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2005年的春节迫在眉睫了。
可是我左顾右盼却看不到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如果不是时不时的几声炮仗响。
也许,大家都会忘记这个节日了吧?
这令我很恐慌。
其实,说真的,讲心里话。
我要强调一下。
现在的我一点都不欢迎春节。
我害怕高升炮的巨响。
它总是让我胆战心惊。
我讨厌劈里啪啦响个不停的几百响小鞭炮。
或者更多的几千响。
它像夏天的蚊子在我耳边嗡嗡嗡飞个不停。
我对烟花心存恐惧。
虽然小时候我非常喜欢拿着那种长长的。
夜明珠烟花。
站在弄堂口,和邻居家的孩子比比谁的烟花放的更高。
可是后来。
烟花厌倦了,不开心了,开始会和人作对了。
许多像我一样爱着它的孩子被伤害了。
我很幸运。
它发火的时候我没去做徒劳无功的安慰。
但是我们的感情逐渐淡了。
以至于现在要从别人口中才能回忆起它的名字。
我很失望。
这个城市到处都充斥着肯德基和麦当劳。
我们津津有味的吃着从小用激素喂大的鸡块。
转头又嚷着要减肥。
我无能为力。
外公离开我8年了。
曾经的年三十晚上。
水池旁巨大无比的炉子。
围着围裙忙得不亦乐乎的外公。
洋溢着幸福微笑的大人们。
因为拿到压岁钱而欢呼雀跃的孩子们。
在煤球炉上滋滋做响的蛋铰皮。
早就买好直到今天才拿出来的腌肉。
裹着酱油大的吓人的狮子头。
预示着又是新一年的大年初一。
拿出早已买好的新衣裳新裤子新鞋子。
像待嫁的新娘那样兴奋而急不可待的穿上它们。
门口会有迎接新娘的红地毯。
踩上去软软的。
那是曾经威风过的炮仗皮。
可是到了下午它们全不见了。
我开始责怪扫地的阿姨伯伯们。
如今。
我的童年被夷为平地了。
曾经死党过也反目过的人们都住进了带有独立卫生间的新房子。
每个人的手指都在键盘上不停的跳动着诉说着。
更多的人拥有了自己的车。
报纸上不停的刊登着GDP又增长了多少。
新闻里不断的报告着上海是如何的发展飞跃。
我们都该为此欢欣鼓舞。
可是为什么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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