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有时候很羡慕我的妻子,她就像向日葵不顾我的凝视,一直盯着远方的太阳。
那场闹剧在人们的匆忙中被淡忘,毕竟在这个世界,那样强烈的感情摧垮一个男人的情况正在像珍惜动物般地急速灭绝。而那段人生的插曲过去那么久,我还是好好地默然地活着。人生就像一棵树,经历的风雨越多,树的枝干越僵硬,树的皮越粗糙。
我的人生不断在罗曼蒂克和极端理性的两级徘徊,我自己制造痛苦,然后我看着40W的昏黄灯光,缅怀一些最隐秘的感情。
其实那场闹剧带来的蝴蝶效应就是我的升迁,那天的剧场里正坐着一个制片人,敢情他也对这份奇怪的感情产生了共鸣,就兴冲冲地买断了这个剧本,准备拍一部电影。自那以后我就一直觉得对不住我的朋友,我竟然时时做梦,梦见《楚门的世界》,梦见我的同学在我参与的电影中表演。
我的面前放着那盏40W的台灯,我的身边默默的伫立着一杯白色的牛奶,我的身后是我唯一的财富,我的向日葵。
2. 有个女孩子今天跑到我的跟前说了句我喜欢你,我的血液从耳根开始绽放红色的玫瑰,一直红到我的脸颊。
20年来的孤独,20年里一个青梅竹马的男伙伴和他的女友构成了我清澈生活的一切。而今这个女孩不知为何的倾心翻起那一片波澜。
我知道,我从人群中被揪出来,被一个眼神深切地注视了。
第二天,我顺着原来的脚印走去学校,身边的路灯骤然亮起,清冷的空气带着夜晚特有的温柔渗入我的肺部。
教室像是最初的起点,但今天,这个固定的场景中多出了一个道具——在我习惯坐的那个靠墙的角落,放了一张天蓝色的纸条,上面重复着昨天她的表白,我不免有些心动的感觉。“明天,请到‘向日葵’餐厅,不见不散。”
这就是我的妻子和我的故事的开始。
========----- 以下内容于 2008-06-15 12:00:29 追加 -----========
3. 制片人又来催稿了,我整理了大脑中乱窜的思绪,闭上眼静静地吸了口气。剧院里的一幕幕翻过我的脑海,像是一个长满白色胡子的老人手中拽着的一叠旧相片。
我的眼皮下面翻滚着那段有关他们的戏剧,那天我青梅竹马的伙计表演完了他在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因为我没能力干预一个控诉者的未来,所以我的青梅竹马的伙计就如秋叶般的失去了他的踪影。
仲夏的夜晚,清冽的风吹响了我的回忆,就像是一瓶蒸发干酒精的酒闻到了昔日的酒味,我的身体竟然有种想找寻什么的反应。
我翻箱倒柜地顺着一丝丝自己记忆中的微妙的引导,然后一张已经发灰的天蓝色的纸条出现在我的面前,上面有秀气的女孩子的字“明天,请到‘向日葵‘餐厅,不见不散。”我忍不住地被套进了这12个字中,而这12个字汇成一滩闪着光辉的水,看得我的眼睛淌出了泪水。
我把这张天蓝色的字条放在了剧本旁边,然后从抽屉里拉出那张崭新的离婚协议书,在右下角签上了我的名字。
我的自由和我的勇气在这一刻倾倒在我的身上。
我将失去现在,因为我顺着过去的脚印找到了回忆的路口。
4. 有一天上帝在我的梦中出现,低头对我说:“你一定会迷惑,你一定会无奈,你一定看着现在的自己叹气,你一定会后悔自己没有勇敢地走下去。‘
那时候我懵了,我觉得这些字刺痛了我最敏锐的心情。
我想我不应该是个负责任的人,我想我怎么会忍受自己处在一种无奈的生活之中,和一个无关紧要的妻子过着柴米油盐的生活,然后同床异梦,她想着她的太阳,我想着我的月亮。
然后这个梦成了一个预言,在此之后一系列痛击我的话向我砸来。
“你真傻,你妻子有外遇了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我上次看见你老婆和另一个男人在喝酒聊天,你老婆好像很不开心呢。”
我讨厌这种被一下子围住,然后四面八方的眼神都在用千方百计的想法晒疼我的感觉。
我回家跟我妻子说“这么多年来,我也没好好地跟你谈过心,也没好好地关心过你,冷落了你。你的世界我也一直没踏进去过。所以以后发生的任何后果,都只能是我的责任。”
妻子在吃她自己烧的夜宵,照例很平静地看着我。
“你和你的药丸要过那段乌托邦般的生活了么?”
没错,我和妻子只有亲情元素的感情走到了死胡同,再也绕不出去了。
========----- 以下内容于 2008-06-15 12:01:54 追加 -----========
3. 制片人又来催稿了,我整理了大脑中乱窜的思绪,闭上眼静静地吸了口气。剧院里的一幕幕翻过我的脑海,像是一个长满白色胡子的老人手中拽着的一叠旧相片。
我的眼皮下面翻滚着那段有关他们的戏剧,那天我青梅竹马的伙计表演完了他在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因为我没能力干预一个控诉者的未来,所以我的青梅竹马的伙计就如秋叶般的失去了他的踪影。
仲夏的夜晚,清冽的风吹响了我的回忆,就像是一瓶蒸发干酒精的酒闻到了昔日的酒味,我的身体竟然有种想找寻什么的反应。
我翻箱倒柜地顺着一丝丝自己记忆中的微妙的引导,然后一张已经发灰的天蓝色的纸条出现在我的面前,上面有秀气的女孩子的字“明天,请到‘向日葵‘餐厅,不见不散。”我忍不住地被套进了这12个字中,而这12个字汇成一滩闪着光辉的水,看得我的眼睛淌出了泪水。
我把这张天蓝色的字条放在了剧本旁边,然后从抽屉里拉出那张崭新的离婚协议书,在右下角签上了我的名字。
我的自由和我的勇气在这一刻倾倒在我的身上。
我将失去现在,因为我顺着过去的脚印找到了回忆的路口。
4. 有一天上帝在我的梦中出现,低头对我说:“你一定会迷惑,你一定会无奈,你一定看着现在的自己叹气,你一定会后悔自己没有勇敢地走下去。‘
那时候我懵了,我觉得这些字刺痛了我最敏锐的心情。
我想我不应该是个负责任的人,我想我怎么会忍受自己处在一种无奈的生活之中,和一个无关紧要的妻子过着柴米油盐的生活,然后同床异梦,她想着她的太阳,我想着我的月亮。
然后这个梦成了一个预言,在此之后一系列痛击我的话向我砸来。
“你真傻,你妻子有外遇了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我上次看见你老婆和另一个男人在喝酒聊天,你老婆好像很不开心呢。”
我讨厌这种被一下子围住,然后四面八方的眼神都在用千方百计的想法晒疼我的感觉。
我回家跟我妻子说“这么多年来,我也没好好地跟你谈过心,也没好好地关心过你,冷落了你。你的世界我也一直没踏进去过。所以以后发生的任何后果,都只能是我的责任。”
妻子在吃她自己烧的夜宵,照例很平静地看着我。
“你和你的药丸要过那段乌托邦般的生活了么?”
没错,我和妻子只有亲情元素的感情走到了死胡同,再也绕不出去了。
========----- 以下内容于 2008-06-16 17:08:24 追加 -----========
5. 我走在家门口的小马路上,手里轻轻地握着那段感人的故事。我害怕阳光照的我心里发虚,我躲在黑夜中行走,就像躲在团团迷雾之中。
“只是不相信这样简单的结局,只是怀疑起自己无悔的心情,原来在阳光下,你的背影,竟是最后的记忆,唇边的一抹微笑也将为之褪去,五月的阳光洒下,五月的风吹起。”
从签了离婚协议书的同时,我开始了寻找天蓝色信纸主人的旅程。我打给所有我大学时代的同学,但几乎所有的人都抛弃了记录在旧时电话簿里的号码。也难怪,从大学进入社会了,各自已经开始在不同的人生场景中奋斗。谁也不愿意人家挖你的老底,以前的种种只是埋在各自心里的一座祖坟,任何人掘不得。
没有人会记得你,没有人会认真记得你的过去,没有人会让你对以前的自己负责,没有人会深切地追究那匆匆的诺言。
制片人住的是一个别墅小区,保安看见拖着拖鞋的我不免眼神有些敌意,我匆忙打通他的电话让他出来接我。
进了他家的门,我就把自己埋在了那米黄色的沙发里,这个儿时的习惯一直保存到现在,碰见我的那些个事业有成的老是怀着复杂的笑容说我老实。
这个人却是个例外,我埋着头盯着眼前的玻璃茶几的时候,却听见有清脆的玻璃撞击的声音。
一杯红酒跟着远处偏暖的灯光在我眼前晃动。
我不自觉地对这个人产生了亲近感。渐渐地抬起头,眼前的一切却让我呆住了。
一个身着睡衣的女人遮住远处吧台的迷惑的光芒,举着手中的酒杯,对我说。“你还是老样子啊,那么地不善于表达自己。哦,不,是通过嘴巴的表达。”
我有点害怕,喉咙竟然好似灌满了水,连吸口气都那么困难。
我拽了拽在口袋中的稿子,颤颤悠悠地去抓那杯红酒。
眼前的这个女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的瘟蕴,就是原来跑到我跟前跟我说喜欢我的那个女孩子。
我已经不必在寻找了,但突然的出现是我内心产生巨大的落差,我喝了口红酒,怔怔地望着她,缓过气,猛然想到制片人和她的联系,心中不免有些隐痛。
6.那一刻我只想早点逃出那个门,自己静一静。所以直接放下口袋里的剧本,就抛下一句不容置疑的“我还有点事,以后一起吃个饭,就夺门而去。”
我之后竟然一直在大街上晃悠,然后一直没头没脑地寻找以前吃过的奶酪蛋糕,一直在寻找以前喝过的抹茶奶绿,一直在寻找以前吃过的火腿蛋三明治。我被很多“以前”搞得晕头转向,然后又在质疑现在和未来的意义,我抓住脑子中闪过的那个想法,那个想法告诉我,我只是原地踏步太久了,我受困在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夹缝中,而这个夹缝一般人并不能进入。我拾起好久没有拾起过的想法,这个想法显现出一面镜子,镜子里写着一句话
“你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所以我没办法获得真正的感情,我的感情没办法托付别人,我没办法选择平庸。
我苦笑一下,终于明白为什么文人要以文字作为自己的妻子了。我终于明白海子的死与他的孤独的关系,明白徐志摩的生活中闪过的一个个红颜。
一堆无序的想法在我脑子里膨胀。我累地跪倒在街角的垃圾桶旁。
========----- 以下内容于 2008-06-17 17:15:15 追加 -----========
7.在麦当劳续了一个晚上的咖啡,第二天迎着清晨的迷糊走出大门,路上行人匆匆,城市的空气有股蓝色,太阳从几座大厦的空隙中露出一点头。照射着发蓝的清晨。
冷冷的,我打了个小喷嚏。想看看手机几点了,却发现手机空白的屏幕空洞地望着我,似乎是让我告诉它现在是几时几分。
裹下单薄的衣服,回到家的时候竟然有种回到母亲怀抱的感觉。拉开窗帘,让渐渐丰腴的阳光盛满我的房间,给我铺满睡觉的气息。
一直睡到傍晚5点10分,邻居家里小孩准时点起大风车的响声,后来又稀稀落落的出现了不急不慢的关门和开门声,黄昏似一大片黄色的麦田,散发迟暮的安宁之色,在晚风的吹嘘下自在地散播一天结束的那份悠闲。
我直起身,开了电视,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为手机充上了电。
一打开手机,几条短信提示就跳出屏幕,都是同一个未知的号码发来的。
短信的文字包含了所有我能想到的有关匆忙和担心的词语。
“昨天你怎么了?打你手机又关机,打家里又没人接,担心死了。”
我的嘴角出现意思轻蔑的微笑,觉得这种担心像极了路边随处可见的三叶草,遍地,廉价,统一的三片叶子,可以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接着,问题落到了我的身上,我并没有资格嫌弃这种类似于萍水相逢般的关心吧?
8.这是我大学时常走的马路,而且我也记起了那时我时常唱的是一首什么歌。我看看四周,哼起声来。确实,这是首流浪的歌,它几乎可以使我全然不顾周遭喧闹的响声。我感到胸里有些悠扬的风铃声在荡漾,然后有一条波光柔和的小溪,我可以赤身跳下去。还有微风、青草、漂流的云,狠狠盯着我的狗,流着口水的猪,拖着吉他、养着长发的青年,忧郁的眼神。
“还有他。”我时常跟他一起唱的。
“对了,”我所刻画的记忆里有了他,便也有了他的女友,一个文文静静的、优美动人的女孩,“时常穿白色的洋裙”,那裙子在阳光下的舞动可以让我们盯上半天。恬静的笑,充实满溢幸福的空余自在的生活,青蛙般游走于无穷的青草间纳凉的生活。
“对了”还有学校旁边的那家小吃店,哎,小店老板跟我们混熟了,他忙的时候我就会亲自去烧。我煮面是一把手呢,那面条,对,老板老心痛我放很多牛肉进去。我就对他说:“都这么熟了,还不要多吃些?”然后我煮三碗,为什么三碗?我把辣酱放得多多的,风很冷,但心里很热,在百货大厦里降价买的衣服里有阳光的气息。柔和的香味和白色的气雾,顶着昏暗而温馨的灯光。外面下起雪,很白的那种,不急地下落着。店里的人都笑,没一本正经的愁苦面容。大家的嘴张得大大的,然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依靠。
那种心情,在记忆里,已经难辩真假......
我继续哼着,心里一阵莫名的惆怅,记忆里也有了一些久违的痕迹。
我在这条马路上邂逅了她,一个对我而言是百分百的女人.......但要毕业了……没机会对她说声“我爱你”就分开了。我甚至不明白怎么回事,自己竟然就结婚了,而年已经爬上30了。学校还在那里立着,暗自许下的诺言也还在心中的某一个贮藏室里保护着。但为什么一切都这样匆匆就离我而去了呢?为什么他和她一起不知去哪儿了。又不知为什么蹦出了个他,一个完全崩溃的他,继续参与着我的生活,和我一起工作?
我留着那个百分百女人的天蓝色纸条,留不住她的脚步。
========----- 以下内容于 2008-06-19 00:32:22 追加 -----========
9.十点,我接到了她的电话,她先是说在剧院里看见了那个疯子,那个被爱情埋葬的疯子的表演,然后立刻意识到我应该就是这出戏剧的剧本撰写者,然后想通过自己的丈夫,也就是那个制片人见我一面。
然后,空空如也的空中掉下一块大石块,她说她这些年一直在想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不去赴“向日葵”之约。
然后,她说她看见了我不小心夹在剧本中的那片天蓝色的纸条,上面的字让她的眼泪像春天的细雨般温柔的流下。
人鱼的微笑 |是截留在幻想中的一丝痕迹 |每次黑夜降临| 每次深夜想起独处的自己 |每次迷惑地看着镜子中的人影 |心头的迷惑搅乱思绪
脚下铺着的宜家的草垫刺痛了我的脚心。我成了站在悬崖的一块石头,看着眼前的那一片天高云淡,心情意外的平静。
她说,她和丈夫本来就没有共同话题,感觉他们一个像篱笆,一个像长在篱笆里的花,永远也长不到一起,永远也不可能交相呼应。所以生活了这么多年感情淡了,丈夫在外面有了外遇,自己竟然触摸不到自己的心痛,就知道,离婚的时候到了。而这最后的一件事就是拖丈夫能找到我。
我对她说,“向日葵”还在么?
她说,明天我们一起去找。
最后我加了句,大家都带上自己的离婚协议书吧。她就在那边带着哭腔,笑了。
10.女孩子们飘着薄薄的头发,承载夏日的阳光。
大学时代,人人忙着追求地位,追求恋情。貌似躲在阴暗处的一堆小草终于开出了花,探出了头。
她的头发薄薄的,她的眼睛永远没有惆怅,她可以正视阳光不用太阳帽保护,她勇敢地追求我,对我的世界散发出浓浓的兴趣,冒险地想加入我的世界之中。
我想世界的起源在何方,为什么会有我这种产物,我自我保护到无法接受任何改变,我期待着那个她,当她来临时,我却害怕这轻松的一切都是假的,我憎恨自己没有资格得到这一切。
这一天,我失眠了,我想着想着就浑身难受。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害怕赴约。或许是我不懂她为什么会倾心于我,让我有危机感。或许是大家说的追求她的人不计其数,我害怕她了解我之后转身离我而去。
========----- 以下内容于 2008-07-13 01:46:07 追加 -----========
11.赴约的第二天,我们呼吸着明朗的空气,一条条地去寻找,路边的景色变了,这边的大厦倒下,那里的又建起,我们手拉着手,就像一对早恋的小孩,各自都羞于看彼此的脸,偶尔的对视让脸上盛满红晕。
她特意换上了素色的T恤,天蓝色,像极了尼罗河的颜色。
我们没有找到那家“向日葵”,上岛咖啡代替了向日葵的存在。我拉着她走进上岛,服务生脸上开满微笑。
对坐着,我们不约而同地拿出那张离婚协议书,叠在了一起。
我对她说:“去山的那边的大树下去埋了她吧?”
她默许。
直到山的那边我们都没有彼此松开彼此的手,等埋完了离婚协议书。我让她闭上眼睛,我跟她说我想吻她。
她闭上了她的眼睛,撅起她的嘴。
“我没说睁开眼睛,别睁开,好吗?”
“好的。”
我将我的嘴唇放在她的嘴唇上,然后轻轻地离开了那里。
到最后,我也没对她说请你睁开眼睛吧。
到最后,我也没有对她说再见。
到最后,我脑子里响起朴树歌曲
“像命中注定一般
如火一样的那个夏天
撩人的夏日舞会
你跳向我的身边
Lady shall we dance
在你说爱我的夜晚
真甜蜜啊
我爱你到永远
可哪儿有什么永远
是非爱恨已无须再辩
下一曲舞伴更换
失去的永不再返
你后悔了吗 痛得想死去的夜晚
你原谅了吗 爱你又把你伤害
为什么 就这样地离开
为什么就不能相爱
一直到我们死去呢
都去了哪儿 所有爱和誓言
我流着泪的恋人啊
时光已将一切更改
当我慢慢忘记你的脸
让故事再发生吧
让我的人生充满遗憾
一切都不必重来
什么也无须更改
生活在继续 舞会从来不曾停止
一错再错的 这故事才精彩
感谢你啊 我勇敢的爱人
为了那醉人的夜晚
我们都满身的伤痕
我爱你啊 我寂寞的爱人
我毫无保留的爱过你
给我的永不会忘记
失去的我曾拥有多幸运
在你最美丽时
竟让我遇见你
于是便爱上你
我爱你,再见
我爱你,再见
我爱你,再见
我爱你,再见”
然后我头也没回地离开了她,我已然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当人们抓住任何一个幸福的机会过活时,我却再次害怕幸福会压伤我。
12.晚上我做梦,挖掘出我一直深藏在心里的那个很小却很关键的片段。
等到百分百女孩一往无前地跑到我身边说喜欢我的时候,大家有的鼓掌,有的发出唏嘘的声音。她眨巴着眼睛,眉毛在我心里一跳一跳的。
后来我没去赴约,那天我接受的信息量太大,而我也没有处理这方面事情的经验。第二天我就向她道歉了。她小小的脸红了,她的眼睛也红了。
我们没有说“你做我男友吧”“你做我女友吧”,但是我们生活被糅合在了一起,我的世界不再孤独,她的世界变得不同。
泛着刚出炉的苏打饼干味的带着他的女友第二天就来祝贺我了,我们带她去我们的话剧社,她像个小孩似地摸着我们的道具。
然后我们又在下着雨的操场上狂吻,任凭雨水厮打。
然后有个男人跑来吓唬我,用那种发情的公狗般扭曲的脸。
他唬我,说他才是她的男友,我干这种事情是什么意思!
我二话没说,抡起凳子,不偏不倚地砸向他的头部。血腥的红色淌出来,在空气中把一些愤怒全部沉淀,我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一个声音像从深渊底下传来,然后一直在里面晃呀晃。
“一句掩饰肯定
掀开以後不再写入惊醒
走进繁花盛开的森林
她非常想念
爱人的温柔
双手反锁禁闭
割断宇宙呼喊讯息
深埋土里被剥夺的能力
在爱人的气息里
血腥的红色最甜蜜
我需要休息
我需要煽动的潮汐
失去意志肯定
反叛怀抱里的母亲
此刻海洋失去唯一的鱼
在爱人的气息里
残破的太阳升起
我需要休息
我需要安静的举行
我需要逃避
摊开你的手让我死在你怀里
美丽会凋零
泥土埋葬森林
美丽会凋零
腐朽我的爱情”
“120,120,120……”
等我回过神来,就看见一堆人怒视着我。
“你个不知好歹的人,你知道你打了谁吗?”
“学生会主席!”
我那一刻只想笑,学生会主席的脑袋怎么脆的像个西瓜似的。
但我木然地发现那一堆眼神中竟然穿插着属于她的那一份。
我的心被震的很痛,周围的空气全在我这边汇集,压缩,我忍不住咳嗽起来……
晚上的大排挡里,苏打和我一起喝着酒,我感觉胃里的东西一倒腾,就冲到马路边上吐了起来,他女友跑过来替我揉背。
我想,这个女孩子是否只是厌烦了她自己的生活,跑来拥抱我的生活了。
她说她从小喜欢戏剧,她第一次见我呆呆地站在舞台上就喜欢上了我,她知道我这类人老是会瞎想。所以她在我的愤怒随着呕吐泄空之前,给我打来了电话,解释她和他的关系。
她说他只是她的“哥哥”。
我一听到这个词,就像白痴被一棍子打醒一样,狂笑。
“哥哥?”“OBA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