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2000年,我在巴黎呆了一个月之久,为凑大热闹在爱肥儿铁塔下过千僖年。巴黎这个法国都市,是个离开后总会怀念的地方。如果真的冬天在那里,昼短夜长,终日冷雨霏霏,到处鬼头鬼脑的阿拉伯小偷,除了OPERA大街稍稍像中国的大购物一条街以外,很多地方破破旧旧,没有什么让人感觉好的地方。罗浮宫没兴趣总去,蓬皮杜博物馆都是垃圾,枫丹白露太郊区。无聊之余,我总是逛塞纳河边的大柜旧书摊。一次,忽然发现一本英语的旧书,要知道,傲慢的法国佬牛比烘烘,对英语十分抗拒,除了在BOURSE DE PARIS中聊聊英语,也只有在旧书上能看见俺那与天津话并驾齐驱的英语了。随便翻了翻,此书乃上世纪四十年代末出版的,书名是“THE GOD FROM THE WEST----A BIOGRAPHY OF FREDERICK TOWNSEND WARD”。看了几眼,见书上有什么TAI PING REBELLION 等字眼,已经估计是和太平天国有关,但是,当时还没有想到“洋枪队”什么的,更没有想到WARD (现在多译为“沃德”或者“华德”)是“华尔”。俺去过华尔街多次,理所当然认为华尔的英译应该是WALL(似乎英美人罕有姓WALL的)。很快,俺就被书摊上一本法国人画的中国春宫吸引,画作可能成于十九世纪,上面用水粉画出梳大辫子的鞑靼爷们纵马飞驰时弄练杂技一样“弄那事”以及外国人遐想出的中国士人在屋内的天地一家春(估计是法国佬抄袭仇十洲的创意)。为了弘扬祖国文化,忙付了100法郎买了那本旧书,临走,忽然灵念一动,想起刚才看到的英文旧书中有“EVER VICTORIORS ARMY”的词汇,恍然大悟,是“常胜军”啊,忽然想到,WARD可能就是华尔。于是,80法郎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