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杂烩首页 > 大杂烩 > 情感交流 RRS

勾引了二十六男人,载在了一个活好的手里。

发表时间:2016-11-16 20:08:21 点击:33537 回复:85

匿名用户

+关注 传呼
  • 使用道具

    醒目灯

    请选择要设置的颜色:

    大救生圈

    使用该道具可将帖子置顶到:

    大杂烩

    时效:6小时

    救生圈

    使用该道具可将帖子置顶到:

    大杂烩

    时效:30分钟

    月灵符

    请输入楼层数:

    照妖镜

    请输入楼层数:

    神圣之眼

    该道具可显示帖子内所有匿名用户,但仅使用者本人能看到:

    水婴之眼

    该道具可将帖子内的匿名发言用户恢复为正常显示昵称,并以红色醒目显示,为匿名终结者,且所有人都可以看到!

    幻灵九峰尽

    请输入回复置顶区的楼层数:

    匿名符

    请输入楼层数:

    使用
  • 只看楼主

我们都喜欢活的好好的,活成自己希望的样子,可最后都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
我先要陈述一件事,那就是我性冷淡。
本帖来自:掌上猫扑
发表时间:2016-11-16 20:08:21

快速回复

回复置顶区

使用月灵符 ,可让您的回复出现在此区域
  • 2016年11月16日 21:03:55
    很久之前我在上初中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不懂事,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猥亵,然后我的生物老师把我手伸向我,我就任凭他为所欲为了。
  • 2016年11月16日 21:04:27
    之后我心里总有一股感觉,不知道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就对男人有些反感,反正就是不喜欢男人靠近,四年后慢慢的演变成‘性冷淡 ’,男人的存在对于我来说就跟没存在一般,我没有任何感觉。
  • 2016年11月16日 21:04:46
    我和我妈妈一直生活在珀斯,我那个时候性格比较内向文静,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我妈,她也不知道。我是单亲家庭……我妈妈是研究员,关心我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于是我的性格越来越孤僻。
  • 2016年11月16日 21:05:00
    周围的人都觉得我有点傻傻的,而且不太愿意靠那么近。中间有不少喜欢我的男孩子,可我每次都闪闪躲躲,主要是当初生物老师那件事对我影响比较大,现在想想,我还真是有点傻,居然任凭他上下其手。
  • 2016年11月16日 21:05:33
    后来 也就是两年前,我考上大学了。还没入学的时候,有一天我去Woolworths 买东西。出来后在商场对面坐电梯,电梯里有一对男女在接吻。
  • 2016年11月16日 21:05:59
    看起来比较火热,反正动静比较大,因为我一直性冷淡嘛,就没什么感觉,他们一下子那么缠绵,说实话,有点刺激到我了。。
  • 2016年11月16日 21:06:25
    我本来就很内向,正好电梯出现故障,那个女的出去后我和男的在电梯里没动。男的问我愿不愿意接受他包养,当时我回了句:你能治疗性冷淡嘛?说实在的,四年了,我都有些走投无路了,就那么随口说了一句,结果,他居然答应了。
  • 2016年11月16日 21:06:47
    然后,就因为这个原因,走投无路我和他走到一起了。
  • 2016年11月16日 21:07:13
    那个男人叫沈淖,他知道我性冷淡,告诉我,我不应该等男人自己送上门,而是应该自己主动勾引男人,那样欲望会强烈一些。
  • 2016年11月16日 21:07:29
    随后跟着这个男人的两年时间里,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勾引过多少个男人,反正正规勾引到有恋爱阶段的大概有26个,可性冷淡也一直没有好。
  • 2016年11月16日 21:07:45
    事情做多了,我也有些绝望,心里想,不就是性冷淡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好不了,就好不了呗,大不了不勾引了。这个时候沈淖告诉我再勾引一个,真不行就算了。
  • 2016年11月16日 21:08:17
    而且指名道姓的给我说了一个男人:霍继都,他让我去勾引霍继都。
  • 2016年11月16日 21:08:50
    一开始,我没有当一回事。
  • 2016年11月16日 21:09:05
    也没想过为什么沈淖非要让我勾引霍继都,还要我拿霍继都的床照给他,但我还是照做了。 就抱着那种必死的决心。
  • 2016年11月16日 21:09:18
    直到我遇见了霍继都,霍继都是那种有些冷,有点小坏的男人,看起来雅痞十足,我勾引了三个月,我也弄不清楚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反正只打从心底觉得他是真的有魅力。
  • 2016年11月16日 21:09:36
    慢慢的,我对他是真的有好感,可就是抓不住,我不断用之前我勾引别人的方法勾引他,可真的不管用。
  • 2016年11月16日 21:11:29
    一。
  • 2016年11月16日 21:11:50
      这是我第一次因为引诱一个男人被警察抓,坐在警察局里,我一脸的郁闷。

      几个小时前,悉尼四季酒店,我手正顺着霍继都的喉结往下滑,房门突然被打的‘咚’‘咚’作响,等停了手中的动作前去开门,入眼的却是几个彪壮的警察。

      为首的警察板着个面孔开口:“你是不是莉莉?有位霍先生报警,告你‘性骚扰’……”

      脑子里嗡鸣一片,我回头看了眼不知什么时候移到沙发上,一手夹着烟,侧着下颚抽的细腻优雅的霍继都,给了个嘴型:你报的警?有些不敢置信。

      他淡淡点头,紧抿的唇角缓缓扯开,漾出一抹优雅的微笑。

      当时心里一股怒憋得十分委屈,我冲着霍继都骂:“你混蛋,这种事你情我愿,你告我‘性骚扰’……”

      还没能来得及继续说下去,我就被警察带走了,霍继都那眯着的危险眼神慢慢弥散在视线里。

      警察局里,无论我如何解释,那些人就是不相信,只一味的走程序,早已把我定义为‘性骚扰’。

      小半会儿后,我泄气靠座椅上,霍继都有钱有权,要安插一个‘性骚扰’罪名给我,易如反掌,这帽子一时半会估计摘不了,除非他霍小爷大发慈悲。

      约莫一个小时,有些绝望时,为首那个警察过来告诉我:你可以走了。

      我一愣,问了句为什么。

      他说霍先生撤了诉。

      我真想掐死霍继都,这男人可真本事,分分钟能把人玩弄于鼓掌,一念之间天堂地狱。

      从警察局出来,外面下起了小雨,冷飕飕的,我忍不住抱紧了身体,刚走到路口,一辆白色的阿斯顿马丁one-77嘶吼着停在旁边。

      停了步子,从降下的车窗里看了眼驾驶位上的人——霍继都,他一手搁车窗沿,冲着我喊:莉莉,上车。

      声音冷冰冰的,跟落下的雨样狠狠砸我心上。

      我拗了一口气出不来,根本不想理会,小跑着往前冲,然而,没能跑几步,一双大手猛然从后掐住我,把我整个人提起来,转了个面搁怀里。

      “能耐啊,勾我,你跑什么呀……”霍继都在我耳边徐徐呼着。

      我胳膊肘狠狠拐他身上,怄的直呛气儿:“你衣服我都没脱……”

      他一手横我腰上,就那么搂着,打开车门,把我塞进去:“这不是未遂嘛,不然怎么能放你出来。”

      小拇指忒风情的拨了拨头发,我撇头,心里不痛快。

      原本和霍继都约好今天在四季酒店玩点‘大的’,结果还没开始,这男人就摆了我一道。

      坐在车子里,越想越糟心,霍继都没说话,唇抿的一丝不苟,侧眸过去,这男人,横看竖看,怎么看,都俊的不得了。

      忍不住,我的手跃跃欲试,顺着他大长腿往上,身子也跟着越过拨杆,探了过去。见他没排斥,一手搭上他的皮带,解开,猛力抽出扔一边,唇口跟着往下。

      霍继都突然阻住我的唇,一掌把我捧出那一块:“妖气怎那么重呢……”就那么捧着,单手扶方向盘:“你我不适合,莉莉。”

      一句话撩的我心里酸溜溜的,我把他手扯近嘴角,咬了一口:“适不适合,得试过才知道。霍继都,这辈子我就要你……”

      打从见他第一面,我就爱上了。爱到现在,无法自拔,怕他拒绝,只得用表面那玩世不恭和矫情来掩饰内心的惶恐。

      霍继都也不说话,脸特别冷,看不出什么情绪,我的心挺疼的,像我这种看起来风情万种,行事癫浪大胆的女人,完全不是他的心头好。

      说起来挺可悲,我想成为他的女人,他却连情人都不愿让我当,一个女人先爱上一个男人么,注定是弱者。

      车子在十字区那停了下来,我没动,慵懒的靠着。

      “你什么时候从悉尼回重庆?”

      “后天。”

      霍继都身子越过来,白皙干净的手指摸到安全带,替我解开。

      他正要移回去,我一把抱着他,软着声音:“我明天要从悉尼回珀斯,回头我去重庆找你,行不行……”

      他滞了片刻,把我推开:“女人得学着疼自己,爱一个对你好的,别送上门。”

      很明显的拒绝,他不愿意要我——

      …………

      回到家,打开门,客厅里突来的刺目灯光引起了我的不适,我忍不住捂着眼睛。

      一双厚实温暖的大手抚上我的肩膀。

      我移开双手,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宝蓝色RalphLauren衬衫的男人:“沈淖,我失败了,原本今天把霍继都引到四季酒店,你想要的床照肯定能拍下来,可还没来得及下手,警察就来了,霍继都告我‘性骚扰’……”忍不住自嘲了一句:“是不是很好笑,我一个患有四年‘性冷淡’的女人被告‘性骚扰’。”

      因为很多年前发生的一件特别龌龊恶心的事,我患上了‘性冷淡’,对任何男人都没有感觉。唯独面对霍继,冷淡到无动于衷的身体才会一而再产生反应。

      而我之所以会认识霍继都,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沈淖,他一直让我通过勾引男人来治疗‘性冷淡’。霍继都是唯一一个他指名道姓让我去勾引的男人。

      此时,沈淖把我带到沙发边,有些严肃的看着我:“你是不是爱上霍继都了?”

      隐约间,我有一种直觉,霍继都和沈淖之间肯定有某种特别复杂的纠葛,不然他也不会让我去拿霍继都的床照。潜意识里,我立刻把爱上霍继都这事给瞒了。

      “不,我只是身体对他有感觉。”

     
  • 2016年11月16日 21:12:08
     听了我的话,沈淖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琢磨的情绪,看的我频频犯怵:“莉莉,当初我答应治好你的‘性冷淡’,我不会食言,今晚我和你妈妈商量,给你转学……”

      后来,我妈妈同意了,沈淖便计划起了带我去重庆。

      一个月后,我和沈淖从珀斯到凯恩斯直飞浦东,随后转到重庆。

      沈淖把我安排在渝北区一个叫‘香樟保利’的别墅,学校也是当天下午安排好的。

      别墅里只有我和一个佣人,沈淖下午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

      夜深人静时,我辗转反侧,很是兴奋,霍继都的电话号码被我看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还是没能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如沉磁般的嗓音在一瞬间贯穿了我:“你好。”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你紧张到说不出话,嗓子口干涩的要命。

      “继都……”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就跟笋子要破土而出一样。

      霍继都默了几秒,淡淡道:“莉莉?号码重庆的,来重庆呢?”三分戏谑,三分调。

      我猛力点头:“嗯,来重庆了……”

      “没睡就来‘盛唐’这吧……”

      这是霍继都第一次主动邀请我,我心花怒放,原本以为他会排斥我的到来,会用一些激烈的言语羞辱我的不知廉耻。

      可万万没想到……

      挂了电话,急匆匆出了别墅,打的过去‘盛唐’。

      才进入大厅,就看到了霍继都的身影,他一如既往的帅气,高大的身躯被一袭黑色的衬衫包裹的精瘦有力,样儿颇为玩世不恭,我兴奋的无与伦比,扭着小步子,唤他名字:继都。

      他笑的特别好看,捏着我下巴:“你这妖气还不减……声音甜死个人,给作的……”

      后率先往前,我紧随其后,测着他一米九三的身影。

      进了电梯,他恣意倚着电梯壁,我正想靠近,他手一横,把我圈着压电梯壁上:“别动……一个人来的?”

      我点头,自动把沈淖给瞒了过去。

      他淡淡注视了我一眼,长长的睫毛一垂,有些居高临下的俯视我:“学呢?”

      “转了,现在在‘南岭’私立学校。”

      霍继都没再说话,眸色深了一度,有些暴风雨欲来的节奏。

      我多半也习惯了,他一向性情不定,即使我勾引了二十六个男人,和他处了三个多月,也无法凭着自己的经验摸透他的性子,只得小心翼翼的趟着。

      当霍继都领着我去包厢时,我是欣喜的,可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我是真开心不起来。

      包厢里就一个女人,一眼看过去,那叫一个清纯斯文,套用一句话,和我这样的妖艳货不一样。

      女人都是喜欢猜疑的,我也不例外,心里早已经千百个疑问,这女人和霍继都什么关系,女朋友?未婚妻?还是朋友。
  • 2016年11月16日 21:12:36
    第二章:
  • 2016年11月16日 21:12:44
      
      我没动,霍继都回头看了我一眼:“过来。”

      入座时,我是僵硬的,直到对面的女人伸出手:“你好,我是闫妙玲……继都的朋友。”

      ‘闫妙玲’这几个字我细细的在舌尖上琢磨了一番。印象中,似乎沈淖有次喝醉酒叫的就是这名字,只不过那时我没听清楚,现在想起来,更是朦胧一片,只得绕过去。

      笑笑:“你好,我是霍继都的……”半天想不出个词来。

      我和霍继都认识,但不是朋友,我只是一个勾引他的女人,而他没有排斥我,我们两之间很暧昧。

      好在那个女人也没在意,只一笑而过。

      席间,我一直撩着霍继都,中途,干脆脱了鞋子,一双脚在他腿杆上往上爬,他倒是沉得住气,没作声。见他这般纵容,我干脆放肆了起来,脚趾钻进他的裤管,不停的摩挲着。

      后来,那女人接了个电话,说了句有事抱歉,就先走了。

      她一走,霍继都叉子直接搁一边,立马弯低身子理裤脚,抬起头时,眼里渗着的情绪让我有些害怕。

      “你怎就不知道消停?吃个饭都没得安稳,话撂这……刚才那位我女朋友,别折腾了,非搞一起没意思。”

      我脸涨的特别红,霍继都一直没告诉我他有女朋友,依照沈淖教给我勾引男人的经验,我第一反应是不信。

      干脆坐到他那边,手指尖儿抓着他衬衫的领口:“你骗我,我第一次勾引你的时候,你都没吱声。”

      “因为你小,给你机会改。在悉尼,我以为你会消停,没想到你来重庆。”他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重重的,敲进我心里:“看你这缠人精的样儿,一小姑娘多妖。”

      几嫌我。

      我一把抓着他点着的手指头,用牙齿轻啃了口:“……那分明不是你女朋友,没见着你两多亲密,少来骗我。”

      他把我手拿开,忽而情绪就变了,原本有些严肃的脸上噙着些淡笑,眼儿眯的很危险,径直捉住我的腰,一个用力,把我搬他大腿上。

      “但凡是个女人都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你死活学不会……现在要是愿意回珀斯上学,我帮你搞定一切,之所以这么晚叫你出来,也是实在没想到你来重庆。”

      他严肃起来的样子把精致的五官显得特别深邃,我被迷的死死的,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啄了口:“对,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写,我只知道我对你……”后面的话突然收住了口,这男人还不知道我患有‘性冷淡’,现在不能说……

      对面的霍小爷被我说了一半的话噎的一脸不耐烦:“得!都依你,祖宗,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什么时候走,想好了,告诉我,随时送……”

      话才说完,他手机就响了,对面的人不知说了些什么,他挂断后便告诉我:“祖宗,有点事,得离开,找人送你回去……”又来拍我的脸。

      我乖巧的应和:“继都,路上小心。”

      他冷笑几声:“还挺懂事。”

      我心里笑笑,沈淖把我调教的太好,勾引男人的技术教的实在太多。

      不一会,一个儒雅的男人进入包厢,他带着我乘上通往地下车库的直达电梯,然而电梯门才打开,入眼的却是那个叫‘闫妙玲’的清纯女人。

      她就那样大喇喇的站电梯门口,起先,我一愣,直到她对身边的男人礼貌的说了句:唐七,我有几句话对她说。我才微弱的恢复过来点意识。

      莫非霍继都说的是真的?这女人真是正牌女友?

      她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尖戳了戳我胳膊:“聊聊。”

      跟在她身后,我只觉得地下车库两边的风凉嗖嗖的,直刮的脸痛,忍不住裹紧了衣服。

      她把我带到一个特设的吸烟处。

      还没来得及站稳,一个巴掌,又狠又辣的擦着我脸颊刷的冲下来。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脚一直搁继都腿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我劝你三思而后行,霍继都不是你能惹起的男人,也绝不会喜欢你这种货色…………”

      我摸了把脸,痛的要命,从小到大,没被人打过脸,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觉得打脸真的特爽,现在,轮到自己,爽不出来了,脸上那叫一个火辣辣。

      更要命的是我没法还击,怂啊,她闫妙玲大概一百七十五的身高,我嘛,才一百六十三,这对比性,鸡蛋碰石头。

      只得径直忽略她的警告,问了两个最想问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把脚搁霍继都腿上?你是霍继都女朋友?”

      闫妙玲只冷哼几声:“呵呵……以后你会知道原因。”卖了个关子,接着道:“我不但会是他女朋友,还会是他妻子。”

      多么自负的一句话啊,讲真的,我一向对自负的人没什么好感,明明未来是未知的,一个细小的举措或许就能改变,偏偏说的那么死。

      尽量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狼狈,我凝视着闫妙玲的双眸:“第一,我有自知之明,我现在打不过你,你刚才的一巴掌我以后会还给你。第二,我对霍继都有欲望,因为爱他。第三,你和霍继都要真能走到一起,我退出。但是现在我们三都单身,凭什么要我退出给你的爱情让路?闫小姐。”

      闫妙玲起先还有些波澜不惊,在我的话落音后,她眸中嵌着浓浓的嘲讽,伴随着嘴角的抽动,原先垂着的优雅双臂也慢慢叠交到胸前环抱着。

      “爱他?真不要脸,对他有欲望的女人多了去,莉莉是吧……女人呢,像你这么骚的,少见,像你这么贱的,也少见……”她嘴角漾出一抹颇有意味的讥笑:“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下场都很惨。”

      说完这句,倏的转身,似不想再说话,才迈了半步,又转过头来:“调教你的那个男人,很优秀,但他不懂爱情。”

      我心里一咯噔,她怎么知道我是被男人调教出来的?

      盯着闫妙玲走远的背影,细思之下甚为恐惧。

      很久之后,当我决定离开霍继都,闫妙玲把原因告诉了我。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一开始就是个局,而我愚蠢到心甘情愿成为一颗棋子。

      随后,我原路返回,远远的,就看到唐七站在车子边,手里拿着个冰袋。

      我愣了稍稍,有些尴尬的接过来:“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您的脸肿了,闫小姐下手挺狠的。”

      
  • 2016年11月16日 21:12:53
    第三章:
  • 2016年11月16日 21:13:11
      我抿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女人打女人下手都是十成的力气。”钻进车子里,接着又问了一句:“她经常教训女人?不然你怎么会准备冰袋。”

      只听已钻入前排的唐七沉着桑音回:“虽然很多女人巴着霍爷不放,可闫小姐都没当回事。今天是个例外!”

      我听着就来气,忍不住锤了一下座椅。

      可能是我的不满情绪表现得太明显,唐七禁不住笑笑:“您就别气了,我看霍爷对您挺上心的,要搁平时,他不会让我亲自送。”

      “是嘛?”

      我来劲了,我是那种给点甜头就嘚瑟的不得了的女人,一路上,和唐七有的没的唠叨。

      离别墅几个街区的时候,出于安全考虑,我让唐七把我放下来。

      还未走到别墅,远远的便看见门口站着个人,月色笼罩下,他的身影晦暗不明,我一眼认出那是沈淖。

      轻描淡写叫了句他姓名。

      沈淖身子颤了颤,迈开步子向我走来:“去哪了?这么一大晚上。”一个打横把我抱起。

      怕被他看穿,我嗫嚅着道:“……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沈淖突然滞住脚步,手一松,我就那么顺着滑了下来,只听耳边传来冷冽的声音:“你去找霍继都了?女人勾引男人分诱惑和贱,莉莉。”

      女人勾引男人分诱惑和贱。

      我把这句话在脑子里勾了一个来回,忽而就笑了,真要勾引一个男人,诱惑和贱有什么区别吗?

      我打算缠着霍继都的那一刻起就是贱的,我摒弃自己的立场,死皮赖脸贴上去,说好点听叫诱惑,难听点不就是贱么。

      或许这就是爱情,总有一方为了追求而不懈。

      “沈淖,我这么大了,懂得分寸,很抱歉,我没把你教给我的利用好。”

      “别和我说抱歉。”

      沈淖眼神暗了暗,没再搭理我,转身就走,步子迈的特别大,把我远远抛在身后。

      我稳了稳神,吸了口凉气,猛的往前跑,跟上沈淖的步子:“沈淖,你之前提过让我用‘药’,你给我点‘药’吧……我没有别的心思,霍继都性格很硬,和我之前遇过的那些男人不一样,我不一定能爬上他的床。”

      ‘性冷淡’这玩意伴随着我整个青春,别人都在蠢蠢欲动的年纪,我却像一朵枯萎的花,耷拉着个头颅。

      遇见霍继都,没有人能理解我渴望摆脱‘性冷淡’的急迫,恰好,我又那么爱他。

      沈淖彻底停了脚步,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莉莉,以前你勾引别人,自控力很好,现在怎么缕缕失控?你要是只为了治疗‘性冷淡’和霍继都上床,会毁了你一辈子。起码等他对你有了感情。”

      我心里涩涩的:“有了感情,爱情?要是最后不能走到一起,有什么区别?沈淖。我只是想试试,我并不爱霍继都,就想把‘性冷淡’这痛苦给摘除……”

      再次撒谎。

      往后的那些年,即使我和霍继都分开,我心里依然只有他,那个时候我才明白,痛苦根本就不能摘除,痛苦需要药,霍继都就是我的药,可以医我一辈子。

      最后,沈淖还是没能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

      回到屋子里,我有些睡不着,抱着被子在黑暗里睁开眼,脑子里满是霍继都,我想,我对他确实沉迷了。

      第二天醒来,才穿好衣服,便看见角几上放着一个棕色的瓶子。

      瓶身底下压着一张便签纸:这是你想要的,三思而后行,莉莉。

      沈淖终于还是纵容了我。

      捏着这棕色的瓶子,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想把霍继都办了的想法愈演愈烈,可我也不是那种言出必行的女人,大多数时候都在虚张声势,根本不敢行动。

      放学后,我给霍继都打了个电话,他态度还算不错,把地址告诉了我,我顺着他给的地址过去——一家豪华的西班牙主题酒吧。

      到那的时候,包厢里只有霍继都一个人,旁边放着一排加了橄榄的伏特加,碟子里几片青柠檬。

      “继都……”我颤颤巍巍的喊着。

      今晚的他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霍继都修长的手臂一捞,把我带过去,我跌跌撞撞镶入他结实的胸膛里。他身上的男性气息源源不断传来,耳根处一阵红,握在手中的棕色小瓶子匆忙之下忽然滑落到地。

      正想捡起来,他一双腿兀的夹紧了我的,束缚了我的动作,自个儿弯腰把瓶子给拾了起来,卡在中指和拇指之间,眯着眼瞧。

      “这什么东西?”

      我心拔凉拔凉的,使了使劲,动不了。

      随口道:“这是精油。”

      他打开盖子,冷呵一声:“再给老子说一句谎试试。”

      意识到他情绪不对,我只得承认:“这是‘药’,催……情,情的……”

      他眼里的愠怒更重了些,就那么轻轻把我一提,直接摔沙发上,随后倾身而来,高大的身躯完全网住了我。坚硬的膝盖直顶我腿心:“小小年纪就想被男人上?”
  • 2016年11月16日 21:13:21
    第四章:
  • 2016年11月16日 21:13:42
      我不敢动,霍继都脸上的戾气很重,我脑子里的坏水全收了,跟死了样。

      可这情况,要想明哲保身,只能硬着头皮服软。

      思量下,唇瓣稍稍开启:“我只是好奇……”顺便贪婪的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

      “好奇?”他捏着我下巴的手重了几分力道,膝盖移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冰冷的手,把那一处覆盖的死死的:“湿成这样,这么想我进去?”

      这句话,很辱人,一瞬间,我只觉得胸口闷得慌:“霍继都,我是真对你有感觉……”

      勾引男人勾引到麻木才遇见这么一个让我动情的,自然激动不已。

      霍继都不知道我患有‘性冷淡’,他以为我的话是欲拒还迎,禁锢的力道重了几分,手指忽然探入,不断在那一块重重摩挲。

      瞬间,我便难以控制的去捉他的手:“够了……”

      我只想确认是不是真对他有感觉,而和他发生些什么,这事,我还没准备好,多少有些害怕。

      他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稍稍,我是真受不了,忍不住扶着他的手臂,别过脸祈求:“继都……我不行了……”

      霍继都嗓子淀了淀,低如沉磁,在我耳边荡漾,扰的我耳郭边上细小的绒毛不断矗立。

      “你平时勾引男人的本事去哪了?这么一小会就不行了?后头的怎么办?”

      还没能来得及理解清他的意思,鼻梢间便沁入一股味儿,那味儿,就是我握着的棕色瓶子里的——催、情、药。

      好在,霍继都并未给我闻太多。

      一会儿后,我却不受控制的娇柔唤他:“继都……”也不知道自己在唤什么,浑身给火烧似的。

      恍惚间,身子被固定住,有什么东西一涌而入,我‘嗯’了声,狠狠皱着眉头,只觉得腰腹痛极。

      霍继都两手支在我肩侧,又腾出一只手摸我的脸,表情带着些狠戾:“够干净。”三个字后,唇期然而下,吞裹着我的,又入了几分。

      我几乎陷入崩溃,他力道太大,此起彼伏,我无处遁逃。

      一再抓着他的衣袖:“继都……”

      他轻‘嗯’一声,移开,跟着撤出来,给了我喘息的空间,深邃的眸子就那样直直望进我眼中,顺手剥开我早已汗湿的头发。

      “放轻松,你太紧了……莉莉……”

      “霍继都!”

      我脸上嫣红一片,尝试着按照他说的做,缓缓舒气。大抵是意识到我的乖巧,在我还没能放松到极点,霍继都便再次没入,比之前的力道更重了些。

      “什么感觉?被男人干,爽吗?”

      抬眸间,他被衬衫勾勒出的美好肌肉线条映入眼帘,合着他的话一灌入,我只觉得无比羞耻,眼泪渗出眼角。

      心一横,破罐子破摔,搂着他的腰肢,把自己更送给了他些,勾出一抹练习了很久的笑:“对,很爽……”和刚才紧张的莉莉判若两人。

      “爽。”

      霍继都把这个字吊在唇齿间,三两性子,眸中的沉霭重了几分,双手锢住我的胯骨,狠狠往里抽:“今天让你爽成了。”

      
  • 2016年11月16日 21:13:55
    第五章:
  • 2016年11月16日 21:14:24
      一夜,那种天翻地覆的感觉磨的我几乎喘不过气,唇咬了松,松了咬。

      好几次,我以为快结束了,他却激起下一波,直到我浑身蜷着晕过去。

      醒来时,眼前晃着个人影:“莉莉小姐,霍爷交代我等会送您回去。”

      凭着声音,我知道他是唐七,张了张干涩的唇:“他什么时候回去的?”

      “昨夜。”

      动弹几下,身子也不似昨天那么痛,摸了把,衣服也换了。

      顿觉心里酸涩,把头瞥向里面,问唐七:“你觉得我贱吗?霍继都是不是不拿我当回事?”

      唐七的话从背后传来:“莉莉小姐,我并不那么觉得,您不要想太多。”

      然而我的直觉是对的,接下来一个月,我每天都给霍继都打电话,他从没接过。

      有时,挂断电话,我也唾弃自己,为什么要倒贴?因为我爱他。

      我的低落引起了沈淖的担忧。

      他问我:“莉莉,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晚上?”回想起霍继都的粗鲁,我仍旧心有余悸:“我对他下药,他发现了……”再次撒谎。

      沈淖双眸直盯着我,逼迫我和他对视,谆谆而言:“主动靠近男人的女人没什么吸引力,霍继都不喜欢别人算计……莉莉,我爱你,不希望你受伤。”

      这是沈淖第一次说爱我,我真的非常惊讶。他是一个温暖,细心而又深不可测的男人,我曾把他当做唯一的依靠。

      我也以为过那是爱情,直到我遇见霍继都。

      愣神间,他侧过头来吻我,我快速偏过去,错开了他的吻。

      沈淖没说话,默了几秒:“我会等你。”

      我凝着他的双眸,摇摇头:“沈淖,你太泛滥了。”

      他并不靠谱,我第一次见他,他正跟别的女人玩‘车、震’,男女情感这方面,极为放纵。

      沈淖笑了几下,似得意,又似自嘲:“我把你教的太好,男人的心思你摸得很透。”

      我不再说话,要是能摸透,我和霍继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下午,沈淖出去应酬,晚上十二点都没回来,我正准备睡觉,他一通电话打过来,说自己在‘盛唐’喝多了,让我过去接。

      我没作多想,穿好外套发动车子就过去。

      快到包厢时,由于跑的急,迎面被人撞到,踉跄了一下。

      站稳撇过头的瞬间,发现那人是闫妙玲,顿时不想理会,然而闫妙玲却没能放过我,直接绕到我面前。

  • 2016年11月16日 21:14:43
      “继都一个月不理你,滋味如何?”

      那样儿就跟开屏的孔雀一般骄傲,仗着自己在高处,想看我笑话。

      我自然不会让她得逞,眉宇间透着些鄙夷:“踩着我说话,很兴奋么?”

      “我只想告诉你,你就是过眼云烟,他不会对你上心。”

      “你不是他,没法替他说话。”

      我狠狠回了一句嘴,转头小跑着离开,其实我真的很怕闫妙玲说些什么来刺激我。

      到包厢那,推开门,一股子酒气,味儿特浓,实在不讨喜。

      一瞧,包厢里几个人都喝多了,我赶紧去扶沈淖。

      他凑近我耳边,叮嘱:“莉莉,这三个人,由左到右,沈党长,韩军长,时总,等下你送回去,车我安排好了……”

      我点点头,以前沈淖喝醉,我常帮他做这事,倒也熟悉。

      送走沈淖,沈党长,韩军长都很顺利,唯独带时总出去时,外面突然下起大雨。

      我才艰难的把他带到车子边,他却发酒疯般的猛抓着我裙子不放:“你叫莉莉?我前女友也叫莉莉,叫莉莉的都他妈是**……”

      “时总,您先上车,雨大了……”我陪着笑,狠狠拽开他的手。

      他傻笑一声,手朝我一挥,我没稳住,直直跌在地上,坐了一裙子水,双手撑地准备起来,余光却看到‘盛唐’大门那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那身影正夹着烟抽的恣意,视线正好打在我这个方向,不偏不倚。

      心里一咯噔,只有一个想法,千万不能让霍继都看到我的狼狈。

      谁知,那个叫时总的像跟我扛上一样,抓着我头发,使劲摇着我的头:“莉莉,你当初为什么抛弃我?”

      “时总,我不是你前女友……你清醒点……”
  • 2016年11月16日 21:14:51
    第六章:
  • 2016年11月16日 21:15:11
      可他就是不放,跟个傻子似的笑,又把我往车子里揽。

      我犟的很费力,实在不想他占我便宜,一脚踹他腿弯子那。

      他可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疼了,猛松开我的头发,扬手甩向我,刹那间,一只大手悬空拦住他的手腕,随后一推,连带着时总整个人都跟着跌进车里。

      直到车门‘啪’的一声在我面前重重关上,我还是没能回过神来。

      大雨顺着我头发冲刷到我脸颊,几乎模糊了我的视线,我顺手抹了一把,慢悠悠瞥头看着面前站着的霍继都。

      他没打伞,雨水落在他身上,让他的衬衫紧紧贴着胸膛,把他一身板实的肌肉勾勒的很明显。

      “还想站多久?多少活没做完?”

      我有些没能理解透他的意思,想了一会,才意识到他把我当成卖肉的了。

      气的不得了:“不用你管。”冲着大雨就去拦出租车。

      霍继都跟着过来,一把捉住我的手,把我拉离了路边:“你多能耐,大雨天搁这送人。你送的那个人,‘时云霄’,知不知道干什么的?黑道,放高利贷的……你他么倒是告诉我和那种人怎么沾上关系的?”

      我压根不认识那个‘时总’,更不知道他叫‘时云霄’,我只关心他霍继都,可他此时的态度实在叫我心寒,有股酸水一直往外冒,委屈劲出来了。

      一手抓着他衬衫,雨水中,我的声音噼里啪啦的砸着:“你凭什么管我?那晚睡了我之后一个月不接我电话……霍继都,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胡思乱想。”

      
  • 2016年11月16日 21:15:33
    我原本没想撒泼,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他,一委屈,劲就上来了,就想朝着他倾诉。

      霍继都任凭着我撒泼,一张脸硬的不像话:“跟我进去。”

      我冷笑道:“不用了,我先回家。”我不知多想扑进他怀里,告诉他‘我好想你,求你别不理我’,可余光瞥见门口那正撑着伞往这边走的闫妙玲,就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我们两就这么僵着,我不动,霍继都也没动,直到闫妙玲走到我们边上。

      她努力把伞罩霍继都头上:“继都,你等下还要见我妈,你看你,衣服全湿了。”

      她的声音很温柔,和我这时的狼狈对比的很明显,我就那么看着他们两,越看越像天造地设的一对。

      谁知,霍继都突然把我网进伞里,夺过闫妙玲的伞,给我们两撑着,自己移到一边的大雨中。

      “进去换身衣服再回去。”

      我没回话,闫妙玲率先开口:“继都,我妈真过来了,赶紧进去吧,我把伞给莉莉就是了。”

      太假了,这女人,我根本不想配合她做戏,吸了口气,对霍继都道:“谢谢,我家很近,坐计程车十几分钟就能到。”猛撤出伞里,往大雨中跑。

      我不想回头,不想停,也不想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只一股气的往前跑。

      等跑到路边,拦到计程车,司机却嫌弃我一身水渍会弄脏他的座椅,让我撤出来。

      我哭笑不得的出来,瞥眼间,雨中,闫妙玲正挽着霍继都的手臂往门口的方向走。

      第一次,我彻头彻尾的哭了,哭的像条可怜狗。在雨中‘欣赏’着我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挽着。
  • 2016年11月16日 21:15:41
    第七章:
  • 2016年11月16日 21:15:59
      心里直泛堵,爱情这玩意真不是个东西,牟不定怎么就爱上了,爱上了之后也就两条路,手牵手活的幸福,或者挣扎的痛苦。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被霍继都这把刀扎得多深。本来就得不到他,还叫我见着他和别人好,就连胃,都抽搐了起来。

      扶着身边的花坛,我勉勉强强站直了身子,孤傲着嘴角,跟个傻子一样继续往前走。

      雨越下越大,像盆水浇灌在我头顶上,那些无力感从滂湃的大雨中传给了我,我不断骂自己没用,骂自己蠢。

      骂骂咧咧许久,才消停,身后来了一道缓慢,磁性的声音:“是挺蠢。”

      我一惊一乍的转过去,只见霍继都迷惑性的勾了个寡淡的轻笑,雨中的高大身躯湿了个透彻。

      我猛的捂着唇,哭的像个要不到糖的小孩,谁允许他霍继都把我希望全掏空又给补上了?我瞬间从地上的尘埃变天空的一朵云,仿佛天和地都在旋转。

      霍继都步子迈的极大,走到我面前,一个打横,把我端起。真的是端起,我差点都要以为自己摔下去,想勒着他脖颈,可死也够不到,就那么要掉不掉的挂他身上。

      这样的姿势,他一只手从我的头部延伸到我的脊背部,另一只手横穿着我的双膝,是需要极大的力气来支撑的,一般的男人根本做不到。

      我不晓得他要把我端到哪去,于是我在他手臂上扭来扭曲,就是不得一个安稳。

      原本霍继都还在忍,后来报复性的把我掂了掂,裙摆一下被他压住的手放开,我惊骇的一把抓住裙摆,抬眸看着他,可也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能瞧见他那线条好看的下巴。

      他薄薄的唇瓣恶毒的掀出几句话:“再给老子蹬一下,腿给你打折了……”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开玩笑,缓过神来,我开始思考闫妙玲去哪了。

      刚才我分明听见闫妙玲告诉霍继都,说她妈妈来了。可霍继都居然落下这么个事来管我,我心里美滋滋的,很欠揍的问他:“你不是要去见闫妙玲的妈妈?怎么又来管我。”说完眼睛就没来由的湿了。
  • 2016年11月16日 21:16:16
      他淡定的垂眸,冷笑一声,声音也显得沉闷:“信不信立马给你扔大街上?自己犟的很,还管别人?小胳膊小腿在雨里像头牛往前冲,做给谁看?真当老子同情心旺盛?”

      我脸涨得通红,想抓点东西来缓解自己的窘迫,摸索了半天,只摸到霍继都的皮带,干脆一只手伸进他的衬衣下摆那,卡着皮带。

      “你要把我带哪去?”

      他沉默,不回话,我又问了一次。他彻底怒了,整张脸板的很僵硬。

      我不敢再说什么了。

      我两都没打伞,雨又冲刷的大,他这样抱着我肯定很费力,虽然他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似的。

      见我不做声,他步子迈的更快。

      很快,把我抱到地下车库,塞进车子里,细心的替我绑好安全带,合上车门。

      我肩膀微微一沉,不断的咽口水,我肯定不能让霍继都送我回别墅,他这个人就跟针一样,掉哪了都不知道,我害怕他对我所有怀疑,会出什么纰漏子。

      “霍继都。”淡淡叫着。

      “讲。”他挺耐心地等了一会。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他很邪性的回了一句。

      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他已经发动车子,呼啸离开。我心里紧张的有些压抑,他根本没问我住在哪。

      不一会,车子在一处比较复古的别墅那停了下来,霍继都替我解开安全带,从车门边放雨伞的小孔掏出把黑伞,把我拉出来,整个伞罩我头上。

      我跟个木偶似的,被他拉着走过加热车道,往正屋走去。

      “霍继都,你今晚是真的要睡我吗?”我心里特别不安,又问了句蠢话。
  • 2016年11月16日 21:17:19
    第八章:
  • 2016年11月16日 21:17:34
      霍继都被浸染的湿透的大手裹住我的,滴着雨水的喉结滚出性感的弧度。

      “羞耻两字不会写?”

      我不敢回。他此时的模样像杂志里故意弄湿身的模特一般诱人。我承认,我心神荡漾了,被男色诱惑了,心里有一团火,口干舌燥。

      他现在要是真对我做什么,我百分之百不会拒绝,想想觉得自己挺窝囊的,犟了一句嘴:“不是你自己说的嘛!”

      霍继都收回审视我的目光,绻了个云淡风轻的微笑,不再理会我。

      进了屋,他弯腰给我拿了双拖鞋,我才换上,一个中年女人匆匆靠近,眼光只向着霍继都:“二少爷,你怎么回来了?唉吆,浑身都湿透了,赶紧上楼去换衣服啊……等下感冒了可怎么好。”

      不晓得多夸张,反正那姿态压根没把我放眼里,当我跟个空气样。

      我多少有点不是滋味,瞬间又了然,这年头,狗眼看人低的太多了,我何必为了个陌生人弄的自己不舒服?

      倒是接下来霍继都的举动让我暖暖的,他直接握着我的手,象征性的点点头:“阿姨,煮点姜茶给她。”

      中年女人眉头一皱,兀自不知好歹的从中间扯开我们两,我手皮被她的指甲划到,疼的要死,可也忍了,怕霍继都讲我娇生惯养,也怕这中年女人讲我矫情。

      她身子横在我和霍继都中间:“二少爷,你自己去洗……这姑娘,我带着去浴室就行。”

      我晕头转向的被那中年女人拖走。

      她把我带到一个房间,从柜子里翻找了几下子,拿出一条毛巾,直接甩到我身上。

      毛巾尾一下子扫到我的眼睛,我眨了一下,忍不住了:“阿姨,我得罪你了?”

      中年女人呵呵冷笑几声,鄙夷的意味特别明显:“霍家不是什么猫狗都可以进来的,霍家未来的二少奶奶只有闫小姐一个。”

      我想她口中的闫小姐应该是指闫妙玲,我在她眼里可能就是个俗气的‘第三者’,加上身上湿哒哒的不舒服,也不想再继续计较,没理会她,直接进了浴室。

      洗完澡,我才发现没有可换的衣服,急了,我这脑子,有时候真不管事。

      就在我准备出去找个东西裹住自己的时候,只听浴室门‘滴’的一声响了,霍继都大摇大摆,一点不知廉耻的走进来。

      我赶紧捂着自己。

      他见我防备,原先迈出的步子一下停了,就那么靠着墙壁,似笑非笑的盯着我这幅局促的样子。

      我有些窘:“你能出去吗?”

      他扬了扬手里的卡:“这门得刷卡,我给你拿了件衬衣,家里没有合适你的衣服,已经打电话叫人送。”

      
     
  • 2016年11月16日 21:18:00
    他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神色淡淡的:“挺大的,那夜没怎么感受。”流氓似的言语了几句,后挺直了脊梁骨离开。

      穿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我不敢继续往外。霍继都个子高,衬衫很长,我穿着直接延伸到大腿中央的位置,但现在面临着一个问题,我上身没有内衣穿,不得不横在胸前。

      因此,我失魂落魄的在沙发窝着没动弹。

      不一会,门被推开,霍继都轻描淡写的从边上的烟盒里拔了根烟,端坐在沙发上,一把把我拉过去,双腿形成一个直角三角形,把我固定在里面。

      “遮什么?哪里没见过,五分钟内,衣服肯定给你搞来,34D没错吧……”说着,目光在我胸前绕了几圈,又一副玩世不恭的随性样:“我霍继都不会看你,尽管放心大胆松手……”

      我狐疑了一下,手松了些,瞬间,霍继都的眸色深的跟什似的,要把我吞进去,我赶紧又重新捂着,他浅浅勾了勾唇角,一个用力,我原本就没站稳的身子直接撞进他腿间,羞的满脸通红。

      好在,霍继都没再继续戏弄我,把我放出去,站直了身子:“早点休息,我出去了。”他的气息掉在我头顶上,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特别矫情的央求:“我能和你睡吗?”

      起先,霍继都楞了下,后挑着我的下巴:“上辈子肯定是只妖精。”算是应允了我。

      整个夜里,我睡的很安稳,第二天醒的也很早,神清气爽,察觉到我的动静,一边的霍继都玩着我的长发:“你夜里做噩梦了……”

      我正疑惑,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一个穿着十分有气质的女人,身后跟着闫妙玲。
  • 2016年11月16日 21:18:09
    第九章:
  • 2016年11月16日 21:18:37
      我其实是有心里准备的,可这准备也仅仅止于霍继都冲着那个很有气质的女人磁沉沉的叫‘妈’之前。

      这声‘妈’让我脑子里白茫茫一片,犹如本该享受阳光的人突然见到了大雪,我只有一个念头,我可怎么办?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了一般难受。

      在我的设想里,我将会以一副恬静雅观的姿态和霍继都的母亲碰面,而不是现在这幅‘贱女人’的形象。

      我彻底蒙圈了,害怕极了,这时,一只热气腾腾的大手握住我的,手心的热度源源不断的向我传来。

      只听霍继都收敛着声音,砸的沉稳而又简单的说:“你们先出去,我和她换衣服。”

      他高大的身躯猛的把我揽在怀里,把衣服凌乱的我遮的死死的。

      等她们出去后,霍继都强硬的把我掰了个面,对着他:“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昨晚求我的时候怎么那么嘚瑟,现在,焉了?”

      我一急,也顾不得霍继都正拿衬衫,把他结实有力的胳膊抱的死死的:“那不一样,刚才那是你妈,也有可能是我未来的婆婆……”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心里咯噔了好几下,自己都觉得自己挺不要脸的。

      霍继都极淡的笑了声,轻巧的从我手中脱开,忒有气质的穿上衬衫,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往下扣,目光还不忘玩味的凝绕在我身上。

      “等会,在‘你婆婆’面前大大方方的,告诉她,我两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只手挪过旁边的衣服,套在我头上:“乖乖穿着出去……”

     
  • 2016年11月16日 21:19:15
     我正顺从的伸手进去,只听霍继都继续说:“要是她们没过来,说不定今早真把你干了。”

      我脸红透透的一片,到目前为止,霍继都一直是个优雅温柔的人,可有时候他那三两言语,特别直接,直接到让人臊的慌。

      穿好衣服出去,霍继都母亲靠在栏杆边等着我,我主动走到她面前,似乎有一种默契牵绊着我和她,我两都没说话,径直往走廊尽头。

      她把我带到阳台上,那里有一个加热游泳池,旁边放着几把水滴椅,我们都没坐。

      霍继都的母亲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眉头锁的紧紧的,一刻也没有松开。

      原本我还能沉得住气等她,小半会就不行了,虽然我在对待霍继都这件事上特别厚脸皮,可我也知道什么叫廉耻。

      急匆匆的率先解释:“阿姨,我和霍继都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我们是清白的。就是睡在了一块。”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相信。

      霍继都母亲垂着头,声音有些浅,压着哽咽:“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 2016年11月16日 21:19:46
     我倒确实没想到她会突如其来问这么一句,回答的很僵硬:“Rachel……”

      “Rachel?没有中文名字?”

      我摇摇头,好像从我小时候开始,别人都只叫我妈妈Rachel,所以我也不知道她的中文名字是什么,亦或者我妈妈不愿意提。

      很快,霍继都的母亲把我从思考中拉出来:“继都从来没有带女人回来……阿姨过来并不想责备你什么,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她看着我的眼里闪烁着泪光,星星点点的让我有些不知所措,随后,扶着我的肩膀:“我曾经对一个女人做错了一件事……抱歉,今天实在有些失控,你跟继都说一声,我先离开了。”

      说完,再也没给我回话的机会,就走了。

      一直到我迈开步子返回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曾经做错事?和我妈妈有什么关系?

      才走了几步,一个身影特别横的拦在我面前,是闫妙玲。

      “我小看了你,能把阿姨弄哭,算你本事。”

      闫妙玲的神色有点儿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我本身很不喜欢和心思复杂的女人打交道,可真要是现实中遇上了,我也不怕,大不了摊开了怒对就是。

      所以,我直接和她撕破脸:“这不关你的事,倒是你,闫小姐,大清早带着霍继都母亲过来做什么?捉奸?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没受到什么影响。”

      我是笑着讲这句话的,样子嘛,多少有点幸灾乐祸,从闫妙玲那微微张开的鼻翼,我知道这女人八成气疯了。

      兴许心里会想,遇上个死皮赖脸还不知好歹的女人。

      然而,生气过后,她下一句却把我踹进了地狱:“你得意什么?知不知道霍继都为什么接纳你,因为你这张脸……这张和那个结过婚的女人相似的脸。”
  • 2016年11月17日 11:26:57
    快更快更
  • 2016年11月17日 17:23:56
    我去你妈给
  • 2016年11月17日 17:42:14
    该回复已删除
  • 2016年11月25日 01:23:55
    第十章
  • 2016年11月25日 01:24:05
      听了闫妙玲的话,我再没了想忍她的欲望,愤愤的瞅着她的眼睛:“你说清楚,这什么意思?”

      闫妙玲快一步缩起身体往后躲闪,口吻有点硬地说:“霍继都对你来讲,就是一张白纸,你对他根本一点都不了解,贸然陷阱来,够你受的。”

      我的思维仍就停在她的上一句话,死抓着不放:“‘和那个结过婚的女人相似的脸’是什么意思?”

      闫妙玲骤然轻笑,好像很享受这样把我玩弄于鼓掌又没有出口可逃的样子。

      稍一顿,挽了挽耳畔的头发:“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别哭着跪求。”

      我十分不满她说话的样子,强硬的推开她:“既然不愿意告诉我实情就别在这里胡乱勾我的兴趣,闫妙玲,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说罢,头也没回的往里窜。从楼梯上下去,客厅坐着个衣着华贵,双目透着骄傲的女人,昨晚向我甩毛巾的佣人正给她沏茶,见到我,在女人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女人瞬间慢悠悠的扬起唇角,站起来,向我走来。

      “你是莉莉小姐,是吧。”还算得体礼貌。

      我略点头:“您是?”

      “我是妙玲的母亲,我女儿都要和霍继都订婚了,希望你可以顾忌一下自己不检点的行为。”

      她把‘不检点’这三个字咬的特别重,闷头给了我一拳,女儿是这样,母亲也是这样,总自以为是,订婚?我冷笑几声:“继都从没承认您女儿是他女朋友。”这恰巧也是事实。

      女人俨然已经起了怒意,但仍旧憋着在,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像似要踢我一脚,可也只跃跃往前伸了半步就缩回去了。

      转而悻悻然看着我:“女人做到你这份上,的确是难得的极品,知不知道什么叫‘婊子’?”

      我原本准备回话,身后却突的传来一声低到让我心肝颤的声音:“说谁‘婊子’?”接着,我身侧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我的手也被强势的捉过去:“看清楚了,我霍继都主动牵着她的手,在这里,别给我暗示什么,还有你……”霍继都指了指那个佣人:“乱嚼口舌这事做多了,我没法子忍,现在收拾东西,一并给我走人。”

      说真的,我的心被这沉稳而又霸道的话撩拨的一颤一颤的,我没想过霍继都会这么偏袒我,闫妙玲的母亲应该和他很熟悉,而他却站在我这边。

      女人的脸色并不好看,就连佣人也惊呆了,眼眶泛红,一个劲的叫霍继都。

      霍继都并不理会,脸色仍旧沉的厉害,挺拔的脊梁骨垂的很直。

      慢慢地,女人突的谄媚起来:“继都,我这不是怕你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嘛,你生什么气啊,你可从没给阿姨闹过脸色啊。”

      
  • 2016年11月25日 01:24:28
      霍继都根本不吃这一套,声音升了几个调子,原本的沉磁覆盖的范围变大,狠狠笼罩在我们几个头顶。

      “什么叫不三不四?即使我明个和她结婚,也轮不到您来管着。”语气不容一丝一毫的拒绝,说罢,牵着我的手往外走。

      身后传来女人的嘶吼:“我女儿和沈淖都过去了,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我迈开的步伐踉跄了一下,一股冷寒从脚底慢慢的爬上来,连带着我整张脸都发胀了起来。

      她说:我女儿和沈淖都过去了!

      这话,明晃晃的就跟一团迷一样压着我,我甚至不敢喘息,呼吸都困难了,这个沈淖是我认识的那个沈淖吗?

      估计嫌我走的太慢,霍继都干脆把我兜起来,像抱小孩子一样把我按捺在胸前,等到了车子边,又径直把我塞进去。

      他上来后,燃了一根烟,并未抽,而是一只胳膊搭在外面,凭着烟卷在燃着。

      “过几天我要去成都军区,你这怂样,怎么办?能应付别人?妖儿。”

      我脑子还在想女人的那句话,没能及时回复,霍继都烦了,一只手搭在我头顶,投来清晰而又审视的眼神:“被骂傻了?”

      我摇摇头,此时,疑惑,心虚,恐惧,这三种情绪交织在我心里,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复他。

      霍继都也没再逼我,视线只在我脸上停留了一小会,然后就开车带我去吃早餐,后来又把我送回去。我依旧在隔几个街道的地方让他把我放下来。

      可心再也没了昨天的明朗,我感觉我正在一个巨大的网里兜兜转转。

      我回去的时候,沈淖刚刚起来。

      他看到我,也只是用眼尾淡淡的扫了一眼。

      我喉咙口有些干,想着脑海里浮起的那些疑问,语气急促的问了句:“沈淖,你为什么让我勾引霍继都?你认识闫妙玲吗?”
  • 2016年11月25日 01:24:37
    十一章:
  • 2016年11月25日 01:24:57
      沈淖定在原处,没动弹,我不死心的跑到他面前,只见他一脸的霜寒,目光像一条射线穿透我。

       他阴沉沉的说:“你爱上霍继都了?是不是?”

        这两句话带着浓浓的鼻音,本来又严肃,听起来有些渗人。

       我下意识挺心虚的:“没有。”

      沈淖这次显然不相信我,如一阵风扫向我,把我推倒在边上装饰的巨大花缸上,双目染上猩红,一手掐着我的脖颈:“莉莉,你一而再的撒谎,真当我看不见?”

       要说我刚才觉得渗人,现在便是被彻底吓到了,没别的,沈淖一向温文尔雅,这时,跟非洲草原上狩猎的母狮没什么区别,他把我掐的险些喘不过气。

       我努力够着他的臂膀,把他往后挪:“沈淖……”一口气呛气管里,咳的脖子不断伸缩扩张,可沈淖掐着的手反而越来越紧,没有丝毫松弛的迹象。

       后来,他似牟足了全身的力气,我只觉得快窒息了,气出不来,不断的翻白眼,眼前白光一闪,就在我以为自己快死过去的时候,脖子上的手一松,我连连倾身大力咳嗽着。

        后背上粘上一只大手,有些试探,我虚弱的推开,跪趴在地上,咳的心力交瘁,喉咙口的水液因为过度的用力从口中溢出来,滴落在地上。

        我不停地颤,如被雨水打湿的流浪猫,无处躲藏。

       “对不起,莉莉……对不起……是我失控了……”

       连串的道歉我根本听不进去,好一会儿,不再咳嗽了,才抬起自己的身子,冷冽冽的看着沈淖:“两年前我遇见你,你告诉我你可以治疗我的性冷淡,我走投无路跟你走……我从未怀疑过你……即使你让我勾引霍继都……”

       又咳了一声,继续说:“你就像我的家人,可我现在觉得我掉进了你的阴谋里,你和霍继都之间的关系远比我想的复杂,是不是……”

       沈淖铁青着一张脸:“莉莉,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霍继都了?”我不再说话,他这样一味的逼问,我要是真给了个答案,只会引得沈淖更怒。

      我的沉默引得沈淖气息不稳,他双手抬起来,死死抠着我的肩膀:“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爱上霍继都,为什么?”

      他吼的有些撕心裂肺,我眼睛不断发涨,这一刻,我是真觉得沈淖心里装了太多的事,太多我未曾看到的黑暗面。

      我牟足了一切掀开他的手:“沈淖,我现在不适合待在这里,你要是有什么……我们以后再说……”

      跟见鬼一样的往外逃,速度百米冲刺,不知跑了多久,到一个拐角,我才喘了口气,却依旧平静不下来。
  • 2016年11月25日 01:25:42
    拍了拍胸口,突然发现头顶一片压沉沉的阴影,抬头一看,只见霍继都正叼着根烟卷看着我,柔软的唇线含在烟蒂那,浓浓的白雾萦绕,叫我眨了眨眼睛。

      “见鬼了?跑那么快。”

      我一时没反应,麻木的问着:“你怎么没走?”

      霍继都冲着我笑,一只大手虚搁在我头顶上:“莉莉,我至今没查你,要是查,你祖宗十八代的老底都能翻出,我在街上给你停着,那一块的住宅区你连眼皮子都没耷拉一下,多少,有点意思……”

      我听出来了,霍继都这是在暗示我撒谎。奇怪,他怎么不当面拆穿?想了想,忽而明了,沈淖说过,霍继都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只面上三分善,心歹毒的不得了。

      我现在算是懂了些。他明知我有问题,就那么看着,也不提醒,时不时给一击,把我揉捏的死死的。

      我不知道他究竟知道我几分底细,心虚的有些慌,谄媚的贴着他的脖颈,脸也蹭过去:“继都,你知道的,我不会害你……”

      霍继都迷魅的妖娆笑,像只孽畜似的,话却极尽的冰寒:“别玩阴的。”

      刚刚才经历了沈淖的威胁,现在又被他这阴测测的话给逼到角落,我真觉得自己在刀尖上舔血。

      眼下,只有一个念头,在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我得离开沈淖。

      然而,霍继都骤然俯下身,脸颊近得几乎要与我鼻头贴着,有些薄茧的指腹磨蹭着我的脸:“乖乖,走,送你上学去。”

      又是一番姿态,我不由得一愣,这霍继都变脸跟天气似的,就一难伺候的官僚。
  • 2016年11月25日 01:26:07
    十二章:
  • 2016年11月25日 01:26:13
      临入学校,我正要下车,霍继都不自觉扯了扯自己的袖扣,没看我,就那么握着我的手:“等会儿。”眸底划过一抹我探不分明的笑意。

      我不避不让,与他呼吸相闻,抿唇:“怎么了?”

      放任自己万种风情。

      我本就不是什么安静沉稳的女人,刚才霍继都又起了怀疑,我要不把一贯的潋滟奔驰到底,肯定得出事。

      能成几分暂且不说吧,起码可以让我在日后想起这个男人的滋味。

      这样一想,我觉得自己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有点儿,有点儿什么呢?有点儿蔫蔫的坏。

      霍继都好看修长的指尖在方向盘上玩也似的爬,模样几诡谲,反正看起来没什么正道子。

      “要不要念国防大学?”话出口的同时眯着眸子看着我。

      我心狠狠一揪,国防大学咧,我自然是知道的,一般人挤破头脑可能也没得进去,顶多卡在半路,霍继都是有多大的能耐把我给弄进去?

      在悉尼,他明明确确告诉我:爱一个对你好的,别送上门。感情我多廉价似的,现在怎么会这般耗费心血?

      我傻呆呆的考虑他的想法,他冰凉的指尖触过来,摸着我火热的手心。我盯着那漆黑中卷着不少算计的冰冷双眼,一下子就镇住了。

      “说真的?没骗我?”

      霍继都笑了,笑的那么好看,一本正经:“下车。”

      我才不干呢,把他胳膊抱的一个劲往胸口蹭:“不行,你占我便宜了,你得同意。”

      他几嫌弃的一张脸,恨不得把我搁车子里扔出去:“干什么呢,你……啊,别尽不要廉耻,看看你这样……色迷心窍的鬼东西。”

      我仰着头,盯着他的下巴:“霍继都,你让不让我进去……”

      他三两下把我固在座位上:“好好求求我。”

      我哼了一声:“我不会,我这个物理系的高材生除了上床什么都不会……”反正我也不怕霍继都,大不了最坏的结果就是他生气,因此话也越来越不着调子,竟往浪的方面讲。

      谁知,霍继都慢悠悠软着嗓音,呵呵几声,薄唇抿的看不见缝隙:“行,这个星期天,看你本事,把老子搞爽了,进去……”

      什么玩意啊?我当时真傻了,这话,不像是霍继都说的,多粗鄙,也多刺激。

      从车子出来,我还面红耳赤的,我得伺候霍继都,把他搞爽了,怎么搞?脑子里忍不住各种天翻地覆的想,反正一顺流都是不入流的思想,拍拍自己火烧的脸颊,跟着沈淖,完全把我那仅存的一点儿清纯给抹灭了。

      想到沈淖,又不舒坦了,沈淖和霍继都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以至于在觉得我可能爱上霍继都的时候那么大反应?

     
  • 2016年11月25日 01:26:35
    种天翻地覆的想,反正一顺流都是不入流的思想,拍拍自己火烧的脸颊,跟着沈淖,完全把我那仅存的一点儿清纯给抹灭了。

      想到沈淖,又不舒坦了,沈淖和霍继都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以至于在觉得我可能爱上霍继都的时候那么大反应?

      想多了,脑子疼,我又把这些问题丢一边,规规矩矩,安安心心往课堂蹿。

      我上课还是蛮认真的,毕竟不能一点内在都没有,而且我挺喜欢学习的,上午一上午的复数向量正交态,下午又是小语种德语,给我折腾的脑子像荒废了一般的堵塞。

      好不容易,放学了,我紧赶着慢赶着往外,可刚出校门就踟蹰了,我往哪儿去啊?沈淖那家暂时肯定不能回了,正往霍继都这处想,身前驶过来一辆车,车窗降下,里面的人看着我。

      “是莉莉小姐吗?霍爷叫我来接你。”

      我兀自皱着眉头,霍继都叫人来接我,那人往往都是唐七,怎么今天变人了?还没来得及把心里的疑惑给说出口,只见那人颇诚恳的把头探出窗外。

      “莉莉小姐,唐七跟着霍爷去司令部了,今天我来接您。”

      我思考了几分钟才打开车门坐上去,反正我这警惕心还是挺强的。

      车子里有股好闻的花的味道,淡淡的,很清香,我深深吸了口。

      “这什么呀,好好闻。”

      司机给我解释:“这是风信子,琥珀,广藿香混合在一起的……蛮好闻的……”

      后面的话我只觉得离我的耳边越来越远,跟在远方飘荡似的。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浑身酸酸的疼着,动了动脑袋,差点要折掉,正要起来,发现自己被一圈圈的粗绳子绑着,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我只穿了一件衬衫,霍继都的那件,今早我非得穿着的,底下的裙子不翼而飞。

      我急了。

      这多艳,多俗,未知的恐惧爬满我的心。

      这时,耳后根传来苹果被咬开的声音:“这小女孩蛮水灵的嘛。”
  • 2016年11月25日 14:48:07
    快更快更
  • 2016年11月25日 21:57:11
    第十三章:
  • 2016年11月25日 21:57:42
      咀嚼苹果的声音仍旧在继续,响,脆,带着种直接明了的烦人。

         我有些湍急:“能别吃了嘛?” 

      身后的男人到我面前,蹲地上:“妹妹,有人要我给你开直播,中国女孩日本下海拍摄现场,怎么样撒?”

        我眼神剜着他:“谁?”我才来重庆,人生地不熟,实在想不通谁会叫他绑架我。

       男人又咬了口苹果,‘咔’一大块,把我彻底惹怒了,要不是我衣不蔽体,我会直接冲上去,给他一个耳光。

        他直起身子,在那转悠来回:“哥也没办法,人家红三代啊,在重庆这一块掌大权,广州军区调过来的,你配合着哥,叫几声,谁都别为难谁。”

         叫几声?我怒火中烧,双腿狠狠向前踢,男人弓着身子后退几步。 

         “妹妹,别挣扎了……”走至一边,把苹果卡在嘴里,开始调摄像头。

         不稍半会,不知从哪里冒出两个男人,身上穿的单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他们齐齐走向我,我没动,跟僵尸似的。

      穿着夹克的男人啧啧出声:“妹妹,给点反应啊,享受,露出享受的表情,拍了完事呗,是不?”

         我下齿在嘴唇上舀了口,冷笑:“我‘性冷淡’……反应这东西做不来,你死了这条心吧。”

      “吆,性冷淡。”夹克男把手中的苹果一扔,双手合十搓揉了几下,大有亲自上阵的架势:“这脸长的倒是挺禁欲,身材嘛,也不错,要说你是个‘性冷淡’,我还真看不出来……”

      他粗粝的手指在夹克口袋里摸索了一把,掏出个装着白色液体的瓶子,特别猥琐的凑我面前,对着我衬衫喷了几下,又慢慢往下,喷了几下,那凉凉的水液让我很不舒服。

      “你给我喷的什么?”

      “好东西。”

      才几秒,他喷的地方就出奇的痒,从上到下,一簇簇跟蚂蚁咬着不放似的。

      “妹妹,就这姿态,对,就这样……”夹克男人在一边拍手叫好:“多媚,看过‘本能’没?比里面莎朗斯通还要着调……”

      我恨不得把他的头给扭下来,可我难受啊,浑身上下哪哪都难受,根本忍不住。

      原本退到一边的两个男人这时也上来了,然而那两人还没触到我衣服,一辆军用吉普直接撞门而入。

      吉普车停下,卷起一大撮呛人的灰尘,远远的,我便看见霍继都大长腿压着从车里跨下来,稳稳落地,他高大笔挺的身子,严肃的嘴角,收敛着的深邃眼眸,无一不让我安心。

      他迈的特别快,顺手抄起边上的一把椅子,直接砸墙上,力道多狠我无法预测,只看见他被衬衫包裹的服服帖帖的手臂在那一瞬几乎把衬衫撑爆。
  • 2016年11月25日 21:58:17
        因为速度,距离和墙体之间的弹力比较固定,砸开后,椅子的一些轻微碎屑直接飞向绑架我的男人,椅子腿则飞向霍继都,不偏不倚落他脚下,他弯腰随手捡起,单手握着紧绷绷的。

      “九爷。”夹克男有些虚。

      霍继都连余光都没给他,到他身边,直接一椅子腿下去,男人脑袋上的血连着脑门往下滑,我惊骇的大叫一声,心提到嗓子眼。

      霍继都砸那人时的眼神冰寒入骨,一点都没留余地。

      按理说那夹克男人应该反抗几下,可他也没反抗,猛趴在地上,抱着霍继都的裤脚:“九爷。”一个劲叫。

      霍继都沾染了些血的椅子腿还没扔,吊儿郎当在手里玩转。

      夹克男慌了:“我不知道这小姑娘是你的,要早知,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霍继都低了低身子,一手钳着夹克男人的下颚骨:“先滚。”

      夹克男人低喘了好几声:“谢谢九爷。”

      真的是连滚带爬的逃走了,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年头还有怕人怕成这样的?

      直到那男人离开,我都没能反应过来,我以为霍继都只是个单纯的富二代,可现在,俨然不是……

      他走至我身边,把我身上的绳子解了,可那痒还在,浑身不自在。

      霍继都也观察到了,让我靠墙上:“我看看。”

      一手很自然解我的衣服,顺着往下:“有点过敏。”

      “他们给我喷的不知什么药。”我扶着墙,从他快烧起来的眼中知道自己的模样特别撩人,特别性感。

      “腿分分。”

      霍继都声音有些哑,两只手顺着我的小腿往上扒。

      我有些站不稳,现在这局面挺难为情的。
  • 2016年11月25日 21:58:45
      我身边没有任何东西可抓,只能虚扶在他的头顶上,可又不敢让自己的力道完全压上去,怕会伤到他,那种紧绷到极致的压抑感和霍继都不断啜出的声音让我浑身烫热。

      稍稍,他的舌尖重重往里,便探入边搅动,我压抑的好辛苦,下唇几乎被咬出血。

      还能说出他名字的话语也变成了咿咿呀呀的哼唧。

      霍继都的手也从原本的掌着变成支着,两个大掌完全捧住了我,不断的把我送向他,他吞咽包裹的范围也越来越大,直至我控制不住的一软。

      头顶砸开一句饱含笑意的低语:“软了?我抱你。”

      我没力气来搭他的话。他趁势弯低身子把我窝怀里,眼神探究的看着。我只觉得好累,累到这个男人的面孔在我面前特别清晰。
  • 2016年11月25日 21:59:17
    沿路开车回去,霍继都给我买了衣服,让我在车子里换上。

      得了空,他闲散的啪嗒着方向盘:“别再相信别人,任何时候,我只叫唐七来接你。”

      我淡淡点头,又低头,察觉身上的红点消了些,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很是激动的大惊小怪:“霍继都,这些点点没了哈,好像也没那么痒了。”

      霍继都差点被我的话给噎的笑出声来,唇际一挑,抹着些诱惑,慢悠悠随性说:“不好,舔那会不白舔了……”

      他这话说的很正经,我却觉得空气中有种噼里啪啦的火花在滋滋燃烧,羞的我一句话不敢说,只偷偷用余光打量着。

      落日的余晖洒在他刀刻斧凿一般的沉骏轮廓上,忽明忽暗,我的心也跟着微微荡漾出一阵阵涟漪。

      我想,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应该把这个男人留在身边。

      后来,通过我的努力,霍继都对我很好,而且特别宠。

      我以为他和我一样,很爱我。直到有一天,我忽然发现,什么爱情,什么宠爱,都是假的,是骗人的。

      这个男人比谁都危险,比谁都狠毒,只是,恰好,我遇见了他,葬送了自己。

      不过,这都是很久很久以后了……

      霍继都把我带回家,没问我为什么愿意跟他过来,也没问我发生了什么,只是,那么单纯的牵着我的手,让我跟他走。
  • 2016年11月25日 21:59:47
      盯着他的后背,我一直在发呆,有他在,我真的很安心,安心到什么都不想考虑。

      开门的瞬间,有个穿着干净朴素的女人迎上来,见到我,笑嘻嘻的招呼:“这位是莉莉小姐吧。我是霍少爷请过来做饭的,他说您喜欢吃宫廷菜。”

      样子很恭敬,和之前那个佣人简直天壤之别,我不禁感叹霍继都的细心,他真的体贴,凡事考虑到细致入微。

      我回以礼貌:“谢谢,我是莉莉。”

      随后,霍继都把我带到沙发边:“我换衣服,等会带你出去见朋友。”随手把手机撂桌上,走向楼梯。

      坐了约莫一会,他手机响了,屏幕一亮,我好奇的挪着脖子去看,只见光白的屏幕显示着一条短信:继都,我离婚了,我该怎么办?

      盯了十几秒,屏幕黑了,我想再次打开,不知道多想,从未这样渴求过,可我心底不敢,我怕霍继都会发现,他是能轻易察觉蛛丝马迹的男人。

      一会儿后,他从楼上下来,一身丝绸灰衬衫,显得正儿八经。

      走至我身边后,顺手拿起手机,划开,视线触及到屏幕,原本波澜不惊的湛黑双眸敛了敛。

      说实话,我当时心都凉了。霍继都很少在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绪,打从心底,我知道这人对他很重要,起码不会轻于现在的我。

      几秒后,他迈开步子往外走。
  • 2016年11月25日 22:01:25
     透过落地窗,我看见站在草坪上的霍继都点了根烟,眯着眸子狠狠吸了口,边拨打电话,电话接通后,他捻灭烟头,双手抄兜摆一副闲散样儿向更远的地方走去,直到我看不见他。

      这时,佣人给我端了一玻璃壶的白茶。

      “莉莉小姐,下午有个女人来过,哭哭滴滴的,看着很伤心,她说要找霍少爷,走的时候眼眶是红的,现在见到您,倒是觉得她和您有几分相似,不过您长的更漂亮,更有气质……”

      我浅浅抿出一个笑,谈不上多开心,也谈不上多勉强。

      这个佣人很聪明,一方面知道看人脸色行事,给你点消息,另一方面,又把你夸的晕乎乎的,说白了,可能是个墙头草,也可能不是。

      “家里有女人来这事,我是管不到的,谢谢你提点,以后要是有事可以打我电话,等会我给你记一下号码吧。”

      既然要套近乎,那么我也不拒绝。

      刚记下电话号码,只见霍继都从外面进来,浑身含着凉气,可他嘴角依旧噙着笑。

      告诉我:“我先出去下。”

      我身子探过桌子,努力去抓他的手臂:“不是说带我见朋友吗?继都。”

      “乖,今晚真有事。”

      有事,是去陪那个女人吗?遥想起那天闫妙玲说霍继都接纳我只是因为我跟某个已婚女人有一张相似的脸,我心里颇不安宁,或许那个女人就是霍继都此时要去见的。

      想到这,极不愿意他走,就想那么抱着他,说:别走。

      可我没那么做,只看了一眼,笑着道:早点回来。

      这就是女人啊,总是口是心非。

      有时候明明很想得到一个男人,可又怕那个男人嫌自己缠人,所以选择退一步,往往就是这退一步纵容了男人太多。
  • 2016年11月25日 22:01:27
     透过落地窗,我看见站在草坪上的霍继都点了根烟,眯着眸子狠狠吸了口,边拨打电话,电话接通后,他捻灭烟头,双手抄兜摆一副闲散样儿向更远的地方走去,直到我看不见他。

      这时,佣人给我端了一玻璃壶的白茶。

      “莉莉小姐,下午有个女人来过,哭哭滴滴的,看着很伤心,她说要找霍少爷,走的时候眼眶是红的,现在见到您,倒是觉得她和您有几分相似,不过您长的更漂亮,更有气质……”

      我浅浅抿出一个笑,谈不上多开心,也谈不上多勉强。

      这个佣人很聪明,一方面知道看人脸色行事,给你点消息,另一方面,又把你夸的晕乎乎的,说白了,可能是个墙头草,也可能不是。

      “家里有女人来这事,我是管不到的,谢谢你提点,以后要是有事可以打我电话,等会我给你记一下号码吧。”

      既然要套近乎,那么我也不拒绝。

      刚记下电话号码,只见霍继都从外面进来,浑身含着凉气,可他嘴角依旧噙着笑。

      告诉我:“我先出去下。”

      我身子探过桌子,努力去抓他的手臂:“不是说带我见朋友吗?继都。”

      “乖,今晚真有事。”

      有事,是去陪那个女人吗?遥想起那天闫妙玲说霍继都接纳我只是因为我跟某个已婚女人有一张相似的脸,我心里颇不安宁,或许那个女人就是霍继都此时要去见的。

      想到这,极不愿意他走,就想那么抱着他,说:别走。

      可我没那么做,只看了一眼,笑着道:早点回来。

      这就是女人啊,总是口是心非。

      有时候明明很想得到一个男人,可又怕那个男人嫌自己缠人,所以选择退一步,往往就是这退一步纵容了男人太多。
  • 2016年11月25日 22:01:51
     他走后,我暂且把这事放一边,木木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心想,我得做点什么让霍继都意识到我对他的爱多浓烈。

      然而,我还没开始思考,门铃便被人按响了。

      佣人去开的门,远远的,就听见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踏来踏去的声音,听着就一个感受,刺耳,极为刺耳。

      高跟鞋的主人——闫妙玲走进来后,看到我,也是一惊,讽刺和鄙夷瞬间爬上她的眼睛。

      “呵,今天没整死你啊。”

      在我身边坐下,跟没事人似的:“看来赵九办事不行了,我以为这个时候你在某个废弃工厂拍片子呢。”

      我没想到闫妙玲主动和盘托出,看来,她是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那个红三代果然就是她。

      见我没说话,她继续讽刺:“死鱼眼啊?别那么看着我,像你这种在重庆这块地……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就是被搞死了都没人收尸,你指望着霍继都……呵呵……你——”

      我冷笑一声,利落打断她的话:“今天是霍继都救的我。”
  • 2016年11月29日 11:12:18
    不更了咩~
  • 2016年11月30日 00:22:06
    十五章
  • 2016年11月30日 00:22:13
      闫妙玲冷冷眯起眼,本来还含着些讽刺的双眸黯了,声音也弱了:“他怀疑我?”

      我知道闫妙玲怕霍继都,有些小欣喜。

      再看她原本妥当放置在沙发边的手指头不安的蜷着。

      于是,我故弄玄虚:“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的谁。”

      哪怕是一丁点的苟延残喘,我也愿意要。

      我不了解霍继都的秉性,而闫妙玲认识霍继都很久,她能那么强硬的霸凌我说话,就因为有资本,我也得有。

      “呵。”闫妙玲不经意扫了我一眼:“你比我想象的难搞,我以为沈淖把你调教的够圆滑,看来我错了,你是带着刺的蔷薇。”

      之前她的话朦朦胧胧,现在算彻底剥开了。

      我瞪着两只乌黑的眼睛:“你和沈淖什么关系?”

      潜意识里,我担惊受怕。

      闫妙玲学着我刚才的姿态,神秘的笑出优雅弧度:“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沈淖的谁。霍继都要知道你是沈淖调教的,怕是碰你都嫌脏。”

      听了她的话,我心里很冷,是那种带着不知所措的冷。

      我害怕有一天真如闫妙玲所说,霍继都嫌我脏。

      继续想的瞬间,闫妙玲说:“沈淖是不是让你写日记,里面全都是如何勾引男人的。”

      我猛的从自己的思绪里抬起头,浑身发颤。

      她像一个站在暗处监视着我的人,把我看的通透,我却对她一无所知。

      无法描述的惊恐让我全身心冰住了,动弹不得。

      我和她比显然差了点火候,

      她懂得以其人之道还之,更懂如何让一个人神经崩到极限。

      我差点就要坐不住强势质问了,她却先站起来:“想知道一切,问沈淖。提个醒,霍继都,沈淖水火不容……别把爱给一个人。”

      别把爱给一个人——

      闫妙玲走后,我脑子仍旧盘旋着这话。

      要两人真水火不容,我该怎么办?

      是夜,冰凉如水,一如我的心。

      我睡不着,单手插进枕头里,侧躺着。

      汽车引擎的熄灭让我的不安加剧。

      我打开门,走到扶手边往下瞧,渴望视线里很快出现霍继都的身影。

      当大门被推开,霍继都一手虚拎着外套的高大身躯映入眼帘时,我迅速从楼上跑下去,粗鲁的撞进他怀里。

      他顺势抱起我,把我捞的有些高:“乖乖,怎么不睡?”

      我吸了一口气。

      他身上,有。

      熟悉的烟草味儿。

      还有。

      一丝极淡极淡的女性香水味。

      我没吭声,搂着他脖颈。他也没吭声,把我抱到房间。

      顺势勾紧门,我从他身上滑下来,往他宽阔的胸膛一靠。

      “继都……你以后会爱我?继都,继都……”

      我故意叫他名字,我根本不想知道答案。

      我是个为他妖娆的女人,也是个傻女人。

      我承认,我抱着他时,我的要求低到尘埃里。

      原本我希望他好好爱我。

      现在,我只希望待在他身边,多微薄,可就连这微薄我也得小心翼翼。

      沈淖告诉我,勾引一个人有很多乐趣,却没告诉我爱一个人会这么伤神。

      不觉间,我竟湿了眼眶,霍继都很迅速的察觉到了,把我推到门边,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完全罩住了我。

      “继都……”我叫他,盯着他冷邃的眸子,一手勾过去,开始解他的扣子。

      我不要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他不动,任凭我解,我抚过他精壮的胸膛,结实的腹肌,解他的皮带,他的裤子——

      然而,这一切很慌乱,最后,我浑身发软,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这么迫切?

      就在这时,霍继都降低了高度,把我抱在怀里,顺手脱了衬衫,赤条的笼我上方,鼻尖和我相抵。

      “莉莉。”他的声音迷魅,温柔,像一根线,把我的心牵出来,握紧,捏碎。

      “我爱你,霍继都。”

      哪怕有一天你不要我——我依旧爱你。

      他的唇来的欺然,狠狠吻住我,我俩像两团火,炙烤着彼此。

      我抛开了一切,不断配合着他,不断放纵。

      低柔的声音在他的激烈中几乎发狂,他的背,我舍不得抓,身下,被我揪成一团。

      而他,越来越疯狂。

      
  • 2016年11月30日 00:22:52
    十六章:
  • 2016年11月30日 00:22:58
      他不断镶进,捣腾,重重勾着我,几乎扼杀死我所有的感官。

      我想,这个世界再没有人,像霍继都,让我飞蛾扑火。

      爱情,是个奇妙的东西,不知不觉让人心甘情愿。

      夜里,我没睡,我在思考这值不值得,最后,我确定了,我跪着爬着都得爱他。

      当日光笼进来,我眨了眨泛涩的双眸,摸了把身边,空空如也,霍继都什么时候走的?

      这时,手机响了,够过来,看了眼,是我妈。

      欣喜若狂接通后,只听她说:“莉莉,我刚从实验室出来,你在重庆那块还好吗?”似有话在喉咙口哽着。

      我便替她引了个道:“妈,你是不是有事儿?”

      她紧了紧声音,悠悠告诉我:“昨晚沈淖打电话给我,他说想和你道歉,打电话没人接……”

      没人接?沈淖什么时候打过电话?

      我整颗心往下坠着沉。我手机就放边上了,按理说他打电话,我一准能接到,可,从昨天到现在……

      想着,我的心越发的慌,会不会昨夜被霍继都按掉了?亦或者是?我不敢再往下想。声音颤蕤蕤的差点虚脱了:“妈……”

      估摸着我妈也听出了些许儿不对劲,呼吸促了:“莉莉,无论在哪都得保护好自己……你要有事一定告诉妈妈,不行就回珀斯,妈妈会找人照顾你。”

      我把牙齿狠狠咬唇上,不说话。

      我妈真的特别忙,忙碌到一丁点的时间都抽不出,从小到大和她待着的时候寥寥可数。

      或许人在保持距离的时候情感会变的丰富,我现在特想她,可我忍了。

      我长这么大,一直不够独立,依赖心特强。为了霍继都,我得改,拼死拼活改。

      我对我妈说:我在这里爱上了一个人,很爱很爱,就想和他在一起,见到他想笑,想撒娇,他不喜欢我,我想哭,想闹。

      我妈笑话我:你是大姑娘了,爱一个人没错,但你得保护好自己。

      老实说,我妈不怎么懂爱情,她生我时也才22岁,之后也没怎么接触异性。

      从小那会,她都是独来独往,在我印象里,我妈有点孤僻。

      我猜,她或许曾经受过伤,所以不愿再接触人。

      可至今我都没问原因。

      又缠腻腻说了会话,挂断电话,我的心一下子吊的老高。

      该怎么办?假如霍继都真帮我掐了沈淖的电话,我是绝对不敢正面问的,我宁愿龟缩着装死。

      想起我妈的话,我觉得还是应该先给沈淖打个电话,再找霍继都。

      电话才通,沈淖就一个劲的道歉,说他错了,那天喝多酒失控,他也不想对我动手,希望我回家。

      我说:沈淖,你让我静静,好吗?

      其实,我多半不想回去,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和霍继都独处,我死也不想放弃。

      可于情于理,我和沈淖处这么久,不可能因为这件事闹僵,顶多生气个回把。

      沈淖把嗓子掂了掂,晕开一片低沉的沙哑:“你看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接你,我答应过你妈妈的。”

      “好。”我回了句,然后说:“我在霍继都家……”又补充了一句:“沈淖,你能告诉我你要霍继都的床照做什么吗?”

      原本,我不想知道这事,现在不同了。

      沈淖憋了半天才沉缓缓的开口:“莉莉,假如……霍继都要知道你是我的人,他……”

      我完全不想听到这样的话,所以他还没来得及完全说开,我就提高声音打断了。

      “沈淖,你们一个两个把我蒙在鼓里,闫妙玲那么说,你也那么说,到底怎么回事?求你告诉我你们的关系,行吗?我不想当傻子……”

      “这事,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莉莉……”

      说不清楚?说不清楚就该独独欺骗我一个人,我怒的挂断电话,把头埋在自己的双膝中。

      无力感冲着我砸过来,我虚弱的不堪一击。

      不会儿,佣人敲了敲门。

      “莉莉小姐,霍少爷说你今天不用去上学,他还说晚上给你打电话,让你去‘盛唐’……”

      我点点头,佣人正要走,我又叫住:“霍继都什么时候离开的?”

      “早上走的。”

      一整天,我都提心吊胆,电话被我捏在手里,死死的。

      夜幕来临时,我依旧不安定。

      霍继都的电话打来后,我心咯噔一下,张皇接通,他交代我穿漂亮点去‘盛唐’。

      因他这句话,我翻箱倒柜把衣服折腾出来,配了身Chanel的春季黄格子上衣,底下是marcjacobs的平底鞋。

      唐七刚把车停‘盛唐’,我就紧张的不得了。

      一方面我想打探霍继都知不知沈淖电话的事,怕他玩我。另一面,他肯定带我见很重要的人,我得争面子。

      刚从电梯出来,还没到霍继都指定的包厢,只见墙壁那靠着个笔挺的身躯,从墙壁和身躯折叠的角度看特别立体,特别有棱角,我眼光也开始变的欣赏。

      霍继都淡淡斜我一眼:“收收那眼神,跟见块肉似的,昨晚没吃够?”说完,打直了脊梁,对我招招手:“过来。”

      我小跑过去,他顺手把我框住,推门而入。

      包厢里坐着两个男人,他们齐齐打量着我。

      其中一穿黑色衬衫的似是一愣,另一个满脸戏谑,似不敢置信。

      稍稍,只见黑色衬衫的男人把烟摁灭,全身懒懒的跟个佛爷似的靠椅子上:“这谁?情人,女人?”

      另一个则玩味的笑笑:“继都,多大?未成年。”

      我当时想撕裂这两人的心都有,这调侃的,简直是玩世不恭的最佳诠释。

      霍继都高大的身躯十分洒脱的往沙发上凑,半颓的叠着大长腿,深眸慵懒凝视我:“乖乖,自己解释解释。”

      我捏了捏手指头:“我很喜欢霍继都,也成年了。”

      那两人像听到什么笑话。

      黑色衬衫的男人倾了倾身,十分放肆:“喜欢他?来,给你数数他搞过多少女人……”说着,竟真的伸出手——

      霍继都就那么冲起来,半个身躯遮住我的视线,抓住那男人的手指头:“氲扬,别玩,这指头给你废了……”

      男人赶紧收回手,谑弄的看着我:“他还挺疼你的,我是他七哥,宋氲扬,那是他三哥,白原澈……”

      “你好,三哥,七哥,我是莉莉。”

      另一个叫白原澈的男人听完眯着眸子:“继都,这妹妹多上道,这就喊上了,比闫妙玲和卓格讨喜,要不,就这妹妹呗。”

      卓格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肯定是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正想着,包厢的门被人推开,我回头一看,闫妙玲,真是哪哪都有她。

      她声音挽着些娇滴滴:“三哥,七哥,来重庆怎么也找我…推小牌九?我陪着呗,继都也不告诉我。”不晓得多熟络,俨然在场就我一外人,把我当空气。

      叫宋氲扬的男人略略扬手:“喏,继都带了个新鲜的,妙玲,挺漂亮,是吧……听继都说是物理系高材生,我也好这口。”瞄了我一眼。

      这话,听着怎么像帮腔我?

      
  • 2016年11月30日 00:23:41
    十七章:
  • 2016年11月30日 00:23:45
      之后,闫妙玲一直在客套寒暄,我趁着机会一顺溜窝到霍继都身边。

      霍继都侧侧身子,淡淡的气息萦绕在我耳边,说:“真会钻。”

      我耳朵被呵的痒,忍不住伸手去挠,还没碰到,那一块就被霍继都冰冷的手指捏住。

      他替我挠:“舒服吗?”

      “舒服。”我答的乖巧。

      “挺懂享受。”像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他吧啦几下,移开手,恣意敲了敲雀枫木镶边桌子,痞里痞气:“老三,之前去西藏弄的珠子呢?拿过来,我瞧瞧。”

      话说的正儿八经,白原澈呵呵一声:“老三?你得叫我三哥。我信了你的邪!你要珠子,有去无回。”

      他不给,霍继都就抢,蛮力三两下从白原澈兜里把一个墨绿的手串给夺过来,自己手中把玩。

      白原澈一个劲骂他流氓,无耻。他不为所动,瞧了会,倏的抓住我的手,侧着脸颊,特别认真的给我系上手串。

      顺便很不走心的解释:“这成色挺好,墨翠,上品。”

      系好后,莹白的灯光下我看了圈,心里有点儿小激动。

      他给我的手串我一直戴着,后来,当我走投无路,想自杀的时候,我都没舍得当掉。

      我们俩这一来一回,白原澈看的啧啧好奇,干脆坐到霍继都旁边。

      “老九,我这串子不少钱,从英国流到西藏,Cartier切工,珠子是大清皇宫的稀罕玩意,你付个款呗。”

      我一听,感情这玩意多宝贵,赶紧从手上往下褪,才褪了个一厘米左右,霍继都大拇指一下子压住我的虎口。

      “你蜕皮呢?”

      白原澈跟着笑,不知从那掏出个支票,大大方方搁桌子上:“继都,上手。”

      霍继都淡淡瞄了一眼,怼了句‘财奴’,开始在支票上麻利的写,他写了个壹,后面,写到五个零的时候,手一拐,遮住了我的视线。

      “转过去,别搞偷窥。”把我往一边赶。

      我不知道霍继都写了多少钱,可支票递回给白原澈,他特别优雅的笑,狐狸味十足。

      我心里也不平静,霍继都为什么愿意花大价钱?

      他就跟没事人一样,和宋氲扬白原澈推牌九,我在一边观着。

      约莫两个小时候,我忍不住捂唇打了个哈欠,正好被宋氲扬看到,他把一边的骨牌挪到中间,拽着性子说。

      “继都,送你家孩子回去,看给困的。”

      霍继都把边上的外套一捞,叠着虚搁在腰部和手臂之间,把我往外带,招呼也没打。

      这时,闫妙玲急急凑过来:“继都,我没带车,你送我回去吧。唐七不是在底下?他送莉莉。”

      闫妙玲讲这话时没看我,语气也是肯定的命令式。我不由得挺佩服这女人,大晚上一个人往这跑,巴着霍继都不放,在场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谁会相信这蹩脚的理由?

      果然,宋氲扬迅速接过话茬:“我没事,我送你。”

      我差点笑出声,这分明就是拆台。

      直到坐进霍继都车里,我才放肆的笑:“继都,你不是跟我讲闫妙玲是你女朋友?怎么不待见她。”

      霍继都没看我,视线盯着前方的黑暗:“你自个儿琢磨,还来问?她和我三叔关系非比寻常。”

      “三叔?”

      我转了个面,颇有兴趣的准备听霍继都的解释。

      他却三两句把话遮盖过去:“沈淖,我三叔,比较复杂。”

      讲真的,我没有一个时候比现在更冷,我浑身发凉,比泡在冰水里还冷。

      耳边有一阵微弱的波一股股往上弹。

      我又确认了一次,他说的沈淖无疑是我认识的那个。

      小半会儿,霍继都伸过一只手握着我:“你在发抖,莉莉。”

      视线再次撇过去,那一刻,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霍继都眼里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深邃,可那深邃几秒就消失了。

      我使劲摇头,告诉自己,我看错了,霍继都分明说没有查过我,我拼命把这观念在心里压着。

      迅速转移话题:“继都,你为什么给我串珠?”

      霍继都把车停在路边,打开车窗,点了一根烟。

      烟头在黑暗里燃烧出红亮,配着他玩儿似的手指,特别迷惑人心。

      他说:“或许上辈子我欠你一条命,这辈子你来讨。莉莉,这个世界很多东西值得追求。我看中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契合。你确实有本事,聪明,能融会贯通,所以我才送你去国防大学,你是那块料。”

      说实话,有时候,我真佩服霍继都。

      或许因为他是军人,说话做事都挺靠谱,传统文化和人情世故懂得也多。而他又有一种特别能扛的架势,到哪都叫安心。

      要是以后东窗事发,沈淖和霍继都闹得特别僵,我肯定站霍继都这边。

      现在,这状况,我得瞒着一切。

      吸了口凉气,告诉他:“继都,我要像没有明天一样爱你。”

      他重重吸了口烟,又烦躁的摁灭,停顿几秒,十分严肃的望着我的眼睛。

      “我会让你见到明天的日出。”

      发动车子,两边的景物在飞——

      回到家,我们两都心知肚明,一关上门,如狂风暴雨除掉彼此的束缚。

      他从我脖颈一路往下到心口,到小腹,再往下,一步步让我崩溃着颤,然后再狠狠埋进来,把我撞的支离破碎。

      这一次,他特别猛烈,即使我软的站不住,他还是不放手,两手扶着我的肩骨,一下下往里埋。

      每次,我受不住想转脸,又被他捏着下颚掰回来,正对着他。

      “忍不住就抓。”

      我摇摇头——

      好像,我和霍继都的关系有点儿畸形了。

      我们算什么?

      
  • 2016年11月30日 00:24:20
    十八章:
  • 2016年11月30日 00:24:24
      算什么呢?情人?不算,恋人?没谱儿,危险关系?有那么一点儿苗头。

      霍继都技巧实在高超,我根本没法再思考,又一个撞击,只能松松垮垮扣着他的脊背,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堕落的身体接触,好像已经脱离了我的控制。

      我浑身瘫的跟一汪水,被他抱到床上,我仍旧气息不稳,赤着躺在深灰色的被子上,而霍继都一手搁我左胸上,看起来跟没事人似的。

      我累的连说话都觉得气不够用,弱弱发出沙哑的声音:“你不累吗?”

      霍继都眸光一凛,含笑看我,厚重的手掌从我胸口抽离,那一抹温度也飘然而去,他起身,穿好衬衫,沉稳的看着我,“赌一个?”

      “赌什么?”

      “赌——”眼眸愈加深邃,如暗夜,让人摸不到边际,他说,“赌我会死死的爱上你还是玩完就抛弃!”

      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这男人是混蛋。

      他噙着笑,他优雅,他投射的阴影笼在我身上,如天使,可这都没法覆盖他那颗狠毒的心。

      我突然意识到我不该那么自信的认为只要我努力就能把这份爱持之到底。

      这个男人总归我是不了解的,他太狠了。

      可走到这个地步,即使错,我也想继续错下去。

      不管错的多离谱,我心想,霍继都要是不要我了,这辈子我也不想跟着其他男人了,是不是很傻?谁的青春不躁动?谁的青春不迷惘?

      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努力爬起来,一步一个妖娆走向霍继都,主动点火,漫不经心的抱着他的腰肢。

      “我选择万丈深渊,霍继都——”

      我选择万丈深渊!

      我闭着眼,仿佛能看到日后的惨淡,可有什么关系?我的骄傲,我的矜持早就抛开了,我必须撕心裂肺的给自己一个交代。

      更何况,我能拥有的只有这个男人,我的身体只对他有感觉。

      又是一场疯狂的纠缠,我们两都疯了,我疯了,我没想到霍继都也跟着疯,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刺激着我,让我在顶点崩溃,战栗,尖叫。

      这是变态的一幕,无法承受的交合。

      以至于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浑身都动不了。

      霍继都推门而入时,我眼睛睁的圆溜溜的。

      他已经穿戴好,贴身的灰色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纹理,我注意到他手腕上有一条红绳,正穿过他手腕外则的桡骨。

      后来,我一直追问这条红绳有什么意义,他都没有告诉我,直到有一天,他的一个朋友对我说——

      然而那个时候我已经离开霍继都了,世事难料,一切都是命运。

      霍继都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瓶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

      他走过来,手指在我唇上摩挲着,冰凉冰凉的,带着淡淡的专属于他的气息,我忽然就被迷住了,傻笑,“你太危险。”

      霍继都也不回应我,不疾不徐,漫不经心的打开瓶子,指尖探入,弄出一点儿药膏,顺着往我那处儿抹开。

      他阖黑的眸子里复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不由地颤了颤,一把抓住他的手:“继都,我选择万丈深渊。”

      他反手握住我的:“我知道。”

      手指轻轻摩挲那块儿,把药抹匀,一双眼带着不可探究的阴冷和漠然,和嘴角的笑意形成鲜明对比。

      我盯着他,忽然没了应接的言语。我不禁想,我一点都不了解他,真的,一点都不,半分心思都摸不透。

      不知道霍继都给我抹的是什么药,特别见效,大概两三天之后,我身体没一处疼痛。

      于是,想了解事情真相的我迫不及待的想约沈淖。

      找了个霍继都有事外出的下午,我约沈淖在一家港餐厅见面。

      到那的时候,沈淖已经来了,给我点了份番茄辣椒青口和西多士。

      几日没见,沈淖下巴上长出青青的胡茬,有些憔悴,身形却依旧魁梧挺拔,散发着一种叫人难以抗拒的气场。

      “莉莉,你准备回家了?”他语气淡然,但是沉稳有力,穿透而来。

      我默然坐着,脑袋低着,抬起头时,一双眼睛闪躲着:“沈淖,我不想回去,我想待在霍继都身边——你是不是霍继都三叔?”

      沈淖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你和他睡了?”

      我绞缠着自己的双手:“对。”

      “他的床照呢?你答应过我他的床照呢?”我默不作声,沈淖言辞讽刺的又说了一句:“还是说霍继都活儿好,压榨的你没力气?”

      我放弃反驳沈淖,因为这也是事实。

      只淡淡回了一句:“这是我和霍继都之间的事——”

      “你和霍继都之间?你勾引霍继都,不就是为了治疗‘性冷淡’?难道还有爱情,莉莉,你说过你根本不爱霍继都,纯粹只是身体上的。”

      我气的浑身发抖,可我得弄清楚事实,所以不能轻举妄动,何况霍继都那边我根本没办法下手。

      只得随着沈淖说:“对,我的确不爱霍继都,只是身体上的。沈淖,既然你让我通过勾引男人来治疗‘性冷淡’,就应该清楚,发生某些失控的事情是必不可免的,更何况我只对霍继都的身体有感觉。”

      沈淖玩味的看着我,收起了刚才的怒目相向,特别阴沉的卷起微笑。

      “莉莉,你学会撒谎了——”

      就在这时,边上一双手撑到桌子上。有人?她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我不知道,可我看到她的脸,彻底惊呆了,闫妙玲怎么会过来?

      我更惊讶的是沈淖顺手就把一个类似于录音器的东西递给了她。

      我浑身一个机灵,猛抓住闫妙玲的手不放:“沈淖,你把什么给了她?”

      闫妙玲就那么轻悠一甩,把我的手甩开了:“你太年轻,莉莉,人生是战场,天外有天……”

      她笑了,笑的那么肆意,那么鄙夷。

      “让你知道也无妨。”

      随后,她打开了录音器,只听里面缓缓播着我和沈淖的对话。

      “这是我和霍继都之间的事——”

      “你和霍继都之间?你勾引霍继都,不就是为了治疗‘性冷淡’吗?难道还有爱情,莉莉,你说过你根本不爱霍继都,纯粹是身体上的。”

      “对,我的确不爱霍继都,只是身体上的,沈淖,既然你让我通过勾引男人来治疗‘性冷淡’,就应该清楚,发生某些失控的事情是必不可免的,更何况我只对霍继都的身体有感觉。”

      听完后,我脑子里轰鸣声四起,沈淖不是这样的人,他怎么会摆我一道?

      怎么会?怎么会?

      他为什么要把这玩意交给闫妙玲?闫妙玲想做什么?

      种种猜测让我六神无主。

      
  • 2016年11月30日 00:24:34
    十九章:
  • 2016年11月30日 00:25:06
      我忍着恐惧告诉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没人能救我,只有靠自己。我不能一开始就被威胁,这么卑微的威胁。

      眼见着闫妙玲晃悠自如,我忽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像一头发狠的猛兽,把她扑倒在地,骑在她身上把录音器夺过来。

      人有时候面对突如其来的意外是无法反抗的,更何况我又牟足所有力气,闫妙玲根本措手不及。

      我像一个胜利者从她身上起来,颤抖着回到座位上,如获至宝。

      对面!沈淖‘啪’‘啪’拍了两下手。

      那声音听在耳边格外恐惧,我禁不住把目光移到沈淖身上。

      忍着心里的恶心说:“我在你眼里算什么?你就这么糟蹋我?沈淖。”牙齿也合不上的打颤:“……沈淖,我爱他。”

      这样的情况逼着我非得承认。

      沈淖眼里的冰寒因为我的话更冷了几分。

      这时,闫妙玲也爬起来了,眼见着她就要给我一巴掌,我迅速把桌子上淋着糖浆的西多士一下子拍她脸上,接着是番茄青口和水。

      这接二连三的举措让她应接不暇,她被我折腾的跟落汤鸡似的。

      闫妙玲剥开黏糊的头发,大有一种要和我拼了的架势。

      沈淖却把她拦住了:“回去清理下,我回头跟你联系……”

      我没想闫妙玲会那么听沈淖的话,愤愤瞪了我一眼之后就离开了。

      她走后,我一颗提着的心才放下来,把手里的录音器揣兜里。

      沈淖盯了我一大会,拽开了自己的领带,有些不羁的挂在脖子上,身子随意的靠着,上下打量我一眼。

      “莉莉,我真没想到你这么疯狂,大庭广众之下骑在一个女人身上,你知道有多少人看?我以为我调教出来的女人只会是妖娆的。”

      我不说话,我不后悔,谁看着我,我都不后悔,只要霍继都不会听到那份录音。

      我的沉默里带着某种排斥沈淖的倔强,他也看出来了,大手越过桌面捏住我的下巴,我轻而易举的甩开了。

      他冷呵呵的说:“霍继都魅力果然了得,才这么点时间把你迷的奋不顾身,莉莉,你知不知道,聪敏的人做事都会留一手,planB。”

      他从桌子底下把一个窃听器拿出来,捏在手中,戏耍似的看着我。

      “霍继都是一个烈性的男人,他容不得瑕疵。”

      我大眼盯着沈淖,他留了两手,脑子瞬间乱成一团,在想对策。

      他从对面移到我身边,把我转了个面,拨开我额前的乱发,冰凉的指尖触碰我的脸颊。

      我忽然一颤,浑身细胞止不住颤抖,下意识地躲开,疯了般推搡面前的人。

      但沈淖一把抓住我胳膊,不管我怎么推搡,他都纹丝不动。

      我抖得厉害,他索性直接抱住我肩膀:“你是我调教出来的女人,你得听我的,你勾引过那么多男人,都是你的黑历史。”

      我耳边开始恍惚,黑历史,黑历史,三个字不停地被灌进来。

      我活这么大,没有一刻是开心的,直到遇见霍继都,现在,这份迟来的喜悦也要被带走嘛?

      “沈淖,要是我还答应给你拿霍继都的床照呢?”

      “乖,这就对了。”

      “闫妙玲和你什么关系,你们两看起来挺熟的。”

      我像一个机械,双目没有焦距的问话。

      沈淖却什么也没告诉我,只一句朦朦胧胧:“这你不需要知道。”

      是啊,我不需要知道,我只需要做你沈淖的傀儡,只要我乖乖的,什么都好商量。

      我恨我自己,我为什么要趟进这趟浑水?

      想想很值得,这浑水里有一条令我欣慰的鱼,他叫霍继都。

      这一刻,我迫不及待想见到霍继都,那种迫不及待特别强烈,强烈到一刻都待不下去。

      我对沈淖说了句‘我会联系你’,头也不回的跑了。

      从餐厅出去,坐上计程车,联系了霍继都,他说自己在军部。

      我没告诉他我要过去,可我到那的时候,霍继都正在外面的卫兵岗哨那等着。

      一身白衬衫,风纪扣紧紧的,大背头把他勾的严谨有条理,笔挺的军裤衬的大长腿又直又有力。

      那一身,像在梦里,太好看了,也太帅气。

      我眼里渗着泪,猛的跑向他。

      霍继都原本没动,见我跑,步伐也迈开,有些大。我没能跑几步,就触到他了,直接冲在他怀里,他顺势把我抱起来。

      “乖乖,这是军部,很多人看着,影响不好呢。”

      我‘噗嗤’一声笑了,吸了吸鼻子,努力压制住泪水。

      我过往做的那些事,虽然都有理由,可我害怕霍继都知道。

      沈淖的手段让我片刻不得安宁,我提心吊胆,我怕这个男人离开我。

      我怕,我太怕了。

      他兜里的手机响了,抱着我的手移开一只,接了个电话。

      “氲扬,我在军部外面……做啥?耍猴呢,一只猴子,金丝猴挂身上下不来。”

      我被他的话逗笑了,搂着他脖颈更急了,牙齿在他的皮肤上细细的磕。

      他不知道多嫌弃我,脖子一个劲移,移。

      “大热天,黏糊糊的,别搞的我一身口水。”

      稍稍,不远处一道调侃。

      “吆,是耍猴呢,这猴有点好看啊。”

      我看着往这边走来的宋氲扬和白原澈,两人皆是一身军装,俊模样走路的姿势跟块板似的,看起来特别威武,特别撩人。

      他们到霍继都身边。

      白原澈看着我:“这是哭了啊?”

      我手一抹眼睛,确实渗着那么点的泪,赶紧擦了,犟兮兮的说:“没哭。”

      霍继都也揶揄:“这乖乖最喜欢口是心非,进去吧。”

      他没问我怎么了,就那么抱着我,哨兵敬礼的时候,他压着我的头,让我安心靠着他。

      约莫是他的做法太暖心的,他的身体太强壮了,我的过去太心酸了,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连我妈都做不到,一对比,我又流了泪。

      我埋头,把霍继都肩膀那一块哭湿。

      他拍了下我臀部:“乖乖,别全弄湿了,我还得见人呢……”

      我又笑了,收了哭,就哽咽着。

      他又特别没好气的说:“行,行……使劲糟蹋。”

      几分钟后,进了霍继都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很是整洁干净,一顺溜的酸枣枝,边上搁着几个红木椅子。

      他把我放桌子上,不知从哪抽出一把黄花梨椅子,又把我抱到上面。

      后顺手给宋氲扬和白原澈泡了杯茶。

      我的目光一直随着霍继都移,盯着他,我才能安心一点。

      “乖乖,别盯我了,我让人给你弄点零食。”霍继都过来拍我的脸:“我和他们有正事……”

      我点头,就坐在霍继都的办公室等,不会儿,有个穿着夏季常服的女人带了包零食过来。

      “这是霍军长让我给你的。”

      “谢谢。”

      “你是霍军长的妹妹迈?这一家基因可真好。”

      我愣了下,心想还是不给霍继都添麻烦了,就点点头。

      没想到那女人得劲了,干脆搬了椅子过来问我:“霍军长在家里脾气是不是也好?我们大院里的人都喜欢他,是男神。”

      我差点就脱口而出,也是我男神。

      可我没说。

      只听那女人继续叹气:“哎,可惜咯,我们都没得机会撒,以前大家觉得霍军长和卓格是一对儿,咦……”那女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我这么看,你和聂卓格长的有点儿像来着。”

      我心虚的慌。

      之前在包厢里就听到宋氲扬白原澈他们提到这个名字,现在这女人又说之前卓格和霍继都是一对儿,我心里不禁有些波澜。

      原来那个女人叫聂卓格。

      捏了捏手:“我才从外国回来,一直没在这边待,也不了解,卓格和继都怎么了?”好像,我撒这些莫名的小谎越来越多了。

      都说喜欢吃零食的女人有时候闲不住口,这女人估计也是,听我问,瞳孔放大,蛮感兴趣。

      “聂卓格霍军长两人一处任职,后来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卓格嫁人了,嫁给了常委军区的司令员,现在是陆军副政委,叫苏赢何,据说又离婚了,这才不到半年咧。”

      我心里越发觉得这事水深不可测。

      沈淖是个深井,霍继都恐怕比沈淖深不晓得多少倍。

      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和沈淖的关系?我越来越提心吊胆了。

      越在乎越害怕,原来是真的。

      不由得又问:“不是说继都要和闫妙玲订?”

      “嘿,那没谱儿,闫妙玲和聂卓格比差远了……不能聊了,我得过去上政治课,不好意思啊,我是刚毕业的,歪叨了点。”

      我摇摇头,看着她离开,窝在椅子上,闭着眼。

      我想,我的爱情似乎充满了荆棘,而我必须斩断那些。

      迷迷糊糊中,有人推开门,我没睁眼,睡的憨。

      只听宋氲扬小声问:“继都,你真要把这东西带身边?”

      “七哥,之前去西藏,一个喇嘛告诉我二十五岁会遇见个十九岁的,她跟我一辈子缠不清,如果这是命,我信了。”

      霍继都说‘如果这是命’几个字,特别铿锵有力,让我浑身一个激灵,我一震,知道不能再装了,慢悠悠睁开眼。

      
  • 2016年11月30日 00:25:13
    二十章:
  • 2016年11月30日 00:25:28
      霍继都把一杯水递到我面前:“眼红了,喝口。”

      我笑,没接,双手打开,趁势抱住他的脖子:“看你看的,想你想的,爱你爱的,像来自很多光年之外,又要走很多光年才能抵达的星光。”

      这是爱尔兰诗人谢默斯·希尼《远方》里的句子,只不过我把它用在了爱情上。

      听听,矫情是不?煽情是不?甜不甜。

      说完之后,我特傻的冲霍继都笑,冲霍继都耳垂亲吻。

      他躲避不了,瞅着我,小声的,特宠的说:“就你这作样,行了,行了,没完没了——”

      视线所及,宋氲扬和白原澈傻了。

      宋氲扬干脆搬了把椅子,大大方方,啧啧出声:“继都,这猴成精,勾人,能折腾。”

      我把霍继都搂的更紧,闭着眼,缓缓的,沉沉的,把心里的欲望倾倒出来:“继都,我爱你。”

      多少个爱情因为猜测,因为不善表达无疾而终。我要让霍继都知道,知道我这颗心为他蠢蠢欲动,至少,我勇敢了。

      霍继都回抱着我,淡淡说:“我知道。”

      他知道,这就够了。

      纵然爱再难,他值得我这么做。

      从他怀里移开,他把我齐腰的卷发全挪到肩膀后面,捧着我的脸:“今天得开会到深夜,我让唐七送你回去。”

      我抿抿唇,满不在乎的摇头:“我和你一起回家。”

      他被我眼里的坚定震惊了,深邃而幽远的眸子带着些无可奈何。

      “好!”

      “谢谢。”

      这一刻,我眼里镶着感动。

      说起来,从小到大我都是独来独往,性格确实有些孤僻,又有些疯狂。

      我曾告诉我妈妈:你要是不在了,这个世界上我也就没有牵挂的人了,我会自杀。那个时候她哭的很凶,一直拉着我的手哀求,直到我答应她会打消这个念头。

      没遇见霍继都之前,我像一批野马,习惯自己舔舐伤口。现在,我学会依赖,习惯依赖,就再也不能成为一批野马了。

      我从椅子上站到地上,对霍继都说:“你有事就去忙,我在这里等。”

      伸手推了他一把,他岿然不动。

      我双手触碰到的胸口结实而又严密,肌肉健硕,硬邦邦的,手感真好,我忍不住顺着他肌肉的线条贴着感受,咽了咽口水,仰着头问。

      “你不是要开会?”

      他静默地站着,漆黑的眸子里是看不透的深邃,薄唇轻抿:“先把你办了,走。”明明是一副冷峻帅气的面孔,却总叫人觉得邪兮兮的,不太正经。

      经过宋氲扬他们身边时,只听宋氲扬特别调皮的说:“继都,不会睡你床上吧?”

      霍继都特别冲的对宋氲扬训:“就睡我床,怎么了?碍着你了?滚一边儿去。”

      “行,霍小爷,你说了算。”

      我禁不住笑开了脸,对那两人打招呼:“三哥,七哥,等会见。”

      白原澈原正摆弄桌上的哀牢山古树普洱,见我招呼,很是散漫的说:“赶紧走,别晃悠,你们两这弄我一身鸡皮疙瘩。”

      霍继都也不搭理,反正随意他们怎么调侃。

      从办公室出来,外面有点黑,军部是老旧的,修葺不算太好,霍继都挺着笔直的脊背在前,牵着我,

      走廊上的灯很昏暗,他把我的手缠在手心,有些温热的汗珠从我的手心里渗透出来,我怕他嫌热,想撤开,谁知,他特别强势的停了脚步:“热?”

      就那么把我给抱起来,和他的腰肢持平,都没敢凑近他自己的身体,我傻眼了,心疼他:“继都,我能走。”

      他吊儿郎当的白了我一眼,痞气的十分诱人:“谁说你不能走?给我抱会儿怎么了?”

      走到楼下,便比较明亮了,路灯和树叶映在霍继都的头顶,显得他的脸晦暗不明,若隐若现,我把头歪着靠在他的心口。

      “霍继都,你跟别人不一样,你年轻,但是做事很靠谱儿,对人很有礼貌,性格也好——”

      霍继都冷笑几声,低头看我眼,好像在嘲笑我的幼稚:“嗯,性格好。”

      我闲不住,又问:“继都,要是别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怎么样?”突然间,我很想知道假如我把他的床照给了沈淖,他会如何对我?

      不过,沈淖既然是霍继都的三叔,又哪里来的深仇大恨,需要背地里大动干戈呢?我始终觉得不明白。

      大抵是觉得我的话问的没意义,霍继都不再回我,铿锵有力的迈着长腿,独属于军人的坚实步伐,一步步的很有节奏,我听着听着,竟然睡着了。

      人都说女人最需要的是安全感,对一个男人特别相信,才会依赖,才会把自己嘱托给他。而我,对霍继都,一开始就存有这样的情感。

      不知道霍继都的会开了多久,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车里。

      前排传来一句贴心的问候:“你醒了,莉莉小姐。”是唐七的声音。

      我没回,摸了把身上,是霍继都宽大西装,急促的问:“继都呢?”

      “霍爷在开会呢,估摸着上面在商讨军区裁撤的问题,所以还有的忙活,霍爷让我先带你回家,他那里睡的不安适。”

      我没作声,头靠着窗户,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

      好半晌才问:“裁撤哪?”

      “成都军区,霍爷的打算最后还是往北京调的,毕竟老爷子在北京军区。”

      “奥。”

      我突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是好,我只知道霍继都是个英俊有修养的男人,不知道他家里的情况,也不知道他未来的打算,然后就这么一头扎死的扑上去啃他。

      现在想想,我自己也是挺傻的。

      禁不住笑出声。

      唐七蛮感兴趣的,问我:“莉莉小姐,你笑什么呢?”

      “以后别叫我莉莉小姐了,叫莉莉吧,唐七……我笑我对霍继都一点都不了解,就扑上来了,可蠢?”

      唐七也忍俊不禁,乐呵呵的拍打着方向盘:“这您说的对,我们家霍爷人嘛,生的就帅,又有能力,你看看市面上那些粉头白面的富二代,拎出个瞧瞧都没啥正紧人形……从英国回来,霍爷实打实军队练出来的,体格强壮,不是我说,放出去搁哪都显眼,是不。”

      我琢磨了一下唐七的话,感情他把霍继都当货了,还市面上咧,又想起白天那个给我零食的后勤的话,旁敲侧击:“唐七,那你认识聂卓格吗?”

      车子‘嘶’的一声,就跟瞬间被勒住缰绳的马匹一样,差点让我的额头磕到前座上。
  • 2016年11月30日 00:25:36
    二十一章:
  • 2016年11月30日 00:25:53
       我七拐八拐,让自己稳下来,妥着肩膀,揉揉额头:“唐七,怎么了?”

      一股虚无的凉往外渗。

      我就提了个女人的名字,不用这么大反应吧?到底多大事儿,连儒雅淡定的唐七都这么失态。

      之后一路,我没说话,临入家门,唐七拉住我:“莉莉,别在霍爷面前提那茬,他不喜欢。”

      “不喜欢?聂卓格是他旧情人还是挚爱?”

      心里不得欢喜。

      刚跟霍继都温存那么小会,现在一准儿好心情毁的一干二净,且,心里有根刺,刺的我态度没法子好。

      唐七好言好语:“聂卓格父亲和霍爷父亲交好,跟亲兄弟似的。霍爷和她一开始关系也特好,后来她耍小脾气嫁人,把霍爷气个半死。”

      耍小脾气就嫁了?感情比我还矫情呢。我撇了撇嘴,问。

      “现在呢,霍继都喜欢她?”

      唐七停顿半秒,回答也算迅速:“唉吆,我的姑奶奶,这事我哪知道。聂卓格自从嫁人,每次嚷着见霍爷,霍爷都避而远之。”

      我大概清楚了。

      霍继都心里肯定有聂卓格。想想,酸不拉几,愤愤不平,要是霍继都特爱那女人,我绝不纠缠,只当自作自受,苦,自己吞。

      可就是有些不是滋味。

      我想敞开问霍继都,可我凭什么呀?

      霍继都到现在都没拿我当回事,要真问,他把我给踹的远远的,怎么办?

      不由得头疼。

      唐七把我送回家,我心神不宁的,跟没长脑子,走路也心不在焉。

      只听唐七在后面连声喊:“莉莉,你看着点路,看着点路啊……”

      我死也不回头,一个劲往前,反正特犟。

      回去后,迅速洗了个澡钻被窝。

      也不清楚睡了多久,床垫一角传来的重力,我眯着眼眨了几下。

      沈淖曾曾说过我这双眼最能迷惑人,看着清澈,再眼复杂。

      而眼前人是我心心念的,我牟足劲,勾诱着:“你回来的好迟。”

      霍继都矗在原处,一只手越过我头顶,虚搁在床头,把我整个人罩的死死的,说,“唐七说你今天生气了,问什么了?”

      我微微一笑:“没有,就问了点事?”

      霍继都忽然冷了脸,肃然凌冽地看着我,“嗯?”

      他的语气是轻松的,但我心里清楚,他八九知道我问什么了,心尖一颤,彻底把妖娆本色发挥到底,“随便问了些你的喜好什么的!”

      霍继都忽地俯下身,离我大概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一只手把我的头发往后捋,让我扬起脸和他面对面,“你还有一次机会说实话。”

      我是真怕了,他这神情,温柔又狠,久经风霜也招架不住,更别说我。

      我抓紧身下床单,咬着牙装懵,“我真没问什么。”

      他深邃的眸子里半点温热都没有,我两僵持着,最后我不得不颤着胆迎着他的目光,败下阵来。

      “有人讲我和一个叫聂卓格的女人长像,那天闫妙玲也说过——”眼见着他的脸冷到极致,一咬牙:“我问唐七你和聂卓格到底怎么回事,他让我别多嘴——”

      问完,一颗心也慢慢往下坠,坠到支离破碎。

      我能看清霍继都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凸起,他在忍耐,忍耐我提聂卓格。

      原来,唐七说的没错,聂卓格对于霍继都来说是不能提的存在。

      我太患得患失了,漆黑的夜里,一把抱住霍继都:“我爱你,我爱你——”

      不知怎么去疏散他内心关于过去的眷恋,只能极尽所能把自己的爱给他:“只要你还要我,我就是你的,都是你的……霍继都。”

      我把自己抛到尘埃里:“霍继都,有一天,我坚持不下去了,你要拉我一把。”

      空气在我耳边流动,我闭着眼,努力汲取霍继都身上的味道。

      “我是你的,我爱你,霍继都……”

      后来,霍继都把手移到我底下,整个身体也跟着压过来,密不透风,冰冷的唇开始吻我,从眉心到鼻梁再到嘴角。

      我受激了,像一条鱼从他的手掌下逃脱,一个翻身,双手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腿分在他两侧。

      霍继都就那么看着我作,薄唇掀出几个字:“想自己动?”

      我笑,从后抽开自己裙子的系带,完全把自己展露在他面前,什么都没有,坦诚到最原始。

      “即使有一天你不要我,也不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

      他的眼越来越沉,沉到可以把人吸进去。微合着些薄茧的大手在我的腰侧掌着,把我往前带了带。

      我尽量让自己变的柔软,可我骨子里毕竟羞涩,根本什么都不懂,解开霍继都的束缚后,我竟不知怎么进行下一步。

      再看霍继都噙着笑,好整以暇支那盯着我,我更局促。

      “我不会。”小声的,特别没脸的支吾着。

      他把我的头抬起,手指挑开我的唇,摩挲着:“乖乖,没听见。”

      我咬着唇。太难为情了,只能抬起眸子,看着他,脸红的不像话。

      霍继都拉着我的手,跟着他,慢慢挪到我们两那块:“自己往里弄。”

      我脸涨的特别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心跳的不受控制,半天没动作。

      霍继都叹了口气,手到那块,拨弄了几下,扶着我慢慢坐起,在他的注视下完成了这一特别羞耻的举动。

      后来的后来,霍继都掌握了主动权。

      完事后,霍继都去浴室洗漱,回来后搂着我睡。

      我虽闭着眼,却没有睡意。

      手机就放在一边,伸手就能够到。

      只要打开相机,按下拍照,一张霍继都的床照就算完成了,沈淖交代给我的事也妥了。

      想到后果,我踟蹰了,那或许不是我可以承担的。

      可假如我要不按沈淖的做,他把录音交给霍继都,我死的比现在还快。

      衡量利弊后,我的手慢悠悠够到手机,然后打开相机,对着我和霍继都自拍了一张。

      因为心虚,我把手机放回去的时候,差点掉到地上。

      这时,身边的人揽了揽我胳膊,我急促的把胳膊缩回来。

      害怕使然,我几乎一夜没睡。

      天快亮时,才眯了会,醒来后,霍继都已穿好衣服。

      阳光下,他手腕处那根红绳特别耀眼。

       我揉了揉眼睛:“你这红绳是做什么的?”       

      “这是我的命,走哪带哪。”

      视线瞥见一边的手机,我心虚的揪紧被子。再看霍继都时,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眼里意味深长,嘴角边扬起的浅笑带着考量。

      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倒是霍继都先开了口。

      “明天国防大学面试,都是熟人,你随意答几个问题就行。”

      我‘嗯’了一声,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霍继都,我现在是你的谁?”

      “你是我霍继都的女人。”

       几个字,坚韧有力。

       说实话,那一瞬间我震撼了。

       这比什么都有用。

       我突然不想把霍继都的床照交给沈淖。我想,就算我以后不跟他在一块,这么一时半会的温存也够了。可我毕竟贪心,再思考的时候,又觉得太短了,根本就不够。

       霍继都不知道我心里的九九,交代几句就出去了。

       他才合上门,我赶紧去摸手机。正拿到手,门突然又被推开。我一惊,捧着手机的手一颤,手机掉到地上,滑了几步,远了些。

       我不敢捡,咽着口水看着推门而入的人。

       “你,你怎么回来了?”双腿都在打颤。

       要不是裹着被子,我估计我得软的瘫下来。

        霍继都三步并作两步,弯腰替我捡了手机。

       我视线一直盯着他大拇指贴着手机外边沿的直线角度,大气不敢出一个。

       只要他按下中间的home键,就能看见手机里的床照,那时我肯定逃不掉一顿责问。

       直到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我还没能反应过来。

       “没什么,谢谢。”

       我一直以为霍继都没看过这张照片。很久很久之后,当东窗事发,当沈淖拿照片大做文章的时候,我才知道霍继都早已戳穿了我的阴谋,他用自己的办法扼杀了我和沈淖。

       可惜,我知道的太迟了。        

      吃完早餐,霍继都离开家,我赶紧联系了沈淖,可以说是迫不及待。

      这照片对于我来说就是个烫手山芋,越早处理越早让我安心。

      打的去了沈淖别墅,他正在露台那喝酒,看到我,也没动作。

      给了个讽刺的眼神:“功夫见长啊,莉莉,还不到二十四小时能拿到照片,够本事。”

      “沈淖,你告诉我你要这照片做什么?你想怎么陷害霍继都?”

      “呵呵。”沈淖拢了拢睡袍,喝了一口香槟,摇摇头,看起来有些老谋深算,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莉莉,很多事需要的是阅历,聪明没有用的。我要这张照骗不是来陷害霍继都,我自认还没有陷害霍继都的本事,否则我早就做了。我只想拿给一个人看。”

      “给谁看?闫妙玲还是聂卓格?还是谁?”
  • 2016年11月30日 13:30:13
    二十二章:
  • 2016年11月30日 13:30:18
    沈淖颇玩味的瞅着我,仰头看了看天空,又垂下视线。

      “你在霍继都身上下了不少心思。”

      我双手支在桌沿边,稳稳神,漫无目的的开头:“无论你怎么斗,怎么折腾,我都会好好爱霍继都,我就爱他一个。”

      我的语气并不好,声音也一改以往的软调子,八分冲。

      说实话,心里也实在气的不行。

      一来,气自己受控于沈淖。二来,气自己看不透沈淖的心思,到此时,才隐隐窥探到一二。

      俗话说人越接近目标,暴露的越明显。

      沈淖就是这样的人。

      我和他认识两年,一直以为他是个斯文有礼的绅士,没想到——

      沈淖扯了扯嘴角,一口气喝干桌子上的香槟,停顿几秒,又怒气冲冲的把香槟杯狂扫一下,香槟杯落地,‘砰’的一声发出刺耳的响声。
  • 2016年11月30日 13:33:02
    伴随着沈淖的怒吼:“你以为你是谁?我今个把话给你挑明。我送到霍继都身边的不止你一个,她比你八面玲珑,比你更懂让男人屈服,她都没成功,你有什么底气?”

      我惊呆了,具体说,应该是脑子无法思考。

      就在刚才,沈淖说他调教其他女人送到霍继都身边。

      他说,那个女人比我更优秀,更懂让男人屈服。

      我的心被砸开一个口子,难受的突兀,荒芜。

      禁不住冷笑:“这么说,你让我勾引男人来治疗性冷淡是早有预谋?”

      沈淖有些不自然,表情怪怪的。

      低了低声调,说:“我从未想过我会遇到一个性冷淡,就像我没想到你只对霍继都有感觉……”

      “你没想过?对,你什么都没想过。你唯一想过的就是怎么把我带到霍继都身边,怎么让我为你办事。”

      我越发看不透沈淖。

      他的内心就像潘多拉的盒子,越到底越伤人。

      他并没有否认我的话。

      我弯弯唇,勾出个冷清的笑容:“你的傀儡可能会不听话,可能会很难控制。”

      我的笑是妖娆的,带着某种勾人的诱惑和血性的挑衅。

      沈淖的双眸死死盯着我,原本立在一边的身体猛烈冲到我面前。我还没来得及退开,他的大手已经钳制住我的腰,几乎把我捏碎。

      “你最好不要玩火自焚,霍继都不会要你。”

      “爱情这玩意,谁说的定?就像你,也可能会爱上自己调教的人……”

      我牟足力气对着他胸口一推,推开他的钳制。

      “要是我猜的没错,你调教的那个女人是闫妙玲。她原本和你在一起,现在,她爱上了霍继都。”

      其实,这都是我的猜测。

      我也不知道事实是不是如我描述,结合闫妙玲母亲那天说的一句‘沈淖和我女儿已经过去了’,还有闫妙玲和沈淖如此亲密的接触。我心里有根藤,顺藤摸瓜。

      大约是我的语气太肯定,沈淖笑了。

      “不得不说,你很聪敏,我以为我养了只温顺的狗,没想到是条狼。”

      我有些好笑:“能把女人比作狗,我高看你了。不过,现在能待在霍继都身边的是我,你听过‘玉石俱焚’这个词吗?把我逼急了,你沈淖想做的事我全抖出去,大不了离开霍继都……”

      天知道我冲着说‘大不了离开霍继都’这句话心多沉,多苦,多疼。可我有什么办法?沈淖是个疯子。
  • 2016年11月30日 13:34:30
     我得拼,得耗费自己,折腾自己跟他斗。

      沈淖慢慢靠近我,大手握住我的:“莉莉,你在发抖,你在害怕………”

      他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又恢复了以往的翩翩形象,我后退几步:“你太可怕了……你要是非得做点什么,我们两撕破脸,我不需要脸,你需要。”

      我慌张到极点,说完后头也不回的逃离。

      两边的树在我眼角边往后倒退。我眼前失去了色彩,一片白茫。

      我想,我跌进了一个深渊,再也出不来了——

      回到家,看着霍继都那古雅的民国式住宅。我突然觉得很温馨,脑子里开始幻想我和霍继都携手并进的画面。

      多少爱,像烟火,绽放的都是一刻的灿烂。我和霍继都是什么?

      能走到尽头吗?

      晚上,霍继都掀开被子一角时,我往他的怀里钻了钻,闭着的眼角渗出一滴泪。

      他温热的手臂从我的腰肢环到小腹:“我在你身后。”

      真好,你在我身后。

      第二天要面试,霍继都亲自送我,下了车,他原本两手抄兜,后来腾出一只牵我。

      “你不避嫌嘛?”

      他像看白痴似的看我:“避嫌?呵,把你弄这地,靠的就是关系,怎么避?给老子争气点,晓得?”

      “晓得,霍军长。”

      我冲他笑。

      他严肃了几分:“在这里不能这么笑,得收敛,懂不懂?好好给我学学规矩。”

      和他在一起,我怎么着都开心,他说什么,我都愿意听,我喜欢他,我爱他,他什么都是好的。

      说是面试,其实霍继都也在场。

      不稍会儿,进来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其中一个男人好像跟霍继都挺熟的。
  • 2016年11月30日 13:35:24

      一进来就调侃:“吆,霍军长,来这玩呢?视察呢?荣幸啊。”

      霍继都远远离我坐着,笔挺的大长腿随意交叉搭那,恣意的很,听见调侃,也没当回事,垂着眸子,悠然翻了几页桌子上的纪律手册。

      忽而冷锐着声:“闫迦叶,别给她弄太难,放放水。”

      我有点好笑,这还能这么弄?直接明了让人放水?

      不过,霍继都还真有点小看我,他交给我的,我都滚瓜烂熟了,延伸的也都了解了一番。

      那男人手上的书往桌子上一扔,拖开一张椅子坐下:“这,你霍军长发话了,能不照办嘛,是不?”

      又对着旁边的一男一女问,那两人也陪着笑点点头。

      我凑进去:“我虽是物理专业的,可霍军长把一些基础要领都说了,我能行。”

      男人双眼发亮,特别夸张的看着霍继都:“霍爷,你家这位多给你长本事,她说随意问,那我不客气了。”

      我说了‘随意问’?这男人怎么看着有点不靠谱呢?

      这一疑惑下,我才去注意他。

      身高和霍继都差不多,霍继都是大背头,他是平头,特别短的平头。不过五官长的确实没话说,一眼看过去,的确俊,有点儿妖邪的气,但又不叫人觉得不正紧。

      等正式问问题时,男人的性子尽然不同,从枪支器械到一些基本的律法,拐拐角角都给问全了,滴水不漏。

      问完后又问我为什么来国防大学,能不能接受适度训练。

      一轮下来,其余两个人出去后,霍继都戾气颇重的从座位上起身,走过来,一手顶男人脑袋上。
  • 2016年11月30日 13:36:54
    “让你随意问点,你真把她当专业的了?闫迦叶。”

      原来男人叫闫迦叶,我还没怎么注意。

      只听闫迦叶打着商量,有些不够底气的推搡着说:“我这不是看你家乖乖聪明伶俐嘛,是不?”说着,给了我一个眼神。

      他知道霍继都叫我乖乖?看来关系匪浅,起码,能这么闹,就代表熟了。

      霍继都也是个能玩的主,有时候耍起无赖来能把人逼疯,此时,他就在逼迫闫迦叶。

      任闫迦叶怎么夸我,他都不领情。

      最后,闫迦叶忍不住了:“你得高兴啊,继都,你领了个好苗子给国家,看看这娃,模样好,条理清晰,就是身板差了点,不够结实。”

      霍继都大手拍了拍闫迦叶肩膀,居高临下的压着:“别给我废话,她哪里都好,不差哪……”

      “啧啧啧。”闫迦叶慢条斯理的笑:“认你做干爹呢,瞧给你嘚瑟的,要不拿出去练练?先放新兵营看看火候,你要是真把她往上提,这身体素质绝对过不了关。”

      我有点不明白他们两在讲什么,就那么听着。

      出去后,我问霍继都。

      他边带我边解释:“我以后肯定不在成都重庆这块,得在北京。你要跟着我,必须通过各项考核。就如身体上的,你这细皮嫩肉的,肯定过不了关。我原本想想就这么给你玩玩算了……闫迦叶也觉得你是好苗子,想让我把你往国防新兵营带,那里是文化课和实战训练二合一的地,我怕你过去,折腾坏了。”

      霍继都从未说过这么多的话,也从未把一件事解释的这么详细透彻。

      在我看来,一个男人愿意把一件事的剥开嚼烂细细说给一个女人听,大抵就是在乎。
  • 2016年11月30日 13:38:28
     所以,我也不想给他拖后腿,吸了吸鼻子:“你让我去吧,我能行,别人训练什么,我跟着做。俯卧撑,仰卧起坐我都能行。”

      霍继都没再继续走,和我面对面,温热的气息砸在我头顶。

      “很多事,很难,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不单单是体能训练。”

      他深邃的眸子又复杂又严肃,看起来特别认真,我心一动,低着头。

      掏心掏肺:“为了你,我都能愿意。”又觉得自己这样有点没原则,小声道:“为了我自己,我行。”

      话音都没掉落,霍继都突然把我掐到楼梯那的拐角处,唇又狠又侵略性的吞裹住我的,把我生生往墙里逼。

发表回复

回复
  • 神回复
  • 我要发帖
  • 使用道具

    醒目灯

    请选择要设置的颜色:

    大救生圈

    使用该道具可将帖子置顶到:

    大杂烩

    时效:6小时

    救生圈

    使用该道具可将帖子置顶到:

    大杂烩

    时效:30分钟

    月灵符

    请输入楼层数:

    照妖镜

    请输入楼层数:

    神圣之眼

    该道具可显示帖子内所有匿名用户,但仅使用者本人能看到:

    水婴之眼

    该道具可将帖子内的匿名发言用户恢复为正常显示昵称,并以红色醒目显示,为匿名终结者,且所有人都可以看到!

    幻灵九峰尽

    请输入回复置顶区的楼层数:

    匿名符

    请输入楼层数:

    使用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