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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外围女」是怎样的一个群体?

发表时间:2017-05-19 00:03:09 点击:123743 回复: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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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

我是一名外围女,两年多来我赚了三百多万,钱赚够了,准备洗手不干,今晚我们来聊聊天。
不知道大家对外围女的定议是什么,简单来说,外围女就是一些表面上干着平面model和演员的正当职业,私下做着性交易与灰色活动的年轻女孩。
大多数女孩选择被富人包养,极少有一部分通过努力提高自身价值正式签约歌手或者演员。
进入外围圈完全是个意外,自古以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想过更好的生活这个想法并没有错,然而错的是方法。佛说最讲究因果循环,真是一点也不错。谨以我所经历,献给那些还在边缘徊徘不定的年轻女孩,以此为戒。
***************
我出生寒门,爸爸是农民,我妈嫌他穷,在我出生不到一年就跟他离婚了,带着我来到了大城市讨生活。
说句不好听的,我妈也不是什么好鸟,不怎么管我,从小到大衣食住行一样都不如别人。经常受人白眼与嘲讽,所以我的内心其实极为脆弱而自卑。
初三的时候,市里文艺比赛,因为我没钱买不起表演服,漂亮的文艺老师无情的对我说,买不起衣服就退出比赛。我跑回家找我妈要,她骂我是个赔钱货,将我的头摁在装满水的洗脸盆里说要淹死我,一了百了。
最终我在所有人的嘲笑声中退出了比赛,尽管有男同学悄悄跑来告诉我,我是跳得最好的。

我不甘心,可是我没钱。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发誓,将来我一定要出人投地,再也不要像现在这样活得像条狗!
为了上高中,我跪着求我妈,把头都嗑破。她终究没同意,让我嫁给一个四十岁的暴发户男人给他生孩子。
那时候我想起在农村的亲生爸爸,悄悄逃票回到了村子,辗转找到了他,他再婚了,老婆是个嫁了好几嫁,别人都不要的疯婆子。
疯婆子不会给他洗衣做饭,就每天坐在长满青苔的门阶前,嘴里不停的嘀咕着还一边傻笑,发起疯来就摔东西烧衣服。



唯一的安慰是疯婆子给他生了个女儿,叫游思思,比我小五岁。我爸家里可真穷,一件像样的东西也拿不出来,小妹穿的衣服跟我一比,简直跟在垃圾堆里捡来的一样。
我整整耗了半个月,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像个丢魂的木偶,跟着他去地里翻土,我就带着小妹蹲在田埂上瞧着。
直到快开学的三天前,我不忍心开口决定放弃,他却把我悄悄拉到了房间,从一个破旧的置物坛子里拿出一个塑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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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7-05-19 00: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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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年05月19日 00:0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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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年05月19日 20:5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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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年05月20日 06:36:21
    楼主速更
  • 2017年05月20日 08:10:35
     直至今日,我那么清楚的记得,他古铜色长满老茧的手,一层又一层把塑料包打开,拿出一叠零钱。   实实在在的一叠零钱,五角、一块、两块、五块、十块……他数了好久,木枘的数不太清楚,憨笑着将钱一鼓脑的塞到了我的手中。   “娃儿,存了这些钱不知道够是不够。你要好好念书,过上城市人的生活,以后把思思接出去,不要嫁农村,种地太累了。” 我咬着牙,泪水跟崩了堤似的止也止不住,这些钱是他全部的家当!我恨了好久,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怎么有些人就那么穷,穷到了这个份上!   告别了我爸,拿着他所有的家当刚好交了学费,高中三年,我一心扑在学习里,争取拿到一笔不菲的奖学金。   我知道自己没那个命,就要比别人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去争。 值得骄傲的是,学霸就是我的代名词,当生活的圈子没那么复杂的时候,实力还可以换来尊言,当你变得复杂了之后,实力与金钱换来尊言。   高三最后一个学期,我妈查出得了艾滋病,免疫力下降,肺部重度感染,我只回去看过她一次,整个人瘦得只剩皮包骨,我就站在门口,不肯进去。   她躺在床上,伸着手似乎想抱我,还一遍一遍哭着叫我的名字。   “晴晴,晴晴,晴晴……”   我就像个冷血的怪物,睁着眼盯着她,直到她用尽所有的力气,才垂下了双手。   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恨,她离开的那天晚上,我坐在寒风萧瑟的门口,哭了一整晚,我以为那个时候会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不过并没有。   我没妈了,尽管她待我不好,可她以前终究还在那里。 还来不及放下悲伤,就已经迎来了地狱式的高考,其实我很喜欢沉浸于学习中,至少能让我短暂的忘了那些生活中的不愉快。   我考上了外省一所一流的名牌大学,这样的喜悦,却没有人为我喝彩。大学的生活比起高中宽松了许多,寒假回村子里看了我爸,带了很多吃的和用的,那都是我在学习之余打工赚来的零花钱。   爸爸高兴坏了,紧紧的攥着我的手,却什么也不会说。在村子里只呆了十天,我便赶回了学校宿舍。 离开前小妹也没有出来送我,她跟我似乎总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说不上一句话。   谁知没过多久,就传来我爸病重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觉得自己在做梦,怎么前段时间还好好的,现下就病重了?   赶回去的时候,他已经不行了,五十不到满头白发,沧桑得如同一个小老头儿。   他紧紧攥着我的手,眼中满是祈求与希冀:“娃儿,阿爸不行了,阿爸只有一个请求。” “爸!爸你说,我一定答应你!我一定答应!”   “思思以后交给你,她挺可怜,以后我也不在了,只能依靠你。”   我拼命的点头,郑重的答应了他最后的请求。我对游思思并没有多少姐妹之情,更多的,是爸爸给我的责任。 爸爸下葬的时候,我听村里的人说他病重的前一晚帮别人犁了十几亩地,就为了那不足一百块的工钱。   一个人能活活被累死的概念是什么?我至今都觉得悲伤得不敢去回忆和想像。   我很不喜欢小妹,她的思维与生活方式我根本无法理解,她爱贪小便宜,手脚也不干净。我带她下火车的时候,也不知道她从哪里顺来了一个钱包。   十分粗鄙的一边用脏话抱怨着一边数着钱包里的钱,我跟她说这样是不对的,她不以为然将钱揣兜里死活也不肯再拿出来。 我给她在郊区租了一个二十坪还不到的出租房,一有空便带着她去找工作,但她总干不到三天就不见人影。   她没钱了,会跑学校找我要钱,她要我就给,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次几十、一百、两百,我不理解她为什么宁可低声下气的问我要钱,却不肯去找份工作。   有时候压力大到实在抗不了,我就恨她!她就是个没用的包袱,我不知道要背多久。可一想到累死的爸爸,咬咬牙也就忍了下来。   于是我就阿Q精神的想再苦再辛酸,我还不至于会累死。可我真的不想沦落到跟我爸一样的下场!   我外貌还算中上,稍稍打扮也能引起不少回头率。大二的时候,我迎来了我的初恋。 他叫安子逸,商学院的大三学生,跟我并不同校。   没有什么离奇又浪漫的相遇,那天我从食堂打完饭回宿舍,听到有人在宿舍楼下叫我的名字,那声音低沉透着磁性,很好听。   我好奇的朝楼下张望,就看见了他,我从来没在现实生活中遇见过那样的人,就像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干净帅气。 其实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只不过自卑心作祟,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太靠近,他太耀眼太美好了。   他放开嗓门冲我喊着:“游晴晴,让我做你男朋友吧!你要是答应,咱们现在就约!”   整栋宿舍楼的女生都跑出来看,比我都兴奋激动一百倍。   同宿的女生一个个好奇的凑过来追问:“晴晴,这帅哥是谁啊?平常看你不吭不响的,原来是攒着放大招!” 我故意板着脸,冷哼了句:“一神经病,我不认识他。”   我本来以为他不过是闲着无聊开玩笑的,谁知道他坚持了两个月,并且天天给我带礼物。   试想,一个长得帅气,出手大方,还对你如此坚持不懈的男人,哪有不会动心的?   他追了我两个月,我就和他在一起了,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要追我?他欲言又止,说:“我告诉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要生气。” 他无邪的眼睛看着我,我是怎么也生不起气来的,点了点头:“那你说。”   他说:“一哥们看上了你,被你拒绝了,跑来找我吐苦水,赌你是个蕾丝边不喜欢男的,你这么漂亮,成绩又优秀,挺多男的追你,你都不要。我本来是闲得慌,就悄悄观察了你三个月,其实加起来我都快认识你半年了,不知不觉,每天看到你成了我的习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爱情,但我想跟你在一起。”   见我不说话,他特担心,一遍一遍的问我:“晴晴,你是不是生气呀?你别不理我,我错了!我现在是真喜欢你,我要娶你,等你毕业我就娶你做我老婆,我养你一辈子。”   他这些话听着实在,只因为是他说给我听的。 安子逸对我特好,曾经我一度认为如果错过安子逸,就再也找不到像安子逸这样对我好的男人。   他毕业,我大三。他说在外面租了一间公寓,让我搬到他那里一起住。   我没有坚持什么,答应了他。安子逸给我的一切都是最好的,从一开始他对我一直很大方,他发了第一笔工资,将他工资卡交给了我。   笑得无邪一脸自豪的拍着胸脯说:“老公赚钱了,要买什么拿卡随便刷,密码你知道的。”   那时,我特别有冲动想立马就嫁给他。  自从和安子逸同居后,我就不再见游思思,对我而言,游思思就是颗定时的炸弹,但我也不是全然不管她,只要她没嫁出去一天,我就有责任照顾她。   然而,我能给她的,也不过是一个月固定的几百块生活费。心情好的时候,就多给她一两百块。   后来,游思思问我要的钱越来越多,我不肯给她,她就悄悄跟踪我来到了安子逸的公寓。   她一脸理所当然的伸手问我要钱:“我说姐,你可真不厚道!自个儿住这么好的公寓,一个月才给我几百块!我是不是你妹妹?爸临死时让你照顾我,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啊?!”   我害怕安子逸回来与她碰面,急急给了她一千块,让她拿着钱快走。谁知她一直死皮赖脸的等到了安子逸下班回来。   她见到安子逸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姐,这大帅哥是谁啊?”   安子逸讶然的抬眸看向我,满是疑问:“晴晴,这位是……?”   “你好,我叫游思思,你叫我思思吧!帅哥怎么称呼?”她腆着脸去握安子逸的手。   安子逸不着痕迹的避了开来,扯着嘴角笑了笑:“晴晴,你妹妹吗?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 2017年05月20日 08:37:37
    该回复已删除
  • 2017年05月20日 09:18:15
    我黑着脸,满不高兴:“没什么好提的,你看着办吧。”
    游思思就这样莫明奇妙的住了下来,安子逸其实很不喜欢她,他甚至不理解,我和我妹妹的差别为什么会如此大。

    那时候我挺气他,即然不喜欢她,又把她给留下!所以他无论说游思思什么,我都不搭腔,渐渐的,他也识趣了。

    安子逸想过很多办法,甚至为游思思租了一间高档公寓,让她一个人搬去住,每个月的租金他来出。
    游思思可劲的哭着闹着折腾着,抱怨谁都不爱她,不关心她,她一个人无依无靠很可怜。我隔着书房的门静静的听着,想赏她与安子逸一人一嘴巴子。

    之前安子逸一直不肯我出去找工作,他说他养我。可游思思在家呆一天我就看着心烦,特别是她用各种理由找安子逸亲近时的下作样,我实在看不得。
    我开始出去找工作,安子逸没再拦我,只是时不时问我找得怎么样了,提醒我不要太累。
    因为游思思的干扰,我和安子逸的感情有了明显的生份。其实游思思根本算不上什么威胁,因为我无比深刻的明白,安子逸压根就看不上她!

    可我气也恨,气她恨她不争气!怎么就那么贱!
    我不承认她是我妹妹,可终究骨子里,也还是会在意。
    我很快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一家外贸公司做总经理秘书,月薪五千,这对于一个实习生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安子逸的工资卡放我这,我是一直有在用他的钱,但自从有了工作之后,便没再用过他一分钱。

  • 2017年05月20日 10:25:19
  • 2017年05月20日 10:52:46
    什么事外围女,嘎嘎
  • 2017年05月20日 11: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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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年05月20日 11:37:47
    这对于安子逸来说是件很不安的事情,他悄悄打听我工作环境,打听我老板的喜好,甚至再三的要求我辞去秘书的工作。

    我没理他,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己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我能让自己不再自卑的办法,就是不断的让自己变得足够优秀与强大。

     

    我爱安子逸,然而安子逸这样的男人,又怎么会真正的容忍自己的另一半彻底的像个废物,去依赖着他?
    喜欢安子逸的女人太多了,有一次一女人也不知从哪里搞来公寓的电话,打到了家里,被我给接了。
    我很平静的对安子逸说:“就算我不去看,我现在也知道你短信里有多少女人给你发了暖昧信息,因为每天晚上都响个不停,吵得我心烦,现在都打家里来了,你怎么想?”


    他脸色很难看,说:“我对你的感情怎样你应该清楚,就这么不相信我?”
    看他生气,我默默坐在了沙发上倒了杯水,手指摩挲着杯口,径自说:“我不是不相信你,哪怕有一天你不小心出轨,只要你永远都不让我知道,你就还是一个好男人。安子逸,不是只有你有一大摞的追求者,你明白吗?”


    从那之后,他的手机安静了,公寓里的电话再也没有女人打来过。安子逸对我一直有强烈的占有欲与征服欲,我可以给他身体,却给不了他灵魂。我可以在他的怀里乖乖蛰服,却不会被他给征服。
    安子逸一直深刻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总说:“晴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真正的爱上我,让你无法离开我。”
    他所谓的真正爱上,我并不懂,但我清楚我是爱他的。


    一天我加班到很晚,八点多才回家,一打开门便看到游思思压在安子逸身上,要去亲他。
    那瞬间一股涛天怒火直冲上脑,冲上前拽过游思思就狠狠的给了她一记耳光。
    我骂了游思思很多难听的话,她第一次被我骂哭,也许是安子逸从来没见过我这样,想上来劝上两句,我反手也给了他一记耳光,然后摔上房门眼不见为净。


    游思思在门外哭得很凶,喊着:“你凭什么打我?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所有的好东西都是你得了,我却什么都没有!我不服!!”
    她问我凭什么?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些年来我是怎么过来的。我今天得到的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那一晚我睡得极不安稳,起来的时候发现安子逸不在,只有游思思喝得烂醉躺在地板上,满室酒味儿还有散落一地的空酒瓶子。



    因为还在置气,我也没想太多,直到他晚上十点也没回来,电话也没有,我才知道不对劲,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等了好久才接通,我问他:“你在哪儿呢?还不给我回来,现在都快十点半了。”
    他声音透着沙哑与疲惫,说:“晴晴,我搬出来了,那间公寓你和你妹妹先住着。你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不想老是惹你不高兴。”


    心里很酸涩,服了个软:“这是你租的公寓,要搬也是我搬走。子逸,对不起,我不该打你,可我昨天实在太生气了!”
    他没忍住哽咽出声,有些激动说:“游晴晴你知道吗?老子长这么大没被谁打过,连我妈都没抽过我的脸!可老子不是气你抽我脸,我他妈就没做错什么,是她自个儿扑上来的!我都来不及做什么说什么,你一巴掌就呼我脸上!”


    我静静的听着,爸爸死后我就没有心疼过谁,可我现在心疼他了,安子逸有多骄傲我当然明白。
    “子逸,我以后都不这样对你了,我爱你。”
    第一次说我爱他,第一次学会心疼他。电话那端安静了很久,他终于笑了。
    “你再说一次‘我爱你’,我就原谅你了。”
    真是个好哄的男人,不过一句我爱你,就把他收得服服贴贴。可便是他这样的无邪与纯粹,让我感动得要死。


    “我爱你子逸,我爱你,回来吧,我想你了。”
    他挂断了电话,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十一月的天,他跑得浑身都湿透了,冲进门来就死死的抱住了我。
    他气力好大,我都快喘不过气来,说:“安子逸,你是成心要把我勒死么?”
    他傻笑了几声,在我耳畔低语,十分认真的说:“那个假设根本不成立,你这么好我干嘛要出轨?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人。这句话,我憋了好久好久!”
    安子逸,安子逸,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与疼痛啊!


    眨眼间,我毕业了,毕业那天,安子逸给我庆祝,土豪的包了下了一间高档的西餐厅,还请了一个拉小提琴的演奏,烘托气氛。
    这种浪漫得不真实的情景让我深刻的意识到,我是被某个人爱着疼着的。
    高兴之余我又心疼着:“不少钱吧?弄这么虚的东西,还不如直接送我钱。”
    他责备了瞥了我一眼:“钱没了再赚,最重要的是你。”



    说着他拿出了戒指递到了我面前:“我说过的,等你毕业就娶你,你答不答应啊?”
    他紧张得一个劲的擦着额际的汗水,焦急的等我一个回答。
    我看他这模样儿就想逗他,问:“如果我不答应,你会怎样?”
    他故意装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你要是不要我,我就发疯报复全人类!让你成为千古罪人!”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却没想到这句话在一年后应验了一半,他没有报复全人类,只是报复了我,我没有成为千古罪人,只是成为了属于他的罪人。


    后来,电视剧里小说里狗血的情节就上演了,第一次他带我回去见他妈妈,他妈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我难堪。
    那天他家的亲戚比较多,因为他妈妈生日,我送了条丝巾,他妈妈看也没看就扔一边了。
    她问我:“游小姐大学毕业了吗?在哪工作啊?”
    我说:“今年上半年毕业了,在一家外贸公司做秘书。”
    她一脸理所当然:“子逸帮你找的吧?你现在有房子吗?”
    “阿姨,工作是我自己找的,我现在还没有房子……”
    “那你没房子住哪啊?”他妈妈一脸不屑与嘲讽。
    安子逸暗中翻了个白眼:“妈!你问这些干什么?她跟我住一起,我们都要结婚了,她能住哪儿去?!”
    他妈妈当场就翻脸了:“我没问你!游小姐,我这儿子傻,可我不傻。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穿得起这一身名牌吗?住的吃的用的,不都是我儿子给你的?!”
    说真的,我还真穿不起,要不今儿个要来见她,安子逸紧张兮兮的非让我穿得体面点,我也就一身休闲装的来了。


    “子逸,你陪你妈吧,我先走了,还有点事。”我拎着包包冲出了他们家,安子逸追了出来。
    “晴晴,你别介意,我妈是刀子嘴豆腐心,你生气了吗?”他拉着我的手,那模样真让我心疼,哪里还能气得起来?
    “我不气,我爱的是你,她怎么想随便吧,我打车回去,别担心我。”
    现在想来,那时还是太单纯了些,很多事不是你想当然就能过去,所谓生活,生下来,活下去。人言可谓,我成了安家人心目中典型无耻的寄生虫。
    不管我做什么说什么,都是错。不管我怎么努力证明实力与工作能力,都与他家儿子分不开。
    三姑六婆的嘴堵也堵不住,他们从不屑叫我的名字。总是那谁谁谁又花了子逸几万块,那谁谁谁又让子逸替她去办事儿,那谁谁谁不过是为了安家的钱!


    我心里憋着一口气,呼不出来。
    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只有爱情就可以的,特别是像我这样曾经在生活最底层苦苦挣扎的人,深刻的明白,真正的生活需要的是什么。
    罗曼蒂克根本不存在,童话故事里灰姑娘嫁给王子后就结局了,世人便以为这是最后最幸福的结局,然而灰姑娘与王子结婚后究竟能幸福多久?
    不可跨越的背景教育,天差地别的价值观人生观,一入豪门深似海,又岂是我等贫民能因为一个爱的承诺就融入进去的?中国一千多年的门弟观念,其实从骨子里从未改变。越是有钱人,越在意这些东西。



    直到有一天,安子逸二十五岁的生日,他知道我不喜欢太闹腾的场所,只是在KTV包了一个大包间,容下二三十个人没有问题。
    那天游思思非要跟去,便也带她去了。
    他那些朋友,多为富二代红三代,闹腾到一半,突然有一高个儿美女嚷着:“我的镯子不见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那儿。
    “那金镯子我才买的!刚才就取了一会儿,转眼就不见了!”
    然而他们也很快注意到,游思思不见了。我整个人仿佛掉入冰窟,全身发冷。双手不由得紧攥成拳。


    高个儿美女一脸傲漫,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双手环胸在我面前站定:“跟你一起来的,是你朋友?”
    我嚅了嚅唇,暗中吸了口气,迎上她傲漫的眼神:“是我妹妹。”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多日来压抑的委屈与愤怒让我情绪有些崩溃绝堤:“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自个儿清楚!!你妹妹是小偷,你也是小偷!!我看你们一家人都是小偷!!”
    我想抽她一嘴巴,还未等我出手,安子逸已经给了她一嘴巴:“齐慧,你他妈说话客气点!”



    尔后,好好的一庆生会变成了撕逼大战,齐慧的好友替她出头,安子逸的哥们儿替他出头,而我像个孤独的小丑,独自站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红了眼眶。
    我们不得不被KTV保安‘请’了出去,一行人脸上都带着伤,衣裳凌乱,齐慧全身颤抖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报警。
    游思思很快被抓了,在她身上搜到了未兜售出去的金镯子。2012年的春节,她在监狱度过,我没有保释她。


    这事儿很快传到了安子逸妈妈的耳朵里,她强制的不惜以性命相挟,让安子逸搬离了公寓,临前,安子逸不舍的拉着我的手说:“晴晴,我只是……离开一些日子,我会回来了,你要等我。”
    他频频回头,像只不舍离开主人的小狗,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儿我到现在都忘不掉。
    “晴晴,你等我,我很快回来。”
    对不起安子逸,我可能等不到你了。



    安子逸一去便没了消息,这样过了半个月,我下班回家去开门,才发现公寓换了钥匙。那一刻我却笑了出来,心底的苦涩将所有神经渐渐麻痹。
    我耐心的在门外等,终于等到了安子逸的母亲,她看我的眼神如同看一堆屎般恶心。
    “现在像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孩也不多见了。”她扬着下巴,那趾高气使的模样分分钟挑衅着我最后的尊言。
    “我只是拿回我的东西。”看上她还是安子逸的母亲份上,我选择了理智对待。
    “你的东西?你有什么东西?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儿子的!你的那些衣服也是我儿子给你买的,我告诉你,今儿个你一件也带不走!包括我儿子。”


  • 2017年05月20日 11:44:43
    该回复已删除
  • 2017年05月20日 12:38:26
    环境影响大…
  • 2017年05月20日 12:41:56

      不要什么事情都传呼我   ,

     你实在想找微信在那里呀   , 你加他就可以了啊! 

     烦 。, 我还更不?


  • [扑14] 匿名用户

    2017年05月20日 16:03:08
    该回复已删除
  • 2017年05月20日 21:14:57
    三月的天,站在寒风中,我并不觉得冷,因为心已经死了。终究什么也没有带走,我已经丢了尊言,不想最后把自己弄得像个骂街的泼妇,那样实在太难堪了。
    离了安子逸,我还好好的,像个没心没肺的冷血动物,不哭不闹。不是我不想,是我深刻明白我没资格,生活还要继续,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了。
    时光如流水,一晃到了那年四月初,我终于接到了安子逸的电话。可电话接通并不是绵绵情话,而是质问。
    “你为什么要跟我妈较劲儿?!你为什么要搬走?你那可笑的尊言能抵几个钱?我妈让你走你就走,你什么时候那么听过我的话?游晴晴,听着,不准离开我!”

    我想,我等不到他主动开口说分手,也等不到他回到我身边。


    五月份的时候,我妹出狱,她能这么快被放出来,大概是安子逸找朋友托了点关系,虽然他没有对我说起。
    游思思还是那草性,什么都由着自己来,没钱了就坑蒙拐骗,实在不行问我要点儿,我给的不多,一次一两百的给。
    我知道她迟早会闯出祸来,没想到会是那样的结果。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她还在抢救室里。
    医生对我说是严重的阴道撕裂伤,又说了一系例医学术语,通俗的说,就是被轮奸了。
    我守了一个晚上,坐到走廊上的长椅上,感觉浑身都失去了知觉,直到外边露出鱼肚白,手术室才推开,医生说她没什么事,只是要注意休养。


    她醒来的时候,一直在哭,她就是无赖了些,受再大的委屈也没像现在这样脆弱的哭过。那是第一次,我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别哭了,咱们报警吧。”
    她恨恨的看着我,说:“报警有什么用,我知道是齐慧指使的,她们家那么大势力,你以为能把她怎么样?”
    我盯着她,又恨又气又难过:“这能怪谁?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游思思撒着泼,拿枕头发了狠的往我身上砸:“你还是我姐吗?你还是我姐吗?!你们都不管我,不喜欢我,我恨你们!都是你们的错,你以为齐慧是要报复我?她也喜欢安子逸你看不出来吗?!”
    我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游思思吓到了,自我妈死后,就没有在谁面前掉过一滴泪,人的一生太长了,泪水怎么可能这么早就流干?以后的路,还有哭的时候。
    “姐……”游思思抿着唇,泪水一个劲的滚落,问我:“我是不是打疼你了?”


    下午的飞机,看了楼主的帖子,心情好失落,本来要去机场,一直在电脑前看你的帖子,我们的心,憧憬着未来的,有的时候,现实也许会令我们沮丧,但是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转瞬即逝,而那些逝去的终将变得美好和可爱,祝福你,好好爱自己,好好做个生意吧好好活着,希望可以成为朋友


    “我对不起爸爸。”我替她抚顺乱了的头发,深吸了口气说:“我不会不管你,我把工作辞了,带你离开这个城市,去过新的生活,你要听话。”
    “嗯。”她用力的点头。
    安子逸受不了他妈妈的控制逃了出来,打电话给我:“游晴晴,出来见我,你去哪儿了?”
    我说:“子逸,你回去吧,咱们不合适。”
    安子逸疯了般,对着电话那端吼着:“你他妈当初答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说不合适?同居一年怎么没说不合适?现在跟我说咱不合适?!不带这样耍人的,游晴晴,我爱你!我离不开你。”

  • 2017年05月20日 21:10:00
    我不忍心看安子逸无邪温暖的双眸蒙上尘埃,可我又如何忍心自己这般尊言尽失,苟言残喘的什么也不要只为呆在他身边?
    我自问,我做不到。
    “子逸,从你离开的那一秒开始,咱们都回不去了。别再给我打电话,就这样吧。”
    挂断电话,我没哭,冷静理智得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准备离开的三天前,安子逸的妈妈找到了我。
    她把一张五十万的支票甩在我脸上,其实我觉得真的挺多的,一辈子也赚不来这些钱。

    “五十万,你离开我儿子!离开这个城市,不要再回来。”


     我面无表情的将支票握在手中,缓缓开口:“你以为五十万就能买我和安子逸的爱情?”
    即然她要纠缠,那我就陪她纠缠一次。
    “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还不清楚吗?!跟我儿子在一起,不过是为了钱!!”
    “钱……对啊,你们安家真的很有钱。”我话峰一转,笑说:“再加点吧阿姨,现在物价涨得这么快,租个房子都不便宜,五十万,真的不够。”
    其实我当时不过是个玩笑,五十万真的不少了,我不觉得她会加,不过是想给她点难堪。
    “你,你果真是为了我儿子的钱!子逸什么眼神,竟然会挑你这样的女人,还为了你跟家里要断绝关系!”安母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巨烈的起伏着。


    一直以来,我背负了太多的委屈与罪名,这一次,还真不想再辜负了他们的期待。
    我满是疲惫,说:“阿姨,废话就不要多说了,一百万,我拿着钱就走,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城市,再也不会见你儿子。”
    “好!好!!花一百万看清一个人的真心,也是值得!”签下支票,安母眼中满是轻蔑与讥讽,优雅的踩着高跟鞋快速钻进了黑色的高档轿车,消失在我眼前。
    我坐在咖啡厅的窗前,一个人呆滞的坐了好久好久,默默将支票收进了包里,带着唯一的妹妹,离开了这座有关于安子逸的城市。


    我离开那座城市后,与妹妹租了一间老旧的公寓,找了一份小职员的工作。每天朝九晚五,单调却也宁静。
    这座陌生的城市,没有安子逸,虽远离了曾经轰轰烈烈的折腾,和那些不切实际的未来幻想,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仿佛被掏空了。
    下班回家后,屋里空荡荡的,倒不是总想起安子逸,对我来说,已经把安子逸换成了一百万支票,即然决定要丢弃,就丢得干干净净。
    一个人寂寞的时候,我就去附近一个名叫Gravity酒吧,点上一杯海洋之泪,坐上一两小时。时间一久,就与这里的酒保阿勒混熟了。


    “晴姐,今天早来了十多分钟啊。”
    “一杯……”
    “我知道,和平常一样嘛。”
    我和他相视一笑,阿勒熟练了调了一杯海洋之泪递到了我面前,问:“晴姐,这酒这么苦,一般人根本喝不惯,为什么你从来只喝它?”
    我说:“生活更辛苦,我想,也许只有习惯它的苦,才有更多的勇气去面对生活。”
    阿勒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随后似是想到什么,欲言又止:“晴姐,你妹妹她……最近看紧点,她……她最近跟了一个叫程平的小混混,这程平就是个地痞无赖,也不知道你妹是怎么想的。”


    “她已经半个月没有回家,等她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会回来找我的。”
    一个星期后,游思思回来了,凌晨两点多。
    我睡眠浅,听到外头窸窣声披上外衣走出了房间,‘啪’的一声按下客厅大灯,游思思吓了一大跳,脸色苍白。
    “姐……”
    “你还知道回来?”
    “姐,我即然回来了你就不要说教了好不好?我听着烦!”
    “说教?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不会再浪费时间对你说教。我只是好奇你这次回来找我,又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


    游思思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委屈的红了眼睛,恨恨道:“程平那个混蛋,弄大了老娘的肚子就翻脸不认帐!我让他拿三千块给我打胎,他竟然说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所以?”我胸膛巨烈起伏,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姐,我没工作,手上是没钱的,可是,我这孩子是绝计不能要啊。”只有在这个时候,游思思才会示弱服软。
    下一秒,我拽过她的头发狠狠抽了她一耳光,将她甩在了地板上。
    “你怎么不去死了啊?游思思,你也忒贱了!有本事去外面乱搞,你他妈怎么就连个小瘪三都收拾不了?张开双腿就让人操,那个男人连个套都不愿意给你买。你长脑子就是为了当装饰的吗?!”

  • 2017年05月20日 21:16:44
    游思思捂着肿起来的脸,嘶喊着:“我都这样了,你还打我,你究竟是不是我姐?!”
    “如果我不是你姐,你是死是活我才懒得管!”
    虽这样说,但第二天我请了假,陪妹妹去了医院,做了人流手术。

    这几天身子亏虚,游思思难得乖巧的呆在了家里,哪儿也没去了。只是程平总不断的打电话骚扰,游思思不接手机,他就转战家里的座机。

    游思思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委屈的红了眼睛,恨恨道:“程平那个混蛋,弄大了老娘的肚子就翻脸不认帐!我让他拿三千块给我打胎,他竟然说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所以?”我胸膛巨烈起伏,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姐,我没工作,手上是没钱的,可是,我这孩子是绝计不能要啊。”只有在这个时候,游思思才会示弱服软。 

    下一秒,我拽过她的头发狠狠抽了她一耳光,将她甩在了地板上。 

    “你怎么不去死了啊?游思思,
    —————————————————


    我发狠的盯着客厅里不断响起的电话,转身来到游思思房间问她要了程平的老巢地址。
    我一把推开昏暗的KTV包间的门,程平等人全身戒备的盯着来人,却见只是个看上去柔弱清瘦的女人,也没放在心上。
    “老越,你找鸡的眼光提高了不少啊。”
    几个小瘪三还没逞尽口舌之快,便听到酒瓶砸碎声,尖锐的一端已搁在了程平的脖子上,我发狠的揪着程平的衣领,冷声道:“下次再敢来找我妹妹,我就杀了你!”
    程平只觉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艳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衬衣领口,程平觉得我这个疯女人真的会把他杀了,怕得脸色惨白。


    “姐……这位姐姐,你哪个妹妹呀?”
    “游思思,我妹妹。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我直起身,甩开了手中破碎的酒瓶,头也不回的摔门离开了。此后,程平再也不敢打电话骚扰我们,这件事情总算告了一个段落,生活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游思思成日游手好闲,在外头鬼混,给她介绍了一个超市售货员的工作,没做几天就不见人影了。
    我也就真的懒得再管她,直到一个星期后,她突然回来了,还带了一个生日蛋糕。


    “姐,生日快乐!”
    我心口一窒,才突然想起,今天是我满二十五岁的生日。
    “还真是难得,你会记得我的生日。”我们就着啤酒,吃着桌上的蛋糕,很久都没有像此刻这样平静的相处。
    “姐,你怎么还不找男朋友啊?再不找年纪大了就更不好找了。趁现在年轻漂亮,赶紧找个有钱的。”
    “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吧。”我喝完最后一厅啤酒,起身去浴室。
    她突然叫住了我:“姐,谢谢你。”
    我顿住步子,没有回头,嘴角却扬起一抹会心的笑。


  • 2017年05月20日 21:3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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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年05月22日 11:05:01
    这次的示好果然没那么简单,没多久游思思给我闯祸了。   她去找了陈平,暴了别人脑门,她下手还是比我狠,把陈平砸成了植物人躺医院里,陈平只有一个大哥,虽没陈平渣,但也是个无赖,趁着这次机会敲诈,这件事他可以不惊动警方,和我私了。   他开口问我要了四十万,拿不出来就让游思思把牢底坐穿。 他开口问我要了四十万,拿不出来就让游思思把牢底坐穿。   游思思事后知道怕了,跑去跳海,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做戏给我看,我沉默的把她带了回来,将她关在了房间里。   之后我回了村里一趟,山顶的那座孤冢已长满了野草,我烧了好些钱纸给爸爸,带了瓶白干,想像着他还坐在我身边的模样。   “阿爸,我这次能不管了吗?我太累了,真的……” 他没能回应我,在半醉半醒中,我脑海里总是回想起当年他数给我学费的模样,还有死去前的遗言。   当天晚上,我去Gravity找了阿勒,在Gravity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自然知道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交易活动。   “阿勒,我急需要四十万,能有什么办法?”   阿勒瞪大着眼看了我很久,才嗫嚅着说:“姐,你干嘛啊?”   “没干嘛,行不行一句话吧。”   阿勒一脸为难,点了点头,说:“行,我介绍玲姐给你。”   我通过阿勒认识了鸡头玲姐,没过几天就接到了一通电话,地址与电子入场卷发到了我手机上。. 阿勒还好心的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姐,我跟你说,这次趴很大型,都是数一数二的有钱人,你想赚多点稳定点,就只管钓一个叫傅擎戈的富二代,这人出手大方也特混帐,每次开完趴,就会带一个女伴回去,带回去的女伴最长能跟个半年的,钓他一次够花一辈子。”   阿勒也不知从哪里搞来的照片发给了我,照片上的人总觉的带着一股子杀气,眼睛冷得没一点感情。倒是挺年轻的,估摸着也就大学刚毕业。   我记住了阿勒的话,一上海港的豪华游轮我就开始找傅擎戈,我没钓过男人,但好在外表还不错,开完趴,傅擎戈在众多女人之中挑了我跟他回去。 他带我回了市里一间高级公寓,打开了瓶伏特加,对我说:“我饿了,去做碗阳春面给我。”   我想像这种大少爷所说的阳春面肯定不一般,我花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给他做了碗超豪华阳春面。   他脾气够大的,连面带碗摔我跟前,骂道:“你他妈从火星来的,没吃过阳春面?重做!”   我变着法子做,他折腾到快天亮,最后破罐子破摔,就给他煮了碗白开水加葱花的面条摔他跟前,心想着老娘还不伺候了,不就看中你几个钱么?!   他盯着眼前那碗简单到极点的阳春面红了眼睛,几筷子就干完了,说:“没小时候我妈做的好吃,免强算你及格!” 他果然出手大方,三个月后我陆陆续续的把那四十万还了,至于游思思,似乎乖顺了许多,只是性子没改多少。   一晃就这样过了半年,我想,傅擎戈什么时候厌倦我了,我就退圈。可半年了,他并没有丢开我。   傅擎戈折腾了我一整晚,一直到天亮才肯放过,我醒来的时候,他还在睡。晨光打在他英俊的侧脸,竟也觉得分外迷人。认识他半年,还是第一次认真的打量他。 才刚起身,谁知一只大手用力一拽,再一次将我重重的带入男人温热的胸膛。   “傅兽,昨晚还不够吗?赶紧放开我!”   他笑得像个痞子,抛开他傅氏少爷的身份,他也的确是个花天酒地的小痞子。   “我就喜欢跟你做,够骚!别人想让我多草几下我还不乐意呢,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着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递给了我一张银行卡。   “赏你的,里面有十万块钱,想要买什么自个儿看着办。” 我大方收下了钱,将卡放进了一旁的香奈儿手提包里,拿过发夹将一头长发绾起。   “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这话也只是随口一问,彼此不过是场买卖,他要人陪我要钱。   傅擎戈伸展着矫健的四肢,舒适的哼哼了两声,才说:“好东西不能天天吃,会腻的。我去趟普罗旺斯,回来再找你玩儿。”   “好个拔屌无情啊!”我裹着毯子,回头朝他抛了个飞吻,转身走进了浴室。   傅擎戈翻了记白眼,冷哼:“贱人真是矫情,你浑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摸过,用得着遮么?”
  • 2017年05月22日 11:00:05
    洗完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傅擎戈还躺在床上,悠闲的靠在床头好看的薄唇叼着支烟,柔软蓬松的头发很凌乱,手里正在给谁发短信。   也不知谁惹他不高兴了,傅大少爷将手机一摔,狠抽了口烟,骂了声:“操!!”   本不想惹这颗不定时炸dan,可这小流氓终究还是没这么容易放我离开。   “你特么给我过来!”这是命令,绝不允许拒绝,早已习惯了。   我淡定自若的走了过去:“傅兽,你又想怎么折腾我?”  他刷的一下拉开被子,十足的禽兽,双手毫不客气的要去撩我的裙子。   “你又发什么疯?”我拒绝了他。   可能见我态度坚绝,他也觉得无趣,只是没这么容易就算了,说:“不要也行,用你的嘴帮我弄出来!”   我别无选择,只能从了他。这小流氓半眯着眸子一瞬不瞬的打量着我的脸,十分不爽的咬牙问:“小贱人,你是不是背着我找别的金主了?”   “唔~”我摇摇头,假装出一脸无辜。. “操!”他烦闷的耙了下蓬松的头发,才说:“现在我负责的一个项目客户,今晚在Gravity酒吧,指定了你去陪他!”   话音刚落,他狠命的朝我嘴里捣鼓,仿佛是在惩罚我的不忠。发泄完后他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了我。   “陪他可以,拿出你的本事,把他灌个昏天暗地。但他如果想碰你,老子就阉了他!说到做到!”   我张了张嘴,喉咙火辣辣的说不上一句话,小流氓还算有人性光着身子跳下床,从吧台拿了瓶水拧开瓶盖递给了我。 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我沙哑着嗓音说:“傅兽,我先走了。”   “嗯!”他也未看我一眼,浑身不痛快的甩上了浴室的门。   才刚走出酒店,电话就响了,那端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游小姐,我是负责这次项目的业务经理,晚上准时七点,我会让手下开车来接你,请你务必准备好,手机保持全天候开机。”   “嗯。”不想多说,匆匆挂断了电话。至于那个指名要我陪的,我也没什么兴趣知道,在所有人眼中,我只是个外围圈的贱女人,跟着傅擎戈出入各种娱乐场所,有一两个男人慕名要点我,也不足为奇。 回到傅擎戈送我的高级公寓,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游思思还没回来,她出去整一个月了,我并不担心,她没钱自然会回来找我。   一整天我什么也没干,一直睡到下午六点多,画上精致的妆容,挑了件墨绿色的及膝连衣裙,自发的来到公寓楼下等他们过来。   准时七点,一量蓝色的宝马i8停在了我跟前,陈硕下车替我拉开了后车门,我萎身钻进了车里。   前座坐着司机与项目经理,那经理只是在后视镜里打量了我一眼,满眼不屑将头瞥向了车窗外。 而陈硕,从认识傅擎戈开始我就认识了他。傅擎戈很信得过他,可以算是他的万能助手。说实话我有时候会反感傅擎戈的无理与野蛮,却从未讨厌过陈硕。   “你们傅公子去普罗旺斯了吗?”我拿着手机刷着微博,看到傅擎戈微博留言下一群男男女女发情的叫着‘老公草我’。   “明儿个下午的飞机。”陈硕有问必答,但多余的话他一个字也不愿多说。   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我的思绪有些飘远,每当夜幕降临,就发了疯的想念一个人,想到心脏疼到麻痹。 都怪曾经太美好,失去才会如此痛彻心扉,可我知道再怎么想他,也永远都回不去了。   来到Gravity酒吧的二楼公爵包厢,陈硕示意让我一个人进去,我蹙眉讶然的看着他。   陈硕无奈摊了摊手:“没办法,这个客人很奇怪,他说只让你陪他,不准任何人进去。” 本来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陪酒,现在弄得这么诡异着实让我开始不安起来,战战兢兢的推开公爵包厢的门走了进去。   隐约的看到环型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衬杉西裤的男人,那男人悠闲的架着修长的腿,品着高脚杯里的酒。   包厢太暗,他的脸实在看不清楚,从他那里传来莫明的压迫感让我想逃,但这由不得我选择,只淡淡的问了句:“先生,要开灯吗?”
  • 2017年05月22日 11:07:22
    他没说话,朝我勾了勾手指,我缓缓的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他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终是抬头看向了我。   那张脸的轮廓一下清晰的映在了我的眼中,几乎是下意识的,我转身没命的朝门口逃去。   突然脖子被人从后面狠狠勒住,那人粗暴的将我拽了过去,狠狠摔在了沙发上。   “逃啊,游晴晴,我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一年不见,安子逸看上去变了很多,那双原本无邪温暖的眸子,变得阴鸷森冷,唯一不变的,依旧是他的英俊高雅。   我的心有一瞬间仿佛要炸裂了开来,但悄悄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很快恢复了平静。   “安子逸,你有完没完?这样有意思吗?”   “游晴晴!!”他如同盛怒的醒狮,一把将我狠狠甩在地板上,他全身激烈的颤抖,似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久久才平静了些许。 “一年了,我这一年来是怎么过的你知道吗?我一直不相信你就为了那一百万把我丢下了!你就这么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我强忍着膝盖的疼痛,挣扎着从地板上爬了起来,面无表情道:“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恕我不能奉陪你,我要回去了。” “你不准走!”他的双眸布满血丝,仿佛要杀人的狠戾,一把将我推向墙壁,一手掐过我的下巴:“我准你走了吗?嗯?”   “你想怎样?”   安子逸喘着气,满眼恨意,沉默了很久,才问我:“我给你最后一次解释的机会,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我嘲讽的笑了:“呵……呵呵……安子逸,你以为是在拍电视剧呢?人生哪有这么多不可说的苦衷,那一百万在你眼里,的确不算什么,可对我来说,就是这一生的保障,我一辈子也赚不到的。”   他不肯接受这个答案,固执的为我们曾经的爱情脱罪:“游晴晴,最后一次机会,给我说实话,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我无力的垂下了双手,冗长的叹了口气:“子逸,我没苦衷,我只是选择了人生另一条捷径,和你在一起,就像与全世界为敌,你妈妈对我防贼似的,我就算嫁给了你,最终也是什么都得不到。”   “你他妈当初和我在一起,就只是为了得到什么吗?啊?!”   我疲于任何言语,只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好,很好!”安子逸诡异一笑,放开了我退后了两步站定,吸了口气问我:“你知道这几天我碰到谁了么?”   我立时感到一阵不安,嗫嚅问:“谁?”   “你妹妹,游思思。”安子逸看到我中闪过的一丝不安,满意的笑了:“我真是替你感到担心难过,有个这么蠢的妹妹,不过有点倒是跟你一样,就是真的很贱!” “什么……意思?”   “呵,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蠢了?连话都听不明白?你妹妹以为找到了真命天子,拿出所有的家当,一心一意的要跟别人私奔呢。”   游思思哪有什么家当?那一瞬间我的肺简直要炸开了般,一阵天旋地转。   见我惨白的脸,他残忍的笑了:“游晴晴,我们之间不会就这样结束的。现在那一百万我赏给那个把钱骗过来的男人了,怎么?你心疼?” 我咽下满满的苦涩,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当然,这一百万,可是拿我们的爱情换来的,你妈把支票甩我脸上的时候,我觉得值得。”   “婊子!”他狠狠给了我一耳光,我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在嘴里快速蔓延开来。   他在我跟前蹲下,猛然揪过我凌乱的长发,咬牙问:“最后一次问你,你把我们的孩子怎么了?” 我像个冷血的怪物,不痛不痒的说:“死了。”   他的脸狰狞扭曲,双眸血红,那模样恨不得要一口一口生吃了我,似是难以承受的痛苦,他发泄的低吼了一声,无力的靠在墙壁上,满眼恨意盯着狼狈不堪的我。   我擦掉嘴角的血渍,挣扎着爬起,说:“你放过我吧,就当是我对不起你,但咱们的事都过去了,你要我怎么做,你说。”   安子逸冷笑:“脏了的东西,我是不会再要了。但我们之间没这么容易就过去,我安子逸这辈子除了你没爱过谁,但我现在不爱你了,可我恨你,所以你给我听着,在我对你的恨还没有消除之前,我会这样一直折磨你下去。” 我跌跌撞撞的推开包间的门往外跑去,陈硕追了上来,看我一身狼狈还有脸上和膝盖上的淤青,暗自抽了口气。   “他打了你?”   我淡漠的笑了笑:“没什么,碰见个爱玩s.m的变态,只能认倒霉,我现在想回家了。” 陈硕点头:“接下来的事情向经理会处理好的,我开车送你回公寓。”   六月的天,我只觉得好冷,浑身都在打着冷颤,陈硕注意到了我的异样,低沉的声音难得温柔问我:“我把冷气关了?”   我不想搭理任何人,只是环着双臂,眼睛瞪得老大盯着前方这陌生又熟悉的城市,远处无际的黑暗似乎将要把我吞噬。
  • 2017年05月22日 11:08:02
    今天就这么多吧  明日在更
  • 2017年05月22日 11: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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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05月23日 03: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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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05月23日 03: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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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年05月23日 06:0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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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年05月23日 07:02:08
    这社会怎么了
  • 2017年05月24日 12:05:39
    车子缓缓在公寓楼前停下。

    “游小姐!游小姐!到了。”陈硕的叫声让我猛然回神,精神极度萎靡的下了车。

    心痛到仿佛要撕裂开来,坚持回到家仿佛已用尽了身体里所有的力量,甩上门整个人已不支的滑坐在地,失声恸哭。

    我把安子逸换了一百万,现在一百万也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游思思回来,一定要跟她断了关系,再狠狠揍她一顿! 

    突然门铃响了,我擦掉眼泪吸了吸鼻子,从地板上爬起,开门的那一瞬间,有些被震到,傅擎戈怎么突然就来了呢?这可不像他的作风。

    他强势推开门就这样闯了进来,如同在自个儿家里,事实上这里也的确是他的屋子,只是半年前一句玩笑话就送给了我。

    “傅兽,我今天心情不好,可能大姨妈要来了,要不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我坐进沙发里,不断的抽着纸巾默默擦着眼泪,也没心情讨好突如其来的金主。

    他径自从吧台取了瓶whisky,往玻璃杯里倒了半杯琥珀色液体,一手插兜的捧着酒走到我跟前,问:“你跟那个姓安的,是什么关系?”

    “傅兽,你这样问我,会让我以为你对我有意思。”我嘲讽着。



    傅擎戈被呛到,整个差点就以喷射状将嘴里的酒吐我一脸,好不容易缓过劲儿说:“下周六开趴,十七总码头游轮上,早点过来。”

    见我没有再答腔,他仰头一口干掉了杯里的酒,架着长腿挨着我坐了下来。一手抬起我的下巴,问:“姓安的草得比我爽,让你念念不忘到现在?”

    我的眼睛又被泪水给蒙了,什么也看不清楚,一刹那间一鼓脑的蹦出与安子逸曾经甜蜜的过往。


    傅擎戈缠着我不放,我被他逼急了又不能发作,便没好气的说了句:“他那里是比你大那么点儿,傅兽,我想静静了。”

    “你想静静?我特么现在想草你!”他十足的禽兽将我扑倒在沙发上。

    我一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第一次祈求着他:“我今天没心情,我们就这样抱着好不好?我以后再陪你,傅兽你想怎么玩我都行,但今晚……真的不行。”


    他不是什么心软的男人,但看我哭得实在伤心,只好作罢。他翻了个身安静的抱着我,真的什么也没再做。

    我静静的靠在他怀中,哽咽着:“傅兽,我的一百万没了,被一个叫安子逸的给骗走了,骗走了……”

    他冷哼:“小贱人,你就这点出息,让我多草几次,一百万就回来了。”




    听他这不着调的话,我又忍不住想笑。明明两个不相爱的人,彼此间只有金钱羁绊的人,却这样处了大半年。

    是不是这个世界本就是如此现实,只有与金钱扯上的关系,才会是最安全最坚固的关系?

    我说:“傅兽,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爱你,只爱你的钱。”

    谁知傅擎戈回了我一句:“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一个人是真心爱我,那就是我妈!”



    他提起母亲时像个想要撒娇却又找不到依靠的孩子,莫明的让人觉得酸涩。

    我问:“那,你妈呢?”

    他声音竟有些哽咽,狠吸了口气:“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了,我爸不要她了,找了小老婆,她自杀了。那手腕一刀割得真特么深,整个手都耷拉着,想救都没法救了……”

    我心口刺痛得厉害,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制止了他:“别说了,别说了……”



    至少他母亲还曾经爱过他,而我的母亲……突间然我想起了小时候,很多很多不堪回首的往事。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躺在床上,傅擎戈就睡我身边,他喜欢祼睡,体温又偏高,所以冷气开得很低,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突然意识到,这还是第一次与傅擎戈过夜纯睡觉什么也不干的,换好衣服,我站在不远处端祥着他的脸,可真年轻!比我还小三岁,刚上大四却一直这么鬼混到现在。



  • 2017年05月24日 12:07:35
    他揉揉眼睛,醒了过来,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起床气不小:“你特么一大早别杵我跟前,要么让我草,要么闪远点!”
    我不在意笑笑转身离开前听到他慵懒的嗓音嘟哝着:“给我做碗阳春面。”
    做好面,我敲了敲门:“傅兽,阳春面做好了,快起来吃,再不吃就稠了。”

    他就套了条休闲裤,光着膀子甩开门,早上的头发永远是蓬松又凌乱着的。也未看我一眼,径自走到桌前开始狼吞虎咽,那一筷子顶我三筷子,我没什么胃口,将碗里一半的面条加到了他碗里。


    有一瞬间,此情此景,傅擎戈与安子逸的影子重叠。
    安子逸,安子逸,他是我这辈子心里永远的沉痛与挽不回的遗憾。
    “傅兽,也带我一起去普罗旺斯吧,听说那边薰衣草在六月的时候,大片大片的开着,很美。我想去看看。”
    “咳!”傅擎戈被呛到了,我赶紧狗腿的倒了杯水递到他跟前。



    他喝了两口水缓了过来,朝我抬了抬下巴,就近抽几张纸巾递了过去。
    他擦了把嘴,满眼的嘲弄,冷笑:“你第一天认识我?薰衣草没有,草泥马要不要?!”
    下意识的甩了甩头,一般人受不了他这说话的草性,我以为自己习惯了,但每次迎着他嘲弄的眼神儿总觉得有些受伤。
    “傅兽,商量个事儿。”我抿了抿唇,想看他的反应。
    他点了根烟,夹烟的手支在桌上,锁眉朝我痞气的吐了口烟雾,漫不经心的问:“什么事儿?”


    “做到明年六月,我想退圈,成不成?”我真怕他骂我,那张薄唇骂起人来,再坚强的心脏也承受不了,谁知他并没有。
    他靠入椅子里半眯着眸子,也不知是被烟薰的还是怎的,有些迷蒙得看不清楚。
    “退圈你干嘛去?”
    “你也知道当初我也是迫于无奈,以后想安稳渡日,如果钱够的话,想自己盘个小门面做小生意。”
    “然后呢?”


    “然后?”我疑惑的盯着他,还有什么然后?对我来说,人生就这样了,平平淡淡的一辈子,到死。对了,还不要太累。
    傅擎戈撇了撇嘴,挺没耐性的问:“不找男人结婚?”
    不知为何,我特想笑,朝他摇了摇头:“正常男人谁会要我?我打过胎,卖过身体,从里到外都是脏的,早就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说完我有点后悔,干嘛要跟傅擎戈讲这些?他本身就看不起我,现在还想让他同情我么?这也太可悲了。



    果然,傅擎戈拿着烟头在琉璃桌上狠拧了下,从口袋里掏出加密的爱马仕钱包,随手拿出一叠钞票摔我面前。
    “老子同情你,数数这些钱够不够治愈你受伤的小心灵?”
    有一瞬间我有冲动将钱狠狠砸他那张欠抽的俊脸上,但我没资格,刚没了一百万。一想到这心简直在滴血。
    拿过钱,当着他的面市侩的数了数,整五千块。

    他不屑的冷嗤了声,吩咐了句:“打电话给陈硕,让他开车过来接我。”
    “好。”目送着他走进浴室,打了个电话给陈硕。才刚将电话挂断,公寓的门被打开了。
    看到游思思我整个人不能淡定,冲上前抓过她刚烫的头发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她捂着脸起先没敢撒泼,只说:“姐!我知道你现在想杀我的心都有了,但我好歹是你妹妹,我拿你一百万怎么了?那一百万是安子逸的!是安子逸和你欠我的!!”
    “你听着!我和安子逸从来不欠你什么,是你自己犯贱!”



    “我犯贱?哈……哈哈……你不贱吗?说得你有多么高尚似的。”游思思指着我大骂,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
    “以前你和安子逸在一起,不就图他几个钱吗?安子逸不要你了,你特么跟条母狗似的就缠着傅擎戈那小流氓。那小流氓压根不把你当回事儿!你就一贱货!欠草!!”
    还没等我红着眼冲上前抽她两嘴巴时,傅擎戈将浴室的玻璃门给甩得粹一地。我和游思思打了个激泠,游思思站那儿迎着他骇人的眼神不敢动弹。
    “傅……傅少……我,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他围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走到游思思跟前,压低的声线极为缓慢透着杀气:“骂谁小流氓?”
    “没,没有,没有骂谁。”
    他猛然扣过她的脖子,那狠劲似乎要把游思思的脖子给掐断,说:“骂我小流氓?你他妈是个什么玩意儿?”
    游思思瞪大着眼睛,双手死死扣着他那只掐着脖子的手,我知道如果没人去阻止他,肯定要把人给整残。



    “傅兽!你住手,她是我妹妹!!你再不放手会要她的命的!”第一次觉得他力气可真大,那只手跟铁钳似的,怎么掰都掰不动分毫。
    直到游思思快断气的前一秒,他如同丢开一块破布般丢开了她,一字一句道:“我是没把你姐当回事儿,不过我今儿个就看在她的面子上饶你一回。”
    他换上衣服气冲冲的走了,看着游思思那模样,我什么也骂不出来,其实说真的,我对游思思并没有多少姐妹感情,有的,只有父亲给我的责任。



    这一百万事件便这样算了,虽然当时我收了安子逸母亲的钱,却一直没动这一百万。这一百万有多沉,不会有人知道。那是我这一生的爱恋与曾经的憧憬。
    让我难过的,是这一百万背后让人无法呼吸的沉痛。
    傅清戈不在的这几天,我接了几份翻译在家里做,大学念的英文系,自修工商管理,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曾经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个境地。
    QQ自动登陆,才刚一上线小喇叭不断的闪动,我点开消息框,是大学的同学群。没有多想,我加了进去。



    一进群,刷屏的声音简直要炸了我的耳膜,群里用的是实名,谁是谁一目了然。于是我将群给屏蔽了,专心工作。
    一个小时后,群里有人@我,好奇的点开群,心脏猛然一紧,是李晓嫣。
    李晓嫣在我们大学那会儿,也算是一个风云人物,人美肤白出生好,学校谁都知道她追了安子逸四年,面对这样一个尤物安子逸无动于衷。





  • 2017年05月24日 12:08:31
    直到大二那年,安子逸向我表白。从那时候开始,李晓嫣便处处与我对着干,明里暗里使阴招,不过也都是小女生的一些小把戏,不足为惧,不知道毕业两年了,她有没有长进?
    李晓嫣大方的在群里说:“晴大美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子逸要订婚了,订婚那天,你一定要来哦。”

    刚才还闹哄哄的群,瞬间安静了下来,隔着电脑屏幕都能感觉到这气氛的诡异。  

      我手指僵硬,世界渐渐模糊,艰难的打出两个字:“恭喜。”
    李晓嫣又@了安子逸,说:“子逸,晴晴说恭喜我们诶,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那一瞬间,我全身发冷,压抑在身体里的爱与悲伤,化成一只小兽似乎要把我寸寸吞噬。
    安子逸的话在我看来报复性十足的对李晓嫣说:“亲爱的,你又抽的什么疯?回家收拾你!” 


    我坐前电脑屏幕前,看着他们秀着恩爱,从始至终,安子逸对我的彻底漠视比讽刺和怒骂来得更让人痛彻心扉。
    有人说过,对背叛者最好的惩罚,就是漠视。安子逸,从再次见面的那一刻开始,你已决心要对我施以极刑了么?


     冲了个热水澡,我才缓了过来,没之前那么冷了,窗外阴沉沉的飘着细雨,在七月初的天里算是难得。
    伴晚,我做完事准备叫点吃的填下肚子,突然电话响了,我疑惑的拿起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我想也许是明天开趴联系我的人,于是接了电话。
    “请问哪位?”
    “我在你公寓楼下,出来!”
    我的手一抖,新买的苹果手机结实摔在了地板上,再捡起电话时,那端已经挂断了。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到公寓楼下停着一量银白的小奔。 


    我以为等不到我下来,他就会走,可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他没有走也没有再打我的电话。他还是那样固执得让人心疼,一点也没变。
    换了件衣服,我还是下了楼,敲了敲他的车窗,车窗滑下,他转头看了我一眼,淡漠的说了句:“上车。”
    我上了车,问他:“安子逸,我们已经结束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你都要订婚了,还跟我这种人纠缠个什么劲?”
    “我订婚,你吃醋了吗?”他意味深长的问我。




     

  • 2017年05月24日 22: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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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年05月24日 22:3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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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年05月24日 23:45:40

    眼睛都跟老子看花了......

  • 2017年05月25日 22:43:59
    我沉默了良久,是啊,我吃醋了,可那又怎么样?一切都回不到当初了。
    “子逸,不管你多恨我怨我,我都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他猛然将车靠边停下,一脸风雨欲来,双眼绯红死死的盯着我:“幸福?你叫我怎么幸福?!游晴晴你别忘了,一年前你把我所有的幸福与爱情 都卖了!一百万……我真他妈想掐死你!”

    他狠抽了口气,抬手擦掉了眼中浮现的泪水,声音沙哑:“我要带你去个地方,你最好别想着逃开,这一次开始和结束,只能是我来决定,你听清楚了吗?!”


     车子在公路行驶了半个小时,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停下。我强装淡定的撑着伞下车,可当看到眼前的房子里,内心最后的一道防线还是忍不住崩溃绝堤。
    “你曾经说过,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家,最好后面临山,安静。但又不要离市区太远,三十多分钟的路程最好。房子不需要太大,但是要有很多窗。院子要大一点,可以种一些自己喜欢的花草,院子里要有一颗遮荫的大树最好,这样我们就能在树下乘凉。”


    安子逸声音沙哑,转头问我:“这里像不像你说的地方?我找了大半年,见到它的第一眼,我毫不犹豫买下了它。”
    我的双手紧攥成拳,浑身忍不住发颤,他突然伸手轻刮过我的脸,低哑着嗓音说:“你的脸很冷……进去吧,看看里面的装修喜不喜欢?”
    安子逸,他究竟想做什么?!我真的希望他可以给我一个痛快,不要用这种慢性折磨的方法,我不知道这样下去究竟还可以撑多久。


    房子布置的风格,完全是我喜欢的,他还牢牢的记着我曾对他说的这些憧憬。
    我强忍着的泪水终是滑落,摇了摇头:“够了安子逸,这些我已经不喜欢了,人是会变的,从我拿了你妈那一百万开始,我就已经不是当年的游晴晴。”
    他满眼都是恨意,迎着他的眸子让他的恨意将我湮没,彻彻底底。
    “我妈不喜欢你,我知道,她暗中多次为难你,我也知道。所有人不看好我们会天长地久,我更知道!所以我拼了命的工作,不拿家里的一分钱,我要向所有人证明,我们不依靠任何人,也能好好的过一辈子!”


    他嘲讽一笑,继续说:“我以为你可以等,等我为你争回这一口气,打他们响亮的这一记耳光,谁知道……你这个傻女人!!你就不能再耐性点等我吗?两年也不能等吗?啊?!”
    “不要说了,求你,你要是真的这么恨我,就一刀杀了我吧!安子逸,结束吧,我受不了了!”
    “你受不了了?呵~”安子逸笑了:“你离开我的那天,你有没有想过我受不受得了?我像条被你丢掉的狗,满世界的找你,像个疯子!傻子!!我差点就疯了……”
    “你究竟想怎样?给我一句痛快话吧。”我祈求着他,痛苦万分。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只说:“这套别墅,是我存下的钱买的,没有拿我妈一分钱。因为属于我们的一切,都不允许被任何东西亵渎沾污。我是打算送给你的,你喜欢吗?”
    我软瘫在沙发上,闭上眼泪水绝堤,强迫自己不要去听,不要去看,已经丢掉的东西,没资格再说喜欢,说要回来。
    “喜欢吗?回答我!”他愤怒的狠狠扣过我的下巴,双目圆瞪。那双眼睛,我以前可喜欢了,暖洋洋的总带着几分无邪与笑意,我回不去了,安子逸也回不去了。
    “喜欢,我喜欢。”


    听罢,他这才满意的笑着甩开了我,突然别墅大厅的门被人推开,我身子一僵,胸口似乎被什么给掏空了,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像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李晓嫣厌恶的剜了我一眼,揽过安子逸的手臂,红唇不满的嘟起,问:“子逸,你怎么让她来我们的新家?真讨厌!”
    安子逸冷漠得近乎无情,说:“可怜可怜她,一辈子住不起就让她看几眼。这是别墅的备用钥匙,拿着吧。”



    李晓嫣开心的握着那一串新钥匙,像是紧握着自己的幸福,在安子逸的脸上亲了一下:“子逸,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我颤颤巍巍的从沙发上起身,故作镇定说:“我回去了。”
    安子逸没答理我,倒是李晓嫣摆出女主人的姿态笑说:“我送你到门口。”
    她要怎样我没心情理会,李晓嫣热情的为我打开门,说:“欢迎下次再来我家参观啊,住不起多看两眼也是好的。”


    我心如针扎,只想快点逃离这里,谁知才刚踏出一只脚,只觉有人在背后狠推了我一把,我整个人从阶梯摔倒在了院子里,满身狼狈。
    “哈哈哈哈……你怎么……哈哈哈……怎么那么不小心?”李晓嫣笑得无法自抑。
    安子逸冲上前怒问她:“你推她做什么?!”
    “我推她你心疼啊?”李晓嫣恨恨瞪了我一眼,响亮的摔上了门,隔绝了屋子里的一切。


    我宁可放声哭出来,但我哭不出来,这一刻才明白,那种痛到哭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滋味,哪怕你张开嘴拼命的扯着喉咙嘶吼,心底的痛也丝毫不减。
    我的脚崴了,连带凉鞋跟也断掉了一个,我找了个就近的垃圾桶将鞋丢掉了,光着脚丫子在这场滂沱大雨里一拐一拐前行。
    半个车程的路,我走到了半晚,回去的时候衣服都在夜风中吹得半干了,洗了个澡我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两天两夜。


  • 2017年05月25日 22:45:33
    起来的时候已是开完趴的第二天,此时的我看起来就像个只差没断气的活死人,喝掉了傅擎戈放在这里的半瓶拉菲。
    失魂落魄,无所事是的坐在沙发上过了十几分钟,鬼使神差的拿过了桌上的水果刀搁在了左手腕上,那时候我脑子是空白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直到璃琉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我才如梦初醒,然而刀已浅浅割开了皮层,渗出血珠。猛然丢开了刀浑身打了个冷颤,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接过了电话。

    “哪位……”

    “草你大爷!!”那端傅擎戈仿佛快被气炸了。
    “傅兽,我家大爷死很多年了。”
    “怎么不接我电话?你在干嘛?”
    “在自杀。”我看着不断渗出血的左手腕,想着快些讲完电话去止止血。
    “你他妈脑抽了还是找抽了?听清楚了,没退圈之前你要死,也只能是在床上被我草死!”


    “噗!哈哈哈……”不知为何,听着他那不着调的话语,我就不受控制的笑了,笑着笑着泪水就流了下来。
    “笑个屁!”
    “傅兽怎么可能是个屁?在我眼里,傅兽是神。”在未等他彻底发飙炸毛之前,我低哑着嗓音撒娇道:“老公,草我。”
    “小贱人,满足你!”
    话音刚落,耳畔只传来一阵阵盲音。我找了块布条随便将伤口处理了一下,正准备找些吃的填下肚子,傅擎戈就已经破门而入。


    他风风火火二话不说的拽着我就往房间的床上去,被他毫不怜惜的甩上床时,我手里还拿着一盒苏打饼干。
    他一手捞着我的腰,像个十足的禽兽,修长的食指挑着我的小裤裤,邪气一笑从后背位就上。
    “老公草你爽不爽?嗯?!爽吗?”
    我暗咒了声,这个疯子肯定是成心想弄死我,发了狠的顶撞着,我嘴里还含着饼干,心想着被他弄死前先填饱肚子,总比做个饿死鬼要强。


    于是我更发了狠的往嘴里猛塞饼干,他抱着我折腾得更厉害。
    “你还吃?!”他猛然让我转过了身面对着他,他一脸较劲着,和我手中的饼干较劲。
    “我饿。”
    “饿?小骚货,看不出来你这么饥渴,我这样都不能喂饱你。”他俯身狠狠堵住我的嘴,一只手抽掉了我手中的饼干,强迫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任性又霸道。
    他缠着我一直在床上翻滚到下午五点,这三天来我就吃了刚才那几块饼干,又被他折腾得这么厉害,真的只剩下了半条命。


    我要吃阳春面,去做!”他推了推我,靠着床点燃了一根烟。一手正在刷着微博,时不时的邪笑几声。
    见我躺着不动,他有些冒火了,想抽我的手才刚触到我的皮肤顿时一惊,又探了探我的额头,蹙眉:“你发烧了?”
    我整个人浑浑噩噩,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里吊水了。
    身边空无一人,矫情得有些想哭。



    突然手机震动了两下,我拿过手机是傅擎戈发了两条短信过来。
    第一条是:“没死回个信儿!”
    第二条是:“我让陈硕给你捎点吃的过来,我再说一次,你要死只能死老子床上!”
    我苦笑,回了两字:“没死。”
    他最终也回了我两字:“欠草!”
    晚上六点的时候陈硕果然送了几个清淡的小菜和粥过来,他没有急着离开,搬了条椅子在病床前坐下。


    “医生说你身子很虚弱,要慢慢调养过来,这次是傅少折腾得太厉害,他就是孩子气,其实相处久了人不坏。”
    我瞄了他一眼,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床桌上的晚餐。
    “陈哥,你认识傅擎戈多少年了?似乎很了解他。”其实我也没多好奇,只是人家坐在这里不走,冷场不太好,就顺其自然的找了个话题。
    陈硕吸了口气,说:“他妈妈去逝之后,傅董就让我去他身边照料着。”
    “是吗?他这么混帐你们都不管么?”我突然没了胃口,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见陈硕沉默着不说话,我淡淡的说了句:“至少,劝他把大学好好读完,他这样混帐下去,迟早会毁了的。”
    陈硕脸色有些难看,欲言又止,终是冗长的叹了口气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先走了,游小姐好好休息。”
    我淡漠的应了声,这一刻对陈硕的印象有所改观。正如他所说,其实傅擎戈本性不坏,不是管不好,而是没人管,甚至还有助纣为虐的嫌疑。
    睡到半夜被尿给憋醒,睁开眼时,我竟看到傅擎戈戴着耳机玩着手游,那双大长腿搭在我床沿晃啊晃的。

    “你怎么来了?”他没听到,被手游魔怔了,直到我凑到他跟前,笑问:“傅兽,玩什么游戏呢?”
    他被我吓到,差点一手机甩我脸上。
    “操!”他无语的剜了我一眼,摘掉了耳机。我掀被子下床准备去洗手间。
    “干嘛去?”
    “我去尿尿,傅兽,你自便哈。”
    上个洗手间的工夫,他已经无耻的霸占了我的病床,我扯着嘴角笑笑:“傅兽,能挪挪吗?”


    他倒是自觉的往左边挪了挪,留了点位置给我,两药水各还有半瓶,得输液到凌晨。
    我侧卧着身子,床就这么大,咱俩紧挨着,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手游上,看也没看我一眼。
    “你怎么这么晚来了?担心我啊?”
    他邪气一笑,冷嗤了声终是大发慈悲的看了我一眼,说:“今天卓少开个了小趴,忒没劲了。”
    “卓少?那个卓伟航吗?”
    “嗯。”
    我心头一凉,嗫嚅道:“卓伟航K粉,你知道吗?”


    他伸手摩挲着我的下巴,像逗猫儿一般:“想管我?可你管得着吗?”
    “你是我老公啊。”
    “别介,叫我老公的排着长队,你一叫我老公,我特么就想草你!”
    “别整天草来草去的,哪天抽空去医院检查下身体。”我不是在开玩笑,很认真的同他说。这些人疯起来没个分寸,怎么乱怎么搞。
    “怎么?怕我染上艾滋?”他完全没放心上,嘲讽道:“你真以为只要是只鸡就能混进来?”


    “傅兽……”我颤抖着紧握过他的手,声音沙哑:“傅兽,我妈就是得艾滋病死的,我害怕。”
    气氛一阵死寂,他突然话峰一转,抓过我的左手腕问:“干嘛突然想不开?”
    想到那天的一幕幕,我心口一窒,狠抽了口气红了眼睛:“没什么,不要问,好吗?”
    “你不说老子也知道,安子逸,对吧?”他一脸不爽的丢开了我的手,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话都到这份上,我也只能顺着他说下去:“他带我去了他的别墅……”
    “碰你了?”


    我无奈叹了口气:“你再这样,我就不说了。”
    “爱说不说,憋着!甭给老子说了。”他侧身躺了下来,不再答理我。
    人就是犯贱,他不问我还真憋不住了,推了推他,说:“傅兽,我憋不住,听我说嘛。”
    他痞气一笑,睁开了眼,笑骂了声:“就你这草性!”
    “他有未婚妻了,他和她未婚妻让我参观他们的新房,说我住不起,就让我多看两眼。傅兽,你就任他们这么欺负你的女人?”
    “嗯,然后?”傅擎戈不傻,一脸不屑的盯着我反问。
    “他们说我住不起,你就给我买栋看看,我怎么就住不起啊!”
    他朝我翻了个大白眼,丢给我三字:“滚犊子!”




  • 2017年05月25日 22:47:18
    与他绊着嘴,心情也跟着平静了下来,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相处久了,即便没有爱情 ,也会生出别的感情。
    我也不知道对傅擎戈现在是什么感情,只知道再也无法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他。
    “我困了……”

    那些激他的话,就逗他玩儿的,却不想傅擎戈当了真。


    出院当天,他强势的让陈硕为我收拾了公寓里的东西搬到了他的海景别墅,像这种豪宅,没有两千万以上拿不下来。
    “傅……傅兽,我是开玩笑的。”这别墅太豪华了,平常顶多也就在电视与杂志上看看,这辈子想也没想过。
    傅擎戈瞥了我一眼,冷哼:“你就那点出息!老子让你住你就住,屁话个什么劲儿!”
    搬进这别墅,我用了很长的时间去适应环境,真是穷惯了的命!

    自从搬来这里,傅擎戈每天会回来过夜,但并不一定来我房间。他会带不同的年轻女孩回来玩乐,隔着几道墙都能听到有多激烈。
    年轻真好,好像随时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这里我呆得最多的就是房间与厨房,有时他带人回来,我就避开。早上起来会下两碗阳春面,不管他吃或者不吃。
    眨眼间到了八月,还没过中秋,傅擎戈出事儿了。


    那时已经是晚上十点,我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是安子逸打来的。
    我一点也不惊讶他会知道我的电话,他锁定了我的行踪,想找我并不难。
    让我好奇的是,这一通电话的意义:“什么事儿?”
    他笑了笑:“你怎么知道出事儿了?”
    我只觉得疲惫万分,冗长的叹了口气,说:“安子逸,有话就直说吧,你不过是想让我过得不痛快。”


    “包养你的金主,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了,你还在等他?我很好奇,你被他干一次要多少钱?”
    他的话像是一根根刺,毫不留情的往我的心口扎,疼得我连死的心都有。
    “你非得这样跟我说话?”
    一阵死寂的沉默,他说:“过来seabed酒吧,看看包养你的那位金主,究竟是个什么人渣!”
    八月的天气有些阴晴不定,出门的时候飘着毛毛细雨,我赶到公交站,等了很久也没见出租车,陈硕的电话又打不通,迫于无奈,我给安子逸回拔了一个电话。



    这里离酒吧一条街并不是很远,走高架桥十五分钟左右,安子逸来得比想像中要快了些。
    钻进他车里,有一瞬恍如隔世。
    “看来你们也不只是单纯的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在乎他。”他说得咬牙切齿。
    我笑笑:“一条狗养久了也会有感情,何况是人?他的确对我不错。”

    小奔的前灯照亮着前方的公路,让车窗前的细雨变得格外明亮而寂寥。
    很长的沉默之后,安子逸突然问:“一年来,你有没有想过我?”
    “想你又能怎样?回到你身边?然后你再若无其事的和我在一起?哦~对了,还有你妈那一关,我还真没那么欠虐。”


    安子逸嘲讽一笑:“有时候,你真让人又爱又恨。其实你从没爱过我吧?你最爱的永远都是你自己。”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假装一脸淡漠,低着头盯着新涂上去的红色指甲,也不看他。
    “游晴晴,你说……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他问的时候声音带着哽咽,仿佛一年多前的安子逸又回来了,我红了眼睛,差点就心软。
    “不能了,咱们早就回不去了。”


    之后,我们不再说话,车子在seabed酒吧前停下,此时酒吧已经暂停营业,外头停着几量警车,警鸣声震着我的耳膜紧张得差点窒息。
    “这是怎么回事?”
    安子逸嘲讽一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下了车,揪住这里的保安急急的问:“大哥,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保安大哥凑近低声说:“这伙人K粉,被人举报了,那谁……傅少,特么真牛逼,带头拒捕!打伤了好几个警察,把酒吧砸了大半,都动了武警才把这伙人制服。”
    心脏猛然一紧,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脑子只环绕着几个词,K粉,带头拒捕。
    我冲到安子逸面前揪过他的衣领,质问:“是不是你?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呵!你心疼了?”他的表情扭曲得让我都快不认识了,他还是我认识的安子逸么?

    “他是坏,他的确不是好人,但安子逸……请不要用恨我的名议,去伤害他。”
    他喉结滚动,双目布满血丝,恨不能啖我肉,饮我血。
    “我伤害他?话不能这么说,我不过是作为一个好市民,做了该做的事情。他K粉,打架,嫖妓,关我什么事?呵……”
    我别开了眼,已不知该用什么姿态面对眼前的这个人,实在陌生得让人害怕。


    突然人群一阵攒动,我远远的看到傅擎戈双手被铐,由两名武警押着走出了酒吧,他额头还在流血,狼狈得都快认不出来。
    明明隔得那么远,我和他的视线在第一时间找到了彼此。
    “傅擎戈!!”不知为何,那一刻我只想护着他,去他身边陪着他,转身那一瞬安子逸狠狠拽过我,一手禁锢了我的腰。
    “你想去他身边?你认为你现在跟我在一起,还能脱得了身吗?他现在应该很想弄死你!”


    安子逸说得不错,他看我的时候,那双眼仿如盛怒的野兽,恨不能扑上前将我撕咬成碎肉的狠戾。
    眼睁睁看着他被押上警车,这一场闹剧终于散了场,估计得上明天的头条新闻。这事过了之后,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其实我并没有那么担心傅擎戈会关在监狱出不来,对这些人来说,都不算个事儿。背后没个了不得的爸,哪敢这么嚣张?


    回去的时候已经打不到车了,安子逸主动提出要送我回去,我同意了。
    车子缓缓向前驶去,没有来时的尖锐气氛,他轻轻的说:“你离开他吧,回到我身边,怎样都好,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够了!我都说了结束了!我们结束了!你听不明白吗?!”我冲他嘶喊着,情绪彻底崩溃。
    他猛然向右打了方向盘,靠边停车,后视镜里映着他的脸,满是凝重与隐忍。


    我的声音抖得有些不受控制,泪水不争气的滑落,一字一句的对他说:“就当是我求你,不要再来找我,我已经离开你了,就没有打算再回去。你有未婚妻了,也已经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不是吗?”
    “难道你不明白,只要你一句话,我心里的那个位置,随时都可以腾出来给你。”他回头,说得深情万种。
    可我们都已过了少年时说爱就爱,说走就走的年纪,太累了,我只想活得轻松一点。





  • 2017年05月25日 22:4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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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年05月26日 16:51:03
    “安子逸,你问我要苦衷,我没苦衷。你问我是否还能回去,我告诉你我们回不去了。你明知道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为什么不能像个男人干脆一点,让过去都过去吧。你把我找回去干嘛?你觉得我还是以前的游晴晴?你觉得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没有芥蒂的在一起?”

    “不试怎么知道?”安子逸紧扣过我的双肩:“还是说,你真的爱上了那个小痞子?”


    “爱?呵~我已经不可能再爱了,把你丢了之后,就已经彻底的把爱丢了。”
    “再要回去!把我要回去!!嗯?”他满眼祈求,委屈得像个要不到糖的孩子。
    “下定决心丢掉的,我也没脸再要回去,开车吧,我累了。”我的固执让他无可奈何,终是松开了手,车子缓缓驶向无边无际的暗夜。
    那晚我梦到了和安子逸从前在一起的生活,我自欺欺人的以为把他彻底的丢下了。


    终是雨过天晴,我把安子逸的号码拉进黑名单之后,便再也没有联系,眨眼间到了九月初,我接到了陈硕打来的电话。
    “游小姐,一周后傅少回来,你……”
    我不在意的笑了笑,吃着刚煮好的阳春面,如同嚼蜡。


    “陈哥,你有话就直说吧,我早有心理准备。”
    陈硕欲言又止,斟酌了好久才说:“你收拾东西去外省避避吧,我给你安排了住处,等傅少气消了,或许还能再回来。”
    “离开他可以,但是再换一座城市重新开始,我真的没那么多精力。如果我不走,会怎样?”我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以傅少的脾气,你不死也去半条命,还是再好好考虑考虑吧。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才对自己最有利。”
    “我没有和安子逸联手出卖他报警,还有,他K粉你从来都没对我说过。陈哥,我不知道你呆在傅擎戈身边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是他很相信你,你这样不觉得对他太残忍了?”
    陈硕沉默了很久,无奈道:“这些事情,你最好不要管,与你无关。真正卷进来,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傅少对你很特别,但我想是时候要让他放手让你离开了。”



    “呵,我离不离开,与陈哥似乎也没什么关系,不是吗?”我嗤笑了一声,掐掉了电话。
    说不怕是假的,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傅擎戈不会真的拿我怎样,如果能好好与他沟通,或许事情也没有想的那么糟糕。
    我在网上接了些英文翻译的活儿,顺便退出了大学群,免得老看到李晓嫣在群里嘚瑟。
    在强装淡定的忐忑中,倒数着日子等傅擎戈回家。
    果然,一周之后他回来了,不修边幅的模样还真爷们儿不少,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青色牛仔裤,身材杠杠的。


    看到我时,他超出我所想像的惊讶,随即满满的惊讶化成戾气与仇恨。
    “你竟然还敢呆在这里?”
    他一步一步慢慢逼近,直到将我逼到死角无法动弹,从来不打女人这鬼话,在傅擎戈身上是完全不成立的。
    当他冷着脸将我像丢破布一样摔在地上时,我竟还庆幸他没拿出十成十的力气整我。


    “傅兽,你听我说!”
    他给了我一记耳光,冷笑:“说什么?说你怎么吃里扒外,出卖我行踪给安子逸,然后让他报警抓我?啊?!”
    他低吼一声,踹了我一脚,疼到整个人趴在地板上痉挛。
    “爬!”他命令着,用着最后的耐性痞气道:“爬~只要你能从这里爬出去,我就放了你!让你干干净净的给老子滚蛋!”


    我在他如雨点般的拳脚下,艰难爬行,卑贱不堪,一股鲜血从喉间呕出,世界越见模糊,在眼前晃得厉害。
    我竟还笑得出来,心想着傅擎戈要比想像中狠得多。每一拳每一脚,丝毫不留情。人在绝境之中的求生意识强大到不敢相信,哪怕再疼,我也不想停下向前爬行。
    只是我真的没力气了,整个人似乎已经疼到麻痹,意识也已经离我远去。我没能爬出那扇别墅的门,而他的拳头却意外的停了下来,恍惚间我看到他满眼惊慌失措的神情。

    最后清醒的那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我的体内脱离,然后彻底的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我短暂的清醒过一次,头顶上雪白的灯光刺得眼睛无法睁开,身边的医生和护士不断攒动,我看到自己肋骨处的皮肉被手术刀一点点割开,只是一点知觉也没有……
    意识再次彻底的醒来时,似乎冗长得已过了一个世纪。高极病房里安静得只听到医疗仪器‘嘀嘀’的声音,缓缓的,机械的。
    我戴着氧气罩,说不上一句话,浑身如同灌了铅般沉重不堪,隐约中我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打开门走了进来,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



    看到我醒了,他匆匆叫来了医生和护士,他们在门外交谈了很久,我什么也听不到,十来分钟后,傅擎戈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单皮夹克,灰色格子修闲裤,年轻俊帅,只是那张脸绷得紧紧的,没有一丝情感起伏。
    护士进来拔掉了我身上一些插管与氧气罩,我试着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发不出什么声。傅擎戈眼中闪过一丝烦躁,靠在窗前点了根烟。
    禀着职业操守与原则,护士小姐红着脸有些打颤的提醒着他:“先生,这里不能抽烟。”


    他狠抽了口气,将燃着的烟攥进了手掌心,我与他默默对视着,见他缓缓展开攥紧成拳的手掌,灭掉的半截烟带着灰黑色无声掉落在地板上,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不安烦躁着。
    护士上好药检查一番后就离开了,一时间若大的病房里只剩下我和他。
    “水……”
    他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了我干裂的唇边,慢慢喂我喝下。这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温柔。
    之后,他搬了椅子在我床前坐下,依旧是沉默的看着,这模样竟让我开始不安。


    “傅兽,我没有伙同安子逸报警抓你,信不信都随你,反正你打也打了。”
    他喉结滚动,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久久,才一字一句的说出口:“你流产了,两个月零七天。”
    “什么……”只有镜子才能细致描绘出我此时此刻眼里的错愕与惊诧,随即而来的是灭顶的悲痛,将我彻底淹没。
    他机械的又重复了句:“孩子没了,这一次算我亏欠你,以后补偿。”
    我沉痛的闭上眼,滚烫的泪如同断线的珍珠沿眼角滚落,无声的哭泣仿佛让空气凝结,那一刻,我有一种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人的痛恨。

    他安静的呆在我身边,哪儿也不去,直到他的手机响起。
    那端隐约传来陈硕的声音,只听到傅擎戈不耐烦的说:“我没胃口,医生说她只能吃易消化清淡食物,不知道!你都带些过来吧,就这样。”
    他挂断电话,缓缓朝我伸出了手,我几乎是下意识的避了开来,不确定他是不是又想做些什么。
    他的手在半空中顿住,生分而尴尬着。不过他是傅擎戈,一旦决定走出一步就没那么容易收手。




  • 2017年05月26日 16:51:30
    终是霸道的拧过我的脸,用拇指拭去我眼角的泪水,似乎试图解释着:“我一直很小心,仅只是那么一次兴起没戴套,你他妈就中招,存心让我……”
    话已说开,那一瞬间燃起的痛恨似乎如飞灰消散,也是可笑,就算没流掉,难道我还真要给傅擎戈生孩子?
    我快速自动治愈着谁也看不见的伤口,并没心没肺的接过他的话:“存心让你内疚、自责、悔恨、不安?”

    他俊脸竟有些泛红,粗爆的甩了我两字:“滚蛋!”


    “你不用对我有这些感情,说句挺实在的话,除了金钱与欲望的交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是。”
    他的表情,如同吃下一只苍蝇,想吐又吐不出来的难受。
    “那你刚才在伤心难过个什么劲儿?!”
    我真是疲惫万分,不想再与他纠缠这个话题,可我必须找一个足够唬得住他的理由,否则咱们都跨不过这道意外的坎。

    “我以前有过一个孩子,后来我决定不要他了,因为我觉得可能给不了他要的生活。小孩子没爸爸妈妈的疼爱很可怜的,与其让他委屈的来到这个世上,不如狠下心肠……傅擎戈,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个特没血没肉又冷血的女人?”
    他嗤笑了声:“我没兴趣了解你,但是……”他话峰一转,冗长的舒了口气:“你,很温暖,让我不想放手。你没来之前,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在我身边呆过六个月。”
    我失笑:“就因为给你做阳春面吃?”
    他想了想,说:“也许吧。”
    “傻逼!”量他现在不敢随便抽我,逞了这一时的口舌之快。
    他果然炸毛了,怒:“你胆儿肥了是不是?!”
    “你又想打我?我都这样了,你要是下得去手就打吧。”我闭上眼,挑衅着把伤得不轻的身子往他跟前挪了挪。




  • 2017年05月26日 19:5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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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年05月26日 19:5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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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年05月26日 19:5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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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年05月26日 19:5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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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年05月26日 19:5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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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年05月27日 04:09:39
    更新呀楼主
  • 2017年05月27日 04:40:01
    两年才挣三百万?那你确实是外围!!!在我们这,我两年挣了三个亿,不,三十个亿。
  • 2017年05月27日 05:5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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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年05月27日 16:37:12
    哈哈哈
  • 2017年05月27日 18:28:53
  • [猫61] 匿名用户

    2017年05月27日 19: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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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扑62] 匿名用户

    2017年05月27日 20:3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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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年05月27日 22:3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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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 13:11:11

     


  • 今天 13:11:32
     被封 一天   今天继续
  • 今天 13:12:53
    “游晴晴,你特么还贱出了新高度哈!”
    “傅兽,你不觉着我就是你的知心姐姐,对你有时候还是掏心掏肺的好?”
    他没反驳我,但那张恶毒好看的薄唇绝不肯轻易吃亏,没好气的说:“没错,你特么真好,勾引我的知心姐姐!”

    他说话的草性对良家妇女来说就是把利刀,而我在他面前,早已把最后的纯洁与羞耻自挂东南枝了。


     之后我们默契的谁也没有再提孩子的事,我的伤养得快差不多的时候,安子逸意外的出现在我的病房。
    “他把你伤成这样?!”他一脸不敢相信,眼中满是疼惜盯着我。
    “你现在知道,你的所做所为对我造成的伤害有多大了?”我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对他心软,因为我跟他没有以后更没有未来。
    “对不起,我一直找你,傅擎戈那个禽兽把你严实的藏了起来,我找了很久。我不知道他竟然……他不是很喜欢你吗?”
    “什么喜欢不喜欢,要我说多少次?这种感情早就丢了,我和他是同类人,他要人陪我要钱,哪来这么多感情可以谈?”


    安子逸一脸沉痛,在我床沿坐下,执过我的手:“跟我走,他这样对你,你怎么还能呆在他身边?你要钱我给你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安子逸,我们的交易不对等,不成立!你明白吗?所以我不可能跟你回去。”
    “交易?我们的过去,都是一场交易吗?”他的眼中透着坚定,紧攥着我的手不放:“这一次,说什么也要带你离开,我会让你再爱上我!”
    “我……”
    门毫无预警的被人一脚踹开,傅擎戈满身戾气发狠的盯着安子逸。


    “我没来找你算帐,你倒自个儿找上门来了!”
    人一旦红起眼来,什么事都做得出,安子逸正面迎上了傅擎戈,掷地有声的宣布着:“我要带走晴晴,永远都不会再让她回到你身边!”
    傅擎扑上前就打,像只嗜血的猛兽,安子逸发了狠,没一会儿就见了血。
    我真特么没力气跟他们嚎,直接按了床头的呼叫器,没多久护士赶过来了,看到眼前血腥的一幕吓得小脸蛋儿惨白惨白。


    “怎么回事?”外科室主任带着医院里所有的保安赶了过来,分开了他俩。好好的一高极病房乱成了垃圾站,医疗设备在他们的冲动下已变成一堆废铁。
    我倚在床头,冷着脸回答着四眼主任,一本正经:“可能是雄性发。情期到了吧。”
    傅擎戈抹了把脸上的血,狠瞪了我一眼,而安子逸投过来的眼神似乎在无声质问,我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草性。


    我现在就是个聋子、瞎子,不要去听,不要去看。男人的世界我不懂,就算他们今儿个因为一个女人而争得头破血流,也不见得真的有多爱她。
    恋爱了还能分手,结婚了还能离婚,有些伴了大半辈子,孙儿都出来了还是说分就分。这世界感情是最没定性的玩意儿,我要当了真,才是大傻逼。
    这里怎么说也是傅擎戈的地盘,安子逸没能拧得过这小流氓,被强势‘请’出了医院。
    处理好伤口的傅擎戈一脸煞气冲了进来,质问:“你特么是不是一直跟姓安的有联系?”


  • 今天 13:13:37
    我将手机递给了他,说:“他在我黑名单里。”
    他没好气的从我手中接过手机,查看了一下,将手机给摔在了床头柜上,一字一顿的警告着:“他再找你,给我第一时间打电话!草!!”
    手机屏被摔裂,我暗自吸了口气,背过他侧卧着闭上了眼睛,喉咙涩得有些发疼,像咔着一根刺不上也不下。

    突然他手机响了,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病房,期间也没有护士敢过来收拾。


    十来分钟后,住院楼下传来一阵阵尖叫声,我心里猜测着这事儿还没完。
    “不好了游小姐!!”小护士匆匆忙忙跑进病房,一脸无奈:“游小姐,您还是下去看看吧,我们实在没办法,要不然只能报警了。”
    “他们还在打?”我坐起身,没养好的肋骨处隐隐还有些疼。
    “不,没打,傅少和那位先生正……正在……”


    看来这事儿比想像中糟糕得多,我披了个外套赶到了住院部楼下,看到了眼前这惊险的一幕幕。
    住院楼下,宝马与小奔正不要命的互虐狠撞对方,那场景可媲美TVB..jing匪大片。
    傅擎戈一脚将油门踩了下去,安子逸猛打了个方向盘,车头‘澎’的一声撞在小奔右车门。两人迅速倒后了十几米远,停车区的些许车子已被他俩给祸及不轻。
    看这样子,他们不撞个你死我活是不会善罢甘休。


    我被彻底的激怒了,怒火隐忍到一个顶点彻底的bao发,真不知道他们到底争个什么劲儿!是不是我死了,一切就能结束?!
    就在他们准备最后奋力一击时,我冲出了人群拦在了两辆车之间,特么有种就撞上来,我死了一了百了,活着真他妈受罪!
    好在他们还没被冲动将理智抹杀殆尽,只是僵持不下。其实不到万不得己,我也不是那么真的想死,唯今之计,只有装晕,他们要还真有点人性,就该把我送回病床去。


    在倒地的那一秒,傅擎戈比安子逸快那么一步冲下车,打横抱起了我,安子逸紧跟在他身后,怒道:“傅擎戈,你还想折磨晴晴到什么时候?!”
    “老子的情人关你屁事!你他妈有多远滚多远!”
    “傅擎戈!!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滚!!”
    ……
    女人撕起逼来蛋疼,男人撕起逼来,要命。


    之后,我在医院里又养了半个月,当然住院费用都由傅擎戈出,回到别墅后我倒怀念起在医院的日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不要伺候金主。
    睡到半夜,我的身子一沉,感觉有人压了上来,熟悉的气息将惊慌渐渐压下。直到傅擎戈一只手探进睡衣里,我下意识的猛然按住了他的手。
    “傅兽……”
    他的喘息粗重,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侧,有些麻痒,他咬着牙问:“怎么?没兴志?”
    “是。”
    他冷笑:“老子要弄你,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跟我谈有没有兴志?!”



  • 今天 13:14:57
    随后他强行挤进我的双腿间,霸道得让人无可奈何,我像个失了魂的木偶任他为所欲为,可能他也觉得无趣最终罢了休。
    “为什么?!”他怒问,带着隐忍的颤抖,搞得让人以为他有多在乎我一样。
    什么为什么?不想就是不想,不要就是不要,何必自寻烦恼,追根究底?
    “可能被你打得性冷淡了。”我就随口糊说了句,他竟然当了真。

    有时候发现这个人其实挺孩子心性的,好强的假装着似乎什么都不在乎,却偷偷的放在心上容易当真。


    见他压着我不动,便伸手想去开灯,他猛然攥过我伸出去的手,命令着:“不准开灯!”
    太阳真打从西边出来,以往做这档子事他就不让我关灯,就喜欢让我看着他耍流氓。
    时间似乎静止沉睡,我与他无声相拥着,久到以为他已经熟睡了过去。
    突然,他沙哑的嗓音划破了暗夜的寂静,在我耳畔响起:“其实,我想要那个孩子。”
    一刹那,我的心脏似乎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发狠的攥着,疼到浑身痉挛。


    “我会放你走,让你彻彻底底的走。我才不会像姓安的那个孬种,明明都结束了还死乞白赖的缠纠不清!”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着他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会说的言语,酝酿好后再缓缓开口。
    “我和你之间,可能永远都不会产生爱情,但我诚认开始对你有了依赖,因为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只有你能看明白我。我真的可能寂寞坏了,才会对你产生依赖,你说,明年六月你就退圈,我们就不会再相见,我琢磨着让你消失在我的世界之前,留下一些与你有关的事物,给我缓冲的时间慢慢把你戒了。”


    我伸手,轻轻拥过他,像哄孩子般拍打着他的后背,说:“傅兽,你什么时候也得了拖延症这种病?别等我离开,从现在开始,就把我戒了吧。”
    他听了我的话,这一晚过后,便再也没有来找过我。我又从海景别墅搬回了市里的公寓。这里是不比海景别墅豪华气派,但我住得舒适。
    我换了新手机,连同电话号码也换了新的,可偏偏还是被安子逸轻易得知了联系方式。
    “我后天订婚!”


    “恭喜。”我坐在沙发里,架着腿剥了个橘子。
    “游晴晴!!”他盛怒冲着电话这头的我吼着:“你究竟有没有心啊?”
    我笑了笑,没心没肺:“我的心?一年前可能喂狗了。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我订婚那天……”
    没等他说完我挂断了电话,之后电话铃声不断的轰炸着我的耳朵,那种打破到底的决心让人无可奈何。
    没好气的接过电话,冲着那端吼了句:“你还有完没完?!”

    “老子还真跟你没完!”
    听到傅擎戈的怒吼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傅兽,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明天跟我出席一个晚宴,礼服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
    我暗自抽了口气,说实话虽然不想跟钱过不去,但是傅擎戈对我来说是头号危险人物,想要明年干干净净的走,得跟他脱离得彻彻底底才成。
    “那个,我明天大姨妈。”
    “整好,老子大姨爹!爹妈凑一对儿,你明儿个不来,就自裁了吧!”
    ‘嘟——!’听着耳畔的盲音,我有骂人的冲动,好在我心理素质颇高,一口气终给咽了下去。

    不想陈硕九点多的时候将礼服给送了过来,是一件欧式露肩土豪金修身长裙,我嘴角抽了抽:“陈哥,我知道你们傅少有钱,有必要把我也包装得跟个土豪金苹果手机似的么?”
    “游小姐,我对你有足够的信心,一定能hold住。”陈硕一本正经的像是在做着工作汇报,然,那双满是隐忍着笑意的眼早已出卖了他有力的伪装。
    第二日吃过午饭,傅擎戈让人接我过去造型,弄了整整一个下午,其实傅擎戈眼光不错,这礼服做好整体造型,气场很强大。说我是个傍金主的外围女,估计都没人相。


    “可以走了吗?”
    人未至声先到,傅擎戈的声音透着低沉的磁性,说话霸气侧漏。
    他走到我身后,全身镜里他难得西装革履,我们登对得如同一对璧人,郎才女貌。但事实上,他一开口就痞了,露出本性。
    “还真像那么回事儿,不过你丫光着更好看!”
    我瞥了他一眼,准备转身离开,他猛然扣过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捏成了包子,站那儿穷乐呵了好久,他说我懂他,我只想说老娘懂个屁!没定性的疯子!!
    “傅兽,你玩够了?”



    “对你怎么可能玩够?不过现在得去晚宴上玩儿,回来再玩你。”
    这种晚宴也不是第一次陪他参加,而且他也就那么些个狐朋狗友,跟他出入的场所颇多,所以他那些个狐朋狗友多半也认得我。
    才一踏进晚宴大厅,卓伟航就凑了上来,打趣:“哟~傅少,小媳妇儿今晚——so~beautiful!”
    这人一丢英文我就有笑场的冲动,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但也是个不学无术的主,要和傅擎戈比混帐,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特么别老阴阳怪气,说清楚,你媳妇儿还是我媳妇儿?”
    “咱什么关系?还分你我?都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哥们,晴晴就是咱俩的媳妇儿成不?”
    “成你个二百五!要是成的话,我把爹分给你,你把你姐分给我成不?”
    ……
    我随便的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却撞见了一个我做梦也绝对想不到的人,那人是齐慧!
    她身边的男伴很是眼熟,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是谁,一年多不见,她似乎出落得更加艳丽大方。

    “在看什么?眼珠子都要被瞪出来了!”
    直到傅擎戈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我才猛然惊觉,差点将手中的酒杯给捏碎。
    “没,没什么。你怎么过来了?”我假装喝着杯里的酒掩盖此时翻江倒海的情绪。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虎目微眯透着精光,问我:“你喜欢莫笙这款男人?”
    “莫笙?这个名字真奇怪。呵呵……”我打着哈哈,齐慧身边的男人我果然是见过的,傅擎戈似乎很熟悉。



    “别跟我打马虎眼,信不信老子就在这里草了你?!”他不爱我,但占有欲极强,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伴多看别的男人一眼。
    “啧!”我瞥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我对莫笙不感兴趣,但他身边那个女人……”
    “那你是对那个女人感兴趣?看不出来,你口味这么重。”
    我真想抽他,但是不行!暗中做了几次深呼吸后,说:“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曾经欺负过我,我想报仇,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 今天 13:15:48
    “简单,她当初怎么欺负你,你就怎么加倍的欺负回去。”
    “我不想变得跟她一样无耻!”
    “哟,看不出来你情操和逼格挺高啊。”傅擎戈半嘲讽着,转过身拿了杯香槟。
    便是这一会儿工夫,齐慧看到了我,她并没有很快走过来,而是再三确认有没有认错人,随后才凑上前跟莫笙耳语了句,微笑着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暗中咬着牙,一手紧握成拳,如果可以,我想扑过去揪过她的头发狠狠揍她,就算游思思不是我妹妹,一个女人遇到轮奸这样的事情,也足矣成为一辈子无法愈合的伤口与阴影。


    “好久不见,小偷的姐姐。”
    我心口一窒,下意识的用眼角瞥了眼傅擎戈,只见递到唇边的酒杯明显停顿了一下,我暗中做了个深呼吸,拉过傅擎戈:“傅兽,这里好闷,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不、能!”他回答得干脆,不留余地。明显的想留下来看好戏,劣根性十足。
    齐慧嘲讽一笑,似乎在为傅擎戈扫我颜面而得意着,这种心理真是有病。
    “一年了,你知道我为什么第一眼就能认出你吗?”齐慧扬着下巴笑得无比傲漫,那双高傲的眸子真让人无法喜欢。
    我笑笑,说:“我没整容,你也没瞎,自然是认得出的。倒是你,变化了好多,鼻子长高了,胸也第二次发育了么?”


    “噗哈哈哈哈……”傅擎戈痞气的放声笑了出来,他不给我留颜面,未必见得会给齐慧留。
    “你!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齐慧白了傅擎戈一眼,只有我知道,她惹了一颗强力的东风系弹导,今儿个就算不粉身碎骨,也是面目全非从这里走出去。
    “老子长了一张爱笑的脸,你管得着?”傅擎戈狠惋了她一眼。
    齐慧冷哼:“小偷配流氓,真是绝配!”
    她话音刚落,我只觉得握酒杯的手肘被人撞了一下,杯里的香槟尽数泼出,刚巧泼在齐慧的假胸上。
    迎着齐慧高分贝的尖叫,我瞪了傅擎戈一眼,这丫的一脸得逞的笑。
    齐慧美目圆瞪,愤怒之下扬手给了我一耳光,一脸不甘与抓狂:“凭你这种低贱的女人,也敢往我身上泼酒?!”


    “打回去!”傅擎戈命令着。
    此时晚宴的众人已经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们这边,本不想将事情闹大,但似乎是不可能就这样结束了。我反手给了齐慧一耳光,拿出了身体里最大的气力,齐慧没量我真会还手,踉跄着跌进莫笙的怀中。
    “傅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不过是个外围女,你这样替她出头,也不怕所有人笑话你?”莫笙跟傅擎戈红了眼。
    “她是什么用不着你管!你该管的是她跟的是谁!当着我的面抽她耳光,就等于抽我,我当然得要打回去!”傅擎戈邪性一笑:“大伙儿也都知道我傅擎戈向来有仇必报,加倍奉还,只还了一巴掌,算是卖了你莫少的面子。”


    这些人都在一个圈里混着,低头不见抬头见,卓伟航带头来劝了架,莫笙这才咽下了这口气,带着未婚妻走了。我当然知道以傅擎戈这草性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事情已经因我而闹了一次,不想再闹大,所以想劝傅擎戈先回去。
    “傅兽,这晚宴也没什么意思,我们还是回去吧。”
    “回去?好戏还没开始呢!还是你想回去被我草?”他椅着沙发背,拿着手机正在快速的拼写短信息。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不能!”
    大概等了十五分钟左右,一大着肚子的女人被守卫的保安放了进来,没有邀请函是进不来的,看来傅擎戈暗中打了招呼。


    那女人揪着莫笙质问着要她还是要齐慧,莫笙难堪的推搡着让她先回去。齐慧今晚本就吃了亏受了气,这会儿逮着机会哪还肯放过这女人?
    好好一场晚宴成了一场狗血的撕逼大战,两女人互揪着头发扭成一团,闹得十分难堪,莫笙想分也分不开,结果那女人动了胎气见了红,顿时更加乱成了一锅粥,有的劝架,有的安慰,有人及时拨了120急救。
    整场还能笑得出来的,就是傅擎戈,我竟是有些担心那个怀孕的女人,不知道她的孩子能否平安。


    “傅擎戈,你这玩笑开得过火了!”也不知他究竟受了些什么教育和刺激,才会变成今日这副德性。
    卓伟航一脸凝重的走到傅擎戈跟前,压低着嗓音,语气僵硬:“傅公子,我草你大爷!你也忒不厚道了,莫家与齐家这婚约毁了,莫公子他家三儿也流产了,你特么高兴了吧?”
    傅擎戈抬脚朝卓伟航踹了过去:“我家大爷随便让你草,你草死他都成,别忤我面前嚎!”
    “得勒,您玩儿自个去吧!”卓伟航剜了他一眼,气冲冲的走了。
    回去的时候,刚好十一点,傅擎戈跟着我下了车。


    “傅兽,你不用送我上楼了,我自个儿上去。”
    他无情的瞥了我一眼,径自走进了电梯,看我还在外头傻站着,极不耐烦的丢了句:“不上去就蹲外头呆着。”
    “我,我上。”我赶紧上了电梯,与他保持了距离与沉默。
    除了对我不错,说句不好听的,傅擎戈人渣一个!但其实所谓的对我好,也有时候也很飘渺,让人抓不着摸不透,不过好在我和他之间的利益只建立在金钱上,只有这样的关系,或许才是最稳固的关系。
    一进屋,他脱下了西装外套,抽掉领带,解开了衬衣纽扣,整个人丢进了沙发里,说:“给我做碗阳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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