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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BT已成往事——追忆我的初中时代

            我初中是在北京31中念的。31中位于电报大楼南面300来米的一个胡同里,是一个很一般的中学。和北京其他这个档次的中学一样,31中里也是各种各样的学生都有,有特爱学习的,有特爱踢球的,有特爱泡妞的,也有特爱打架的——总之,就是很一般啦。但是,这是不把我们91年入学的这一届算进去的说法。我们这一届,尤其是我们班,实在不是一般的变,不仅变,而且还有一种特殊的氛围,是本来正常的人也不知不觉的一起变。现在回想起来,大概是因为初中生的价值观还非常之不稳定吧,容易受不良影响吧。 先讲讲初中时的我吧。 以正常的眼光来看,初中时的我很色,也很坏。 我和损友们经常在自行车道逆行骑车——为了看骑车的姑娘们的腿;还在大夏天37、8度的时候拿瓶啤酒蹲马路崖子——为了TK骑车的姑娘们各色的小内裤。那时还喜欢玩跟踪,有一次早上上学时,突然瞥见一个奇漂亮无比的姑娘,长得俨然就是CAT’EYE里的瞳子,于是在她后面跟了1个来小时,上学都迟到了。还曾经和狐朋狗友一起去一个机关,去TK女兵们洗澡^0^。 上面都是在校外的,干的都比较含蓄,在学校里,对着班里放荡而又漂亮的女生们,可就豪放多了。经常在班里一时兴起,就从旁边找个女生来搂一搂;不止一次,明目张胆地企图看或摸女生的胸部,而被扇巴掌;还曾经在电化教室上课时,趁着黑去掀旁边一个女生的裙子,摸她的大腿(那时她很喜欢我,所以她也没怎么反抗,还在笑) …………………… 那时经常耍点小聪明,犯犯坏,给自己赚点小外快。我曾经发明把学校壹角和五分的两种菜票(都是一种纸,一个颜色的)从中间剪开,取壹角的“角”那部分和五分的“五”那部分,粘成五角的菜票来使(壹角、五分、五角都是一种纸,一个颜色的),此举风靡全班。曾经跟朋友在学校里调查低年级早恋的,然后威胁他们,说要告老师告家长,等他们害怕了向他们要封口费。还在晚上和一帮人去过天坛,专逮那些在树丛里XX的,威胁要把他们送派出所,勒索一点钱。还和别人在一家个体鞋店前磨一个下午,让人家做不了生意,最后那人只能以5块钱卖我们一双200来的皮鞋,好打发我们走。 那个时期,我们的标准装束是黑背心,肥彩裤加军靴…… 前面已经说了,我们那个班整体都很变。夏天上课时,总不时的有个男生假装系鞋带,然后低头四处张望——向后总可以看到某个女生可爱的小裤裤,向前,则偶尔可以瞥见我们那才24岁的漂亮英语老师的性感小裤裤。还有不少男生伸长了脖子,企图TK做在他前面的女生圆领衫的里面。下课时,在楼道里,有时有男生用灌水的气球去砸女生,那女生被弄湿后就曲线甚至皮肤颜色都毕漏。在教室里,班里的男生经常拿班里一个非常非常随便的女生取乐——大家先装作在她旁边打闹,然后一个人假装摔倒在她身上,其他人4、5个人就装作追打的样子,向那个女生身上扑,在她的XX和XX部位又摸又揉又戳,弄得她直叫:“这里不行,你TMD别戳,疼S了!”还有一次,班里的男生甚至对同类BT——7、8个人把一个没有防备的男生扑住,按在课桌上,扒下他的裤子,在他的DD上倒好几包方便面作料,然后在倒些水上去,等方便面作料在他那里化成一堆恶心的稀泥,才替他穿好裤子放开他。 在我们这个畸形的集体里,有3个人是特别冒尖的,其BT程度绝对另人无法想象。3个人的特点不同,王某比较下三滥,魏某比较无离头,杨某则偏狠。 一次,王某在楼里的WC大解,方便完之后,突然冒出灵感,把大便涂到清洁厕所用的拖把柄上,结果清洁卫生的大妈打扫厕所时就¥#·*&,气得她找校长要辞职。这件事在学校里闹得很大,但不久校长就找到王某的头上了。尽管没有一个人看见他做这件事,他也没告诉别人,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么恶心的事只有他能干出来。这件事没这么就完了,当几个礼拜后人们都忘记了这件事时,有一天楼里2楼的男厕所被发现在每个坑里都投了4、5颗砖头,自此这个厕所就被停止使用了…… 还有一次,我翘掉体育课,准备回教室拿书包回家,但发现教室前后门都锁着。于是我就从门上的一个小洞望里看,结果发现王某一只手抓住裸露出来的自己的弟弟,笑嘻嘻的在追着前面提到的那个女生跑,还对她说:“来,你看看嘛!” 只有一次,他做的事让我们一致叫好。那次他和他的一个朋友在学校附近的一个胡同里看见一个卖葡萄的,于是他俩一个凑过去和卖葡萄的乱侃,从两伊战争到亚运会到六4到南方发大水全侃遍了;另一个就在掩护下偷葡萄。结果那天下午,他俩拿来了十几斤葡萄给大家吃!——真不知卖葡萄的为什么没发现,还有他们是怎么把葡萄拿回来的!!!!! 魏某是2班的,和我不是一个班。这小子特欠招,事后还老装无辜。记得初2夏天的一个下午,我们班在上自习。我听见隔壁他们班那个50多岁的女班主任又在骂人了,过了一会,就看见魏某被老师带出了教室,那架势是要在楼道里单独训话。过了2分钟,我听见楼道里“啪”的一声,特别清脆,一会后看见魏某笑呵呵地自己回教室了,而那个老师则没回来。下课后,我去问魏某怎么了,他笑着对我说:“我看她一直在骂我,好象挺着急的样子,于是我就摸了摸她的胸部,结果她就打了我一巴掌,然后跑了!” 杨某和我交情不错,我俩是同桌,那时都做在教室第一排。这逼上课经常把短裤撸到大腿根,来挑逗附近的女同学和年轻好欺负的女老师。他还拿过一个试管,里面装满了不知哪里来的一堆精液,把试管的另一端也封住,然后在女同学和女老师面前晃来晃去,还问她们里面是什么。这家伙还喜欢自虐。那阵流行看《终结者2》,于是他把自己的左眼睛打得淤血发紫,学电影里裸露出一只机械眼的施瓦辛格;有一阵他还每天上课都用手或山地车后坐上那种钩子抠自己的鼻子,把自己弄得流鼻血——为了去医务室逃课。到后来,他的鼻子只要一抠就哗哗地流血,特好使。杨某稍有一些文采,不过写的全是乱七八糟的胡编的奇遇,荒诞不经,这里也不细述了。 ******************************** 后来我考上了西城区的一个市重点高中,那里全是好孩子,我就算想像初中那样也没人附和;也可能是因为年纪渐长,越来越懂事理——反正我变得越来越老实,已经和初中完全是两个人了。现在虽然庆幸自己的转变,但还是挺怀念初中的时光的。在大学即将毕业之季,写次文章,既供大家娱乐,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个总结吧:)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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