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杂烩首页 > 原创区 > 原创文学 RRS

如果你长生不老的话,你会做什么?看看这人,永生后竟然做了这种事

发表时间:2016-11-23 13:33:45 点击:10080 回复:20

李败笔

+关注 传呼
  • 使用道具

    醒目灯

    请选择要设置的颜色:

    大救生圈

    使用该道具可将帖子置顶到:

    大杂烩

    时效:6小时

    救生圈

    使用该道具可将帖子置顶到:

    大杂烩

    时效:30分钟

    月灵符

    请输入楼层数:

    照妖镜

    请输入楼层数:

    神圣之眼

    该道具可显示帖子内所有匿名用户,但仅使用者本人能看到:

    水婴之眼

    该道具可将帖子内的匿名发言用户恢复为正常显示昵称,并以红色醒目显示,为匿名终结者,且所有人都可以看到!

    幻灵九峰尽

    请输入回复置顶区的楼层数:

    匿名符

    请输入楼层数:

    使用
  • 只看楼主

#揭秘永生不死的秘密#

三死金,听者死、见者死、得者死,又名阎王鬼玺,但凡听过、见过、得过的人,无一例外,全部丧命。 
永生之人为求死亡,毅然踏上寻找三死金的旅程。 

噬骨魔窟、死僵荒村、水晶血棺、幽灵鬼船、幻境之城……一路艰险不断,却只为求得一死。

(旧帖子因为没排版,重新发……)

发表时间:2016-11-23 13:33:45

快速回复

回复置顶区

使用月灵符 ,可让您的回复出现在此区域
  • 2016年11月23日 13:34:56
    在东八镇有条老街叫东八街,东八街的尽头有家当铺,就叫东八当铺。当铺的主人呢,干脆也叫李东八。

    说起这家当铺,两年前刚开那会可是附近人们茶余饭后必不可少的谈资之一,为嘛?就因为这东八当铺的奇怪规定。

    东八当铺的老板是个年轻人,说起这个年轻人,用邻居的话来说,他就是个钱多了拿来烧的主。因为这东八街开业之时便在门口贴了张告示:本东八典当行,不押金器银饰,不押古玩兵器,不押汽车房契,不押老旧家电,不押古籍丹青,不押翡翠玉石。

    就这典当行还整了个六不押,这东不收,西不押的,你说这典当行能典当什么呢?有好奇的邻居来问过这当铺老板,哪知这老板李东八很客气的回了句:“除了那六不押,其他的都收!”

    就这么一个不着边际的回答,让旁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纷纷好奇地观望着等待这另类的当铺倒闭,可说来也奇怪,这铺子开张之后,每隔两三天就有人上门典当,还一边数着钱出去的。

    这上门的客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各种打扮的都有,有的身着靓丽,开着奥迪宝马来的,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而有的呢,却像乞丐一样,衣衫褴褛,拄着个拐杖一瘸一拐慢吞吞的走进去。

    曾经有人忍不住好奇心,截了一位刚出门不远的客人,就问:这当铺,到底收的是什么啊?哪知这来人比当铺老板更怪,直接回了句:“说了你也不懂。”

    就这样,这家当铺就这么在东八街开了两年,时间逐渐消磨光了好事者的好奇心,旁边的住户也对这家怪异的当铺没了兴趣,这当铺就这么孤零零的开着,除了偶尔上门的客人,基本上都没人来往,显得异样冷清。

    这天黄昏时分,当铺老板李东八像往常一样,斜靠着椅子,双脚搭在办公桌上假寐着。忽而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一名衣着休闲的中年人提着公文包,迈着大步走进了东八典当行。

    站在门口,那中年人迟疑了半分,打量了一下这东八当铺。铺子面积不大,只有三十来平米,整家铺子只有一张椅子一张桌子,连给客人准备的椅子都没有,四壁空白。这哪里像是做生意做典当行的样子?要不是门口那大大的‘当’字招牌,中年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门了。

    上前,敲了敲办公桌,叫醒老板。哪知这老板眼睛都不曾睁开,脚都不动一下,直接问了句:“当的什么啊?”

    那老板这般目中无人的模样,让中年人暗暗有些气躁,但好歹还是压了下来,沉声道:“老板这里,可是收死玉的?”

    “嗯”李东八依旧那副样子,平淡地再问一句:“什么来头?”

    中年人松了口气,总算没找错地方,又回答道:“红头”

    一听这话李东八总算来点兴趣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放下双腿,又旁若无人地伸了伸懒腰,打着呵欠道:“拿出来看看。”

    那中年人脑门的青筋猛跳几下,似乎在强压着怒火。也是,谁看了李东八现在这态度,不生气才怪,像是根本没把客人放眼里一样。若不是师傅叮嘱一定要送到这里,中年人早就甩门而去了。

    深呼了口气,中年人自公文包内取出一团由黄色符纸包裹着的物什,像是捧着无上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李东八看了眼那物什,心中确定下来。这中年人没有忽悠他,从气息上来看,的确是个‘红头’。伸手拿起来就要拆开符纸,中年人眼疾手快,连忙摁下李东八的动作,急道:“老板,这可不是这么看的。里面的东西,可是我和师傅废了好大的劲的抓住的。”

    何止费劲,师傅他老人家还受了轻伤呢。见这老板随意就要打开符纸,中年人怎么能不急,就算是他师傅在,也要摆下数道阵法才敢打开这层封印。

    而且,若就这么打开封印,放跑了还是小事,要是反过来祸害两人,那小命就没了。中年人自问没有那个能耐制服一个红头,而这年轻老板看起来也没多大本事。

    李东八斜眼不屑一笑道:“跑了算我的,在我这一亩三分地,还没有谁能放肆。”说着话,甩开了中年人的手,慢腾腾的拆着那符纸。

    中年人可没有那么大胆,手按在公文包上,只要一有情况立马掏家伙,打不过,他还是跑得掉的,至于这老板就顾不上了,他自己作死而已,怪不得他。

    符纸揭开,就见李东八的掌心中平躺着一块足有他半个巴掌大小的青绿色玉石,这便是中年人口中的‘死玉’,也叫玉渣。说玉其实算不得是玉,说石又太像玉,也就是个半石半玉的玩意,稍微懂点玉石知识的人,连捡都懒得捡。

    但就这么一块破玉,在中年人看来却如临大敌一般,双目死死地盯着李东八手掌中的玉石,大气不敢出一口。反观李东八却像见到珍宝一样,端着这烂玉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见这玉石的中间参杂了一丝黑色的杂质。那便是李东八想要的东西。

    符纸揭开还没到一分钟,李东八甚至来不及仔细打量,就见异象陡起。李东八身周无端刮起了微风,将那桌子上的符纸刮落。

    这时候太阳西斜,软绵绵的阳光斜斜照进铺子里,将铺子映地微红,此时正是阴阳交替的时候,中年人心中一紧,暗暗叫遭,正想出声提醒李东八,就在这时,铺子里平添一声女人叹息:“唉……”

    当铺中,只有两个男人,这女人的声音从何传出?毫无疑问,是来自李东八手心中的玉石。就这一声叹息,将中年人的警戒全部打散,原本准备要做的事似乎全部都忘记了,按在手提包的手也松了下来,双眼迷离了看着前方。

    李东八微微皱着眉,心中思绪万千,红衣厉鬼,还是个魅鬼,少见……正当李东八思考之际,又响起了一声哀叹:“唉……可怜呐。”

  • 2016年11月23日 13:35:55
    这声音就像是在耳边响起一样,是那么的清晰,却又是那样的模糊。那叹息声中,像是夹在着女人的无数哀愁一样,让人情不自禁地感受到对方的感觉:无奈,悲痛,沮丧,寂寥,落寞……数不清的失意,看不到的希望,让人的心不由得一沉。

    李东八吐出一口浊气,不受这厉鬼魅惑的影响。本来想打断的,但又好奇这红衣魅鬼还有些什么能耐,便不做动作,静静地看着。

    但没给李东八机会,目光上移,见站在他对面的中年人双目微红,低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柄巴掌长的匕首,握在手上,像是思考一样,停顿半刻后,从他的口中也传出一声重重的叹息:“唉……”

    话音一落,反手握着匕首,抵在心脏的位置,眼见就要自尽在面前。李东八可不敢拿别人的性命来开玩笑,更何况还是在自家铺子里。清了清嗓子,李东八轻轻地用指关节在办公桌上叩了三下。

    “咚,咚,咚”这三下,叩在桌面上,却更像是敲打在中年人的心中。宛如被人当头棒喝一般,双目逐渐清晰过来。眼看自己握着匕首就要自尽,中年人惊呼出声,连忙松手。匕首‘叮’的一声落在地上,扶着桌子大口喘着气,待静下心神,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汗液湿透。

    不用问人,中年人也知道是着了那红衣魅鬼的道,对战过一次,他对那魅鬼的招数有些了解,原本以为还有一架之力,没想到连对方的面都见不到就中招了。若不是这老板打救,恐怕他已经当场自尽了。不过这老板年纪轻轻,本事也好生了得,仅仅是一个小动作便能将自己从那魅惑中震醒,这可是连他师傅都做不到这么轻松。

    再看那年轻老板时,中年人的眼中充满了敬畏,怪不得师傅提及此人的时候,满是钦佩之色。正要感激一番,却异象再起,原本只是轻轻拂过的微风,顷刻间阴风大作,吹地中年人不得不扎起马步抵御。

    但稳坐椅子上的李东八却是脸色不悦地哼了一声,轻拍桌面,哼道:“你若胆敢走出我这铺子一步,我便让你灰飞烟灭!”

    只是一声爆喝,那狂作的阴风便立刻削弱了数分,不多时,铺子内渐渐安静了下来,再次恢复了平常。

    “躲躲藏藏做什么?给我出现!”李东八双脚重新搭上了桌子上,斜斜地靠着椅子,平平淡淡地对空道了一句。话音刚落,就见李东八的身旁逐渐出现一抹红色的倩影。

    中年人瞪大眼睛,万分不相信。这倩影他可是熟悉得很,出道以来遇过最猛的一只红衣厉鬼,更是师傅负伤才堪堪收服了厉鬼,没想到被这年轻的老板轻松一句话就现行了?不是这厉鬼弱,而是这……这老板年纪轻轻,到底是什么境界了?就这实力,别说自己了,就连修行了一辈子的师傅都望尘莫及。

    那倩影现行之后一言不发,只是凶狠地瞪着那中年人,眼中充满了无语的怨恨,恨不得生吞了把自己抓到这里的来的中年人一样。

    李东八再次拍了拍桌子道:“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有你好受的。”那红衣厉鬼这才低下了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不敢有丝毫的忤逆。

    见这魅鬼安分下来了,李东八又转过头,问中年人道:“就这货,你当多少钱?”

    说到钱的事,中年人也恢复了过来,思索一番道:“八千”敬佩归敬佩,数目还是要分明的,这红衣魅鬼可是花了大力气才抓住的。

    “五千”

    “老板,这可是厉鬼,黑市里一万收呢。”

    “你要是敢卖黑市也不会来我这了。”

    “……”中年人被这李东八这句话呛住了,缓了缓才说道:“七千,最低价了,不然我只能卖黑市了。”

    “六千,一人退一步”

    “六千五”

    “成交”说完,李东八拉开抽屉,直接取出一沓红票子数了数,抽出一部分递给了中年人。而一边的红衣魅鬼的脸色则变换不定:你们就这么当着人家的面,这么讨价还价,真的合适吗?

    收足了钱,中年人作了个揖,道:“老板,我师傅吴清古,向您问好。”言语间充满了敬畏,不敢有一丝冒犯。而后者呢,直接摆摆手,示意其离开。像这类想结交自己的人,实在太多了,名字多到李东八都记不住了。

    中年人离开后,李东八又从抽屉中取出个本子,转身向着红衣魅鬼,摊开来问道:“登记一下,名字”

    “张晓”

    “年龄”

    “22”

    “籍贯”

    “四川”

    “死因”

    “我苦啊……”一提到死因,那红衣魅鬼立刻就想吐苦,然而李东八却没那心思慢慢听,直接一句话给她呛了回去:“快说,别磨蹭。”

    “泰山旅游,爬山摔死的……”红衣魅鬼硬生生地把话压回去,憋了一句出来。

    “还有啥心愿没?”

    “有……有……”魅鬼又准备说一串话,但是看见李东八的不悦表情,又给吞了回去,最后脸露狠色地说道:“那群白痴,老娘死了半个月了,连我尸身都还找不到。”

    “就找个尸身是吧?你死在哪呢?”红衣魅鬼报了个地点后,李东八摸出手机,匿名发了个信息出去:“好了,你尸身今晚估计就能找到了。”

    “……”红衣魅鬼一愣,就这么简单?然而,貌似就这么简单。

    “自己回去死玉里,今夜零时,会有鬼差来带你去投胎,给我安分点。”李东八举着那枚死玉晃了晃。

    红衣魅鬼不敢犹豫,点了点头,身影渐渐消失,化作一阵清风。不多时,当魅鬼完全消失,死玉中又重新出现了一丝杂质。

    将那死玉随手塞进抽屉里,李东八轻轻叹了后气:“唉,可惜啊,只是刚刚成型的红厉鬼,要是成些气候的话,指不定能弄死我呢。”不过这一身叹息没人听的到,那是李东八说给自己听的。

    收拾好东西后,李东八正准备出门祭祭五脏府,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一接通,先听到了一个贱贱的声音:“东八啦呀东八东八啦~”

    “滚,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李东八听到调侃,有些不满地回了一句。

    “挂电话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电话那头,那个贱贱的声音又传来:“你想死不?”

  • 2016年11月23日 13:36:32
    “我警告你哦,别拿这事开玩笑”李东八眉头一挑,心中不禁有些动容,不过想起这小子的不靠谱属性,还是把这份心情压抑了几分:“要是你真能说个可行的法子,我叫你爷爷都行。”

    “诶,爷爷就不用叫了,不过我还真有个办法让你死。”

    “说”

    “三死金,听说过没?”

    听者死、见者死、得者死,这便是三死金名字的由来,又有人称之为‘阎王鬼玺’。传闻,只要见过、听过、得到过的人无一例外全部丧命,没人知道这三死金到底是什么模样,因为见过的人都死了。不过在李东八看来,这些应该都是子乌须有的传言罢了。

    “我听过啦,但是我还没死。”李东八渐渐给那人消磨掉了耐心,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只听过可能效力不够,要是能看到,得到的话……指不定你还真死了呢。”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贱,但却让李东八难免有些心动,不过这些年听了不少可以死了办法,都没死成,难免有些心灰。

    “就这样吧,知道你会感兴趣的,明天我去你铺子里。”说完,那边便挂了电话,留下李东八一人,静静地思索着刚才那人口中所说的‘三死金’。

    无论是历史还是野史都不见有过三死金的记载,只是在他们这类人中口耳相交中流传了下来的传说。但是……以那小子的个性,断然不会编这么个谎言来诓他,那人知道骗自己的后果,那么,是真的有三死金的消息?

    百思不得其解,李东八沉寂地深思着,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当回过神来的时候,抬眼望出去,外面的天色已然昏黑一片,阵阵凉风自门口灌入,在这六月似火的天气中,让人烦躁的内心逐渐安静了下来。

    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半了,再过半个小时便到零时了。不知不觉地便坐了几个钟头,醒悟过来时肚子正咕噜地抗议着,不过一会还有交接的工作,李东八倒也干脆,先不管饱腹之事,将那本子还有抽屉里十数枚品相不一的死玉排列在桌面上。

    一一查看完死玉,看见里面的鬼魂都安分得很,李东八便如同以前一样,随手拿个塑料带装了起来。今夜十五,每个月的十五都会有人来将这些阳间漏网的鬼魂收走,李东八等的便是那些人。

    准备完东西,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在秒针刚刚跳过,铺子中掀起一阵刺骨的阴风,让人忍不住地颤抖一下。门外忽而响起了厚重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伴随着沉闷的铿锵之声,宛如古代兵将正跨步而来一般。

    往门口看去,便望见两团黑色的身影正大步朝这东八当铺迈来。走近方才发现,这两个身影当真披着古式铠甲,头戴黑盔,手持长戈,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标准。

    更为怪异的是,这两人身上的铠甲缝隙处不停地渗出飘渺的黑气,将整个人都笼罩在黑雾之中,连脸面都看不清。

    这是鬼差,行走于阴阳之中,抓捕残留在阳间鬼怪的阴差。但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的李东八打了个呵欠,无趣地将装着死玉的塑料袋往前一推,搭上那个记录了鬼物信息的本子,道:“十三个”

    两个鬼差只盯着那黑色的塑料袋看了一眼,而后又同时对视一下,确定无误后,其中一个抓起塑料袋便要离开,李东八叫住了他们:“你们等等,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死?”

    鬼差回过头来,抓着塑料袋的开口说话了,只是那声音就像是那人把头塞进了罐子里一样,闷声闷气的嗡嗡直响:“不是说好了么,你给地府当一百年的阳差,判官大人就想办法让你重新投胎。”

    所谓的阳差,就是地府设置在阳间的差人,专门收集弥留在阳间的鬼魂,虽说地府有阴差引魂,可往往会有不少漏网之鱼,抓住这些漏网的,便是李东八的任务。但李东八懒得动弹,一个人去抓,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一个鬼影,于是乎便开了这么一家当铺,专门收集鬼魂

    鬼差的声音听的人头昏脑胀的,好在李东八早听习惯了,摆摆手道:“一百年太久了,这才两年我就腻了,什么时候让你们判官上来一趟,我和他聊聊。”

    “你的话,我会传达的”另一个鬼差接着话说,只是声音还是一样的沉闷,又道:“真是不懂你,古今中外,多少帝王将相寻求长生之术不得法门,而你长生之人却又偏偏寻死。”

    “活腻了呗”李东八满不在乎道:“该吃的吃了,该喝的喝了,该玩的玩了,现在我就一心求死了。”

    “你的事情,现在连阎罗王都不太清楚”鬼差继续闷声回答道:“据说,你这情况像是天道的漏洞,如今判官大人正在找法子填补这个漏洞,但那是需要时间的,当然,你想死自己也可以去找办法。”

    靠,说的全废话,我能有办法去死,还给你们地府打工?又得到了这样的回复,李东八心里倒也没多大的失望,反正都习惯了。转念一想,又问道:“那判官想到什么法子没?”

    “修正一个天道漏洞,就必须用另一个漏洞去弥补”鬼差毫不隐瞒道:“现在判官大人就在找天道漏洞。”

    “等你们?都不知道要等几个一百年,你说说都有什么漏洞,我来找”李东八嘟囔一声,明显对地府那些人的办事能力极为不满。

    “要是那么轻易就能找到,那就不是天道漏洞了。”鬼差回答道:“好好当你的阳差吧,判官大人会让你的死的。”

    这样的回复,问一百次答一百次,都不带变样的。李东八已经对他们没了耐心,挥挥手让他们离开。两个鬼差提着塑料袋走出门口,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望着夜色,李东八的双目逐渐迷离,不知为何,今夜忽而想起了两年前的情景,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所谓的地府判官,第一次听到天道漏洞这个词,也是他开这家当铺的根本原因……

    天道漏洞,可以说是超脱五行遁出六道,不死不灭的存在,其可能是一个物品,可能是某种术法,也可能是一个人,而李东八,很不幸也可以说是很幸运,他就是那个人。天道漏洞不受天地规则的影响,若有心人利用某个漏洞,完全可以自立一方小天地,然而李东八没那么大的心……他只想一死百了。

    这么多年,躲躲藏藏的日子,他实在是过够了,每日担心会不会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会不会察觉自己的异常。所以他每隔几年时间,就必须换一个地方,否则,要是给人发现他不老不死的样子,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李东八朋友极少,知道他情况的人,也只有他十分信任的人。今日打电话过来的那位,便是其中之一。

  • 2016年11月23日 13:37:06
    第二天早上,刚刚吃完早饭,李东八坐在店内像往常一样假寐着。但刚摆好姿势准备睡觉,一抹熟悉的身影从店外走进。

    那人是一个穿着纯白色休闲装的青年男子,看年龄和李东八差不多大小,看起来就像个都市小资青年。但却提着个和他的形象很不搭配的老式棕色公文包,一步一晃公文包地走进了东八当铺。

    像是对这当铺极为熟悉,那青年走进当铺后,将公文包随意一甩在桌子上。双手一支,双目盯着李东八的面门细细查看了一番。李东八还没说话,他便先开口了,右手拇指连连掐着四指,而后啧啧有声道:“我看一百次你的面相,一百次都是死相,怎么就不见你死呢?”

    上门就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咒人家死,咒也就算了,还咒不死。李东八没好气地白了来者一眼,说道:“这回又看出什么来了?”

    那来者边掐着手指边看李东八的面相道:“疾厄细纹,大病之相。保寿脱落,殒命之兆。印堂霉黑,此乃恶鬼索命。”说完又啧啧出声:“这都是大凶之兆,随便一个搁人身上都活不过三天,怎么滴就你偏偏死不掉呢。”

    “每次你来都说我是将死之相,怎么就没一次奏效呢?”李东八百般无聊地打着呵欠:“就你这水平,还是去天桥底摆个摊坑坑老太太的买菜钱算了。”

    “我是相师,懂吗?”那人见自己的专业受到质疑,倒有些急了:“就我这本事,去天桥底摆摊?你喝多了吧。”

    “给我算了那么多次,都没一次准的,还妄称相师……”李东八戏谑般的笑了笑。

    “你是个另类”说到这份上那来者也有些底气不足了,要是别人算一个一个准,但偏偏这李东八就是个例外,无论怎么看都是寿终之相,却又反常地活了这么久。转念一想,来者又嘿嘿笑道:“不过这次,我还真的能让你死……”来者正是昨日给李东八打电话的人,也是李东八在世间为数不多可以称得上朋友的人。

    “我说老白,三死金,真的能让我死?”说到正事,李东八也收起了玩笑之心,一皱眉问道。

    老白熟稔地坐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哼哼唧唧道:“能不能让你死不确定,不过有很大的可能,想试试吗?”

    “你有?”李东八眼睛一亮,早年间为了寻求死的法子,他可是什么都试过了,除了常规的死法,还有些比较另类的死法都试过了,没用。最后连玄学类的死法也试过了,还是没用!!不过现在这老白给了个灵异类的死法,不得不说,对李东八的诱惑还是挺大的。

    “屁话”白元清像看白痴一样瞪了李东八一眼:“平生若得催命金,哪能留你到五更。你以为人人像你变态?我能有,早死翘翘了。”

    李东八一耸肩,丝毫没有在意白元清的眼神,道:“那你来我这个干嘛?我可不待饭。”

    说道这里,白元清嘿嘿奸笑道:“我这不是有消息嘛。最近我接了个任务,可能有三死金的线索。”

    “说说看”李东八总算来了兴趣,十指交叉道:“若有三死金,酬金对半,没有三死金,酬金全部归我。”

    “你……你这简直强盗啊。”白元清气不打一处来,这条件是个人都接受不了:“你又死不了,要钱有什么用?”

    “谁说没用了?”李东八眼神在铺子里转了一圈道:“我现在可是做义工,花销大得很。”

    “那也不能这样算啊……”白元清顿了顿:“无论有没有三死金,酬劳对半,不行拉倒。”

    “那就这样咯。”李东八撇撇嘴道:“说说什么任务。”

    白元清在一个类似于灵异事件处理的组织里,那组织会收集全国的灵异事件,再按照任务危险程度划分等级,再发布出来,给向他们这类人发布,白元清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接到了这样一个任务,还可能会有三死金的踪迹。

    不过,在李东八看来,三死金可能会有,但更大的可能性是,这个任务的危险程度已经到了白元清承受不了了,这才来通知李东八一同前往。

    但李东八毫不在意,在他看来,越危险越好,最好能弄死他……

    白元清一副钓鱼上钩的模样,咧嘴一笑道:“地点在云南和缅甸的交界处,时间限制是一个月,任务等级sss,嘿嘿。”

    sss的任务,那可是危险系数最高的任务了。往往需要十数名高阶修行者拼命才能完成的。然而,白元清面前这个人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考量,李东八依旧是那副漠不关心的眼神,淡淡地回了句:“哦……”

    “这次,可能还见不到三死金,你就会死。”白元清说到任务的时候,脸色也严肃了起来:“东八,你听过这么一段话没?”

    “碧血潭,噬骨洞。明月隐,死人现……”白元清言简意赅地吐出了十二个字。将这次的任务详细地点,要求,来历,全部简化成了这一句话。

    只是,那十二个字落入李东八的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随着白元清的话,勾起了李东八无数回忆,微微一皱眉,似是想起了不悦的往事。

    李东八脸色沉了下来,一言不发的样子,让白元清还有些纳闷。看这家伙的样子,貌似和那碧血潭有点瓜葛啊……然而,白元清还没蠢到去问李东八这样的问题,对方不想说,就尽量别提。

    片刻后,李东八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平静地缓缓说道:“我知道。不过,据我了解,那里没有什么三死金吧?”说完,狐疑地望向白元清,在他的记忆中,那地方没有什么三死金的踪迹啊。

    “我说可能有三死金,可不是我编出来的。若不是因为这,我也不会接下这个任务。”说着话,白元清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资料袋,放到桌面上。

    李东八斜眼一瞄,那暗黄色的纸袋上印着两个猩红的大字:机密。打开,将资料取出,标题一行字:碧血潭,东源村灵异事件。

  • 2016年11月24日 13:01:23
    这些资料都是以前记录或者发出任务前,组内的内部人员考察收集回来的一些情报,不过虚虚实实的,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也要靠自己去判断。

    李东八快速阅览了一番这资料上的内容,以他的资历,一下子就看出了不少内容都是虚假的。不是说那组织的人造假,而是他们只看到了幕后之人释放出来的烟雾弹,信以为真罢了。

    不过,看到后面,一段最近发生的事故让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东源村,地处碧血潭的西面,也是距离碧血潭最近的一个村子。村民们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上山采集药材,卖给药草贩子。

    事故的开端是一个三家之口,上山采集药材,十二岁的女儿在碧血潭边捡到一块形状怪异的石头玩。回去的路上不小心掉地上,磕掉了外沿的石壳后,露出了金灿灿的黄金。

    捡到金块,那夫妇不敢走漏风声,偷偷地将这金块藏起来。并且到了夜里,留下女儿在家,两人再次前往碧血潭,看看还有没有。可拿着锤子,砸了半天石头,再也不见金块了。直到后半夜,天快蒙蒙亮的时候,两夫妻才回家。

    可是,一回到家里,顿时就傻眼了。他们十二岁的小女儿死了,而且是自杀。死相极为诡异,根据资料记述,那小女孩居然是双手掐着脖子,硬生生给自己掐死的!

    夫妻俩悲痛之余,也知道这件事情诡异,请了所谓的大师主持了丧事后。家里已经没有积蓄了,这时候想起还有那个没有卖出去的金块。

    但却发现那金块居然不翼而飞了,两夫妻也感到了害怕。有些明白为什么他们的女儿会如此诡异地自尽在家中,可能就是那捡来的金块闹的。

    第二日,又一道消息再次在这个封闭的小山村炸开来了。村中的无赖,范赖子一家五口,全部死在了家里,并且,死状极掺,但到底怎么惨,资料中没有记录。

    唯一有价值的线索便是那范癞子自尽的时候,在墙上写的三个猩红的血字:“得者死……”

    这事终于惊动了警方,但调查下来,却发现,这家子基本上都是拿刀棍互相劈砍致死的,到最后不了了之。直到后来,上报到了更高层,被白元清的组织得知后,发布出来了这个任务。

    不过他们却不认为是三死金,而是那块金子上受到碧血潭,噬骨洞的影响,才有了这件事。再看下去,便是碧血潭的资料了,这些李东八比他们组织还要清楚,只匆匆望了一眼便丢到一边了。

    只是他没料到,当年自己处理碧血潭的时候,做的手法极好,没想到这组织居然也能查探出一二来。好在他们没敢进入噬骨洞内查看,否则,去多少都是有去无回。

    “怎么样,没诓你吧?”见李东八面无表情地将资料装好,白元清在一旁挤眉弄眼地问道。

    李东八却没有接过他的话,凝眉道:“就这么一个SSS级的任务,你的组织会让你一个五品的小相师独自接下?”

    虽然说这相师的专业是给人占卜求卦,窥探天机,可也有那么一些打鬼的法子,名唤‘相门打鬼’。但仅仅五品的相师,实力太弱,没有道理会给他独立接下来的。

    “这不是有你嘛”白元清嘿嘿一笑,露出招牌式的讨打笑脸道:“我一提你的名字,组织二话不说,把任务给我了。”

    靠,敢情又是拿我当枪使了。李东八露出一丝不悦之色,但能对他的目的有所帮助的话,倒也无所谓。撇撇嘴道:“以后少拿我名头招摇撞骗,我可不想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明白,我这不是迫不得已嘛……”白元清脸色尴尬,干笑一声。

    组织内的人见识过李东八的实力,数次以高薪高职邀请李东八加盟,却次次遭到拒绝,像这样的人物,随便搁哪都能引起轰动,若是给对头抢去,那自己一方便再也没有地位可言了。但好在,李东八对这些俗世组织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白元清是唯一一个能请动李东八的人,这次任务原本是想请几方高阶修行者将碧血潭封印的,但白元清拍胸膛保证能永绝后患,加上李东八的实力保证,组织的人便将任务给了白元清。

    “什么时候出发?”李东八没有搭话,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片刻后,白元清收拾好公文包问道。

    李东八沉吟道:“明天吧,你先帮我办点事。”说着话,从脖子上摘下一枚拇指大的吊坠,交给白元清手上。

    后者打量一番这枚翠绿色的玉石吊坠,那玉石品相一般,看样子就不值什么钱。但坠子上雕刻的图案却精美无比,刀工刻画让人无可挑剔,一看便知出自大师之手。

    这图案虽说精美,却也有些让人看不懂,乍看之下,像是乱七八糟的乱刻乱画,仔细一看,却又有些名头,让人琢磨不定。只是出自李东八之手,必然不是凡物,白元清也不去细想,随手装进兜里,问道:“给谁?”

    李东八取出纸笔,写了个地址和人名,说道:“一对教师夫妇,那女方即将临盆,这坠子便送与那婴儿的。”

    送给即将出生的婴儿?白元清面露疑惑,但李东八身上的谜团不少,这也只是其中一个罢了,动了动嘴,白元清却还是没有细问出来,耸耸肩道:“没问题,这个我强项。今晚给你办妥了。”

    送走了白元清,李东八怔怔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摸了摸脖颈处原本佩戴吊坠的地方,先是苦笑,而后笑声渐大,最后扶住桌子仰声狂笑,心神回到了记忆的最深处,狂笑着……眼角却滑下了两行清泪。

    你为我永生,不惜窥破天机,扰乱天道。平白陨了性命更遭天道刑罚,经受永世磨难。笑声乍停,转为低低抽泣,李东八像是想起了不愿再回忆的事情。但那景象却似跗骨之蛆一般,缠在他的脑中。

    那是天道对她的刑罚,永世的磨难。而李东八只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受难,连最基本的帮助都做不到。那是老天对她的惩罚,每一生、每一世……

    不是沦落妓女,便是家破人亡。好不容易有那么一世平安成长,嫁人,丈夫却又家暴不停,最终寻了短见。为什么?为什么?这些苦难为什么不能由我来承受?为什么你偏要折磨她?

    负面情绪得不到发泄,李东八握紧双拳,猛砸向桌子。‘轰’的一声,桌面被砸出两个空洞,李东八仰面长嚎,泪不曾断,声却停了……

    经过了先前的彷徨、无奈、悔恨,李东八每一世都守护在她的身旁,不停地寻找着能解救她逃离苦海的办法。最后能想到的,便是自己。

    只要自己一死,天道恢复平衡,她便能超脱,这是唯一的办法,却也是最无解的办法……你要的性命,给你便是了,为何却又偏偏不收了我,放过她呢?

    这……是天道对我们两人的惩罚……让人无法接受的劫难。

  • 2016年11月24日 13:02:08
    第二日,白元清提着大包小包的来到了东八当铺,见李东八就提了个手提包在店内等着他,见到桌子上的两个大洞,虽说纳闷,却也没问,招呼一声后,两人便乘车赶往机场。

    近五个小时的旅程,李东八两人终于在云南昆明机场降落,二人一路无话,下了飞机,直接租了辆车,直向东源村方向赶去,直到晚上八点多钟,才到达距离东源村最近的一个镇子上。

    晚上无法赶路,便找了家旅馆住了一晚,但在镇子的时候,李东八却发现了一些异端。

    “这个镇子上,有些不对劲,好多都不是本地人。”吃过晚饭后,两人回到房间里,李东八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街道,过了一会才缓缓说道。

    吃饱喝足的白元清将随身行囊一放,伸着懒腰道:“有什么不对劲?这附近的村民都是靠采集药材为生,这里就是个交易地点,有外来的药材商人而已。”

    “不对。”白元清也走了过来后,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中,李东八指着两个道:“你看他们,虽然做的是普通打扮,但他们走路姿势,还有那四处打量的眼神,他们不是普通商人。”

    “警察?”白元清虽然没有李东八的阅历丰富,但好歹也是穿南走北的人物,一看那两人的模样,便猜出了几分。狐疑道:“警察来这个地方做什么?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不是普通的警察。”

    “离得太远,看不仔细”李东八摇摇头道,他们住的三楼,能分清这些细小差别已是眼力过人了,再要分析详细些,也是不能了。

    白元清无所谓地躺回床上:“管他们做什么,又不是抓我们的。”白天一顿奔波,着实让他累的不轻,催促道:“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官家的事,轮不到我们琢磨。”

    李东八拉起了窗帘,也同意了白元清的话,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次日清晨,用罢早饭后,白元清不知道怎么找到了旅店的老板,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先递了根烟,客套了几句后,白元清便直接问道:“张老板,请问一下,这东源村,要怎么走?”

    旅店老板狐疑地望了一眼两人,白白净净的小年轻,穿着时尚。不像是药材贩子的模样,倒像是花钱找苦吃的作死驴友。便劝道:“你们是来旅游的吧?我劝你们,最近还是别去东源村的好,那地方有点邪门。”

    一听这话,不仅白元清,连李东八都来了兴趣。连连请旅店老板坐下详谈:“老板,您给我们说说,我们这些人对别的不感兴趣,就喜欢这个故事。”

    张老板抽了口烟,哒吧下嘴道:“我说你们年轻人,怎么就喜欢这个鬼鬼怪怪的东西呢,要知道,我们普通人碰上了躲都来不及。”

    见这老板话是不少,但就是没说到点子上,白元清只能信口编了个理由:“我们就是灵异作家,就写这些鬼鬼怪怪的,这不来这里找灵感了嘛。”

    旅店老板做这行时间久了,什么都见过,看李东八二人,还真有那么一点文人气息,便将东源村附近的碧血潭还有最近发生的灵异事件道了出来。只是这些信息李东八他们早就知道了,而且这旅店老板只是道听途说,很多东西都是放大了来讲,对他们的作用不大。

    说完,见到两人兴趣不怎么大,倒是勾起了旅店老板的虚荣心,神神秘秘地凑近白元清,伏在他的耳朵上说到:“要是这些鬼怪事情也就算了,还有一点很危险的。”

    白元清眼睛一亮,连忙问道:“老板给我们说说?”

    旅店老板四目打量四周环境,发现没人注意他们后,又小声说道:“你们是没有发现,最近镇子上来了好多警察。”

    “警察?来这里做什么,抓逃犯?”白元清明知故问道。

    “那不是”旅店老板摇摇头道:“那些是缉毒警!我们这边不是接近缅甸了么,很多走私的都是在这边活动的。”

    白元清长长地“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不过老板,我们就平民百姓,管不着我们吧。”

    “我是让你们小心,东源村那边,是他们的重点排查地点。要是真让他们碰上了,你们去那,不危险得很么?”旅店老板还是很好心地劝着他们,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没事”白元清摆手道:“我们大大滴良民滴干活,就去东源村取点素材而已。”

    见劝不回头,旅店老板也不继续说这个话题了,转而说道:“你们去东源村,靠车子是进不去的,得坐牛车。还有最好有个向导。”

    说到这个,李东八没有意见,开口问道:“这点就听老板的建议,向导的话,你有没有合适的人介绍介绍?”

    这回老板很干脆,让他们原地等会。不多时便领着个年纪与他相仿的中年人过来,看模样有几分相像,身形魁梧,穿着白色的背心,皮肤晒得黝黑,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这是我弟弟,在这里做的向导,我保证可靠。”说着话,旅店老板拍着胸膛。

    那向导走上前,互相握握手,自我介绍一番,姓张,叫庚宝,叫他老张就行了。说着便明白了两人的意图,让他们稍等一下,便出去安排相关的示意了。

    半刻钟后,老张过来招呼他们,可以出发了。两人才背起行囊,跟在他的身后,到了外面才发现,门口停了一辆牛车,二人到也没有什么怨言,很自然地爬上了牛车。

    张庚宝这个向导是相当职业的,当牛车走出镇子后,便开始不停指着远处的山,开始一一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还有一些奇异风俗,只是两个人,一个心系三死金,一个想着碧血潭,显然没有心思听张庚宝的话。

    当牛车走出一个小时后,他们才明白为什么车子进不来了。这东源村位于两座大山内,走的都是靠采药人踩出来的路,不仅狭窄,还相当的崎岖,就是牛车有很多地方都过不去,必须要人下来劈开树枝才能继续前走。

    在牛车上摇摇晃晃接近两个小时后,白元清感觉骨头都快颠散架了,才听到张庚宝指着前方道:“看,那便是东源村。”

  • 2016年11月24日 17:06:13
    “这……是村子?”白元清站在牛车上,顺着张庚宝的手指望过去,见远处三三两两的几座瓦房。粗粗一算不过十几二十间,按一户五口来算,这东源村也不过百人。

    “这边村子就这样”张庚宝笑呵呵地解释道:“这山里面,一群人聚集在一起生活,那便是村子了,大多都是这规模。”

    悻悻地坐下来,白元清心里倒是无所谓,人多人少,他管不着,只要不妨碍他完成任务就行。

    只是俗话说得好,望山跑死马。这东源村看着很近了,可这山路歪歪扭扭还相当的不好走,又在牛车上颠簸了将近半小时后,路才开始平缓了下来。顺眼望去,东源村也近在眼前了。

    张庚宝驾着牛车使到了村口的位置便停了下来,扭头问道:“二位小老板,你们是准备在这里待多久?”做惯了向导,张庚宝也挺熟悉这些人的尿性,这一来一回得要几个小时。现在的光景已经是接近中午了,再随便溜达一下,天色就要黑了,今晚是不可能回去了,便问了出来。

    李东八两人下了牛车,背上行囊,往四周查看了一下,才回复张庚宝:“估计要有几天,张向导你先去给我们找个借宿的地方吧。”说着话,李东八便抽出两张票子塞给张庚宝。

    接过钱,张庚宝把牛车栓在村头后,便领着两人往村子里走,这村子并不大,房子也是零零星星地分布在村内。白元清便伸腰抖腿,活络着因为坐牛车而显得酸痛的筋骨,一边两眼四望,不停地看着四周的环境。

    忽然,正走着的白元清眉头紧锁,站在原地,一边掐着手指,一边打量周围的房子。猛地收回了手,倒抽一口凉气,叫住前面的两人:“那个,张向导先等等,能不能带我去高处看看,我想在远处看看这村子的样子。”

    张庚宝满脸疑惑地看着两人,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一般的游人来到地方必然先找地方安顿好,再休息一番,才会说去哪儿哪儿玩,但这两人一到地方先去看这村子的全貌?

    心中虽然不解,但谁叫人家是老板呢。张庚宝也没多想,完全把白元清他们当成城市里长大的青年,来这儿就贪个新鲜。便领着他们往村子的西面走,走出村子后,往山上爬。

    爬山西面山的半山腰,走到一处开放处,张庚宝劈开挡在前面的树桠,白元清回头一看那村子的全貌,双目瞪大,随手捞起刚刚劈断的树枝,在地上连连划着,不多时,一个极有规律的图案便出现在了地面上。

    再比对了一番村庄的房子布局后,修改了一下。看完,白元清的额头顿时冒出一层白毛汗,跌坐在地上,望着那图怔怔出神,小声叨念道:“东八,我们遇到高人了……”

    李东八的反应没他那么大,只不过眉头也一直皱在一块。蹲下来看了眼白元清勾画出来的图后,隔了好一会,才搭上话:“的确……”

    “二位,这到底什么情况?能不能和我说说?”给白元清一惊一乍给吓得,张庚宝虽说不懂他们打的什么哑谜,但好歹看样子也知道事情不简单,便走上前来问了句。

    “老哥放心”李东八算是镇定的,随手抹掉地上的图,拍拍尘土便站了起来,解释道:“东源村前段时间不是有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么?我们就是奉命来秘密调查的……”

    前段时间饭赖子的事,的确在这一带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是官面上的人来了,也没多说什么,老一辈的人说那是他们得了不该得的东西,才惹得阎王爷收了他们。还以为不了了之了,原来是暗中派人来调查……

    经过李东八这么一解释,张庚宝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又问道:“那刚才……”

    “刚才嘛,就是遇到点线索,我这兄弟第一次出任务,难免大惊小怪的。”李东八呵呵干笑一声,糊弄了过去。不过那白元清脸上惊讶之色还没褪去,倒像是让李东八的话更真实。

    “至于到底是什么嘛,这个算是机密,没有上头命令,是不能透露的,这还得张哥见量。”说着话,抽出几张票子塞给张庚宝道:“我们的事,还请张哥替我们保密,毕竟不要引起恐慌的好。”

    李东八虽然看着年轻,但做事、说话显得很老成、稳重,张庚宝揣着票子,愣愣地点点头,倒也信了七八成,拍着胸膛道:“这兄弟放心,这就属我嘴巴最严。不过……”说着话,又支支吾吾道:“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说这什么话”李东八保证道:“我们兄弟来这,不就是让乡民们安全的嘛?”

    跟这类人打交道,说这些鬼怪之事最为好使。说大道理,人家不是不信,而是不懂。说玄乎点的东西呢,虽说也不懂,但却打心底地相信,毕竟世代相传的,哪能没有几个这种神神秘秘的事情来。

    消除了张庚宝的疑虑,白元清也恢复了原本的神色,扭过头来,叹了口气。李东八也没有多说什么,让张庚宝带着他们下山了。

    两人跟在后面,白元清低声地嘀咕道:“东八,那村子的布局……”

    “不错,天罡三才局……”李东八皱紧了眉,倒不是因为这个东源村的布局,而是这个局的目的。

    天罡三才局,乃道家有名的防御阵法,一般来说,都是以木桩为阶媒,共二十四根,布于地面。此阵的作用,乃吸纳天地间的灵气,形成一道道气屏障,以保护阵内之人。

    只是,这种局不仅对布阵地点有着极为苛刻的要求,更讲究使阵之人的能耐。一般的修行者只会布下一个方圆两三米的天罡三才阵,因为那已经是这个阵的极限了。

    而东源村……居然以整个村的房子作为阶媒,形成天罡三才局。不得不说,那布阵之人,实在是高……因为东源村的地貌根本形成不了天罡三才阵的基础。而那高人,却硬生生地推山移木,给造出了这个势。

    并且,这个局,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针对碧血潭……

  • 2016年11月24日 17:06:49
    “不管是什么人布下的局,都应该作古了。”李东八摇头道:“而且,这个局是为了保护村民的,也不是针对我们。就先不要管他好了。”

    白元清点头表示肯定,不过,既然有这个局在,那便又印证了他之前的推测。有天罡三才局的存在,那之前发生的灵异事件,便不可能是鬼怪所为。

    因为这天罡三才局的作用,便是吸纳天地元气,形成道气屏障,将这些鬼怪格挡在外。可以说,这东源村内,只要布局不被破坏,是断然不可能出现鬼怪害人的……

    “那样子的话,那些人是怎么死的?”白元清虽同意了李东八的想法,但这又有了一个新的疑惑。先前他们的推测是,三死金上有鬼魂附在其上,再设计杀死每个得到三死金的人。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推论,似乎不成立了。

    “我也不知道。”李东八少见的,居然遇到想不明白的事情。以他的阅历,哪怕是没见过,也能推测出几分,可现在这两相矛盾的事情摆在眼前,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最后只能摆手道:“一切都要等得到三死金才能明白。”

    二人一路交谈,直到走回了村子里,也没得出个所以然来,便不再讨论这件事。他们目前的首要目的,便是找到那三死金。按照两人的推论,三死金先是在那三口之家,而后被范赖子偷取,结果,才造成了这两件凶案。如果没猜错的话,三死金应该还在范赖子家里的某个地方。

    在村口等了片刻后,去寻找借宿人家的张庚宝一脸失望地走了过来,无奈地摆手道:“村里大多数人家都已经住满了,现在就只有那户死了人的家可以住,老板去不去?”

    东源村并不是什么著名的旅游景点,荒山野岭的,怎么还可能会住满人?李东八有些不解。而张庚宝伏在二人耳边小声嘀咕解释道:“这段时间来了好多便衣,都住在东源村里,像是在出任务。”

    缉毒警?李东八皱着眉,看着村子,来来往往的人的确不少,而且这些人,很多一看就知道是部队里出来的。便无所谓道:“那就住那人家里吧。”

    张庚宝见二人都没有意见,便领着他们,向不久前出了人命的那户人走去。几分钟后,一行人站在院子的篱笆外,张庚宝用本地话说明来意。那户人家很快便同意了下来,亲自出来接过两人的行囊,带着他们往家里走去。

    户主三十来岁,是个显得有些魁梧的汉子,身形和张庚宝差不多,只是双眼通红,满脸的疲惫之色,显然,便是之前小女儿离奇丧命的那户人家。

    将房间收拾好,户主便拎着包,替他们放好,让李东八二人休息一下。便叫唤着他的妻子去弄些饭菜来,对于这类人,户主以前也招待过不少,自然熟门熟路,再加上一开始就给足了钱,招呼当然不会差。

    这户人家住的是瓦房,房间不多,加上小女儿丧命的房间封起来不用了,就只剩下两个空房间了,张庚宝也实在,让他们在这里休息,自己又去找熟人借住了。有什么事,再叫唤他过来就好了。

    不多时,几道家常的小菜便端上了桌子。吃饭的时候,白元清又开始向这户主套近乎了,没办法,李东八平时不怎么说话,这种外交的活,当然是交给了白元清。

    “那个,范哥,我看你这村子规划挺好看的啊,是谁给设计的?”白元清一边刨着白米饭,一边笑呵呵地问道。

    范户主愣了一下:“好看?也就是祖先们自己挑位置建的,哪有什么人规划。”

    “从祖辈传下来,就一直是这样?没人改动?”白元清又接着问道。

    “不太清楚,反正我记事的时候开始,村子就是这样了。”范户主边吃便聊道:“平时也没人注意,反正有钱的都出去买房了,没钱的也没钱改建。”

    貌似还真是这样……白元清原本想从户主这套点消息,最起码也得知道这天罡三才局是什么布下的。不过照他这么说,年代应该很久远了。的确如李东八所说的,布局的人已经作古了。

    不过这个并不是两人的重点,过了会,白元清又接着问道:“范哥,我们来东源村的时候,听说你不久前捡到一块金子?是不是啊?”

    “唉”一听这话,范户主饭也不吃了,随手一搁,叹着气,眼角又湿润了:“要不是得了那催命金,又怎么会害死我家女儿。”中年丧女之痛,让这对夫妇久久走不出阴霾。虽然事隔一个多月了,但回想起小女儿,让户主这样的壮汉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如果你们也想收那催命金,我劝你们还是放弃吧。”范户主重新端起碗,说道:“那东西邪门得很呐,早知道那是催命金,打死都不往家里带。”言语间懊恼之意显露无疑。

    白元清见户主这样,也不好继续再问下去,好言劝了几句,又道:“我们不是想找那金子,”顿了顿,白元清又开始使出他那忽悠人的本事,神神秘秘地靠近户主,小声嘀咕道:“我们呢,其实是奉命来调查的。你也知道你小女儿的死有点蹊跷,常规的方法是查不到真相的,所以才派我们来。因此,我希望能把你们知道的都告诉我。”

    户主嘴巴蠕了蠕,想要开口,却没有说。怀疑地目光打量着这两人,但见白元清二人眉清目秀,红唇白牙的模样,不见得是什么坏人。但又实在是不太敢相信,好在这山里人心思简单,加上这种事情说不说出来对他们影响都不大,便决定开口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只见过那金子,有拇指大,磕开的地方有个字”

    “什么字?”白元清双目发光,急急问道,既然有文字,便说明这真的不是普通的金子,而极有可能就是他们这次要寻找的三死金!

    范户主回忆一下,便用手指蘸着茶水在饭桌上勾画着,边说道:“我也不认识那个字,就记得是这样的。”

    白元清两人顺着户主的手指看过去,只见桌子上以茶水写了一个篆文的‘令’字。二人不仅心急起来,对视一眼,似乎看到了希望,白元清又继续问道:“那这金子,你知道去哪里了不?”

    户主一阵摇头,山里人都老实巴交的,要是真有,早就拿出来卖掉了,那汉子接着道:“那天我们想起来还有这块金子没卖掉,准备卖了换钱的。哪知道怎么就不见了。不过……”

    “不过我想,可能是范赖子偷了的。”像这样的乡下人,一般来说不敢轻易议论死者,不过这话题打开了,户主也说了出来:“不然他们一家子怎么会死得这么惨……”

    只是关于这一点,白元清两人早就猜到了。不过范赖子一家已经灭门了,要知道点消息,必须得问这个曾今得到过三死金的户主。

    李东八一直就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沉默片刻后,李东八忽然放下碗筷,脸色有些难看道:“刚才你说我们也是来收那金块的,难道之前也有人来问过你?”

    范户主没有犹豫,直接点点头道:“嗯,大概一个礼拜前吧,上来就直接问了这个事了。”

    这个回答,让李东八心里一沉。能知道这金子特异还上门来收的,断然不会是寻常的商人,那么就极有可能是他们的同道中人,或者说,那个人的目的……也是三死金?

  • 2016年11月24日 20:03:22
    该回复已删除
  • 2016年11月24日 20:03:26
    该回复已删除
  • [猫11] 匿名用户

    2016年11月24日 21:59:48
    太少了不够看,加油更
  • 2016年11月24日 22:34:08
    “那人什么样?说什么没有?”李东八抓着户主的手臂,焦急之色表露无遗,手下意识地用力,没有注意分寸。直到白元清看着户主疼地直嗤牙,才赶紧拍了拍李东八的肩膀。

    “冷静下,慢慢来。范大哥也不是不说,你看你急什么呢?”白元清知道李东八失态了,连忙打圆场,又对户主道:“不好意思,我这兄弟就是这么急性子。”

    李东八知道失神了,松开手,说了声抱歉。那户主揉着被李东八抓得生疼的手臂,直抽凉气,这小子看样子没多壮,没想到力气这么大。又揉了一会,户主才继续回忆道:“那人我也只见过一次,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洗到褪色的白衬衫,卷着裤腿的西裤上沾满泥巴,比我还像农民。”

    “至于长什么样,他带这草帽,压得很低,看不清样子。不过听声音,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三十五左右。”户主努力地回想着,虽然不知道这两人打听这个做什么,不过说出来也没什么影响,便把知道的统统说了出来。

    “那他说了什么?”李东八心中虽然着急,但也没有表现地太突出,强压住心中的疑问,缓缓问道。

    “唔……”范户主继续道:“一来就问我那金块的下落,我说不在我这后,又让我带他去范赖子家……”

    “后来呢?”李东八脸色越发难看,脑门的青筋猛跳。心中疑惑不已,除了他,还有谁在寻找三死金的下落?也怕吓到这户主,强行压着心中的一团火,简单地吐出了三个字。

    “后来,他也没进范赖子家。在房子周围转了一圈,说了句话就走了。”这户主说话也能让人急死,说一句吊一会胃口。但见李东八脸色难看,也没多耽误,只想了一会,便说道:“他说,又逃了……”

    “逃了?”李东八原本满肚子的疑问给户主一句话全打消了。什么逃了?难道三死金还能长腿跑了不成?

    户主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说道:“嗯,他就是这么说的,还叮嘱了少靠近这房子,说里面的东西半阴不阳,三界不收。”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李东八的脑子一下子充满了无数的疑问。这里好像真的出现过三死金,那么,那来人是谁?为什么找三死金,出于什么目的?另外,他口中所说的半阴不阳,三界不收,又是什么样的意思?

    看来,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去范赖子家一探究竟了。不过,那人既然没有进范赖子家,说明三死金已经不在那了。那又是谁拿走了?难道真的长腿逃了?无解,李东八遇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疑问,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情况?

    “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这里出现三死金的?”二人吃饱喝足后,回到范户主给他们准备的房间里,李东八坐在床上,愁眉不展地问道。

    “你开玩笑,像这样3S的任务,可是二级保密的。”白元清不爽,这赤果果地怀疑到我白某人的身上啊。不过转念一想,组织高层的人知道也不奇怪,可那些人用不着这么偷偷摸摸地来,直接派人下来取不就得了。

    李东八也是急红眼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也明白。冷静下来后,李东八依旧皱着眉,说道:“那你现在有什么头绪没有,还有什么人在找三死金?”

    被问到的白元清耸耸肩,表示道:“三死金除了邪门的传说以外,任何的记载都没有,不知道还有什么用。”能查阅到的资料,白元清几乎都查过了,但这三死金,像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一样,除了一些吓唬人的传闻,便没有任何的记述了,这也让他们显得被动的原因之一。

    这次的讨论没有任何的结果,在没有实据作为凭证下,任何的想法都只是猜测而已,便不再谈及这件事,不过两人心中都隐隐觉得这次事件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简单。

    到了晚上,吃罢晚饭后,两人便随便找了个借口说白天太累,晚上早点休息,便回房间了。山村的夜晚来得很快,天黑以后,除了各家各户亮起的灯火,路上皆是黑蒙蒙的一片,像这样的山村,路灯都还没有拉起来,这也给了李东八的行动带来了一点便利。

    等到了十点左右,看完电视的村民便熄灯休息了。李东八休整一番后,叮嘱道:“我去范赖子家看看情况,你在这里小心点。”

    白元清无所谓地摆摆手:“这有什么好小心的,又不是小孩子。”

    “东源村不是那么简单。”李东八道:“这里的感觉有点怪,但又说不出来,总之,你当心。”

    “我说你才当心点。”白元清也警告一番:“晚上出门小心给抓住了,这村子混着不少警察,别不小心给人当毒贩子逮着了。”

    李东八没有答话,翻出窗子,便顺着吃饭时范户主指的路走。山村的路并不大,不过倒也好走,加上这个村子是按照天罡三才局作的规划,李东八也不担心会记错路。

    村子本来就不大,范赖子家也不远,几分钟后,李东八便到了一处破房子前。同样也是一间瓦房,院子的篱笆很矮,别说防人了,连狗都防不住。只是站在门前,李东八没有立刻进去。

    怔在院子前,李东八眉头再次锁在了一起:不对劲……

    确实不对劲,若是住人的房子,会有阳气,死人的房子会有阴气。但是这房子内传出的气息,不仅有阴气,隐隐间,居然还夹杂着阳气……这不对啊……

    照理说,范赖子一家死绝,房子内应该只有阴气,而断然不会再有阳气的气息。那么是房子里有人?除了他还有人在这房子里不成?李东八不太明白,接着月光,查看着范赖子生前住的房子,惨淡的白光照射在破旧的房子上,院子没人打理,长满了杂草。房子的窗户不知道给谁打破了,时而阵阵微风灌入,呜呜低响,显得有些渗人。

    李东八不敢轻举妄动,贸然进入房子里,若真有人,会暴露自己的行踪和目的。沉下一口气,李东八矮着身子,像那神秘的中年人一样,缓步绕着房子走一圈。

    顺着窗户看进去,月光照进去,只能看见仍然留在墙上的猩红血斑,除了偶尔被风吹起挂在墙上的日历烈烈作响,便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以李东八的耳力,若全力去注意,便是房子里有轻微的呼吸声都能听清,但这次……除了感觉到阳气以外,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莫非只是错觉?李东八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有误,毕竟只是很微量的阳气存在,又或者是以前残留的?

    但不管如何,总是要进去的。李东八下定决心,从房子后面被砸开的窗户翻身而进。动作极轻,一气呵成,落地时甚至没有任何的声响,李东八便已经蹲在了范赖子的家中。

  • [猫13] 匿名用户

    2016年11月25日 12:21:53
  • 2016年11月25日 13:30:49
    只是刚一进去,李东八就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这房子内,不仅充满了刺鼻的血腥臭味,还有那不知何物的腐烂霉味混杂在一起,刚闻一口,李东八险些吐了出来,好在他定力过人,捂住了口鼻,不去闻那气味。

    接着月光,定睛查看一番四周,饶是李东八见多识广,也不仅倒抽一口冷气。这景象不得不说实在是太渗人了,若换个人在,早吓晕了。但李东八很快就缓和了下来,这房子的内景对他来说顶多就是恶心罢了。

    李东八现在身处偏房内,这里面无论是墙壁还是地面,都沾满了大片的血迹,像是有人把鲜血泼在墙上、地上一样。由于时间隔得久,这些血迹都已经开始发黑,只是那气味却久久散不去。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李东八还不至于觉得恶心,只是那血迹之中,粘连这一块块大小不一的肉块,也不知道是脏器的还是血肉的,在月光之下,显得格外的渗人。也难为那些接到报案的警察来这里办案了,李东八很不合时宜地想道。

    定了定心神,李东八没有忘记这次的目的,运用耳力,听着周围的动静。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外,依旧没有其他的响声,那诡异的阳气却依旧存在这个房子里。

    李东八缓缓站立起来,小心地挪着脚步,尽量不去踩地面上的血迹肉块,一步一步慢慢地向房间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猛地感觉到了数道气息出现在身后,刚要扭头,却听到后面有人阴阳怪气地叫了一声:“你来我家做什么?”

    饶是李东八艺高人胆大,这冷不丁地一声叫唤,还是惊得他一个激灵。迅速地转过身一看,不知何时,他的身后已经站着几道模糊的人影,只是透过他们的身体,依稀能看到后面的窗台。

    只一眼,李东八便发现,那阳气就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只是微不可查,若不是这么近距离地站在对面,李东八也看不出来。不过这就有点不合常理了。

    要知道,人死后,魂魄离体,阳气吐尽。魂魄属阴,惧怕阳气。可是面前的这几个鬼魂,体内混合这阴阳二气,鬼不鬼,人不人的。李东八也是第一次见到。不过若不是这样的话,也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这便是那神秘人所说的‘半阴不阳’?他只在外面走一圈便知道了这些人的情况?想到这里,李东八心中一凌,不得不说,那人的实力恐怕在他之上啊,那到底是谁?

    因为这村子本身就是一个天罡三才局,阴体鬼魂是进不来这里的,就算在这里面死,魂魄也会立刻被驱逐出去。因为他们体内残留这阳气,这才逃脱了天罡三才局的法则,出现在了这里。

    本以为三死金的线索会就此断掉,没想到这死者的鬼魂仍留在这里,说不定这是上天的眷顾,知道他求死的决心,终于怜悯他了。李东八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不管你是谁?只要我得到三死金,顺利去死,你便是天王老子,我也管不着。

    “你来我家到底想做什么?”为首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鬼魂见李东八没有回答,面目狰狞地再次发问,只不过语气更加强烈,像是带着满腔的怨恨一样。

    “没猜错的话,你们便是范赖子一家,是吧?”李东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鬼问话?开玩笑,他还没提问这些鬼魂呢。

    那领头的鬼魂阴森森一笑,说道:“不管我以前是谁,现在你很快就是我了。”也没有理会李东八有没有答他,范赖子又自己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本来就这样还是成了鬼魂后智商降低了。

    “哦?”李东八隐隐一笑:“那你是准备抢夺我的肉身?”

    “不用抢,你的肉身原本就是我的。”范赖子毫无道理地说道:“你进了我家,你就是我的了。”

    还真是个赖皮……李东八有些无奈地想着。做人的时候赖皮,做了鬼了,还是这么不要脸……挠挠头,无所谓道:“你是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然后去轮回呢,还是先给我打一顿再回答我的问题去轮回呢?”

    李东八的话说得比较快,范赖子灵窍似乎有点堵塞,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来,最后他身旁一个年纪比他大的鬼魂,像是他的大哥往他那凑了凑,说道:“他说让我们去死……”

    这话说出来,李东八差点咬到舌头,顿时就乐了,这一屋子的糊涂鬼啊。只不过范赖子一听这话,眼珠子瞪得突出一大半,让人担心再继续瞪会不会掉下来。

    “我一家人好不容易得到永生,你又让我们去死?”范赖子继续不讲道理:“那你就先去死吧。”

    你以为我不想啊……李东八不合时宜地想着,不过一念未完,那范赖子就先动手了,到也没有落了他赖子的称号。

    双方本来相隔就不远,范赖子更是说动就动的人物,话音一落,便举着双手冲上来,作势要掐李东八的脖子,顿时房间内阴风大作。但后者只是微微一个矮身,猛地出脚,一脚踹在范赖子的小腹上,把他踹得倒飞回去,被他的大哥接住。

    范赖子重新站起来,揉了揉小腹,这简单的一脚,鬼物是感觉不到疼痛的,除非是受到阳刚之物的伤害。但是这一家子满脸的错愕,呆呆地看着李东八,像人看见鬼一样地怔怔望着。

    “你……你能碰到我?”范赖子像是遇到了很惊恐的事情一样,慌张地尖叫出来:“你也是永生之人?”

    这话一出口,李东八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收起了玩笑之心,冷哼道:“永生之人?这句话,是谁告诉你们的?”

    范赖子一家子估计也是真的死糊涂了,分不清优劣形势,也不管李东八说了什么。只听范赖子一指李东八,用那半男半女的声音撕心裂肺地叫到:“快,快杀了他,杀了永生之人,我们就能真正永生了!!”

  • 2016年11月25日 13:31:13
    范赖子的一家已经触动了李东八的杀心,永生之人,这件事若从他们口中传出,必然给他带来灭顶的灾祸,这一家都不能留。只是现在还能彻底消灭他们,起码,也要等他们说出,这个词,到底是从哪里得知的。

    话一出口,范赖子便率先双手成抓冲了上来,身后四道鬼魂同样面目狰狞地瞪着李东八,跟在范赖子的身后同样气势汹汹地袭来。双方距离本就不远,眨眼的功夫便袭及李东八的身前。

    只是,这一眨眼的时间,李东八单手已经捏出了剑指,咬破中指后,嫣红的血液顺着手指流淌下来。疼痛未让李东八的眉头皱一下,他动了杀心,这些鬼魂,必须消散。

    就在范赖子近身的一霎那,李东八动了。微微一侧脖,避开范赖子抓向面门的一爪,李东八同时出手,染血的剑指向上一挑,刺在范赖子的手肘处,这一刺并没有很用力,可以说只是轻轻一碰,那范赖子却如被烈火燃烧一般,收回了双臂向后跳开。

    只是他的位置一空,立马又有一个鬼魂扑上来,看样子是他老爹,他可比范赖子聪明点,没有直接去攻击李东八的面门,而在上方虚晃一下,便矮下身躯,试图攻击李东八的腹部,与此同时,上方又跃起一鬼,伸手就要抓李东八的面部。

    妈的,这些糊涂鬼讲道理时糊涂,真打起来可一点不含糊。四面受敌,李东八双拳难敌四掌,小腿一蹬向后跳开,避开了这次攻击。不过那些鬼怪阴魂不散,跟着李东八的脚步便又冲了上来。

    李东八单手掐着剑指,如同握着无上宝剑一样,就地挽出一道剑花,将这一家子的攻击全部挡开,而后,速度奇快地转守为攻,一家子鬼魂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李东八已经冲到了他们的身侧。

    挑、劈、砍、刺,挥,此时的李东八哪像是空手御敌,那剑指宛如化作短剑,随着李东八的动作,不停在那些鬼魂身上添上一道道的伤痕。

    说时迟,那时快。仅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李东八便完成了这一连贯的动作,招招致伤,丝毫不拖泥带水。一招完毕,李东八再次往后跃起,拉开了距离。

    四个原本围攻他的鬼魂正倒在地上,捂着被李东八刺伤的部位连连哭叫,只是还没等李东八再次发话,阴风忽而又作,比起先前甚至威力更盛。李东八眉头一皱,却是先前退下的范赖子又冲了上来。

    呼出一口气,李东八挥着剑指再次对上范赖子。不过隐隐间,李东八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范赖子受伤之后,能力却比先前更盛几分。出手的速度与反应能力皆提高了不少。

    不对劲啊……再次避开范赖子的一爪,李东八连连后退。一边抵御着攻击,一边思索着不妥之处。指尖血与舌尖血是人身上阳气最强的血,哪怕是再棘手的恶鬼,也惧怕这样的攻击,被指尖血所上的鬼魂,会被如同烈焰灼烧一般的疼痛,轻易是不能散去的。

    李东八下了狠心,次次皆往他们的关节处攻击,要的便是制住他们的行动,问完话后,再消散他们。只是没想到,这招居然不灵验了,什么情况?

    没给他细想的时间,范赖子狠招连连,他原本就是个无赖,耍赖泼皮是他的本能了。这街头混混打架一样的招数,愣是不要命一样冲上来,逼得李东八节节后退。

    眼看那些原本躺在地上嚎叫的鬼魂也有痊愈的迹象,李东八疑心更重,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鬼魂居然不怕指尖血,还是刚刚成型的鬼魂。房间内地方狭窄,有碍于发挥,李东八且战且退。

    进到了大厅的位置,范赖子一路招呼一路跟来,双目发红,看着李东八像是看着二十的姑娘一样眼红。这等异数,要是能杀死他,李东八早就束手待毙了,但就这么一个不入眼的鬼魂,却像癞蛤蟆爬脚面一样,不咬人,就恶心人。

    没辙了,李东八轻叹一口气,本想让他们轻松一点,但不知为何指尖血不管用,只能下狠手了。念罢,李东八单手散去剑指,再结起另一道手印。

    只见李东八左手伸开向上,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弯曲,拇指与尾指自然伸开,抵在左手掌的根部。印结完成,范赖子再次不要命地冲上来。李东八想也不想,左手成掌,直接挥出,击打在范赖子的胸膛。

    ‘噗’的一声,像是空手拍打在棉被上的声音一样轻柔。范赖子却感觉如同被卡车迎面撞上来一样,胸口被李东八拍地凹陷了下去,再厉叫着向后倒飞。

    无声无息地撞在墙壁上,再摔下来。半靠着墙壁躺在地上,长着嘴,瞪着眼睛,半天哼不出一句话,脸上充满了惊恐。看样子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复原了。

    李东八这手印乃道家的扇鬼印结,如果中了这招还有力气折腾,那才是真的见鬼了。见范赖子终于老实了,李东八刚走一步准备质问他。又起阴风,房间内原本负伤的四个鬼魂又冲了出来。

    得,还有这几个呢。李东八懊恼地想着,这家子的问题还真的不少,估计能套出不少有用的消息。

    那家子人见范赖子半死不活地靠在墙上,胸前还凹下去一块,还好是鬼,要是人还能活?但见兄弟、儿子成这样,那一家子面色狰狞地又冲上来。但无一例外地,全部给李东八一巴掌扇老实了。

    一家子人,你压着我,我压着你,都成了一堆,软绵绵地趴在墙角上。彻底没了兴风作浪的能力后,李东八这才散去扇鬼印结。吐出一口浊气,李东八挑了张血迹比较少的凳子,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这一家子鬼魂,问道:“现在可以老实地说话没?”

    “要杀要剐随便你”范赖子半男半女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说一句话像要花不少力气一样,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反正你也杀不死我,我们和你一样,都是永生之人。”这范赖子生前估计都没有这骨气,但死后倒是傲气起来了。

    “哦?”李东八眯起眼,一脚踩在范赖子的小腿上,重重一碾,道:“杀不杀得死你,还不知道,不过让你生不如死的法子,我大把,要试试?”

    李东八折磨人的法子,可是这辈子从鬼物身上试验出来的,随便挑一样,都能让这不知死活的范赖子痛不欲生,只是一脚,便让范赖子痛叫连连,刚才那股子的傲气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连忙求饶道:“我明白……我明白,你问,我说。”

    “先说第一个问题。”见这回彻底安分了,李东八松开脚,问道:“长生之人,这个词,你们是从哪里听来的?”

  • 2016年11月25日 14:23:00
    什么鬼,总死啊死啊的~~多不好
  • 2016年11月25日 17:43:30
    长生之人,这可不是范赖子这种山民能想到的东西。能告知他们这种事情的,必然也是个实力不低的人物。李东八最为关心的是三死金的去向,但现在却有了一个更大的危险,一个似乎是知道他身份的人,这不得不让他谨慎起来。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范赖子脸色慌张,结结巴巴地回答着,但是话一说完,李东八立刻再踩上一脚。又痛苦地尖叫着,那声音直通耳膜,叫的李东八耳朵生疼。

    “再不说实话,我就让你们一个个烟消云散。”李东八面露杀意地打量一行鬼魂:“就先从你的父母开始,你不是说我杀不死你们么?再敢隐瞒,就让你见见我的手段。”

    范赖子再也没有了先前的从容,哭丧着脸,断断续续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就是一个声音,告诉我们,只要按照他的办法去做,就能不老不死,成为永生之人。”

    “什么声音?”李东八再次乐了,这些鬼估计不是死了才糊涂的,活着也是个糊涂人:“你们连人都没见着,就听人家的话,丢了性命?还有他说的方法是什么方法?”

    “不知道,就一个男人的声音。”范赖子不敢再隐瞒,回答道:“本来我们就觉得怪,准备第二天去请人做法的,谁知道晚上迷迷糊糊地,觉得信得过,就照他的话去做了。”

    说道这里,李东八也明白了几分,估计是这家子人被迷惑了心智,这才做出这等骇人听闻的惊天大案。见李东八没有说话,范赖子继续回答:“然后,我们就照着他说的话做,拿着刀棍互相砍劈伤了,再相互吃着对方的血肉……”

    说道这里,李东八一阵恶心,这什么法子,还永生?这根本就是恶鬼捉弄活人的办法。不过好像也是因为这样,他们的鬼魂才能有阳气的存在。不过……这村子乃天罡三才阵啊,怎么可能会有恶鬼作恶?

    一想到阳气这一点,李东八顿时明白了。为什么指尖血对他们无法造成毁灭性的伤害?估计就是因为他们体内留有阳气,这才对指尖血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不过这样一想,更加头疼的问题就来了。

    既然指尖血都只能勉强伤到他们,那么对他们来说,大部分的道术,也是免疫的,达不到灭杀的效果,这样一来,还真是一个另类的永生之法,想到这里,李东八不仅一阵恶寒,这到底是谁啊?居然想出这么邪恶的法子来。

    李东八问题不少,但好在时间也够长,转念又问道:“那你所知道的东西,都是那个声音告诉你们的?”

    范赖子点点头,表示肯定:“他说,只要听话,凡间没有能伤害我们的人,而且,只要杀了永生之人,我们就能真正永生。”

    那个声音,到底是不是三死金做的怪?这一点没有什么依据可以查证,只能靠李东八的推测了。

    “那么,换个问题。”李东八也不纠结,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李东八不介意再多几个,至于那个神秘的声音,李东八目前还不得知,只能问些眼前比较重要的事情:“你是不是偷了那户人家的金块?”

    说到这里,范赖子脸色一变,生前的丑事被揭发,像是吃了翔一样的难看。不过惧怕李东八的威严,只能点头道:“是我偷的……”

    李东八心中一紧,强行压住焦急的心情,缓缓地问道:“那现在在哪里?”白天的时候,他就问过了金块的第一个得主,那个范户主,金块并没有被警察收走,那就极有可能仍在范赖子家,只是,比他先来的那个神秘人却说那三死金‘逃走了’。也就是说,这三死金也可能不在范赖子这了,不过一切的问题,都要等范赖子回答,才能算肯定。

    只不过范赖子摇摇头道:“不在这了。那天,我们按照那声音完成事情之后,我们便知道,那金子不在这了。”

    “你怎么知道不在这了?”李东八面沉如水,不动声色地问了出来,虽然知道机会不大,但从范赖子口中说出,不由得心中沉闷。

    “就在那,我把金子藏那里了。”范赖子一指对面墙角的一个小坑。这种人家,地面都不铺任何地板的,只是简单的压实,用点力就能刨出一个坑来。范赖子偷来金子后,便挖了个坑,埋在墙角里。

    “我死之前,就看到那个金子不在这了。”范赖子继续补充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莫非还真的长腿跑了?李东八心中纳闷不已,这三死金能不能让他死,他不知道,但这金子却比鬼怪要灵异得多啊。至于三死金的下落,这回算是彻底断了,得,还是老老实实去处理掉碧血潭的事,打道回府吧。李东八倒也干脆,他一个不老不死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接受起来也很快。

    不过回头一想,李东八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来,问道:“那么,这几天,有个中年人来过你家房子,你知道不?”

    范赖子连连点头道:“我知道,我知道。不过我不认识他,他也没进来,在外面转了一圈就走了。”

    “你那时什么感觉?”李东八再次提问,那神秘的中年人,似乎也在找三死金,只不过好像手段比他高明,只在外面走一圈便知道了,哪像自己,还要查问这些鬼魂这么多事情。

    “比你可怕。”范赖子思索了一会,这才小心翼翼的回答出来。但从感觉上来讲的话,的确是比眼前这个年轻人可怕。

    “嗯”李东八面无表情地接受了这个评价,再问道:“那么,那个声音有没有告诉你们,为什么杀了永生之人,就可以彻底永生?”

    这回范赖子摇头了,嘀咕道:“那声音只是说,永生之人,只能被另一个永生之人杀死。至于其他的,我们也不知道了。”

    永生之人,只能被另一个永生之人杀死……李东八咀嚼着这句话,忽而脸色大变。像是记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妈的,那金块真的是三死金,而且,说不定还真的能让自己死!!

    这句话的意思,和地府判官的话差不多,天道漏洞只能由另一个漏洞填补。而得到天道漏洞的人,无论是物品,还是法术,只要是得到了,便能跳出天道法则,成为永生……

    而那个神秘的中年人,为什么要寻找三死金?莫非那三死金也是天道漏洞之一?如果这样认为的话,一切的问题便都可以解释了,三死金为天道漏洞,无视天地法则,如果上面附有鬼怪,也定然可以自由进出这东源村的天罡三才阵,也可以害死了这家子人之后便逃走。

    可是,问题是,这三死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碧血潭?这个问题,李东八一时之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还得等回去问问白元清知不知道这其中的消息。

    见李东八一惊一乍的,范赖子也吓了一跳,刚刚缓和下来的情绪一下子又提了起来,立马摆出哭丧脸说道:“我真的没骗你,全部告诉你了。”

    李东八摆摆手,示意范赖子别出声,顺着思路继续想着,自己寻找三死金,是为了求死,那么那中年人寻找三死金又想做什么?和自己一样?还是希望得到三死金后超脱天道法则?不过这不太可能,传闻得到三死金的人,都死得挺惨的,这范赖子就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

    亦或者说……这三死金,莫非还有别的用途不成?

    没想到这次跟白元清出任务,一下子便遇到了这么多的不解之谜,着实让李东八暗暗头疼。

  • 2016年11月26日 10:05:40
    这些问题,所有的都只是李东八一个人的猜测,没有一点依据。当下,便也不再去想那些谜团,自怀中取出一张符纸,在范赖子一家鬼面前晃了晃:“自己进来,我出去就让人带你们去投胎。”

    此乃纳魂符,作用便是收纳鬼魂用的。只是这种符箓十分讲究使用者的能力,若灵力不够,所能收纳的鬼魂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是有限,故而,大多数人修道者都是使用死玉,那种万能的纳魄器物,而纳魂符,则比较少人用。但李东八显然没有这个顾虑。

    范赖子一家,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最终范赖子叹了口气:“还以为好不容易才得了永生呢……”

    “赶紧的,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李东八哭笑不得,这糊涂鬼还没回过神来?给人骗得这么惨还蒙在鼓里自家乐?本想直接将他们这一家子打散的,但算他们走运,知道的不多。只要将他们交给地府阴差,便行了。

    这整个东源村都是一个天罡三才阵,至刚至阳之阵,无论鬼魂或者阴差都不能进入其中,当然,范赖子一家是个特别。当下便是决定先带他们出去这个村子的范围,再让阴差上来带走他们。

    范赖子哭丧着脸,身影逐渐消失。当这一家人全部消失在李东八面前的时候,手中的纳魂符无风自动,片刻后安静下来。李东八这才将符纸折叠好,装在裤兜里。

    从偏房的窗户跳出去。猛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让李东八的精神也为之一清。范赖子家的气味实在太难闻,呆久了连李东八都感觉气血不顺。

    左右看了附近没人,李东八这才顺着原路返回那暂住的范户主家。整座房子就只有一个房间来亮着灯,窗户大开。李东八没有停留,一手撑着窗台,纵身一跃,便回到了房间内。

    见白元清正捧着平板电脑不知道在查看什么,连李东八回来都不曾抬起头,紧拧着眉,手指不停地在屏幕上拨动。片刻后,这才揉了揉眉心,放下平板电脑道:“怎么样?有线索没?”自李东八出去,白元清便有些明白,这次两人的事情不可能顺利完成了。

    李东八摇摇头:“糊涂鬼倒是有,三死金不见了。”李东八挑了张椅子坐下来,摸出兜里的纳魂符,边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白元清。

    “这三死金到底是什么东西?”听完,白元清也相当的不解,因三死金而死的范赖子居然能跳出天地法则,无视这天罡三才阵,还能留在家中。

    白元清还不知道天道漏洞,故而大感疑惑。李东八也没有告诉他这等事情,时机还未到,对于他这种俗世修行者来说,知道得太多,只会对他有害。

    最后,李东八平淡道:“先不管那个了。你这边没有异象?”既然范赖子一家能留在这个阵内,那么这户主家的小女儿,应该也还在才对。

    白元清却是摇头:“喂了一晚上的蚊子了,鬼影都不见一个。”

    这不太对劲啊。李东八顿时也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既然这范赖子一家死了后能成为鬼魂并且留在这村子里,那这户主的女儿去哪里了?”

    “这要考虑的就多了”白元清也跟着分析道:“首先她能不能成鬼,其次,有没有成鬼后有没有留在这村子里,再有,她也有可能已经被带下去了。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白元清这番话讲得有理有据,李东八倒也反驳不了。这户主的女儿本就是一个心智并未成熟的小女孩,死的时候也被蒙蔽了心神,应该生不出什么害人之心,否则,在他之前来的那个神秘的中年人早就出言警告了。并且,在这房子里也感觉不到在范赖子家的那种半阴不阳的气息,李东八便不再纠结这件事。

    “唉,线索断了。”李东八挠挠头无奈道:“还是先休息,明天跟你去碧血潭那里走一圈吧。”

    “这个倒先不急”白元清出奇的劝道:“刚才我重新查阅了一下碧血潭的资料,发现那地方还真有点邪乎,不如再收集多点信息,再去探探。”毕竟这是SSS级的任务,就算有李东八一同前往,白元清也不得不小心再小心,他可不是李东八那种变态。

    后者却是道:“不,时间紧迫,明天就去。”说着话,脑子里却是不停回忆着碧血潭,噬骨洞的种种过往,而后又反问道:“不过,那里存在已久,为什么你们忽然要端了它呢?”

    李东八之所以这么着急去碧血潭,完全是因为那三死金的第一出现地点便是在碧血潭那,他十分有必要去那里查探一下这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多少年了,好不容易才摸到死亡的门槛,李东八可不会轻易放手。

    “靠……”白元清没好气地白了后者一眼:“你没看资料啊?”还以为这厮对碧血潭的事情了如指掌呢,哪知道回头还问自己了。白元清哪有好脸色给他看。

    李东八耸耸肩,表示肯定。白元清才无奈解释道:“碧血潭你知道吧?每年农历九月初二的晚上,那潭水会变得像鲜血一样浑浊,第二天又恢复正常,这便是碧血潭的由来……”

    “直接说正事,这些我了解。”李东八有点不满,这不是当自己白痴来解释么。

    “每一年,在这一带,都会有一些驴友或者药材商人失踪。”白元清也不含糊,直接说了重点:“只是,这两年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失踪人数增加不少,组织的人怀疑和这地方的传说有关,便派人下来查看。”

    “只是,派了几次人来,都只找到碧血潭而完全没见到什么噬骨洞……组织的人便怀疑那些失踪的人都消失在了噬骨洞,因为怕时间长了,事情闹大,这才发布这次任务。”白元清一口气解释完:“找到噬骨洞,并将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免得再害人。”

    “哦……”李东八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双目间充满冰冷的气息:“是这样啊,里面的家伙这么不安分,处理掉他们算了!!”

  • 2016年11月26日 10:06:18
    “你还真了解这碧血潭的事由?”白元清一愣,虽然知道李东八的特异,可怎么也没办法将他和那邪门怪异的碧血潭关联在一起,见他似乎知道一些隐情,连忙道:“知道的话知会一声啊,知道多点,保险一点。”

    “用不着。”李东八不屑道:“里面只是一些生不生、死不死的老鬼而已。”

    这话什么意思?白元清完全摸不着头脑,但这李东八也不肯多说什么,他也没好意思再问,只能发挥他的讨打本事:“喂喂,我可不是你,你不说到时候我有危险,唯你是问。”

    “呸,你这小子,别跟我耍赖。”李东八啐了一口道:“任务是你自己接的,怨谁呢。”

    “我这不是为了弄死你嘛……”白元清装委屈道:“要不是这里面有三死金的消息,我才不接。”

    这话怎么听都怎么怪异,但李东八却大感欣慰,他朋友不多,能知道他事情的无一不是交心之友。拍了拍白元清的肩膀道:“早点休息吧,里面的东西不是你能对付的,小心点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

    两人之间商谈完后,李东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只是这一夜,两人皆是无眠,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可以让他死亡的信息,这比什么都让李东八兴奋,这么多年,苦苦寻找死去的办法而不得其门,没想到跟着白元清出门一趟,居然还有真有了意外收获。

    只不过,那三死金和神秘的中年人都让李东八琢磨不准,三死金到底是不是天道漏洞,中年人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寻找三死金?他又到底知道些什么?

    一甩头,李东八将这些解不开的谜暂时搁置,明日务必要到碧血潭看看,三死金能出现在那里,绝对不是一次巧合,并且,三死金此次的出现可能只是一个契机,一个开始。隐隐觉得,李东八这次已经陷入了一个迷局之中,而这次显得是那样的被动……

    第二日清晨,吃完早饭后,张庚宝便过来了。作为向导,他还是挺称职的,一过来便接过白元清的包裹,问道:“二位,今日想去哪里?”

    昨天得知这两人可能会些奇门异术后,张庚宝的言语间便多了一分尊敬。这山里人就是这样,你要是自称什么科学家,他们鸟都不鸟你。但你要是说是跳大神的,估计家家户户杀鸡宰鸭款待你,这山村人,哪家那户没有点神怪之事?

    一行三人边走边谈,出了村子后,李东八直接递过来一根烟:“张向导,带我们去碧血潭看看吧。”

    张庚宝犹豫着接过烟,一脸的为难,吱吱唔唔半天没吭声,二人也不知道怎么了,白元清便问道:“张向导,这怎么了?”

    “二位……”张向导脸露难色,四处打量附近没人后,这才小声道:“能不能过段时间再去?听说这次缉毒警重点布防就在那一带,如果我们过去了,可能会有危险,而且给人当贩毒的抓起来就不好了。”

    张庚宝当了多年的向导,对这一处最为了解,哪里的生面人最多,他一下子便能了解清楚。当明白那些警察几乎都集中在碧血潭那边后,便猜到了大概缘由,虽说也曾怀疑过李东八这两人是不是贩毒,但看他们的样子便能知道。

    这一带多的是走私贩毒,那些人的模样虽然不同,但气质几乎都是一样的,李东八二人没有那种匪气,张庚宝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不成”李东八摇头道:“最近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如果这几天不能解决,用不了一个月,整个县城的人都会没命!”

    连唬带吓的一番话,说的张庚宝一愣一愣的,但还是没敢冒险答应。李东八只好继续道:“这样吧,反正那些东西也不该你们普通人看见。你就带我们到碧血潭附近就行了,其他的我们自行安排。”

    最后,张庚宝才勉强地点点头,虽然不知道李东八说的话是真是假,但好歹收了人家的钱,人家看样子也是一番好意,若真如李东八所说,自己不带他们去,出了事,他张庚宝便成了罪魁祸首了。

    山村人都怕这种事,便领着二人,往西面走,那正是碧血潭的方向。

    这带地区属于亚热带丛林,在现在这种季节,天气闷热潮湿,就连吸进肺里的空气都是湿漉漉的。加上这些山路狭窄不平,才出发十分钟,三人就汗流浃背了,张庚宝走在前头,一抹头上的汗珠,喘气道:“这些路都是采药人踩出来的,相当的不好走,你们小心些,这林子里很多蛇的。”

    好在两人都不是娇生惯养之人,应诺一声后便没有说话。跟在张庚宝的后面,前前后后走了将近半个小时,隐约间能听到流水声。张庚宝停了下来,折断挡道的树枝,一指前方道:“看,那就是碧血潭,我只能带你们到这了。”

    二人顺着方向望过去,就见不远处一汪碧蓝色的潭水,李东八点点头确定了下来,便吩咐张庚宝回去了。之后的事情,也不方便有外人参加。

    张庚宝离开后,两人继续前进,只是速度比刚才快上了不少。没有别人存在,他们也不需要保留什么,以最快的速度向碧血潭赶去,越走,那流水声便越清晰。

    十余分钟后,两人走到了山路的尽头,再穿过一片足有一人多高的野艾蒿林,一座高低落差二三十米的瀑布出现在面前,这瀑布并不大,宽度约莫有四五米,但水流湍急,那瀑布从二十多米高的悬崖上直落下来,冲击在下方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水潭里。

    此时阳光猛烈,瀑布的水流不停撞击水潭,水雾升腾而起,在阳光的照射下形成一道七色的彩虹,煞是好看。而潭水的周围,则是布满了一圈细小的碎石,那范户主的女儿便是在这里捡到的三死金。不过也是命中注定,这周围布满无数大小石头,偏偏她捡回去的就是那三死金。

    两人坐在潭水便上稍作休息,却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皆在别人的关注之中。

    “队长,发现两个行踪可以的人,在碧血潭周围,不是照片上的人,但也不像是旅游的或者是采购药材的。”在李东八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名身着迷彩服隐藏在树叶中的战士持着望远镜,捏着衣领上的微型对讲机报告道。

    “派人跟踪!记住,一定不能打草惊蛇。”那队长就潜伏在碧血潭外面野艾蒿林与树林的交界处,而后,又叮嘱道:“这次,务必要将这伙跨国贩毒的犯罪团伙一网打尽!”

  • 2016年11月26日 18:11:31
    正处于瀑布下,潭水边的李东八二人浑然不知自己的行踪已经被人所知,更有特种部队的战士就潜伏在他们的身后。

    “东八,这便是碧血潭?”在瀑布之下,水流撞击声震耳欲聋,白元清不得不放大音量,对着李东八吼了一句。

    呆呆地望着那从高处落下的激流,这熟悉的风景,让他的思绪回到了多年以前,回想起第一次来碧血潭,想起在那噬骨洞里该死的人,白元清连吼两句,他才回过神来,沉寂地点点头。

    “那噬骨洞呢?”白元清左看右看,除了个潭水以外,哪里还有噬骨洞的影子,这附近除了杂草就是怪石。传闻和资料中都显示,噬骨洞就在碧血潭附近,但真到这里了,却什么都没看见。

    “把你的东西能防水的带上,不能碰水的留下。”李东八活动活动筋骨道:“我带你进噬骨洞,不过一切小心,里面的都是硬茬。”

    白元清顿时迷糊,这其中难不成还有别的道道?但还是照李东八的话去做,将包裹里的东西全部放好,跟着在李东八的身后。

    但见李东八想着潭水走,便是走到潭水边也没有停下来,直接下了水,往碧血潭里游过去。白元清心中疑惑更胜,难不成这噬骨洞在潭水下?可又见李东八没有下潜,只是一直往瀑布的方向游去,白元清只好一直跟在后面。

    两人从碧血潭中直穿过去,逐渐接近了瀑布低下,白元清虽然有心提问,可奈何噪声太大,说话也听不清,干脆一言不发。李东八便是到了瀑布下面也没有停下来,只示意白元清跟上。

    激涌的水流不停地冲击在身上,那可是从二十多米高的悬崖落下的,打在身体比想象中的疼多了。白元清直咧着牙,却也没有落后多少,在李东八的后面也进入了瀑布内。

    一进去,白元清双目一亮,好家伙。在这瀑布的山体内侧打着一排爬山专用的巨型钢钉,在外面看的话,有瀑布挡着,根本看不见,也发现不了有一点异端。李东八抓着爬山钉,心中暗暗冷笑:还做了防滑处理,哼,果然还有人在这里面活动!!

    再顺着那爬山钉往上看,只见上方十余米的高度,一个漆黑的洞口出现在山体中,李东八想也不想,顺着钢钉便往上爬。白元清心中一乐,果然带着李东八就是没错,念罢,也跟在他的后面爬了上去……

    而在外面,一直盯着二人动向的那战士见他们消失在瀑布中,立马回报道:“队长,他们进了瀑布里头,五分钟还不见出来。”

    “五分钟后派人跟上。”远处的作战队长下达命令道,接着又对同样潜伏在身边的下属提问:“巴特一行人还有多久过来?”

    “根据线人汇报,还有大概二十分钟就到达这里了。”一名战士熟练地回答道。

    “好!”作战队长握紧拳头,咬牙道:“那两个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但应该也脱不了干系,先带人控制住他们,然后潜伏在他们交易地点,再等巴特来,一网打尽!”

    片刻后,树上监视的战士再次传话过来:“队长!没错,那瀑布里有个山洞,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巴特团伙藏毒的地点。”

    “很好!”作战对战心中一喜,又对着身边的战士道:“你带着五个人去,将他们全部制住,而后我带人进去埋伏。”一道道的命令发布下去,作战队长此时意气焕发,仿佛已经看到了毒枭败在自己手里,仿佛听到上级领导对他的称赞和嘉赏。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李东八率先攀到山洞边上,轻轻一跃,便站在了山洞中。往噬骨洞内一看,就见离洞口不远处的洞内,悬着五个人头,那些人头显然不是近代的,分明是被人人为地做成干尸,再将头颅悬挂在这洞口。

    那些人头面露痛苦,眼珠子都被人挖了出来,张着黑洞洞的嘴,加上那发黑干枯的皮肤,让毫无准备的李东八也吓了一惊。紧在身后的白元清更加夸张,刚一站定就看见这么诡异的一幕,怪叫一声:“我靠”一步没站稳,险些从洞口掉下去。

    “故弄玄虚。”李东八冷哼一声,绕过这几个头颅便往山洞里走去。

    白元清虽说有些发恘,但也同样走了进去,走了两分钟后,这山洞越往里走,便越宽阔,洞口的大小紧容得下两人并排,但走到里面,现在的宽度便是直接开辆卡车来都行。

    这噬骨洞内部仿佛是个葫芦形,只不过越往里走,白元清就心里就只琢磨。外面的小山都没多大,这山洞也太大了吧?足足十多分钟了,还没走到地方,能难不成这小山内部全是空的不成?

    走到现在,周围已经没有了一丝的光亮,好在两人视力过人,一段时间的适应后,仍能模糊地看清道路。李东八熟门熟路地领着白元清往山洞内走去,脚下没有一点犹豫的模样。

    这个山洞本来直来直去的,白元清倒也有些纳闷,这什么噬骨洞看起来很普通啊,哪有传说那样吓人。但当随着李东八的脚后跟转了个角以后,白元清的心咯噔一下。

    妈的,这到底什么地方?自十六岁出道以来,白元清自问见识不少,但以往那些经历放在眼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转过拐角后,这山洞的内部最深处便是一个大殿模样的存在。

    正前方一个足有上百平米的池子,那池子里装满黑褐色的不明液体。虽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从那散发出来的腥臭味便不难判断出到底是什么。在池子的正上方,倒挂着数百具被割去头颅的干尸。

    那些干尸被绑住双脚倒悬于洞顶,双手反绑在背后,身上的肌肉脂肪完全风干,皮肤干巴巴的贴在骨头上,而看他们的衣着,从古代的长袍到现代衣着的都有。

    不忍再看那些惨死的干尸,白元清打量大殿的四周,发现周围洞壁上以鲜艳的粉彩勾画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图案,那像是地狱中的场景,有的扒皮抽筋,有的千刀万剐,有五马分尸,甚至还有下油锅、拔舌、刀山等等。

    那些地狱极刑图画的极为夸张,让人看着都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再看大殿正中央,一座以人头垒成的小型金字塔耸立在那,也不知道是放了多少个人头,人头塔有三米多高,少说也有上百颗头颅。

    而大殿的尽头则摆放着一个阶级神台,一级比一级高,足有六排。那神台上摆放的却不是神像,而是端坐着一具具干尸,不过那些干尸显然身份不一般,不但四肢俱全,更身着古代长袍,盘坐在神台之上,全部保持着一个姿势,宛如修道之人一样打坐入定。

    在神台的周围,摆满了一排点亮的长明灯,绿油油的小火苗在扭动着,照射在干尸上。这一大殿,让人说不出的诡异,白元清看了一会便感觉头皮发麻,这一刻,他仿佛站在了地狱之中,心里止不住的惊叹。

    但还没给他太长的时间惊讶,身后一声爆喝打断了两人的思绪:“全部站住,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发表回复

回复
  • 神回复
  • 我要发帖
  • 使用道具

    醒目灯

    请选择要设置的颜色:

    大救生圈

    使用该道具可将帖子置顶到:

    大杂烩

    时效:6小时

    救生圈

    使用该道具可将帖子置顶到:

    大杂烩

    时效:30分钟

    月灵符

    请输入楼层数:

    照妖镜

    请输入楼层数:

    神圣之眼

    该道具可显示帖子内所有匿名用户,但仅使用者本人能看到:

    水婴之眼

    该道具可将帖子内的匿名发言用户恢复为正常显示昵称,并以红色醒目显示,为匿名终结者,且所有人都可以看到!

    幻灵九峰尽

    请输入回复置顶区的楼层数:

    匿名符

    请输入楼层数:

    使用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