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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在医院上班的那些恐怖经历---连载

发表时间:2016-11-25 13:12:22 点击:10975 回复: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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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上班的那些恐怖经历(一)

文/幽幽疏花

   刚到医院上班的时候,感觉很新鲜,同时内心也有种小小的使命感。虽说医院与疾病和死亡紧密相连,但我所在的科室并不需要直接的面对死亡。当然,我有时也会为患了极重病痛的病人感到惋惜和难过,但这毕竟比起面对一个生命的完结要好过许多。所以当时的自己,内心还是充满阳光的。但这种状态并没有维持多久,就被一种极端压抑的负性情绪所取代。

喜欢读恐怖小说,看恐怖电影的人都知道,故事里的很多情节都和医院有关。当然大多数的人只是看一看,幻一下想,找一找刺激而已,并没有把这些当成真事。大家都觉得医院这么大的公众场所,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闹鬼的概率应该很低。其实不然,医院是最藏污纳垢的场所,那里每时每刻都有数不清的幽灵在游弋徘徊,是真正的怨气集结地。每当黑夜来临之时,鬼魂们便开始蠢蠢欲动了。晚7时至晨7时,为鬼魂活动最猖獗的时间,以子时最为频繁,阴气最盛,少数魂灵可具有攻击性行为。说到这里,可能会有很多人不相信,这也难怪,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嘛。但万一真遇上了,所受的那种惊吓,将是刻骨铭心,终身难忘的。下面我便说一说,我在医院上班的这些年来,所亲身经历过的那些恐怖的灵异事件。

最初时,俺们医院的规模并不算大,分为东西两座楼,中间有一条马路横穿而过。熟悉县城历史的人都知道,当时整个医院是建在一片乱坟岗上。相传病房楼门前的地下曾有两口深井,建筑工人从里面挖出了大量的骸骨。听老职工说,医院自建成之后,在夜里从来都没有安静过。每当夜深人静时,总能听到各种各样的怪声。有脚步声,有哭声,也有听到狂笑声的。刚开始时,我还不相信,因为我家里住的是楼房,也经常听到一些所谓的怪声,但我觉得这可能是来自各个楼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不太好分辨而已。但一次的经历却让我改变了这种看法。

那天晚上,我值夜班,睡到半夜时,突然被一阵高跟鞋踩地的声音惊醒。声音就在我头顶的方向,“咯噔咯噔”的声音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我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当时,整个三楼就我一个人,北面是药库和皮肤科,晚上没有人值班。本来心电图室那边还有个人值夜班,但我们为了少值几个班,私下里商量好了每人轮一回。虽说当时我很害怕,但很快便镇静下来,因为我知道在二楼的检验科里还有一个人值班,当时想有可能是她半夜里起来方便,声音传了上来。当时三楼就是顶层了,上面除了楼板啥都没有。可到了第二天我才知道,原来检验科的人昨晚因为有事没来。而且,声音绝不可能从一楼发出,一是因为远,二是因为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被反锁上了。三是因为整幢楼是孤零零存在的,并没有与任何建筑接壤。
经过这件事之后,我才发现医院里实在是太不平静了,仔细一听,几乎每晚都有奇怪的声音出现,有时甚至一整夜都不消停。从此,我们再也不敢独自一人值夜班了,可是即使是两三个人一起值夜班也很害怕。虽然只是听到声音,并没有看到什么脏东西,但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当时好多同事身上都佩戴了辟邪物,我也偷偷缝了个朱砂包挂在腰间。然而,就在一个狂风暴雨的深夜,还是被我遇到了。
这个夜班就我一个人。因为雨下的太大了,加上心电图室的同事家又远,所以我便打电话给同事让她不要来了。可一挂上电话我就后悔了,在这样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又是在医院这种阴气重的环境里,不找个人做伴太不明智了。可话既已出口,又怎好意思收回呢!
我去化验室里转了一圈,今晚在化验室值班的是个快退休的老太太。我和她闲聊了几句,感觉很无聊,便早早回三楼科室了。外面的雨声相当的大,夹杂着闪电和雷声,越发的让我感到害怕。我把通往走廊的大门从里面拴上了,又把值班室的小门锁好,然后便蜷缩在床上看书。书上讲的是一个连环杀人案,越看越没有睡意。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十一点整了。放下书,和衣躺下。室内的两根灯棍耀的我眼花,但我一盏都不敢关上。就在这时,突然从天花板的方向清晰的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头皮一阵发麻,后背紧贴在床板上大气都不敢出。外面的雨似乎更大了,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一记闷雷随即炸开。我捂着狂跳的胸口,竖起耳朵搜寻那诡异的脚步声。
“咯噔,咯噔……”天啊,听那脚步声居然来到了值班室的门口。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惊恐万状地瞪着门口的方向。便在这时,又一道闪电横窗劈过,在雷声响起的同时,灯棍突然灭了,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在这一刻,我的心脏几乎跳出了胸口,全身如筛糠般抖颤。双手下意识地在身边摸索着,居然摸到了手机,刚要拨号,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未完待续》

发表时间:2016-11-25 13: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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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医院上班的那些恐怖经历(二)   文/幽幽疏花   “快开门,帮忙倒杯水,病人要做检查。”一个沙哑而高亢的女声在门口响起。这声音充斥在无边的暗夜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冲着门口喊道:“你们……你们怎么上来的,为啥不在一楼喝水?有……有医生开的申请单吗?”   “是我,快开门,病人快不行了。”这次说话的是个男声,我听出来了,这是前年在俺们医院实习过的乡医小孟。我心中一喜,磕磕绊绊地冲到门口,一把拉开了屋门。   借着闪电的余光,我看到走廊里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小孟,两年没见瘦了许多。可能是光线太暗的原因,我发现他的气色很差,眼眶和嘴唇周围发青,整个人显得轻飘飘的,似乎没有一丝力道。在小孟旁边的应该就是病人,满头满脸都是血。我瞟了一眼,便赶紧把视线移开。刚刚说话的那个女人,缩在小孟的身后,头发很长,看不清她的脸。   “饮水机在走廊里。”我摸索着走了过去,从饮水机的座子底下掏出两个纸杯,灌满了水递给身后的小孟。   小孟服侍病人喝下水之后,示意我赶快打开检查室的门。   我无奈地摊开手道:“停电了。”   “快开门,室内外线路不同。”小孟的声音冷飕飕的,让我没来由的打了个寒战。   在我满头大汗地掏钥匙开门的时候,身后的三个人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立在那里,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可我却清晰地感觉到来自背后的一阵阵寒意。   我用手机照着,摸索到机器旁边,抬手刚合上闸刀,这边机器就自动打开了。怪了,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一面寻思着,一面做好了检查准备。   图像上显示,病人多根多处肋骨骨折,肝脏和脾脏大面积破裂,腹腔大量积血。病情如此凶险,着实让我吃了一惊。等等,天啊,这图像怎么是静止的?按理说这些脏器应该随着病人的呼吸上下移动才是。而且……仪器居然不能显示病人血管里的血液流动。只有死人才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难道……是我眼花了?   借着屏幕上的余光,我壮着胆子把目光投在病人的脸上。这时,我才发现躺在检查床上的病人竟然一直在盯着我,那眼神怨毒阴寒,如一把利刃,直透骨髓。我的心脏突突地狂跳起来,条件反射般地从转椅上弹跳起来,求救似的把目光投向身后的小孟,却发现身后的小孟如泥雕木偶一般僵立在那里。   “孟医生……孟医生,病人需要紧急手术,赶紧转院吧!”我哑着嗓子连喊了数声。小孟方慢慢地抬眼看向我,在幽蓝色的光线下,我再次打量了他一下。这一看又吓了我一跳,小孟的脸居然有些变形,口唇泛白,全身浸湿,就像是刚从水里爬出来一样。   看到小孟这个样子,我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两步,居然撞到了一具冰冷僵硬的躯体。我一回头,看到了一张惨白的面孔,是那女人。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缠绕在胸前,眼球往外鼓起,嘴唇鲜红。蓝幽幽的光芒下,她阴恻恻地对我笑了一下。   “啊……”我一下子撞在了窗框上,并失口叫出声来。这世上居然还有长得如此恐怖的女人,我惊恐地瞪视着她,胃肠一阵阵翻涌。   “不,难道……难道我遇见了鬼。”我喃喃地挤到一个角落里。就在我内心不断挣扎的时候,屋内的三个人不知何时已移到了屋门口。   小孟回头,轻飘飘地送过来一句话:“谢谢,给你添麻烦了!”   我感到头很沉,就像是刚从恶梦中惊醒,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就在这时,突然眼前一亮,来电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赶走了一切黑暗,我蜷缩在角落里,整个人有些恍惚。               《未完待续》  
  • 在医院上班的那些恐怖经历(三)

    文/幽幽疏花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雨后的空气很凉爽。一阵风吹了进来,这让我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奇怪,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吗?我站在走廊里,呆呆地望着栓得好好的大门。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擂门声惊醒。睁开眼睛,感觉浑身疼痛,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大门。

    同事一进门就问:“你昨晚见鬼了吧,怎么两眼青的像熊猫。”

    我说:“还真见着了,我还为鬼做了检查呢!”

    同事笑得前仰后合,连说我得去临沂四院看专家了。

    我却没有心情说笑,提溜着小包没精打采地走出科室。在走到楼梯口时,遇到了昨晚在一楼药房值夜班的同事。因为楼梯口大铁门的钥匙一直都是由药房的人掌管,所以我便问她,昨天夜里有没有开过楼梯口的大铁门。

    她一脸困惑地说:“没有啊,我昨晚八点来钟锁的门,直到今个早晨才打开的。昨夜又是停电又是下雨的,哪有病人上去啊!”

    我晕晕乎乎地回到家中,躺了整整一天。再次去上班时,我才得知原来小孟已经死了快一年了,据说是喝醉之后不慎落水淹死的。而就在小孟死后不久,他的一个叔叔在平房上晒粮食时也掉下来摔死了。他村里的人都说,这是被小孟他奶奶克的,九十几岁的人了,就是不挂。

    在我听到这些骇人的消息震惊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打死我也不再值夜班了。我找主任说,主任不管,让我自己去和院长说。院长在听了我的一番咋咋呼呼的讲述之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个精神病人。我冤啊,下六月雪啦!

    后来,果然不用再值大夜班了。倒不是因为院长信了我的话,而是因为我所在科室的夜班工作量实在太低,劳民伤财的。所以改成了小夜班,九点之前便可以回家了。

    我长吁了口气,以为只要不值大夜班,就不会再遇到脏东西了。可是,让我崩溃的是,无论我怎样回避,都摆脱不掉撞鬼的厄运。唉,在医院里上班鸭梨就是大啊,任谁都逃不掉,撞鬼那是早晚的事。

    自从经历了那次灵异事件之后,我变得相当谨慎。入夜后,从来都不敢独自在医院里乱走。这天,又是一个小夜班,我和心电图室的同事一起呆在值班室里纳鞋垫。这时,突然从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争吵声夹带着尖厉的哭喊声。我们正想探个究竟,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同事忙拿起话筒,电话是急诊科医生打的,语气很急迫,让同事马上到急诊科为病人做心电图。

    同事提着心电图机风风火火地跑下去了,我独自呆在科室里,内心有些忐忑。约莫有半个小时的光景,同事提着机子回来了。刚进大门就开始吆喝:“完了,又做了一个扯直线的。这病情也太急了,估计是心肌梗塞。”我听了心里也“咯噔”了一下,毕竟谁都不愿意听到关于死人的消息。

    同事进门后将心电图机放回检查床上,然后返回水池边洗手。我这时才发现,同事的身后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发丝凌乱,眼神呆滞。我张了张嘴想要问的,可同事的一张嘴爆豆般的说个不停,我只好作罢。同事说话时,那女人就站在同事的身旁,一动也不动。同事起身去倒水,那女人也跟着。我感到一丝异样,却说不清哪里不对劲。当同事走到我身边时,那女人却没有跟过来。同事端着茶杯跟没事人一样,还在那山南海北地胡侃。

    我提醒她道:“那边那个女的,是病号还是你熟人?你处理完了再侃大山吧!”

    同事扭头扫了一圈道:“哪有人啊,大晚上的,别开这种恐怖的玩笑好不好!”

    “啥,你居然看不到,真的假的?”我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惊慌失措地搜寻屋内的陌生女人。那女人就贴在同事换下来的外套旁边,一动也不动。这时,我才发现女人的身形有些不真实,虚虚幻幻的。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的声音都变了。哆哆嗦嗦地对着同事喊道:“快……快到这边来,咱们见鬼了!”同事开始还是一脸茫然,但在她看到我的神情与表现之后,脸上也立马变色了。

    我俩背靠背,挤在一个角落里。同事本来胆子就小,此刻更是抖如筛糠。她小声问我究竟看到了什么?我简单地描绘了一番,同事吓得差点晕了过去。好半天才告诉我说,那女人就是今晚做心电图的病人,说她亲眼看到病人的心电图已成一条直线,然后医生宣告抢救无效的。

    就在我们说话其间,那女人不知何时竟飘到了我们跟前。她的眼神阴郁迷离,冷冷地扫视过来,冰寒彻骨。我惊恐地张大了嘴巴,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未完待续》

  • 在医院上班的那些恐怖经历(四)

    文/幽幽疏花

    当恐怖到了极点的时候,思路竟会慢慢地清晰起来。自从上次撞鬼之后,我便上网查了一些关于鬼怪方面的资料。鬼依道行分类的话,分为五种。第一种是刚刚死去,灵魂却不愿离去的叫虚鬼。这种鬼只能在晚上出现,没有什么法力,不能害人。第二种叫阴鬼,也只能在晚上出现,能害人,但道行不高。第三种叫阳鬼,这种鬼有些灵力,白天和晚上都能现身,但惧怕烈日的暴晒,害人指数较高。第四种叫妖鬼,这种鬼不仅能昼夜现身,还能顶住烈日暴晒,通常具有百年以上修为。第五种叫灵鬼,这是最强的一种鬼了,白天黑夜,来去自如,甚至能修炼成实体,勾魂摄魄,一般具千年以上修为。


    而我们眼前的这个鬼魂,应该不会超过第二种。想到这里,内心不由得滋生了几分勇气。我霍地从墙角处站了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朝那女人吹去。这一招果然奏效,那女人被吹退了好几步。在这当空,我转头对同事喊道:“快拿糯米来。”

    见同事还愣在那里,我只好转身自己去拿。没想到刚跑了两步,就被同事拽住了衣角。“啊……等我一下。”同事尖叫着连滚带爬地跑到了我前头。

    晕,这家伙,害死我了。好在糯米就放在值班室的床头柜上,这是端午节发的福利,我家里不缺糯米所以就没急着往家带,这下可中大用了。我撕破袋子,抓了满满两大把,然后看也不看地就往门口撒去。一把,两把,三把……眼看一袋子米快空了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干嘛呢,好好的大米都糟蹋了。”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以前的老同事张姐。

    我气喘吁吁地问道:“张姐,你来时有没有看到什么脏东西?”

    “啥脏东西,你没事吧!”张姐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哦……我说我怎么看不到,原来是你在发神经啊,害我惊吓了一个晚上!”同事也跑过来指着我说道。

    我自己也纳闷,为啥别人看不到,我却能看到。下班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路上人来人往,我的脊背却一阵阵的发凉,总感觉背后有一双阴郁的眼睛在盯着我。

    进了小区,在我拐到楼道口时,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我眯缝着眼睛,艰难地将车子推进了楼道里。在我上楼梯的时候,突然感觉后背被什么东西擦了一下,紧接着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我以为是过度疲劳和惊吓所导致的,便扶着栏杆一步步的往上挪,谁知越往上爬腿越沉,像是灌了铅一般。整个楼道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一股深深的倦意袭来,我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总算挪到了家门口,举起双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拍门。

    门开了的时候,我突然看见挂在门口衣架上的桃木剑晃动了两下,随即整个人一下子清醒过来。霎时我便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是鬼上身。幸亏家里有桃木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冷静下来仔细的想了想,自己和这鬼生前有何瓜葛呢?我拍着脑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视线突然被地上的一件物事吸引了过去。那是一只黄色的塑料小鸭,我捡了起来,用手一捏居然还会叫。这是哪来的?等等,这好像是同事今晚带过来的,怎么装到了我包里,难道是它搞的怪?想到这,我便把它包在塑料袋里点火烧了。

    第二天,同事证实这只小黄鸭是从急诊科的地上捡的。至于怎么到了我包里,她说她不知道。我松了口气,估计可能是我自己不小心装包里的。

    这之后,平静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次经历告诉我,不明来源的物事不要乱捡。至于我能看到鬼而同事却看不到,我百度了一下,这可能与我眼上贴了一小片柳叶有关。当时我眼皮跳的很厉害,听老人说,贴了柳叶能避灾,看来还真管用。

                                              《未完待续》

  • 在医院上班的那些恐怖经历(五)

    文/幽幽疏花


    单位终于搬迁了,大家都很开心,以为远离了那个不祥之地,一切便会风平浪静。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宽敞整洁的新医院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藏匿在黑暗角落里看不见的那股妖异力量,始终是我们摆脱不掉的恶梦。


    搬到新单位上班的时候,已是初冬。天气比较寒冷,昼短夜长。每天下午下班时,天基本上已经黑透了。值得一提的是,我们科室的小夜班也取消了。


    这天下午,我早早收拾妥当准备回家时,却突然接了个电话。一个亲戚说要来做检查,我说已经到下班时间了,可她说肚子疼的很厉害,非得让我在单位等她。没办法,我只好在单位等,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她来时已经快八点了,外面一团黑,所有上白班的人都走了。值大夜的几个人也早早关了门,缩在屋里暖和。整个医院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影。

    检查室的光线不能过强,我关了吊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台灯。在我为亲戚做检查的时候,感觉颈后凉凉的,似有一丝冷风刮过,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眼睛仍没有离开屏幕。就在这时,躺在检查床上的亲戚突然大叫了一声,随即便翻身坐起。只见她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只手指向我的身后。我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忙回身看去。这一看,把我吓得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不知何时在我身后竟站了一个面色苍白的陌生女人,长发及腰,身上穿了一件很古怪的衣衫。

    “你是谁……要做检查吗?”我颤声问道。在冷静下来之后,我想这可能是个精神有点问题的女人,也许是人贩子从外地拐骗来的也难说。

    就在这时,亲戚的手机响了,是她老公打来的,说是人已经到了楼下。她小心翼翼地挪到门口,然后问我要不要一起走?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她自己走了。因为我的电动车还在车棚里,一是放那里不太放心,再个明早上班也得骑。

    看着亲戚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那女人始终在屋里静静地看着我,那空洞迷茫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实物。我讨厌这种感觉,只想让她赶紧离开。可是,那女人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帮我……。”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听起来枯涩而遥远。我壮着胆子再次问道:“你……是要做检查吗?”

    女人没有答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在这种阴郁的目光下,我的脊背开始发寒,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我想走,可是双脚像是生了根一般挪不动分毫。

    一阵阴风吹来,女人的气息已近在咫尺。恍惚中只听她幽幽地说道:“我本附于一枚青铜戒指上,不想却被人挖走,如今那只戒指就在五楼的一只花盆中。请你把戒指挖出来,埋到第三棵柳树下……”这声音如梦魇一般响彻在我耳际,让我的意识渐渐地陷入朦胧中。

    “我一直栖身于楼后的柳树下,靠吸食月之精华维持形体,我无意害人,如今却不得不吸食人血了……”外面的风更大了,那阴森森的声音却越飘越远。

    我打了个哆嗦,猛然间清醒过来。再看室内早已空无一人,四周万籁俱寂,唯有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一切变得模糊而遥远,就像是做了一场恶梦。我抓起包,踉踉跄跄地向门口走去。

    路上行人不多,风势渐小,我放慢了速度,落寞地穿行在马路中央。女人的话,如游丝一般的在我脑海中旋起回落。在五楼,五楼的花盆,吸食人血……我突然头皮一紧,又惊出了一身冷汗。

    “怪不得在五楼上班的那些人,个个眼眶发青,没精打采的,原来是这样。”我喃喃道。车子拐了一个弯,行至县委县府那条路上。雪亮的路灯照得四周一片光明,可我的心情却笼罩在一片黑暗里。

    那枚青铜戒指究竟在哪里呢,如果找不到该怎么办,那女鬼还会来找我吗?也许,也许等她吃光了五楼的那群人,就轮到我们了也说不定……一路上,我都在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到了小区门口。远远地看见自家窗子里的灯光,心里才有了一丝暖意。

                                    《未完待续》

  • 在医院上班的那些恐怖经历(六)

    文/幽幽疏花

    接连几天我都按时上下班,一切似乎很平静。直到有一天早上,科里突然发生了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那天早上,我如往常一样掏出钥匙打开科室的门,却发现门不太好推,门后边好像有什么阻碍。我稍微用力推开了门,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狼藉不堪的地面上仰躺着一个人,这个面色发乌,口唇青紫,与死人无异。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俺们科的李主任。


    我感觉头皮都快炸开了,连喊带叫地跑到门外,当时正是上班时间,各科医生都还没有各就各位,走廊里仍有不少同事。内科王医生听到我的叫喊声,第一个跑了过来,他二话没说,便直接跪在地上给李主任做心肺复苏。又有五六个同事赶过来了,众人有的跑下去拿来氧气袋,有的推来急救担架床。经过一番急救,李主任似乎有了心跳,于是大家七手八脚地把他抬到了担架床上,紧急送往后面的病房。


    这时,门口已来了不少病人。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我穿上工作服,然后去按检查仪器与电脑的开关。这时才发现电脑是开着的,难道昨晚有急诊?这么一想,我打开了工作站,果然有一个病例,是个足月产妇,电脑上显示的检查时间是零点十二分。


    今天的病人很多,我整整忙了一上午。离下班还有十分钟时,我打开诊室的门,准备去一趟洗手间。刚出门就遇到了心电图室的小王,还没等我跟她打招呼,小王就忙不迭在对我说:“你们科的李主任是心梗,ⅡⅢavf导联异常Q波,是下壁的。”


    “哦……心梗。”我小声念叨道。难道是遇到了她?这个念头瞬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转眼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期间科里没再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李主任已转到市医院救治,据说已做了冠脉支架置入术,现已好转出院。


    李主任究竟是突发心梗还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看来这个问题只能留到他上班之后再解答了!

                   

    (未完待续)

  • 在医院上班的那些恐怖经历  七

    文/幽幽疏花

      天气越来越寒冷了,白昼也越来越短,五点半下班时,天已经黑透了。

    这天,我刚刚关上检查仪器准备离开,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我还没来的及多想,就见一年轻男子与一位老妇搀扶着一名孕妇破门而入。那孕妇眉头紧锁,面色苍白。一看便知是产科急诊,我忙按了下机器按钮,然后紧走两步从病人家属手中接过检查申请单。


      病人家属急切地告诉我说,病人怀孕四个月,突然出现肚子疼。我摆摆手,让他们赶紧将孕妇搀扶到检查床上。


      当一切准备就绪时,室内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只有机器屏幕还闪着幽幽蓝光。当我把检查探头置于孕妇腹部时,明显感到孕妇的肚皮产生很大的波动,我一惊,心想这才只是四个月的胎儿,怎会有如此大的动静?通过屏幕的反射,我一点点地观测整个胎儿,外形符合孕周,羊水也正常。突然,我的心脏猛缩了一下,奇异的一幕发生了,那小小的胎儿居然咧着嘴对我笑了,没错,是笑了,只是它的嘴张的很大,大到让我无法相信这是人类胎儿的嘴。


      我正自紧张时,猛听床上的孕妇突然尖叫了一声,这叫声穿透黑夜,刺破耳膜。我的心咚咚直跳,差点扔掉了手中的探头。陪同孕妇的两人也吓得不轻,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做为医生,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时孕妇似乎非常痛苦,蜷缩着身体不停地喊叫。我摸了摸了她的肚子,发现肚皮非常的硬。我飞快地运用自己所学的医学知识在脑中找答案,这应该是宫缩,多数是妊高症引起的,看这宫缩的间歇时间,胎儿估计是快下来了。想到这,我大声命令孕妇道:“张开嘴喘气,幅度不要大,腹部千万不要用力。”然后我又对病人家属说:“快去找产科医生来。”


    (未完待续)

  • 在医院上班的那些恐怖经历  八

    文/幽幽疏花

    便在这时,孕妇突然声嘶力竭地喊叫道:“啊……它要出来了!”紧接着,我感觉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滴到了我的脚面上,我迅速低头看去,果见孕妇的身下已然湿透。


    “天那,来不及了!”我在心中喊道。随后,我只好硬着头皮除去孕妇湿透的裤子,可还没等我缓过一口气,一个光溜溜的小婴儿已扑到了我手边。

    这时,室内无缘由的刮起了一股阴风,我打了一个冷战。再看手里的婴儿,天那,它居然长大了许多,我以为眼睛花了,眨了眨眼再看,只一瞬间它似乎又大了许多。借着屏幕反射过来的蓝光,我惊恐的发现这婴儿刚刚还是光秃秃的脑袋上居然长满了黑色的毛发,它面向着我,突然的睁开了眼睛。这是双什么样的眼睛,没有眼白,仿佛两个无底黑洞……

    “我的天啊……”我失口叫出声来,本能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下子撞在了椅子上,勉强扶住桌角才没有摔倒。抬眼再看,那婴儿的体型已有五岁孩童大小,而更为可怕的是,它的嘴巴正向两耳无限延伸,隐约可见两排尖锐的獠牙闪着寒光。

    我不顾一切地喊叫出声,同时用力拍打自己的头部,想把自己从一个可怕的噩梦中拍醒过来。可是很快,我便发现这不像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那老妇人已经晕倒在地,而那男子正搂着他的妻子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这会的婴儿已有八九岁的孩童大小,只见它笨拙地从检查床上爬了下来,咧着嘴咿咿呀呀地叫着,那声音相当的刺耳。我哆哆嗦嗦地又向后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窗户旁边,下意识地想打开窗户,手却不听使唤地抖个不停。

     

             (未完待续)

  • 9

    便在这时,只听“吱呀”一声,诊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借着走廊里投射过来的灯光,我看到产科的刘医生出现在诊室门口。

    刘医生走过来时顺手按开了灯,诊室内顿时一片通明。我被突来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睛,匆忙中一瞥,恍惚见那婴儿闪电般的从门口蹿了出去。

    刘医生有些吃惊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刚刚跑出去的是条狗吗?”

    我刚想回答,却见蜷缩在角落里的孕妇突然的抽搐起来,她的四肢不停地抖动,嘴角溢出白沫,似乎快不行了。

    一直搂着孕妇的男人急的又摇又喊,一旁刚刚醒来的老妇人也踉踉跄跄地朝他二人奔去。我与刘医生一前一后的跑了过去,只见刘医生从隔离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一次性开口器,熟练地置放于孕妇口中,我知道这是为了防止病人咬破了舌头。随后,刘医生又给正在值班的护士打了个电话。只一小会儿功夫,护士便端着治疗盘气喘吁吁的跑来了。

    十毫克的安定静推之后,病人的抽搐症状慢慢的缓解下来,很快急救担架床也到了,众人便将病人抬到担架床上,咕嘟咕嘟地推着朝病房走去。

    (未完待续)

  • 10 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诊室陷入一片死寂中。我呆呆地看着满屋的狼藉与一处处的斑斑血迹,恐惧、担忧、疑惑一齐涌上心头。刚刚孕妇产下来的是什么怪物,还有主任的心梗,这一切跟那个女鬼有关吗? 正想着,兜里的电话响了,把我吓了一跳,一看是男朋友打来的。他问我这么晚了为啥还不回去,我说马上就走。 锁上科室的门,我疲惫地走下楼梯,冷冷的风迎面吹来,这让我感到一种由内及外的寒冷。
  • 11


    第二天早上,我提前了一个小时来到了单位。我没有去科室,而是直奔产科病房。


    403病室,我见到了昨晚的女人。女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她的老公正在喂她小米粥喝。看到我进来,男人立即放下碗筷,给我搬来一张椅子。


    我坐下后问那女人:“你怀孕期间有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情况?”


    女人摇了摇头,似乎不想与我聊起这个话题。


    一旁的老妇人倒是很有话头,她告诉我说,她儿媳妇在怀孕期间嫌屋子里闷的慌,所以经常在院子里睡觉。自古都说睡外面对胎儿不好,她说她也说服不了小两口。


    听老妇人一说,我也依稀记得在哪本残书上见过,说是孕妇睡在外面,受月之影响,易生妖孽,尤其以满月与弦月之时对胎儿的影响最大。站在今天医学的角度来解释,人体的构成百分之七十以上是水,那么月球引力也能像引起海洋潮汐般对人体内的液体发生作用,形成人体内的生物高潮与生物低潮,进而对人体产生某些较大的影响。

    我又问了几个相关细节,没再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便起身告辞。老妇人将我送到门口时,反复叮嘱我要对昨晚之事保密。

  • 我疑虑重重地走出了病房,迎面碰上来查房的刘医生。刘医生说,患者昨晚真是凶险,妊高症引发子痫,导致胎盘早期剥离。她只是奇怪,她在为孕妇清理宫腔时,胎盘完整的下来了,却没有看到胎儿。


    我没敢把昨晚看到的那些告诉刘医生,一来怕引起全院上下不必要的惊慌,二来也是为了帮病人保守秘密,毕竟发生这种事换做谁都不能接受。

                                                                                

  • 我疑虑重重地走出了病房,迎面碰上来查房的刘医生。刘医生说,患者昨晚真是凶险,妊高症引发子痫,导致胎盘早期剥离。她只是奇怪,她在为孕妇清理宫腔时,胎盘完整的下来了,却没有看到胎儿。


    我没敢把昨晚看到的那些告诉刘医生,一来怕引起全院上下不必要的惊慌,二来也是为了帮病人保守秘密,毕竟发生这种事换做谁都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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