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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迹》特种的兵的惊悚探险之旅,解开远古文明的神秘面纱!

发表时间:2016-11-12 01:31:04 点击:16452 回复: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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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直视死亡的惊险旅程!#

  古西域被称为最神秘的古文明,神秘的楼兰古城,诡异的太阳墓葬,都无不让世人震撼。但却从来都没有考量过,这个神秘的文明是来自那里或者那个地方。

  不仅如此还有神秘的苗疆文明,秦岭的狐族遗迹,佛教之中的极乐世界香格里拉,天山的凤凰传说,等等的这些,从古至今数千年来,人们无法解释的神秘文明。而且其中最诡异的是,在内陆浩瀚的原始山脉中,有人竟然发现与玛雅文明相同等量的金字塔。

这个世界到底向我们隐藏着什么?

请跟着‘我’的脚步,‘我’为解开这些上千年无法解释的诡异谜团。

发表时间:2016-11-12 01:3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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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1月12日 01:36:04

    在打算记录这些事的时候,我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写下来,因为我觉得有些藏着阴霾背后的秘密,是时候应该让世人知道。

       此事要从多年前说起,我在部队发生的一次诡异的救援行动说起。我叫顾辰,在多年前是一名军人,我所在的部队是云南某集团军的野战营,不过虽然是野战营,但在和平时期,我们主要负责的各种野外的救援行动,四川大地震发生的时候,我们也是全营出动参加救援。

         很多人可能会以为救援行动的目的,应该都是拯救活人。如果真这样想就错了,有时候我们救援的不一定是活着的人,也有可能死去之后诡变的恐怖生物。

       我是05年入的伍,到10年的时候,已经在部队待了五年,转眼间也从一个新兵蛋子,变成一个即将退伍的老兵。

    在刚到部队的时候,我就听很多前辈半带玩笑说过,一些离奇的救援任务,他们说早些年,在云南这片大山曾发过一次发出巨大的山洪,把很多山脚下的苗族村庄都掩埋了。他们当时接到命令全营出动,去参加营救。

        因为连日的暴雨,山洪倾泻的厉害,他们挖了足足一个多星期才找到被山洪掩埋的村民。他们说当时死伤非常惨烈,除了一些侥幸掏出的村民,整个村子的人被掩埋的村民都无一生还。

    当时正直炎夏,很多尸体都已经腐烂了,为了防止产生疾病瘟疫,救援人员都是连夜清理尸体。

    但在清理尸体的时候,救援队发现了三具非常诡异的尸体。与其他的尸体不同,这几具尸体身体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而且全身的皮肤发黄,身体非常干瘦,就犹如沙漠里的干尸一样。

    当时情况紧急,救援队也没时间多想就把他们安放在了,停发尸体的地方,然后其它人继续回去搜索其它的村民。

    然而就在他们刚离开没多久,那几具尸体竟然‘活了’,但他们在清理这几具尸体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生物迹象。

    几具尸体突然复活,让所有人都惊讶不已。医护人员急忙上前检查那几个‘人’的情况,但就在这时,这几个人却像发疯了一样,朝搜救人员扑过来。而且体力巨大,一扑到搜救人员身上就拼命撕咬。
  • 2016年11月12日 01:36:46
    当时负责给他们治疗的医生,被咬到,全身的血液都好像被抽干了,只剩下皮包骨。而赶过去营救的几个救援人员,也身受重伤,差点死在哪里。

    发生这件事后,组织上面就立马派人把这几个“生还人员”秘密押走,至于最后被押到了哪里,救援队也不得而知。

    不过那前辈说自从发生这事之后,他们在救援的时候,把武器都带上了,为的就是怕这样的事情在发生。

    在没当兵之前,我也听说过很多离奇事件,虽然这事听起来是有些惊悚,但当时那前辈说这事的时候半带笑意,他平时也非常喜欢和我们开玩笑。所以我当时也只是当作一些,普通的灵异故事一笑置之,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我万万想不到,这个曾经半开玩笑的灵异故事,有一天竟然会真的发生在我身上,更可笑的是,事情就发生在我即将退伍的前一个月!

    在我们营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每批即将要退伍的老兵,都要进行一次野外拉练,说是为了加深部队的记忆。所以我们这批要退伍的,也按照营里的惯例,被拉到到离军营一百多公里外的深山进行为期十天的野训拉练。

    然而一切恐怖轮回的源头,就是那么遂不及防地发生了。就在集合返程的那一天,我们突然接到接到一个特殊任务,说是有一支兄弟营的部队在山里遇险,要我们部队派遣救援小组前去营救。

    在集合之后,营长就点名让我和隔壁班的刘伟和陈二虎,两个人留下来,其他的人则按照原本计划返回营地。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这说派遣救援小组,却让我们三个留下,就算我们再厉害,三个人也干不了多大的事。

    但营长却解释说,因为还有其他部队的联合行动,所以我们营派遣的人员不多。再加上我们几个的家庭情况,组织上都比较了解。因此组织上决定,派我们三个前去最合适。

    当时隐约我就有一股不安感,虽然营长说得比较隐晦,但他的大概意思,已经很明白,就是这次任务很危险,甚至很可能会有人员牺牲。

  • 2016年11月12日 01:37:03
    因为我们营以前也派人出过类似的任务,可自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几个人。因为部队保密严厉,我也了解不到太多的信息,只是听说没多久之后,营里就寄了几个烈士奖章到那几个人家中。

    我在小时候,我的父母就已经下落不明,唯一带大我的奶奶也在我读高中的时候去世了,现在完全是孤家寡人一个。其他那两个人的情况,不是和我一样,就是家里兄弟姐妹很多,完全不用担心父母养老的问题。如果真是危险的任务,也只有我们这样无牵挂的人,才最适合。

    虽然心里是有点不满,但军令就是军令,容不得反驳,短暂的交谈之后,我们就上了前往大山的越野车。

    在车上颠簸了四个小时,我们就来到一个位于中越交界线旁的小村。下了车我们才知道,原来在村子里已经有另一支三人的救援队在早早在等候我们。

    刚下车我们就被一个叫徐风的副营长,带到了一间屋子里,这人说他是本次救援行动的负责人,年纪大概三十出头,估计也是特种兵或野战部队出生,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凌冽的气息。自我介绍完后,就拿出一份保密协议让我们几个签署。

    但奇怪的是,这个徐营长完全不让我们看下文,只是把签名的地方裸开,让我们签。

    虽然在来之前,我就已经想到,这次任务的危险性,直到看见保密协议后,我才发觉这次行动,比我预想中得还要复杂。

    当时我忍不住就问那徐营长这次到底是什么行动,怎么还要签保密协议!

    可那个徐营长瞧了我一眼,就沉声道:“不要问,按上面说的做就行了,有些事不是你应该知道的。”虽然他的表情非常平静,但语气里却充满了压迫感。

    这听着,我也只好闭嘴。不过趁着他转头去看其他人,我急忙把保密协议遮住的部分拉下来,这一看顿时就是傻眼了。

    保密协议上面竟然写着本次行动的代号是“零计划!”(零计划是我们部队特殊行动的统称,意思为清零所有敌人。)也就是说我们本次行动的,不用上级授命,就拥有最大的权力,可以射杀所有我们自认为是敌人的人。

    我当时震惊不已,因为这个零计划一般是战争形态,或者反恐行动中才会用到。但我们此次接到的命令,明明是救援行动,怎么又怎么会下达这样的保密条令。难道此次救援行动以外,还有其他的行动计划?

  • 2016年11月12日 01:37:23
     正想着的时候,那徐营长忽然转过头,望向我这边,我赶紧把文件推回档案袋里。那徐营长好像发现了什么,朝我道“你挺好奇的嘛。”说着,就把我的档案袋一把夺了过去。

    签完保密协议后,我们就集合准备进山。但就在准备出发的时候,那个徐营长却让我们,把身上的军号牌以及所有带有军队标识的衣物脱掉,只穿便服行动。而且我们所带的物品,也只有武器和干粮,一件和医疗救援有关的物品也没有。

    当时我就觉得这件事情有问题,但那会我并没有想到,这次突然的救援行动,竟然会葬送了所有队员的命,就连我一生的命运,也因此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因为情况紧急所以我们没有多逗留,整理完装备后,一行人就向着那一望无际的原始山脉进发。山里非常崎岖,在开车走了一段路后,车子就走不了了,我们只能选择徒步前进。

    我们此次前往的是一个位于森林深处叫野人沟的地方,据那个徐营长说,那个失踪队伍最后发出的求救信息就是“我们在野人沟遇险!”随后就失去了消息。


  • 2016年11月12日 01:37:57
    但这个求救信息上提到的野人沟,只是当地人口头中的一个地方,在地图上并没有标识。而且那些当地人似乎对这地方也非常忌讳,说那地方不太平,常年都会有野人和稀奇古怪的生物出没。

    以前我们军营在山里野练的时候,我也听说过这地方,不过荒山野岭,能知道的也只是片面的信息,具体的情况也是一无所知。

    山里的天气无常,我们进山没多久,天空就下起了大雨。但由于情况紧急,我们也没有停下来避雨,还是一路的急行军往深山里头进发。

    我们一共七个人进山,为了加大搜索几率,徐营长也带了一条搜救狼犬。不过虽然人数是不少,可路上只有我和刘伟二虎,偶尔会有几句交流,其他人基本是一路无话。

    特别是另外那三个人,从开始到进山,和我们都没有半句交流,我甚至连他们叫什么名字也不清楚,几个人总是板着一张脸,气氛显得非常凝重。

    又走了有几里路,见雨越下越大,徐营长就决定先找个地方避雨,等雨势稍微小点,再继续行动。但是想在山里找个地方避雨,说难也不难说易也不易。几个人找了有十几分钟,才在一个河滩前,找到一个可以栖身的山洞。

    此时距离我们进山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三个钟头,天色也渐黑了下来,再进山搜寻已经不可能了。所以我们就决定,先在这山洞过一夜,等明天一早再出发。

    为了保存体力,晚饭过后,我们就各自找地方休息。这奔波了也一天,我的身体也早已经疲惫得不行,一躺在地上就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我也不知睡了多久,蒙蒙眬眬的忽然就间听一阵激烈的狗吠声,而且还听到有人大喊道:“大家快起来,有情况。”

    我一下惊醒,急忙翻起身。往外看去就见到二虎那家伙,真站在小溪边,朝我们大喊大叫。

    我见到二虎的脸色,已经惊吓得发青。立马就意识到不对劲,跑过去一看才发现,在那小溪的分差口,竟然浮浮沉沉地漂着一具腐烂的尸体。

    那尸体估计在水里泡了很久,全身都已经发胀。徐少校盯看了几眼,就让我们几个把那腐尸捞上来。

    我们也没迟疑,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就准备下水。不过一下河滩我们才发现,因为下过雨的缘故,小溪里的水位已经非常高,还没走几步,水就没过了头。虽然我们是野战军,但大多人都游泳一般。我们几个人当中,也就数我这个南方来的娃子水性最好。

  • 2016年11月12日 01:38:33
    为了避免意外发生,徐营长就让我和另外那几个人中,一个叫铁柱的人下水,其他的人则留在岸上帮忙。看人下水的动作,水性应该还不错。我几下就往外游去,把二虎他们扔过来的绳子套在那尸体上。

    但就在我准备往外拉的时候,与我一起下水的那个铁柱,却忽然拼命打拍打水面,像是溺水了一样。

    见那人开始往下沉,我急忙向他游去想拉他一把。可我刚抓住他手臂的时候,就发现有点不对劲,好像是水里有东西,在跟我较劲一样,不管我怎样用力,这人都还是在往下沉。

    而且那东西力量大得出奇,拉扯了几下,我整个人都差点被拖进水里。见情况不对,那徐营长就立即朝我大喊了几声,让我赶紧上岸。

    可那个铁柱已经沉进了水里,让我见死不救,我实在是做不到,打了几下水稳住身子,就准备潜进水里,去把那人拉上来。

    就在这时,在岸上的二虎突然就朝我急喊道:“辰子,快跑!水里有东西!”

    我急忙往水里望去,发现在水底下竟然有一双发着绿光的眼睛,在幽幽的盯着我。我心里猛震了一下,赶紧翻身往外游去。我本来还想救那个铁柱,可拉了几下,完全就使不上力,只能任凭那“东西”把他拉进水里。而且那“东西”似乎也盯上我了,我刚一打水,就感觉到有东西在拉着我的脚往下扯。

    见这情况,二虎他们急忙朝那东西开枪扫射,啪啪的几声枪响后,估计是打中了,那东西挣扎了几下就松开了手。趁着这个空挡,我急忙就往岸边游去。

    在二虎他们的帮助下,才好不容易上了岸。但等我回过神才发现,铁柱和那个绿眼睛的“东西”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那具尸体,还在水里浮浮沉沉。
  • 2016年11月12日 01:38:54
     虽然来之前,我也意识到这次任务会很危险,可我完全没想到,这才刚到山里,就出事了。原本就已经不安的心情,又变得更加忐忑了。

    我们把那尸体拉上岸后就,就地掩埋了。徐营长也下令让我们不得靠近水边,为了防止再出现什么意外,晚上我们都是背靠着背睡。

    第二天一早,我们又开始向山里进发。不过和前一天不同的是,今天我们走的路线变了。原本我们是往林子里走的,估计是因为昨天的那具浮尸,徐营长就下令让我们,沿着小溪的上游走。我们本来是提议去找铁柱的。

    但那徐营长却说不能让铁柱的事,拖延了整个救援任务。前面还有人等着我们救,即使铁柱真的出事了,他也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这听着,我顿时就一阵心寒,对这个徐营长也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但军令就是军令,只能服从。

    一路上走走停停,我们也发现几具冲到河滩上,已经腐烂的尸体。但因为赶路,所以那个徐营长并没有下令,让我们处理这些尸体,只是让我们加快步伐赶路。

    就这样,沿着小溪我们就一路急行军,每个人脑子都是紧绷着,直到中午时分,徐营长才让我们停下来休息。

    奔波了几个小时,大家都早已经饿得不行,一停下来就赶紧架起锅子准备弄午饭。因为我们带的是压缩罐头,要用热水煮开了才能吃,所以几个人商量后,我和二虎就负责到林子里捡些柴火,其他人则留下弄锅具。

    虽然周围的林子看起来非常平静,但为了以防万一,我和二虎还是把枪也带上。我们也没敢走得太深,在周围的树林里捡了些枯枝,就准备返回。但没想到刚走了没几步,在我旁边的灌木丛忽然就传来一阵异动。

    我整个人都惊了一惊,还为有什么情况,赶紧把枪提上来。然而等我和二虎靠过去,顿时就吓傻了。

  • 2016年11月12日 01:39:27
    在那树从里竟然蹲着一个满身泥污的男人,但让我惊讶的不是这里忽然出现一个人。而是这个人仿佛就如野人一样,正拿着一只山鸡生吃起来,双手不停地从山鸡里面,掏出血淋漓的内脏放到嘴里啃食起来,场面非常的恶心。   这看了一会,我胃里顿时就一阵翻滚,二虎甚至都忍不住呕吐了起来。可即使是这样,那人丝却毫没有理会我和二虎,还是在不停的啃着那只山鸡。   突然在这深山老林里,出现这么一个举止怪异的人,我瞬间就想到了,我们这次进山要搜救的那几个失踪人员。而且这人的衣服虽然非常破烂,但还是能认得出是一件迷彩服。   回过神,我赶紧就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二虎。二虎朝那人看了几眼,就有些半信半疑道:“不这么巧吧?这他娘的,这就撞上了?而且这人怎么看起来,脑子有问题。”   我道:“先别管这些了,还是先把这事告诉徐营长他们,突然出现这么怪人绝对有问题。”   二虎也觉得有道理,就拿起挂在腰上的对讲机,准备呼叫其他人。但连叫了几声,对讲机的信号就好像受到干扰了一样,除了吵杂的电流声,没有一个人回复。二虎也有些急了,就道:“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俩把这人押回去?”
  • 2016年11月12日 01:40:16
     听到二虎这样说,我赶紧就把他给拦住,因为那样太鲁莽了,我们对这人情况还不明,要这人真的发起疯来的话,估计我和二虎两个人合力都不一定控制得了。所以我就让二虎留下来看着,我回去通知其他人。   情况紧急,我拿起地上的柴火,就立刻往回赶。回到溪边的时候,见我急急忙忙地,徐营长就问我怎么回事,怎么捡几根树枝去了那么久,而且还一个人回来。   我也没时间听徐营长训话,急忙就把刚才遇到那怪人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那个徐营长的脸色立马就变得非常凝重,从地上站了起来就召集其他人,准备进林子里。   但就在这时,山林里突然就传出一声枪响,而且声传出的方向,正是我和二虎发现那个怪人的那片林子。   听到枪声,我心里猛震了一下。与此同时徐营长也急喊道:“别他娘,墨迹了,抄家伙上山。”一群人拿着武器就往山上冲……   
  • 2016年11月12日 01:40:41
    等我们赶到树林的时候,就见到二虎正捂着手蹲在地上,一脸惊魂未定的表情。我们都还没开询问,二虎就朝我急道:“他…他娘的,那东西,竟然会咬人。”   在二虎急急忙忙地解释完后,我们才得知,来在我刚离开没多久,那个怪人竟然朝二虎扑了过来,仿佛是把二虎当成了食物一样开始拼命撕咬,二虎的手就在和那怪人撕扯的时候,被咬伤的。而且那怪人力量大得出奇,二虎一个人根本控制不住,迫不得已才开枪。但二虎把有击中要害,是把那怪人的腿打伤,最后还是让那怪人逃跑了。   我们也没有迟疑,帮二虎包扎完伤口,就立即朝那怪人离开的方向追过去。不过那怪人虽然是被二虎击伤,但逃离的速度还是非常快,一路上除了偶尔看到星星点点的血迹,搜寻了将近三四个小时,我们都还是没有发现那怪人的身影。   但就在我们快要放弃的时候,原先都还一路无声的搜救犬,却突然朝着一个方向猛吠起来,作势要冲出去。徐营长刚一把绳索松开,搜救犬立刻就朝前面的密林冲了过去。   所有人的神经都立马一紧,急忙朝那方向追过去,追了有一根烟的功夫,我们才惊讶的发现,原来就在我们前面不远处,竟然有一个营地。而我们苦苦搜寻的那个怪人,现在正躲在营地旁边的灌木丛里,被搜救犬死死的咬住手臂。那个怪人因为先前就已经被二虎打伤,现在再被搜救犬死死咬住,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摊在地上不停发抖。见这情况,我们急忙就把搜救犬从他身边拉开。   但没想到这才刚拉开,搜救犬忽然又对着一个帐篷狂吠起来,我们跑进帐篷一看才发现,这帐篷里面竟然躺着一具已经全身僵硬的尸体!而且奇怪的是,这尸体虽然已经死去多时,可手里却还紧紧地抓着一瓶,已经打开密封锡盖的抗毒血清。看起来应该是死前准备注射,但没来得及。   我们又在营地里搜查了一圈,但除了这具尸体以外并没有发现任何活人,或者其它的线索。不过靠近这营地,我们才发现原来在这营地前面大概二三十米的地方,竟然有一个数百平方大的天坑,而且在天坑的边上还钉有几根一直通到下面绳索,应该是有人下去过。   徐营长拿出地图看了几眼,又朝周围观察了一圈,就朝我们道:“那支出事队伍遇险的地点,应该就是这了。”
  • 2016年11月12日 01:40:57
     我朝天坑的边缘望下去,发现这里面的落差最少都有上百米,而且隐约还能看到,在这天坑的底部竟然还躺着几具尸体。这看着,我心里的疑惑就更深了,记得刚出发的时候,我们接到的任务,是进山营救一支遇险的兄弟营部队。但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先不说这里是深山野林,部队极少会到这种地方进行训练。就是那个营地就很有问题。刚才在营地里搜查的时候,我就发现那帐篷里放的,全是各种挖掘用的铲子铁镐以及用于攀爬的绳索。如果不是事先就接到通知,我都还为这是某个考古队,或者探险人员的工作现场。  更古怪的是,那个徐营长好像事先就知道这里的情况一样,脸上没有半点惊讶的表情。而且从发现这个营地开始,他就一直沉着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过他说,这次出事的人员一共有十多人,算上我们这一路上发现的那些尸体以及那个怪人,也还有大部分人是处于失踪的状态。我们赶紧收拾装备,准备下天坑搜寻。   虽然我们部队以前也经常进行滑索训练,但那毕竟只是几层楼的高度,像这上百米的距离我还是头一次,心里不禁就紧张起来。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也没有一股脑的全下去。刘伟和另外那两个人先带搜救犬下去,勘查了一圈确定没有危险,才打手势让我和二虎下来。   但就在我和二虎刚滑到一半的时候,在洞口上面忽然就传来几声枪响,现在在洞口外面只有徐营长和那个怪人,刚才我们准备下来的时候,徐营长突然说忘拿东西,又折返回去了。听到枪声,我和二虎顿时就一愣,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情况,急忙又往上爬。可就在我们快爬到洞口的时候,却见到徐营长正朝这边走过来。   徐营长见到我和二虎也愣了愣,问我们为什么又上来了。我和二虎有点蒙圈了,急忙就问他刚才那枪声是怎么回事。
  • 2016年11月12日 01:41:20
    见我们样问,徐营长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变,但随即又笑道:“哦,那个啊,刚才那个怪人又不老实,所以我就学二虎,开了两枪吓唬吓唬他。”   听到这话,二虎就有些尴尬道:“额,徐营长你就别挤兑我了,我之前那不是迫不得已嘛。那怪人不是已经被我们绑着吗,你现在再这样吓他吧,等会他真的发疯了该咋办。”   徐营长笑了声,就应道“别管那怪人了,先下去吧,救人要紧。”   就徐营长这样说,我和二虎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这个徐营长一路上都是板着张脸,突然露出笑意,我竟然有点不习惯。不但没有感到一丝的和善,反倒是觉得非常阴森。   我们也没上面再耽搁,顺着滑索就来到了天坑下面。不过到了这天坑底下,我才发现这周围的环境和我在上面看到的,竟然完全不一样。这里面的空间,比我在上面看到的还要大好几倍。在天坑内部还有一个天然的大溶洞,但是里面的环境非常昏暗,要打手电才能看得清。   而我先前在上面看到的那两具尸体,现在就趴在我们面前。原来看到这两具尸体,七孔流血,我还以为他们是从绳索上掉下来摔死的。但现在仔细查看,才发现这两具尸体有点不对劲,虽然他们全身都是血迹,死状也相同。可奇怪的是,这两人的脖子上竟然都有一对半厘米大小的血孔,而且血孔的位置居然都是在脖子的动脉血管上面。
  • 2016年11月12日 01:41:38
    这看着我瞬间就想到,某部吸血鬼电影里的画面,虽然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灵异鬼怪的事情,但看到这两具尸体,还是不禁打了个寒颤。   在原地休整了一会儿,我们就开始向着前面的溶洞进发。也不知是不是在地底下的缘故,一进到溶洞里面周围的气温就瞬间减低了几度,即使是大热天,也还是能感受到明显的寒意。   走了有一根烟的功夫,在我们前面忽然就出现一阵非常古怪的声音。之所以说它非常古怪,是因为这声音听起来,既像是风刮过石缝的声音,又像是人的惨叫声,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而且越往前,声音就越清晰,整个就像在我们旁边传出来的一样。   这听得,我的心都快悬到喉咙上了,急忙把枪拉上膛,就在这时搜救犬忽然就朝着一个方向狂吠,而且作势要扑出来。我们急忙举起手电往那方向照去,可这定眼一看,那地方除了几块石头,却什么也没有。而与此同时,那奇怪的声音竟然也跟着消失了。   这看着,二虎就忍不住骂道:“它娘地,到底什么情况,什么也没有!”   但二虎的话,还没说完在旁边的黑暗处,忽然就闪出一个黑影,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动物,可等我的手电扫过去,整个人立马猛惊了一惊,这个移动的黑影,竟然是一个上身赤裸的女人!   
  • 2016年11月12日 01:42:16
     这女人整个就像一具行走的木乃伊一样,全身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干枯的头颅,布满了黑色的血丝。在手电光的照谢下,不停的往后躲。要是不是她长着头发和穿着,我甚至都认不出,她是个人。   这看着,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激灵,徐营长打了个手势,就道:“大家散开,把这控制起来。”   听到徐营长的话,我们赶紧就往四周散开,然后呈一个包围的态势向那女人靠过去。   但那“女人”似乎,是意识到我们的目的,尖叫了几声,竟然直接就朝我扑过来。我心头瞬间就一紧,急忙往后退开。可没想到这人一旦倒霉起来,连喝水都会呛死。   我往后退了几步,也不知猜到了什么东西,脚底一滑,整个就摔倒在地上。而那女人直接就扑到了我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双肩,咧着嘴就要朝我的脖子要过来。   见这情况,徐营长立即就大喊道:“开火。”声音刚落下,在我耳边就立即响起一阵枪声。但奇怪的是,那女人的背上虽然挨了好几枪,可她却丝毫没有反应,还死死的抓着我的双手,而且更恐怖的是这女人除了身上多几个洞,竟然一滴血也没有流。   就在这时,徐营长急忙把搜救犬松开,等搜救犬扑到那女人身上,我才得以脱身。不过诡异的是,女人的力量大得出奇,被搜救犬咬住手臂后。她竟然把整个就把,搜救犬举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 2016年11月12日 01:42:31
     搜救犬痛得,直嗷嗷地叫。等搜救犬的嘴一松开,这女人就立即蹿进了旁边的黑暗中。搜救犬从地上,爬起来狂吠了几声也跟着蹿进黑暗中。   “妈的,别让她跑了。”徐营长骂了一声,也赶紧带我们追了上去。可没想到,这女人跑动的速度极快,蹿进了旁边的溶洞里,瞬间就没了身影。而且这溶洞里面,洞洞相连,相互交错,追了一会在前面又出现了几个洞口,我们根本无法判定她是往哪个方向逃跑了。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在旁边的洞口,突然就传出搜救犬的吠叫声。虽然我们的心情非着急,可洞口里面是一条只有半人高的通道,我们只能弯着腰缓慢的前进。   不过奇怪的是,我们刚进洞口没多久,那搜救犬的吠叫声却忽然停止了。等我们追过去的时候,立马就吓了一大跳,刚才都还狂吠的搜救犬,现在竟然鲜血淋漓的躺在地上,而且整个腹部都被撕开了一个大洞,连内脏都流了出来。   这只搜救犬体型巨大,而且还是凶猛的狼犬,如果在不拿武器的情况下,就算是我们在场的都加在一起,也不一定能制服得了。但现在却被活活的剥肚而死,倘若这情况不是发生在眼前,我真的是很难相信这只狼犬,竟然会死在那恐怖的女人手里。   看到这场景,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如果说我刚才对那女人只是害怕,那么现在已经是上升到了恐惧的阶段。我们也不敢再掉以轻心,每个人都紧紧握着枪,做好随时开火的准备。
  • 2016年11月12日 01:42:46
     但又往前追了一段路,在我们前面的空间突然就变得非常宽阔。刚开始我也没在意,还以为是又到了某个溶洞。可当我们看清楚眼前的情况时,所有人都傻眼了。这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天然的溶洞,而是一个人工开凿出来的空间。   整个山洞的空间,足有半个足球场的大小,在山洞中心的半空中竟然还吊着,吊着一具黑色的棺材。但让我们恐慌的是,并不是这具棺材,而是在山洞周围的石壁上,居然还开着无数个石洞,而且每个石洞里面都摆放着一副棺材,整个就像殡仪馆的骨灰楼一样,一个连着一个,密密麻麻的直至山洞的顶部。   这看着,二虎就不禁道:“他娘的,我们是不是撞鬼,这到底是啥子地方”   但二虎的话还没说完,刘伟忽然就大喊:“靠,大家快躲开!”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刘伟推开了。回头一看才发现,刚才那恐怖的女人竟然又出现了,而且还正向我们扑过来。   “妈的,干。”我骂了一声,立即就朝那怪女人开火。在我们扫射了近一分钟得情况下来,那女人才倒在了地上。但即使是这样,我们也没敢靠近,又朝那女人的背上开了几枪,确定是彻底死绝了才放下心来。   可就在我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在黑暗中又传来了一阵怪叫声,隐约地就见在我们前方的不远处,竟然幽幽地出现了几对发着绿光的眼睛。   我们几个人顿时就炸了,急忙开枪扫射,然后就准备往洞口撤离。但是等我们回来头才发现,原来在我们刚才的入口,竟然也趴着几只这样的东西。而且“它们”似乎是有意识的一样,怪叫了一声,竟然同时朝我们扑过来。   虽然我们是拿着枪,可是子弹对他们丝毫没有作用。它们完全就如丧尸一样,被击退了又爬起来。见情况不对,我们赶紧就朝洞口的方向撤离,但没想到,这些“东西”速度非常快,再加上力量大得出奇,我们根本就抵挡不住,赶跑没几步,人群一下子就被冲散开了。
  • 2016年11月12日 01:43:01
    我整个人直接撞倒在地上,黑暗中我就听到一阵夹杂着枪声的惨叫声,等我翻起身才发现与铁柱的一起来的那两个战友,正被好几只怪物团团围住,而在他们一旁的刘伟也被两只怪物撕扯着,满手臂是血。   但我朝周围看了一圈发现,那个徐营长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已经不见了。我来不及思考那么多,把倒在我身旁的二虎拉起来,就准备去救刘伟他们。我和二虎捡起地上的枪,就立马朝刘伟身上的那两只怪物开枪。可没想到,连开了好几枪也还是一样的结果,除了那两只怪物身上打了几个窟窿,一点作用也没有。   这看着,二虎就急道:“妈的,这些东西,到底是人是鬼啊,这样打发连老虎都死了,他娘的,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道:“是不是鬼,不知道,但他娘的一定不是人。”   听到我的话,二虎愣了几秒,忽然就朝我喊道:“他娘的,打头。打他们的头。”说着,他就立马朝其中一只怪物的头上点射了几枪。被击中了几枪后,那怪物竟然真的就更死了一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靠,怎么回事?”见起了作用,我也急忙学二虎一样,朝另外一只怪物的脑袋开枪,而那只怪物被击中头部后,竟然也应声倒地了。见这情况,我和二虎赶紧就跑过去,把刘伟扶起。   我本来还想救那两个人的,可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已经太迟了,那两人躺的地方已经流满了一定的鲜血,整个就如猎物一样,被那几只围在他们周围的怪物疯狂分食。   我们也没再待下去,趁着那群怪物正被吸引住,我们急忙往旁边的洞口撤离。但是等缓过神,我和二虎才发现刘伟的身上竟然被刮开了好几道的伤口,鲜血正不停的往外流。
  • 2016年11月12日 01:43:32
    可我们身上完全就没有带任何的止血用品,只能脱下外套把刘伟的伤口绑住,做简单的止血处理。好在走了有十分钟,我们就见到前面有阳光照进来。   由于刚才情况紧急,我们并没按进来的通道返回,只是慌乱地看到有出口就钻了进去。等出到外面才发现,这通道的尽头竟然是一个露天的山洞。而且更诡异的是,这里面竟然放着几具绑着绳索的棺材。看到眼前这情形,我和二虎顿时一惊,不由的就往后退几步。   就这样站了有将近一分钟,确定没有其它情况发生,才放下心来。我朝周围查看了一圈才发现,原来在这山洞前面的石缝,是直接可以通道我们下来时的那个天坑的。   但我们刚稳下身,准备去出。其中一具棺材忽然震动了起来,我脑子一炸和二虎急忙把枪对着那棺材准备开枪射击,就在这时那具棺材碰的一声,竟然打开了。我们刚想开火,却发现那棺材里并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个活人。   整个人全身发抖的半跪在棺材里面,眼神惊恐地看着我道:“救…救…我。”   这时我才发现,那人全身的血管暴起,全身沾满了血迹。情况就跟我们在外面发现的那怪人差不多。但这人并没有像那个怪人一样发疯,意识还非常清醒。确定是安全的,我和二虎赶紧把那人扶起来。   不过我询问那人,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情况,他却没有回答,神色惊恐地来来回回都是那么一句,“救我,救我。”   二虎急道“我去,他会不会也是外面那怪人一样,也是发疯了。”   我道:“这些人死的死,发疯的发疯,而且有出现在看这样的一个鬼地方。看来情况比我们看到的要复杂得多,他们一定是在进行某个神秘的计划,或者其它的事情。”   二虎疑惑道:“我去,什么计划,这他娘的都快变成妖了。”   二虎的话还没说完,那人忽然惊叫了起来,猛地摇头道:“计划,计划,绝密的计划,不能知道,知道要死,要死!”   我惊了惊,难道真被我说中了,我赶紧抓住那人道:“什么计划,快说。”   可那人却猛摇头道:“不能说,知道要死人,要死人!”
  • 2016年11月12日 01:43:45
     二虎整个人都炸了,把出枪对着那人的头骂道:“妈的,为了救你们死了这么多人,你竟然还敢给老子装疯卖傻。快说,不说老子崩了你。”   我赶紧把二虎拦住,急骂道:“你他娘的,发什么疯,没看到他神志不清吗,现在再怎样问也没用。你这一枪要是崩下去,你有想过后果吗。”   二虎朝那人看了几眼就道:“一看他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他娘的竟然还躲棺材里。”   我道:“现在说着写有毛用,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任务,先带他出去吧。”   听到我的话话,二虎也没再说什么。我把刘伟架了起来,二虎边骂着,就边去拽那人,然后就开始往外走,穿过石缝就出到了天坑外面。不过看到地上的那两具尸体,那人久抖得更厉害了,看都不敢看那两具尸体。   我忽然想起在刚才那个山洞里的场景,就问二虎怎么知道,打脑袋那些,怪物就会死。二虎一脸奇怪的看着我道:“难道你没有看过,生化危机?”   听二虎这样说,我就更蒙了“这他娘的,又和生化危机有什么关系?”   二虎衣服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动了动嘴似乎要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在我耳边忽然就响起一阵枪响。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二虎拽着的那个人,竟然头上竟然中枪了,整个跪了下去。   “我靠,什么情况。”急骂了一声,我和二虎赶紧往旁边躲开。但就在这时,就啪啪地响起了,几声枪响。二虎还没有喊出口,胸口就出现了几个血窟窿,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 2016年11月12日 01:52:13
    回复不了了
  • 2016年11月12日 01:56:02
    我整个人都蒙了,急忙朝周围望去,就在这时又响起了一阵枪声,我的手一震,手里的枪就被打掉了。我猛地惊了一惊,急忙就往躲开。但没想到刚一转身,就见到刚才消失的徐营长,正从旁边的阴暗处走出来。而此时的他正拿着枪,对着我的脑袋。一脸沉色地说道:“对不起,你们不能离开。”

    我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朝他大吼道:“你他娘的,在干嘛!”

    徐营长沉默了一会就道:“你不用惊讶,要怪就怪自己的命不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妈的,把话给老子说清楚,你为什么要开枪!”我整个人完全已经炸了,要不是他拿着枪,我立马就扑过去把这畜生给弄死。

    见我一脸的怒火,徐营长就道:“放心吧,我会让你死个明白,你不会还真为上面是派你们来救人的吧?其实这些事情,你这个小卒子是没有资格知道的,但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我们这次进山的任务是杀掉这里的所有人,不留任何活口。但是现在这里的人员已经无一生还,那你们也没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了。不过你放心,回到队里,我会帮你们申请烈士的,所有都会知道你们这几个是在这次救援任务中遭遇危险,不幸牺牲了。这样最起码,你们也不会死得那么冤。”

  • 2016年11月12日 02:19:43
    帖子还在审核,明天再更新,喜欢看的可以收藏起来
  • 2016年11月12日 16:31:58
    发不了
  • 2016年11月12日 16:33:15
  • 2016年11月12日 16:33:49
    外面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我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徐营长就在我附近的不远处。但现在他手里拿着枪,硬拼是不可能了,只能想办法把他手上的枪弄掉才有活路。这想着,我就赶紧弯下身,做好随时冲出的准备。

    徐营长此时的心里也非常急迫,来回走动几圈,见没有发现我的身影。就开口大喊道:“我知道你在这里,反正迟早也是死,你现在出来,我可能还会给你个痛快,不然让我找到你,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而且告诉你,你也别心存侥幸了,即使你能逃到外面,也是死,他们绝对不会让知道这件事的人,活下去的。”

    虽然我心里非常气急,但还是不敢发出任何声响。这个石洞一眼就能看到头,我现在一旦发出任何响动,徐营长立马就能发现我的位置,所以我现在只能等,等一个可以拼死一搏的机会。

    不过奇怪的是,徐营长叫骂了几声后,突然就惨叫了一声,接着又是连续的几声枪响,就一点声音也没有了,就脚步声也消失了。刚开始我还以为,他在使诈想引我出来,但我在石柱后面躲了好一会就忽然听到一阵摩擦的声音。

    忍不住,我就侧过身把头探到外面,想看看是什么情况。这一看,我整个人都吓傻了,徐营长正全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被一个干枯的人影,一点一点的往外拖。

    我赶紧回过身,不敢发出一丝的声响。就这样在是石柱后面足足躲了一个多小时,确定那怪物已经离开。我才能出来,缓过神我也没敢再停留,一直跑到天坑外面才敢停下来。
  • 2016年11月13日 01:22:58
     望着二虎和刘伟的尸体,我的眼泪不禁就流了下来,心里就犹如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连喘气的快喘不过来。

    我完全没想到这次所谓的救援行动,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而且那个徐营长竟然还要杀掉我们灭口。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但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营长,他这样做一定是他上面的某些人下的命令。


  • 2016年11月13日 02:16:44
    而且出了天坑以后,我才发现,我们之前在林子发现的那个怪人,已经头部中枪死在了营地当中。记得我和二虎刚下天坑的时候,突然听到的那声枪响,现在看来,在那时徐营长就已经把那个怪人给解决掉。

    我也没有在营地逗留,找了几件防身的武器,就立即往山下赶。回到我们出发时的那条小村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但我们之前集合的那间屋子并没有任何的通讯工具,再加上又是深夜敲了好几户人家的门,都没人应。

    直到第二天,我才好不容易,在村里的一间小店里找到电话通知营里。他们得到消息后,也立即派遣人员前来的接我。但我们部队离这里,隔着好几座山,开车最快也要四五个小时。

    我已经饿了一天一夜,加上长时间的奔袭,体力早就已经透支了。本来向附近的群民讨点吃的,可见我全身都是破破烂烂,衣服上又全是血迹,完全就没人搭理我。刚才打的那个电话,也是我苦苦哀求,那人才同意。我只好回到那间集合的屋子等部队的人来,可没想还没等到他们来,我就晕倒在屋子里。
  • 2016年11月13日 02:17:16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间屋子里。但让我惊讶的是,我现在竟然像个犯人,一样,手脚都被绑起来了。而且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在我叫喊了几声的情况下,才有几个穿着白大褂,医生模样的人跑了进来。那几个人见我醒来了也是非常兴奋,检查了一番后其中一个人就跑到外面说是通知其他人。被这几个人像猴子一样耍着我也来气了,就让他们把我身上的绳子松开。   在这几个人解释了一番后,我才得知原来这里是附近的一个镇上的一个医院。我已经昏迷了大半个月,而在昏迷的这段时间,我的身体会莫名的抽搐,所以他们才不得不绑住我的手脚。   半个小时,刚才出去的那人,就三个穿着穿着军装的人进来了。但奇怪的是,这三个人并不是我们营里的人,而且他们也没有介绍自己的身份直接就问其山上的事。隐约我就觉得不对劲,下意识就想到那个徐营长说过的话。于是,我就说脑子发疼想不起来。   听我这样说,这三个人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几个人走到一边小声嘀咕这,也不知在聊些什么。   过了有一根烟的功夫,他们又让我仔细想,看看能不能记起些什么。而且说话间,他们也提起了徐营长。我心里越发的就感到不安,就装作头痛的样子说真的想不起来。
  • 2016年11月13日 02:17:45
    见我这模样,他们也没再追问,但我向他们要求见我们营里领导的时候,他们却一口决绝了,说让我好好休息,过几天他们还会来看我。又问了我几句其他的问题,几个人就离开了。

    等他们几个离开后,我就想到病房外面,找电话打回营里,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没想到刚到病房外面,我就被两个穿着警服的人拦住了。说他们接到任务要好好“看护”我,也不由得我分说,他们就把我“请回”了病房里。本来我就怀疑这几个人,再加上他们这样的态度,就更加有问题了。

    在医院待了三天,那几个人就又来了。也还是向我,问同样的问题,而且这次他们甚至提到了棺材,死尸之类的东西,又问我,和我一起出任务的其他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可我们这次进山的情况,完全是属于保密的,在行动之前也签了保密协议。在山上的情况也只有这次参加行动的人才可能知道,但些人竟然会问起这些问题,那就证明他们极有可能,事先就已经了解山上的情况。而且他们问得这么急,似乎是想迫切的知道某些情况,或者答案。


  • 2016年11月13日 02:18:12
    不过我当然不会这么愚蠢,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这些人既然有能力把我软禁在这里,也不让我联系营里,那就说明他们的来历绝对不简单!

    说不定他们就是和那个徐营长一样,一旦得知我了解山上的情况,立刻就把我给解决掉。所以为了保证自身的安全,我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见没问出些什么,这些人就交代医生把我照顾,要尽快想办法帮我恢复记忆,然后就离开了。随后每隔几天这些人都会来一次,而且每次都是问同样的问题。我也知道,我这样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也不是办法,在他们后来,来的几次。我就假装恢复记忆,向他们透露了一些山上的信息。

    但我也没敢全部交代,只是把铁柱出事的那段说来出来,不过我将铁柱换成了我自己,说我当时捞尸体的时候溺水了,然后失去意识,被大水冲到了山下。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徐营长他们的踪影,最后只能原路返回,想着通知营里。之后的事情,他们也了解了。我也不知道这些人有没有相信我的话,但自从那天之后他们就没再来过。

    我就这样,在医院里被他们软禁了一个多月,他们才放我出来。但出来的时候,他们让我不用回营里,说上面已经批准我退伍了。然后就直接把,退伍证交给了我。

    而且更奇怪的是,他们还说我这次参加救援行动算是立功,所以部队为了奖励我,也给我分配了工作。我都还没了解是怎么回事,他们就让我签了一堆文件,接着就把我送到了,一个位于杭州城郊的,所谓的考古研究所。直到帮我办完入职手续,他们才离开。

  • 2016年11月13日 03:14:03
    然而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虽然我是在这个所谓考古研究所上班,但自从那几个送我来的人离开之后,我就发现一直有人在背后监视我,不管是上班下班也还是一样。

    来到研究所之后,我也打过电话回我之前的营里。在询问之下,在知道原来,我们的营长,排长,都在我参加那次救援行动之后,被神秘调走了,而且据说调令下来的非常急,命令刚到他们就被上面派车接走了。原本我就知道这是不简单,但现在看来比我像中的还要复杂严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哪里之后我就没再打过电话回部队。

    我也知道,那些人之所以会来监视,应该还是怕我知道些什么。所以我也没有做出什么让他们怀疑的事,每天都是正常的上班下班。就这样,我在这个考古研究所,一待就是六年。在这期间,那些人不时都派人在监视我。

    在这些年里,我也一直想办法脱身,但始终都无法摆脱那些人的监视。不也不敢轻易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因为六年前的事情就已经表明,这些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只要我们一旦引起他们的注意,下场很有可能会像六年前一样,或者死,或者从新被他们软禁起来。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是在蛰伏,在等待着那个可以让我脱身的机会。

    而且这些年里,我也一直在调查,这些到底是在进行什么阴谋。因为我只有手里有证据,才能将他们的事情曝光,才能真正的摆脱他们的控制。

  • 2016年11月13日 03:15:34
    只不过是在他们的监视之下,很多事情我都无法深入调查。所以无法知道准确的信息,不过在这期间,我发现一个非常奇怪的细节。这些人似乎和研究所的一些考古学家,来往非常密切,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陌生人来研究所,和那些古文明学家,在一个小房间里谈论,某些事情。

    虽然日子不定,但那些人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而且虽然未敢确定,但我隐约发现,这个研究所好像也是在他们掌控之下的一个地方。

    所以我也不敢有大动作,一直都是在小心的调查,也一直在等待那个可以让我脱身的机会。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都被我等到了那一天!

    那是清明节前的一个晚上,因为那段时间我们正好是在修复一批刚出土的古瓷器,所以每天基本上都加班加到很晚。事情发生的那天我也是同往常一样加班到深夜,弄完最后一件文物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和我一起加班的,还有修复组的胖子陈强,见手头的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我们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 2016年11月13日 03:15:59
    但我们才刚出办公室,在走廊外面突然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金属碰撞声,而且模糊的还听到好像有人在惨叫。

    当时我和陈强还以为,是有贼进来头东西和保安打起来了。就赶紧顺着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追过去。

    可是这跑了没几步,我就意识到不对劲,因为这声音是从恒温室那边传过来的。恒温室里除了摆放古尸和棺材,什么贵重的文物也没有,就算那贼再笨也不会笨到去偷古尸。

    恒温室离我们办公室也并不远,只有四五十米的距离,不一会的功夫,我和陈强就到了。可奇怪的是,等我们一到恒温室的门口,那声音突然间就消失。

    我还以为,那贼要逃跑,急忙就叫陈强把灯打开准备逮人。可当我们往恒温室一看,完全就傻眼了,里面根本什么人都没有,门也还是锁得好好的。

    可人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看到这情况,我就怀疑那人很有可能还藏在恒温室里。就叫陈强把恒温室里的灯都打开,准备仔细查找。但这灯刚亮起,陈强突然就指着一个方向大叫道:“这快看,这里有血迹。”
  • 2016年11月13日 03:16:16
    看到陈强惊恐的脸色,我心里立马一惊,朝他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在一处棺材下面竟然有一滩血水。

    “这什么情况,怎么无缘无故会有血水。”应了一声,我就准备过去查看。但这时陈强却我拦住了,惊叫道:“等等,那副棺材不对劲,你看那是什么!”

    我刚开始还搞不懂,陈强在说什么。等我往那棺材仔细一看,整个人都快吓蒙了,在那棺材的棺盖下面,竟然夹着一双人腿。因为那棺材是青铜造的非常重,那双腿被压得直接成一个九十度的弯曲。

    而且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那棺材周围都绑满了锁链,如果不把那锁链解开,是绝对无法打开那棺材的。这双腿的主人,就好像是被凭空挤进去的一样。

    就在这时,眼前的那副棺材就突然猛的,抖动了起来,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挣扎出来一样。而那双原本还在外面的腿,瞬间就被拉进了棺材里面。

    “快跑,这里不能待了。”陈强大喊了一声,就拽着我就往外跑,一直跑到大门外面才敢停下来。

    我和陈强也没敢再进去,打电话报了警,就在外面等警察和研究所的人来。但奇怪的是,当时来的不仅仅是警察,就连部队的人也来了。那些警察问几句,就把我和陈强带到了派出所录口供。
  • 2016年11月13日 03:17:18
    之后的事我就无法得知,只知道那些部队来的人,当时就把那青铜棺材给带走了。而那个出事的人,正是研究所的保安。

    研究所也因为此事,关闭了一个星期。而且上面的领导还要求我和陈强签保密协议,绝对不能把这件事泄露出去。

    不过陈强的家里人都有很深的背景,后来我听陈强说才知道,原来这青铜棺材竟然和二十几年前,一起秘失踪事件有关!

    据说这青铜棺材是被一支考古队,从一个沙漠古遗迹里带出来的。但诡异的是当时那支考古队的所有人,在这副棺材出土之后没多久,就全都莫名的失踪了,直到现在都还没找到。

    而且陈强说出土这青铜棺的地方,也是非常诡异,据说那是一个在沙漠深处的神秘遗迹,传说那里是沙漠中一个神秘民族的所居住的过的地方。而那个神秘民族好像,就是在沙漠中流传千年已久的不死一族的遗迹。

    我听得一惊,急忙问陈强,这不死一族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会有东西不会死!

    但陈强却摇头表示,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他只是听说在西域的神话传说中。那个不死一族,好像并非是真的不死,而是那个民族的人,并不是人,在西域的传说中,他们是来自地下的游离的亡魂,也人们常说的阴兵。
  • 2016年11月13日 03:17:48
    我听得更是疑惑,这怎么越说越玄乎,怎么又扯到了亡魂。可听到我的疑惑,陈强也是一问三不知,他也是在别人那边打听到的。

    不过陈强说,有点耐人寻味的是,也不知真的是不是鬼怪在作祟,这棺材从出土之后,就没有开过棺。好像是说每次准备开棺,都会发生一些意外的情况!而且正如我们见到的那样,据说这青铜棺在出土的时候就是绑着铁链的。

    其实我对青铜棺的信息一直都不是很了解,因为这棺材,听说之前一直都是存放在新疆博物馆里。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在半年前又运到才我们所里。不过有一件事确实非常蹊跷,就是这青铜棺材一运到我们所里,所长就立即下令要求所有人,都不得接近这副棺材。

    当时我也并没有太多的想法,还以这青铜棺材估计又是某位王公贵族的寝陵,所长才会下这样的命令。因为在我们研究所里,有些贵重的陵棺,除了一些有经验的专家学者,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员是不能随便触碰的。

    说是怕我们经验不足,会出什么差错。现在被陈强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有问题。脑子里一下子就又想起,六年前那次恐怖的经历。因为我们那次就是遇到了,那些恐怖的东西。

    而且来到考古队之后,我才发现在那里惨死的人,好像也是来自于某支考古队的,因为当时我们在帐篷里所发现的那些物品,全都是考古探险才会用的工具。

  • 2016年11月13日 03:18:08
    但陈强要我千万不要去打听这些事情,说是既然部队都已经插手了,那就说明这件事绝对没有我们想得那简单。而且军方和研究所都已经下了封口令,要是再查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惹上大麻烦。

    其实就算陈强不说,我也明白,能惊动到部队的事,是绝对没有那么简单的。而且六年前的那件事,还历历在目,我也不想像电影里演得那样,突然有一天无缘无故的消失在这个世上。

    可现在我在这些人的监视,之下又和行尸走肉又何分别。这件事的发生,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我隐约感觉的一些苗头,这具诡异的青铜棺材能出现在这个研究所里,一定和这些人所谋划的某件事情有关。

    所以在那件事发生之后,我就秘密的到研究所里,寻找一些关于那青铜棺的答案。

    但避免引起怀疑,我也就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当晚的事,包括我和陈强在内,也只有三四个人知道。所以回到研究所,我和陈强也还是同以往一样工作,该干啥,干啥,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过了有一个星期,陈强的家里人就用关系,把陈强调到了别处。我们连话都还没说上一句,他就忽然离开了。在我打了好几通电话之后,陈强才回了个电话,但他只说简短的一句话。让我注意一点,说接下来可能有事情发生
  • 2016年11月13日 03:18:51
    但我追问陈强他却支支吾吾的,没有回答,说我记住他的话就行了。然后就挂了电话,我在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的状态。

    陈强的话说的非常隐晦,我完全就听不明白他说的接下来可能有事情发生,是怎么回事。

    陈强的家里人都是在政府上班的,在当地有些背景。我当时还为陈强的家里人,是知道了那青铜棺材的事,才会让他离开考古队,所以我当时也并没有太过在意这句话。

    而且在这件事发生之后,一切都很平静,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在陈强离开之后,我的日子也一如往常。原本我以为这件事,会这样慢慢过去。

    然而就在这件事过了后的一个月,我所在的考古队,突然就宣布要进行,一个新疆旧城遗迹的考古行动。

    更让我惊讶的是,虽然在开会的时候,说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考古行动,但在所长和上面派来的人交谈的时候,我隐约听到,这行的目的竟然就是,为了去那青铜的棺材出土的地方进行勘查!
  • 2016年11月13日 03:19:12
     我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陈强在离开时说的那句话,他说接下来可能有事发生,难道说的就是这事?陈强的家里人,有很多都是在文物单位上班的,看来他的家人应该在那时候,就已经收到了风声,才会如此着急的动用关系把陈强调走。

    我脑子里一阵麻乱,既兴奋又忐忑,因为我知道机会来了,那个让我可以接触到这些人秘密的机会终于都来了。

    但让我忐忑的是,那些监视我的人,貌似又出现了,而且这次盯得更紧,隐隐约约有一双眼睛在背后注视着我。我脑海里那根沉寂已久的神经,又再次被拨动,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六年前,那次救援行动发生的时候,一切都是如此的相像。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顺势而上,就像从前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在研究所的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等着,这个机会的到来。

    而且虽然我在研究所待了这么多年,但一直都是负责一些不紧要的事情。本来按照规定像我这样的经验不足的人,基本是上不会参加这些行动的。但现在他们既然点名要我去,很有可能也是对我产生了某种怀疑。

    蛰伏了这么多年,我就是在等这一天,而这次正是个好机会。所以我也顺了考古队的意思,随队去了新疆。

    我们从上海出发,先乘飞机到乌鲁木齐。然后再换乘汽车,经过了两天的车程,才终于来到新疆里面的大沙漠。
  • 2016年11月13日 03:19:33
    这次带队的是考古队里非常有经验的程队长,在考古队里除了陈强,他也是我唯一能发下戒心的人。所以有他在,我也稍微按下心。

    在几年前我也跟考古队来过一次新疆,不过那次我们是去的北部,也就是当地人所说的北疆。那里环境地质都比较好,大部分的疆民,都是聚集在那边生活。

    而南部这边,我算是有生之年第一次来,这边除了戈壁,就是一望无际的沙漠死海,方圆数公里,都不见人烟。即使是是在当地牧民的带领下,我们也都还开了大半天的车程,才找到一条有人的小村子落脚。

    这条村子叫巴桑城,居民非常少只有零星的十几二十户人家。据那个带我们来的牧民说,这巴桑城在古代是个非常大的县城。但由于风沙的原因,才逐渐荒废得只剩下一条小村,因为这里一直都叫巴桑,所以巴桑城的名字才被保留了下来。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衣着不同,还是什么其它的原因,我们刚进村口,整条村子的人都好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全都聚集屋外脸色惊恐地看着我们。就这样盯了没多久,突然就发出一阵的怪叫声,全都回到屋子里把门关了起来。

    不过这时,我们发现在所有人都躲避我们的时候,前面的一间土屋旁,竟然有一个男子正在愣愣的看着我们。
  • 2016年11月13日 03:19:56
    这男子大概三十出头的模样,手里还牵着几匹骆驼,看样子应该是正准备出去放牧。但所有的村民都躲进了屋里,只有这男子还在外面。虽然我不知道,这男子为什么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躲起来。但见到还有人,我赶紧就朝那男子跑过去,想询问他,这周围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没想刚走几步,那男子竟然也和刚才的人一样大叫了起来,转身就往屋里跑。不过奇怪的是,他的样子却和刚才的人完全不同,不仅一点害怕的表情也没有,反倒是显得非常兴奋,边跑还边“阿巴啊巴”的叫着。

    有个队员想追过去,但被队长拦了下来,他说这里的风俗习惯我们都还不清楚,让我先不要着急,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实在不行的话,就到外面扎营。

    不过那男子进屋没多久就出来了,而且身边还带着一位老人。和那老人说了几句后,就朝我们跑过来,操着蹩脚的普通话道:“你们好,我奶奶,说你们是远方来的贵客,想请你们进屋。”
  • 2016年11月13日 03:20:17
    我朝他身后的老人看了一眼,发现那老奶奶正微笑着,朝我们点头。好像是示意我们过去。

    虽然这男子的态度非常诚恳,但还是让人有点意外,这其他人见到我们都像见鬼一样,全都跑了。可他们不仅没有一点害怕,还要请我们进屋。而且更诡异的是,那个被男子称作奶奶的老人,虽然正朝我们微笑着,可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妖异。

    见男子这样说,所有人都看向队长,想问他什么意思。可队长却说道:“过去吧,应该没多大问题。”说着就和男子进了屋,本来我还想提醒一下的,见队长都这么说了,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一群人便跟着那男子进了屋。

    这男子的屋子,是当地那种传统的联排土房。虽然面积不大,只有四五十平方,但因为没有多少家具,即使挤进我们几个也并没觉得拥挤。
  • 2016年11月13日 03:20:36
    经过一番介绍,我们才了解,原来这个男子叫阿布尔,而那位老人叫卡萨丽娜,是阿布尔的奶奶。阿布尔是这条村子唯一,一个出过外面的人,他刚才就是准备赶骆驼到附近的集市贩卖。因为在外面会经常接触到汉族的商贩,所以他也会说一点汉语。

    见稍微有些熟络了,我就问阿布尔,为什么,这周围的人见到我们会这样害怕。不过可能是因为的语速过快,阿布尔有点理解不了,只是愣愣地看着。我只好放慢语速,把话又说了一遍。

    阿布尔才听懂了,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转身和他奶奶聊了几句,才跟我们道:“你们过来,我奶奶说你们就、看过这东西,就会明白。”说着,他就起身把我们带到,内屋的一面墙边。然后,就指着墙上道:“我奶奶说你们看过这东西,就会明白了。”

    我被阿布尔的话搞得有点蒙了,因为那墙上只是挂着一张大黑布,除此之外什么东西也没有。然而就在这时,阿布尔突然用力一拽,把墙上的黑布扯了下来。

    等黑布一拉开我们才发现,原来在那黑布后面,竟然挂满了的照片。而且更让我们惊讶的是,这些照片居然还是一些当人和一个考古队的合照。
  • 2016年11月13日 03:21:43
    经过阿布尔的一番解释,我们才得知原来在很多年前他们村里也来过一群,像我们一样打扮的人。那些人说要去沙漠里找一个古城,在村子里找了几人带路,就离开了。而当时达布尔的父亲,也是其中一个带路人。这些照片就是他们离开之前的留影。

    阿布尔说,那群人去了有好几天,就从外面带了一个大铁箱子回来。接着就又离开了,可不曾想,从这次之后,那些人和达布尔阿爸他们,就再也没能回来。

    而且更诡异的是,在那些人离开之后没多久的一个晚上,他村子突然就出现了,很多全身都是血的怪人,那些怪人来到村里把所有的牲口都杀死了。当时村民们是躲到地窖下才逃过一劫。但到了第二天人们才发现,那个被考古队员带回来的大铁箱,也不见了。

    那时候达布尔还很小,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后来才听族里的人说,那些人是去了死亡之海,把圣城里的神明都惊扰了,上天才惩罚他们,把他们永远困在沙漠里。而他们村子也因为帮过哪些人,才会招来怪人。

  • 2016年11月13日 03:22:06
    因此从那以后,他们都以这件事为警戒,口口相传。当我们进村的时候,那些村民会如此害怕,估计也是连想到那件事,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阿布尔说,那些考古队员失踪之后,也有很多人来找过,但找了很久也还是一无所获,到最后那些人把那些考古队员,留下的东西都拿走了,就再也没回来过。

    阿布尔的话刚落音,我脑海里瞬间就想到,关于那青铜棺的失踪案。阿布尔说到那些沙漠带回来了一个,大铁箱子。很有可能就是后来运到我们研究所的那个青铜棺材!而且我们就这么凑巧,来到了那支失踪队伍曾经的落脚点!

    回过神,我就急忙问阿布尔,知不知道,那几个考古人员是来自哪里的。可阿布尔看了我一眼,却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虽然整件事听起来很离奇,但我相信阿布尔,并没有说假话,因为在说到他父亲的时候,阿布尔几乎都哽咽了起来,那种表情绝对不是随便就能装出来。可以看得出来,他父亲的失踪,对他的打击非常大。

  • 2016年11月13日 03:22:23
    可能是见到阿布尔有些伤心,卡萨奶奶也朝我们走了过来,抓着阿布尔的手,说了好几话。虽然听不懂,但听语气,也应该是安慰阿布尔的话。

    阿布尔把他奶奶扶回椅子上,却一脸凝重的朝我们道:“你们过来,我奶奶有话想对你们说。”

    我应了一声,就准备过去。回过头才发现,队长竟然还在盯着墙上那些照片,而且脸色非常难看,我连叫了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阿布尔和他奶奶聊了几句,就朝我们道:“我奶奶,问你们来这里,是不是也和照片里的人一样,也是准备要去寻找圣城?”

    其实我心里已经预料到,阿布尔会这样问的,毕竟以前发生过那样的事。再加上我们又这样突然到来,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恐慌。

    但奇怪的是,见到阿布尔这样说,我们队长却突然一脸凝重的道:“什么圣城!你说的圣城是什么地方?”

    阿布尔有点被队长的表情吓到了,急问道:“你们难道不是为那个圣城而来的?”见我们面面相窥,阿布尔就顿了顿好像想说些什么。


  • 2016年11月13日 03:23:34
    可就在这时卡萨奶奶却突然朝阿布尔瞪了一眼,说了几句后。阿布尔的脸色立马大变,随即朝我们道:“对不起,有些事情,我们族里规定不能透露给外人。”

    见阿布尔说,我们队长也知道有些事不该问,就道:“我们是准备要进行一个旧城遗迹的考古发掘,但那地方我们之前已经有人员勘查过,应该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圣城。”

    和卡萨奶奶聊了几句,阿布尔就道:“我奶奶说,不管你们来这里到底是有何目的,她都希望你们能尽快离开,因为那片死亡之海,不是你们这些人能随便进去的!”

    听到到阿布尔的回答,我们队长就道:“不,我想你们误会了,我们只是想再你们村子里扎营,你们大可放心,我们绝对不会麻烦到任何人。”

    但队长的话还没说完。阿布尔就拒绝道:“不,你们不能再我们村子里扎营。就算我们同意,其他的村民也会把你们赶出去的,你们还是尽快离开吧。”

  • 2016年11月13日 03:24:12
     原本在阿布尔肯请我们到他家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会同意让我们留下,没想到还是同样的结果。我心里一下子就急了,准备开口追问阿布尔。

    但这时队长却把我拦住了,转头就对阿布尔道:“没关系,我知道这个会让你们很难做。我们会尽快离开的,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你们能答应,你们能不能把墙上那些照片送给我。”

    见队长这样说,阿布尔就话转述,给他奶奶听。但卡萨奶奶盯着队长几眼,脸色忽然就变得非常奇怪,对阿布尔说了几句。阿布尔就道:“我奶奶说可以把那照片给你们,不过她希望你们能把她的话听进去,千万不要踏进那片沙漠。当年那些人就是教训,希望你们千万不能以身犯险。”

    其实阿布尔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所以我们也没有强人所难。拿了照片后,便离开了村子。不过因为这附近只有这村子里的一口水井,我们也只能把营地扎在了村子不远的地方。经过几番商量阿布尔和其它的村民也同意了,只要我们不扎营在村里,随时都可以到村子取水。
  • 2016年11月13日 03:24:42
    颠簸了一天,所有人都已经累得不行,再加上明天还要准备考古的事宜。所以晚饭过后,我们就各自回帐篷休息了。

    不过没想到这一入夜温差就变得非常大,温度直接从白天的三十多度,降到了十几度。来的时候我只是带了一张薄被子,完全没想料到,温度会变化这么大,没睡多久我就被冷醒了。

    时间已经是3点多,其他的队员都已经处于熟睡的状态。这一醒我也睡不着了,就点了根烟,到帐篷外面透透气。不过一出帐篷我才发现,队长的帐篷竟然也还亮着光。

    我们队长是个生活很有条律的人,很少会这样晚睡。我这正无聊,见队长还没睡,就想着找他聊聊天。但一进帐篷,就见到队长正对着一沓照片发呆。整个人就好像大病了了一场似的,脸色非常难看。我叫了好几声,他才回应。“你也还没睡啊,来,坐吧。”

    我就有些担心道:“怎么了队长,你哪里不舒服吗,脸色这么难看。”

    队长舒了口气,盯着手里的照片,竟然有些伤感道:“没有,只是突然想起一些往事。”
  • 2016年11月13日 03:25:03
    原本我还以为队长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才会这样,但低头一看才发现,他手里拿得竟然是阿布尔家中那些照片,难道那照片里的人他也认识!

    见我看着照片,队长就道:“怎么的,你也感兴趣。”说着,他就把照片递给我。

    其实这些照片,白天的时候在阿布尔家中,我也看过一轮。只是一些普通的合照,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不过见队长递过来,我也只好拿着,心想:反正也无聊就打发时间。可我当我看到其中一张合照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因为那会我正顾着和阿布尔说话,也没怎么细看。现在才发现,这照片里面居然有一个人和队长,长得非常相像。而且不仅如此,更让我惊讶的是,照片里另外的一对男女,我竟然也看着非常眼熟。

    刚开始我还以为看错了,但看了队长,又仔细对比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照片里那人,整个就是队长年轻时候的样子。我忍不住惊道:“队长,这照片里面那个,是你?”

    见我这模样,队长就苦笑道:“我说,我不记得有过这事,你信吗。看到这照片时我也很意外,可我脑海里完全就是一片空白,压根就想不起来我经历过这事,甚至连自己是否来过这里,我也记不清。”
  • 2016年11月13日 03:26:04
    我被队长的话,搞得有点蒙了。虽说这照片的年代是有点久远,但如果这照片里面的人真的是他的话,他绝对不可能一点记忆也没有,而且这支考古队还出了那么大的事。这想着我就道:“不记得了?你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吗,这里面的其他人你也不记得?”

    队长摇头道:“我年轻时候,出过一次事故,以前的很多事都已经记不清了。”可能是因为焦虑的原因,队长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整个人就好像老了好几岁。
    队长拿起手中的烟,抽了几口就朝我道:“算了,不想了,或许照片里那人只是和我长得相像,并不是我。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把照片还给队长就准备离开。可队长一接过照片整个人就愣住了,眼睛紧紧盯着一张照片,脸色变得非常凝重。

  • 2016年11月13日 03:26:20
    我刚开始还以为,队长是想起了很么。可往哪照片一看,我完全就蒙了。因为那张照片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模糊的几处建筑物,什么人也没有。唯一能看清的就只有(黑风口遗迹留影)几个字。

    回过神,我就赶紧问道:“怎么了,队长!是想起什么了吗。”

    可队长根本没有搭理我,眼睛还是紧紧盯着那张照片,整个人就好像疯了似的,嘴里不停念叨:“黑风口留影,黑风口留影。”接着,他整个人突然就猛抖了一下,一脸惊恐的大叫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队长一把抓住道:“谢谢你辰子,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现在得出去一趟,你们在这里等我,不要跟过来。”说着,队长就拿起的背包,往帐篷外冲了出去。

  • 2016年11月13日 03:27:44
    我完全就被队长搞蒙了,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起了什么,可如果就这样贸贸然的冲进沙漠里,绝对是又死无生的。回过神,赶紧把其他人叫了起来。

    其他人被我突然叫起来,也是一脸蒙然,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我也没时间和他们细说,把刚才和队长的事,简单的解释了一遍。就准备,收拾装备追上。

    但这一商量,其他人却把我拦了下来。说我的经验不足,让我留在大本营等接应,他们会把队长带回来的。虽然我很不情愿,但毕竟是经验还不足,之前那次我也因为在戈壁滩里迷路差点死掉了。这要是再出点什么事的话,只会拖大家后腿,所以经过一番商量,我留在营地等待消息。

    由于时间紧急,大家也没有多逗留,收拾完装备。朝着队长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不过虽然我心里是非常着急,但也没有太过担心。这一路上我也和他们,保持着联系。因为队长是徒步出去,他们开着车,应该可以很快就找到。
  • 2016年11月13日 03:27:58
    可万万没想到,他们出去没多久,对讲机的信号突然就中断了。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信号干扰的原因,并没有多想。可没想到,直到第二天深夜,他们人都还没有回来,而且连半点消息也没有。

    我心里就开始有点慌了,因为从我进队以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虽然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但队长或者其他队员都会提前通知的。从来就没有试过像这次这样,一去一天一夜都没有半点消息。

    出现这种情况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队长他们很有可能是出事了!

  • 2016年11月18日 21:32:26
    我也不管那怪物到底有没有追上来,冲出了石室就跟着许中村一直跑,可这怪物的动作实在太敏捷了,没跑几步就追上了我们。而且刚才那几枪已经彻底把它给激怒了,即使是受了伤,也还是死咬着我们不放。

    听许中村说我才知道,原来这怪物是一种在疆域蛊文化中叫人奴的鬼东西,许中村说在今天之前,他也是在一些古籍上看到过关于这怪物的描述。

    据说这鬼东西,是一些神秘的养蛊人,用未出世的婴儿培养的。在那古籍上记载,在妇人刚怀有身孕的时候,圈养人奴的巫师就会开始给妇人喂毒物,毒虫之类的东西。一直到婴儿出生之后。

    那巫师就会像蛊一样,再把这个婴儿放到一个大黒缸里开始圈养,而且从来的都不许接触光线或阳光。据说之所以没有眼睛,也是因为如此。
  • 2016年11月18日 21:32:40
    不过虽然没有视力,但这怪物却非常嗜血,就像鲨鱼一样,一但嗅到鲜血,就会死咬住不放。在古西域的时候,因为国土之争,很多巫师就是培养这鬼东西,出来杀人。

    估计也是因为嗅到许中村身上发出的血腥味,这畜生才会一直追着我们不放。其实以为我现在的体力,完全可以甩开那只畜生。但是许中村已经有点不行了,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再加上剧烈运动的缘故,刚处理完的伤口,又在不停的往外流血。

    在通道理跑了大概有两三百米,我忽然就听到一阵低沉的嘶吟声,就好像有人在前面哭一样。我整个人不由打了个寒颤,赶紧扶着许中村往回跑。

    许中村缓了口气,就把手枪地给我道:“拿着,我现在应对不了。”

  • 2016年11月18日 21:33:01
    许中村脸色已经发白,因为流血过多已经虚弱得不行。而且的他的眼神显得非常的诚恳,忽然间我里就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虽然我已经离开部队这么多年,但枪对于一个曾经的军人来说还是有特殊情感。在我部队的时候,我们就一直被教导。无论何时都要抓牢自己的武器,因为那是生命安微的保证,甚至可以夸张的来说枪在人在。

    特别对于一个陌生人来说,我们才刚相遇不到几小时,而且我们彼此也并不知道各种的身份。他能把枪交给我,就对我一种信任。我也没犹豫,接过许中村的枪就道:“放心,如果我能活着,我一定会带你一起出去的。”
  • 2016年11月18日 21:33:13
    许中村喘气道:“行,我相信你。”

    情况紧急,我也没多废话,把许中村架到身上,急忙就加快步伐。四周突然间就变得非常安静,只剩下我们的脚步声在咯噔作响,我的神经一下子又绷紧了,压抑的气氛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又走了一段路,我才发现,这通道竟然是直接通向一个石室里面。我把手电调到了最大的亮度,往里面照去,发现这石室里面的空间,比我们刚才那个要大得多,里面好像还摆着很多像就酒坛子一样的东西。但因为距离的问题,具体的情况,我也并不能看得太清。

    我朝许中村道:“你先前进来的时候,有没有来过这里。”

    许中村摇头:“没有,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是走得另外一边的通道。”

    听到许中村的回答,我脑子里也陷入了迷茫,现在往回走,已经是不可能的。要是在碰上那人奴,我是没问题,可许中村已经受伤,到时候一旦被那鬼东西缠上,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 2016年11月18日 21:33:27
    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进石室里面看看,虽然有点冒险,但这也是现在唯一的出路。

    这时许中村忽然就松开了,扶着我肩上的手,喘了口气道:“别犹豫了,进去看看再说,要是里面还有其它的出口也说不定。”

    我也没犹豫,我手枪的保险扣打开,就开始和许中村往石室的入口走去。等我们靠近了才发现,在石室入口的边缘处,竟然还立着一块石碑。但上面的篆刻的文字,好像是以前西域国家所用的象形文字,我完全看不明白上面写着的是什么意思。

    见我在琢磨,许中村就有些惊讶道:“你会古文字?”

    我苦笑道:“会是会点,但这石碑上面所篆刻的文字已经非常久远,而且很冷门。我并不能看懂,上面的意思。”
  • 2016年11月18日 21:33:48
    许中村道:“不奇怪,中国文字万万千,博大精深。很多著名的历史学家,也不定能琢磨得通透。”

    我应道:“算了,还是别浪费时间在这里,现在找到出去的路再说吧,要是出不去,就是发现世界第九大奇迹也没用了。”回过神,我也没再琢磨,顺着石室的拱门就往里走。

    等见到石室里面,我才发现这里面的情况,比我们刚才在外面见到的要壮观的多。

    在石室入口的两边各立着两尊数米高的雕像,而在我们所站的位置一直往前,数百平方的面积,全是一个连着一个的大坑,每一个坑内都放着一个密封的黑色大坛子。好像蜂巢一样,密密麻麻地延伸直石室的最里面,让人看得起鸡皮疙瘩,估计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这场景,立马就会病发而亡。

    这看着,许中村就道:“我去,这场景,这些大坛到底是酒坛,还是陪葬的东西?”

  • 2016年11月18日 21:34:04
    我也是非常疑惑了,刚才在那个小石室里,摆着石棺那就说明这里面,很有可能就是个位于地下的墓穴。但在这个如此大的石室里面,却类似酒窖一样的摆满了这些大坛子。如果应该给个解释,除非是这墓主人,生前非常喜欢喝酒所以死后,才会带这么多酒坛子,当自己自己的陪葬品。

    假设这些是陪葬品,可我进入考古队这么多年,压根就没有听说过,在新疆一带的古墓有这样的陪葬方式,更别说是如此大规模的陪葬规格。

    这时,许中村忽然朝我道:“等等,你照一下那边。”

    我回过神,才发现许中村正盯着前面的黑暗处。我急忙打手电照去,定眼一看才发现在那地方竟然有一个,跟我们身后一模一样的出口。

  • 2016年11月18日 21:37:45
    不好意思各位,这个帖子更新错误了,我已经在原创区发了新帖,各位可以直接点击又上方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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