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这是一个故事,一个从没写过故事的人写的一个故事,也许很凌乱,也许会让你看了以后觉得摸不着头绪,但是这确实是一个故事,其实我很讨厌我的记忆力,该记住的事情总爱忘记,不该记住的东西反而留在心里,比如我十岁那年跟父亲一起去四川旅行,从重庆坐船到武汉,顺便观赏一下长江三峡的风景,当时买的船票是三等舱,一个房间要住六个人,夏天的缘故船舱内特别闷热,于是我就睡在了甲板上,海风轻吹,我沉沉的睡去,在睡梦中,我梦到自己在游泳,醒来时我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所有的衣服都扔在自己的旁边,一个已经小学四年级的我,竟然赤身裸体的躺在甲板上,让那么多的游客、船员窥见,实在让我羞愧难当,但是我记住了这个不应该记住的事情,而忘记了一些我应当记住的英勇事迹。就象你幽生活一默感觉很爽,但是生活偶尔幽你一默你就会很惨。生活经常给我玩幽默,于是我常常会很惨,造成现在我不敢再给生活幽默的阴影。好了,言归正传吧,你们肯定想听我讲故事,而不看我在这里喋喋不休的说些废话,序已经写完,故事时间马上开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一天
上午十点,扁扁自己一人站在大街上,穿着一条浅兰色的牛仔裤,黑色的BONWE圆领衫松垮的套在身上,强烈的阳光让带着墨镜的他仍觉得眩目,昨天晚上由于饮用了过多的酒精饮料,致使他的思维凝固,只能这样呆呆的站着,仿佛是一只被太阳光熏烤的火鸡。
扁扁很迷茫也很郁闷,半年前刚结束了一段三年的感情,昨天又吃了老板的鱿鱼,双重的打击犹如霹雳闪电,让他只能这么呆呆的站着,现在的他就象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苍蝇,前途一片光芒,但是却找不到出路。
手机响了,扁扁迟钝的从兜里掏出手机。
“喂,昨天晚上又喝大了吧,盲区了吧,哈哈哈哈”话筒里传出了二胖讨厌的声音。
“哎,人生何处不逢晕啊,你昨天晚上去干什么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肯定又去找女朋友了吧,你这个人,谈了女朋友就玩失踪,兄弟郁闷的时候怎么找也找不到你,真不够朋友。”扁扁有气无力的说。
“不是啊,昨天是因为单位有事加班呢,怎么可能为了女人不要朋友啊,我是那么重色轻友的人吗?你现在在哪呢?我去找你,咱们见了面再说。”二胖说。
“我在东明路呢,来吧,我在街边站着等你,你快点啊,你个血肉头,经常一等你就等半天。”扁扁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上午十点五十,二胖像一个悠闲的大爷一样,被着手,迈着小碎步来到了,其实也不能怪他,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扁扁是属于雷厉风行的人,二胖是属于那种慢性子,除了火烧到了他的小JJ,他是永远不会急的,因为那是他最在意的部位,他经常说一句话:“哥哥只有这杆枪,万一坏了就没有枪了,如果没有枪,我的人生也没有意义了。”女人是他最大的兴趣,他可以不厌其烦的跟任何美女说些龌龊X L的话,以满足他的变态心理,还镇镇有词的对所有男性朋友发表言论:“全世界所有的女人都在装B,其实她们心理想的和男人一样,没必要恋爱、结婚,见了面只要觉得差不多就直接做得了。”
扁扁这时已经基本被太阳烤透了,脸上通红,直接上头:“靠恁哥,我都等你一个小时了,你想让我烤熟了,你直接吃是咋?”
“我错了,哥哥,你的肉基本都是五花,我现在在减肥,一直吃素,过了今年夏天,我还准备去普陀山挂单呢,老衲已经看破了人生,女人是祸水,以前我一直为她们疯狂,但是现在我看透了,其实她们也在为我疯狂,哈哈哈哈”二胖笑起来都比一般人龌龊,尤其的配上他那张无辜的脸。
“KFC(KAO,FUCK,CAO!),你真硬,你来找我有事,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别耽误大爷的时间,我还有事呢,现在我连自己都养活不不起了,你还来骚扰我,是不是又没钱把马子了,给哥哥借钱呢?明确的告诉你,现在我钱包里面的钱你找不开,就一枚一块的钢蹦了。”扁扁气愤加郁闷的说。
“不是的,不是的,哥哥你误会了,听说你现在心情比较郁闷,我想陪你说说话,开导开导你,以免你想不开,再次跳包河,走走走,我请你喝点东西去。”二胖说。
十一点三十五分,摩登经典里安静的环境让人很舒服,幽雅的音乐伴着清新的空气,尤其是各式各样人群的聚会,会让你的目光应接不暇,有时你会在这里发现一个七十来岁的白发老头在跟一个二十左右非主流少女激吻,有时,你会看到几个象男孩其实是女孩的女孩和象女孩本身就是女孩的女孩在相互依偎,相互爱抚。真TM是一个变态的场所,而二胖就喜欢这样的地方,这也比较符合他的心理状况,因为在这里他可以搜索各式各样的猎物。
扁扁喝了一口啤酒说:“最近真是流年不利啊,才二十多岁,刚过本命年就要让我品尝各式各样人生的酸甜苦辣,现在我快被生活玩死了,我已经得病了,而且病的不轻,我觉得人生真的太无聊了,没什么意思,现在的生活真不适合我这样的人生活了,象你这样的流氓才能健康的成长。”
“哈哈,那你跟我学学不就行了,博爱一点,别对感情那么认真,你看看我现在生活的多开心,每个女人和我分开时,都会说我很不错,因为我对她们都是用心的。”这一点不错,二胖对每个他想泡的女人开始都很用心,上了床以后,他就会对下一个女人用心了。
“兄弟,问题咱不是同一类人啊,我也想像你一样,但是我做不到啊,我觉得这样做是在玩弄自己的感情。”扁扁是一个很实在的人,也是一个感性的人,就连半年前分手的女友都是他的初恋,他一直对爱情不是很敏感,在他的心中偏重的是事业,所以他在感情上一直不是那么的成功,而他也不敢轻易的付出,属于保守派。
正说着话,二胖突然站起来,走向一个美女,把扁扁独自扔到了卡座里。扁扁说:“操,又玩这一套。”二胖是宁缺毋滥,只要是美女,不管怎样都会上去搭话,有一次在酒吧唱歌,他看中了一个美女,那个女孩去洗手间的时候,二胖就跑到洗手间门口,一直敲门,还大声呐喊:“憋死我了,尿了啊,尿了啊,快开门啊,你再不开门我就尿了啊!”然后那个美女红着脸出来了,对二胖说:“你就那么急啊,你赶投胎啊。”过了一会,不知道二胖使的什么招数,居然和那个美女聊起来了,而且那个女孩在三天后就被他泡到手了,真是迷茫啊。
扁扁自己一人躺在卡座里,脑里的思维仍然很混乱,现实确实跟他开了一个相当大的玩笑,他不明白,一个象他这样对感情那么专一,对事业那么专注的人,怎么会落到如此结果,是不是现在社会需要的都是会玩会耍的人,而不是像他这种人了呢?莫非真的是只有你适应这个社会,而不能让社会适应你吗?
迷迷糊糊的,扁扁睡着了。
下午七点,扁扁接到了一个朋友的电话,那个朋友是从郑州回来的,和扁扁关系相当不错,叫鱼泡泡,接到泡泡的电话后,扁扁起来洗了一把脸,打了个车就赶去找他。与泡泡相见的地点是一个网吧,扁扁到那里以后,发现泡泡不只一人,身边还有一个女孩,从打扮上来看,就是那种很普通的女孩,邻家的味道,白色圆领T恤,米黄色的裙子,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盘,在那里玩劲舞团。泡泡给扁扁介绍说:“这是我的同事,跟我和我老婆一起来商丘玩的,叫金晓,你叫她晓晓就可以了。”扁扁很自然的跟晓晓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就开始跟泡泡聊天。(快上班了,待续吧,也许不好看,故事内容也不精彩,不过我是写给自己的,嘿嘿,自己觉得不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