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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监狱审讯室

            所以,有州、县恐负罪责,狱事常畏事不决,将狱讼“妄行作疑,申州申府”。朝廷就曾指责地方“司、县官,多有见禁合待报重刑,一、二年不解本路、府、州起数,……有合摘断罪人,亦不敢擅便与决,是以淹禁数年。”为此,苏天爵即言:“(罪囚)罪状昭著者,不得明正典刑。事涉疑似者,不敢轻易释放,岂惟淹延囹圄?”

            如延祐五年(1318),利州(今河北凌源)民田长宜,以逼暴的手段,强迫收继寡嫂(田阿叚),遭寡嫂告官入狱。经州断决,呈大宁路(今内蒙古宁城)覆审。官员以为,虽属重罪,但收继已成,“事(指收继婚)干通例”,“诚恐差池”,不敢议拟、判决,转呈行省、刑部审决。

            刑讯椅

            面对上述情况,胡祗遹即言:

            近年,奸贪官吏,恐负罪责,事事不为断决。至于两词屈直,显然明白,故为稽迟。轻则数月,甚则一年、二年。以至本官任终,本司吏更换数人,而不决断。

            苏天爵则认为,官吏假借覆审之名,舞弄作弊,亦为败坏狱事的主因之一。如至大三年(1310),尚书省宣使脱因不花、冉某,至广东宣慰司“开读诏书,释放罪囚”。然,二人无故坐驿一百余日,“挟势取要,科歛打发钱物”,威吓官吏。甚至,虚调文移,以“见问大辟囚人凌(凌震)宣慰,放令出禁”。

            最后,亦有因文移遗漏,疏忽覆审,延迟判决之例。如至正时,有嵊县(今浙江嵊州)“妇遭诱卖”与新昌县(今浙江新昌)“夏子兴遭诬服”两案,上呈路府覆审,竟因官府案牍参错,延迟审理,使狱事“岁久无验”,难以结案。上述案例,反映官员的疏忽、不用心,致使狱事积延。

            参考文献:

            《元典章》《紫山大全集》《元朝的狱讼管辖与约会制度》《元代的司法制度-特别关于约会制》《史潮》《三事忠告》《历代名臣奏议》《行省制度研究》《师山集》《东维子集》《秋涧先生大全集》《牧庵集》《东山存稿》《巴西集》《圭塘小稿》《金华黄先生文集》《元史》《元文类》《畏斋集》《滋溪文稿》《南台备要》《玩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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