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以下内容于 2005-01-14 16:47:11 追加 -----========
我从没有想过我会爱上她。
因为她只是我的同居密友而已。
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失去她,
因为没有爱,也就不存在失去。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爱上他,
他只是我所认识的所有男子中最普通的一个。
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失去他,
一直,到我爱着他的最后一天为止。
原来,爱是如此的脆弱,
脆弱到一切都可以轻易摧毁它的地步。
原来,爱是如此的坚强,
坚强到连死亡都无法将爱与情分开。
所以,我们从来不对对方说爱,
但是我们的爱,却回荡在那段同居的故事里。
——七月想念原创长篇连载小说:《爱在同居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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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遇
因为工作,我调到了长沙,出任长沙市场部主管。
初到湘城,我有些不安,这是个陌生的城市,也是个让我为之心动的城市。说它不安,是因为这里的繁华和夜晚的灯火阑珊,让我的心一时间无法平静;说它心动,是因为湘江的那点点灯火,让我仿佛嗅到了水乡的味道。
尽管,这里并不是水乡。
住宿是我首先要面对的问题,虽然公司安排我住在了员工宿舍,可是没有网络的世界让我一时间变的无从可去,于是几天之后,我就向经理递交了报告,申请离开员工宿舍,自己到外面租房子。
经理倒是没有反对,只是一再让我小心,说是南方人比较计较一些细节上的东西,协议上一定要看清楚,再三考虑斟酌才可以签字。我点点头,心里却暗笑他的愚,毕竟我也是在外面闯荡已久的人,这些事情自己还是能够理顺的。
在红网上发了求租的帖子,第二天快下班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是一个女子打来的。
“请问是XX公司的李先生吗?”
“是,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情。"我以为是有工作方面的事情。
“是这样的,我姓林,我在红网上看到了您求租的信息。”
原来是房子的事情,我心里一阵高兴。
“是的,工作调动到长沙,我又不大习惯住公司宿舍,所以就想在外面住。”我来了精神,“我的要求上面都写的很清楚了,请问您的详细情况是?”
“基本的条件都满足了,就是有一点想和您商量下。”她有些迟疑。
“哦?您不妨说说。”我问道.
“房租略贵了些,比您要求的大概贵了150元,而且一次性要交半年。没办法,这是房东和我签的协议上写的。”
我松了口气,“没关系林小姐,这个我们都可以商量.这样吧,您什么时候方便,我想过去看看房子。”
“您现在有空么?如果可以的话,您现在可以过来。”
然后,她留下了详细的地址和手机号。
“好,我收拾下东西,现在过去。”
我挂了电话,把办公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拿起公文包,搭了两TAXI,就直奔约定的地方驶去。
约定见面的地方离我办公的地方不远,所以很快就到了。车刚停,我就见到KFC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红色风衣的女子。
我没下车,先是拨了下她的手机,看着她从包里匆忙掏手机的样子,我就确定是她了。
“HI!”我走下车,冲她打了个招呼。
她对我笑笑,“你好,李先生。”
“不用客气,”我爽朗地笑笑,“听着怪别扭的,你叫我小风吧。”
她点点头:“还是叫李风吧,刚下班吗?要不要先去吃饭再看房子?”
我摆摆手:“没事,先看看房子再吃饭也行。”
于是,她带我来到了住处。
虽然房子在四楼,但是格局倒是不错,两房一厅,房门相对,客厅也足有30多平米,我在朝南的房间,她的房间在我对面。
“对了李风,”她突然想起点什么,“忘记告诉你,这个房子只有你那间有阳台,可能……”
“哦,”我明白了,“你是说你晾衣服要从我的房间过是吧?”
她点点头,连忙又摆手,“不过你放心,我一般都是晚上洗衣服,早上摘,这样白天你该锁门还是锁门。”
“这倒不打紧了。”我四处看了看房子,宽带,电视,床,家具应有尽有,挺合我的心意,于是我转过头来,对着这位未来的室友说,“房子挺好,我租下来了,晚上我就搬过来。”
她笑了,伸出手来:“林玲,认识你很高兴,以后多多照顾”。
我也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很温暖,一时间我开始对这个女子有了一丝好感。
中午来不及吃饭,于是跟着林玲到KFC里买了点东西当快餐,然后就打车回到了公司,正好碰上经理,经理问起我租房子的事,我顺口说租下来了,晚上就搬。
“运气挺好啊,这么快就租到了。”经理打趣,“单间还是合租啊?”
“合租,是个女的,长的还不错,人也挺好。”我应答着。
经理用力的拍了下我的肩膀:“你小子,艳福不浅,刚来就能泡上一个。”
我连忙解释,口里的可乐差点没喷出来:“经理,你误会了,我们只是一起住而已。”
“啊哦?都一直住了?刚才不是还说一人一间吗?”经理抓我话柄。
“……”我没的解释,经理哈哈大笑,拍拍我的肩膀就走过去了。
晚上我提前请了会儿假,回单位宿舍把东西收拾了一团,包括我那台P4的爱机,一股脑的搬上了TAXI,来到中午的那间KFC,林玲正在那里等着我。
“李风,给你钥匙,我就不上去了,晚上还有事。”她把钥匙递给我。
“哦?那好吧,晚上注意安全。”我嘱咐了一句,她笑了,突然感觉脸上发烧,人家虽然也不是本地人,但也在长沙呆了很久了,我反而让人家注意安全。
“谢谢,那不好意思,不帮你搬家了。”她对我摆摆手,转身走了。
我一个人费力地把东西搬了上去,又费了半天劲摆好,才发现干净的地板上到处是我的黑皮鞋印,看来她一定是把我的房间打扫过了,很是干净。
我有些感激,连忙跑到卫生间用拖把把地拖了个干净,然后又跑到楼下的地摊上买了双干净的拖鞋回来。
把电脑的线一根根插好,然后连上网线启动电脑,Windows XP Professional的界面闪过,我打开IE浏览器,一切正常。我松了口气,这时开门的声音传了进来,是林玲。
“李风”,她喊我,“帮我接一下东西。”
我跑出来,她手里提着两大袋零食,我不禁有些想笑,女孩子就是女孩子,爱吃零食的嗜好怎么也改不了。
“谢谢。”她换上拖鞋,接过我手中的袋子。
“要不要一起吃点?”她把手一伸,袋子举到我面前。
我笑笑,“不用了,我不爱吃这些东西。”
她似乎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又笑笑:“那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先去洗澡。”
“嗯。”我点点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顺手把门关住,我往床上一摔,那种软软的钢丝床真是惬意极了,比公司的宿舍要好一千倍。
刚把winamp打开,就听见门外“哇”的一声叫,我赶紧跑出去,正好和她撞了个满怀。
“蟑螂!”她哆哆嗦嗦,指着浴室。
我走进去看,一只死蟑螂在地上卧着,我哈哈大笑,拿了张卫生纸把蟑螂捏起来扔到垃圾桶里,转头对她说:“没事了。”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啊,我这人胆小。”
我也笑笑,这时,我才发现她全身只穿了一件红色的睡袍,内衣显然没穿,腰带没有系好,丰满的胸部在低胸的睡衣领口若引若现,洁白的皮肤照的我眼睛发花,我的心跳顿时开始加速,人呆呆的望着,一时间不知所措。
她显然也看出了我的心思,赶紧用手把两襟拉了拉,脸有些发红地转过身去,走进浴室,我也顿时回过神来,立马跑到房间里关上门,好大一会儿才回过劲儿来。
说实话,我并不是没谈过恋爱,大学的时候曾经谈过一次,可是连对方的手都没有碰过。虽然现在开放多了,甚至在租房的要求上都写允许异性合租,但是这样的事还是头一次遇到,于是索性赶紧脱衣服上床睡觉。
可是闭上双眼,林铃那皎好的身材还是在我的眼前晃动着,令我难以入眠。
——七月想念原创长篇连载小说:《爱在同居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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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美丽
第二天的精神似乎特别好,一早闹钟没响我就起床了,却听见对面房间里的电脑中传来了音乐声:
飞机从黑幕到天明
子弹列车从谷底到天际
追逐地平线 流连秘密花园
在恒河看日出 日落桥等钟声
走遍了大半个地球
只能说真爱是可遇不可求
不刻意寻觅 漠视心的空虚
回眸时你早在哪里
我变美丽 因为有你
转换到任何时空都想你
我愿到你心里 聆听伤感原因
作知己心疼你天生消极
我变沉默 就怕失去
只等你轻声安慰一两句
无论你到哪里 我都愿跟去
除了你 我不会 再追寻
我很喜欢这首歌,是柯以敏的《美丽》,它让我想起了大学那年我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她也很喜欢这首歌,在迎新晚会上,我就是被这首歌所倾倒,心里也喜欢上了那个白纱裙女孩。
不过如今,歌曲依在,人已远去。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听歌,一直到门“吱呀”一声开了,身穿睡衣的林铃走了出来,我才一个激灵回过神儿。
“怎么,李风你有事找我吗?”她微微笑着。
“哦,哦,没有没有,”我赶忙解释,“只是那首歌我很喜欢,一时间听的出神,想起了点过去的事情而已。”
“这样子,”她似乎在想些什么,忽然眼睛一亮,“你不是有电脑吗?我把CD借给你,你COPY成MP3不就可以听了吗?”
对呀,我怎么没想起来,我一脸感激的从她手里接过那张CD,急忙跑进房间用转换工具转成MP3,然后把盘还给她。
“谢谢。”我挺感激,毕竟在外地一个人没什么朋友,有个人对你好的感觉不是每个人都能感受的到。
“没什么啦,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喜欢看书,喜欢听歌,所以你如果有喜欢听的歌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就有CD呢。”
她笑的样子很好看,也很迷人,尤其是她的眼睛,水汪汪的,望着你的时候眼光闪啊闪,整个人的魂似乎都能被勾引过去。
于是,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点了点头就赶紧走进卫生间,洗脸刷牙完毕,换好衣服就准备出门了。
换好皮鞋,我望了眼她的房间,歌声依然可以飘进我的耳朵,但是房间的门紧紧的关着。
今天要去五一广场那边做活动,而我又是这次活动的主管,忙前忙后的忙了一整天,中午只吃了半盒快餐,湖南人真是爱吃辣椒,我偏偏不吃苦和辣的味道,所以菜没怎么动,米饭却吃的干干净净,一直到晚上9点多活动结束,再把后面的事情处理完,我人都快散架了。
看看表已经12点多了,我急忙打车回家,到家门口打开门把皮鞋一甩,连拖鞋都没换就摔到床上呼呼睡了起来。
这一觉一睡就是第二天上午9点多,不过那天是周六,睡迟一点无所谓,反正不用上班。
不过我醒来的时候,西装脱掉了,整齐地挂在衣架上,身上盖着辈子,拖鞋也整齐地放在床边。
这不像我自己做的,难道是林玲?
没可能,我不相信,刚认识两天,人家干吗对自己这么好?不过如果不是她,又无从解释。
这时门响了。
“李风,你起床了吗?”
是林铃的声音。
“哦,起来了,请进吧。”我穿上拖鞋,把门打开了。
“我不进去了,你今天有空没?我想上街买点东西,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啊?”林铃还是那么微笑着。
“哦……好吧。那你得等我下,我要先洗漱一下。”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我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嗯,我在客厅等你。”她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点燃一根香烟。
我并不反对女孩子吸烟,个人有个人的爱好,管那么多做什么,于是洗漱完了,我换上一件休闲装,示意她可以出发了。
我们来到长沙步行街,她买了几件衣服,我则像个傻小子一样站在那里,她试了一件又一件,最后选中了一件白色的T-Shirt,走出试衣间,在我面前转了一圈,然后问我:“李风,这件怎样?”
的确,她的眼光很好,她的皮肤很白,身材也不错,穿上这件白色的紧身T-Shirt很合适,于是我点点头。
店员小姐走了过来:“小姐怎么样?这件衣服挺适合你的,我帮您包起来?”
“嗯。”她点点头,到收银台付了钱,冲我一笑:“走吧,一起吃点东西去。”
我有些窘迫:“我第一次到长沙来,不知道去哪里吃。”
“嗯,”她想想,“我们去雕琢时光吧,那里的环境不错,东西也很好吃,而且离这里不远。”
我没的选择,只得跟着她一起去了。
直到进了雕琢时光,我才发现她所选的地方的确不错:环境很幽雅,一排松软的真皮沙发,中间是自选的小吃区,最右边是网吧的电脑摆设,还有浪漫的音乐,不失为一个休息的好地方。
“想吃什么自己就去拿吧,今天我请客,算你陪我逛街买东西的报酬。”她银铃般的笑声又在我耳边响起。
我不好意思让她请客,心想等下走的时候我付帐就行,于是选了几样淡菜和炒饭坐了过来。
她看了看我选的东西,问我:“你吃不惯辣的口味吗?”
我点头:“是的,我是北方人,对这种口味吃不习惯。”
她答道:“慢慢就习惯了。”然后起身去拿东西,不一会儿回来,几盘子的辣椒,让我看着眼睛都快要刺出眼泪了,更不用说吃。
吃过饭,小姐把东西收拾了,她站起身来问我:“要不要喝点咖啡什么的?或者看看杂志?”
“我无所谓,你想看书就看好了。”我应了一句。
“那喝咖啡吧,摩卡还是卡布其诺?”她问我。
两种咖啡,一杯很苦,一杯很甜,我于是说选摩卡吧,我不大爱喝很甜的东西。
两杯咖啡送了上来,她轻轻吮了一口,然后对我说:“这里东西不错,环境也不错,不是么?”
我点点头,然后问她:“你经常来这里?”
“嗯,”她又喝了口咖啡,“一般下午没事的时候,我会一个人坐在这里,一直坐到傍晚。看着太阳落下,天色渐渐暗下去,然后月亮和星星一起升起来,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其实,我与浪漫无缘,记得大学那年的第一个情人节,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竟然没想到送她一束玫瑰,更不用说我爱你,我喜欢你之类肉麻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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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美丽(下)
她吃吃的笑:“这样的人,有女孩子喜欢你才怪。”
我苦笑了下,摩卡的味道一时间涌了上来。
她说的没错,我和她分手的原因就是因为五个字:我不懂浪漫。
“嗯,”她摩挲着手指,“现在的年代,男人想找老婆,不外乎长相、技术、身份、钱财四个因素,你长的帅,可以去当小白脸;有能力,自然有人欣赏;地位高,有人会巴结你;有钱,想包几个漂亮女孩子都行。”
我听着她侃侃而谈,从天南说到地北,头有些晕,不过我不可否认的是,她说的每一句话对我而言都是真理。
我们坐在沙发上扯了一下午,晚饭也是在那里吃的,小姐收拾了桌面的餐具后,才发现天已经开始渐渐暗了下来。
“你看,我说的,夕阳很美吧?”她指着窗外的太阳。
我放眼过去,太阳已经失去了那刺眼的光线,暖暖的光就像轻纱一样洒在大地上,洒在房屋上,也洒在她的身上,映着她的脸,很美,很美,就仿佛是一幅画。
“怎么了?”她拿手在我眼前晃晃,“看呆了?”
我无言以对,只得摸索出了几个字:“你……很漂亮。”
她愣了一下,吃吃的笑了,然后点着我的鼻子说:“你真像个刚出学校门的大男生,真可爱。”
我也不好意思的笑笑,虽然我在公司已经坐在管理的位子上,对社会上的人,事,物也都见怪不怪了,可是我这人似乎天生对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是个白痴,是真是假无法分辨,更不用说浪漫。
“你真的谈过恋爱?”她忽然问我。
我点点头,谈过就是谈过,没谈过就是没谈过,虽然故事没有浪漫,但是也是真实存在的,没必要去弄虚作假去骗,更何况又不能骗出什么东西来,爱情这玩意和商场上的东西并不一样,讲究的是诚实,这一点我还是懂的。
“唉,看来你还没遇到你真正喜欢的人哦,建议去找一个,好好的爱一次。”
“哦?呵呵,看来你对爱情很了解了?”我反问她。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又笑了笑,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开心。
“我?……呵呵,我怎么会有爱情呢?爱情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是个奢侈品。”
我有些奇怪,但又不好再问,于是就闭上了嘴巴。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亮轻轻的升起,雕琢时光里的灯也慢慢的由暗到明,音箱中的音乐飘了出来。
飞机从黑幕到天明
子弹列车从谷底到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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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遍了大半个地球
只能说真爱是可遇不可求
不刻意寻觅 漠视心的空虚
回眸时你早在哪里
我变美丽 因为有你
转换到任何时空都想你
我愿到你心里 聆听伤感原因
作知己心疼你天生消极
我变沉默 就怕失去
只等你轻声安慰一两句
无论你到哪里 我都愿跟去
除了你 我不会 再追寻
“是我们都喜欢的歌:《美丽》。”她对我说。
“嗯,是我们都喜欢的歌。”我点点头。
她从包里拿出条手链,然后放到桌子上,用手指推了一下,推到我面前。
“你戴下看看怎样。”
我推过去,说:“算了,怎么好要你给我的东西。”
她嘻嘻地笑着:“没啦,刚才买衣服的时候,商店做活动,说买够180元就送一条手链,结果没有女式的,我就顺手拿了条男式的,想着不能白让商店赚了,能要的干吗不要,可是要了我也没用,就干脆做个人情送你了。”
我想推辞,可是她又把手链推了过来,我只好接了过去。
那是条黑色玛瑙的手链,一条细细的绳子从中间穿了过去,一共24颗,听说这种东西还有什么说法,可是我不大知道。我戴了上去,手腕不自主的晃了晃,还挺漂亮,而且似乎是特意为我定做的一样,很合我的手。
“谢谢。”我对她说。
“看你客气个什么嘛,大家都在一起住了这么久了,还说什么谢。”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手机:“不好意思,我要上班去了,我们今天就先聊到这吧。”
“哦,好吧,那下次有机会再聊。”我喊小姐买单,但是被她挡了回去。
“今天我很开心,别拒绝我的好意,想请,有的是机会。”她推开我的手。
我只得点点头,说:“那我送你吧。”
“不用不用,很近的,我自己走就好,你先回去吧。长沙晚上挺乱,不要在外面乱走,遇到打劫的就不好了。”她嘱咐我,让我想起了那天晚上我嘱咐她。
“好,那你也路上慢些。”
就这样,我们在这个PUB的门口分手了。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停了停笔,回想着那间PUB的样子。
软软的真皮沙发,丰富的自选小吃区,一台台液晶电脑的摆设,还有浪漫的音乐,至今,它让我难以忘怀,至今,我依然清楚的记得那间PUB的名字。
尽管,我已经很久没有再踏进那座叫做长沙的城市。
雕琢时光,一个充满诗意的名字。
如果说时光可以雕琢,那么它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艺术品。
因为,时光记录的是人生的每一点,每一滴,我们无从修饰,它是真实的,永恒而无法变更的。
平淡。
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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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内容于 2005-01-14 16:58:54 追加 -----========
[四]交织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转眼间,我来长沙已经半年了。
我渐渐地开始熟悉这个城市的节奏,长沙的夜生活的确很丰富,晚上1,2点大街上还有一对一对的情侣走着,或许是长沙这边晚上的治安比较好?我无从得知,因为我很少在那么晚的时候还在大街上溜达,除了公事。
说起公事,半年来我的小组在我的领导和管理下业绩相当不错,整个小组也一而再,再而三的创出一个又一个新高,老总十分赏识我,于是提拔我为长沙区域的副经理,工资也翻了两倍。
就在我提副经理没几天,总公司那边打来了电话,说是一个台湾的客户要到长沙来和我们谈合作项目,让我负责接待一下。
我询问了一下秘书刘雨,看看这个城市哪里有比较不错的地方,可以用来招待客户的。
刘雨是个土生土长的长沙女孩子,自从领导把她配给我做助手后,很多地域上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而且她的心很细,口才又好,相信加以时日的培养,她也会成为长沙分公司的一个重要人物。
“哦?这样呀,金色年华吧,那是个不错的酒吧,也挺热闹,很多人都喜欢往那里跑。”刘雨告诉我。
“具体位置在哪里?”我继续问。
“就在步行街附近呀,您知道雕琢时光吗?出了雕琢时光直着向右走,过了路口不用5分钟就到了。”
雕琢时光,好熟悉的名字,我忽然想起了林玲。
自从那次从雕琢时光一别以后,这段时间内我的工作都很忙,每天都忙到9,10点才回来,而她似乎也是很忙,每天很晚都回来,早上我走的时候习惯性的敲敲她门让她起床,等她应了一句后我再下楼。
谈的比以前少的很多,见面也少很多了,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但是仿佛就像是大街上普通的行人一样,偶尔遇到熟人,也只是打个招呼而已。
“经理,要不要我预定位置?大概几个人?”刘雨问我。
“哦,好,四个人,客户两个,我一个,再加上你。”我说道。
“那好,我帮您定一下,大概时间呢?”刘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小巧的本子和一支笔,飞速的记了起来,这一点让我十分佩服。
我估计了一下时间:“晚上8点吃完饭吧,大概我们8点半到那里。”
刘雨点点头:“好的经理,我这就去帮您打电话。”
如期,下午台湾的客户坐飞机过来了,生意谈的非常顺利,我心里明白,这一笔生意下来公司可以拿到近300万的利润,而作为项目直接建议人的我,按照公司的规定可以拿到15%的项目奖金,近45万。
45万,这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数字,它起码可以改变我的生活,毕竟很多人的存折上一辈子都不会出现这个6位数字,而我却是那么轻易的得到了。我开始感叹上天的不公,那些街头乞讨的乞人开始让我怜悯起来。
晚上我们在通程吃的饭,酒局上,那个陈姓客户喝了不少,一直夸我为人厚道,忠实,还说下次如果有生意,一定要找我签。我自然不放下这个机会,连敬了那个光头佬三杯,又说了几句马屁话,拍的他不知天高地厚,非要说这顿饭要他请我,又说如果我不给面子,就不是他哥们。
自然,我省了一顿饭钱。
那光头台湾佬拿着根牙签在嘴里戳来戳去,忽然冒了句:“李经理,晚上找个地方玩玩吧?听说长沙的小姐叫什么湘妹子,一个个又有胸又有屁股的,想起来就他妈的恨不得用手捏。”
我和刘雨对视了一眼,我们的意识告诉对方,这是个老色狼。
不过这样的客户得罪不起,好在我已经先和刘雨讲过,今天晚上一切随他的性子,只要他高兴就好。于是我给刘雨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把我们带到金色年华。
金色年华不愧为长沙最热闹的酒吧之一,消费水平一般,但是人不少,好在先定了位置。
我请光头佬坐下,他就嚷着找个漂亮妹子坐过来,不一会儿过来了两个,坐到了光头佬和他的助理旁边,刘雨则坐到我的身边,因为刘雨今天的任务一是帮我安排一切,二是假装我的助手兼情人,省得有小姐来骚扰。
“李经理,你的女朋友真漂亮啊?怎么称呼啊?”光头佬问我,但眼睛却转向刘雨,猥亵地笑着。
“陈总过奖了,您叫我小刘就好。”刘雨不失文雅的回了一句。
“陈总,这可是我们公司的一大宝贝,我们公司不能没有小刘,我也不能没她的。”我话里带话。
光头佬显然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哈哈大笑道:“不会不会,我们是兄弟吗,俗话说,兄弟之妻不可欺,我怎么敢打弟妹的主意。”
这时,舞池里上来两个身上只穿着布丝的妖艳女郎,分别抱着两个很大的SNOOPY狗,主持人也开始唧唧喳喳的说着,我知道,这是一种游戏,这两个SNOOPY都是拿来拍卖的,每个人都可以出价,价最高的获得。
“100!”一个声音喊到。
“150!”又是一个声音。
“400!”显然还是第一个声音,我顺着声音望过去,是个西装男子。
“500!”是个休闲装,看来刚一开场,就竞争的很激烈。不过显然西装男子玩的不大,休闲装喊出500的价以后,西装男就没再出声了。按照规矩,第一个SNOOPY归休闲装。
接着是第二个,西装男这次聪明了,没有先喊价,休闲装则一口气把价提到了500,西装男咬咬牙:800!
这时全场静了下来,都望着休闲装,休闲装似乎是兜里钱没带多少,停了半天才喊了声:850。这下西装男得意了:1000!
光头佬转过头来问刘雨:“弟妹,大哥问你,那个狗好看不?”
刘雨看了看,点点头。
的确,那个SNOOPY狗我都很喜欢,黑色的上衣,白色的裤子,戴着顶黑帽子,很是可爱。
“2000!”光头佬一举手!
我和刘雨吃了一惊。
显然,他是要买给刘雨的。
西装男装也一愣,马上跟出了价:2500!
5000!光头佬又举手,主持人也呆了。
西装男不说话了,自然,主持人乖乖的让那两个妖精似的小姐把SNOOPY送到了光头佬的手里。
光头佬抢过麦克,对着话筒嚷:
“这……这个……狗……我买来送……送给我弟妹……”然后又转过来一只手抓着狗脖子:“弟……弟妹,大……大哥送你!大哥今天……高……高兴,别……别不给大……大哥面子。”
刘雨看看我,我点点头,于是刘雨说了声谢谢陈总,就接了过来。
5000块钱买个玩具狗,我再喜欢也不会去烧那个钱,宁愿捐给希望工程。
我开始在心里暗骂光头佬不是东西。
晚上玩的的确很开心,一直到了1点多,我和刘雨送光头佬坐上TAXI回通程饭店,转眼间,一个挺熟悉的背影闪过我的眼前,旁边还有一个男子,可我一时想不起是谁。
倒是刘雨提了个醒:“李经理,你看那不是我们外联部的小辛吗?很多人都说她行为不检点,你看,前几天我刚见过她所谓的男朋友,今天又不一样了。”
“哦。”我倒和那个小辛不大熟悉,不过也没必要管人家那闲事,于是我让刘雨打车回家,并说明天放她一天假,自己也打车回去了。
可那个在金色年华的背影,却让我心里一直隐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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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飞
春节渐渐来临了,公司的事情也越来越少了。忙完了明年的工作计划,我向经理申请提前半个月休息,主要是想回北方的老家看看。
在外面奔波了这么久,除了每个月固定往家里打一次电话以外,就再也没关心过父母。于是跑到平和堂,买了些父母最爱吃的东西,又订了下明天的机票,准备回家过年。
回住处的路上,忽然有些怀念北方那大雪纷飞的样子,雪天一线,轻舞飞扬,虽然严冬的北方天寒地冻,可儿时的我还是经常冒着大雪跑出门外,和院子里的小朋友们一起捏雪球,打雪仗,两只手冻的通红通红,可还是砸个不停。
如今的那些玩伴们,一个个都成了大人,有的结婚,有的生子,有的留学,回来当了海龟派,还有的甚至跑到了Microsoft,IBM的中国机构担任要职。
不过我也不错,至少现在的我,已经很满足了。
有吃,有穿,有住,工作不错,每个月除了正常开销还能存个大几千,年底还有个十几万的年终奖。
男人不也就是为了这样么?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住处的门口。
我正想拿钥匙开门,肩膀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我转头一看,是林玲。
“李风,买了这么多东西,要送礼啊?”林玲抓我的袋子。
“哦,送礼到不算啦,只是过年回家给父母带点东西去表表心意啦。”我解释道。
林玲提着我的袋子转了几转,口里啧啧两声:“东西真不少,得几百块钱了吧?”
我笑着感叹:“世界上的父母是最伟大的,尤其是母亲,十月怀胎养育之恩,一辈子都不能忘,几百块钱的东西,又怎能比过万千之一啊!”
林玲点点头,拿钥匙帮我开了门,我把东西放到房间里,脱下外面的风衣,顺口问了一句:“对了林玲,你上次和我说你是外地的对吧?过年也会回家看看吧?”
“我是沈阳的。”林玲从洗衣机里抱了几件刚洗好的衣服出来,“不好意思,又要打扰你了。”
我笑笑:“哪里话,我帮你晾吧。”然后伸手去接林玲的衣服。林玲赶紧抱住:“没事没事,我自己来就好,你跑了一天了,休息会吧。”
看着林玲在阳台上忙碌的样子,我忽然觉得: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为了生计而四处奔波,确实很辛苦。想想她在日常生活上对我的关心,已经大大超过了普通朋友的范畴,而我却没帮过她什么,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于是问道:
“林玲,你过年不回家吗?”
林玲怔了怔,然后一边晾衣服,一边回答:
“没什么啦,三十晚上往家打个电话,拜个年就好,长沙到沈阳的机票那么贵,车票又不好买,还是多攒点钱再回家比较好。”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点什么,“看你都是白天在家,晚上才出门,你做什么工作的呀?”
林玲答道:“我做的都是小事情啦,跟你这个大经理比起来,我都愧不值提呢。”
这时,林玲的手机响了,我问林玲要不要帮她拿过来,她说好,于是我走进她的房间。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进林玲的房间,一进门,我便被她的房间吸引住了:整齐的家具,虽然不多,但是摆设的很有味道,一对可爱的猴子悬挂在柜子的把手上,红色的羽绒被叠的十分整齐放在床头,床罩是白色的,上面绣着一朵硕大的牡丹,接着是最旁边的一排书架,虽然书名我没看清楚,但是大部分都是琼瑶、安妮宝贝的爱情小说。我不禁为之赞叹,相比我的狗窝,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我没再多想,把响着的手机从床头柜上的手机座里拿出来,递给林玲。
她在阳台,我自然听不清楚是谁打来的,但是看林玲把阳台门拉上,我就不好再听,自己知趣的退到客厅,拿起一盒牛奶喝了起来。
林玲接完电话没说什么就出去了,我也自在的一个人在家看着电视。其实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周一到周五白天工作,晚上休息,周六周日全天窝在我那间不大的狗窝里;而林玲则是每天上午睡觉,下午忙来忙去,晚上出去,我们虽然住的很近,却也只有星期六星期天能见上一面,其他时间不是她在睡觉,就是我不在家。
我从没多问过林玲自己的事,一是自己觉得这种事应该属于人家女孩子的隐私,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充其量也只是人家的同居邻居,管的事情多了说不定还会不讨好;二是很少能和她在一起聊聊天,谈谈心什么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世界,如果一个人的世界没有你,或者干脆是心门紧闭,你又何必非要生硬的敲开,还要闯进去呢?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就到了休假的日子了。
那天是周三,林玲还在睡觉,我便没敢叫她,一个人收拾了一下房间,给林玲留了张字条,大意是我回老家了,大概初六回来,让她一个人注意身体什么的,末了又加了一句新年快乐之类的祝福,就出门了。
路边的树一棵又一棵的从我眼帘中闪过,刹那间的影子一时间让我感觉很是熟悉,仿佛就像是马路两旁的槐树,而我,就是那个经常傻傻地站在槐树下等知了的小男孩。可我心里很清楚,现在还在去机场的路上。原来欲望是会骗人的,那为什么每个人都有欲望呢?
1年前,我还是一个小职员,而如今的我,已经是区域分公司的二把手了,明年开春公司的职位调整,我是最有希望晋升经理的人。接涌而来的,是同事们的赞叹,鲜花,掌声,工资又会再继续提升几个百分点吧?过节费也会多了,存折的末尾也会很快再多加一个0。
面对着这一切,我似乎很从容,仿佛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应该得到的。金钱的道路上,我走的是如此的顺畅,没有遇到过任何的阻碍,而其他的人呢?却是如此的匆忙。
就像林玲,现在的她,依然还在为生活而奔波吧?
踏上北去的飞机,我又望了眼长沙的机场,心里说着,长沙,明年再见。
——七月想念原创长篇连载小说:《爱在同居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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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内容于 2005-01-14 17:03:17 追加 -----========
六[亲情]
2个半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
火车6点才会出发,这意味着我将要在北京多呆4个小时。
我把东西寄存了一下,刚想在北京车站四周转转,手机便响起来了。
“李风,是你吗?”
是林玲的声音。
“哦,是我,我现在已经到北京了,上午走的时候看你还在睡觉,我就没叫你。”
“哦,是这样子啊。北京那边冷吗?”
“嗯,挺冷的,我把围脖围上了。”
“……”
“嗯?”电话那头半天没声音,我以为是断了,看了看手机屏幕,信号指示是满的,于是我又“喂”了一声。
“没什么,我1点半刚起床,后来看到你放在桌子上的纸条,我就想给你打个电话,谁知道你的电话欠费了,我想你既然是去外地,手机费没交肯定不方便,就先给你交了两百,要是不够的话,你打电话给我,我再帮你交。”林玲说道。
啊,我猛一拍脑袋,千记得,万记得,就是忘记交手机费了,好在她打了个电话给我,我满心感激:
“喂,喂,林玲啊,太感谢你了,这样,你留给我个帐号,我马上把钱汇给你,等我回去了,给你带点家乡的特产,再请你吃饭。”
电话那头的林玲笑了,声音似乎也变的柔了起来:
“瞧你,不就帮你交了个手机费吗?干吗又是带特产,又要请吃饭的?举手之劳而已了,不用那么客气。再说了,从你家到北京要坐火车,然后又要坐飞机到长沙,拿太多东西,累都累死了,得得,知道你那性子,不让你带你肯定不带。这样吧,你只用请我吃饭就好,我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如何?”
“好,好,一言为定,你给我你的卡号,我帮你存进去钱。”我用肩膀把手机夹在耳朵上,掏出笔打算记。
“不用啦,没那么多的事了,回来再说吧,代我问叔叔阿姨好。”
电话挂了,我叹了口气:好人。
“妈,爸,我回来了!”还没进门,我就喊。
这一切是如此的熟悉,干净的小院,那棵光秃秃的石榴树,还有那矮矮的小柴房,一切的一切,都令我如此的兴奋,如此的感慨。
爸爸妈妈听闻我的声音,从里面跑了出来。
“儿啊……”妈的眼泪涌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我。
“妈,”我忍住眼泪,“我回来了,我回来看二老了。”
“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爸爸拍着我的头,“外面风大,赶紧进屋,赶紧进屋。”
我扶着爸爸妈妈,走进了那套已经和我告别了很久的老式房子。
我拉着爸爸妈妈坐到床边,把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套了出来:
“妈,知道您爱喝蜂蜜,这是买给您的……”
“爸,这是给您的羊皮手套……”
一大堆的东西,摆的满床都是,说实在的,把这一大堆东西从长沙带回来,的确是累个半死,但是看到爸爸妈妈开心的样子,我也满足了。
“儿子,回来就好,干吗要买这么多东西,浪费钱啊,这边什么都能买的。”爸爸的眼睛里也闪着泪光。
“没什么了,爸,妈,现在该儿子孝顺您二老了。只可惜工作的地方那么远,不能常来陪二老,这点我实在是很对不住。”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储蓄卡,放到妈妈手里:“妈,这里有20万块钱,是我今年的年终奖,您二老收下,算是儿子表达的一点心意吧。”
母亲说什么也不接,“儿啊,你在外面奔波劳累的,钱你拿着,买点东西给自己补补。”
我硬把卡塞到母亲手里:“您不用担心我,我在外面过的很好,钱您二老一定拿着,要不我该自责了,或者是您觉得少?我这就给您取去。”我站起来拿起包,准备去取钱,慌的父亲一把把我按下,对母亲说,“老婆,你接下吧,不接儿子心里也不好受,咱们攒着回头给儿子娶媳妇用。”母亲这才接了下来。
说实在的,过年,过年,过了就是年,现在禁止放鞭炮,不过倒也没人管。三十晚上那天照样外面噼里啪啦的响,父亲特意亲自下厨给我们做了一桌子的饭菜,吃的我肚子涨的快破了,母亲则一个劲的还让我多吃点,直到我实在吃不下了,母亲才抓着我的手:“儿啊,你爸和我都是想让你多吃点,这是父母的心啊……”
我说不出什么话来,想来自己在外面这几年,钱的确赚的不少,虽然在长沙算不得什么,但是在我们这里光是给父母的那张卡就可以买一栋不错的房子了,不过,我还年轻,我想继续再拼搏几年,然后就回家,自己开个公司,然后给父母买套房子,再娶个贤惠的妻子,这一辈子就这样子过算了。
父亲不让我刷碗,说让我陪着母亲看春节晚会,我顺从地坐在母亲旁边,看着赵本山和高秀敏的精彩表演,也不时陪着母亲一起哈哈大笑。这时,电话响了,我看了下来电显示,是刘雨的。
“李经理啊?我是刘雨啊,过年好啊!”
“你好刘雨,谢谢啊,也祝你们全家快乐啊。”我挺高兴,至少在这时候有人会给我打电话,问候一下,还算我是有点人缘。
“嘻嘻,我没什么事,就是给您打个电话问候下。那,不打扰您了,您继续看电视吧,代我问伯父伯母好。”
“有心了,谢谢。”
“谁啊儿子?”母亲问我。
“哦,是我的助手,一个公司的,她让我代她问你们二老好。”我告诉母亲。
“听着是个女的,儿啊,你告诉妈,是不是你女朋友啊?”母亲又问我。
“不是不是,”我连忙解释,“我们只是同事关系,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现在儿子经济还不太稳定,等过段时间,儿子一定给您带回来个好媳妇。我们俩一起孝敬您和爸爸,行吗?”
“不行!”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面前,吓了我一跳。
“那……您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咯。”我无奈的耸耸肩膀。
“结婚,得在咱家结,不能在外地。”爸爸开始上教育课。
母亲拍了他一下:“死老头子,儿子的意思是给咱们带回来,又没说在外面结婚。你着个什么急啊?”
父亲挠挠头,嘿嘿笑了:“哦,那是我理解错误,哈哈……”
“哈哈哈哈……”我和母亲也笑了起来。
忽然,我想起了林玲,她也让我代她转告我父母问好,我却忘了。
林玲……她现在应该没有回家吧,一个人在那个空空的房子里,会寂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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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内容于 2005-01-14 21:17:01 追加 -----========
[七]返程
过年这几天,我那里都没有去,一直在家陪着父母。
初一,家里凑了一大群人,什么大姐啊二姐啊孩子都会叫舅舅了,我这压岁钱又去了不少,倒是大姐夫一直在偷偷损我:
李风,一直不娶老婆,是不是有点问题啊?这新开了个医院,听说治那个病挺有特效的,你什么时候走?姐夫改天带你去看看。
我无语,不娶老婆能和这个扯上关系?
……还真能扯上关系。
初二,和爸爸妈妈一起去外婆家,打了一下午的麻将,结果被外婆、爸爸、妈妈一致认为作弊,原因是手气很好摸了一把天胡,又连着坐了11庄。
初三,我们那里不时兴串门,干脆就在家里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准备初五走人。
初四也挺热闹,来了一群我叫不上名的亲戚,这回是彻底的烦了,我宁愿和两个老人在家看电视,也不愿意去招待这些亲戚。后来爸爸说我一个人呆独了,或许吧,有点这个因素。
年,就这样过去了,初五那天,我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
寒冬还未过去,父母却不顾寒冷,执意要送我上火车,父亲还排了两个多小时的队去买站台票,可是火车站规定一张车票只能买一张站台票,最后父亲母亲你争我夺,还是决定母亲来送我。
车快开了,站台上的旅客也开始逐个走进车厢,可我还是舍不得。
我想再陪母亲会儿。
我心里明白,今日一别,又要到明年春节才能相见了。
“儿啊,妈不留你了,多保重身体,记得常打电话。”母亲叮嘱我。
“嗯,妈,你和爸也要保重身体啊。”我也对母亲说。
“好,好,时候不早了,赶紧上车吧。”母亲拍了拍我肩膀上的尘。
“嗯,妈,你回去吧,下了飞机我会给你电话的。”我冲母亲点点,转身就往车厢走。
“哎,小风,小风,等等!”母亲又追过来,一把扯住我的衣服,把一小袋茶叶蛋塞到我口袋里。
“儿啊,拿着,这是妈昨天晚上给你煮的,在路上吃吧,记得吃前儿用热水泡泡,别吃坏了肚子,你的胃不好……”
我的眼睛湿了,望着母亲那高大的身影,我只得重重的点点头,向母亲深深的鞠了一躬。纵使千言万语,也无法表示我对母亲的敬意和谢意。
火车,终于开了,我趴在窗上,看着母亲的影子渐渐远去,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不见,于是,我的眼泪落了下来。
当晚,我回到了长沙。
说来的确有些巧,半年多前我第一次到长沙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时间,那时飞机飞过湘江的时候,依稀可以看到点点的灯火,沿着江边形成一条长龙,颇是美丽。如今回到长沙,同样是这样的景色,的确让人难以忘怀。
下了飞机,给母亲打了个电话报过平安,就坐上了返回住处的大巴。
大巴里的小型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片子,我没什么心思看,母亲给的那几个茶叶蛋还剩了两个,是个林玲留的。
说实话,当时有这个念头,是因为忽然想起林玲过年没有回家,如果把这些蛋给她吃,说不定她也会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吧?
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这种理论是否说的过去,不过还是这么做了,至少公车颠簸时,放在兜里的蛋还在颤着,表示我没有吃完。
车仍旧在颠簸着,只不过有些乘客已经开始下车了,我看了看,已经快到火车站了。这辆大巴停的终点站是长岛饭店斜对面的航空酒店,我下车的地方也是那儿。
看看手腕上的表,已经是9点多了,我拿出了手机,拨响了林玲的电话。
手机滴滴的响着,没有人接,我刚想挂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李风?你回来拉?”声音显然是在压抑着急促和兴奋。
“是啊,我马上就到车站。”我看了看床外,马上就到站了,“你在家吗?等下帮我开下门,我东西拿的比较多。”
“啊……我现在在外面,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家。”林玲有些支吾。
“那算了,没关系,如果不晚的话我就等你会,从家里带了些好吃的,给你尝尝,你肯定没吃过的。”我有些兴奋。
“啊……好。我过会就回去了。”林玲匆忙地挂了电话。
我倒没感觉有什么奇怪的,放假了,肯定是和自己的朋友在外面唱歌啊,玩啊什么的,况且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也像是在大街上或者是KTV的附近,刺耳的歌声还能隐约传进手机里。
我下了车,又转了辆TAXI,等我真真正正的到住处,已经快10点了。
这次的东西虽然不像上次搬家那么多,但是是非常的重,有从家带的衣服,还有家里的一些特产(都是刘雨闹的,我刚请假那天她就给我四处宣告:李经理要回家了,大家快让他给我们带好吃的,结果每人二两就10斤还多了),再加上这个那个那个这个,足足有40多斤,上飞机都超重了,还白扔给那个小姐10块钱。
没办法,只好请人家司机师傅帮忙,两个人把这一大堆东西抬到四楼。
把该放的东西放了下,只留下吃的,又把衣服什么的换了一下,幸福的洗了个澡,等从浴室里出来,一切都清爽极了。
我把吃的东西摆了一桌子,点了根烟,四处转了转,等林玲回来一起吃。
我的房间很干净,显然有人收拾过,我摸了摸桌子,一尘不染,地板也是很干净,房屋的摆设丝毫没有人动过,阳台上还晾着林玲的衣服。如果不是每天都有人擦的话是不会这个样子的。我心里一阵感激,一定是林玲,如此细心的女孩子,以后不知道谁这么有福气,会娶到她。
看了会电视,我的眼皮开始打架,毕竟已经坐了半天的车,又坐了半天的飞机,人的确是累了,于是我就靠在沙发上沉沉的睡去。
朦胧中,仿佛有人给我盖上一层棉被,然后,一根柔软的手指不知是经意与否,轻轻划过我的脸庞。
那或许是个梦吧,如果是梦,也是个美丽的梦。
========----- 以下内容于 2005-01-14 21:18:09 追加 -----========
[八] 回忆
不知什么时候,一阵开门的声音把我吵醒了。我揉了揉眼,是林玲,墙上挂钟的时针已经指向2点了。
“这么晚才回来呀?和朋友玩的开心吧?”我打了个招呼。
“啊,是啊,玩的挺开心。”林玲应了一句,目光落在桌面的东西上。
“都是你买的?好丰盛啊!”林玲赞道。
“是啊,对了,这是给你的钱。”我从钱包里拿出200块钱,放到桌子上,“谢谢你帮我交手机费。”
林玲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伸手接过了钱,说了声:“谢谢。”
不知为什么,听了这话,我感觉混身有点不自在。
“你怎么睡在这里啊?干吗不进房间睡?”林玲坐到沙发上,点起一根烟。
“哦,”我也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刚想点燃,只听“啪”的一声,林玲手中的打火机点燃了,送到了我的跟前。
“谢谢,”我深吸了一口,借烟的味道抽去自己身上那仅存的困乏,“我以为你会回来的不是很晚,就等你一起吃点我带来的特产了。”
我把桌子上的东西铺开,一样一样的给林玲介绍,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最后把那两个茶叶蛋拿了出来。
林玲的目光落到茶叶蛋上,说:“这个,也是你们家乡的特产?”
我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茶叶蛋上,伸出手来拿起一个,用手指摩挲着。
“这是临上车前,我妈妈给我拿的。”我抚摩着茶叶蛋,喃喃的说:“我从小就有这个爱好,喜欢吃茶叶蛋,每次考试前,妈妈都会彻夜不眠,在锅里帮我煮几个茶叶蛋,然后晾凉了,再把皮磕碎,把茶叶啊什么的调料放到锅里反复的煮几个来回,然后再用调料泡一夜,第二天早上帮我再煮一下让我吃。妈妈的手艺很好,每次我都吃到嗓子眼了才肯罢休。”
林玲的目光也落到茶叶蛋上,好久才回了句话:
“你妈妈对你很好。”
“天下每个母亲对自己的子女都是一样的好,”我继续说,“记得小时候,妈妈有一次和外婆聊天的时候,就说:等我们小风上大学的时候,如果钱不够,我就去卖肾,反正人有两个肾,一个肾没了也不会怎样。人家卖10万,我卖8万,把钱拿给我儿子上大学用。当时我听了这句话,鼻子酸酸的,从那开始,我就立志要考上大学,给妈妈争气。当然,我家里的条件没那么差,后来上了大学,有了工作,我就想到,妈妈当时对我那么好,我一定要好好报答她。”
林玲没说话,但是眼圈显然红了。
“茶叶蛋凉了,我去热一下,我们一人两个吧?”我拿起蛋想要走,被她按住了手。她从我手里把茶叶蛋拿过一个来,轻轻地,细心地剥着皮,一直到上面的碎皮一点都不剩了,然后才送到嘴边,咬下一口来,在嘴里嚼着。
我看的到,她在流泪,因为她的手在颤抖。
我把另外的蛋放在袋子里,敞开了口,怕坏了,然后和她说:“这种东西是好吃,但是凉了要闹肚子,所以吃一个就好了,我去给你拿杯开水,暖暖身子。”
“嗯。”她点点头。
我倒了杯开水,放到她跟前。
“风。”她第一次这么叫我。
“嗯?”我望着她,心里有些怜惜眼前的这个女孩子。
“我说我羡慕你,的确不假,2岁的时候,父亲和母亲离了婚,法院把我判给了母亲。
你也知道,一个女人带大一个孩子是多么不容易,5岁那年,母亲又找了一个男人。起初的时候,他对我母亲很好,也对我很关心,每天上下学的时候,他总是送我,接我,他在一家国企里担任管理职位,挣的钱还算不少,再加上母亲的工资,我们生活的很不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叫过他爸爸。
在别人眼里,我们所谓的一家人生活的很融洽,他在别人的眼里是个模范父亲和模范丈夫,但是谁知道,他却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在我14岁那年的一个周末,妈妈因为单位的需要,去武汉出差,晚上就只剩下我和那个男人。11点多,我刚刚洗完澡准备休息,他喊我的名字,说头很疼,让我帮他揉揉,我就去了。
当时是夏天,他只穿了一条沙滩短裤,躺在床上,我因为刚洗完澡准备休息,所以只穿了一件睡衣。怎么说呢,当时我也没在意什么,毕竟他在名义上是我的父亲,事实上也是我的继父,我就帮他揉脑袋,谁知道这个畜生对我竟然心存非分之想,揉着揉着,他竟然一把抓过我的手,把我摔到床上,一张充满着酒臭的嘴在我的身上亲来亲去,我当时吓呆了,只知道两只手拼命地推着他。可是你也知道,一个才14岁的女孩子,怎么能反抗过一个40岁的男人。就这样,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撕裂了我的睡衣,褪下了他的短裤……
事后,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躺在床上呼呼的大睡,而我却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大声的哭,下身的疼痛,出血,让我手忙脚乱。我想给妈妈打电话,但是我又好怕,我也不知道是怕什么,只是当时把门反锁的紧紧的。
从那时起,只要每次妈妈不在家,我都会把房门反锁住,然后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管谁怎么叫,我都不开。谁知道这个衣冠禽兽,在一个刚刚吃过饭的中午,又把我拉到他的卧室里,再次强奸了我。
从那次开始,连着两个月,我的例假都没有来,我好害怕,终于告诉了妈妈,妈妈发疯似的从厨房里拿出一把菜刀,冲着他跑过去,哭喊着要杀了这个禽兽,我当时则死死地抱住妈妈的腿,放声的痛哭着,痛哭着,最后妈妈扔掉了刀,抱着我一起哭了起来。
后来,妈妈和他离婚了,我做了流产手术后转了学,到一个离家比较远的中学上学。
因为离家比较远,所以我只能住校。那时,我玩命地学习,希望能够通过学习把过去的那可怕的一幕幕忘却。自然而然地,我的成绩在当时的年级非常好,连班主任都夸我肯定能够考进好大学。妈妈也很开心,说只要我能考上,就算砸锅卖铁也要供我,我心里也暗暗说,不会让妈妈失望。
说到这里,她把钱包掏了出来,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说这是妈妈临终前一年和自己的合影,那时自己高中毕业,考到了一所很不错的大学,妈妈为了庆祝,带我去青岛在海边照的。说着,她的眼睛中闪动着泪光。
我看的出,她充满了对母亲的眷恋和怀念。
就在我即将入学的前几天,妈妈突然生了重病,不得已住进了医院。当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我的头仿佛要炸开一般。
妈妈得的是晚期子宫癌。
那时的我,仿佛要崩溃了。因为整个家庭都是妈妈在支撑着,如果真的没有了妈妈,我就根本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了。妈妈知道了结果,抱着我的头大哭,手术费,医药费,住院费和治疗费要很多钱,自从家里只剩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们家的经济条件就变的不是很好,现在一下子让我们拿出这么多钱,简直就是要我的命。能借的,亲戚,朋友,我们都借过了,可是借到手里的,也只有一万多块钱而已。”
========----- 以下内容于 2005-01-14 21:20:30 追加 -----========
[九]礼物
我呆呆的愣住了,我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子的背后竟然有着如此的故事,我无语,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后来,为了攒钱给妈妈看病,我没有去上大学,而是到了当地一家舞厅里当服务员,平时的工作就是端茶送水,虽然一个月只有1000块钱,但是至少可以照顾住自己,眼看着妈妈攒下的三万多块钱就要花光,自己却帮不了妈妈什么,自己心里很难过,经常偷偷地躲在一边哭。
母亲因为病情转重,而我又没有太多时间陪在母亲身边,就和母亲一起来到长沙,想投靠母亲以前的一个亲戚,谁知道她们已经搬迁到了厦门,没办法,我带母亲住进了长沙的一家医院。没多久,母亲就去世了,家里面什么也没有留给我,所以,我过年的时候没必要回家,因为我已经没有家了。
债还没有还清,所以我只能在长沙打工,等攒够了钱,我就回一躺家,把钱还给他们,然后自己该去哪里,就去哪里。”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脖子用力的向上仰着。
“风,你的烟灰应该弹弹了,已经落在你裤子上了。”她伸出手,帮我把裤子上的烟灰弹落下去,又拍了拍。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忙弹了弹烟灰,用力眨了眨眼睛。
“风,能答应我件事吗?”林玲突然问我。
“嗯?什么事?”我问她。
现在的我,已经完全被这个孤苦的女孩子所打动,就算她要我的生命,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给她。
“我想要一份礼物。”林玲调皮的眨眨眼睛。
“什么礼物?等天一亮,我就买给你。”我信誓旦旦。
“嘻嘻,你送什么,我要什么。”林玲冲我做了个鬼脸,那样子,顽皮的像一个孩子。
“……这可难住我了。”我苦笑了一声,“从高中时代同学之间谁过生日要送礼物开始,我就不知道我要送什么,你想啊,一个连情人节都不知道送玫瑰的人,现在能想出什么东西当作礼物送你呀?”
“不管啦,你就要送人家。”林玲撒娇。
“好好好。”我无奈,“明天我就帮你去买。”
“好哦,那你晚上记得8点以前回来,我明天不上班,打算在家自己煮东西吃。一定要给面子哦,不许不来,否则我就把门锁换掉,让你一辈子进不来。”林玲装做恐吓的样子。
“啊……得,这是霸王硬上弓,不得不从了。”我哈哈大笑。
林玲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但转瞬又逝去了。她点点头,“嗯,风,天不早了,早点睡吧,记得我的礼物。”
“我会记得,放心好了。”我努力的点头。
“那好……你……早点睡,晚安。”她走进房门,关上门却又打开,望着我。
我有些不解:“还有事么?”
林玲笑着,带着一丝感激。
“谢谢你。”
“谢我?”我还是不解。
“谢谢你,晚安。”她关住了门,我一个人则傻傻地呆在客厅,不知所然。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床,随便梳洗了一下,就带上钱包上街了。
说实话,买礼物的确是我的一大弱点,我东走走,西走走,却想不到买什么东西。无奈,我给刘雨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她有什么高见。
“哇,李经理,找到女朋友啦?”刘雨调侃我。
“去,别乱说,我最多把她当做个可爱的妹妹而已。”这句,倒是我的真话。
从昨天晚上她和我说的那一切开始,我就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妹妹。
“是情妹妹吧?”刘雨继续调侃。
“我看你是不想在公司呆了吧?”我装做威胁她。
“啊呦,我说李经理,你又吓我啊,好好好,我帮忙,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陪你买吧。”刘雨不知是真怕了还是假怕,又在调侃。
“我在步行街。”我说。
“啊,我也在步行街……啊,看到你了看到你了。”电话挂了,我四处转头看过,猛然看到刘雨正在站浮雕的对面向我招手。
我走了过去,刘雨冲我做个鬼脸,“李经理过年好,给红包吧?”
“没钱了,都发给我外甥外甥女了。”我故意说道。
“啊,李经理,你占我便宜啊你?”刘雨两眼一瞪。“你是经理也不能这样吧?”
“啊,我占你便宜?我怎么了啊?”刘雨这句话吓了我一跳。
“我找你要压岁钱,你却说都给你外甥外甥女了,似乎只有你外甥外甥女才会找你压岁钱是吧?”刘雨的嘴巴像机关炮一样。
“得得,我说不过你,快去陪我选礼物吧。”我无奈。
选来选去,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终于发现选礼物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选娃娃吧?太幼稚;选衣服吧?不知道穿多大的;到最后刘雨都没耐心了:你干脆给她200块钱,要买什么让她自己买去得了。
哦?这倒是个很不错的方法,林玲不是说她正缺钱吗?送她钱到是可以帮到她。想到这里,我对刘雨说:“小刘,谢了,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今天谢谢你了,回头请你吃饭。”
刘雨一头雾水的站在哪里,我则飞快的搭上TAXI,跑到商业银行取了5000块钱,又包了一个礼盒,在礼物卡上写下了这几行字:
林玲:
别怪哥哥笨,我实在不知道该送你什么,想想还是送你钱吧,不过又不知道多少。这些钱你先拿着,不够了尽管和哥哥开口,哥哥帮你。瞧我,还没等你答应不答应就先当起哥哥了。你愿意当我的妹妹吗?
风
一切都准备妥当,我松了口气,一看表已经晚上7点多了。天啊,我竟然逛了一天!赶紧吧!搭上TAXI又跑了回去。
========----- 以下内容于 2005-01-14 21:22:25 追加 -----========
[十]生日
我赶到家的时候,已经7点半了。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4楼开开门,一股扑鼻的香气迎面而来。
林玲的手艺真不错,我心里暗暗赞赏道。
厨房里哗哗的炒菜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我走进去推开厨房的门,她正在卖力的挥动着铲子,看到我进来,赶紧推我。
“风,你别进来了,这里呛的很,出去等着吧,马上就好。”
“好好,我在外面等你。”我知道自己在里面也帮不上什么忙,就退了出来。
桌子上的菜并不丰盛,三菜一汤,但是色,香,味俱全,让人一看就有想吃的冲动。
这时,林玲把最后一道菜端了上来,搓了搓手。
“真厉害,谁娶了你谁有福啦。”我称赞林玲的手艺。
“嘻嘻,等我拿个东西。”林玲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大盒子。
“蛋糕?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吃了一惊。
“嘻嘻,”林玲顽皮地笑着,“难道你今天也过生日啊?”
“不不不,”我有些慌乱,“你怎么不早和我说啊?”
“早说就没意思了。”林玲一伸手,“我的礼物呢?”
“啊,有,有……”我把盒子递过去,放在她的手上。
“生日快乐,林玲。”我对她微微笑着。
“谢谢!”林玲很开心,望着手上的礼物,“现在不打开,等会儿我一个人的时候看。”
“好。”
林玲坐在我的对面,微笑地望着我:
“尝尝吧,记得你不爱吃辣的,这四样菜都没有放一丁点辣椒。”说着,她还伸出小拇指比画了一下。
“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拿起筷子,夹了一条青瓜条放在嘴里,细细的嚼了一下。
“唔,唔,不错不错,真够厉害的,赶上国家一级厨师了。”我忙不迭地吃着,连话都讲不清楚。
“嘻嘻,看你那吃样,真不像是个大经理。”林玲笑的好甜,“不过今天无所谓啦,你开心,我也开心。”
林玲打开一瓶红酒,往我的杯子里倒了一些,又给自己倒了一些。她举起杯子,对我说:
“风,谢谢你,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
我也举起酒杯:“别这么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