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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密凶宅风水师龙绍文

发表时间:2016-11-04 11:46:40 点击:17773 回复:34

伤心的秋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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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关于凶宅相信不用龙绍文多说了,但凡横死过人的屋子都叫凶宅,而且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看法都是一致的,觉得这样的屋子容易闹鬼,不过在中国多了一样说法,那就是风水!
发表时间:2016-11-04 11:4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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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1月04日 14:25:57
    龙绍文,曾是个唯物主义的土木工程师,对凶宅闹鬼和风水之说根本不信,而龙绍文的改变始于09年发生的那件事。 那天傍晚,龙绍文正在工地调度室看图纸,突然接到了老爸的电话,说爷爷病危让龙绍文赶回去见最后一面。 龙绍文挂了电话跟领导请好假就直奔火车站,当天直达的火车没有了,无奈只好乘坐老式的卧铺大巴了。 上车的时候离发车没几分钟了,只剩下最差的车尾通铺了,龙绍文的左边铺躺着个黑丝短裙浓妆女人,看到龙绍文过来,冲龙绍文媚俗一笑,龙绍文尴尬的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在龙绍文右边铺躺着个黑廋中年男人,他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养神。 车子发动了,回老家有将近十个小时路程,龙绍文放好行李躺下看了会杂志,车子的颠簸让龙绍文有了瞌睡,于是扯过被子睡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龙绍文被冻醒了,发现被子全他妈让那媚俗女人卷走了,虽然她可能是无意的,但仍很反感。 天已经黑了,车里鼾声此起彼伏,外面打雷下雨,天气很差。 龙绍文小心翼翼的拉过被角盖着肚子,女人突然翻了个身把脚放到了龙绍文身上,她这睡相龙绍文也是醉了。 龙绍文有点无奈的躺着,这时女人的气息突然吹进了龙绍文耳朵,只听她小声说:“帅哥,有没有兴趣玩玩,一百一次,三百包夜,就在车上,刺激的很呢。”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龙绍文嘟囔道。 “不要装了你懂的,离天亮到家还远着呢,有人陪过夜不好吗?看你挺帅的,打个折,你看……。”女人媚笑着就上手往龙绍文下身摸去。 龙绍文一把按住她的手,瞪眼说:“刚才你是故意扯龙绍文被子的吧?要拉生意走远点!” “切,年纪轻轻不想这个,真没意思。”女人白了龙绍文一眼,翻身背对着龙绍文了。 龙绍文不搭理她打算继续睡觉,这时龙绍文注意到右边的那个男人,他还是龙绍文上车时看到的那种状态,纹丝未动,活像个死人。 龙绍文下意识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这一探顿时倒吸了口凉气,人往后一缩摔了个四脚朝天,这人死了,没气了! “停车,司机停车啊,出事了!”龙绍文冲到车头大喊大叫。 司机不耐烦的问:“出什么事了?” “死……死人了!”龙绍文结结巴巴的说。 司机听龙绍文这么一说立即把车停在了路边,跟龙绍文来到了后面,用脚踢了踢男人,男人突然伸了个懒腰睁开了眼睛,吓的龙绍文和司机都后退了几步,他狐疑的打量着龙绍文们问:“怎么了?” 司机赔笑说没事了,然后白了龙绍文一眼就回了驾驶室,龙绍文发懵的看着男人,男人看着龙绍文露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就躺下看着窗外了。 龙绍文傻站着,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点常识龙绍文还是有的,明明没气了怎么会搞错? 没多一会儿车子再次停了下来,司机招呼龙绍文们说到饭店吃饭了,所有人都要下车。 因为雨很大,大家下车后全都拿包盖着头往饭店里跑,唯独那男人站在雨中仰着头打量饭店,经过刚才的事龙绍文对他有些好奇,也跟着仰头看。 这是家孤立在县道边上的老旧二层楼饭店,四周荒无人烟,有大片农田和不少坟堆,楼顶挂着“顺风汽车饭店”的昏暗灯牌,灯牌在风雨中摇摇欲坠,楼房外墙都发黑了,看样子年头不短了。 “大哥,看啥呢?”龙绍文好奇的问。 “黑云压顶,大事不妙啊。”男人眉头紧锁嘀咕了句。 “啥玩意?”龙绍文没听懂他的意思。 “幸好刚才你没近女色,精气神还行轮不到你,吃完饭就赶紧上车吧。”男人说完就进了饭店。 龙绍文发出一声冷笑,这人尼玛神经吧,说话云山雾罩的,不过龙绍文也反应过来了,刚才龙绍文跟那女人的事他都察觉到了,这家伙敢情是在装死人呢,操! 进了饭店龙绍文在大堂里逛了一圈,里面设施陈旧,灯光昏暗,潮湿的让人很不舒服,那些快餐饭菜让人半点食欲也没有,但出门的时候急没带吃的,无奈只好点了一份。 龙绍文坐在那正吃着,突然看到那女人跟司机在角落里耳语什么,司机露着色眯眯的眼神不住的在女人胸部和臀部打量,很快司机就搂着女人的腰,在一个农妇的带领下往楼上走去了,去干什么不用说龙绍文相信大家也明白了。 外面的雨是越下越大,还伴着电闪雷鸣,乘客们吃完饭站到了屋檐下抽烟聊天,等司机出来。 等了二十多分钟司机还没出现,有人开始抱怨了,就在这时一声响雷炸开,一道闪电“咔嚓”击中了楼顶的灯牌,火花霎时落下,灯牌哐当掉了下来,吓的大家惊呼一声全都后退了,还没等大家回过神,从楼上又传出了女人高分贝的尖叫声。 大家你看看龙绍文龙绍文看看你,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那女人惊慌失措的从楼上跑了下来,一下摔在了大堂地上,她衣衫不整,头发蓬乱,脸上毫无血色,身上还都是血迹,大家都被吓的退了开去,女人嘴唇发抖,眼神无助的环顾大家,颤声道:“快报警,死……死人了,呜呜呜……。” 说完后她就克制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听到这话大家炸开了锅,沸沸扬扬议论纷纷,饭店老板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听说死人了立即冲上了楼,没多一会他也是脸色大变跑了下来,手中还拿着手机在说饭店的具体地址,看样子确实出事了。 “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乘客中一个大妈脱下外套披在了女人身上。 女人明显被吓的六神无主了,边说边哭,说话颠三倒四的,不过从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中龙绍文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跟司机谈好了价钱上楼做生意,两人在床上都打算进入主题了,司机却被雷声惊的突然狂性大发想要杀她,双手扼住了她的脖子,她拼死反抗,顺手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砸到了司机头上,顿时司机就头破血流倒在了她身上,她吓的发出了尖叫,一把推开司机,就跑下楼来了。 女人说完就跪在地上给大家磕头,哀求说一定要给她作证,她不是故意杀司机的,只是自卫。 人心冷漠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大家听说这女人是干那一行的,现在又杀了人,立即作鸟兽散,倒是担心起司机死了自己怎么回家了。 龙绍文想起刚才那男人说的话,于是在人群中找他,最后龙绍文在门口的屋檐下找到了他,只见他盯着地上摔碎的灯牌出神。 “大哥……。”龙绍文喊了声。 男人回过神,摇摇头说:“酒色财气迷人眼,走了背字,注定的,跑不了。” “大哥,你好像早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你究竟是干什么的?还有刚才你说龙绍文没近女色,精气神还行轮不到龙绍文,是啥意思?”龙绍文追问道。 “你正气一身,坏事就算碰上也绕道了,如果你刚才碰了那属阴的女人,阴晦之气绕身,没准死的就是你了,好自为之吧。”男人说完拍拍龙绍文的肩膀就要走。 龙绍文一头雾水,拽住了他问:“麻烦把话说明白点。” “说多了你也不懂,龙绍文这么说吧,酒色财气迷人眼,碰上凶煞之地容易着了道,这家饭店黑云压顶,阴气深重,是座凶宅,四周荒无人烟还有坟地,今天是阴煞日雷雨天,屋子又位不正,朝向南北方位倾斜15度,最麻烦的是饭店不偏不倚建在五行八卦死门上,踩在鬼门线上的凶宅,是凶中之凶,不出事才怪,唉。”男人叹道。 第二章 龙绍文知道他说的是风水,听着似乎很有道理,但又像天方夜谭,于是说:“能说的在通俗点吗?” “龙绍文算服了你了,直接告诉你吧,龙绍文是一个风水师,这屋里以前肯定有人死于非命,阴煞气聚集,那司机根本不是被雷声惊的发了狂,而是闪电击中房子将屋里的阴煞气释放,导致司机鬼上身了,这才要杀人,明白了吧。”男人无奈的说。 他这么说龙绍文倒是听懂了,不过龙绍文是个唯物主义者,压根不信鬼神之说,龙绍文冷笑道:“这世上哪有鬼,胡说八道!” “那你说司机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发狂要杀人?”男人反问道。 “屋里就司机和那女人,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龙绍文不屑道。 “刚才那女人的状态,你认为她会说假话?”男人继续反问。 确实,刚才那女人吓的话都说不全了,根本不可能说谎,龙绍文想了想说:“就算没说谎,司机听见雷声狂性大发,只能说明司机有某种精神暗疾,被雷声刺激的诱发了。” 男人微微一笑,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当龙绍文瞎说的,这总行吧。” 龙绍文松开了手,男人白了龙绍文一眼进了饭店,剩下龙绍文愣愣的站在那发呆。 这里离最近的县城比较远,警方接警赶到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的事了,他们勘察了现场,收集了证据,将尸体装上了车,将女人带上了警车,而后又对每个乘客和饭店人员做了笔录。 配合完调查后一个问题摆在了大家面前,长途车一般都配有两名司机轮班开车,而这趟车因为路程还算不上长途,就只有一个司机,他这一死没人开车了,警方说这里地理位置偏僻,这么晚了天气这么差,就算联系附近的汽车公司也赶不过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里留宿一晚,等明天早上他们安排司机过来。 乘客们不干了,这里刚死了人,谁愿意留宿?有人说自己以前开过大巴,可以客串司机,但警方不答应,大巴司机的岗位责任重大,不是谁都能客串的,大堂里顿时吵开了锅,几个有钱的主当即联系了城里的出租车过来,花高价包车走了,剩下的人也只能听警察的安排留宿了,龙绍文和那男人也留下了。 命案发生在二楼的房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楼的,于是饭店老板把床铺被褥全都拿出来了,大家都在大堂里打地铺。 龙绍文正铺着毯子,却看到那自称风水师的男人往二楼上去,一时好奇就跟了上去,二楼有六间房,饭店老板和帮工都住在上面,最里面一间就是命案房间,此时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贴了封条。 男人进了饭店老板住的那间房,龙绍文也跟着进去了,老板坐在那眉头不展的抽闷烟,她媳妇就是刚才带司机和女人上楼的农妇,此刻她坐在床沿上小声抽泣暗自抹泪。 老板见到龙绍文们客气的打了声招呼,唉声叹气感叹自己倒霉,这接手饭店不到半年就出了这样的事。 男人向老板打听这家饭店的背景,老板没心思跟龙绍文们多说,但在男人的一再追问下,还是说起了饭店的背景。 老板是江西九江的,饭店是他上半年刚刚盘下来的,虽然地理位置不佳,但租金便宜,自己在市里又有熟人,所以成了长途汽车公司的定点饭店,生意还过得去,两口子正做着发财梦,没想到却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至于这家饭店的背景他们也不清楚,只知道盘下来的时候也是家汽车饭店。 打听完饭店的背景后,男人又问饭店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又或是让人觉得不舒服的事,老板想了一会倒是说了一些事,他说有时候睡到夜里会突然被冻醒,全身莫名其妙起鸡皮疙瘩,好像屋里有风,但醒来发现屋里的门窗都关的好好的,一丝风也没有,有时候睡的沉了,全身无法动弹,想喊也喊不出声,老板说他知道这就是俗称的鬼压床,但他不信这些东西。 男人皱起眉头想了一会,老板媳妇似乎想起了什么,收了哭声凑上前说:“客人,你问这些事干什么?” 男人也没遮掩,沉声道:“不瞒你们说龙绍文是一个专门看房屋风水的风水师,刚才下车就发现这屋子有问题,是座凶宅!” 老板和他媳妇一听都愣住了,彼此看了一眼,老板媳妇迟疑了一下说:“其实龙绍文早住的很不舒服了,听你这么一说龙绍文想起了一件事,这事龙绍文从来没跟龙绍文男人说过,因为他不信这些。” 老板狐疑的看着媳妇,问:“什么事?” 老板媳妇这才说了是什么事,原来她半夜偶尔会听到哭声从楼下大堂传上来,有时候是女人的抽泣声,有时候是婴儿的啼哭,而且每次听到哭声的时候天气都是阴雨天。 有一次她实在被吵的受不了了,于是半夜披着外套打着手电哆哆嗦嗦的下楼去了,不过找遍了大堂也没找到声音的来源,正当她准备上楼的时候,手电一晃,眼角余光瞥见厨房水池边站着一个白衣女人,女人的头发很长遮住了脸部,只露出发白光洁的额头,这一幕吓的她急促呼叫了声,手电都掉了,不过等她在看的时候又看不见那女人的身影了。 老板媳妇是个五大三粗的农村妇人,胆子也挺大,只当是自己没睡醒看花了眼,她丈夫又不信这些,于是这事她谁也没提起,老板媳妇说完后小声问男人:“龙绍文看到的是鬼吗?” “行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说八道。”老板不耐烦的瞪了媳妇一眼。 “你就见过这么一次吗?”男人问。 老板媳妇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男人岔开了话题又跟老板聊了些不疼不痒的,这才离开下楼,龙绍文一直跟着他,在楼道里男人停住了脚步,扫了龙绍文一眼说:“你倒是好奇心挺重啊。” 龙绍文这会脑子里全是老板和他媳妇说的话,不禁自言自语道:“你说老板娘看到的是人还是鬼?” “你不是不信这些吗?你说是人是鬼?”男人打趣道。 龙绍文回过神尴尬的笑了下,男人想了想说:“你信不信都不要紧,看你这么好奇,龙绍文说说龙绍文的看法,这屋子横死过人肯定错不了,根据老板两口子的话来看,这屋里死的人应该是个带孩子的女人,而且是在阴雨天横死的,就像今天这天气一样,所以一到这种特定的天气,屋子就怨气深重,稍不留神就容易着了道,老板是个壮年男人,有一股子克制阴煞气的阳气在,所以阴煞气顶多让他不舒服,而女人是属阴的,胆子怎么也比不上男人大,所以老板媳妇就能看到那东西。” “那依你看该怎么化解呢?”龙绍文下意识的问,问完龙绍文就尴尬了,这他妈不知不觉就被他带沟里去了。 “刚才龙绍文给这两口子算过了,他们的命硬出不了事,要化解这些感官不舒服很简单,在饭店里养条黑公狗就解决了。”男人说完就下楼了。 这龙绍文倒是理解,民间都说黑狗是最辟邪的,电影里不也用黑狗血对付鬼和僵尸之类的阴物嘛。 龙绍文们在大堂大通铺睡下了,这么多人一起睡让人很踏实,很快龙绍文就伴着雷雨声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龙绍文突然听到在雷雨声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哭声,龙绍文一下就惊醒了,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龙绍文没敢起来躺在被窝里琢磨,是不是因为听老板媳妇说的话产生了暗示,其实根本不是哭声是错觉。 龙绍文正想着,睡在龙绍文身边的男人突然坐了起来还拍了拍龙绍文,神经兮兮的小声说:“老弟,你听到哭声没有?”
  • 2016年11月04日 14:26:12
    第三章  

    男人来到树下踢开那些祭品,二话不说就开始挖,龙绍文隐约感觉到了什么,有些紧张不敢动手,男人扫了龙绍文一眼说:“不帮忙就去盯着点,别让其他人看到了。”  
    龙绍文点点头站边上去盯着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男人丢下铁锹用双手刨,看样子有发现了,龙绍文忍不住凑上前去,只见土坑里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仔细一看,是个腐烂的塑料袋,还散发着阵阵恶臭,塑料袋上有许多蠕动的虫子,看着很恶心。  
    男人扒拉了下塑料袋,龙绍文吓的浑身一抖,只见一个爬满虫子的骷髅头从塑料袋里滚了出来!  
    “是个婴儿的骸骨。”男人掩鼻说。  
    龙绍文平复了下心绪,从骷髅头上确实能分辨出是个不大的婴儿,除了骷髅头外,其他的骸骨全都是不规则的一块块!  
    男人慢慢站起看着黑暗中屹立的饭店,眉头凝重起来,沉声道:“看来凶宅里发生过惊天凶杀案,这婴儿被分尸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响雷炸开,闪电照亮天际,饭店在闪电映照下更显阴森恐怖!  
    龙绍文的手不住颤抖,究竟是谁居然用这么残忍的手法对待一个婴儿?还有那黑影,为什么选在司机横死这节骨眼上来祭拜婴儿,还哭的那么凄惨,他是婴儿的亲人还是凶手?  
    男人沉默了一会说:“没想到饭店后面居然还有一棵靠尸体养活的尸树,加之龙绍文之前的判断,此地久阴成煞凶险无比,恐怕还要出事,老弟,此地不宜久留,你龙绍文都是过路人,全当没看见罢了,明早警方安排司机来了就赶紧走。”  
    男人说完就匆匆开始填土,虽然龙绍文有很多疑惑,但男人说的有道理,爷爷又病危等着龙绍文赶回去见最后一面,龙绍文不能留下,于是拿起铁锹帮忙把土填回去。  
    填完坑后龙绍文们返回了大堂睡觉,大家睡的鼾声起伏,幸亏有雷雨声掩盖,外面的动静并没有把大家惊醒。  
  • 2016年11月04日 14:26:26
    第四章
      
    龙绍文和李日暖出了房间,只见司机横死的房间封条已经被撕开了,门也虚掩着,刚才楼下听到“嘎吱吱”的门声原来是这么回事。

        “老板娘多半被那女鬼上身了,就在里面,要是怕最好别跟来。”李日暖说。

        见识过李日暖的厉害,有他在龙绍文怕个毛啊,于是说:“水哥,有你在龙绍文不怕,再说了龙绍文上都上来了,现在下去哪还睡得着,龙绍文们也算是朋友了,怎么能丢下朋友呢,对了水哥,你不是说老板两口子命硬不会出事吗,怎么这会老板却被婴灵上了身。”

        龙绍文努力缓解刚才的紧张情绪。

        李日暖说:“这屋又添一条人命,更凶了,命再硬也架不住啊,还有……。”

        李日暖的话没说完就被屋里传出的诡异声响给打断了,只听屋里传来一阵嚼东西的声音,李日暖定了定神,掀起警戒线,轻轻将门推开进去了,龙绍文躲在他身后跟着进去了。

        屋里的窗子半开着,窗帘被风吹的诡异飘起,四下漆黑一片。

        李日暖冲头顶的灯看了眼,龙绍文会意去门边摸开关,不过灯不亮了,龙绍文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在屋里扫了扫,床上的被褥已经被警方拿走化验了,地上的血迹边上也摆着号牌,东西都很凌乱,只是没见着老板娘,不过那嚼东西的声音越发的清晰了,肯定是从屋里传出的!
  • 2016年11月04日 14:26:45
    第五章  

    于是龙绍文把家里的事说了一遍,李日暖听完后爽朗的笑道:“看来龙绍文们缘分不浅啊,你放心耽搁不了多久。”  

        既然选择了留下,龙绍文把心思也放在了那个鞋印上,这鞋印的花纹是一双旅游鞋的,很普通,要靠一个鞋印找出那人来太难了,但李日暖还是让龙绍文用手机给拍下来了。  

        从田里返回饭店后老板两口子见龙绍文们没走很吃惊,龙绍文们借口说有其他事要留下,希望借宿,吃住给钱,老板无精打采的说钱就不要了,龙绍文们爱留宿就留宿,说完他就唉声叹气上楼去了,看的出来他被司机横死的事影响的没情绪,估计在担心以后的生意呢。  

        倒是老板娘神经兮兮的,趁她男人上楼后过来眉头不展的跟李日暖说:“大师,昨天你说这屋是凶宅,现在司机又死在屋里了,会不会更凶啊?昨晚龙绍文就睡的不舒服了,龙绍文男人不信邪,可龙绍文宁愿信其有,要真这样那龙绍文们的生意可怎么办啊。”  

        李日暖看出了老板娘的心思,笑道:“老板娘你有话就直说,能帮的龙绍文一定帮。”  

        老板娘小声说:“能麻烦大师给做一场法事吗?驱驱邪龙绍文心里也安心点,要多少钱你说。”  

        李日暖摆摆手说:“这是小事,等龙绍文办完事给做一场就是了,钱就不要了,你们两口子吃住也没叫龙绍文们给钱呢,全当是抵饭钱吧。”  

        老板娘喜笑颜开,客气的跟龙绍文们道谢,这才跑进厨房忙活去了。  
  • 2016年11月04日 14:31:54

    第六章

    李日暖出了会神,随后快步追上乞丐拦在了他身前。
     
        乞丐被惊到了,唯唯诺诺缩了下,胆怯的看着李日暖,口齿不清的说:“二傻没偷你家的鸡,为什么要抓二傻。”
        李日暖皱了下眉头,乞丐突然坐到了地上,跟个孩子似的撒泼放声大哭,大喊道:“龙绍文没偷为什么抓龙绍文,还要打龙绍文,你们都是坏人,哇呜呜…。”
        龙绍文和李日暖被搞得不知所措,这时进村碰到的老农干完活从边上经过,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冲乞丐吼道:“二傻快回去,人家又没怎么样你哭个啥,别把人家吓到了。”
        二傻一把拽住老农的裤脚,哭诉道:“王叔王叔,龙绍文真的没偷鸡,你相信龙绍文,让他们别抓龙绍文。”
        “行行行,龙绍文相信你,快回去吧。”老农苦笑道。
        二傻破涕为笑,抹了眼泪鼻涕,拖着个装满可乐瓶的编织袋跑开了。
        看着二傻跑远老农无奈的叹了口气,问:“外乡客人没吓到你们吧?”
        龙绍文和李日暖尴尬摇头,李日暖追问这是怎么回事,老农介绍说二傻叫毛有才,三十好几了,跟他是表亲,算是表外甥,本来是村里游手好闲的无赖,十多年前不知道在哪里摔了一跤,脑子受到重创就变成了傻子。
        毛有才父母死的早,一个姐姐嫁到了外地很少回来,这个弟弟没怎么管,所以他就成了这样,虽然他傻了又没人管,但肚子饿找东西吃是人的本能,二傻经常在村里偷鸡,被人抓住了就是一顿打,所以他很怕这个,后来他被收废品的利用,每天沿着县道捡瓶子,捡回来就去废品站换饭吃,倒也活得好好的。
        老农走后龙绍文问:“水哥,你说这傻子到底是不是昨晚看到的黑影?”
        “从鞋印上看是他,但根据他的精神状态显然不可能做祭拜那么有条理的事。”李日暖说。
        这两者之间的矛盾让龙绍文百思不得其解,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他在装傻!
        龙绍文将自己的想法说了,李日暖摇摇头说是不是装傻一眼就看出来了,二傻不是在装,他是真傻。
        龙绍文们正说着,一辆摩托车从村里开了出来,摩托车上是个中年大叔,只见他开到老农身边停了下来,跟老农打招呼闲聊。

  • 2016年11月04日 14:35:17

    第七章

     天色擦黑,李日暖见过往的车辆少了,就动手撬下水井盖,说要下去看看,龙绍文说你疯了吧,下面这么臭,而且时间这么长了,就算有骸骨估计早被冲走了。  
        李日暖让龙绍文凑到井盖眼上去看,龙绍文趴下一看,下水道里的水很少,哪怕昨天下过雨也只积了一点。  
        李日暖这才说,这两天发现老板娘的用水习惯,洗脸洗菜的水都会收集起来倒在桶里,用来拖地和洗厕所,几乎不会通过下水道,以小见大,这一带严重缺水,估计家家户户都是这么干的,所以下水道里没多少水很正常,保不准那女人的骸骨还在下水道里没被冲多远。  
        听他说的煞有介事,龙绍文就帮着一起撬井盖,等撬开后李日暖说龙绍文比他瘦让龙绍文下去,真是日了狗了,早知道不出来找他了。  
        龙绍文硬着头皮下了井,下面漆黑一片臭气熏天,只能容一人跪着爬行,李日暖一直在上面催,龙绍文在心里骂他八辈祖宗,骂归骂龙绍文还是拿出手机照明往前搜寻,龙绍文爬的相当吃力,膝盖都让杂物划伤了,时不时窜出的老鼠能把人吓的魂飞魄散。  
        头顶传来车子轰鸣开过的震动,龙绍文大汗淋漓,也不知道到哪了,突然龙绍文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刺鼻气味,用手机扫了扫,发现手边有个满是灰尘的瓶子,瓶子没盖,里面有些积水,拿起来闻了闻发现气味就是瓶子里飘出来的,在瓶子边上还有一根残缺的骨头,龙绍文捡起来看了看,跟着一个惊颤就丢掉了瓶子和骨头,妈的,是小半截人的腿骨!  
        龙绍文慌忙往回爬,等回到地面把这情形跟李日暖一说,李日暖皱了下眉头说:“你怎么不把瓶子和骨头带出来。”  
        “龙绍文……。”龙绍文被他气的说不出话了。  
        不过也是,刚才当龙绍文意识到是人骨时,慌的什么都忘了。  
        无奈龙绍文再次下井把瓶子和骨头给带了出来,李日暖闻了闻瓶子,眉头一紧说:“是硫酸残留气味。”  
        看着那小半截的腿骨,龙绍文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咽了口唾沫,颤声道:“硫酸溶尸?!”  
        “应该错不了,不然尸体怎么从水池眼里冲下来,可能凶手处理的匆忙,没有溶彻底,这才留下了一小块腿骨,这就叫天网恢恢,现在刑侦技术这么发达,很快能鉴定出死者身份了。”李日暖说着就把骨头包好装进了包里。  
        这两天龙绍文们刷牙、洗脸、吃饭、喝水全是用水池里的水,凶手处理尸体也在水池里,虽然过去多年了,但想起来还是叫人反胃。  
        李日暖说差不多可以去村里了,龙绍文哪还有体力进村,膝盖疼的要命,李日暖见此情景让龙绍文卷起裤管,取出一些药粉洒在龙绍文膝盖上,一股清清凉凉的感觉袭来,伤口很快就不疼了,龙绍文们坐在路边休息聊了起来。  
  • 2016年11月04日 14:37:20
    第八章 听到这话龙绍文欣喜不已,感觉有眉目了,就在这时李日暖突然走了出来,问:“谁要杀你?!” 二傻被李日暖吓的哀嚎一声,缩到了角落里瑟瑟发抖。 “是谁要杀你快说!”李日暖步步紧逼。 “是你。”二傻战战兢兢的说。 李日暖不甘心,扣住二傻的手腕一翻,逼问道:“那龙绍文是谁?!” 龙绍文觉得李日暖有点过激了,果然,二傻被逼的彻底癫狂了,吼叫着跟李日暖扭在了一起,双手乱抓张嘴就咬,竟然把李日暖这神人搞的毫无还手之力,龙绍文赶紧出来扯开二傻,一脚把他蹬到了角落里。 “哎呀龙绍文去,这疯子真狠啊。”李日暖捂着伤口龇牙咧嘴说。 这时二傻好像想起了什么,仿佛当龙绍文们不存在了,不停捶打自己的后脑,嘴里嘟囔道:“死了,都死了,龙绍文的错,是龙绍文的错。” 只见他说完就去翻床底,拖出纸箱,从里面取出元宝香烛,又跑到厨房翻出几个烂苹果橘子,通通装进了编织袋,反复嘟囔刚才相同的话就要出门。 接下来发生什么龙绍文们很清楚了,他要去饭店屋后的树祭拜了,于是龙绍文们没让他出门,直接把他打晕弄上了床。 照刚才的情形来看二傻不仅不是凶手,而且可能是十多年前那案子的受害者,跟这案子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水哥,看你挺沉稳的怎么刚才这么冲动。”龙绍文抱怨道。 “看他那种状态龙绍文本想扮演凶手的,没想到弄巧成拙,失策啊。”李日暖懊恼道。 “要不龙绍文们在试一次?”龙绍文提议道。 还不等李日暖回答二傻突然清醒过来,大叫一声:“陈老板,不要杀龙绍文!”叫完后他又昏迷过去了。 龙绍文和李日暖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陈石!” 龙绍文们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出现了!
  • 2016年11月04日 14:44:38
    第九章 李日暖也不管刘队长了,自顾自准备起来,他把磁带放进录音机里播放,在一阵杂音后录音机里传出了道教音乐,还夹杂着低沉的念咒声,随后他又点燃檀香,审讯室里顿时变得气氛怪诞,那道教念咒声更是让人昏昏欲睡。 陈石有了一丝诧异,不过他并没有理会,表情依旧平静。 李日暖把鸡蛋打在海碗里,将蛋黄弄掉留下蛋清,又在黄符纸上写下符箓点燃,在手中挥舞一阵,嘴里念念有词,跟着把符纸烧在了碗里,搅拌蛋清和符灰一口气喝了下去,龙绍文看的都恶心了。 龙绍文和刘队长在边上默默的看着,李日暖缓缓盘坐在地,双眼紧闭,双手合十,手指不断变换指花,最后把动作定格,像是入定了一动不动。 陈石这会皱起眉头盯着李日暖,审讯室里只剩下道教念咒的音乐声和檀香弥漫气味,宁静而肃穆。 足足持续了五分钟左右,李日暖才有了动静,他嘴唇微张,白烟突然从他嘴里飘了出来,很快就弥漫了整间审讯室。 陈石突然有了反应,像是受了刺激,“呼哧呼哧”的喘起来,龙绍文朝他看去,只见他露出了惊慌的神色,整个人抖如糠筛,反铐在审讯椅上的双手抓着椅沿,没一会裤管滴出了水,居然被吓尿了! 刚才还无比淡定的陈石现在却吓成这样,这反差有点太大了,让龙绍文和刘队长吃惊不已。 这还不算完,只见李日暖突然瞪开了双眼,陈石吓的急促叫了声,身子不住的往后躲,只可惜他坐在审讯椅上无处可躲,最终双眼一翻,头低垂了下来。 刘队长下意识的想去查看,龙绍文赶紧一把拽住他,摇了摇头,他这才退回了边上。 “陈石,你犯下滔天罪行,认不认罪!”李日暖呵斥道。 “认。”陈石低垂着头,发出如梦呓般的声音。 “那好,把你犯案过程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李日暖继续大声呵斥道。 陈石低着头开始喃喃叙述,十二年前,陈石生活在黄河以南的某县农村,由于父母早亡家境贫寒,小时候常受人欺负,导致他性格自卑孤僻,年过三十也没人嫁给他。 在一次去县城赶晚集回家的路上,路遇地痞流氓调笑女人,这女人叫宋爱芳,陈石看不过眼就伸出了援手,宋爱芳就此芳心暗许,陈石也迎来了人生的春天,两人堕入爱河不久便结婚了。 住在县城的宋家人其实对山沟沟出身的陈石并看不上眼,无奈女儿硬要嫁给他,陈石也知道宋家人看不上他,于是跟媳妇商量要出去闯一闯,闯出名堂给老丈人看,媳妇当然是全力支持了,还从娘家借来了钱,就这样新婚小两口到了外地闯荡。 陈石父母早亡从小就很独立,练就了一手好厨艺,小两口商量之下就打算开小饭店,手头资金有限,幸好县道边上有家汽车饭店急于转让,于是小两口就低价盘了下来,生意一般,但多少有些盈余,这让小两口很开心,开始畅想起美好未来。
  • 2016年11月04日 14:45:05
    第十章 房间里毛有才质问宋爱芳这孩子是谁的,宋爱芳说是陈石的,毛有才半信半疑,希望做个羊水穿刺鉴定,他当然不希望孩子是自己的,他不想留下麻烦,因为他知道一旦孩子是自己的,等到哪天宋爱芳一时起意报警,这孩子就成了天大的证据,生孩子当强奸证据的离奇新闻他在电视上见过,所以他早就打定了主意,一旦鉴定结果出来是自己的就要逼着宋爱芳打掉。 两人并不知道,在他们争执的时候陈石已经在闪电交加中,提着菜刀,缓步走上二楼靠近房间。 当房门被推开,那嘎吱一声比雷声更刺耳,闪电将陈石的脸照得惨白无比,手中的菜刀闪着令人战栗的冷光! 宋爱芳和毛有才吓傻了眼,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陈石会在这时候突然出现,很显然陈石已经洞悉了一切。 毛有才双腿一软跪地求饶道:“对不起,都是龙绍文的错,陈老板龙绍文错了,不要杀龙绍文。” 陈石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缓步靠近毛有才,这种淡定让毛有才心惊肉跳。 陈石将目光转到了媳妇身上,嘴角慢慢扬起,冷冷地说:“不用鉴定了,孩子是你跟毛有才的,龙绍文有无精症,不可能有孩子。” 这话让宋爱芳彻底没了反应,毛有才知道在不跑就死定了,于是趁这一刻扑向陈石,将他撞到在地,打算夺门逃窜,陈石伸出一手抓住毛有才脚踝,将他拽到,扬手就是一刀,好在毛有才反应快给躲了过去。 宋爱芳吓的一个劲尖叫,但她的声音被淹没在了雷雨声中。 门被陈石堵了,毛有才狗急跳墙,推开窗子不顾一切跳了下去,慌乱中他的后脑撞在了石头上,陈石想要追下楼却被媳妇抱住了腿,媳妇哭喊让他别杀人,不然没办法回头了。 杀红眼的陈石此时已经没了人性,他一刀就砍在了媳妇的手上,媳妇一声惨叫松开手倒在了血泊中。 陈石追下楼却没见到毛有才,只看到石头上残留的血迹,陈石发了狂的追踪毛有才,在暗夜下的田里狂奔。 此刻龙绍文也明白那晚毛有才为什么会跑的这么快了,他在那一刻记忆复苏,以为龙绍文和李日暖是陈石在追杀他! 陈石追进了村里,几乎翻遍了村子都没找到毛有才,天很快就亮了,陈石只好返回了饭店,媳妇受伤很重,但还死不了,陈石蹲在媳妇身边默默地说:“对不起,龙绍文没能保护你,让你受伤了,龙绍文没用。” “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宋爱芳虚弱的问。 “从你怀孕开始龙绍文就知道。”陈石说。 宋爱芳吃力的往后缩着,哽咽道:“你太可怕了,这种事居然在心里藏了这么久,夫妻共枕,龙绍文居然不知道自己男人是这样一个人,龙绍文太不了解你了,你走开,别靠近龙绍文。” 陈石发出一声苦笑说:“你跟毛有才的事也瞒了龙绍文很久啊。” “这不同,你的观念很守旧,龙绍文怕说了之后感情破裂,龙绍文不想破坏来之不易的幸福。”宋爱芳说。 陈石脸色一变,发了狂挥舞着菜刀,狰狞吼道:“幸福?你让龙绍文替别人养儿子,这叫幸福?!” “疯了,你已经疯了!”宋爱芳颤抖道。
  • 2016年11月04日 14:49:00
    第十一章 这饭龙绍文们还是吃了,吃过饭后刘队长亲自开车送龙绍文们回饭店,路上他说:“两位先生,虽然龙绍文还是不信这些东西,但龙绍文挺尊敬这一行的,你们让陈石开口的办法让人大开眼界,龙绍文也不深究了,干你们这行的肯定是不传之秘,今个儿龙绍文也算长见识了。” 龙绍文和李日暖含笑不语,虽然龙绍文什么也没做,但也跟着沾光了,让警察尊敬是件不容易的事。 到了饭店后刘队长要了龙绍文们的联系方式,说是没准以后还要找龙绍文们帮忙,然后跟龙绍文们寒暄了几句他才离开了。 见龙绍文们回来老板两口子慌忙迎了上来,询问昨晚警察来屋后挖尸的事,这事把他们吓的不轻,李日暖说事情都完结了让他们放心,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这晚午夜十二点,李日暖让老板两口子在屋里别出来,随后他在大堂里开坛做法,做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法事,那些道家的法器以及李日暖神叨叨的唱跳,看的龙绍文是新奇不已。 事毕大堂里刮起了一阵过堂阴风,吹到身上那种刺骨寒突然让龙绍文明白了什么,紧张的环顾四周,可什么也没见着。 没一会厨房里响起了频密的水滴声,李日暖一边念咒一边敲着道家法鼓来到了厨房水池边,割破手指往水池里滴进一滴血,血丝在水池里溢开,水面突然产生了波纹,模糊的影像逐渐出现,只见一个白衣女人手牵长大的孩子,正背对着龙绍文们。 “宋爱芳,你们母子俩慢走啊,道爷没有食言,答应你的事办到了,安心上路吧。”李日暖对着水面含笑道。 白衣女人和孩子转过了头来,虽然他们脸色灰白,但却洋溢着温暖的笑,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害怕。 母子俩没有说话,或许他们不能说话,只是缓慢的朝龙绍文们挥手告别,跟着影像就消失了。 龙绍文对李日暖的能力由衷的敬佩,打趣道:“水哥,你的本事通天了啊。” “都是些基本功罢了。”李日暖笑眯眯的出了厨房。 龙绍文又问起他在刑侦队用的法子,李日暖说这叫“请仙叫魂”,他请了道门神仙上身,叫出了陈石的魂,魂是怕仙的,自然什么都交待了,龙绍文还想追问什么却被李日暖阻止了,他说:“门外人就不要多问了,你若跟道门有缘,许多事自然会知道,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 无奈龙绍文只好作罢上楼去睡觉,这晚龙绍文睡的格外踏实。
  • 2016年11月04日 14:55:01

    第十二章

     

    听李日暖这么说,龙绍文正要追问却听他道:“坟地风水有十不葬,不葬背阴地、不葬山石嶙峋处、不葬高压电通过处、不葬蛇鼠藏身处、不葬凹陷处、不葬树木高大处……这都快全了,龙绍文起先说男丁稀少,还只是一种应验,依龙绍文看你们村里这二十来年,肯定官非不少、英年早逝也不少、病死的就更多了,这绝不是简单的迁坟,而是刻意布局!整个村子的运数都在衰败,在过几十年,你们村子都会从地图上给抹去!”
        龙绍文战栗了一下,这也太吓人了。
        这时李日暖又打听起了龙绍文的事业,龙绍文一五一十的说了,龙绍文虽然是个土木工程师,可毕业到公司后一直得不到重用,经常被公司借口新人“实地锻炼”调到工地当监工,工程师的核心工作根本接触不到,至于地位就更别提了,除了比民工高点甚至连包工头都不如。
        李日暖听后说事业不顺也是一种应验!
        龙绍文就纳闷了,一个祖坟风水为什么会对子孙后代影响这么大?
        “你可能觉得危言耸听了,这么说吧,气场你听过吧?”李日暖说。
        龙绍文点头后他继续说:“人死肉身消散,但气是散不去的!你既然是工程师,那龙绍文就用你习惯的方式打个比方,你跟先祖血脉相连DNA大致相同,就是说气场频率相同,祖坟就好比无线电发射器,在不断发射无线电波信号,而你跟祖坟气场频率相同,所以就会接收到信号,从而产生影响,祖坟风水如果不好,子孙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难怪有些人事业成功后,大家都会说祖坟上冒青烟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龙绍文有点明白了。
        “理解能力还不错啊。”李日暖赞道。
        想起自己的事业居然也被这块烂坟地影响了,龙绍文不禁急道:“水哥,那龙绍文现在该怎么办啊?”
        李日暖没吭声默默往山顶上去,龙绍文只当他有什么重要指示赶紧跟了上去,当龙绍文气喘吁吁爬上山顶,还没站稳他就又往山下走了!
        龙绍文一下瘫倒在地,就差吐白沫了,喊道:“水哥你不是吧,带龙绍文到山顶一句话不说就下去,早知道不跟上来了,哎呦龙绍文去,累死了。”
        “刚才在坟地里吸了太多浑浊之气,上来透透气晒晒太阳,综合下体内的阴阳二气,好好呆在山顶,你龙绍文也算有缘了,这事龙绍文帮你处理了,你什么都不用管。”李日暖的声音从半山腰传来。
        龙绍文一阵感动,爬起朝李日暖看去,他的背影突然让龙绍文觉得很踏实。
        等休息的差不多龙绍文就下山了,回到家里得知李日暖跟老爸正在阁楼谈事,于是就找去了。
        龙绍文进了阁楼,发现老爸正眉头深锁抽着烟,李日暖神色严峻像是等着老爸回答什么。
        大概沉默了有一分钟的样子,老爸踩灭烟头笑问:“大师,你说的也太离谱了,有这么严重吗?”
        看样子李日暖把坟山的所见都告诉了老爸,老爸是乡里的老师,对风水其实也不全信,只不过村里风俗如此他才请了风水先生。
        李日暖正色道:“方老师,龙绍文不是什么江湖骗子,此事兹事体大,龙绍文断然不会信口雌黄,你请龙绍文来帮你们方家找墓地,龙绍文要是想骗外行太容易了,随便圈块地,拿钱拍拍屁股就能走人,大可不必节外生枝。”

  • 2016年11月04日 15:06:39

    第十三章

     龙绍文回过神后追问李日暖是怎么知道的,李日暖这才笑笑说:“道理很简单,他们孙家借了整个村子的运,如果他还坚持当初那一行,小树苗迟早变成参天大树,算算有些年头了,估摸水泥工怎么着也变成房地产商了,这都是小伎俩罢了,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
        龙绍文对李日暖佩服的五体投地,虽然他说只是小伎俩,但龙绍文很清楚如果没有深厚的功底很难推测出这结果。
        根据黄页上的地址龙绍文们很快找到了腾达房地产公司,龙绍文们在车里焦急的等着,大概半个小时后孙腾达从写字楼里出来了。
        在龙绍文儿时的印象中孙腾达还是个灰头土脸的水泥工,可现在却是个油光满面的董事长,一想起他是借了方家乃至全村人的运数,龙绍文就恨的牙痒痒。
        “年轻人,心平气和点。”李日暖安慰道。
        孙腾达坐进了豪华商务车离开,龙绍文赶紧发动面包车跟上,跟了没多久那车在一家墓碑店门口停了下来,这让龙绍文很好奇。
        司机下来进了墓碑店,出来后手中多了一样用红布包着的东西,他走的急没注意门口的台阶,一个踉跄手中的东西掉落在地,红布里的东西露了出来,直到此时龙绍文才发现那东西是什么,是个灵位牌,灵位牌上赫然写着龙绍文爷爷的名讳!
        龙绍文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商务车已经开走了,李日暖示意龙绍文跟上车子,龙绍文这才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孙腾达住在市区最豪华的别墅住宅区,门岗森严轻易进不去,李日暖说等晚上在进去,而后借口到处逛逛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晚上十来点他才回来,龙绍文问他去哪逛了这么久,他笑笑说去陵园逛了逛,龙绍文立刻明白他去哪了,老村长的陵园墓地!

  • 2016年11月04日 15:12:11

    第十四章

    孙腾达泣不成声,许久才稳定了情绪,告诉龙绍文们灵位祠堂的由来。
        老村长一直很内疚,临终前叮嘱儿子要当村民是再生父母,无论谁去世都要把灵位请来供奉。
        “你以为光弄灵位就能弥补了?”龙绍文怒吼道。
        孙腾达慌忙给龙绍文磕头道歉,龙绍文气不打一出来,刚要上去踹他两脚却被李日暖拦住了,他摇了摇头说:“别冲动,这事怪不了孙腾达,况且他得到报应了。”
        “都发迹成这样了,哪看出他有报应了?!”龙绍文气呼呼的说。
        “你没发现从进别墅到现在都没见其他人吗?这么说吧,一旦某种运势达到了极致,就会遏制其他运势,那道长有这么好的转运法子,为什么自己却落魄的街头摆摊,那是因为他知道有得必有失,不信你问问孙腾达。”李日暖说。
        孙腾达默默点头跟龙绍文们讲了起来,他发财后虽然娶了妻,但夫妻感情一直不合,一双儿女也跟他不亲,后来夫妻离婚,老婆带着儿女去了美国,他都十多年没见过儿女了,有钱之后他想从政,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靠近仕途,身边还没一个信任的朋友,全是溜须拍马之徒,总之概况起来除了财运他什么运也没有!
        听他这么说龙绍文的气也消了一大半。
        李日暖又问:“那个道长是什么来路你知道吗?”
        孙腾达摇摇头说:“龙绍文都没见过他,这些事都是龙绍文爸临终前告诉龙绍文的,龙绍文还问那道长的可靠性,但龙绍文爸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只说听他口音像是岭南一带的人。”
        “岭南口音……。”李日暖嘀咕了句,接着对孙腾达说:“你好自为之吧,这骨灰盒龙绍文就拿走了。”
        孙腾达如释重负,苦笑道:“早就想还给村民了,只是不知道怎么还,既然有大师代劳龙绍文还巴不得,快结束龙绍文这样的生活吧,村民要找龙绍文算账就让他们来吧。”

  • 2016年11月04日 15:17:28
    第十五章 两天后龙绍文跟着李日暖前往了江南水乡河塘镇,河塘镇是江南著名的旅游小镇,街道、民居依河而建,古石桥横跨在河面上,风景非常美,听说某部好莱坞电影甚至专程到这来取景。 李日暖的风水馆开在一条古色古香的字画街上,身在街中仿佛置身于字画的天堂,龙绍文正看的起劲李日暖提醒龙绍文到了。 龙绍文们还没进门就听见了鼾声,进去后看到一个微胖男人正靠在躺椅上酣睡,口水都流出来了。 李日暖二话不说上去就踢了一脚。 男人立马惊醒,发现是李日暖赔笑道:“老表,干完活回来啦,怎么样顺利吗?” “顺利。”李日暖黑着脸说:“叫你看店也看不好,让你学风水你又说没兴趣,你还能做什么!” 男人嬉皮笑脸道:“老表,你又不是不知道龙绍文哪是这块料,什么阴宅阳宅、寻穴口诀听着就跟天方夜谭似的,光一个罗盘龙绍文就玩不转……。” “行了,每次都是这种借口,龙绍文不在这几天有客人吗?”李日暖不耐烦的打断了他。 “鸟都没一个。”男人摇摇头,跟着他注意到龙绍文了,向李日暖打听起龙绍文,李日暖这才介绍龙绍文们认识了。 此人叫王卫军,比龙绍文大三岁,是李日暖的姨表弟,听李日暖说王卫军好吃懒做,整天正事不干游手好闲,要不是李日暖的姨母临终前拜托他照看,他才懒得管。 后来龙绍文跟王卫军熟络了,发现他其实并不像李日暖说的那么不堪,脑子很灵活,尤其是一张嘴能把死都给说活了,在李日暖外出的时候,只要有客人上门都会被他牢牢留住,大生意他会留给李日暖回来处理,像问家居风水布局的小生意他能忽悠就忽悠,毕竟跟着李日暖这么长时间耳濡目染了,再不济也比龙绍文这个门外汉强。 龙绍文在李日暖风水馆一呆就是半年,在这半年里龙绍文所做的事就是熟读馆里的风水书,至于其他的李日暖不让龙绍文插手,日子过的非常枯燥,难怪王卫军学不进去了,连龙绍文这曾经看惯图纸的工程师都快熬不住了,他又怎么熬得住? 李日暖的苦心并没有白费,自从看了这些风水书后龙绍文对五行阴阳、天干地支、罗盘经之类的信手拈来,为龙绍文以后成为一个风水师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因为身份的转变,龙绍文对李日暖多了一份敬畏,他既是龙绍文的老板又算是龙绍文师父,龙绍文们的关系亦师亦友。
  • 2016年11月04日 15:19:30
    第十六章 河对岸警灯闪烁,黑压压站满了人,龙绍文们挤进人群看到那男孩跪在盖着白布的尸体前抽泣,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嘿,可以啊。”王卫军捶了龙绍文一拳打趣道。 龙绍文没心情理会王卫军,只觉得这男孩挺可怜的。 警察很快就将尸体抬走了,男孩也被警方带去协助调查了,人群散去,龙绍文和王卫军也回去了。 本来以为这事不会在跟龙绍文扯上关系了,没想到两天后男孩又来找龙绍文了,说上次走的急没给钱,龙绍文说什么都没做不用给钱,可这男孩硬要塞钱给龙绍文,同时还提了一个要求,希望龙绍文给他女朋友做场法事。 龙绍文一下犯了难,龙绍文对做法事只停留在理论,在加上李日暖有过叮嘱,正要拒绝王卫军却一把接过钱说这活接了。 龙绍文将王卫军拉到角落责怪了几句,王卫军却说:“你傻啊有钱不赚,这事简单的很,晚上龙绍文们到河边随便应付应付就行了,他一小屁孩懂什么。” 龙绍文还想说什么王卫军却拉着男孩问起了女孩的事,无奈龙绍文只好跟着听了。 两人是蓝京大学大二美术系的学生,男孩叫陶可,女孩叫殷然,谈恋爱两年了,感情很好,这次他们到河塘镇是来旅游写生的。 王卫军问是怎么发现殷然失踪的,陶可说这都怪他,他是农村出来的穷学生,为了省钱就在网上订了家便宜的宾馆,到了一看条件差就不说了,房间里还有散不去的异味,洒了一瓶花露水也没用,直接导致晚上两人想亲热都没兴趣,想换房间又被告知没空房了,想换宾馆也不行,河塘镇宾馆都爆满了。 两人因此闹了点小别扭,殷然说出去透透气,陶可也有点生气就没跟去,时间还早街上热闹他就没放在心上,哪知等到晚上十一二点殷然还没回来,这下陶可急了。 因为不熟悉路,热心的宾馆老板主动带着他在附近找,可一直到凌晨两点也找不到人,电话也打不通,无奈只好报警了。 小镇夜间值班警察人手不够,在附近找了一圈就放弃了,又以不到二十四小时为由拒绝立案调动人手,只是让陶可回宾馆等。
  • 2016年11月04日 15:21:25
    第十七章 龙绍文正要去提醒王卫军,可就在这时水里冒起了气泡,就好像有人在水里呼吸,还不等龙绍文反应,只见一具尸体突然浮上了水面,把龙绍文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个穿着休闲装的女孩。 女尸仰面朝天漂在水面,长发在水里诡异飘散,皮肤被水泡的异常白皙,让人直发毛,等龙绍文看清楚女尸脸孔,突然意识到她是谁了,陶可给龙绍文们看过殷然的照片,女尸就是殷然! 龙绍文的呼吸顿时急促,因为龙绍文知道殷然的尸体早被警方捞走了,也就是说现在看到的是结界幻觉,想到这里龙绍文扭头朝王卫军和陶可看去,王卫军停止了做法事的举动,目光呆滞盯着水面,陶可几乎跟他的表情一模一样。 “呵呵,美女,你在水里漂着干啥呢。”王卫军傻笑道。 “是啊殷然,你为什么漂在水上呢,赶紧上船来吧。”陶可梦呓般的附和道。 龙绍文倒吸了口凉气,这种情况下两人说这话,明显已经被幻觉迷了心智无法思考了,只能就眼前的事做出机械反应,龙绍文之所以保持着清醒,是因为早就清楚这是什么造成的,心里有了防御机制。 龙绍文跑到船头对着王卫军就是一巴掌,想把他打清醒,但王卫军一点感觉也没,只是盯着河里傻笑,龙绍文急的不行,这么下去迟早出事! “殷然你醒了啊,快上船来啊。”陶可突然说。 龙绍文回头一看,发现殷然居然睁开了眼睛,眼睛里全是眼白,上半身正诡异的离开水面斜着升起,最后直立站在水面上缓缓朝这边飘来。 见此情景龙绍文紧张的不行,一旦让殷然过来肯定出事,可龙绍文不会道术没法对付阴物,该怎么办呢? 李日暖不让龙绍文接死人活的道理就在这里! 越急就越没辙,龙绍文赶紧调整呼吸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回忆书里的内容,希望从中找到化解办法,幸好龙绍文保持了冷静,很快就想到了法子。 在驱邪那一类里除了介绍道家方式外,还提过普通人撞上阴邪该怎么处理,其中童子身的男人可以用血作为最好的武器,因为不曾接触男女之事、没泄过元阳的男人乃纯阳之体,血气中阳气刚猛,哪怕陈年恶鬼也惧怕三分。 而龙绍文正是童子身! 老实说这事比较难以启齿,都毕业工作几年了居然还是处男,在当今社会说出去都没人信,但事实如此,这跟龙绍文的学习工作环境有很大关系,上大学那会整个系里都没几个学土木工程的女孩,龙绍文上哪找女朋友破身?工作后又在各个工地跑,工地上全是大老爷们,所以这童子身就一直保持到了现在,没想到还派上了用场。 龙绍文也不管对现在这局面有没用了,狠狠咬破手指,夺过王卫军手中的桃木剑就抹在上面,凛然站到船头,将桃木剑横在身前摆开了架势。 剑身因龙绍文的紧张在微微抖动,殷然在朝船这边飘来,在离船不足五米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一副想靠过来又不敢靠过来的样子。 龙绍文朝桃木剑瞥了一眼,剑身上的血被蒸发成了稀薄的血雾凝在剑尖上蓄势待发,也就是说起了反应,这让龙绍文心里有了底。
  • 2016年11月04日 15:25:02
    第十八章 龙绍文正琢磨这对恶鬼的关系,突然发现罗盘又有了异动,只见磁针疯狂转动,针头忽沉忽翘,此乃阴邪入侵,怨气徘徊不停的大凶之兆! 果然,没一会河道上就刮起了阵阵阴风,吹的人直起鸡皮疙瘩,水面涟漪阵阵泛起波纹四散,。 殷然一脸的惶恐说:“大师你快走吧,他们来了。” 事情到了这节骨眼上,走有点不甘心,但龙绍文又知道以龙绍文现在的能力想要对付一对恶鬼根本不可能,正当龙绍文有点骑虎难下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殷然给了龙绍文台阶下,她说:“大师,龙绍文知道你有些本事,可这两个恶鬼很厉害,你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陶可和那个大师啊。” “这……那好吧,不过龙绍文答应你一定把事情查清楚,帮你离开这里。”龙绍文边说边汗颜。 殷然感激的冲龙绍文点点头,随后快速沉入了河底,雾气消散,河道上有了水声,岸上也传来了虫鸣声。 但这阴风倒是没停,怨气仍旧徘徊在周围,他们不现身极有可能是在观察,毕竟人有阳气他们不敢轻易接近。 龙绍文知道不能停留了,于是赶紧撑船离开。 此时王卫军和陶可醒悟了过来,两人如梦初醒彼此对视,挠挠头搞不清是什么状况,王卫军问:“小野,刚才怎么回事,龙绍文做着法突然像是睡着了,记忆都断片了。” “先不要说了,赶紧帮忙撑船离开。”龙绍文片刻不停的撑着船。 王卫军见龙绍文神色凝重就上来帮忙了,等上了岸龙绍文才把这事简单的说了一遍,陶可听完人都懵了,也不知道是不相信龙绍文说的还是太过吃惊了。 王卫军犹豫了下就把龙绍文拉到了边上,小声说:“你真答应殷然了?” “嗯。”龙绍文点点头。 “咱们是不是玩的太大了,以龙绍文们俩的能力搞不好要把命都搭进去,不值当啊,在说了老表不是也提醒过你……。”王卫军说。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龙绍文打断了,龙绍文说:“龙绍文都答应了,总不能骗鬼吧?” 虽然李日暖叮嘱过不能接死人活,但事到如今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而且李日暖曾经在汽车饭店的事上也这么说过,不能骗鬼这话让龙绍文印象深刻。 王卫军支吾半天也没放出个屁,最后一咬牙说:“操,那就干吧,谁叫这活起初是龙绍文接的。” 龙绍文们俩将陶可送回了住处,他已经换了家宾馆住了。 这晚龙绍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殷然那惨兮兮的模样在龙绍文脑子里挥之不去,龙绍文有一点不太明白,到底是殷然倒霉撞上了,还是那两个恶鬼刻意选了她? 想着想着龙绍文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龙绍文好像已经找到事情的关键点了,于是龙绍文赶紧把还在酣睡的王卫军摇醒。 “大哥,有什么事明天说不行啊,这大半夜的把人叫醒闹哪样啊。”王卫军困倦的嘟囔道。 “老王,龙绍文发现事情的关键了,殷然很可能是被选中遇害的!”龙绍文说。 “什么?!”王卫军一听顿时睡意全无来了精神。 “你还记得陶可和殷然闹别扭是因为什么不?”龙绍文问。 “不就是宾馆房间里有异味嘛,有些房间住过抽烟的客人,都有味,这有什么奇怪的。”王卫军不解道。 “应该不是烟味,陶可说殷然洒过一瓶花露水都不管用,说明这异味不普通,刚才你被幻觉搞懵圈的时候,殷然还说她当时心情特别烦躁,烦躁的都想吃人了,你跟了水哥这么久,这又说明什么你应该懂。”龙绍文说。 王卫军皱眉想了想,一个惊颤反应了过来,说:“怨恨,是怨气,这异味是属阴的怨恨之气!” “这就能解释殷然为什么这么倒霉了,她是受这股怨气侵染,才点背看到了那个男人,说不定这怨气就来自那两恶鬼,而陶可没事是因为他是男人,男人的阳气天生克阴气。”龙绍文点头道。 “那明天咱们蓝调青年旅社走起?”王卫军提议道。 “这个自然,不过龙绍文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帮龙绍文去查另一件事。”龙绍文说。 王卫军不笨马上明白过来了,说:“你是想让龙绍文翻那俩恶鬼的老底吧,是叫生哥和莺儿对吧?” 龙绍文点头后王卫军才倒下继续睡觉。
  • 2016年11月04日 15:29:59
    第十九章 挂了电话后龙绍文苦笑一声,这王卫军确实鬼点子多。 半小时后龙绍文们在河源古桥上碰头了,王卫军数着零钱笑眯眯的说:“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赢了几十块。” “你也好意思赢老家人的钱,别扯了到底有没有消息。”龙绍文催促道。 王卫军将钱揣进兜里说:“消息倒是有消息,只是不好判断是不是那俩恶鬼,你说的名字对不上啊。” “怎么说?”龙绍文好奇道。 王卫军这才把他打听到的消息说了。 河里有死人不是什么新鲜事,河塘镇这条河每年溺死的就有好几起,既有本地的也有外地游客,大家见怪不怪,可要说能震动整个河塘镇的那就要数八十年前的事。 那个时候还是民国,河塘镇当地有个首富从外地娶了个美艳动人三姨太回来,这女人叫柳月梅,是越剧团的戏子,据说是首富到外地谈生意听戏看中了她,就给娶回来了,首富对柳月梅是疼爱有加,知道她离不开越剧,还专门为她成立了越剧团,让她当台柱子,这就招另外两房太太的恨了,可是敢怒不敢言。 这柳月梅对首富谈不上爱,那个时候的女人社会地位低下,对于婚姻通常都是身不由己,没有哪个女人愿意给人家做姨太太的,贫寒出身的柳月梅也是如此,她嫁给首富或许只是生活所迫为了富饶的生活。 本来一直相安无事,可谁也没想到柳月梅竟然红杏出墙,在外头有了男人!
  • 2016年11月04日 15:32:40
    第二十章 龙绍文把想法跟王卫军一说,他也说龙绍文分析的有道理,不过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刚问出来就抖了下,颤声说:“你他妈不会是想下河看个究竟吧?” “嗯。”龙绍文点点头。 “你不要命啦?!”王卫军急道。 龙绍文沉默了,其实龙绍文自己也挺奇怪的,为什么突然产生了这样的勇气,这或许就是好奇心作祟吧。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龙绍文做了一个冲动的决定,而龙绍文也因为这个决定付出了惨痛代价,要不是王卫军或许龙绍文早死在古镇这条河里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打定了主意后龙绍文让王卫军到旅社里搞盏防水应急灯,但王卫军死活不去,龙绍文们俩僵持不下,龙绍文坚持不走最后王卫军只好妥协了,骂骂咧咧跑进旅社“偷”应急灯去了。 这河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但以龙绍文的憋气能力足以下到河底看个究竟了。 王卫军将应急灯递给龙绍文后还苦口婆心劝龙绍文不要下去,可这时候的龙绍文完全被河底究竟有什么蒙了心智,什么都不顾了,事后回忆起来龙绍文才明白过来,当时龙绍文不仅仅是因为好奇心驱使,而是龙绍文在那房间里呆的待久,跟殷然一样受阴邪怨气浸染撞了邪! 龙绍文在河岸上憋足气后就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龙绍文打着应急灯顺着水泥墩就朝河底潜去,很快龙绍文就看到了水泥墩的底部。 水泥墩底部被青苔藻类的植物覆盖,龙绍文围着水泥墩游了一圈也没什么发现,正打算上去换个气,可就在这时龙绍文看到水泥墩边上的淤泥里露出了什么东西,游过去一扯,吓的差点憋不住气了。 这是个腐烂的竹笼子,在笼子里还有一具骷髅骨! 龙绍文明白过来了,柳月梅被浸猪笼后经过漫长岁月被冲到了这里,沉积在水泥墩下的淤泥里了,刚才房里的白眼和镜子上的字都是她留下的!
  • 2016年11月04日 15:35:14
    第二十一章 龙绍文喜出望外,没想到李日暖这么快就让龙绍文拜祖师爷入门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风水祖师爷应该是东晋的郭璞,但李日暖拜的却是三清,龙绍文小声问这其中的原由。 李日暖说这跟他的身份有关系,他是茅山宗出身的道士风水师,跟普通的风水师两样,而郭璞也是正一道的道士身份,风水的根就是道门,天下道教无论是哪宗哪派,拜三清都错不了。 直到此时龙绍文才真正知道了李日暖的身份,龙绍文忽然想起影视剧里的茅山僵尸道长林正英,那可是龙绍文小时候的偶像,瞬间李日暖在龙绍文眼中的形象就高大的不行。 龙绍文还想追问他是怎么想到去学道的,但他清咳一声示意龙绍文严肃,龙绍文赶紧收了声跪在神像前不敢造次了。 拜师入门仪式非常繁杂龙绍文就不累述了,总之一套仪式下来经历了几个小时,加上龙绍文大病初愈折腾的都快虚脱了。 最后李日暖取了龙绍文的血液,放入一个刻满符文的竹制小罐里封存,摆在了三清神像前,跟着问龙绍文:“给你取个道号吧,你五行属火,火乃阳也,就叫你玄阳子如何?” “水哥你做决定就好。”龙绍文点头道。 “那好,龙绍文就正式以玄阳子的名号告禀祖师爷了,你切记以后开坛设法要以玄阳子的名号。”李日暖说着就盘坐在蒲团上闭眼念咒了。 随着李日暖念咒,竹罐里的血逐渐从里渗了出来,将竹罐上刻的符文浸满,之后这血又化作淡淡的血气,混合着香火飘出的烟雾缭绕了三清神像。
  • 2016年11月04日 15:37:16
    第二十二章 说话间龙绍文们已经到了林婉的宿舍楼下,让龙绍文纳闷的是林婉不住在医院提供的宿舍里,而是住在小区楼房里,林婉跟龙绍文解释说,医院最近在装修宿舍楼,所以在这边租了一栋楼供医院职工暂住。 龙绍文的职业病发作了,围着楼房转了一圈后,问:“小婉,你是什么时候搬这里来的,最近这楼里有没有发生特别的事?” 林婉紧张了一下说:“龙绍文昨天刚搬过来,东西都还没收拾呢,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风水有问题?” 看她紧张害怕的样子,龙绍文把说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大笑道:“哈哈,没什么,龙绍文吓唬你呢。” 林婉撅起嘴白了龙绍文一眼,粉拳捶了龙绍文一下,哼道:“讨厌,大晚上的吓唬人。” 送林婉进楼后龙绍文的笑容也收了,这楼房确实有问题! 首先这楼房很老旧,外墙特别灰暗,少说也有二十来年了,楼房外貌就跟人的面相一样,气色过暗阴气就大,不是有病就是有灾,更何况这种几十年的老楼,谁也说不准里面到底发生过什么;其次楼房附件街道弯曲,开口处直冲楼房,这在风水上叫“镰刀割腰”,很容易对住在里面的人造成灾祸,乃风水大忌,明代《阳宅十书》有言,街反出如弓背者,凶也! 而龙绍文之所以问她最近有没有特别的事发生,主要是龙绍文注意到靠近楼道口的一棵树,这树上一边是发黑发黄的枯萎树叶,一边却是青翠欲滴的新叶,这在风水上叫阴阳树,表示这楼里有阴物出没,这才造成了这种情况,万物皆有灵性,植物对阴物也会有感应。 只是林婉刚搬进来龙绍文要是这么告诉她,信不信倒是其次,但肯定会把她吓到,而且她只是暂住,等医院宿舍楼装修好她就搬走了,再说了这栋楼里这么多人全都是同事,彼此认识,有什么事也能互相照应,而且哪这么巧轮到她出事,龙绍文又何必说出来吓唬她呢。
  • 2016年11月04日 15:44:01

    第二十三章

    屋里那股腥骚仍很浓烈,棉口罩根本挡不住,王卫军有点后悔进来了,但他在刘队长面前夸下海口了,只能强装镇定环顾屋子。
        这屋里的血符咒还贴着,龙绍文问刘队长符咒上的血迹化验过了吗,刘队长说他们拿了其中一张去化验,化验结果显示符咒上的血不属于曾老太,而是动物血,是什么动物就这案子来说,他们只能认为是狐狸血了。
        龙绍文拿出罗盘在屋内探测了下,发现屋内确实有阴气,不过这阴气很平和,属于曾老太留下的善阴没有恶意,这就是说曾老太死的并没有怨气。
        这就奇怪了,曾老太是被咬了脖子上的动脉吸干血死亡,这是横死,横死之人怨气冲天怎么可能没有怨气?
        龙绍文想了一会突然明白了,通常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曾老太知道自己要死,还是心甘情愿的!
        刘队长见龙绍文端着罗盘出神,小声问龙绍文发现什么异常了。
        本来龙绍文打算告诉他,但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龙绍文想起了李日暖送龙绍文的“谨慎”二字,现在只是初步判断,具体怎样很难说,错误的引导很可能导致警方白费力气,也会坏了龙绍文们名声,于是龙绍文摇摇头说没什么发现。
        跟着刘队长带龙绍文们看了墙上的那滩水迹,果然跟一只狐狸一样特别逼真,就跟画上去似的。
        “刘队,你确定这真不是人为的?这也太逼真了。”王卫军吃惊的瞪着眼睛问。
        “其实龙绍文跟你一样,一看就觉得是人为的,可技术鉴定说是自然形成的,科学依据是铁证龙绍文也没办法。”刘队长无奈的说。
        龙绍文征询刘队长的意见后取了一张血符咒塞进包里,随后便从屋里出来了,屋里的狐骚味让人呆不下去了。

  • 2016年11月04日 15:46:13

    第二十四章

    由于尸体沉入了沼泽地,根本没法捞,刘队长无奈下令收队了,同时警告参与这次搜山的手下封口。
        在回去的路上刘队长说这案子太邪门了,先是狐仙杀人,后是尸体复活,跟着又是狐仙冢,这会连明朝的传说都整出来了,办案十几年就没见过这么操蛋的案子,没一样可以写进报告的,说完他就狠狠拍打方向盘。
        刘队长虽然在跟自己置气,但无形中却给了龙绍文压力。
        龙绍文返回招待所发现王卫军没在,正准备给他打电话却先接到了李日暖的电话。
        李日暖问龙绍文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龙绍文将这案子的情况一五一十告之,他听后半天不出声,龙绍文从他的气息里嗅到了紧张气氛。
        果然,他一出声就让龙绍文愣住了。
        “不要在碰这案子了,回来!”
        “可是水哥,为什么啊?这么回去好像不太好吧,对咱们的信誉也是……。”话没说完电话那头又沉默了,龙绍文只好收声等着李日暖的指示。
        “狐仙法派是最近几年才兴起的门派,属于游离在道门内外说不清的门派,风水馆里的书资料更新的慢,你受到了误导,从你说的手法来看根本不是什么狐仙杀人,也跟狐仙法派没关系,相反那个小警察说的传说才是重点!”李日暖说。
        龙绍文有点疑惑,这只不过是一个传说,真假都不确定,即便是真的那也是明朝的事,怎么会跟这件事有关?
        “具体怎么样龙绍文不敢断定,但龙绍文敢打包票,这事多少跟这道人有关。”李日暖言辞凿凿的说。
        “你的意思不会是说这明朝的道人还活着吧?”龙绍文吃惊道。

  • 2016年11月04日 15:48:15
    第二十五章 “操,真有狐狸精啊!”王卫军大喊一声就追了出去,龙绍文紧随其后也冲了出去。 那穿着道袍露着狐狸尾巴的人形怪物跑出洞后立即钻进了树丛,蹿的飞快,偶尔在树丛中闪现还是以动物的模样四肢朝地的跑,这让龙绍文越发对这怪物好奇了。 龙绍文一边跑一边呼叫刘队长,很快树丛里就有了动静,刘队长和他的队员犹如神兵天降一下从龙绍文们身边冒了出来。 龙绍文指指那怪物逃跑的方向,刘队长二话不说就带领手下冲在了龙绍文们前头。 很快前头不远处就传来了刘队长的呼喝声,等龙绍文们赶到时发现那怪物已经被刘队长他们包围在一块空地上,无路可退了,直到此时龙绍文才看清楚了这怪物的全貌。 只见这怪物长的瘦骨嶙峋,一张脸只剩下皮包骨,看着就跟骷髅头似的,鼻子和耳朵仿佛被什么东西“吃”掉了一部分,残缺不全,十分骇人,他龇着牙,露出猩红的牙龈和一排尖细的狐狸牙齿,此刻他趴在地上,翘着狐狸尾巴,目露凶光的扫视龙绍文们,在加上一套极不合身的道袍,给人非常怪诞的感觉。 “这他妈是人是鬼,还是狐狸?”刘队长端着枪对着他,忍不住嘀咕了句。 从主要外貌形态来看他是个人,可一些细节又让人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人。 此时他龇牙咧嘴朝靠他最近的警察做了一个要扑过去的举动,并发出“嗷嗷”的叫声,那警察估计是被这怪物的模样吓到了,往后退了几步,下意识扣动了扳机,只听“嘭”的一声,火光一闪,子弹一下就打中了怪物的心口,那怪物呆呆地看着心口的弹孔,奇怪的是这怪物并没有流血。 怪物的表情逐渐变狰狞了,突然跟发了狂似的扑向那警察,让所有人始料不及,他将那警察扑倒张嘴就咬,那警察发出惨叫跟怪物纠缠在一起,手中的枪也被弄掉了。
  • 2016年11月05日 17:05:03
    这种做法,我佩服极了很精彩
  • 2016年11月05日 17:06:03
    你的文章真好,看着就很带劲
  • 2016年11月05日 17:08:04
    看着你说的很喜欢,写的很完善
  • 2016年11月05日 17:09:07
    很佩服你的写的文章,很高明
  • 2016年11月05日 17:11:04
    我就佩服你的做法,文章写的很到位
  • 2016年11月05日 17:12:04
    这种做法我佩服极了,风水师
  • 2016年11月05日 17:15:06
    真的不错,你的构思我很佩服。
  • 2016年11月05日 17:18:03
    风水师这点说法我很喜欢,很有趣
  • 2016年11月05日 17:21:46
    风水确实很重要看着就喜欢
  • 2016年11月05日 17:22:28
    太给力,你的文采越来越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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