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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分手嘛?

发表时间:2017-05-19 15:14:43 点击:13033 回复: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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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和我交往期间和前女友保持联系,
而且前女友发信息给我说,男友说她才是她心尖上的女人。
是不是骗我?
本帖来自:掌上猫扑
发表时间:2017-05-19 15: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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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年05月19日 16:05:51
    诶。我也是因为这个正在吵架,心痛得要死
  • 2017年05月19日 16:15:34
      ‘望京阁’里有场同学聚会,在1608号包厢。

      包厢里几个年轻女人凑一块嚼舌根,“周周还不来?不会在骁总怀里吧?”

      坐在最外面的方海棠翘起腿,酸溜溜道,“骁总权势滔天,哪个被他榨干不愿意?现在不流行傍富二代咯,流行傍高质量富一代。”

      其他女人立马八卦,“海棠,你是不是知道内情?讲讲呗。”

      方海棠狭长的凤眸染了鄙夷,银色金属烟盒抽一根spring--water,漫不经心叼在口中嘬,“谁知道呢,勾搭上骁总,又和他儿子骁宠炎搅到一起,父子通吃,这可是门技术活,我们啊,学不来!”

      此时,她们口中的女主周周正坐在‘望京阁’外一辆红色捷豹XE里。

      驾驶位,另一主角‘骁宠炎’弯唇陪着笑,手臂横展在座椅上,“小妈,赶紧下车啊。”

      周周对着中后视镜抿了抿唇,又添了一圈口红,“我看起来怎么样?”

      骁宠炎眯起眼,忍的有点冒火,“你捯饬成鬼都是美的,不然我那四十好几的爹怎么整天被你迷的晕头转向……”

      周周收好口红,“我迷的是你爹,你较什么劲儿?”纤细的手指推开车门下去。

      盯着她姣好的身段,骁宠炎咋舌骂了句‘狐狸精’,又默默嘀咕句‘老东西’,这‘老东西’指亲爹骁权,打从半年前亲爹把周周带回家,他便不舒服,你喜欢养女人,外面养呐,偏偏带回来。

      虽说现在富戳点的男人都喜欢包嫩草,但他忍不了这女人,理由大抵两点。

      这女人超级嗲气,每天听她‘骁总’‘骁总’的叫,他能起一身鸡皮疙瘩,之前他怒火滔天地让她别叫唤,人伶牙俐齿怼回去:骁宠炎,看不惯别人秀恩爱,忍着。

      其次,这女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动不动给他穿小鞋。

      今天,他原本约了几个朋友玩撞球,结果这女人打电话,‘骁宠炎,送我去趟同学聚会呗’,准备拒绝,她下一句,‘我手头一叠你玩女孩儿的无码照片,自己看着办哈’,就这样钳制了他!

      越想越窝火,愤愤狠踩油门,扬长而去。

      进了包厢,才落座,一瓶punch重重搁到周周面前,“大美女,每次同学聚会数你来的最晚,这次啊,一定得罚酒。”周周淡淡一瞥,是方海棠,“同学聚会嘛,无非图个痛快。”仰头就去接瓶子,喝完,细致抹了把嘴,“海棠,这,可以了?”

      方海棠垂着睫毛,笑起来,“还有其他人呢,咱难得聚一次,心平气和喝喝酒,聊聊天,醉了也有人送——”

      周周也非拘谨的人,她都这么说了,自然态度也大气些,“好啊,这酒不能我一个人喝,一群人才有意思。”她能看的出,方海棠故意灌她,只是不挑明,怕伤了和气。

      接连又喝了几大杯,耳后根开始发热,隐约一股微弱的痒在体内窜流,挠了下,那痒顿时像无数蚂蚁啃噬着她的皮肤,周周有些难受的撑着桌面,“这酒,有哪些成分?”

      不知谁应了一句,“薄荷,覆盆子,红莓……”

      覆盆子?拍了拍脸,周周挺闹心,她对覆盆子严重过敏,秉着一丝理性,慌忙站起来,“不好意思,我过敏了,得去医院。”方海棠拽着她的手,她也看见了,这女人脖颈一圈全是红,红的鲜艳欲滴。

      痒的极其,周周声音有点急,“我是真过敏,你们看,你们看看……”领口扒开给她们瞧,其他几个女人瞧她脖颈开始泛肿,开口让她离开,周周趁势往外。

      走廊上,赶紧给骁宠炎打电话,“宠炎,我过敏了,你能送我去趟医院嘛。”骁宠炎心头小梗了一下,慢悠悠打着方向盘调头,“你在外面候着,我一小会就能到。”

      “那你快点啊,我手机没电,痒死了。”边挠边收手机,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刚出‘望京阁’,她便瞧见路边一辆红色捷豹XE,小喘着嘀咕了句,“这么快?”火急火燎钻进去,“宠炎,赶紧去医院,这太痒了。”

      车子没动,周周忍不住了,“骁宠炎,你还不开车?”

      耳畔一句,“送她去医院。”

      这声音,优雅!淡定!摄魂!明显不属于张狂的骁宠炎。

      恍惚稍稍,周周知道自己坐错车了,一辆和骁宠炎一模一样的车。

      正欲下去,车子突然开起来,踉跄中,一只强有力的臂膀垫住她的桡骨,抬眸间,正前方晃悠着一条通体沉红的绳子,呼吸一滞,“这是做……做什么的?”

      “周小姐不熟悉它的床上用途?”

      戏谑的调子荡在车厢里,周周打了个寒噤,思绪尚未归位,一句“好久不见,周周。”重重凿穿她的耳道。
  • 2017年05月19日 16:16:47
      下意识瞥头,周周呼吸滞了一秒,“霍……霍梵音……”如果不是醉酒,她很难想象自己会在兰州再次撞见曾经厮混过的那位天之骄子。

      灯光稀疏,男人湛黑的眸温温凉凉,往下撇,是他性感的喉结弧度,一如既往,光彩夺目,周周垂着头,“你什么时候来兰州的?”

      霍梵音微扬唇角,“考察。”不动声色睇了眼她脖颈上的红肿,“去哪家医院?”

      周周单手撑着额头,“附近的就行。”身上痒的厉害,却不敢再抓,转而双眸盯着前方那根通体沉红的绳子,思绪飘至三年前。

      那时,她在利物浦读书,第一次爬上霍梵音的床,每一个撩情的夜晚,男人埋着的兽性像火山轰进她体内,她抓紧束缚着手腕的沉红色绳子,单脚在地毯上急躁滑动也没能摆脱他的匍匐有劲,三年过去,他对沉红色依旧偏好。

      车子很快到达医院,周周轻巧答谢,“谢谢你啊,霍梵音。”

      霍梵音未搭话,先打开自己那边车门,再打开周周的,单手扶搁车顶让她出来,“我送你进去。”

      周周仰头,这男人的海拔对她来说还是太高了些,他身上的幽香传来,令她心猿意马,“一点小小的过敏,不劳烦您了。”

      霍梵音脸上的表情敛沉,莫名令人窒息,恰巧这时骁宠炎打电话过来,周周舒了一口气,赶紧避开去接,骁宠炎没好气,“你在哪呢?望京阁包厢到楼下也就那么几百步路,二十分钟足够你走了,人呢?”

      “我上错车了,和你一模一样的车……现在在‘康同医院’。”

      骁宠炎咬牙切齿,“候着,老子十分钟过来。”收了手机,返回原处,“等会儿我朋友过来……”

      霍梵音应声掀眼看了下,“嗯,你朋友过来我再离开。”

      周周回以微笑,这男人良好的修养一直未变,盯着他捋至小臂半截的衬衫,解开的袖扣泛着银白色的冷光——S.T.Dupont,这是他最爱的女人选的袖扣。

      十分钟后,骁宠炎的车子以极为张扬的姿态从路口驶来,远远的,他便看见周周身边站着的高大男人,目测得一米九以上,以男人的眼光来看,确实帅气,刀工斧凿的五官,利落的侧背头,简洁的衬衫,皮带勾勒的精窄腰身,无一不迷人。

      最重要,旁边站着的周周好像也变的神采熠熠了,他心里一咯噔,冲口就喊,“小妈。”

      霍梵音睨了一眼骁宠炎,“我先离开。”步伐坚决的往车子的方向迈,徒留挺直的脊梁骨落入周周视线里,让她连道别的言语都忘了。

      骁宠炎停好车,钥匙攥手心,小跑着,“那男的谁啊?看着挺有钱的。”目光瞥见周周的脖颈,松了松领口,“过敏这么严重,喝什么了?”

      周周目光沉沉,也没回,转身走向医院。

      电梯里,骁宠炎一边阻着拥挤的人群一边数落,“你说说你是不是没良心,一个电话我大老远赶来,你还不搭理人,要不是我,你该被别人挤成肉饼了。”

      周周仍旧没应,骁宠炎低着头往下瞄,她身子紧紧贴着电梯壁,眼里一汪汪全是水儿,双手攥的打颤,好像就快绷不住了。

      “你咋了?”骁宠炎撞了她一下,周周松开唇,重重撮话,“还在问,不是早告诉你嘛,过敏,过敏……痒死了……”

      骁宠炎闭了嘴,单手摸到她脊背后面,力道不轻不重的抓,他这人虽然平时混了点,但分寸掌握的不错。

      周周舒服,便没吱声,随他。

      与此同时,医院外原本应该驶离的另一辆红色捷豹XE停在路口,车子里,霍梵音漫不经心点了根烟,开车的司机说,“霍先生,刚才那年纪轻轻的女孩儿是本地首富骁总未过门的小娇妻,骁总儿子骁宠炎也和她过从甚密,说出来都算是丑闻。”

      霍梵音眯眸吐出一口烟雾,弯唇,“奥?丑闻?”

      以为这高贵优雅的男人来了兴趣,司机继续道,“是啊,您别看她长的美貌清纯,背地里竟做龌心事,不过,这女人也挺有本事,她读的是国防大学,桥梁建造专业的高材生,可惜了是个私生女,又走错路……”

      似想起什么,司机一拍脑袋,“对了,这女人那方面技术纯熟,有人见过她和骁总玩车震,叫的挺销魂。”

      烟灰掉落裤腿,霍梵音皱了皱眉,慢条斯理整理,“等会儿款打你账上,车子我自己开回去……”

      不轻不重一句话,却像石头压在司机身上,他连气都不敢出,乖乖把车开到拐角,离开。

      司机离开后,霍梵音合上深邃的双眸,靠着座椅,叫的销魂?她确实有那个天赋。

      她的躯体,她的不知廉耻,像漆黑的深渊,引诱着男人们沦陷,至今,他仍旧记得她的迷人,床上,她缓缓移摩手腕,足腕勾住他腰身滑到尾椎的酥麻。

      庆幸,他俩并无爱情……

      发动车子,男人掌着方向盘极速飞驰。
  • 2017年05月19日 16:19:14
      医院出来,周周拎着药袋,“骁宠炎,我请你吃晚餐。”骁宠炎狡黠一笑,“把你手头那些裸照全给我,比请我吃饭好多了。”

      周周嘴角斜斜一勾,她哪有什么裸照,都是框人,网上下载随便P的,只是骁宠炎交往过太多女生,根本不记得。

      骁宠炎先钻车里,周周紧随其后,她没有进副驾驶,坐在后头,“骁宠炎,替我关下灯,我擦药。”骁宠炎回眸,她两手背在后头不知干什么,漫不经心问询,“你后背能涂到嘛?”周周蠕动着小嘴儿,“内衣带子那块特别痒,先抹一下。”

      感情她刚才是在解胸衣,骁宠炎鬼上身般不舒服,“你一个女孩子说话能不能稍微委婉点。”

      周周呵呵一笑,不屑理会。

      回到家,佣人于嫂端了两盅汤水出来,“小夫人,少爷,刚做了甜品,您们要吃嘛?”

      骁宠炎一向不爱甜,径直拒绝,“不吃。”

      周周不排斥,但身上不舒服,还是得先擦药,“于嫂,我等会下来吃。”也上了楼,洗澡擦药拾掇好一会才下来。

      帕斯高灰大理石桌子边,于嫂给她盛好汤,她接过长勺,“谢谢啊,于嫂。”

      身后一声酸溜溜的讽刺,“有些人就是命好,未过门伺候的跟正主子一样。”

      于嫂干干的笑,“少夫人,您来了。”这是骁宠炎哥哥骁合的妻子——孙如云。

      骁家是有讲究的,称呼要按等级来,骁合从陆军调任国防大当教授,副部级,她老婆孙如云喜欢被人称‘少夫人’,切莫叫她‘大夫人’,她会以为你把她和周周对等,心里不快。

      至于周周,明眼人都看得出骁总宝贝她,也不敢喊‘小姐’。

      在周周对面坐下,孙如云拇指食指吊儿郎当钳着汤勺,“啧——甜品做这么稀,怎么吃?”轻蔑的瞄一眼周周,囫囵揉了揉手,“不吃了,没胃口,一脖子不知道什么玩意……天知道是不是在外面鬼混弄的……”

      周周放下汤勺,拿纸巾擦了擦红潋潋的唇角,“少夫人,您啊,好歹是个医生,过敏和鬼混分不清?资格证怎么考的?”话,那是慢条斯理,可意思,就有点儿寒碜人了。

      孙如云汤勺一扔,溅了一桌子零零星星汤水,恰巧外面响起汽车声,周周便站起来往门口方向,吴侬软语,“骁总,您回来啦。”

      一个身量挺拔的中年人从外面迈进来,正是一家之主骁权,周周替他脱了大衣,一起往里。

      孙如云立在一边,规规矩矩,“爸爸,您回来了。”骁权淡淡点头,视线绕回周周身上,灯光下,她胸口脖颈一圈红色遍布,忍不住轻蹙眉头,“宝贝儿,你这是怎么了?”

      周周闪了闪睫毛,不以为意,“小事,您别担心。”

      骁权眼神放柔,“你这一圈红着,看着都痒。”然后指着孙如云,“云云,你不是医生嘛?她这用什么治好的快?”

      孙如云眉心一冷,“爸爸,她已经去过医院,药不能滥用啊。”目光移到周周笑意盛开的脸,鄙夷万分。

      这女人不管对年纪大的还是小的都骚气,仗着一张好皮子到处犯贱卖嗲,家里的,骁权,骁宠炎,就连冷冰冰的骁合,她觉得对这姑娘也有些心思,纵然骁合曾痛斥她的话是无理取闹。

      这时,周周挺识趣的给骁权一个台阶,“我这纯粹过敏,咱俩去房间,我给您看看?”语气是哄着的,骁权被岁月染上痕迹的眉眼弯成月牙,“好,好,都依你。”

      两人手挽着手一并儿去了房间,房门一关上,周周立马从骁权臂弯里撤出来,给他泡了杯茶,坐到沙发上,“我姐姐什么时候可以减刑?”

      骁权眉眼恢复了严肃,“我帮你姐姐申请了,就等通知,周周啊,谢谢你,我老觉得对不起你,你这样小的年纪就得陪我演戏。”

      周周笑笑,没立马搭话,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哪个没几把刷子?

      骁权是个精明虚伪的男人,这番话别有含义,跟他这样久,她还是能摸透一二,“我俩各取所需嘛,骁总,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做?”

      “明晚陪我出席个饭局,上头一个叫霍梵音的神秘大人物来考察,我们几个想请他吃饭,但摸不准他秉性,别人说他性格温和,外号‘小佛爷’,可一个男人,年纪轻轻混的如鱼得水,怕是简单不了……”

      周周撑着腰肢,有那样的父母,那样的家世,又会简单到哪去?三年前,她便领教了他的本事,优雅沉骏的外表,杀伐果决的作风,样样能要了一个女人的命。

      时过境迁,如今,她是骁权的‘女人’,得为骁权出谋划策,“骁总,人体组织成分中水的含量最高,纵然他霍梵音再厉害,也能榨出些汁……”

      骁权回眸,盛气凌厉的脸上荡开一抹笑,单手指着周周,“你啊,年纪轻轻,小计谋倒是不少,明天我来接你,看看那个霍梵音到底几斤几两。”

      周周交握着纤细的手指来回摩挲,有点小调皮的笑,“希望你大计能成。”而后起身离开,轻轻掩上门。
  • 2017年05月19日 16:20:36
      她走,骁权憋着的一口气才顺出,靠向椅背,单手摸着自己裤裆,脑子里全是浪情的幻想,周周白皙的大腿,漂亮的红唇,纤细的足腕……他双目血红,手中动作也愈发迅速,一股浓白射出,狼狈急喘。

      四十六岁,居然栽在一个十九岁姑娘身上,还不敢光明正大,只能‘龌龊’慰藉,以前,他最不屑的就是女色了。

      第二天傍晚,周周放学后从国防大离开,老地方,一辆黑色林肯停在路口,有人候着给她开门,“小夫人。”

      周周笑了声,摘下黑皮手套,“老卫,车里等啊,风口站着不冷?”一手提高大衣摆往车里钻,司机老卫替她关上车门,讪笑,“还行,还行,劳烦小夫人惦记。”

      半个小时后,林肯在朝阳公馆门前停下,老卫伺候周周出来。

      周周踩着Dior尖头小牛皮,步调优雅,进门有人替她脱了大衣,另一人做引导手势,“小夫人,这边请。”周周点头致谢,随着引导的人,边问,“骁总来了没有?”

      “骁总说还有十分钟才到。”

      “哪些人组局请客?”

      “总区装备部的宋世家,北京军务四处的胡猛,还有一个新疆贩玉的商人。”

      踟蹰一秒,周周闪身避进边上的房间,小声耳语,“霍梵音来了没有?开的什么局?”

      “来了,开的‘静坐罗汉局’!”

      高级圈子里混的权贵们大多十分聪明,善于千方百计遮掩心思,‘静坐罗汉局’乃术语之一,攀附位高权重的人,又没有实际门路,称之‘静坐罗汉局’,反之,称‘降龙罗汉局’。

      乍听开了‘静坐罗汉局’,周周挺迷惘,难道这批狡诈的商贾一点霍梵音的内幕也没挖到?

      稳了稳神,没吱声,继续随着引导的人。

      引导的人在二楼第三间棋牌室前停驻,门没关紧,开了道缝儿,周周稍稍把缝开大了些,凑眼观察,霍梵音恰对着门口方向,隔着暖黄的灯光,能看清他深邃的眼窝和挺顺的鼻梁骨,他整个人闲肆斜倚着,运筹帷幄般从容。

      一局结束,周周敲门进去,里面一个穿中山装的露出笑意,“小夫人来了啊,赶紧过来坐。”又指了指霍梵音,“这位您还没见过吧?北京来的,霍军长。”

      细长的高跟迈到霍梵音身边,周周弯低腰身,“您好啊,霍军长,欢迎。”

      对上她虚情假意的目光,霍梵音似笑非笑,“又见面了,小……夫人。”

      明显的拆台。

      穿中山装的听罢,思维极速转了一圈,把周周往霍梵音边上引,“原来是旧识,真巧,小夫人,您牌技高超,帮霍军长看看牌呗。”

      霍梵音但笑不语,他何尝不知这群老东西在试探自己,周周是打头阵的烟雾弹,这美色,诱人,带毒,他尝过,确实美味。

      微敛眸光,轻描淡写丢了句,“坐。”周周心里有些渗,动作上却没怯懦,顺势坐过去,未曾想霍梵音长臂展过来,横在她肩背后面,颇为亲昵。

      其余坐在各方官员,商贾交流了一个眼神,有戏!

      牌一局接一局,霍梵音始终轻慢闲恣,后来,干脆把牌放周周手中,一手兜着她手指,呼吸萦绕,‘出这个……’‘对,打出去……’

      周周大大方方随他,偶尔斜一眼,他轮廓沉笃如雕塑。

      骁权的到来打破了现有的气氛,穿中山装的急匆匆起身,“你们先玩一局,我和骁总去看看今天的菜品。”遂拉着骁权火急火燎往外,骁权面色微恙,“宋世家,什么事这样急?”

      宋世家佝着肥硕腰身,“骁权,你小情人那张脸到哪都吃得开,里面和霍梵音眉来眼去的,我看,你得考虑考虑今晚让她陪/睡霍梵音。”
  • 2017年05月19日 16:21:04
      这是‘堂堂正正’给他扣绿帽子!

      骁权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宋世家,她是我骁权的女人!”

      宋世家闻言笑哈哈打太极,“这个圈子嘛,最重要的是明哲保身,谁知道那位太子爷被上头派来干什么,您别忘了,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假如翻船,都得死……”

      骁权眸底泛凉,“不行。”他答应过周周,不拿她的身体当交易本钱,“我昨晚和她说好,纯粹探探霍梵音口风,点到为止……宋世家,我警告你,别打歪主意。”

      都是聪明人,宋世家晓得骁权舍不得‘孩子’,肯定套不到‘狼’,拍拍他后背,“老弟,既然你这样说,我也不强求,咱别伤了和气,进去坐吧。”

      待骁权进去,他绕绕手指,往走廊尽头走,找到管家,义正言辞交代,“等会儿给小夫人酒水加点料,记住,加药效时间长的品种。”

      交代完回到房间,若无其事,“不好意思,霍军长,扰了您的雅兴,厨房已备好菜肴,您看,开席不?”

      他是主,霍梵音是客,按理说这一切该由他准备妥当,他却询问,俨然划清了在场几人的等级,霍梵音微微颔首,两片薄唇掀了掀,“可以。”

      席间,觥筹交错,霍梵音来者不拒,惬意端着酒杯和几人交流,酒过三巡,宋世家对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赶紧给众人添酒,顺便把加了料的酒呈于周周面前,周周翘起唇,蓦然开口,“霍军长稀客,我敬您一杯。”

       霍梵音眸底透着股高深莫测,不像是要和她喝,但又不是拒绝,周周快一步反应,抬起酒杯,“我先干为敬。”喝完,晕了几秒,好在很快撑住桌子。

      这时,只听骁权旁敲侧击,“霍军长这次来兰州要待多久?我们好尽尽地主之谊。”霍梵音勾了勾唇,“看情况。”边说着,掏出一根烈烟,点着,慢悠悠抽。

      从骁权的角度望过去,浓白烟雾中,男人相貌别致,可,那双眸,却不知存了什么心思,当官五年,从商十六年,他从未见过如此稳笃的年轻人。

      怕只怕,这男人不好应付!

      事实如他所想,之后,霍梵音进退得当,三两拨千金,酒桌上,话说的漂亮,行为更是得体,一度给人造成他可以‘高攀’的错觉,饭后,几人留他继续打牌,他抬腕看了看手表,“我还有点事,不便久留。”

      话搁那,众人自是无法再留,宋世家热情道,“既有事,让小夫人送送您,您们两人是旧识,叙叙旧。”这番言语落地,骁权不由自主望向宋世家,旧识?

      霍梵音半是探寻地揶揄,“送?小夫人晚上不需要陪骁总?”

      骁权未开口,宋世家先接过话茬,带了那么些腥檀味儿,“年轻人嘛,难免心火旺盛,还是少折腾好。”骁权虽生气,也知以大局为重,附和,“既是旧识,那就送送,我家周周没几个朋友。”

      看,这就是老狐狸,话说的如此规整,‘我家周周’——宣属了我对这个女人的所有权,‘朋友’——和你霍梵音套了个近乎。

      霍梵音自是看穿了骁权的小伎俩,这群人,个个都是吸血蚂蟥,周周于他们,不过是一杆枪,他们搞不定的事由这女人出面!

      稍垂眸,恰巧女人扬眸看他,“霍军长,您顺便捎我一段呗。”女人的作,女人的嗲,无非眼前这番风景。

      霍梵音笑笑,走至衣架边,拎起外套,搭在小臂上,迈开步伐往外,快接近门口时,忽而回头望向周周,“不走?”

      周周赶紧提步追上去,等两人身影消失,其余几人才虚虚松了口气,骁权怒火如涛,稍显纷乱,“宋世家,旧识,这是什么意思?你最好别给我搞出什么幺蛾子。”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从朝阳公馆出来,周周便感觉呼吸不对,跟着霍梵音钻进车里,心跳剧烈,眸光移到他解开的领口处,口舌干燥。

      下一瞬,霍梵音却突然捏住她下颚,口吻好似漫不经心,“取悦我……三年前第一次对我做的,一样一样来。”

      周周浑身一瑟,只有骁权才能帮她姐姐减刑,她和骁权做了等价交换,就必须办好事,哪怕用身体再次勾引霍梵音,想着,毫不犹豫滑到霍梵音双腿之间,单手扣住他的皮带,缓缓拆解……
  • 2017年05月20日 06:4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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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年05月20日 10:3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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