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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女鬼把我拽进棺材结冥婚……

发表时间:2016-11-19 08:11:07 点击:281711 回复:161

老牛飞飞 联盟:【疯人院】 - 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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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
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瞅了一眼窗户,外面黑漆漆的。我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一看,才凌晨一点钟。
这个时候咋会有人来租车呢?
我职高毕业后,找过七、八份工作,全是兔子尾巴,没干长。于是,我掏光了家底,买了一辆二手小皮卡,准备跑运输。昨天,我奔波了一天,发了一千张小广告,没想到半夜就有生意上了门。
我一古碌从床上爬起来,一按电灯开关,竟然停了电。
我从抽屉里摸出手电筒,屁颠颠地跑去开门。
门一开,一股阴冷、暗黑的雾团卷了进来,我打了一个激灵,连退数步。
我定了定神,用手电筒往门外一照,连个人毛也没见着。
“咦,难道耳朵出现了幻音?”我苦笑了一下,心想:一定是想客户想得走火入魔了。
关上门,刚躺下,“嘭嘭嘭……”的敲门声又抑扬顿挫响了起来。
我抬起头,仔细听了听。
“嘭嘭嘭……”
我用手挖了挖耳朵,再听。
“嘭嘭嘭……”
我断定有人敲门,赶紧又爬了起来。
“谁呀?”我边走边问。
外面没人应答,不过,敲门声却象开戏的锣鼓一样,越发急促了。
发表时间:2016-11-19 08: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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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1月19日 10:48:10
     我觉得有些怪异,便从门后抄起一根棍子,猛地拉开了房门。
    一股邪风呼地卷了进来,把我吹了个趔趄。我站稳身子,用手电筒往门外一扫,还是没见着半个人毛。
    今晚撞见鬼了?
    我正准备关门,突然发现在门外的地上,躺着一张花花绿绿的钞票。
    耶!财神爷半夜给我送钱来了!我喜滋滋地捡起钞票,一看,吓得一哆嗦,竟然是冥币。
    “完了!”我惊呼一声,头皮一阵发麻。心想:半夜里鬼给我送来冥币,太邪门了。
    我仔细瞅了瞅这张冥币,发现上面有一行字:“八古山鸭嘴崖”。
    八古山是市郊的一座山,不高,但风景优美。山顶上有一块石头突出来,远看象鸭嘴,人称鸭嘴崖。
    我瞅着这一行字,有些发楞了。心想:半夜里鬼送来了冥币,上面还莫名其妙写着字,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我躺在床上,再也无法入睡,翻来复去“烙烧饼”。天麻麻亮时,我决定上八古山鸭嘴崖去一看究竟。
    我一爬上八古山,就看见在鸭嘴崖上躺着一位姑娘。
    走近了一看,竟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少女。她下穿一条白裙子,上着一件粉红色的短衫,一条乌黑的长发上,扎着一束白手帕。那雪藕般的玉臂,浑圆的修长玉腿,丰满挺拔的胸部,让我差点喷出了鼻血。
    妈呀!这位美女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独自跑到荒山上来,还睡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岂不是找死的节奏嘛。
    “美女!”我小声呼唤道。


  • 2016年11月19日 14:00:52
     姑娘紧闭着眼睛,没理会我。
    “美女,你睡在这里太危险了。”我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好心提醒道。
    姑娘一动不动,好象睡熟了。
    “喂!”我拍了拍姑娘的胳膊。
    姑娘还是丝纹不动。
    妈呀!难道她死了!我惊骇地想。
    我抓起姑娘的手,号了一下脉,感觉没有脉象了。
    我又神差鬼使般把手伸进她的衣裳,本想摸摸她的心脏还跳不跳,却情不自禁捏住了她的左乳。
    姑娘的眼睛似乎睁开了一下,怒视了我一眼。
    我赶紧把手从姑娘的衣裳里抽出来,喃喃地解释道:“美女,你…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确定一下你是不是还活着。”
    我敢断定:这位姑娘已经死了。
    我唰地站了起来,浑身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其实,死人我倒是一点也不怕,因为我爷爷是阴阳先生,从小常见爷爷做法事,对尸体、鬼怪之类的东西见怪不怪。去年寒假时,我还帮殡仪馆背过死尸呢。
    我怕的是摊上了官司。试想:一位姑娘死在这荒山野岭里,身旁只有我一个人,连个证人也没有,要是把她的死赖在我身上,岂不是背上了“杀人犯”的黑锅。
    我转身想一逃了之,但一想:我摸了这位姑娘,指纹已经留在了她身上。警察勘查现场时,不会遗漏了这个线索。假若追查到我身上来,更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正当我左右为难时,突然发现在姑娘的脑袋下,枕着一封信。
    我双手颤抖着抬起姑娘的脑袋,取出这封信。我打开信封,抽出两页纸。
    一页纸上面写着:“梁灵,我叫白萍,吃安眠药自杀,请将我的遗体送往老家A县白家湾父母家,谢谢!”
    妈呀!这位姑娘不但知道我的姓名,还指名道姓让我帮她运送遗体,太蹊跷了吧。
    另一页纸是白萍给她父母的遗书。
    我抖了抖信封,从里面掉出一张小卡片,一看,是我散发的广告小卡片。
    我恍然大悟了。昨天,我散发小广告时,肯定给了白萍一张。所以,她自杀后,阴魂就找上了我,让我帮她把遗体运回家。
  • 2016年11月19日 15:34:30
    没更新了啊
  • 2016年11月19日 17:41:34
    我听爷爷说过:鬼托办的事儿不能马虎,不然,鬼会来算帐的。
    我摇头晃脑地叹息道:“唉!第一单生意的客户竟然是女鬼,真尼玛晦气呀。”
    我惊诧地发现:这位美女竟然穿着一双莲花寿鞋,看来,她早就做好了自杀的准备。
    “唉!这么漂亮的姑娘咋就自杀了呢?”我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抱起白萍的遗体,发现她竟然象活人一样柔软。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白萍的遗体抱到山下。
    我让白萍的遗体坐在副驾驶位上,给她系上了安全带。她靠在副驾驶座上,就象熟睡了一样。
    白萍的老家我熟悉,上职高时,曾在A县白家湾附近学过农,那儿离此地二百多公里。
    三个多小时后,我把白萍的遗体运回了A县白家湾。
    当我把白萍的遗书交给她父母时,俩老顿时就昏了过去。
    我慌忙把白萍的遗体搬下车,一溜烟地把车开跑了。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我突然发现在副驾驶位下有东西,低头仔细一看,妈呀,竟然是白萍的两只莲花寿鞋。
    我顿时抓狂起来,心想:奶奶的,肯定是我把白萍的遗体抱下车时,不小心碰掉了她的寿鞋。
    这可咋办呢?
    把莲花寿鞋送回去吧,不妥,丧家肯定会责怪我,假若认为我是导致白萍自杀的罪魁祸首,那就麻烦惹大了。
    我停了车,打开车门,用脚把一双莲花寿鞋踢下了车。
    我早就听爷爷说过:死人穿过的东西,最好别摸,别动,更不能留下,因为,它会招惹鬼魂。
    莲花寿鞋一踢下车,一场倾盆大雨就扑面而来,直下得天昏地暗,地动山摇。
    我把车速放慢到三十码,谨慎地开着车。突然,在我的头顶上,传来劈里啪啦地拍击声,好象有人在拍着车顶,让我停车。
  • 2016年11月19日 19:36:23
    奶奶的,难道是有人蹭我的车,现在想下车了?我疑惑地想。
    又一想,不对呀,现在我的车速只有三十码,这个蹭车的人完全可以轻而易举跳车嘛。
    车顶上劈里啪啦地拍打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我恼怒地停了车,顺手抄起一把扳手,然后打开车门,把头探了出来,我嘴里骂骂咧咧地说:“是哪个……”
    我突然住了口,因为,车厢里连个人毛也没有。
    我往驾驶室顶上一瞅,吓得差点跌下车去。
    只见那一双被我踢下车的莲花寿鞋,竟然“跑”到了车顶上。看来,刚才就是它在拍打着车顶。
    我惊恐地瞅着莲花寿鞋,足足有三十秒钟没动弹。
    我咬着牙,用扳手把一双莲花寿鞋挑下了车顶。
    我疾速发动车子,刚起步,车顶上又传来劈里啪啦的拍打声。
    我知道:白萍这个女鬼缠上我了。
    “尼玛,谁让我手贱,摸了白萍的左乳,又不小心弄掉了她的寿鞋,就是被女鬼玩死了也活该!”我恨恨地自骂道。
    我把车速提到一百二十码的极限,疾速驶向市区。心想:一进市区,人多了,女鬼就会退避三舍。
    车子驶进车水马龙的市区,但车顶的拍打声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 2016年11月20日 02:58:48
    好好看,快更呀楼猪
  • 2016年11月20日 08:12:11
     我把车子停在一个街心公园旁,然后,钻出车子,对着莲花寿鞋说:“白萍,我无意冒犯了你,请原谅。看在我冒雨送你回老家的份上,就饶我一次吧。”
    说完,我虔诚地用双手捧着这双莲花寿鞋,把它恭恭敬敬放在公园的石凳上。
    我心想:前两次我把莲花寿鞋扔在泥地里,可能让白萍生了气。这一次,我把莲花寿鞋安放在公园的石凳上,应该会让白萍消气了吧。
    我苍惶地发动车子,心想:一定得摆脱女鬼的纠缠,不然,死定了。
    我一下子就把车速提高到一百二十码,突然,前方路口亮起了黄灯。我一踩油门,想冲过去。这时,一辆法拉利轿车拐弯开过来。
    轰隆一声,我撞上了法拉利轿车的尾部。
    “卧槽,真尼玛让人吐血呀,今天我算倒了八辈子血霉。”我双手抱头,趴在方向盘上。
    “你这个无脑的人渣,竟然闯红灯,还撞老娘的豪车……”一个女人的声音咆哮着。
    我抬头一看,只见一位年轻女子,身着白T恤和纯蓝牛仔裤,双手叉腰,站在我的皮卡车前,怒气冲冲地叫骂着。
    她每骂一句,脑袋就晃动一下,齐耳的短发也跟着摆动,一双大大的丹凤眼迸发出十足的霸气。
    我丧气地想:卧槽,看来我碰上太妹了,瞧她这副发飙的模样,今天够我喝一壶的。
    “草泥马,你给老娘滚下车来。”太妹指着我的鼻子叫嚷道。
    “下来就下来,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我心一横,跳下了车。


  • 2016年11月20日 08:14:24
    真吓人,快更新吧
  • 2016年11月20日 08:14:38
    我很喜欢看
  • 2016年11月20日 14:27:43
     太妹见我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皱着眉头说:“渣男,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赔我车!”
    “赔就赔!”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叠钱,递给太妹。
    “哼!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娘这是什么车。我告诉你:没五万下不了地。”太姐不屑地望着我手里的钱,说:“这点钱,还不够老娘给车子美一次容呢。”
    我一听要赔五万,吓得一哆嗦。心想:老子横竖没钱,看你能把我咋的。于是,我昂起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傲气地说:“要钱就这些,要命有一条。”
    太妹上下打量着我,又绕着我走了三圈。
    我冷笑一声,挑衅道:“哥儿帅爆了吧,怎么,难道你看上我了?我得声明:想让哥们娶你,你得倒贴房子和车子。”
    太妹转身从车上拿出一个黑色铜镜,对着我照了照,然后,阴阴地说:“帅哥,我还真看上了你,不过,看中的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这条命。”
    我张口结舌地问:“你…你想要我的命?”
    “渣男,我问你:怕死吗?”太妹瞪圆了一双丹凤眼,幽幽地问。
    “哥们最不怕的就是死。”我胸一挺,豪情万丈地说。
    “好,很好,太好了。”太妹又围着我转了一圈,问:“你最怕啥?”
    “最怕没钱!”我脱口而出。
    “棒,很棒,太棒了。”太妹似乎对我的回答非常满意。她从车里拿出一张纸,一杆笔,冷冷地说:“我看就是打死你也掏不出五万元钱来,这样吧,你到我的公司来打一年工。只要你把这份协议签了,不但车不让你赔,还给你月薪两万的待遇。”
    “不赔车,还给月薪两万?”我欣喜若狂地问。
    “对!本娘子说话落地生根。”太妹一甩头发,豪迈地说。

  • 2016年11月20日 16:16:36
     我接过协议,一看,抬头是:“X事件处理公司聘用协议”。
    “X事件处理公司是啥意思,有点象黑公司嘛?”我疑惑地问。
    “小子,你既然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黑公司?”太妹厉声说:“你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还是老实签了吧。”
    “贩毒品、贩枪支、贩人的买卖我可不干。”我声明道。
    “呵呵,你就是想贩这三样东西,我还不干呢。”太妹嘻嘻一笑。
    我一颗心落了地,接过笔,准备签字了。
    “你仔细看看协议,别急着签字。”太妹提醒道。
    协议上只有一个条款:“我自愿受雇于X事件处理公司一年,无条件服从公司的安排,不论工作中出现什么意外,本人负全部责任。如违约,赔偿一千万元。”
    “啊!违约要赔一千万呀?”我吃惊地问。
    “渣男,你不违约就成了嘛。”太妹不以为然地说。
    我咬了咬牙,在契约上签了字。
    太妹接过契约,仔细放进文件夹里,对我交代道:“记住:你的手机随时保持通畅状态,只要一接到我的通知,必须立即前来报到。”说完,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接过名片,一看,上面印着:X事件处理公司:黑狗街一零一号。总裁:文娴。
    “文总,我知道了。”我恭敬地说。
    文娴瞪了我一眼,一转身,扭着小腰,走到法拉利轿车旁。她回过头来,威胁道:“梁灵,我严正警告你:从现在起,你要随时听从我的召唤,否则,将会有杀身之祸。”

  • 2016年11月20日 19:54:52
     说完,文娴钻进了轿车,在轰鸣声中箭一般地飞驶而去。
    我望着飞速远去的轿车,沾沾自喜道:“哈哈…老子运气不错嘛,撞了个车,倒撞出了两万月薪的美差事。”
    我上了皮卡车,哼着小曲回了家。
    我把车停在小区旁,牛B哄哄地往家走。心想:等我拿到薪水,第一件事就得换一套好点的出租房。不然,住在这个十平方米的破旧房子里,晚上放个屁都得臭一夜。
    正想着美事,突然有人重重拍打了一下我的屁股。
    “奶奶的,谁打我!”我不悦地回过头来。奇怪的是:我身后连毛的人影也没有。
    “怪了,难道是鬼打我?”我心悸地想。
    又走了几步,屁股上又连挨了几下。
    我猛地把双手伸到屁股后面一抓,一只手抓住了一样东西。一看,吓得我眼珠子差点蹦出来。原来,我手上握着一双莲花寿鞋。
    “白萍,你…你还不放过我呀?”我惊恐地说。
    我略微知道一点阴阳事儿,我知道:这一双莲花寿鞋上附着白萍的阴魂。看来,我是摆脱不了白萍这个女鬼了。
    我想了想,把莲花寿鞋揣进了口袋。


  • 2016年11月21日 07:19:11
    一到家,我就把莲花寿鞋放到桌子上,然后点燃了一柱香。
    我对着莲花寿鞋拜了三拜,拜完了,虔诚地说:“白萍,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了,所以,要找我讨个说法。我承认自己犯了两个错,一个是不该摸你胸前的肉肉,第二个是不该弄掉了你的寿鞋。不过,我这两个错都是无意中犯下的,请你原谅我吧。”
    我话一说完,一双莲花寿鞋就飞了过来,左右开弓地扇了我两个大嘴巴。顿时,我的脸火辣辣地疼了起来,眼前也冒出了金花。
    我忍着疼,违心地说:“白萍,你狠狠扇吧,我该暴揍!”
    我闭着眼等了半天,莲花寿鞋竟然没有再扇我了,它静静地呆在桌子上。
    我暗自高兴地想:我犯了两个错,但白萍只扇了我一个回合,我赚大了。早知道白萍这么豁达,应该多摸捏一下她胸前的肉肉。
    “啪!啪!”一双莲花寿鞋又飞了过来,恼怒地又扇了我一个回合。
    “哎哟!”我惨叫了一声。
    “白萍,我…我不该胡思乱想,亵渎了你的贞洁,你…你就再原谅我一次吧。”我扑嗵一下跪了下来,对着莲花寿鞋连磕了三个头。

  • 2016年11月21日 07:24:38
    写得很精彩!
  • 2016年11月21日 11:32:47
      我跪了一个时辰,膝盖疼得象针扎,腿麻得没了知觉。
    “白萍,我知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我乞求道。
    一双莲花寿鞋的鞋尖抬了起来,轻轻地磕在桌子上。我知道:白萍原谅我了。
    我撑着地,挣扎着站了起来,感恩地给莲花寿鞋上了一支香,然后倒头睡下了。
    半夜里,我被啜泣声惊醒了。睁眼一看,床边佇立着一个黑影子。
    “谁?”我惊恐地问。
    “呜呜…我脚冷,你给我把鞋穿上……”黑影幽幽地说。
    我吓得身子蜷缩成一团,胆战心惊地问:“你…你是白萍吗?”
    “呜呜…你赶快给我把鞋穿上……”黑影哀求道。
    我抬手按电灯开关,但发现停了电。
    我又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想打开灯,但发现手机竟然被锁死了。
    “白萍,你…你别吓唬我。”我央求道。
    我知道:白萍不是一只恶鬼,否则,早就把我掐死了。现在,她只是请求我归还她的莲花寿鞋。
    “呜呜…梁灵,你把我的鞋弄掉了,你得给我穿上……”黑影的哭声很悲切。
    我有些于心不忍了,心想:白萍的父母咋这么粗心呢,女儿光着脚,再怎么说也得给她找一双鞋嘛。



  • 2016年11月21日 17:11:14
    我翻身爬了起来,说:“白萍,我马上给你穿鞋。”
    我一起身,黑影渐渐飘走了。
    我摸索着走到桌子旁,握着莲花寿鞋说:“白萍,你别走呀,我给你把鞋穿上。”
    “梁灵,三天后,我在棺材里等着你给我穿鞋。”白萍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似乎走了。
    “白萍,你…你让我掘墓开棺吗?”我吓了一大跳,惊惶地问。
    白萍没有回答我,看来,她确实是让我掘开坟墓,撬开棺材,给她把鞋穿上。
    我心想:天呀,咋让我碰上这么悲催的事儿,白送了一趟死人,又要去掘墓开棺给死人穿鞋。
    白萍呀白萍,你是我前世的冤家吗,不然,咋让我碰上了你呢?我无奈地摇摇头。
    第二天,我上街买了掘墓撬棺的工具,又上网查了一下有关注意事项,做好了一切准备。
    第四天的下午,我怀揣着莲花寿鞋上了路。
    天一擦黑,我就赶到了白家湾的墓地。我想在零点前把鞋给白萍穿上。因为,一到零点,鬼魂就会出没。以我的功力,没法对付恶鬼。
    墓地很荒凉,离村子有二、三里路远。
    圆圆的月亮挂在空中,把墓地照得白花花的,我暗自庆幸道:幸好有月亮,不然,墓地漆黑一团就太吓人了。

  • 2016年11月22日 07:21:58
    我从皮卡车上搬下工具,开始掘墓了。
    我在白萍的坟前点了三柱香,拜了三拜,说:“白萍,我应邀前来给你穿鞋,请你知晓,千万别怪罪我呀。”
    说完,我见坟里没动静,就挥起镢头刨墓。新墓的土质较疏松,没半个时辰,就见到了棺材。
    我又给棺材拜了三下,说:“白萍,我要开棺了。”
    我用力撬开了棺材盖子,用手电一照,见白萍就象活着一样栩栩如生,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笑容。
    我瞅了瞅白萍的脚,果然是光着的。不过,棺材里有一双黑色的寿鞋。看来,白萍不喜欢这双黑色的寿鞋,非要穿她自己买的莲花寿鞋。
    我柔柔地说:“白萍,对不起了,让你的脚冷了一天一夜,现在,我马上给你穿鞋。”说着,我轻轻抓着白萍的脚,把莲花寿鞋给她穿上了。
    突然,“唰”地一下,白萍从棺材中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使劲,从墓坑里窜了出来。我本想逃跑,但一想,我还没给白萍盖好棺材,掩好墓,就算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呀,她还会来找我算帐的。
    我站在墓坑边,战战兢兢地问:“白萍,我好心好意来给你穿鞋,你干嘛要吓唬我呀?”



  • 2016年11月22日 07:23:31
    好看
  • 2016年11月22日 07:23:47
    我很喜欢看这本书
  • 2016年11月22日 12:13:30
    “梁灵,我穿着裙子,腿好冷的,你给我找条裤子穿上。”白萍幽幽地说。
    我为难地说:“白萍,这…这黑灯瞎火的,你让我到哪儿去找裤子呀?”
    白萍抬眼瞅了一眼我的裤子,说:“把你的裤子脱了,给我穿上。”
    “我这是男式裤子,还是一条旧裤子,你穿着不合适呀。”我婉言拒绝道。
    我听爷爷说过,死人穿了活人的衣裳,就会永远缠着这个活人。尽管白萍是个绝色美女,但她毕竟是一个女鬼,我和她阴阳两相隔,既做不了夫妻,也成不了情人。假若我把裤子给她穿了,就会一辈子被她缠上的。
    白萍扭了扭腰,撒娇道:“我就要穿你的裤子。”
    “你…你……”我一时六神无主了,显然,白萍成心想一辈子缠住我嘛。
    “你什么你,快脱裤子呀。”白萍不悦地催促道。
    “白萍,你…你是成心想赖上我呀?”我质问道。
    白萍眼睛一瞪,恨恨地说:“梁灵,不是我想赖着你,是你先摸了我的肉肉。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任何男人摸过呢。既然你擅自摸了我,就应该对我负责。”
    我不相信地问:“白萍,你没被男人摸过?不会吧,难道你从没谈过恋爱吗?”
    白萍肯定地说:“没谈过,我的恋爱史是一张白纸。”
    “你服药自杀难道不是因为失恋吗?”我疑惑地问。


  • 2016年11月22日 21:53:48
     我心想:一个漂亮的花季少女,走上了绝路,八成是失恋想不开。
    “我自杀是因为我热爱舞蹈,但是,前几天我腿部有些不适,到医院一检查,发现腿部有毛病,医生让我告别舞蹈事业,所以,我一时想不开,就走上了绝路。不过,我一点也不后悔。因为,舞蹈就是我的全部生命,既然不能跳舞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白萍哀哀地说。
    白萍的自杀原由让我大跌眼镜,就因为腿部出了点毛病,不能继续跳舞就报销自己的生命,岂不是太狗血了吗。
    我总算明白了,难怪白萍是个善鬼呢,原来她不是冤死的,是心甘情愿赴的黄泉。
    我怜悯地瞅着白萍,惋惜地说:“白萍,你…你太不把生命当一盘菜了,象你这么雷人的颜值,死了太对不起天下的帅哥了。”
    “难道我对不起你了?”白萍似笑非笑地问。
    我涎着脸问:“嘻嘻…我可不敢矫情。白萍,你觉得我帅吗?”
    “帅,你帅得很,不然,我怎么会缠上你呢。”白萍亦真亦假地回答。
    我做了个颠脚的动作,遗憾地说:“我要是再高个十公分,那就帅爆了。”
    我心想:假若白萍没死就好了,就凭着她对我的这股粘糊劲,稳稳当当会嫁给我。可惜呀,现在她已经死了。俗话说:一死百了。
    “梁灵,你别磨叽了,快脱裤子。再不脱,莫怪我发飙!”白萍不耐烦地说。
    我心想:今晚我算是挂定了,不脱裤子吧,白萍饶不了我。脱裤子吧,这一辈子就会成了她的掌中玩物。
    我瞅着白萍娇美的面容和修长的身材,牙一咬,心想:脱就脱,在石榴裙下做鬼也值。
    我脱下了长裤,跳下墓穴,对白萍说:“你躺下,我好给你穿裤子。”
    白萍顺从地躺下
  • 2016年11月23日 08:12:06
     
    我给白萍穿裤子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大腿。白萍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好象受到了惊吓。
    “白萍,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误会我了。”我赶紧道歉。
    那天,我捏了白萍胸部的肉肉,被她扇了四个大嘴巴,现在,我的脸还肿着呢,这个教训我当然不会忘记。
    白萍娇羞地瞪了我一眼,说:“梁灵,我穿上了你的裤子,意味着什么,知道吗?”
    我犹豫了一下,小心地回答:“意味着我逃不脱你的手掌心了,是吧?”
    “不!没这么简单。”白萍突然伸出双手,抓住我的双肩,一使劲,把我拽进了棺材。
    我冷不防被白萍一拽,整个人跌进了棺材,趴到了白萍的身上。
    “啊!”我惊叫了一声。
    我一个大活人竟然睡进了棺材,不禁让我毛骨悚然。我挣扎着,想爬出棺材,但白萍把我抱得死死的,她的两条胳膊就象两根绳索,把我紧紧系在她的身上。
    “梁灵,你别怕。”白萍细言柔语地安慰道。
    “白萍,你…你这是想让我跟你合葬吗?”我恐惧地问。
    说实话,我在阳间才过了二十年,还没活够呢。现在要是让我死了,实属心有不甘呀。再说了,我连媳妇都没娶,还没做个真正的男人呢。
    “梁灵,我不想让你死。不过,我穿上了你的裤子,意味着咱俩已经结了冥婚。也就是说:现在,我是你的阴妻,你是我的阳夫,懂吧?”白萍幽幽地说。


  • 2016年11月23日 08:13:17
    写得真正的不错
  • 2016年11月23日 09:09:19
    我早就听说过冥婚的事儿,但从没听说过,死人穿了异性活人的衣裳,就意味着结了冥婚。我想:一定是白萍想把我死死拴在她身边,才编造出这一套谎言。不过,我觉得自己并不吃亏,拥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鬼,也算是艳福非浅呀。
    “冥婚是啥?”我装糊涂。
    “梁灵,你在我面前秀逗呀,我不相信,你连冥婚是啥都不知道。”白萍嗔怪道。
    “白萍,咱俩现在就算结了冥婚,难道连个仪式也没有?”我问。
    我爷爷在世时,曾主持过几场冥婚,那个热闹劲儿,不亚于阳间的人结婚。我提出这个建议,其实是想为难一下白萍。
    “仪式?”白萍一楞,想了想,说:“今晚咱俩睡在一起,就算是一场仪式吧。来,你亲我一下。”
    其实,我早就想亲吻白萍了,只是不敢造次罢了。现在,白萍主动提出让我亲她,正中我的下怀。
    我把嘴巴凑了上去,疯狂地和白萍接起吻来。
    白萍的嘴唇虽然冰凉冰凉的,但依然让我觉得很甜蜜,大有一种吃冰激凌的感觉。
    “我…我喘不上来气了……”白萍把脑袋往旁边一歪,嗔怪道:“梁灵,你能不能斯文点呀。”
    我对白萍的身子早就垂涎欲滴了,既然她已经是我的阴妻了,也就意味着我可以为所欲为。
    我把手伸进白萍的衣裳里,放肆在揉捏着她胸脯的肉肉。

  • 2016年11月23日 11:16:37
    “梁灵,你昨天就对我想入非非了吧?”
    我迟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承认道:“嗯。”
    “梁灵,现在我是你的阴妻了,你想咋样都行,不过,你再也不能染指其它的女鬼了。”白萍说。
    我不解地问:“白萍,你的意思是:我只能有你这一个阴妻,对吧?”我心想:听白萍的口气,似乎允许我在阳间结婚生子。
    “对。我只是你的阴妻,不能时刻陪伴着你。所以,你可以在阳间找一个老婆,给你生儿育女。”白萍说。
    我心想:这么一来,我岂不是有两个妻子了,一个阳间的妻子,一个阴间的妻子。哇噻!我太有艳福了。
    “白萍,你是我的阴妻,我俩以后咋见面呢?总不能每次都掘墓撬棺吧。”


  • 2016年11月23日 12:08:26
     白萍解下束头发的白手绢,递给我说:“梁灵,这条白手绢上附着我的阴魂,只要你把它带在身边,我会随时来看你的。”
    我把白手绢放进口袋里。
    正当我沉浸在醉生梦死之中时,突然,棺材盖子啪地一声砸了下来,把我关进了棺材里。
    我吓得魂飞魄散,脑海里瞬间闪现出一个念头:完了,我上了白萍的当,原来,她是想让我和她合葬呀。这一下,我算是死翘翘了。
    我下意识地躬起背,想顶起棺材盖子。但我觉得:棺材盖子上似乎有一个千钧重物,把棺材盖子压得死死的。
    完了,这一下我挂定了,顿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死亡的无限恐惧。
    正当我绝望之际,白萍把我往旁边一推,然后大喝一声:“起!”
    只见白萍手脚并用,举起了棺材盖子。她大声说:“梁灵,你快出去呀!”


  • 2016年11月23日 15:23:10
     我拼命钻出棺材,窜上了墓坑。回头一看,见一个黑糊糊的东西压在棺材盖子上。这个东西见我钻出来了,立即朝我扑了过来。
    我惊悸地看到,这是一个穿着黑色睡袍的长发女鬼,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突然,她把脑袋一甩,露出了一张狰狞的脸。这是一张象榴莲一样长满密密麻麻小尖刺的脸,她的嘴大张着,满口白牙像锯齿的齿刃一样,又尖又利。那双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神中透着凶光。
    我突然想起爷爷的话:“遇到恶鬼时,要立即把右手的食指咬破,拿鲜血往恶鬼的身上洒,这个办法能让你赢得五分钟的逃跑时间。”


  • 2016年11月23日 16:00:02

        我毫不犹豫地咬破食指,对着恶鬼一挥手,鲜血象雨点一样洒向女鬼。
    女鬼惨叫了一声,在地上翻滚起来。这时,白萍从棺材中跳了出来,她扑向恶鬼。
    “梁灵,你快走呀!”白萍大叫道。
    “白萍,你跟我一起走吧。”我冲上前去拽白萍。
    “梁灵,我往哪儿走?这儿就是我的家呀。”白萍痛苦地说。
    “白萍,你斗不过这个恶鬼的。”我已经意识到:白萍要被这个恶鬼所害。
    “梁灵,你快走,只要你活着,才能想办法救我呀。”白萍猛地推了我一把。


  • 2016年11月23日 19:53:05
      我一想:白萍说得没错,我留在这儿,就会葬身在恶鬼的口中,我已经看出来了,这是一只恶毒的吸血鬼。我逃出去了,也许还能想办法救白萍。
    我飞奔出墓地,上了皮卡车,发动车子,疾驶而去。
    路上,我不免替白萍担起心来,她能打败恶鬼吗?恶鬼会不会欺负她呢?
    尽管我十分担心,但我知道:即使白萍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救不了她,因为,我毫无功力,根本降服不了恶鬼。假若我不逃跑,只能是送死。
    凌晨三点钟,我才到家。
    我往床上一扑,不禁痛哭起来。
    我为自己无情抛下白萍而懊悔,也为自己苟且偷生而羞愧。我哭着哭着,沉沉昏睡过去。


  • 2016年11月23日 20:37:14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我死去的爷爷。
    爷爷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孙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天生就是一个女鬼诱饵,从你满二十岁开始,就成了招惹女鬼之人。在你这一生中会遇到无数个女鬼,其中:有善鬼,有恶鬼。遇到善鬼时,要以诚待之。遇到恶鬼时,要毫不留情地剿灭。”
    我想:爷爷说得有道理呀,今年,我刚满二十岁,就和白萍这个女鬼结了冥婚,还招惹了一个女吸血鬼。
    我无奈地问:“爷爷,我拿啥来剿灭恶鬼呀?”
    爷爷指点道:“明晚,你到鬼头山来,把我的坟墓掘开,在我的棺材里有一本《血字鬼书》,你按照书上的话去做,就能剿灭恶鬼了。”
    “爷爷,您让我掘您的墓?”我吃了一惊,猛地醒了,睁眼一看,天还没亮。
    我惊悸地想:昨晚我才掘了白萍的坟墓,今晚又要去掘爷爷的坟墓,妈呀!老祖宗的墓岂能随便掘呀。
    我疑惑地想:也不知道这梦是真是假,若是真的,倒是罢了。若是假的,我掘了祖先的墓,岂不是大逆不道吗?


  • 2016年11月23日 20:48:31
     我拉开抽屉,取出爷爷的照片,对着照片问:“爷爷,您真的让我掘坟吗?”
    我惊诧地看见,照片上的爷爷竟然对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爷爷为了救我,显了灵。
    看来,今晚我得去掘爷爷的墓,取出爷爷送给我的《血字鬼书》。有了这本书,我就不怕恶鬼的骚扰,也能去救白萍了。
    我从小就没有父母亲,和爷爷相依为命。十岁时,爷爷就去世了,葬在“鬼头山”。从十八岁起,每年清明节时,我都会给爷爷上坟。
    说来也怪,这“鬼头山”上只有我爷爷一座孤零零的坟墓。听村子里的人说:我爷爷是阴阳先生,外号“梁鬼头”,所以,只有“鬼头山”才是我爷爷的栖身之处。

  • 2016年11月24日 07:32:54
     天一亮,我就起了床,做起了掘墓的准备。
    傍晚,我开着皮卡车驶向“鬼头山”。
    两个小时后,我抵达“鬼头山”的山脚下。
    今晚,又是一个大月亮天。我暗喜道:老天爷挺照顾我嘛,怕我看不见掘埋,给我点了一盏天灯。
    我兴致勃勃地下了车,脚刚沾地就看见一个个黑影从地底下钻了出来,悄无声息地向我围拢过来。
    我暗自惊呼:“鬼头山”果然名不虚传,是个群鬼聚集之地呀。这次我来掘爷爷的坟墓,做了万全准备,其一就是买了一条大黑狗。
    我赶紧从车上把大黑狗牵下来,大黑狗从没见过这么多鬼,吓得低声鸣叫着,缩在我的身后。
    我心想:奶奶的,我花五百元钱买下你,就是让你打冲锋的,没想到你临阵竟然吓尿了。

  • 2016年11月24日 07:34:13
    很好看
  • 2016年11月24日 11:05:12
    我想起爷爷曾经说过的话:在鬼里面,恶鬼极少,大多是善鬼。这些鬼,你不招惹它,它就不会伤害你。
    我解开衬衫扣子,让胸脯坦露在外面。我知道:人的胸前会喷出一丈多远的阳火,一般的鬼见了“阳火”就会退避三舍。
    我又捋了一把眉毛,让眉毛尽量竖起来,这样,鬼就不会轻易惹我。
    一、二百只鬼在离我五、六米处停了下来,好象看猴把戏一样,把我围在中间。我想:“鬼头山”也许极少有人来,所以,我今天成了稀客,招惹了众鬼前来看热闹。
    我见这些鬼对我没恶意,心里稍微平静了一点。我朝着众鬼作了一个揖,说:“鬼大大们,我今晚奉爷爷之命,前来取墓中之书,还望众鬼大大让一条路,好让小的上山去。”
    我话音刚落,众鬼就让出了一条路。
    我牵着大黑狗,背着工具上了山。不多一会儿,我就来到爷爷的坟墓前。

  • 2016年11月24日 12:11:12

        我在坟前点了三柱香,跪下磕了三个头,问道:“爷爷,您给我托梦,让我掘墓取书,是否属实,请您明示。”
    我话音刚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爷爷的坟头上冒出一股青烟。青烟散去,坟头上出现一本黑色封面的书,封面上有四个血红的字:血字鬼书。
    这本薄薄的书只有一页纸,上面竟然没有一个字。
    真是奇了怪了。爷爷让我取的这本书,竟然没有一个字,这是啥意思呢?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其所以然来,不过,我觉得:既然爷爷让我来取这本书,自有他的道理。
    我把书揣进怀里,给爷爷又磕了三个头。
    “爷爷,《血字鬼书》我拿走了。”说完,我下了山。
    下山时,几百号鬼簇拥着我,好象欢送贵宾一样。我突然明白了:爷爷是这座“鬼头山”的首领,这些鬼全是他的小跟班呀。

  • 2016年11月24日 13:34:59
     我来时,众鬼迎接,我走时,众鬼又送行,可见,爷爷在这儿够威风的了。
    回家后,我又仔细琢磨起《血字鬼书》,让我蛋疼的是:整本书除了封面上的“血字鬼书”四个字外,确实再也没有第五个字了。
    黑漆漆的《血字鬼书》有些瘆人,尤其是那四个通红的字,就象用手指头蘸着鲜血写上去的,有一股子血腥气。
    爷爷在梦里说得清清楚楚:有了《血字鬼书》就能剿灭恶鬼。可是,《血字鬼书》上却连一个字也没有,这太令人费解了。
    我拿出爷爷的照片,问道:“爷爷,您的《血字鬼书》咋一个字也没有哇?”
    爷爷对我诡秘地笑了笑,一声不吭。
    “爷爷,您最好再给我托一个梦,告诉我《血字鬼书》的奥妙。不然,这本《血字鬼书》岂不成了废纸一张,要它有何用呢?”我不满地抱怨道。
    我丧气地倒在床上,心想:赶紧睡上一觉,说不定爷爷真会给我托梦,告诉我《血字鬼书》如何阅读。


  • 2016年11月24日 14:18:46
    我太累了,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手机铃声把我惊醒了,一看,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钟。令我大失所望的是:爷爷没给我托梦。
    电话是《X事件处理公司》的总裁文娴打来的。
    “喂,你小子作死啊,半天不接老娘的电话。”文娴怒气冲冲地训斥道。
    我辩解道:“我…我刚睡醒。”
    “卧槽!都大晌午了还在睡觉,你小子摸摸屁股,被晒成三瓣了吧。你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去大保健了?”文娴凶巴巴地问。
    “总裁大人,我昨晚去干嘛了,难道需要向您请示吗?我记得协议里没这一条吧。”我不悦地说。
    说实话,我有点看不惯文娴那一副太妹的架式。论年龄,她好象跟我差不多;论本事,好象也不比我强多少。不就是一个公司的“总裁”嘛,天知道这个《X事件处理公司》有多大,弄不好就她一个光杆司令呢。
    不是我贬低这个《X事件处理公司》,你看它,座落在黑狗街一零一号。这个黑狗街我熟悉,就一条二米多宽,铺着青石板的小巷子。假若是大公司,能在背街小巷里办公吗?


  • 2016年11月25日 07:42:25
    “哼!虽然协议里没有私生活向我请示这一条,但是,你若不好好休息,就会影响公司的工作。我告诉你:精力不济会让你送命的。”文娴威胁道。
    “文总,您给我打电话,有事吗?”我直截了当地问。说实话,我懒得多跟文娴嚼口舌。
    “今天傍晚六点钟,你到公司来上班。”文娴趾高气扬地命令道。
    “我上夜班呀?”我觉得有点奇怪。一般的公司上班都是朝九晚五,这个《X事件处理公司》咋是晚上工作呀?
    “别废话,不该你问的,一个字也不要问。该你知道的,我自然会对你说。”文娴说完,不客气地挂了电话。
    “哼!牛B个卵!”我愤愤地骂道。
    傍晚五点四十五分,我来到黑狗街一零一号。一看,这是一个青砖红瓦的小平房,门口连个招牌也没有。
    “奶奶的,难道真是一个黑公司?”我嘀咕道。
    大门和窗户紧闭着,屋里好象没人。
    我敲了敲门,没人理睬。

  • 2016年11月25日 07:43:31
    好好好
  • 2016年11月25日 16:24:18
     我扒着门缝朝里瞅了瞅,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咦,这是咋回事呀,我疑惑地想:难道我找错了地方?
    “噗!”有人照我屁股踢了一脚,我身子往前一扑,脑袋“哐”地一声撞在门上。
    “你小子贼头鼠脑看个啥,想偷东西吗?”一个沙哑的声音说。
    我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矮胖个子的男人,双手叉腰,凶神恶煞地吼叫道。
    “我是来上班的。”我摸着被踢疼的屁股,辩解道。
    “来上班?”矮胖男人摸着红红的酒糟鼻,疑惑地问:“你到哪儿上班?”
    我心想:难道这家伙是《X事件处理公司》的人,否则,他凭什么管闲事?
    “你是谁?”我反问道。
    矮胖男子见我不服他,又照我的屁股踢了一脚,凶巴巴地说:“你小子不老实,老子报警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你踢我?!”我见矮胖男人第二次踢我,火气一下子就冲了上来。我抬腿就来了一个“横扫千军”,重重地踢在矮胖男人的腰上。



  • 2016年11月25日 17:07:45

    矮胖男子象树桩一样倒在了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我望着趴在地上的矮胖男人,心想:奶奶的,你敢在老子面前拽,哼!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这是咋啦?大水冲了龙王庙呀。”文娴扭着小腰走了过来,她眉开眼笑地瞅着我,夸奖道:“你小子还会打架呀,挺牛B嘛,老娘给你点个赞。”
    我赶忙辩解道:“是他先动的手,连踢了我两下屁股。”我摸了摸臀部,好象很疼的样子。
    文娴笑眯眯地绕着我转了一圈,嘻笑着说:“嘻嘻…我看你屁股变成四瓣了。睡懒觉,被太阳晒成了三瓣,现在,又被丁雄踢成了四瓣。妈呀,帅哥的屁股快要逆天了。”
    矮胖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怏怏地告状道:“这小子撅着屁股,扒在门缝上偷窥,象个小偷一样,我才踢了他两脚。”



  • 2016年11月25日 18:41:55
     
       “算了,一家人别闹内讧了。来,我给你俩介绍一下。”文娴指着我,对矮胖男人说:“他叫梁灵,公司刚招聘来的职员。”
    矮胖男人撇撇嘴,一副不欢迎的模样。
    文娴又指着矮胖男人说:“他叫刘雄,我要告诉你:他不但是公司的资深职员,也是我的远房表哥。”
    文娴这么介绍刘雄,显然是想告诉我:刘雄不是公司一般的员工,所以,你得对他客气点,不能随便打他了。
    我狠狠瞪了刘雄一眼,心想:我操你大爷,还资深职员,远房表哥呢,哼!你就是天王老子,只要敢再动我一根手指头,照样会暴揍你。
    “来,你俩握个手吧。俗话说:不打不成交嘛,今后,你俩还得合作共事,不必把关系搞得太low。”文娴调解道。


  • 2016年11月25日 19:29:56

        刘雄极不宁愿地伸出手,象征性地和我握了一下。
    我知道:这个刘雄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渣,他想骑在我的头上,做青天白日梦吧。
    文娴打开门,我一看,二十平方米的房间里,只摆着一张老板桌,显得空荡荡的。
    我吃了一惊,心想:真他娘low,就这穷光景连烧饼铺都不如,看来,这《X事件处理公司》就一皮包公司呀,它付得起我两万元月薪吗?
    文娴在老板桌前坐下,她阴阴地瞅着我,问:“梁灵,你小子皱什么眉头呀,是不是瞧不起老娘的公司?我告诉你:我这是低调,懂吗?”
    低调?我冷笑了一声。


  • 2016年11月25日 20:14:01
    文娴见我冷笑着不吭声,站起来说:“梁灵,你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我也不跟你废话了,走,我带你去工作岗位。”说完,就朝门外走去。
    我连忙问:“我…我不在这儿上班呀?”
    “少罗嗦,跟着老娘走!”文娴冷冷地说。
    我上了文娴的法拉利轿车,坐在副驾驶位上。
    “滚到后面去!”文娴瞪了我一眼,呵斥道。
    “刘雄也去吗?”我心想:假若刘雄也跟我一起去,那么,他这个资深职员当然要坐在副驾驶这个位置上了。
    我朝车窗外瞅了瞅,见刘雄并没跟上来。
    “我不喜欢跟臭男人挨着坐。”文娴不屑地说。


  • 2016年11月25日 21:07:58
    “我臭吗?”我夸张地吸了吸鼻子,斜眼瞅着文娴,心想:这个娘们真奇葩,既然看不惯我,干嘛要招聘我。
    “臭不可闻!”文娴皱着眉头说。
    “您香,您香得很呀,香飘万里,香娇玉嫩,香草美人,香肌玉体,香气袭人……”我连珠炮地似地夸赞道。其实,我是说反话。
    “打住!”文娴打断我的话,正眼瞅着我说:“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肚子里还有几滴墨水嘛。”
    “我肚子里没墨水,只有两碗拉面。”我出发前,在面馆里吃了两碗面条。
    文娴瞅了一眼我的肚子,问:“两碗面条就填饱了?”
    “凑合吧。”我心想:奶奶的,买二手皮卡车,花光了我的积蓄,第一单女鬼生意不但没挣着钱,还贴了几十升汽油,现在,我口袋里只剩下一百多元钱了。要是不省着点用,就得喝西北风了。

  • 2016年11月25日 22:22:35

        “唉!看来,你今晚要成饿死鬼了。”文娴阴阴地瞅着我,说:“算了,看你可怜,就让你坐在副驾驶位吧。”
    我暗爽:幸亏刚才甩了几个成语,把文娴镇住了,不然,这娘们非把我赶到后面去坐。
    文娴发动了车子。
    我趁文娴聚精会神开车时,偷着瞅了她几眼,我发现这娘们的颜值也不低。我暗暗将她和白萍做了一个比较,感觉她俩旗鼓相当,只是“风味”略有不同。
    白萍相当于淮扬菜,精致甜柔,文娴好比川菜,麻辣呛人。
    “看什么看,再看我就要收费了,老娘不是让人白看的。”文娴突然说。
    我吓了一跳,心想:这娘们真厉害,竟然发现我在偷偷欣赏她。


  • 2016年11月26日 07:47:13

       “谁让你颜值爆了表,我想不看都憋不住啊。”我索性挑明了说。因为,我发现文娴是个直爽人,假若我有话藏着掖着,反而会让她反感。
    “呵呵……”文娴得意地笑了,她瞅了我一眼,问:“哥们,你想上我了?”
    我吓了一跳,想不到这娘们真雷人,连“上”都说得出口。想必她已经结过婚,或者早已不是黄花闺女了。
    “我……”我顿了顿,回答:“你是老总,我一资浅职员,要上你,恐怕也轮不到我呀。”我酸溜溜地说。
    “你的意思是,只有刘雄能上我了?”文娴问。
    啊!我在心底惊呼了一声,心想:这娘们太无节操了,没她说不出来的话。
    文娴见我没吭声,又问道:“你的意思是刘雄已经上过我了?”


  • 2016年11月26日 07:48:06
    好看极了
  • 2016年11月26日 07:48:17
    我喜欢看
  • 2016年11月26日 10:29:29

       卧槽!文娴竟然跟我YY了。
    “有点这个意思吧。”我索性顺着文娴的话头说,心想:说不定能探听一下文娴和刘雄的关系。
    “放你娘的狗屁!”文娴勃然大怒,恶狠狠地骂道。
    我横了文娴一眼,说:“文总,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抓狂个啥。”
    “你给老娘滚到后面去坐!”文娴发了飙。
    我一边往后面座位上移,一边嘀咕道:“哼!没这么霸道的,还不让人说话了。”
    “你这是说话吗?就是十足的放屁!你认为刘雄上了我,岂不是公然贬低我嘛,老娘一朵鲜花岂能插在牛粪上。”文娴气呼呼地说。
    啊!原来文娴把刘雄视作一坨牛粪呀,这让我心中大喜。
    我第一眼瞅见刘雄,就对他极不感冒。不但矮胖的身材让人不爽,酒糟鼻子也令人不快,还有那趾高气扬的神态也给人一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 2016年11月26日 11:53:18

    “谁让你狂赞刘雄的,什么资深职员,什么远房表哥,给我造成一种误解:认为你俩关系不寻常呢。”我不满地说。
    文娴瞪了我一眼,解释道:“你和刘雄一见面就互掐,刘雄被你打趴在地,我再不帮他说句话,岂不是要被你小子踩死呀。”
    “哼!谁让他踢了我两脚,没暴揍他就算捡了便宜。”我恼火地说。
    说话间,车子开进了一所学校,我一看:原来是艺术学院。
    文娴好象跟学院的保安很熟悉,她从门卫室拿了一串钥匙,对我说:“进去吧。”
    我尾随着文娴进了学校,心想:大晚上的,跑到艺术学院干嘛?
    文娴走进一栋四层的女生宿舍楼,宿管大妈瞅了我俩一眼,啥都没说。不过,眼神有点怪怪的。


  • 2016年11月26日 12:33:43
     一楼到三楼住满了女生,有的唱,有的说,闹哄哄的。有几个女生穿着短裤,小背心,在楼道间走动。她们突然看见我这个大男人,吓得一声惊叫,跑进了宿舍。
    我啧啧嘴,咽了一口唾沫,心想:不愧是艺术学院,这些姑娘个个长得细皮嫩肉,那腿呀,又白又长,简直馋死人了。
    “切,一辈子没见过女人呀,乱瞅个屁!”文娴训斥道。
    我不满地嘀咕道:“你…你总不能让我闭着眼睛走路吧。”
    我虽然从没进过大学的女生宿舍,但我知道:这儿是不允许男生进来的。
    文娴带着我径直上到四楼。在三楼和四楼的楼梯上,有一道钢栅栏,上了一把大锁。
    我好生奇怪,这四楼难道是仓库重地吗?不然,咋还用一道钢栅栏门隔着呢。


  • 2016年11月26日 13:20:52
      文娴打开锁,拉开门,转身对我说:“你到404房间去,就在那儿值夜班。”
    “四楼是干什么的?”我好奇地问。
    “喂,还要我再强调一遍吗,不该问的一个字也别问,该你知道的,自然会告诉你。”文娴说完,似乎想起了什么,她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纽扣似的玩艺,往我胸前一拍。
    我低头一瞅,原来是一个圆形的黑色标牌,上面有一个红色的“X”字样。
    “这是我们公司的徽章,你戴着,千万别取下来。”文娴交代道。
    我有点好奇,这徽章咋一拍就粘到我胸前的衣裳上了?

  • 2016年11月26日 13:50:06
     我一迈进钢栅栏,文娴就落了锁,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娘的,我被锁在四楼了。我突然想:忘记问文娴让我啥时下班了。
    又一想:问也白问,文娴说了,该我知道的,自然会对我说。既然她没说,那就是不需要我知道。
    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明天的早饭啥时候送来,因为,我已经感到肚子饿了。
    四楼的走廊里空荡荡的,地上落了一层灰尘,显得十分荒凉。
    我走到404寝室,见门虚掩着,心想:难道还有其它人?
    我推开门,一瞅,没一个人影。


  • 2016年11月26日 14:26:17
     房间里有四张床,三张床是空的,只有靠窗户的一张床上铺着被褥,看来,这是给我这个值班人准备的。
    我瞅了瞅被褥,脏兮兮的,潮乎乎的,好象很长时间没换洗了。
    “奶奶的,把老子当民工办了。”我咒骂了一句。
    房间里除了床铺,啥也没有。我不由骂道:“我操你大爷,连开水瓶也没一个,想渴死老子呀!”
    我想视察了一下四楼,看究竟是不是库房重地。
    我从401房间开始检查。
    我跳起来,攀住门框,一个拉伸动作,就从天窗里瞅见了室内的情况。我发现,整个四楼20间寝室全是空的,房间里除了空床,连个毛也没一根。显然,这是一层被废弃的宿舍。


  • 2016年11月26日 14:58:23
     “奶奶的,既然四楼全是空房间,让我值个鸟班呀。”我发着牢骚。
    突然,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脑际。于是,赶紧返回404寝室。
    我掏出手机,键入六个字:“艺术学院闹鬼”,马上搜索出来一千多条信息:
    “艺术学院半夜鬼唱歌……”
    “艺术学校三号女生宿舍楼灵异事件……”
    “蹊跷的404寝室……”
    …………

  • 2016年11月26日 17:10:22
     我一看时间,最早的帖子是三年前发的。
    我重点看了一下“蹊跷的404寝室”的帖子,这个帖子发自三天前,上面写道:自二零一二年开始,居住在艺术学院三号宿舍楼404寝室的女生,每年都会有一个自杀,所以,这个寝室号称:“自杀寝室”。就在昨天,这个寝室的又一位女生白萍,在八古山鸭嘴崖服药自杀了,成为“自杀寝室”的第四位自杀者。据悉,这位叫白萍的女生,是一位很有发展前途的舞蹈系学生,冠有“舞女王”的绰号,其自杀的原因不明。
    啊!我惊叫了一声,原来,我的阴妻白萍是艺术学院舞蹈系的学生,难怪她有着娇好的面容和魔鬼般的身材呢。
    我又仔细看了几个帖子,上面描述了艺术学院三号宿舍楼闹鬼的情景。


  • 2016年11月26日 18:15:53
     通过网上搜索,我搞清楚了几个情况:
    一是在这个三号宿舍楼闹了三年鬼。
    二是闹鬼事件只局限在四楼。
    三是闹鬼仅仅是半夜有女鬼哭泣、唱歌或者跳舞。
    四是自从四天前白萍自杀后,四楼闹鬼更厉害了,所以,学校就封闭了四楼。
    我笑了笑,满不在乎地想:封闭四楼的原因竟然是闹鬼,不过,这个鬼是个善鬼,只是哭哭、唱唱、跳跳,并没有伤害过一个人。
    既然这个鬼是善鬼,那么,让我来值个球的班呀。难道只是让我听鬼哭泣、唱歌和跳舞吗?
    我突然想:白萍今晚会不会来呢?假若白萍来了,我俩正好可以见一面。想到这里,我竟然高兴得手舞足蹈了。


  • 2016年11月26日 19:38:52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钟,离零点还有四个小时呢。我不免有点急躁起来,盼望早点到零点,好和我的阴妻白萍见一面。自从前晚墓地分别后,我一直担心她被恶鬼欺负。
    突然,我胸前的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疑惑地想:这是咋回事呀?
    今晚,我把那本《血字鬼书》也带来了,就折叠放在上衣口袋里。现在,震动的地方就在那里。
    我赶忙掏出《血字鬼书》,打开一看,原来一个字也没有的页面上,突然冒出六个血红的字:“快从窗口逃走”。
    我一楞,心想:从网上搜到的信息看,这个艺术学院闹鬼只是“小儿科”嘛,充其量是吓唬胆小鬼,值得一逃吗?难道这个《血字鬼书》小题大做了?
    我满不在乎地合上书,又把它折叠起来,揣进了上衣口袋。
    《血字鬼书》一放进口袋便又强烈地震动起来。



  • 2016年11月27日 07:29:14
     我想:这个《血字鬼书》不是一般的书,有神灵附在上面,它的话不能不信呀。
    我想了想,打开窗户瞅了瞅,心想:《血字鬼书》让我从窗户里逃走,难道让我跳楼不成?从这么高的四楼跳下去,即使不死,也会缺胳膊断腿呀。
    我搔了搔脑袋,心想: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然网上说艺术学院闹鬼只是哭、唱、跳,但万一今晚来了恶鬼呢?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嘛。
    我皱着眉头琢磨了一下,有了主意。


  • 2016年11月27日 07:31:59
    好看
  • 2016年11月27日 11:43:27

        我立即把被子、床单撕成一条条,结成一根绳索。我拽了拽绳索,发现还结实,完全能承受住我身体的重量。于是,我把一头系在暖气管子上,另一头扔下了楼。
    我想:万一今晚来的是恶鬼,老子就顺着绳索溜下去,三十六计,走为上嘛。
    转眼就到了零点,我静静地靠在床上,竖起耳朵,瞪大眼睛,做好了迎接鬼的准备。
    “哗哗哗……”我听到从厕所里传来的冲水声。
    “难道鬼跑到厕所里去方便了?”我疑惑地想。
    “啪啪啪……”一阵拖鞋走路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来,听声音,鬼从厕所里出来了,正朝着我这个寝室走过来。


  • 2016年11月27日 13:59:07
      我有些紧张了,心想:听这走路的声音,不太象白萍呀。我想:既然白萍是舞蹈系的学生,那么,走路就应该很轻盈,不至于这么沉重、蹒跚、拖沓。
    啪啪的声音到404寝室门口就突然消逝了。
    我预感到:这个鬼已经知道我来了,所以,它站在门口犹豫着进不进来。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我觉得身上的汗手唰地一下,全都竖了起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


  • 2016年11月27日 17:29:14
     走廊里黑漆漆的,所以,我看不见外面。
    房间里只有一盏十五瓦的日光灯,灯光很暗淡。
    我站了起来,睁大眼睛,望着门口。
    突然,日光灯闪了几下,熄灭了。这一下,房间里和走廊上一样,全都黑漆漆的,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恐惧得浑身哆嗦起来,突然想撒尿了。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吓尿了。
    “吱溜”房门又响了一声。我知道:门又被推开了一点。


  • 2016年11月27日 19:03:34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下升腾起来,我发起抖来。
    “奶奶的,你怕个球呀,大了不得一死嘛。”我给自己打气道。
    我又等了十分钟,门口再也没动静了。
    难道鬼走了?我想。
    又一想:不可能嘛,如果鬼走了,就会传来“啪啪啪”的拖鞋声。现在,门口一点声音也没有,显然,鬼还站在门口。
    我和鬼就这么僵持着。
    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煎熬,大吼一声:“你是谁?有种的请进来!”
    门外没一丝动静。
    “你不敢进来,那老子就出来了。”我虚张声势地叫喊道。其实,我才没这个胆量出去呢。
    “咯咯咯……”门外响起阴森的笑声。我听得出来,笑声里充满着嘲笑、戏弄和不屑。


  • 2016年11月27日 20:51:29
      我疑惑地想:这个女鬼想搞什么名堂呀?
    突然,日光灯眨巴了几下,又亮了。
    我胆战心惊地望着咧了一条缝的门,门外,依然漆黑一团。
    “梁灵,我是白萍。”门外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
    我一惊,欣喜地问:“白萍,真是你吗?”
    “嗯,是我。”门外回答。
    难道真是白萍来了?我兴奋地朝门口走去,刚迈了两步,一想:这声音不对劲呀,白萍的声音象银铃一样悦耳、爽朗,而门外的声音却是沙哑、沉闷的。
    “白萍,你进来吧。”我心想:走廊里漆黑一团,我贸然出去,岂不是太冒险了。
    “梁灵,我进来了。”

  • 2016年11月28日 07:12:50
    门吱溜一声被推开了,一个姑娘走了进来。
    我一看,果然是白萍。
    她还是穿着齐膝的白裙子和粉红色的短衫。乌黑的长发结成一条独辫子,搭在胸前。
    “啊!白萍,真的是你呀。”我欣喜万分地迎了上去。
    当我伸开双臂准备拥抱白萍时,我惊诧地发现:白萍的眼神里充满着邪恶、歹毒和贪婪。
    我心中一惊,心想:这不象是白萍的眼神呀。
    我刹住脚,迟疑地问:“白萍,前天晚上,那个恶鬼没把你咋样吧?”
    “梁灵,你放心,她没把我咋样。她是个好鬼,只是跟咱俩开个小玩笑。”白萍解释道。
    “开玩笑?!”我又是一惊,心想:前晚,那个恶鬼差点就把我咬死了,哪儿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呀。


  • 2016年11月28日 07:13:11

        正当我迟疑时,白萍呜咽着叫了一声:“梁灵,我想死你了。”
    话音未落,白萍张开双臂扑了上来,紧紧抱住了我。
    我心想:也许是我太多疑了。现在,白萍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呢,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沉闷,也许是感冒了的缘故。她的眼神也许只是有一丝忧郁罢了。
    我紧紧抱住了白萍。
    “白萍,我担心死你了,生怕那个恶鬼欺负你。”我悲切地说:“前天晚上,我忍痛扔下你一个人,实在是问心有愧呀,你能原谅我吗?”
    “梁灵,是我让你走的,谈何原谅不原谅呢。”白萍抬起头,颠起脚,似乎要吻我。

  • 2016年11月28日 07:13:31

       我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白萍的亲吻。
    突然,我的脖子上一阵剧痛。我惨叫一声,睁眼一看,我怀中抱着的白萍竟然秒变成了恶鬼,它死死地咬住我的脖子,用力吸着血。
    “啊!”我绝望地想:我上当了!看来,恶鬼的阴魂附在白萍的尸身上,假借白萍来引诱我,趁我没防范时,咬住了我的脖子。
    我想挣脱恶鬼,但恶鬼的两条手臂就象钢缆一样,把我箍得死死的。
    恶鬼一面贪婪地吸血,一面用那双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绝望地想:草泥马!今天挂定了。此刻,我一万个懊悔没按照《血字鬼书》的提醒,赶紧从窗口逃命。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唉!我叹息了一声。突然,我想起了文娴,不禁在心里咒骂道:“那个臭娘们把我害惨了,我就是做了鬼,也饶不了她。”


  • 2016年11月28日 07:13:48
     我紧紧闭上了眼睛,准备“上路”了。
    突然,我胸前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我惊骇地睁开眼睛,只见从我的胸前迸发出一团火光,将恶鬼一下子击倒在地。
    我楞了短短两秒钟,立即醒悟过来,抬腿跳上窗户边的桌子,拉住那根用床单、被褥结成的绳索,唰地一下溜下了楼。
    当我溜到二楼时,绳索突然断了,好在我有防备,脚一落地就来了个前滚翻,安然无恙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抬头往上一看,见那个恶鬼正趴在窗户上往下看。看来,就是它咬断了绳索,让我摔了一跤。


  • 2016年11月28日 07:14:05
     我捂着脖子,惊慌失措地狂奔着,从最近的墙头翻出了学校。一路上,我脖子上的血直往外淌。
    我一上大马路,就拦了一辆出租车,一上车,叫嚷道:“快到就近的医院去!”
    急救室的医生紧急给我缝合、包扎伤口。医生问:“你这是咋弄的?”
    “被一条疯狗咬了。”我惊魂未定地说。心想:若是我说是被吸血鬼咬的,你们只怕会误以为我是神经病。
    躺在病床上,我恼怒地想:卧槽!文娴那个臭娘们太没人品了,拿老子当煞笔呀,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让老子去喂恶鬼,好在《血字鬼书》关键时爆炸了,救了我一条小命。
    我摸摸上衣口袋,心想:《血字鬼书》肯定完了。



  • 2016年11月28日 07:14:25
      谁知我一摸,《血字鬼书》还好好地揣在口袋里。我掏出《血字鬼书》一看,它竟然完好无损。
    “神书,真是神书呀!”我把《血字鬼书》贴在心口上,暗自庆幸道:肯定是爷爷显了灵,救了孙子我一条小命呀。
    我担心地想:白萍已经被恶鬼附了身,沦落成恶鬼的奴隶了,要想救出白萍,只有灭了这个恶鬼。可是,怎么才能灭了恶鬼呢?
    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手机铃声把我惊醒了,一看,是臭娘们文娴打来的。
    “喂,梁灵,你小子还活着呀。”文娴嘻嘻哈哈地说。
    “老子死翘翘了,现在正走在黄泉路上。”我没好气地回答。
    “梁灵,你在哪儿?”文娴问。
    “我只剩下半条命了,正在医院观察室里躺着呢。”我气鼓鼓地说。


  • 2016年11月28日 07:14:38

        “我和刘雄马上来看你。”文娴说完,挂了电话。
    没半个小时功夫,文娴和刘雄就来到医院。
    我紧闭着眼睛装睡着,懒得搭理文娴和刘雄。
    “喂,装什么洋相呀。”文娴一手捏住我的鼻子,一手捂住我的嘴巴。
    我把头使劲往旁边一扭,恼火地说:“我剩下的半条命你也想拿走吗?”
    “嘻嘻…你这么帅,我哪儿舍得取你的命呀。”文娴坐在病床上,含情脉脉地瞅着我,说:“喂,你小子命够大的了,伤成这样,流了那么多的血,还能自己跑到医院来。”


  • 2016年11月28日 07:17:07
    写得真不错
  • 2016年11月28日 10:52:29
    发不了帖了?
  • 2016年11月28日 19:53:08

    怎么发不了帖了

  • 2016年11月28日 19:54:17
     我撇撇嘴,不满地说:“我不自己跑来,谁会来救我呀。”
    文娴从挎包里掏出一叠钱,递给刘雄,说:“你去把梁灵的医药费交了。”
    刘雄不屑地瞅了我一眼,嘀咕道:“连个女鬼都搞不定,太怂包了。”说完,转身走了。
  • 2016年11月28日 19:55:31
    我对着刘雄的背影,气呼呼地反驳道:“草泥马!光说大话算个啥,有本事你去试试。”
    文娴轻抚着我的脸庞,安慰道:“梁灵,你别跟刘雄一般见识,他呀,就是嘴巴贱。”
    我不悦地瞅着文娴,责怪道:“我不跟刘雄一般见识,那我就跟你一般见识吧。我问你:昨晚,你咋不给我交个底,让我糊里糊涂地差点喂了吸血鬼。”


  • 2016年11月28日 19:57:11

      “梁灵,我咋舍得让你喂鬼呢。”文娴暧昧地说。她又抚了抚我的脸庞,说:“我之所以没给你交底,是害怕你临阵退缩。不过,我给了你一个救命徽章,要不是这个徽章呀,你就真会喂了恶鬼。”
    文娴一提起徽章,我低头一看,胸前的徽章不见了,在粘贴徽章的衬衫口袋上方,出现了一个破洞。
    “咦,徽章不见了?”我困惑地说。
    “梁灵,昨晚,你被恶鬼抱住了吧?”文娴没等我回答,继续说:“当恶鬼抱住你吸血时,你身上的阴气值就开始上升,上升到一定数值时,徽章就会爆炸。这个爆炸是阴爆,不会伤害阳间的人。不过,对恶鬼的威慑力是比较强的。”文娴解释道。
    “哦,原来昨晚是徽章爆炸了。”我恍然大悟了,心想:我还误以为是《血字鬼书》起的作用呢。

  • 2016年11月28日 19:58:53

       “梁灵,佩戴上这个徽章,一般的恶鬼就拿你没治了。我告诉你:艺术学院的女鬼以前从没伤过人,怎么昨晚把你咬伤了呢?”文娴不解地问。
    “文总,昨晚我碰到的是吸血鬼。幸亏徽章把它炸了一个跟头,不然,我身上的血就被它吸干了。”我后怕地说。
    文娴皱着眉头,不解地说:“怪了,艺术学院咋跑出了一个吸血鬼呢?”
    文娴的手机铃声响了,她一看,说:“是艺术学院保卫科长打来的。”
    “文总,我们学院出人命了。”对方开口就惊恐地说。
    “啊!出人命了?”文娴的脸色变得严峻起来。
    “昨晚在三号楼死了一名保安和一名保安的亲戚,请您马上来一趟吧。”保卫科长急切地说。


  • 2016年11月28日 19:59:14
    文娴挂了电话,对我说:“梁灵,你马上陪我一起到艺术学院去。”
    我大惊失色地问:“你…你让我去?”
    “对呀。你对昨晚的情况熟悉,当然得陪我一起去了。”文娴振振有词地说。
    “我…我只剩下半条命了,你…你难道就不顾我的死活了?”我生气地说。
    “梁灵,你是个大男人,受点伤算个球呀。快给老娘爬起来,别躺在床上装死了。”文娴好象变了个人,凶神恶煞地说。
    我在心里咒骂道:“草泥马!你个臭娘们太无视我的生命了,老子昨晚被吸血鬼吸了不少血,差点就挂了,现在脑袋都晕乎乎的,她竟然还让我去工作。”
    “梁灵,你是不是个男子汉呀?”文娴双手叉腰,站在病床前,咄咄逼人地问。


  • 2016年11月28日 19:59:33
    我挣扎着从病床上爬了起来,心想:老子不能让一个女人看扁了。
    文娴见我起了床,高兴地说:“梁灵,我就知道你是一个男子汉,这一点你比刘雄强一百倍。”
    我好奇地问:“刘雄咋了,难道他也受过伤?”
    “哼!有一次刘雄被恶鬼抓伤了脊背,他躺在病床上赖着不肯起来,我骂他,他竟然跪在病床上求我。”文娴气呼呼地说:“我气得当场就扇了他两个耳光,从那以后,我就瞧不起他了。”
    我心想:幸亏我从床上爬起来了,不然,也会被文娴扇耳光的。不过,我宁可死,也不会跪着乞求文娴,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在女人面前怂包呢。




  • 2016年11月29日 07:52:58
     我跟着文娴去了艺术学院。
    一进学校的大门,保卫科长就从门卫室跑了出来。急吼吼地说:“文总,您赶快去看看,等会儿警察一来,会封锁现场的。”
    一跨上三号宿舍楼的四楼,就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在靠近404寝室的走廊上,躺着两个人。
    我走近一看,吓得“啊”地惊叫了一声。
    一个穿着保安服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有一个大洞,露出了喉管。他的脸色惨白得就象一张白纸,身子干瘪瘪的。我知道:他身上的血被吸血鬼吸干了。


  • 2016年11月29日 07:53:46

        另一个年轻男子,下身光溜溜的,两腿大叉着,大腿根部血糊糊的。我定睛一看,吓得捂住了嘴巴。
    “他…他的那个不见了。”我惊骇地说。
    “我又不是没长眼睛,早就看见了。”文娴瞪了我一眼。她蹲了下来,仔细观察着这个男人的胯部。
    我瞅着文娴,心想:这小娘们也太变态了吧,这么仔细地观赏男人的胯部,真让人无语了。
    “你看,他大腿根的肉呈锯齿状,表明他的那个是被咬掉的,不是用刀割掉的。”文娴推断道。
    “是呀,肯定是被恶鬼咬掉的。”我回想起恶鬼锯齿般的白牙,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文娴疑惑地问:“怪了,吸血鬼干嘛要咬掉他的那个呢?”


  • 2016年11月29日 07:54:48
      我想了想,分析道:“也许吸血鬼吸光了那个保安的血,就已经吃饱喝足了。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嘛。再说了,这个男人年轻一点,那个更有吸引力吧。”
    文娴瞅了我一眼,阴阴地说。“梁灵,你比他更年轻呀,幸亏你昨晚逃得快,不然,你的那个也成了恶鬼的点心。”
    我心想:老子还没娶过媳妇呢,要是被恶鬼咬掉了那个,那就太悲催了。
    “这个恶鬼竟然喜欢吃男人的那个,有些奇怪呀。在三十六种鬼里面,还没听说有喜欢吃那个的鬼。”我困惑地说。
    文娴沉思着说:“我认为:这个恶鬼生前恐怕被男人祸害过,所以,她对男人的那个抱有刻骨仇恨,不然,不会吃得这么干净,这么残忍。”
    我恨恨地说:“切!这个恶鬼真他娘的疯狗,就算她生前曾被男人祸害过,但也不能迁怒于天下的男人吧。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你该找谁就找谁嘛。”

  • 2016年11月29日 07:55:12

       艺术学院的保卫科长不解地问:“文总,昨晚您不是派了一个捉鬼的道士来嘛,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呢?还有,原来的鬼只是哭哭、唱唱、跳跳,还从没杀过人呢,昨晚这个恶鬼咋就破了例呢?”
    白萍撇撇嘴,不满地指责道:“科长,我正想问您:这两个人咋跑到四楼来了?咱们不是说好了,除了我公司的人,任何人不准上四楼。”
    保卫科长搔搔脑袋,尴尬地解释道:“我再三交代过了,除了您《X事件处理公司》的人,其它人一律不准踏进四楼一步,他俩咋就违反规定,擅自跑到四楼来了?”
    旁边一位保安小声解释道:“科长,李保安的亲戚昨晚突然跑来了,一时找不到地方睡觉,李保安就把他带到四楼,准备在值班室凑合一晚上。”


  • 2016年11月29日 07:55:46

      “娘的,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嘛。”保卫科长愤愤地说。
    保卫科长在李保安亲戚的口袋里掏出一张身份证。
    我站在保卫科长身边,不经意地瞅了一眼,原来,这个被咬掉那个的人姓魏。
    “真是个倒霉蛋,死都没落下全尸。”我小声嘀咕道。
    “走吧。”文娴拉了我一把。
    我跟随着文娴下了楼。
    我疑惑地问:“文总,我总算明白了,原来您这个《X事件处理公司》是专门灭鬼的呀。这个‘X’就是鬼的代名词吧?”
    “算你小子聪明。”文娴赞赏地瞅了我一眼,补充道:“需要说明的是:本公司只负责灭女鬼。”


  • 2016年11月29日 07:56:01

       “只灭女鬼?!”我一惊,心想:这个《X事件处理公司》真够古怪了,怎么还挑选鬼的性别呢。
    “对。本市还有一家《Y事件处理公司》,他们负责灭男鬼。”文娴说。
    “文总,您…您咋看上我了?我没有一点功力,完全不会灭鬼呀。”我困惑地问。
    文娴嘻嘻一笑,说:“你虽然不会灭鬼,但你却能引诱女鬼嘛。我们公司就需要你这样的女鬼诱饵。”
    “我是女鬼诱饵?”我大吃一惊。
    “对。我第一眼瞅见你时,就觉得你不同寻常,我特意用阴阳镜照了照,发现你具有女鬼诱饵体质,天生就是招惹女鬼的料。”
    “啊!”我瞪大了眼睛。


  • 2016年11月29日 07:56:24
      回想起我和文娴撞车相遇时,她曾经从车上拿出一个黑色的铜镜,照了我一下。然后,立马拿出契约,让我加入《X事件处理公司》。原来,她看中了我这个女鬼诱饵呀。
    “梁灵,不瞒你说,具有女鬼诱饵体质的人,可谓凤毛麟角呀,所以,你是极其珍贵的人才。好好跟着我干,将来会大展宏图的。”文娴鼓励道。
    “文总,我是女鬼诱饵,就如同鱼饵一样,很快就会被女鬼吃了,还展个鸟的宏图呀。”我心想:昨晚,要不是《血字鬼书》提醒我从窗户里逃跑,我早就被吸血鬼吸干了血,成为一具死尸了。
    “梁灵,只要你是本公司的雇员,就会受到严密保护的。不过,你一旦脱离了本公司,那么,你的死期也就不远了。”文娴阴阴地说。
    我心想:尼玛,你吓唬菜鸟呀。我不是怕死赖在你的公司里,而是契约上一千万的违约金让我蛋疼。


  • 2016年11月29日 07:56:40
    我和文娴从三号宿舍楼出来,正碰上刘雄。
    “文总,梁灵的医疗费已经交了,奶奶的真坑爹,就抢救了一晚上,就要一万二千多元呢。”刘雄瞪了我一眼,不满地说:“你小子真是个败家货,一来,就让公司大出血。”
    我心想:操你大爷,老子连命都差点挂了,一万元算个球呀。
    文娴瞅了我和刘雄一眼,说:“马上回公司,咱仨研究一下艺术学院的恶鬼事件。”
    坐在法拉利轿车上,我问:“文总,咱公司难道只有我们仨人?”
    文娴瞪了我一眼,训斥道:“梁灵,你嘴贱呀。我说了n遍,本公司不允许多嘴多舌乱打听,该你知道的,自然会对你说。”


  • 2016年11月29日 07:57:30
    好吓人呀
  • 2016年11月30日 07:30:00
    我和文娴从三号宿舍楼出来,正碰上刘雄。
    “文总,梁灵的医疗费已经交了,奶奶的真坑爹,就抢救了一晚上,就要一万二千多元呢。”刘雄瞪了我一眼,不满地说:“你小子真是个败家货,一来,就让公司大出血。”
    我心想:操你大爷,老子连命都差点挂了,一万元算个球呀。
    文娴瞅了我和刘雄一眼,说:“马上回公司,咱仨研究一下艺术学院的恶鬼事件。”
    坐在法拉利轿车上,我问:“文总,咱公司难道只有我们仨人?”
    文娴瞪了我一眼,训斥道:“梁灵,你嘴贱呀。我说了n遍,本公司不允许多嘴多舌乱打听,该你知道的,自然会对你说。”


  • 2016年11月30日 07:30:23
     我吐了一下舌头,心想:奶奶的,这个《X事件处理公司》真是迷雾重重呀。算了,我多打听也没用,总之,就牢记一件事就行了,那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回到公司,我们仨开始研究“恶鬼事件”。
    “梁灵,你见过这个恶鬼,先谈谈这个恶鬼的情况。”文娴说。
    我清了清喉咙,说:“文总,我想谈三点。”
    “嘻嘻…是女人的三点吧。”刘雄色色地说。
    文娴皱着眉头斥责道:“刘雄,你是不是发情了?门口有条母狗,你去泄泄火吧。”


  • 2016年11月30日 07:31:09
    刘雄低下头,不敢乱打岔了。
    我瞪了刘雄一眼,心想:这屌丝的那儿又痒起来了,竟然在研究正事时YY。
    我舔了舔嘴唇,说:“第一点,我可以断定:这个恶鬼是只吸血鬼。因为,她昨晚冲上来,照着我的脖子就咬,咬上了就开始吸血。那个死了的保安,就是被吸干了血而死的。”
    文娴点点头,说:“看来,这个女鬼生前或是割腕自杀的,或是被人用乱刀捅死的,死于流血过多,所以,才会这么嗜血。”
    我点点头,继续说:“第二点,这个恶鬼附在其它女鬼的尸身上,也就是说:这个恶鬼能变身。”
    “啊!”文娴一惊,问:“梁灵,这个恶鬼昨晚变了身吗?”
    我点点头,说:“昨晚,她装作一个清纯少女和我玩暧昧,趁我没防备时,一下子咬住了我的喉咙。”


  • 2016年11月30日 07:32:19

       我隐瞒了恶鬼附在白萍尸身上这件事,因为,我觉得这是我个人的隐私。
    “哈哈…原来你小子昨晚想和女鬼啪啪啪呀,活该被恶鬼咬了一口。”刘雄幸灾乐祸地说。
    文娴狠狠瞪了刘雄一眼,训斥道:“刘雄,你别满嘴跑火车,现在咱们正在分析案情,不是侃大山。”
    我心想:这个刘雄也许是我的冤家对头,我俩永远也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我对刘雄翻了一个白眼,继续说道:“第三点,这个恶鬼昨晚首次到艺术学院来,一连杀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被咬掉了那儿。可见,它和艺术学院的某个人有仇,这个仇嘛,很可能是男女关系方面的。”
    “被恶鬼咬掉了那儿?!”刘雄诧异地问。
    我点点头。
    “没听说过有吃那儿的女鬼,文总,您说:这个女鬼是不是变态呀?”刘雄疑惑地问。


  • 2016年11月30日 07:32:43
     文娴沉思了一会儿,说:“看来,咱们遇到难对付的恶鬼了。今晚,你俩一起到艺术学院去值班。梁灵负责把恶鬼引来,刘雄负责灭鬼。记着:你俩都要戴一条牛皮围脖,穿一条紧身牛皮裤衩。”
    “穿牛皮裤衩?!”刘雄情不自禁摸了一下自己的胯部。
    我斜眼瞅着刘雄,心想:奶奶的,当着文总的面,这小子竟敢自慰呀。
    “文总,没这么邪乎吧。”刘雄满不在乎地说:“我一出马,必将马到成功!”
    “但愿如此。”文娴幽幽地说。
    傍晚六点钟,我准时到了公司。
    刘雄正在往一个大背包里装东西,我好奇地问:“喂,你想把家搬到艺术学院去呀。”

  • 2016年11月30日 07:33:00
     刘雄瞪了我一眼,不屑地说:“菜鸟,你以为灭鬼很容易,很简单吗?我告诉你:这是一门技术活。”
    刘雄见我也驮着一个背包,嘲弄地问:“今晚,你不敢跟女鬼啪啪啪了吧,是不是带了一个充气娃娃解馋呀?”
    我嘻嘻一笑,说:“还真被你说对了,我确实带了一个充气娃娃,不过,是个男娃娃。”
    今晚,文娴让我和刘雄一起去艺术学院灭鬼。虽然只是让我把女鬼引诱出来,然后就可以撤退了。不过,我很清楚:当恶鬼一出现,我能否全身而退,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刘雄究竟有多大的灭鬼本事,我无从知晓。不过,我严重瞧不起刘雄,觉得他就是一个渣男。因此,决不能指望刘雄。
    我下午到网上搜了搜,把那些灭鬼、驱鬼的小诀窍都浏览了一遍。我挑选了几种可行的灭鬼办法,做了必要的准备。
    “嘻嘻…我看呀,你只会啪啪啪。”刘雄阴阴地笑了笑。


  • 2016年11月30日 07:33:37
    我从刘雄的笑容里,看到了一丝歹毒。我心想:这个渣男弄不好会加害于我,这一点我可得防备着。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文娴开着法拉利轿车把我和刘雄带到了艺术学院。
    保卫科长从门卫室走出来,他和文娴耳语了一阵。
    文娴频频点着头,脸上布满了阴云。
    我心想:看来今晚是凶多吉少呀。
    我一踏进三号宿舍楼,就感到了几丝阴森。
    保卫科长说:“昨晚发生了命案,学校把这栋楼里的女生全部转移走了。现在,这里已经是一座空楼了。”
    保卫科长说完,就匆匆告辞了,瞧他那副惊慌的模样,好象生怕恶鬼出来咬掉了他的那儿。

  • 2016年11月30日 07:33:53
    文娴站在楼梯口,对我和刘雄说:“你俩上去吧。”说完,也转身走了。
    刘雄和我上到四楼,走进了404寝室。
    刘雄把背包往床上一放,就开始忙乎起来。
    我问:“需要我帮忙吗?”
    刘雄斜眼瞅着我,不屑地说:“你能帮什么忙?一边去歇着吧。”
    我无语了,心想:你现在牛B个球,能把恶鬼治服了,再牛B也不晚呀。
    我突然觉得上衣口袋里又震动起来,忙掏出《血字鬼书》一看,上面又显现出五个血红的字:“从窗口逃跑”。
    我心想:看来,今晚又灭不了这个恶鬼了,不然,《血字鬼书》不会提醒我逃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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