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下的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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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痕人生
楼主
- 忙了近一个星期,终于成功的拿下了森风公司的订单,这已经是我本月拿下的第三份订单了。
我今年二十四岁,是一家外贸公司的业务员。
作为一个业务员,一个月拿下三份订单这很困难,所以当我拿着手上这份订单时,心里十分激动,脑海里忍不住冒出两个念头:加薪和假期。
我攒着森风的订单站在刘总的办公室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敲了下半掩的门嘴里轻声喊道:“刘总。”
刘总端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正在忙碌的敲打着键盘。看到我走进来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进来吧,你先找地方坐,等我处理好文件我们再谈。”刘总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低下头边处理手边的工作边说道。
我走到刘总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刘总处理文件结束。
不一会,刘总的手终于离开了键盘。转过身看向了我:“森风那边怎么样,看样子应该还算顺利吧?”说着刘总拿起桌子上的三五抽出一支向我抛了过来。
看到刘总仍烟给我,我连忙起身接住香烟并走到刘总的桌子面前,把早已经攒在手里的订单递给了刘总。
刘总接过订单顺手放在手边看着我说到:“这个月你的业绩不错啊,接连拿下了几个订单。”说完,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要不这样吧,我放你三天假,好好的放松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为了森风的这个订单,我本来就忙的焦头烂额,现在既然有难得的假期我当然也十分高兴,连忙应声:“那就谢谢刘总了啊。”
刘总看我一脸高兴的样子也乐的笑了,挥了挥手说:“那,没什么事情就去休假吧。”说完又低头开始忙了起来!
“刘总,那您忙,我先出去了。”说完我走出刘总的办公室。
刚一出门我就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NND,忙活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正当我计划怎么度过着难得的三天假期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喊:“谷雨晨你回来了啊?正好和我一起出去见个客户。”回头一看,就看见丁佳杰向我走了过来。
我怎么这么点背刚被放假就遇到麻烦事?
丁佳杰是我们部门的主管,同时也是我的师傅。刚进公司我对业务还不是很熟的时候就是他一手交会我怎么与客户洽谈生意的。但我与他私交很少,不光是我,貌似整个公司里面没有几个人与他私交比较好的,因为,这个家伙的人品太差,整天想着如何算计人,心眼还贼小,典型的小人。
虽然他在公司人员比较差,但怎么说人家也是个主管不是?
我尴尬的挠挠头,对丁佳杰说道:“不好意思主管,刚才刘总已经放我假了。”
估计丁佳杰没有想到我会直接拒绝他,带着微怒的眼神看了看我,阴阳怪调,道:“那就算了吧。”转身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再也不看我一眼。
我看着他那自以为是的样子就来气,心想:“你牛气个什么,妈的!不就是个小主管么,也就是念师徒情份,不然走大街上我不揍的你满地找牙才怪呢。”
但是想归想,毕竟人家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何况还挂着个师傅的名义。如果我真那样做的话就成了以下犯上,欺师灭祖了。我可不想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背上个大不敬的罪名。
恶毒的诅咒了半天丁佳杰我走出公司大门,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感觉一阵轻松,心想,放假真好!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拿出手机打给女友秦湘,等到家门口的时候她终于接起了电话:“喂,怎么了!我正开会呢,有什么事快说。”
“也没什么事,就是好久没见你挺想你的,刚好我放假了,想你晚上过来陪陪我!”我淫笑着故意把“陪陪”二字说的很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说道:“就知道你不想好事,晚上再说吧。下班我打你电话,就这样,我挂了。”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笑着合上手机,拿出钥匙打开门然后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开始回忆起了第一次见到秦湘的情景。
那时候我和她都还是学生,记得当时是在同寝室一个哥们的生日饭局上认识的彼此。学生时代都流行一个男生宿舍集体追求另一个女生宿舍。原因就是比较好下手,只要有一个人先打入敌人内部,那剩下的问题就好解决了。
就因为这样,当天去的人并不多。虽然说是生日,但其实也就是我和寝室的兄弟都是借生日的名义向女生宿舍展开的攻势。
很巧合的是,那天我和秦湘都迟到了。当我走进饭店的时候,同寝室的哥们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并且展开了攻势,一人粘着一个女孩海吹。见我走进来都只是随便问候一下了事。
我坐在饭桌前看着面前的一片狼籍,顿时没了食欲。只能拿出手机和朋友随便的发发短信消磨一下时间。
正当我和朋友发短信聊天的时候,门口又进来一个人,正是秦湘。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感觉很辣,对!是辣没错。并不是说她长的有多漂亮,但是她的身材真的很惹火。一件低胸的上衣加上一条紧身的皮裤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后来一哥们告诉我,我那天真的很丢人,从人家一进门就一直盯着人家看,直到最后秦湘和我打招呼问好,我还坐在那里盯着人家发傻呢。
其实我并不是那种见了美女就不会走路的类型,更不会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之类的傻话。但当时秦湘给我的感觉真的很特别,是那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由于大家都比较聊的来,所以饭后我们就近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吧。这间酒吧很小,没什么档次可言。试想谁会把一家装潢考究,并且很有档次的酒吧开在学校附近呢?
其实并不是舍不得钱才选择那里,我们完全可以去比较好一点的地方的,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们的目的不在于此。毕竟学校附近住宿还是比较方便的,而且又靠近学校。
刚开场不知道谁出了个馊主意,说我和秦湘都迟到了,必须要罚酒。
我迷茫的看着摆在面前的两大扎杯啤酒,显的有些力不从心。因为平时我都不怎么喝酒的,但是我知道这是那帮哥们在有意的撮合我与秦湘。还有什么好说的,喝呗!
可能大家都打定了主意今天不回去学校就在外面过夜了。所以都是一个劲的猛往肚子里灌酒。那天我也没少喝,秦湘也是。喝到最后我已经看人都带重影了,只记得有人提议玩个什么游戏,后来我还吻了秦湘。再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能是由于那天晚上喝的太多了,第二天起来后头疼的厉害,但我还是习惯性的先打开了电脑,然后起身在水龙头上胡乱的洗了洗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回到电脑前我看着QQ上有人发消息,点开一看:“是谷雨晨吗?我是秦湘。”于是我回过去一条信息:“是我,有事吗?”
等了半天也不见对方回消息,就当我快失去耐心准备起身出门的时候秦湘回过来一条消息:“昨晚...昨晚,你有吻过我吗?”
后来我告诉秦湘,她哪天在网上问的问题真的很白痴。结果换来的是一顿小棉花拳头。
两个人走到一起以后,秦湘对我说过一句话,她说那天晚上肯定是我贪图她的美色,并且是早有预谋的。虽然我心里明的跟镜子似的,但还是打趣道:“美色?要不是当时那帮哥们把花都采完了,就剩下一烂菜叶子,我能……”
………………
记忆的飞絮不断在我眼前闪过,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靠在沙发上沉沉的睡着了。
我是真的累坏了。以至于秦湘下班后,给我打了十几遍电话我都没有听见,最后要不是秦湘跑到我家来砸门,估计我可能就一觉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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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痕人生
楼主(1)
- 晚上秦湘来了以后我们那里都没有去,在家里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吃完饭后,我急度不情愿的被她拖去看韩国的泡菜剧。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秦湘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微妙,是那种既想得到她,又怕伤害到她的感觉。
说实话,我和秦湘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最亲密的行为也就是晚上搂着她睡觉了,不要误会,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并不是我不想,只是每当我想进一步发展的时候,秦湘都会很严肃的看着我说:“我知道你们男人眼里都认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所以我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你满足的。”
我感觉自己其实并不好色,只是在工作的忙碌和压力下,显的有些急噪了。
看着无聊的电视,其实这会我早心痒难耐了,但偏偏秦湘仿佛故意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我坐到沙发上开始不老实了起来,伸手揽住秦湘的腰,然后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到:“老婆,我们干点别的吧。”
秦湘早就猜想到我脑子里的想法了,见我作出这么亲密的举动忙说:“今天不行噢,我来哪个了。”
听到秦湘的话我楞了一下,心想“来了?什么来了?”不过我马上就反映过来了,妈的,女人说来了还能是什么意思,肯定是一月来一次的那档子事么!
我无奈的倒在沙发上大喊了一句:“啊``````````````西。”我想有看过韩国电影的话,因该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吧!
第二天秦湘起来的很早,因为她昨天晚上就告诉我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等我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秦湘为我准备的早餐已经凉透了。反正也不算很饿,我收拾掉早餐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猛灌了几口,然后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开始吞云吐雾!
回想着昨晚的春宵,看着被秦湘收拾的一尘不染的屋子。忽然觉得如果不用去工作,就这样天天轻松的生活该多么美好啊。
想到这里我使劲摇摇头,如果真的不出去工作那我起不是要靠秦湘来养活。我承认自己很懒,不会洗衣,不会做饭。已经懒到另人发指的地步。并且没有什么大志向,比较安于现状,但不管怎样我还没有到那种要靠女人来养,吃软饭的地步。
朋友曾经和我开玩笑说:“如果让你一个人生活,我绝对相信你会饿死到家里,并且臭了都没人知道。”虽然嘴上不愿意承认,但我心里明白,如果真让我一个人生活,还真不排除这种可能。
算算我和秦湘在一起也有3年多了,我们了解对方的一点一滴。她也曾经多次埋怨我没有拼劲,总是安于现状。但是性格就这样,骨子里就带着的东西是想改就能改变的了的吗?答案是肯定的。
我也尝试过去改变,但不幸的是每次都以失败而告终。谁见过懒到另人发指,并且对待生活总是安于现状的人做事会有个常性,不半途而费的?反正我没见过,也不会相信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两三根烟的工夫还真有点饿了,我站起身,来到镜子前使劲的拍打了几下面部肌肉。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就准备出门买点东西吃。
当我前脚刚迈出门槛,后脚还没跟上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我拿出电话一看是刘总打来的,利马接了起来。
“刘总您好,有什么事吗?”
“小谷,很抱歉的通知你,你的假期被取消了。现在立刻来公司门口,有一位重要的客户需要你陪我去接待一下。”说完刘总便挂了电话。
我能听的出来,刘总的话里面带有毋庸置疑的语气。
心里哪个苦啊,刚放假不到24小时就又要去为公司卖命,我在猜想难道这些老总都是地主老财转世吗?就算是老黄牛下地干活也有个喘息的机会吧。
抱怨归抱怨,但我还是走下楼拦了一辆的士迅速赶往公司。端人家的饭碗,很多事情可不是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的。
干我们着行就靠客户吃饭了,都是我们等客户,那里有让客户等我们的道理。何况客户才不会管你有什么原因,只要有一点不满,利马撤单走人。那乐子可就大了。
很快的士停在了公司的门口,我刚下车就看到刘总站在公司门口焦急的等待着,老远看见我下的士火急火燎的冲着我就跑了过来,也不说话,拉着我就往他的那辆别克车里塞。于是我刚下出租就又上了刘总的车。
汽车在公路上行使了半天,我没问去那,也不敢问,刘总也不和我说话,只是边开车边频频的看手表。汽车又行使了一会,我终于认出了这条路是通往机场的。不由的心里开始犯嘀咕,这次的客户也太离谱了吧。和我们公司合作的不是没有大公司,但是象这样兴师动众的由刘总亲自出马去接机的还真是头一个。心想这肯定又是一超级冤大头啊。为什么这样说?这就是后话了!想到这里我裂开嘴偷偷的笑了。
“你小子可以啊!现在就保持微笑准备好跟客户打交道了。年轻人就要保持这个干劲,当年我…………”估计是刘总看到我一人坐那傻乐,误会成我正排练等会接待客户呢。可能对有这样的下属感到高兴吧,开口夸了我几句,但谁知道夸着夸着,怎么就好象变成了他自己开始夸自己了呢!
听着刘总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了自己的创业史,我笑容僵在脸上,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过随即我就反映过来,跟着刘总后面随声附和:“那是,那是,刘总您是谁啊,当年我来公司就是冲您的名头来的,咱纺织这行里面,谁不认识您刘总啊,您当年肯定是英俊潇洒,气宇不凡,很陈很冠席,很黄很暴力…………”扯远了,扯远了呵!
我知道刘总说的这些都不是在吹牛,至少我知道的就有很多家公司的老总,以前都是刘总一手带起来的。其实刘总并不是个絮叨的人,我知道他和我说这些是把我当自己人看,虽然听起来不胜其烦,但我还是打心底里感激刘总的。
当我和刘总赶到机场的时候,客户的那趟航班也刚好降落在了机场上。
我和刘总并没有象另外那些接机的人一样,高举着某某某的大牌子,而是选择站在不远的一个地方静静的等待。开玩笑,这么重要的客户要来洽谈生意难道会不事先打好招呼,安排好吗?
站定后,我和刘总都适当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尽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因为第一印象对于客户来说很重要,没有哪个客户愿意和一个邋遢鬼做生意的。记得刘总以前和我说过,见客户的时候你的衣服可以不是新的,但一定要是干净的,整齐的。如果你连自己生活上的问题都解决不好,那你怎么能做的好生意呢?
我的脑子里正在不断的猜测这个客户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就在这个时候,刘总已经摆足了笑脸冲着一个美女就走了过去。
我心想,那重要客户不会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吧,确切的说应该是女孩,以前也不是没有和女性客户打过交道,只是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的的女客户,我还真是头一次。
她看起来像是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头发随意的批在肩膀上,嘴唇有些薄,鼻子微微挺起,一双眼睛黑亮有神。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皮衣,衣服的牌子我记得曾经在米兰时装杂志上看过,显然,价值不菲。下身穿着一条格子裙,也是高档货。
看到我站在原地盯着人家看,刘总轻轻碰了我一下,然后微笑着迎了过去。
我一个机灵,连忙收回眼神,跟在刘总的身后。
她站在原地不动,等我和刘总走到近前,她表情平静的看了刘总一眼,随后又随意的看了我一眼。
“童小姐,欢迎回国!”刘总微笑着伸出了手。
她伸出手简单的和刘总握了一下,然后道:“我们走吧。”说罢,不等刘总说话,带头朝前走去。
傲慢!绝对的傲慢,这是我对这个女人的第一感觉!但是我隐隐觉得,她的傲慢与一般客户故意装出来的傲慢不同,是那种骨子里就带着的东西。
从她刚才的两句话里,我大概的判断出,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肯定是那家的大小姐之类的。因为她说话的语气和看人的眼神是根本装不出来的。同时我也意识到,这个年轻,漂亮,且傲慢的女人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就在我想这些东西的同时,刘总责怪般的看了我一眼,用眼神示意我跟上去,同时眼神里还包含着深刻的含义。
对于刘总的哪个眼神我还是明白的,大概意思就是:“你小子发什么傻呢?这个客户不简单,你可要给我挺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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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痕人生
楼主(2)
- 当我走到机场门口的时候,只有哪个女人等在那里,我知道刘总肯定是去取车了。
不大一会刘总的那辆别克缓缓的开了过来,我清晰的看到那位女客户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刘总的车,不过很快的便松开了,然后机场的服务人员极为熟练的将行李塞进了后备箱,同时第一时间为女人拉开了车门。
察觉到女人的表情变化,我心想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有个别克坐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小爷我几年来上下班可都是“11路”来回的啊!
这位女客户住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里面,房间自然是早都预定好的,刘总把房卡给她后,她对刘总说道:“刘总,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上去把行李放下。”说话间,她跟着酒店的服务员坐上了电梯。
我知道像她这样的大小姐肯定是刚下飞机觉得累了,到房间后免不了要洗澡,但她这么一折腾我们要等多长时间啊,莫名的心里窜起了一丝怒火。吖的我们忙半天,感情人家根本不把生意当那么回事。其实现在的我根本不知道,人家还真的不把我们这样的小公司放在眼里!
刘总似乎察觉到我心里的想法,微微笑了笑,道:“年轻人心境还是不行啊!你是不是觉得这女人架子太大,难伺候?”
我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小谷啊,你到公司时间也不短了,你什么时候见你刘总我对客户如此客气过?”刘总仿佛感叹一般,对我说道:“为什么我对这个童小姐这么客气呢?这很明显,人家是大客户,说得不好听一点,人家就是上帝,如果可以做成这笔单子,公司半年不盈利都可以。”
听完刘总的话,我愣了一下,心里感觉挺奇怪的,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刘总看到我的表情,一点也不在意,带着我来到酒店一间VIP包间里,一进包间刘总就开始给我介绍起了这个姓童的女人。
通过刘总的解说,我对这个女人有了初步的了解。
她是美国一家名叫安太拉的大公司老板的女儿,家境已经不能用优越来形容了,并且哪个大公司的老板极其宠爱这个女儿,从她傲慢的态度上就能看的出来。她的全名叫童莎,今年不过才二十三岁,但是学历却高的吓人。这点我没有太在意,如果是我出生在那样的家庭里,哪怕是天天去学校睡,我也能睡出个硕士,博士出来。
象他这样的身份要学历已经没有意义了,对于普通家庭,一张好的大学毕业证书那就意味着好的工作,说的俗一点那就是钱。可是像她这样的身份在乎这些吗?就算是拿着那些硕,博士的证书当厕纸都觉得硬。她又不会像打工仔一样的去应聘,所以她只需要学会怎样领导公司,给公司带来利益就行了!
说白了,对于这种身份的人,学历只是个摆设,只是个为了衬托身份的东西罢了!
也许是我小市民心理吧,一辈子生活在普通家庭里,见不惯那些整天穿着各式名牌,相互攀比自己财富的人。所以当刘总和我介绍童莎的时候,我本能的对她产生了一种排斥心理,更别提什么好感了。
但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已经开始接管公司的部分生意了,也就是说她的决定也就代表了安太拉公司的决定。
我开始犯难了,一方面这个客户对公司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但是大家试想一下,如果面对一个你很烦感的人,你还能献媚一样的去讨好她吗?我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不过不是说我要故意去招惹客户,毕竟我的工作就是和客户打交道的,什么样的客户也都见过,他们的态度可是直接和我的利益挂钩的,我只是怕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能很好的处理与客户的关系,万一有那点让客户不满意,那不但是天大的罪过,而且还关系到我的“钱途”!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童莎独自一人推开包间的门走了进来。由于是刚洗过澡的缘故,整个人散发着水气,让人看起来有种朦胧的感觉。
刘总看到童莎,忙一脸微笑的迎了上去,拉开一边的椅子客气的说道:“童小姐请坐。”看到童莎做定到椅子上,刘总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心领神会的打开门,对门口的服务员道:“可以上菜了,麻烦你快点。”
服务员会意的冲我点点头,然后将头扭了过去,对着旁边的人小声的说了些什么,大概就是让她们开始上菜吧。
我叹了口气,重新回到了座位上。三个人都坐定后,刘总试着和童莎客套了几句,童莎则只是象征性的恩了几声,刘总一脸讪笑的坐下不再说话了。
我知道了刘总有个习惯,他对教育下一代有很浓厚的兴趣,所以每当与客户接触的时候他总是会问一下如何教育下一代的问题,尤其是针对华人或是外国人!但是今天看到童莎根本不说话,刘总好象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时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总不能说“你父亲是怎么教育你的啊?”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带有一些骂人的成分在里面,而不是谦虚的请教问题。
不过刘总毕竟是在这行里面混了很长时间的老江湖了,见客套不成便直接切入主题!
“想必童小姐已经看过我们公司邮寄过去的样品了吧?老实说这样的纱目前在国内来说并没有很多的公司愿意做的,因为它的成本太高了。但是我们公司却可以保证质量,保证货期的把货交给你们!”说完,刘总故意看了一下童莎的表情,显然当刘总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童莎已经不是刚才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了,但表情还微微好转了一些。
刘总一看他说的话起了效果,利马趁热打铁的说道:“我想,童小姐可能还不是很了解我们的公司。虽然我们公司名气不是很大,但是我们却有整整10万纱锭的设备,这些设备都是从意大利,德国进口的。并不是国内的那些人自己鼓捣出来的,那些意象神不象的东西。”
听到刘总这样说,我强压着想笑的冲动,心想“10万纱锭?妈的,真能吹啊!中国最大的纺织基地貌似也就几十万纱锭吧。”虽然觉得有些吹过头了,但是我知道刘总的做法是很正常的,他所说的那些纱锭,其实也就是一些老和我们合作的厂家,十几家工厂合起来可不是十几万纱锭了么。
不过说起来刘总这样说也不是骗童莎,毕竟如果我们拿到单子,这些货物还是要分配到合作工厂里面去做的。
童莎听到刘总的话,眼里闪现出怀疑的目光,不过只是一刹那的工夫又恢复了正常。只听她平静的说道:“这不是我所关心的,在来中国之前,你们的公司我已经调查过了。”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尴尬的刘总,继续说道:“我关心的是质量,最重要的是染色。”
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虽然童莎说他调查过我们公司的情况,但也只是局限在表面。也许她能调查出来我们公司的大致规模,但是象染色,原料这类属于商业机密的东西她是调查不出来的。说到底她是个商人,不是美国联邦调查局!
我听着童莎说到染色的问题,立刻露出了笑容。
在童莎还没有进来之前,刘总和我介绍她的时候便把他带来的布片交给我了。我当时看过了,这可能是我们公司最好的几张布片了,完全没有色花和色差,并且打样工织这个布片的时候很小心,也没有斜片的现象。
我微笑着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布片递给童莎,然后说道:“童小姐,这是我们公司织的片,你可以先看一下。”
我把布片递给童莎以后,不巧的是手机开始剧烈的震动,我悄悄的拿出来一看是秦湘打来的,也没有太在意,随手挂了电话,心想幸亏刚才调成了震动。
挂了电话我看到童莎脸上一点点露出满意的神色后才开口:“童小姐对我们公司的答复还算满意吗?”
童莎抬起头看了我一会,随口说道:“不过我还是想冒昧的问一下,你们公司的纱是在那里染的,不会也是自己的染厂吧?”
听她这样说,就算她不回答我也能肯定她很满意我们的样品。
但是童莎问的问题毕竟比较明感,这已经属于商业机密了,我不能随便做主告诉她的,我悄悄的用眼神看了一下刘总,刘总不动声色的冲我点点头。
得到刘总肯定的答案,我才对童莎说道:“童小姐你很聪明,这些纱确实不是我们自己染的,而是交与日本的立美特公司染的。”
我回答完以后,童莎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态度。只是等了半晌才缓缓的拿起了杯子说道:“合作愉快!”
我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很聪明,就在她迟疑的半晌时间里,她应该很明确的计算过了,一流的原料,一流的染厂,还能保证货期,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报价已经低于市面价格很多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没有选择继续讨价还价应该是很明智的决定。
因为就算童莎继续压低价格也是没有用的,由于当时很多家公司都在抢这笔定单,所以当时我们公司为了拿到这笔定单已经把报价定到最低,孤注一掷了。可以说我们给安太拉的报价,已经是我们公司能接受的最低底线了。虽然这样做很冒险,但是我想没有人会拒绝“货好价便宜”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