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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破碎情感,注定难罢难休……

发表时间:2016-10-28 09:40:08 点击:59074 回复:232

镜中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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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手起家之浪迹都市》#

                      支离破碎

宾馆的灯光有些微弱。

我趴在她身上,奋力地冲击着她的身体,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她要跟我分手的条件。

我和徐巧从小青梅竹马,在这之前我们同居了三年。其实从她与我道别的那天开始,我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张漂亮的脸蛋迟早有一天会离我而去。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快,仅仅三个月的时间就将我们三年的感情抛之散去。

“哼……不是说不爱我了吗?怎么还那么有感觉?叫的那么骚。”我冷冷地道。

“是我欠你的,既然你要我用这种方式来还你,那我会尽我所能来迎合你,但我希望今晚之后,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好狠的女人,我听了一阵心寒。

发表时间:2016-10-28 09:4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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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0月28日 11:40:03

     

     

    我停止一切动作,双手撑在床板上,身子架在半空。

    我凝视着她那张嫩白的脸蛋,黑圆的眼珠,高耸的鼻子,润滑的双唇。

    然而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当初我们相爱时的纯真了,我深深的闭上眼,确定她是真的已经不再爱我了。

    扭过头,床头柜上的那叠红钱再次映入我的眼帘。

    那是她给我的分手费,原来我们的爱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是如此一件奢侈的东西。

    我千里迢迢地来找她,在长途汽车上幻想着见面时的很多种美好画面,但一下车见到的却是她阴沉沉的脸,好像我欠了她很多钱。

    她直接带我来到了这家宾馆,丢给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宇森,我们分手吧。”

    她顺手拿出一叠红钱。

    “为什么?”我像个二傻一样地问她。

    根本不相信这是她对我说的话。

    跟着,我天真地问道“为什么?我们不是相爱?不是说过要白头到老的吗?

    “我拜托你别再那么天真好不好?我们家穷,你们家比我家还要穷,相爱能改变这些吗?有机会白头偕老吗?我是答应过嫁给你,但我们家不是嫁女儿,是卖女儿,你拿得出十万八千八我们可以马上结婚,否则你就收下我这一万块,就当是我对不起你,补偿你。”她的语气是那么的无情强硬,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她根本就不知道,为了来找她,我不惜背叛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场婚礼。

    磨铁中文网,白手起家之浪迹都市。

     

  • 2016年10月30日 11:03:07

    家人从来就是反对我和徐巧在一起的,尤其是我妈,总是老生常谈地对我说:儿啊,你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怎么驾驭得了徐巧那样的女人,而且徐家人压根也就瞧不起咱们家,嫌咱们家穷,配不上他家徐巧。

    于是家人就通过媒人,给我从隔壁村介绍了一个不嫌弃我们家穷的,所谓能门当户对的女人。

    在我们农村,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还是存在的,一时狡辩不过家人们说词的我,脑子一热,居然也就默许了这门婚事。

    可是真的当婚姻来临的那天,当隔壁那个我的媳妇被送到我家来拜堂的那一刻,我后悔了,我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结婚,我的老婆只能是徐巧,于是我不顾一切,丢下婚礼现场就转向了这里,可是结果呢?

    想到这些,我的心又是一阵隐隐作痛。

    “好啊,要补偿是不是?那就用你的身体”我十分难过,胸腔中的气息直打哆嗦,恶狠狠地说。

    毕竟这三年来我们同床共枕,反反复复,来来回回身体交接并非只是梦一场,我抱着最后一希望,那就是用我的身体来将她挽回,我祈求着,但愿她对我的身体是痴迷的,就我对她的身体上瘾一样。

  • 2016年10月30日 11:03:24

    但事实告诉我,我的想法依然是那么的天真和可笑。

    我不知道这两个月来她在外面经历过什么,而现在我想知道的是她哪来的这么多的钱?我把目光从床头柜上的那叠红钱上重新收回到她的脸上,她是不是已经彻底被金钱给腐化了?

    “真漂亮,真骚,真贱。”我恶狠狠地说,这些个字眼是从我的牙缝之间蹦出来的。

    我把所有的心痛,怨恨与不甘化作一股劲,猛然间扎进去,像一头凶恶的狮子扎进了她的身体。

    告别了那个无情的女人,拎着黑色包包,行走在这条不知名的马路边。正是夏日旺期,清晨的风本来是凉爽的,最让人感觉舒畅的,可我竟然觉得冷,不自然打了个寒战。

    我知道是因为徐巧忽然对我的背叛。

    我的心还在滴血,是痛的,是冷的。

     

  • 2016年10月30日 11:03:37

    我坐在公交车站台地面上,等了好久好久也没有等到我想等的车。而事实上我也根本不知道我要等哪辆车。

    最后回家乡的大巴还是远远地向我驶了过来,好像知道我的落寞,生怕我在这里丢人现眼或者客死于此,所以非要把我带回家不可。

    回村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压近,天边的斜阳披在连绵不绝的山头。远远地看见田间小道上穿行着忙完农活回家的乡亲父老,我不想与他们碰面而遭到他们交头接耳的冷嘲热讽,所以我在村口的那口水井边坐了下来,等天色完全黑了我再进村。

     

  • 2016年10月30日 11:03:50

    水井边有一块空地,小的时候我和村里的那群小伙伴经常在这里玩玻璃弹珠,而那个时候的徐巧却已经要被她妈大骂着,赶到这口井里来打水,每次她都只能打一点点,因为打得太多她提不起来。有一次她为了少跑几趟,于是就打了满满一桶,结果水没有掉上来,反而被桶拉下了井。

    还好那次我一如既往地在这里玩玻璃弹珠,所以发现了,及时喊人来把她救了上来。

    淡淡的月光越来越清晰,将我弯弯的身影投射在井口中,我站了起来,迈步向村子内走去。

    一座座三层高的小洋楼整整齐齐地融在寂静的夜色中,唯独中间有一栋古老的盖瓦片的木屋,似乎把本来协调的一切都给破坏了。

     

  • 2016年10月30日 11:04:01

    而这个古老的木屋就是我家。那么显而易见,我们家已然算是全村最穷的了。听妈说我爸年轻的时候经营煤矿,借了很多钱投资进去,糟糕的是没有产煤。后来煤矿不能私营,收走后,那条煤矿就拼命地产煤。

    我爸就抱怨这是命,没有发财的命。

    我的脚步掀起了一阵狗叫声,我已经站在了我家大门外,屋内亮着一盏微弱的灯光,我犹豫了片刻才伸手敲门,但门已经打开了,开门的是我妈,妈盯着我,忽然就流出眼泪来了。

    这一瞬间,我觉得我是一个极为落魄的游子,在外面吃了许多辛酸苦楚之后终于回到了这个温暖的家,心里面像是堵了什么,居然说不出话来,连一个“妈”字都喊不出口,心里面充满着内疚和谴责,我是多让妈担心,我是有多不孝。

     

  • 2016年10月30日 11:04:13

    “回来就好,赶紧进屋来,把包给我。”妈深深地吸了口气,擦去眼角的泪珠,接过我手里的黑色包包,拉我进了屋。

    这么晚了他们才吃饭。

    “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长本事了,长本事了还回来干嘛。”爸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冷冷地说,接着吃他的饭。

    我站在那里没敢说话,饭桌前除了爸之外还有个胖女人,她就是隔壁村介绍过来的我的老婆王娟,她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我这个所谓的老公,然后低下头继续吃她的饭。

    我们的婚礼不是最后没成吗?为什么她会在我家?我没敢问。

     

  • 2016年10月30日 11:04:32

    “他爸,你就少说两句,娟啊,你还坐着,快给宇森盛碗饭去。”妈对王娟说。

    她很听话,放下碗筷,默不吭声地走过去给我盛了一碗饭,放在桌边,然后再次默默地坐回自己的座位,埋头吃饭。

    妈把我的包包放进了房间,出来拉着我赶紧坐下,说:“肯定饿坏了,赶紧吃饭,吃饱了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我哪里吃得下饭,对于这个家来说我就是个罪人,我知道给予坐在我对面的那个胖女人家,爸妈一定付出了许多。

     

     

  • 2016年10月30日 11:04:44

    我在压水机旁边冲了个凉水澡回到房间时,王娟已经上床睡觉了,那张小小的木床几乎被她一个人庞大的身躯给填满了,我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想着,躺在我床上的女人应该是徐巧的。

    王娟本来也看着我,但见我盯着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也努力地将自己庞大的身子往里面挪移,想尽力为我空出一点位置,可是她已经挤到了后面的墙壁上,腾出来的位置依然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根本就容不下我。

    “你先睡吧,我去外面洗衣板上睡。”我说完,转身就走出去了。

     

     

  • 2016年10月30日 11:04:56

    第二天一大早,

    “踏踏踏”敲击木板的声音把我给吵醒了,我从洗衣板上起来,身上已经盖上了一床薄薄的毯子,妈在一边搓洗衣服,爸则在那边敲打着木头。

    妈见我醒来,转身对爸不高兴地说:“他爸,不是让你待会在打吗,把孩子都吵醒了,宇森,回屋再睡睡去。”

    “都几点了?还睡?我已经跟李师傅打过招呼了,你继续跟他学习装潢去,赶紧准备准备,这次你要是还不把心收一收,那就别怪我打断你的狗腿,不认你这个儿子。”爸一边忙碌着,一边严厉地说道。

     

  • 2016年10月30日 11:05:08

                      第二章

    有一个百般疼爱我的母亲,就注定有个万般从严的父亲。其实爸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爸也是十分疼爱我这个儿子的,只是实在是我不争气,一次又一次地让他失望。

    我是高二那年辍的学,虽然爸望子成龙的希望破灭了,但并没有过多的责怪我,而是通过朋友介绍我去李志胜那儿学室内装潢。

    而那个时候我早已经瞒着家人跟徐巧在市集同居了,辍学也正是因为心思从学习上移到了赚钱上,为了让徐巧不必那么累,渐渐地落下太多的课程,就干脆不读了。

    而当时的徐巧也早已经没读书了,在市集给饭店打杂,赚钱供他弟弟继续读书。

    我学装潢还是在市集,所以我和徐巧还是偷偷住在一起,那年徐巧的身体很差,可能是太累的缘故,三天两头就要去医院打点滴。

    她说她不想跟家里说。

     

  • 2016年10月30日 11:05:21

     

    我能体谅,我们村重男轻女的观念依旧很重,尤其是徐巧她爸妈,她甚至会被家人无情无义,残忍的误认为她是在外面不愿工作,骗家里的钱,所以才装病。

    我决定扛下她所有的费用,好好照顾她。但我跟李志胜学徒是没有一分钱工资的,只管吃住,所以我又一次丢弃了自己的路,赚钱养活我爱的徐巧。

    可到头来,这一切换来的终不过是她的背叛而已。

    ……

  • 2016年10月30日 11:05:33

    “李师傅,这条香烟是我孝敬您的。”我来到了一栋正在装修的楼房内,站在李志胜背后恭恭敬敬地说道。

    李志胜转过身,打量了我一眼,笑了笑,说:“哟,这不是霍宇森吗?我以为你另谋高就,辉煌腾达去了呢,怎么又回我这里来了?”

    他分明是在讽刺和挖苦我,他也根本看不上我手里的这条庐山。

    我僵硬地递着那条香烟,麻木地站着不吭声。

    “年轻人要脚踏实地,我带了这么多年徒弟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像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不打声招呼就直接不来,你以为你谁啊,我求你跟我学是不是?要不是看在我哥们的面子上,谁特么的稀罕带你。”李志胜教训着我。

     

  • 2016年10月30日 11:05:49

    他见我还算识相,夺过了我手里那条香烟,说:“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过去把桶里的水泥浆给打了。”

    我卷起袖子,拿起打水泥浆的机器,放在桶里开始忙活起来,可是机器转了几下,忽然就停了下来,接着就闻到了一股塑料皮烧焦的味道,机器短路了。

    “什么玩意?你一来就把老子的机器给搞坏了。”李志胜冲过来,夺过机器,用力一把将我推开,我脚后跟被电线绊住了,往后跌坐下去,右手按在了一块锋利的菱形铁片上,手掌上立马被割出深深的一道口子,鲜血如泉水一般涌了出来。

    “你知道这台机器多贵吗?你得赔。”他说。

    “李师傅,你不要冤枉我,看接线就知道刚刚你拆过这台机器,裸露在外面的铜线还是崭新的,难怪我一来就见你苦恼地在这里踌躇着,原来是搅拌机坏了。”我揭穿他说道。

     

  • 2016年10月30日 11:06:00

    李志胜做贼心虚,过来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拽起来,说道:“我好心好意收留你,你特么还敢说我冤枉你,我说是你弄坏的就是你弄坏的,你赔也得赔,不赔也得赔。”

    我跟他翻脸了,愤怒地甩开他的手,说道:“你这个仗势欺人,自命清高的卑鄙小人,摆明了就是想讹我,告诉你,我也不是非要学你这个破装潢手艺才能在这个社会上立足的,而且你的手艺也不过如此。”

    李志胜用力打了我一拳,我手上受了伤,打不过他,最后只能是白白地挨了他一顿揍。

    重新学徒之路还没开始,就又以失败而告终,我回村后,没敢直接回家,而是跑到河边,捡了一些药草,用石头捣碎,敷在手掌中的伤口上。

     

  • 2016年10月30日 11:06:13

    王娟提着一桶衣服来到河边清洗,她看到了我,我也看到了她,但是我们却仅仅是彼此看对方一眼,似乎比陌生人还要陌生,我与她的婚姻注定是一个悲剧,注定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牺牲品。

    我主动走了过去,问道:“王娟,难道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王娟扭头看着我,没有说话,她把视线落在我那只受伤的手上,双手往自己衣服上擦干水,抓住我的手,然后从自己的衣服边上用力撕下一块布条,给我手掌包了起来,然后接着清洗衣服。

    “王娟,你,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话。”我坐在她旁边的一块石头上,说道。

    既然爸妈已经替我把结婚证领了,那我与她的夫妻关系是注定改变不了了,那么我应该学着适应,而且看得出来王娟其实是个很孝顺的女人。

     

  • 2016年10月30日 11:06:23

    况且是我对不起她,换做是一般的女人,她应该恨死我了,可是从她的眼神中,我看不到恨意,但怪罪之心肯定是有的,要不然她也就不会一直不与我说话了。

    她再一次扭头看着我,沉默着,使得我不知道她怀着的到底是怎样一种心境,她是在讨厌我吗?

    我叹了口气,把视线移向前方,说道:“算了,你洗衣服吧,待会我跟你一起回去。”

    她抓住我的手臂,我扭头看着她,然后她比划着,指着自己的嘴摇摇手,又指着自己的耳朵点点头。

    我忽然明白了,原来她是哑巴,但她可以听见。

    我盯着她,久久地没有吭声,她低下头,转过身接着洗衣服。

     

  • 2016年10月30日 11:06:36

    从河边回到家,就见那个李志胜已经坐在我家屋内的八仙桌前了,桌子上摆着一叠花生、一叠瓜子和一叠花生糖,这是我们农村待客之道。

    他见我走进屋,嗑着瓜子,瞟我一眼,说道:“怎么才回来?”

    “你来我家干什么?”我不痛快地问道。

    “宇森,怎么说话的,师傅难得来家里做客。”妈从屋内端出来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递给我,说,“给师傅敬茶去。”

    “他配吗?妈,李志胜是个什么人村里人都知道,仗着自己有一门手艺就以为有多了不起。”我怒目瞪着李志胜。

    哪知道爸从一旁走了出来,一个巴掌就打在了我脸上,骂道:“混账东西,怎么跟你师父说话的,不好好学还给我撒野。”

     

  • 2016年10月30日 11:06:48

    爸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小叠钱,而这一巴掌把我的头打向一边,我看到了墙边的那台坏了的搅拌机,这个王八蛋果然是不要脸地来我们家索赔了。

    “李师傅,对不起,都怪我管教无方,您不要跟孩子一般见识,家里就剩下这六百块钱了,您看够吗,要是不够那就再通融我一段时间。”爸走过去,显得有些低声下气的说道。

    显然爸仍然希望我能跟着他继续学习,既然读书没有出头,那学好一门手艺是将来的立身之本,大人们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我已经不可能再跟这个王八蛋学了。

    “机器根本就不是我弄坏的,钱不能给他。”

    我想上去夺回钱。

    可是妈和王娟却拦住了我,因为爸在气头上。

     

  • 2016年10月30日 11:07:00

    “这点钱自然是不够的,但算了,你儿子这副德性你们都看到了,我看我是没那么大能耐教他了,你们还是让他另谋高就吧。”

    李志胜恬不知耻地拿过爸手里的钱,拿起角落里那台搅拌机,离开了,我真想把他拉住,然后死命地给他一顿打,打得他跪地求饶,满地找牙。

    爸把愤怒目光投向我,转身走进厨房,拿了一把斧头走了出来。

    我们都吓到了,妈和王娟赶紧把我护在身后。

    “他爸,你干嘛?你疯了。”妈上去拦住爸。

    “走开。”爸用力把妈推开。

    “宇森快点跑。”妈着急地说。

  • 2016年10月30日 11:07:10

    我们都误会爸看,爸怎么可能直接把我给劈了呢,爸是冲进了我的房间,把今天给我新打的那张床劈了。然后捡起一块木板,从屋内出来,对着我的身上才是一顿暴打,我快步逃跑了。

    “混账东西,给我滚出这个家门,我没你这么个不孝子。”爸的怒骂声还在我的身后响着。

    我一直坐在村口的水井边等待着,我知道妈会过来,因为从小到大,每次我犯了大事,爸把我打跑出来之后,我就会在这里等,然后不一会儿,妈就会来给我送衣服,让我去外婆或是哪个阿姨家避避风头。

    这次妈没有来,王娟来了。

     

  • 2016年10月30日 11:07:22

    王娟提着我那个黑色的、但已经褪色成灰色的包包走到了我面前。

    “我妈呢?她怎么没来?”我问道。

    她没法回答我,但她拿出了一支圆珠笔和一个小本子,她会写字,而且字写得特别漂亮。

    “爸非常生气,妈走不开,妈说你已经长大了,既然家里呆不了,那就去外面闯闯,这是家里仅剩的几百块钱了,外出的车费应该够了,到了外面首先找份工作安定下来,解决了温饱之后再做进一步打算。”

     

  • 2016年10月30日 11:07:33

    王娟在纸上面写着这些,然后从口袋里摸出那些十块、五块和一块的一把零钱。

    我接过那些钱,紧紧地攥在手中,感觉是那么的沉重。

    我盯着王娟,请求道:“以后能不能请你替我照顾好我爸妈。”

    她点点头,在本子上写道:“放心,他们也是我爸妈。”

    我很感动,虽然我们之间似乎不存在任何感情基础,但这一刻她却给了我温暖。

  • 2016年10月30日 11:07:51

    我搂住她,说:“谢谢,我出去之后一定会努力工作,等安定了,钱赚够了,我就回来把你接去大城市,既然你能听得见,那就证明你不会说话并不是天生的,大城市的大医院一定可以把你治好。”

    就这样,我再一次来到了徐巧所在的这个城市。


  • 2016年10月30日 11:08:07
        第三章 
    我没有手机,在樟树汽车站旁边的公用电话亭给徐巧打了通电话。
    徐巧不知道是我,甜美而妩媚的声音说:“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尽管他已经被腐化了,变贱了,但她的声音依旧能触动我的心弦,听了使我感到舒服而踏实。
    我说:“是我,我在樟树车站,我没地方可去,你……”
    她打断我的话,凶道:“那关我什么事,我们已经划清界限了,你……”
    “清了吗?我说过你让我干一晚就算了吗?你以为你还是处吗,有那么值钱吗?被我干了三年不算,这几个月还被其他男人干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吧,所以在宾馆的那晚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也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恶狠狠地说。

  • 2016年10月30日 11:08:26
    “那你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有些哽咽。
    她显然是难过地哭了,我的心一下又软了下来。
    “你放心,我这次过来不是要打扰你,我是来打工赚钱的,在这边没亲人,人生地不熟,暂时想你帮帮我。”我说。
    她深深地呼了口气,说:“好,那你在那等我,我马上就到。”
    徐巧打出租车来的。我见到她时,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她刚刚很伤心地哭过一场,因为我的那番话。
    她微微笑了笑,说:“上车吧。”
    她的笑有些为难,有点假,但仔细感受又是那么不一般的真真切切。

  • 2016年10月30日 11:08:40

    我很想对她说声对不起,但说不出口,我绕开她坐上了那辆出租车。

    徐巧站了几秒才转过身,她坐在副驾位上,说:“师傅,送我们到名车大酒店。”

    途中我们没有说一句话,我时不时会瞟一眼她,她抹了淡淡的粉底,皮肤看起来更加嫩白。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后视镜里看我。

    她刷卡打开了房门,把卡插进墙上的卡槽内,房间里所有的灯就自动亮了,顿然间雪白一片。

    她说:“这个房间我包了一个星期,这附近要找工作很容易,我能帮的只有这些了,你坐了一天的车,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她还会关心我吗?

     

  • 2016年10月30日 11:08:52

    我拉住她的手,说:“你现在真有钱,这么高档的酒店这么豪华的房间,住一晚就要好几百吧?要是你老板知道你拿他的钱招待你以前的男人,他会不会吃醋生气呢?

    我的视线从豪华的房间内移到了她脸上。

    她的鼻孔动了动,说:“如果你认为这样讽刺我你会开心,很爽的话,那我随便你。”

    她用力挣开我的手。

    我怎么会开心呢?我记得当初我们通电话的时候,她还很幸福地告诉我,说她所在的公司很好,薪水很高,关键是她的老板人很好,老板挺照顾她这个新人的。

    我还替她高兴,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我恨……恨她对我的背叛,更恨自己没有早点读懂那句“老板挺照顾我这个新人的”这句话。

     

  • 2016年10月30日 11:09:05
    我只是企图用伤害她来安抚我内心的疼痛和不甘,我再次拉住她的手,用力拽住她,让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我说:“就想走,欠我的还没有还清,你就想走。”
    我带着冷冷的笑意。
    她盯紧我的双眼,难过地说:“你不是说我的身体不值钱了吗,没错,我的身体现在已经被很多男人碰过,我跟出来做小姐的已经没有多大的区别了,所以我请你放过我好不好?”
    她的眼泪流了出来。
    “放了你?那不是对我自己的残忍吗?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对自己残忍的,不是吗?不值钱的身体才好,我消费得起啊,也可以一直消费下去啊。”我咬牙切齿地说。
    我粗鲁地将她推倒,按住她的双手,带着报复的心理无情地想要折磨她。

  • 2016年10月30日 11:09:16

    她似乎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反抗,我都不会放过她,于是干脆不再挣扎了,瘫在那儿任我为所欲为,只任凭眼泪哗啦啦地往眼角流。

    我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伤害她?

    心痛地停止一切动作,站起来,道“滚,快点给我滚出去。”

    我指着门口,门一直没关。

  • 2016年10月30日 11:09:28

    她起来整好衣服和裙子,抹去眼角的泪痕。

    她走到门口,转过身来,问道“为什么?你还爱我,不愿伤害我对不对?”

    “徐巧,你真不要脸,我还爱你?我是怕你这恶毒的女人告我强上了你”我冷冷地一笑,说。

    她不动声色,关上了房间的门。

    她走到我面前,用深动的眼神看着我,好像要让我相信什么。

    她说:“不会的。”

    她捧着我的脸,踮起脚尖来亲吻我。

    ……

     

  • 2016年10月30日 11:09:39

    即没有文凭又没有经验的我只能卖苦力,找到附近的一家物流公司,在那当搬运工。

    白天工作的时候,除了有点累之外就没什么了,一到晚上就特别孤独。

    一间一个月一百五十块租金不到的小房间,一张床和一个小凳子就能将其完全填满了,高头一盏不够亮的直条灯管,总是被窗外灌进来的风吹得摇摇晃晃,我没有手机,于是每天都只有躺在床上望着那盏摇摆不定的孤灯,发呆,想事。

     

  • 2016年10月30日 11:09:50
    我公司的老板叫周形势,每天都会开那辆白色的奥迪来公司一趟。
    我主要在堆货的大院内负责搬货上车,所以每天总能见他从车内钻出来,那落光头发的顶部可以反射太阳光,有时候刺得我双眼朦胧,甚至头晕目眩。
    周形势每天来公司的时间不同,呆的时间也不长,一般都是进去了一会儿就出来开车子走人。有几次带过几个人过来,估计是客户,有客户的时候就会在公司多呆一会儿。
    我没见过老板娘,但我听老员工谈论过老板娘。两个老年搬运工总是小声的谈论起这个女人。他们坐在货箱后面,抽着烟,才开始津津有味地品欣起老板娘,说她是个熟透了的女人,有韵味,前后丰满,光滑有弹性......
    我实在听不下去,就会提前弄出点响声,然后拖着个箱子往他们面前经过。看到他们两的眼睛还是眯起来的,脸上露出下流的浅笑,好像还沉浸在对老板娘怎么样的境界之中。

  • 2016年10月30日 11:10:06

    他们会占着人多欺负人少,人大欺负人小,恶狠狠地瞪着我,把烟头一甩,狠骂一个字,干。

    我不怕他们,新来的更加不能让他们欺负,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被欺负了一次就绝对有第二次,所以我决不允许,我也恶狠狠地丢给他们一个白眼,面对他们也往地上吐一口口水。

    他们也不敢贸贸然冲上来动我。

    ……

  • 2016年10月30日 11:10:17

    “小伙子,过来把这两个箱子搬到一边去,挡路了。”柔美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第一反应就是徐巧来了。我猛然转过头,是一个抱着三岁左右小孩的女人朝我走来。

    女人穿一条白裙子,头发发梢微微卷着,披在两边肩上。

    她的身材很好,属于那种丰满而一点不胖的型号。

    “没听见吗?我让你把这两个箱子搬开。”女人已经站在了我面前。

    我盯着她黑亮的大眼珠,浓浓的睫毛。她的皮肤光洁柔嫩,样子和那两个老男人描述的相差不多。再加上她对我呼来唤去,应该就是那个老板娘。

    我点了点头,礼貌地笑道“大小姐,我知道了。”

     

  • 2016年10月30日 11:10:29

    “大小姐?你当我是你们老板的女儿了?”她好像听了个很好笑的笑话,格格地笑了起来。

    我当然是故意这么叫她的。

    尽管她保养的很好,但仔细看,还是能够瞧见她眼底的鱼尾纹,再加上她的气质,绝对是个三十好几、四十出头的女人。不过看起来她真的很年轻,万一她真的是老板娘的女儿呢,那就把她叫大了,叫老了。再万一她脾气臭,因这一句话把我赶走,那我就亏大了,我身上没钱,还等着这里的工资过活。

    我叫她大小姐,把她叫的年轻,即便是叫错了,那也是开心的,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我憨厚地笑了笑,道“难道不是吗?”

    她还在开心地笑着。

     

  • 2016年10月30日 11:10:39

    “老板娘让你搬箱子,你傻了,老板娘,我们来,这新来的小屁孩啥也不懂。”那两个老男人借机上来邀功,同时来饱饱眼福。

    “快点快点,那边还有一堆箱子要搬的。”老板娘冲那两个老男人拉脸说道。

    我心想,我刚刚把她喊年轻了,她还沉浸在青春年华的恬静中,他们两个大老粗破坏了她的美事,活该马屁拍到马嘴上去了。

    我别有用心地笑了笑。

     

  • 2016年10月30日 11:10:53

    “你笑什么?你叫什么名字?”老板娘笑着问我,好像对我很好奇的样子,好像自己回到了十八九岁、二十出头,语气还带出几分调皮。配备她的美貌,并不觉得做作。

    “霍宇森,对不起,我没想到老板娘这么年轻漂亮。”我有些尴尬地笑着说。

    我动了动她怀里小孩的脸,道“孩子真可爱,跟老板娘您长得一模一样。”

    她又呵呵笑了起来,道:“哈哈,你又错了,我儿子估计比你还大呢,在Z大都念大四了,这是我妹妹的女儿,快点叫叔叔。对了,你们老板呢,怎么今天车子不在?

    老板娘朝大院内扫看了遍。

    她的话好像有点问题,老板的车子是长时间不在的呀,我还没开口回答。

    我们的经理卫理翔快步上来,瞪我一眼,道“还不快过去搬货,刚来就特么想偷懒。

     

     

  • 2016年10月30日 11:2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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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0月30日 11:2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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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0月31日 09:50:19

                         第四章 关心我吗

    卫理翔这个经理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家伙,出口就带特么的,而且狗眼看人低,瞧不起外地打工的。

    我心里面很不爽,盯着卫理翔,心想,经理有什么了不起,但我还是不得不恭敬地回答道“我知道了,但老板娘喊住我要问我点事。

    老板娘呵呵笑着,道“卫经理,不怪他,这孩子挺勤奋的,老板呢?

    “哦。刚刚有个客户打电话过来,老板刚刚出去,老板娘办公室请。”卫理翔引她进去,卫理翔在撒谎,老板今天根本没来公司。

    老板娘进去的时候还回头冲我笑了笑,似乎在暗示着我什么。

     

  • 2016年10月31日 09:50:59

    “哟,小白脸就是不一样啊。”

    那个个头较高较瘦的老汉冲我这边吐了口口水,不服气地讽刺着我。

    而那矮墩墩的,一脸疙瘩的老汉好像识了趣,冲我微微笑着。

    我走过去,双手按在一个货箱上,瞪着那个高个老汉,道“大叔,这也算资本的一种,小心你在这儿呆不了多久,老家伙。

    我露出带着威胁的笑意。

  • 2016年10月31日 09:51:12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句。”高个老汉冲我发怒,直起身子想对我动手。

    那矮墩墩的刘老汉赶紧过来拉住他,道“哎哟,我说老哥,你也一把年纪了,火气还这么大,跟年轻人计较什么啊,再说了,的确是你老哥过分在先了

    这就对了,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站直身子,双手操进两边裤袋,跟个老大似的,嘴角微微弯起,冷冷一笑丢给他们一个白眼,看也不看他们,哼一声从他们面前走过。 

    那个高的老汉很不服气,在后面教训起那个矮个的刘老汉,道“你什么意思,风吹两边倒,居然帮他说话。”

  • 2016年10月31日 09:51:26

    刘老汉理也不理他,追上我,跟在我后面点头哈腰地说道“霍兄弟,以前是我不对,对你无理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跟你一样,是个懂得把握机会的人,我们老板娘美貌与风韵并存,而霍兄弟你年轻与勇猛兼得,到时候在公司有一席之位之后,可千万别忘记我这老汉,老汉以后就要倚仗霍兄弟了。

    我虽然讨厌奉承拍马之人,但总比狗眼看人低的高个老汉要好很多。

    我咧嘴笑了笑,道“会的,但我讨厌那老头。

    他连连点头,道“我知道,以后我会想办法修理他的

    卫理翔叫人传话,让我去他办公室一趟。

     

  • 2016年10月31日 09:51:41

    我进去礼貌地喊了声:“卫经理好。”

    他抬眼看我一眼,蔑视地笑了笑,道:“霍宇森,才来几天你就想干点什么了是不是?想当小白脸吗,敢在我们老板娘面前耍宝,我看你说找死,一个最底层的搬运工而已,老子想什么时候让你滚蛋都行,懂吗?

    直白到等同于不拿我当人看,仗势欺人的狗东西。从进公司的那一刻开始,卫理翔就拿我当狗一样使唤,我紧盯着他,他戴副黑边眼镜,西装加领带,整个就是个衣冠禽兽。

    卫理翔眼睛再瞪大一倍,道“怎么?很不服气呀,有本事开个口试试?

     

  • 2016年10月31日 09:51:53

    我与他对峙着,很想发怒,甚至想冲上去暴打他一顿,可是最后我还是硬生生地吞下了这口恶气,没有吱一声,只是痛恨自己懦弱和无能,把头低了下去。

    卫理翔点起一根烟,道“算你特么的识趣,在我底下的小角色就应该是这样的定位和姿态,以后给我注意好了,做自己该做的事,工资能拿,做的本分出色还有奖金,滚出去干活。

    我咬紧牙关,发誓,自己一定要努力,一定要让所有人由低头俯视我改为抬头仰慕我,而这些羞辱我的狗东西到时候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怀揣着报复的心理,低头默默地走了出去,轻轻地带上门。

    ……

  • 2016年10月31日 09:52:10

    我去公用电话给徐巧打电话。

    在不知道是我打给她的前提下,她的声音总是很温柔。

    我问道“你在哪里?”

    当听到是我的声音,她立马变得很不高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你少烦我。”

    她凶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应该是身边正睡着那个有钱的老板吧。

    我也凶她道:“你少给我吼,我告诉你,我的心情很不好,如果我今天见不到你,我保证你会后悔。”

    “有什么事待会我再回你电话,我现在正忙。”她说,并着急地想要挂断电话。

    是不是此刻她正被男人……仿佛他的呼吸声很大,很急促。

  • 2016年10月31日 09:52:24
    我狠狠地骂道:“你这贱人,少给我废话,老子没手机,你回个球啊,在名车大酒店后面的电话亭等你,半个小时后你不到的话,就给老子看着办。”
    我不知道自己哪来这样的底气命令她,我知道自己根本就没这资格,我不想听到她的拒绝,所以说完便“咔哒”一声,用力挂断了电话。
    跟着在小店里买了一包三块的老红梅香烟,坐在路边用劲抽。
    风呼呼地吹得我额前的刘海乱飘,我把视线放在那个路口。
    好多辆出租车在那个路口停车,但下车的皆不是徐巧,这个贱女人是不会来的。我这样想,但却始终不愿意离开,香烟点了一根又一根。

  • 2016年10月31日 09:52:39

    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出租车里钻了出来,长发飘飘,蓝色单肩包。

    她付完钱,直奔我而来。

    她经过那盏路灯,长长的身影落在我身上。

    站在我面前时,黑色的短裙与我的下巴平齐,下边是穿着亚麻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也不知怎么地,就莫名其妙的觉得心酸,恨不得瞬间抱住她那双腿,把脸埋进去,然后狠狠地哭一场。

    “算你识趣”我抬头冷冷地说了句。

    她的视线却落在我的脚下,看着一地的烟头,面无表情。

  • 2016年10月31日 09:52:51

    我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只能顺手摸起身旁的那包还没有抽完的红梅,拿出一根放在嘴上。

    她蹲下身子,伸手过来抢过我嘴里和手上的烟,丢得老远。

    她骂道“你疯了吗?不抽烟的人瞎抽这么多,还是最差的烟,你不知道有多伤身子吗?”

    “关心我?还爱我?我不是你,不能跟你比,你可以出卖身体来换取大把大把的红票子,我做不到,所以只能抽这种烟。”我说。

    她扇了我一巴掌,鼻子酸酸地说道“霍宇森,我不是鸡。

    她的眼睛有些红润,声音有些颤抖。

  • 2016年10月31日 09:53:04

    “那你为什么要被包养?”我愤怒地问道。

    跟着用力一把将她拉过来,捧住她的脸,扑下去用力亲吻她。

    她反抗着,声音闷在胸中。

    她一口咬破了我的嘴唇,我痛的大叫了一声,松开了她。

    她挥手又是一个巴掌扇在我脸上。

    她哭得很伤心,道“你当我是什么了

    见她眼眶中积满泪水,脸颊两行泪不停的在流,我的心好难过。

    我过去把她紧紧拥入怀中。

     

  • 2016年10月31日 09:53:19

    她呜呜哭的声音很大,同时挣扎着。

    我抱着不放,紧紧地,紧紧地,直到她试着依偎,依偎……我扶着她的头,让她的脸埋在我温暖的胸膛上。

    她用力捶打我的背,道“为什么男人都这样不要脸,都这样不要…….

    她捶着捶着,力度越来越小,速度越爱越慢,最后也紧紧地环抱住我。

     

  • 2016年10月31日 09:53:31

    徐巧带我去了她住的地方,那是一个看起来比较高档的小区。

    徐巧住在五栋二楼,两室一厅。

    虽然只有八十个平方左右,但里面的装修十分漂亮,这总共大概要花上二百万左右才能有这样的档次吧。

    “随便坐,我先去洗个澡,冰箱里有饮料自己拿。”她冲我眨了眨眼,好像很幸福的样子。

    我好像也不再生气了,挥挥手,说:“快点去,别让我等太久。

     

  • 2016年10月31日 09:53:44

    我坐靠在雪白的沙发上,闭上眼,尽量什么也不要想,放松全身每一个细胞。

    徐巧盘着头发,围着浴巾跪在我大腿上。

    她抱住我的头,道“我说你洗澡不洗?”

    我圈住她的小蛮腰,道“当然洗,用你的身子洗。

    “哈哈……”

    我们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同居的岁月,幸福而甜蜜地搅拌在一起,忙碌着繁衍后代使命的同时,还不忘记时不时在耳边窃窃私语。

     

  • 2016年10月31日 09:53:56

    我不抽烟,但我每次跟她轰轰烈烈完之后,就会靠在床头叼一根烟。她还不曾忘记我这个习惯,她扭动身子去床头柜拿出一包中华香烟,放一根在我嘴上,给我点燃。她一如既往地乖乖依偎在我的胸膛上。

    “中华,呵呵。”我抽了一口,夹在手上。

    她抬头看我,眼神中视乎有点怨气,推开我,同我并排靠在床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对,中华,是不是就是味道不一样啊?呵呵,看来我在你的心中已经彻底成为了不堪的女人,而且是无可救药的烂货。

    她取笑她自己,同时也点了一根香烟,有模有样地抽了起来。

     

  • 2016年10月31日 09:54:09

    我这不经意的一句话深深地伤了她的心,我侧过头看了一眼她那张弥漫在烟雾中的漂亮脸蛋。我能感受她内心的酸楚,但我并不想安慰她。

    我说:“我抽不出来有什么味道不同,因为不懂烟吗,就像我不懂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背叛我们的爱情?不是想同我彻底撇清关系吗,那又为什么带我来你住的地方?

    我牢牢盯着她。

  • 2016年10月31日 13:55:12
    还有吗?
  • 2016年10月31日 14: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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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0月31日 14: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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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0月31日 14: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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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0月31日 14: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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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0月31日 14:17:26
  • 2016年10月31日 14: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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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1月01日 20:06:56

                        第五章 教我认识世界

    她瞥了我一眼,好像很无所谓地说道“正如你所见的,为了钱,为了住这样漂亮的房子啊,反正是我贱,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肯放过我,我想撇也撇不掉你,那就让你报复个够好了。

    她认为她这样使点美人计和苦肉计,我就真的会放过她吗?她太天真,太自信了。

    我点了点头,道“知道就好,把你这房子的钥匙给我,我想要你还债的时候我就会来,是无需征求你的意见的对不对?

    我把手伸过去。

    她一点不迟疑,从包包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在我手上。

  • 2016年11月01日 20:07:19

    说:“我只能说欢迎光临,但包养我的老板随时随刻都会来这里,这房子也是他的,如果被他发现我还跟其他男人有关系,那我所有的这些都将一无所有,所以这对你来说的确是个报仇的好机会。

    世界上不可能存在自己教别人怎么来害自己的人。

    如果说徐巧是个例外,是因为她爱我,内疚才这样,那她当初就不会为了这些而丢弃我们实质爱的光阴的存在。

    所以我怎么就不可以怀疑这只不过是她的一个阴谋,一个诡计,为了彻底甩掉我这个乡巴佬的精心编策好的骨肉计呢?

    “放心,我会成全你的。”我们对视着,微微笑着。

    ……

  • 2016年11月01日 20:07:36

    我在公司的活儿开始变得轻松。那个矮个的刘老汉时常提前搬完自己的货,来帮我搬,让我坐在一旁休息。

    趁那个高个老汉不注意,他就会迅速移一箱货到高个老汉那边,所以我们两总是轻轻松松,早早地就下班,而他就得忙到伸手不见五指。

    我和那奉承我的刘老汉在路边摊点了几个小菜,喝着小酒,当然是他硬要拉我来,硬要请我。

    刘老汉敬我酒,恭维道:“宇森兄弟,我跟你讲,你距离成功是越来越近了。

    我好奇地说道“老伯是看相算命的,在这样繁华的社会我连大字都不识几个,那个叫网络更是一窍不通,能成功到哪里去。

  • 2016年11月01日 20:07:52

    “宇森兄弟,你装糊涂了不是?”刘老汉神神秘秘的样子,再敬我,接着说,“我们老板娘每次来都可劲地给你使眼神,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看出来,还有,以前我们老板娘几个月才会来公司一趟,自从上次见到你之后,这半个月就来了四五次了,每次都差遣你给她拿点什么,让你跟进跟出的。

    “老伯,你放心,如果托你的福,我真的能够降服老板娘,在公司弄到个一官半职,我一定不会忘记你,公司数老伯你最照顾我了,来。干杯”我微笑着与他碰杯喝酒。

  • 2016年11月01日 20:08:12

    我在心里面想,虽然老板娘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皮肤的光泽和弹性保存的都相当好,算个美人胚子,但毕竟她大我将近二十左右吧,我怎么也不可能卑鄙到靠富婆来成就自己。

    最重要的是,我绝不可能做出背叛徐巧的事。

    ……

    这一天的傍晚时分,老板娘从侧门直接进入仓房,在我后面拍我的肩,神秘地道“嘘,别吵,有点私人事找你,跟我走吧。”

    老板娘抓住我的手。当时仓库里只有我和刘老汉,刘老汉从侧门闪出来,见老板娘正拉着我走,立马又缩了回去。

  • 2016年11月01日 20:08:28

    刘老汉探出半边脸,笑得很阴险,对我挥挥手,让我放心去。

    我被老板娘拉了出去,她让我上了她那辆红色的奥迪。

    我问了句:“老板娘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老板娘快速开动车,道“去夜店,放心,我算你加班,给你加班费。”

    我不高兴地说道“老板娘您要是这样计较的话,那我就不去了,能跟老板娘一起去夜店,本来就是无比开心的事,更是我的荣幸

         “你这孩子嘴巴真甜,好吧,今天我们纯属朋友关系,邀请你陪我去夜店,所以你就不要叫我老板娘了,我的名字叫李珊珊。”她伸手过来摸我的头。

  • 2016年11月01日 20:08:52

    我说:“知道了,姗姗姐。”

    她听得心里面乐滋滋的,道“小调皮鬼。”

    如果不是她姿色还在,那我一定全身起鸡皮疙瘩。

    老板娘带我来到市中心一家叫“黑夜白天”的大型夜店。

    里面灯红酒绿,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摇得天昏地暗,长头发甩得跟狮子的毛似的。

    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知道怎么玩。

    老板娘坐在吧台前,要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

  • 2016年11月01日 20:09:15

    她道“却是。”

    后来我才知道是干杯的意思。

    她推了推我的杯子,我才把杯子里的酒喝光。

    她拉我去舞池,道“在这里面只管尽情的释放自己,想怎么摇就怎么摇,举起双手,我手把手教你。”

    她抓住我的手腕,踮起脚尖举高我的手。

    她抬头的时候,涂得红韵的双唇已经沾到了我的嘴皮子。

    有点腻味的气息扑进我的鼻孔。

    这算不算是对我活生生的勾引?

  • 2016年11月01日 20:09:39

    我觉得这样扭着身子特别别扭,要是眼下是个清纯的少女,我还不如干脆了当带她去开房得了,不就是想我上她吗,玩这么多花样。

    但她实质上是个老女人啊,而我才二十二岁,得是一门多亏本的生意啊,但我绝对不能直接拒绝了她,不给她面子就是砸自己的饭碗。

    我在内心抱怨着。

    她似乎以为我顺从了她,更加放肆起来。她抓住我的手,让我的手搭在她的腰上。

    我并没有贴贴实实地抓住她的腰,毕竟是男人,生理上的反应一般都难以控制,我怕万一发现她的腰很柔很滑,那我将会控制不住自己,深陷进去就不好了。

  • 2016年11月01日 20:09:58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身子还扭动着,闭上眼要来索取我的吻。

    “姗姗姐,第一回来,玩着有些累,我们也像他们那样去那边坐坐吧”我忽然开口说话,把头扭开,视线落在舞池外围的小圆桌那块。

    男男女女对坐在小圆桌前,有的喝交杯酒,有的直接扑在桌子上热吻。

    老板娘没有得逞,有点不甘心地说道“好吧,都随你喜欢。”

    老板娘吩咐酒吧服务员给我们上了两杯红酒。老板娘趴在桌子上,抬眼盯着坐在对面的我,眼神中充满了欲罢不能的贪婪。

  • 2016年11月01日 20:10:14

    她端起酒杯“当啷”一声跟我碰杯,发出娇滴滴的声音,道“宇森,姐姐敬你一杯。

    我刚要喝酒,她却抓住我的手腕,道“酒吧这种地方就得玩出情趣,玩这个可不代表什么哦,来,我教你。

    他伸手绕过我的手腕,让我跟他喝交杯酒。

    我只有不情愿的接受她的花样。

    我想她下一步该要直接扑过来强吻我了,今晚她是铁了心要拿下我吗。

  • 2016年11月01日 20:10:30

    这时从洗手间走出来的一个女孩抢了我的视线,她披散着飘逸的头发,扭动着婀娜的身姿,老板娘见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吧台方向看,伸头过来想要吻我的动作停了下来,视线随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她比我漂亮是不是?”老板娘吃醋地问道。

    我摇摇头,道“不是,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

    徐巧转出了酒吧大门,我说完,立马起身追了出去。

    在大马路边,暗黄的路灯下,我追赶上她,抓住她的手,审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用力甩开我的手,转过身来,愤怒地回应我道“关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你又为什么在这儿

  • 2016年11月01日 20:10:49

    如此说来,其实在酒吧里她已经看到了我,她是看到我和老板娘在那亲热,生我的气吗?

    不过她有什么资格生我的气,在我面前摆什么臭架子。

    我冷冷一笑,昂起头,双手放进两边口袋,道“包养你的老板呢,叫他出来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啊

    我向周围看了看,接着讽刺道“咦?怎么就你一个人?难道你老板在酒吧又新认识了小姐,然后当场把你给抛弃了?难怪这么生气,真是可怜啊!”

    她不搭理我,白我一眼,转身要走。

    我又上前抓住她的手,道“别一副怨妇的模样,笑一个我今晚就勉为其难的陪你。

  • 2016年11月01日 20:11:10

    她挣脱开我,道“说够了没有?我告诉你,现在你的身体也很肮脏,也不值钱,所以你不再有资格来讽刺我,你的富婆追上来了,小心她吃醋把你这个小白脸给甩了。”

    趁我回头看,徐巧快步跑向前面停着的那辆黑色宝马,拉开车门,上了副驾位,我想从后视镜里看看开车的人到底是怎样一副人模狗样,但车子立马扬长而去。

    “没追回来?”老板娘赶了上来问道。

    我笑了笑,道“我根本不想把她追回来,一个为了钱而不惜出卖自己,抛弃感情的绝情女人,我只是想要看看包养她的人肚子有多大,头有多秃罢了

  • 2016年11月01日 20:11:26

    她又问:“那看到了吗?”

    我摇摇头道“没有。”

    老板娘还是很开心地笑着,道“想不到你还是个如此重感情的小伙子,……但在现今这样的社会,这样的你注定会被伤害,哪个漂亮的女人不爱钱,以前我的男朋友跟你一样帅,但最后我还不是嫁给你们老板那么丑的一个男人,再看看现在你的女朋友也是如此吧。

    她是在教我认知这个世界吗?好白菜注定被猪拱吗?她说她老公丑,说我帅,又是哪层意思?我两只黑亮的眼珠盯着她。

  • 2016年11月01日 20:11:39

    她接着又说道“别这样看我,我说的都是事实,不过站在我们女人的角度来讲,这是对自己资源的充分利用知道吗,不嫁给有钱的男人,哪来足够的时间和金钱,怎么去享受生活,哪能大手大脚的买高档化妆品,哪有现在四十出头还好比二十一二的风华姿色,看看,我现在不是照样和年轻的帅哥在一起吗。

    她说完话,便伸手过来挽住我的手。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 2016年11月01日 20:11:56
    第六章 命运交响曲
  • 2016年11月02日 21:01:36

                               第六章 命运交响曲

    她继续说“其实不光漂亮的女人有这样的资源,帅气的男人同样也有,这个世界是多么公平,就看你这个帅哥懂不懂得好好利用了,要知道社会上最简单的一个道理就是向钱看齐,向钱发展,等你有了钱,我保证你女朋友乖乖趴回你身上

    她这是在给我做思想工作,让我鼓足勇气去沉沦,去腐败,要我甘心情愿做他的小白脸吗?

    我无法接受。

    我委婉地拒绝道:“姗姗姐,时间不早了,能先送我回去好吗?

    老板娘微微皱了皱眉,道“宇森,我的心意你已经很明白了,但我尊重你,可你应该是个聪明的小伙子,我希望你能做出成功的抉择,这样才好站上一个舞台,才有你大展身手的机会,而我就是能给你第一个舞台的女人。

  • 2016年11月02日 21:01:50

    老板娘送我到了巷子口,待她的车子开走后,我立马拦下一辆出租车来到徐巧住的这个小区,飞快追上楼,用她给我的钥匙打开门。

    屋内黑漆漆的一片,他居然还没有回来。楼下好像有车子停下来的声音。我跑去窗口,探头往下看,果然是那辆黑色宝马。

    徐巧从副驾位下车,绕过车头,转到驾驶室旁,一个秃头探出车窗,徐巧把脸凑过去,妩媚的笑着。秃头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口,接着伸出手来给了徐巧一叠红钱。徐巧冲他挥挥手,车子掉头绕了出去,这个时候徐巧抬头看了我一眼。

    ……

  • 2016年11月02日 21:02:07

    “哈哈,还是这钱好赚啊,刚刚那一下就值一万啊,了不起,难怪我们的之间的情感算个球。”徐巧一走进门,我就讽刺道。

    她看了我一眼,没接我的话,而是从我面前走到那台液晶大彩电前,从电视后面拿出一张白色纸条,我扫射了一眼,白纸上写着长长的一串数字,好像是银行账号,接着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皱了皱眉头,说:“妈,我知道了,马山给你汇过去。”

    原来是她那个吸血的妈妈又要吸她的血了。

    “哈,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我说。

  • 2016年11月02日 21:02:25

    在我的心里,这句话是用来替徐巧感到不平的,凭什么她赚的钱就一定要给她那个比她才小两岁的弟弟,现在他弟弟不也没读书了吗,自己不是可以赚钱了吗,那个好吃懒做的徐开样连同父母一起来压榨自己的亲姐姐,要她努力赚钱回家建新房,现在新房建好了,估计是要她赚钱回去给他娶老婆了。

    徐巧听了,很生气,然后居然出手打了我一巴掌,说:“你可以侮辱我,但请你尊重我的父母,哼,我忘记了,你现在也是被人包养的小白脸,身体比我好不到哪里去,脏,所以你不在有资格取笑我。”

    她冷冷地讽刺我,扭身出去。

    大晚上,她一个人出去汇款我是绝对不放心的,我仅随着他身后而去,走了一段路,她回过头来揭穿我,说:“跟着我做什么?如果你真的恨我入骨,那就要一直无情地伤害我,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 2016年11月02日 21:02:44

    我好笑地说:“你居然以为我跟着你是担心你,可笑,我来就是为了睡你,你自己心里清楚,谁知道你会不会借机逃了不回来。

    她牵住我的手,说:“那就抓紧点,小心我穿几个巷子就把你给甩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就这样默默地牵着手来到了银行自助存取款机,徐巧把那叠钱全部打了回去。

    她既然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貌,轻轻松松地赚大把大把的钞票,那就应该很聪明,那为何又蠢到把所有的钱一分不剩地打给那个一切为了他弟弟徐开样着想的家呢。

    我们回了屋,她一副很轻松的样子,还没进浴室的门,就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

    行,她敢脱我还不敢欣赏吗?我歪着头,做出一副大爷要好好欣赏的样子。

    可我心里不知道有多难受,我们两的关系怎么就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 2016年11月02日 21:03:03

    “行,脱,我帮你脱。”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起身过去用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拉,恶狠狠地瞪着她,脸上的肌肉抽动着。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这么一招吓得身子抖动了一下,跟着用力挣扎,道:“霍宇森,你弄疼我了,松手。”

    我另一只手抬起来,掐住她的脸,道:“你活该。”

    她鼻子煽动着,眼泪跟着便流了出来。

    我鼻子也煽动着,但立马扭向一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抓住她手和脸的手已经不再用力。

    不管我怎么强人,心还是疼的一发不可收拾,深深地吸气还是没能抑制住我的眼泪也跟着湿润。

    以至于我不敢再正视她,扭着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她看到我的眼泪。

  • 2016年11月02日 21:03:21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伸手拖住了我的脸,一点点把我的脸扶正,与她面对面。

    “宇森,宇森。”她声音哽咽地说道。

    “为,为……”我开口想问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然而却无法顺畅的说出口,喉咙像是完全被塞住了。

    她摇着头,道:“什么都别说,别说。”

    跟着她抽泣着,探过来吻住了我的嘴。

    两个人身体滚在一起仿佛是我们之间默许的一种化解僵局的最好方式,也是仅仅剩下的唯一方式了,更是最为悲哀的方式。

    而我们的这种结合,仿佛就像那贝多芬的那首《命运交响曲》,企图用这激情的力量来挣脱那无形的枷锁,让我们忘却所有的痛苦、烦恼和忧伤,但殊不知曲终人散,悲伤该怎么继续还怎么继续。

  • 2016年11月02日 21:03:37

    不过也好,至少能够暂时性的忘记,暂时性的回到从前,暂时性的得到快乐。

    我倒在沙发上,她压在我身上,脸贴在我胸膛上。

    她说:“你现在也不学好了,你知道你们男人跟我们女人不同,要是被富婆的老公发现,那你就有想不到的危险。”

    “你的意思是不你们女人做别人的二、三、四、五、六......奶都可以高枕无忧是吗?”我说。

    她握住我的手背,让我贴在她脸上的手贴得更紧,她往上挪了挪身子,说:“我们女人要是被老板的老婆发现,那最多被老板娘打两个巴掌,然后他们夫妻两大大出手了,我就一溜烟走人了。”

    有这么简单吗?我在心里面猜想。

  • 2016年11月02日 21:03:54

    我忽然问道:“你老板今天怎么没上来,知道你前男友我在?怕我的拳头是不是?

    不屑地说道:“你以为你有多厉害,我老板又不是瞎子,看得见我房间的灯是亮着的,我就知道是你,还好我早就跟我老板交代过了,说我弟弟过来这边了。

    我用力托起她的下巴,咬咬牙,说:“难怪你放心把钥匙交给我,原来早做好了准备,不过你最好保佑我每回都碰不到你老板,否则我会当他的面跟你亲热,用身体语言跟他说个清楚、明白、透彻,最后让你一无所有。

    她叹了口气,说:“无所谓,反正我欠你一个报复。

    ……

  • 2016年11月02日 21:04:09

    我一大早进公司,刘老汉就迎上来问我,说:“宇森兄弟,怎么样,昨晚进展的?

    我笑了笑应和道:“还算顺利,那娘们哪里逃得出爷我的手心。”

    刘老汉紧跟着问:“那什么时候你的职位能上升啊?

    我说:“那还得她晚上回去跟她家男吹点枕边风啊,这公司毕竟是她家男人的,你放心,我不会忘记刘伯你的,只要我一升肯定照顾你。

    刘老汉说:“是是是,昨晚辛苦了,你到那边去歇息,你的货由我来给你搬。”

    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个瘦瘦高高的胡老汉走过来,拉长脸对我说:“小伙子,做人不要不着调,要脚踏实地啊,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像你这样靠不正当手段是不会有好出路的。”

    诅咒我。

  • 2016年11月02日 21:04:24

    我呵呵笑道:“是哦,得像胡伯您这样一步一个脚印搬货搬一辈子才是,做人啊,没本事千万别装圣人,哼……”

    他气得两鼻孔冒气,也不敢把我怎么样,磨磨牙根,白白眼,乖乖地回去搬他的货。

     

  • 2016年11月02日 21:04:39

    第七章 升职  

  • 2016年11月03日 23:15:34
    卫理翔驾驶着别克从我身边开进了车库,他从玻璃窗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卫理翔站在我面前,点了根芙蓉王,说:“昨晚当老板娘的狗,还适应吗?”
      我干他老婆的,他怎么知道我昨晚跟老板娘出去了。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吐出烟圈,说:“看来你床上的功夫不行啊,昨晚老板娘还是需要我来满足,想抢我的地位,先去医院检查检查,治好了才够本,知不知道?哼。”
      卫理翔把香烟丢在地上,用力碾灭,好像是踩着我,碾我一样。
  • 2016年11月03日 23:16:29
      我笑了笑,说:“原来卫经理是做狗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真是不容易,小弟佩服佩服。”
      他气得脸色发白,想出手打我,指着我的鼻子,说:“有本事再说一个试试看?本来我想开除你,不过现在没这个必要了,你没什么用,对我产生不了任何威胁,就让你留在这儿羡慕、嫉妒以及恨吧,乡巴佬,跟我叫嚣。”
      他奸笑着走进了办公大楼。
      老板娘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过公司,可能是我那天晚上接二连三拒绝她的缘故。
      这样也好,有个清静,也不用听公司一些人的闲言碎语。
      不过那刘老汉真够势利小人的,跟我说话的态度回到了以前我刚刚来的时候。
  • 2016年11月03日 23:16:40
      他说:“我说你小子一直骗我是不是,老板娘半个月没来了,你还是这破搬货的,原来你根本就没那个能力搞定老板娘,亏我一直替你搬那么多货,我告诉你我都记着呢,到时候你得给我算钱,一分钱也不能少。”
      这个死老头,我早就想找个机会屌他了。
      我讽刺道:“呜呼,老头你真逗,心甘情愿给我当狗,我有什么办法,我也牵着你遛了这么长时间,怎么现在连主人也要咬了。”
      他清楚自己那副老骨头不是我对手,指着我,说:“你给我记住了,姓霍的,我会要回来的,我会要你好看。”
  • 2016年11月03日 23:17:21
      这会儿,有个漂亮的文员给我传话。
      她见了我,有点羞涩地说:“你是霍宇森对不对,卫经理让你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
      老头子咬牙接话说道:“哈哈,报应来了吧,你就等着被开除吧,不妨告诉你,你跟老板娘的事是我告诉卫经理的,想比我爬得快,想跟我抢仓库总管的位置,没门。”
      卑鄙小人,还以为自己的算计有多高明,我懒得理会他,丢给他一个白眼,跟着那女人进了卫理翔的办公室。
      女人甜甜的声音,说:“经理,霍宇森来了。”
  • 2016年11月03日 23:18:00
      我注意到卫理翔看女人的眼神,歹欲外露,污秽至极,他嘿嘿地笑,说:“雨彤,你可以出去了,让你接任我秘书一职你再考虑考虑,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明天给我的答复一定要是正确的。”
      我看得出来这个叫雨彤的女孩笑得很为难。
      她点点头,答应一声,便走了出去。
      卫理翔立刻把脸放下来,说:“你是打定主意跟我作对了是不是?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恩怨对不对?就因为一个老女人,好像一不值得吧。”
      他的话风转了转,有点和我讲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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