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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搬进的小区里发生的诡异事件

发表时间:2016-11-25 19:19:59 点击:9491 回复:50

小区有鬼 联盟:【〓鬼话〓僵粉团↑】 - 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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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有鬼#

在那张宽大舒适的新婚双人床上,我仅仅肆无忌惮地享受了两天,第三天的晚上,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便袭上心头。

都尼玛深夜两点了,楼上的卧室里,还不停地传来女人的高跟鞋,“嗒嗒嗒”地敲击在楼板上的声音。过了一会,又能听到楼上卧室里的卫生间里,抽水马桶“哗啦哗啦”的冲水声。

一个女人半夜穿着高跟鞋,在楼上的卧室里,走来走去的声音并不可怕,晚上上趟卫生间更是再正常不过了。

问题是我的楼上是套毛坯房,业主还未进场装修,更谈不上入住了,半夜三更的,怎么会有女人在上面走来走去?

我首先想到的是,赶紧起床出门上楼,敲门看个究竟,也许是小偷进去了,正企图从那套空房间向楼上,或者向楼下爬进我家行窃。

但万一开门的是个女鬼怎么办?

晚上下班回小区时,我就感到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好像总有人跟在身后似地,虽然平时谁要是说这个世上有鬼,我尼玛非喷得他半身不遂不可,但事情真的落到自己头上,我可不想跟自己过意不去。

死倒无所谓,问题是我尼玛受不了惊吓呀!

我竖起耳朵听着,那串“嗒嗒嗒”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又从卫生间出来,走到我的头顶停住,然后消失。

晕死!

如果楼上有人,我头顶上肯定同样是摆着一张床,问题是进进出出时我再就注意到,楼上根本就没有装修,前后凉台都没封闭,天然气管道也没接通。

那尼玛什么停在我的头顶干什么?千万别从天花板上,突然冒出一个吊死鬼的脑袋出来呀!

一整夜我都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几乎一宿没睡。

发表时间:2016-11-25 19: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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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1月25日 19:41:50
    第二天一早,我就跑到物业公司准备问个究竟,但物业公司大门紧闭,还没一个人上班。我又朝小区大门的保安亭跑去,说不定保安能够给我一个说法。 “你好,师傅,”看到一个大约五十出头的保安坐在岗亭里,我面带微笑地问道:“请问三栋三单元1101室的业主入住了吗?” 保安警惕地看着我反问道:“你是——” “哦,我叫张明轩,住在三栋三单元1001室,昨天半夜好像听到楼上有脚步声,我怕是有小偷。” 保安翻开业主登记薄翻到三栋那一页,先是找到我住的十楼那一行看了看,忽然眉头一皱,再次警惕地看着我问道:“你确定你是住在三栋三单元1001室?” 我赶紧解释道:“我是大前天从房东那里租下来的,房东叫李国保,他爱人叫黎小玲,对不对?” 保安低头看了一下登记簿,“嗯”了一声,接着查看了一下十一楼,面无表情地说道:“十一楼的业主已经办了交房和装修手续,不过还没进场装修。你确认昨天晚上他们家有人?”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幸亏昨天晚上没有上去敲门,否则真不知道会碰见什么样的可怕女鬼。 我心有余悸地说道:“嗯,我昨天晚上回来的较晚,楼上有一点动静的话,我都能听见。” “你家没掉什么东西吧?”保安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怕小偷进来了。 “那倒没有。”我解释道:“昨晚听到动静后,我几乎一宿没睡,床头灯也一晚上没关,真要是小偷的话恐怕也不敢到我家里去。” “嗯,”保安说道:“装修期间,我们客服那里还留了一把备用钥匙,等我们经理上班后,我向他汇报一下,到十一楼去看看。” “那就麻烦你了。” 说完,我本想回去,但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浑身鸡皮疙瘩又起来了,也许那个女鬼还在楼上,我这个时候回去不是找死吗? 我想在物业经理上班后,等他带着保安到十一楼一查,说不定就会把那女鬼吓跑,我先到外面去吃点早点,等他们确认没事后,再回去睡个回笼觉不迟。 我所租居在的这个小区是新落成的,它位于市郊,据说房地产市场红火的时候,开发商为了赚起更大的利润进行了捂盘运作,没想到这两年房地产市场暴跌,开发商就算是想甩卖也没人买了,人们的心理都是买涨不买跌的。 正因为如此,一共有十多栋高层电梯房,和五、六栋多层楼梯房,加起来也没卖出几十户,入住的就更少。 拿我租住的三栋来说,每个单元只有几户人家入住,我所住的三单元是十七层楼三十四户,可包括我的房东在内,一共才入住八户人家。 我的房东是一对新婚夫妇,他们在南方打工,据说是高薪白领,回到家乡购买了这套四室两厅两卫一厨的房子,度完蜜月后就租给了我。 我想这个入住率少,旁边又没有其他小区的地方,要想吃个早点的话,恐怕要走很远的路。不过幸运的是,我刚刚走出小区的大门,就看到前面还没开业的购物广场前,居然有一个早点摊。 摆摊的是一对老年夫妻,看上去都快六十了,早点的品种很少,除了面条就是米粉,我要了一碗汤粉外加一个油煎荷包蛋,一共五块钱。 我慢慢吃着,从我来到吃完离开,早摊点居然没有第二个客人来。 我付完一张五块的钱后,点上一支烟,慢慢地朝小区内走去,没走多远看到一位保洁阿姨,手里拿着一个打扫把却没有扫地,一直远远地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难以言表的诡异。 无意中与她对视了一眼,我感到有点毛骨悚然。
  • 2016年11月25日 20:30:50

    不过这大白天的我倒是不怕,也许这位阿姨只是长的难看一点,加上脾气可能不太好,所以眼神看上去有点煞气吧?

    我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从她面前经过,貌似对她熟视无睹,却有意无意地尽量离她远点,等我走到小区的门口,想看看她是否还在盯着我看时,悄悄一回头,居然没看到她的人影了。

    我原地来了个三百六十度转体,发现她刚才打扫卫生的地方,距离最近的障碍物也有很远的距离,就算她是跑着离开的,也不会那么快消失。

    可我扫视了一周,居然没有看到她的影子。

    ——难道大清早的,劳资又见鬼了不成?

    早上的风本来就凉飕飕的,想到那个保洁阿姨可能是鬼,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当我转身准备迈开步子朝小区跑去时,忽然发现那个保洁阿姨,居然手拿着扫把,无声无息地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啊”地尖叫了一声,哆哆嗦嗦地问道:......你是谁?

    保洁阿姨对我的惊恐万状恍若未觉,依旧用刚才那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反问了一句:“小伙子,你刚才吃早点的时候,难道没发现什么问题吗?”

    看到她开口说话了,我稍稍松了口气。

    虽然我没见过鬼,但估计鬼应该不会大白天地出现在我面前,而且还能象人一样开口说话。

    看来我是想多了,也许刚才她在我吃早点时发现了什么问题,所以才跟过来想跟我说什么,不知道是她速度太快,还是我神经过敏,总是还是觉得她有点神出鬼没。

    “没有哇,”我勉强地对她笑了笑,问道:“阿姨,你说的是什么问题呀?”

    “你付钱给他们了吗?”

    我莫名其妙地笑了笑,反问道:“吃饭哪有不付钱的?”

    “那他们找钱给你了吗?”

    “没有,我吃的早点是五块钱,身上刚好有五块零钱,不用找呀!”

    “那你明天再吃五块钱的早点,给他们十块二十块试试,看看会是什么结果。”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离开之前朝我微微一笑,笑得依然十分诡秘。

  • 2016年11月25日 20:41:19

    我愣住了,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早点摊的那对老夫妻有什么问题吗?就算有什么问题的话,与我付零钱和整钱有什么关系?

    难道他们是制造假币的团伙?

    可那老两口加起来一百多岁,也不象是犯罪团伙的头目呀!

    本来是再普通不过的两个老人,和他们再不能普通的早摊点,经保洁阿姨神神秘秘地一挑唆,我忍不住回身朝外走了几步,探头朝早点摊看去,那个早点摊居然不见了。

    怎么回事?

    虽然那只是一个很小的早点摊,但那两张小桌子外加好几个小板凳,还有锅碗瓢盆、炉子、水什么的,就算他们收摊也不可能走得这么快呀?

    我回头看了看已经消失了的保洁阿姨,想到她刚才说话时的那副样子,心里不禁有点发慌:难道那对老夫妻不是什么假币团伙的,而是两个鬼不成?

    如果放在过去,即便是碰见再诡异的人和现象,我都不会与鬼联想到一块,问题是昨天晚上天花板上那“嗒嗒嗒”的高跟鞋的声音,一直在大脑里挥之不去,居然把我弄得神经兮兮,看到一点感到不可思议的人和事时,就会莫名其妙地和鬼联系到一起去。

    我正想赶过去看个究竟,忽然从门口绿化带中窜出一只猫来,朝我“喵嗷呜”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听起来特变凄惨,我定眼一看,猫的双眼似乎稍纵即逝地闪过一道蓝光,认我感到触目惊心。

  • 2016年11月25日 20:56:51

    我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猫,印象中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猫的目光,它猫在那里看了我一会,突然又窜回了绿化带。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猫吓了一次,都是昨天晚上高跟鞋的声音惹得祸,我叹了口气,正准备朝早摊点走去时,看到从小区里迎面驶来一部电瓶车,骑在上面的,正是刚才接待过我的保安。

    大概是下晚班了,他远远地便朝我招手,骑着电瓶车来到我身边停下说道:“哎,小伙子,刚才我和吴经理到你楼上的那一家看了,里面什么也没有,也没发现有人待过的痕迹,应该没事的。”

    我想作为值晚班的保安,也许是怕出现了小偷要他负责,所以赶紧安慰我几句,问题是他不清楚,我怕的不是小偷而是鬼。

    我笑了笑:“哦,没事就好。”

    “对了,我姓潘,在小区专门值晚班的,以后有什么事的话,在你家窗口朝下叫一声,我就能听见。”

    我点头道:“好的,潘师傅,谢谢你了。”

    被他这么一打招呼,我忘了要到早点摊去看究竟,而且远远地,又看到物业的吴经理从小区里走过来,应该是刚刚从我住的那个单元里出来,于是朝他迎了过去。

    “早呀,吴经理。”快走近他时,我主动打了声招呼,毕竟一大早就麻烦了人家。

    “早。”身穿一套藏青色西服的吴经理,朝我礼貌地笑着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一大早就麻烦你了。”

    “没事。”吴经理问道:“你是我们小区的业主吧?说吧,有什么事?”

    “哦,”我笑道:“我就是住在三栋三单元十楼1001室的,昨晚听到楼上有响声,所以......

    吴经理大惑不解地看着我,问道:“你楼上有响声,昨晚?什么响声?”

    “不是,你刚才不是去看过了吗?没人就好,我还怕昨天晚上是小偷呢!”

    吴经理一脸愕然地说道:“没有哇,我没去看呀!哦,我根本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呀!”

    ——我去!

    看来刚才那个潘师傅就是怕承担失职的责任,根本没有向吴经理汇报,却煞有其事地糊弄我。

    我最讨厌的就是骗子,居然他骗我,那就怪不得我在吴经理面前拆穿他。

    “没有吗?”我说道:“我早上跟潘师傅说了昨晚的事,他说他向你汇报了,而且刚刚和你一起上楼去查看了。”

    吴经理更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我问道:“潘师傅,哪个潘师傅?”

    “就是昨晚值晚班的保安呀!”

    吴经理瞪大眼睛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了,吴经理?”

    吴经理浑身一颤,像是刚刚从梦中醒过来似地,盯着我问道:“你......真的看到了我们保安部的潘师傅?”

    “是呀,怎么了。”

    吴经理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说道:“一个星期前,他下班骑电瓶车的时候,在前面路口被一辆农用车给撞死了。”

    “啊?”

  • 2016年11月25日 23:58:36

    “啊?”

       这尼玛昨天晚上的事还没弄明白,今天一大早就活见鬼了吗?

       被人知道碰见鬼可不是什么好事,平时我们要听说谁撞见鬼了,都会不由自主地躲他远点。而吴经理看我的眼神,除了疑惑之外,就是那种有点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我赶紧解释道:“哦,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姓潘,反正就是昨天晚上值晚班的保安。”

       吴经理再次疑惑不解地看着我,说道:“由于潘师傅刚死不久,加上这里距离市区又远,一时找不到晚班保安,昨天晚上是我在这里守了一夜呀!”

       我尼玛也是醉了,看来这个慌还圆不过去了。

       “不对吧,”我忽然想起昨晚回来时没看到他呀,于是问道:“我昨天晚上回来时,好像没看见你呀?”

    吴经理说道:“可我看见了你呀!你酒气熏天的,刚刚走过岗亭就在那棵树下小便,我制止你的时候,你还冲我发飙。”

    这下该我愣住了,他说的煞有其事,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说昨天晚上我真的喝醉了,那什么楼上的脚步声和抽水马桶的声音,都是幻觉?

    可刚才的潘师傅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个早点摊和保洁阿姨,难道说劳资现在的酒还没醒吗?

    被他当面指责我随地大小便,心里那个尴尬和难堪就不用说了,我只好转移话题:“吴经理,要不你现在跟我去看看,免得我心里不踏实。”

    “行,你等一下,我去拿备用钥匙。”

    说着,吴经理朝岗亭走去,我慢慢朝前走,等他拿钥匙出来后,我才迈开脚步跟他肩并肩朝楼栋走去。

    “对了,你是干什么工作的?”吴经理说道:“这几天我看你都很晚回来,每次回来都醉醺醺的。”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是在酒吧里做托的,只好撒了个谎:“我在一家网咖工作,主要是上晚班,下班的时候经常和同事们喝点酒。”

    “这房子不是你买的吧?”

    “不是,我是租户。”

    “这周围没有网咖呀,你上班挺远的吧?”

    “是呀。”

    “那为什么租到这里来了?”

    “便宜呀。”

    吴经理点了点头,叹道:“唉,不管怎么说你还真不错,年纪轻轻的一个外地人,不仅能自食其力而且还会精打细算,现在象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对了,你哪里人呀?”

    “龙虎山。”

  • 2016年11月26日 10:41:12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进了电梯,直接来到了十一楼。吴经理掏出备用钥匙打开房门,我们走进去一看,屋里厚厚的一层灰,根本就不象有人出入过。

    整个客厅空空荡荡的,我赶紧朝卧室走去,卧室连个门都没有,里面也是空空荡荡的。

    昨天晚上那脚步声刚好走到我头顶消失,我还以为这里有一张床,等我再看卧室里面的卫生间,只有几根排水管竖在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抽水马桶后,我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昨天晚上出现在这里的肯定是鬼,而且是个脚穿高跟鞋的女鬼!

    吴经理跟在身后走进来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我摇头道:“没有。”

    吴经理笑道:“我说了,昨天晚上你喝多了,即使有小偷的话,也上不来十一楼呀!”

    “嗯。”

    我勉强地笑了笑,说道:“进不来最好,钱我也没有,怕就怕被小偷给谋了性命。不好意思呀,吴经理,耽误你下班了。”

    “没事,以后有什么事的话尽管找我。”

    离开十一楼后,我在十楼下了电梯,吴经理直接下到一楼离开。

    回到房里后,本来准备睡回笼觉的我,现在是一点瞌睡都没有了,什么潘师傅、早摊点的老夫妻和保洁阿姨的,我暂时都忘在了脑后。

    明明昨天晚上有人在上面走动,而且还用过抽水马桶,怎么今天上去一看,什么玩意都没有?

    我傻愣愣地扫了整个房间一眼,忽然明白了那对新婚夫妻,为什么会把自己的新房,那么便宜就租给我了。

    开始我以为他们真的是结婚后,就要赶到南方去上班,后来发现房里的油漆味挺重的,又以为他们是怕甲醛中毒,虽然心里有点不悦,觉得他们把我当成空气过滤器了,让我吸收一点甲醛,最多也就是呼吸不畅,皮肤过敏,想想那白菜价的房租也就忍了。

    现在才明白,原来这里尼玛闹鬼呀!

    这可就玩大了,完全是要劳资性命的节奏呀!

    都说红颜祸水,蛇蝎美人,看来老祖宗的总结,绝对都是颠覆不破的真理,我再要给她打电话,就不仅仅是单纯的退租了,劳资非要喷死她不可!

  • 2016年11月26日 10:42:00

    我叫张明轩,是龙虎山脚下一个县级市人,高考时考上了这座位于江南的三线城市的一所大学,在每年都有几百万大学生找不到工作的年代,面对那些名牌、一本、二本大学的毕业生,我尼玛都不敢到大城市去发展,只得待在这个被我称为第二故乡的小城市活命。

    我学的是工民建专业,可到几个开发公司去应聘,都说我没有经验不接受,有的劳务公司倒是愿意让我去做施工员,可拖欠工资不说,还经常把我当杂工用,一气之下,劳资再也不想凭所学专业吃饭了。

    偶尔一次路过一个酒吧的时候,一位打扮入时的中年妇女拦住了我,问我是不是需要一份工作。

    我先是一愣,继而窘迫地点了点头。

    当时我对她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我只是耷拉个脑袋在路边散步,她一眼就能看出我需要工作。

    她回头看了身后的酒吧一眼,问道:“在这里工作怎么样?”

    我抬头看了一下招牌,这个名叫玛蒂娜的酒吧装修得非常富丽堂皇,一看老板就是财大气粗的主,我想在这样的酒吧里工作,工资肯定低不了,于是爽快地答应了。

    后来才知道那个中年妇女张,就是这个酒吧的老板,看到我年纪轻轻,长的白白净净的,一眼就看出我是到处找工作的大学生,居然让我在酒吧做酒托。

    开始我不愿意,但经不起营销经理钟如梅的软磨硬泡,她告诉我除了底薪之外,我还可以从客人的消费中提成,甚至不需要我到处去拉客人,只要我每天晚上穿着整齐地坐在那里,有客人需要陪酒,点到我后,就可以从客人的消费中提成百分之十。

    当然,如果我能从外面带客人进来消费的话,每次可以提成百分之三十。

    问题是我不太会喝酒,万一哪个大款任性,把一叠毛爷爷甩在我脸上,非要我对着瓶子吹怎么办?

    后来我才发现,来这个酒吧的几乎全是女客人,个个有钱但却尼玛长的就像是恐龙它妈,偶尔有几个男客,也都是她们带来的。

    看到她们我总往后躲,而她们除了自己的朋友外,似乎也喜欢照顾那些老托们。

    我们这些个托有男有女,男的叫先生,女的叫公主,因为男客少,公主们的收入明显惨了点,据说有个公主实在不堪忍受长期拿保底公主,最后跑到磨铁中文网去写灵异小说了。

    而干的好的先生一个月能挣好几万,可我上了一个星期的班,居然还没有碰到一个心仪的主顾。

    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就法就近在酒吧旁边租间房子。

  • 2016年11月26日 10:42:50

    三天前,我到一家房屋中介公司去找房子的时候,刚好碰到了这家的女主人,也就是刚刚与丈夫度完蜜月的黎小玲。

    本来她是准备把房子挂在中介公司的,看我学生模样就猜到我是租房的,于是主动把我拉到一边,在了解我是一个人住后,她答应把房子租给我。

    在市区租套一室一厅带厨房、卫生间和家具的,一般是一千二一个月,象她家这样四室两厅,而且是精装修的,在市区至少两千五以上,可她租给我只要三百块钱。

    虽然她说自己不缺钱,租给我其实只是希望我帮她照看房子而已,每年春节她都会和丈夫回来,平时就租给我,不过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只能我一个人住,不能带任何人来住,更不能跟别人合租赚钱。

    不是因为别的,怕把她的新房弄得一塌糊涂。

    说实话,当时我并不认为她说的是真话,还以为是因为我长的帅把她给迷住了,现在想来,她用白菜价租给我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楼上有鬼。

    大概她猜到我是“童子鸡”,火焰高,所以用我来驱鬼辟邪吧?

    听说她要和丈夫到南方去,虽然她说过除了被子床单以外的其他东西都可以用,我却偏偏把他们的新被子拿出来用,还尼玛天天做梦从被子里闻到她的体香,现在才知道她从看到我第一眼开始,就在处心积虑地想要害我。

    我掏出手机,正准备拨她的号码退房时,忽然外面传来敲门声。

  • 2016年11月26日 11:00:38

    虽然在这里读了四年大学,但同学们都离开了,就算有几个留下来的,我也都避而不见,从不跟他们联系,毕竟现在的工作说出去太尼玛丢人了,说酒托还算文雅,其实距离“鸭子”也就只一步之遥了。

    换句话说,我在这个城市工作根本没有熟人知道,更别说我的住处了。所以听到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我一怔,如果是在昨天,我会担心黎小玲夫妇回来,看我用他们的被子不高兴,现在我最怕的还是昨晚的女鬼。

    我赶紧冲到客厅,在靠近防盗门时却蹑手蹑脚的,没想到我刚刚靠近门后,外面又“笃笃笃”地传来敲门声,把我吓了一跳。

    我透过猫眼一看,外面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小美女。

    她面庞清秀,一条高高的马尾辫甩在脑后,看上去年纪和我差不多,如果不是大学生的话,估计也是刚参加工作不久。

    即便是通过猫眼,我也能看出她的美貌与我们校花相比,绝对只有过之而无不及,象她这么栩栩如生的小美女,怎么也不可能让我联想到昨晚出现在楼上的女鬼。

    同时我又自我安慰道:也许昨天晚上真是喝多了,哪有那么巧的事,偏偏我的楼上就有女鬼?

    想到这里,我立即把门打开,心里虽然早已心猿意马,还是佯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很屌地问道:“你谁呀,有事吗?”

    小美女嫣然一笑,说道:“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是你邻居,出门是忘记带钥匙,手机也放在房里充电。不知道能不能帮个忙,借手机给我用一下,让我家里人把钥匙送过来。”

    整个小区都是一梯两户的结构,听她这么一说,我瞟了对门一眼,看到大门紧闭,我的手机就在口袋里,却故意说道:“行,要不你进来坐会,我到卧室去拿手机给你。”

    小美女探头朝屋里看了一眼,面颊微红,有点不好意思似地。

    我说道:“没事,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再说了,都是邻居怕什么?”

    小美女微微一笑,象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问道:“哦,要脱鞋吧?”

    “没事,直接进,等会拖一下就可以,你到沙发上坐一会。”

    不过她还是抬脚把高跟鞋脱下,然后步履轻盈地朝沙发那边走去。

    我随手把门一关,忽然听到外面有响声,回头对着猫眼一看,对面的房门居然被人打开了。

  • 2016年11月26日 11:01:17

    我百分之百地肯定,对面开门的人,绝对不是刚刚从电梯里上来的,而是关门后准备乘电梯下去。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十分普通,和街上所遇到的任何一个路人没有丝毫区别。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坐在沙发上的小美女一眼,心想:她家不是有人吗,为什么要骗我呢?

    她坐在那里四处看了一下,回过头来看到我站在门口看着她,朝我嫣然一笑,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忽然明白了,她根本就没有把钥匙、手机什么的放在家里,也许是看到过我进出,被我英俊的面孔和潇洒的气质所吸引,随便找个借口跟我搭讪吧?

    老实说,现在的美女本来就比帅哥们有量。

    暗自窃喜的我,还没愚蠢到要去点破她的花招,得意洋洋之中,我装模作样地走进了卧室,禁不住兴奋地蹦了起来,双手握紧拳头拼命舞动着,撕牙咧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地激动了一番后,才恢复常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朝客厅里走去。

    等我走到客厅拿着手机朝沙发那边一递,还没开口却惊呆了,刚刚坐在沙发上的美女居然不见了。

    我扭头一看,她的高跟鞋还在门口。

    人呢?

  • 2016年11月26日 18:14:32

    刚刚的兴奋还未完全退却,脊梁骨上忽然毛骨悚然起来,看到小美女放在门口的那双高跟鞋,想到昨天晚上天花板上“嗒嗒嗒”的脚步声,我真尼玛担心高跟鞋会突然自己动起来。

    就在我浑身鸡皮疙瘩骤起的时候,忽然一双冰凉的小手从后面捂住我的双眼,接着就是刚才在门口闻到过的清香扑鼻而来。

    我知道,在背后捂住自己双眼的,就是小美女。

    我刚刚松了一口气,心又忽然悬了起来:她刚才上哪里去了?是躲在身后的次卧、书房还是过道上的卫生间?那几扇门都是关着的,她进入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而且她的两只小手冰凉彻骨。

    在我愣神的时候,她松开双手,从身后绕道我面前笑道:“嘿嘿,怎么样,吓着了吧?对了,我叫曹莉芳,你呢?”

    我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惊恐和疑惑中回过神来,却已被她天真烂漫的笑容融化,怎么也不愿把她往坏处想,反而有些窘迫地笑道:“我叫张明轩。”

    曹莉芳双手背在身后,退了两步后在客厅里原地转了一圈,略带调皮的神情歪着头问我:“这是你的新房?真不错,很有品位。”

    我解释道:“不,我还没结婚,这是房东的房子,我三天前才住进来的。”

    曹莉芳点了点头:“怪不得过去没看过你。对了,你是在读大学还是上班了?”

    “喏,手机。”我把手机递给她,解释道:“我刚毕业不久,现在在一家酒吧打工。”

    曹莉芳伸手接过手机,拨出了一串号码,等了一会估计是盲音,就把手机递给我说道:“关机了。”

    我伸手接过手机,虽然对她还是有些警觉,但还是抵挡不住她青春靓丽和天真烂漫的诱或,鼓足勇气试探道:“反正我一个人在家里,你要是没事的话,要不就在这里看看电视,或者到书房去上网,等你家里人来了再说?”

    “不了,我还得上班呢。”说着,她走到门口穿好高跟鞋,把门把手拧开,回头抬起细嫩的小手对我摆了摆:“拜拜!”

    “哎......”我真不甘心就这么让她离开,明摆着刚才她是故意进来搭讪的,但却欲言又止,毕竟我还没正儿八经地泡过妞。

    她瞪大眼睛看了我一会,忽然问道:“怎么,想泡我?”

  • 2016年11月26日 18:16:14

    晕死,明明是她主动跑进来,把我撩得魂不守舍好不好,现在居然反过头来说我想泡她?

    当然,我还真的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特别想泡一个女孩子,而让她知道我想泡她,也不会什么坏事。

    我走到她身边,心里忍不住砰砰直跳地说道:“什么泡不泡的,说起来真难听,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门对门的邻居,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你交个朋友。”

    “谁跟你是门对门的邻居呀?”她瞪大眼睛看了我一会,忽然悄声问道:“我住你楼上的,你不怕吗?”

    ——住我楼上有什么好怕的?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伸手把门“呯”地一声关带上了。但天真可爱甚至略带俏皮的她,消失在防盗门外面的时候,我才想起了昨天晚上天花板上的脚步声。

    我去,她尼玛真是的鬼呀?

    不过我忽然想到,这是一栋十二层楼的小高层,也许她是住在十二楼吧?问题是好好的,她为什么要问住我楼上怕不怕,难道昨天晚上是她的恶作剧?看到我下班回来,故意从她自己家爬到十一楼去,在楼上走来走去吓唬我?

    可早上和吴经理一起上楼查看的时候,我并没看到楼上有脚印呀,而且那抽水马桶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想着她俊俏动人的神态,心想:她怎么可能是鬼,分明是个活蹦乱跳的小美人好不好?

    我也是被昨天晚上楼板上的声音给闹的,怎么就稀里糊涂地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至少要留个手机或者微信号吧?

    我赶紧贴在猫眼上一看,楼道里已经不见了她的人影,想起她刚才居然谎称没带钥匙,肯定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去开门,也许现在已经乘电梯下楼了。

    我立即打开门走到电梯口一看,电梯上下的指示灯都是熄的,证明没有人乘坐,我又走到楼梯口,竖着耳朵听着楼上的动静,却是寂静无声。

    我赶紧回到客厅,走到前面的封闭阳台上,朝楼栋的大门口望去,半天也没看到她的人出去。

    我又扭头朝阳台的另一边看去,楼下的小路上空无一人。我再跑到客厅另一边的阳台上,朝小区的门口看去,还是没有她的人影。

    我不清楚怎么这么快,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怎么也不愿把她与楼上的女鬼联系在一起,好在她就住在我对门,今天错过一定还会有下次的。

    想到这里,我才松了口气,脑海里忽然又出现了昨天晚上高跟鞋敲击楼板上的声音。

  • 2016年11月27日 00:05:35

    刚刚被曹莉芳搅得神魂颠倒,现在又担心楼上的女鬼,回笼觉是睡不成了,我忽然想到去保安亭看看,楼上的业主叫什么名字,有没有联系电话,假如晚上再有什么事,也许可以直接打电话给他问问情况,说不定晚上他们家有人来弄什么东西也不一定。

    其实我心里更愿意相信昨晚没出现任何事情,仅仅象吴经理所言,我只不过是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反正现在没事,我关好房门后,直接朝门口的保安亭走去。

    坐在保安亭里值班的,是个年纪比潘师傅要年轻一点的保安,大概四十出头,我礼貌地叫了他一声大哥,谎称卫生间有点漏水,想与楼上的业主联系一下,看看登记表上也没有他家的电话。

    那个保安非常热情地提醒了我一句,房子漏水的话,可以直接去找物业公司的工程部,反正交房不久,还在保修期内。

    我解释只是一点小问题,不想麻烦工程部。他这才翻开登记表,找到1101那套房的业主,给我报了个手机号码。

    我掏出手机按下按钮,到后面却发现手机里,居然存了保安报的号码,这尼玛就奇怪了,我怎么会有楼上业主的手机号,而且显示还是我刚刚拨过的,是不是保安看错了?

    我忽然想到,刚才曹莉芳不是用我手机拨打过号码吗?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业主登记表,看到1101那套房的业主姓名时立马僵住了,上面写着的名字就是“曹莉芳”,留下的手机号码,就是她刚刚用我手机拨打出去的。

    我嘞个去!

    她真的就住在我楼上,那昨天晚上......

  • 2016年11月27日 00:06:17

    看到我脸色十分难看地愣在那里,保安问我:“小兄弟,你没事吧?”

    我尼玛有事也不能跟他说呀!

    “哦,没......没事,”我解释道:“对了,我钥匙好像忘在了家里。”

    说完,我匆匆离开保安亭,一口气走到楼栋的拐弯处,回头看不到保安亭后看不才放慢脚步,心想:几个意思,难道曹莉芳真的是个鬼?

    不过我转而又想,也许昨天晚上出现在楼上的不是她,她家还没入住,家里有没有鬼她也不知道,也许她今天过来,就是为了看看新房,却把要是和手机落在还没搬过来的家里吧?

    她用我的手机拨打她自己的手机,只是希望家里人能听到手机铃声吧?

    尽管我一直说服自己,应该把她往好里想,但她刚才眨眼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又该如何解释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从二单元里走出两个保洁阿姨,她们的对话让我目瞪口呆。

     

  • 2016年11月27日 00:21:30

    两个保洁阿姨看上去都有五十多岁,大概都是附近农村的,穿着不仅仅是普通,而且都是老古董的那种工厂里的工作服。

    一位阿姨说道:“哎,知道吗,听说吴经理出事了。”

    另一位阿姨点了点头:“听说了,真惨,明明知道自己糖尿病还去喝酒,这下好了,喝酒喝死了。”

    ——我去,吴经理下班才多久呀,还不到中午就喝酒?

    我赶紧问她们:“阿姨,那吴经理什么时候‘走’的?”

    两位阿姨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赶紧解释道:“哦,我觉得吴经理这人挺好的,喝酒喝走了实在可惜。”

    一位阿姨叹道:“可不是。听说昨天晚上他在保安亭值班,和......对了,就是这栋楼三单元十楼的业主喝酒,一下就喝过去了。”

    ——晕死,吴经理昨天晚上就死了,那今天早上跟我说话,带我到曹莉芳家里去的又是谁?

    再说了,两位阿姨说吴经理是和十楼的业主一块喝酒的,那会不会就是我刚才从猫眼里,看到的那个中年男人呀?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那是几点的事?”

    “昨天晚上十二点多呀!”

    我想了一下,那时好像我刚刚回来,怎么没注意保安亭里有人喝酒?

    我接着问道:“他和十楼的业主很熟吗?”

    保洁阿姨随口说道:“不清楚,听说好像是1001的业主......哦,不对,应该是租户,听说年纪不大,好像是姓张吧,在什么酒吧里工作。

    听到这里,我脑袋“嗡”地一下就炸开了。

  • 2016年11月27日 00:23:23

    ——怎么可能是我?虽然吴经理也说我昨晚喝了酒,却没说我跟他在一起喝的呀!再说了,我现在对昨晚喝酒的事,根本就没有一点印象,何况我才住进来两天,与吴经理根本就不熟好不好?

    这真尼玛狗血到顶了,我完全被她们给吓懵了,再也没有心情去琢磨鬼呀、怪的了,心里只担心万一被公安认定,昨晚是我跟吴经理一起喝酒,会不会把我给抓起来呀?

    我赶紧回身朝保安亭走去,看看他们有没有摄像头记录下昨天晚上的一切,如果真是我把吴经理给喝死了,那等会是不是应该到派出所去投案自首?

    我连走带跑地回到保安亭,再次找到那位大哥,让他把昨天晚上的监控视频调出来给我看看。

    他疑惑不解地问我:“为什么?”

    “听说吴经理昨天晚上喝酒喝死了,我想看看当时的情况。”

    保安大哥眨巴着眼睛看着我问道:“哪个吴经理?”

    “就是你们物业的吴经理呀!”

    保安大哥一脸惊愕地看着我说道:“我们物业只有一个谢经理,根本就没有什么吴经理呀?再说,昨天晚上这里也没死谁呀?”

    我瞠目结舌地站在那里,挥手一直一单元的方向,说道:“刚才我听两个保洁阿姨说的。”

    保安大哥更是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说道:“因为入住率太低,我们物业还没请保洁,只是暂时请旁边农村一位老大爷,帮着拖垃圾,打扫一下楼道卫生,哪里来的保洁阿姨?”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 2016年11月27日 00:24:35

    刚刚明明看到两个保洁阿姨,而且还跟她们说了话,加上早上那个,我至少在小区里看到了三位保洁阿姨,他却说小区里根本没有保洁,我这大半天的,难道都是见到鬼了吗?

    从昨天晚上那串该死的高跟鞋声响起到现在,什么保安潘师傅,早点摊的两个老夫妻,到三个保洁阿姨、吴经理,还有小美女曹莉芳,怎么一个个都......

    ——慢点,慢点,我得好好捋捋。

    首先那对摆早点摊的老夫妻有没有问题,还是个未知数,因为按照这个保安大哥所说,整个小区都没有一个保洁,那么那个保洁阿姨的话根本不能信。

    接下来是吴经理。

    早上是他告诉我潘师傅已经死了,可刚才两位保洁阿姨却又说他昨天晚上就死了,而这位保安大哥却说物业公司根本就没有那个吴经理。

    “大哥,”我得先向他证明一下潘师傅的事:“请问昨天晚上在这里值班的是谁?是不是一个姓潘的师傅?”

    保安大哥摇头道:“我们这里没有姓潘的保安,昨天晚上是一个姓陈的保安值班,我是今天早上从他那里接班的。”

    这下我真的晕了,潘师傅知道有吴经理,吴经理也知道有潘师傅,那两个保洁阿姨知道有吴经理,可这位保安大哥却说什么潘师傅、吴经理和保洁阿姨都不存在。

    谁还碰到过象现在这么狗血的事情?

  • 2016年11月27日 00:25:24

    就在这时,刚才那两位保洁阿姨从楼栋来到路口,在那里打扫路边的卫生。

    我一直她们问保安大哥:“你看,那不是保洁阿姨吗?”

    保安大哥扭头一看,又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问道:“兄弟,你没事吧?”

    我被他给问愣住了,反问道:“怎么了?”

    “哪里有什么保洁阿姨?”

    “啊——”我再次指着两个保洁阿姨说道:“那不是吗?”

    保安大哥有些惊慌地往后一退,声音颤抖地问我:“兄......兄弟,你......你没毛病吧?那里明明一个人毛都没有,哪里来的两个保洁阿姨呀?”

    ——我去,看来在要说下去,他非得把我当成鬼不可!

    我懒得再去跟他纠缠,大步流星地朝路口走去,来到两位保洁阿姨面前回头一看,那个保安大哥还在满腹狐疑地看着我。

    “阿姨,你们好。”我用眼神示意她们去看那个保安大哥:“那个保安是不是眼睛有毛病呀?”

    两位阿姨同时朝保安亭瞟了一眼,其中一个反问我:“小伙子,哪里有什么保安呀?”

    “啊?”我惊愕地看了保安大哥一眼,他还站在岗亭门口朝我们这边看着:“那不是吗?”

    另一位阿姨笑道:“小伙子,是不是睡懒觉睡糊涂了?哪里有什么保安?昨天晚上吴经理死在保安亭,谁还敢在那里待着?”

    他们三人明明面对面站着,从楼栋路口到小区门口的保安亭的距离,绝对没有超过三十米,我能看见他们,他们却互相视若无物,我不是醉了,而是彻底蒙圈了。

  • 2016年11月27日 00:26:18

    我刚才没问保安大哥姓什么,但听他刚才说过,昨天晚上值班的保安姓陈,于是有问两位保洁阿姨:“我们小区有没有一个姓陈的保安?”

    她们对视了一眼,想了一会异口同声地答道:“没有。”

    “那姓潘的呢?”

    其中的一位阿姨立即点头道:“有是有,不过他一个星期前出车祸‘走’了。”

    对于潘师傅的存在和死亡的说法,她们和吴经理说的倒是惊人的一致,可为什么她们说没有姓陈的保安,而且也看不见现在站在门口的那个保安大哥?

    显然,保安大哥和那个姓陈的保安是一伙的,保洁阿姨和吴经理、潘师傅是一伙的,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这两伙人中,肯定有一伙是阴魂不散的鬼魂。

    究竟哪一伙人是呢?

  • 2016年11月27日 00:26:51

    而他们之间彼此都看不见,我却能看见他们双方,难道我貌似年纪轻轻,其实火焰很低,居然能够看见人家看不见的脏东西?

    又抑或我其实是那种天生的,据说是这个世上只有万分之一概率的通灵者?

    我的父亲当过兵,转业后在一家国有企业当干部,后来企业改制下海了,现在被全国各地的人请去看风水,很多人都说他道行很高,过去我一直不信,总以为他是骗人的。

    现在想来,难道我是因为得到他的遗传,所以才不备了常人没有的与生俱来的通灵异能?

    可问题是我能够看见鬼,却分辨不出谁是鬼呀!

  • 2016年11月27日 11:43:42

    两位保洁阿姨接着扫地,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衬衣全部汗湿,看来许多事根本就不能去刨根问底的,如果我浑浑噩噩地,不把那天花板上传来的高跟鞋的声音当回事,恐怕也就不会出现这么多让自己如芒在背的事情。

    鬼又怎么样?这毕竟是人的天下,劳资就不信谁还能把劳资怎么样!

    管尼玛楼上是不是女鬼,毕竟昨天晚上她不是没下来吗?管曹莉芳是人是鬼,见面时,她不是还得青春靓丽,天真俏皮地在劳资面前卖萌吗?

    至于那什么吴经理、潘师傅、保安大哥、保洁阿姨和摆早点摊的老夫妻,丫的谁见到我不是客客气气?

    劳资就是光棍一根,有种你们就掐死我呀!

    想到这里,不知道怎么突然一下子变得浑身是胆了,我分别看了保洁阿姨和保安大哥一眼,正准备迈开大步朝回走,忽然看到从小区外驶进一辆警车。

    我不由地一怔,心想:这不是来找我调查吴经理的死因吧?

    都说做贼心虚,明明我昨天晚上没有和吴经理在一起喝酒,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警车后心里直发毛。

    我赶紧大步流星地朝家里走去,但警车直接从楼栋路口拐了进来,我回头一看,两位保洁阿姨站在那里,和警车里的人摆着手打着招呼。

    而警车也在她们面前停了一下,车里的人似乎跟她们说了几句话后,直接朝我这边驶来。

    警车里面坐着的可是警车,我听老人们说过,有些职业对于鬼魂来说天生带煞,比如警察、军人、屠夫等,那两个保洁阿姨,能够和坐在警车里的警察打招呼,证明她们应该是人,倒是那个保安大哥看来有问题了。

    警车接近我时开到特别忙,我心跳忽然加速,看来车上的警察真的是来找我的。这个小区本来是人车分流的,警察直接开到这里来,不是找我又是找谁?

    我只得忐忑不安地站在原地。

  • 2016年11月27日 11:43:43

    两位保洁阿姨接着扫地,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衬衣全部汗湿,看来许多事根本就不能去刨根问底的,如果我浑浑噩噩地,不把那天花板上传来的高跟鞋的声音当回事,恐怕也就不会出现这么多让自己如芒在背的事情。

    鬼又怎么样?这毕竟是人的天下,劳资就不信谁还能把劳资怎么样!

    管尼玛楼上是不是女鬼,毕竟昨天晚上她不是没下来吗?管曹莉芳是人是鬼,见面时,她不是还得青春靓丽,天真俏皮地在劳资面前卖萌吗?

    至于那什么吴经理、潘师傅、保安大哥、保洁阿姨和摆早点摊的老夫妻,丫的谁见到我不是客客气气?

    劳资就是光棍一根,有种你们就掐死我呀!

    想到这里,不知道怎么突然一下子变得浑身是胆了,我分别看了保洁阿姨和保安大哥一眼,正准备迈开大步朝回走,忽然看到从小区外驶进一辆警车。

    我不由地一怔,心想:这不是来找我调查吴经理的死因吧?

    都说做贼心虚,明明我昨天晚上没有和吴经理在一起喝酒,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警车后心里直发毛。

    我赶紧大步流星地朝家里走去,但警车直接从楼栋路口拐了进来,我回头一看,两位保洁阿姨站在那里,和警车里的人摆着手打着招呼。

    而警车也在她们面前停了一下,车里的人似乎跟她们说了几句话后,直接朝我这边驶来。

    警车里面坐着的可是警车,我听老人们说过,有些职业对于鬼魂来说天生带煞,比如警察、军人、屠夫等,那两个保洁阿姨,能够和坐在警车里的警察打招呼,证明她们应该是人,倒是那个保安大哥看来有问题了。

    警车接近我时开到特别忙,我心跳忽然加速,看来车上的警察真的是来找我的。这个小区本来是人车分流的,警察直接开到这里来,不是找我又是找谁?

    我只得忐忑不安地站在原地。

  • 2016年11月27日 11:44:32

    警车缓缓地朝前滑出几米远,在我们三单元门口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警察,肩章上好像有四颗白星星,看来级别不低。

    他下车时似乎不是特别关注我,本来准备朝单元里走的,无意中回头看到我傻呆呆地站在原地,随嘴问了一声:“有事吗,小伙子?”

    “哦,”恍然大悟的我连声道:“没事,没事。”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道:“新搬来的?过去好像没见过你。”

    “是,是,”我赶紧点头:“我前天才搬进来的。”

    “也是住三单元?”

    “是。”我赶紧朝前走了几步,佯装若无其事地跟着他走进单元。

    他走到电梯旁的0101门前停下,“笃笃笃”地敲了几下门。我按下电梯按钮时,他问了一句:“住几楼呀?”

    “十楼。”

    这时0101的门开了,他迈步走了进去,我的一条腿刚刚迈进电梯,忽然听到0101房里传来麻将声,扭头一看,那警察已经进去,放手把门“呯”地一声关上了。

    我却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因为在他关门的瞬间,我瞟到了客厅的那张麻将桌子上,有四个人坐在那里正打着麻将,但四个人都没有脑袋。

    ——我去,应该是看花了眼吧?

  • 2016年11月27日 11:45:28

    走进电梯后,我有点六神无主了,心想:今天都尼玛怎么了,怎么到处碰到的都是诡异之人,难道连刚才那个警察大叔也是鬼?

    不可能呀,他开的警车还停在门口呢!

    直到电梯门自动关上后,我还站在那里犹豫不决,是直接回到房里去,还是出去看看警车在不在?而且我还想到,站在窗户外面,应该可以看清楚0101客厅里打麻将人的情况。

    “哎,你几楼呀?”

    就在我举棋不定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问道。我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身后冒出个人来?

    回头一看,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大姐,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问道。

    她中等身材,眉清目秀,皮肤白皙,上身穿的是一件高领白衬衫,下面穿着一条蓝色大摆裙,虽然长的不算太漂亮,但很有气质,看上去不是白领也是公务员。

    我怔怔地看着她半天没有吭声,倒不是被她的气质所迷惑,而且在琢磨着,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她究竟是人是鬼?

  • 2016年11月27日 11:46:17

    看到我久久没有回答,而且两眼又直愣愣地盯着她看,大概是误会我了,原本还有一丝友善的表情,突然变得僵硬起来。

    她懒得再等我回答,直接伸手按下十楼的按钮,我一怔:怎么,难道她住我对面?

    想起曹莉芳进我房间后,我从猫眼里看到的那个中年男人,从年纪上看,他们倒像是一对夫妻。

    从年纪上判断,他们不可能是曹莉芳的父母,也许是哥哥嫂嫂或者姐姐姐夫吧?不过怎么说,我还是坚信曹莉芳坐在对面,而不是住在我楼上。

    由于刚才失态被她误会,我担心等会跟她一起下电梯,会被她误认为是流氓,于是笑道:“不好意思,大姐,刚才没看到你进来,突然听你说话,把我吓了一跳。”

    她面对着楼层显示器站在,听我说完,眼皮微微抬了一下,并没有看我,而且继续看着楼层显示器。

    我接着解释道:“我姓张,大学毕业不久,在一家酒吧打工,也住在十楼。”

    她一怔,显得十分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 2016年11月27日 11:47:04

    我连忙再次解释道:“真的,我的房东刚刚结婚不久,男的姓李,女的姓黎,他们蜜月后就到南方去了,所以就把房子租给了我。”

    为了打消她的顾虑,我尽量把房东的情况说的详细点,因为她住在对门,两家人在装潢期间肯定碰过面,也许已经非常熟络了,我说的越详细,就应该越能证明我不是什么坏人。

    没想到听我说完以后,她扭头看了一眼楼层显示器,面颊微微一红,伸手又按下十一楼的按钮。

    ——我也是醉了。

    弄得我紧张了半天,原来她尼玛按错了楼层?

    电梯已经在十楼停下,我礼貌地打了声招呼:“谢谢了。”

    那女人把头一低,尴尬地笑了笑,甚至不好意思与我对视。

    我走出楼梯后立即打开房门,首先冲到阳台上朝下一看,还好,刚才那部警车还在,我真尼玛怕它凭空消失了,那样的话,不禁证明我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而且那个警察也是个鬼魂。

    现在至少可以证明,刚才一定是我疑神疑鬼地看花了眼。

    我忽然感到有点累了,走进客厅准备打开电视的时候,忽然听到楼上的门“砰”地震动了一下,楼板上传来高跟鞋“嗒嗒嗒”地踩住地面的声音。

  • 2016年11月27日 11:47:41

    晕死,那声音和节奏与昨天晚上一模一样,看来我判断得不错,曹莉芳根本就不是鬼,真正的鬼,就是刚才和我一起乘电梯上来的女人,怪不得她进电梯的时候,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仰着脖子看着天花板,听到她“嗒嗒嗒”地从客厅走到卧室,接着又走进次卧、书房和卫生间,最后“嗒嗒嗒”地走到我的头顶,很久都没有再发出声音来。

    ——卧槽,这尼玛几乎是昨晚重现呀!

    我盯着天花板几乎不敢眨一下眼,生怕她从楼板上探出个脑袋来,原本是显得有些燥热的大中午,我却感到自己手脚冰凉。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过了一会,楼板上又传来她“嗒嗒嗒”的脚步声,这次她是朝门口走去,随后又传来“呯”地一声关门的声音。紧接着,她的脚步声从楼梯过道上传了下来。

    她没有乘电梯,肯定不可能从十一楼走下去,我心忽然一下跳到嗓子眼上了,心想:她可千万不会是来敲我的门的吧?

    就在我瞪大眼睛看着防盗门的时候,她的脚步声在外面停下,忽然“笃笃笃”地敲着我的房门。

  • 2016年11月27日 19:11:05

    这个时候就算谁借一个胆,我也不敢去开门。

    过去听老人们说过,大家都以为孤魂野鬼们只喜欢半夜出动,其实大家忽略了盛极必衰的道理,尤其是在每天的中午,当人们被烈日暴晒得疲惫不堪的时候,那些孤魂野鬼们就会趁虚而入。

    尤其是一些死不瞑目的恶鬼,最喜欢出现在正午太阳暴晒时候的浓荫下,不是把你的魂魄勾走,就是附体在你身上,这就是为什么与烈日仅一步之遥的树荫下,总会让人迷恋,让人感到特别凉爽的原因。

    在我们老家就有这种说法,一般被鬼魂附体的事件,都发生在中午十二点到下午四点之间,这时人的元神是最不具抵抗力,也是最容易别孤魂野鬼上身的时候。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了,而且那个女人从开始出现在电梯里的时候,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我真的不象被她活活吓死。

    刚才在楼上还信誓旦旦给自己鼓劲,现在真的面对一个女鬼的时候,我没有前列腺炎,却有种尿急的感觉。

    “笃笃笃——”她又在敲门,敲得我心惊肉跳。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刚准备拨开猫眼盖看看,可想到万一出现刚才0101房间里的情况,她尼玛只有一个脖子竖在那里,没有脑袋怎么办?

    正在犹豫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响起她离开的脚步声,我这才拨开猫眼盖朝外一看,她已经走到电梯门口,伸手按了一下电梯指示面板。

    直到她走进电梯后,我才赶紧走到阳台上,盯着单元的大门看,可等了半天也没看到她出去。

    ——怎么回事?

    我忽然想起来曹莉芳离开时的情景,几乎和现在一模一样,究竟是曹莉芳和那个女人有问题,还是电梯或者说我们这栋楼,甚至是这个小区有问题呀?

  • 2016年11月27日 19:12:15

    看到楼下的警车还停在那里,我壮着胆子冲到客厅打开门,准备看看那个女人究竟跑那里去了。

    等我猛地一拉开门,却发现一个人一声不吭地站在门口。我“啊”地惊叫了一声,吓得连退了几步,才看清站在门口的就是刚才那女人。

    “你............”我大惊失色地看着她,“你”了个半天也没有下午。

    那女人面无表情地跨进门槛,四处瞄了一下,又上下端详了一下我,显然觉得这套新房与我的样子完全不符。

    “呯”地一声,她放手把门给带上了。

    我又退了几步,靠在厨房的墙壁上,想起老人们说过,把拖把倒挂在门口可以驱鬼,我想那就证明鬼怕拖把了。

    我赶紧跑到厨房的水池里,倒着拿起拖把,胆战心惊地走了出来,用拖把对着她说道:“你想干什么,还不赶快离开这里?”

    那个女人显得莫名其妙,而又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我壮着担心色厉内荏地说道:“我告诉你,我可是龙虎山天师的后代,从来就不怕鬼的!”

    那女人瞪大眼睛看了我一会,忽然“噗嗤”一笑:“怎么,你当我是女鬼?”

    我战战兢兢地用拖把对着她,没有接茬。

    她摇了摇头,满腹狐疑地看着我又问道:“小伙子,你是在跟姐玩穿越吧?都什么年代了,还鬼呀鬼的,你那个学校毕业的?你们教授的脑袋,是不是被教室的门给挤坏了?”

    她一连串的问题把我给问懵了,不过我并没有放下拖把,而是举着拖把朝她面前试试了,如果是鬼的话,我估计她此刻应该已经魂飞魄散了。

    没想到她白了我一眼,连高跟鞋都没脱,转身直接“嗒嗒嗒”地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从手包里掏出一支烟点上,两条腿交叉翘在面前的茶几上,身体养靠在沙发上,吐了个烟圈后,看都不看我一眼地说道:

    “小伙子,保持这个姿势站在,实在累得不行的话,就坐到边上来,我有业务跟你谈。”

  • 2016年11月27日 19:12:41

    看到楼下的警车还停在那里,我壮着胆子冲到客厅打开门,准备看看那个女人究竟跑那里去了。

    等我猛地一拉开门,却发现一个人一声不吭地站在门口。我“啊”地惊叫了一声,吓得连退了几步,才看清站在门口的就是刚才那女人。

    “你............”我大惊失色地看着她,“你”了个半天也没有下午。

    那女人面无表情地跨进门槛,四处瞄了一下,又上下端详了一下我,显然觉得这套新房与我的样子完全不符。

    “呯”地一声,她放手把门给带上了。

    我又退了几步,靠在厨房的墙壁上,想起老人们说过,把拖把倒挂在门口可以驱鬼,我想那就证明鬼怕拖把了。

    我赶紧跑到厨房的水池里,倒着拿起拖把,胆战心惊地走了出来,用拖把对着她说道:“你想干什么,还不赶快离开这里?”

    那个女人显得莫名其妙,而又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我壮着担心色厉内荏地说道:“我告诉你,我可是龙虎山天师的后代,从来就不怕鬼的!”

    那女人瞪大眼睛看了我一会,忽然“噗嗤”一笑:“怎么,你当我是女鬼?”

    我战战兢兢地用拖把对着她,没有接茬。

    她摇了摇头,满腹狐疑地看着我又问道:“小伙子,你是在跟姐玩穿越吧?都什么年代了,还鬼呀鬼的,你那个学校毕业的?你们教授的脑袋,是不是被教室的门给挤坏了?”

    她一连串的问题把我给问懵了,不过我并没有放下拖把,而是举着拖把朝她面前试试了,如果是鬼的话,我估计她此刻应该已经魂飞魄散了。

    没想到她白了我一眼,连高跟鞋都没脱,转身直接“嗒嗒嗒”地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从手包里掏出一支烟点上,两条腿交叉翘在面前的茶几上,身体养靠在沙发上,吐了个烟圈后,看都不看我一眼地说道:

    “小伙子,保持这个姿势站在,实在累得不行的话,就坐到边上来,我有业务跟你谈。”

  • 2016年11月27日 19:14:02

    老实说,如果说她刚才在电梯里的样子,跟一个白领或者公务员没有区别的话,那么现在看她吸烟样子的熟练程度和妖娆,不是富婆也是道上混的前辈了。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出现在酒吧里的那些女人,有她一半的优雅气质,我尼玛早就“泡”上去了。

    我不敢肯定老人们所说的,用拖把对付鬼魂的方法是不是管用,所以还不敢确定她是人是鬼,看到她似乎根本就不惧怕拖把,我只好放到墙边靠着,在百倍警惕地走近沙发。

    “大......大姐,”我的舌头似乎还没完全利索,心有余悸地问道:“你......你是干什么的,找我有事吗?”

    她深深吸了口烟,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打开电视,一边调整频道,一边问我:“你还没回答我,青天白日的,你怎么会想到我是鬼?”

    我不知道她究竟是人是鬼,所以不敢说昨天晚上的事,只是解释道:“开始在楼下进电梯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注意到你,你却突然从身后冒出来。后来我明明看到你坐电梯下去了,打开门却发现你突然出现在门口。所以......

    她把电视调到一个电视剧频道,里面正播放着我最喜欢的抗日谍战连续剧《锄奸杀寇》,然后放下遥控,这才把脸转向我,笑道:

    “我进电梯的时候,你只顾出神地看着一楼那户人家的房门,我本来想看你按下楼层的按钮后再按,可你一直站在那里愣神,所以就开口问你。有问题吗?”

    我尴尬地摇了摇头:“没问题。”

    “我知道你在家里,敲半天门没吭声,本来想一走了之的,却又想到你一个人在家,说不定在洗手间或者躺在卧室,根本听不到我敲门,而我有事想找你,所以电梯到了楼下后,我又坐了上来,正准备再次敲门的时候,你突然把门打开了。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事情真象他说的一样,当然没有任何问题,可就像保洁阿姨和保安大哥一样,我又怎么能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呢?

    看到我没有立即回答,而且有点坐立不安的样子,她起身走到我身边坐下,朝我脸上喷了口烟,接着问道:“你在酒吧是做托,还是做先生呀?”

    我去,看来她是行家,一定经常光顾酒吧,说不定还养了不止一个小白脸。

    我低着头笑了笑,没有吭声。

    “给你个机会。”说着,她居然伸手在我脸上掐了一把:“说吧,要钱还是女人。”

  • 2016年11月27日 22:3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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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1月27日 23:02:33
        人生的财运是天生注定的吗?你的寿命,经济能力,社会地位,子女运程,能够通过后天努力加以改变吗?你的名字对你人生影响大吗? 男女双方合八字有科学根据吗?分手了还能和好吗?你和你的爱人能长久吗,这些都可以从命理的角度来分析。
    大家算过命吗?对算命有什么看法?我研究《易经》有10多年了,我愿意和大家分享一下我的看法。
    我在读初中以前是不相信算命的,那时候每当看到家人去算命卜卦我都很不以为然,总跟他们说要相信科学,反对迷信。直到我上高中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了南怀瑾的《易经杂说》这本书,里面有一段话:“说到算命卜卦,有些人就说是迷信,我就问他们懂不懂,而他们说不懂,对于自己所不懂的东西,随便加一个罪名,指其为“迷信”,这是多可怕的武断。试想这一套法则流传了几千年,肯定会有它的道理,我们要批评它,不妨先研究它,等研究过了,再说它是迷信,这时才可以作结论。自己并没有研究过,还不懂它,就说它是骗人的迷信,这才是真正的迷信――迷信自己的狂妄。“ 我觉得南怀瑾的这句话说得很对,于是从那时起我就迷上了《易经》。
    等我研究过《易经》后,才知道其实算命卜卦不是迷信,《易经》其实是一门科学,《易经》是全世间最高明的辩证法,是中国哲学的总源头,孔子、诸葛亮、毛*主*席等大家所熟悉的历史人物都精通易经。大家经常用电脑,但可能不知道,电脑采用的是二进制,就是德国数学家根据我国八卦图发明的,震动了整个科学界,故八卦有计算机之母的冠称。(对算命有兴趣的也可以加我扣、扣:前四位是6522、后五位是04598(同时也是威、信)  我这里是三百块包算感情,婚姻,事业,学业,健康,年寿,升迁,财运等。全包。是需要先付费的,希望理解。)
     
    我研究易经10多年,因为很喜欢易经,所以我也当了算命先生,用易经来占卜,准确率确实非常高, 比如用八卦来预测感情、财运、生意等等。 我是在武汉读的大学,我记得我读大四的时候,5月2号那天,我偶然听我一个同学说他的表姐来武汉做隆鼻整容,我忙问他的表姐结婚没有,他说结了,我对他说,你的表姐必定会离婚,最迟在后年,当时我同学不信,他说开什么玩笑,他表姐和表姐夫的感情好得很,不可能离婚的。我说那好,你也别让你表姐知道我说过这话,等以后再验证吧。结果两年后(那时我们已毕业),有一天接到我同学的电话,他说我说得真准,他表姐前几天离婚了。为什么我能算得那么准呢,如果你把易经学好了,就会知道,以《易经》的数理来推算出这个结果,没有什么稀奇。有一些人感情很不顺利,这和命运有很大的关系,有一个女子和前男友感情不和谐,经常吵架,后来分手了,但分手一年后她仍忘不掉他,找我给她算算,我把他们的八字和易经相结合起卦后发现,他们本是正缘,但八字有问题,有木克他们的感情,才导致不能长久,后来我用易经的方法给她调整了一下,之后他们和好了,感情稳定,于前年底结婚,且相处和谐,家庭幸福。还有一些人感情不顺利,并不是她不珍惜感情,她很珍惜感情,很用心去经营感情,但最终还是没有结果,并且谈了几次恋爱也不能成功,或者结婚了还会离婚,都这也是命运里的婚姻八字有问题引起的。另外我还要告诉大家, 10个隆鼻的女人里有8个离婚,还有两个正在闹离婚,大家可以留心观察一下。

    我们经常会听到别人这么说我们,说我们事业没成功是因为我们努力得不够,或者说我们方法不对,其实从易经的角度来看,不是这么回事,从易经来看,一个人事业能否成功,是由以下三个因素决定的:福气、道德、努力。就算你很努力,也很讲究方法,但是如果你的福气不够,你的事业也是做不起来的。福气包含很多内容,有很多因素会影响到你的福气,比如你的生辰八字,住宅风水,配偶,都会影响到你的福气。有一个开饭*馆的老板来叫我给他算算,我断他的饭馆生意赚不到钱,他很惊奇地问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开这个饭馆1年多了,到现在总体上是亏本,我是怎么断的呢,有两点,一是他的命在五行里属金,而饭馆为餐饮行业,属火,火克金,二是他饭馆的招牌颜色不对,他招牌的颜色在五*行里是客户来克他,不吉。从以上两点断出他的生意肯定不好。后来他按我告诉他的方法调整了一下,后来生意很好。
          还有一个朋友也是网上联系到我的,他非常苦恼自己结婚接近八年却膝下无子。我看了一下他的相片后回答说,应该是他家里的剪刀喜欢乱放,他说家里现在几乎不用剪刀了。我说,那指甲剪呢?这个每次使用完也最好放抽屉里收好。他这才恍然大悟说,“对对对,指甲剪也是剪刀的一种。我确实生活习惯比较邋遢,用完就不收拾了。可是,就这样做完便有效果吗?”我说,你先照着做,几个月后肯定会跟我报喜的。果然,四五个月后,他便告诉我说,他太太已经怀上了,真是太神奇了。
    说了那么多,可能有些朋友想问,命运是什么回事,命运到底存不存在?命运是不是一成不变的呢?首先,命运是存在的,第二,命运是可以预测的,第三,命运是可以调整和改变的。大家读过马克思理论应知道,万事万物都是有联系的,这也是易经所说的“全息对应”思想,你的命运和你的福气、道德、为人、努力、风水等因素都有着密切的联系,如果你把以上的因素改变一下,那么你的命运又会变成另一种情况。
    还需要指出的是,韩国的国旗使用的是易经八卦的图案,但韩国人并不承认八卦图来源于中国,还说易经八卦图是韩国发明的,希望大家都知道,易经八卦是我国古代人民智慧的结晶。

  • 2016年11月28日 12:42:44

    我完全愣住了,心想:怎么,劳资看上去究竟是好欺负的,还是细皮白肉地就象个吃软饭的?

    就在我要发火还没发火的时候,她接着说道:“这个社会很现实,年轻人的雄心壮志没用,如果你有我需要的,我可以跪在你面前让你玩,但我觉得我能给你需要的。”

    见过牛逼的女人,但没见过牛逼成她这样的女人。

    虽然面对她居高临下的气质,我确实有点心虚,可劳资怎么着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呀,要是我那老爸知道我在女人面前这么窝囊,还不得活活气死?

    我想: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听得出她有事求我,只要是求我办事,我尼玛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于是把脸一沉,用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瞟着她,冷声问道:“你很有钱是吗?”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笑道:“嗯,看你这样子,你应该很缺钱,但却不会为了钱向任何人低头,对吗?”

    我一怔,心想:这丫的确实厉害,要知道我家里根本就不缺钱,我只是不愿用父母的钱而已。

    没等我回答,她又说道:“那你是需要女人了。对了,这部电视剧你喜欢看吗?”

    我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调转话题,反问道:“什么意思?”

    她说道:“这里面有很多美女呀,你最喜欢的是哪一个?”

    这时电视画面里,刚好出现了日寇的女特务南造云子,她的扮演着正是我崇拜的偶像,我不止一次对着她自己解决问题,都有点感到气血不足,身体亏空了。

    我虽然没说话,但她却看出我喜欢南造云子的扮演者,于是说道:“只要你喜欢,我可以让她跟你恋爱,结婚,也可以让你玩玩拉倒。怎么样?”

  • 2016年11月28日 12:43:26

    ——我去!

    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呀?我尼玛不是撞见鬼了,就是遇到神经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那南造云子的扮演者谁呀?绝对一线明星呀!不仅脸蛋漂亮,而且身材高挑挺拔,尤其是翘臀耸胸,不知道承载过多少男人的梦想。

    《锄奸杀寇》这本小说我在铁血网上看过,当时就对女主角南造云子浮想联翩,几乎把当红的女星都联想了一遍,没想到拍成电视剧后,居然请来这个大美女扮演。

    据说她的片酬,是好几位阿拉伯数字,要说别人还行,那女人居然用她跟我谈交易,我觉得应该是冯小刚电影中的角色,才会说出这么不着边际的话。

    我没好气地鄙视道:“大姐,你该不是让我穿越到母系社会去吧?用她做交易,那得是多大的事呀?”

    那女人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反问了我一句:“如果楼上有人走动的话,你这里可以听见,对吗?”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她答道:“是呀。”

    她从手包里掏出一张男人的照片递给我,说道:“如果这个男人出现在楼上,你就打电话给我。”

    “然后呢?”

    她玩沙发上一看,吸了口烟,把烟雾朝电视的方向一喷,说道:“你就可以抱着你心中的偶像,想干什么都行!”

  • 2016年11月28日 12:44:16

    晕死,她居然没听出我刚才完全是在讥讽她,还人模狗样地接着往下跟我谈交易,而且还是这种举手之劳的交易,我现在完全相信她不是鬼,而是个精神病。

    我冷笑了一声:“哼,大姐,我今天还有上晚班,没事的话,你也先回去歇着,然后上网查查资料,看看这个南造云子的扮演者究竟是谁。”

    那女人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接着从手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我一看,居然是南造云子的扮演者,毕恭毕敬给她点香烟的照片。

    我忍不住又朝电视屏幕上看了看,问道:“不会是模仿秀吧?”

    她忽然问道:“你在哪个酒吧上班?”

    “玛蒂娜。”

    “好,晚上八点,我带她到酒吧见你。”她若无其事地说道:“你订好包间,准备好套,今天晚上就算是付给你的订金,事成之后,再陪你一个星期,怎么呀?”

    什么怎么样呀?如果真的是她的话,别说一个星期,就尼玛一个晚上,我愿意替她去死!

    看到那女人普普通通的,虽然有些气质和韵味,却不象是一手遮天的人,打死我都不相信她有这本事,能够让一个一线的女性替她当工具使唤。

    我故意调侃道:“对了,你刚不是还说,可以和她恋爱,结婚吗?”

    那女人站起身来,冷声道:“如果你愿意整捆整捆地戴上她送的绿帽子,没问题!”

    我冷笑道:“可我在网上查过,她好像已经结婚,据说老公还是个土豪呀?”

    那女人笑道:“我可以让她给你玩,就能让她离婚。”

    说完,她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嗒嗒嗒”地就朝门口走去,直到她离开了半天,我还没回过神来。

  • 2016年11月28日 14:43:49
  • 2016年11月28日 15:40:53

    我倒不是被她说的那什么晚上的“订金”心猿意马起来,而是觉得怎么现在的精神病患者,看上去比尼玛正常人还正常,就是有点口若悬河而已。

    我把目光移向电视屏幕,被剧中南造云子的一颦一笑弄得神魂颠倒,居然还真的做起了晚上享受“订金”的美梦,不知不觉地身体竟然起了强烈的变化。

    ——卧槽!还尼玛真的信了精神病的鬼话?

    我忍不住啐了自己一口,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于是走到厨房去打开煤气灶,准备下面条吃。

    水还没冒泡,我拿着面条等着,忽然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中年男人的照片看了看。那个男人四十出头,却留了密匝匝的一脸络腮胡,很有文艺大咖的范,看上去不是影视剧的导演,起码也是制片人。

    我不清楚那个女的和他有什么关系,却想到他与曹莉芳会是什么关系?从他和曹莉芳的年纪来看,两人是父女辈的人,但两人的长相八杆子也打不到一块去。

    难道那个女的和这个男的是夫妻,而曹莉芳是小三,那个女的找到这里来,是为了捉奸在床?而曹莉芳的家并未装潢,两人即使有不正当关系,也不可能睡在楼上呀!

    可不管怎么样,一想到曹莉芳可能会和一个文艺范十足的大叔,有那种关系不正常的关系,我心里居然有种莫名其妙的阵痛,真尼玛好白菜都让猪给坑了。

    看到这个男人魁梧略显发福的身体,再想到曹莉芳的娇小玲珑,我真尼玛心痛的不行了,曹莉芳那小身板,怎么经得住这个大叔的折腾呢?

    不过至少有一点我倍感欣慰,那就是这件事至少证明曹莉芳是人不是鬼,而她的年纪正好与我相配,就算那女人不用南造云子的扮演者做交易,我也会把这事弄清楚。

    想到这里,我连面条都吃不下了,关上炉子放下面,走到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重播的《锄奸杀寇》已经完了,没完没了的电视导购员,像是被打了鸡血似地拼命喊着,我完全没有心情去换频道,甚至把那些鬼呀怪呀的事都抛到脑后。

    整个大脑里,不停闪现着曹莉芳和南造云子扮演者的样子,纷乱起伏的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了,耳边忽然响起老爸的声音:“小子,又没练内丹术吧?整天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明天早上不上学了?”

  • 2016年11月28日 15:41:37

    老爸这人其实挺好的,为人随和,记忆中他好像从来就没打过我。我出生于八十年代,那时还只是提倡计划生育,没有后来强制只生一胎的,但我出生后,他主动领取了《独生子女光荣证》,为此我也是感激了他一辈子。

    但有一点我很烦,就是从很小的时候,他就逼着我练内丹术,说是可以催眠,有时我写作业累了起身走动一下,他也要我练,说是运行一次内道术,可以当我长跑一次一万米。

    大概是由于代沟的问题,我真的非常烦他的这种唠叨,而且我也没感觉那什么内丹术,有他说的那么神奇。一直认为什么内丹术不内丹术的,不就是气功的一种吗?

    就是在意念中想象有股气,在丹田聚集,之后从下丹田出发,经会阴过肛门,沿脊椎督脉通尾闾、夹脊和玉枕三关,到头顶泥丸,再由两耳颊分道而下,会至舌尖或至迎香,走鹊桥与任脉接,沿胸腹正中下回到丹田。

    早就听别人说过老爸道行很深,我却觉得他是单位改制后没事,故意弄些不着边际的玩意骗钱骗色,因为许多慕名而来找老爸算命、看风水和看病的,大多是神神叨叨的女人们,对此我特别反感,奇怪的是老妈居然能够默默忍受。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愿去连这内丹术,却不清楚老爸让我练的是小周天内丹术,是道家最重要的一种修炼方法,而他也从来没对我说过实话。

    所谓的小周天,本来是指地球自转一周,也就是昼夜循环一周,后来被道家引用,比喻成内气在体内沿任、督二脉循环一周。

    而内丹术则是指以人体一小天地的天人合一、天人相应的思想为理论,进行性命的修炼,以人的身体为鼎炉,修炼精、气、神等在体内结丹,达成强身健体,提高生命功能,甚至能够得道成仙。

    当然,小的时候跟我说的话,估计我也听不明白,等我长大后,我们父子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而对内丹术的修炼,我也就带有一种逆反的抵触心理。

  • 2016年11月28日 15:42:32

    离开家乡进入大学后,基本上也就没有再去练习了,甚至于室友们讨论啥命理道术的时候,我都是有多远躲多远,没想到今天在沙发上浑浑噩噩的时候,耳边又听到老爸的唠叨了。 

    说也奇怪,几年没练的内丹术,被老爸在梦里唠叨了一句后,居然像是完全不受我控制似地,自行按照小周天的轨迹运行起来。

    我感到一股清爽之气在丹田聚集,像是胁迫着我的意念跟着它运行,而每到一处穴位,我都会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不知不觉中,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不知道是运行了内丹术的原因,还是由于心理暗示的作用,我的肚子居然一点都不饿。

    关上电视后,我便匆匆下楼。

    因为这里还没通公交,出租车也很难等,我必须花上半个小时的路程,才有可能在远处的路口等公交或者出租车,而我上班的时间是六点整。

    走出单元门,那辆警车还在,一路上却没看到保洁阿姨,倒是看到几个年纪大的业主在小区里散步,那个保安大哥也不再岗亭里。

    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情去关注他们,因为迟到五分钟要罚款两百元,就算没有分成,我至少也得把一个月的底薪拿到手。

    等我来到路口的公交站牌下,平时难得准时的公交车居然停在了身边,我赶紧上车,赶到酒吧时刚好六点。

    象平常一样,一进门我就朝更衣室走去,准备换上工服,当然,我们的工服不是那种西装蝴蝶结领带的那种,而是各式各样比较新潮和流行的服装。

    我们虽然在酒吧工作,但却不能让人看出我们是酒吧的人,否则还怎么能够骗别人多吃多喝呢?

    我刚刚准备推开更衣室的门,营销经理钟如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过道里,忽然喊了我一句:“小张——”

    “哎,钟经理,有事吗?”

    “先别换衣服,到张总办公室去一套,她在等你。”

    “哦,好的。”

    听说张总要找我,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 2016年11月28日 20:2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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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1月28日 20:3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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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11月28日 20:34:24

    我上班一个星期了,连一个客人都没有,我想哪个企业都不会养闲人的。虽然我对目前的这份工作,并不是很满意,但一想到可能被老板炒鱿鱼,自尊心难免会作祟。

    我已经想好,只要张总说话稍有过分,我就主动提出辞职,那样的话,我至少可以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不过真正面对张总时,我是否能够故作姿态,却是一点底都没有。虽然我仅仅是在上班第一天见过一次,但却听同事们谈及过她,至少对于我来说,还从来没遇到过象她那么强悍得近乎于野蛮的女人。

    当然,我说的是她的个性,其实她长的非常漂亮。

    张总姓张名颖,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据说十年前,她发现新婚不久的丈夫,居然与前女友保持关系,她跟踪丈夫前女友三个月,终于在某天晚上捉奸在床。

    一气之下,她在丈夫前女友脸上,留下了一道破相的刀痕不说,还刺了丈夫那玩意一刀,差点把丈夫弄成太监。

    为此她被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执行。

    原本把男女之间的感情视为神圣不可亵渎的她,从那以后开始游戏人生,虽然离婚后没有再嫁,但床上从来没少过男人,而且都是本市有头有脸的,否则,她也不可能把玛蒂娜酒吧开得如此红火。

    我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走到三楼她的办公室门口,“笃笃笃”地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

    听到她喊“进来”后,我才推门而入,只见她坐在一张老板台的后面,身穿一套藏青色的职业女装,雪白的衬衣领口翻在小西装的领子外面,显得无比端庄。

    以她现在的样子,谁都看不出她曾经的“勇猛”。

  • 2016年11月28日 20:51:31

    “张总好。”我走到老板台前,毕恭毕敬地跟她打了声招呼。

    张颖几乎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一声不吭地盯着我看,虽然她的目光明亮清澈,但我还是被她盯得直发毛,脑海里不断出现她丈夫和前女友那惨不忍睹的样子,想象不出她现在的平静,会酝酿出什么样的惊世骇俗的风暴。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忽然“噗嗤”一笑,用那种显得有些哭笑不得的口吻说道:“张明轩,你一个大学生,长的象希腊神话里的人物雕塑一样,连我都要为之动容了,怎么就没一个富婆看上你呢?”

    我被她这种褒中带贬,责备中又带赞美的话,说的面颊绯红,不知道应该沾沾自喜还是无地自容,只能是耷拉着脑袋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她接着问道:“你怎么会学工民建专业呢?象你这么英俊潇洒的小伙子,就应该去靠艺校,连王宝强都能成名,你至少不会弱于李易峰吧?”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理解她这番话的含义,究竟是赞美我帅得无敌,还是顺着刚才的意思往下走,暗讽我投错人胎入错行。

    我瘪了瘪嘴,原本并不木讷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居然说不出话来。

    她忽然从老板椅上起身,走到我面前,这时我才发现她下面穿着一条职业短裙,袒露出一双洁白而挺拔的大腿。

    她在我面前停下,一股令我在瞬间窒息的浓郁体香扑鼻而来。虽然我知道那只是一种香水的味道,但与她卓著的风姿绝对匹配,我居然情不自禁地心猿意马起来。

    虽然我渴望距离她身上的香味再近一点,但却下意识地朝后移了一小步,大概这是出于象我一样本份的年轻人,在面对成熟女人时,所体现出的本能反应吧。

    她开口问道:“你来自龙虎山?”

    我显得有些窘迫地点了点头。

    或许以为我是来自农村的穷孩子,她开始吊起我的胃口来:“都说一笔难写两个张字,看在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的份上,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个机会,也许这是个能够彻底改变你一生的机会,你愿意去把握吗?”

    我不清楚她说的是什么机会,更不清楚她是不是在有某种独特的方式调侃我,也许接下去她会说“我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菩萨,你还是到其他地方去发展吧”,所以只能是瞪着一双疑惑的大眼看着她。

    她微微一笑:“这样,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特别助理。如果别人问起我们的关系,你就说你是我的堂弟。你的工资待遇呢,年薪十二万,今天晚上开始,就在旁边的那间办公室上班。怎么样?”

  • 2016年11月29日 10:22:41

    我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这尼玛不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吗?年薪十二万在大城市不算什么,可在江南这样的小城市里,没有工作经验的大学生,最多只有两、三千块钱一个月好不好?

    给我这么高的工资,还是她的助理,对外居然冒充她的堂弟,她............她尼玛这不是要包养我的节奏吧?

    说心里话,张颖长的绝对正点,在她这个年龄段能风姿卓著成这样,甚至可以说是惊世骇俗了。陪她玩玩不仅可以,劳资还尼玛充满了期待,但万一她要胁迫我娶她怎么办?

    虽然她还是个不说亿万,至少是几千万的女富婆,可毕竟年纪在那里,往小里说我得叫一声“老大姐”,往大里说,叫她一声“阿姨”都不是问题。

    让我娶这么个老女人回家,老妈非把我扁成照片不可。

    “张......张总,”我有点六神无主地说道:“我年轻还轻,再说,我父母的家教很严,从来不允许我对年长的女人有丝毫冒犯之意,我......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能既表明自己的态度,又不至于对她有所冒犯。

    她开始显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瞪大眼睛看了我半天,忽然“噗嗤”一笑,象是在故意戏弄我,把头一歪,翘着下巴问道:“怎么,你小子心里还有冒犯我的念头?”

    “不是,张总,我......

    “哈哈哈,”张颖爽朗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以为姐姐我要包养你呀?”

    也是没谁了,看到张颖笑得那么开心的样子,我知道自己想多了,满脸通红一直延伸到脖子里了,赶紧把头一低,不好意思看着她。

    张颖笑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居然象下午出现在我家里的那个女人一样,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掐了一下:“嗯,也难怪你这么想,现在都说好白菜被猪给拱了,象你这样的小鲜肉,将来也不知道会被哪只小馋猫给叼了去。还真别说,被你刚才一点醒,姐姐我还真有点动心了。”

    过去总听说大叔喜欢女学生,现在我才发现大婶同样喜欢小鲜肉,看来不管雌雄,老牛都喜欢啃嫩草。

    当然,有的“老牛”让人恶心,有的却还是能让我们这些小鲜肉、小嫩草们心里痒痒的。比如中午出现的那个女人,让我怀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欲,而此时的张颖,更让我有点神情恍惚了。

    听到她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调侃,我有点无地自容地说道:“张总,我不是那意思,我......

    “行啦,张颖收敛起笑容,说道:“的确,想你这样刚刚步入社会的学生,一下子碰到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能够象你这样保持冷静的还真不多见。”

    说着,张颖转身回到老板桌后,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顿时惊呆了。

  • 2016年11月29日 10:23:40

    这是一张年轻漂亮女警察的戎装照,威武雄壮的警服,不仅烘托出她的飒爽英姿,更让她白里透红的面庞,于无限娇美中,隐隐透射出一股萧杀之气。

    尤其是那双大眼,应该是我看到过最美、最深邃,也是最有故事的一双大眼,几乎亮瞎了南造云子扮演者的那双媚眼。

    我不是自虐狂,却愿意被她猛瞪几眼之后,再狂煽几个耳光。我还没在作贱的幻觉中清醒过来,张颖又递给我第二张照片。

    我的眼睛又是一亮,没想到张颖这里还收藏着这么多的美女。刚才那个警花是半身微侧面照,而这个是全身侧面照。

    只见这个美女上穿一件红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覆盖在她丰满坚挺的胸前,下穿一条白色纱质的短裙,浑圆的小臀部向上翘出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修长、白嫩,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是她亭亭玉立,一股清纯靓丽的青春气息弥漫全身。

    我拿着两张美女的玉照,久久不忍释手,这尼玛要是得到其中任何一个,劳资一辈子也就值了。

    “张总,”我看了一会照片,又瞅了一下张颖,有些不解地问道:“您这是......

  • 2016年11月29日 10:24:43

    张颖一直松弛的面部表情,一下子紧绷起来,刚才那副调侃之色消失得无影无踪,瞬间恢复了平时那种让人敬而远之的严肃。

    她用纤巧的手指指着我手里的照片介绍道:“她叫姜凤娇,今年二十七岁,是市治安大队女子特警中队的中队长,武警专业的,那一张是她入伍前的照片。”

    ——晕死,我尼玛还没注意,原来两张照片是同一个人?

    我在仔细对照了一下,大概是一张近景一张全身的缘故,怎么看都不象是一个人,那年轻时的照片倒是与我挺般配的,而现在的她,不知道被哪头“猪”给拱了,虽然还是惊为天人,但明显是被男人滋润过的。

    我在想:张颖该不是让我色诱这个女警官吧?

    没等我开口问,张颖接着说道:“这个姜警官呢,对我有点成见,这段时间一直盯着我们酒吧里的一些客人不放,弄得我们的生意没法做了。”

    说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终于明白了,她这是要把我当成“礼物”送给姜凤娇,以便求姜凤娇放过她一马,先不说我是否愿意,看到姜凤娇那副不怒自威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喜欢在外偷野食的主呀?

    “张总,”我尴尬地笑道:“您也知道,我来酒吧后,营销业务一塌糊涂,您最好是换个有经验一点的上吧,我怕误了你的大事。”

    “说什么呢?”张颖显得十分不满地瞟了我一眼:“就算你把自己当成‘鸭子’,人家姜警官也不好这一口!”

    “那......张总您是啥意思?”

    “她还没结婚,我希望你能正儿八经地去追她!”

  • 2016年11月29日 10:25:47

    ——啊,超级剩女呀?

    一个从武警专业回来,现在担任女子特警中队队长的姜凤娇,居然还是单身?显而易见,她绝对不是嫁不出去,而是没人敢娶罢了。

    我尼玛一个刚刚走出校门的小屁孩,能够过得了她那双火眼金睛?

    “我追......追她?”

    张颖“嗯”了一声,说道:“正因为考虑到门当户对的问题,所以我才要让人知道,你是我的堂弟,而且让你做我的助理。”

    “可......我们老家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只许男大一层,不许女大一岁呀?”

    张颖斜着眼睛看着我:“都尼玛八字还没一撇,你小子就想到谈婚论嫁了?我要你做的,就是正儿八经地把她当女神去追求。当然,我会作你们的介绍人的。只要你们在接触,她就会记我这份情,说不定就会高抬贵手,放我那些客人一马。”

    弄了半天还是把我当成了交易的筹码,我尼玛还以为是他乡遇知音了呢。

    “当然,”张颖接着说道:“你要是能够把她追求到手,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这个‘堂姐’别的不说,一栋别墅,一辆小轿车是少不了要给你的。”

    虽然我家不缺钱,但那毕竟不是我赚的,如果真的能够在这里有一栋别墅,一辆轿车娶回来姜凤娇这个绝色大美人,而且还是霸王花中花,我算不算是在瞧不起我的老爸老妈面前扬眉吐气了?

    没错,我尼玛真的被张颖给说动了。

    “那......我就试试吧。”

    “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啊?这......这我就没有把握了。”

    张颖说道:“你记住一点,她当过兵,现在又是警察,具有男子汉气质的男人见多了,所以看不惯你这样的小白脸,尤其看不惯娘娘腔。”

    ——我去!皮白是天生的,英俊是父母基因好,我尼玛什么时候娘娘腔了?

  • 2016年11月29日 16:02:48

    “还有,”张颖叮嘱道:“回头见到她,别尼玛就像没看过漂亮女人似的,尽量表现出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我是不能招惹她,如果她当你面敢对我不恭的话,你可以给点颜色她看。”

    “啊?张总,您这是让我去见女朋友,还是让我替您当保镖呀?”

    “你懂什么?”张颖解释道:“越是表面上看上去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越尼玛期待着比她更强悍的男人去虐待她!”

    ——我去,她这是在说姜凤娇,还是在说她自己呀?

    我低着头没吭声,把姜凤娇的照片还给了张颖,不过心里却感到很奇怪,又不是抓拍偷怕,张颖怎么会有姜凤娇的生活照呢?

    刚才张颖也透露了一下,说姜凤娇对她有成见,那她们之间会是一种什么关系,又因为什么存下一个芥蒂呢?

    张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等了半天又重新拨了一下,再等了一会,气得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吗的,居然不接老娘的电话!”

    我试探地问道:“是姜警官吗?”

    “除了她那个小表子还会有谁?”张颖怒道:“要不是她穿着一身老虎皮,老娘非把她给撕烂了不可!”

    ——我去,看来她们之间不是一般的血海深仇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张颖余怒未消地喊了声“进来”,推门而入的是营销经理钟如梅。

    “张总好。”钟如梅先生跟张颖打了声招呼,转而对我说道:“张明轩,下面有两位女客人点你的名。”

    我一怔,这一个礼拜以来,我就没接过客人,怎么可能有人点我的名,还尼玛一下就来了两位?

    没等我问,张颖立即把手一摆:“明轩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特别助理,什么客人的一律不见!”

    钟如梅一怔,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从她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对我有种野鸭子一下变成白天鹅似的惊愕。

    张颖解释道:“哦,如梅呀,忘记告诉你,其实明轩是我的堂弟。本来呢,我是准备让他在你手下学学营销,但我叔叔不同意,刚给我来了电话,所以......哎,对了,你不是说他没接待过客人吗,怎么会有人点他的命?”

    钟如梅这才回过神来,对张颖说道:“我也不清楚。一个看上去有三十多的女人,带着一个带着墨镜、口罩的女孩子进来,估计二十出头吧,进门就说要找一个姓张的小伙子,从她的描述上一听就知道她们是要找张......明轩的。”

    这两个玛蒂娜的酒吧当家人,同时改口叫我“明轩”,虽然一下子拉进了我与她们的距离,但我还是很不习惯,真有种被暴发户的感觉。

    张颖说道:“你下去对她们说,就说明轩辞职了,另外找个会来事的哄下她们。”

    “是。”

    钟如梅正准备转身离开,我忽然想起了上午出现在我家的那个女人,说好晚上八点带着南造云子的扮演者来见我,而现在七点还没到,没想到她们提前来了。

    听钟如梅说她们中,有一个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我就猜到那是南造云子的扮演者,毕竟是一线女星,出于酒吧总怕被人八卦的。

    “等一下。”我把钟如梅喊着,转头对张颖说道:“张总,我差点忘了,这两人应该是我的房东,她们是来找我要房租的。”

  • 2016年11月29日 16:03:27

    张颖不解地问道:“听钟经理说,你不是在市郊的一个小区,找到了房子吗?”

    “是呀,她们就是我现在的房东呀!”我谎称道:“前几天我只付了定金,说话今天来这给她们一年房租和半年的押金的。”

    “多少钱?”

    “几千块钱,我已经准备好了。”

    “行。”张颖对钟如梅说道:“给明轩他们开个包间,同时也把他现在的职务,以及和我的关系都告诉大家。”

    我想张颖是希望立即把风放出去,好让我能够与姜凤娇门当户对。

    “是。”

    钟如梅应声后朝门口走去,我正准备跟着她出去,张颖把我叫住:“明轩,姜凤娇可是个眼里揉不得沙的住,从今天开始,你一定不要再和其他女人来往,不过好在你小子似乎也是眼高于顶,一般的女人也看不中。”

    “嗯,张总,我知道了。”

    “去吧。”

    我转身离开她的办公室,刚刚走到二楼通向大厅的楼道口时,看到钟如梅带着两个女人走了上来,其中的一个正是上午出现在我家里的那个女人,跟着她身边的,虽然戴着墨镜和口罩,但从身材和走路的姿态上看,我一眼就认出她是南造云子的扮演者。

    我怕那女人不小心说漏了嘴,赶紧迎了上去喊了她一声“大姐”,接着让钟如梅去忙别的事。钟如梅应了一声,同时告诉我二楼的包厢已经开好了。

    我们走进包间后,那个女人首先对我说:“去吧,你想喝什么就点什么,我们俩你也看着点,万儿八千的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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