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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鬼盗 我跟一个妖女......

发表时间:2016-11-19 12:37:55 点击:39138 回复:173

巴蜀八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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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挖一座坟,要修一扇门!”挖坟挖坟,挖的就是埋有东西的坟。挖坟说得儒雅一点,也就是盗墓。说到盗墓,这是一门技术,一门进行破坏的技术。活人坏了死人的安身之地,这就是做了缺德事。盗墓人为了求得内心的安宁,他们往往会积德行善。所以,在盗墓这个行当中便有了“修行功德门”的说法。


当再次踏出修行“功德门”的时候,我已经奔波了大半辈子,紧了紧手中的那把梅花扇,内心十分矛盾,因为盗墓行又要出事了,想起算命先生的那番话不禁有些黯然。长风已过,天地轮回,当初的那个预言如今还真灵验了。


这一切,还得从头说起!


“民国了......民国了......”一阵欢呼声中,男人剪了辫子,女人松了小脚。川西剑门古镇的刘家村也是热闹非凡,午后的四合院内聚集了大批人。他们在谈古论今,说日子有盼头了。


然而,在院子后面的竹林中有几位十来岁的少年,他们神色紧张,似乎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得顺哥......这样行倒是行!只......只是听老辈人说......说里面有脏东西!我怕............”说话的是何杠子,结巴了半天冒出这么一句。三伢子抬手就是一巴掌,骂道:“你真是个熊包!恁平日里偷刘大爷家中的老母鸡也不害怕,一说起干这事儿,胆儿就变小,你要知道,这可是我们发财的好机会!要是挖到值钱的东西,日后吃香的、喝辣的,你爱咋咋的!如若不然,以后我们下馆子,你就一边凉快去!”


这何杠子是何家的独苗,几代单传,加上天生是个结巴,家里人更是稀罕得不得了,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要先将他满足。然而他人却长得跟头猪似的,肥头大耳,走起路来都是一拐一拐的。他一眯小眼,急忙咧嘴说:“那......那我们按原计划行事!我听得顺哥的安排!”三伢子四下偷偷望了一眼,冲我低声询问说:“得顺哥,你看如何?我是没有任何意见,完全听从你的安排!”


我是他们公认的大哥,在村子里那可是“名人”,张家的老母鸡不下蛋,刘三姑家里的狗崽子断了腿都要找我,然后父亲就会狠狠将我揍一顿。而我也总是长不住记性,三天两头的到处惹事,母亲骂我是个败家玩儿!我有两个好伙计,他们也是调皮捣蛋的家伙,今天晚上我们又准备去发点小财!


六月的天真是够劲,太阳紧等不下山。好不容易到了天黑,天上已经挂起一弯模糊的残月,时而佛过一丝凉风,各家各户晚饭后都在纳凉,散解这一天的疲劳。然而,只有我的心是心不在焉。


突然,门外传来几声狗叫,这是我们的暗号。母亲见我神色慌张,叮嘱我说:“你这狗崽子又要干哪门子坏事?不准乱跑,不然打断你的狗腿!”我担心我们的秘密被她发现,于是连忙摆手说:“不......不得干坏事!”

发表时间:2016-11-19 12:3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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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1月19日 12:38:11
    母亲算是把我给守住了。想跑,那是不行。可他们在催我呀!门外又是一阵狗叫声,我更是心急如焚。母亲笑着说:“那狗儿是叫你的吧!”我哪里敢承认,直说:“不是!不是!狗怎么会叫人呢?”   突然,隔壁的大婶叫我母亲去帮帮忙。我心想,嘿,机会来了!母亲临走时再三叮嘱我说:“不准乱跑!不准乱跑!”   “知道!知道!”她前脚一出家门,我转身便逃。身后传来母亲的叫骂声:“得顺,你这个不成器的快给我回来......”   嘿!好不容易逃出来,喊我回来那可不成,要挨打也是明天的事。我心下一阵自我安慰,撤身在柴堆里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法器,头也不回地带着三伢子跟何杠子跑了。   我三人沿着村子后面的树林一路狂奔,直到看不见灯光这才停下。何杠子将铁锹一甩,一屁股坐在地上抱怨说:“哎呀!我......我的妈呀!差点累......累死我了!”三伢子一把将他提了起来,骂道:“你这没用的玩意儿!才这么点路就把你累成这样子啦?”   三伢子是在穷苦人家出生,从小没了父母,傍着仅有的一个爷爷长大,人长得牛高马大,似乎有着使不完的劲儿,可就是不怎么听话,成了游湖浪荡的捣蛋鬼,一听说哪里能搞钱,比谁都跑得快!所以,我的每次所行动都少不了他。   “啊......鬼......鬼火!”何杠子一撅屁股翻跳而起,支身躲到一颗柏树后。这本是一片几百年的古树林,长满了水桶粗的柏树。树林的一边住的是村民,另一边却是一片坟地。   抬眼望去,果然如他所说,在离我们不远处正是那片古坟,坟上各种颜色的火花随风飘动,时而高飘,时而低昂,有蓝色、有红色......火苗顺着山坡一路爬升,在山腰抖动了一阵又顺着山坡燃到了山脚,将众多的古坟照得一片暗红。
  • 2016年11月19日 12:38:49
    我重重捏了把汗,这鬼火只是听大人们说过,却从来没有见过,难不成还真有鬼?就连平日胆大如牛的三伢子都害怕了,他颤颤惊惊地问:“得顺哥,你看会不会真有鬼?”   我心下也有些害怕,不过既然身为他们的老大,总得像个大哥的模样,于是给他们壮胆说:“莫怕,不知道我有家传的抓鬼术?让我先来将这些鬼火收拾了再说!”   至于我怎么会茅山道术呢?那就不得不说道说道。我这茅山道术并不是什么障眼法,而是传自于祖坟里的一本奇书。   其实,早在前些年的时候,我祖上本是大清朝的地方豪绅。这古语有云“富不过三代”真是一点不假。鸦片战争期间,祖上为了躲避战争,只得将家里的钱财全部捐给了军队。可这些人并不就此善罢甘休呀,他们打着抵御外敌的旗号四处筹款,将我们家里所有能置换成钱财的东西一揽而空,还说刘家是顽固份子,又将仆人驱赶得一个不留。   祖辈人见家势已破,受不了打击,转眼相继离开人世。我爷爷姓刘名山河,算得上富家一方的名人,家室落败成这样,早已无颜苟存人世,想一死了之,那也得安葬了先人再说,于是打算去亲戚家借点盘缠来处理先人的后事,却不知一干亲戚为了躲避战争早就没了踪影。万般无奈之际,刘山河只好将家里仅剩的一张前清大床变卖了这才安葬了先人。
  • 2016年11月19日 12:39:09
    俗话人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出于人的本性,他还是偷了王老二家中的老腊肉,由于不敢在家里煮着吃,想来想去想到一个好去处,那便是自家的组坟地。   吃好了腊肉,刘山河也就在坟地里睡着了。这个夜里,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老辈人将数十根金条埋在先辈人的棺材里,而且里面还有很多的奇珍异宝。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心下有些质疑,里面会不会真的有些东西?在坟前转了一阵,他很想挨个儿挖开瞧瞧。可这都是自家的祖坟,如果挖了那可是做了绝事,想了想还是没敢动手。   还真是奇怪,连着几天他都梦见了祖坟里有金银珠宝。他觉得很是怪异,难道这是先人有意给我指条明路?他一阵暗笑,觉得这太不可能了,不过坟里的那些珠宝确实太诱人。这到底去还是不去?他徘徊了好大一阵,终于心下一狠,决定去挖开瞧瞧。   这天夜里也真不凑巧,刘山河刚出门就下起了瓢泼大雨。他心下害怕,只道是得罪了祖宗先人,忙着朝祖坟方向磕了几个响头,赶紧回到家中喝了几口烧酒给自己压压惊,可刚刚倒下去脑海中又泛起了祖坟里的财物。他这次真的惊了,莫非是先人有意让他前去挖出这些财物。他又给自己灌了几口烧酒,扛着锄头又摸向祖坟摸。   说也奇怪,刘山河到了自家坟地的时候大雨突然停了。刘家的祖坟多达数十座,到底是挖那座?这可把他难住了,根据在梦中的回忆,他围着坟地转了几圈,选了一座没有碑文的小坟,自己安慰自己说:“这碑文上没有记载,说不定不是自己的祖宗。”他倒吸了几口凉气跪在坟前磕了几个头祈求先人莫怪,接着就放手大干。 刘山河在坟头挖了一阵就发现有些奇怪,坟包里的棺材并未触地,而是轻轻地悬在泥土上面。他将泥土一刨,下面顿时涌出大量的蚂蚁。他心下陡然大惊,早就听祖上说过,这块坟地是经高人丈量过的,是一块上好的风水宝地,这千蚁抬棺便是最好的证明。他赶紧封上原土,唯恐破了这个地脉。
  • 2016年11月19日 12:39:27
    这座没有碑文记载的老坟是不敢挖了,他坐在石碑前揉了揉睡眼就准备去别的坟前瞧瞧。   突然,他伸手在一座石碑上一搭,石碑突自沉入土中。刘山河吓得连连后退,只道是前人显灵,忙着在坟前直磕头谢罪。过了好半天周围没什么反应,他才大着胆子探头去查看,只见石碑落入一个石匣之中,他心下一喜,以为下面肯定有宝物,于是擦了擦冷汗便将周围的泥土全部刨开。   当他挖到石槽的底端时又有些失望,除了一块无字的石碑之外再无他物。刘山河心有不甘,于是用锄头在石碑上敲了几敲,石碑发出‘咚咚咚’的响声,接着便向他倒过来。一具棺材的大头顿时出现在眼前。刘山河心下一紧,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棺材缓缓从里面滑出来,刘山河向后退了几步,暗骂自己真是个熊包,与其回去饿死,还不如死在自己先人的手中。他心下一横便大着胆子将棺材打开,棺材中并没死人,只有一些散碎银两和一口小黑木箱子。   刘山河大喜,这还真有财物,收拾好这些东西便将棺材重新埋葬好,然后对着棺材磕了几个头便乐呵呵地往家赶去。他掂了掂碎银一阵暗喜,心想,这又可以过得一段日子了,还有那香喷喷的狗肉。他越想越是高兴,忍不住自己都笑了。   他一心想着箱子里或许还有更好的东西,回到家中打开黑一瞧,里面竟然只有一本泛黄的老书。他很是不理解前人为何将书放在棺材之中,于是慢慢地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阴阳录”,待细细看下去,内容都是记录了一些古老的茅山道术,以及如何安葬死者,如何寻看风水。他心下颇感奇怪,这应该是本神书,不过自己也不会什么道术,权且让它去好了。
  • 2016年11月19日 12:39:48
     可奇怪的是,自从得了这些碎银之后,他便再也没有梦见过祖坟里面的财物。闲来无事之余也只有翻看这本黄皮子老书打发时间。这一来二去,他越看越觉得这书中记录的东西很诡异,居然有收复鬼神、替人相面、安埋死人的法术等等,看到后来竟然着迷了。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刘山河早就将这本黄皮子老书背的滚瓜烂熟。不过望着所剩不多的银两,他又开始犯难。这里定然不是他的久住之地,望了望这个生活了多年的伤心之地打算准备离开。   突然,破屋外传来一阵吵闹声,刘山河懒洋洋地去打开院门,这邻里乡亲正急冲冲地向西边跑去,他一把拉住一人问:“二......二牛,发生了什么事?”二牛随口答应说:“西河边的三嫂子中了邪!”   他刚一说完就发觉拉着自己的是刘山河,回头嘲笑说:“哟哟喂......我说刘家大少爷,你不在家睡大觉,难道你也想去凑凑热闹?”刘山河一听说有人中了邪,心中出奇的痒,这阴阳录中正巧有抓鬼降精的那门道法,说不定还可以试试手,看看祖坟里的这书到底有没有用,于是点了点头说:“走吧!说不定......”   两人沿着村子边的小河沟一路狂奔到三嫂子的家门口,小院内聚集了很多人,刘山河在人群中探头一瞧,发现坝子中放着三嫂子,她满脸发黑,全身浮肿,身子还在不停地抽搐着,看样子只剩下半条命。
  • 2016年11月19日 12:40:07
    三嫂子的男人阿福趴在地上哭得双眼发肿。刘山河给自己开了天眼,发现她身上躺着一个青年男子正在吸食她的真元。刘山河往前探了一步,看到那男子的双脚上还长满了刺,他吸了一口凉气,暗自吃惊:“这不就是刺藤精吗?”(刺藤精,山里生长的一种植物,枝条上长满了刺,曾血红色,春季,可以采其花枝食之。据说这种植物一旦上了百年就会变成刺藤精,可以化作貌美如花的女子,也可以变成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是个多变怪。在南方,人们一般砍来做柴烧!挠抓三嫂子的花束刺腾正是上了百年的刺藤精!只因雷雨破了精气,须得吸食人的元气来弥补自己的真元,此处不作细说,后文中有详解。)   刘山河三五几下拨开人群,让众人赶紧退开。人群一阵骚动,骂他是个疯子,村中更有几名男子追着他一阵暴打。刘山河边跑边叫:“别打了!别打了!我有办法救活三嫂子!”   这些人哪里相信他会有这等本事,一人吆喝说:“刘山河,你已不是什么大少爷了,少在这里摆阔!赶紧滚,别在这里碍事!不然老子可不客气了!”阿福止住了哭声,心想自己爱人活命无望,还不如让他试试,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于是忙将那几人止住,扭头哭泣问:“山河兄弟,你有什么好办法?”   刘山河啥话没说,让众人全都退到三丈开外。阿福愣了愣眼神很是不相信他,刘山河焦急地厉吼几声:“再不让开,你媳妇儿要去阎罗王哪儿报道咯!”阿福半信半疑地将众人候到坝子外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 2016年11月19日 12:40:34
    刘山河双眼一闭,围着三嫂子跑了几圈,然后拖起地上的扫帚在空中轻点三下,使出茅山道术中的天罗地网法,喃喃念道:“一断天韵路,二断鬼无门,三断地狱路,四送阳关门......”   一段咒语念完,他在三嫂子脑门使劲一拍,三嫂子发出“啊!”的一声惨叫。那干枯的花束刺藤向刘山河一阵急抓,刘山河自从看了茅山术之后也多多少少学了一些武艺,他向后一个大翻身,双手向前急探,抓向刺藤的双眼。几个回合下来,刺藤精发现眼前的这人非常厉害,自己不是敌手,来日方长,犯不着在这里废了自己的百年修行,还是逃命的好。   刘山河却不这么想,你个坏家伙,今日若不将你收服,他日不知还要害死多少人。刺藤精几次都想溜掉,但都被刘山河以道法逼了回来。过了一阵子,刺藤精又发动了数次偷袭,但每次都失败。这下刺藤精可算是着急了。看来,今日想轻易脱身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于是绕在刘山河的周围做试探性抓击。   突然,刘山河站住了身子,刺藤精似乎找到了机会,口中喷出一道黑气,然后躲在后面向刘山河腰间缠去。刘山河这分明是露出破绽故意引它上钩,等刺藤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一把扭住刺藤精的头颅使劲一抓,然后一阵糅合,心中画出一道令字神符贴,在它身上猛拍一掌,刺藤精好歹也是修行百年的妖物,这一掌并未要了它的性命,一番挣扎后张开大口向刘山河急咬。刘山河再画出一道灵符贴在它的天灵盖,刺藤精双手急挥了一阵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刘山河心下大喜,因为他怎么也没不会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厉害。
  • 2016年11月19日 12:41:01
    坝外的众人见刘山河动作怪异,只当是发了神经,于是冲上来将他围住,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刘山河缓缓解释说:“众位相邻,三嫂子过会儿就好了!”这些人还是不肯相信他,抖手就要将他一番乱捶。刘山河急忙指了指三嫂子说:“等等!先看看她再说!” 再看三嫂子时,她脸上的黑气已经退去大半,身子也不再颤抖。阿福拿来热水替她擦了擦脸,三嫂子咳了几声,颤颤惊惊地说了一声:“已经好多了!”邻里乡亲见状大感震惊,这其貌不扬的刘山河居然还会这等异术,还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 2016年11月19日 12:41:21
    自从救活三嫂子之后,刘山河的名字一时之间传遍了十里八乡,来找他驱魔看病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刘山河倒也乐于助人,有钱的给钱,没钱的给粮,既没钱也没粮的他也从不找人家要。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几年,刘山河摆起了小摊,日子是越过越好,讨了媳妇儿生了子。他这才明白祖宗坟里并没有什么金银珠宝,所谓的财物指的便是这本黄皮子老书。   刘山河的这门儿手艺传给了我的父亲,属于父传子的手艺。父亲也就理所当然的继承了父业,照样替十里八乡的近邻们做做法事、相相面。   我出生的时候父亲正巧在别人家做法事,他说为了我以后成长比较顺利,于是便给我取了一个刘得顺的名字。在我小的时候,正赶上清末时分,四处一片荒凉,身在川西的门户之地也是一片狼藉,更谈不上什么读书习字,成天只有跟着母亲用干柴棍子在黄土地上画上一个大大的鸭蛋,这样便是学习。
  • 2016年11月19日 12:41:38
    时间过的很快,我也已经开始记事。有事没事的在家里东翻西撬,将一屋子东西搞得乱七八糟,爷辈留下的那本黄皮子老书自然而然的被翻了出来,整天也学着父亲拿着桃木剑东劈一下西刺一下。为此,我没少挨打!母亲常常骂我是个不成器的东西,不让我学习这茅山道术。父亲见我年少也不认识几个字,于是告诉母亲,让我多认识认识几个字也是好事。   就这样,我成天抱着本黄皮子老书像唱小曲一样从南唱到北,自东唱到西。时间在流失,我也逐渐长大,自认为对茅山道术的修行颇具几分火候,所以也就有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   鬼火跑的急,我学起父亲的模样,将桃木剑左右一劈,在面前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施出一记道法,念道:“月出中天,天地轮回,大鬼小神请让开,下面抽来五茯火,上面搬来雪山令,......敬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舞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 2016年11月19日 12:41:59
    一记道法念完,那鬼火还在上下左右乱窜。何杠子压低了声音结巴说:“得顺......哥!你家传的道法......怎么不灵了?”我见平时父亲也是这么驱魔捉鬼的,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不灵光?当下也是很纳闷儿,望着东窜西跳的鬼火,身上渗出股股冷汗。   突然,林中佛过一股凉风,鬼火一溜烟地跑到了山顶,忽地消失。何杠子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三伢子也是半天不说话。我咳了两声替他们壮壮胆,这才吩咐说:“走!去瞧瞧!”三伢子一把拉住我说:“得顺哥,我们要......要真去?”   我听他的意思是要打退堂鼓,于是不解好气地问:“难道你们不想发财?那坟里要是有金银珠宝,可别怪当大哥的没提醒你啊!”三伢子一听,顿时又来劲儿,一把提起何杠子说:“结巴!发财的机会到了!”何杠子颤颤惊惊地说:“我....我怕!”   “你怕个求!”三伢子拖着他就向古坟堆走去。我四下望了望,鬼火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这才蹑手蹑脚向他们靠去。
  • 2016年11月19日 12:42:34
    这片古坟依山而建,墓碑错落有致的布满山腰,加上四周都是参天大柏树,惨淡的夜光下显得特别的阴森,凉风拂过,像有无数双眼睛正紧紧盯着我们。   我们白天早就选好了坟堆中间的一座古坟,那是前清一户人家的,占地好几丈,周围是青石条修筑的护栏,墓碑都比人高,上面雕刻的碑文都有些看不清。古坟周围生了不少杂草,看似很多年都没人来祭拜过。根据我们的猜测,里面的东西肯定不少。三伢子两人停住了脚步,似乎还是有些不敢动手。   我心下也是倍感焦急,这怎么办呢?既然来了,总不能丢了这个当大哥的脸,多多少少挖刨几下也行!我将桃木剑左右一劈,将家里带来的糯米围着坟包撒了一圈,再次给他们壮胆说:“不怕!有我在,你们动手挖!要是真有什么妖魔鬼怪,我自有办法收拾他们!”何杠子一听真的要动手挖坟,吓得浑身都在哆嗦,三伢子踢了他一脚,骂道:“没用的玩意儿!都还没动手就吓成这样,早知道就不让你来了!”   “我......我......”何杠子越是紧张越是说不出话来。见他如此模样,我胆子一下大了许多,根据平时从父亲那里听来的墓葬术,仔细将坟堆一番分析。这古人埋葬坟墓非常讲究,常常将陪葬的物品放置在死者的头部,在坟尾大概判定了死者头部的位置,抄过他手中的铁锹就在坟堆右边铲了几铲。三伢子见我动手,轮着铁锹就开始翻挖。他的力气比我大,不过却不懂得如何开挖盗洞,忙活了白天,这才乱七八糟的挖了一个小洞。
  • 2016年11月19日 12:42:56
    三伢子挖了一阵见没什么东西,胆子变得忒大。挖着,挖着,只听得“当”的一声轻响,三伢子吼道:“得顺哥!下面有石墙。”   我也是第一次来干这种事情,闹不清楚所以,于是让他换到左边再挖。三伢子的额头冒出了冷汗,没挖几下,陡然一个大转身,吼道:“不好!里面有东西!”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何杠子已头也不回地朝山下跑去。我一抬脚正巧将他绊倒,三伢子跟着就要逃开,我一把拉住他说:“等等!看清楚再说!”   其实,别说他俩害怕,我的心都扑扑直跳,担心古坟里真有什么吃人的东西,于是赶紧将父亲的那方墨汁往洞里直灌。过了一阵,洞里没什么反应,这才凑眼在洞口一瞧,发现松土一阵蠕动,我大着胆子用桃木剑刺了几剑,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咬住不放,于是使劲往上一拉,原来是条手臂粗的花蛇。   三伢子一下来气,抡起铁锹就要砍,我急忙拦住他说:“别!这要是坟里的死人变的,砍了他可不是好事!”三伢子有些心虚,直问我:“那怎么办?那怎么办?”我捉住花蛇将其丢在旁边的杂草堆中,让他继续开挖,何杠子结巴道:“得顺哥,你就别吓唬我们!原来......是......是条花蛇!差点......吓死我咯!”   “别他娘废话!有本事你来挖试试?”我对何杠子也是忍无可忍,于是出言相讥。没想到何杠子还真是硬气,听我这么瞧不起他,一把抢过铁锹也开始帮忙挖掘。二人捣杵了一阵,脸上已渗出豆大的汗珠,又听得“磅”的一声,我心下念道:“石墙!”   果然又是石墙,没想到我们出师不顺,第一次就遇到了这么麻烦的事情。这可如何是好?两人直愣愣地看着我。我说:“你们再挖试试!”二人将铁锹在石墙上敲得“嗙嗙”作响,硬是挖不进去。这下可急坏了我们,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功夫不说,总不能让我们空手而归吧!几人正在焦虑之际,三伢子突然提议说:“得顺哥,你用茅山术试试能不能打开?”   “茅山术又不是用来挖坟的!”我突然想起祖辈流传下来的那个故事,其中爷辈儿挖过的那个祖坟跟现在的这个古坟很类似,于是绕到石碑的前方,让他俩挖着试试。 这座古坟久挖不开,几人倒也没有先前那么紧张,在墓碑的碑板上一阵敲动,可能是三伢子力气太大,只听得“轰”的一声闷响,我们几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趴在地上观看洞中的反应。三伢子低声说道:“开了!早知道窍门儿在这里,就不用浪费那么多力气!”
  • 2016年11月19日 12:45:09

    碑板被他敲碎了,墓碑上显出一个漆黑的大洞,传来一阵刺鼻的霉味。而我心里最清楚,这只不过是我们瞎猫逮住死耗子!

     

    我们看了很久,见黑洞中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僵尸出来,这才松了口气。我点上火把,让他们先别动,随后蹑手蹑脚地在洞口晃了晃,发现这是一个鼓山坟墓(所谓的鼓山坟墓,是指人还没死的时候就已经将坟墓修好,这种坟是由条石砌筑而成,形如一只椭圆的花鼓,在中间留下一口棺材的位置,人死之后将棺材直接从前方抽进去,然后封闭墓碑,这样便算是安葬了。),里面真有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周身很大部分都已腐烂,但它的大头却正对着我,似乎随时都有向我冲过来的可能。我心下一紧,手中的火把差点脱落,急忙招呼他们说:“快过来!”

     

    二人半天没有反应,我心下一阵倒凉,忍不住又喊了一声:“看见珠宝了!”二人一听看见珠宝,跑得比兔子都还快,几个大步就冲到了我跟前,急忙问道:“在哪里?在哪里?”我将火把往里一伸说:“就在里面,有本事进去拿?”三伢子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回答说:“得顺哥,就不要吓我!赶紧想办法吧!”

  • 2016年11月19日 12:46:05
    这棺材是看到了,可怎么把他弄出来呢?这种墓葬我倒是在父亲替别人做法事的时候见过,不过别人是将棺材放进去,可没有见过谁把棺材拉出来!何杠子从帆布包里摸了一阵问:“这个可......可不可以?”我一瞧是绳子,心下立即想到一个好办法,那就是用绳子捆住棺材的大头,然后将它扯住来。   三伢子扭头看了何杠子一眼,趁他一个不注意往鼓山里一推,接着喊道:“捆住棺材头!”何杠子双脚一阵乱蹬,拼命想退出来,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按着他的双脚就往鼓山里直推,一边急喊:“快!快!快!大不了给你分点东西!”何杠子一紧张,在鼓山里哭泣道:“我......我的妈呀!”三伢子一使劲儿,又将他往里送了一截,然后把绳子往里一丢,叫道:“快捆住!不然就在里面多待会儿!”   何杠子这么一哭闹,吓得屎尿齐流,但还是勉勉强强地将绳子绕在棺材上面,我还在叮嘱他说:“捆紧点!捆紧点!”
  • 2016年11月19日 12:47:40
    何杠子双脚不能动弹,万般无奈之际又将绳子紧了紧。我见他绑扎牢实,这才同三伢子将他拉出鼓山。他一出鼓山就对着三伢子拳打脚踢,三伢子一把揪住他说:“结巴,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你连牵牛的牛绳都带来了,说明你早就有这个打算,当哥的可不能不给你这个机会呀!”何杠子很是无奈,一着急更是说不出话,我见也没发生什么事情,于是安慰他说:“结巴,你就不要生气,一会儿多让你拿点东西就成!”何杠子听我这么一说,才勉勉强强地点头答应。   我们攥住绳子的一头,骤然一使力,棺材渐渐滑出鼓山,借着火把一瞧,整个盖子都已腐朽,看来着实有些年代了!三伢子抡起铁锹一铲,半边盖子几乎都没了,我们几下捣烂盖子,发现里面尽是一些散碎的骨渣,根本没有传说中的僵尸。三伢子就着铁锹在里面一阵刨动,有两样东西在发光,他一把抢在手中说:“是对金耳环!”何杠子一听说有黄金,双手在棺材里一阵乱搅,又刨出来十几个前清的银元。这玩意儿也是好东西呀!何杠子吵着要金耳环,好说歹说三伢子就是不给。   对于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有了这对金耳环和十几个银元,天天下馆子都可以饱餐一个月。经过我们再三商量,最后决定先将这些东西置换成票子,然后到馆子好好搓一顿,剩下的然后大家平分。
  • 2016年11月19日 12:50:14
    忙活了大半个晚上,担惊受怕得来这么几样东西,几人已然十分高兴。这次总算没有白忙活,虽然器物不多,但第一次都尝到了甜头。不过也不要紧,来日方长,大不了过几天再重新挖个古坟试试,说不定里面有更好的东西。为了不让人起疑,我们将散碎的棺木重新送回鼓山,又将开完的盗洞填好,这才折转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便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我心下一阵后怕,难道昨天晚上挖掘古坟的事情走漏了风声?一想不对劲儿,决定先找他们两个问问清楚再说!没想到我刚出院门就被父亲拦住,他啥话没说直接将我揪回了家,这才问:“你的好哥们何结巴死了!你知道吧?”   “啥?他......他死了?怎么死的?”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疑道:“昨天晚上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死了呢?”父亲狠狠给了我两巴掌,直将我打得眼冒金花。父亲吼道:“你老是交代,何结巴怎么会全身腐烂?”我见事情闹大了,只好一五一十地全全交代。   “他应该是中了尸毒!”从父亲口中我才得知还有尸毒这么一说,而且中了尸毒的人几乎没救。昨晚何杠子双手在棺材里搅动,估计应该是在哪里就沾上了,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就这么去了,我心下更是说不出的难过。
  • 2016年11月19日 12:51:27

    安葬何杠子那天,他的父亲哭得死去活来,我们谁也不敢提起何结巴是中了尸毒死的,要不然他的父亲一准儿找我们拼命。为了求得内心的安宁,三伢子特意将那对金耳环悄悄地放了他的坟中。

     

    自这次挖坟之后,我的心性收敛了不少,再也不敢冒冒失失地干坏事,反倒是成天跟着父亲学习一些茅山道术和家传武艺。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一年年过去,何杠子坟堆上的青草事枯了绿,绿了枯。转眼,几年时间又过去,我也二十出头!

     

    一时间,各地军阀混战,扰得是民不了生。川西来了一位姓王的军阀头子,此人指名道姓的要见我父亲,父亲可能知道大事不妙,临行出门的时候将祖传的这本黄皮子老书交给了我,让我好好保存!务必“书在人在,书亡人亡!”

  • 2016年11月19日 12:52:56
    又是一个月时间过去,父亲还是没有音讯。然而,战斗的枪声已经打响,邻里乡亲为了躲避战争都北奔,我跟母亲也不例外。一路上到处都找不到吃的,饿死的穷人遍地都是,大街小巷满目疮痍,真是惨不忍睹。逃的人多,瘟疫也就流行开,年过半百的母亲没能躲过这场瘟疫,临走前将仅剩的一对金镯子脱给了我。   父亲没了音讯,母亲也就这么离开了,从小没有受过艰难困苦的我一时间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一般。战争就是这么无情,含泪草草将母亲安葬之后便有随着人群继续北逃,一路上几次险些被官兵逮着。还好我机灵,装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才躲过几劫。 然而,快到陕西的时候,几个巡查将我拦住。一番搜身之后,几人将黄皮子书还给了我,那对金镯子却被抢去了。这可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可不能就此落入他人之手。趁几人不备,我使出家传的武艺同几人一番恶斗。 我虽习武已久,但是一路奔逃,人早就没了精气神,但一想到这是母亲的遗物,浑身不知哪儿来的劲儿,几个回合之后便将他们全部撂倒在地,抢过金镯子就开逃,直到确实跑不动了这才停下!
  • 2016年11月19日 12:54:17
    本想着离开川西会是好事,没想到这边的境况更为糟糕,军阀的炮弹是一发接着一发,连躲藏的地方也没有,而且随时都有被炸碎的可能。我实在是饿得没有一点力气,找了一棵白杨树躺在下面休息。可能是人确实太疲倦,这一躺下眼睛自然合上,自己还在做着美梦,希望像神话传说里的那样,会遇见什么贵人神仙之类的。 然而,一觉睡醒,除了身后的白杨树之外,还是那干瘪的黄土地。早知道这样,逃出来干啥?我的肠子都快悔青!为了活命,我爬上白杨树捣了几口袋树叶放在口里一阵乱嚼。这白杨树叶那可是连牛都不吃的,由此可知,那个味呀,真是又苦又涩!搅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腾!没有办法,为的只是保住这条小命! 我带着这几口袋白杨树叶,翻过一块块的黄土地,饿得不行了又拿出来嚼上几口。就这样,好不容易到了咸阳的地界,几次都想出手将金镯子卖了换些钱花花,可想了想还是没有舍得。
  • 2016年11月19日 16:45:03

    这天夜里,我摸到一家人的屋后,准备去鸡圈里摸两只来打打牙祭。殊不知,我刚在鸡圈边一探头就感觉一股极强的冷风扫向脖子。我还来不及多想,回手就是一掌,应手而入的是条鞭子。这老话常说:“做贼心虚,做贼心虚!”倒是真的一点不假,虽说以前也有干过这等偷鸡摸狗的事,但那都是年少不懂事,加上又是在自己村子里,知道了无非就是挨一顿揍!可现在是身在异乡,情况就不同,要是被逮住,搞不好小命都没了!我心下一紧张,手中的鞭子又脱手。

     

    那条鞭子犹如一条灵蛇,来回直动,使鞭之人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猛攻。我心下打了个冷颤,可又不敢正面接招,这样一来更是处处受制。几个回合下来,早就被他逼到了正门前的坝子里。借着惨淡的月光,我发现使鞭的人是个女子,而且年纪不是很大,是个美人坯子。我急着想溜走,于是使出家传的般若掌法对付,这般若掌是由掌法、剑法兼具而成,既可以当成剑法来使,又可以当做掌法来用。

  • 2016年11月19日 16:45:28
    斗了几个回合,房屋的灯亮了,从里面走出一男一女。突然,使鞭之人陡然改变鞭法,使得是轻柔一路。我见他们都没作声,心下不经大感奇怪,难不成她要将我累死?我手上忙着对付持鞭之人,还要盯着另两人的动静。 久斗不下,那女子可能有些发急,差点就中了我一掌。要知道我这家传的般若掌可是极为厉害的掌法,虽说我功力有限,但要是被拍中,也会受很重的内伤。那女子突然倒退几步,将鞭子交给了那个男人,喊道:“爹!这小偷贼厉害啦!我是收拾不了他!” 我一听她说话,随即发现这个声音非常熟悉,口中不由自主地喊道:“彭玉?”那女子撇脸问:“你是谁?”我一听还真是她,急忙回答说:“我是刘得顺!得顺哥哥!” 彭玉一家子是我少年时的邻居,只因她母亲是陕西人,不太习惯我们川西的生活,这才举家北迁。当年的彭玉可是我的最好玩伴,几乎形影不离。
  • 2016年11月19日 16:45:47

    这时,彭玉的父母也认出了我。他们见我如此狼狈,忙着问东问西,经过一番交谈之后,我才将北逃的整个经过道出了原委。见着了昔日的熟人,我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委屈,哭得一塌糊涂。

     

    到了故人家里自是不会再挨饿,他们待我像亲生孩子一样,照顾的无微不至。彭家在这一带还算殷实,彭叔叔闲暇之余也教我们一些功夫,加上有彭玉妹子的陪伴,日子过得倒也蛮充实。

     

    多年不见的彭玉早就长成了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一头秀发拖至背心,红润的鹅蛋脸上时常挂满了笑容,成了这一带远近闻名的美人,一条细麻编织的软鞭使得虎虎生风,有事没事的找我较量较量,面对这个喜欢撒娇的大小姐,我也只有一奉到底。

     

    人在十八九岁正值情窦初开之时,彭玉的那双眼中已然流露出爱意。这一来二去,我跟她还真就好上了,我将金镯子送了一只给她,彭玉很是欢喜,只当是我送与她的信物。

  • 2016年11月19日 16:46:11
    这天晚上,我俩吃晚饭后便撒谎说出去练武。我们刚一爬上屋后的那个黄土堆,就发现几个黑影正飞奔而来。我跟彭玉立即警觉,以为又是盗贼,于是便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藏身,只等盗贼开始动手,便可以将其逮个正着。 黑影很快就蹿到了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我瞧他们步法轻盈,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彭玉还想动弹,我一把将她拉住,悄声叮嘱她说:“别乱动,瞧瞧他们要干什么!” 上来了三人,他们除下身上的大包小件,相互打了个手势便开始从包里拿出各种各样的工具,有折叠的铁锹,瓦筒状的铁锹......一人压力了声音问:“要不要再等等?”另一人没有搭话,过了片刻才吩咐说:“动手!” 紧接着,一人开始抄起铁锹在土堆上挖掘。我心下陡然一惊,他们这是在盗墓啊!难道这黄土堆下埋有好东西?这人的动作很快,只见土堆上铁锹飞扬,他的身形随之下沉。渐渐地,地上露出了一个两尺来宽的土洞。想起几年前第一次挖坟的情景,这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彭玉一点都不紧张,似乎早就见惯。
  • 2016年11月19日 16:46:49
    突然,王大娘家中的‘阿花’叫了几声便一个劲儿朝这边猛冲。一人摇了摇头说:“来得正好,今晚又有狗肉吃了!” 阿花是只土狗,浑身长满了花斑,这才得了一个阿花的狗名。它很通人性,见着熟人总是不停地摇着尾巴。阿花跑的很快,一眨眼就蹿到了土堆,一人扬动铁锹就向阿花砸去。 眼见阿花就要被打死,彭玉再也忍不住,顺手一鞭卷住那人的铁锹,厉声喝道:“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家伙,盗得先人的墓冢也就罢了,居然连一只狗崽子都不放过!” 阿花得救了,围着土堆汪汪大叫。彭玉的动作惊动了墓洞的另外两人,拿铁锹的那人可能是小瞧了她,脸上被抽了好几鞭。 突然,彭玉又是一鞭子卷住他的左脚,这人双手往前一探,有将她拦腰抱住之意。阿花的叫声越来越急,村子里已有不少人家亮起了灯。旁边的一人一瞄情形不对,立即吆喝说:“小四,快走!”
  • 2016年11月19日 16:47:16

     

    我见他们想逃走,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刚劲儿,双手向旁边一人的面部急拍。年轻人嘛,未免处处都想处处风头,更何况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

     

    我一上来便使出最为拿手的般若掌功夫。这人看也没看跟我来了个硬对硬,他的这一掌力道甚强,震得我双耳嗡嗡作响,双手更是发麻。我心下非常吃惊,难道自己的功夫真就这么不堪一击?这人跟我对了一掌后,奇怪道:“咦?你还会这门功夫?”

     

    我还想继续上去试试,那人已经欺到我跟前,摆出两只虎爪一前一后的抓向我头部,我不敢大意,只得变掌为拳,突袭他的腹部,这人一声冷笑,将腹部往里一收,顺手在我肩上一搭,我顿时觉得浑身劲力全失,整个人的身子被他轻轻托起,他将我扔给旁边的另一人说:“居然敢坏我好事,带他回去!”

     

    我还想挣扎,那人伸手抵住我的腋下,稍稍用劲便会传来刺骨的痛,就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出。这人随即将我负在肩上,随即传来一阵胭脂气味,我心下一惊,难道是个女人?他转身快速下了土堆,身后传来彭玉的呼唤声。我心下甚是懊悔,暗骂自己是个熊包,当下再也顾不得疼痛,使出吃奶的力气朝他腰部狠狠挥了一拳。

     

    “啊......”这人一声惊叫,接着在我后脑门重重一敲。我只觉大脑一阵胀痛,而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 2016年11月19日 16:47:53
    当我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暗黑。借着微光一瞧,发现自己被关在地下室的一间砖石屋里,旁边蹲着一只用铁链拴着的黑狗,身下还有三四只小崽。我稍稍挪了挪身子,黑狗立即警觉,对着我大叫。 狗的叫声引来了一名体态略胖的中年男人。他生着一弯络腮胡,见我醒了,随即取笑我说:“哎哟喂,老弟!你可算是交了好运,能跟我们家的黑黑睡在一起,你要算是第一个!” 他就是中了彭玉几鞭的那个黑衣人,因为半边脸还肿的老高。我虽然被捉住,但见他如此得意,也冷不削回答说:“那也好过被鞭子抽打的滋味!”这人也不生气,接着笑了笑说:“你还说对了,我的武艺本就庸俗,胜败乃兵家常事,我早就习惯了!”
  • 2016年11月19日 16:48:17
    嘿,你倒是看得开呀!我还真佩服他这种坦荡荡的行为,于是便问:“你们捉我来做什么?”这人摇了摇头说:“这都不知道,你坏了我们发财的门道!恩师带你回来应该是瞧得起你!” 我一听就来气,明知是在讥嘲我也就算了,还让我住在狗窝,心下很是不得劲儿! “小四,把他带进来!”里方有人叫了一句。这声音非常的悠远,似乎离我们很远。听他这么一叫,我这才知道眼前这人叫做小四。他一把将我拉出狗窝,东拐西转地爬了一段楼梯,这才看到阳光。 一路上,我发现这家人的房屋颇大,比起过去的地主家有过之而无不及。花园中栽种了不少的奇花异草,有的正在争相开放。从院子的布局来看,是座典型的明清四合院,东西各有十多间厢房,南北也有七八间。中间横七竖八的分了不少格子,很像一个迷宫,如若没人带路,一准儿找不到方向。 小四带着我走了大半个时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院子,院中是个大坝,北面的堂屋中坐着一位头发有些泛白的老头子,他身着麻灰衫,手里把玩着两个泛白的玉石。看样子,他应该就是小四口中所说的恩师!我心下颇觉奇怪,老头子在这里叫唤,怎么声音会传得如此之远?
  • 2016年11月19日 16:48:58
    少时,我跟小四已经到了他跟前。那老头子朝小四摆了摆手示意退下,然后上下将我一番打量,冷冷地问道:“年轻人,你知不知道坏了规矩?这个暂且不说,只要你说出般若掌功夫是从何学得,我便饶了你!”我气愤他将我关在狗窝,爱理不理地回答说:“这与你何干!” 突然,他右手一抬,闪出一道白光,我还来不及反应,双膝一阵剧痛,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等我回过神,这才瞧得明白,原来是被玉石击中!老头子一转身,玉石又回到了手中。这等招式,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抬了抬腿,发现动弹不得,心下暗自念道:“糟糕!难道双腿就这样废了?”老头子拂了拂衣袖,厉声喝道:“快说!” 见他如此张狂,我哪里肯买账,这还真就不说。我这人从小就有个怪脾气,吃软不吃硬,只要我不愿意干的事情,就算天王老子发号施令都没用,更别说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我强忍着疼痛说:“想知道?等下辈子吧!”老头子满脸怒气,向小四吩咐说:“掌嘴!”
  • 2016年11月19日 16:49:24
    小四顿了顿神,接着便向我走来,我心下一阵干着急,真是欺人太甚,苦于腿脚不能动弹,不然定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爹......”院子外突然传来女人的叫喊声。那老头子脸上露出惊喜之色。看样子,他应该是那女人的父亲。小四停住了脚步,转身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我暗自一番庆幸,同时心下也十分震惊,这老头子的女儿到底是个什么角色,小四竟然对她如此害怕? 进来的是个中年女人,她看也没看我一眼就从旁边走过去,对着老头子鞠下一躬,她从我面前经过时把我吓了一大跳。这女人长得真够具体,生着一张方脸,而且还长满了脓疱,那肥大的嘴唇一翘一翘地,很像两根鼓胀的香肠,连我这种不怕丑的人都不敢多看几眼。她走到老头子身边,向我指了指问:“爹,你把他弄回来干什么?还害得我中了他一掌!” 原来是她把我扛回来的,难怪当时能闻到一股胭脂味。老头子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这女人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问:“难道跟他有关?”老头子点了点头说:“应该是这样!”
  • 2016年11月19日 16:49:48
    接着,两人支支吾吾地开始猜疑,还时不时朝我瞥上几眼,由于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具体谈的什么,我也没听见。不过从两人的表情来看,似乎对我怀有莫大的兴趣! 那女人突然对我笑了一下,我顿时感觉不妙,难不成他们想打黄皮子老书的主意?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在这里除了我自己,就连彭玉都不知道,他又怎么会知道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不过可以肯定,老头子捉我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寻问般若掌的事情,应该还有其他的目的,他究竟想做什么? 小四给他们沏了茶,而后便规规矩矩地退到一旁,他的此举动作真是令人生疑,一个三十好几的人,怎么如此害怕他们?根本没有师徒之间的和谐意。 老头子父女猜疑了一阵,女人招呼小四说:“带他回狗窝!两天后让他随我们下地!”小四点头答应说:“是!” 我的双腿不能动弹,小四一把提起我便离开,我见他如此听话,于是鄙视说:“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怎活得如此窝囊?区区一个女人也会令你如此惧怕?”小四笑着说:“她是我内人,芳名淑娴,道儿上的外号“滴血残手!”。我是他丈夫,名为黄阿四。我俩夫妻恩爱,何来惧怕一说?再多嘴,让你也尝尝我的手段!”
  • 2016年11月19日 16:50:13
    “啥?她是你媳妇儿?滴血残手?”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绰号,只听名字便知道不是什么善茬。黄阿四点头说:“对!她不但是我媳妇儿,而且还是个美人坯子!” 黄阿四这是什么眼光,一句话说得我哑口无言。难道淑娴不肯以真面目见人?说实话,像他媳妇儿这种相貌乖张之人,恐怕世间难找第二个!看起来岁数也比他大,这人的脑子多半有问题!黄阿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老弟......你好好呆在狗窝,千万别出去,不然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止住了后话,急冲冲地离开了,我以为他在吓唬我,心下暗道:“你当我是傻子还差不多,只要我能动弹,不想办法跑才怪!” 身旁照样是那条黑狗和狗崽子。我揉了揉双腿,感觉还是比较麻木,不过已经有了知觉。我心下将老头子一番咒骂,居然如此心狠手辣,活该有这么个丑女儿。 突然,我想起那个女人说两天后带我下地,难不成是让我去地里干活?不过仔细一琢磨,诺大一个院子只有他们三人,要说干很多的活也不太可能,除非让我成为他们的仆人,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事,还不如好好睡一觉再说!
  • 2016年11月19日 16:50:39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以为黄阿四会送一些吃的过来,结果等啊等啊!一直到半夜都不见他的人影,我的肚皮早就饿得不行,想逃出狗窝又担心黑狗乱叫,于是勒紧了裤腰带继续等! 时间过得太慢,好不容易又熬了一个多时辰,我确实饿得再也遭不住。那条黑狗还是死死地盯着我,它还真有精神,居然不知道累!人说狗是看家的,但也不至于这么尽力吧! 我抬了抬腿,发现已经能够正常活动,于是准备顺着墙边绕过出去,哪知我刚一动身,黑狗就开叫。他的叫声引来了黄阿四,我还没等他开口就说:“你们这是囚禁犯人还是咋的?水都不给一口喝!”黄阿四偷偷从口袋里摸了两个冷馒头给我,压低了声音说:“快吃!千万别说我来过!还有,不能离开这个狗窝!”说完,他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这黄阿四真是有点古怪,他既然是丑女人的丈夫,也算这家主人,怎么连给我两个馒头都偷偷摸摸的!难道他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冷馒头也好,我狼吞虎咽的啃了几口,那条黑狗吐着舌头,发出“呜呜”的叫声,似乎也已饿急!
  • 2016年11月19日 16:51:05
     “哎呀呀!黑黑,我说你这又是何必?死心塌地看家却换不来一碗狗粮!”我这人就是心软,辦了一块扔给它。黑狗用爪子刨散了送到小狗崽面前,小狗崽一阵疯抢,看来确实是饿了! 这一幕被我看在眼里,心下一阵酸痛,这畜生尚且如此有情,何况人乎?我索性将另外一个馒头都扔给了他们,等他们吃完后,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黑黑,它不再叫了!我心下大喜,你不叫最好,我趁机可以逃出去!   我悄悄出了狗窝,黑黑咬着我的裤管往回直拉,这狗的举动太怪,难道真如黄阿四所说,是不能离开狗窝的?我心下一番挣扎,还是打算出去瞧瞧于是轻轻拍了拍狗头说:“没事,黑黑!我就出去瞧瞧!”黑黑似乎听懂了我的话,终于将我放开。   我沿着白天黄阿四带我见老头子的那条路一直走,可走了一段距离就发现有些不对,跟白天走过的那条路完全不一样,这条路是越走越长,似乎没有尽头!我心下念道:“糟糕,多半是遭道儿了!”又走了几步,发现前方再无去路,一条右转的石巷,在路口徘徊了一阵,准备进去试试!
  • 2016年11月19日 16:51:25
    我一踏进石巷,只觉得脚下一空,两边的墙壁快速向中间靠拢,我双手在墙上一借力,顺势退了回来!墙壁瞬间就合在了一起,速度之快,真是难以想象。稍稍过了片刻,连通来路的前方出现一道石门。   接着,紧闭的石巷又出现了!看样子,这里面应该是设置了机关!还好我见机的快,不然一准儿被这两堵石墙压成肉泥!我心下暗暗吃惊,这院子的主人真够阴险,居然设置了机关,一道小小的石巷都如此厉害,这院子如此之大,不知还有多少厉害的机关!   看来,黄阿四没有说假话,还真不能乱走!我不敢大意了,提高了十分精神慢慢往前走,一边摸摸到底是什么情况!   突然,又是一道左转的石巷,前方照样断了去路,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依葫芦画瓢,在往前三步的地方踩了一脚,而后以飞一般的速度退出了石巷。说也奇怪,两边的墙壁并没有向中间靠拢,我正准备进去瞧瞧,迎面飞来两条花枪,好在我有所准备,赶紧斜身一避,花枪从我旁边飞过,强大的劲力刮得面部生疼。   这是荆棘阵!一个很直观的念头浮上我心头。前几年跟父亲学过一些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以及消息埋伏,机关陷井之类的变数运作之理!虽然不是太精通,但也知道个大概!这正是利用五行八卦之理设计的一个荆棘阵。这种阵法算比较简单,只有五个关口,在每个关口设计有一道机关,以“快、狠、准”著称,完全令人无所防备,最为厉害的要数最后一关,会有好几种变化,是个小型的连环机关,牵一发而动全身!
  • 2016年11月19日 16:51:57
    现下已过了两个关口,目前还不清楚前面三个关口是个什么情况,由于我想急着出去,只有冒险前去看看才知道!我一路前行,依同样的方法连破两道关口,正要继续往前走时听到了老头子细微的说话声。我心下大急,难道被他们发现了?等了一阵,发现声音是从右边传出来的,而且是隔着墙壁,这才大着胆子准备听听他们说的什么!   老头先是讲述了唐代以前的古董鉴别方法和出地,接着又说了一阵挖坟盗墓的技巧,说到关键之处便没了声气,而后不由得直叹气。我心下暗想,你都是老盗墓的了,还叹气干啥?   稍稍过了片刻,墙壁那边传来黄阿四的声音,他安慰老头子说:“恩师,你也不必如此耿耿于怀,你的这一身本事,足可横扫大半个关中平原,至于你说的什么奇人!我看比起恩师来,那也算不得什么!”那老头子说:“你是不知道,那人的本事可大了,想我土爷一生,最为佩服的人就是他!”听他如此一说,我这才知晓那个老头子叫做土爷!   “那他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墙壁那边传来土爷女儿淑娴的声音。土爷说:“这可得从数年前说起,早在我年轻的时候,说到开碑起坟,那可是行里数一数二的高手,可这些都不算什么!”黄阿四急忙插嘴问:“恩师,那什么才是最高手?”土爷接着说:“这古墓总是越挖越少,地面上明显的墓冢已经看不见啦!这找到墓冢自然就成了关键!”黄阿四的媳妇儿淑娴说:“噢,原来是这样!依照父亲大人的意思,你所遇见的那人便是寻墓的高人!”土爷急忙说:“不错!此人姓刘!是个风水先生!只是我跟他相聚的时日太短,未能从他处一窥寻穴的秘术。此人会的一门功夫便是般若掌!我瞧狗窝里关着的那小子会这门功夫,说不定跟他有关系!”
  • 2016年11月19日 16:52:27
    我心下大吃一惊,难不成土爷说的便是我先辈?从他的年纪来判断,也就跟我爷辈差不多,我爷爷倒是真会《阴阳录》中的一些诀窍,但这只是一些茅山道术跟风水术,并未有什么寻找墓冢的诀窍。而且在我记事里,他就只是一个风水先生,并不是什么盗墓的。照土爷这么说,难道他真的会寻找墓穴?黄阿四问:“恩师怎知姓刘的风水先生是个寻穴的好手?”土爷说:“这人凭借一本祖坟里的黄皮子老书曾在关中平原大杀四方,寻到不少的好穴,然后又将其卖给了我们这些吃死人饭的!只是他没干几年便一去无踪,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好事,几乎断了生路!若要是能将他找到......”   土爷越说越靠谱,照他这么说,几乎可以肯定,我爷爷曾经也是个盗墓人,只是不亲自动手。土爷抓我来的目的已然明白,多半是为了寻找他的下落。然而他却不知道,早在我小的时候,爷辈儿都去世。知道了他的目的,我心下也就轻松多了。黄阿四突然说了一句:“恩师,要是能找到他的那本古书,岂不是更好?”   这个黄阿四真是心黑,别人家的东西你也想要。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那本书,发现稳稳躺在我腰间这才放心。土爷淡淡地说了一句:“要是能得到古书固然是好,不过这种机会太渺茫了。根据朋友的描述,据说刘家的那本书非常神奇!”
  • 2016年11月19日 16:52:58
    “有什么奇怪?”黄阿四急问。我对家传的古书再熟悉不过,说世道中确实有定财一宗,定水一宗。在以往看来,这些都太常见,因为我就差没把书翻烂。再说了,父亲是继承祖业,有什么神奇之处难道他不会告诉我?且听听土爷怎么说。 良久,我都等得有些发急,土爷才说:“早些年,听道儿上的朋友说,刘山河有一次喝醉了酒,无意中说出了其中的秘密。刘家的这本古书是前后连着看,也就是前面看一页后面再反着看一页,这样依次类推才能窥得其中的盗术!至于是真是假,那就不得而知!” 啥?他说的还真是我爷爷。我有些不太相信,很想把书拿出来瞧瞧。土爷接着吩咐说:“这些都只是听说,目前最关键的是看紧那小子!他可能会跟刘家有关系,因为般若掌这门功夫十分罕见,一般人是不会使的,千万不能让他跑了!还有,淑娴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放心吧!爹!兄弟们已经探好了墓冢的位置,后天就可以下地,不过此墓地处暗阴之地,只怕里面不太干净,到时候可以拿那小子试试,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 2016年11月19日 16:53:27
    这暗阴之地我是知道的,就是日月不能照射的地方,而且常年地表生霜,就算三伏天也是如此,阴气很重,一般很少有人选这种地方做墓地。因为人死之后体内聚集了不少的气,有的是怨气,有的是怒气,有的则是喜气,各种气交汇在一起便会触动死者的尸气,身上渐渐长毛,直到有一天变为僵尸。但同时这也是快风水宝地,只是可遇而不可求。要是有高人做法,若将死者安葬在这里,可保尸身千年不腐。 这方宝地跟死者的生辰八字和去世的时刻有关,男子需午时午刻午分出生,去世的时候也是午时午刻午分,女子则需子时子刻子分,出生跟去世的时辰相同才能享受这方宝地,而且还需高人做法,只是出生跟去世的时辰相同就已经是千载难逢,更别说其他。淑娴咳了两声,接着説:“你去瞧瞧那小子!不要让他溜了!” 淑娴很明显是在给黄阿四分配任务。按照她的说法,意思应该是让我去替他们探墓,要是墓中真有僵尸,那可不是好惹的,被他逮住了岂有活命的道理?几人心肠真够歹毒!我心中一阵抱怨,正想逃之夭夭。 突然,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正面走来几道人影,荆棘阵还差最后一关,我心下更是大急,照这情形肯定是出不去了。要是跟他们撞个正着,岂不是自讨苦吃。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既然知道了他们的打算,还愁找不到对策?我顺着原路一直疯跑,好不容易回到了狗窝,伸手一摸黑黑的头,侧身倒在地上假意睡觉。
  • 2016年11月19日 16:54:11
    紧接着,土爷带着黄阿四和淑娴也赶来。我心下暗自庆幸说:“还好小爷跑得快!要被你们逮住,不死皮都要掉一层!” 几人见我在熟睡,嘀咕了几句便即离开。土爷吩咐说:“看好他!可不能出了什么乱子!”黄阿四答应说:“恩师放心,这地牢并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出,如若不然,那是自寻死路!” 你们真够狠,居然设置了地下机关。几人走后,我赶紧拿出那本《阴阳录》依照土爷所说的方法前后搭配一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书里尽是讲了一些上乘风水术,安埋王侯将相的墓冢之法,还有破解机关陷进的各种招数,诸如九转离心等等,前前后后多达数十种。由于我对此书非常熟悉,前后一对比已将所有的技巧记下,但要将其融汇贯通,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我这次彻底惊呆,原来书中暗藏玄机。可父亲从未跟我提及此事,难道他也不知道吗?他可是继承的祖业,按照土爷的说法,这本书的秘密应该在我爷爷手中都得到了破解。难道他也没有将这个秘密告知父亲? 现下父亲生死未卜,可我一直坚信着他还活着。要是他日父子重逢之日,也好共同探讨。这个晚上我没有休息,直到黑黑蜷成了一团,我才迷迷糊糊的打了会儿盹。
  • 2016年11月19日 16:55:04
    “喂……喂……老弟!老弟!该吃东西了!”黄阿四摇了摇我,接着又给黑黑扔了几块红薯,这才说:“你怎么还有心情睡大觉?”我早就知道了他们的打算,于是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你不是让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么?”黄阿四叹气说:“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噢,何以如此之说?”我转了个身继续眯着眼睡觉。黄阿四说:“这院子四通八达,下面设置了无数的机关陷进,上面还有一大群人,你不老实呆着,出去肯定送死!”我就奇怪了,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情?黄阿四塞给我一块黑黢黢的东西说:“老弟,此去凶多吉少,带着这块黑驴蹄子以为防身之用,切记不能说是我给你的!” 这黑驴蹄子我倒是听说过,是克制尸变最好的法宝。可眼下这个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驴蹄子,而是一个厚实的骡马铃铛,与我知道的黑驴蹄子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我心下不安逸,你这黄阿四真是假心假意,说是给我个黑驴蹄子,结果给我个铃铛!黄阿四只是淡淡一笑,接着便离开了!黑黑冲我叫了两声便开始啃吃红薯,我这才注意到,我吃的竟然跟狗一样,只是我的是熟的,黑黑的是生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我刚准备二探荆棘阵,黄阿四的内人淑娴来了。看见这个丑女人,我根本就不想跟她搭话。她冷冷地说道:“别想着逃跑!你是跑不掉的!”接着,从楼梯上下来了两个个大汉!他们身强体壮,一看就知道是练过功夫的,两人啥话没说就堵在了门口。淑娴吩咐说:“将他看好!”一名大汉应道:“大小姐请放心!”
  • 2016年11月19日 16:56:53
    为了我这么区区一个小喽啰,居然搞得如此小心翼翼,他们着实花了不少精力。黄阿四说得一点都不错,这土爷的势力真够大!想跑,那是肯定不行,就我这身板,就算功夫再好,也不能在短时间打倒五六人。与其有这番精力,还不如好好睡上一觉,养足了精神,也到墓冢中去瞧瞧,看看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喂喂!快起来!”一人将我摇醒,塞了一只烤鸡给我说:“快吃吧!吃好了赶紧上路!”我早就饿慌,抓着烤鸡直啃。两人见我狼吞虎咽,发出一阵冷笑,一人说:“瞧他那熊样!自己都要死了还不知道!” 啥?我要死了?不就是去下地干个活儿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么?有得吃就吃,免得做了饿死鬼也不划算!我才懒得将他们理会,很快将整只烤鸡吃了个精光。 两人带着我出了狗窝,土爷等人早在外面等候。天上的月亮很模糊,土爷啥话没说直接开走。黄阿四拉了拉我说:“走吧!还等什么?”我四下一番张望,淑娴警告我说:“别想逃跑!不然立即将你分尸!”我心下将她一番诅咒,暗骂:“你这婆娘倒是真的心狠手辣!今儿个除非让我死在墓中,不然这笔账算是跟你记下!” 随同我们一路的还有土爷的两名手下,正是看管我的两人。一人叫阿福,另一人叫阿贵。他们负责背负铁锹之类的家伙,二人一句话不说,只顾着埋头赶路,我刚想开口说话,黄阿四捏了我一把,低声叮嘱说:“别说话!不然有得苦头吃!”我随即意识到,这可能是他们的行规。在黄土地里中穿梭了一阵,终于在山坳中停下了,阿福停住了脚步说:“爷!到了!”
  • 2016年11月19日 16:57:59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地方一片漆黑,那微微突起的土堆周围矗立着四块方石,站在老远都能感觉到有一股极冷的寒气。土爷踱着小步来回走了几圈,沉吟了半响说:“原来竟然在这里,现下还不适合动手!须得等到子末时分!”

     

    “恩师,为何还要等到那个时候?”黄阿四弱弱地问了一句。土爷解释说:“这暗阴之地本是一处阴地,但同时也是一处阳地,根据我对此墓葬的了解,这是一个天蝎墓!”

     

    “天蝎墓?”我们几人同时一阵惊呼。土爷接着说:“不错!正是天蝎墓!这个墓穴是高人设计,外表看起来虽冷,如果所料不错,下方必然炎热无比!所以须得等到子末时分才能动手,因为那才是真正阴气最盛的时候!”淑娴问:“爹,那我们现在还需要准备什么?”土爷吩咐说:“为了克制墓穴里的阳气,须得以阳刚之气注入!”

     

    土爷的话提醒了我,因为在我身上的这本古书中也有这样的记载。土爷接着吩咐说:“弄些干柴来!记住,只能要干柴!”黄阿四则问:“恩师,备柴做什么?”土爷说:“以防万一!”

     

    他果真是个高手,夜里子时阴气最盛,如若点燃大火,阴气便会得到缓解,这确实是个好办法!黄阿四还想多问几句,但土爷早就走开!

     

  • 2016年11月19日 16:58:27
    我们几人在林子里忙活了好大一阵捡来几捆干柴,又照土爷的意思在土堆周围满满堆了一圈。一切准备妥当后,淑娴估摸着时间递给我一把铁锹,让我开始挖刨! 说实话,我并未真正刨过古墓,只有四下一阵乱铲!淑娴冷笑着说:“瞧你那模样,真是个棒锤!”她在土堆的四角给我指定了四个点位,让我在每处都挖一个三尺来深的盗洞!我虽心下害怕,但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按照她的意思执行。 地下腾起的寒气逼得我连连哈气取暖,两条眉毛都挂上了冰珠。当我将盜洞挖好之后,土已经爷醒了,他问:“现下什么时辰?”黄阿四回答说:“恩师,亥时了!” “找了三年,终于可以动手!”土爷起身长长叹了口气,接着说:“这三年里,我找遍了数十个古城池,没想到就在自己脚下,今儿个不管下面有什么妖魔鬼怪,土爷我见神杀神,遇佛杀佛!” 原来这家伙早有预谋,却不知埋的是谁?土爷吩咐我们每人占据一个盜洞的位置先准备着。我先选了正南的一个方位,因为这个方位相对来说要安全一些。我在刚才挖掘盜洞的时候已经瞧过,根据阴阳录中的记载,我大致判定了这个墓葬应该是座南朝北的格局。(座南朝北:在风水中,意为棺材的摆设方向。一具棺材又分大小头,大的一头是搁置死人腿脚的方向,小的一头才是放置头部的地方。在民间,老百姓认为死人可以像活人一样,可以起身到处溜达!如果死人头部位置朝北方,那么当他坐起来的时候正好可以看到南方!)
  • 2016年11月19日 17:00:41
    古人对墓冢的埋葬特为讲究,因为这会关系到后人的仕途,福祸问题,也就有了“阳间十人在挣,不如阴间一人受困”这么个说法。 所以他们请来风水大师给死者寻得一方好地,以慰后辈人能够飞黄腾达,也有阴比阳同之意(阴比阳同:民间普遍认为,世间有阴阳两间,人活在阳间可以吃喝玩乐,死人在阴间一样可以潇洒。) “恩师,这......?”黄阿四突自问了一句,似乎也不太清楚。土爷沉吟了片刻说:“小四,你随我二十多年,望闻问切四门盗掘技术已颇为娴熟,可是这武艺......” 我见土爷不正面回答,竟是唠些家常,只盼他快说说有关墓冢的事情。黄阿四一桩跪在土爷面前,低头说:“这都怪阿四愚笨,未能习得其中精髓!想我十岁那年,一把火烧了庞家,从此流落他乡,若不是恩师收留,恐怕早就曝尸荒野了!哪里还敢有别的指望!”阿福插嘴道:“咦,四哥!你的故事还不少啊!” “不错!庞家人欺人太甚,只恨没有将他们全家烧死,让那个小杂种跑了!”黄阿四将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土爷将他慢慢扶起,叹气说:“这都是上代人的恩怨,你又何必如此固执?”
  • 2016年11月19日 17:01:59
    “四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旁边的阿贵忍不住内心的好奇,接着也问了一句。我心下也觉得奇怪,这黄阿四跟庞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有如此过激的行为?他摇了摇头说:“这都是冤孽,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早在多年前......” “爹,已经子时了!”淑娴似乎不太关心这些事。土爷立即吩咐说:“开挖!” 我们几人扬动铁锹,按照事先指定的方向开始大挖。黄阿四同另两名手下动作非常娴熟,我哪里能跟他们比,竭尽全力都赶不上节奏。土爷嫌我太慢,一把将我推开说:“年轻人,一看你就是个外行,瞧着!”他抄过铁锹在地上抖动了几下,那铁锹犹如一条飞舞的龙头,上下荡动,捣得黄土齐飞。淑娴狠狠瞪了我一眼说:“你要是跟刘山河有瓜葛,真是辱骂了他的名声!”我见她并不知晓我的身世,急忙回答说:“那是!那是!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哪里敢跟什么高人比!” “恩师!通了!”黄阿四一声急喝,土爷几人随即退出盗洞。一股热风从里面急吹而出,刮得脸上火辣辣的痛。土爷喝道:“快点火!其余人等全部退出去!”淑娴的动作相当快,几个起落便将周围的干柴全部引燃。
  • 2016年11月19日 17:02:22
    这些干柴早已干透,一着火便腾起高高的火焰。一个奇怪的现象出现,火苗被吸进盗洞中,将四个洞口照得鲜红。烧了一阵,热气渐渐退去。土爷松了口气说:“所幸见机的快,若让里面的纯阳之气全部释放出来,要进去就困难了!” 火浪是一股接着一股,我哪里见过这等架势,虽说懂点风水奇术,但终归是纸上谈兵,做不得真。火势渐弱,土爷叫道:“再添些干柴!”大火再一次燃起,慢慢地恢复了平静。土爷说:“此穴定然非比寻常,大家要小心应付!”黄阿四在洞口放下一条绳子,对土爷说:“恩师,准备好了!” “下去!”淑娴一脚将我踹到洞口,顺手扔了个火把给我说:“你走前面!”我虽有些怒气,但还是有些不敢发作,这些人心狠手辣,万一死在他们手中可是不划算。我捡起火把啥话没说,揪住绳子慢慢滑下盗洞。 这里空间真大,形如一个大茶壶,还透着干柴的烟熏气味。我晃了晃火把,发现脚下是个漆黑的大洞,而且我就站在边缘,稍不注意便会掉进去。我心下一阵胆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我这一退不要紧,身后似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我转身一瞧,一个极小的红影瞬间从我脚下溜进洞中,这东西很像一个燃烧着的火球。黄阿四在上方急问:“老弟,有什么发现?” “有......有个大洞耶!”我将火把抵在身后一瞧,差点没把我吓死。墙边矗立着一排排干尸,数量多达上百具,个个披着一头长发将整个头部都盖住,手骨长吊吊的向前伸出,随时都有向我扑过来的可能。
  • 2016年11月19日 17:04:07
    “老弟!老弟!你瞧什么?”黄阿四扯了扯我,提醒说:“这些东西千万别动!否则会吃不了兜着走!”接着,土爷几人也滑下了绳子。他们点燃火把在洞边观望了一阵,似乎也拿不定主意。淑娴突然问:“爹......”  “下去!”土爷说着从阿福身上抽出一柄帆布包裹着的马刀。黄阿四凑在我耳边低声说:“记住!下去要是遇到什么东西赶紧用黑驴蹄子!”我心下起疑,这黄阿四真是奇怪,怎么喜欢帮助我这个外人?淑娴吆喝说:“快过来!” 阿福阿贵将五六段绳子接在一起,沿着洞边一直放下去。土爷将马刀往我肩上一搭,说:“年轻人,土爷我一生行事恩怨分明!只要你能助我破了这个墓冢,我不管你跟般若掌有什么关系,而且还可以传你高明的盗墓技术!”黄阿四喜道:“老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还不快谢谢恩师?”阿福阿贵也齐声说道:“是啊!这可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快!快!” 土爷说得一本正经,开出的这个条件也很诱人,他既然能这么说,说明这个墓冢肯定非比寻常,能不能活着出来都还不一定。再者我有家传的古书,现在也知道了其中的秘密,混口饭吃也不是什么难事。如不是被你们强逼,鬼才愿意来送死。土爷在等我的决定,我前后一番思量,觉得还是不必当面拒绝,于是回答说:“下去探探情况,出来再说!”
  • 2016年11月19日 17:09:49
    阿福阿贵又放了几条绳子下去。土爷将马刀在洞边一荡,轻身飘落下去。淑娴一把将我拽下洞口,吩咐阿福阿贵说:“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见她如此鲁莽,忍不住骂道:“你这婆娘,要下去说一声便是!这么冒冒失失地扯我一把,万一摔到下面的热泉之中,岂不是白白害死一条人命!” “那是你活该!”她伸手便来取我面门。我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怒气,索性将绳子一松,人骤然下落,单手在她小腿上使劲一抓。淑娴攥住绳子一荡,人刚刚滑到我身边。我反手又是一抓,正巧抓在她的酥胸。淑娴又羞又恼,怒道:“你......你......”土爷在下方叫道:“淑娴,别吵了!你们快点!” 土爷这么一吆喝,淑娴真就停当。我并不是有心占她便宜,这都怪她欺人太甚。土爷一叫,我就赶紧顺绳而下,淑娴见我下滑,接着跟过来,在我耳边警告说:“你给我记着今日之事,他日必当要你十分奉还!” 记着就记着,谁怕你啊!要是能够出去,除非你日夜守着我。否则,我一溜烟就跑,看你上哪儿找去!这几条绳子本就相距很近,几人差不多都挨在一起,只是上下停留位置不同而已。淑娴这么一滑,正好又跟我照了个对面。
  • 2016年11月19日 17:10:19
    我以为她要出手袭击我,赶紧向前一抓,哎呀!还真够巧的,又抓了她酥胸一把。淑娴恼羞成怒,一脚踢在我屁股上,骂道:“你这个该死的小子!” 我们本就在空中悬吊着,她这一脚力道很大,我人像荡秋千似的来回直晃。土爷伸手抵在我腰间用力往通道一送,接着喝道:“进去!” 我心下明白,他这是要我去冒险呀!此通道中可能会有机关,我这样毫无目的去试探,无疑是去送死,我心下一阵抱怨,故意将身子往下一沉,人还没靠拢洞壁便又退了回来。黄阿四趁机递给我一柄马刀说:“拿着!”土爷怒道:“别耍诈,否则立马将你踢下去!”我虽跟土爷接触不久,但深知此人说得出做得到,要这把我踢下去,也不是不可能。 古语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倒是真不假,要怪就怪自己本事不济,落入豺狼之手。再加上占了淑娴的便宜,她肯定不会就此罢休,若是将她惹毛,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与其这样,还不如拼他一拼,要是我命不该绝,说不定还能躲过一劫。我虽有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理直气壮地答应说:“过去就过去!怕什么!” “有种!”土爷再一次将我送出去。我将马刀拦在胸前,万一有什么变故也可以抵挡一下。我渐渐荡到通道旁,发现里面堆满了尸骨,有的没了头颅,有的没了手脚,还有一些断了肋骨。我正准备往下跳,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很多尸骨的手都指向头顶,我顿了顿神,赶紧攥住绳子,抽刀在洞壁上砍了一刀。 这把马刀十分沉重,砍在洞壁上迸出点点火花。娘的,原来是石头!只听得“嗖嗖”一阵声响,数十条利箭从洞壁上急射而出。我赶紧将身子一缩,小腿还是微微一痛,随即传来一阵剧痛。我心下念道:“糟糕!受伤了!”
  • 2016年11月19日 17:12:05
    一支利箭射中我手中的马刀,震得我户口发麻,劲力之强,实属罕见。紧接着,土爷那边也不得了了。他将马刀舞成一团风,叮叮当当一阵乱响。淑娴吆喝道:“哎呀!” 我这一刀砍过之后,人又向洞中荡回去。几人不得不再次退到洞口,我扯开裤管,发现只是微微擦伤,人并未感觉有其他不适。淑娴的情况就不太妙,左肩中了一箭。阿贵赶紧拿来一些救急药品,土爷将小钢刀放在火上烧得通红,然后慢慢将利剑取出。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三分钟,淑娴只是紧咬着牙,竟然没哼一声。如此强悍的女人,我倒是第一次见到,真不愧是滴血残手。土爷将利箭拿在手中看了看,这才说:“此箭乃纯钢打造,所幸上面没喂剧毒,不然你们小命就完了!”我也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自己命大,这样是射中心脏,早就一命呜呼!
  • 2016年11月19日 17:14:25
    “恩师,那现在怎么办?”黄阿四一边替淑娴裹纱布一边问。土爷立即说:“继续下去!”   “啥?还要下去啊?”我以为他会就此罢手,没想到还要下去。土爷说:“不错,还得你去!”   你这个老不死的,刚才不是小爷命大,恐怕此时早就见了阎王,你居然还要让我继续去卖命。我心下抱怨,但就不起步。土爷提着我又跳进洞中,他的那双手真是有力,捏得我肩膀生痛。他一抖手,我再次向洞壁荡去。有了上次的经验,我打起了万分精神在石壁上砍了一刀,这次没有利箭射出。我拖着绳子借势落到通道之中,将地上的几具尸骨踩得稀巴烂。土爷吊在绳子上喊道:“往下走!”   我将火把一晃,发现通道全是由石条砌筑而成,尸骨众多,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等架势,土爷催得急,可我就是不敢起步。   “呼!”的一声传来一阵疾风,我将马刀一扬,只听得“叮”的清响,落在地上的是支长箭。土爷吆喝说:“快下去!下次可没那么幸运了!”很明显,他这是在警告我。
  • 2016年11月19日 17:15:12
    突然,我想起以前学过的一些茅山道术,于是给自己开了天眼。这所谓的天眼可是人的第三只眼睛,在额头的正中,可以看到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天眼一开,周围并没有出现什么诡异的现象,这才大着胆子往下走。我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咔咔”的声响,这是人骨碎裂时发出来的。   此时,我的双腿都在发软,虽说天眼能看见一些东西,但我毕竟是第一次,唯恐人骨突然站起来。   “老弟,那边的情况怎么样?”黄阿四不知什么时候也悬在空中。紧接着,淑娴也跟着滑下了绳子。我是巴不得他们赶紧过来,于是快步下了一段,来回挥动火把说:“完全没什么问题!可以过来!”   黄阿四带头荡到通道,土爷、淑娴也跟了过来。我见淑娴动作麻利,根本不像是受过伤的人,要是换做我,可能此时早就回家休息去了。三人很快就赶上了我,土爷说:“继续走!别耽搁时间!”黄阿四安慰我说:“老弟,别怕!有我们在你身后,遇到什么事只管大叫!保管你没事!”
  • 2016年11月19日 17:15:38
    你说的倒轻巧,怕就怕你还没来得及救我,我就已经上西天。但转念一想,有你们几人跟着也好,至少比我一个人单干强。我手里攥紧了他送我的黑驴蹄子,管他真的假的,要是遇到什么灵异之物试试就知道。   我顶着巨热又往下下了一段,下方的热气确实太热,几乎都能令人窒息。火把在热气的重熏下时大时小,好几次都差点熄灭。我再不敢往下走,回头朝他们撒谎说:“看不到了!下面是条死路!”   我话刚喊完,淑娴就冲到了面前,对着我肩头就是一掌,喝道:“你这小子尽知道撒谎!都还没下去,你当我们是瞎子?”我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发起偷袭,只得抽刀斩向她腰部。淑娴一边发起狂风暴雨般攻击,一边吆喝说:“看你有多大本事!”   斗了几招,我发现她的功夫极高,自己根本不是敌手,加上位置又处在下方,闪了几次再也躲避不及,肩头中了她一掌。淑娴虽是女流之辈,但从她的言谈举止都能知道是个狠角儿,加上有土爷的调教,功夫自然差不到哪儿去。她这一掌好大力道,直将我打得顺着通道往下直滚,好不容易停止了滚动,发现四处腾起了白雾,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我忙准备用火把抵近旁边瞧瞧,才发现火把早就不在手中。
  • 2016年11月20日 09:57:15
    这淑娴真可恶,分明是有意害我。我强制压住怒气四下一摸,入手而入的是只人手骨,而且还有些发软,像是刚死去的人一样。这可着实吓了我一跳,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害怕,拔腿就往上跑。   突然,我脚下一空,只觉得踩到了什么东西。黄阿四在上方急声喝道:“不好!有滚石阵!”我不知道什么是滚石阵,不过单从这个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只听见通道中轰隆隆一阵声响,随即明白它的厉害!   “小子!快让开,别让石头将你压成了肉泥!”土爷一边吆喝一边向下急蹿。从滚石跟洞壁击撞的声音可以判定滚石肯定不小,这真是祸不单行,身后的情况目前还没弄清楚,又冒出一个滚石阵。   我还在木讷中,一股疾风从我头顶刮过,土爷稳稳落地。接着,淑娴跟黄阿四也下来了!黄阿四推了我一把说:“快让开!”
  • 2016年11月20日 09:57:38
    我刚一回头就看到通道上方正滚来一个浑圆的黑影,土爷的动作更快,刚停住脚又拔地而起,一声暴喝在通道的外侧给了一刀,那一尺厚的青石拦板被他开了个缺口。这等功力,若没个几十年的苦练那是不成的。土爷接着抽刀,将那缺口尽量开大,就在滚石快要接近他的时候,只见他丢掉马刀,双手在胸前化成半月型,然后左牵右引,使出四两驳千金的功夫,将一块重达几百斤的石头引到下方的热泉之中!   黄阿四有火把,一下来照样也看不清楚,他双手一挥,瞬间又点燃了三四支。本来充满浓雾的通道一下变得可以看清了!   这地方一个不太宽敞,犹如一个烟斗,我大致估摸了一下,圆石的大小正巧可以将我们立足的位置填满。这次还好有土爷这样的高手在场,不然我们一准儿被滚石撵成肉泥!   四周放置了数十具干尸,这些干尸跟我们在洞口看到的那些不太一样,他们身着战甲,除了双眼落眶之外,其余部分都很完好,甚至连肤色都清晰可见,俨然十足的武士风范。淑娴问:“这些是什么人?”土爷说:“目前还不清楚!”
  • 2016年11月20日 09:58:01
    我刚一移动脚步,脚下又一空,那上方又传来圆石滚动之声。土爷喝道:“别乱动!这里有机关!”他再一次将圆石引到热泉中。黄阿四递给我一个火把说:“大意不得!”我把火把晃动到刚才那个位置,发现地上有个三角形的石块微微凸起。黄阿四问:“老弟,你看什么?”   “这可能是控制滚石阵的机括!”我伸手在上面摸了摸。黄阿四马刀一跺,说道:“不管是不是机关,还是不要动了!”   “四下找找!看看有无其他通道!这儿不能久呆,再不找到别的通道,恐怕我们坚持不了多久!”土爷一边吩咐一边将干尸掀开。   他说的不错,我浑身上下早已湿透,口中更是干渴。黄阿四一点都不害怕干尸,片刻功夫已经掀倒十来具。淑娴更狠,一柄长剑左劈右砍,将一些干尸砍得七零八碎。
  • 2016年11月20日 10:03:38
    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些干尸身上穿的盔甲(战甲:一种名为黄金条的植物,此物生长着的时候较为柔软,古人常用来做战甲,先是砍回来暴晒三年,然后进行编制,再涂上黄油,可谓是刀枪不入,坚韧无比!)十分坚硬,绕是淑娴功夫厉害,少的要砍三四剑,多的则要劈七八剑。盔甲里面的尸体大都完好无损,只是稍稍有些脱水罢了!土爷边砍边说:“这些尸体不腐跟身后的这个热泉有关,热气能保湿!”   “咦!这儿有个石门!”黄阿四搬开两具干尸,用马刀在上面敲了敲。我们立马赶去一看,果然有一道封闭的石门。石门呈弧形,有一人多高,中间有一条细长门缝,门板上面画着哼哈二将。土爷伸手在门缝边轻轻一摸,说道:“拿火把来!这道石门用水沙封住了,须得用火将它打开!”
  • 2016年11月20日 10:03:39
    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些干尸身上穿的盔甲(战甲:一种名为黄金条的植物,此物生长着的时候较为柔软,古人常用来做战甲,先是砍回来暴晒三年,然后进行编制,再涂上黄油,可谓是刀枪不入,坚韧无比!)十分坚硬,绕是淑娴功夫厉害,少的要砍三四剑,多的则要劈七八剑。盔甲里面的尸体大都完好无损,只是稍稍有些脱水罢了!土爷边砍边说:“这些尸体不腐跟身后的这个热泉有关,热气能保湿!”   “咦!这儿有个石门!”黄阿四搬开两具干尸,用马刀在上面敲了敲。我们立马赶去一看,果然有一道封闭的石门。石门呈弧形,有一人多高,中间有一条细长门缝,门板上面画着哼哈二将。土爷伸手在门缝边轻轻一摸,说道:“拿火把来!这道石门用水沙封住了,须得用火将它打开!”
  • 2016年11月20日 10:03:40
    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些干尸身上穿的盔甲(战甲:一种名为黄金条的植物,此物生长着的时候较为柔软,古人常用来做战甲,先是砍回来暴晒三年,然后进行编制,再涂上黄油,可谓是刀枪不入,坚韧无比!)十分坚硬,绕是淑娴功夫厉害,少的要砍三四剑,多的则要劈七八剑。盔甲里面的尸体大都完好无损,只是稍稍有些脱水罢了!土爷边砍边说:“这些尸体不腐跟身后的这个热泉有关,热气能保湿!”   “咦!这儿有个石门!”黄阿四搬开两具干尸,用马刀在上面敲了敲。我们立马赶去一看,果然有一道封闭的石门。石门呈弧形,有一人多高,中间有一条细长门缝,门板上面画着哼哈二将。土爷伸手在门缝边轻轻一摸,说道:“拿火把来!这道石门用水沙封住了,须得用火将它打开!”
  • 2016年11月20日 10:06:02
    尸气,尸水,尸毒我早就知道,何杠子当年就是中尸毒而死。我们又在门口熬了一阵,土爷朝我摆了摆手,我也不用他叫直接跨进石门,因为门口确实太热了!刚进石门就感觉比门外舒服了一大截。淑娴急着问:“小子,里面什么情况?”   “先别进来!里面更热,待我去前面瞧瞧!”我一想到这几人的可恶之处,心中非常不是滋味,让我进来替你们冒险不说,还想要我小命,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你们多受受罪!   石门后是一条通往深山的墓道,墓道是弯曲的。由于我给自己开了天眼,也没见什么赃物,胆子自然大了许多,只顾着往前直走。   突然,一尊道士石人像矗立在左边的一个小洞中,他戴着一顶道巾,右手持一柄长剑,左手拿着一个罗盘,看上去像在掐算着什么,下方还有一顶香炉。   我继续往前走了一段,发现又有相同的石像,心下不免有些起疑,这墓中到底埋的是谁?怎么有道士在此看护?沿着通道一直走,直到看不见黄阿四等人的火把,这才停下了脚步。
  • 2016年11月20日 10:10:34
    没人说话,洞中安静了不少,我念及他们的可恶,索性坐在地上不走。我刚刚蹲下,里面便发出咚咚的声响,我有些呆不住,立即冲他们大喊:“可以进来了,可以进来了!”过了半晌,还不见他们进来,四周寒意顿生,我有些发慌,打算去叫他们一路进来。   突然,在洞中跑过几条黑影,速度之快,简直难以形容!我下意识地用天眼去望,还是没看出什么名堂。我心下不免有些起疑,难道我的天眼失灵?   我还在迟疑,又是几条黑影从眼前飞奔而去,我心下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击溃,攥紧黑驴蹄子,马刀一横,支身就往门口退去。往回走了一段,就发现情况不妙了,原本单一的通道一下变成了七八个黑洞。   这下该走那条呢?我有些拿不定主意,大叫了几声:“土爷?土爷?”还是没人搭话,我心下一阵冰凉,他们去哪里了?难道出事了?我施展自己学过的茅山道术,想给自己开条出路,一连换了好几门道法,周围什么都没变!身后又响起咚咚的声音,而且离我越来越近!
  • 2016年11月20日 10:13:08
    我一紧张,口中所念的法咒顿时大乱,这可是催动道术的根本,咒语一乱,道法肯定就不灵!身后更是传来阵阵凉意,感觉有什么东西挠了一下,我慌慌张张地回头猛砍一刀,一条黑影瞬间消失在洞中!我后背的衣服被撕去了一块。这次我看得清楚,那家伙拖着长尾巴,像只大松鼠!   “老弟,你干什么?”黄阿四说着从中间一个墓道中走出来。我扯了扯衣服说:“差点被咬中!那家伙速度太快,完全令人毫无防备!”土爷一晃火把说:“这墓道中尸气太重,小心有活物!”   待淑娴从墓道中走过来时,奇怪的现象又出现,岔道不见了,依旧是那么一条墓道。我怀疑是看错,揉了揉眼睛细细一瞧,还真是有八条墓道。淑娴怒道:“小子,你不是说里面很热吗?怎么会如此阴冷?”我怕跟她叫上劲儿,急忙转开话题说:“前面有道士雕像!要不去瞧瞧?”
  • 2016年11月20日 10:21:30
     “别去!那不是正道!”土爷将我一推,用马刀一在岔道口四下一劈,选了靠左边的一条说:“这才是通往墓室的墓道!根据我的猜测,此天蝎墓的真正墓室就在热泉的下面!”黄阿四问:“恩师,那其他几条墓道有什么作用?”土爷顿了顿神说:“那几条墓道也会通往墓室,只不过是假的!而且一路上会有很多机关,稍不注意便会触发,其后果不堪设想!”   你这老狐狸,也不早点说,害得我差点走错了道儿。黄阿四跨步就要踏进去,淑娴一把扯住他说:“让那小子走前面!”黄阿四稍稍一顿说:“他也不知道个啥,还是让我走前面算了!”   “不行!我就偏偏要他进去!”淑娴发火了,黄阿四摇了摇头说:“哎……”   你这婆娘倒还跟我杠上了。说实话,我刚才为黄阿四的所作所为有些感动,但这种念头很就过去。在这个时局动荡的社会,任何人都不能相信,说不定他们使用的苦肉计也不一定。土爷拽住我问:“年轻人,你姓什么?”他这是在打探我的身世呀,我怕露出破绽,急忙回答说:“姓何,何得顺!”
  • 2016年11月20日 10:21:30
     “别去!那不是正道!”土爷将我一推,用马刀一在岔道口四下一劈,选了靠左边的一条说:“这才是通往墓室的墓道!根据我的猜测,此天蝎墓的真正墓室就在热泉的下面!”黄阿四问:“恩师,那其他几条墓道有什么作用?”土爷顿了顿神说:“那几条墓道也会通往墓室,只不过是假的!而且一路上会有很多机关,稍不注意便会触发,其后果不堪设想!”   你这老狐狸,也不早点说,害得我差点走错了道儿。黄阿四跨步就要踏进去,淑娴一把扯住他说:“让那小子走前面!”黄阿四稍稍一顿说:“他也不知道个啥,还是让我走前面算了!”   “不行!我就偏偏要他进去!”淑娴发火了,黄阿四摇了摇头说:“哎……”   你这婆娘倒还跟我杠上了。说实话,我刚才为黄阿四的所作所为有些感动,但这种念头很就过去。在这个时局动荡的社会,任何人都不能相信,说不定他们使用的苦肉计也不一定。土爷拽住我问:“年轻人,你姓什么?”他这是在打探我的身世呀,我怕露出破绽,急忙回答说:“姓何,何得顺!”
  • 2016年11月20日 10:48:23
    “噢,你可以进去了!”土爷接着问:“你知道什么是保命的上策?”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指的什么!土爷做了一个跑步的动作,提醒说:“小命在自己手中!遇险的第一要素就是要学会逃跑!然后获得同伴的救助!我可得提醒你,这下面十分凶险,能不能活命就看你的造化!”   我的个妈呀,你总算是说了句人话!当下再也没将他理会,小心走进洞中,他们紧跟而来。有他们在,我总算是松了口气,好歹人多,万一遇到什么紧急情况,也好有个照应。越往洞里深入越觉得冷,我打了个寒颤准备搓搓手,黄阿四喝道:“让开!有尸鼠!”   “这是尸鼠?”我没听过这种东西。黄阿四解释说:“不错,就是尸鼠!这玩意儿吃死人肉长大的,所以个头大了许多!你要小心才是!”   还有这样的事情?这尸鼠少说也有两尺来长,照这么算,要吃多少死人肉才能长这么大!我还在迟疑,一只尸鼠跃过淑娴的肩膀,挥动尾巴向我急扫。黄阿四马刀一挥,接连在地上翻滚,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小腿就是一痛。土爷一刀从我身前划过,厉声喝道:“小子小心!千万别让它们聚集在一起!不然会将你啃成干骨头!”
  • 2016年11月21日 09:31:53

    你这老家伙总算是说了句人话,我心下总算好受一些。尸鼠的一撮细毛落在我脸上,气味真的很难闻,犹如热天发腐的烂肉味。黄阿四一刀接着一刀的乱砍。淑娴也没有停当,一柄长剑左挑右刺,可尸鼠十分灵敏,刀剑还没拢身早就跳开。土爷喝道:“别乱跑!原地攻击!”

     

    突然,我发现还有尸鼠正从墓道另一边跑过来,数量之多,真是难以形容!尸鼠的个头不小,加上数量众多,一时间倒还不好对付。

     

    我没见过这等架势,站在那里如同木桩一般,一动也不动,手中握着的马刀更不听使唤。虽说我胆子比较大,但要让我下狠手心中还是有些害怕,马刀几次擦着尸鼠的身子晃过,可就是没砍上。

  • 2016年11月21日 09:33:46
    黄阿四急了,一刀偏走,将半空中的一尸鼠劈成了两半,厉声喝道:“老弟,快下手!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土爷砍死几只尸鼠说:“他没开过血!淑娴帮他好了!”土爷说的术语,我更是闹不明白。淑娴将长剑一抖,五六只尸鼠逃出她的包围,径直咬向我。 我向后退了几步,土爷抽刀也赶了几只到我面前。这些家伙也不论人,哪里合适哪里下口,将我逼得守慌脚乱,情形越来越严重,我自己也明白再不下手,恐怕很快就要死在它们手中。 突然,两只尸鼠一上一下对我狠咬。我再也忍不住了,连刷几刀,有一刀正巧砍中尸鼠的脖子,一股热血直愣愣地喷在我脸上。土爷吆喝说:“成了!”
  • 2016年11月21日 09:33:46
    黄阿四急了,一刀偏走,将半空中的一尸鼠劈成了两半,厉声喝道:“老弟,快下手!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土爷砍死几只尸鼠说:“他没开过血!淑娴帮他好了!”土爷说的术语,我更是闹不明白。淑娴将长剑一抖,五六只尸鼠逃出她的包围,径直咬向我。 我向后退了几步,土爷抽刀也赶了几只到我面前。这些家伙也不论人,哪里合适哪里下口,将我逼得守慌脚乱,情形越来越严重,我自己也明白再不下手,恐怕很快就要死在它们手中。 突然,两只尸鼠一上一下对我狠咬。我再也忍不住了,连刷几刀,有一刀正巧砍中尸鼠的脖子,一股热血直愣愣地喷在我脸上。土爷吆喝说:“成了!”
  • 2016年11月21日 09:39:11

    见了血之后,我还真没开始那么害怕,杀死一只是杀,杀死两只也是杀,多杀跟少杀又有什么分别。黄阿四蹿到我身边,提醒我说:“老弟,千万别心慈手软,你不杀了它们,它们便会咬死你!”

     

    黄阿四说的也不无道理,想想北逃遇见的那些事,还有抢我镯子的那些人,我一下来了劲儿,手中马刀充满了杀意。我一出手便是杀着,几刀过后,身旁躺下了十多只尸鼠,土爷突然问:“你会不会般若刀法?”

     

    般若刀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从小父亲就教我般若掌跟燕莎剑,只知道般若掌可以化成剑法,却没听说过什么般若刀法!我以为他在打探我的虚实,于是赶紧使出彭叔叔教我的功夫。土爷扭头一阵观望,冷声说道:“小子,看着!让你见识正真的般若功夫!”

  • 2016年11月21日 09:41:11
    突然,土爷身形下移,马刀向前微微一伸,那厚重的马刀背发出“嗡嗡”一阵清响,周围的三四只尸鼠急忙向墓道深处逃窜。土爷一声暴喝,马刀在空中连劈三刀。 我心下陡然一惊,这三刀在我小的时候曾经见爷爷使过,当时他说这门刀法太过邪门,还不让我学,此后也没见父亲使过。如今从土爷手中使出来,真是令人大感惊奇,他的每一刀都有着连绵不绝的后劲儿,一刀未完,另一刀又至,势有与人同归于尽的感觉。淑娴忍不住叫道:“爹……你!”土爷似乎入魔了一般,刀法越使越猛,尸鼠不是逃跑就是被斩成了几截,墓道中已经铺上了厚厚的一层尸体。
  • 2016年11月21日 09:54:16
    “恩师?恩师!”黄阿四忍不住拦了土爷一刀。土爷一转身,两把马刀撞了个正着,黄阿四手中的马刀脱手,土爷接着一刀斩向他腰身。黄阿四就地一滚,赶紧跳开,土爷又连劈几刀,绕是黄阿四机灵这才逃脱,不然就要当做刀下鬼。 墓道中早就没了尸鼠,土爷摸了把汗水,说道:“这套般若刀法太过邪门,一旦使出就必需使完,中途不可撤刀,否则气血倒流,人会瘫软而死。可威力之强,实属罕见!那刘山河当年传我这套般若刀真是居心叵测!可他万万没想到,居然让我练成一身奇功!而且还杀了江南梅花手!” 最为惊讶的是我,土爷的这套刀法无疑是我家祖传,从他的言外之意可以想象前些年的血雨腥风。 “江南梅花手?那不是以一支梅花签四处探寻大墓的名盗么?”黄阿四也颇为吃惊。土爷冷笑一声:“不错,正是他!此人不但盗艺高超,一身功夫更是厉害之极!”淑娴插嘴说:“那又怎么样,还不是爹爹手下败将!”土爷摆了摆手说:“都已经过去了,不提也罢!要是刘山河知道这事,一定会气得半死!年轻人,你家老祖宗难道没教你这套刀法?”
  • 2016年11月21日 09:54:16
    “恩师?恩师!”黄阿四忍不住拦了土爷一刀。土爷一转身,两把马刀撞了个正着,黄阿四手中的马刀脱手,土爷接着一刀斩向他腰身。黄阿四就地一滚,赶紧跳开,土爷又连劈几刀,绕是黄阿四机灵这才逃脱,不然就要当做刀下鬼。 墓道中早就没了尸鼠,土爷摸了把汗水,说道:“这套般若刀法太过邪门,一旦使出就必需使完,中途不可撤刀,否则气血倒流,人会瘫软而死。可威力之强,实属罕见!那刘山河当年传我这套般若刀真是居心叵测!可他万万没想到,居然让我练成一身奇功!而且还杀了江南梅花手!” 最为惊讶的是我,土爷的这套刀法无疑是我家祖传,从他的言外之意可以想象前些年的血雨腥风。 “江南梅花手?那不是以一支梅花签四处探寻大墓的名盗么?”黄阿四也颇为吃惊。土爷冷笑一声:“不错,正是他!此人不但盗艺高超,一身功夫更是厉害之极!”淑娴插嘴说:“那又怎么样,还不是爹爹手下败将!”土爷摆了摆手说:“都已经过去了,不提也罢!要是刘山河知道这事,一定会气得半死!年轻人,你家老祖宗难道没教你这套刀法?”
  • 2016年11月21日 10:01:16
    我非常想知道在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又担心中了土爷的圈套。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爷辈儿又跟他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所谓的江南梅花手又是谁? 我不能就此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摇了摇头:“我不认识刘山河,也不会什么般若刀法!”土爷却不生气,接着说道:“你不承认也罢,总有一个时候想知道的!还有,我得告诉你,你那老子多半也在干我们这行!” “你胡说!他可是老老实实的庄稼人!”我现在最怕别人提起有关他的事迹,因为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人世。土爷说:“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等破了这个墓冢再说!” 你不提再好不过,也不知那里来的勇气,我提着马刀就朝里走。这条墓道本就比较狭窄,走了一段我怕尸鼠搞偷袭,于是显得特别小心,每走几步便集中精力先张望张望。土爷几人则是远远跟着,黄阿四时不时问我有什么情况,我却懒得将他搭理。
  • 2016年11月21日 10:02:44
    突然,墓道开始变得宽阔,一条类似蜥蜴的怪物矗立在中间。我以为是塑像,于是在地上撬了块泥巴朝它猛砸,蜥蜴微微一动,我心下念道:“不好!是个活的!” “有情况!”我一声大喊朝后连退数步。可能是我的叫声将它惊动,起身死死盯着我。我这才看清,这家伙有三米多长,浑身发黄,头上顶着一顶帽子,那巨大的尾巴一摇一摇的,像是在寻找猎物。土爷说道:“糟糕!是巨蜥!” 巨蜥头一扬,用尾巴在墙上两甩,墓道中散落大片灰尘,巨大的回响声差点将我震晕。土爷急吼:“快退,快退!这家伙会吃人的!” 连土爷都对它畏惧,我那里还敢怠慢,转身就跑。可那里还来得急,巨蜥跟着游到我身旁,爪子在地上两刨,张口向我猛咬。我一刀递出,正中它的额头,只听得“嗙”的一声,马刀立时脱手。 “有护甲!”黄阿四蹿到我身前,对着巨蜥的头部连砍几刀。他每一刀下去都会闪出丝丝火花,巨蜥也不退避,一个劲儿的张口乱咬,黄阿四急了,大吼:“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 2016年11月21日 10:04:52
    刚才那一刀使得太猛,害得我半边身子都在酸麻,就连起步都很困难。黄阿四使了几刀后不住后退,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巨蜥来回直撞,土爷和淑娴不得不上来帮忙。 这下成了四个大活人对持蜥蜴的局面,土爷伸手在我脊椎重重一击,吼道:“还不快走!”咦,有知觉了。我赶紧去捡马刀,刚一弯腰,巨蜥的爪子正中我后背,连拉带扯将我往口里送。这下我慌了,百忙中抄起马刀往上一抵。巨蜥蜴挥头将其荡开,下额已经触到我的脸。 “完了!这下完了!要死在这里了!”我心下泛起已死的念头,背部更是火辣辣的痛。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土爷一声急喝:“低头!快低头!”我借着最后的一点力气将身子往下一缩。  “吱……”
  • 2016年11月21日 10:36:49

    土爷一刀砍断我的衣服,我“扑通”一声落在地上,背部先是一凉,接着就是一阵刺骨的痛。我立马意识到受伤,巨蜥攻的太急,根本没时间查看伤口,抄起马刀就是一刀。土爷喝道:“别逞强!找地方隐蔽再说!”

     

    淑娴的动作很快,几个起落就退出了战斗。我心下一阵懊悔,若不是喜欢逞强,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当下再也顾不了那么多,提着马刀跟着她就跑。

     

    那条巨蜥似乎知道我已受伤,使足莽劲儿地朝我猛冲。后方墓道本就不太宽敞,巨蜥冲进来之后不能再调头。我跟淑娴拼命的跑,唯恐被它逮住,身后传来嘶哑的砍砸声。

     

    突然,淑娴停住了脚步。我很奇怪,这个死婆娘还停下来做什么?难道她不知道火烧眉毛?我离她越来越近了,淑娴回头说:“过不去了!”

  • 2016年11月21日 11:17:57

    “什么过不去!”我还在继续跑。淑娴朝脚下指了指说:“有……有个横沟耶!”

     

    “啥?横沟?”我停在了她旁边,低头一瞧,一个宽达三四丈的横沟拦在面前,两边没有一处可以落脚,下方更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我们可是按原路返回,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多了这么一个横沟?淑娴急了,忙问:“怎么办?”

     

    我哪里知道怎么办?要是我有那么好的功夫,还会落在你们手中?真是一白痴!瞧她那惊慌失措的模样,我又想笑,不过此时却没有那个闲心。

     

    眼前这个横沟要想跨过去几乎不现实,回头更是不行,唯一的办法就是跳下去!从这黑黢黢的横沟跳下去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其他的不说,就凭横沟腾起的阴风,可想而知下面有多深,就这样不清不楚地跳下去,多半也要遭摔死!即使能侥幸活命,那也是祖上烧了高香。若再遇上毒蛇什么的……

     

    这时,巨蜥已经差不到冲到我们面前,淑娴大喝一声:“跟它拼了!”

  • 2016年11月21日 12:01:09

    “拼就拼……”我提着马刀就冲。巨蜥跑的太快,一头将她撞了个正着,淑娴往后猛退。我伸手想将她拦住,一股强大的推力震得我手臂发麻,人也往后疾飞而出。我俩双双掉进横沟,墓道中传来土爷的叫喊声。我俩都在飞速下落,耳旁的风声更是呼呼作响。

     

    突然,我发现两旁沟壁上有不少类似树叉的青铜枝,横七竖八的挂满了整个沟壁,犹如一张青铜编织的大网,上面挂满了干尸。

     

    我越往下落越着急,青铜枝离我并不远,要是有条绳子就好了。绳子!绳子!我突然想到了办法,就势解开腰带(过去的腰带是帆布)胡乱一扭,朝旁边的青铜枝急甩。由于下落的速度太快,腰带刚刚搭上青铜枝就被拉破。

     

    我接二连三地试了好几次,下落的速度慢了许多。腰带再一次钩住青铜枝,我一头撞在青铜枝上,顿时长了个大包,痛得我咬牙切齿,还好总算是停下了!

     

    我扭头一看,一张枯脸正对着我,后面还有很多,瞧得我发毛。我攥了攥马刀很想给他几刀,但想起黄阿四曾经说过,这些东西碰不得,于是重新换了个立脚处。

     

  • 2016年11月21日 12:29:48

    我试图希望可以在青铜枝后找到落脚的地方,但看到却是光凸凸地墙壁和镶在上面的青铜枝,下方漆黑一片,更是深不见底。我活动了一下筋骨,赶紧抱住青铜枝,唯恐掉下去。

     

    “小子……小子……”淑娴还在空中嚎叫。我这人就是心软,虽说她对我百般不好,但也不想眼睁睁地看她摔死。我速速将腰带绑在青铜枝上,在淑娴刚要从身边滑过时一把丢给她说:“抓着!”淑娴反应很快,抓着腰带一荡,连碰带撞地磕了几次也停下。

     

    “唉……”她松了口气问:“小子,你在哪儿呢?”我不解好气地说:“我不就在你头顶吗,自己不会看呀!”

     

    “我……我看不见!”淑娴胡乱挥了挥手。

     

    咦,还怪了!我都看得见,难道你是瞎子?我睁大眼睛一瞧,才发现居然是天眼的作用,我心下一喜,没想到天眼还有这般作用!

  • 2016年11月21日 13:34:55

     

    “帮……帮帮我……”淑娴有气无力的叫着。我心想,你也有求人的时候,你越是叫我越不帮,黑暗中你又抓不住我,看你拿我怎么办!

     

    “小子……你……你帮帮我吧!”她一只手紧紧抱着青铜枝,另一只手却拖着。我看她紧咬着牙,表情十分痛苦,难不成这婆娘受伤了?我说:“有话快说!我还要找找那里可以出去!”淑娴说:“我的手刚才被巨蜥撞脱臼了!”

     

    “脱臼?”我以为好大个事情,脱臼接上不就完了。看她也可怜巴巴的,我爬下去逮住她的手骨使劲往上一抽,只听得“喀擦”一声,淑娴抖了抖手,挤出两个字:“谢谢……”

     

    “谢就不用了!只要不再让我住狗窝就好!”这婆娘着实丑的厉害,我一刻都不想跟她呆在一起,替她还说着就赶紧让开。淑娴突然说:“这么黑,又没有火把,看来我们这次凶多吉少!”

     

    “那也未必!先找找再说!”我刚要往上爬,头顶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难道巨蜥追来了?淑娴也有发觉,急声喝道:“糟糕,那玩意儿下来了!”

  • 2016年11月21日 14:08:38

    “快!找地方躲!”我不想跟她念旧仇,慌慌张张帮她开了天眼,因为我知道,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多一个人就会多一份帮助,好歹有个照应。淑娴的天眼一开,顿时吃惊说:“你……你真是刘山河的后人?”

     

    “哎呀,都说了多少次了!我姓何,不认识什么刘山河!”我说着抓住青铜枝开始往下翻。淑娴见我不说实话,倒也拿我没办法。有了天眼,她果真厉害的多,几个起落便下落好几丈。我的功夫毕竟跟她有好大一截差距,生怕一个不留神掉下去。她每下一段又刻意停留了片刻,容我稍稍近一些又才下滑。这婆娘总算有点良心,不然我要诅咒她不得好死。这条横沟不知有多深,我们下了好久还不到底。

     

    突然,头顶吱吱一声轻响,我抬头一望,发现那条巨蜥已经离我们不远。它将周围的干尸捣的乱七八糟,横沟中弥漫着一股呛人的骨灰味。淑娴喊道:“不好!快下来!”

     

    巨蜥捣落的干尸劈头盖脸地向我猛砸,此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只管逃命要紧,刚翻了几步,就觉肩头一紧,一双枯手正牢牢将我抱住,十根指骨抓进我的肩膀,痛得我咬牙切齿。

  • 2016年11月21日 14:54:31

    “低头!”淑娴向我急刺一剑,那具干尸被她斩成数截。眼看巨蜥就要逼近,我急忙缩进一个狭缝中。巨蜥张口便咬,露出两排巴掌大的锯齿,可不能被它咬中,要是被它咬中了,这身臭皮囊立马要被切成两截。我侧身向墙壁紧紧靠拢,巨蜥一口未中,接着又是几口,直将几根青铜枝咬得哐哐作响,其中一根很快被咬成了螺旋状。好在青铜枝的缝隙较小,巨蜥的脑袋偏大,暂时没有性命危险。

     

    巨蜥越咬越猛,丝毫没有退意,瞧它这架势,真是恨不得立即将我吞进腹中。我吓得一个劲儿地往后缩,淑娴抽剑在它身上连刺数剑都没起到任何作用,她一边偷袭一边喊:“用刀砍!”我早就被吓破了胆儿,那里还敢动手!淑娴见我迟迟不下手,怒道:“刘家怎么出了你这样一个孬种!真是汝末了先人的名声!”

  • 2016年11月21日 15:20:53

    孬种!名声!这话从淑娴口中叫出来,真是狠狠刺激了我,难道我真连一个女人都不如?我心头一热,举刀便砍,我砍一刀,巨蜥往里闯一截,它的下颚都快挨着我的脚边,再不想办法肯定会死在这里。与其在这里憋死,还不如博一博,或许还有个机会。我接着又是几刀,巨蜥身上迸出阵阵黄光,淑娴吼道:“是黄金护甲!”

     

    “啥?黄金护甲!”我有些不太相信,谁会将黄金裹在一只巨蜥身上?如若真是黄金,那么墓中之人肯定非比寻常。

     

    “轰”的一声,巨蜥将一根青铜枝连根拔出。这样一来,我顿时少了防护,抽刀对着它的眼睛就是一刀,巨蜥往后一缩,我顾不上什么危险不危险,一把搂住淑娴向横沟中急跳。

     

    巨蜥很快反应过来,脑袋一扬正好钩住淑娴的外衣,由于我是抱着她的,只觉巨蜥将我们上下一晃,摇得人头昏眼花,身上更是被青铜枝碰得处处生疼。好在淑娴的动作较快,回手就是一剑,割断她自己的衣服,衣服破了,我俩再度跌进横沟之中。

     

    娘的!看来巨蜥是不至我们于死地是不会罢休。淑娴一把抽掉我的裤腰带,顺势往旁边的青铜枝上一搭,我们借机荡到对面的墙壁上。那巨蜥横着尾巴又追下来了!淑娴搂住青铜枝吼道:“快下去,你脚下有个洞!”

  • 2016年11月21日 15:39:34

    我一瞧还真有个三尺来宽的洞,正好可以进去避一避,往下爬了几步,也不管里面有什么,一头扎了进去。淑娴慌慌张张将我往里一推,催促说:“往里爬!”

     

    我刚爬了几步前方就没路,淑娴开口骂道:“这什么鬼洞,还让不让人活了!”她话刚说完,我们身后就开始不停抖动,确是巨蜥将头插进了洞中。淑娴一缩腿,吆喝道:“该死的玩意儿,差点被它咬中了腿!”

     

    巨蜥一个劲儿往里钻,我突然发现巨蜥没动了,侧转一瞧,顿时笑了,淑娴怒道:“小子,这都什么时候,你还笑!”

     

    “它是不会咬我们了!”我朝巨蜥的头指了指。淑娴也笑了,半晌才说:“这个笨东西,畜生终归是畜生,干事情总是不会想!”

     

    这个洞太小,巨蜥一味猛钻,现下是给卡住了,就连张嘴都困难。我用马刀在它头上敲了敲,巨蜥想往后缩,可怎么也退不回去,我忍不住念道:“糟糕,大事不妙!”淑娴说:“别大惊小怪,巨蜥困住了是好事,糟什么糕!”

     

    “它是被困住,我们怎么出去?”我想起刚才淑娴说巨蜥身上是黄金护甲,于是用马刀在它身上刮了一阵,发现并不是真正的黄金,而是青铜杂和的鎏金而已。淑娴没说话,弯腰在洞中一番察看,继而说道:“莫急,先瞧瞧再说!”

     

  • 2016年11月21日 16:53:21

    我的怒气未消,几刀将巨蜥的嘴砍得一塌糊涂。淑娴拉住我说:“省省力气吧!就算你把它剁成肉泥又怎么样?有那套护甲挡着,我们照样出不去!”她说得倒也不无道理,我也跟着在洞中一番细看,除了那只巨蜥还是那只巨蜥,根本没有别的东西。

     

    来来回回的走了无数趟,加之洞内空间狭小,行动都只能弯着腰,我早就倦了,一屁股坐到地上便开始休息。淑娴也累了,靠在墙边说:“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没想到会被困在这里!只有等他们来了!”

     

    她说她的,我也懒得听,这女人心狠手辣,万一一句话说得不合适,遭她毒手可不划算。我很想打会儿瞌睡,但又怕淑娴找到出路单独跑了,于是就这样半眯着眼跟她耗着。淑娴将我盯了几眼,取笑说:“小子,没看出来你还挺俊的嘛!”

     

    我只好假装没听见,淑娴又说:“我跟你说话,难道你没听见?”我怕她发火,支支吾吾回答说:“没……没……没有的事!”淑娴笑了笑,眯着眼再也不说话。时间一分一刻地过去,洞中已是十分寒冷,冻得我上牙咬下牙。淑娴醒了,坐在一旁盯着我,我说:“你……你看着我干什么?”

  • 2016年11月21日 17:18:09

     

    “你过来!”她朝我招了招手,让我坐到她身边。我以为她不坏好意,连忙摆手说:“你……你有啥事?”淑娴见我不肯动,起身走到我旁边,一把搂住我说:“抱着我!”

     

    哎呀呀,你这个臭婆娘,长得丑也就算了,还在这里发骚,真是不知道羞耻,这要是让土爷跟黄阿四知道了,岂不把你活剥。

     

    我自是不肯抱她,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淑娴一只手掐住我的勒骨,笑道:“你这小子还会害羞,看你往哪儿退!”她手上一使力,我情不自禁地往她身上靠去。她再一使力,我一抱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淑娴笑着说:“这就对了嘛!”

     

    我哪里抱过女人,跟彭玉好了这么久连手都没牵过,更别说其他的。淑娴虽丑,但身上也飘着淡淡的胭脂味,我的心扑扑直跳,紧张得啥话都不敢说。淑娴突然问:“你觉得我漂亮吗?”

     

    这婆娘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人本来就长得相当具体,要说她漂亮,她肯定说我不老实,要说她不漂亮,我也脱不了干系。我一想黄阿四是她丈夫,顿时有了主意,于是回答说:“你漂亮不漂亮并不是我说了算,回去问问你们当家的,他定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淑娴一把将我推开,厉声喝道:“你说的黄阿四?别提他,他不是我的当家的!”

  • 2016年11月21日 18:30:13

    “啥!”我感觉太吃惊了,这怎么可能?黄阿四亲口告诉我的,难道是他说了假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淑娴沉吟了半晌,叹气说:“小子,今日之事我不予你追究,日后切不可提及有关黄阿四的事情,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惹一身骚。娘的,我被你们强行拉来探墓,真是累死不讨好!听她这么说,我急忙答应说:“好好好,你们之间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别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只求这次能活着出去,然后放我……”淑娴没等我话说完便插嘴道:“那可不成,你占了我便宜就想溜。告诉你,你可是碰过我的第一个男人,有两条路给你选择,要么你就永远呆在这个墓中,要么你就娶了我!”

     

    “我娶你?我可是有相好的!”我一听这话急忙推脱。要我娶你?我怕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先不说你模样,就你这岁数都比我大十多岁,日后让我如何见人!看她的意思,如果我不答应就会马上弄死我,根本没得选择!淑娴笑着说:“她又不在身边,你娶了我,我可是天天陪伴着你!”

     

    对这个蛮横无理的女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目前只有先推推,待出去了再说,实在不行就跟他们拼了,反正要我娶她实在做不到。淑娴见我不说话,急着说道:“就这么定了,我是黄花大闺女,你也不吃亏!”

  • 2016年11月22日 06:05:53

    你还黄花大闺女,我看是窝棚里的老黄瓜。我曾一度怀疑这婆娘脑子有问题,说起话来颠三倒四,做事也是疯疯癫癫,但她又练就了一身好武艺,实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见她自娱自乐,我也正好就坡下驴,忙答应说:“出去了再说!出去了再说!”

     

    突然,淑娴出手抵在我腰间,一把抽掉我的裤腰带,闪身向我猛扑。只道是她发春,我忙用马刀想将她隔开,淑娴倒不客气,咧嘴笑道:“想跑?门儿都没有!就你那般若功夫够杀鸡还行!要是你乖乖从了我,我便指点你一二!”

     

    真是欺人太甚,要我从你,岂不是做梦。当下再也顾不得那么多,抽刀向她乱砍,洞中本就不太宽敞,加上她的功夫确实比我高了很多,拆了几招之后便将我的马刀夺去。

     

    马刀没了,这下就成了近身肉搏,她也占不了便宜,霎时间我俩在小洞中打成一团。她还时不时挑逗几句,惹得我心下好不自在。她接着在我身上一阵乱摸,我再也受不了,卯足了劲儿把她推开,她这那是黄花大闺女,简直就是青楼出来的荡妇,一番折腾后,淑娴得意的笑了。我忍不住骂道:“你这婆娘真是舔不知耻!”

  • 2016年11月22日 06:06:08
    “你……”她突然举剑在我周身乱刺,我以为她要下杀手,于是便说:“来吧,小爷宁愿死在剑下!”淑娴连挥几剑,她的剑法十分精准,每一剑都是贴着我肌肤过去的,直将我衣服上刺了无数个口子,这模样堪比乞丐都还恼火。   “这就是不从我的下场!”她甩剑往头顶一刺,洞的后壁响起扎扎之声,一块椭圆石头缓缓张开,接着从里面冲出一股热气。淑娴突自说道:“咦,怎么回事?难道刚才触动机关了?”她凑眼往头顶一望,说道:“原来机关在这里!”   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深深凹进石头之中,这婆娘竟然无意中触动了机关,真是白白捡来的机会。热气一冲,巨蜥动了动,我忙用马刀又是一番乱砍。淑娴说:“别砍了!它还没死尽!”
  • 2016年11月22日 06:06:21
     有了出路那是最好,在这里狭小的空间里早已呆够。加上有这骚婆娘在旁,我心中老是不得劲儿,要是她再没完没了,不知会玩出什么花样。她的动作比我快,说话之余早就蹿到了洞口。   圆石后是条拱形的墓道,向两边延绵而去,墓道里一片云雾缭绕,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上百具棺材,这些棺材全上了朱红大漆,大头上都漆有一个“寿”字,将整条墓道应得一片血红。淑娴在洞口瞧了瞧说:“这应该是个通风口,饶是幸运,你应该感谢我才对,不然永远出不去!”   我还感谢你,若不是被你强行拉来下地,我这会儿不知有多潇洒。淑娴在洞口站了一阵便蹑手蹑脚的向左边走去,我也拿不定主意,还是打算跟着她,因为我从来没下过地。虽说这婆娘十分令人讨厌,跟着她好歹有个照应。她每走几步便东劈一剑西劈一剑,模样甚是紧张。我说:“你这做是什么?”
  • 2016年11月23日 09:24:49

    她没搭理我,我也不好再问。走了一段距离,我发现有些棺材在往外漏水,虽说墓道中有雾气,但也不至于会有湿水,淑娴吆喝道:“不好!恐怕棺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难不成里面会有僵尸?”我害怕这玩意儿,说着便往后退。淑娴一把拉住我说:“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这么胆小!我都未曾害怕,你怕个甚?”

     

    我被她说得无言以对,只好默不做声地呆着。说实话,我还真怕僵尸,听老人们说,这东西可是吸人血的,而且十分厉害,自己这半吊子茅山道法还不成火候,要真有僵尸那该如何是好?淑娴在这一行时间不短,看她没什么异常反应,估计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她突然问:“你开的这天眼到底管不管用?”

     

    “这……我也不太清楚!”我也很纳闷,要说天眼不灵光,可在黑夜中又能看到东西,要说灵光,下地这么久了,居然一个脏东西都没看到。淑娴骂道:“没用的玩意,真就一棒锤!”

  • 2016年11月23日 09:37:58
    没人看吗?
  • 2016年11月23日 14:12:05

    她走到一具泛湿的棺材前,双手托住盖子一使力,直将棺材掀了个大空。我怕真有僵尸,于是跑得老远。淑娴松了口气说:“这就是僵尸,只是还没成气候罢了!想必其他棺材也是这般模样!”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大着胆子走到旁边去看。棺材中的死尸浑身发白,脸上的腐肉一块连着一块,两颗獠牙已然微微突出。

     

    淑娴倒是不客气,抽剑从人尸身上挑出一块陪葬品丢给我说:“拿着!这块翡翠腰牌算是答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一想起何杠子的死,也怕中了尸毒,连忙将腰牌还给她说:“算了,答谢就不用了,还是先找到土爷再说!”

     

    我说着便准备离开,淑娴一把将我推进棺材说:“姓何的小子,让我给你破破胆儿,免得日后怕这怕那!”我是没有任何防备,正好一把按在死尸的脸上。

  • 2016年11月23日 16:40:20

    这时,我的天眼有了反应,上下直跳。我正要翻身跳出棺材,那死尸却将我捉住了,十根手指犹如钢铁一般,深深掐进我的皮肉之中。

    我使劲一挣,却不知越挣越紧。淑娴可能也没想到死尸会这样,急忙抽剑乱砍。死尸突自将我举起,一抖身从棺材中站立。死尸活了,我一番挣扎,淑娴在他背后猛刺几剑,一点反应都没有。接着,死尸张了张嘴,低头向我猛咬一口。我心下念道:“糟糕,这婆娘要将我害死在这里!”突然,一道白光疾闪,她的长剑插进死尸的口中。死尸一咬未中,将我向淑娴猛砸过去。

     

    淑娴伸手将我接住,说道:“小心,他变僵尸了!”你这不是废话,我又不是瞎子,这还不都怪你,差点害得小爷丧了命,我的一双肩膀顿时被抓伤。死尸吸了吸气,接着向我们发起攻击。淑娴自知理亏,挡在前面同僵尸一番恶斗,我却忙着给自己制止尸毒。

     

    突然,淑娴没守住,僵尸绕过她头顶朝我狠抓,我来不及拔刀,顺手摸出那只骡马铃铛往他口中急塞。僵尸打了几个转,一头栽在地上再也不动。

  • 2016年11月23日 17:05:09

    嘿,没想到黄阿四送我的这个东西还真派上了用场。淑娴挥剑在僵尸身上一阵乱砍,说道:“你怎么会有护身符?还好僵尸没成气候,不然你的小命儿早就没了!”

     

    “什么护身符?”我狠狠瞪了她一眼,饶是伤势不太严重,我也懒得跟这疯婆娘追究。淑娴捡起骡马铃铛一番把弄说:“这是几百年的老物,用上好的驴血熬制过的,是克制尸变的好东西!”原来竟是一个好宝贝,难怪黄阿四不让我乱说,却不知这是何意?墓道中又开始热了,热浪一股接着一股。淑娴倒是不太在意这个铃铛,一把扔给我说:“到最热的地方去!”

     

    土爷曾经说过,这个天蝎墓的墓室在热泉的下面。我跟淑娴辨别了方向,接着便又开始前行。在墓道中穿过行了一阵,热气再一次将衣服打湿,淑娴甩了几把汗水说:“照这样下去不行的,恐怕我们还没到主墓室就被蒸熟了!”

     

    “那就赶紧找!”我是巴不得快点,能到主墓室固然是好,到不了能活着出去也行。淑娴点了点头,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

  • 2016年11月23日 17:10:44

    突然,前方有微微的红光在闪动,老远就看到有两个人影。淑娴兴奋说:“他们到了!”我也不知哪里来得一股劲儿,跟着就往前冲。土爷直愣愣的站在哪里发呆,黄阿四举着火把将汗水抹了又一把。淑娴刚想开口叫人,黄阿四连忙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出声。

     

    我这才将周围打量一番,整个地形就如一只正在攀爬的螃蟹,中间是一方沸腾的水池,正中央有一个四方平台,在平台上有大小不等的三具棺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墓室周围出现八条墓道,十分诡异。我们刚刚进来的这条墓道正是天蝎的蟹钳。搞不明白土爷为什么迟迟不动手,我都等的有些焦急了,淑娴忍不住问:“爹,还等什么?”土爷说:“别急,还有血红没出现!那东西可厉害,只要被挨上肯定不得了!”

  • 2016年11月23日 17:36:14

    “血红?什么是血红?”淑娴接着问。土爷紧紧盯着水池不再说话。这血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连淑娴都不知道。热气虽热,可土爷却是一动不动,我们也只有跟着他干耗着。过了片刻,土爷朝我招了招手说:“年轻人,你过来!”我以为他要让我去开棺,死活不肯过去,刚才都差点死在僵尸手上,这又要让我去,岂不是白白送命!土爷见我不肯起身,于是便说:“你别害怕,这个墓冢跟你家有关!”

     

    “这怎么可能,我家在川西,与这里相隔十万八千里,祖坟更不可能埋葬在这里,凭啥能扯上关系!”我很是不理解。土爷摇了摇头说:“我不是说的这个!”黄阿四跟淑娴齐声问:“那是什么?”土爷说:“事到如今,告诉你们也无妨!”

     

    这老头子似乎揣着很多秘密,连黄阿四跟淑娴都不知道。土爷接着说:“这事还得从刘山河身上说起,早些年他同我算过一卦,说我此生会寻得一处暗阴之地,这是一处天蝎墓!而且还传了破除外墓的诀窍给我。”

  • 2016年11月24日 09:47:25

    原来,事情竟然是这样,在墓外瞧你说得头头是道,却是我爷辈早就告诉你了。黄阿四插嘴说:“恩师,这应该是好事呀!有了破解墓冢的窍门儿那可得省了不少力气!”土爷摇头说:“听起来固然是件好事,实则不然!当年我不太相信他说的话,如今看来,还真就灵验了!”我也觉得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土爷接着说:“三年前,我在一樽酒器上发现了一张藏宝图,于是集中了所有的精力顺着其中的线索大势摸查,查来查去竟然查到了“暗阴”二字!”

     

    暗阴就暗阴,你一个盗墓贼难道还有讲究!难怪你说寻了三年,到头来竟然是暗阴之地,想必心有不甘,还是打算进来瞧瞧。土爷突然狠狠说了一句:“凡是进入暗阴之地的人,此生必……必当没有好下场!”

     

    我发现土爷动了动嘴,似乎并未说出实情。可能当年爷辈儿还说了些什么,只是他不想让我们知道而已。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能吃饱穿暖就算不错了,什么好下场不好下场的,一颗炮弹落在身边,眼睛一睁一闭还不是就这样去了。

  • 2016年11月24日 09:47:26

    原来,事情竟然是这样,在墓外瞧你说得头头是道,却是我爷辈早就告诉你了。黄阿四插嘴说:“恩师,这应该是好事呀!有了破解墓冢的窍门儿那可得省了不少力气!”土爷摇头说:“听起来固然是件好事,实则不然!当年我不太相信他说的话,如今看来,还真就灵验了!”我也觉得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土爷接着说:“三年前,我在一樽酒器上发现了一张藏宝图,于是集中了所有的精力顺着其中的线索大势摸查,查来查去竟然查到了“暗阴”二字!”

     

    暗阴就暗阴,你一个盗墓贼难道还有讲究!难怪你说寻了三年,到头来竟然是暗阴之地,想必心有不甘,还是打算进来瞧瞧。土爷突然狠狠说了一句:“凡是进入暗阴之地的人,此生必……必当没有好下场!”

     

    我发现土爷动了动嘴,似乎并未说出实情。可能当年爷辈儿还说了些什么,只是他不想让我们知道而已。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能吃饱穿暖就算不错了,什么好下场不好下场的,一颗炮弹落在身边,眼睛一睁一闭还不是就这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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