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写在三年前的情事 [沦为神]【连载】【03-29更新】 » 沦为神【<font title=猫扑文联>打入文联的文盲</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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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写在三年前的情事 [沦为神]【连载】【03-29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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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一个游历广博的朋友在安静的酒吧里聊天，说到他交往的女友，我问他最近这五年交往过多少女孩子，他仰起头想了想，然后很为难的对我说：如果用时间来分，恐怕要漏掉，用地域划分来数比较完整一些。于是看他掰着手指数他所到过的各地，嘴里不断的呢喃着各式的情事，我忽然不耐烦起来，不由打断道：想来我所有的朋友加起来也不如你的女朋友多。他很好奇地停住了叙述，问我道：你的朋友怎样？
　　我撇了撇嘴，说，我的朋友分三种：一种是吃蜘蛛的，一种是吃蚯蚓的。
　　还有一种呢？他迫不及待了。
　　还有一种是两个都吃的。我举起面前的啤酒对他说：干！
　　他呵呵笑了起来，夸我真会说笑，之后便接着说他在西双版纳碰到的漂亮姑娘……

　　不知觉，我想起了三年前，回忆常常支离破碎，但是碎片们却总在忽然间刺痛我内心的某处。三年前，因为不满意公司内部的阴暗，失意万分的我辞掉了工作，回到家乡，母亲让我去宁明找我父亲，说那边的空气好些，并且安静，加上父亲在那处有一个山庄，就当做是调养。我也惧怕母亲终日的唠叨，于是往背包里塞了几件衣服就跑去了火车站。
　　听说宁明有一处文化景点，在那悬崖峭壁上有先人们的手迹，当然对于这个，我毫无兴趣，心里总泯灭不去公司里万分万缕的纠葛，唯一所盼望的，便是可以无顾忌的睡几天懒觉罢了。

　　一下火车，便面对着一个极其简陋的候车室，绕过等车的人群，从一个残壁中跨出，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头2米多长的肥猪。它在草堆里拱食垃圾，看得出来，它很愉快，小尾巴噼里啪啦的敲击的自己的屁股搞得自己很像是这一带有名的摇滚歌手。车站的对面站着一群人，他们看到我，忙喊：少爷，这边！我刚要迎过去，他们中有个声音叫道：小心！我以为是路的那端来了机动车，忙后退两步，不料却是沿路奔驰而来的一队肉猪，它们像泥石流一样从我面前腾腾滚过，直到这一票狂走党羽经过后，我才惊魂未定地走到那群人中，他们帮我卸下背包，递上饮料，我告诉他们我不渴，我要找我爸。

　　于是他们就推出一部后三轮摩托，我坐到后厢，两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也跟着我上了车，然后一名壮族男子扭动油门，我们就如离弦的箭一样去追赶那群游牧的猪。这路修得不平，三轮的车胎气又不是很足，于是这一开动起来我们就像热油锅里滴进去的水，好在我一贯以来食欲不振，虽然颠簸不堪，却也没有什么可以吐。这一路穿过了若干个山洞，也不知是多久，总算的看到了一个用竹子搭砌起来的大门，上面写有“逍遥山庄”的字样，我想，大概这便是到了。车子停在了一座两层的竹楼前，几个壮族打扮的年轻人过来想帮我搬行李，我说我就一个背包，不用了。我被领到竹楼二层，这里收拾出了一个很大的房间，我把背包往床上一扔，整个人躺倒上去，跟他们说：我爸来了叫我，我先睡一觉。他们就各自奔忙而去。

　　突然间我不知道这段回忆是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好像这是一个故事的起始，我渐渐的想起来，对了，在花山的日子里，确实有一些令人回忆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又惚的一下变得极不清晰，只记得，在我离开宁明花山的时候，我母亲说我有了很大的转变。
　　你喜欢壮族的姑娘么。我问我的那位朋友。
　　喜欢啊，为什么不呢？他耸了耸肩膀。
　　啊，对了，壮族的姑娘……

　　我又想起来了。
　　父亲回来，带来了三只土鸡，当他把它们从汽车的尾箱里拎出来交给那些年轻人之后，他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与父亲的关系和与母亲的极为不同，我和父亲极少交流，从小如此，我永远不能忘记的是六一儿童节他在家里做家具而不顾我想去游乐园的苦苦哀求，还有他为了应付我下象棋的欲望而用脚来对弈。但是他又是疼爱我的，就比如当时那三只土鸡，便是他特地到农民家中买来。那天我吃了许多的饭菜，那些菜色虽然普通却有着城里不一样的味道。吃完了饭，我一个人开始在这山庄里闲逛。才发现，这山庄的有着让人不禁莞尔的特色。
　　餐厅的背面是一座郁郁葱葱的山，通往山的小路恰好只能让一人行走，并且完完全全是被人走出来的路，路的两旁是半米高的野草，一个石头打过去，会激起无数蚱蜢。餐厅前，有一个大池塘，池塘里有衰败的荷叶，池水浑浊而死气沉沉，但无论如何，它的确是个有水的池塘。餐厅的伙计很开心的问我，现在要不要去看看他捉到的那只山鸡，今天晚上可以有山鸡肉吃。我百无聊赖，便跟着他到了一个黑暗的房间，看到地上躺着一只五彩斑斓的山鸡，后来伙计被叫去干活，留下我一人，这个时候有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可以用这只母鸡换它么……
　　我回过头，看到一个个头不高，却清秀干净的少女，她怀里抱着一只并不肥硕的母鸡。
　　你也想吃山鸡么？我笑道。
　　不，老师说山鸡是受保护的动物，不能吃。
　　你看到我们的伙计抓了山鸡，然后跟过来的么。
　　我看到他抓山鸡，然后我就回家偷鸡去了。
　　你偷自己家的鸡？为什么？就为了救山鸡吗？
　　嗯。你愿意和我换么。
　　不愿意。母鸡和山鸡你都拿走好了。
　　真的？
　　我无所谓。
　　太谢谢你了！
　　这少女两手各抱着一只鸡，兴冲冲的往外跑。被伙计看到，便捡起柴火追，我忙栏住他，告诉他是我让她抱走的。伙计很丧气，我从口袋里摸出100块钱，塞进他手里，他非常惊讶，连连说不是这个意思，我说就当我便宜买了这只山鸡。他这才千恩万谢的走了。
　　晚上因为没有喝到山鸡汤，父亲很生气，我说那山鸡被我放跑了，山鸡是保护动物，不能吃。父亲瞪了我一眼，不再说什么。伙计躲在厨房门口不断的感谢我，我对他笑笑。
　　吃完了晚饭，我到竹楼旁的秋千上一个人晃荡，抬头看幕布一般厚重的天空，发现竟然可以看到如此多的星星，我也猛然间发觉，诚如母亲所言，这里的空气清冽而芬芳。
　　嗨！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听声音我便知道是下午遇到的那位姑娘。她很欢喜的荡起了另一台秋千，我是个寡言的人，所以一开始大家并无话，后来她突然停下来，问我去不去钓鱼。
　　钓鱼？
　　我弟弟可是一把好手呢。
　　于是便去了。

　　她的弟弟才八九岁，但是灵活异常，看到我们，一个跟斗就家里的窗户里翻出来，从围墙后边取出两把钓竿，说是钓竿，其实只是两截缠了鱼线的竹棍而已，她给我介绍道，这是我弟弟，马小山。
　　我笑道，你呢，你叫什么。
　　噢，忘了，我叫马小兰。你还没说你名字。
　　赵强。
　　强哥！马小山立马叫道。
　　钓鱼去罢。

========----- 以下内容于 2004-11-24 15:49:45 追加 -----========
　　在山庄外，是蜿蜒绵长的左江，我们三人沿着江岸行走，停在一处有犄石的平台，小山从一个脏兮兮的塑料袋里掏出一条蚯蚓，硬生生的插到鱼钩上，蚯蚓在电筒的照耀下，跳着迷人的钢管。我接过鱼竿把鱼线甩到江中，然后拍了拍石头上的枯枝，一屁股坐在这黑暗的夜色里。之后，小兰就一直用手电筒照着渔漂，这个渔漂其实就是一片竹子，它的可爱之处就在于它被雕刻成了一个落水的小男孩模样，小男孩在水里忽上忽下好像在喊救命，因为电筒的光，使得鱼都聚拢过来，很快小男孩就被完全浸没，我急忙提竿，只见一条粼粼的小鱼飘舞在鱼线的那头。小山看到有鱼上钩便过来帮我把鱼卸下，却不小心把自己的鱼竿踢到了江里，只听啊呀一声，等我再看他时，他竟已脱得精光跃入水中去了，我忙叫道：小心！
　　小山有着本能的水性，一顿狗爬就捡回了鱼竿，看得出来这对鱼竿对于他而言，是相当的珍贵，否则不会有如此毫不犹豫地反应，这我想到了一个人，只是那是一抹印象，忽然间闪过，想去追溯，又遍寻不到。小兰帮着小山迅速的擦干，一边教训着。小山抱着鱼竿只是在开心的笑。这笑竟也这样熟悉，印象变得大了，可还是模糊不清。记忆就像黑色浓重的夜，看到美丽的星星，却怎么也不能仔细的端详，一用力，眼睛便花了，就陷入更深的迷乱中。
　　因为害怕小山感冒，鱼是不能钓了，钓上来的那一条也被我扔回了江里。三个人又踩着树叶回到小兰的家。“姐姐我们回来啦！”小山冲屋子里的灯光喊道。小兰邀我进去小坐，我觉得累乏，摆手告辞。
　　躺在竹楼的床上，想起公司里冲我挤眉弄眼的采购和道貌岸然的主管，他们总有着清晰的目的，一切的行为都在为实现这个目的而展开，哪怕只是笑一下，哪怕只是拍拍你的肩膀。我不记得老师曾经教过我如此，也不记得父母给过我什么类似的暗示，所以我总不能很好的和他们融洽，我挑逗他们的痛处，我得意的笑，他们也笑，但是他们除了笑，还咬了牙。终于被他们栽赃成功，他们也得意的笑，张大了嘴的笑，放松了的牙关让我看到更为可怖的喉咙以及他们贪婪的胃口。解释一个真相比编造一个谎言难多了。我辞去了那份工作，在异乡独处了一个月，凭空瘦尽了脸孔，母亲心疼万分，于是我便捡起行囊回家。现在窝囊的躺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山里，听不到喧嚣，看不到恣意的霓虹灯，竟戚戚然。
　　第二天的早晨，父亲让人把我叫醒，说是有台湾的客人来，我可以一同随他们游览花山美景。对于山水，我向来没有兴趣，只是父亲的话总有让我服从的魄力。我一个人登上游船的船头，看到昨晚钓鱼的石台，不由得想起小山一丝不挂，飞快跳水的情景，当时的惊悚此刻想来只是觉得滑稽可笑。不知道此刻他们姐弟二人在干些什么。
　　台湾人一行大概十来个，从小孩到中年，什么年龄层次的都有，大概是家庭旅游罢。船缓缓开动，我看到那天开后三轮摩托的男子居然坐到了驾驶室，这让我怀疑这船是否能安全的往返，还好江面并不宽阔，倘若失事，我大概也可以奋勇的游到岸边。船像老裁缝的剪刀掠过淡青色的丝绸，蜿蜒的左江缠绵着郁郁葱葱的石山，船行不远，我看到有农民在划动竹筏，竹筏上放满了短短的甘蔗根，而在江岸的那头，种满了密密丛丛的黑甘蔗，其中有一艘，上面的人就是小山和另外一个青年女子，我想大概便是昨晚小兰叫做姐姐的人。游船鸣响汽笛，驱散前方的竹筏，小山奋力的划着，我再看他身边的女子，随着慢慢的接近，回忆像是蹩脚的投手扔出去的垒球，重重的砸在我的后脑。竟然是她，马筱娴……

　　朋友又开了一瓶啤酒，继续说他在北京遇到的女人，娇贵跋扈的京城女子往往怀着注定不能幸福的过分理想，在人群中寻觅可以寄靠的肩膀，作为优秀的男人，他轻而易举的就先后拉扯了四个女人和他上床……我笑着应对他的风流，用酒堵住了所有恶毒的话。
　　“马筱娴你记得罢。”我忽然道。
　　“那个中途退学的女人？怎么想到她？”朋友对女人的记忆果然不差。
　　“没什么……喝酒。”

　　念书的时候，总有不少人因为各种原因而离开，有的是因为学习成绩不好而被班主任反复的做思想工作，有的是因为家里突发的事由，马筱娴的退学据说是因为父亲急病。这件事情太过于久远，以至于我再看到她时，已是十年之后。之所以还记得她，也许是因为那晚记忆被敲击过，也许，只是为了掩饰我爱她而找的借口。十年前我爱她，十年后我竟然只能记起。船经过了他们的竹筏，我朝小山招手，小山兴奋得直叫我强哥，筱娴抬头看到我，已全然不识。
　　花山果然是个奇峻的地方，江岸的悬崖就像被雷斧飞快地劈开，断壁齐整的好像被打磨过，这样的景观让我惊奇愕然，等我随着当地导游去看那写满山壁的图腾画语的时候，我想到，相隔无数年，这些凿凿图文还牢牢地表述曾经的故事：战争，生育，开垦……多少年过去仍不被忘掉，传承的典故成为了导游生存的记忆，可是爱情却淡化在短短的分离里。石壁上不少游人书写了“到此一游”的标语，再过一千年，他们也是可爱的祖宗。
　　回去的时候，船开的比较快，风也变得大了许多，我躲到船舱里，和台湾人一起端坐。他们问我这里还有什么好去处，我摇摇头说不知道，这里除了猪肉和鸡肉好吃，别的都泛泛而已。他们哈哈大笑起来，为长的那位说我讲的很对，他们也十分喜欢这里的土鸡和香嫩的猪肉，今晚他们订了三只，可以大快朵颐了。我也笑了，我想到那些山庄里的人到村里去和村民买鸡，以及开着后三轮摩托追赶那些时速40公里的猪，我觉得就是天下最有趣的事情。
　　晚宴变得比较正式，那些平时铺床烧饭的山庄员工在所有菜上齐之后，开始跳起了壮族的青蛙舞，之后又表演了结婚的壮乡习俗，我封了个10块钱的红包给新娘子，那个新娘子是筱娴。她依然不认识我，但是在我说了马筱娴三个字之后，她惊讶的抬起头，我笑着把红包塞给她。台湾人那晚很高兴，买下了所有的演出服装，说是觉得漂亮，并且出售阔绰，一件马甲竟然就开价600，父亲十分满意的将衣服送洗并承诺次日奉上。我走出餐厅，筱娴果然在外面等我。

==该帖由 murong008 分类为推荐帖 ==
奖励 1000MP 救生圈5个醒目灯5个
========----- 以下内容于 2005-03-29 12:46:31 追加 -----========
　　虽说是夏季，但是山里到了晚上还是有侵入皮肤的凉意。
　　筱娴穿着新娘子的衣服，没有想到再面对她的时候会是这样的装束。她小心的叫了一声喂，我笑着问她是否还记得我，她轻轻的说赵……强？我点点头，你终于还是记得。她不好意思起来：“差点认不出了。”
　　和筱娴并行走在弯曲的石道上，两旁的脚灯发出刚好照明的光。对于筱娴，我只有一个十年前的印象，而要用那个印象来和我身边的这个人对应，未免牵强，换句话说，筱娴更像是一个故事……

　　回忆里还有回忆，这就像照着前后排放的镜子，看到的是无限深邃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要用酒来做通行证。我又叫来了一杯啤酒。

　　筱娴是学习委员，还是生活委员？这个对于故事来说，并不重要。她从农村来城里读书，寄宿在她一个叔叔家，因为带着纠正牙齿的牙套，所以并不能常常看到她开怀的笑。我们的老班主任是个严厉的语文老师，听说她以前是教数学的，更早以前还教过化学。她对汉字的读音从来不标准，但总能圈出我们标错的拼音，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常常怀疑这一切的关键在于她那本蓝封面的教参。后来有人通过关系搞到了同样的教参，于是他的作业就成了标准答案，我们争相传抄，只有筱娴是从来不抄作业的，但是她也从来不揭发我们。这样的人是易于被人忘记的，偏偏无论是我还是我的那个朋友，都没有能忘记她。
　　听说，她被她的继父强奸过。原本她不是姓马而是姓吴，但是这一切是个谜，一个有着谜一样身世的女子是很为我们这些男孩所好奇的。而我们之中时常争论的问题就是怎么才能证明她不是处女，并且是被她的继父强奸。有人说，从农村出来读书，就是要掩人耳目。但是我一直觉得这个解释是建立在她已经被强奸的基础上的，并不能作为她不是处女和被继父强奸的论据。也有人说，他亲耳听见她说的，并且神情凿凿，仿佛自己就是一台录音机。对于这个解释，应该说在当时，我十分相信，因为我相信了这个说法，所以来城里避风头的说法我也是相信的。
　　于是筱娴所对应的，首先就应该是一个乱伦的故事。
　　一个乱伦的故事并不能让我记住一个人。所以她一定还是另外一个故事，而这个故事就是我爱她，但是我的爱并不能让她知道，也不能让他们知道。相对于她离奇的过往，我的纯洁在那个时候显得太耀眼。现在的我没有办法去描述那种爱是怎样的一种情状，她不爱说话，不爱笑，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正是这种特质深深吸引我。一个特立独行的人，就像悬崖上旁生的坚硬野花，惊叹之余却又让人敬畏。我还记得的是，她怒气冲冲的把我拉到一个角落，责问我是不是喜欢她。我不知道我曾经把这个情愫告诉过别人，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我只是摇头说没有。她松了一口气说，没有就好。
　　为什么是没有就好，当时我想问的，却没有问，只顾得狼狈的跑掉了。从此和她便不再有过交谈。但是在毕业后的多年我还是会在某些夜里想起她，仅仅是想起罢了。

　　“为什么退学了呢。”在沉默了很久之后，我问道。
　　“家里的事。”筱娴淡淡的回答。
　　“那我不追问了。这些年你都在这里？没有再读书么？”
　　“妹妹要读书，现在弟弟也要读书。我读的书太多了。家里总要人帮忙。”
　　“现在你每个月有多少收入，够么”
　　“因为不是经常有旅游团来，所以没团的时候我忙自己的活，有团了就来上班，一个月大概可以从庄里拿到200块钱。自己种的甘蔗一年大概可以卖个800块钱，养的鸡如果不遇到大病或者被偷掉，也还有一两百块钱吧。没有什么够不够的，反正弟弟妹妹也不会读长远的书。”
　　“家里大人呢。”
　　“死了。”
　　“……”
　　“明天你早点起，我带你上山罢。”
　　“后面这座山？”
　　“上面有很多你一定没见过的东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