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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老公像变了个人,跟平时的斯文太不一样……

发表时间:2016-11-09 11:59:53 点击:56340 回复: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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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夜,小心枕边人#

最近我常常会梦到老公对我说,让我自己保重。 
他说,他要去很远的地方不能兑现诺言,陪我走完一辈子了! 
他在的地方很黑很暗,很阴森恐怖,周围好像还有看不清的人影走来走去的。 
我问他要去哪,他却只是用伤心的目光看我,宠溺的摸着我的脸很不舍,却什么也不说的对我笑了。 
决然离开的背影,让我有些茫然。回过神哭喊的追上去让他等等我,眼看着要追上了,脚下却变成了万丈深渊而吓醒了…… 
发表时间:2016-11-09 11:5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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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1月09日 12:57:05
      “老公!”我气喘吁吁的看了眼身侧,被子已经整整齐齐的叠好,不知道何时他已经上班了。
    我长长的吐了口气,原来是做恶梦!
    看着床头贴了张留言:老婆,我去上班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记得吃!
    旁边还画了个笑脸,看着那笑脸我有些失神的笑了,自从结了婚他好像变得懂情趣了。
    我的老公是个很勤奋的刑警,叫曜钟琪。虽然是警校毕业的高材生,却不是内部的文人,而是经常跟着去前线的练家子。
    在我刚刚认识老公的时候,婆婆就劝我让我有空使使小性子,把老公说服做文职。毕竟,没有哪个当妈的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子整天面对枪林弹雨的。
    我也试过提这个,可惜我嘴笨最后还是被人家说服了。

  • 2016年11月09日 12:57:18
      就连我们结婚当天,他还被领导在婚礼上拽走执行任务去了。
    后来我才知道,我们之所以把婚礼提前举行,也是为了配合他们破案的,现在想想都挺无语的。
    婆婆为了这件事情,到现在还在生气,母子两个说话不咸不淡的冷战状态。
    不过,提到结婚那天,我现在还心有余悸。
    走的时候是帅气的新郎,回来的时候却浑身是血,把我吓个半死。
    我想叫救护车送他去医院,他却说那是别人的血。
    甚至怕婆婆知道,说不吉利的话。任性的只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就换上干净的衣服带我度蜜月去了。

  • 2016年11月09日 12:57:30
      我们出去玩了五天,回来到现在我还有些没有适应,他却已经去单位报道了。
    吃过了早餐换衣服下楼,今天不是上班,所以并不急着坐车。带着几分喜糖给班上的朋友,也顺便去新剧组报道,虽然是个小角色,能露个脸我就知足了,毕竟我只是剧组后期配音的演员,演戏不是我的主要工作。
    在经过一个地摊前,被一个看相的算命人叫住了。
    我从不信他们说的那些神鬼之说,所以对于他们这些靠着嘴巴骗钱的人很没有好感,哪怕是个六七十岁的瞎老人,顶多就会可怜一下。
    直言的拒绝道:“对不起大爷,我不信命。”
    老爷子没有因为我直觉拒绝,生意泡汤而失望,反而呵呵的笑了,摇头道:“我没有说要给你看像算卦,我只是想好心的提醒你,你被鬼缠身了。”

  • 2016年11月09日 12:57:43
      鬼?我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笑了。青天白日哪来的鬼?净扯蛋!
    在剧组,祭奠的土地神的仪式也不是没有参加过,不过我却从来不信这个。
    在我看来,戏剧这东西除了需要好的剧本编剧之外,最重要的是演员的演技,祭土地不过是图个心安而已。
    不由得冷笑,心里想:好心提醒恐怕只是第一步吧!若是我信了,你不就会不断地挖坑等我跳,然后骗钱吧!
    信你就是傻子!
    “大爷,我知道这年头算命钱不好挣。但您骗错对象了,我老公是警察。看您岁数一大把,还是别吃这碗饭回家吧。”虽然我的话有些无情,但我也是好心提醒他而已。

  • 2016年11月09日 12:57:58
      盲眼的大爷也并没有因为骗局被错穿就害怕,而是摇头叹声道:“信不信由你,你的印堂出聚拢了一层阴气再明显不过,这就是被鬼缠身的证明了。对他和你而言,今天是个劫数。今晚他若离开不再纠缠,或许还有一线希望,若是没走,恐怕就不好办了!”
    手紧紧地拽着背包的皮带,可能是最近总做那个梦的影响,被他说得心里毛毛的,无意识间竟然真的信以为真了?
    甩了甩头,骂自己立场不坚定,竟然被个盲人骗子忽悠了!
    “我只是不想你这样的好姑娘,年纪轻轻的成为死人的祭品。若是今天依旧缠着你不放,你恐怕将会今生今世都没有办法逃出他的魔掌了。”盲眼大爷似是知道我的态度,费力的睁开尽是眼白的双眼,惋惜地说:“命啊,或许就是因为你们注定有一段解不开的孽缘在吧。”

  • 2016年11月09日 12:58:09
      “您到底要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玄乎呢?什么叫孽缘?
    “你还不懂吗?这孩子因执念留在世间,如今又得到了你,恐怕就更不愿意离开了这个世间了。人有怨念,鬼有执念,念由心生,一念成魔,一念成佛。他会成魔还是成佛,就看你怎么决定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真要是有鬼,我也是受害者好不?怎么又说看我我怎么做?
    听得瘆的慌,好像真的被鬼缠身了一般,脖颈后都凉飕飕的,莫名的有些害怕。
    疑惑的看了眼老大爷,甩头,气的在心里骂自己,严青青,你个蠢货,竟然相信外人妖言惑众!
    “唉!真是个固执的孩子。这个给你带着防身吧,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你若不信,今晚把这个纸包放在卧室的门框上,子时一到真假自会见分晓。”老大爷对我固执的态度深表无奈,从怀里取出了个黄色的纸包塞在我的手里,拿着探路棒摸索着往前走去。

  • 2016年11月09日 12:58:25
      低头看着手里的黄色纸包,攥在手里迟疑却没有扔掉。
    抬起头再去人群中寻找那个老者的身影,发觉他已经消失在了人潮中。
    虽然是个小插曲,但却让我的心没有办法再平静了。
    在经过一家超市前,心乱的难受,打算进去买瓶凉水喝,顺便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胡思乱想。
    在给钱的时候才发现,我竟然邋遢的忘了家门的钥匙了。这忘东忘西的毛病,好像改不掉了。
    拿出手机习惯性的打给了老公,打了几遍都是无人接听。
    我想或许是出去了,手机忘在办公室了。就挂了电话,拨通了他办公室的电话。
    很快就被人接听了,听动静是他的好兄弟聂明。
    “聂明?我是严青青,钟琪在吗?让他接下电话,我有事找他。”
    “咦?嫂子?琪哥伤好了?我今天没有看到他来局里上班啊?”聂明语气里充满了诧异。

  • 2016年11月09日 12:58:41
      “受伤?他什么时候受伤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听了心里一紧,脑中闪过结婚当天,钟琪血染长衫的样子。
    “就是你们大婚那天啊?我们出警,匪首在逃跑的路上被我们抓了个正着。琪哥为了保护队长,中了枪。不过半路从昏迷中醒来后非说自己没事,我们都担心坏了……”
    他的话还在继续说着,我却已经听不下去了。
    大脑一片空白的愣在了原地,受伤,血衣,难道……
    “喂,喂,嫂子?”
    在走神的时候,电话那边传来了聂明的大声呼叫,我这才回过神来,心里困惑不已却不敢表露出来。
    安抚他说:“我在听,钟琪确实没什么事,他知道会出警所以穿了防弹衣。只是在和歹徒搏斗时震到了头才会晕的,伤的不严重。”
    “奇怪,我明明看到他中枪了,难道是我看错了,那血不是琪哥的?没受伤就好,还是琪哥鸡贼,当新郎也不玩了把装备穿齐全!”聂明喃喃了句,之后的语气放松了不少,乐呵呵的挂了电话。

  • 2016年11月09日 12:58:55
      离开超市走出来站在阳光下,只觉得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脊梁骨凉飕飕的。事情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诡异了?
    钟琪有没有穿防弹衣,当然没有,因为在化妆间的时候我看到过他脱衣服,只是新郎那一身行头。
    可聂明说他受伤了,是同房时候,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他有受伤的迹象,伤口又去哪了?都是警校毕业的,经过特训的人怎么会看错?聂明没必要和我说谎的!
    走着走着顿住了脚步,我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把事情往这件事情上怀疑,钟琪活的好好地,我在想什么?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我惊讶的回头看着他,吓得后退了一步。
    钟琪诧异的望着我,被我的举动搞得有些困惑,随即微笑着的问:“青青,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 2016年11月09日 20:49:22
      “可能,天太热了,太阳下面走得太久,头昏。刚才买了瓶水喝,好多了。”面对自己的丈夫我竟然在心虚!傻笑着解释,纳闷的望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刚才看到都是你的来电未接,正好导航开着就找到你了。下回不要在烈日下走了,听到没!”钟琪立即把我拽到阴凉处,沉着脸手摸了下我的脸命令道。
    已经是盛夏了,他的手好凉!
    天,严青青,你在想什么?钟琪是因为舟车劳顿,感冒还没有康复的关系。难道你就这样不信任你老公,你怎么能被陌生人的胡言乱语乱了心?
    暗暗地抛开心里不该有的想法,傻笑着抓头发,不好意思的说:“我没事啦,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我忘带钥匙了。”

  • 2016年11月09日 20:49:38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敢说出那个算命人的事情。还偷偷地把那个大爷给我的纸团塞进了背包,明明也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可心里还是直打鼓。
    钟琪无奈的摇头,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我无可救药了。
    他对我的臭毛病已经习惯了,嘴上虽然说着,但眼中的宠溺丝毫的不减,轻轻地给了我一个暴栗:“这是惩罚,你这忘性我得想办法给你治治。”
    眨着眼睛,无辜的望着他,有些花痴。
    男人结婚了是不是都会变啊!以前老公很古板的,现在我怎么觉得他的举止都好帅呢?
    感觉自己捡到宝了,钻进他的怀里很是享受的抱住了他,贴在他的胸口,蹭了蹭仰头望着他,“治我做什么?我有老公还怕进不了家门?”
    “傻瓜,万一我不在,你这样不知道照顾自己,叫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钟琪的神色闪过一丝焦虑,望着一个不确定的地方,也主动的把我搂在怀里。像是在和我说,好像有只是在喃喃自语。

  • 2016年11月09日 20:49:54
      转而低头发觉我茫然地望着他,又笑着开玩笑道:“你说你好歹也是艺校毕业的,记台词滚瓜烂熟,怎么生活就这样一团糟?”
    我佯装生气,窝在他胸口画圈圈。心里原本还很在意他的那一丝焦虑,现在看来,他只是在担心我,怕家里有个不长记性的老婆。
    “你不在家去哪里?新婚当天被征用去办案,难不成假期还没有结束还要出差啊!你们领导是不是太不人道了!”我在他的怀里撒娇着。
    钟琪禁不起我的胡搅蛮缠,又弹了我一下,“我是说如果。算了算了,以后把我家里的备用钥匙放到爸妈那里好了,你忘了可以去那里拿。”
    我苦着脸,气鼓鼓的掰着手指,“我不要,婆婆如果知道我这样,她会扣印象分的,我还是自己长点记性吧!”
    我很珍惜新的家人,因为我是孤儿。

  • 2016年11月09日 20:50:06
      为了能够继续读书,能做兼职的地方我都尝试做过,半工半读的总算熬过来了。
    我和钟琪是在大学学长的生日宴上认识的,恋爱了一年。我知道自己混不了娱乐圈,所以大学毕业,就把自己嫁了。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很明智,有个疼我爱我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送我上班的路上,我还是念念不忘聂明的那番话,把玩着手机抬起头欲言又止。
    “支支吾吾的做什么?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钟琪开着望着前方,察觉了我的微妙情绪。
    “不是啦!我想说,你的电话我没打通,就打到了你班上找你。不过,聂明他说,你没去上班。”
    钟琪坐上车刚要系好安全带的手攥紧了一下方向盘,自然的笑了,“恩,这两天我在帮朋友调查一些私事。反正最近也没有什么大案子,也就没有着急回去。”
    “哦,那我能帮什么忙吗?”
    “你努力地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了,查案子这样的事情可不适合你掺合。”他笑了,并不想我参与其中。

  • 2016年11月09日 20:50:22
      阳光刺眼,他减缓了车速,取出了太阳镜带上,那动作就像明星一样帅气。
    我从侧面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竟然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安,错觉吗?
    钟琪说他有些事情还要处理,回去的时候让我给他打电话,他就来接我。
    我就一个人来到班上,把喜糖分给几个处的还不错的朋友。
    又带着最大的一份来到十二楼,那是一线男星女星的休息区。
    站在凌墨的休息间门口,迟疑的抬起手,不知道应不应该敲门打扰。
    他曾经是同我一所艺校的学长,对我很照顾的。但现在人家已经是大明星了。
    他是他们那届最出类拔萃的,大一就被星探挖掘进了娱乐圈,接着代表作不断,为人随和,成名了也一点明星架子都没有。
    鼓起勇气敲了门,好像没人。

  • 2016年11月09日 20:50:37
      奇怪,我也参演了他拍的那部戏,今天这个时间应该拍内景的,难道临时更改了场子?
    摄影师小孟穿着黑色的素服走了过来,手里还抱着一大堆的文件,看到我阻止难过地说:“别敲了,这间房的人不会再回应了!”
    “为什么?”
    “你不知道啊?凌少出事了!因为没了男主角,新戏都瘫痪,不得不重新选人。”小孟惊讶的看着我,忽然拍了下脑门,看着我手里的喜糖,不好意思的说:“瞧我,都忘了,你刚结婚怎么有时间关注这种事?其实事情就发生在你和钟琪结婚那天。在赶往拍摄现场的路上,遭遇车祸,人被送到医院前已经断气了。”
    “我结婚那天?”这样大的事情应该上过娱乐头条了吧,我怎么没看到手机上有这样一条消息?
    “唉,年轻轻的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成名,竟然成为了所有粉丝心中的遗憾。今天刚好是头七,也是公司给他办追悼会的日子。我今天没有什么工作安排,朋友一场我也会去送他,你要去吗?我开车载你和其他人一起,亲友可以直接吊唁,不用像粉丝那样苦等的。”小孟一脸的遗憾,但更多的是麻木,可能是在圈子里混的,更新换代再常见不过了,不会因为一个明星离开,就会让整个娱乐圈瘫痪。

  • 2016年11月09日 20:50:51
      我点了头,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会那么多穿着黑衣服了,原来是为了送他……
    他让我去楼下等他,说还有点事情需要安排。
    我看了眼那间紧闭的大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世界真的好残忍,好不容易熬出头,片约不断,这次拍的新戏有可能会带他走向另一个巅峰,可惜人就这样没了……
    来到门口轻轻地推了门,幸好门没锁。缓步走进去把喜糖放在了桌子上,礼貌的对着他平时坐的地方深深一礼。
    在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好像听到身后有人说了声谢谢,回头看去,空无一人,看来又是我的错觉。
    来到外面发现,今天只要没有工作的都会自驾前往追悼会,送凌墨最后一程。
    我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找了道具组借了身黑色的,不然太不尊重了。
    换好了就冲进电梯,赶巧有个女孩子火急火燎的跟着进来。
    她穿的是民国时期的旗袍,我以前没有见过她,难道是公司的新人?公司今天有民国戏要开拍?可我没在通告上看到有民国戏的列表啊?

  • 2016年11月09日 20:51:05
      她淡淡的看了眼我,傲慢的哼了一声,开始对着镜子化妆。
    我本来礼貌的微笑,可是她的态度反倒令我有些尴尬,看着电梯一点点的往下降,期盼着快点到一楼,结束这尴尬的气氛。
    “哎呀,我的脸!不要,不要!”
    身边的少女发出了一声尖叫,我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侧头看向她。
    看着她的脸,我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因为那女孩子的脸忽然烂掉了一半,她的手捂着她那半张已经成为骷髅的脸嚎啕大哭了起来。
    然后她的手也开始溃烂,皮肉模糊。
    一半的脸血肉模糊,另一半美人脸变得有些狰狞,大喊着不要却没有办法阻止身体的溃烂。
    侧过头去不停地补妆,却越补越糟。
    突然猛地回头,邪魅的看着我笑了。
    我吓得双腿发软,贴着铁壁按按钮,想让它停下逃出去。
    可电梯不知为何,竟然一下子失控了,重力下降的感觉让我的身体失去了行动能力,动弹不得。
    对面那个穿着民国衣服的女孩子笑的更狂了,猩红的眼睛堆满了邪恶的笑意,一步步的走向我,“你能看得见我,那就说明你已经是半个死人了,既然你长得这么美,不如就成全我,把身体让给我吧!”
  • [扑18] 匿名用户

    2016年11月09日 23:19:36
    不够看     加油更
  • 2016年11月10日 18:03:42
      我恐惧的望着她,很想说别过来,但却说不了话。
    她那半张溃烂的脸还在继续溃烂,差不多只剩下白骨骷髅了。红着双眼留着血泪阴森森的看着我笑,纤细的手一只干枯另一只森森白骨,周身还散发着浓浓的黑气,张牙舞爪的向我抓来。
    内心不断地喊着:救命,谁来救救我!
    可惜没有人能够听到,更不会有人知道我遭遇了什么?
    这恐怖的一幕就在眼前,就算我再迟钝也明白了,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并非是人!
    而是,鬼!
    大白天的见鬼?这怎么回事啊?
    我以前也经常做这个电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 2016年11月10日 18:03:55
      试图挣扎,逃脱去按门铃,但身体就是被定在原地,不能避开。
    一大早上的被人说我被鬼缠身,现在就真的见鬼了,难道那个大爷说缠上我的鬼就是她?
    等等,那个瞎眼大爷我记得给了我那个纸团,刚才被我顺手塞进了背包里,我就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手伸进去摸索。
    背包里的东西不多,所以我很快就摸到了那个小纸团。
    而这时,电梯间忽然一震,女鬼也已经腾空的扑了过来,狰狞的大笑着:“有你这样好的皮相,我就可以复仇了!”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手卡在了口袋里,关键时候拿不出来了,完了,死定了!
    “啊!”一声惨叫,传来了噗通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震得电梯间轰隆直响。

  • 2016年11月10日 18:04:06
      我赶紧张开眼睛,望着不远处摔得很惨的女鬼。
    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男人,女鬼正被这个男人掐着脖子拎起,狠狠地按在了电梯铁壁上。
    声音肃杀似曾相识,“找死!”
    我瞪大眼睛望着男人的背影,他怎么进来的?
    束缚不见了,好不容易能动了,想要靠过去看看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谁,电梯间又传来了一声巨响,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青青?青青?”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喊我。
    我除了有些昏沉沉的并没有觉得那里疼,难道我死了?
    随即有人拍打着我的脸,有些疼,那个人的手很凉,冰的我打了个机灵,好像没死还有触觉?

  • 2016年11月10日 18:04:42
      睁开眼睛,看到亲人格外的亲切啊!
    “老公?我还活着?”
    “什么叫还活着?我问你,你怎么昏倒了?”钟琪黑着脸,有些责备的说我。
    我做错了事情,不敢看他,窝在他怀里,想着怎么回事?
    记得我在电梯间里,遇上了女鬼,然后还赶上了电梯失事,被震晕了,怎么跑这来了?
    细细看来,这好像是我们拍摄现代戏内场的摄影棚,怎么回事啊?
    摄影师小孟也守在一旁,见我醒来没什么大事,长长的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我不是叫你去楼下等我吗?你换好了衣服怎么跑这来了?”
    我摇头,整个人处于蒙圈状态!疑惑的打量着周围,无辜的看着他们。
    侧头望着抱着我很是担忧的钟琪,讨好的拽着钟琪的手问:“老公你怎么来了?”

  • 2016年11月10日 18:04:55
      “刚好路过就进来看看。孟先生说你要去参加凌墨的葬礼,我也顺路就想在你一起。看到你的时候你就刚好到在这里了,到底怎么回事?”钟琪眉头紧缩的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了好一番,确定我没事稍稍的松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刚才太阳暴晒的后遗症吧!”晕倒是中暑,可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钟琪拿我没辙,只得无奈的叹了声。
    电话铃声响起,小孟接了电话,被对方好一顿责备,说大家都在等他去吊唁,他这个当司机的竟然玩失踪。
    小孟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我们,对我说:“青青,要不你回家吧!你这样子也不适合去吊唁,毕竟殡仪馆那地方不干净。凌少那里会知道你的心意的,他泉下有知也不会怪你。我先走了,再不去我得被骂死了。”
    我不好意思的和他道歉,不管怎样他都是为了找我,被大家责难的。

  • 2016年11月10日 18:05:13
      缓和了一下,走出摄影棚来到窗口看着楼下,一辆商务车缓缓的开出了公司的大门。
    有些落寞的低下头,其实我想说我已经没事了,不过就是中暑,没有那么娇气。
    “还是很想去,是吗?”钟琪但手插兜,看着楼下,语气很平静无波。
    “恩,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不去就是我的不对。他是个好人,帮了我很多,做人要知道知恩图报,不然太没良心了。”挽着钟琪的手,抬头真诚的望着他,有些怕他不高兴解释道。
    钟琪也侧头看向我,宠溺的笑了,“走吧!我陪你过去。”
    “老公?”我很惊讶,老公太通情达理了。
    “他都走了,我弱还斤斤计较这些岂不是太没风度了?再说他也是我的朋友,要不今天我也打算带你一起的。”钟琪笑了,笑的微苦,让我有些看不懂。

  • 2016年11月10日 18:05:29
      虽然看不懂他为何那般苦笑,能够得到老公的谅解,我很开心。
    有个做警察的老公最好的一点就是,有绿色通道。在保安面前亮出身份,比其他来吊唁的朋友要方便很多。
    随即我也注意到,钟琪并不只是说说要带我来,他也是有准备的。不然车子里又怎么备好黑色的西服?
    我记得他早上和我说过在调查朋友的事情,难道那个朋友就是凌墨?
    他的视线从进来开始就集中在了吊唁的客人身上,尤其是那些我们公司的高层,他更是会特殊留意那些人脸上的表情。
    小孟说过凌墨死于意外的车祸,钟琪用这种质疑的目光打量到场的客人,难道是这场车祸还另有玄机?
    我们从正门进来,随着工作人员来到休息厅稍作休息,他们说仪式要十点才会开始。

  • 2016年11月10日 18:05:41
      我在人群里看到几个比较要好的同学,还有校花乔欣毓。她哭的很伤心,桃花眼都已经哭肿了,几个同学一直在旁安慰着。
    其中和我比较较好的同学看到了我,惊讶的喊了我的名字,“青青!”
    我对乔欣毓并不相熟,她是现在娱乐圈的新生代女艺人,我没有力争上游的野心,所以对她也不过是点头之交。
    既然看到了还是要和她们打招呼,怎么说以后都有可能合作的。拉着钟琪走过去给他们介绍:“这是我的大学同学,这是我老公。”
    钟琪看了眼在场的女生,疏远而礼貌地点了头,“你们好,我是青青的丈夫曜钟琪,幸会!”
    他的态度让人有些尴尬,不过这种场合也不适合表现的多热情,也就礼貌的点头微笑了。

  • 2016年11月10日 18:05:53
      其他人倒是没什么,可本来哭得很伤心的校花,在抬起头时却显得惊讶了。不,不是惊讶,应该是震惊,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画面一般,凝视着钟琪呆滞的望了很久。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有问题!
    在乔欣毓震惊眼神过后,流露出来的是女人对男人含情脉脉的眼神。这种眼神,绝不是未婚姑娘对已婚男人该有的,除非,有奸情!
    我有些吃味的瞧着乔欣毓,又怪异的看向钟琪,“两位认识?”
    钟琪一向待人温和,这次不知怎的,面对倾城美女竟居然冷漠的收回视线,漠视对方的深情,挽起我的手淡笑:“在凌墨的生日会上有过一面之缘而已,如果算是,那应该是认识吧!我们还有事,先告辞了。”

  • 2016年11月10日 18:06:05
      “哦。”没有人会喜欢别的女人用那种眼光看着自己老公的,我也不例外,离开正和我心意。
    和钟琪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我侧头看去竟是乔欣毓。
    她双眼含泪的盯着钟琪的背影,指着我伤心至极的质问钟琪:“为什么你情愿用这样的方式选择和她在一起,也不愿意在最风光的时候多看我一眼,告诉我为什么?”
  • 2016年11月10日 18:08:08
      她这话是在质问我老公!?
    我和钟琪相恋一年,中间从来没有发生过小插曲,我怎么不知道一向高高在上的乔女神还和我老公有一腿?
    不对啊?凌墨的生日会,乔欣毓都是粘在凌墨身边的,可是连正眼都没有看过钟琪的。
    今个,难道受了刺激?
    什么毛病啊?神经去看医生,跑我这来抢我老公,明星我就惯着你啊!
    紧着拳头要和他理论,却被钟琪抓住了手腕。我气恼的抬头看他,以为他要袒护乔欣毓。没想到他在看着我笑,是那种忍俊不禁的憋笑。
    我气鼓鼓的瞪着他,钟琪递了个眼神给我,那意思看眼周围。
    依言扫了眼四周,齐刷刷的目光都在我们三个人身上,让我有种万箭穿身的感觉。
    我可不想靠这样的丑事出名,还是收敛些,有什么账也得回家再算。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就凑到钟琪身边,识趣的问:“你惹出来的烂桃花,你处理,我回避。”
  • 2016年11月10日 18:08:22
      这应该算是婚前劈腿吧!婚后叫出轨才对,我在心里盘算着回家该用什么罪名兴师问罪。
    钟琪一把我搂在身边,眼中没有半分被抓包的惊慌,淡定的对我笑了笑:“不必,当着这么多人,我曜钟琪发誓,我对严青青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都绝对的忠诚。”
    第一次被自己的男人在众人面前表白,脸“腾”地红了起来,小女人的低下了头。
    他说完又望向哭的梨花带泪的乔欣毓,微微蹙眉,语气中带着疏远和陌生,“乔小姐是公众人物,请你注意自己的形象。我的心里从来只有我太太严青青一人,为何要注意一个陌生还无瓜葛的女人?”
    乔欣毓咬着唇很不甘心,奈何很多人都用那种异样的目光瞧着她,她也只得收敛情绪说她认错人了。
    不过在离开前那种不甘,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我莫名其妙的,好像好像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又不能说。

  • 2016年11月10日 18:08:32
      认错人了,这个梗很不错,让所有吃瓜群众瞬间断了念想。
    而且今天大家是来送凌墨的,渐渐地又开始私下讨论起车祸的事情,还有新戏临时换主的事了。
    我跟在钟琪身边,不时地回头望向已经走远,可又时不时的回头张望我们的乔欣毓,“这大小姐今天怎么了这样失态啊?她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你,可没有这样抽风过?”
    “也许吃错药了,不必理会!”钟琪不屑的冷笑,视线淡淡的望着不远处,看着被工作人员推出来,躺在水晶棺里的凌墨,有些感慨:“活着得不到的,死了得到也未必是坏事。”
    “得到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
    钟琪宠溺的望着我,淡淡的勾起嘴角说:“得到他想要的。”

  • 2016年11月10日 18:08:45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还能得到什么想要的?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钟琪望着昔日的好友,眼中并没有多少哀伤,只有少许的同情。波澜不惊的望着,很是麻木。
    我想,可能是他做刑警时间长了,经历的生死也不少的关系。
    他是个不喜欢做表面功夫的人,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朋友,他也会放在心里想着。
    我没有办法做到他那般淡然,在看到凌墨安静的躺在水晶棺里,泪水还是忍着在眼眶里打转。我以为我能够平静的来送他,不想见到了,心里还是很难过很痛,竟不知道隐藏在心里的那份暗恋居然这样深。
    告别仪式在上午九点四十准时开始,十一点四十结束,我们只能送他到这里,后面的事情都要交给工作人员来处理了,我们并不能参与其中。
    出来的时候钟琪说他看到了一个熟人要去打声招呼,几句话就回来。我刚好要去卫生间,让钟琪在大门口等我。

  • 2016年11月10日 18:08:59
      可是一从卫生间出来,我就被乔欣毓堵在了里面。
    “你又想做什么?”这女人怎么回事啊?不去力争上游,而是针对起我这样的小人物了。
    “你要怎样才肯离开他?”乔欣毓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离开?离开谁?”
    “你明知故问!”
    我当然是故意的,一边洗手一边冷笑,“乔欣毓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和钟琪是合法夫妻,为什么你说离开,我就要听你的?你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好好的名声难道不想要了,贱的非要给别人做小三不成?”
    “你,你真是不识好歹,我是好心的想帮你!”

  • 2016年11月10日 18:09:11
      “破坏人家夫妻恩爱,还不要脸的说是帮我?我觉得为了你的星途,你该去看看医生,而不是在这里发疯。别再纠缠不休,再胡言乱语的破坏我们,就别怪我毁了你!”说狠话谁不会,我是无所谓,不过是个三流的小角色。但她不同,她如果做出什么出格的,就会立即被雪藏,公司是丢不起那个人。
    扫了眼冷在原地的她,无视的走了过去,心里暗骂:不要脸!
    谁知,乔欣毓竟然再次拦住了我的去路,一脸严肃的看着我,再三犹豫的咬着唇似在纠结,“严青青,你怎么这样蠢,被骗了都不知道,现在的这个曜钟琪会害死你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女人真的该去神经科看看了。
    我厌恶的瞪着她,有些忍无可忍,掰开她的手气道:“乔欣毓,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忍你,但你也别给脸不要脸!”
    “严青青,你听我说,你老公他……”乔欣毓情急之下,不理会我的辱骂,像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 2016年11月10日 18:09:22
      “哎呀呀,这年头的女明星怎么了,怎么还有人喜欢主动上门做小三的,真是不知羞啊!”从女厕最后一排门走出来个女生,梳着古典的发饰,穿着样式老旧的旗袍。
    再次被人羞辱乔欣毓怒不可解,转身瞪向身后,“偷听别人说话你不觉得可耻吗?”
    女孩子爱答不理的斜了眼她,“偷听?我闲的!这里是女厕,我光明正大进来光明正大的听,是你自己不注意说话声量,怪谁?”
    “你……”乔欣毓欲上前理论,刚走两步就退了回来,害怕的发抖,拽着我一起后退。“你,你不是活人,别过来!不然我就喊人了!”
    我第一眼没有看出哪里不对,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子在哪里见过。
    当乔欣毓拽着我后退,嚷着她不是人时,我才发现,这女孩子没有双脚,是漂浮出来的。

  • 2016年11月10日 18:09:37
      震惊的愣在原地,原本脑子里模糊的记忆这一刻再度清晰了。
    是她!
    那个在电梯间袭击我的女鬼!
    乔欣毓倒退了几步,颤抖着唇看向我,也不管之前是不是有恩怨拉着我就往出跑。
    “嘿,跑什么呀,我还想投胎呢!不过就是想借你们点阳气,不会伤害你们的。之前是因为我阳气不足,失了心智。”女鬼在后面飘着,不急不慢的跟上来。
    “借点阳气!借你大爷!来人啊,救命啊!有鬼啊!”乔欣毓是新生代的女神,但刚才说出来的话却像个女神经加屌丝了。
    穿恨天高跑得不快,干脆把鞋脱了一根根的丢向女鬼,不管不顾的撒丫子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大声的求救,可是好像没有效果,根本就没有人进来。
    一边跑我一边觉得不对劲,这走廊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长了,都跑不到头。
    进来的时候明明就几步啊!

  • 2016年11月10日 18:09:51
      乔欣毓一边跑一边等着我抱怨,“严青青,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身边跟着的都不是活人啊!”
    “你以为我想见鬼吗?还有,什么叫我身边跟着的都不是活人?这鬼也不是我招来的!”如果不是真的见了鬼,我一定会认为她该去精神病院了。
    “怎么不是你招来的!就是因为你和死人冥婚,身上的阴气太重,才会招来这些不干不净东西。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来提醒你,这次真是倒霉到家了!”乔欣毓气喘吁吁,回头看了眼立即吓得脸色惨白,“妈呀,追上来了!”
    冥婚!什么冥婚,我拽住了她,也不管是不是有鬼在后面追命,“你把话说清楚了,到底什么意思?”
  • 2016年11月11日 21:07:47
      “什么什么意思?就是和死人结婚的意思!你老公曜钟琪已经是个死人了!你和他结婚这么久,难道都没有发现他和正常的人体温不一样,是个没有心跳的行尸吗?”乔欣毓用那种可怜夹带着嘲讽的眼神看着我,最后得意的冷笑了起来。   “你胡说!”我不知怎样掩饰自己的心慌,不愿相信的推了她一下,怒驳道。   “我胡说?我有阴阳眼,刚才看得再清楚不过。耀钟琪就是个借尸还魂的死人,今天一过,新鬼的保护结界消失后,他就永远没有办法再生活在阳光下了。不信,走着瞧!”乔欣毓梗着脖子,像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笑得更欢了。   “我不信,你胡说!你是疯子,疯子!”
  • 2016年11月11日 21:07:59
      我没办法相信她说的,但心里却很害怕她在说下去,因为潜意识我已经相信了。   “她没胡说,不过却不是善意的告诉你这些,而是想破坏你们夫妻恩爱,没有安什么好心。”空灵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你说什么?”被揭穿了心里的想法,乔欣毓怒斥,随即吓得倒退了一步。   光顾着争辩了,竟然忘了最大的危机还在,我和乔欣毓一起面面相处的看着女鬼,有些傻眼。   女鬼也看了眼我,苍白的脸色不在狰狞,而是有些忧郁的打量我最后摇头,像是下了什么决定的看向乔欣毓。
  • 2016年11月11日 21:08:21
      下一秒女鬼化作青烟,融进了乔欣毓的身体里。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被鬼占了身体,吓得倒退贴在了墙上,害怕的东张西望,生怕下一个倒霉蛋就是我。   乔欣毓的表情瞬息万变,不甘,悔恨,懊恼,最后神色呆滞的望着我,悔不当初的泪水刷的从眼眶中流了出来,黑瞳涣散无神。   死了吗?我试着观察,却又不敢擅自行动。   忽然她笑了,“看什么?她又没死!我不过是想利用活人的身体去找害死我的人算账。在没有除掉那个人渣之前,我会好好的保护这个身体的。你帮我找个了不错的容器,这一次我要感谢你。作为报答,就替她告诉你好了,这女人居心不良,但说得也是真的。若不信你可以回去质问他,我想他也不忍心总这样瞒着你。”
  • 2016年11月11日 21:08:32
      我不想去相信,而是望着乔欣毓不放心的问:“你想把她怎样?”   “不怎样,只是暂时留在她的意识里,消除掉刚刚发生的记忆,我说了,我需要这个女人帮我做事。”女鬼控制着乔欣毓本来已经转身要离开,又忽然顶住了脚步,侧头盯着我的背包,流露出畏惧的神色。“对了,你身上有个很可怕的东西,那东西对鬼来说是催命符。若你不想伤害你的那个他,最好扔掉,不然后果很可怕!”   “你,电梯里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   “不然呢?你又怎么会记得我,认出我?”女鬼笑了,又用那种看不透我的眼神瞧着我,“真是奇怪,明明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我却在你身上闻到了可怕的味道,看来不对你下手也不是坏事。”
  • 2016年11月11日 21:09:19
      她百思不解的看了我好一会,最后对我吹了口气,我也不知怎地,人就昏倒了。   醒来的时候压抑的感觉消失,气喘吁吁地跪在了地上,脚软了。   忽然觉得场景不太对劲,抬头吃惊的望着眼前的景象,竟不知何时已身处在墓园中。   这是怎么回事?   侧头看了眼身后的墙,竟然是无字碑!   我什么时候来的墓园?到底怎么回事?   这片墓园比较偏阴,侧面有山挡着阳光,若不是正午是见不到阳光的,给人的感觉很阴森。   虽然是大白天,可是一个人在这样阴森荒凉的地方,还是觉得瘆得慌。
  • 2016年11月11日 21:09:31
      打算爬起来,忽然面前多了双脚,经历了刚刚的事情,我就像是只惊弓之鸟,吓得“啊”的叫了声,连看都不敢看来人,抱着头就躲到了墓碑后面去了,“别过来,我身上有厉害的东西,会让你死的很惨的!”   嘚嘚瑟瑟的拿出那个纸团,在手中胡乱的挥动着,一直嚷着别过来。   那人也真是听话,竟然真的没有再靠过来的意思,直到我冷静下来,躲在墓碑后面瑟瑟发抖,他才小心的喊了声:“青青!”   熟悉的声音就像救命稻草,猛地抬头想去抓住他,看眼前却是一团黑雾什么都看不到。   顺着声源看过去,试探的问:“钟琪,是你吗?我怎么看不到你?”
  • 2016年11月11日 21:09:41
      钟琪不耐的叹了声,似笑非笑的说:“傻瓜,你把手拿开不就能够看到了吗?”   经他这样一提醒我才想起来,害怕的把眼睛蒙上了,难怪看什么都是黑漆漆的。   钟琪就站在墓碑的石台下,带着阳光般的微笑看着我。   见到了亲人,就什么都不怕了,腿软站不起来,干脆直接爬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大哭。   “钟琪,真的有鬼,女鬼,好可怕。乔欣毓被女鬼上了身,被控制了!还有,还有,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室内拍摄现场了,早上的时候就是被这个女鬼勾了魂,才会昏倒在那的。她们,她们还说你已经死了,她们为什么要骗我?”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的,可是我不说我会崩溃的。   在他怀里抽泣着,钟琪开始拍着我的后背安抚我,可是听到我这样说,抚摸着我后背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安抚着。
  • 2016年11月11日 21:09:55
      “你平安无事就好,有我在她不敢再把你如何了。”   渐渐地人冷静了,大热的天我居然没觉得有多热,反而觉得很凉快。   贪图这样的凉意,在他胸口蹭了蹭,脑袋贴着胸口,抽泣着又说:“恩,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钟琪轻声的笑了笑,然后无奈的叹息了声,他最近好像总是唉声叹气的。   他不是个很会安慰人的人,有些话他不喜欢说而是喜欢用实际行动来表示。就好像现在,他在乎他就会紧紧的抱住我,小心的安慰我陪着我。等我平静下来,他才会问发生了什么。   我拍了拍胸口,自我安慰着自己已经没事了,现在你有老公害怕什么?牛鬼蛇神通通退散!
  • 2016年11月11日 21:10:06
      刚要爬起来,手却停在了胸口处,那里的心跳扑通扑通的,很没有节奏,但跳动的很有力。   可是我贴在钟琪的胸口,那里却是安静的!   抓着胸口的衣服顿住了动作,让自己尽量的冷静,执意认为是自己的心跳声太大,把家远的正常心跳盖过去了。   可我就那样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细细的听着,还是没有丝毫的跳动,一片死寂……   同时脑海中浮现出乔欣毓和那个女鬼的话,我不愿相信,抿着唇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仰头望着钟琪,轻声叫道:“老公?!”   钟琪安抚着我的手顿住了,有些不敢只是我的目光,头微微的偏过去,“对不起,青青。他们说的是真的!”
  • 2016年11月11日 21:10:18
      晴天霹雳!那句真的就像一道炸雷,把我轰蒙了!   扑进他的怀里,无助的失声痛哭。   钟琪忽然发出了一声闷吭!重心不稳的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搀扶起他,发现脸色苍白,紧锁眉头,好似很痛苦。   “老公,你怎么了?”我有些慌,不明白,怎么就突然不对劲了。   “驱魔咒!青青,把驱魔咒扔了!”他虚弱的倚靠着我的肩膀。   下意识的摊开手,发现攥着的那个纸团在我的手里发光,想到女鬼那种忌惮的目光,吓得立即丢出去扔掉了不远处的地上。
  • 2016年11月11日 21:10:31
      “真是个听话的女人,说扔就扔了,这下真的好办多了。”钟琪的声音透着邪虐的动静,好像什么阴谋得逞了!   我吃惊地抬头,发现至亲至爱的人慢慢的变了样子,变成一个满脸淫像,目露凶光的獠牙恶鬼。   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可惜醒悟已经晚了,他的嘴巴正在一点点的靠近我。   突然,一道阴风猛扫而至,风中夹杂着很大的戾气,把抓着我的恶灵震飞了出去。   我被阴风包裹其中,听到有人恼怒低吼:“找死,竟敢动我的女人!”
  • 2016年11月11日 21:10:52
      阴风散去,我看清了来人的真面目,我哭了!   是凌墨!刚刚我还参加了他的葬礼,这一刻救我的人竟然是他!   “学长,你……”   凌墨淡漠的望了我一眼,收回视线没有多做解释,而是盯着不远处的亡灵,双眸阴森森的透着杀气。   “终于把你引出来了!哈哈,我就知道,只要把这女人绑了,你就会乖乖的上钩!”一脸淫像的恶灵酿跄的从地上爬起来,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冲击。   凌墨眉头微蹙,神色冷然的盯着远处的男人,喃喃道:“卑鄙!居然利用女人!”   “你选择她,就该想过会有什么结果,这是她的命也是你的命,今天就让你们死在这里,做对鬼命鸳鸯!”   男子冷笑,站直身体,收起淫笑一本正经的念念有词。
  • 2016年11月11日 21:11:02
      他周身撒发出诡异的黑气,人影散开,黑气越来越浓,笼罩了整个天空。   “既然驱魔咒对你无效,看你怎么躲开这血咒?”声音回荡在墓园里,天空越来越阴沉,慢慢的乌云下坠,变成无数的黑色箭羽射向我们。   凌墨神色微变,惊呼一声:“糟了,是降头邪术!”   他临危不惧,拉着我的手避开攻击,速度虽快,可多了个拖油瓶,终究还是中招了!   他为了我被那鬼东西打伤,很是过意不去,“我要怎么帮你?”   他拽着我一边跑一边带我避开那些黑箭,“这里并非现实,有人算准了我会救你,才会利用你引我入局。听我说,青青,前方的光源是出口,现在你不要回头跑向那里,只要你成功逃离这个梦魇,就能平安无事。”
  • 2016年11月11日 21:11:13
      “我逃,那你呢?”   “我已经是个死人了,你认为还有多糟糕。他把我困在你的梦里,若你醒来我自然不会有事,快走!出去后破坏车外树林里的纸人,凌墨感激不尽。”凌墨自嘲,又避开了一道冷箭,松开我的手,只开了一个结界挡住了来势汹汹的箭羽。   我望着台阶下面的光圈,那应该就是出口了吧!   不放心的望着他,还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一面,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见他有些硬撑,艰难的坚持着,攥着拳头丢下了句,“坚持住”就头也不回的往前跑了。
  • 2016年11月11日 21:11:28
      眼看着就到出口了,我听到身后穿来受伤之人发出的闷哼。   担忧的想回头,却听到凌墨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不要回头,不然你会被困在梦魇里,永远走不出去。快走!”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听话的点头,把手伸向前方的那团白光,好温暖!   贪图那份温暖,伸出手去,就被人拉住了手,拽了出去。   阳光刺眼,醒来看着面前模糊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像是看到了凌墨。可细看发现我的脑子联想能力有问题。钟琪和凌墨是两个不同的肤色,我在想什么?   可是奇怪,钟琪的脸色好像也有些不对头,坐起身担忧问:“老公,你怎么了?”   钟琪在我醒来后,长长的松了口气,不在意的摇头把我抱在了怀里。
  • 2016年11月11日 21:11:48
      好一会,有些吃力的支撑着身体,走下了车。   我觉得不对头,赶紧跟下去,“你要去哪?”   钟琪双唇微动,重心不稳的摔倒在树下。   我赶紧扶起他,让他依靠着树干,吓得直哭:“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我,我叫救护车!”   拿出电话拨出了求救号码,居然没有人接听不说,还有忙音。细看之下,居然没有信号。   “没用的!”钟琪虚弱的抓着我的手,摇头苦笑,他的手好凉,比平时还要冷,就像冰块。   “青青,还记得,你在梦里发生了什么吗?”钟琪试着提醒我,望着我有些忐忑,这不是自信的他应有的神色。
  • 2016年11月11日 21:11:59
      醒来是在车里,看到亲人高兴就忘了梦魇中的可怕了,经他提醒,我才想起来,凌墨出现在了我的梦里,还救了我!   有些茫然地望着他,点头,迟疑的说出了我们见了凌墨,还有发生的怪事。   那不是个梦吗?钟琪怎么知道我在梦到些事情?   他吃力的抬起手指着不远处,树林深处的阳光下站着个人影,“他就是那个纸人,毁了它,我们就能离开这个结界了!”   结界?我抬头看着周围,回忆着来的时候好像并没有经过什么树林,难道这树林是结界产生出来的幻境?   唉?奇怪,我是不是小说看多了,往玄幻上想。
  • 2016年11月11日 21:12:10
      心里奇怪,好多问题萦绕心头,更奇怪钟琪好像知道我都梦到了什么,还让我按照梦里凌墨对我说的办法,去破坏纸人。   站起身走向树林深处,来到那个纸人的面前,惊呆的看着栩栩如生的纸人,这,这不是凌墨学长吗?   谁啊?这样缺德,连死人都不放过,还在人死后做成纸人,在他的头上泼红色墨汁?   等等,好刺鼻的血腥味!这,这不是墨汁,是血!   我对着纸做的凌墨拜了拜,为了梦魇里的凌墨能够脱险,为了怪异的老公能够平安无事,只能得罪了。   走过去推到纸人,还不等进一步的行动,来了阵怪异的清风吹过,纸人被吹得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突然燃起了火焰,烧成了灰烬。
  • 2016年11月11日 21:12:22
      化成纸灰,周围竟真的发生了变化。除了钟琪身边的柳树,其余的树都消失不见了,这里竟然只是殡仪馆的门口。   烈日炎炎,人群散去,很萧条。   钟琪扶着大树站起身,有些畏惧阳光,往树荫下紧靠。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不过相比之前的虚弱,现在好了很多。   见我不解的瞧着他,把车钥匙递给了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问题,我们回去说吧!”   我没有反对,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要从何问起,而有些呼之欲出的答案,却让我不敢面对。   甚至想着,不如不要去证实,做个傻子,永远不知道。   但是有些问题,就算我不想知道,它还是会萦绕在我的心头,例如凌墨的出现,例如女鬼和乔欣毓给出的答案……
  • 2016年11月11日 21:12:33
      前方红灯一晃,我赶紧刹车。及时的和前方车辆保持了距离,趴在方向盘上,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在做什么?开车想事情,我捉死吗?   望着到这经历依靠着车窗昏睡的钟琪,回去之后他会对我说什么呢?   一阵强烈不满的喇叭声,把我从发呆中唤醒。抛开乱七八糟的想法,赶紧开动车子。   回到小区楼下,停下车子的我侧头望向身后,发觉有些不对劲。   钟琪在车子停下的瞬间,竟然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睡觉一向很轻的。   打开车门,他没了依靠整个人往出倒,我赶紧扶住他,轻轻地拍打他的脸颊,“钟琪,醒醒,我们到家了。钟琪!”   还是没有反应!
  • 2016年11月11日 21:12:44
      他的脸好凉,眉头紧缩,身体有些僵硬,胸口死寂的安静,那颗心脏就像梦里在那个怪人身上的感觉一样,没有跳动。   我不愿相信,可这样的情况又不得不试探的把手放在了他的鼻息下。   惊呆的瞪大眼睛,泪水哗然而下,跌坐在车坐上。   没有呼吸!真的死了!   这怎么办?送去医院?   不对,不能送医院!   医院能治活人,救不了死人,我把一具尸体送去医院还不得把我当成神经病了?   可不送医院,我怎么才救他?好像没听说有就死人的地方,我该找谁救他?   天渐渐暗了,小区里没有多少行人路过,可是如果我就这样和他待在外面,早晚会被人注意到,到时候我又该怎么解释?
  • 2016年11月11日 21:12:54
      望着十三层高的家,下定决定先把他弄回家再说。   下定决定,刚想扶他从车里出来,这时手机弹出了一条短信来。   屏幕上的消息很简短很简单,“你想救他吗?”   “你是谁?”他口中的他是钟琪吗?   忽然有种被监视的感觉,很不舒服的张望四周,却没有看到任何的可疑人。   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有些不安反问对方是谁。   “别找也别多问,你只要回答我想不想就你身边的这个死人?”   死人!他连钟琪死了都知道!
  • 2016年11月11日 21:13:06
      我有些颤抖的抱着钟琪,忍着泪水,把眼泪逼了回去。   低头望着双眼紧闭的老公,攥着他冰凉的手,回了条短信过去,“想,告诉我怎么救他?”   “很好,去河阳路找家名为十四杂货铺的商店,店主姓常的先生。你只要带着他去见常先生,常先生自然就会救他!”
  • 2016年11月12日 22:08:09
      去河阳路,那边听说在进行棚户区改造,这个人叫我去找那位常先生,是断定这位常先生一定住在那里吗?
    一个小时的路程,来到河阳路是,天已经彻底地暗了。
    这里的楼房有的还在拆迁,而有的已经成了废墟。
    不过还有些旧楼暂时未动,老住户还有很多。
    一些中老年人还在广场上坚持着跳广场舞,有的则是遛狗,散步。
    我迷茫的看着那些人,走下车向歌迷路人一般找人寻问那家杂货铺的下落。
    多数人摇头,部分人好像有印象,却也说得不大清楚具体位置。

  • 2016年11月12日 22:09:06
      从人多热闹找到人渐稀少,站在路边多次发消息给那个神秘人,询问具体住址,可惜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侧头望着车中的钟琪,不死心的又继续询问路人。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穿着中山装路过的大爷听到了我的问话,给我指了条明路。
    大夏天的他穿这一身中山装有些奇怪,我却没有深想,而是认真的听他说:“孩子,你记错名字了,这地方没有这样一家杂货铺子,不过到有家名为十四丧葬用品店,是专门卖死人东西的。”
    我在心里把那个发短消息的人骂了几百遍,王八蛋,都这情况了还耍我!
    难怪有的人听到了也不怎么愿意说,活人大多数都对死人的东西忌讳,谁会没事注意这个店面?

  • 2016年11月12日 22:09:20
      “大爷,那这家店在哪里?”大爷能够说得这样清楚,相比一定也知道这店铺在什么地方了。期待的望着大爷,装可怜。   “不远,喏,就前面左拐有个小门洞。那地方比较偏僻冷门,不被人熟知也不奇怪。不过啊,里面的东西还不错,我用着就觉得挺好的。”大爷笑的很慈祥,很满意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乐呵呵的飘走了。   我有些冷场的看着远去的大爷背影,咧嘴苦笑,居然在不知不觉的活见鬼了。   可是经历了早上的惊吓,中午的惊魂,现在已经见到这样温和的鬼,感觉很麻木。   吃惊过后,微笑面对大爷的背影说了声谢谢,开车千往大爷指的地方。   也难怪没有多少人知道这里,这家店的店面真的是好小,连门市都算不上。   老式的木质门已经四处漏风了,看来这店铺开着有些年头了。
  • 2016年11月12日 22:10:12
      门上画着十四杂货铺几个黑色的油漆字,细看,门旁边还写了一行小字,非活人用品店。   眼睛不好的人一定不会细看,毕竟那一行字太轻了,不过“口碑”好像不错,但看起来还是很凄凉。   从车上下来,看了眼没有醒来迹象的钟琪,叹了声走过去忐忑的扣门,“请问常先生在吗?有个朋友指点我来这里求助您。”   门没有关严,“咯吱”的一声自己开了。   顺着门缝看里面时,我看到有微弱的红光被外面吹进去的风吹动了一下,忽明忽暗的闪着。可当门被我敲开后,那忽明忽暗的光居然灭掉了,只剩下黑漆漆的一片死寂。
  • 2016年11月12日 22:10:26
      瞧着有些心慌,可一想自己是来向人求救的。这点考验就撑不住,也太没用了。   抿着唇鼓起勇气迈上台阶,走进门再次大声的说:“冒昧打扰还请见谅,常先生若是您在请您现身,我丈夫他为了救我受了伤,经高人指点,向您求救治疗。”   “咔”狭小的空间忽然亮起了灯,屋内陈列着各种各样的车马人和骨灰盒等丧葬用品。   别的倒没有什么特别,不过那些纸扎的车马人做的好逼真,惟妙惟肖的,就像随时能够走动活过来一般。   忽然,一阵阴风扫过,门被关上把我和外界隔离了。   我担心车里钟琪的情况,想要出去。
  • 2016年11月12日 22:10:36
      这时,慵懒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准确无误的说出了钟琪的身份和职业,“车里的男人叫耀钟琪,生前是名刑警,七日前死于意外。如今,你口中的丈夫不过是个借尸还魂的亡灵,我现在把话挑明了,你确定救他吗?如果不救,今天刚好也是这个人的头七,让鬼差把他带走,也好还你个自由之身!”   我听了有些重心不稳的倒退,最后支撑着一旁的桌子才站稳了脚步。   借尸还魂的亡灵!乔欣毓好像也这样说过。   真的已经走了吗?想到梦魇中见到的凌墨,会是他吗?   他,他在梦里说我是他的女人,难道真的是他?
  • 2016年11月12日 22:10:48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理是怎么想的,好奇怪。一方面得知凌墨在我身边,有些惊讶。另一方面得知钟琪早已离开,觉得很对不起他。   “女人真是奇怪,到底是救还是不救啊?能不能给个明白话?”他似乎把我的表现都在了眼里,不禁感叹。   我不知道,我很矛盾。   想到钟琪,新婚当天他就离开了我,我却不知道,还以为他活着,没心没肺的跟着别的男人亲热……   得知是凌墨在钟琪的身体里,跟我生活了这么久,我好震惊。他是个那么有光环的男人,怎么选择借钟琪的身体留在了我的身边?而且还一次次的救我于危难,那般在意我。
  • 2016年11月13日 20: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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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1月13日 20: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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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1月13日 20:12:55
    她接近钟琪就是因为她看出,钟琪是凌墨借尸还魂的。她觉得凌墨没有选择她,而是死后选择了我吗?   想着凌墨生前对我的照顾,想着他死后用钟琪的身份对我的疼爱,我心里那份隐藏很深的暗恋再次萌芽。   明知道这样对不起钟琪,我还是厚颜无耻的选择了凌墨。   缓缓地抬起头望着周围,“常先生,求您现身救他!”   “咯吱”的又一声,木门被人从外面重重的推开,一个年轻人像是用了吃奶得劲,背着钟琪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边走一边磨叨:“我艹,原来人们说的是真的,人死了真的好沉啊!感像泰山压顶了!”   他把钟琪背到不远处的单人床上,安顿好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气喘吁吁地抱怨连连。   好年轻!看起来不过才二十岁出头,好像还没有我大。   皮肤白皙,就像瓷娃娃,一脸的胶原蛋白。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 2016年11月13日 20:13:48
    那个号好像出问题了,用这号接着更新
  • 2016年11月13日 20:14:04
      帅气已经不够形容这个男孩子了,应该用绝美来形容。   “您,您是常先生?”他的声音我认得,就是刚刚问我问题的常先生。可是,年纪也太年轻了吧!   同时又觉得奇怪,他刚才不是在房间里的吗?什么时候出去的?   “有什么好看的?我不过就是长得嫩点,现在的人啊!就知道以貌取人。”常先生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对我的问话很不满意,举止不见得多成熟。   本来从我身边路过,是从货架子上取个盒子,路过我身边时,又回头多看了眼我,若有所思的问:“你是不是对血很敏感?”   “您怎么知道?”我惊讶的点头。   太神了!不仅能就死人,连活人的怪异病症也能看出来!   我从小就晕血,可也奇怪,那天钟琪一身是血的回来,我居然没有晕倒,反而很亢奋。那种感觉就像是食肉的野生动物,闻到了血腥味的激动,难以自持。
  • 2016年11月13日 20:14:38
      当时,连我自己都吓坏了,从来没有敢和钟琪提过,怕他说我是怪物。   “因为你身上就有很重的血腥味,我的嗅觉从来没出错过。”他蹭了蹭鼻头,很是困惑的摇头不解。   血腥味?我纳闷的低头嗅了嗅自己,没有啊,我天天都洗澡,没去过血腥味浓重的地方啊?   常先生放下箱子细细打量凌墨,又回头看了眼我,仿佛明白了什么,转头望着凌墨笑着感慨,“那老东西叫你们来这里,让我救这个家伙。他就不怕那天这小子记起来过去的事情,宰了他?”   老东西?常先生这样称呼那个神秘人,他们很熟吗?
  • 2016年11月13日 20:15:06
      这口气分明是对熟人的称呼,他知道是谁让我们来找他的?   他也认识凌墨吗?为什么要说“这小子记起过去的事情?”   记起过去的什么事?   “他这是被人算计,中了降头啊!”常先生并没有注意我,而是用手在钟琪的身体拂过,紧锁眉头,吸了口凉气,“够狠的!这是要把这小子弄得魂飞魄散啊!”   他怕我不懂,就解释给我听。降头是一种很厉害的巫术,听说是所有降头术里最狠毒的一种,是害人害己的巫术。   这种降头名叫血咒,以自己的精血为引,把自己的怨恨连同精血一起注入某一样物品上,念着要被诅咒的人的名字和相关的咒语,就可以等着收货结果了。   我听了有些胆战心惊,脊梁骨后面冒凉风。   联想到结界里看到那个凌墨的纸人,他的头上就被浇了很多血,难道那个血是下降头那个人的?
  • 2016年11月13日 20:15:22
      我虽不了解,但也略有所为,那不是邪术吗?谁这样狠心,要这样对待凌墨?他并没有做什么坏事,不过是借尸还魂的要给自己讨个公道而已,碍着谁了?   “先生,还有救吗?”   “有!他都叫你把人送我这来了,我若救不醒他岂不是砸招牌?”常先生捏着下巴,得意地笑道。“不过今天是这个小子的头七,要你以未亡人的身份给他守灵一晚,你干不?”   我低头,想到钟琪,我就觉得有愧。   “你在想你那个真正的老公?放心啦,那小子当初选择心甘情愿离开,就算今天是他头七,也不会回来找你麻烦,顶多回他家看看他爸妈。他是寿终正寝,命中如此。不像这小子死得冤,横死怨气冲天。”常先生好像会读心术,看透了我的想法。   “可是,钟琪也是死于意外,难道不是横死吗?”都是意外,有什么区别?   “当然不是!耀钟琪是英勇就义,死的光荣,是英雄。就算到了冥界,下面的人也会对他敬畏尊重,安排个好的名额投胎的。怎么可能还有怨气?”常先生很认真的给我解释,侧头看了眼凌墨,“他就不一样,不信你瞧!”
  • 2016年11月13日 20:15:37
      他的手再次拂过身体,我吃惊的瞪大眼睛,那身上的周围居然冒着黑气,就像在电梯间遇到的女鬼,她狰狞时的样子也是这般恐怖。   “这……”   “这叫怨念,自然死亡的人身上是不会有的,只有非自然死亡的人才会生出这样的黑气。这样的亡灵被阴差带走也投不了胎。而侥幸逃过阴差抓捕的亡灵也只能徘徊在人间,只有找到那个害死他的人,把他绳之以法,为自己沉冤昭雪,才能够转世为人。”常先生手上凝聚一团白色的光,再次在钟琪的身体上拂过,压下了那团黑气。“不过仇人没那么好找,恐怕没有等到那个害他的人挂掉,他就先那什么了!”   “会怎样?”   “也不会怎样。”常先生走到书案前,提笔蘸着朱砂在黄纸上洋洋洒洒的画着看不懂的文字和字符,一边画着一边惋惜的摇头,“顶多成魔,坠入魔道呗!”
  • 2016年11月13日 20:16:01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因为鬼不是人啊!他们有怨念,怨念到达一定的程度,他就会受怨念驱使邪气暴增,仇人一日不死他们的怨念就会增加一分。因此在仇恨的驱使下,就会让这样冤死的亡灵魔怔,从而坠入魔道,厉鬼也就由此而来了!”他就像是在一个进化论,鬼变成厉鬼的进化论。   他的意思是,如果凌墨不能找到那个害死他的人,他就无法得到超生顺利的走入轮回?甚至会成为厉鬼祸害人间?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常先生在故意把话说大,故意给我听的。然后让我同情凌墨,然后接受凌墨。他和那个神秘人熟悉,这样做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嘿,你干嘛这样气鼓鼓的看着我?你和这小子之间的事可都是你情我愿的,可不是我推波助澜的。女人的疑心病还真是重,我以为小悦是这样,原来都是这样多疑。算了,我用最简单的方法救他好了,我是在积功德,可不像和那家伙一样竟干损阴德的事情。”他无意间提到了一个叫小悦的名字,不知道是他女友还是朋友。
  • 2016年11月13日 20:16:22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今天也是钟琪的头七,我不想他回魂夜看到这些。”   “你都已经成了这小子的人了,那耀钟琪还能怎么着?真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他画好了手里的符纸,站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了把匕首,拔出刀刃锋利无比,还用手摸了摸。“既然你不守灵,那你过来,我需要在你身上取点东西凝聚这小子的魂魄。”   引子要上刀?这的多大的代价啊?忐忑的问:“什么引子?”   “就是要异地眉心血啦,你和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目前只有这玩应才能修补受损的魂魄,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怎么怕啦?”他用试探的目光瞧着我,似笑非笑的玩味目光却像一把利刃。不怒自威,有着另一种隐藏的气势。   这小子在故意刺激我?真心的不爽。   大胆地往前迈了一步,闭上了眼睛,一副要杀要剐你看着办的样子。   “哟,敢作敢当,心善正直,不错,我喜欢!”常先生的语气变了,变得不再看不起而是称赞。
  • 2016年11月13日 20:16:37
      冰凉的触感短暂的在我的眉心处停留了一下,都没有觉得疼就好像结束了。   睁开眼睛时,看到常先生右手指尖有个小红点,他左手手拿符纸走向钟琪的身体上。   右手中指在钟琪的眉心处按了一下,钟琪就像眉间多了一点朱砂痣,然而下一秒就融进了他的身体。   常先生眼看着我的血融进了钟琪的身体上,脸上浮现出大功告成的笑意,把手中的符纸夹在指尖,口中念念有词,突然旋于半空的符纸燃烧了起来。   他赶紧把早就准备的碗拿过来,借助燃烧成纸灰的符纸接住,满意的扬起笑意。倒了杯清水,又把染血的中指在水中涮了涮,勾了勾指头,“你给他喂下去,喝了暂且就没事了。”   我木纳的接过那碗水,走到钟琪的身体旁坐下,搀扶起他,把水送到他嘴边。却忘了他已经不是活人,没有自主的吞咽意识了。   水喂进去多少就流出来多少,急的我不知所措,抬头问常先生,“这要怎么做才好?”
  • 2016年11月13日 20:16:54
      “嘴对嘴啊?你们都那个了,亲个嘴怕什么?”他说的理所当然,然后又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像个女人一样紧了紧衣领,吱吱呜呜的红着脸道:“别指望我啊!如果是美女我到不介意,男人打死我也下不了口?我可是纯爷们!再说,修行中的人是不能破戒的。”   这个常先生真叫人哭笑不得!连修行和破戒都说出来当托词了,成熟的时候有他独特的魅力,荒唐的时候就是个逗比。   我红着脸低头,望着怀里的男人,嘴对嘴的喂了下去。   当一碗水喝到最后一口的时候,真的发生了奇迹,我感觉到他的舌头主动地吞咽了一下。   同时还主动的吻了我,那个吻很奇怪,在接吻的同时,好像还吸走了我很多的体力,就那样吸着很饥渴。   常先生突然现身一旁,按住了钟琪的天灵穴,像是在劝导也像是在命令,“适可而止,你在贪婪的吸个没完,她就真的要给你陪葬了!”   就像听到了,慢慢的停止了那股奇怪的吸力,我感觉流失的体力好像得到了舒缓,冰凉的唇慢慢的离开了我。
  • 2016年11月13日 20:17:08
      “钟琪,不是,凌墨学长!”我以为他醒了,兴奋地叫了声。   凌墨微微的动了下睫毛,很快又恢复了安静。   “他刚刚醒了,怎么又没了意识?”把凌墨放下,抓着常先生的衣服询问。   “都说了他需要时间醒过来,死人也是需要时间缓冲的。他的魂魄受损,怎么可能苏醒的那么快?常先生被激动的我摇晃的七荤八素,最后怕了我甩开我的纠缠,躲到了书案后面去了。”   “叮铃,叮铃!”哪里来的铃声?   我守在凌墨身边观察着他的近况,忽然听到若隐若现的铃铛声,张望四周并没有看到房间里挂着铃铛之物,“奇怪?这样喧闹的城市,怎么有这样清脆的铃声啊?”   常先生本来睡眼蓬松的打盹,听到我这样说,睡意全无的跳了起来,“糟了,阴差来了!”
  • 2016年11月14日 14:35:39
      鬼差!难道是冲着凌墨来的?
    我有些慌张的看了眼身后的凌墨,紧张的望着常先生求助道:“先生,怎么办?”
    常先生也犯愁的抓头发了,他似乎不计较在外人面前的形象。
    在有事发生时,居然像个孩子一样咬起了大拇指想办法。还有些沉不住气的原地转圈,眉头紧缩,琥珀色的眸子滴溜转着。
    忽然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就连跑再爬的上了楼。
    也不知道楼上有多少东西堵住了进去的路,被他丢下来一堆纸壳箱子和杂物,最后一个方形的木盒也随之抛下。
    “我的宝贝,别跑!”

  • 2016年11月14日 14:36:29
      他突然发声,追着盒子掉下来的方向也尾随跳下来,“噗通”的一声,摔得七荤八素,砸坏了很多扎好的车马人。
    小盒子很稳的被我接住,他却四脚朝天的趴在了不远处。
    “靠,摔死老子了!”
    我从旁看着都觉得疼,咧着嘴靠过去观察,关切的问:“您,还好吧!”
    “还,没屎!”趴在地上手紧紧地攥着盒子不松手,闷声闷气回答。
    这个时候还开玩笑,看来离死还挺远的。
    虽然他说没事,在我看来摔得也不轻,想着过去把他扶一把,没想到他自己没事人的爬了起来。
    把憋着的那口气吐出来,拍着胸口咳了声,很宝贝的接过我手里的盒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小心的用衣服擦拭着,吹了下盒盖上的灰尘,呛得直翻白眼还一直傻笑,“呵呵,它没事就行,吓屎宝宝了。”

  • 2016年11月14日 14:36:48
      “您……”   “哦,这样的高度摔不死我。”他见我看他的眼神怪异,又补充了句。“你别小看它,一会就要靠它把搜魂的鬼差糊弄走的。”   我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下,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个小盒子上,质疑这样一个小东西,竟然能驱使阴差?   “您说这东西能够挡住过来搜捕的阴差?”   “当然能,可别小看它,通灵的人带上就不得了了。只是这东西和冥界挂钩,带了就不能轻易摘下来,你确定要带?”他有些纠结,一方面想把盒子里的东西交给我,好像有了寄托。另一方面好像又不想我带上里面的那个东西,犹豫不决。   “那也得您舍得把宝贝借给我啊?而且我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结冥婚和冥界挂钩好像没有区别吧!”回头看了眼那边的凌墨,苦笑了声。
  • 2016年11月14日 14:37:42
      常先生尴尬一笑,有些迟疑的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红色绸布包裹着的东西。   爱惜的抚摸着红绸,小心翼翼的拨开那层保护,黑白相间的串珠安静的躺在里面,周身隐约的散发着清幽的光,忽明忽暗。   常先生怜爱的抚摸着黑白色的珠子,一改逗比形象,怀念的笑了:“尘封了近百年,今天终于又让你重见天日,这般兴奋是在和我说你很开心吗?”   他把东西交到了我的手里,悠悠的抬眼看向门口,“来了,带不带,你决定好了吗?”   我侧头望向凌墨,紧着拳头下定了决心,接过手串戴在了手腕上。   外面的铃铛声已由远及近,近在咫尺。   门虽关着,我却能够清楚地看到,两个身着黑灰色衣服的男人在门外东张西望,手拿铃铛有规律的摇晃着。
  • 2016年11月14日 14:38:51
      而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六七个神色呆滞的影子,双瞳空洞的望着前方。   目瞪口呆的盯着外面,我怎么能够透视外面?   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幻觉,但再次看居然真的能看到!   门外的两个也侧头看向门内的我,有些惊讶和困惑,当视线集中在我的手腕上时,神色了然。   他们透过门走了进来,吓得我腿软没站住后退一步。   鬼今天已经见了好几次了,现在更是为了救鬼才来这里,可是像他们这样穿墙而过的,我还是没有办法适应。   一只大手从我身后撑住了我的腰,扭头看向常先生,他在对我淡淡的微笑摇头,似是说不要紧张,也不必害怕。   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不紧张,不过好歹也是戏剧学院毕业的,强装淡定的演戏还是会的。心跳的直突突,害怕的问他们,“你们,要怎样?”
  • 2016年11月14日 14:42:45
      鬼差有些面面相处,像古代人那般抱拳,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些许尊重的笑意,“大人说笑了,属下只是路过办差。发现这里有亡灵的味道,就沿路找来,并不知大人和常先生再此,多有打扰了。” 大人?鬼差怎么对我一介凡人这样尊敬啊?   “哪里?两位也是辛苦了,使者大人才上任不久,很多事情还不是很熟悉,您二位别见怪才是。”常先生在外人面前就像变了个人,那种浑然天成的霸气压得两个鬼差都不敢直视,很是畏惧。   常先生一改逗比形象,居然称我为使者?是干什么的?   我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游离,却听左侧那个阴差圆滑的说笑道:“不敢,有常先生从旁指导,相信使者大人很快就会熟悉自己的使命。”
  • 2016年11月14日 14:43:41
      另一个把视线集中在了我们身后的凌墨身上,他走过去惊讶的叫道:“凌墨!他居然借尸还魂,难怪我等没有抓到他!”   听到同伴的惊呼,另外的阴差也走过去一看究竟,“真的是他,只是怨气好重!”   “他好像被人下了降头,要带他走吗?”前者的阴差很想抢功。   我的心一紧,担心的想要回头阻止他们。脑海里浮现出常先生的声音,认真的对我说:“别故意回头去看,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有你不去在意,鬼差才不会觉得有问题。”   默不做声的听话没有回头,内心却吃惊不已,他竟然能够通过意识和我对话,到底是什么人啊?
  • 2016年11月14日 14:44:03
      常先生双手插兜,靠着自家的墙瞧着里面的两位,拉了把椅子示意我坐下。   那个处事圆滑的阴差看了眼门口的我们,有些忌惮,摇头对伙伴说:“不必,既然使者大人出手了,这件事情就用不着我们多事,我们的职务只是不让游魂祸患人间,走吧。”   使者是干什么的?他们好像对我很忌惮?   心里琢磨着,不时地瞄了眼两个鬼差,那两个家伙互抵递了个眼神,走向我们说打扰了,就透过门就带着那些神色呆滞的孤魂离开了。   亲眼见到才知有鬼多神奇,前一秒还在眼前,下一秒已经飘出了百米之外了。   危险过去,我吓得几乎瘫在了地上,直拍胸口,心脏吓得都要跳出来了。
  • 2016年11月14日 14:44:19
      看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我才干出声问:“先生,我们过关了吗?”   “嗯,糊弄过去了。以后估计他们也不敢把你和这小子如何了!”常先生又是一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没事人表情。   “他们为什么要称呼我为大人?使者又是什么?和这个串珠有关系吗?”望着常先生,有些惊讶的打量着他,他和刚才好像不一样了。   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常先生的身上有着常人没有的金光呢?难道他不是普通人?   常先生没有理会我诧异的目光,打着哈欠慵懒的趴在了书案上,“使者就是个称呼,凡是带上这个串珠的人都会被阴差这样叫。至于使命问题,你现在不就已经在执行了吗?帮着这小子找出被杀的真相。”
  • 2016年11月14日 14:44:39
      他还是说得有些含糊其辞,可我总觉得自己在无意间着了某人的道,虽然人家也是出于好心。   “常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我看到你身上有常人没有的光韵?”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没有,侧头望向凌墨,他身上的竟然是被压制的黑气!而常先生的身上,不是错觉,真的在泛着金光,就像得道高人的那种光韵。   常先生趴在书案上蹭了蹭鼻头,笑的有些顽皮,“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女孩子对我的身份都会惧怕的。”   惧怕?难不成是三头六臂的怪物?   我歪着头打量着,实在看不出来是个什么?   虚弱的声音透着冷漠在我身后响起,“他当然不是平凡人,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
  • 2016年11月15日 18:12:20
      惊喜的回头望着,看到他醒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可是,当我想要拥抱他,扑进他的怀里时,脑中闪过梦中钟琪不舍得样子,站在他面前迟钝的望着呆愣在原地。
    明明刚才看到的还是钟琪,转瞬之际钟琪的样子就变得模糊,凌墨那张俊美的脸清楚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低头扫了眼手腕上的黑白珠串,好像带上它,原本模糊的通灵,现在都能够看清鬼的真面目了!
    “凌墨学长!”望着他心里好乱,熟悉的称呼被我干巴巴的叫了出来。
    凌墨看到我开心的扬起嘴角,可是听到我的称呼,却受伤的移开了视线,苦笑不已:“看来,不用我解释,你已经都知道了。”

  • 2016年11月15日 18:15:40
      很不想看到这样的他,更痛恨这样残忍的我。   不仅残忍我还很虚伪,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这般朝三暮四,居然为了忘记一个男人,嫁给另一个爱自己的男人,这对钟琪如何公平?   可关键是人要活得现实,凌墨他不是普通人,他那样遥不可及,够不着当然退而求其次了。   抱着对钟琪的愧疚,我不敢无看凌墨,而是望着他处,“常先生说,你被人陷害,现在魂体虚弱。今日是你的头七,阴差已经来过,不过你放心已经被我们打发走了,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你可以安心的在这里多休息一下。”   “你说阴差来过了?”凌墨闻言有些激动地站起身,或者还是太虚弱了,身子摇晃,我就犯贱的贴上去扶住了他。
  • 2016年11月15日 18:17:01
      下头不知如何解释,支支吾吾的:“是,是啊,已经走了。”   “阴差是不会轻易放过亡灵的,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不然为什么阴差会放过我?”凌墨似乎在生气,身子不由得发抖。   我偷摸瞄了眼,发现他在敌视的瞥常先生,而后又收回视线上下打量我,很在意的拉着我的手逼问。   我第一次看到凌墨发火的样子,凌厉的眸子寒气逼人,看上一眼就让人心生畏惧。   我被逼着和他对视,吓得有些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回答:“没,没有,常先生和我只是演了出戏骗了阴差。”   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在演戏,总觉得带上了那个串珠之后,我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个身份,好像通灵的能力也变强了。
  • 2016年11月15日 18:19:21
      “演戏?青青,你看着我,别躲避我的眼睛!”凌墨抓住我的手腕,痛得我冷汗直流。但还是心虚的不敢去看他。   “虽然比过去开窍了,不过还是这样轴,做了回人居然脾气一点没变!”常先生无聊的打个哈欠,托着腮开口插了句。   他的话及时的拯救了我的手腕,让凌墨转移了注意力,“你说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看到老熟人死性不改,发几句牢骚而已。”常先生自然地耸了耸肩,乐呵呵的瞧着凌墨,“已经过去了,又没有什么损失,你干嘛一定要咄咄相逼?瞧你把你媳妇吓得!”   “我不告诉青青,就是不想她卷进这场是非之中,你为何还要利用她,把她卷进来?”凌墨把我护在他的身后,对常先生怒目而视。
  • 2016年11月15日 18:24:25
      “可是,在你决定利用耀钟琪的身体借尸还魂时,你就已经把她卷进了这场是非中了不是吗。现在阻止又有何意义?”常先生靠着椅背,腿放在书案上,晃悠悠的坐在那好笑的望着凌墨,“再说,我也没有对严青青做什么,你既然能够听到我们的对话,就该知道,我没有害她,而是在帮你们。”   常先生的话让凌墨无言以对,沮丧的低下头,无意间看到了我手上的珠串,剑眉倒立拉起我的手腕质问:“那这又是什么?”   “你这样聪明,不如来猜猜看?”常先生也不生气更不急着解释,反而乐呵呵的看着凌墨考问。   “这就是你给青青的那个东西?这分明就不是人间的东西!你认识那两个阴差,明明一人就能解决,却偏偏诱骗青青带上这个和冥界挂钩的东西。”凌墨脸色不善,黑亮的眸子闪过冷寒的杀气,盯着微笑的常先生,嘴角勾起了一抹阴沉的笑意,缓缓地在手中凝聚出一团鬼火随时准备攻击,“蟒蛇精,到底有什么目的?”
  • 2016年11月15日 18:26:18
      我震惊的望向常先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般有见解,风趣幽默,他怎么会是莽蛇?   “谁说我是蟒蛇精?老子可是普度众生的地仙,蛇仙!不知道就不要瞎说!”对于被称为蟒蛇精这一条,常先生表现出极度的不爽,气的炸毛。七窍生烟的瞪着凌墨,然后一忍再忍三忍,压下了火气,青筋直突突却还是勉强忍让的说:“看在,你什么都没记不起来的份上,这次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我把压箱底的宝贝给了你老婆,你丫的竟然不领情。这笔账我先记着,等你想起来的来时候,咱们一起算清了!”   “常先生!您……”我还是没有办法相信,好好的大活人怎么可能是一条蛇变得?   地仙?又是什么?第一次听说!   “别惊讶,蛇被人们俗称长虫!我姓常你看不出我的真身,是你的眼里不到火候,人和鬼还是有差别的。”常先生不紧不慢的站起身,琥珀的眸子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刹那,浮现出猩红的光,异常渗人。
  • 2016年11月15日 18:29:07
      若不是凌墨在我身边,我会吓得坐在地上,就连凌墨也有些骇然,不过骇然只是转瞬即逝,即使面对强大的敌人,凌墨似乎也不会畏惧,冷静面对。   我看着那双泛着红光,异样的双眸,搜索着每一寸记忆。   忽有那么一刻我的记忆闪过一个片段,进门时看到的光亮好像也是这般。难道那红光不是灯光,而是常先生的眼睛?   他淡雅的勾起嘴角望着我,又不舍的看了眼我手上的珠串,认真的叮嘱道:“虽然不算是好东西,却可以在关键的时候保命,所以轻易不要离身。我在这里呆的时间已经有些年头了,如今是时候出去溜达溜达了,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声音犹在,好好的大活人却突然就变成了一缕青烟,消失在了我们的眼前。   我难以置信的捂住了嘴,没有让自己因吃惊而叫出声来。   今天的一桩桩一件件已经让我应接不暇了,现在又来了个大变活人,这要我以后还怎么相信科学啊?
  • 2016年11月15日 18:31:23
      凌墨冷寒着脸盯着常先生消失的地方,松开我往前走了几步,仰头张望四周,声音冷的仿佛掉进了冰窖:“后会有期!下次见面定要你把话说清楚!”   谁都有不愿说的秘密,不仅是常先生,凌墨不也瞒了很多事情不让我知道吗?   现在真相大白了,看到他平安无事,我反倒不知怎么和他相处了,或许我还需要时间来适应。   忐忑的站在他的身后,很想替常先生辩解,可是想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只得吱吱呜呜的替他说几句好话:“他是好人,你能不能不要在针对他?”   “傻瓜,他是地仙,我暂时还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目的。”凌墨很自然的回答,就像平时我们对话那般。回过头来望着我,笑容淡了下去,望着我有些欲言又止,移开视线望着他处,“我,我送你回家。”
  • 2016年11月15日 18:33:51
      我没有拒绝,默不作声的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小铺子。   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小铺,再次目瞪口呆。   铺子和进来前大相径庭,现在的铺面竟是个废墟,只剩个楼壳子立在那,是拆迁楼。   终于知道为什么打听了那么多活人,都没有人能够说清楚他的具体位置,而那个亡灵大爷竟然能够准确的指出来了。   “不过是幻术和一些障眼法罢了。你别忘了他的身份,会点小法术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凌墨打开车门,见我愣在门口没有跟上他,站在车门口等着我。   想想也是,转身看到凌墨,犹豫的站在他面前,吱吱呜呜的:“我……”   “上车吧,我送你去。”凌墨垂眸,再次睁开眼睛,大方的看着我笑道:“放心,回去后我,在你还不能完全的接受我之前,我们分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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