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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关少妇上了我床的秘密

发表时间:2016-11-19 12:08:05 点击:4887 回复:35

巴蜀八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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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挖一座坟,要修一扇门!”挖坟挖坟,挖的就是埋有东西的坟。挖坟说得儒雅一点,也就是盗墓。说到盗墓,这是一门技术,一门进行破坏的技术。活人坏了死人的安身之地,这就是做了缺德事。盗墓人为了求得内心的安宁,他们往往会积德行善。所以,在盗墓这个行当中便有了“修行功德门”的说法。

 

当再次踏出修行“功德门”的时候,我已经奔波了大半辈子,紧了紧手中的那把梅花扇,内心十分矛盾,因为盗墓行又要出事了,想起算命先生的那番话不禁有些黯然。长风已过,天地轮回,当初的那个预言如今还真灵验了。

 

这一切,还得从头说起!

 

“民国了......民国了......”一阵欢呼声中,男人剪了辫子,女人松了小脚。川西剑门古镇的刘家村也是热闹非凡,午后的四合院内聚集了大批人。他们在谈古论今,说日子有盼头了。

 

然而,在院子后面的竹林中有几位十来岁的少年,他们神色紧张,似乎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得顺哥......这样行倒是行!只......只是听老辈人说......说里面有脏东西!我怕............”说话的是何杠子,结巴了半天冒出这么一句。三伢子抬手就是一巴掌,骂道:“你真是个熊包!恁平日里偷刘大爷家中的老母鸡也不害怕,一说起干这事儿,胆儿就变小,你要知道,这可是我们发财的好机会!要是挖到值钱的东西,日后吃香的、喝辣的,你爱咋咋的!如若不然,以后我们下馆子,你就一边凉快去!”

 

这何杠子是何家的独苗,几代单传,加上天生是个结巴,家里人更是稀罕得不得了,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要先将他满足。然而他人却长得跟头猪似的,肥头大耳,走起路来都是一拐一拐的。他一眯小眼,急忙咧嘴说:“那......那我们按原计划行事!我听得顺哥的安排!”三伢子四下偷偷望了一眼,冲我低声询问说:“得顺哥,你看如何?我是没有任何意见,完全听从你的安排!”

 

我是他们公认的大哥,在村子里那可是“名人”,张家的老母鸡不下蛋,刘三姑家里的狗崽子断了腿都要找我,然后父亲就会狠狠将我揍一顿。而我也总是长不住记性,三天两头的到处惹事,母亲骂我是个败家玩儿!我有两个好伙计,他们也是调皮捣蛋的家伙,今天晚上我们又准备去发点小财!

 

六月的天真是够劲,太阳紧等不下山。好不容易到了天黑,天上已经挂起一弯模糊的残月,时而佛过一丝凉风,各家各户晚饭后都在纳凉,散解这一天的疲劳。然而,只有我的心是心不在焉。

 

突然,门外传来几声狗叫,这是我们的暗号。母亲见我神色慌张,叮嘱我说:“你这狗崽子又要干哪门子坏事?不准乱跑,不然打断你的狗腿!”我担心我们的秘密被她发现,于是连忙摆手说:“不......不得干坏事!”

发表时间:2016-11-19 12: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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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1月19日 12:09:14
    母亲算是把我给守住了。想跑,那是不行。可他们在催我呀!门外又是一阵狗叫声,我更是心急如焚。母亲笑着说:“那狗儿是叫你的吧!”我哪里敢承认,直说:“不是!不是!狗怎么会叫人呢?”   突然,隔壁的大婶叫我母亲去帮帮忙。我心想,嘿,机会来了!母亲临走时再三叮嘱我说:“不准乱跑!不准乱跑!”   “知道!知道!”她前脚一出家门,我转身便逃。身后传来母亲的叫骂声:“得顺,你这个不成器的快给我回来......”   嘿!好不容易逃出来,喊我回来那可不成,要挨打也是明天的事。我心下一阵自我安慰,撤身在柴堆里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法器,头也不回地带着三伢子跟何杠子跑了。   我三人沿着村子后面的树林一路狂奔,直到看不见灯光这才停下。何杠子将铁锹一甩,一屁股坐在地上抱怨说:“哎呀!我......我的妈呀!差点累......累死我了!”三伢子一把将他提了起来,骂道:“你这没用的玩意儿!才这么点路就把你累成这样子啦?”   三伢子是在穷苦人家出生,从小没了父母,傍着仅有的一个爷爷长大,人长得牛高马大,似乎有着使不完的劲儿,可就是不怎么听话,成了游湖浪荡的捣蛋鬼,一听说哪里能搞钱,比谁都跑得快!所以,我的每次所行动都少不了他。   “啊......鬼......鬼火!”何杠子一撅屁股翻跳而起,支身躲到一颗柏树后。这本是一片几百年的古树林,长满了水桶粗的柏树。树林的一边住的是村民,另一边却是一片坟地。   抬眼望去,果然如他所说,在离我们不远处正是那片古坟,坟上各种颜色的火花随风飘动,时而高飘,时而低昂,有蓝色、有红色......火苗顺着山坡一路爬升,在山腰抖动了一阵又顺着山坡燃到了山脚,将众多的古坟照得一片暗红。   我重重捏了把汗,这鬼火只是听大人们说过,却从来没有见过,难不成还真有鬼?就连平日胆大如牛的三伢子都害怕了,他颤颤惊惊地问:“得顺哥,你看会不会真有鬼?”   我心下也有些害怕,不过既然身为他们的老大,总得像个大哥的模样,于是给他们壮胆说:“莫怕,不知道我有家传的抓鬼术?让我先来将这些鬼火收拾了再说!”   至于我怎么会茅山道术呢?那就不得不说道说道。我这茅山道术并不是什么障眼法,而是传自于祖坟里的一本奇书。   其实,早在前些年的时候,我祖上本是大清朝的地方豪绅。这古语有云“富不过三代”真是一点不假。鸦片战争期间,祖上为了躲避战争,只得将家里的钱财全部捐给了军队。可这些人并不就此善罢甘休呀,他们打着抵御外敌的旗号四处筹款,将我们家里所有能置换成钱财的东西一揽而空,还说刘家是顽固份子,又将仆人驱赶得一个不留。   祖辈人见家势已破,受不了打击,转眼相继离开人世。我爷爷姓刘名山河,算得上富家一方的名人,家室落败成这样,早已无颜苟存人世,想一死了之,那也得安葬了先人再说,于是打算去亲戚家借点盘缠来处理先人的后事,却不知一干亲戚为了躲避战争早就没了踪影。万般无奈之际,刘山河只好将家里仅剩的一张前清大床变卖了这才安葬了先人。   俗话人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出于人的本性,他还是偷了王老二家中的老腊肉,由于不敢在家里煮着吃,想来想去想到一个好去处,那便是自家的组坟地。   吃好了腊肉,刘山河也就在坟地里睡着了。这个夜里,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老辈人将数十根金条埋在先辈人的棺材里,而且里面还有很多的奇珍异宝。
  • 2016年11月19日 12:09:47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心下有些质疑,里面会不会真的有些东西?在坟前转了一阵,他很想挨个儿挖开瞧瞧。可这都是自家的祖坟,如果挖了那可是做了绝事,想了想还是没敢动手。   还真是奇怪,连着几天他都梦见了祖坟里有金银珠宝。他觉得很是怪异,难道这是先人有意给我指条明路?他一阵暗笑,觉得这太不可能了,不过坟里的那些珠宝确实太诱人。这到底去还是不去?他徘徊了好大一阵,终于心下一狠,决定去挖开瞧瞧。   这天夜里也真不凑巧,刘山河刚出门就下起了瓢泼大雨。他心下害怕,只道是得罪了祖宗先人,忙着朝祖坟方向磕了几个响头,赶紧回到家中喝了几口烧酒给自己压压惊,可刚刚倒下去脑海中又泛起了祖坟里的财物。他这次真的惊了,莫非是先人有意让他前去挖出这些财物。他又给自己灌了几口烧酒,扛着锄头又摸向祖坟摸。   说也奇怪,刘山河到了自家坟地的时候大雨突然停了。刘家的祖坟多达数十座,到底是挖那座?这可把他难住了,根据在梦中的回忆,他围着坟地转了几圈,选了一座没有碑文的小坟,自己安慰自己说:“这碑文上没有记载,说不定不是自己的祖宗。”他倒吸了几口凉气跪在坟前磕了几个头祈求先人莫怪,接着就放手大干。 刘山河在坟头挖了一阵就发现有些奇怪,坟包里的棺材并未触地,而是轻轻地悬在泥土上面。他将泥土一刨,下面顿时涌出大量的蚂蚁。他心下陡然大惊,早就听祖上说过,这块坟地是经高人丈量过的,是一块上好的风水宝地,这千蚁抬棺便是最好的证明。他赶紧封上原土,唯恐破了这个地脉。
  • 2016年11月19日 12:10:16
    这座没有碑文记载的老坟是不敢挖了,他坐在石碑前揉了揉睡眼就准备去别的坟前瞧瞧。   突然,他伸手在一座石碑上一搭,石碑突自沉入土中。刘山河吓得连连后退,只道是前人显灵,忙着在坟前直磕头谢罪。过了好半天周围没什么反应,他才大着胆子探头去查看,只见石碑落入一个石匣之中,他心下一喜,以为下面肯定有宝物,于是擦了擦冷汗便将周围的泥土全部刨开。   当他挖到石槽的底端时又有些失望,除了一块无字的石碑之外再无他物。刘山河心有不甘,于是用锄头在石碑上敲了几敲,石碑发出‘咚咚咚’的响声,接着便向他倒过来。一具棺材的大头顿时出现在眼前。刘山河心下一紧,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棺材缓缓从里面滑出来,刘山河向后退了几步,暗骂自己真是个熊包,与其回去饿死,还不如死在自己先人的手中。他心下一横便大着胆子将棺材打开,棺材中并没死人,只有一些散碎银两和一口小黑木箱子。   刘山河大喜,这还真有财物,收拾好这些东西便将棺材重新埋葬好,然后对着棺材磕了几个头便乐呵呵地往家赶去。他掂了掂碎银一阵暗喜,心想,这又可以过得一段日子了,还有那香喷喷的狗肉。他越想越是高兴,忍不住自己都笑了。   他一心想着箱子里或许还有更好的东西,回到家中打开黑一瞧,里面竟然只有一本泛黄的老书。他很是不理解前人为何将书放在棺材之中,于是慢慢地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阴阳录”,待细细看下去,内容都是记录了一些古老的茅山道术,以及如何安葬死者,如何寻看风水。他心下颇感奇怪,这应该是本神书,不过自己也不会什么道术,权且让它去好了。   可奇怪的是,自从得了这些碎银之后,他便再也没有梦见过祖坟里面的财物。闲来无事之余也只有翻看这本黄皮子老书打发时间。这一来二去,他越看越觉得这书中记录的东西很诡异,居然有收复鬼神、替人相面、安埋死人的法术等等,看到后来竟然着迷了。
  • 2016年11月19日 12:10:41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刘山河早就将这本黄皮子老书背的滚瓜烂熟。不过望着所剩不多的银两,他又开始犯难。这里定然不是他的久住之地,望了望这个生活了多年的伤心之地打算准备离开。   突然,破屋外传来一阵吵闹声,刘山河懒洋洋地去打开院门,这邻里乡亲正急冲冲地向西边跑去,他一把拉住一人问:“二......二牛,发生了什么事?”二牛随口答应说:“西河边的三嫂子中了邪!”   他刚一说完就发觉拉着自己的是刘山河,回头嘲笑说:“哟哟喂......我说刘家大少爷,你不在家睡大觉,难道你也想去凑凑热闹?”刘山河一听说有人中了邪,心中出奇的痒,这阴阳录中正巧有抓鬼降精的那门道法,说不定还可以试试手,看看祖坟里的这书到底有没有用,于是点了点头说:“走吧!说不定......”   两人沿着村子边的小河沟一路狂奔到三嫂子的家门口,小院内聚集了很多人,刘山河在人群中探头一瞧,发现坝子中放着三嫂子,她满脸发黑,全身浮肿,身子还在不停地抽搐着,看样子只剩下半条命。   三嫂子的男人阿福趴在地上哭得双眼发肿。刘山河给自己开了天眼,发现她身上躺着一个青年男子正在吸食她的真元。刘山河往前探了一步,看到那男子的双脚上还长满了刺,他吸了一口凉气,暗自吃惊:“这不就是刺藤精吗?”(刺藤精,山里生长的一种植物,枝条上长满了刺,曾血红色,春季,可以采其花枝食之。据说这种植物一旦上了百年就会变成刺藤精,可以化作貌美如花的女子,也可以变成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是个多变怪。在南方,人们一般砍来做柴烧!挠抓三嫂子的花束刺腾正是上了百年的刺藤精!只因雷雨破了精气,须得吸食人的元气来弥补自己的真元,此处不作细说,后文中有详解。)   刘山河三五几下拨开人群,让众人赶紧退开。人群一阵骚动,骂他是个疯子,村中更有几名男子追着他一阵暴打。刘山河边跑边叫:“别打了!别打了!我有办法救活三嫂子!”   这些人哪里相信他会有这等本事,一人吆喝说:“刘山河,你已不是什么大少爷了,少在这里摆阔!赶紧滚,别在这里碍事!不然老子可不客气了!”阿福止住了哭声,心想自己爱人活命无望,还不如让他试试,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于是忙将那几人止住,扭头哭泣问:“山河兄弟,你有什么好办法?”   刘山河啥话没说,让众人全都退到三丈开外。阿福愣了愣眼神很是不相信他,刘山河焦急地厉吼几声:“再不让开,你媳妇儿要去阎罗王哪儿报道咯!”阿福半信半疑地将众人候到坝子外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刘山河双眼一闭,围着三嫂子跑了几圈,然后拖起地上的扫帚在空中轻点三下,使出茅山道术中的天罗地网法,喃喃念道:“一断天韵路,二断鬼无门,三断地狱路,四送阳关门......”   一段咒语念完,他在三嫂子脑门使劲一拍,三嫂子发出“啊!”的一声惨叫。那干枯的花束刺藤向刘山河一阵急抓,刘山河自从看了茅山术之后也多多少少学了一些武艺,他向后一个大翻身,双手向前急探,抓向刺藤的双眼。几个回合下来,刺藤精发现眼前的这人非常厉害,自己不是敌手,来日方长,犯不着在这里废了自己的百年修行,还是逃命的好。   刘山河却不这么想,你个坏家伙,今日若不将你收服,他日不知还要害死多少人。刺藤精几次都想溜掉,但都被刘山河以道法逼了回来。过了一阵子,刺藤精又发动了数次偷袭,但每次都失败。这下刺藤精可算是着急了。看来,今日想轻易脱身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于是绕在刘山河的周围做试探性抓击。   突然,刘山河站住了身子,刺藤精似乎找到了机会,口中喷出一道黑气,然后躲在后面向刘山河腰间缠去。刘山河这分明是露出破绽故意引它上钩,等刺藤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一把扭住刺藤精的头颅使劲一抓,然后一阵糅合,心中画出一道令字神符贴,在它身上猛拍一掌,刺藤精好歹也是修行百年的妖物,这一掌并未要了它的性命,一番挣扎后张开大口向刘山河急咬。刘山河再画出一道灵符贴在它的天灵盖,刺藤精双手急挥了一阵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刘山河心下大喜,因为他怎么也没不会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厉害。   坝外的众人见刘山河动作怪异,只当是发了神经,于是冲上来将他围住,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刘山河缓缓解释说:“众位相邻,三嫂子过会儿就好了!”这些人还是不肯相信他,抖手就要将他一番乱捶。刘山河急忙指了指三嫂子说:“等等!先看看她再说!” 再看三嫂子时,她脸上的黑气已经退去大半,身子也不再颤抖。阿福拿来热水替她擦了擦脸,三嫂子咳了几声,颤颤惊惊地说了一声:“已经好多了!”邻里乡亲见状大感震惊,这其貌不扬的刘山河居然还会这等异术,还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 2016年11月19日 12:11:04
    自从救活三嫂子之后,刘山河的名字一时之间传遍了十里八乡,来找他驱魔看病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刘山河倒也乐于助人,有钱的给钱,没钱的给粮,既没钱也没粮的他也从不找人家要。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几年,刘山河摆起了小摊,日子是越过越好,讨了媳妇儿生了子。他这才明白祖宗坟里并没有什么金银珠宝,所谓的财物指的便是这本黄皮子老书。   刘山河的这门儿手艺传给了我的父亲,属于父传子的手艺。父亲也就理所当然的继承了父业,照样替十里八乡的近邻们做做法事、相相面。   我出生的时候父亲正巧在别人家做法事,他说为了我以后成长比较顺利,于是便给我取了一个刘得顺的名字。在我小的时候,正赶上清末时分,四处一片荒凉,身在川西的门户之地也是一片狼藉,更谈不上什么读书习字,成天只有跟着母亲用干柴棍子在黄土地上画上一个大大的鸭蛋,这样便是学习。   时间过的很快,我也已经开始记事。有事没事的在家里东翻西撬,将一屋子东西搞得乱七八糟,爷辈留下的那本黄皮子老书自然而然的被翻了出来,整天也学着父亲拿着桃木剑东劈一下西刺一下。为此,我没少挨打!母亲常常骂我是个不成器的东西,不让我学习这茅山道术。父亲见我年少也不认识几个字,于是告诉母亲,让我多认识认识几个字也是好事。   就这样,我成天抱着本黄皮子老书像唱小曲一样从南唱到北,自东唱到西。时间在流失,我也逐渐长大,自认为对茅山道术的修行颇具几分火候,所以也就有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   鬼火跑的急,我学起父亲的模样,将桃木剑左右一劈,在面前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施出一记道法,念道:“月出中天,天地轮回,大鬼小神请让开,下面抽来五茯火,上面搬来雪山令,......敬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舞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一记道法念完,那鬼火还在上下左右乱窜。何杠子压低了声音结巴说:“得顺......哥!你家传的道法......怎么不灵了?”我见平时父亲也是这么驱魔捉鬼的,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不灵光?当下也是很纳闷儿,望着东窜西跳的鬼火,身上渗出股股冷汗。   突然,林中佛过一股凉风,鬼火一溜烟地跑到了山顶,忽地消失。何杠子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三伢子也是半天不说话。我咳了两声替他们壮壮胆,这才吩咐说:“走!去瞧瞧!”三伢子一把拉住我说:“得顺哥,我们要......要真去?”   我听他的意思是要打退堂鼓,于是不解好气地问:“难道你们不想发财?那坟里要是有金银珠宝,可别怪当大哥的没提醒你啊!”三伢子一听,顿时又来劲儿,一把提起何杠子说:“结巴!发财的机会到了!”何杠子颤颤惊惊地说:“我....我怕!”   “你怕个求!”三伢子拖着他就向古坟堆走去。我四下望了望,鬼火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这才蹑手蹑脚向他们靠去。
  • 2016年11月19日 12:11:21
    这片古坟依山而建,墓碑错落有致的布满山腰,加上四周都是参天大柏树,惨淡的夜光下显得特别的阴森,凉风拂过,像有无数双眼睛正紧紧盯着我们。   我们白天早就选好了坟堆中间的一座古坟,那是前清一户人家的,占地好几丈,周围是青石条修筑的护栏,墓碑都比人高,上面雕刻的碑文都有些看不清。古坟周围生了不少杂草,看似很多年都没人来祭拜过。根据我们的猜测,里面的东西肯定不少。三伢子两人停住了脚步,似乎还是有些不敢动手。   我心下也是倍感焦急,这怎么办呢?既然来了,总不能丢了这个当大哥的脸,多多少少挖刨几下也行!我将桃木剑左右一劈,将家里带来的糯米围着坟包撒了一圈,再次给他们壮胆说:“不怕!有我在,你们动手挖!要是真有什么妖魔鬼怪,我自有办法收拾他们!”何杠子一听真的要动手挖坟,吓得浑身都在哆嗦,三伢子踢了他一脚,骂道:“没用的玩意儿!都还没动手就吓成这样,早知道就不让你来了!”   “我......我......”何杠子越是紧张越是说不出话来。见他如此模样,我胆子一下大了许多,根据平时从父亲那里听来的墓葬术,仔细将坟堆一番分析。这古人埋葬坟墓非常讲究,常常将陪葬的物品放置在死者的头部,在坟尾大概判定了死者头部的位置,抄过他手中的铁锹就在坟堆右边铲了几铲。三伢子见我动手,轮着铁锹就开始翻挖。他的力气比我大,不过却不懂得如何开挖盗洞,忙活了白天,这才乱七八糟的挖了一个小洞。   三伢子挖了一阵见没什么东西,胆子变得忒大。挖着,挖着,只听得“当”的一声轻响,三伢子吼道:“得顺哥!下面有石墙。”   我也是第一次来干这种事情,闹不清楚所以,于是让他换到左边再挖。三伢子的额头冒出了冷汗,没挖几下,陡然一个大转身,吼道:“不好!里面有东西!”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何杠子已头也不回地朝山下跑去。我一抬脚正巧将他绊倒,三伢子跟着就要逃开,我一把拉住他说:“等等!看清楚再说!”
  • 2016年11月19日 12:11:40
    其实,别说他俩害怕,我的心都扑扑直跳,担心古坟里真有什么吃人的东西,于是赶紧将父亲的那方墨汁往洞里直灌。过了一阵,洞里没什么反应,这才凑眼在洞口一瞧,发现松土一阵蠕动,我大着胆子用桃木剑刺了几剑,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咬住不放,于是使劲往上一拉,原来是条手臂粗的花蛇。   三伢子一下来气,抡起铁锹就要砍,我急忙拦住他说:“别!这要是坟里的死人变的,砍了他可不是好事!”三伢子有些心虚,直问我:“那怎么办?那怎么办?”我捉住花蛇将其丢在旁边的杂草堆中,让他继续开挖,何杠子结巴道:“得顺哥,你就别吓唬我们!原来......是......是条花蛇!差点......吓死我咯!”   “别他娘废话!有本事你来挖试试?”我对何杠子也是忍无可忍,于是出言相讥。没想到何杠子还真是硬气,听我这么瞧不起他,一把抢过铁锹也开始帮忙挖掘。二人捣杵了一阵,脸上已渗出豆大的汗珠,又听得“磅”的一声,我心下念道:“石墙!”   果然又是石墙,没想到我们出师不顺,第一次就遇到了这么麻烦的事情。这可如何是好?两人直愣愣地看着我。我说:“你们再挖试试!”二人将铁锹在石墙上敲得“嗙嗙”作响,硬是挖不进去。这下可急坏了我们,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功夫不说,总不能让我们空手而归吧!几人正在焦虑之际,三伢子突然提议说:“得顺哥,你用茅山术试试能不能打开?”   “茅山术又不是用来挖坟的!”我突然想起祖辈流传下来的那个故事,其中爷辈儿挖过的那个祖坟跟现在的这个古坟很类似,于是绕到石碑的前方,让他俩挖着试试。 这座古坟久挖不开,几人倒也没有先前那么紧张,在墓碑的碑板上一阵敲动,可能是三伢子力气太大,只听得“轰”的一声闷响,我们几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趴在地上观看洞中的反应。三伢子低声说道:“开了!早知道窍门儿在这里,就不用浪费那么多力气!”
  • 2016年11月19日 12:12:03
    碑板被他敲碎了,墓碑上显出一个漆黑的大洞,传来一阵刺鼻的霉味。而我心里最清楚,这只不过是我们瞎猫逮住死耗子!  我们看了很久,见黑洞中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僵尸出来,这才松了口气。我点上火把,让他们先别动,随后蹑手蹑脚地在洞口晃了晃,发现这是一个鼓山坟墓(所谓的鼓山坟墓,是指人还没死的时候就已经将坟墓修好,这种坟是由条石砌筑而成,形如一只椭圆的花鼓,在中间留下一口棺材的位置,人死之后将棺材直接从前方抽进去,然后封闭墓碑,这样便算是安葬了。),里面真有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周身很大部分都已腐烂,但它的大头却正对着我,似乎随时都有向我冲过来的可能。我心下一紧,手中的火把差点脱落,急忙招呼他们说:“快过来!”  二人半天没有反应,我心下一阵倒凉,忍不住又喊了一声:“看见珠宝了!”二人一听看见珠宝,跑得比兔子都还快,几个大步就冲到了我跟前,急忙问道:“在哪里?在哪里?”我将火把往里一伸说:“就在里面,有本事进去拿?”三伢子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回答说:“得顺哥,就不要吓我!赶紧想办法吧!”  这棺材是看到了,可怎么把他弄出来呢?这种墓葬我倒是在父亲替别人做法事的时候见过,不过别人是将棺材放进去,可没有见过谁把棺材拉出来!何杠子从帆布包里摸了一阵问:“这个可......可不可以?”我一瞧是绳子,心下立即想到一个好办法,那就是用绳子捆住棺材的大头,然后将它扯住来。
  • 2016年11月19日 12:12:22
    三伢子扭头看了何杠子一眼,趁他一个不注意往鼓山里一推,接着喊道:“捆住棺材头!”何杠子双脚一阵乱蹬,拼命想退出来,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按着他的双脚就往鼓山里直推,一边急喊:“快!快!快!大不了给你分点东西!”何杠子一紧张,在鼓山里哭泣道:“我......我的妈呀!”三伢子一使劲儿,又将他往里送了一截,然后把绳子往里一丢,叫道:“快捆住!不然就在里面多待会儿!”   何杠子这么一哭闹,吓得屎尿齐流,但还是勉勉强强地将绳子绕在棺材上面,我还在叮嘱他说:“捆紧点!捆紧点!”   何杠子双脚不能动弹,万般无奈之际又将绳子紧了紧。我见他绑扎牢实,这才同三伢子将他拉出鼓山。他一出鼓山就对着三伢子拳打脚踢,三伢子一把揪住他说:“结巴,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你连牵牛的牛绳都带来了,说明你早就有这个打算,当哥的可不能不给你这个机会呀!”何杠子很是无奈,一着急更是说不出话,我见也没发生什么事情,于是安慰他说:“结巴,你就不要生气,一会儿多让你拿点东西就成!”何杠子听我这么一说,才勉勉强强地点头答应。   我们攥住绳子的一头,骤然一使力,棺材渐渐滑出鼓山,借着火把一瞧,整个盖子都已腐朽,看来着实有些年代了!三伢子抡起铁锹一铲,半边盖子几乎都没了,我们几下捣烂盖子,发现里面尽是一些散碎的骨渣,根本没有传说中的僵尸。三伢子就着铁锹在里面一阵刨动,有两样东西在发光,他一把抢在手中说:“是对金耳环!”何杠子一听说有黄金,双手在棺材里一阵乱搅,又刨出来十几个前清的银元。这玩意儿也是好东西呀!何杠子吵着要金耳环,好说歹说三伢子就是不给。   对于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有了这对金耳环和十几个银元,天天下馆子都可以饱餐一个月。经过我们再三商量,最后决定先将这些东西置换成票子,然后到馆子好好搓一顿,剩下的然后大家平分。
  • 2016年11月19日 12:12:38
    忙活了大半个晚上,担惊受怕得来这么几样东西,几人已然十分高兴。这次总算没有白忙活,虽然器物不多,但第一次都尝到了甜头。不过也不要紧,来日方长,大不了过几天再重新挖个古坟试试,说不定里面有更好的东西。为了不让人起疑,我们将散碎的棺木重新送回鼓山,又将开完的盗洞填好,这才折转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便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我心下一阵后怕,难道昨天晚上挖掘古坟的事情走漏了风声?一想不对劲儿,决定先找他们两个问问清楚再说!没想到我刚出院门就被父亲拦住,他啥话没说直接将我揪回了家,这才问:“你的好哥们何结巴死了!你知道吧?”   “啥?他......他死了?怎么死的?”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疑道:“昨天晚上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死了呢?”父亲狠狠给了我两巴掌,直将我打得眼冒金花。父亲吼道:“你老是交代,何结巴怎么会全身腐烂?”我见事情闹大了,只好一五一十地全全交代。   “他应该是中了尸毒!”从父亲口中我才得知还有尸毒这么一说,而且中了尸毒的人几乎没救。昨晚何杠子双手在棺材里搅动,估计应该是在哪里就沾上了,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就这么去了,我心下更是说不出的难过。   安葬何杠子那天,他的父亲哭得死去活来,我们谁也不敢提起何结巴是中了尸毒死的,要不然他的父亲一准儿找我们拼命。为了求得内心的安宁,三伢子特意将那对金耳环悄悄地放了他的坟中。   自这次挖坟之后,我的心性收敛了不少,再也不敢冒冒失失地干坏事,反倒是成天跟着父亲学习一些茅山道术和家传武艺。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一年年过去,何杠子坟堆上的青草事枯了绿,绿了枯。转眼,几年时间又过去,我也二十出头!   一时间,各地军阀混战,扰得是民不了生。川西来了一位姓王的军阀头子,此人指名道姓的要见我父亲,父亲可能知道大事不妙,临行出门的时候将祖传的这本黄皮子老书交给了我,让我好好保存!务必“书在人在,书亡人亡!”   又是一个月时间过去,父亲还是没有音讯。然而,战斗的枪声已经打响,邻里乡亲为了躲避战争都北奔,我跟母亲也不例外。一路上到处都找不到吃的,饿死的穷人遍地都是,大街小巷满目疮痍,真是惨不忍睹。逃的人多,瘟疫也就流行开,年过半百的母亲没能躲过这场瘟疫,临走前将仅剩的一对金镯子脱给了我。
  • 2016年11月19日 12:13:05
    父亲没了音讯,母亲也就这么离开了,从小没有受过艰难困苦的我一时间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一般。战争就是这么无情,含泪草草将母亲安葬之后便有随着人群继续北逃,一路上几次险些被官兵逮着。还好我机灵,装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才躲过几劫。 然而,快到陕西的时候,几个巡查将我拦住。一番搜身之后,几人将黄皮子书还给了我,那对金镯子却被抢去了。这可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可不能就此落入他人之手。趁几人不备,我使出家传的武艺同几人一番恶斗。 我虽习武已久,但是一路奔逃,人早就没了精气神,但一想到这是母亲的遗物,浑身不知哪儿来的劲儿,几个回合之后便将他们全部撂倒在地,抢过金镯子就开逃,直到确实跑不动了这才停下! 本想着离开川西会是好事,没想到这边的境况更为糟糕,军阀的炮弹是一发接着一发,连躲藏的地方也没有,而且随时都有被炸碎的可能。我实在是饿得没有一点力气,找了一棵白杨树躺在下面休息。可能是人确实太疲倦,这一躺下眼睛自然合上,自己还在做着美梦,希望像神话传说里的那样,会遇见什么贵人神仙之类的。
  • 2016年11月19日 12:13:22
    然而,一觉睡醒,除了身后的白杨树之外,还是那干瘪的黄土地。早知道这样,逃出来干啥?我的肠子都快悔青!为了活命,我爬上白杨树捣了几口袋树叶放在口里一阵乱嚼。这白杨树叶那可是连牛都不吃的,由此可知,那个味呀,真是又苦又涩!搅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腾!没有办法,为的只是保住这条小命! 我带着这几口袋白杨树叶,翻过一块块的黄土地,饿得不行了又拿出来嚼上几口。就这样,好不容易到了咸阳的地界,几次都想出手将金镯子卖了换些钱花花,可想了想还是没有舍得。 这天夜里,我摸到一家人的屋后,准备去鸡圈里摸两只来打打牙祭。殊不知,我刚在鸡圈边一探头就感觉一股极强的冷风扫向脖子。我还来不及多想,回手就是一掌,应手而入的是条鞭子。这老话常说:“做贼心虚,做贼心虚!”倒是真的一点不假,虽说以前也有干过这等偷鸡摸狗的事,但那都是年少不懂事,加上又是在自己村子里,知道了无非就是挨一顿揍!可现在是身在异乡,情况就不同,要是被逮住,搞不好小命都没了!我心下一紧张,手中的鞭子又脱手。 那条鞭子犹如一条灵蛇,来回直动,使鞭之人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猛攻。我心下打了个冷颤,可又不敢正面接招,这样一来更是处处受制。几个回合下来,早就被他逼到了正门前的坝子里。借着惨淡的月光,我发现使鞭的人是个女子,而且年纪不是很大,是个美人坯子。我急着想溜走,于是使出家传的般若掌法对付,这般若掌是由掌法、剑法兼具而成,既可以当成剑法来使,又可以当做掌法来用。 斗了几个回合,房屋的灯亮了,从里面走出一男一女。突然,使鞭之人陡然改变鞭法,使得是轻柔一路。我见他们都没作声,心下不经大感奇怪,难不成她要将我累死?我手上忙着对付持鞭之人,还要盯着另两人的动静。
  • 2016年11月19日 12:13:38
    久斗不下,那女子可能有些发急,差点就中了我一掌。要知道我这家传的般若掌可是极为厉害的掌法,虽说我功力有限,但要是被拍中,也会受很重的内伤。那女子突然倒退几步,将鞭子交给了那个男人,喊道:“爹!这小偷贼厉害啦!我是收拾不了他!” 我一听她说话,随即发现这个声音非常熟悉,口中不由自主地喊道:“彭玉?”那女子撇脸问:“你是谁?”我一听还真是她,急忙回答说:“我是刘得顺!得顺哥哥!” 彭玉一家子是我少年时的邻居,只因她母亲是陕西人,不太习惯我们川西的生活,这才举家北迁。当年的彭玉可是我的最好玩伴,几乎形影不离。 这时,彭玉的父母也认出了我。他们见我如此狼狈,忙着问东问西,经过一番交谈之后,我才将北逃的整个经过道出了原委。见着了昔日的熟人,我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委屈,哭得一塌糊涂。 到了故人家里自是不会再挨饿,他们待我像亲生孩子一样,照顾的无微不至。彭家在这一带还算殷实,彭叔叔闲暇之余也教我们一些功夫,加上有彭玉妹子的陪伴,日子过得倒也蛮充实。 多年不见的彭玉早就长成了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一头秀发拖至背心,红润的鹅蛋脸上时常挂满了笑容,成了这一带远近闻名的美人,一条细麻编织的软鞭使得虎虎生风,有事没事的找我较量较量,面对这个喜欢撒娇的大小姐,我也只有一奉到底。
  • 2016年11月19日 12:13:55
    人在十八九岁正值情窦初开之时,彭玉的那双眼中已然流露出爱意。这一来二去,我跟她还真就好上了,我将金镯子送了一只给她,彭玉很是欢喜,只当是我送与她的信物。 这天晚上,我俩吃晚饭后便撒谎说出去练武。我们刚一爬上屋后的那个黄土堆,就发现几个黑影正飞奔而来。我跟彭玉立即警觉,以为又是盗贼,于是便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藏身,只等盗贼开始动手,便可以将其逮个正着。 黑影很快就蹿到了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我瞧他们步法轻盈,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彭玉还想动弹,我一把将她拉住,悄声叮嘱她说:“别乱动,瞧瞧他们要干什么!” 上来了三人,他们除下身上的大包小件,相互打了个手势便开始从包里拿出各种各样的工具,有折叠的铁锹,瓦筒状的铁锹......一人压力了声音问:“要不要再等等?”另一人没有搭话,过了片刻才吩咐说:“动手!” 紧接着,一人开始抄起铁锹在土堆上挖掘。我心下陡然一惊,他们这是在盗墓啊!难道这黄土堆下埋有好东西?这人的动作很快,只见土堆上铁锹飞扬,他的身形随之下沉。渐渐地,地上露出了一个两尺来宽的土洞。想起几年前第一次挖坟的情景,这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彭玉一点都不紧张,似乎早就见惯。 突然,王大娘家中的‘阿花’叫了几声便一个劲儿朝这边猛冲。一人摇了摇头说:“来得正好,今晚又有狗肉吃了!”
  • 2016年11月19日 12:14:35
    阿花是只土狗,浑身长满了花斑,这才得了一个阿花的狗名。它很通人性,见着熟人总是不停地摇着尾巴。阿花跑的很快,一眨眼就蹿到了土堆,一人扬动铁锹就向阿花砸去。 眼见阿花就要被打死,彭玉再也忍不住,顺手一鞭卷住那人的铁锹,厉声喝道:“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家伙,盗得先人的墓冢也就罢了,居然连一只狗崽子都不放过!” 阿花得救了,围着土堆汪汪大叫。彭玉的动作惊动了墓洞的另外两人,拿铁锹的那人可能是小瞧了她,脸上被抽了好几鞭。 突然,彭玉又是一鞭子卷住他的左脚,这人双手往前一探,有将她拦腰抱住之意。阿花的叫声越来越急,村子里已有不少人家亮起了灯。旁边的一人一瞄情形不对,立即吆喝说:“小四,快走!” 我见他们想逃走,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刚劲儿,双手向旁边一人的面部急拍。年轻人嘛,未免处处都想处处风头,更何况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 我一上来便使出最为拿手的般若掌功夫。这人看也没看跟我来了个硬对硬,他的这一掌力道甚强,震得我双耳嗡嗡作响,双手更是发麻。我心下非常吃惊,难道自己的功夫真就这么不堪一击?这人跟我对了一掌后,奇怪道:“咦?你还会这门功夫?”
  • 2016年11月19日 12:14:46
    我还想继续上去试试,那人已经欺到我跟前,摆出两只虎爪一前一后的抓向我头部,我不敢大意,只得变掌为拳,突袭他的腹部,这人一声冷笑,将腹部往里一收,顺手在我肩上一搭,我顿时觉得浑身劲力全失,整个人的身子被他轻轻托起,他将我扔给旁边的另一人说:“居然敢坏我好事,带他回去!” 我还想挣扎,那人伸手抵住我的腋下,稍稍用劲便会传来刺骨的痛,就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出。这人随即将我负在肩上,随即传来一阵胭脂气味,我心下一惊,难道是个女人?他转身快速下了土堆,身后传来彭玉的呼唤声。我心下甚是懊悔,暗骂自己是个熊包,当下再也顾不得疼痛,使出吃奶的力气朝他腰部狠狠挥了一拳。 “啊......”这人一声惊叫,接着在我后脑门重重一敲。我只觉大脑一阵胀痛,而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 2016年11月19日 12:15:07
    当我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暗黑。借着微光一瞧,发现自己被关在地下室的一间砖石屋里,旁边蹲着一只用铁链拴着的黑狗,身下还有三四只小崽。我稍稍挪了挪身子,黑狗立即警觉,对着我大叫。 狗的叫声引来了一名体态略胖的中年男人。他生着一弯络腮胡,见我醒了,随即取笑我说:“哎哟喂,老弟!你可算是交了好运,能跟我们家的黑黑睡在一起,你要算是第一个!” 他就是中了彭玉几鞭的那个黑衣人,因为半边脸还肿的老高。我虽然被捉住,但见他如此得意,也冷不削回答说:“那也好过被鞭子抽打的滋味!”这人也不生气,接着笑了笑说:“你还说对了,我的武艺本就庸俗,胜败乃兵家常事,我早就习惯了!”
  • 2016年11月19日 12:15:25
    嘿,你倒是看得开呀!我还真佩服他这种坦荡荡的行为,于是便问:“你们捉我来做什么?”这人摇了摇头说:“这都不知道,你坏了我们发财的门道!恩师带你回来应该是瞧得起你!” 我一听就来气,明知是在讥嘲我也就算了,还让我住在狗窝,心下很是不得劲儿! “小四,把他带进来!”里方有人叫了一句。这声音非常的悠远,似乎离我们很远。听他这么一叫,我这才知道眼前这人叫做小四。他一把将我拉出狗窝,东拐西转地爬了一段楼梯,这才看到阳光。 一路上,我发现这家人的房屋颇大,比起过去的地主家有过之而无不及。花园中栽种了不少的奇花异草,有的正在争相开放。从院子的布局来看,是座典型的明清四合院,东西各有十多间厢房,南北也有七八间。中间横七竖八的分了不少格子,很像一个迷宫,如若没人带路,一准儿找不到方向。
  • 2016年11月19日 12:15:42
    小四带着我走了大半个时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院子,院中是个大坝,北面的堂屋中坐着一位头发有些泛白的老头子,他身着麻灰衫,手里把玩着两个泛白的玉石。看样子,他应该就是小四口中所说的恩师!我心下颇觉奇怪,老头子在这里叫唤,怎么声音会传得如此之远? 少时,我跟小四已经到了他跟前。那老头子朝小四摆了摆手示意退下,然后上下将我一番打量,冷冷地问道:“年轻人,你知不知道坏了规矩?这个暂且不说,只要你说出般若掌功夫是从何学得,我便饶了你!”我气愤他将我关在狗窝,爱理不理地回答说:“这与你何干!” 突然,他右手一抬,闪出一道白光,我还来不及反应,双膝一阵剧痛,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等我回过神,这才瞧得明白,原来是被玉石击中!老头子一转身,玉石又回到了手中。这等招式,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抬了抬腿,发现动弹不得,心下暗自念道:“糟糕!难道双腿就这样废了?”老头子拂了拂衣袖,厉声喝道:“快说!” 见他如此张狂,我哪里肯买账,这还真就不说。我这人从小就有个怪脾气,吃软不吃硬,只要我不愿意干的事情,就算天王老子发号施令都没用,更别说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我强忍着疼痛说:“想知道?等下辈子吧!”老头子满脸怒气,向小四吩咐说:“掌嘴!”
  • 2016年11月19日 12:16:18
    小四顿了顿神,接着便向我走来,我心下一阵干着急,真是欺人太甚,苦于腿脚不能动弹,不然定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爹......”院子外突然传来女人的叫喊声。那老头子脸上露出惊喜之色。看样子,他应该是那女人的父亲。小四停住了脚步,转身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我暗自一番庆幸,同时心下也十分震惊,这老头子的女儿到底是个什么角色,小四竟然对她如此害怕? 进来的是个中年女人,她看也没看我一眼就从旁边走过去,对着老头子鞠下一躬,她从我面前经过时把我吓了一大跳。这女人长得真够具体,生着一张方脸,而且还长满了脓疱,那肥大的嘴唇一翘一翘地,很像两根鼓胀的香肠,连我这种不怕丑的人都不敢多看几眼。她走到老头子身边,向我指了指问:“爹,你把他弄回来干什么?还害得我中了他一掌!” 原来是她把我扛回来的,难怪当时能闻到一股胭脂味。老头子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这女人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问:“难道跟他有关?”老头子点了点头说:“应该是这样!”
  • 2016年11月19日 12:16:36
    接着,两人支支吾吾地开始猜疑,还时不时朝我瞥上几眼,由于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具体谈的什么,我也没听见。不过从两人的表情来看,似乎对我怀有莫大的兴趣! 那女人突然对我笑了一下,我顿时感觉不妙,难不成他们想打黄皮子老书的主意?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在这里除了我自己,就连彭玉都不知道,他又怎么会知道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不过可以肯定,老头子捉我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寻问般若掌的事情,应该还有其他的目的,他究竟想做什么? 小四给他们沏了茶,而后便规规矩矩地退到一旁,他的此举动作真是令人生疑,一个三十好几的人,怎么如此害怕他们?根本没有师徒之间的和谐意。 老头子父女猜疑了一阵,女人招呼小四说:“带他回狗窝!两天后让他随我们下地!”小四点头答应说:“是!”
  • 2016年11月19日 12:16:54
    我的双腿不能动弹,小四一把提起我便离开,我见他如此听话,于是鄙视说:“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怎活得如此窝囊?区区一个女人也会令你如此惧怕?”小四笑着说:“她是我内人,芳名淑娴,道儿上的外号“滴血残手!”。我是他丈夫,名为黄阿四。我俩夫妻恩爱,何来惧怕一说?再多嘴,让你也尝尝我的手段!” “啥?她是你媳妇儿?滴血残手?”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绰号,只听名字便知道不是什么善茬。黄阿四点头说:“对!她不但是我媳妇儿,而且还是个美人坯子!” 黄阿四这是什么眼光,一句话说得我哑口无言。难道淑娴不肯以真面目见人?说实话,像他媳妇儿这种相貌乖张之人,恐怕世间难找第二个!看起来岁数也比他大,这人的脑子多半有问题!黄阿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老弟......你好好呆在狗窝,千万别出去,不然别怪我没提醒你......”
  • 2016年11月19日 12:17:18
    他止住了后话,急冲冲地离开了,我以为他在吓唬我,心下暗道:“你当我是傻子还差不多,只要我能动弹,不想办法跑才怪!” 身旁照样是那条黑狗和狗崽子。我揉了揉双腿,感觉还是比较麻木,不过已经有了知觉。我心下将老头子一番咒骂,居然如此心狠手辣,活该有这么个丑女儿。 突然,我想起那个女人说两天后带我下地,难不成是让我去地里干活?不过仔细一琢磨,诺大一个院子只有他们三人,要说干很多的活也不太可能,除非让我成为他们的仆人,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事,还不如好好睡一觉再说!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以为黄阿四会送一些吃的过来,结果等啊等啊!一直到半夜都不见他的人影,我的肚皮早就饿得不行,想逃出狗窝又担心黑狗乱叫,于是勒紧了裤腰带继续等! 时间过得太慢,好不容易又熬了一个多时辰,我确实饿得再也遭不住。那条黑狗还是死死地盯着我,它还真有精神,居然不知道累!人说狗是看家的,但也不至于这么尽力吧!
  • 2016年11月19日 12:17:53

    我抬了抬腿,发现已经能够正常活动,于是准备顺着墙边绕过出去,哪知我刚一动身,黑狗就开叫。他的叫声引来了黄阿四,我还没等他开口就说:“你们这是囚禁犯人还是咋的?水都不给一口喝!”黄阿四偷偷从口袋里摸了两个冷馒头给我,压低了声音说:“快吃!千万别说我来过!还有,不能离开这个狗窝!”说完,他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这黄阿四真是有点古怪,他既然是丑女人的丈夫,也算这家主人,怎么连给我两个馒头都偷偷摸摸的!难道他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冷馒头也好,我狼吞虎咽的啃了几口,那条黑狗吐着舌头,发出“呜呜”的叫声,似乎也已饿急!

     

    “哎呀呀!黑黑,我说你这又是何必?死心塌地看家却换不来一碗狗粮!”我这人就是心软,辦了一块扔给它。黑狗用爪子刨散了送到小狗崽面前,小狗崽一阵疯抢,看来确实是饿了!

  • 2016年11月19日 12:18:00

    我抬了抬腿,发现已经能够正常活动,于是准备顺着墙边绕过出去,哪知我刚一动身,黑狗就开叫。他的叫声引来了黄阿四,我还没等他开口就说:“你们这是囚禁犯人还是咋的?水都不给一口喝!”黄阿四偷偷从口袋里摸了两个冷馒头给我,压低了声音说:“快吃!千万别说我来过!还有,不能离开这个狗窝!”说完,他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这黄阿四真是有点古怪,他既然是丑女人的丈夫,也算这家主人,怎么连给我两个馒头都偷偷摸摸的!难道他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冷馒头也好,我狼吞虎咽的啃了几口,那条黑狗吐着舌头,发出“呜呜”的叫声,似乎也已饿急!

     

    “哎呀呀!黑黑,我说你这又是何必?死心塌地看家却换不来一碗狗粮!”我这人就是心软,辦了一块扔给它。黑狗用爪子刨散了送到小狗崽面前,小狗崽一阵疯抢,看来确实是饿了!

  • 2016年11月19日 12:18:28

    这一幕被我看在眼里,心下一阵酸痛,这畜生尚且如此有情,何况人乎?我索性将另外一个馒头都扔给了他们,等他们吃完后,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黑黑,它不再叫了!我心下大喜,你不叫最好,我趁机可以逃出去!

     

    我悄悄出了狗窝,黑黑咬着我的裤管往回直拉,这狗的举动太怪,难道真如黄阿四所说,是不能离开狗窝的?我心下一番挣扎,还是打算出去瞧瞧于是轻轻拍了拍狗头说:“没事,黑黑!我就出去瞧瞧!”黑黑似乎听懂了我的话,终于将我放开。

     

    我沿着白天黄阿四带我见老头子的那条路一直走,可走了一段距离就发现有些不对,跟白天走过的那条路完全不一样,这条路是越走越长,似乎没有尽头!我心下念道:“糟糕,多半是遭道儿了!”又走了几步,发现前方再无去路,一条右转的石巷,在路口徘徊了一阵,准备进去试试!

     

    我一踏进石巷,只觉得脚下一空,两边的墙壁快速向中间靠拢,我双手在墙上一借力,顺势退了回来!墙壁瞬间就合在了一起,速度之快,真是难以想象。稍稍过了片刻,连通来路的前方出现一道石门。

  • 2016年11月19日 12:18:48
    接着,紧闭的石巷又出现了!看样子,这里面应该是设置了机关!还好我见机的快,不然一准儿被这两堵石墙压成肉泥!我心下暗暗吃惊,这院子的主人真够阴险,居然设置了机关,一道小小的石巷都如此厉害,这院子如此之大,不知还有多少厉害的机关!   看来,黄阿四没有说假话,还真不能乱走!我不敢大意了,提高了十分精神慢慢往前走,一边摸摸到底是什么情况!   突然,又是一道左转的石巷,前方照样断了去路,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依葫芦画瓢,在往前三步的地方踩了一脚,而后以飞一般的速度退出了石巷。说也奇怪,两边的墙壁并没有向中间靠拢,我正准备进去瞧瞧,迎面飞来两条花枪,好在我有所准备,赶紧斜身一避,花枪从我旁边飞过,强大的劲力刮得面部生疼。
  • 2016年11月19日 12:19:31

    这是荆棘阵!一个很直观的念头浮上我心头。前几年跟父亲学过一些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以及消息埋伏,机关陷井之类的变数运作之理!虽然不是太精通,但也知道个大概!这正是利用五行八卦之理设计的一个荆棘阵。这种阵法算比较简单,只有五个关口,在每个关口设计有一道机关,以“快、狠、准”著称,完全令人无所防备,最为厉害的要数最后一关,会有好几种变化,是个小型的连环机关,牵一发而动全身!

     

    现下已过了两个关口,目前还不清楚前面三个关口是个什么情况,由于我想急着出去,只有冒险前去看看才知道!我一路前行,依同样的方法连破两道关口,正要继续往前走时听到了老头子细微的说话声。我心下大急,难道被他们发现了?等了一阵,发现声音是从右边传出来的,而且是隔着墙壁,这才大着胆子准备听听他们说的什么!

     

    老头先是讲述了唐代以前的古董鉴别方法和出地,接着又说了一阵挖坟盗墓的技巧,说到关键之处便没了声气,而后不由得直叹气。我心下暗想,你都是老盗墓的了,还叹气干啥?

  • 2016年11月19日 12:20:22
    稍稍过了片刻,墙壁那边传来黄阿四的声音,他安慰老头子说:“恩师,你也不必如此耿耿于怀,你的这一身本事,足可横扫大半个关中平原,至于你说的什么奇人!我看比起恩师来,那也算不得什么!”那老头子说:“你是不知道,那人的本事可大了,想我土爷一生,最为佩服的人就是他!”听他如此一说,我这才知晓那个老头子叫做土爷!   “那他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墙壁那边传来土爷女儿淑娴的声音。土爷说:“这可得从数年前说起,早在我年轻的时候,说到开碑起坟,那可是行里数一数二的高手,可这些都不算什么!”黄阿四急忙插嘴问:“恩师,那什么才是最高手?”土爷接着说:“这古墓总是越挖越少,地面上明显的墓冢已经看不见啦!这找到墓冢自然就成了关键!”黄阿四的媳妇儿淑娴说:“噢,原来是这样!依照父亲大人的意思,你所遇见的那人便是寻墓的高人!”土爷急忙说:“不错!此人姓刘!是个风水先生!只是我跟他相聚的时日太短,未能从他处一窥寻穴的秘术。此人会的一门功夫便是般若掌!我瞧狗窝里关着的那小子会这门功夫,说不定跟他有关系!”
  • 2016年11月19日 12:23:44

    我心下大吃一惊,难不成土爷说的便是我先辈?从他的年纪来判断,也就跟我爷辈差不多,我爷爷倒是真会《阴阳录》中的一些诀窍,但这只是一些茅山道术跟风水术,并未有什么寻找墓冢的诀窍。而且在我记事里,他就只是一个风水先生,并不是什么盗墓的。照土爷这么说,难道他真的会寻找墓穴?黄阿四问:“恩师怎知姓刘的风水先生是个寻穴的好手?”土爷说:“这人凭借一本祖坟里的黄皮子老书曾在关中平原大杀四方,寻到不少的好穴,然后又将其卖给了我们这些吃死人饭的!只是他没干几年便一去无踪,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好事,几乎断了生路!若要是能将他找到......

     

    土爷越说越靠谱,照他这么说,几乎可以肯定,我爷爷曾经也是个盗墓人,只是不亲自动手。土爷抓我来的目的已然明白,多半是为了寻找他的下落。然而他却不知道,早在我小的时候,爷辈儿都去世。知道了他的目的,我心下也就轻松多了。黄阿四突然说了一句:“恩师,要是能找到他的那本古书,岂不是更好?”

     

    这个黄阿四真是心黑,别人家的东西你也想要。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那本书,发现稳稳躺在我腰间这才放心。土爷淡淡地说了一句:“要是能得到古书固然是好,不过这种机会太渺茫了。根据朋友的描述,据说刘家的那本书非常神奇!”

     

    “有什么奇怪?”黄阿四急问。我对家传的古书再熟悉不过,说世道中确实有定财一宗,定水一宗。在以往看来,这些都太常见,因为我就差没把书翻烂。再说了,父亲是继承祖业,有什么神奇之处难道他不会告诉我?且听听土爷怎么说。

  • 2016年11月19日 12:26:47
    良久,我都等得有些发急,土爷才说:“早些年,听道儿上的朋友说,刘山河有一次喝醉了酒,无意中说出了其中的秘密。刘家的这本古书是前后连着看,也就是前面看一页后面再反着看一页,这样依次类推才能窥得其中的盗术!至于是真是假,那就不得而知!” 啥?他说的还真是我爷爷。我有些不太相信,很想把书拿出来瞧瞧。土爷接着吩咐说:“这些都只是听说,目前最关键的是看紧那小子!他可能会跟刘家有关系,因为般若掌这门功夫十分罕见,一般人是不会使的,千万不能让他跑了!还有,淑娴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放心吧!爹!兄弟们已经探好了墓冢的位置,后天就可以下地,不过此墓地处暗阴之地,只怕里面不太干净,到时候可以拿那小子试试,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这暗阴之地我是知道的,就是日月不能照射的地方,而且常年地表生霜,就算三伏天也是如此,阴气很重,一般很少有人选这种地方做墓地。因为人死之后体内聚集了不少的气,有的是怨气,有的是怒气,有的则是喜气,各种气交汇在一起便会触动死者的尸气,身上渐渐长毛,直到有一天变为僵尸。但同时这也是快风水宝地,只是可遇而不可求。要是有高人做法,若将死者安葬在这里,可保尸身千年不腐。
  • 2016年11月19日 12:31:01
    这方宝地跟死者的生辰八字和去世的时刻有关,男子需午时午刻午分出生,去世的时候也是午时午刻午分,女子则需子时子刻子分,出生跟去世的时辰相同才能享受这方宝地,而且还需高人做法,只是出生跟去世的时辰相同就已经是千载难逢,更别说其他。淑娴咳了两声,接着説:“你去瞧瞧那小子!不要让他溜了!” 淑娴很明显是在给黄阿四分配任务。按照她的说法,意思应该是让我去替他们探墓,要是墓中真有僵尸,那可不是好惹的,被他逮住了岂有活命的道理?几人心肠真够歹毒!我心中一阵抱怨,正想逃之夭夭。 突然,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正面走来几道人影,荆棘阵还差最后一关,我心下更是大急,照这情形肯定是出不去了。要是跟他们撞个正着,岂不是自讨苦吃。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既然知道了他们的打算,还愁找不到对策?我顺着原路一直疯跑,好不容易回到了狗窝,伸手一摸黑黑的头,侧身倒在地上假意睡觉。
  • 2016年11月19日 12:31:04
    这方宝地跟死者的生辰八字和去世的时刻有关,男子需午时午刻午分出生,去世的时候也是午时午刻午分,女子则需子时子刻子分,出生跟去世的时辰相同才能享受这方宝地,而且还需高人做法,只是出生跟去世的时辰相同就已经是千载难逢,更别说其他。淑娴咳了两声,接着説:“你去瞧瞧那小子!不要让他溜了!” 淑娴很明显是在给黄阿四分配任务。按照她的说法,意思应该是让我去替他们探墓,要是墓中真有僵尸,那可不是好惹的,被他逮住了岂有活命的道理?几人心肠真够歹毒!我心中一阵抱怨,正想逃之夭夭。 突然,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正面走来几道人影,荆棘阵还差最后一关,我心下更是大急,照这情形肯定是出不去了。要是跟他们撞个正着,岂不是自讨苦吃。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既然知道了他们的打算,还愁找不到对策?我顺着原路一直疯跑,好不容易回到了狗窝,伸手一摸黑黑的头,侧身倒在地上假意睡觉。
  • 2016年11月19日 12:31:34
    紧接着,土爷带着黄阿四和淑娴也赶来。我心下暗自庆幸说:“还好小爷跑得快!要被你们逮住,不死皮都要掉一层!” 几人见我在熟睡,嘀咕了几句便即离开。土爷吩咐说:“看好他!可不能出了什么乱子!”黄阿四答应说:“恩师放心,这地牢并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出,如若不然,那是自寻死路!” 你们真够狠,居然设置了地下机关。几人走后,我赶紧拿出那本《阴阳录》依照土爷所说的方法前后搭配一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书里尽是讲了一些上乘风水术,安埋王侯将相的墓冢之法,还有破解机关陷进的各种招数,诸如九转离心等等,前前后后多达数十种。由于我对此书非常熟悉,前后一对比已将所有的技巧记下,但要将其融汇贯通,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我这次彻底惊呆,原来书中暗藏玄机。可父亲从未跟我提及此事,难道他也不知道吗?他可是继承的祖业,按照土爷的说法,这本书的秘密应该在我爷爷手中都得到了破解。难道他也没有将这个秘密告知父亲?
  • 2016年11月19日 12:35:23
    这方宝地跟死者的生辰八字和去世的时刻有关,男子需午时午刻午分出生,去世的时候也是午时午刻午分,女子则需子时子刻子分,出生跟去世的时辰相同才能享受这方宝地,而且还需高人做法,只是出生跟去世的时辰相同就已经是千载难逢,更别说其他。淑娴咳了两声,接着説:“你去瞧瞧那小子!不要让他溜了!” 淑娴很明显是在给黄阿四分配任务。按照她的说法,意思应该是让我去替他们探墓,要是墓中真有僵尸,那可不是好惹的,被他逮住了岂有活命的道理?几人心肠真够歹毒!我心中一阵抱怨,正想逃之夭夭。 突然,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正面走来几道人影,荆棘阵还差最后一关,我心下更是大急,照这情形肯定是出不去了。要是跟他们撞个正着,岂不是自讨苦吃。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既然知道了他们的打算,还愁找不到对策?我顺着原路一直疯跑,好不容易回到了狗窝,伸手一摸黑黑的头,侧身倒在地上假意睡觉。 紧接着,土爷带着黄阿四和淑娴也赶来。我心下暗自庆幸说:“还好小爷跑得快!要被你们逮住,不死皮都要掉一层!” 几人见我在熟睡,嘀咕了几句便即离开。土爷吩咐说:“看好他!可不能出了什么乱子!”黄阿四答应说:“恩师放心,这地牢并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出,如若不然,那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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