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工日记：重庆，有多少情欲可以焚烧（原名《欲生欲死》）
管帖
杂烩式阅读
关注-
屹派胡言
楼主
- 他亲手将他最爱的女人以及最好的兄弟烧成灰烬；他拥有七个性格各异却个个漂亮可人的女人；他是一名年轻的收丰厚的白领，他的职业是一名殡仪工；他在欲望的情感的深渊中，期待救赎……
长篇原创私情小说：《殡仪工日记：重庆，有多少情欲可以焚烧》，又名《欲生欲死》。
【引子】
黄慧娟给尸体化妆，有7年了；这一次，却轮到我替她化妆。
她没有给我出难题，走得很干净，很完整。似乎是早已经知道，这最后一程将由我来护送，想把最漂亮的样子留给我。整个身体没有一处遗憾的伤痕，像是一件无瑕的玉雕；如果非要有，那也只有我让她留下的，代表着成人的伤痕。
工作室里除了我和她，没有另外的人，一切都很安静，只有换气扇呜呜地响着。
那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以及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体，安详地长睡着，在手术台上，显出一种静谧的端庄。
我把毛巾浸在热水里，拧干，轻轻擦拭着她的脸，这是第一次为她洗脸，也是最后一次。这不是神话故事，我无法期待，她的脸在热毛巾的擦拭下能变得红润起来，然后轻轻睁开双眼，坐起来，对我微笑，然后在我怀里嘤嘤地哭泣。
她有着漂亮的嘴唇，虽然已经泛乌。我俯身去，在嘴唇上轻轻而长久地吻下，从自己嘴唇的皮肤传来一阵沁人的凉意，那是无法化解的冰冷，区隔阴阳的冰冷，即使900度的炉火也无法驱除的冰冷。
她有着漂亮的耳垂，虽然已经僵硬。我用热毛巾轻轻揉捏着它，她喜欢被我轻轻咬着耳垂，轻轻地往耳洞里呼出灼热的气息，她会僵直着身子，努力地扭着着，用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或头发，一如高潮时的模样，或者她那时就已经高潮。
她有着漂亮的身体，虽然已经冰冷。我轻轻地擦拭着她，每一寸、每一厘，那是我无法抗拒的身体，给予我从未在别的女人那体会过的温暖与和谐。
我把她留下的半瓶“紫毒”，轻轻地涂抹，怕动作太大太重，会让她不舒服。她喜欢这味香水，这味香水似乎也仅为她而诞生。
她有着漂亮的手指，虽然已经蜷缩。我喜欢亲吻她的手指，并轻轻咬下去，看她眯着那一侧的眼睛，摆出痛苦而兴奋的表情；我喜欢它们像簪子一样轻轻插入我的发际，按摩我的头皮；我喜欢它们在她弓起脊背时留在我肩背上的浅浅指痕。
我用了一些力掰直她左手的无名指，把一只久违的戒指戴了上去，再把手指和手摆回让她更舒适的样子。
她有着漂亮的肚脐，虽然已经变浅。我把耳朵轻轻贴上去，希望听到意外的心跳，我知道我相信那里面有我的细胞，有一个和她一起殇逝的生命。但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也许只有一个癔想：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的一个三口之家野餐时，妻子和孩子发出的快乐的欢迎声笑语。
但那只是一个癔想……
我把黄慧娟从推车上抱起来，轻轻放上焚台，这是我第一次在她睡着时抱起她，也是最后一次。旁边的人，都沉默地看着我们，他们是我们的同事。
这是最后一次亲吻她，嘴唇和额头。我可能没有掉下眼泪，掉在她的脸上。
焚炉的闸门在我按下电钮后缓缓打开，像是个异空间的通道口，那里面充满着无数只手，扭曲着，争挣扎着，召唤着焚台上的灵魂。
焚台在我按下电钮后缓缓地向着炉里移动，当闸门再次打开的时候，那上面躺着的不再是我熟悉的女人，却是我熟悉的白骨。
或者，连我刚才为她戴上去的戒指，也会飞灰烟灭。
我的爱，不欲生；我的情，却欲死。
《欲生欲死》交流群，欢迎加入：45317806
★★★★★★★★★★★★★★★★★★
欢迎阅读小屹的另一部短篇小说，谢谢！
[大杂烩]» 【⊙猫扑情感伊甸园⊙】八口烟（1个寂寞女，6.5小时，8口烟后解放）【原创】
http://dzh.mop.com/topic/readSub_8429208_0_0.html
2008-04-25 23:35:28-
1楼
-
该楼已被管理员删除
-
2楼
-
该楼已被管理员删除
-
_Serapay.
3楼
- 。。。。接下来可以写KB小说，也可以发展成回忆型爱情小说。
-
cat1215
4楼
- 先占位.等待.
-
Micsosoft
5楼
- 2L，沙发抢晚一步了。
那两个字写得实在不咋滴，呵呵。多发些图啊
-
Micsosoft
6楼
- ...
<img src=http://upload.mop.com/user/2008/04/26/08/1209168513472.jpg>
-
7楼
-
该楼已被管理员删除
-
屹派胡言
楼主(8)
- 《殡仪工日记：重庆，有多少情欲可以焚烧》
一本F D型单身贵族的隐密日记
一篇城市边缘人的混世语录
一曲80初青年的欲望与情感组歌
序：
——生命的整个过程，只是为死亡而进行的一种仪式。在这个过程里，我们试着留下些什么，但又全部带走，只有一张濡湿的双人床，在那处独守空房。
注：
★小说所有内容皆续于本帖，不另开帖，请注意查阅。
★如有转载，请注明：“屹派胡言/著”，谢谢。
★故事未完，后部加紧创作中。阅读时请勿与现实世界联系，情节、人名、事件若与现实有雷同之处，纯属巧合。
★小说分为三章：欲壑难填、欲罢不能、欲生欲死，计划为20万字。
★前些日子猫扑里有名为“小桃红”的朋友转载过本小说的2、3个章节，谢谢他的推荐和欣赏，本帖为完整版，我将加紧创作和更新，希望大家能喜欢。
★其他注意事项，在文章连载中补充。
★欢迎交流，QQ5274788。
谢谢大家的关注，祝各位快乐。
-
屹派胡言
楼主(9)
- 一章1节：萧瑟山城夜（1）
女人仰着头，有节奏地吟出恼人的声调，将头发绽开在弥漫着欲望的空气中，然后俯下身去亲吻男人的额头……
就在这刹那，房间的门被突地踹开，另一个男人持着钢钎用血红的眼睛瞪着他们，那是建筑工地上常见的螺纹钢筋，一头被打磨得锋利异常。房间里顿时变得安静，只能听见持钢钎的男人牙齿用力咬合时发出的声音。
床上的男人起身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持钢钎的男人已经握着钢钎冲了过去。床上的男人几乎没有躲闪，钢钎就从他的右腹部直刺进去，人也被推到墙上。女人发出绝望尖叫的同时，持钢钎的男人松开手中的钢钎，从随身挎包里取出一把尺长的砍刀……
持钢钎的男人是女人的男人；床上的男人是女人的情人。男人离开时，点了一只烟，把大衣的领子竖起来，外面正下着雨，深秋的雨很冻，风也很冷。
女人和情人的血，把床染红了一大片，并顺着床单往下滴，在地板上汇集，并很快凝固了，像打翻的糖浆。
后来，女人和情人的尸体被pol.ice拍了若干张照片，又送到法医的手术台上作了几次尸检，取走几个器官后，冰冻了三个来月。最后被拉到殡仪馆，黄慧娟给他们上了妆，在灵堂里被自各的亲人哭了哭，就送到了我们这里——
-
屹派胡言
楼主(10)
- 一章1节：萧瑟山城夜（2）
魏海森把盛尸体的板车推过来时，板车重重地撞在焚台周围的隔板上，那板车上的尸体也随之晃动了两下，特别是头的部分，仿佛脱离了身体的支持，晃得异常厉害，甚至要断开了掉下来。
来呀，抬！魏海森冲我喊着，我才回过神来，急忙出手去抬那尸体。把它放到焚台上，这个年轻女人的尸体，面孔惨白，最为可怕的是就算它穿着寿衣，也无法遮住颈上那条长而深的刀痕。虽然黄慧娟已将它缝上，并涂了妆粉，但仍由于放置的时间太长，使得刀口向两侧翻开，里面有少许黄绿色的稠状液体渗出，那应该是致命的一刀。也让我的胃一下子翻腾开了，不过好在没有吐出来。
魏海森看看我，脸上浮起一丝得意和幸灾乐祸，然后大声对我说：怕个锤子，它又不会吃了你！那声音很大，在车间里，同时也在我的脑海里回荡着，久而不散。
我喝了一口加盐的老上海汽水，向周围的人示意故事讲完了。
对面的两个少女可能还在想象那条刀痕，所以用两双惧怯的眼睛看着我。我瞅瞅她们其中一个，然后突地伸出手去，在她的颈边轻轻划过，说就是这样的一条刀疤。她啊的一声惨叫，然后像只小猫般缩到了牟迅背后。
牟迅抱她到怀里，拍拍她的肩，同我们一道夸张地笑起来，他身旁那个胖子更是笑得一身横肉抖个不停，像快要融化的麦当劳甜筒。牟迅说，你个严黄，把我们的大学生都吓坏了，要不得，要不得哟！
-
奋发青春
11楼
- 好帖子！
-
myzhaopian
12楼
- go on
-
天下一品刀
13楼
- 题材新颖！会火！
-
妖精七雪
14楼
- 赶上直播了，要得，搬个凳子坐起看！
-
妖精1688
15楼
- 14楼,一家的?
-
世人皆淫唯我
16楼
- 轻轻的我Mark一下,等待下文!
-
轻云FLY
17楼
- 轻轻的我Mark一下,等待下文!
-
vice9
18楼
- 看不懂！
-
屹派胡言
楼主(19)
- 一章1节：萧瑟山城夜（3）
这还了得，那是祖国的花朵，是未来的栋梁，是象牙塔里的天之骄女，咋个能吓呢？要是把花骨朵朵吓枯萎了咋个办？来来来，罚酒罚酒。阮高强往自己杯里倒满红酒，递到我的面前，同时打了一个又臭又浓的嗝，他显然已经醉了。我一把搂过身边的少女，在她耳边低语几句，然后对阮高强说，该罚该罚，但妹妹说要代我喝。身边的少女妩媚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接过酒，两三口就干了个底朝天……
从夜场里出来，杨家坪步行街已经干净了，几乎没有路人，没有纸屑和树叶，只有一滩滩雨迹，在寒冷的冬夜里挥发。
你走哪，我给你招个车。我问身边的少女，她被灌得可以，右手按着腹部，左手拎着一只小巧的挎包，那挎包有气无力地晃荡着，就像她一样。一阵风吹来，我打了个哆嗦，同时看见她已经蹲了下去，正卖力地吐着。我抬头看看天空，一片漆黑中有几大块云在隐隐地反射着灯光，没有星星和月亮。
你不带我休息？她终于缓过劲来，用面纸擦干净嘴。
酒钱我给你，但你不用跟着我了，一共八杯，每杯五十，这是五百元，多的当车费。我拿出钱包数了五张一百的人民币递给她。
她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我，然后接过钱去，装进了小挎包。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示意她上车。她理了理头发说，不用，我就在附近住。似乎吐过之后，她也精神了不少。
我说随便你，于是打发出租车离开。我还不想这么快坐车回家，而是打算在步行街再待会儿。在深夜里吹冷风其实是一种享受，特别是对于一个刚从酒吧里出来，浑身裹满酒味、烟味、汗味和脂粉味的男人来说。
-
屹派胡言
楼主(20)
- 一章1节：萧瑟山城夜（4）
喂！那少女叫我，并向我小跑过来，她似乎在我这里遗忘了什么东西。带我回去吧，或者找间房，她的脸泛起一点点微红，不是酒精的作用。
算你五折。她接着说。
我嘴角浮起一丝浅笑，怎么了？
宿舍关门，回不去了，她露出手腕，把一只小巧的石英手表呈到我的面前。我发现她的手腕很漂亮，手指也是。你还真是大学生？我问，现在这个社会，什么事情与“女大学生”扯上点边的，都能吸引人们的注意，而放在色情行业里，自然能为嫖资的讨价还价加上一块重重的砝码。一个普通的小姐包夜是二百到三百元，而她要是持有大学本科的学生证那至少就得五百元以上，研究生我没遇到过，但据说价钱不会低于八百元。而一些普通的小姐为了多赚钱，也常骗生客说自己是大学生，有的甚至花点钱去办个假文凭或学生证，谁让男人们都喜欢才色兼具的女人呢。但在我看来，这些大学生和一般的小姐没什么两样，只要你的要求不过分，而且价格合适，哪种花样哪种姿势她们都乐于配合，就连稍微有点SM的也不会很抗拒。
学历在任何地方都很管用，在欢场上更是能成为左右嫖资的砝码，所以，努力读书吧——《严黄语录》。
-
屹派胡言
楼主(21)
- 【2楼和6楼的图很经典，收了】
-
屹派胡言
楼主(22)
- 【回3楼的朋友：接下来的发展，请关注本帖】
-
屹派胡言
楼主(23)
- 【18楼的朋友：多看两节就好了；同时感谢其他楼朋友的关注，下午继续发】
-
happymagic
24楼
- 貌似不错哦，看看
-
yanminghuiAB
25楼
- 不知所云。。。
-
安琪儿的九度
26楼
- 是我们重庆人写的小说吗？那支持一下吧！
-
耕心
27楼
-
另类工作大揭秘，很好很强大。
-
屹派胡言
楼主(28)
- 一章1节：萧瑟山城夜（5）
那是当然，我还骗你不成，她们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大学生哟。她又耍起刚才在包房里的那一套，用一双杏眼向我放电。她可能真的是一个女大学生，而且在学校里还属于品学兼优的那种，因为她迷惑男人的伎俩仅仅停留在用眼神阶段，而且她的双眼稍微有一些向外凸出，两侧太阳穴的位置更是有一道不太明显的压痕，那是长期戴架式眼镜的结果。
不过我并不在乎她是否真的女大学生，要辩明她们的真实身份很简单，你只需要问她是学什么专业的，然后考她一个相关专业课本上的基础常识便可，当然，你首先得懂这些常识。有一次，那小姐非说自己是大学生，要加50元“勤工俭学”补助，我便问她是哪个系，学什么专业的，她吱唔了半天说不出院系，只说是学计算机的。于是我就问她什么是“裸机”，她愣了一下然后不好脾气地笑了笑，说不就是指我们这种人没穿衣服吗。把我和牟迅等几个笑得差点背过气去，后来她也没再问我要那50元钱。这其实是一个基本的常识，“裸机”就是没装任何软件的电脑主机，可能现在的小学生都知道，但我确是在上大学时才学到的，三年多以前我从重庆大学机械系毕业。
我说你爱去哪去哪，但别跟着我，如果你喜欢，可以在这里待到明天早上看升太阳。我竖起衣领，不再理她，可能是我太累了，晚上只想一个人休息，也可能是天太冷了，不想消耗过多的热量。
靠，怎么遇上这种人，有病。她似自言自语，又像故意说给我听，所以把“有病”两个字吐得特别清晰。说完瞪了我一眼后转身离开。
你说什么呢？我顿了顿，然后问她。
-
屹派胡言
楼主(29)
- 一章1节：萧瑟山城夜（6：完）
有病！她转过头来冲我喊道，同时把那只精致的鼻子抬得老高，就差没有哼出来。我三两步就追了上去，从后面掐住她的腰。虽然大冬天穿得不算少，但这一掐的力道却怡到好处，既不会因为太重而让她不舒服，又可以给她一种微痛中带些许酥麻的感觉。她啊的一声，像只受了惊的猫，想扭腰躲开，却被我稳稳持住，无法摆脱，随后就咯咯地笑开了。
有病，放开我，有病！放开，再不放开我叫人了！她一边用这种无力的言辞威胁我，一边被我抱着腰向后拖去。
叫吧你，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有病的人是什么样的。我在她耳边轻轻笑道，她的耳朵似乎相当敏感，看样子被我吐出的气息刺激得温痒难忍，便拼命晃头躲开，最后只得向我求饶。
我几乎是有些暴力地把她推进出租车里，司机正犹豫是做这笔生意还是报警时，她冲司机嚷道，看什么看，开车呀。联芳花园，我说。
你不让我睡大街上了？她笑着趴在我的肩上，我闻到一股酒糟味，便转过头摇下车窗说，待会进屋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漱口。
车窗外，一片清冷，几只流浪狗在漫无目的地晃着，原来号称不夜城的重庆，在午夜时分，也是这般萧瑟和寂寥……
-
帶鉨佉要飯
30楼
- 插入30
-
屹派胡言
楼主(31)
- 一章2节：分享（1）
打开冰箱，我取出一盒已经开封的鲜牛奶，就着盒子狂吞数口，一股凉意从胃里直窜上来，人顿时精神了很多。我习惯在起床后喝冷牛奶，在入睡前喝热牛奶。
起来了，还想我给你做早餐？我从厨房探出头对床上的少女喊到。我在这里称她是“少女”，并不指她的实际年纪或她的身份，要说她的年纪，一个在校大学生，尚可以“少女”相称；但说身份，像她这样几乎每天都进一次洞房，就得算是“少妇”了。于是，我说的“少女”仅仅是指她看上去像是个纯真浪漫的少女而已，但这也只是看上去。
唔。她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都快十一点了，还叫“早餐”？她看了看床头的闹钟说。
见她已经起床，我也懒得搭理，只管从冰箱里取出两只鸡蛋打入烧热的锅里。早餐在我看来，就是起床后的第一餐，哪怕是睡到下午起床也一样，但必须得吃，不然会得胆结石，这是老妈的叮咛。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喂，昨天我们做了几次？她发出一种奇怪的惊呼。
两次，或者三次。
那为什么会有五、六个用过的套子？
前两天的，忘了收吧。
呵呵，你精力充沛哦？
-
屹派胡言
楼主(32)
- 一章2节：分享（2）
锅里散发出来的香味告诉我鸡蛋已经煎好，七成熟，我把它们盛进盘里，撒上点盐。像个侦探，你经常这样检查你男朋友的套子，看看有没有少？我玩笑着问她，同时猜测她是学理科的。
你不就是我男朋友吗？她这么说倒将了我一军。
是吗？
不是吗？她见我吃着鸡蛋过来，便把嘴张得大大的，用手比划着要我喂，那样子像极了在巢里嗷嗷待哺小鸟，却掩饰不住略微耻红的脸。
鸡蛋是别想吃，不过香肠倒有一根。我把剩下的一只鸡蛋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一口送进自己的嘴里。她自然十分气恼，瞪圆了一双杏眼看我，然后伸手就拔我的裤子说来，看我不把你吃了……
送少女上了去杨家坪的公车，我也坐车准备去人民广场。今天难得一个好天气，更难得轮休是在周末，人民广场的鸽子也应该等我很久了。虽然重庆的冬天好不容易有点太阳，但气温却不高，风吹进窗里仍然冻人，于是我把车窗拉上，同时把领子竖起来，无意中触到脖子上的皮肤，那里被刚才的少女留下了两块深紫的印记。这女人真不讲规矩，不管是钱色交易还是一夜情，都不应该给对方留下吻痕的，我无奈地摇头笑着——
-
不会有眼泪
33楼
- 重庆 顶下吧 没看内容
-
屹派胡言
楼主(34)
- 【回26楼的天使：是重庆人】
-
同檐生
35楼
- 有意思,顶一哈
-
右手才是贴心
36楼
- 能火的 先占了 再看帖！
-
屹派胡言
楼主(37)
- 一章2节：分享（3）
出门的时候给她钱，她只象征性地问我要了点零钱付车费，说就当是一夜情吧，却留了个电话给我说有空照顾生意。她很认真地问我是不是真的烧死人，我边锁上门边说出了这扇门我们就是陌生人，不要相互了解得太多，并笑着告诉她我就是个烧死人的，同时请她有空也照顾一下生意。可能是我的笑容太不正经，她眼里充满疑惑而又不乏惊讶，并对我的“邀请”报以一脚，然后敏捷地躲开我向她屁股袭去的右手。
可能鸽子也怕冷，所以出来活动的没有几只，大多数都窝在棚里，即使今天的太阳照在身上很舒服。年轻的妈妈领着小孩给鸽子喂食，年轻的爸爸则举起相机为他们照相，我坐在长椅上安静地注视着他们，脑海里却闪现出这样两个画面：我把那个男人推进了焚尸炉，而那女人则在一旁哭得几乎晕厥，若不是亲友拉着，她一定会跟着冲进炉里去，那小孩则在一旁边吮着拇指边眨着天真的大眼睛；但之后，那男人的遗像还没有积上多少灰尘，那女人便和另一个男人在遗像前翻云覆雨，那小孩同样在一旁边吮着拇指边眨着天真的大眼睛。我想我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但我同样会把心理医生也送进焚尸炉……
我正在招呼两只鸽子飞到手上吃玉米粒时，牟迅的电话就打来了。我已经习惯，并且知道他将在电话里说些什么：昨天那个妹妹如何？
3分。我想了想，告诉他。
详细点！他显得有些急迫，我也习惯了。
嗯……3、4、3、3。我慢条斯理地告诉他。这是我和他之间一个极私秘的交流：我们为每个曾短暂停留于我们床上的女人打分，以“声音、身体、技巧、配合”四个指标对她们进行综合的评价，并推荐给对方。
男人们乐于给女人打分，以形象、气质、身材、声音等将她们分个三六九等；与此同时，女人们也喜欢私下里给男人送昵称，比如十六厘米、三点八厘米、九分三十秒、一夜三次等，这些昵称的来源分别是长度、直径、耐力、活力——《牟迅语录》
-
屹派胡言
楼主(38)
- 一章2节：分享（4：完）
对于这四个指标，我比较钟情于“身体”，喜欢那种能带给我温暖、温存和温馨，时而波涛汹涌时而平湖泛舟的身体。如牛奶巧克力般嫩滑，如糯米糕般柔弱，如果冻般弹性十足，却又没有统一的标准，或肉感或骨感，或健美或若恙。总之，能让我打满5分的身体，必然是做爱的时候能让我疯狂到无我之境，而完事后又能让我像小孩枕在母亲的怀里，像婴儿蜷缩在母亲的子宫里那般安逸，无忧无虑，甜甜睡去。不过可惜的是，我极少在欢场上遇到过这样的身体。
“声音”则是牟迅首先考虑的指标。所以在听到“3分”时，他明显流露出一种失望。但马上又兴致勃勃地告诉我，他昨天那个妹妹的表现不俗，一上来就叫他“亲爸爸”。我甚至可以想象他在说这话时，那一脸的满足、自得，以及些许的扭曲。为此，他给他昨天的妹妹打了4分半，光声音就是满分。他极力推荐我试试，说那声声“亲爸爸”能把你推上天去，光是听，甚至比做还要让人欲生欲死。
但我却无法理解他这种欲生欲死，那种贴近伦理边缘的性冲动，真的能让他如此快活？可能这就是潜藏在人们心底深处的那种兽意识吧。但就算是兽，它们的伦理观念也要比人强：某年，某国的农夫作了一个试验，给一匹成年公马蒙上眼睛，让它与自己的母亲交配，完了摘下它的眼罩，当它看到那匹母马后长嘶一声冲出围栏从山坡上跳下去，摔死了；而那匹母马从此也不再进食，直至饿死。
于是我作严肃状地斥责他，你不要玩得太变态了，小心烧出来的骨头是黑的！他呵呵笑道，逢场作戏，再说是她主动这么叫的，我又没强迫她。然后问我，那你就是不要她的电话了？
我嗯了一声。之后就听他在电话那头讲昨天的细节。他有这个习惯，从初中开始，每当他在家偷看他爸的色情片后，第二天准会拉着我绘声绘色地描述一幕幕精彩的情节；高中时他告别处男，大学时每每更新女友，直至现在只要与女人上床后，都会津津有味地向我回诉那些细节。他乐于与我分享自己的性经历，而我更觉得他应该成为一名作家，专写色情小说的那种。
-
屹派胡言
楼主(39)
- 【谢谢33楼重庆的朋友，觉得这文字还行，就多推荐给朋友们吧】
-
屹派胡言
楼主(40)
- 【36楼的右手：借你吉言】
-
风影20
41楼
- 留名
-
依然放肆
42楼
- 关注。。。。留名
-
很想飞
43楼
- 顶了再慢慢看。。。
-
屹派胡言
楼主(44)
- 一章（欲壑难填）3节：楼上楼下（1）
来到沙坪坝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六点，像每个商业中心和主干道一样，这里路旁的行道树都挂上了彩灯，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而三峡广场上的各个商店、食府也都一派圣诞气氛，还有几天就是圣诞节了，西方大众的传统节日，中国年轻人的时尚派对。其实很多人并不知道“圣诞”的意思，他们根本不相奉天主基督，他们只是借着这么一个机会发泄压抑了一年的狂热。而商家更是抓这个机会，大赚特赚一番。
我和施颖进到位于欣阳大厦二楼的肯德基，里面放着抒缓的音乐，暖气让人立马放松下来。不少附近学校的学生也待在里面，买一杯热果汁就能坐一下午，复习或者看书，因为快要期末考试了。
我上学的时候可没这么聪明，知道到这种好地方来，只能在五教（学楼）或者寝室里看书，你知道的，五教没有暖气，那个冷哟。我故作哆嗦状，可怜兮兮地说。
施颖看看我，笑出两个酒窝，说不只是五教，大部分教学楼都没装暖气，真的很冷。她是我的校友，我从重庆大学毕业的两年后，她考了进去。来重庆之前我只知道这里夏天很热，可想不到冬天也这么冷。她继续说。
现在还没装空调？我都毕业几年了；学校赚了这么多钱，也不把硬件设施搞好点，害我们颖颖受冻。要是换成其他女人，接下来我会说“冷吧？来，我帮你暖暖手。”如果她半推半就，那么过一会我们就将出现在酒店的钟点房或小旅馆里。但施颖不同，虽然这是与她第三次见面，但她却给我一种熟悉与亲切的感觉，熟悉得像老相识，亲切得像亲妹妹，虽然我从来没有过妹妹。
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应该有不少兄弟姐妹，但他们却被一只胶套、几枚药片或一根不锈钢的吸管或钳子谋杀了——《严黄语录》
-
球球甲
45楼
- 期待下文
-
dqhren123
46楼
- 留名关注
-
屹派胡言
楼主(47)
- 一章（欲壑难填）3节：楼上楼下（2）
她又笑，两颗兔牙很是可爱，同时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把目光移向窗外。街对面的南韩铁板烧外仍有几拨人等着就餐，似乎自我还在这里上学时，它的生意就没有差过，特别是晚上，厅堂里坐无虚席，而门外更是少则一、两拨，多则四、五拨人等着就餐。
要去吃吗？十点以后肯定有位子。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问她。
没，我只是看看。她解释，并对我看穿她的心思多少有些惊讶。
是吗？但我可听见你的肚子在叫，而且口水都流出来了，快接着。我递过纸杯去，一脸诚恳。
才没有呢！再说现在已经吃饱了，肚子又怎么会叫呢。她急于解释和认真的样子满有意思，然后才发现我刚才开了个恶劣的玩笑，想要打我，却又没有出手的习惯。
现在吃饱了，十点钟正好饿了，当是宵夜。我笑眯眯地看着她，一种愉快和简单的幸福顿时生起。
我发现你和网上很不一样，不过倒是和你在论坛签名一样：“坏透了”。她开始和我正面交锋。
哦？怎么个不一样，又怎么个坏透了？我仍旧是笑眯眯地看着她。
反正就是不一样，反正就是坏透了。她说不上来，一是因为我看得她有些不自在，二是因为她对现实中的我几乎就没什么了解。
-
屹派胡言
楼主(48)
- ★一章（欲壑难填）3节：楼上楼下（3）
我和施颖是在重庆大学的公共论坛上认识的，我在那里是个版主，照看影音和美术版。在她看来，我是个“严肃而睿智的学长，喜欢玩深沉，但还算热心，博学的同时不乏黑色幽默。”她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主动问我要QQ号，和我交流，并且是那个坛里第一个也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成为我QQ好友的人。
那你是喜欢网上的我，还是喜欢现实的我呢？我继续保持刚才的笑容看着她。
都不喜欢！她被我逼得严肃起来，一口把自己的热牛奶喝了。特别是你这样看着我笑，像……
像什么？
像……色狼！说出这两个字似乎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很难想象，以她这个年纪，连轻松地说出“色狼”两个字都这么困难，那她的中小学时代是如何度过的，她从没被小色狼们调戏过？她从没指着他们这样“骂”过？像她这么大的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和不敢说，有什么不好意思做和不敢做？而她仿佛是这个年龄里的异类。但我坚信她不是故意装出来的，一是她没有必要在我面前装出这种单纯，二是她甚至连我脖子上的吻痕都不知道是什么。
那你叫非礼吧。我继续着笑容。
喂！她的脸色难看起来，显然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更是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再这样，我可走了啊！她狠狠地瞪我一眼。
-
屹派胡言
楼主(49)
- ★一章（欲壑难填）3节：楼上楼下（4：完）
别别别，你要是走了，这些东西我可怎么解决。我说着，将一把薯条塞进嘴里，一些伸在外面，像乌贼的触手。见了这模样，她一下子就捂着嘴笑了。
网友见面这种事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就像不定期去电影院看大片，定期为小丽汇款，不定期、定期与陌生女人睡觉。而我见的大部分网友都被我带回住处或就近的酒店、旅馆。不过施颖例外，从我在网上认识她时我就这么告诉自己。
回到住处时，门卫小宋裹着军大衣从卫亭里挪出来问我，今天一个人回来啊？
我冷冷一笑，在车里就解决了。
他傻笑个不停，锁好大门后，又钻回亭子里看电视了。
今天中午我是从三楼2号出来的，但晚上我却打开了四楼1号的门。这里才是我真正的窝，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一室一厅，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双人床。和四楼1号一样，三楼2号也是单位暂时分配给职工的宿舍，不过它现在的主人在别处买了新房，就把它便宜租给了我，而邻居们也不知道我在3-2还有一个窝。牟迅就此曾说我是狡兔多窟，我说“所有的女人都只在三楼2号停留，而我却在四楼1号煮酒。”他骂我说话文皱皱的，还强调押韵，我说有些姑娘就是喜好这一味。
关门时我打了个嗝，满是烤肉味。晚上十点钟施颖还是和我去吃了南韩烧烤，并赶在她宿舍关门前回去了。
-
我蹦跳甩着头
50楼
- 会火留名
LZ好文才
-
milu886
51楼
- 关注！！！！
-
天才大禹
52楼
- 直播?
头一回啊
-
屹派胡言
楼主(53)
- 一章（欲壑难填）4节：一顿午餐（1）
魏海森小心地用钳子拣着碎骨，把它们放进白铁皮做的簸箕里，动作熟练而轻盈，生怕弄碎了它们。我至今也无法相信像他那样一个粗犷的中老年男人，怎么会有如此轻盈的动作，那一夹一取一放，像是表演“蜻蜓点水”的茶道高手，但可惜的是他从不喝茶。
他曾告诉我，这叫尊重死者。我相信他是有这方面的觉悟，但更重要的是，这号的家属刚才往他兜里塞了一卷大钞，所以我认为他更尊重的是钱。其实谁又不是呢？
所谓尊重，是羡慕与嫉妒混合后制造出的副产品——《严黄语录》
大炉和小炉是轮流司看的，今天我和他负责小炉。一般来讲，大炉又叫“贫民窟”，尸体在灵堂举行完告别仪式后就送到我们车间，再由我们按序号塞进炉去，50分钟后取出来，随便拣几把骨头装入白布袋里，由家属到骨灰领取处领走了事。有时候赶上“天气”不好，一大清早就有上百个号子排着，便要敷衍些：上一个的骨头匆匆拣些，剩下的也来不及打扫，就把下一个放进去开烧，这样烧出来的骨灰里，自然混有上一个或前几个的骨灰，所以家属取回去的，也多半不是“本人”，就算是“本人”，也是缺胳膊少腿的。“要是有来世，生下来估计也是个残疾。”魏海森经常开这种无稽的玩笑。
而小炉就好得多，但也贵得多，大炉一千二百元包干，小炉则要一千八百元。同时，烧的时间也比大炉长，要一个半小时左右。不过小炉的“服务”也更好：如果家属有要求，尽可以自己目送尸体进炉，更可以自己拣骨，这样就能不落下“一针一线”了。我甚至见过自己带吸尘器来吸骨渣的。当然，有些家属为了避讳，会让我们帮忙拣，这时就要看他们识不识相了，要是不识相，骨头“短斤少两”也怪不得谁。
-
屹派胡言
楼主(54)
- ★一章（欲壑难填）4节：一顿午餐（2）
我是没有魏海森那样好的功夫，把一碰即碎的骨头轻轻夹起，轻轻放进簸箕，轻轻装进白布口袋。其实谁都知道，在装袋与入盒的过程中，骨头怎么都会碎掉。他所做的也无非表面功夫，让家属安心，也算是体现人性化关怀。
宋小强面无表情地把板车推过来，板车上是一个年老的胖女人，脸画得通红，连眉毛也描了一遍，加上那顶黑色的寿帽，看上去像极了恶搞片里的女鬼。这铁定不是黄慧娟的手笔，她手下的妆自然而生动，把生与死的界限模糊得慧眼难辨，让它们看上去只像是在小睡，似乎并不曾在冷库里待了数个日夜。所以我曾开玩笑说，死也要死在黄慧娟的手里，至少不至于死得太难看。当然，她本人就并不难看，换身行头便能称得上漂亮，略加打扮后甚至能和一些当红的女星媲美，不过她却长年以工作服示人。除了我。
我看了看挂在胖女人板车上的牌子，然后摔在它的身上对宋小强说，你自己看看，这是大炉还是小炉的？
宋小强看看我，再拿起那个牌子看了看，低沉地说了句弄错了，然后推着车要往大炉去。
弄错了？你怎么不弄个活的来烧了？干不好就回学校去，别在死人面前丢活人的脸！我看到他那张死人样的脸就没好气。和四年前的我一样，他也是大四快结束时来厂里实习的，但和我不一样的是，他似乎长了一颗木鱼脑袋。
他嗯了一声，说了句对不起就推着车离开了，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魏海森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笑了笑，骂了句木头，又转过脸来冲我说，几年前你和他也是一样。我并不反驳，在魏海森眼里，我们车间除了他以外，就没一个人的胡子长齐了。
不过你崽崽最近脾气习坏了，倒还像个东西了。他接着说。
-
浓缩的是精
55楼
- 关注一下
-
屹派胡言
楼主(56)
- ★一章（欲壑难填）4节：一顿午餐（3）
那也是魏老师你的教导有方，以后还要向你多学习。我笑着回应，心里却孝敬了他母亲一次。
他哼笑了一声，便把口罩拉上，进到炉边看火去了。
中午的休息时间紧得可怜，历来如此，为了不占用死人们的时间。所以我们几乎不出厂去吃饭，而且厂子附近一公里以内也没有像样的餐馆，不过厂里有一个形式上的伙食团，连食堂都称不上，但饭菜还不算难吃。
饭间魏海森总是要喝上两盅的，哪怕有上百号的尸体排着队等他。他并不喝什么好酒，诗仙太白足矣，一整瓶不到两天就给干掉，而且据说他以前只喝在街上打来的散装白酒，因为只有那酒才够劲。虽然厂里有规定上班时间不得喝酒，但那也只是几张贴在墙上的废纸。
安逸！魏海森发出满足的声音，并把一双粗厚的嘴皮搭得吧吧直响。
魏哥，是喝了壮胆，打嫂子时安逸，还是喝了壮阳，陪妹儿时安逸？王和钟把一块刚被自己掉在桌上的肉夹回碗里，冲魏海森开着玩笑。我们都跟着笑开了，这同样一个玩笑，王和钟总是重复地开着，我们也重复地笑着。
爬开，想喝酒你就直说，再拐弯抹角的休想老子给你！以前，王这么一问，魏就会说“来来来，你喝了就知道安不安逸了。”然后把酒给他满上；后来魏知道这是王的诡计，便好一段时间里没再给他喝过。其实王倒也不是好那一口酒，而是喜欢贪那一口便宜，就算他自己正喝着82年的红酒，也不会忘了问魏要杯三元一斤的散装白酒。可能是因为一个人喝着没意思，所以现在魏海森还是乐于给他满上一杯，不过王和钟却每每不忘开这样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