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哥游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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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威哥
楼主
- 前言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位于朝鲜半岛北部,与我国东北隔江相望,唇齿相依。那里生活着2000多万人民,对于中国人来说,这片土地是那么的熟悉而陌生,甚至是魂牵梦绕,强烈的好奇心促使我和于哥前往这个国度,去探寻当今世界最后一个铁幕社会主义国家。
人物介绍
大哥:金日成,朝鲜人民心中的红太阳,国家缔造者。
二哥:金正日,金日成之子,朝鲜第二代领导人,我等尊称二哥。
杨大哥:团友,来自吉林通化,职业为乡镇医药代表。
延边老夫妇:团友,早年由朝鲜半岛来到我国,携外孙子小姜。
朝方导游:李正哲 金贤玉 姜勇哲
第一天 到达平壤 羊角岛饭店
2007年8月18日15点,我和于哥登上朝鲜高丽航空的图154班机,真是兴奋,从此时起,在法律上我们已踏上朝鲜的领土,进入金二哥的地盘。当然上来就要给二哥敬个礼——飞机的舱门很矮,大家需低头而过,不过看到美丽的朝鲜空姐微笑着为你护住门框,大家也就不太在意了。后来我才逐渐发现,苏式飞机的空姐要比欧美飞机上工作的空姐辛苦得多,比如经常要拿抹布檫去舱内滴下的雾水。
出国之后的第一发现就是一把高丽航空的扇子,制作水平像是我国七十年代校办工厂的产品,扇柄类似是当时的雪糕棍,竹条的扇架,正反面糊纸。做了这么多年的飞机,头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不过很快我们就发现到它的用途,图154飞机舱内空调几乎没有,喷出的一点空气也没有任何温度,于是大家的礼物就都有了用武之地,这种状况持续到飞机起飞都没有任何改变。
朝鲜的图式飞机还有很多特别之处:找到座位总算可以歇口气了,猛然坐下去差点散了老腰,感觉象是坐在地上,原来座垫毫无弹性,塌了一般;好不容易坐下,不经意间碰了前面的靠背,轰然一声,那玩意竟90度倒下,手忙脚乱的扶了半天也没起来;另外头顶放行李的货架是完全露天的,没有舱门,是名副其实的行李架,害得我们一度担心会祸从天降。
高丽航空的空姐还算漂亮,不过在气质上感觉比大韩航空的要差些。飞机上提供啤酒、果汁、汽水等饮料,让我们大开眼界的是它们都是装在我们通常意义上的老式啤酒瓶中。此时我们隐隐感到这个国家真的象网上传说的那样并不富裕。
仅20多分钟,机翼下就是中朝两国的界河——鸭绿江了。回想起曾响彻中国大地的“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与革命先辈相比,我们何等幸福,悠闲的在万米高空过江,想当初志愿军在盖马高原上成建制的被冻死,我们在温暖的机舱内——怎么也是凉意四起,这时短衣短裤的于哥正在口语加手语呼唤朝鲜妹妹提供毛毯,原来高丽航空的图154飞机是冬凉夏暖,舷窗下面的壁板满是露水,袅袅蒸气悠悠而上。
为了抵御严寒,我们翻起机上免费提供的刊物,大哥(金日成)二哥(金正日)的丰功伟绩让我们热血沸腾,心跳不止,寒意顿时全无,经历了约20分钟的亢奋,飞机顺利降落在平壤顺安机场。
经过长距离长时间的滑行(我一度怀疑飞行员是不是降错了跑道),终于看到机场候机楼高高悬挂的伟大领袖金日成主席的肖像,我们的心情真是象歌中唱得那样“我们等待那一天,胜利的那一天…。”我不禁在心中默念:“大哥,我来了。”
顺安机场真的不大,三层楼,昏暗而狭小的入境检查厅,在没有空调小房子里的是边防检查官,面容严肃的海关人员,口里喊着手机(要交给他们保管的),双手肆无忌惮的在你身上生硬收查,让人感到在这个国家没有什么人权。
李正哲和金贤玉是我们的男女导游,热情地为我们办理寄存手机手续,同团而来的延边两位老夫妇和他们的外孙很不爽,因为他们托运的行李迟迟出不来。
抽空我走出候机楼,开始的偷拍之旅,门口大多是老旧的日本车,也有不少老奔驰,接机的人穿戴的都象二哥一样,一身朝式制服。偶尔过去一两个时髦装束的女性,显得特别的与众不同。偌大的候机场没有人喧哗,甚至是高谈阔论,大家谨慎的小范围内聊天,或者干脆茫然等待,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来接我们的车子开动后,李导开始自我介绍,在中国上海学习汉语4年,去过北京等等。金导刚上班不久,平壤外国语大学毕业。经过近1个小时的车程,我们进入了平壤,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首都。
平壤,顾名思义,在古朝鲜语中,指大河流域的广大平原。公元668年高句丽在此建都。朝鲜的五大河流之一大同江横穿平壤,是所谓“大同江文化”的中心。
不过平壤虽是古都,但几乎找不到古香古色的痕迹。历时3年的朝鲜战争中,美军对平壤进行了1413次轰炸,对仅有40万人口的城市,投下了42余万枚BoB!!!,使整个平壤化为乌有。经过几十年的建设,朝鲜人民在废墟上又建起一座新型的城市,建筑、街道、广场都显得十分宏伟,具有强烈的革命色彩。客观地说在80年代初,平壤现代化的建设丝毫不逊色于北京,但随着东欧剧变,苏联的援助骤减,金家的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
平壤是市区人口200万,郊区人口100万左右,有18个行政区。城市面积900平方公里。市区80%为绿地和片林,据官方宣传是世界上绿化最好的城市之一。
明初朝鲜的国号为高丽,意为“高山丽水”。 1388年明太祖在铁岭设卫,定为中朝国界当时的高丽国王(亲元派)还是对明朝单方面在铁岭设卫极为不满,连续催令大将李成桂(亲明派)讨伐明朝,争夺的铁岭,并力图全面控制铁岭以北的女真地区。此举使高丽国内矛盾激化,1392年,李成桂拥兵称王,选“朝鲜”“和宁”二名,请示明朝,明太祖定朝鲜国号,取“朝日鲜明”之义,说得普通点就是“晨曦清凉之国”。特别是北朝鲜,地处温带季风性气候区,四季分明,山川河流众多,极富旅游观光资源。
不过山多了未必是好事,这就意味着耕地面积少,而且朝鲜农业比较落后,基础设施薄弱,碰到洪水干旱就闹粮荒。加上国家的计划经济体制,仿照前苏联模式,大力发展重工业和军事,使得在百姓日常供应极度缺乏。
横贯平壤的大同江中,有两个河泥冲积成的江心岛,其中一个形似弯弯羊角而得名羊角岛,岛上建有羊角岛国际饭店,是全朝鲜最豪华的酒店,也是欣赏大同江景色的最佳去处,我们五天的朝鲜之旅就下榻在此。
在去羊角岛的路上,朝方导游告诉我们两件事:羊角岛饭店为平壤3家特级饭店之一,另外还有市区的高丽饭店和位于妙香山的香山饭店,都只接待外宾。但羊角岛饭店建造时,卫生间没有设计地漏,所以在用洗澡时一定要拉好浴帘,在洗脸时也格外要小心……(可怜来自延边的小姜和通化的杨大哥此时不知在想什么,第三天早晨就发了水,泡了地毯,每人被罚25大元)。
羊角岛饭店里面社会主义朝鲜的赌场闻名遐迩,引无数中国大款竞折腰。沿着一楼大厅正中间过道走进去,就能看到桑拿按摩中心,不过里边服务的都是中国人。再进去就是澳门旅游公司开的赌场,,这里的工作人员大都是东北的,丹东人居多。赌场规模比较小,门厅过道有十几台老虎机,大厅也不大,有21点、百家乐、色子等。赌台上三三两两聚集着一些玩家,来自祖国各地,千里迢迢来此相聚,只为一个目的,赌赌钱,有拿自己钱的,也有拿别人钱的,只不过赢少输多。
羊角岛饭店一共47层,顶层是旋转餐厅。房间宽敞,室内有中央空调、电视、电话等电器设备,两张单人沙发中间放一张茶桌,总体类似于国内的三星饭店。卫生间也挺大,地面确实没有地漏,不知设计时是出于何种考虑。但浴缸、脸盆等设施的下水都很正常。洗漱用品也是牙膏、牙刷等一应俱全。
羊角岛饭店四周环水,天然的屏障有效的控制了游客的出行。晚饭后年轻的小姜自持精通朝语,携患难兄长杨大哥跨江越桥直扑岛外,可惜狂奔半个多小时也看不到闹市,惨淡的几盏路灯之下偶尔经过几个行色匆匆面无表情的路人,余下漆黑一片,二人只好悻悻而归。其实他们还算幸运,头几年刚走出楼下的停车场,安全人员就会示意不能再往前去了,要想出去只有跳入大同江了。
朝币是不可兑换货币,因此没有官方兑换价格,所以到底兑换多少众说不一。导游说是兑换价是1比17(听说黑市高达1比170),即1 元人民币可兑换17元朝币,而且自称月工资10000朝币,这样推算朝鲜白领的月收入是588元人民币,但后来朝鲜问题中方专家于哥从中国问题朝鲜专家姜导(此时还未登场)口中套出,他们的月收入不过3000朝币,加之早年由南北韩到中国定居的延边老夫妇为满足通化杨大哥购物之愿望来到路边来小亭打听的1个朝鲜包子的价格(100朝元),这样核算下来,从事接待外宾工作的导游每月的薪水够买30个凉包子,平均1天1个,这还只是基本口粮,奢侈品——西瓜在外宾饭店的价格是8000朝元/个。想想你每个月所赚买不起半个西瓜,不需要吃全身就凉了。
不过货币在社会主义的朝鲜作用并不大,国家保证成年人每天7两的口粮,其他商品都是凭票购买。而且朝方不准外国人持朝币消费,只能在指定的外汇商店用外币购物,外汇商店以欧元和人民币标价,价格贵得惊人,如一张VCD 50元人民币,一本薄书40元人民币。朝鲜人民对待中国老大哥的态度基本就是只卖贵的,不卖对的,看来朝鲜的经济改革远比政治改革跑得快,已基本超美赶欧了,再纯粹的制度也无法抵御金钱的诱惑。
羊角岛的电梯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电梯有6部。最外侧是观光电梯,楼道两旁各3部。电梯关门的速度超快,而且夹到人后根本不弹会,乘客只有两种选择,要么被夹出去,要么被夹进来。万幸的是,我每次晚进电梯的结局都是被夹进来。我们住在17层,每次下楼都要如临大敌,因为你要与时间赛跑,6部电梯并不是同一个按钮,要下楼至少要按4个左右,而且电梯没有楼层显示,你必须站在两侧电梯的中央,目光飞转,及时发现哪部电梯开门并迅速飞入,稍有迟疑就可能被夹。还好我们年纪尚轻,可怜那些大爷大妈,心有余而力不足,手脚并用乱作一团。
想想如果《无间道1》中的黄Sir选择的是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电梯,就能迅速溜之大吉了,可以说是插翅而逃。因为电梯不仅关门快,运转速度也很快,从17楼到1楼好像带着一股风一样,飞快到达,估计匪徒跳楼追都来不及。可惜英雄命短,黄Sir生不逢时在资本主义的香港。
晚饭在羊角岛一楼,饭厅宽敞明亮之极,高棚顶且无立柱,墙上群山壁画气势宏伟。自助餐也算丰富,冷热菜品大概有十多种,啤酒饮料供应。就餐器皿与韩国一样,也都是铜钢制品。大厅里的女服务员身着着白衬衣,蓝套裙,几乎个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眉清目秀。真是应了那句俗话,南男北女,即南朝鲜的男人英俊,北朝鲜的女人漂亮。百闻不如一见,连服务员都如此漂亮,秀色可餐。
出于对社会主义朝鲜的浓厚兴趣,对朝鲜人民的深厚友善,饭后我们邀请李导、金导(也找不到其他的朝鲜人)在酒店之内(也没其它地方可去)娱乐一下。在弯弯曲曲上上下下钻了一通门后,我们来到地下的一处娱乐区域,先后看到台球、乒乓球、保龄球等房间,最后落坐在卡拉OK厅内。
厅前方是一个小舞台,下边是四个半封闭的隔断座位,人气不旺,只有门口的两个中年阿妈妮服务员。来这又不是享受的,有地方就行,五块钱人民币一瓶的大同江啤酒,花生干果,最贵的烤鱼大概30元左右,具体记不清了,因为结账的时候根本没有账单,只能得到一个数字,至于发票,我们也没敢奢望。头晚大家还是比较谨慎,宾主双方(主要是我们)互相问寒问暖,了解一下对方的生活工作情况,共叙友谊,唱歌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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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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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次在猫扑发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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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威哥
楼主(2)
- 第二天 开城 军事分界线 平壤地铁 主体思想塔
可能为了体现朝中在抗击联合国军中的丰功伟绩,或是为了突出朝鲜的先军政治,即一切以军事为主,军权大于其他权利。在这个国度,最高首脑不是什么go-vern-ment首脑或是party总书记,而是军队的老大,说白了就是军人go-vern-ment,枪杆子政权。根据朝鲜宪法,国防委员会为国家最高军事领导机关。国防委员会委员长为全国武装力量最高统帅。身为劳动party总书记的金二哥不辞辛苦又亲自担任国防委员会委员长、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官的职务。
总之,我们首日的行程来到了三八线附近的开城及板门店。
平壤距离板门店有167公里,中间需经过黄海北道。朝鲜的行政区划分由大到小分别是道(相当于省),市,郡(相当于县),洞(相当于乡镇),里(相当于村)。比如靠近丹东的平安北道,道会是新义州市。
第二天早上我们驱车上路,沿途一马平川,公路宽阔畅通无阻。道路两边的丘陵地区种植着玉米和高粱,远处的满山绿树,好一个三千里锦绣江山(朝鲜半岛长达1200公里,合3000朝里)。再就是随处可见的人民军战士了。
在朝鲜,军事力量如何强大,人民军多到什么程度,请见下面介绍:
朝鲜人民军的前身是大哥于1932年4月25日创建的朝鲜人民革命军,并于1948年2月8日发展壮大成为正规化的朝鲜人民军。目前军费开支约占国家财政支出的14%(所以老百姓的粮食总是不够)。
朝鲜人口约为2300万(辽宁省约是4500万左右),现役军队总数约115万,主战坦克数量目前约为3400-3800辆,就数量而言,已成为世界上位居前5名的坦克大国,人称“世界第五大军队”。装备各式火炮2500门,各型飞机1500余架。有兴趣地我们来简单地作一下比较,朝鲜人民军目前的规模与其国家总人口的比例,就像我们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达到近7000万人的规模,而我军目前现役兵力的员额是230万。
如果您现在已经目瞪口呆的话,那您的嘴巴怕是要到医院做手术才能合上了。金家的家底不仅如此,此外还有50万的预备役部队,有公共安全专家部指挥下的包括国境警备队的20万治安部队和多达150-350万的朝鲜青年近卫队、工农赤卫队。不要小瞧这些民兵组织,他们多年来一直接受比较严格的军事训练。如果真是要扛枪作战,他们的战斗力绝对出乎一般人的想象,想想让布什大哥夜不能寐的拉登大叔,还有爆炸连天的伊拉克。
由于美帝经常在周边耍大牌,惹得朝鲜人民很是不爽,大金小金父子多年来也不得不奉行"先军政治"的指导思想,甚至不是发展核弹与美国的大布小布爷俩对峙,使得朝鲜半岛成为当今世界上最大的热点半岛,堪称瞩目。引得世界各国纷纷到平壤组团忽悠,大米白面免费提供,恳请二哥停止在宁边鼓捣大杀器。尤其美、俄、中、日、韩五国,硬拽着朝方成立了六方旅行团,拿着纳税人的钱北京——平壤的来回公款旅游。
在朝鲜战争之前,北纬38度线是南北朝鲜的分界线。1945年,苏联红军出兵横扫中国东北,势如破竹,打得日本关东军节节败退,战线迅速向朝鲜推进。而此时美国陆军还远在1000公里外的冲绳岛上晒太阳呢。
眼瞅着红色苏联就要占领朝鲜全境,山姆大叔心急如焚。如何才能在这个重要的半岛——亚洲的巴尔干争夺一席之地,而又不能惹恼了俄国熊。
五角大楼的将军们彻夜不眠,反复讨论,思来想去,决定象在德国一样,划出两国各自的受降区,避免军事冲突,别分赃不均打起来。
但受降区怎么分,却是个技术活。此时已是凌晨1点多,将军们考虑到该睡觉休息了,于是叫来两位年轻的参谋,让他俩半小时内完成任务。
这两位年轻人来到会议厅旁的一间休息室,找来一张朝鲜地图铺在桌上。双方彼此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会儿,也确实难为他们了,朝鲜,这个万里之外的国家,别说去过,听说它可能也是不久之前的事,而更加困难的是的地图上连行政区的划分都没有。确实是个难题,这不是在切面包,而是在切一个国家,是一个复杂的问题。
但却只有30分钟!
事实证明,最复杂的问题往往需要最简单的解决方法,就像亚历山大大帝,面对无人能解的高尔丁死结,上来麻溜一刀砍断,口中还振振有词:“这就是我自己的解题规则!”
两人此时可能就想起了亚历山大他老人家,发扬小时候切面包的精神,其中一位上来就对着朝鲜国拦腰一砍。
操作过程更省事,连刀都省了,就以北纬38度线为线。这位名叫腊斯克年轻军官做梦也没想到,他的这一条线彻底改变了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命运,也影响了世界的格局。
更加神奇的是,斯大林和杜鲁门两大盟主对这块面包的切分竟无任何异议。这就政治,大国政治和小国政治,弱肉强食,和动物世界没什么两样。
朝鲜战争中,北朝鲜人民军自持有中苏归国部队家底,将由旧社会军人、pol.ice组成的南方兄弟打得落花流水。美国自觉颜面大失,吆喝14个哥们国家卷土重来,双方打得人仰马翻,但朝鲜国土实在狭窄,今天你追着我打,明天我撵着你杀,各大武林高手施展不开,最后不得不还在三八线附近立地成佛(不过手中仍拿着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现在的军事分界线就是朝鲜与韩国的分界线,与三八线相比,北方在东线丢了不少土地,比如著名的雪岳山。要不是志愿军在上甘岭死死守,连大名鼎鼎金刚山都没了,结果金刚山现在却只允许韩国人游览,不允许中国人到访:无独有偶,韩国方面的板门店也一样,中国大陆人不得靠近。这也是政治,想想牺牲的那些年轻志愿军战士,我们不得对那场战争有所反思。而朝鲜在西线,就是靠近中国黄海的这边占了点便宜,而且收复了古都——位于三八线以南的开城。
板门店位于开城市东南部,距离市中心8公里。板门店是开城和汉城之间的一个村庄的名字。从前,这里的人为来往的旅客用木板盖了店铺,称为板门店,久而久之,这个称谓也就成了地名。以前这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随着朝鲜战争的结束,这里便天下闻名了。
朝鲜战略纵深很短,新义州到板门店由北到南全境只有400公里。其中板门店到汉城只有70公里,所以朝鲜在边境部署大量远程火炮,一旦开战,誓将汉城变成火海。此举吓的南朝鲜当局惶恐不安,迁都的讨论一直没有停止过。
过了三八线,公路两侧不时会看到长方形类似门柱样的东西,高三米左右,一米到一米五见方,公路两边相对而立,一般是三到四对为一组,钢筋混凝土造的,再后来发现公路旁边的荒地里有规则排列的大石头,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坦克石障,把两侧石头向公路上一推倒,横在公路上,正好能把公路封死。
办理进入2公里军事缓冲区的手续很漫长,烈日下熬不住的中国富家子弟接连坐在办理处门口的台阶上乘凉,可能觉得这种精神简直不能容忍,人民军战士逐个喝令这些有组织无纪律的散漫之徒立即起来,列队等候进入关卡。
其实我等也实在是体格不行,要知道人民军战士虽然有时连饭都吃不饱(传说有些边境地区军人结群抢粮),却都身怀绝技——跆拳道。而且尽管夏季烈日炎炎,却都是全身制式套装,内穿衬衣,军官还赠送领带,想必身上早已湿透。
手续办理完毕,导游先带我们进入一间小型展室。墙上挂着一张朝鲜半岛地图,弯曲状的军事分界线引人注目。房内有一个两米见方的板门店地区沙盘,一名导游指点着沙盘向我们讲解地形,当然少不了再控述一下美帝国主义及南朝鲜傀儡政权对朝鲜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我们的头顶的墙上则高挂金氏父子画像,前老大和现任老大神情严肃,一付忧国忧民的样子。
进入缓冲区,首先参观的是在签署朝鲜停战协议的大厅。据陪同的人民军讲解员描述,当年老美及其众兄弟觉得这架打得不太光彩,想搭个帐篷了事,金大哥说死不同意,想溜之大吉,没那么容易,得给老子留点念相。于是在公元1953年7月27日,联合国军各位长官和各路记者来此均都目瞪口呆,仅仅过了几天,帐篷变房子(木制)了,面积一千多平方米,气宇轩昂,典雅庄重,以此让美国人遗臭万年,让朝鲜人民顶礼膜拜。其实大厅内也没什么,就是一排桌子,不过就是签字的地方。桌上只有一面鲜艳的朝鲜国旗和一面褪色的联合国国旗(原物),据说后者腐朽不堪,不堪入目且自行脱落,现只能躺在盒中,而挂在旗杆上的只是个替代品。
照例这里没有中国人什么事,其实不仅如此,从1992年起,朝鲜战争停战委员会已将中国代表赶回中国,讲解员解释说是朝方觉得中国已无存在的必要,但要知道,2002年是我国与韩国建交10周年。
军事分界线上的谈判室在影视剧中最常见的镜头,尤其双方军人剑拔弩张,面面相对的场面真是过瘾,世界唯一。做为朝鲜战争珍贵的历史见证,七所房子横跨军事分界线,两边四间白的归朝方管理,中间三间蓝的据朝方说由美方管理(而不是南朝鲜管理)。双方在各自管理的房屋内可以跨国界自由行动,出了房屋则不可越院内水泥线半步。
最中间的一间对外开放,军事分界线从位于谈判室中央的谈判桌的正中通过,麦克风电线就是南北军事分界线,南、北各有门进出,双方约定的合作方式是:北方带来客人,南方就回避一下,让平壤方面吹会牛儿,大谈哥们当初如何神勇;反之也一样,南边家里来了亲戚,北方就出去溜达溜达,汉城方面好好讲究讲究。这就是叫,家丑可以外扬。此时我突发奇想,如果双方一起进来,各唠各的,那真是壮观,观众不疯了才怪。每个参观者或守卫官兵在这个房间内是可以越过军事分界线的。此时我到韩国转了转,看到先期进入的两名人民军战士横在门口,此时来自通化的杨大哥语出惊人,上前便问:“你们是南朝鲜士兵吗?” 听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拜托,大哥,你发彪也得有时有晌,分个时间地点人物,南韩的帅哥有这么威武神勇(冷峻又黑+消瘦纯朴)吗?因为不守规矩在这被打死打残的国际友人还少吗?地球人都知道这是全球最危险的地方之一,稍有不慎,第三次世界大战就有可能因它而爆发!!
后来我才知道,大哥是通辽当地的乡镇企业人士,原本是要去莫斯科及圣彼得堡的,那里的情况基本相当于中国的北京和上海,结果没成团,被旅行社忽悠到朝鲜来了,大哥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还以为和8年前去的新马泰差不多,结果闹出了不少笑话。
板门店因为签订停战协议而斐名中外,虽然朝、美、韩三方在这里进行了多次谈判,达成停火,不过真正的停战协议并未签署,就是说双方还在战争状态。
脚踏军事分界线,我感慨万千,就这根细线把224条道路和桥梁、4条铁路、35个郡、636个村庄分割成南和北两部分,几十年中互相射杀,严重对峙,老死不往来。如果谁家正好被这条线分开,那真是对不起,划线时站在北边的投入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怀抱,站在南边的赶回资本主义万恶的旧社会,而且一次成功,有效期至今。可怜当时的老百姓,被17国军队蹂躏的朝不报夕,四处逃窜,晕头转向,哪里知道当权者的这些勾当,或许是出门要了几天饭,或许带孩子上山躲了数日,回来发现突然间一条分界线横在面前,骨肉分离,管你是父母兄弟姐妹妻子儿女,下辈子再见吧,真是人间悲剧。作为军事分界线上的重镇,开城受苦最深,离散家庭占了70%,所以说,开城人民最盼统一。
中午我们返回了开城。开城原是朝鲜重要的直辖市,古青瓷、铜碗、高丽纸墨和竹制品等手工业发达。
开城之所以闻名于世,其一是因为开城高丽人参;其二是因为朝鲜半岛第一个统一国家高丽曾定都于开城,这里文化古迹众多;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开城是当今世人瞩目的朝鲜半岛南北对峙的汇合处,是象征朝鲜民族统一意志和分裂现状的小小板门店所在地。
在开城参观的是高丽博物馆,展览的是高丽民族历史,里面展品不多,主要以青瓷为主,兼有些历史风情图片和出土文物,展示了当时的历史、经济、军事和科学文化等方面的发展状况。博物馆前身是高丽的最高学府——国子监,与我国古代的国子监相类似,是培养国家官吏的地方,可能相当于现代中国的中央party校。馆内院落非常有高丽传统风格,简单朴素,环境幽雅,只可惜大部分都没有开放。
开城民俗饭店很有特色,二层楼围成的庭院,楼台殿宇,假山流水,脱鞋进屋,地面铺的是草席,墙壁用淡花墙纸和白色丝幔装饰,几张长条的矮脚大餐桌,铺着洁白的桌布,满桌铜色的餐具,丰盛的饭菜,让人食欲大增。我们尽情享用了来到朝鲜的第一顿午饭,也是唯一一次能顺利吃饱的午饭,因为至少你要在添什么,阿嘎西(女服务员)都能提供。可能是接近韩国的缘故,开城人民比较热情,开城姑娘淳朴友善,相比之下北边的就差多了,妙香山餐厅的服务员最牛气。
回到平壤,我们直奔平壤市区著名的地铁站——复兴站。
平壤地铁全长30多公里,两条线路,17个站。始建于1966年,据说是在大哥参观了北京正在建设中的地下铁路系统后,张罗修建的。照例由中国、前苏联等社会主义哥们的出血援助,并仿照莫斯科建成了世界最深的地铁系统,最深处达地下200米,平均深度也有100米,因此除了交通运输外,地铁系统还有防空洞的功能,为可能发生的战争所考虑设计。
早就耳闻平壤地铁非凡,眼见为实,果真了得。145米深的通道,快速的自动扶梯(让我想起了羊角岛的电梯)走了近2分钟才能到底,就像进了无底洞。
转过来抬头一看,哇,好豪华呀!宽阔高大的站台金壁辉煌,灯火通明,壮观宏伟,令人叹为观止。大理石巨柱,气势非凡;两侧大型壁画,展现全景;圆拱大厅镶嵌着各式吊灯,灯光温暖柔和,华丽多彩,光耀夺目……,真是没法用语言来形容,北京和上海的的地铁站也无法与之抗衡。
我们高兴的乘了一站,车厢是专为外国游客准备,里面环境一般,不过我和于哥的兴奋心情仍在,自己照完又拉着金导的照了几张。
从下一站出来后,我们直奔大同江畔的主体思想塔,该塔是为祝贺金日成大哥光临人世七十寿辰而建的,塔及其周围附属建筑占地总面积15万平方米。1982年4月15日(老大生日那天)竣工揭幕。
塔由塔基、塔身和塔顶火炬组成,总高170米。塔身由经过研磨的白色花岗石砌成,合计七十节,象征大哥七十寿辰。25550块大理砌石代表老大从出生到70寿辰的吃喝拉撒睡的每一天。塔身上半部前后各嵌有“主体”二个大字。塔顶火炬高20米,下有一直径8米的托盘,重46吨,夜间火炬可以点亮。塔基背后有拱形石门,内部壁面由80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赠送的252块的大理石板组成,世界各国人民为了赞扬敬爱的领袖金日成主席和把主体思想出色继承和发展的伟大领导者金正日同志而赠送的。南朝鲜赠送的《照亮全球的光芒》,《向导的太阳,伟大太阳,金正日同志万岁!》;中国go-vern-ment在大哥80寿辰和二哥50寿辰之际,送来的刻有金日成花80条和金正日花50条《伟大主体思想万岁!》的字样,总之这里展出着的大理石和玉石都是反映了世界亿万人民对伟大的领袖金日成主席的的无限忠诚。
塔基左右两面是石雕花篮饰物。塔前有高30米,重33吨的一组塑像,塑有工人、农民和劳动知识分子三人立像,高举锤子、镰刀和毛笔作前进状。塔的后面有六组栩栩如生的群像石雕。乘电梯登上高150米的塔顶观看厅,能俯瞰朝平壤市全景。
主体思想塔是大哥创立的“主体思想”的象征。
主体思想的哲学原理是:人是一切的主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世界和自己命运的主人是人。人决定一切,意思就是人改造世界,开拓自己命运时起着决定性作用。世界披人支配,世界被人改造。
朝鲜把金日成创立的“主体思想”作为指导方针,站在自己的立场用自己的力量解决一切问题,“政治上自主,经济上自立,国防上自卫”是其基本原则。
有点象胡哥提出的以人为本。
只不过主体思想理论的重要设计者——原朝鲜劳动party中央总书记黄长烨,早已通过中国叛逃到腐朽的南朝鲜。看来他老人家是活学活用这一思想,凡事靠自己,混不下去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自己的事自己搞定。
塔的周围,有好几组的群雕。从塔的正面走下数十个台阶,是宽阔的大同江,清澈的江水潺潺流过,在这里我第一次(偷)拍到了平壤市民的日常生活,钓鱼,画画,恋爱…
此时,主体塔下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如同当年马克思遇到了恩格斯,大同江作证,来自中国的朝鲜问题专家于哥和朝鲜的中国问题专家姜导在这里一见如故,二人碰出的火花足以照亮我们今后的朝鲜之行,为我们的漆黑之旅点燃了一盏明灯,在朝鲜当局精心掩饰,密不透风的铁幕当中撕开了一条缝隙。姜导对中国的了解令我们瞠目结舌,上下五千年,东西南北中,史地人文工,一口流利的普通话,除了长得有些消瘦外,比中国人还象中国人。见我们来之沈阳,虽然他没来过,却大谈西塔,满融(还好我以前听过是朝鲜村,否则就丢人了),而且还居然认识我们的同事。当我和他谈论韩国文化在中国盛行的时候,比比划划无法形容其昌盛之规模时,姜导目视前方淡淡说了句: “不就是韩流吗?”
朝鲜劳动party建party纪念碑位于金日成广场的对面,参观的人很少,我们的车一停,远处走来一位白衣绿裙的中年妇女,原来也是讲解员,看来go-vern-ment对我们这些游客的关怀真是无微不至。大姐讲解得不错,人也很慈善,有点象我们传统印象中的朝鲜妇女,不过在现在的朝鲜却很少见了。
后面两侧高楼上各有两个大字,翻译成汉语即“百战” “百胜”,即便我们不懂朝语,也觉得很提气,想来劳动party也是很有领导艺术的,难怪朝鲜人民死心塌地的建设社会主义。
或许是在朝鲜的这些天我们刚刚开放不久的思想又有些僵化,不自觉地回到了毛老大独裁的时候了,胸戴主席像章,瘪着肚子高呼万岁。看来环境对人的作用真是不可小视。这次来之前由于大量的上网,较为细致地了解了朝鲜的方方面面,来了之后对导游的伎俩及朝方的各种安排一清二白,但在行为上却规矩起来。不敢提过分的要求,如:随处转转,到商店逛逛,光明正大的照相等等,结果在军事分界线就闹出笑话。照例,下车后我又开始偷拍工作,由于紧张加距离远,效果不是太理想,尤其是持枪站岗的两名哨兵,总是照不到,正当我和于哥一筹莫展之际,延边大爷夫妇像摸像样的站在路中央,开始留影工作,背景就是那两名大兵哥;照到高兴处,把外孙也呼唤过来,全家合影。搞得我和于哥面面相觑,顿时傻眼,咱还装啥呀,照吧!
回来后我总是在想,如果中国人在那种环境下继续生活下去,或者大陆再来一场运动,我们也许还得逆来顺受。当年蒋公将民国建设的如火如荼,全国上下已接受美国生活方式,灯红酒绿,歌舞升平;毛公为建设强大之中华,Communist革命,人人平等,全身素装,华夏九州不也衷心拥护吗?搞得全国江山一片红。这可能和文化、地域、人种都有关系,朝鲜人民自己选择了劳动party,选择了金正日将军,路是自己走出来的。
如今的朝鲜某些方面类似六七十年代的中国,国家配给制几乎涵盖了人民全部的生活,大到住房,小到日用品。导游宣传,朝鲜人普遍享受着“三大免”的福利政策:Number 1是住房免费,全家一般能达到100平方米左右,只收取水电使用费。Number 2是免费教育,从学龄前到大学毕业。中、小学期间的学习用具和服装免费发放。Number 3是实行的全民免费医疗。不过我在网上看到的是朝鲜国民人均保健医疗费支出还不到1美元,比韩国的625美元相差甚多。而且朝鲜连感冒药或者抗生素等最基本的医疗药品都很难买到。平均寿命韩国78岁,朝鲜64岁,相差14岁。
年轻人结婚后都能马上分到房子,一般都有50多平方米。通常都是由男方向单位申请,结婚的费用基本都由女方负担。在朝鲜重男轻女思想的思想还很严重,男人大多数还是大男子主义,稍微开明一些的,比如象李导和姜导,在家也会干些家务,但是厨房是绝对不能进的。
如今,二哥所管辖的朝鲜已经改了年号,不再是公元纪年,而叫主体XX年,今年则是主体96年,主体元年就是大哥诞生的1912年。比如金导,平壤特别身份证上的出身年份就是主体69年,婚姻状况是未婚;李导的更猛,老婆的名字都在证上(离婚要惊动几乎所有你认识和许多你不认识的人),而且还有结婚年月日,看来劳动party对人民真是控制得很严。
无论是大街小巷,还是人来人往的金日成广场,目光所及之处都很整洁,甚至看不到垃圾箱,想想也是,商店里啥也没有,哪来的垃圾,当然也没有捡垃圾的,自然也没有城市管理者开着车到处撵人。
朝鲜人说话的语音相比较韩国人而言,语气更硬,更加类似中国东北的朝鲜族口音。街上的行人穿着统一,多数是白、灰、蓝色服装,go-vern-ment对本国人民的着装有严格的规定,禁止奇装异服,不能染发。女士不能穿超短裙,不能穿露肩的裙子;男子不能穿短裤等。姜导曾看着我们不无羡慕对金导说:“看人家穿的多随便。”这确实是实话,所有的男导游几乎都是白得掉色的衬衣,蓝得发黑的裤子,脚蹬传统的皮鞋。女导游则一身职业装,有时工作需要再换上民族装,仅此而已。休闲服,旅游鞋,那还是遥远的梦,或许连梦都不是。不是买不起,这些能接触外国人的导游在本国也算是优越阶级,有些家里也电脑或DVD等奢侈品,但在先军go-vern-ment领导下,在浓郁的政治气氛中,压抑的人文环境里,他们已丧失了这方面的功能。与我们常见的其它国家的导游不同,朝鲜导游不会讲笑话,只会滔滔不绝讲解他们的伟大成就;不会提问题让我们猜,只是僵硬的告诉我们朝鲜go-vern-ment的所作所为是如何的正确;不会让我们信马由缰的游览,只有紧张的催促和时时的监控……
当我提到他们每天还要批评与自我批评时,几位导游都没有反驳。所谓批评与自我批评,就是朝夕相处的同事,每天都要自我检讨,而且还有检举别人;从对不起party,说领导坏话,不遵守公德,工作不出力到考试作弊都可以说。而且必须要说,这一点很难做到,一个人说别人一句坏话很容易,说一辈子却很难了,因为在这样一个压抑的社会里,大家都畏首畏尾,谨言慎行,已是大大的良民了,但是不说是绝对不行的,而且我不说你,你还是要说我的。这就像两个人对面打嘴巴子,结局往往是鼻青脸肿。所以大家往往是,了事化小,小事化大;甚至不惜跟踪偷听取得检举材料;这就好理解为什么这里的环境如此压抑,人们为什么面无表情。
当然随着朝鲜社会逐渐的开放,人情味好像也多了些。比如我们团的三个导游谁也不承认自己是安全部门的人,个个都很敬业,生怕我们疏远了他们。害得我和于哥天天晚上开会研究,谁是特务呢?这个问题困扰我们了很久,而且争执不下,每位导游每天票数都不一样,场外支持率也不太明了(其它几位老年团友在这方面一点警惕性都没有),谁是最后的PK王呢?
正当我们在漆黑的房间内神经紧绷抓敌特时,于哥的一句话让我打了个寒颤,“他们是不也在开会研究怎么对付我们俩个呢?“ 想想白天我们对社会主义朝鲜的宣传明显真不信,真不服,真不敬,还窃窃私语,偷偷搞笑,元帅将军在我们嘴里变成了大哥二哥,这屋里会不会有窃听器呢?听说前两年有中国官方游客在宾馆抱怨没热水,第二天一早服务员就送过来了。
朝鲜年满14岁的人胸前都佩带金日成头像,与毛爷爷的相比小得多,有红旗形状(高级些)也有宝石圆形(低档些)。大家非常珍爱这个徽章,不管穿什么衣服必须佩戴(金导每次换完衣服都带着),而且据说丢失了以后很麻烦,而且严禁卖给外国人。像章是哪里都买不到的,只能由go-vern-ment颁发给公民佩戴,而公民必须经过像章颁发仪式才能得到。少年儿童佩戴的则是队徽或团徽。
初到朝鲜,出于对领袖的敬仰,对人民的热爱,我也花费5元人民币鱼目混珠的买了个朝鲜国旗佩戴在胸前。此举当然瞒不过警惕性极高的朝鲜民众,骗骗已经变资的大陆同胞却绰绰有余,电梯内经常有好奇之人相互探讨,此人是朝鲜人否。更有甚者,直呼导游,这是否是你们的青年团,不知为什么,这三个字让我想起了纳粹德国青年团和蒋介石的青年团。
在朝鲜我们当然对朝语感兴趣,在熟知生活用语之后,我和于哥的目光注意到金导身上,经李导多次耐心教授,姜导多次补充,仍不得要领,联想到英语老师经常批评我们将外语不自觉地向母语靠近,最后金贤玉被我们顺利地发成金小鸟,效果不错,这下忘不了了,再加上在《朝鲜男人在韩国》电影中学的同志(Tong ji)的发音,我们不禁反复念叨——金小鸟Tong ji,于哥则是 Weiyang Tong ji.
普通百姓只能看到朝鲜中央电视台这一套节目,播放的新闻基本都是party政军的新闻,播音员的语调深沉激昂,催人奋进。平壤市民还可以收到平壤电视台。在大陆热播的《渴望》、《红楼梦》、《水浒》等中国电视连续剧都曾在朝鲜引起轰动。晚上十点半电视就结束了。周末增加万寿台电视和青少年教育电视两个频道。
电视没意思,晚饭后,照例和李导金导到酒店娱乐游玩。先是打几杆台球,谁输谁喝酒。朝鲜的台球也很有意思,球落袋后走的是木箱滑道,我们好多年前用过这种球台,方便提取。打法与我们差不多,不过有一次我的白头落袋,我问小鸟如何摆放时,她告诉要放到落袋时的洞口,当时我以为她是怕喝酒故意刁难我,后来看到李导也是这么做的,我也就入乡随俗,如法炮制。在羊角岛就没有便宜的东西,台球1小时3欧元。小鸟会玩点,李导水平不高,自然是我胜了,等到喝酒时小鸟也是实惠,一大杯啤酒一饮而尽。
于哥此时正在赌场豪爽,真是奇怪了,这位老大平时在国内香烟不碰,滴酒不沾,连扑克牌都不太会,来到朝鲜却突显英雄本色,每晚必赌,还经常在我面前大谈百家乐21点等术语,让我有些晕头转向。
我们三个边谈边喝,等待于哥归来。却发现姜导找上门来,很热情的坐在我们旁边,招呼着小鸟到酒。结果导致李导和小鸟脸色突变,均默不作声,小鸟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李导甚至起身去与服务员交谈,场面很是尴尬。不过姜导还是毫不在意,边喝边唠,与我称兄道弟。出于礼貌,我们还是做了一会儿,差不多就散了。
原来我曾经怀疑总是不声不响坐在车后的小鸟是团里的特务,但此时我几乎肯定姜导就是我们寻找的那个人,不然其他两名导游何以如此举动。而且姜还是劳动party员,带着变色眼镜,总好像是急于与我们交谈,想从我们嘴里套出点什么,看来得对他留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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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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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上午 平壤万寿台 妙香山 国际友谊展览馆
第三天一早,我们来到位于平壤市中心地带的万寿台大纪念碑拜见大哥。所谓大纪念碑,就是大哥的青铜雕像,两侧由群像雕塑和大幅镶嵌壁画组成。228人的群像雕塑长22.8米,平均身高5米。嵌壁画是革命圣地白头山,就是中国的长白山,在朝方的教课书中宣称自古以来就是他们的领土。
纪念碑在1972年4月伟大领袖金日成同志的60寿辰之际,建立在平壤的万寿台山岗上。看来大哥每次华诞都留点丰功伟绩,幸亏他老人家驾鹤西去,否则朝鲜大地碑满为患了。每当金日成诞辰日及其他重大节日时,都会有成千上万的群众到铜像前献花致敬。
金日成的纯铜雕像是世界上最高的铜像,大哥昂首屹立,左手叉腰,右手高举,目光炯炯视前方,据说,位置的摆放,颇费番心思,每天早上平壤的第一缕阳光,会照射到铜像的身上,铜像就会反射出万道金光,熠熠生辉,金碧辉煌,光芒四射。引得我们这帮小弟不远千里万里来到这里顶礼膜拜。站在大哥面前,顿时觉自己太渺小了,就像大海里的一粒沙子,雄狮身上的一根汗毛,大树下的一片小叶……,不是我们妄自菲薄,是老大站得实在太高了——28米,而且还不算底座,我们站在下面只能仰视他老人家。难怪朝鲜人民对大哥心诚悦服,确实与众不同啊!文革期间我们擅自将毛老大定位为全世界人民的红太阳。朝鲜革命群众非常不满,可以说极度不满,金老大才是我们朝鲜的红太阳,谁让你们定的,双方因此关系搞得十分紧张。如今大江滚滚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太阳已落西山后,一切尽付笑谈中,都成往事了。
按导游的要求,全团来到铜像前,排队、肃立、像鞠、献花,此前听到过朝鲜的前辈说照金主席像时不能照成半身的,一定要全身。现在导游也不管了,当然仍强调不可模仿的老大的姿势。到了大哥的地盘,我们岂敢,乖乖的听话照相就是了。为了纪念这一历史性时刻,让大哥见证我和于哥的友谊,我请姜导给我们照张相,正当快门按下之际,两位朝鲜阿妈妮从我们侧后方走过,被照了下来,我们当然是蒙在鼓里,大跌眼镜的是,姜导放下相机,对着那两名妇女的背影说了句标准的国骂,”哎!我C你M!“听得我们两个目瞪口呆,这位兄台可是土生土长朝鲜人呢,真是西风东进了。
万寿台大纪念碑的后面是朝鲜革命博物馆,右侧是万寿台议事堂(相当于我国的人民大会堂),左侧是著名的千里马青铜雕像。
千里马铜像是1961年4月15日,在金日成诞辰49周年时建成的,老大的生日礼物都挺厚啊,看人家这生日过的,咱们送点花花草草猫猫狗狗什么的也就觉得不错了。铜像总高度为46米,基座是用2500多块不同规格的花岗岩垒起来的。铜像的前面是英雄式劳动阶级高举着朝鲜劳动party中央委员会的“红色信纸”,以骑着千里马的气势向前进, 其后面是一个抱着稻子的女农民加速进军的情景。铜像象征着朝鲜人民为早日恢复祖国解放战争时期被破坏的国家,以千里马的气势继续革命和前进的英雄气概和不屈不挠的革命精神。就像我国的大跃进,咱们是超英赶美,亩产万斤;他们是以千里马日行千里的速度建设社会主义。都是只求最快不求最好的主,因为从哲学调度来说,多快好省这四个字放在一起纯属扯淡,根本不是一个壶里的。社会主义的开门祖师马克思爷爷如果九泉有知,看着这帮不肖徒子徒孙这样糟塌他老人家的大作,不知道接待他们报道时是什么表情。
随后,我们驱车前往妙香山。
当车子走过统一大街时,李导指着街道的两边许多白色的公寓楼告诉我们,金日成主席生前惦记着南朝鲜受苦受难的人民,毕生致力于朝鲜的统一事业,这些楼里边没有人住,就是给他们留着的,等到将来统一后,南边的人民就可以搬到这里来住。引得我们啧啧称赞,大哥真是讲究啊!快出城时,老李又指着三幢白色高楼,我以为又是留给南方人民的,刚要说点什么,只见老李自豪的说:“我家就在这里边。”我只好把话咽到肚里。
平壤至妙香山的高速公路,其实就相当于我们的一级公路,两边没有护栏,中间没有双黄线,是我见到的最宽敞的公路,几十米宽的路面上几乎看不到任何汽车,任凭飞驰。而且可以看出朝鲜的生态环境也非常的好,因为大量的蜻蜓撞死在车窗上,也可能是车辆过少,蜻蜓们大意了。
朝鲜无车主要原因是严重缺油,由于本身不产石油加之西方敌对国家封锁,说实在的也买不起大量的石油,只能从中国进口点。况且自行车也是奢侈品,这样普通百姓当然只能以步当车了。大哥曾向全国人民提倡一天行走一万步,有利健康,益寿延年。
在路上,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烧炭汽车,远望有如炭在烧车,浓烟滚滚,近看是车在烧炭,背驮锅炉。
妙香山是朝鲜的五大名山之一,面积广达三郡一市,主峰海拔1900多米。 “妙香山”名字的由来,传说是因为山中松柏散发出清香味道,又因其山势险峻奇妙而得名。国际友谊展览馆建在妙香山中,金日成和金正日的展馆遥遥相对,它们是巨大的岩石修砌而成的建筑(没有用一根木材),水磨石地面和雕琢的壁画,迷宫般的回廊。两个展馆分别存放来自世界各地赠送给大哥和二哥的礼物,占地一万多平方米,大小五百多个房间。主要部分不是外表的建筑物,而是开凿在其后的大山中的山洞部分。据说是要把每件展品看一分钟,需要几年时间。
金日成礼品馆大门两侧守卫着两位人民军卫兵,他们手持镀银的AK-47,表情严肃。李导介绍:“这个大门是用纯铜做的,重达4.5吨。“ 看着大家有些质疑,他请大家试试,果然很重,不过拉开却并不费力。于是众团友不禁赞叹不已,老大的东西就是不能马虎啊!
看来还是大哥出来混的有些年头,里面的展品众多,古玩玉器书画、步枪手枪猎枪、军刀宝剑佩刀、飞禽走兽标本,山珍海物,民俗军事……,真是数不胜数,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节完整的防弹列车车厢。可惜,金氏父子的这两个展览馆都不许照相,真是遗憾哪!
参观金日成礼品馆的最后一个内容是参拜他老人家的蜡像,可能是有些国人对这里的老大不太感冒,有不恭之举,所以李导特地拉家常似的对我们说:“你看,我们从千里之外来到这里,已经到了金主席的纪念堂,说什么也要拜见一下吧……”说得我们频频点头,怎么也要给老大哥面子,别出什么乱子,让导游们难堪。其实我们在朝鲜还是挺注意的,我们耍完了闹完了倒是没什么事儿,顶多挨两句说,最多驱逐出境,可陪我们游玩的朝鲜导游就遭殃了,他们可把这当成事业了。再扣个政治错误的大帽子,全家受牵连,人家也上有老下有小啊!
跟随工作人员,我们照例神情肃穆起来,悄然鱼贯而入,只见大厅中央竖立着金日成的蜡像,一比一真人大小制作而成,栩栩如生,仿佛朝鲜老大真的复活了。大哥身着正装,面色红润,戴着黑边眼镜,慈祥地站在一条长满草木的小路上,当然是用的真草。小河缓缓前流过,河边的白杨挺立,房间里回荡着浑重深厚的音乐,场面庄重肃穆,我们被要求面向蜡像站成两横排,李导开始向金日成蜡像致祝词:“向伟大领袖金日成主席敬礼!”鞠躬完毕,鱼贯而出。
参观完毕,我们总算出来透口气。山门(馆建在山里面)前身着正装的朝鲜人民人来人往,但是几乎没人说话,更没有喧哗嬉闹,甚至没有照相留念,大家都列着队伍整齐前进,部分还踢腿挥臂,显然是参观之前要事先接受训练,这里果然是神圣之地。
松松垮垮的我们又三三两两的直奔金正日礼品馆参观,相比大哥,二哥就算是新新人类了,新新的现代牌轿车,新新的苹果电脑和富士施乐复印机,新新的家庭影院,总之展品不仅时尚而且还是Brand New,不过这可都是二哥的家当,宁可花巨资在这里供着,也不肯借老百姓用用,眼看着那些新产品逐渐过期,真是让人心疼。
参观结束,我们在二楼平台休息。远处山间云雾缭绕,古木参天,山野翠绿,林木葱茏,一派美景,可惜我们跑了两个半小时的路程不能欣赏着美轮美奂的妙香山,却只能欣赏两个豪华的地下礼品展览馆,感觉总是怪怪的。
这些展品在这里无非是证明金氏父子有很多人拥护和崇拜,全世界人民都在向往着社会主义朝鲜。各国纷纷争送礼物,甚至是丹东某纺织公司,大连某区办事处,四川、山东某地的公民。这种极度的自强是典型的岛民心里,总是怕别人瞧不起,为了掩盖自卑,不惜装得很强硬,甚至造假说谎。想想韩国在2002年世界杯怎样击败国外诸强,还将长江以北的中国领土都算做古朝鲜的领土,抢注中国端午节等等举动,无不是这种心理在作怪。
碰巧在这里我们遇到了中国八一篮球队的队员,两米左右的身材,新式的军装,相对白净的皮肤,与站岗的人民军相比,简直帅呆酷毙了。当我们自豪的提醒小鸟观看时,她笑而不答,就是不赞扬,显然又是心里因素。
正当我惬意半躺在座椅上难得一会儿闲之际,李导又在喊我,这两天酒喝得不错,这老家伙盯上我了,出头的事都找我。看着他一脸严肃地带着我走进外宾商店,来到里面的一个方桌前,上面放着一本厚厚的留言册,很是豪华,面积也很大,偌大的白色铜版纸放着一支金笔。老李向我解释说,这是向妙香山国际友谊馆留言,很郑重的,只有贵宾才有这样的待遇,而且朝方要以外交规格归档留存。我哪里受过这个,以前在电视上看过我国各界party政军领导洋洋洒洒地挥毫泼墨,要不就是公司年底签订生产任务书时在台下看过经理们热情饱满的工作激情,我自己,唯一一次是单位百日安全生产竞赛现场,挤在人群中,拿支碳素笔找个小角,在红布上快速留名,然后奔向食堂吃饭。
如今手握金笔,拥有这么大挥墨空间,看着老李和朝方工作人员期待的眼神,用本山大哥的话说,有点不会玩了。不过好在哥们也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party教育了咱们这么多年,同是生活在社会主义屋檐下,沐浴着人民政权的阳光,怎能无话可说。
于是我深情地写道,“热烈祝贺朝鲜社会主义建设所取得的伟大成就!向朝鲜人民致敬!向朝鲜劳动party致敬!”。有些肉麻。但好像我所能看到的国书正史都是这么写的,鹦鹉学舌而已。
激动过后,我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看到老李还在捧着我的留言认真研究,嚯!这家伙还当真了,哥们写得有那么好吗?回去看看,原来老李是在翻译我的真迹,写在一张小纸条上,夹在册中交给工作人员。规格真的很高,组织也真的很严密。早知这样,写点复杂的,累累老李。
据朝方报道,金正日同志的经历与能力的确不一般,二哥1942年2月16日诞生在位于两江道三池渊郡的白头山密营。小学时期,组织班里的少年团员建立了“金日成将军传略研究小组”。学习金日成同志的革命历史,深入认识金日成同志的英明伟大,把自己造就成为朝鲜革命的栋梁。大学时代,发表了一系列理论著作。1967年,他组建白头山创作团。1968年4月,他指导完成了电影《血海》和《一个自卫团员的遭遇》。同时,他还积极指导把《卖花姑娘》改编为同名电影的工作,并使该片成为杰作,在第18届国际电影节上荣获特别奖和特等奖章。他洞察到party在实现全社会主体思想化中的地位和作用,于1974年8月2日提出了实现全party主体思想化的方针。金正日同志的文学艺术造诣很深,知识渊博,又有领导文艺革命的丰富经验,于80年代末和90年代前半期撰写了《论话剧艺术》、《论舞蹈艺术》、《论音乐艺术》、《论美术》、《论主体文学》等多部著作。这些著作和70年代发表的《电影艺术论》、《论歌剧艺术》,都是指明主体文学艺术发展道路的教科书。1997年10月8日,根据全party共同意志,金正日同志被推举为朝鲜劳动party总书记。30多年来,他通过夜以继日,废寝忘食的革命活动,将朝鲜劳动party加强和发展成为百战百胜,久经考验,千锤百炼的革命的party、受到全体人民绝对支持和信赖的战无不胜的party;把朝鲜人民培养成为具有坚定的信念和意志的自主的人民。
路上常常看到大幅的标语口号中,朝文看不懂,那几组的数字却印象深刻,其中以“21”开头的标语口号居多,根据网友的介绍,我告诉李导和延边的姜老爷子,口号的意思是不是“21世纪的太阳金正日将军万岁!”,他们都很诧异,问我是不是懂朝文。此时我不禁想起一个美国笑话,说美国总统丢了一只兔子,先让中央情报局(CIA)去森林里找,该局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反复调查,花了不少纳税人的钱,写出一份报告,没有找到兔子。第二到达的是美国联邦调查局(FBI),找了三天毫无头绪,一把火烧了森林,报告总统兔子死了。最后来的是纽约pol.ice局,进去没半小时拽出一只棕熊,棕熊一边捂着脑袋一边喊道:“别打了,我就是那只兔子!”如果是金正日的兔子跑了,不用军队出动,估计动物们都会跑出来大喊:“我们都是那只兔子。” 来到朝鲜,你的触觉所能出触及到的都是伟大统帅的宣传,个人崇拜,其实劳动party和go-vern-ment已经退居次席,自从1980年劳动party六大以后, 朝鲜就一直就没有召开过party代会,更没有什么集体决策和人民意志了。所以说,目前的朝鲜完全是封建专制制度,社会主义只不过是金家父子打得一个幌子。其实社会主义本身没有什么错,之所以在国际上这么被动,就是被有些人利用了而已。另两组深深刻在朝鲜人民心中的数字是“4.15”和“2.16”,那是金日成和金正日的生日。金日成去世后朝鲜的国家主席实际上是空缺的,宪法规定:金日成为朝鲜永远的国家主席。
从展览馆出来,我们照例按朝鲜的参观速度急冲冲杀向位于妙香山中的古迹—普贤寺。普贤寺是朝鲜五大寺院之一,于公元1042年(高丽时期)建成。过了解脱门,来到天王门,两面是威风凛凛的东南西北四大天王。
普贤寺不大,却是个花园般的寺院。树林茂密,青草碧绿,游人不多,气氛宁静。
从普贤寺里出来,已经快到中午1点钟了,我们前往到香山饭店,享用午餐。
虽然桌上饭菜质量一般且数量不多,可能是连日劳累,我们仍吃得津津有味,正在过瘾之时,饭没了,而且确实是没了,因为服务员明确告诉我们全桌只能提供一大碗饭,真是闻所未闻,参加国际旅行团还有吃不饱的时候。交涉半天未果,我们只好去找导游,还是姜导够意思,连说这怎么行,找服务员费了半天口舌,总算摆平了。要知道朝鲜涉外饭店的服务员也不是一般人物,年轻貌美,背景深厚,文凭外语兼有,在他们国家的也算有实力。这时我们才注意到导游吃得也很简单,几碟小菜一碗饭,再加上一瓶啤酒。我突然大悟,为什么朝鲜人不会觉得饭少呢?因为他们长期食物短缺,甚至是吃不饱,胃已经缩小了,哪象我们中国人一天胡吃海塞的,也许在他们眼里,我们简直就是粮食杀手。
草草结束午餐后,我们都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可都吸了快一个小时了,导游们还没出来。回头去找,看见姜导和李导正喝的面红耳赤,小鸟也在旁边依人。这又是朝鲜人民给我们上的生动一课,别以为你们花几千人民币就好使了,在社会主义朝鲜,钱不是万能的,没钱也是可能的;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有钱也不行。简而言之,这里不是市场经济,没有市场规则,不满意,想投诉,你都找不着门,因为压根就没有,有的只是劳动party。什么工商税务,都是课本里的知识,在朝鲜任何消费都是不纳税的。而且到目前为止,朝鲜还不是中国公民的旅游目的国,我们能来到这里,好像都是以考察名义办的,旅行社连合同都不给签。
忽然间,我又想到了羊角到饭店的电梯,忍了,实在憋得难受,就上桌和两位帅哥一位美女瞎侃一阵,聊他十块钱的,反正都是我们消费。终于,三位哥姐酒足饭饱,一脸满足的样子走下楼来,见到大家都聚到门口,姜导满脸奇怪的样子:“你们怎么吃得这么快?“ 按朝鲜人的思维想,可能真是很奇怪,满桌的佳肴加美酒,你们这帮中国人狼吞虎咽的,怎么不会慢慢享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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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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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下午 解放纪念馆 间谍船 凯旋门 阿里郎表演
妙香山归来途中,在车上我们拉着金小鸟坐在一起聊天,小鸟在平壤外国语学院学的是英语专业,二外汉语,据说刚刚上班,所以汉语说得并不好。车上姜导带队是河南电视台的游客,其中一位领导开涮,夸小鸟漂亮,说如果他们在一起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结果惹得Miss金很不满意(她听不懂这句话),说对方是流氓,双方不欢而散。从此以后,小鸟铁定跟我们混了。混着混着,我们感觉到小鸟的英语水平并不高,考虑到朝鲜精神与物资双匮乏,于是考了她几个简单的,先是西瓜,再是黄瓜,最后是醋和酱油,结果金妹妹只答出最后一个。也许小鸟学习并不好,只是家庭关系较硬,才跟着老外们锻炼锻炼。小鸟一身也是穿金带银的,不过近看可就有些寒酸了,皮鞋前面磨出了小洞,项链耳环纯色一般,尤其是镀金手表,据说是他父亲(牙医)去深圳带回的瑞士之星(swissstar),我们拿在手里发现好多地方已经磨白了,显然不是真的。这时我们再看看她那据说50美金买的套装也不觉得值了。不过善开玩笑的我和于哥却都没有吱声,毕竟人都有自尊心的,我们也才刚刚好起来。小鸟的汉语再不好,还能对付老外,而且人家也没来过中国,我们说着自己的语言没啥可牛的,想到这就也就老实了。
睡了一会,小鸟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后面去了,我开始心满意足摆弄着我那小巧玲珑的Fuji相机,它可立了大功,我单手就能我握住它,关闭照相音响之后,简直如鱼得水,人民军美女加群众一顿乱照,效果奇好,正在把玩之时,猛听耳后女声传来:“拿来!“ 吓得我魂飞魄散,网上没少传说的搜查没收相机的事,来朝鲜我也是有心理准备的,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到了,而且来得这么快。心中茫然,我举起了相机,满脑一片空白,转头一看,小鸟面无表情的已站在我身边,来吧,你这个女特务,终于现身了。
没想到,小鸟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指到:“我的包!“原来如此,虚惊一场,这个小鸟,汉语不好真耽误事儿,动词后面加个宾语啊。
回到平壤,我们来到祖国解放纪念馆,进了大厅迎面看见一幅巨大的壁画(布满几十米长的背景墙),为首的是一身戎装的金日成将军,后面簇拥着欢天喜地的朝鲜军人,远处山头上隐约可见摇旗呐喊的志愿军战士。令人称赞的是这幅画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英姿勃发的大哥都像是在向你招手致意。
一位人民军女讲解员迎接我们,她大概有50多岁,与在建party纪念塔看到的讲解员一样,和蔼可亲,饱满热情,讲解很有感染力。
纪念馆中有数十个展厅,涵盖整个朝鲜战争,我们只参观了其中的一部分。如果说纪念馆是一部书,那它的书名就叫《朝美恩仇录》,里面当然都是记载着美军在朝鲜犯下的滔天罪行,人民军英勇作战的史料。
在这里我看到了一幅大田战役全景油画。在那次战役中,美24师师长迪安被人民军俘虏。据美军自己的统计,全师减员过半,损失了7305 人。在我的印象当中,朝鲜人民军(当然初期有很多归国部队)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在战争中也付出了极大的牺牲,其勇猛程度丝毫不亚于中国志愿军。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是为自己的祖国而战,是真正的保家卫国。
有关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展馆有两个,里面陈列着彭德怀、邱少云、黄继光等各级英雄的照片,志愿军战士用过的实物,还有一门高射炮。
站在毛岸英墓碑的照片前,我的心里很复杂,作为一名有为青年,他的英年早逝确实可惜,但是作为毛的继承人,他的离去对于现代中国的经济发展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在那场战争中,如果牺牲的是金正日,活下来的是毛岸英,那么今天很有可能是朝鲜人民来中国看望我们的社会主义了。
回来顺路我们由于看望了一下停在大同江边的美国间谍船“普韦布洛”号,它的来头可不小。
说来话长,那是在一个天亮且有太阳的光天化日之下——1968年1月22日。“普韦布洛”号游弋在朝鲜元山港的外海,由于次日是侦察行动的最后一天,船员们有些放松,擦着距海岸12海里航行。在此之前他们都很小心,一直在距岸边14海里以外的公海,因为国际海洋法公约规定,各国的领海范围是12海里。技术人员打开了所有侦察监听设备,探测接收东海岸地区朝鲜人民军的雷达及通讯设施的无线电信号,从事间谍活动。
也该这帮美国佬倒霉,在这前一天,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大事。1月21日,朝鲜派遣31名特战敢死队,穿越军事分界线神不知鬼不觉的渗透进入韩国(也不知道守卫的韩军是干什么吃的),全副武装穿着韩国野战部队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进入汉城,来到青瓦台总统府附近,准备实施行动。没想到阴沟里翻船,碰上一名下班路过的派出所所长,这名片警可能很恼火这些前线部队的士兵随便回到首都瞎逛,而且据说他们脚上还穿着旅游鞋,这成何体统。遂上前盘问时,准备抓个典型。结果双方话不投机,冲锋枪的伺候,惊动守卫青瓦台的韩国军队,朝方死29人,被俘1人,竟然还有一位哥们一路跑回朝鲜,可见韩军果然是名不虚传的酒囊饭袋。这位朝鲜的传奇人物,就是现任朝鲜人民军总政治局负责宣传的副总局长朴载庆。
后来韩国当局才知道,这些仁兄是来干掉总统朴正熙的,顺便再抄美国大使馆的家。消息传出,震惊全世界。这就是著名的“青瓦台事件”。
大哥在南边吃了亏,当然要找回来,有仇必报才是政治家的本性。一看送死的来了,于是人民军大举出动。
1月23日中午时分,海面上一艘猎潜艇,四艘鱼雷快艇,天上数架米格战机气势汹汹前来擒拿“普韦布洛”号。
起先美国人还不识时务,妄图用船上的机枪抵抗,朝军也没客气,一顿枪炮招呼过去,当场毙命一个,这下老美傻了眼,原来朝鲜人是玩真的,余下八十二人遂全部被俘。
“普韦布洛”号被朝鲜捕获的消息震惊美国。五角大楼立即按套路出牌,数百架战斗机、轰炸机调到韩国的空军基地,准备该出手时就出手。
面对美帝的军事恫吓,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金日成长官也不含糊,命令朝鲜人民军、民兵赤卫队,包括儿童团做好战斗准备, “以报复来回答报复,以全面战争回答全面战争!”十年前老子就没怕过你,现在也是。
结果一闹腾,美国倒老实了,无声无息了一个月后才发表声明,谴责朝方行为,并要求朝鲜归还船只,释放船员。
这当然不是美国人以慈悲为怀,普度众生。除了朝鲜的拼死不要命外,还因为美国正在北纬17度线附近和越共打得不亦乐乎,几十万的部队陷在里面,其中包括数万人的韩国部队,所以金日成此举也有可能是在苏、中两国的指导下抗美援越。而且美国国内反战之声更是日益高涨。在西欧,苏联的几千辆坦克正在虎视眈眈。这边朝鲜人民军已全部苏式装备,整装待发,巴不得再打一场,趁机解放整个朝鲜半岛。更重要的是,平壤后面是北京和莫斯科的支持,这两位幕后老大更喜于乐见美帝再陷入朝鲜这个泥潭,这个坑就等你来跳呢!
这仗打起来何年是头啊!
思来想去,美国主动提出和平谈判解决“普韦布洛”号事件,朝鲜也欣然同意。经过近一年的马拉松式谈判,美国全盘接受接受朝方面的条件,认错,道歉,并指天发誓再也不敢了。
1968年12月23日,朝鲜外务省宣布,鉴于美国已向朝方承认错误,谢罪道歉,朝方在没收该船及所载设备后,82名被俘船员外加那名倒霉蛋的尸体一并交换美方。历经一年的“普韦布洛”号间谍船事件至此结束,朝鲜go-vern-ment大获全胜。
不仅如此,“普韦布洛”号间谍船作为战利品,一直在朝鲜元山展放。后来觉得不过瘾,又被运到平壤的大同江边,停靠的地方时是1866年平壤市民火烧入侵美国海盗船“舍门”号的地方。岸边的石碑记录了这一历史。石碑加铁船,新仇加旧恨,这都是侵略朝鲜的铁证,美国鬼子你是跑不了了。
现在我就站在这艘铅灰色的名舰(船)旁边,观赏游完,何等的荣幸啊!因为后来美国人腾出手脚时十分后悔,靖康耻犹未雪,总想把船弄回来,省得在那丢人现眼。03年朝美关系缓解时就听说这船要归还,07年又传闻,老美准备用博物馆收藏(缴获)的一面对朝鲜很有意义的战旗来交换,后来都不了了之。
平壤凯旋门酷似法国巴黎的凯旋门。巴黎凯旋门是当年拿破仑为炫耀自己纵横欧洲而建。平壤凯旋门是为庆祝朝鲜的领袖金日成战胜侵入朝鲜的日本及美国侵略者,使朝鲜获得独立及建立社会主义制度的国家。
平壤凯旋门60米高,比巴黎的高出10米。建于1982年4月金日成诞辰70周年之际(又是老大的生日礼物),其规模居世界诸凯旋门之冠。 它由10500多块精雕细琢的高级花岗石建造,拱门两边壁面上还有朝鲜人民遵循金日成教诲为祖国建设积极奋斗的浮雕群像。拱门是朝鲜传统的城门形式,高27米,宽18米,6辆汽车同时通行没什么问题。门柱正面镌刻着白头山,《金日成将军之歌》。还有大哥投身革命的年代“1925”和凯旋回国的年代 “1945”的金字。
凯旋门建在牡丹峰山脚(牡丹峰山上是志愿军烈士塔),是朝鲜人民永远牢记金日成同志业绩强烈愿望的反映。1945年10月14日,金日成同志在这里向从日本铁蹄下解放的朝鲜人民作了第一次演讲,号召朝鲜人民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知识出知识,啥也没有的参军闹革命,紧密地团结起来,为建国事业作出积极的贡献。从此,朝鲜各阶层在party的领导下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其中当然也包括排挤汉城派,打压苏联派和延安派,纯洁了革命队伍。
凯旋门的东南方就是牡丹峰,上面坐落着中朝友谊塔。塔高30米,底层有陈列室,存放有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名单。上面是锥型纪念碑,用1025块花岗岩砌筑的建筑,象征志愿军10月25日入朝作战。塔顶上有一个被固定在圆形铁环中的五角星。
据说,这是周恩来总理1959年访问朝鲜时和金日成首相亲自选定的地点和式样,在当时是平壤最高的建筑物。1984年10月25日,为迎接中国人民志愿军赴朝参战34周年,朝方还特意对友谊塔进行了改建。
朝鲜战争中,有36万志愿军将士(官方统计,不算民夫等后勤人员)的生命永远的留在了三千里锦绣河山。无论这场战争的性质和结果如何,他们用年轻的热血换来了世界对刚刚诞生的Communistparty中国的尊重,也保全了金日成的半壁江山。
这是个国人必来瞻仰的地方,大家拾阶而上,来到塔前,排成一列,向烈士们三鞠躬致敬,默默祈祷这些异乡孤魂在天国永安。其实中国人最讲究入土为安,尤其是中国的农民。志愿军战士中绝大多数来自农村,建国后,这些征战多年的青年渴望回归田园,娶妻生子,但天不随人愿,中国的国内战争是结束了,朝鲜半岛的骨肉相残却正如火如荼,外部势力的加入更是火上浇油,生灵涂炭。所谓生不逢时,为了政治需要,连老毛的儿子都要上战场,何况贫民百姓。在激情口号的煽动下,在英雄光环的照耀下,数百万青年人原本互不认识,互无仇恨,甚至居住地远隔万里,却在这片土地上互相厮杀,许多士兵被打死的时候连敌人长得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某种程度他们也算幸运的,毕竟死的伟大,死的惊天动地,换来了祖国所谓五十多年的和平。但是那些选择回国的战俘,历经各次运动,接受各种审查,有些活得很不如意。最为可悲的是,文革期间经常出现的的武斗场面,一个城市成千上万的革命武装群众相互残杀,长枪短炮齐上阵,每次都不亚于一次小型战役,这里就有朝鲜战场(包括其它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他们拥有丰富的作战经验,却在自己曾拼命保卫的国家中大打出手,甚至丧命于自己人的手中。
此时天色渐淡,我们去吃晚饭。由于是下班时间,街上的车辆渐多起来,里面坐得很有可能是go-vern-ment高官等重要人物。车多的时候在交通路口能停五六辆车,它们不是被红绿灯拦下的,因为在朝鲜没有红绿灯。指挥他们的是著名的朝鲜女交警。
在这个颜色单调的城市里,女交警们无疑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每个重要交通路口,都是女pol.ice值勤,她们头戴白色大沿帽,上身穿白色制服,系蓝色领带,绿色领章,金(或绿)色肩章,下身蓝色短裙,白袜黑皮鞋,左臂佩戴国旗样式的臂章,右手持指挥棒,英姿飒爽,好不威风!
虽然有可能是距离产生美,或是如此帅气的制服的缘故,反正大家都觉得她们简直美若天仙,靓丽不凡。事实上这些女孩也确实是千挑万选出来的,而且经过严格训练。她们的指挥交通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刚柔并济,威武中不乏妩媚,让各位男团友看得如痴如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但是这些天仙们却傲气得很,根本不理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每当旅游大巴接近时,女交警总是一个潇洒的转身,漂亮的在游客手中的相机中留下一个个无限遐想的背景。
平壤主要公共交通工具是公共汽车、无轨电车、有轨电车以及前面提到的地铁。行驶的汽车以老旧居多:中国的解放141,苏联的嘎斯,老式的奔驰、VOLVO也时常可见。日本车居多,相对比较新,我们坐的旅游中巴是日本NISSAN,车龄有二十年,不过居然带倒车电视。
平壤街头偶尔可看的白色帕萨特十分抢眼。不过很多新款轿车在朝鲜已变成国产的平和牌汽车了,平和牌有些资料也称为和平牌(读音顺序不同),朝文原意是布谷鸟,所以也称成布谷鸟牌。早就听说意大利菲亚特公司的业绩很差,果不其然,现已和朝鲜合作生产西耶纳轿车,主要做为出租车运营。此外,沈阳华晨生产的中华俊杰也可见到,崭新的金属漆,车头顶个布谷鸟飞来飞去,很有优越感的样子。这让同样来自沈阳的我们很是兴奋,没想到朝鲜离我们还是很近的吗!姜导闻声转过头来,“你们认识这款车吗? ”我和于哥齐声点头称是,姜导奇怪的问:“这不是朝鲜国产的吗?”我俩齐晕,金正日二哥,能不能别再蒙骗来百姓了,就这点事儿算啥呀!
车子在路上转来转去,钻到统一大道某桥下面的一处土路上时,我看到有朝鲜妇女在水沟旁洗衣服。其实我一直在怀疑我们旅游车行进的路线也是有规定,必须走宽敞的大路。但这两天天色渐晚的时候,司机为了抄近道,走过不少偏僻小道,路边的景色也逊色不少。
我们来到一家朝式烤鸭店,原来鸭子在哪儿都是被烤的,真是挺惨的。朝鲜的烤鸭和中国烤鸭不尽相同,北京烤鸭是先烤熟的,再削成薄片,卷着薄饼吃,鸭架下汤喝。而这上来鸭子却已先被(宰后)凌迟处理,煨好了佐料,切成片托盘上来,大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动手自烤自吃。我和于哥还有杨大哥一桌,延边老夫妇祖孙三口一桌。一个约60X40公分的烤炉镶在桌中央,下面是液化汽的蓝火苗,上置钢网,夹起鸭肉放在火网上,不一会就滋滋冒油了,香味扑鼻,让人食欲大增。我等正吃的兴奋之际,突然发现盘内鸭肉即将告罄,虽经隔桌延边一家的增援,我们三位壮士却连半饱也没够上,只好寻觅其它盘中的胡萝卜、土豆、洋葱等物就着米饭冲击充饥。对面的杨大哥还是很客气,接连谦让我们两个小弟,但我们能看得出,大哥其实也是强忍着饥饿。在开城,亲眼看见大哥顿啖四碗干饭没咋地,大哥,你受苦了。
大哥这次朝鲜来的确实有些委屈。因为年纪较大(五十多岁),不会上网,加之住在吉林通化某地区,离朝鲜也不是很远。所以大哥一直以为朝鲜和中国的情况差不多,怀着当年抗美援朝年代的热忱来到平壤,满心欢喜地与一衣带水的朝鲜兄弟姐妹交流。但谁成想热脸贴到冷臀部上,朝鲜人民对外国人一律戒备心十足,别说交流,见面就躲,看到你乱走还给你抓回来。几十年的良好印象一下崩溃了,亲人变敌人了,谁也受不了这个刺激啊!有心问问导游这世界怎么变得这么快,没想到导游更是又红又专,对付我们这些蜕变成资产阶级的邻居很有一套:大哥要去平壤一百购物,答曰今天休息。要去路边商店,答曰人民币花不了。要去街上逛逛,答曰马上出发了,不要乱走。简而言之,哪也不许去。
大哥彻底震怒了,这次烤鸭只填了个牙缝,饭也没吃饱,出趟国啥也没买到,乡亲们还在眼巴巴等朝鲜特产呢?眼瞅着导游和司机吃的津津有问,喝得面红耳赤(把我们的啤酒也拿去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象往常一样,我们吃完下楼在门口傻站。大哥鼓起勇气,携延边一家三口(翻译组),走出十多米,来到路边卖店,定睛一看,里面比较昏暗,木架上摆着几排瓶瓶,眼前是大白包子,100朝元一个,外国人不卖。回头一看,不知道司机什么时候早已站到我们身后,这位老兄革命警惕意思显然不高,竟然没有制止我们这种越轨行为。大哥失望之至,愤怒之余,率领众人杀向另一侧的一幢四层百货商店。于哥此时兴高采烈,连忙招呼我:“走啊!去看看!”而我却连动都没动一下,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来这第二天我就被朝方的严密控制震慑住了,我们24小时的全部行踪都有人掌控。即使费尽心机逃脱了导游的视野,也会被背后一双警惕的眼睛钉住,再敢向前一步,就是一声断喝,令你全身凉意四起。
一日清晨我和于哥在羊角岛17楼等待下楼电梯,窗外大同江的美景顿时吸引了我,看四下无人,打开窗户拍张照片留念。快门刚刚按下,就听到于哥不安的提示声音,回头一看,心中一颤,另一侧尽头,一位阿妈妮正一声不响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还有一次,在香山饭店,二楼楼面是圆形的布局,我和于哥随便找了一下楼的楼梯,刚走到一半,半黑的一楼突然冒出一个人影,拦住我们,摇头摆手示意我们回去。
此类例子不胜枚举,尽管于哥是我心中的赌圣,但我却胸中有根竹子,放言给于哥,只要摆脱导游控制,走出30米,只要30米,我情愿奉献出300大元。没去过朝鲜的人肯定以为我是疯了,不过我真的没疯,因为要像疯得有两个基本条件,一是强烈的外部刺激,二是思维要很活跃。很遗憾,在劳动party的领导下朝鲜,社会安全稳定,人民绝对服从,不符合要求。
言归正传,眼瞅着杨大哥远去的背影,众团友护驾随从,大有拼了之势。已然走出20余米,忽听身后一声雄壮吼声:“唉…….!回来!”其声之深厚,其势之威武,令众人不得不停下脚步。原来是李导。“哪里去,下班了,回来!”又一合理的理由。本团最大一次脱团冒险行动就此宣告结束。
从此,本来话语不多的纯朴的杨大哥几乎不再说话,一米八多高大的身材,血性善良的他象朝鲜人民一样选择了沉默这一方式,随你导游安排,面无表情,要走就走,要吃就吃。
随后,我们直接杀向大同江上的另一个大岛--绫罗岛,那里坐落着号称亚洲上最大体育场── “五一体育场”,拥有15万个观众座位。举世闻名的阿里郎表演就在这里举行。据介绍,阿里郎每场观众约为6万人,而参加演出的演员大概是10万人,也就是说演员几乎是观众的两倍。
在天才的金正日同志的提出和指导下, 大型团体操和艺术演出《阿里郎》于2002年横空出世。当年演出持续4个月,约500万朝鲜人民和4万海外人士观看了这一盛况。2003-2004年,2006年因故取消,2005年演过两个月。2007年经过改版后重新演出。从4月末至7月连演三个月(星期日休息一天)。天天爆满:全国各地有幸的民众都被组织来平壤观看,世界各国人士也慕名前来,风雨无阻。今年8月中旬,朝鲜遭受几十年来最大的水灾,go-vern-ment首次公开向外界求援,演出不受影响,反而越挫越勇,照常进行。就在我们来的前几天,大雨滂沱,十几万人丝毫不为所动,在体育场内高声呐喊。这就是朝鲜吸引我们的地方,这种意志,这种凝聚力,是世界许多其他民族所不具备的,某种程度也是我们中华民族所欠缺和迫切需要的。
百闻不如一见。尽管在宾馆书店看到朝鲜阅兵的录像就很令人振奋,相比之下,阿里郎表演就是胸潮澎湃。
演出开始前,数万名中小学生组成的翻牌队伍,就在我们对面的看台陆续进场了,他们的主要工作是通过翻出手中不同颜色的画板拼接出巨幅背景画。学生们进得十分有序,不是一拥而上,而是先勾出横竖方格,然后再沿格慢慢填满。不到一个小时,全部坐满,没有喧哗,没有乱动,整齐划一。坐稳后,就开始热身,营造声势了。在惊天动地的锣鼓声中,只见几万中小学生一边齐声呐喊,一边风火雷电地变幻着各种图案。随着鼓声急促密集,喊声加速,图案也越变越快,上下翻飞,左右突变,速度之快,令我等目不暇接,掌声雷鸣。
晚九点整,演出正式开始。灯光突然暗下来,全场一片漆黑。一分钟后,灯光骤亮,两万多名演员已然站满全场,场面之宏大,令人叹为观止,随着音乐的响起,灯光变换,演员们翩翩起舞,艳丽的服装光彩夺目,美丽的姑娘满眼尽是,不是一个个,而是一群一群,确切地说是成百上千的在舞动,真是美女如云哪!
整场演出以朝鲜半岛的现代史为主线,从自由自在到列强入侵,受尽欺凌,国破人亡,到奋起反抗,建立政权,在金太阳的带领下昂首世界。节目内容不断变幻,演出场面精彩绚丽,舞蹈动作标准整齐,气势宏伟壮观。
表演场面的策划和舞美堪称是世界一流,灯光、电子方面稍逊色一些,但绝对不影响演出效果,相反正是由于采用人海战术,反而更有感染力和震撼力!
数万名场内演员,分为几组,替换上场。基本是青少年为主,舞蹈为主体,体育项目、杂技等为辅,还有人民军战士军事训练等演出阵容。
背景台上的翻版表演也是精彩万分,变化得让人眼花缭乱。时而高山流水,时而生产建设,时而人民群众,而且据对有技术含量。做为背景的鸟群真地在空中翱翔:鱼们在真的水里游动,孩子们眨着眼睛玩耍。让人看得如痴如醉。
表演进行到高潮之处,背景台出现了一颗巨星,当空闪耀,光芒四射,这当然是象征着伟大的金日成主席,全场高声欢呼,那颗闪闪发光的金星突然在背景台快速向侧上方移动,就在场上音乐越来越强烈,观众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金星走到尽头,砰声巨响,猛然爆亮,体育场上方的主火炬瞬间熊熊燃起,火光随即照亮全场。所有的观众欢声雷动,全体起立欢呼雀跃,忘我的喊叫。我们也难以控制,跳立起来,为朝鲜老大振臂高呼,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
朝鲜人强烈的自尊心和民族荣誉感在这一刻决堤般的爆发出来,坚强的民族精神令人震撼。难以忍受的饥饿,国际社会的敌视,美帝国主义的军事威胁都算不什么,伟大的朝鲜民族必将复兴!
演出的过程中,看着场内如诗如画的表演,热情洋溢的笑脸,幸福甜蜜的气氛,我不经有些茫然,这是在朝鲜吗?是我早平壤街头看见的那些土里土气的市民吗?这种震撼人心的表演是在我所见到的那种压抑的气氛下完成的吗?看来我们还是不太了解这个所谓的小邻居(其实也不小,韩国的造船量已居世界第一),朝鲜民族确实是一个有着执著信念、坚韧顽强的民族!
演出全部结束的时候,台上的六万朝鲜观众,全体起立,热烈的鼓掌。场内所有演员一直在谢幕,同样热烈,直到我们这些外宾离开时还没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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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y_chen
5楼
- 用了很长时间仔细阅读,感觉朝鲜完全跟不上韩国的脚步,更加像一个武器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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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调二筒
6楼
- 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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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威哥
楼主(7)
- 当然是绝对的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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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正人君子
8楼
- 没有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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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威哥
楼主(9)
- 照片在我的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henyangweige中,请进入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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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劍踏紅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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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xx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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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boy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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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威哥
楼主(15)
- 扑(12):你不会帖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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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过没时间!因为我在写另一篇游记 《威哥游越南》,正在猫扑上发表中,它的姊妹篇《威哥游柬埔寨》也已开始,总之时间挺紧的,如方便,还是到我的博客吧:http://blog.sina.com.cn/shenyangweige,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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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威哥
楼主(16)
- 第四天 南浦西海大闸 万景台 金日成广场 少年宫
早晨来到楼下,上车后发现只有李导一个人,正在奇怪朝方何以对我们如此放心,暗暗庆幸可以有机会干坏事之时,车来到平壤火车站,姜导和小鸟站在那里,原来他们送走了同车的河南火车团(他们只有四天行程)。二人上车之时,还用塑料袋装了几个康师傅桶装方便面,说是怕大家吃不饱特意在火车站买的,我们一问价格,12元人民币1个。大家颇为感动,当然谁也不可能去吃,还觉得他们买贵了,好像在羊角岛看的没有这么贵。现在猛然回想起来才明白,方便面很有可能是回国那些游客留给他们的,反正谁也不能再带回河南去。
平壤到南浦的公路也是路宽车少,还不收费,比在国内强多了。我们的日本老尼桑一路欢快地飞驰,这些老家伙在朝鲜是享福了,专门接待贵宾,在路上不需左躲右闪,没有塞车,甚至很少有刹车,它们在其他国家的哥们早已破烂不堪,不是在山区农村的土路上喘着粗气,就是在汽车垃圾场痛苦呻吟,想必大多数早已粉身碎骨,一命呜呼。所以,若干年后,喜欢古董车的朋友可以来朝鲜淘宝了。
车上姜导和于哥两位专家正在就两国历史经济文化军事政治形势及睦邻友好关系高谈阔论,当然也包括对隋唐时期相互你追我打那段儿日子的回顾,现在什么也不能阻止这两位异国知己的相见恨晚。坐在后面的我无事可做,拿起小鸟随身携带的小本子,翻看翻看,本子前面可能是他们同学之间的交流,小鸟不让我看。后面就热闹多了,净是些港台大陆歌曲的歌词手抄本,两只蝴蝶,童话……反正很多,能有20多首,都是比较新的。小鸟的汉字写得不错,也很工整,但是碰到笔画特别多的就不行了,有两三个偏旁部首正确,其他部分就是照猫画虎了,闲得没事,帮她修改了一下。
我问这里的歌儿是否都会唱,小鸟点了点头,我说那你唱一个,小鸟说我们一起唱。从第一个开始,我们一首接一首的唱,别看小鸟汉语学得不太好,发音却很标准,音调也掌握得很好。经常是我还在陶醉中,她就连忙打断我:“不对不对!应该是这样……”
等唱到神话的时候,我才发现只有成龙的歌词,金喜善的韩文部分用一排省略号代替,挺有意思。不过成龙的小鸟也会唱,唱得还不错。
正当我们唱得高兴之际,做在前面的伯牙和钟子期也仿佛听到高山流水之曲一般,闻声而来。
“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志在流水”,两位知音又在我们面前大谈起来。
小本上还有小鸟他们旅行社的地址、电话等信息,此外还有邮箱:XXX(保密需要)@silibank.com,对此我十分感兴趣,因为此前我们一直听说朝鲜的普通民众还没法使用互联网。他们所说的上网,只是国内局域网,不能和外界的网络相连。
我怀疑的连续问小鸟:“这是你们的邮箱吗?你们可以收到外国的邮件吗?我们可以给你们发邮件吗?你们可以登陆互联网吗?“对于前面的问题,小鸟都给予肯定的答复,最后一个问题不置可否。
回来后我上网查了一下,原来2005年后朝鲜在德国,还有中国的北京、沈阳设置了境外服务器,使用@silibank.com邮箱可以与境外联络,好像不能登陆国际互联网。但二哥本人酷爱国际互联网,每天都冲,甚至2000年时美国女国务卿奥尔布赖特因核问题气势汹汹来平壤找二哥算帐时,他还饶有兴致地问人家邮箱是什么。
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车就开进了南浦。南浦是朝鲜重要的工业城市、贸易、港造船工业中心。中日、日俄战争时这里是日军的军事重地。著名的千里马制钢联合企业位于南浦市内。
车驶上西海大坝后,视野顿时开阔起来,左边是宽敞的大同江,水是黄绿色的;右边是浩瀚的黄海,水是深蓝色的;中间是我们,如同神话中的八仙,劈海破浪,杀向海中。跨海飞驰了大约十多分钟(理论上,如果不停,我们就会回到来辽东半岛),我们来到了大坝的尽头——皮岛。本来很普通的一个小岛,但根据于哥分析,这个皮岛很有可能是明末援朝抗清著名将领,东江总兵毛文龙在朝鲜的基地,让我等忽然觉得此岛不一般起来。
来到岛上的展厅,迎面看到鲜花丛中二哥意气风发的站在西海大闸前留念的照片,顿觉亲切,这是我们头一次见到二哥笑得如此灿烂。
进屋坐下,女讲解员开始讲解,声音不大,但却铿锵有力,仿佛又回到了八十年代共和国强盛时期,举国上下在太阳的带领下建设强大祖国的美好回忆。
朝鲜人民引以自豪的南浦西海闸门,整个工程投资40亿美元, 历时8年。大闸的修建是为了防止朝鲜西海(即中国的黄海)海水涨潮时倒灌进大同江而修建的,大闸将海和江分隔开,有3个能通过2000吨至5万吨轮船的闸室和36个水门。西海水闸的建成后,大同江水从此不再泛滥,景色也更加迷人。不仅蓄水后农业灌溉、工业和生活饮用都得到圆满的解决,还开通了一条出海的新航道,一派生机盎然。
介绍完毕观看录像,播放的是大闸建设的全过程。先是八十年代初,金日成乘坐快艇来到西海选址考察,画面中大哥指点江山,纵横裨阖,指导工程技术人员开天辟地,炸山填海。接着二哥也出现在热火朝天的工地现场,坚定果断,殚精竭虑,运筹帷幄,确保施工以千里马的速度进行。整个录像气势磅礴,规模宏大,令人振奋。
从展厅出来后,我们举目而望,岛的另一侧就是西海大闸,静静卧在那里。周围环境很是优静,青山碧水,蓝天白云,偶尔还有几只海鸟飞过。照像时于哥提出下岛到闸前观看一下,导游满口答应。全体合完影后,大家上车,刚刚发动,于哥猛然想起来还没有下岛,李导面带笑容一脸得意,仿佛在说,小样,跟我玩还嫩点,想自己提要求,没门!
回到平壤,我们来到位于平壤市西南方的大同江畔的万景台。这的山不高,绿树成荫,空气清新,环境宜人。登上半坡,便可遥望到金日成祖居——几座黄褐色的茅屋。
万景台向来风景秀丽,据说登上万景台可以看到万种景色,因此得名。平壤市内有钱有势之人好多都把自家祖坟墓建在这里,金日成的爷爷当时就找了一个守墓的活,于1862年举家搬迁到这里定居。结果果真灵验,东家的祖坟冒青烟,金主席1912年4月15日诞生,从此太阳的光辉照耀朝鲜半岛,这里变成革命圣地。只不过东家早已被吓得不知去向,冒烟的祖坟也被铲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不远处供奉的金太阳父母和祖父母的坟墓,这可谓翻身农奴把歌唱。
故居已被重新修缮,小院干净利落,四周鸟语花香,草坪辽阔,鲜花盛开,青松挺拔,宛如幽静的绿色公园。我等习惯了喧闹的浮躁之人来此后顿时心平气和,安静下来。
屋内陈列着金家早年的生活器具,家族的成员的照片挂在墙上,不少是后期仿制的。
大哥也是苦命出身,因为家境贫寒(想来也是,谁有钱愿意住墓地),所以每天只能以此粥度日,而且米不舍得打皮的,直接下锅。院中间扣着三只水缸,其中一只竟是低头且挤眉弄眼。原来这是曾祖母买的是别人不要的瘪缸,至今仍完好如初。
大哥的童年也催人泪下,父亲金亨稷,母亲康磐石都为了祖国光复而战斗,年纪轻轻就在我国的东北牺牲了。大哥从小就志向高远,年仅四岁时就在书桌上写下了‘朝鲜独立’四个字,十四岁离开老房子开始斗争救国之路,三十四岁凯旋而归,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收复南朝鲜,抗击美国,结交中国,同盟苏联,助越反帝,军援非洲,在社会主义大家庭中硕果累累,伟大成就震撼Communistparty世界,甜蜜生活也让我国老一辈人看得如痴如醉,羡慕得一塌糊涂。
旧居前面的水井是金日成一家当年用过的,是“圣水井”,姜导说可以免费品尝,自然不需客气,打水上来细细品尝,清澈冰凉,感觉不错。
下一个节目便是爬山前往万景台。服下圣水,我等自然浑身有力,跃跃欲试。吉林杨大哥却萎靡不振,可能是觉得此地远不如自己长白山的老家,也可能是没能自由走进朝鲜商店购物的失落,或者想在此地寻觅购物之处,反正是不去了。不去是吧,可以,但却逃不出特务李导的手心: 你不去哥们也不去,小鸟你虽然是女同志,且穿这高跟鞋,但身轻力薄,怕对付不来一米八零的老杨大哥,你去爬山,我陪着他。
好在小鸟也不介意,一身职业装就随我们出发了。开始我们替她担心,高跟鞋能行吗?后来发现山坡不都陡,而且大都是柏油路面也就放心了。其实小鸟也没办法,旅行社规定,男女导游必须穿正装,脚登皮鞋。而且女导游早晨出来还要身着民族服饰,笨重拖沓,到了中午酷热难耐,把小鸟逼得经常半路换衣服,有一次在车上飞过去时还是民族服饰,飞回来就变成职业装了,搞得我们有点头晕。不过就算旅行社没有规定,小鸟也只能这样,因为在朝鲜没有休闲装,更没有牛仔裤,运动鞋之流。
中途我和于哥到山间路边的洗手间唱了支歌,出来后惊奇的发现姜导和小鸟竟然没在门口等我们,已走出25米远,可能是混熟了,也可能是他们心中有底,下有老李,上面有他们,坚信我俩插翅难逃。
随后,我们又前往金日成广场。它于1954年8月竣工,面积75000平方米,几乎朝鲜举行的所有重要政治文化活动、庆祝大会、阅兵仪式都是在这里举行的。广场的北侧是人民大学习堂,南侧隔(大同)江相望主题思想塔。金日成广场在朝鲜的地位如同中国的tian~an-door广场,布局也有些相似。虽然远不如tian~an-door广场大,但也颇具规模,也令人心胸开阔。恰巧有两对新婚夫妇来到这里摄影照相留念,我们也很是新奇,请李导与对方联系,照张像。其中一对很快就答应了。另一对稍有犹豫,可能对于这种外事活动还没有处理的经验,心中存有顾虑,但商谈了几句也同意了。我们当然满意,见证了普通朝鲜人的生活,他们好像也挺高兴,因为摄影师也全程记录下这一场景,照相师也跟着我们拍照。若干年后(尤其等到朝鲜改革开放了),这一刻都会成为双方美好的回忆。当然在朝鲜我们也与好多人照了像,比如导游、服务员、讲解员、售货员,甚至有些看似闲逛的身边之人,但那都是专门从事接待外宾的人员,感觉不一样。没到过朝鲜的人,很难理解找一个普通的朝鲜市民合影是多么困难的事,甚至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在广场边,我们闲逛着喷泉(没有水)广场,等待少年宫演出开始。延边的老太太看来玩得很高兴,大家谁也没注意她(穿着朝鲜民族服装)竟然爬到假山旁的一块大石头上,喊着外孙给她照相,吓了大家一跳,要知道他老两口都是七十好几岁了,这要是我们汉族的老人,儿女可能都不会让出来跑这么远了。等老伴下来,老大爷说了她几句。我们上前恭维还是朝鲜族老人身体好,大爷回答也不见得,说他们那也有老弱病残的。大爷出生在朝鲜北部,大娘则是在南部长大,当时还没有什么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和大韩民国,朝鲜全境,包括中国的东北都是日本人的天下,不用护照也不用签证,为了混口饭吃,夫妇俩来到了中国。
大爷有些文化,从事教师职业,改革开放前一直交的是数学。80年代初,随着中日关系友好,大爷开始教日语,因为在日本统治朝鲜和中国东北的时候,学校里教的都是日语,甚至有些那个时代出生朝鲜人都不会讲朝鲜话。
我问大爷是不是当初留在南韩好了,大爷摇摇头说也不一定,想当初南边也穷得很,后来北部生活好了,现在中国的生活也不错,而且也习惯了。
仔细想想老人家的话很有道理,就连政治家也无法预料的形势,平常老百姓又能知道什么呢?六七十年代韩国在美国的帮助下,虽然经济高速发展,超越朝鲜的经济增长,但是军人独裁统治也是搞得政权动荡更迭,军事政变此起彼伏,当局不容许任何有关民主化运动、集会或示威活动,经常逮捕和严刑拷打不同政见者。1979年光州事件,军队开着坦克碾压市民,平民被屠杀了191名,122名重伤,730名轻伤。直到汉城奥运会,韩国的民主进程才走向正规,民主政治才算真正的到来。如果你那时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光州,可能更迫切希望到社会稳定的北朝鲜去。
终于靠到了参观的时间,我们驱车来到广场附近的少年宫。走上台阶,回头一看对面是一家电影院,海报中央位置宣传的还是演了几十年的老电影-《卖花姑娘》。
我们先是随导游参观各个教室,里面的孩子琴棋书画,无所不学,但明显带有表演性质,而且十分投入。尤其是练习乐器教室,一有游人进入,同学们就在老师的指挥下为我们演奏,手风琴、钢琴、电子琴、大小提琴等等。舞蹈教室也非常热闹,小美女们活泼可爱,翩翩起舞。
还有的教室比较安静,如学习刺绣、书法、剪纸等。但是游客们一拥进来,很难想象孩子们能够安心学习。在书法教室,李导特意安排小朋友为我书写了四个汉字:“朝中友谊”,做为留念。让我激动不已,与小作者合完影后,我问延边老大娘,下边写的小字是什么意思,她告诉我,是平壤艺术少年宫朴秀莲同学所赠。恰逢此时吕秀莲在台湾为入联公投的事上窜下跳,这个小朋友的名字也算为国人解气。
听姜导说,小鸟曾经在这座少年宫学习(表演)过。我们听后都很感兴趣,向小鸟打听,原来她是学小提琴的。不知为什么,姜对小鸟很了解,路过平壤第一妇产医院,就对我们介绍小鸟是在这里出生的。平时也对小鸟表现得很亲密,小鸟也不象第二天晚上那样对他那么冷淡,真是搞不懂这些朝鲜人是怎么回事。
现在少年宫也上档次了,于哥按照网友的提示准备了不少食品,几位导游看到之后都有些不屑的笑容,连说现在都不实兴这个了,准备现金买花吧,10-50元人民币不等,愿意献给谁就献给谁。
二层楼的教室都转完了(电脑教室都蒙着布罩,不允许观看),我们直接来到剧场等待节目开始。大约有1000多名观众,绝大多数是中国游客,后面做的则是整整齐齐的朝鲜小学生。
大约5点整,一名朝鲜男生走到舞台中央,上身白衬衣,下身蓝裤子,脖系红领巾,让我们恍然之间好像又回到童年时代。随着清脆动听的声音,一串朝语脱口而出,我们才意思到这是在朝鲜。
报幕结束后,演出正式开始!朝鲜的同学们真是多才多艺,能歌善舞,使得台下掌声不断,多少年没有看到这么精彩的红领巾演出了!
吃过在朝鲜最后的晚餐,我们约导游最后再聚一下。看看时间尚早,我和于哥先在酒店里四处逛逛。坐着高速电梯一路来到46楼,前来观看传说中的那堵墙。
电梯门打开后,果然名不虚传,只不过现在是一扇锁着的门,上前推了推,丝毫不动。
突然间,我们意识到一个问题,电梯门与此门相隔半米,如果哪位不知情的兄台在此耐心的敲门,后面的电梯门随即关上,旁边又无任何按钮,深更半夜,岂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再想得严重点,如果门内压根就没有人,而且再也没有后来好奇人探访46楼……,很有可能只剩一堆白骨了。想到这里,我们顿时毛骨悚然,逃回电梯内,直接来到47楼。
这回还差不多,原来这里是旋转餐厅,气氛幽静(空无一人),只有三名女服务员在围在一台小黑白电视前,聚精会神的看着朝语版的《三国演义》。看到我们,迎上来一个,我们在吧台问了问价格,其贵无比,一杯咖啡好像是四十多元,反正是比楼下的KTV贵得多。
还得回到老地方啊!我们五个聚在一块(于哥强烈声明,姜导必须参加,否则就去赌场)。先打台球,解决喝酒问题。虽然单打独斗不怕他们,但是组成联军之后就不好使了,解放军被人民军打得一败涂地,只是最后一杆挽回点面子。看来这帮朝鲜人平时也没闲着。败局已定,就剩喝酒了。在朝鲜和朝鲜人喝酒,也和我们平时一样,三杯下肚,轻言慢语;六杯拿下,快言快语;三瓶过后,称兄道弟;五瓶见底,豪言壮语;大伙再外加两瓶朝鲜白酒,胡言乱语(李导和小鸟除外)。
等到桌上所有酒精扫光,基本就是不省人事,这是后话,目前大家的头脑还是相当清醒。因为即将分别,各位惺惺相惜,回顾一起走过的日子。尤其是老李,在最后一天露出了马脚,他就是特务,这家伙水很深。除了精通汉语之外,他还是大学里的英语讲师(而且我也考过他)。就在今年他还作为go-vern-ment部门的翻译,来过北京,他的数码相机中还有与北京小卖店女老板的合影(旅游者都犯这个毛病)。
在旅游的后半程,老李简直是声东击西,吆五喝六。在祖国解放纪念馆时,我们挤在一个破旧不堪的电梯里,突然一声闷响,电梯不动了,我和于哥身强力壮,自告奋勇(其实也是害怕电梯出事)爬楼梯上二楼。走到拐角时抬头看见人民军奋勇杀敌的壁画,正待欣赏之时,身后又是一身闷响,“唉!快走,跟上。”
我靠,老李什么时候上来的。这家伙一米八六大个,身材魁梧,面色黝黑,在楼梯的昏暗之中犹如黑铁塔一般,着实让我们受惊不小。以至于有次我在车上做了个梦,梦见一天我们来到一市场旁边,市场内商品应有尽有,价格低廉,杨大哥突然大喊:“这的东西太好了,导游一直在骗我们。”话声未落,众团友四散奔逃,我也拚命狂奔,倒不是为了买东西,就是想逃离导游的魔爪,想看看真实的朝鲜实况。
突然之间老李怪叫一声,腾空而起,双脚踢出,延边老夫妇顿时东倒西歪;左手撂倒小姜; 右手向我抓来,吓得我南冲北撞躲进市场内的一间茅屋,不敢动弹;从门缝中看见杨大哥被老李拖出市场,怀里抱着朝鲜的土特产,嘴里还在嚷着:“这是给乡亲们买的,我要带回去。”而此时于哥不是什么时候跑到我身边,大声地说话,这下我可急坏了,连忙说:“老大,你疯了,别把老李招来!”——于哥没疯,它确实是在车上和姜导说话,一急我醒了。
姜导是个好人,而且特能说,说得还挺多。刚开始也象老李似的能憋住,后来就挺不住了,尤其在于哥的诱导之下,其实也不是诱导,毕竟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朝方宣传的那一套骗骗小鸟这样没出过国的还可以,象姜导这样经常接触外国人的早就心知肚明了,于是逐渐就都露出来了。姜导和妻子原来在朝鲜XXX(保密需要)贸易总社做外贸工作,不知什么原因被贬到旅行社来当导游,所以他很喜欢和中国人交朋友,也看不惯老李的所作所为,好多内幕消息就是他有意无意透露出来的。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老李那熟悉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来,喝酒。”看着他脸上那黑内透红的肌肉,有力的双手(由于都要练跆拳道,在朝鲜辨别是否当过兵的最好方法是看他的拳头手上有没有茧子),我更加坚信我的想法。
不过我们是外国人,也不怕他。这两天没少拿他开涮。招牌动作就是抓兔子:伸出左手,从左面装做抓住兔子的两只长耳朵,然后挪到右边,伸出右手给兔子两个耳光。
就像阿尔巴尼亚著名的电影《宁死不屈》中的那句经典台词“消灭法西斯,自由属于人民”,在纳粹德国高压统治下,互相见面时敢于说出这句话是需要何等的勇气。以至于在姜文导演的《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面,文革时期北京军区大院里面,不去上学,满地瞎跑的孩子在幻想着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时还在高喊着这句口号。
这是我们在朝鲜所能想出最有反抗意识的举动,感觉真得很过瘾,而且没有生命危险。姜导在弄明白其中的含义后,也跟着我们开怀大笑。在后来,老李听明白了,我们也没瞒他,而且时不时在他面前当面表演,搞得他也哭笑不得,甚至也跟我们一起大笑。不过作为老特务,豆腐嘴刀子心这点素质还是有的,在抓我们的时候,李老师手一点都没软过。
说到心,在朝鲜旅游,不管体力累,心也累。这边老李的事刚摆平。那边姜导和小鸟又让我们一头雾水,前天晚上小鸟对他冷若冰霜,这两天又窃窃私语,此时二人竟然又手拉起手来,搞什么搞?原来我们以为姜导来了还会冷场子哪!
只见姜导拉着小鸟介绍:“小金啊,是我姨家的孩子,我们是亲表兄妹,这孩子不太懂事,我总是教育她。”此举真是出乎意外,看看小鸟没有挣脱的迹象,再转过头看看李老师也是点头同意,我们大脑中马上快速回放我们几个在一起的场面,先是点击开始菜单,再打开搜索引擎,试图发现有没有说谁坏话穿帮破景的镜头,在得知结果是“搜索完毕,没有结果可以显示” (Window XP 版)后,我们才合拢嘴,恢复原状。
嘴巴恢复正常,还得喝酒。姜导本着朝鲜版黄继光堵枪眼的国际主义精神,应声陆续干掉三大杯朝鲜白酒,看我们目瞪口呆,然后这小子就开始胡言乱语,什么平壤市内也有KTV,也有三陪小姐,但仅限于在歌厅内唱歌,不象你们国家还有其它服务,不行我们今晚就跨江杀进平壤城,玩个痛快……,吓得我们连忙制止住这位醉哥,这可不是开玩笑,这事被朝鲜人民go-vern-ment抓着,还不拘留啊!
这边老李倒是很正常,因为他一直只说一句话: “来,喝酒”。但问题是,这句后他一直说到凌晨一点,这就是阴险了,喝得我差点神志不清,第二天回到的祖国后还未恢复过来。
喝到高兴之处,我们就点歌来唱。这里最新的歌就是刘德华的忘情水,还有好多邓丽君的歌。音响比较差劲,混沌之音在厅内回荡。麦克风也很搞笑,拿在手里像一根胡萝卜型的亮皮铁棍,而且是带线的,没有开关,稍不注意就会有声音回响。不过这几天已经用惯了,还挺顺手,喝着朝鲜酒,和朝鲜人民共同唱中国歌,别有一番趣味。
真的好怀念羊角岛的麦克风!
这边我们唱的一塌糊涂,那边姜导也喝得昏天黑地,此时他正在拉着于哥给他留地址和电话。这哥们真是喝多了,先是用颤抖的手写下他们家的地址(这在朝鲜是绝不允许的,而且我们的信件也根本不可能寄到),写完了想想不对,又留了他妻子单位的地址,并告诉我们怎样才能和他联系上。
每当我唱歌时,老李就会拿起我的相机耐心的一页一页翻个不停,这几天每晚如此,小鸟也凑热闹,没事就看看我都照了些什么。刚开始我还有些紧张,生怕这些老大突然严肃起来,命令我删掉偷拍的各种带有严重政治问题的东西,或是干脆偷偷替我清理门户。
后来我逐渐发现,他们也是对我很好奇,好奇这个老外心里在想什么,对他们国家的什么感兴趣。就象学生时代出去旅游,在宾馆中我们男生把茶缸扣在墙上,用耳朵偷听隔壁女生在说些什么; 后来无意中得知,当晚那些女生也是同出一辙,也在好奇我们在说些什么......
好奇害死猫,还是小心点吧!啤酒喝光了,特务李又举起两瓶朝鲜白酒,口中振振有词:“来,再喝了这两瓶。”
死就死在这两瓶上了。
本来头脑还很清醒,有照片为证,凌晨零点10分,我还在抒情歌唱,轻盈的跳着朝鲜的民族舞;一小时后,即凌晨1:10分,照片上的我已安然就寝在饭店外边的草丛中,不省人事。
真实记录这一切的是我最好的兄弟,患难之交的于哥。正是机灵敏感的他,及时识破特务老李的伎俩,两杯下肚就地倒在歌厅的沙发(其实就是包垫长凳)上,掩面装醉而睡(抢的是小鸟的文件袋),后期才得以掩护我全身而退。
于哥,朝鲜战场上我的好兄弟!
照片在我的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henyangweige中,请进入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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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注视
17楼
- lz刷刷几万字有了把,竟然一张图也不放,佩服佩服!
你没时间贴图,大家估计也没时间看字!
2008-02-28 18:3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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