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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迹》特种兵的惊悚探险之旅,解开远古文明的神秘面纱!

发表时间:2016-11-12 13:32:26 点击:58747 回复:304

gC关辰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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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直视死亡的惊险旅程!#

 古西域被称为最神秘的古文明,神秘的楼兰古城,诡异的太阳墓葬,都无不让世人震撼。但却从来都没有考量过,这个神秘的文明是来自那里或者那个地方。

  不仅如此还有神秘的苗疆文明,秦岭的狐族遗迹,佛教之中的极乐世界香格里拉,天山的凤凰传说,等等的这些,从古至今数千年来,人们无法解释的神秘文明。而且其中最诡异的是,在内陆浩瀚的原始山脉中,有人竟然发现与玛雅文明相同等量的金字塔。

这个世界到底向我们隐藏着什么?

请跟着‘我’的脚步,‘我’为解开这些上千年无法解释的诡异谜团。 
发表时间:2016-11-12 13:3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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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1月12日 18:21:39
    在打算记录这些事的时候,我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写下来,因为我觉得有些藏着阴霾背后的秘密,是时候应该让世人知道。 此事要从多年前说起,我在部队发生的一次诡异的救援行动说起。我叫顾辰,在多年前是一名军人,我所在的部队是云南某集团军的野战营,不过虽然是野战营,但在和平时期,我们主要负责的各种野外的救援行动,四川大地震发生的时候,我们也是全营出动参加救援。 很多人可能会以为救援行动的目的,应该都是拯救活人。如果真这样想就错了,有时候我们救援的不一定是活着的人,也有可能死去之后诡变的恐怖生物。 我是05年入的伍,到10年的时候,已经在部队待了五年,转眼间也从一个新兵蛋子,变成一个即将退伍的老兵。 在刚到部队的时候,我就听很多前辈半带玩笑说过,一些离奇的救援任务,他们说早些年,在云南这片大山曾发过一次发出巨大的山洪,把很多山脚下的苗族村庄都掩埋了。他们当时接到命令全营出动,去参加营救。 因为连日的暴雨,山洪倾泻的厉害,他们挖了足足一个多星期才找到被山洪掩埋的村民。他们说当时死伤非常惨烈,除了一些侥幸掏出的村民,整个村子的人被掩埋的村民都无一生还。 当时正直炎夏,很多尸体都已经腐烂了,为了防止产生疾病瘟疫,救援人员都是连夜清理尸体。 但在清理尸体的时候,救援队发现了三具非常诡异的尸体。与其他的尸体不同,这几具尸体身体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而且全身的皮肤发黄,身体非常干瘦,就犹如沙漠里的干尸一样。 当时情况紧急,救援队也没时间多想就把他们安放在了,停发尸体的地方,然后其它人继续回去搜索其它的村民。 然而就在他们刚离开没多久,那几具尸体竟然‘活了’,但他们在清理这几具尸体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生物迹象。 几具尸体突然复活,让所有人都惊讶不已。医护人员急忙上前检查那几个‘人’的情况,但就在这时,这几个人却像发疯了一样,朝搜救人员扑过来。而且体力巨大,一扑到搜救人员身上就拼命撕咬。
  • 2016年11月13日 03:48:19
    当时负责给他们治疗的医生,被咬到,全身的血液都好像被抽干了,只剩下皮包骨。而赶过去营救的几个救援人员,也身受重伤,差点死在哪里。 发生这件事后,组织上面就立马派人把这几个“生还人员”秘密押走,至于最后被押到了哪里,救援队也不得而知。 不过那前辈说自从发生这事之后,他们在救援的时候,把武器都带上了,为的就是怕这样的事情在发生。 在没当兵之前,我也听说过很多离奇事件,虽然这事听起来是有些惊悚,但当时那前辈说这事的时候半带笑意,他平时也非常喜欢和我们开玩笑。所以我当时也只是当作一些,普通的灵异故事一笑置之,并没有放在心上。
  • 2016年11月13日 03:49:51
    可我万万想不到,这个曾经半开玩笑的灵异故事,有一天竟然会真的发生在我身上,更可笑的是,事情就发生在我即将退伍的前一个月! 在我们营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每批即将要退伍的老兵,都要进行一次野外拉练,说是为了加深部队的记忆。所以我们这批要退伍的,也按照营里的惯例,被拉到到离军营一百多公里外的深山进行为期十天的野训拉练。 然而一切恐怖轮回的源头,就是那么遂不及防地发生了。就在集合返程的那一天,我们突然接到接到一个特殊任务,说是有一支兄弟营的部队在山里遇险,要我们部队派遣救援小组前去营救。
  • 2016年11月13日 03:51:05
    在集合之后,营长就点名让我和隔壁班的刘伟和陈二虎,两个人留下来,其他的人则按照原本计划返回营地。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这说派遣救援小组,却让我们三个留下,就算我们再厉害,三个人也干不了多大的事。 但营长却解释说,因为还有其他部队的联合行动,所以我们营派遣的人员不多。再加上我们几个的家庭情况,组织上都比较了解。因此组织上决定,派我们三个前去最合适。 当时隐约我就有一股不安感,虽然营长说得比较隐晦,但他的大概意思,已经很明白,就是这次任务很危险,甚至很可能会有人员牺牲。
  • 2016年11月13日 03:53:31
    因为我们营以前也派人出过类似的任务,可自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几个人。因为部队保密严厉,我也了解不到太多的信息,只是听说没多久之后,营里就寄了几个烈士奖章到那几个人家中。 我在小时候,我的父母就已经下落不明,唯一带大我的奶奶也在我读高中的时候去世了,现在完全是孤家寡人一个。其他那两个人的情况,不是和我一样,就是家里兄弟姐妹很多,完全不用担心父母养老的问题。 如果真是危险的任务,也只有我们这样无牵挂的人,才最适合。 虽然心里是有点不满,但军令就是军令,容不得反驳,短暂的交谈之后,我们就上了前往大山的越野车。
  • 2016年11月13日 14:43:39
    在车上颠簸了四个小时,我们就来到一个位于中越交界线旁的小村。下了车我们才知道,原来在村子里已经有另一支三人的救援队在早早在等候我们。

    刚下车我们就被一个叫徐风的副营长,带到了一间屋子里,这人说他是本次救援行动的负责人,年纪大概三十出头,估计也是特种兵或野战部队出生,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凌冽的气息。自我介绍完后,就拿出一份保密协议让我们几个签署。

    但奇怪的是,这个徐营长完全不让我们看下文,只是把签名的地方裸开,让我们签。

    虽然在来之前,我就已经想到,这次任务的危险性,直到看见保密协议后,我才发觉这次行动,比我预想中得还要复杂。

    当时我忍不住就问那徐营长这次到底是什么行动,怎么还要签保密协议!

    可那个徐营长瞧了我一眼,就沉声道:“不要问,按上面说的做就行了,有些事不是你应该知道的。”虽然他的表情非常平静,但语气里却充满了压迫感。

    这听着,我也只好闭嘴。不过趁着他转头去看其他人,我急忙把保密协议遮住的部分拉下来,这一看顿时就是傻眼了。
  • 2016年11月13日 14:43:56
    保密协议上面竟然写着本次行动的代号是“零计划!”(零计划是我们部队特殊行动的统称,意思为清零所有敌人。)也就是说我们本次行动的,不用上级授命,就拥有最大的权力,可以射杀所有我们自认为是敌人的人。

    我当时震惊不已,因为这个零计划一般是战争形态,或者反恐行动中才会用到。但我们此次接到的命令,明明是救援行动,怎么又怎么会下达这样的保密条令。难道此次救援行动以外,还有其他的行动计划?

    正想着的时候,那徐营长忽然转过头,望向我这边,我赶紧把文件推回档案袋里。那徐营长好像发现了什么,朝我道“你挺好奇的嘛。”说着,就把我的档案袋一把夺了过去。

    签完保密协议后,我们就集合准备进山。但就在准备出发的时候,那个徐营长却让我们,把身上的军号牌以及所有带有军队标识的衣物脱掉,只穿便服行动。而且我们所带的物品,也只有武器和干粮,一件和医疗救援有关的物品也没有。

    当时我就觉得这件事情有问题,但那会我并没有想到,这次突然的救援行动,竟然会葬送了所有队员的命,就连我一生的命运,也因此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 2016年11月13日 14:44:09
    因为情况紧急所以我们没有多逗留,整理完装备后,一行人就向着那一望无际的原始山脉进发。山里非常崎岖,在开车走了一段路后,车子就走不了了,我们只能选择徒步前进。

    我们此次前往的是一个位于森林深处叫野人沟的地方,据那个徐营长说,那个失踪队伍最后发出的求救信息就是“我们在野人沟遇险!”随后就失去了消息。


  • 2016年11月13日 14:44:34
    但这个求救信息上提到的野人沟,只是当地人口头中的一个地方,在地图上并没有标识。而且那些当地人似乎对这地方也非常忌讳,说那地方不太平,常年都会有野人和稀奇古怪的生物出没。

    以前我们军营在山里野练的时候,我也听说过这地方,不过荒山野岭,能知道的也只是片面的信息,具体的情况也是一无所知。

    山里的天气无常,我们进山没多久,天空就下起了大雨。但由于情况紧急,我们也没有停下来避雨,还是一路的急行军往深山里头进发。

    我们一共七个人进山,为了加大搜索几率,徐营长也带了一条搜救狼犬。不过虽然人数是不少,可路上只有我和刘伟二虎,偶尔会有几句交流,其他人基本是一路无话。

    特别是另外那三个人,从开始到进山,和我们都没有半句交流,我甚至连他们叫什么名字也不清楚,几个人总是板着一张脸,气氛显得非常凝重。

    又走了有几里路,见雨越下越大,徐营长就决定先找个地方避雨,等雨势稍微小点,再继续行动。但是想在山里找个地方避雨,说难也不难说易也不易。几个人找了有十几分钟,才在一个河滩前,找到一个可以栖身的山洞。
  • 2016年11月13日 14:44:46
    此时距离我们进山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三个钟头,天色也渐黑了下来,再进山搜寻已经不可能了。所以我们就决定,先在这山洞过一夜,等明天一早再出发。

    为了保存体力,晚饭过后,我们就各自找地方休息。这奔波了也一天,我的身体也早已经疲惫得不行,一躺在地上就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我也不知睡了多久,蒙蒙眬眬的忽然就间听一阵激烈的狗吠声,而且还听到有人大喊道:“大家快起来,有情况。”

    我一下惊醒,急忙翻起身。往外看去就见到二虎那家伙,真站在小溪边,朝我们大喊大叫。

    我见到二虎的脸色,已经惊吓得发青。立马就意识到不对劲,跑过去一看才发现,在那小溪的分差口,竟然浮浮沉沉地漂着一具腐烂的尸体。

    那尸体估计在水里泡了很久,全身都已经发胀。徐少校盯看了几眼,就让我们几个把那腐尸捞上来。

    我们也没迟疑,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就准备下水。不过一下河滩我们才发现,因为下过雨的缘故,小溪里的水位已经非常高,还没走几步,水就没过了头。虽然我们是野战军,但大多人都游泳一般。我们几个人当中,也就数我这个南方来的娃子水性最好。

  • 2016年11月13日 14:45:01
    为了避免意外发生,徐营长就让我和另外那几个人中,一个叫铁柱的人下水,其他的人则留在岸上帮忙。看人下水的动作,水性应该还不错。我几下就往外游去,把二虎他们扔过来的绳子套在那尸体上。

    但就在我准备往外拉的时候,与我一起下水的那个铁柱,却忽然拼命打拍打水面,像是溺水了一样。

    见那人开始往下沉,我急忙向他游去想拉他一把。可我刚抓住他手臂的时候,就发现有点不对劲,好像是水里有东西,在跟我较劲一样,不管我怎样用力,这人都还是在往下沉。

    而且那东西力量大得出奇,拉扯了几下,我整个人都差点被拖进水里。见情况不对,那徐营长就立即朝我大喊了几声,让我赶紧上岸。

    可那个铁柱已经沉进了水里,让我见死不救,我实在是做不到,打了几下水稳住身子,就准备潜进水里,去把那人拉上来。

    就在这时,在岸上的二虎突然就朝我急喊道:“辰子,快跑!水里有东西!”

    我急忙往水里望去,发现在水底下竟然有一双发着绿光的眼睛,在幽幽的盯着我。我心里猛震了一下,赶紧翻身往外游去。我本来还想救那个铁柱,可拉了几下,完全就使不上力,只能任凭那“东西”把他拉进水里。而且那“东西”似乎也盯上我了,我刚一打水,就感觉到有东西在拉着我的脚往下扯。
  • 2016年11月13日 14:45:15
    见这情况,二虎他们急忙朝那东西开枪扫射,啪啪的几声枪响后,估计是打中了,那东西挣扎了几下就松开了手。趁着这个空挡,我急忙就往岸边游去。

    在二虎他们的帮助下,才好不容易上了岸。但等我回过神才发现,铁柱和那个绿眼睛的“东西”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那具尸体,还在水里浮浮沉沉。

    虽然来之前,我也意识到这次任务会很危险,可我完全没想到,这才刚到山里,就出事了。原本就已经不安的心情,又变得更加忐忑了。

    我们把那尸体拉上岸后就,就地掩埋了。徐营长也下令让我们不得靠近水边,为了防止再出现什么意外,晚上我们都是背靠着背睡。

    第二天一早,我们又开始向山里进发。不过和前一天不同的是,今天我们走的路线变了。原本我们是往林子里走的,估计是因为昨天的那具浮尸,徐营长就下令让我们,沿着小溪的上游走。我们本来是提议去找铁柱的。
  • 2016年11月13日 14:45:28
    但那徐营长却说不能让铁柱的事,拖延了整个救援任务。前面还有人等着我们救,即使铁柱真的出事了,他也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这听着,我顿时就一阵心寒,对这个徐营长也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但军令就是军令,只能服从。

    一路上走走停停,我们也发现几具冲到河滩上,已经腐烂的尸体。但因为赶路,所以那个徐营长并没有下令,让我们处理这些尸体,只是让我们加快步伐赶路。

    就这样,沿着小溪我们就一路急行军,每个人脑子都是紧绷着,直到中午时分,徐营长才让我们停下来休息。

    奔波了几个小时,大家都早已经饿得不行,一停下来就赶紧架起锅子准备弄午饭。因为我们带的是压缩罐头,要用热水煮开了才能吃,所以几个人商量后,我和二虎就负责到林子里捡些柴火,其他人则留下弄锅具。

    虽然周围的林子看起来非常平静,但为了以防万一,我和二虎还是把枪也带上。我们也没敢走得太深,在周围的树林里捡了些枯枝,就准备返回。但没想到刚走了没几步,在我旁边的灌木丛忽然就传来一阵异动。
  • 2016年11月13日 14:45:44
    我整个人都惊了一惊,还为有什么情况,赶紧把枪提上来。然而等我和二虎靠过去,顿时就吓傻了。

    在那树从里竟然蹲着一个满身泥污的男人,但让我惊讶的不是这里忽然出现一个人。而是这个人仿佛就如野人一样,正拿着一只山鸡生吃起来,双手不停地从山鸡里面,掏出血淋漓的内脏放到嘴里啃食起来,场面非常的恶心。

    这看了一会,我胃里顿时就一阵翻滚,二虎甚至都忍不住呕吐了起来。可即使是这样,那人丝却毫没有理会我和二虎,还是在不停的啃着那只山鸡。

    突然在这深山老林里,出现这么一个举止怪异的人,我瞬间就想到了,我们这次进山要搜救的那几个失踪人员。而且这人的衣服虽然非常破烂,但还是能认得出是一件迷彩服。

    回过神,我赶紧就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二虎。二虎朝那人看了几眼,就有些半信半疑道:“不这么巧吧?这他娘的,这就撞上了?而且这人怎么看起来,脑子有问题。”

    我道:“先别管这些了,还是先把这事告诉徐营长他们,突然出现这么怪人绝对有问题。”

    二虎也觉得有道理,就拿起挂在腰上的对讲机,准备呼叫其他人。但连叫了几声,对讲机的信号就好像受到干扰了一样,除了吵杂的电流声,没有一个人回复。二虎也有些急了,就道:“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俩把这人押回去?”
  • 2016年11月13日 14:45:55
     听到二虎这样说,我赶紧就把他给拦住,因为那样太鲁莽了,我们对这人情况还不明,要这人真的发起疯来的话,估计我和二虎两个人合力都不一定控制得了。所以我就让二虎留下来看着,我回去通知其他人。

    情况紧急,我拿起地上的柴火,就立刻往回赶。回到溪边的时候,见我急急忙忙地,徐营长就问我怎么回事,怎么捡几根树枝去了那么久,而且还一个人回来。

    我也没时间听徐营长训话,急忙就把刚才遇到那怪人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那个徐营长的脸色立马就变得非常凝重,从地上站了起来就召集其他人,准备进林子里。

    但就在这时,山林里突然就传出一声枪响,而且声传出的方向,正是我和二虎发现那个怪人的那片林子。

    听到枪声,我心里猛震了一下。与此同时徐营长也急喊道:“别他娘,墨迹了,抄家伙上山。”一群人拿着武器就往山上冲……


  • 2016年11月13日 14:46:15
    等我们赶到树林的时候,就见到二虎正捂着手蹲在地上,一脸惊魂未定的表情。我们都还没开询问,二虎就朝我急道:“他…他娘的,那东西,竟然会咬人。”

    在二虎急急忙忙地解释完后,我们才得知,来在我刚离开没多久,那个怪人竟然朝二虎扑了过来,仿佛是把二虎当成了食物一样开始拼命撕咬,二虎的手就在和那怪人撕扯的时候,被咬伤的。而且那怪人力量大得出奇,二虎一个人根本控制不住,迫不得已才开枪。但二虎把有击中要害,是把那怪人的腿打伤,最后还是让那怪人逃跑了。

    我们也没有迟疑,帮二虎包扎完伤口,就立即朝那怪人离开的方向追过去。不过那怪人虽然是被二虎击伤,但逃离的速度还是非常快,一路上除了偶尔看到星星点点的血迹,搜寻了将近三四个小时,我们都还是没有发现那怪人的身影。

    但就在我们快要放弃的时候,原先都还一路无声的搜救犬,却突然朝着一个方向猛吠起来,作势要冲出去。徐营长刚一把绳索松开,搜救犬立刻就朝前面的密林冲了过去。

  • 2016年11月13日 14:46:36
    所有人的神经都立马一紧,急忙朝那方向追过去,追了有一根烟的功夫,我们才惊讶的发现,原来就在我们前面不远处,竟然有一个营地。而我们苦苦搜寻的那个怪人,现在正躲在营地旁边的灌木丛里,被搜救犬死死的咬住手臂。那个怪人因为先前就已经被二虎打伤,现在再被搜救犬死死咬住,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摊在地上不停发抖。见这情况,我们急忙就把搜救犬从他身边拉开。

    但没想到这才刚拉开,搜救犬忽然又对着一个帐篷狂吠起来,我们跑进帐篷一看才发现,这帐篷里面竟然躺着一具已经全身僵硬的尸体!而且奇怪的是,这尸体虽然已经死去多时,可手里却还紧紧地抓着一瓶,已经打开密封锡盖的抗毒血清。看起来应该是死前准备注射,但没来得及。

    我们又在营地里搜查了一圈,但除了这具尸体以外并没有发现任何活人,或者其它的线索。不过靠近这营地,我们才发现原来在这营地前面大概二三十米的地方,竟然有一个数百平方大的天坑,而且在天坑的边上还钉有几根一直通到下面绳索,应该是有人下去过。

  • 2016年11月13日 14:46:49
    徐营长拿出地图看了几眼,又朝周围观察了一圈,就朝我们道:“那支出事队伍遇险的地点,应该就是这了。”

    我朝天坑的边缘望下去,发现这里面的落差最少都有上百米,而且隐约还能看到,在这天坑的底部竟然还躺着几具尸体。这看着,我心里的疑惑就更深了,记得刚出发的时候,我们接到的任务,是进山营救一支遇险的兄弟营部队。但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先不说这里是深山野林,部队极少会到这种地方进行训练。就是那个营地就很有问题。刚才在营地里搜查的时候,我就发现那帐篷里放的,全是各种挖掘用的铲子铁镐以及用于攀爬的绳索。如果不是事先就接到通知,我都还为这是某个考古队,或者探险人员的工作现场。

    更古怪的是,那个徐营长好像事先就知道这里的情况一样,脸上没有半点惊讶的表情。而且从发现这个营地开始,他就一直沉着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过他说,这次出事的人员一共有十多人,算上我们这一路上发现的那些尸体以及那个怪人,也还有大部分人是处于失踪的状态。我们赶紧收拾装备,准备下天坑搜寻。
         
  • 2016年11月13日 14:47:05
    虽然我们部队以前也经常进行滑索训练,但那毕竟只是几层楼的高度,像这上百米的距离我还是头一次,心里不禁就紧张起来。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也没有一股脑的全下去。刘伟和另外那两个人先带搜救犬下去,勘查了一圈确定没有危险,才打手势让我和二虎下来。

    但就在我和二虎刚滑到一半的时候,在洞口上面忽然就传来几声枪响,现在在洞口外面只有徐营长和那个怪人,刚才我们准备下来的时候,徐营长突然说忘拿东西,又折返回去了。听到枪声,我和二虎顿时就一愣,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情况,急忙又往上爬。可就在我们快爬到洞口的时候,却见到徐营长正朝这边走过来。

    徐营长见到我和二虎也愣了愣,问我们为什么又上来了。我和二虎有点蒙圈了,急忙就问他刚才那枪声是怎么回事。

    见我们样问,徐营长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变,但随即又笑道:“哦,那个啊,刚才那个怪人又不老实,所以我就学二虎,开了两枪吓唬吓唬他。”

  • 2016年11月13日 14:47:20
    听到这话,二虎就有些尴尬道:“额,徐营长你就别挤兑我了,我之前那不是迫不得已嘛。那怪人不是已经被我们绑着吗,你现在再这样吓他吧,等会他真的发疯了该咋办。”

    徐营长笑了声,就应道“别管那怪人了,先下去吧,救人要紧。”

    就徐营长这样说,我和二虎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这个徐营长一路上都是板着张脸,突然露出笑意,我竟然有点不习惯。不但没有感到一丝的和善,反倒是觉得非常阴森。

    我们也没上面再耽搁,顺着滑索就来到了天坑下面。不过到了这天坑底下,我才发现这周围的环境和我在上面看到的,竟然完全不一样。这里面的空间,比我在上面看到的还要大好几倍。在天坑内部还有一个天然的大溶洞,但是里面的环境非常昏暗,要打手电才能看得清。

    而我先前在上面看到的那两具尸体,现在就趴在我们面前。原来看到这两具尸体,七孔流血,我还以为他们是从绳索上掉下来摔死的。但现在仔细查看,才发现这两具尸体有点不对劲,虽然他们全身都是血迹,死状也相同。可奇怪的是,这两人的脖子上竟然都有一对半厘米大小的血孔,而且血孔的位置居然都是在脖子的动脉血管上面。

  • 2016年11月13日 14:47:34
    这看着我瞬间就想到,某部吸血鬼电影里的画面,虽然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灵异鬼怪的事情,但看到这两具尸体,还是不禁打了个寒颤。

    在原地休整了一会儿,我们就开始向着前面的溶洞进发。也不知是不是在地底下的缘故,一进到溶洞里面周围的气温就瞬间减低了几度,即使是大热天,也还是能感受到明显的寒意。

    走了有一根烟的功夫,在我们前面忽然就出现一阵非常古怪的声音。之所以说它非常古怪,是因为这声音听起来,既像是风刮过石缝的声音,又像是人的惨叫声,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而且越往前,声音就越清晰,整个就像在我们旁边传出来的一样。
  • 2016年11月13日 14:47:47
    这听得,我的心都快悬到喉咙上了,急忙把枪拉上膛,就在这时搜救犬忽然就朝着一个方向狂吠,而且作势要扑出来。我们急忙举起手电往那方向照去,可这定眼一看,那地方除了几块石头,却什么也没有。而与此同时,那奇怪的声音竟然也跟着消失了。

    这看着,二虎就忍不住骂道:“它娘地,到底什么情况,什么也没有!”

    但二虎的话,还没说完在旁边的黑暗处,忽然就闪出一个黑影,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动物,可等我的手电扫过去,整个人立马猛惊了一惊,这个移动的黑影,竟然是一个上身赤裸的女人!


  • 2016年11月13日 14:48:04
    这女人整个就像一具行走的木乃伊一样,全身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干枯的头颅,布满了黑色的血丝。在手电光的照谢下,不停的往后躲。要是不是她长着头发和穿着,我甚至都认不出,她是个人。

    这看着,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激灵,徐营长打了个手势,就道:“大家散开,把这控制起来。”

    听到徐营长的话,我们赶紧就往四周散开,然后呈一个包围的态势向那女人靠过去。

    但那“女人”似乎,是意识到我们的目的,尖叫了几声,竟然直接就朝我扑过来。我心头瞬间就一紧,急忙往后退开。可没想到这人一旦倒霉起来,连喝水都会呛死。

    我往后退了几步,也不知猜到了什么东西,脚底一滑,整个就摔倒在地上。而那女人直接就扑到了我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双肩,咧着嘴就要朝我的脖子要过来。

  • 2016年11月13日 14:48:20
    见这情况,徐营长立即就大喊道:“开火。”声音刚落下,在我耳边就立即响起一阵枪声。但奇怪的是,那女人的背上虽然挨了好几枪,可她却丝毫没有反应,还死死的抓着我的双手,而且更恐怖的是这女人除了身上多几个洞,竟然一滴血也没有流。

    就在这时,徐营长急忙把搜救犬松开,等搜救犬扑到那女人身上,我才得以脱身。不过诡异的是,女人的力量大得出奇,被搜救犬咬住手臂后。她竟然把整个就把,搜救犬举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搜救犬痛得,直嗷嗷地叫。等搜救犬的嘴一松开,这女人就立即蹿进了旁边的黑暗中。搜救犬从地上,爬起来狂吠了几声也跟着蹿进黑暗中。

    “妈的,别让她跑了。”徐营长骂了一声,也赶紧带我们追了上去。可没想到,这女人跑动的速度极快,蹿进了旁边的溶洞里,瞬间就没了身影。而且这溶洞里面,洞洞相连,相互交错,追了一会在前面又出现了几个洞口,我们根本无法判定她是往哪个方向逃跑了。
  • 2016年11月13日 14:48:32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在旁边的洞口,突然就传出搜救犬的吠叫声。虽然我们的心情非着急,可洞口里面是一条只有半人高的通道,我们只能弯着腰缓慢的前进。

    不过奇怪的是,我们刚进洞口没多久,那搜救犬的吠叫声却忽然停止了。等我们追过去的时候,立马就吓了一大跳,刚才都还狂吠的搜救犬,现在竟然鲜血淋漓的躺在地上,而且整个腹部都被撕开了一个大洞,连内脏都流了出来。

    这只搜救犬体型巨大,而且还是凶猛的狼犬,如果在不拿武器的情况下,就算是我们在场的都加在一起,也不一定能制服得了。但现在却被活活的剥肚而死,倘若这情况不是发生在眼前,我真的是很难相信这只狼犬,竟然会死在那恐怖的女人手里。

    看到这场景,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如果说我刚才对那女人只是害怕,那么现在已经是上升到了恐惧的阶段。我们也不敢再掉以轻心,每个人都紧紧握着枪,做好随时开火的准备。

    但又往前追了一段路,在我们前面的空间突然就变得非常宽阔。刚开始我也没在意,还以为是又到了某个溶洞。可当我们看清楚眼前的情况时,所有人都傻眼了。这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天然的溶洞,而是一个人工开凿出来的空间。
  • 2016年11月13日 14:48:45
    整个山洞的空间,足有半个足球场的大小,在山洞中心的半空中竟然还吊着,吊着一具黑色的棺材。但让我们恐慌的是,并不是这具棺材,而是在山洞周围的石壁上,居然还开着无数个石洞,而且每个石洞里面都摆放着一副棺材,整个就像殡仪馆的骨灰楼一样,一个连着一个,密密麻麻的直至山洞的顶部。

    这看着,二虎就不禁道:“他娘的,我们是不是撞鬼,这到底是啥子地方”

    但二虎的话还没说完,刘伟忽然就大喊:“靠,大家快躲开!”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刘伟推开了。回头一看才发现,刚才那恐怖的女人竟然又出现了,而且还正向我们扑过来。

    “妈的,干。”我骂了一声,立即就朝那怪女人开火。在我们扫射了近一分钟得情况下来,那女人才倒在了地上。但即使是这样,我们也没敢靠近,又朝那女人的背上开了几枪,确定是彻底死绝了才放下心来。

    可就在我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在黑暗中又传来了一阵怪叫声,隐约地就见在我们前方的不远处,竟然幽幽地出现了几对发着绿光的眼睛。

  • 2016年11月13日 14:48:59
    我们几个人顿时就炸了,急忙开枪扫射,然后就准备往洞口撤离。但是等我们回来头才发现,原来在我们刚才的入口,竟然也趴着几只这样的东西。而且“它们”似乎是有意识的一样,怪叫了一声,竟然同时朝我们扑过来。

    虽然我们是拿着枪,可是子弹对他们丝毫没有作用。它们完全就如丧尸一样,被击退了又爬起来。见情况不对,我们赶紧就朝洞口的方向撤离,但没想到,这些“东西”速度非常快,再加上力量大得出奇,我们根本就抵挡不住,赶跑没几步,人群一下子就被冲散开了。

    我整个人直接撞倒在地上,黑暗中我就听到一阵夹杂着枪声的惨叫声,等我翻起身才发现与铁柱的一起来的那两个战友,正被好几只怪物团团围住,而在他们一旁的刘伟也被两只怪物撕扯着,满手臂是血。

    但我朝周围看了一圈发现,那个徐营长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已经不见了。我来不及思考那么多,把倒在我身旁的二虎拉起来,就准备去救刘伟他们。我和二虎捡起地上的枪,就立马朝刘伟身上的那两只怪物开枪。可没想到,连开了好几枪也还是一样的结果,除了那两只怪物身上打了几个窟窿,一点作用也没有。
  • 2016年11月13日 14:49:37
     二虎急骂道:“妈的,这些东西,到底是人是鬼啊,这样打发连老虎都死了,他娘的,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道:“是不是鬼,不知道,但他娘的一定不是人。”

    听到我的话,二虎愣了几秒,忽然就朝我喊道:“他娘的,打头。打他们的头。”说着,他就立马朝其中一只怪物的头上点射了几枪。被击中了几枪后,那怪物竟然真的就更死了一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靠,怎么回事?”见起了作用,我也急忙学二虎一样,朝另外一只怪物的脑袋开枪,而那只怪物被击中头部后,竟然也应声倒地了。见这情况,我和二虎赶紧就跑过去,把刘伟扶起。

    我本来还想救那两个人的,可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已经太迟了,那两人躺的地方已经流满了一定的鲜血,整个就如猎物一样,被那几只围在他们周围的怪物疯狂分食。
  • 2016年11月13日 14:49:51
    我们也没再待下去,趁着那群怪物正被吸引住,我们急忙往旁边的洞口撤离。但是等缓过神,我和二虎才发现刘伟的身上竟然被刮开了好几道的伤口,鲜血正不停的往外流。

    可我们身上完全就没有带任何的止血用品,只能脱下外套把刘伟的伤口绑住,做简单的止血处理。好在走了有十分钟,我们就见到前面有阳光照进来。

    由于刚才情况紧急,我们并没按进来的通道返回,只是慌乱地看到有出口就钻了进去。等出到外面才发现,这通道的尽头竟然是一个露天的山洞。而且更诡异的是,这里面竟然放着几具绑着绳索的棺材。看到眼前这情形,我和二虎顿时一惊,不由的就往后退几步。

    就这样站了有将近一分钟,确定没有其它情况发生,才放下心来。我朝周围查看了一圈才发现,原来在这山洞前面的石缝,是直接可以通道我们下来时的那个天坑的。

    但我们刚稳下身,准备去出。其中一具棺材忽然震动了起来,我脑子一炸和二虎急忙把枪对着那棺材准备开枪射击,就在这时那具棺材碰的一声,竟然打开了。我们刚想开火,却发现那棺材里并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个活人。
  • 2016年11月13日 14:50:05
    整个人全身发抖的半跪在棺材里面,眼神惊恐地看着我道:“救…救…我。”

    这时我才发现,那人全身的血管暴起,全身沾满了血迹。情况就跟我们在外面发现的那怪人差不多。但这人并没有像那个怪人一样发疯,意识还非常清醒。确定是安全的,我和二虎赶紧把那人扶起来。

    不过我询问那人,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情况,他却没有回答,神色惊恐地来来回回都是那么一句,“救我,救我。”

    二虎急道“我去,他会不会也是外面那怪人一样,也是发疯了。”

    我道:“这些人死的死,发疯的发疯,而且有出现在看这样的一个鬼地方。看来情况比我们看到的要复杂得多,他们一定是在进行某个神秘的计划,或者其它的事情。”

    二虎疑惑道:“我去,什么计划,这他娘的都快变成妖了。”

  • 2016年11月13日 14:50:18
    二虎的话还没说完,那人忽然惊叫了起来,猛地摇头道:“计划,计划,绝密的计划,不能知道,知道要死,要死!”

    我惊了惊,难道真被我说中了,我赶紧抓住那人道:“什么计划,快说。”

    可那人却猛摇头道:“不能说,知道要死,要死!”

    二虎整个人都炸了,把出枪对着那人的头骂道:“妈的,为了救你们死了这么多人,你竟然还敢给老子装疯卖傻。快说,不说老子崩了你。”

    我赶紧把二虎拦住,急骂道:“你他娘的,发什么疯,没看到他神志不清吗,现在再怎样问也没用。你这一枪要是崩下去,你有想过后果吗。”

    二虎朝那人看了几眼就道:“一看他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他娘的竟然还躲棺材里。”

    我道:“现在说着写有毛用,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任务,先带他出去吧。”

    听到我的话话,二虎也没再说什么。我把刘伟架了起来,二虎边骂着,就边去拽那人,然后就开始往外走,穿过石缝就出到了天坑外面。不过看到地上的那两具尸体,那人久抖得更厉害了,看都不敢看那两具尸体。

  • 2016年11月13日 14:50:35
    我忽然想起在刚才那个山洞里的场景,就问二虎怎么知道,打脑袋那些,怪物就会死。二虎一脸奇怪的看着我道:“难道你没有看过,生化危机?”

    听二虎这样说,我就更蒙了“这他娘的,又和生化危机有什么关系?”

    二虎衣服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动了动嘴似乎要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在我耳边忽然就响起一阵枪响。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二虎拽着的那个人,竟然头上竟然中枪了,整个跪了下去。

    “我靠,什么情况。”急骂了一声,我和二虎赶紧往旁边躲开。但就在这时,就啪啪地响起了,几声枪响。二虎还没有喊出口,胸口就出现了几个血窟窿,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 2016年11月13日 14:50:58
    我整个人都蒙了,急忙朝周围望去,就在这时又响起了一阵枪声,我的手一震,手里的枪就被打掉了。我猛地惊了一惊,急忙就往躲开。但没想到刚一转身,就见到刚才消失的徐营长,正从旁边的阴暗处走出来。而此时的他正拿着枪,对着我的脑袋。一脸沉色地说道:“对不起,你们不能离开。”

    我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朝他大吼道:“你他娘的,在干嘛!”

    徐营长沉默了一会就道:“你不用惊讶,要怪就怪自己的命不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妈的,把话给老子说清楚,你为什么要开枪!”我整个人完全已经炸了,要不是他拿着枪,我立马就扑过去把这畜生给弄死。

  • 2016年11月13日 14:53:12
    见我一脸的怒火,徐营长就道:“放心吧,我会让你死个明白,你不会还真为上面是派你们来救人的吧?其实这些事情,你这个小卒子是没有资格知道的,但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我们这次进山的任务是除掉这里的所有人,不留任何活口。但是现在这里的人员已经无一生还,那你们也没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了。不过你放心,回到队里,我会帮你们申请烈士的,所有都会知道你们这几个是在这次救援任务中遭遇危险,不幸牺牲了。这样最起码,你们也不会死得那么冤。”

    徐营长的话刚落音,他就准备朝我开枪。但这时在一旁躺在地上的刘伟,忽然朝我大喊道:“辰子,快跑!”说着整个就翻起身死死的抓住徐营长的脚。

    “妈的,这个该死不死的。”徐营长骂了一声,就朝刘伟猛砸下去,刘伟抽搐了几下,便没了生气。

    我整个都炸了,猛地就朝徐营长冲了过去。但没想到他的反应非常快,侧身一躲就反手朝我开火。

  • 2016年11月13日 14:53:31
    我急忙往旁边躲开,虽然没被直接打中,但手臂还是被子弹擦出一条血痕。见一枪不中,营长又准备朝我开枪,我赶紧往旁边的洞口逃了进去。连开了几枪后,徐营长也追了上来。

    我脑子里已经完全是一片空白,也不管前面是什么地方,见到路就跑,见洞就钻。可跑了有一根烟的功夫,我才发现这前面只有一个密封的石洞,完全没有了其他出路。而身上紧逼的徐营长也快追上了。

    已经没其他办法,我只能找了根石柱躲起来。果然就在我刚到躲起来没多,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的心都快悬到了喉咙上,虽然我不知道徐营长为什么要把我们几个杀掉,但我如果想活着出去的话,我和徐营长就得有一个人永远留在这里。

    外面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我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徐营长就在我附近的不远处。但现在他手里拿着枪,硬拼是不可能了,只能想办法把他手上的枪弄掉才有活路。这想着,我就赶紧弯下身,做好随时冲出的准备。
  • 2016年11月13日 14:53:47
    徐营长此时的心里也非常急迫,来回走动几圈,见没有发现我的身影。就开口大喊道:“我知道你在这里,反正迟早也是死,你现在出来,我可能还会给你个痛快,不然让我找到你,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而且告诉你,你也别心存侥幸了,即使你能逃到外面,也是死,他们绝对不会让知道这件事的人,活下去的。”

    虽然我心里非常气急,但还是不敢发出任何声响。这个石洞一眼就能看到头,我现在一旦发出任何响动,徐营长立马就能发现我的位置,所以我现在只能等,等一个可以拼死一搏的机会。

    不过奇怪的是,徐营长叫骂了几声后,突然就惨叫了一声,接着又是连续的几声枪响,就一点声音也没有了,就脚步声也消失了。刚开始我还以为,他在使诈想引我出来,但我在石柱后面躲了好一会就忽然听到一阵摩擦的声音。

  • 2016年11月13日 14:53:59
    忍不住,我就侧过身把头探到外面,想看看是什么情况。这一看,我整个人都吓傻了,徐营长正全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被一个干枯的人影,一点一点的往外拖。

    我赶紧回过身,不敢发出一丝的声响。就这样在是石柱后面足足躲了一个多小时,确定那怪物已经离开。我才能出来,缓过神我也没敢再停留,一直跑到天坑外面才敢停下来。

    望着二虎和刘伟的尸体,我的眼泪不禁就流了下来,心里就犹如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连喘气的快喘不过来。

    我完全没想到这次所谓的救援行动,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而且那个徐营长竟然还要杀掉我们灭口。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但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营长,他这样做一定是他上面的某些人下的命令。
  • 2016年11月13日 14:54:14
    而且出了天坑以后,我才发现,我们之前在林子发现的那个怪人,已经头部中枪死在了营地当中。记得我和二虎刚下天坑的时候,突然听到的那声枪响,现在看来,在那时徐营长就已经把那个怪人给解决掉。

    我也没有在营地逗留,找了几件防身的武器,就立即往山下赶。回到我们出发时的那条小村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但我们之前集合的那间屋子并没有任何的通讯工具,再加上又是深夜敲了好几户人家的门,都没人应。

    直到第二天,我才好不容易,在村里的一间小店里找到电话通知营里。他们得到消息后,也立即派遣人员前来的接我。但我们部队离这里,隔着好几座山,开车最快也要四五个小时。

  • 2016年11月13日 14:54:32
     我已经饿了一天一夜,加上长时间的奔袭,体力早就已经透支了。本来向附近的群民讨点吃的,可见我全身都是破破烂烂,衣服上又全是血迹,完全就没人搭理我。刚才打的那个电话,也是我苦苦哀求,那人才同意。我只好回到那间集合的屋子等部队的人来,可没想还没等到他们来,我就晕倒在屋子里。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间屋子里。但让我惊讶的是,我现在竟然像个犯人,一样,手脚都被绑起来了。而且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在我叫喊了几声的情况下,才有几个穿着白大褂,医生模样的人跑了进来。那几个人见我醒来了也是非常兴奋,检查了一番后其中一个人就跑到外面说是通知其他人。被这几个人像猴子一样耍着我也来气了,就让他们把我身上的绳子松开。

    在这几个人解释了一番后,我才得知原来这里是附近的一个镇上的一个医院。我已经昏迷了大半个月,而在昏迷的这段时间,我的身体会莫名的抽搐,所以他们才不得不绑住我的手脚。
  • 2016年11月13日 14:54:44
     半个小时,刚才出去的那人,就三个穿着穿着军装的人进来了。但奇怪的是,这三个人并不是我们营里的人,而且他们也没有介绍自己的身份直接就问其山上的事。隐约我就觉得不对劲,下意识就想到那个徐营长说过的话。于是,我就说脑子发疼想不起来。

    听我这样说,这三个人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几个人走到一边小声嘀咕这,也不知在聊些什么。

    过了有一根烟的功夫,他们又让我仔细想,看看能不能记起些什么。而且说话间,他们也提起了徐营长。我心里越发的就感到不安,就装作头痛的样子说真的想不起来。

    见我这模样,他们也没再追问,但我向他们要求见我们营里领导的时候,他们却一口决绝了,说让我好好休息,过几天他们还会来看我。又问了我几句其他的问题,几个人就离开了。
  • 2016年11月13日 14:55:00
    等他们几个离开后,我就想到病房外面,找电话打回营里,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没想到刚到病房外面,我就被两个穿着警服的人拦住了。说他们接到任务要好好“看护”我,也不由得我分说,他们就把我“请回”了病房里。本来我就怀疑这几个人,再加上他们这样的态度,就更加有问题了。

    在医院待了三天,那几个人就又来了。也还是向我,问同样的问题,而且这次他们甚至提到了棺材,死尸之类的东西,又问我,和我一起出任务的其他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可我们这次进山的情况,完全是属于保密的,在行动之前也签了保密协议。在山上的情况也只有这次参加行动的人才可能知道,但些人竟然会问起这些问题,那就证明他们极有可能,事先就已经了解山上的情况。而且他们问得这么急,似乎是想迫切的知道某些情况,或者答案。

  • 2016年11月13日 14:55:46
    我当然不会这么愚蠢,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这些人既然有能力把我软禁在这里,也不让我联系营里,那就说明他们的来历绝对不简单!

    说不定他们就是和那个徐营长一样,一旦得知我了解山上的情况,立刻就把我给解决掉。所以为了保证自身的安全,我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见没问出些什么,这些人就交代医生把我照顾,要尽快想办法帮我恢复记忆,然后就离开了。随后每隔几天这些人都会来一次,而且每次都是问同样的问题。我也知道,我这样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也不是办法,在他们后来,来的几次。我就假装恢复记忆,向他们透露了一些山上的信息。

  • 2016年11月13日 14:55:58
    但我也没敢全部交代,只是把铁柱出事的那段说来出来,不过我将铁柱换成了我自己,说我当时捞尸体的时候溺水了,然后失去意识,被大水冲到了山下。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徐营长他们的踪影,最后只能原路返回,想着通知营里。之后的事情,他们也了解了。我也不知道这些人有没有相信我的话,但自从那天之后他们就没再来过。

    我就这样,在医院里被他们软禁了一个多月,他们才放我出来。但出来的时候,他们让我不用回营里,说上面已经批准我退伍了。然后就直接把,退伍证交给了我。

    而且更奇怪的是,他们还说我这次参加救援行动算是立功,所以部队为了奖励我,也给我分配了工作。我都还没了解是怎么回事,他们就让我签了一堆文件,接着就把我送到了,一个位于杭州城郊的,所谓的考古研究所。直到帮我办完入职手续,他们才离开。
  • 2016年11月13日 14:56:15
    可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虽然我是在这个所谓考古研究所上班,但自从那几个送我来的人离开之后,我就发现一直有人在背后监视我,不管是上班下班也还是一样。

    来到研究所之后,我也打过电话回我之前的营里。在询问之下,在知道原来,我们的营长,排长,都在我参加那次救援行动之后,被神秘调走了,而且据说调令下来的非常急,命令刚到他们就被上面派车接走了。原本我就知道这是不简单,但现在看来比我像中的还要复杂严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哪里之后我就没再打过电话回部队。

    我也知道,那些人之所以会来监视,应该还是怕我知道些什么。所以我也没有做出什么让他们怀疑的事,每天都是正常的上班下班。就这样,我在这个考古研究所,一待就是六年。在这期间,那些人不时都派人在监视我。

    在这些年里,我也一直想办法脱身,但始终都无法摆脱那些人的监视。不也不敢轻易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因为六年前的事情就已经表明,这些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只要我们一旦引起他们的注意,下场很有可能会像六年前一样,或者死,或者从新被他们软禁起来。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是在蛰伏,在等待着那个可以让我脱身的机会。
  • 2016年11月13日 14:56:28
     而且这些年里,我也一直在调查,这些到底是在进行什么阴谋。因为我只有手里有证据,才能将他们的事情曝光,才能真正的摆脱他们的控制。

    只是在他们的监视之下,很多事情我都无法深入调查。所以无法知道准确的信息,不过在这期间,我发现一个非常奇怪的细节。这些人似乎和研究所的一些考古学家,来往非常密切,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陌生人来研究所,和那些古文明学家,在一个小房间里谈论,某些事情。

    虽然日子不定,但那些人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而且虽然未敢确定,但我隐约发现,这个研究所好像也是在他们掌控之下的一个地方。

    所以我也不敢有大动作,一直都是在小心的调查,也一直在等待那个可以让我脱身的机会。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都被我等到了那一天。

  • 2016年11月13日 14:56:45
    那是清明节前的一个晚上,那段时间我们正好是在修复一批刚出土的古瓷器,所以每天基本上都加班加到很晚。

    那天我也是同往常一样加班到深夜,弄完最后一件文物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当时和我一起加班的,还有修复组的胖子陈强,见手头的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我们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但我们才刚出办公室,在走廊外面突然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金属碰撞声,而且模糊的还听到好像有人在惨叫。

    当时我和陈强还以为,是有贼进来头东西和保安打起来了。就赶紧顺着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追过去。

    可是这跑了没几步,我就意识到不对劲,因为这声音是从恒温室那边传过来的。恒温室里除了摆放古尸和棺材,什么贵重的文物也没有,就算那贼再笨也不会笨到去偷古尸。
  • 2016年11月13日 14:57:04
     恒温室离我们办公室也并不远,只有四五十米的距离,不一会的功夫,我和陈强就到了。可奇怪的是,等我们一到恒温室的门口,那声音突然间就消失。

    我还以为,那贼要逃跑,急忙就叫陈强把灯打开准备逮人。可当我们往恒温室一看,完全就傻眼了,里面根本什么人都没有,门也还是锁得好好的。

    可人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看到这情况,我就怀疑那人很有可能还藏在恒温室里。就叫陈强把恒温室里的灯都打开,准备仔细查找。但这灯刚亮起,陈强突然就指着一个方向大叫道:“这快看,这里有血迹。”

    看到陈强惊恐的脸色,我心里立马一惊,朝他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在一处棺材下面竟然有一滩血水。

    “这什么情况,怎么无缘无故会有血水。”应了一声,我就准备过去查看。但这时陈强却我拦住了,惊叫道:“等等,那副棺材不对劲,你看那是什么!”

  • 2016年11月13日 14:57:17
    我刚开始还搞不懂,陈强在说什么。等我往那棺材仔细一看,整个人都快吓蒙了,在那棺材的棺盖下面,竟然夹着一双人腿。因为那棺材是青铜造的非常重,那双腿被压得直接成一个九十度的弯曲。

    而且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那棺材周围都绑满了锁链,如果不把那锁链解开,是绝对无法打开那棺材的。这双腿的主人,就好像是被凭空挤进去的一样。

    就在这时,眼前的那副棺材就突然猛的,抖动了起来,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挣扎出来一样。而那双原本还在外面的腿,瞬间就被拉进了棺材里面。

    “快跑,这里不能待了。”陈强大喊了一声,就拽着我就往外跑,一直跑到大门外面才敢停下来。
  • 2016年11月13日 14:57:27
    我和陈强也没敢再进去,打电话报了警,就在外面等警察和研究所的人来。但奇怪的是,当时来的不仅仅是警察,就连部队的人也来了。那些警察问几句,就把我和陈强带到了派出所录口供。

    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那些部队来的人,当时就把那青铜棺材给带走了。而那个出事的人,正是研究所的保安。

    研究所也因为此事,关闭了一个星期。而且上面的领导还要求我和陈强签保密协议,绝对不能把这件事泄露出去。

    不过陈强的家里人都有很深的背景,后来我听陈强说才知道,原来这青铜棺材竟然和二十几年前,一起秘失踪事件有关!

    据说这青铜棺材是被一支考古队,从一个沙漠古遗迹里带出来的。但诡异的是当时那支考古队的所有人,在这副棺材出土之后没多久,就全都莫名的失踪了,直到现在都还没找到。
  • 2016年11月13日 14:57:39
    而且陈强说出土这青铜棺的地方,也是非常诡异,据说那是一个在沙漠深处的神秘遗迹,传说那里是沙漠中一个神秘民族的所居住的过的地方。而那个神秘民族好像,就是在沙漠中流传千年已久的不死一族的遗迹。

    我听得一惊,急忙问陈强,这不死一族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会有东西不会死!

    但陈强却摇头表示,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他只是听说在西域的神话传说中。那个不死一族,好像并非是真的不死,而是那个民族的人,并不是人,在西域的传说中,他们是来自地下的游离的亡魂,也人们常说的阴兵。

    我听得更是疑惑,这怎么越说越玄乎,怎么又扯到了亡魂。可听到我的疑惑,陈强也是一问三不知,他也是在别人那边打听到的。

    不过陈强说,有点耐人寻味的是,也不知真的是不是鬼怪在作祟,这棺材从出土之后,就没有开过棺。好像是说每次准备开棺,都会发生一些意外的情况!而且正如我们见到的那样,据说这青铜棺在出土的时候就是绑着铁链的。

  • 2016年11月13日 14:57:55
    其实我对青铜棺的信息一直都不是很了解,因为这棺材,听说之前一直都是存放在新疆博物馆里。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在半年前又运到才我们所里。不过有一件事确实非常蹊跷,就是这青铜棺材一运到我们所里,所长就立即下令要求所有人,都不得接近这副棺材。

    当时我也并没有太多的想法,还以这青铜棺材估计又是某位王公贵族的寝陵,所长才会下这样的命令。因为在我们研究所里,有些贵重的陵棺,除了一些有经验的专家学者,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员是不能随便触碰的。

    说是怕我们经验不足,会出什么差错。现在被陈强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有问题。脑子里一下子就又想起,六年前那次恐怖的经历。因为我们那次就是遇到了,那些恐怖的东西。

    而且来到考古队之后,我才发现在那里惨死的人,好像也是来自于某支考古队的,因为当时我们在帐篷里所发现的那些物品,全都是考古探险才会用的工具。
  • 2016年11月13日 14:58:16
    但陈强要我千万不要去打听这些事情,说是既然部队都已经插手了,那就说明这件事绝对没有我们想得那简单。而且军方和研究所都已经下了封口令,要是再查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惹上大麻烦。

    其实就算陈强不说,我也明白,能惊动到部队的事,是绝对没有那么简单的。而且六年前的那件事,还历历在目,我也不想像电影里演得那样,突然有一天无缘无故的消失在这个世上。

    可现在我在这些人的监视,之下又和行尸走肉又何分别。这件事的发生,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我隐约感觉的一些苗头,这具诡异的青铜棺材能出现在这个研究所里,一定和这些人所谋划的某件事情有关。

    所以在那件事发生之后,我就秘密的到研究所里,寻找一些关于那青铜棺的答案。

    但避免引起怀疑,我也就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当晚的事,包括我和陈强在内,也只有三四个人知道。所以回到研究所,我和陈强也还是同以往一样工作,该干啥,干啥,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 2016年11月13日 14:58:42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过了有一个星期,陈强的家里人就用关系,把陈强调到了别处。我们连话都还没说上一句,他就忽然离开了。在我打了好几通电话之后,陈强才回了个电话,但他只说简短的一句话。让我注意一点,说接下来可能有事情发生。

    但我追问陈强他却支支吾吾的,没有回答,说我记住他的话就行了。然后就挂了电话,我在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的状态。

    陈强的话说的非常隐晦,我完全就听不明白他说的接下来可能有事情发生,是怎么回事。

    陈强的家里人都是在政府上班的,在当地有些背景。我当时还为陈强的家里人,是知道了那青铜棺材的事,才会让他离开考古队,所以我当时也并没有太过在意这句话。

  • 2016年11月13日 14:58:56
    而且在这件事发生之后,一切都很平静,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在陈强离开之后,我的日子也一如往常。原本我以为这件事,会这样慢慢过去。

    然而就在这件事过了后的一个月,我所在的考古队,突然就宣布要进行,一个新疆旧城遗迹的考古行动。

    更让我惊讶的是,虽然在开会的时候,说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考古行动,但在所长和上面派来的人交谈的时候,我隐约听到,这行的目的竟然就是,为了去那青铜的棺材出土的地方进行勘查!
  • 2016年11月13日 14:59:19
     我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陈强在离开时说的那句话,他说接下来可能有事发生,难道说的就是这事?陈强的家里人,有很多都是在文物单位上班的,看来他的家人应该在那时候,就已经收到了风声,才会如此着急的动用关系把陈强调走。

    我脑子里一阵麻乱,既兴奋又忐忑,因为我知道机会来了,那个让我可以接触到这些人秘密的机会终于都来了。

    但让我忐忑的是,那些监视我的人,貌似又出现了,而且这次盯得更紧,隐隐约约有一双眼睛在背后注视着我。我脑海里那根沉寂已久的神经,又再次被拨动,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六年前,那次救援行动发生的时候,一切都是如此的相像。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顺势而上,就像从前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在研究所的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等着,这个机会的到来。
  • 2016年11月13日 14:59:31
    而且虽然我在研究所待了这么多年,但一直都是负责一些不紧要的事情。本来按照规定像我这样的经验不足的人,基本是上不会参加这些行动的。但现在他们既然点名要我去,很有可能也是对我产生了某种怀疑。

    蛰伏了这么多年,我就是在等这一天,而这次正是个好机会。所以我也顺了考古队的意思,随队去了新疆。

    我们从上海出发,先乘飞机到乌鲁木齐。然后再换乘汽车,经过了两天的车程,才终于来到新疆里面的大沙漠。

    这次带队的是考古队里非常有经验的程队长,在考古队里除了陈强,他也是我唯一能发下戒心的人。所以有他在,我也稍微按下心。

    在几年前我也跟考古队来过一次新疆,不过那次我们是去的北部,也就是当地人所说的北疆。那里环境地质都比较好,大部分的疆民,都是聚集在那边生活。
  • 2016年11月13日 14:59:46
    而南部这边,我算是有生之年第一次来,这边除了戈壁,就是一望无际的沙漠死海,方圆数公里,都不见人烟。即使是是在当地牧民的带领下,我们也都还开了大半天的车程,才找到一条有人的小村子落脚。

    这条村子叫巴桑城,居民非常少只有零星的十几二十户人家。据那个带我们来的牧民说,这巴桑城在古代是个非常大的县城。但由于风沙的原因,才逐渐荒废得只剩下一条小村,因为这里一直都叫巴桑,所以巴桑城的名字才被保留了下来。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衣着不同,还是什么其它的原因,我们刚进村口,整条村子的人都好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全都聚集屋外脸色惊恐地看着我们。就这样盯了没多久,突然就发出一阵的怪叫声,全都回到屋子里把门关了起来。

    不过这时,我们发现在所有人都躲避我们的时候,前面的一间土屋旁,竟然有一个男子正在愣愣的看着我们。
  • 2016年11月13日 15:00:00
     这男子大概三十出头的模样,手里还牵着几匹骆驼,看样子应该是正准备出去放牧。但所有的村民都躲进了屋里,只有这男子还在外面。虽然我不知道,这男子为什么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躲起来。但见到还有人,我赶紧就朝那男子跑过去,想询问他,这周围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没想刚走几步,那男子竟然也和刚才的人一样大叫了起来,转身就往屋里跑。不过奇怪的是,他的样子却和刚才的人完全不同,不仅一点害怕的表情也没有,反倒是显得非常兴奋,边跑还边“阿巴啊巴”的叫着。

    有个队员想追过去,但被队长拦了下来,他说这里的风俗习惯我们都还不清楚,让我先不要着急,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实在不行的话,就到外面扎营。

    不过那男子进屋没多久就出来了,而且身边还带着一位老人。和那老人说了几句后,就朝我们跑过来,操着蹩脚的普通话道:“你们好,我奶奶,说你们是远方来的贵客,想请你们进屋。”
  • 2016年11月13日 15:00:17
    我朝他身后的老人看了一眼,发现那老奶奶正微笑着,朝我们点头。好像是示意我们过去。

    虽然这男子的态度非常诚恳,但还是让人有点意外,这其他人见到我们都像见鬼一样,全都跑了。可他们不仅没有一点害怕,还要请我们进屋。而且更诡异的是,那个被男子称作奶奶的老人,虽然正朝我们微笑着,可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妖异。

    见男子这样说,所有人都看向队长,想问他什么意思。可队长却说道:“过去吧,应该没多大问题。”说着就和男子进了屋,本来我还想提醒一下的,见队长都这么说了,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一群人便跟着那男子进了屋。

    这男子的屋子,是当地那种传统的联排土房。虽然面积不大,只有四五十平方,但因为没有多少家具,即使挤进我们几个也并没觉得拥挤。
  • 2016年11月13日 15:00:28
    经过一番介绍,我们才了解,原来这个男子叫阿布尔,而那位老人叫卡萨丽娜,是阿布尔的奶奶。阿布尔是这条村子唯一,一个出过外面的人,他刚才就是准备赶骆驼到附近的集市贩卖。因为在外面会经常接触到汉族的商贩,所以他也会说一点汉语。

    见稍微有些熟络了,我就问阿布尔,为什么,这周围的人见到我们会这样害怕。不过可能是因为的语速过快,阿布尔有点理解不了,只是愣愣地看着。我只好放慢语速,把话又说了一遍。

    阿布尔才听懂了,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转身和他奶奶聊了几句,才跟我们道:“你们过来,我奶奶说你们就、看过这东西,就会明白。”说着,他就起身把我们带到,内屋的一面墙边。然后,就指着墙上道:“我奶奶说你们看过这东西,就会明白了。”

    我被阿布尔的话搞得有点蒙了,因为那墙上只是挂着一张大黑布,除此之外什么东西也没有。然而就在这时,阿布尔突然用力一拽,把墙上的黑布扯了下来。

  • 2016年11月13日 15:00:40
    等黑布一拉开我们才发现,原来在那黑布后面,竟然挂满了的照片。而且更让我们惊讶的是,这些照片居然还是一些当人和一个考古队的合照。

    经过阿布尔的一番解释,我们才得知原来在很多年前他们村里也来过一群,像我们一样打扮的人。那些人说要去沙漠里找一个古城,在村子里找了几人带路,就离开了。而当时达布尔的父亲,也是其中一个带路人。这些照片就是他们离开之前的留影。

    阿布尔说,那群人去了有好几天,就从外面带了一个大铁箱子回来。接着就又离开了,可不曾想,从这次之后,那些人和达布尔阿爸他们,就再也没能回来。

    而且更诡异的是,在那些人离开之后没多久的一个晚上,他村子突然就出现了,很多全身都是血的怪人,那些怪人来到村里把所有的牲口都杀死了。当时村民们是躲到地窖下才逃过一劫。但到了第二天人们才发现,那个被考古队员带回来的大铁箱,也不见了。
  • 2016年11月13日 15:00:53
    那时候达布尔还很小,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后来才听族里的人说,那些人是去了死亡之海,把圣城里的神明都惊扰了,上天才惩罚他们,把他们永远困在沙漠里。而他们村子也因为帮过哪些人,才会招来怪人。

    因此从那以后,他们都以这件事为警戒,口口相传。当我们进村的时候,那些村民会如此害怕,估计也是连想到那件事,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阿布尔说,那些考古队员失踪之后,也有很多人来找过,但找了很久也还是一无所获,到最后那些人把那些考古队员,留下的东西都拿走了,就再也没回来过。

    阿布尔的话刚落音,我脑海里瞬间就想到,关于那青铜棺的失踪案。阿布尔说到那些沙漠带回来了一个,大铁箱子。很有可能就是后来运到我们研究所的那个青铜棺材!而且我们就这么凑巧,来到了那支失踪队伍曾经的落脚点!
  • 2016年11月13日 15:01:08
    回过神,我就急忙问阿布尔,知不知道,那几个考古人员是来自哪里的。可阿布尔看了我一眼,却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虽然整件事听起来很离奇,但我相信阿布尔,并没有说假话,因为在说到他父亲的时候,阿布尔几乎都哽咽了起来,那种表情绝对不是随便就能装出来。可以看得出来,他父亲的失踪,对他的打击非常大。

    可能是见到阿布尔有些伤心,卡萨奶奶也朝我们走了过来,抓着阿布尔的手,说了好几话。虽然听不懂,但听语气,也应该是安慰阿布尔的话。

    阿布尔把他奶奶扶回椅子上,却一脸凝重的朝我们道:“你们过来,我奶奶有话想对你们说。”

  • 2016年11月13日 15:01:19
    我应了一声,就准备过去。回过头才发现,队长竟然还在盯着墙上那些照片,而且脸色非常难看,我连叫了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阿布尔和他奶奶聊了几句,就朝我们道:“我奶奶,问你们来这里,是不是也和照片里的人一样,也是准备要去寻找圣城?”

    其实我心里已经预料到,阿布尔会这样问的,毕竟以前发生过那样的事。再加上我们又这样突然到来,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恐慌。

    但奇怪的是,见到阿布尔这样说,我们队长却突然一脸凝重的道:“什么圣城!你说的圣城是什么地方?”

    阿布尔有点被队长的表情吓到了,急问道:“你们难道不是为那个圣城而来的?”见我们面面相窥,阿布尔就顿了顿好像想说些什么。


  • 2016年11月13日 15:02:10
    可就在这时卡萨奶奶却突然朝阿布尔瞪了一眼,说了几句后。阿布尔的脸色立马大变,随即朝我们道:“对不起,有些事情,我们族里规定不能透露给外人。”

    见阿布尔说,我们队长也知道有些事不该问,就道:“我们是准备要进行一个旧城遗迹的考古发掘,但那地方我们之前已经有人员勘查过,应该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圣城。”

    和卡萨奶奶聊了几句,阿布尔就道:“我奶奶说,不管你们来这里到底是有何目的,她都希望你们能尽快离开,因为那片死亡之海,不是你们这些人能随便进去的!”

    听到到阿布尔的回答,我们队长就道:“不,我想你们误会了,我们只是想再你们村子里扎营,你们大可放心,我们绝对不会麻烦到任何人。”

    但队长的话还没说完。阿布尔就拒绝道:“不,你们不能再我们村子里扎营。就算我们同意,其他的村民也会把你们赶出去的,你们还是尽快离开吧。”

  • 2016年11月13日 15:02:23
    原本在阿布尔肯请我们到他家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会同意让我们留下,没想到还是同样的结果。我心里一下子就急了,准备开口追问阿布尔。

    但这时队长却把我拦住了,转头就对阿布尔道:“没关系,我知道这个会让你们很难做。我们会尽快离开的,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你们能答应,你们能不能把墙上那些照片送给我。”

    见队长这样说,阿布尔就话转述,给他奶奶听。但卡萨奶奶盯着队长几眼,脸色忽然就变得非常奇怪,对阿布尔说了几句。阿布尔就道:“我奶奶说可以把那照片给你们,不过她希望你们能把她的话听进去,千万不要踏进那片沙漠。当年那些人就是教训,希望你们千万不能以身犯险。”

  • 2016年11月13日 15:02:37
    其实阿布尔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所以我们也没有强人所难。拿了照片后,便离开了村子。不过因为这附近只有这村子里的一口水井,我们也只能把营地扎在了村子不远的地方。经过几番商量阿布尔和其它的村民也同意了,只要我们不扎营在村里,随时都可以到村子取水。

    颠簸了一天,所有人都已经累得不行,再加上明天还要准备考古的事宜。所以晚饭过后,我们就各自回帐篷休息了。

    不过没想到这一入夜温差就变得非常大,温度直接从白天的三十多度,降到了十几度。来的时候我只是带了一张薄被子,完全没想料到,温度会变化这么大,没睡多久我就被冷醒了。

    时间已经是3点多,其他的队员都已经处于熟睡的状态。这一醒我也睡不着了,就点了根烟,到帐篷外面透透气。不过一出帐篷我才发现,队长的帐篷竟然也还亮着光。
  • 2016年11月13日 15:02:52
    我们队长是个生活很有条律的人,很少会这样晚睡。我这正无聊,见队长还没睡,就想着找他聊聊天。但一进帐篷,就见到队长正对着一沓照片发呆。整个人就好像大病了了一场似的,脸色非常难看。我叫了好几声,他才回应。“你也还没睡啊,来,坐吧。”

    我就有些担心道:“怎么了队长,你哪里不舒服吗,脸色这么难看。”

    队长舒了口气,盯着手里的照片,竟然有些伤感道:“没有,只是突然想起一些往事。”

    原本我还以为队长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才会这样,但低头一看才发现,他手里拿得竟然是阿布尔家中那些照片,难道那照片里的人他也认识!

    见我看着照片,队长就道:“怎么的,你也感兴趣。”说着,他就把照片递给我。

  • 2016年11月13日 15:03:07
    其实这些照片,白天的时候在阿布尔家中,我也看过一轮。只是一些普通的合照,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不过见队长递过来,我也只好拿着,心想:反正也无聊就打发时间。可我当我看到其中一张合照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因为那会我正顾着和阿布尔说话,也没怎么细看。现在才发现,这照片里面居然有一个人和队长,长得非常相像。而且不仅如此,更让我惊讶的是,照片里另外的一对男女,我竟然也看着非常眼熟。

    刚开始我还以为看错了,但看了队长,又仔细对比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照片里那人,整个就是队长年轻时候的样子。我忍不住惊道:“队长,这照片里面那个,是你?”

    见我这模样,队长就苦笑道:“我说,我不记得有过这事,你信吗。看到这照片时我也很意外,可我脑海里完全就是一片空白,压根就想不起来我经历过这事,甚至连自己是否来过这里,我也记不清。”
  • 2016年11月13日 15:03:24
    我被队长的话,搞得有点蒙了。虽说这照片的年代是有点久远,但如果这照片里面的人真的是他的话,他绝对不可能一点记忆也没有,而且这支考古队还出了那么大的事。这想着我就道:“不记得了?你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吗,这里面的其他人你也不记得?”

    队长摇头道:“我年轻时候,出过一次事故,以前的很多事都已经记不清了。”可能是因为焦虑的原因,队长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整个人就好像老了好几岁。这看着,一时半会我也不知该说什么。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压抑起来。

    队长拿起手中的烟,抽了几口就朝我道:“算了,不想了,或许照片里那人只是和我长得相像,并不是我。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把照片还给队长就准备离开。可队长一接过照片整个人就愣住了,眼睛紧紧盯着一张照片,脸色变得非常凝重。

    我刚开始还以为,队长是想起了很么。可往哪照片一看,我完全就蒙了。因为那张照片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模糊的几处建筑物,什么人也没有。唯一能看清的就只有(黑风口遗迹留影)几个字。
  • 2016年11月13日 15:03:36
    回过神,我就赶紧问道:“怎么了,队长!是想起什么了吗。”

    可队长根本没有搭理我,眼睛还是紧紧盯着那张照片,整个人就好像疯了似的,嘴里不停念叨:“黑风口留影,黑风口留影。”接着,他整个人突然就猛抖了一下,一脸惊恐的大叫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队长一把抓住道:“谢谢你辰子,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现在得出去一趟,你们在这里等我,不要跟过来。”说着,队长就拿起的背包,往帐篷外冲了出去。

    我完全就被队长搞蒙了,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起了什么,可如果就这样贸贸然的冲进沙漠里,绝对是又死无生的。回过神,赶紧把其他人叫了起来。

    其他人被我突然叫起来,也是一脸蒙然,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我也没时间和他们细说,把刚才和队长的事,简单的解释了一遍。就准备,收拾装备追上。

  • 2016年11月13日 15:03:53
    但这一商量,其他人却把我拦了下来。说我的经验不足,让我留在大本营等接应,他们会把队长带回来的。虽然我很不情愿,但毕竟是经验还不足,之前那次我也因为在戈壁滩里迷路差点死掉了。这要是再出点什么事的话,只会拖大家后腿,所以经过一番商量,我留在营地等待消息。

    由于时间紧急,大家也没有多逗留,收拾完装备。朝着队长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不过虽然我心里是非常着急,但也没有太过担心。这一路上我也和他们,保持着联系。因为队长是徒步出去,他们开着车,应该可以很快就找到。

    可万万没想到,他们出去没多久,对讲机的信号突然就中断了。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信号干扰的原因,并没有多想。可没想到,直到第二天深夜,他们人都还没有回来,而且连半点消息也没有。

    我心里就开始有点慌了,因为从我进队以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虽然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但队长或者其他队员都会提前通知的。从来就没有试过像这次这样,一去一天一夜都没有半点消息。

    出现这种情况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队长他们很有可能是出事了!


  • 2016年11月16日 02:23:49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立马开车离开这片沙漠,现在是可以让我脱身的最好时机,所有人都去找队长了。我立即开车离开,就算他们回来也很难能找到我的踪迹。

    但现在他们完全没有消失,十有八九是遇险了,前面都是荒无人烟的沙漠死海。如果他们真的是遭遇了什么危险,没人接应的话就只有等死了。而且程队长一直都待我如亲人,让我见死我不救,我实在是做不到。思索了一番,我还是决定留下来,等他们的消息。

    我赶紧把对讲机的功率音量调到最大,以便有情况立马就能收到。我本来是想到外面寻找他们,但从傍晚起外面的沙尘暴就没有停过,再加上又是深夜,要是贸然出去的话,一旦遇到什么危险,情况就可能变得更糟。

    这也是我们考古队一直的准则,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要在原地等待救援,绝不能贸然行动。

    因为多次使用,对讲机的电量已经开始有点不足了,我也不敢再乱用。只好把帐篷支架上的日光灯调到了最亮的光度,然后整个人就蹲坐在帐篷前,紧紧盯着前面的戈壁滩。希望能等到他们的身影,能突然出现在前面的戈壁滩中。

  • 2016年11月16日 02:24:08
     折腾了一天,我的身体也疲惫到了极点,这一坐下来,全身的细胞就开始不断传来困意。眼皮子也还是像灌了铅水一样,越来越重。迷迷糊糊的,我竟然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朦朦胧胧的就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猛的一惊,一睁眼才发现,周围的沙尘暴已经停了,而队长他们竟然也回来了,几个人正从戈壁滩上缓缓的朝营地走来。队长还是如以往的样子,笑着朝我招手,打招呼。看到每个队员都完好无损,我心里顿时一阵换喜,急忙翻起身,朝他们跑过去。

    可我才刚走没几步,脖子的玉佩竟然猛的抖动了起来,就好像被人在后面拽住一样,勒得我都有点喘不过气来。这时我才发现,队长他们的表情竟然变了,原本完好无损的几个人,突然间就变得披头散发面目狰狞。几个人就好像是刚从山崖上摔下一样,浑身是血。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他们猛的拽住了。看到他们几个七孔流血的模样,我脑子里完全都蒙了,急忙大声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可无论我怎样叫喊,他们都没人回应我,几个人就这样愣愣的看着我,脸上露出非常诡异的笑容。看着,我全身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队长突然就拔出一把匕首,猛地朝我的身上刺过来。
  • 2016年11月16日 02:24:30
    我心里一惊,急忙扭动身体想挣脱他们的控制,可我整个人已经被他们死死的控制住,无论我用多大力也还是挣脱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队长的匕首,刺进我的身体。

    看着从身体里不断溢出的鲜血,我仿佛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难道我真的要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吗!我心里已经开始绝望了。我用力的嘶吼着,但队长也还是没有停手,拿起匕首又狠狠的刺向我的身体。

    这一刻我脑海里突然就出现很多画面,从小孩到成年,二十几年的人生画面,全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难道这就是回光返照!这看着,我整个人都快疯了,此刻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绝不能!”突然间我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甩开被他们拽住的双手,然后急忙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他们几个撞去。
  • 2016年11月16日 02:26:11
    可就在我用力撞过去的时候,队长他们几个的身影,竟然凭空消失了。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好像撞到石柱上,一阵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从头上传来。睁眼一看才发现,我竟然是撞在了帐篷支架上。

    什么情况,我整个都蒙了。急忙回过头查看身体的状况,这才发现我整个人已经被半埋在沙子里,但身体还是完好无损的,除了帐篷的支架被我撞斜了以外,四周还是同我睡前看到的一样,外面的沙尘暴也还在不停的肆虐着。

    原来是噩梦!看到四周还是如原来的模样,我才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个梦做的真是够呛的,我差点还以为自己要死了。虽说只是梦,但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是觉得毛骨悚然。回过神,我赶紧点上烟,猛抽了几口,舒缓一下心里的闷气。

  • 2016年11月16日 02:26:27
    刚才那一撞可真够痛的,现在脑子里都还在嗡嗡作响,也没再细想这些问题。翻起身,我就准备去把帐篷的支架扶好。但刚一迈脚,对讲机里突然就出来几声嘀嘀的呼叫声。我心里一惊,赶紧就拿起对讲机应答。可没想我刚拿起对讲机,信号就断了。

    我连续应了好几声,那边才又传来沙沙的呼叫声。听到回话,我心里顿时大喜,因为这声音我最熟悉不过了,正是我们队长的声音。我急忙连声应道:“队长收到没有,是我,辰子。”

    “收到,你那边的情况还好吗。”队长急促的回话道。

    听到队长的回话,我急忙询问他们的状况。“我这里很好,可队长你们那边是出现什么情况吗,怎么这么久,都还没回来……”

    但我的话还没说完,队长就打断道:“先别谈那些,辰子你先听说,你要记住我现在的话。等天亮以后,你就立刻开车出去,离开这地方。记住千万别回来,即使以后有人问起,你也千万不要透露你来过这里。我现在没时间和你多说,具体的原因,我以后会告诉你。”
  • 2016年11月16日 02:26:40
     听到对讲机里的回话,我突然就有一股不详的预感,急忙问道:“怎么回事,队长,你们那边是遇到什么情况吗,还有几小时就天亮,等风沙一停,我立马就去找你们。”

    可队长却立马应道:“不,不要来找我们。记住我的话,等天一亮就立刻出去,离开这里,离开考古队,以后都不要回这里!还有记得帮我把包里的本子,带出去。”

    说着队长的声音忽然就断了,而且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竟然出现一阵剧烈的惨叫声。我猛地一惊,赶紧拿起对讲机呼叫,可没想到这次除了沙沙的干扰声,对讲机里已经没有任何回音。

    隐约我就感觉不对劲。刚才对讲机传出的惨叫叫声,并不是错觉,而且程队长还让我不要去寻他,他们很有可能,真的发了什么情况!

  • 2016年11月16日 02:26:54
    现在四周一片漆黑,就算我开车进去,也难能辨认方向。所以在天亮以后,我就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寻找队长他们。不过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一个黑色的本子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本子我认得,是程队长一直贴身带在身上的。

    但现在却落在了营地里,而且他昨晚好像还要帮他把这本子带出去,这上面难道记载着什么?


  • 2016年11月16日 02:27:24
    而且更让我讶异的是,这记事本里面竟然还夹着一封信,我们队长平时就是那种少言寡语的人,除了工作以外,很少看见他会给谁通电话聊天,更别说是写信了。而且在队里待了这么久,我也知道因为工作的原因,我们队长从参加工作到现在,二十几年了,也都一直是孤身一人,也没听说过他有女朋友。

    我把记事本里的信拿了出来一看,整个人都傻眼了。那信封竟然写着留个大字(娘启,儿:程刚留。)也不知怎么的,我心里咯噔一震,突然有一股不详的预感,这写得,怎么跟遗书似的。

    我急忙翻开信的内容,这竟然真的是一封遗书!虽然信里面的内容不多,只有简单的几句。但却全是队长的告别语,以及对他母亲愧疚的话。而且上面标注的日期,正是我们出发前的那个晚上。
  • 2016年11月16日 02:33:49
    看完这封信,我更是疑惑了,队长怎么会提前留这么一封信出来,而且里面全是告别语。这封信的日子,是在我们出发那天留的。那就说明,队长在来这之前就已经意识到有问题这次任务有问题,所以才会留下这么一封信。
        

    回过神,我急忙收拾装备,往队长他们去往的方向赶去。虽然队长在来的时候说过,那个旧城遗迹是在沙漠的西南方。但那地方的准确位置,我并不清楚,再加上昨晚刮了整夜的沙尘暴,现在也只能朝着西南方一直开的话,希望能找到他们留下的标识。

    我也没再多想,急忙驱急着油门,可没想到开了一个多小时,我还是没找到他们的半点痕迹,就连他们留下的路标也没见到。看来昨晚的风沙已经把所有的痕迹都盖掉了!
  • 2016年11月16日 02:34:03
    周围里的气温已经开始逐渐升高,虽然车子里面有空调,但在这强烈的日照下,简直就跟待在烤炉里没什么分别,我全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脑子也还开始有点发晕。我急忙用水把头顶浇了一遍,以防中暑。

    我已经不敢再去设想队长他们的情况,这才在沙漠里,呆了这一会,我就已经是这模样,更别说队长他们的情况有多糟。我一路朝着西南方寻找。在车上我也拿对讲机,不停向他们呼叫。虽然我心里清楚,这沙漠的范围极广,他们能收到的希望很渺茫,但现在对讲机是我唯一能和他们联系上的方法。

    沿着西南方向,我又行驶了有十多公里,才停下来。这一路上我都不敢想其他事情,眼睛紧紧盯着车窗外的每一寸,生怕会漏掉队长他们留下的标识。可了这久,也还是一无所获。
  • 2016年11月16日 02:34:19
     再往前就是沙漠深处,也就是当地人所说的死亡禁区。据说那地方,全是一望无际的沙漠死海,连秃鹰都飞不过,千百年来也从没人敢踏进那地方,所以队长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在里面的。而且我没有再往前,沿着附近的范围搜寻。

    但行驶了有一段距离,我发现指南针竟然开始偏移,好像受到了极大的磁场影响一样,无法对准方向。我心里顿时就有一种不安的预感,我尝试着调整指南针,但里面的指针还是没有任何变动,这样看来这附近的地形一定有问题。

    没有了指南针在往前,很有可能连我自己也会被困在这里,好在我之前在部队里,训练过用手表辨认方向。我赶紧那出手表对比太阳的位置,现在是中午时分,太阳正位于天空的中心位。
  • 2016年11月16日 02:34:33
     用时间的一半所指的方向对向太阳,12时刻度就是北方,现在太阳真对在我3点钟的位置,我面朝着太阳,那西面应该就是在我们很身后的方向。

    眼前的情况已经容不得我多想,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靠太阳来指引方向。幸好我来时的车轮印虽然已经被风沙掩盖了许多,但还能勉强认得出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是中午时分,以营地的方向为指引的话,那么西南方,就应该是在我身体的正右方,也就是我右手边的方向。

    往回开了一段路,我就急忙又调转车头往右赶。其实我心里清楚,即使是靠着太阳来辨认方位,也不一定准确,因为如果一旦方向错了的话,那么我极有可能会困死在沙漠里。
  • 2016年11月16日 02:34:47
    虽然按原路返回营地,再从新从发的话,是最安全的途径。但那样实在太慢了,这样一来一回,最少都要花上一整天的时间,等天一黑,就更加难找。

    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时间,如果直接调转方向的话,就刚好把来回的路,折中了一半。虽然这样做很危险,但我也只能赌这一把,希望自己能赶在天黑之前找到队长他们。

    可没想到,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人一但倒霉起来,连喝水都会呛死。我这才开多远,车子的两个后轮就陷入了沙坑里面。我忍不住骂了几声,急忙下车看情况。仔细看了几眼,才松了口气,那两个后轮陷的并不深。在加上我这是四驱的越野车,凭着前轮的抓力,应该能把车子拉起来。
  • 2016年11月16日 02:35:00
    这想着,我就赶紧回到车上,准备加大油门,但就在这时,整辆车突然一震,竟然猛地往后陷。我整个人都蒙了,赶紧拉起手刹。但根本就阻止不了,整辆车还是在不停的往下陷。我心里猛的一惊,“糟了,难道遇到流沙。”

    回过神,我急忙推开车门,想跳下车,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我这一动,下陷的速度更快了,周围的被流沙瞬间就淹没了车顶。而且更糟的是,整辆车就好像掉进了无底洞一样,不停的往下坠,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我脑子里完全是一片空白,这一切实在发生的太快了,我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车子里面一片昏暗,除了能听到沙子刮过车窗的声音,完全看不清外面的情况。我现在的处境。我赶紧从背包里找出手电,查看周围的情况。这一看心里顿时凉了一半,整个车身已经完全被流沙掩埋了。要是车子只陷进去一半,我都还能想办法,打破车窗逃出去。可现在车子的四周都是流沙,我一但打破车窗的话,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更痛苦。
  • 2016年11月16日 02:35:18
    车内的空气已经越来越少,连呼吸也开始有些困难,大脑也因为缺氧开始有点意识不清。我急忙往头上浇水让自己清醒过来,现在的情况,愣在这里只能等死。

    照刚才车子下滑的速度,最少也被流沙掩埋了一两米深。想从里面的车窗逃出去,基本上是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在车尾的挡风玻璃找突破口。

    虽然砸破后面的挡风玻璃,流沙很快就会涌进来,但现在那也是唯一离地面最近的地方。现在也只能赌一把,不然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从背包里找出工兵铲,就开始敲动车尾挡风玻璃的左下角。我没敢去撬正面,因为整个挡风玻璃已经全被流沙掩盖了,受力点全都集中在了,挡风玻璃的中心位,一旦从中心位置撬开玻璃的话,流沙瞬间就会涌过来。
  • 2016年11月16日 02:35:33
    现在只能像泄洪一样,先弄开一个小口,让一部分流沙先流下来,减轻整体车窗的受力面积。

    我已经做到尽量的小心,不敢发出太大的震动。周围的流沙带都是不稳定的,就算有轻微的震动,都有可能是再次引发流沙的松动。

    但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我刚把车窗敲破,整辆车子居然猛地开始往下坠,整个一个大反转,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要不是死拽着座椅。这一摔估计全身都得粉碎性骨折。身体各处的疼痛感,让我一下子就清醒了。

    我赶紧查看四周的情况,发现这车窗外竟然是一个漆黑无比的空间。瞬间我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按照刚才的迹象。我现在很有可能是掉进了某个埋藏在沙漠下的,地下古城。
  • 2016年11月16日 02:35:59
    在进疆之前,我也曾在网上看过很多关于流沙资料。特别是新疆这一带,在古时候因为丝绸之路的原因,这里曾出现过很多大大小小的国家。但因为常年风沙的原因,很多处于低洼地带的小国都被,猛烈的风沙给掩盖掉了。

    而后随着时光的流逝,数百近乃至千年的变迁,很多原来还是有遗迹建筑的地方,都被掩盖在了沙漠下。而且因为千年的变动,在这些地方已经看起来很普通的沙漠无异,常年的风沙已经在上面盖了一层厚厚的积沙层。但这些积沙层大多数,都是不稳定的,如果突然受到大幅度的震动,积沙层就会立即解体,形成“液体化”,从而急速往下坠。

    即使是当地非常有经验的牧民,也是时常会遇到牛羊,陷进流沙的情况。不过只要及时处理得当,一般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是很多情况一下,遇到流沙都是非常危险的。特别是外界一些没有任何沙漠生存经验的人,贸贸然就闯进沙漠探险,导致大多人都因为遇到流沙而失踪或丧生了。

  • 2016年11月16日 02:36:11
    在来这里之前,我还特别研究了一些关于沙漠遇险的生存技巧。但根本就不曾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会遇到流沙。我现在的处境很糟糕,先不说寻找队长他们,就连我现在还能不能活着出去也是个问题。

    我也不敢再迟疑,回过神赶紧解开身上的安全带。虽然车子已经受损严重,但幸运的是,车门还能打开。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只有先弄清周围是个什么环境,才能再做打算。

    好在我放在车上的背包也没丢,缓了几口气,我急忙打开手电查看四周的情况。可真是不看还好,一看一吓一跳。在我的四周竟然全是动物和人类的骸骨,看来我不是第一个掉进这里的人,要不是刚在车内的话,我估计自己结局也和这些残骸差不多。

  • 2016年11月16日 02:36:23
    朝四周看了一圈,我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非常大的空间。原先我还以为,自己应该是掉在某个下的旧城或者遗迹下面。可事到这里的空间是在太大了,虽然我用的不是那种专业的军用的强光手电,但照射距离也有四五十米。可放在这里,简直就跟黑夜中的萤火虫没什么区别。

    而且更诡异的是,这里并不是天然的山洞,而是一个人工打造出来的地方。因为我脚下站的正是那种用人工打磨出来的青石地方砖。这些青石地砖,排列的非常工整,每个方砖上面都刻意一个看似独立却又能和其它方砖连在一起的图案。其繁琐和仔细的程度,简直和紫禁城里面的有得一比。

    但最让我震撼的不是这些,而是耸立在我前面的三个巨型黑影。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这个空间的支撑石柱,可往上一看才完全就傻眼了,这竟然是三座巨大无比的神像。

  • 2016年11月16日 02:36:41
     虽然我以前也见过很多宏伟的雕像,可那种感觉,那种震撼度,完全就无法与现在比拟。即使我把手电调到了最大的亮度,可也还是无法看清楚这三座神像的全貌。

    这三座神像是那种典型西域神话中的战神造型,每个都手执武器,表情非常狰狞。在神像的周围还伫立着,数十根巨大的黑色石柱。这看着我整个人突然就有一种,像是站在古希腊神庙中的那种感觉。

    虽然我之前也对新疆的文化背景做过一些了解,但在现有的历史文献中,也只是记载着那些在丝绸之路上的小国家,即使是当时最为发达的楼兰,大宛等国人口也才几万人。

    我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那个伟大的国家或民族,有这样可以把这样宏伟的东西造出来。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三座神像完全是那种一体雕刻成的,没有半点拼接的痕迹。即使现在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都很难完成这样的工程,实在是无法想象,在几百甚至上千年前到底是何人把这些雕像造出来的。
  • 2016年11月16日 02:36:54
    不过看到这些我的心也安了下来,这地方是人为修筑的话,那就说明一定会有出口。而西域文化中,一直都是以信奉太阳和萨满为信仰,很多大型的神庙甚至墓穴都是朝着东边建造的。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这里的出口应该就是在神像对面的地方。这想着,我也没有在发愣,回车上拿些还能用的东西,就急忙往神像对面跑。

    可就在这时,整个地面突然抖动起来,而且我所站的地方,既然迅速的往下坠。我心里一惊,急忙往后退。脚都还没站稳,我刚才所站的那个位置,就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这看得,心里立马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要是刚才再慢一点,我整个人就掉下去了。

    回过神,我赶紧朝四周望去,这才发现刚才那些地砖上连接的图案,已经被完全打乱了。

    原先我并没有怎么留意这地面上的图案,现在看来这些地砖上面绘刻的图案,应该是藏着某种机关的指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只要我踩错地方,那么,那块地砖也会同我刚才踩的地方一样,立即就会往下坠。
  • 2016年11月16日 02:37:08
    可我现在已经没有其它的办法,虽然是九死一生,但往前跑得话,可能还有一条活路,如果愣在这里就真的只有等死。现在也只能拼死一搏,赌一把。我也不再乱想,缓了口气就加快步伐往前冲。

    好在正如我预料的那样,这石室的出口竟然真的是在神像的另一边。跑了一根烟的功夫,我就看到一座由巨石修筑成的大石门,而在石门外面则是一条漆黑的通道。而且更幸运的是,当我快靠近的石门的时候,地上震动突然间就停止了。看来那地上的机关,应该只限于那几座神像的附近。

    不过虽然机关是停止了,但我还是犹如劫后余生一样,喘了好几口大气。虽然我以前也跟随考古队到各地,进行过一些古墓的发掘,但真正一个人独自处于这种地下迷宫还是第一次。望着周围一片漆黑的空间,我心里突然就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感,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恐惧。但总觉得在这四周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我。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发现没反应,才放下心来。
  • 2016年11月16日 02:37:26
    深吸了口气,我就急忙加快步伐,尽量让自己不再乱想。可没想到,我这才刚跑到通道外面没几步,在我前面的黑暗处竟然传来一阵诡异的低吟声。

    我心里不由一惊,顿时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想都没有想,就准备拔腿就跑,但是这听着,我忽然发现这诡异的声音,竟然非常像是一个人痛苦的呻吟声。脑子瞬间就出现一个念头,难道这里面还有其他人。回过神,我赶紧就加快脚步,朝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走了有一根烟的功夫,我就发现这声音,居然通道旁边的石室传出来的。可诡异的是,等我跑过去一看,才发现,这石室里面除了几座巨大的石棺,根本什么人都没有。而且我刚一进石室,那声音竟然也跟着消失了。

    “这他娘的,什么情况!”我忍不住骂了一声,全身不自觉得,就升起了一股寒意。也不敢再去细想,急忙压低气准备往后退。可没想到我刚一动身,那诡异的呻吟声竟然又出现了。而且与此同时,在最里面的座石棺的后面,竟然出现一只全是血迹的人手。顿时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立马转身就跑。

    可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一个人呼救的声音。难道那人还活着。虽然心里真的很害怕,但我还是停了下来。仔细一听,心里顿时就一惊,这声音竟然是在喊:救我!救我!”

  • 2016年11月18日 21:29:37
    我赶紧回过头,往石室里一看才发现,原来在那石棺后面竟然真的躺着一个人。而且现在不仅是手,他整个半个身子也已经倒在石棺的外面。这人似乎是受了很重的伤,上半身全是血迹。要不是听到他的喊声,我还真以为,这人已经死了。

    我也没想太多,急忙跑过去把那人扶了起来。这人已经非常虚弱,脸色也因为流血而变得非常苍白。幸好我被背包里,带有一些急救药品,先应付一下应该没问题。

    我把那人挨靠在石壁上,就准备脱开他的衣服,但没想,这人却突然猛的拽住我的手,死死的盯着我。我整个被吓了一跳,也不知这人想干什么。便急道:“你要是再不放手的话,我就让你自生自灭了。”

    见我这样说,这人才把手松开了。我也没再搭理他,就准备帮他脱掉衣服上止血药。可当我把他衣服脱掉的时候,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这人的胸口和背上竟然有好几道,非常深的伤口。而且看起来这些伤口并不像是刀刃造成的,反倒像是被什么锋利的爪子抓伤的一样。
  • 2016年11月18日 21:29:54
     我不禁倒吸了口凉气,赶紧拿出止血药帮他涂上。但没想到当止血药一涂到伤口上,这些伤口不但没有止血,反倒是流得更快了。我整个人都傻眼了,完全搞不懂是什么情况。

    但这时,这人却突然道:“没用的。”说着,他就把手伸向背后好像是要拿什么东西出来,不过因为伤得实在太重了,他一动那些伤口就开流血。可这人却丝毫不在意,咬了咬牙还是把东西拿了出来。

    刚才开始我还以他是想拿什么药物出来,可定眼一看,心里立马猛震了一下,这人竟然出身后掏了一只手枪出来。

    我一下就蒙了,这他娘的,不会是想不开,准备自我了结吧!
  • 2016年11月18日 21:30:06
    这人见我一脸惊讶,便说道:“你别紧张,用这个可以止血。”说着,他就把手枪的弹夹推了出来。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人竟然是想让我用子弹的火药帮他止血。我心里顿时就泛起了嘀咕,是这人脑袋有问题,还是他抗日神剧看多了,居然真的相信火药可以止血!

    虽然经过火药的烧灼,的确可以封闭伤口,但那大多只是影视剧里的情节。只要有点常识的都知道,火药发射药中含有一些有毒的化学物质,一但与血液接触,极有可能会产生中毒现象,危害反而更大!在现实当中的战场急救,即使是缺少药物的情况下,也不会使用这种方法。
  • 2016年11月18日 21:30:20
    回过神,我急忙道:“你东西,可是有毒的啊,你确定?”我本来是想跟这人解释这种方法的危害性,但他却朝我点了点头,完全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见他这模样,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再加上现在也找不到比这更有效的止血方法。缓了口气我就道:“好吧,不过这种方法我从来都没用过,会不会出什么问题我可不敢保证啊。”

    “嗯,动手吧”这人应了一声,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我也没再多想,把子弹里面的药粉都弄出来后,就撒在这人的伤口上。一刚一点燃,一股火药和皮肉被烤焦的气味立刻就扑面而来。

  • 2016年11月18日 21:30:39
    这看得,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让我惊讶的是,承受了这么大的痛苦,要是换作平常人的话,估计已经痛晕了过去。但这人却只是邹了一下眉头,连半声也没坑出来。直到包扎完伤口,他才喘了口大气。

    回过神,他就根烟给我,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这人说他叫许中村,是一名职业的探险队的队员,本来是和同伴组织到这里探险的,却没想到途中遭遇了以外,他不仅受了重伤,还和同伴走散了。

    虽然他表情非常诚恳,但不知是不是我太过敏感了,但我却总感觉这人内心还有隐藏。因为从我见他开始,他表现出来的样子,都是异常的镇定,甚至连一点慌张的表情也没有。即使已经受了那么重的伤,他也还是像个没事人一样。我相信即使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在这样的环境当中,也无法做到如此的安定自若。而且他要是个普通人的话,身上是绝对不可能带着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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