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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黑道、火辣劲爆#

简介:

六年后再遇,他有妻有五岁的女儿,却要她做他的女人。

他监守自盗,搞砸自家展会,把世上最名贵的宝石戒指送给她,他告诉她:“帮我保存。”

她想回归家族,夺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他承诺:“等我。”

他给她世间所有,唯独不爱她。

他狠辣、冷血,用尽各种极端手段除去一个又一个劲敌。

当她成为众矢之的,赔上整个家族时,她才惊觉原来他给予她,其实是想让她有朝一日付出更多的代价。

后来他去参加她的婚礼,她问他:“你有没有爱过我?”

“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不爱你吧?”他笑言。

“砰”的一声,满堂宾客大惊失色,鲜血染红她洁白的婚纱。

他丢掉手枪,从容地转身,在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上,他一步一步往外走。

……

那年初相遇,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放低姿态,“考虑一下,做我的女朋友怎么样?”

她像拒绝其他追求她的男人一样,微笑摇头,“对不起。”

他布了最完美的局报复她,然而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对不起”后面三个字,是“我爱你。”

四大财阀之间的争斗,两个始终不相爱的人,却长达十年的纠缠,在利益和责任面前,爱情变得微不足道,

这世上最难耐的伤害,不是我爱你,你不爱我,而是不爱,也不放。

发表时间:2014-08-05 16:4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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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4年08月05日 17:12:24
     午夜时分,医院通往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叮”的一声响,蔚惟一出来后径直往自己的车子边走去。   她刚坐进车子,安全带还没有来得及系上,就听到类似重物落地的“嘭”一声,震动着地板一样剧烈,在午夜的地下停车场里,显得异常的突兀。   蔚惟一抓着安全带的手,一下子停在了腰身处。   她不敢轻举妄动,就那样坐在那里大概半分钟,又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一只手用力地按在她的车窗上,感觉就像是从镜子里突然冒出来一样。   蔚惟一惊愕之下慢慢地睁大眼睛,转头看到车窗外男人按在胸口处的另一只手上,鲜红的血液浸透了雪白的五指。   而前方不知何时站着五个穿着黑色西装、手持手枪的男人。   所以,她这是遇到枪杀事件了吗?   蔚惟一既然在这个时间点出入停车场,就代表她不是胆小怕事的人,而且她也不喜欢多管闲事,依照她的本事,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可以安全离开。   但当她看到车窗外男人的那张脸时,她的呼吸莫名一滞,反应过来后立即打开车门,“上来。”,也不等男人有所动作,蔚惟一拽住男人的手腕,用力把男人拉到副驾驶座。   “嘭”的一声,因为胸口被对方捅了一刀,段叙初被蔚惟一拉进去后,他重重地跌在座椅上,神思却也只恍惚那么几秒,他目光一厉,出手反扣住蔚惟一的手臂。
  • 2014年08月05日 17:12:56
      他被人追杀,怎么可能会信任这个恰好出现的女人?   段叙初正要说话,蔚惟一转过头来,“是我。”,她伸出手指把额角的一缕头发拨开,露出一张雪白无暇的脸。   段叙初的重瞳一点点收缩,直到视线最清晰,他扬起声调,“惟惟?”,捏着蔚惟一手腕的手不仅不放开,反而更加用了力道,他眸子里那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仿佛要把蔚惟一生吞活剥了一样。   “先摆脱他们吧!”蔚惟一很冷静地说完,发动车子来了个大转弯,线条流畅的车身如离弦的箭一样,往出口处疾驰而去。   蔚惟一车技高超,而且那些人没有摸清底细,自然不敢轻易开枪,因此她在短时间内,就把那几个男人甩在后面。   只是蔚惟一刚松一口气,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一抹颀长的身形矫健地跃上白色敞篷跑车,“嗖”地跟上来。   一黑一白的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出了停车场,一会儿功夫驶上宽阔的马路,并驾齐驱,就此拉开一场角逐。   这半辈子蔚惟一各种事都遇到过,但类似被黑势力追踪这么惊心动魄、生死存亡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经历,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她匆匆扫了一眼身侧的男人。   虽说捂着胸口的手上越来越多的鲜血,脸色也很苍白,但他整个人的气场很沉静、从容,就像是在餐厅里喝茶一样。   蔚惟一见状抓紧方向盘,很想推他下去,她眼瞧着对方穷追不舍,再次瞟了他一眼,忍耐地问:“他们是要你的命,还是其他什么?”   
  • 2014年08月05日 17:13:33

    他被人追杀,怎么可能会信任这个恰好出现的女人?

    段叙初正要说话,蔚惟一转过头来,“是我。”,她伸出手指把额角的一缕头发拨开,露出一张雪白无暇的脸。

    段叙初的重瞳一点点收缩,直到视线最清晰,他扬起声调,“惟惟?”,捏着蔚惟一手腕的手不仅不放开,反而更加用了力道,他眸子里那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仿佛要把蔚惟一生吞活剥了一样。

    “先摆脱他们吧!”蔚惟一很冷静地说完,发动车子来了个大转弯,线条流畅的车身如离弦的箭一样,往出口处疾驰而去。

    蔚惟一车技高超,而且那些人没有摸清底细,自然不敢轻易开枪,因此她在短时间内,就把那几个男人甩在后面。

    只是蔚惟一刚松一口气,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一抹颀长的身形矫健地跃上白色敞篷跑车,“嗖”地跟上来。

    一黑一白的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出了停车场,一会儿功夫驶上宽阔的马路,并驾齐驱,就此拉开一场角逐。

    这半辈子蔚惟一各种事都遇到过,但类似被黑势力追踪这么惊心动魄、生死存亡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经历,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她匆匆扫了一眼身侧的男人。

    虽说捂着胸口的手上越来越多的鲜血,脸色也很苍白,但他整个人的气场很沉静、从容,就像是在餐厅里喝茶一样。

    蔚惟一见状抓紧方向盘,很想推他下去,她眼瞧着对方穷追不舍,再次瞟了他一眼,忍耐地问:“他们是要你的命,还是其他什么?”


  • 2014年08月05日 17:24:24
    第2章:闯祸
    段叙初宽厚的脊背靠在那里,他的脖颈修长挺拔,车灯把他的身形勾勒出一条很完美的线条。

    他抬眸望了蔚惟一一眼,“其实你是想让我死吧?”

    他是重瞳,而且眼角狭长,再加上纤长的眉宇和始终阴郁的神色,便显得那双眼睛很幽魅凌厉一样,有穿透人心的魔力。

    蔚惟一接不上话来,转开目光本来不想再说什么,眼角余光突然瞄到段叙初带上车的黑色皮箱,她的眼睛顿时一亮,不由分说地抓过来,拉开车窗就要丢出去。

    段叙初的脸色突然一变,连身上的伤都不再顾及,他松开手就要夺过来,但蔚惟一早已先他一秒,用力把皮箱丢到了对方的车子上。

    不偏不倚,正中那个男人的额头。

    “吱”的紧急刹车声,不出蔚惟一所料,那个人没有再追上来,很显然对方的目标就是那个皮箱。

    蔚惟一为防止再生事端,她腾出一只手打电话报警,蓝牙耳机的线却被段叙初劈手扯掉。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蔚惟一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紧锁着蔚惟一的那双重瞳里掀起惊涛骇浪,用命令的口吻吐出三个冷冷的字,“返回去”

  • 2014年08月05日 17:44:04

    蔚惟一感知到段叙初手上在不停地加重力道,方向盘转动,车子也跟着脱离正常轨道,她却完全不知道段叙初让停车的原因,只是仍旧扳着方向盘,跟他僵持着,也是冷冷反问:“为什么?”

    段叙初根本不想跟蔚惟一解释,手下最终一个扭转,车辆稀少的深夜马路上,他们的车子弯转之下往中间的护栏上撞去,蔚惟一瞬间睁大了双眼,千钧一发之际出于本能地踩了刹车。

    随着“吱”和两声“嘭”之后,段叙初和蔚惟一同时撞在挡风玻璃上,只是段叙初的手臂紧抱着蔚惟一,降低了蔚惟一的受伤程度。

    蔚惟一的脸贴在段叙初的胸膛上,那股浓郁的鲜血气味遮住了他身上原本的味道,这让曾经跟他同居两年的蔚惟一眼底发酸,泪水差点滚出来之际,头发上又有什么滴下来。

    她抬手一摸。

    鲜红的血液正从段叙初白皙的额角上冒出来。

  • 2014年08月05日 18:16:48

    蔚惟一心里又害怕,又莫名其妙,段叙初却一言不发地推开她,转身拉开车门下去。

    只是长长的马路上,哪里还有对方的那辆车子?

    再追,也来不及了。

    半晌后蔚惟一看过去,只觉得段叙初高大的背影似乎被城市的霓虹灯火染上落寞,而天空中下起了雨,鲜血顺着他垂下来的手指往下淌,在他脚下汇聚成河一样多。

    蔚惟一突然觉得这场景太悲戚。

    她从来没有想过,六年后再遇这个曾经用50万买了她第一次的男人,竟是这般猝不及防。

    蔚惟一从刚刚维持到现在的镇定崩塌,她低低的声音里透出慌乱,“段叙……段先生,我们先去医院吧?”

    段叙初没有回应她。

    马路上一盏盏的灯拉成璀璨的星河,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淅淅沥沥的雨水让他的身形有些朦胧。

    他的双手握成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回过头,重瞳中抿入一团猩红色,闪烁着让人分辨不清,“你知道那个箱子里的东西,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 2014年08月05日 19:06:25
    该条回复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 2014年08月05日 19:32:41
    第3章:什么时候回来的
    所以说他不顾自己受伤,又差点弄出车祸,拼了命想护的,只是那一个皮箱?

    那里面究竟装了什么?

    蔚惟一讶然的目光从段叙初的额角移到胸膛上。

    他穿着黑色的长款风衣,掩住了血的颜色,却还是让蔚惟一心底泛起疼痛。

    半晌无话。

    段叙初高大的身形如一张网一样,笼罩着蔚惟一,让蔚惟一觉得压抑,她只好扭过头去,却是平静地说:“不管皮箱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又有多重要,但终究还是身外之物,不能跟人命相比。”

    话音落下,只听“砰”的一声,车门开了又被关上。

    段叙初坐进来后抬手掐住蔚惟一的脖子,“人命更重要?蔚惟一,就算用你这条贱命,也换不来那样东西。”

    那两年蔚惟一见识过段叙初各种折磨、凌虐她的手段,只是六年后第一次相逢,他就用粗暴的方式对待她,她恼怒地抬手就要甩他耳光,他却猛地掐住她的下巴,用力地吻上来。

  • 2014年08月05日 20:38:54

    “嗯……”蔚惟一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已经全都淹没在段叙初炽热的气息中,扑面而来的霸道压迫力量让她根本无法呼吸。

    一个火热的唇强硬地压上她的,辗转厮磨,硬是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深深探了进去。

    他原本扣住她下巴的手指,移向她的颈后,带着薄茧的厚实掌心托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动弹。

    男人的舌头长驱直入,侵至她口中,嘴里全是他纯男性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香气。

    段叙初强迫蔚惟一张嘴,和他唇舌交缠,他柔韧而霸道的舌头卷住她的,深深吮吸,放肆无忌,到处横扫一气,似乎要榨尽她口腔内的津液。

    蔚惟一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段叙初才放开她,随后长臂一伸把她搂入胸膛,埋首于她的肩上,也不说话,只剩粗重的喘息声。

    车子无法再发动,蔚惟一只好打电话叫来自己的下属处理,她拖出段叙初,等了很长时间,才在雨夜里坐上出租车,然后车子往医院驶去。

    段叙初被送去急诊科的手术室里,蔚惟一抱着膝盖坐在门外的椅子上,昏昏沉沉地熬到天亮,医生才把段叙初转入病房。

    她询问之下才知道那一刀子捅得不浅,医生说幸亏及早救治,若是再耽误下去,不说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至少会很麻烦。

  • 2014年08月05日 22:42:55

    蔚惟一听后什么也没有说,她扮演着段叙初的家属角色,为段叙初办好各种手续之后,她考虑了很久,还是拿过段叙初的手机,翻出江茜的号码,发短信让江茜过来。

    蔚惟一让护士出去,她拉过椅子坐在床边,低着头近距离内凝视着段叙初。

    比之六年前,他并没有多大的变化,面容像是世间最完美的雕刻品,岁月在他的眉梢眼角刻下的是更沉稳和波澜不惊。

    蔚惟一一夜未眠,这样看了几分钟,就觉得困,她趴在床头很快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朦朦胧胧间,蔚惟一感到颈后滚烫,男人的手掌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摩挲,激起一股子的燥热之火。

    蔚惟一猛地惊醒过来,抬头就撞入段叙初闪着幽魅之光的眼眸里。

    “睡得很好是吗?”段叙初靠坐在床头,此刻他的手掌掬起蔚惟一肩上的一把头发,慢慢地拉扯着把蔚惟一拽向他,他倾身附在她耳边,用很富有磁性却没有感情的声音问:“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


  • 2014年08月06日 08:25:25
    第4章:欲擒故纵吗? 
    这样几乎趴在他身上的姿势,让蔚惟一的脊背拉出一条很僵硬的弧度,但身体曲线依旧很优美。 

    她微微侧过头躲开段叙叙喷洒在耳边的炙热气息,平平缓缓地说:“我这几年一直在国内,只是前几个月才因为工作的原因,被调回到T市这边。” 

    段叙初抬手扳过蔚惟一的脸,看到她用很平常的表情面对他,他勾起唇角,“一直在国内?”,声音忽地低沉,辨不出情绪,“我为什么没有找到你?” 

    找她做什么? 

    用所谓的契约关系,继续折磨她吗? 

    蔚惟一对上段叙初的眼睛,淡淡地、疏离地回道:“因为段先生你这些年一直在国外,我们自然没有再遇到过。” 

    她19岁时留学于国外的MT高等商业学校,那时26岁的段叙初已经在某世界顶尖企业里就职。 

    后来她因为跟他结束契约关系,21岁时就离开了MT回到国内,而段叙初继续在国外深造,前几天才回来这里。 

    段叙初狭眸一眯,原本潋滟晴光的重瞳里,此刻却是黑沉一片,表情似乎很满意,语气却透着浓重的阴鸷,“看来分开的这六年,你很关注我。” 
  • 2014年08月06日 08:57:19

    “蔚惟一,你这是故技重施,又玩起了欲擒故众的游戏吗?”

    不是什么寒暄客套的话,在他的认知里,就像蔚惟一曾经为了50万委身于他一样,昨晚的偶遇,他还是认为是蔚蔚惟一有意安排,出于某种目的而再次靠近他。

    只是因为当年孤傲的蔚惟一拒绝了他多次的邀请,在蔚惟一为了钱睡到他床上时,他就变了法的报复她,觉得之前都是蔚惟一在跟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而此刻蔚惟一的清冷,同样让他觉得蔚惟一太作。

    蔚惟一不理会段叙初的讽刺,她站起身拿过自己的包,“段太太也应该快过来了,我先走了。”

    刚转过身去,手腕就被段叙初用力拽住,蔚惟一猛然间回过头去,却有一叠钞票迎面砸过来。

    蔚惟一下意识地闭上双眼,男人轻蔑的话语却紧跟而来,如利刃一样刺入耳膜,“不是救了我吗?我们算清楚这笔账,多出来的那些钱,陪我上床怎么样?”

    陪他上床?

    多自然而然的一句话,就好像男人嫖娼,只要给钱就可以了,而对于一个有正当工作,而且孤冷的女人来说,这却是最大的侮辱。

    “对不起。”蔚惟一仰起头,一点点抽出自己的手腕,居高临下的姿态,根本不屑看段叙初一样,“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至于我替你垫付的医药费,就当我发善心,施舍给你的吧!”
  • 2014年08月06日 10:05:08

    段叙初闻言并没有生气,反倒是异常平静,甚至是优雅地解着领口的扣子,他眉眼不抬,慢慢地嗤笑出声,“缺不缺钱和是否爱钱,是两种不同的概念,而你蔚惟一谁给钱,你就可以出卖自己,不管是你的信仰,还是身体。”

    段叙初说的是事实,蔚惟一觉得再反驳,反而是真的矫情。

    因此她站在原地没有动,手指却是一根根地捏起来,面色微白地看着这个哪怕过了六年,也依旧想要她这个旧情人身体的男人。


  • 2014年08月06日 12:04:48
    第4章:欲擒故纵吗?
    这样几乎趴在他身上的姿势,让蔚惟一的脊背拉出一条很僵硬的弧度,但身体曲线依旧很优美。

    她微微侧过头躲开段叙叙喷洒在耳边的炙热气息,平平缓缓地说:“我这几年一直在国内,只是前几个月才因为工作的原因,被调回到T市这边。”

    段叙初抬手扳过蔚惟一的脸,看到她用很平常的表情面对他,他勾起唇角,“一直在国内?”,声音忽地低沉,辨不出情绪,“我为什么没有找到你?”

    找她做什么?

    用所谓的契约关系,继续折磨她吗?

    蔚惟一对上段叙初的眼睛,淡淡地、疏离地回道:“因为段先生你这些年一直在国外,我们自然没有再遇到过。”

    她19岁时留学于国外的MT高等商业学校,那时26岁的段叙初已经在某世界顶尖企业里就职。

    后来她因为跟他结束契约关系,21岁时就离开了MT回到国内,而段叙初继续在国外深造,前几天才回来这里。

    段叙初狭眸一眯,原本潋滟晴光的重瞳里,此刻却是黑沉一片,表情似乎很满意,语气却透着浓重的阴鸷,“看来分开的这六年,你很关注我。”

    “蔚惟一,你这是故技重施,又玩起了欲擒故众的游戏吗?”

  • 2014年08月06日 12:40:40

    不是什么寒暄客套的话,在他的认知里,就像蔚惟一曾经为了50万委身于他一样,昨晚的偶遇,他还是认为是蔚蔚惟一有意安排,出于某种目的而再次靠近他。

    只是因为当年孤傲的蔚惟一拒绝了他多次的邀请,在蔚惟一为了钱睡到他床上时,他就变了法的报复她,觉得之前都是蔚惟一在跟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而此刻蔚惟一的清冷,同样让他觉得蔚惟一太作。

    蔚惟一不理会段叙初的讽刺,她站起身拿过自己的包,“段太太也应该快过来了,我先走了。”

    刚转过身去,手腕就被段叙初用力拽住,蔚惟一猛然间回过头去,却有一叠钞票迎面砸过来。

    蔚惟一下意识地闭上双眼,男人轻蔑的话语却紧跟而来,如利刃一样刺入耳膜,“不是救了我吗?我们算清楚这笔账,多出来的那些钱,陪我上床怎么样?”

    陪他上床?

    多自然而然的一句话,就好像男人嫖娼,只要给钱就可以了,而对于一个有正当工作,而且孤冷的女人来说,这却是最大的侮辱。

  • 2014年08月06日 17:34:36

    “对不起。”蔚惟一仰起头,一点点抽出自己的手腕,居高临下的姿态,根本不屑看段叙初一样,“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至于我替你垫付的医药费,就当我发善心,施舍给你的吧!”

    段叙初闻言并没有生气,反倒是异常平静,甚至是优雅地解着领口的扣子,他眉眼不抬,慢慢地嗤笑出声,“缺不缺钱和是否爱钱,是两种不同的概念,而你蔚惟一谁给钱,你就可以出卖自己,不管是你的信仰,还是身体。”

    段叙初说的是事实,蔚惟一觉得再反驳,反而是真的矫情。

    因此她站在原地没有动,手指却是一根根地捏起来,面色微白地看着这个哪怕过了六年,也依旧想要她这个旧情人身体的男人。


  • 2014年08月06日 18:33:16
    第5章:无法逃离 
    他低着头,墨色的头发遮住大半张面容,只留给惟一刀削一样弧度流畅的下巴,这样漫不经心,却处处透着王者一样的气场,让蔚惟一的心里发慌。 

    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钞票,再放回床头柜上,面无表情地说:“段太太很快就过来了,你若是有需求的话,可以免费用她。” 

    这一次段叙初连转身的机会也没有给她,迅速地出手捞起她的腰,惊人的臂力让他轻易就把蔚惟一甩到床上,随后抽过领带,把蔚惟一的手臂绑在一起,拴在了床头。 

    “你做什么?放开我!”蔚惟一被迫趴在床上,她挣扎着回过头,恼恨地瞪着段叙初,正要说话,段叙初却拿过毛巾塞进她的嘴里。 

    蔚惟一惊骇地睁大眼睛,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段叙初一只大手擒住她那张苍白中透着羞恼红晕的小脸,把她的脑袋用力按在枕头上,随后“嘶”的一声,下身的打底裤瞬间变成他手中的碎布。 

    以往在一起时,他很多时候都是用这种残暴的方式,蔚惟一虽然已经不再那么恐惧,却也不甘心就犯。 

    她屈起双腿要起身,然而段叙初健壮沉重的身躯已经倾轧下来,如一堵墙一样压在她的背后,紧密没有一丝缝隙。 

    他低头吮咬上蔚惟一白嫩的脖颈,宛如野兽的撕扯之下,他却是波澜不惊,在她耳边沉沉低语,“你逃得掉吗蔚惟一?我想要你的时候,你除了躺着让我上,你没有其他选择,或者你还是喜欢之前更激烈的方式?我帮你回忆回忆怎么样,嗯?”
  • 2014年08月06日 19:32:03

    第一次整夜的折磨中,她的身上伤痕累累,下身也流出太多血,为此还在医院里待了几天。

    蔚惟一的脸色近乎惨白。

    就像她没有想到他们是以昨晚那种方式再遇一样,她六年前无法逃离段叙初,如今她自觉自己强大到有了可以抗衡一切的力量,却依旧无法摆脱段叙初这个噩梦一样的存在。

    蔚惟一用力地闭上双眼,心里有些绝望。

    段叙初见状抚上蔚惟一的左脸,动作很温柔,浓墨般沉郁的眼眸里也有了笑意,“这样才乖……”,素净修长的手指在蔚惟一的唇上轻轻弹拨,声音低低柔柔,听起来似情人间的呢喃,“惟惟,六年了,我还是喜欢你屈服的样子。”

    蔚惟一屈辱至极,跟尸体一样木然冰冷地趴在那里,连最起码的呜咽声也没有了。

    段叙初的眉梢眼角和薄唇都带有一抹锐度,他从上方睥睨着蔚惟一,如优雅的豹子审视自己的猎物,忽地勾唇而笑,“当年我用50万买了你两年,算起来你的一晚就是684元,而现在……你多大了?27岁,残花败柳不说,还生过孩子,总体算起来,100块够了吗?”

    说完,他毫不迟疑地打开蔚惟一的双腿,下身的火热蓦地冲入蔚惟一的里面。

    所幸这是高级病房,隔音效果自然不在话下,而且门上设置了密码,除却主治医生和特定的护士外,一般人根本进不来这个房间。

    而之所以严密到这种程度,皆是因为段叙初身份特殊。


  • 2014年08月06日 21:53:33
    第6章:不做第三者
    段叙初尚还年少时,在这种事上就颇有造诣,时隔六年,他成长为真正的男人,精力和体力更是旺盛的惊人,更似乎禁欲很久一样,这场欢爱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蔚惟一像个玩具一样,被段叙初翻来覆去地摆弄。

    蔚惟一快要晕过去之际,才感觉下身灌入滚烫的精华,段叙初收紧双臂死死抱住她,吐出一口浊气来,最终紧闭上双眼,不动了。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蔚惟一缓过神来,伸出手臂正要推开尚还埋在她体内的段叙初,腕上却是一松,手臂被解开。

    段叙初从蔚惟一身上下来,躺在她的身边,长臂揽住蔚惟一纤薄的肩膀,侧过身子把蔚惟一搂在他坚实炙热的胸膛上,“惟惟……”,低低叫她一声,他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头发里,间或地抚着她的耳朵。

    蔚惟一没有回应。

    段叙初也跟着沉默。

    他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

    就像六年前决裂的那晚,各自坚守着自己的立场,谁都不愿意妥协。

  • 2014年08月06日 22:35:13

    哪怕现在社会上太多的婚外情、地下情、一夜情,也有太多的情妇、小三……诸如这些违背伦理纲常的事,但蔚惟一曾经活得再怎么低贱,她还是坚守着自己最起码的道德底线——不做第三者。

    而段叙初与江茜结婚六年,育有五岁的女儿,蔚惟一从杂志上看到段叙初很爱江茜,更爱那个可爱的女儿,这样热爱自己家庭的男人,却要了她蔚惟一的身体,不是因为爱情,而仅仅只是生理欲望的发泄、寻求刺激而已。

    像段叙初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恐怕最喜欢玩女人了。

    他还是想像六年前一样包养她,她却不情愿。

    因为彼此太了解对方,也因此这种话题只在六年前提过一次,结果是她甩他一耳光,至此天涯陌路。

    沉默中,段叙初一条健硕的手臂越发箍紧蔚惟一的腰,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位置,那里隔着衣衫传来他不平稳的心跳声。

    他身上有麝香的味道,虽然很好闻,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麝香有让人兴奋、镇痛的功效。

    他偏爱这种香料,且长期使用,而其中的原因,蔚惟一无从得知。

  • 2014年08月07日 08:15:26

    哪怕现在社会上太多的婚外情、地下情、一夜情,也有太多的情妇、小三……诸如这些违背伦理纲常的事,但蔚惟一曾经活得再怎么低贱,她还是坚守着自己最起码的道德底线——不做第三者。

    而段叙初与江茜结婚六年,育有五岁的女儿,蔚惟一从杂志上看到段叙初很爱江茜,更爱那个可爱的女儿,这样热爱自己家庭的男人,却要了她蔚惟一的身体,不是因为爱情,而仅仅只是生理欲望的发泄、寻求刺激而已。

    像段叙初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恐怕最喜欢玩女人了。

    他还是想像六年前一样包养她,她却不情愿。

    因为彼此太了解对方,也因此这种话题只在六年前提过一次,结果是她甩他一耳光,至此天涯陌路。

    沉默中,段叙初一条健硕的手臂越发箍紧蔚惟一的腰,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位置,那里隔着衣衫传来他不平稳的心跳声。

    他身上有麝香的味道,虽然很好闻,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麝香有让人兴奋、镇痛的功效。

    他偏爱这种香料,且长期使用,而其中的原因,蔚惟一无从得知。

    每次撕咬过后,两个性子同样强势的人,谁都没有征服谁,暴风雨停歇,反倒迎来了片刻的宁静。

    虽说蔚惟一当年走投无路之下把自己卖给段叙初,段叙初对她也不怎么好,但至少若不是段叙初,她可能会愧对自己的家族一辈子,也因此很多时候她对段叙初心存感激,并不讨厌他。

    再一次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在他有妻有女的情况下,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然而她不愿再去想其他的,放空大脑,精疲力尽后睡了过去。

    “蔚惟一……”段叙初喊着蔚惟一的名字,他想说些什么,耳边却已经传来蔚惟一清浅的呼吸声。

    他皱起眉把蔚惟一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拉出来,原本想叫醒她,盯住她泛着光泽的红润唇瓣时,他的眸光抖地一暗,低头就吻上去,“你这个妖精……”


  • 2014年08月07日 11:38:50

    而她也只有把这场不该有的缠绵,当成一夜情。

    激情过后,大家各奔东西。

    蔚惟一把包跨在肩上,这次她站在离病床很远的地方,重复说过的告别之词,“段太太也应该快来了,我先走了。”

    段叙初闻言放在衣扣上的修长手指一顿,他没有抬头,很稀疏平常的一句话,“她在B市,没有那么快赶过来。”

    蔚惟一蹙起眉。

    段叙初不置可否,“你留在这里。”

    蔚惟一转身就走。

    “蔚惟一,你今天若是走出这个门,我不敢保证这个视频,以及我们曾经签订的性交易合约,不会被传出去。”

    段叙初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分明很磁性好听,蔚惟一却毛骨悚然,她定在原地,迟疑之下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她惊得回过头去。

    段叙初举着手机,面对着她的屏幕里播放着曾经两人的欢爱视频,而且经过了特殊处理,露面的都是她蔚惟一一个人。

    蔚惟一几步走过去,劈手夺过手机要砸到墙上,动作一顿她最终还是把手机撂在床头柜上,咬着牙问段叙初,“你究竟想做什么?”
  • 2014年08月07日 12:24:07

    段叙初看到蔚惟一的眼睛里通红一片,晶莹的泪珠子似乎要滚落出来一样,他却没有丝毫的动容,伸手拿回手机,以静制动,跟蔚惟一玩起了心理战术。

    蔚惟一自认为自己的修养很好,但跟段叙初比起来,她还是差了太多,而且段叙初的心思太深,哪怕跟他同床共枕两年,她在很多时候,还是摸不透他。

    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蔚惟一攥着手指在那里站了很久,最终还是走出去,吩咐外面的人送晚餐进来。

    “滋”地几声,段叙初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 2014年08月07日 17:52:14
    第8章:段叙初的老婆
    段叙初听到后连蔚惟一递过来的筷子也来不及接,他拿过手机点开讯息,目光变得很温柔。

    再抬起头来时,见蔚惟一正用怪异的表情盯着他,段叙初倏地敛起唇边在不知不觉间漫出的笑意,“囡囡发来的。”

    蔚惟一蹙起眉。

    “我女儿。”不是解释,而是身为父亲的骄傲。

    蔚惟一没接话,五指捏紧手中的筷子。

    段叙初又补了三个字,“很可爱。”,情不自禁之下,温柔从眉眼间散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温雅,全然不像白天那个在蔚惟一身后驰骋,发泄着兽欲的男人。

    蔚惟一闻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脸色比刚刚还要苍白。

    段叙初察觉到蔚惟一的异常,这才收起手机抬头问道:“怎么了?”,又想到什么,他重瞳里的温度一点点降下去,结成冰丝,“六年前你离开我的时候,不是怀孕了吗?那个孩子呢,打掉了?”

    蔚惟一咬紧下唇,痛苦地闭上双眼,很轻地点点头。

    她当时并没有告诉他她怀孕,依照他的本事,有什么查不出来的,此刻却还这样问她,是警告,还是试探?
  • 2014年08月07日 18:13:14

    “那就好。”波澜不惊的语气,好像那个孩子跟他没有丁点关系一样,他温和的声音像是一个长辈在教导失足少女,“总归你要找下家,孩子是个麻烦,打掉也是个明智的选择。”

    话里的深意其实就是在警告蔚惟一不要妄想生下他的孩子,或是拿孩子威胁他。

    而那个孩子她是生下来了,但在孩子半岁的时候,却被他杀死。

    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狠辣冷血。

    蔚惟一想起那个被她抱在怀里一点点僵硬冰冷、鲜血淋漓的死婴,她难以抑制,抬手捂住嘴开门跑出去,恰好撞上刚赶过来的江茜。

    蔚惟一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很快地镇定下来,她收起脸上的情绪,微微垂下眼帘问候江茜,“段太太。”

    江茜片刻的怔愣,随后也点点头,唇畔含着淡淡笑意,很温婉的样子,“惟一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亲人转到这家医院治疗,我碰到段先生,就过来探望探望。”

    江茜闻言颦起秀丽细长的眉毛,“你的弟弟?”
  • 2014年08月07日 19:55:10

    蔚惟一双眸一眯,闪过凌厉,却是不动声色地反问:“段太太怎么知道?”

    江茜却上前来拉住蔚惟一的手腕,“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我很久没有见过你,你先不要急着走。”

    实际上蔚惟一算是第一次跟江茜正式见面,江茜一副跟她认识了很多年的架势,是因为在江茜和段叙初结婚之前,江茜很清楚段叙初和蔚惟一的关系。

    江茜身为段叙初的青梅竹马,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做,但结果还不是江茜成了段太太,她蔚惟一被逐出家族,下场悲惨?

    所幸曾经拒人千里的蔚惟一这几年也学会了口蜜腹剑,她礼仪有度地回应江茜,“我弟弟还需要人看护,既然段太太来了,我就先走了。”


  • 2014年08月07日 22:01:24

    第9章:遮掩

    江茜通情达理地点点头,“既然这样的话,我们改天再约。”,漫不经心地扫过蔚惟一雪白的脖颈,看到几处红痕后,她唇畔的弧度越发温柔。

    “好的。”蔚惟一打过招呼后离开。

    江茜站在原地看着那抹纤细高挑的身影远去,她放在门框上的手一点点用力收紧,直到把心中的那股火压下去,她才转身开门。

    她进去后见段叙初穿着整齐,正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她几个大步走过去蹲下身,一面帮段叙初穿鞋,一面问:“不再多休养几天,现在就要出院吗?”

    “我刚回国,爸那边很多工作要交接,正是忙的时候。”

    段叙初的亲生父亲在几年前死于一场人为大火,他口中的爸,指的是他的岳父。

    “好,那我让人办出院手续。”江茜起身坐在段叙初身侧,打过电话后她关怀地问:“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受伤?”

    “我在跟那些人交易时,碰到了裴言峤,红宝石戒指被他的人抢走了。”

    真实的状况是段叙初通过不法途径购买了那枚流传黑市很久的红宝石戒指,以此作为几天后百货商场展会的压轴。

    但跟段叙初有多年恩怨的裴家三少裴言峤得知了这个消息,裴言峤就来抢戒指,而昨晚那枚戒指就装在那个黑色皮箱里。

    蔚惟一亲手把皮箱砸向了开车追赶他们的裴言峤头上。

  • 2014年08月08日 08:07:57

    戒指的丢失不仅会给展会的成功举办带来一定的负面影响,更重要的若是这个消息传到段叙初的岳父那里,就变成了段叙初办事不利。

    而且这也算岳父对段叙初接任江家这样的财阀世家的一次考核,却被蔚惟一破坏,那么段叙初的岳父如何能放心地把自家的江洲集团交给段叙初?

    江茜神色凝重,但她既然嫁给了段叙初,江家那边她这一辈的又没有哥哥或是弟弟,她身为财阀家族的长女,自然是江洲集团的第一继承人,她当然希望父亲能把产业交给自己的丈夫。

    她握住段叙初的手,柔声说:“不管怎么说,你的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戒指……我们先对外封锁消息,务必要在我爸知道之前把戒指找回来。”

    段叙初心中有自己的对策,听过后他伸出手臂拥住江茜的肩膀入怀,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什么也没有说。

    江茜反抱住段叙初,靠在他胸膛上时才看到他伤口处的衬衣上一片淡淡的鲜血痕迹。

    她脸色一变,连忙挣开段叙初的手臂,“伤口是不是裂开了?”,心疼地问着,她伸手去解段叙初的衬衣扣子。

    段叙初按住江茜的手,“让医生来处理吧!”

    正是因为白天跟蔚惟一那场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欢爱,才让他缝合的伤口裂开,而他在蔚惟一面前占绝对的征服者和胜利者姿态,他不会让蔚惟一知道其实他也是力不从心。

    江茜眼中的段叙初自来太清心寡欲,对人都是淡淡的,哪怕是她这个妻子,也不敢轻易触碰他,闻言她并没有生气,起身出门去找医生。


  • 2014年08月08日 08:45:20
    该条回复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 2014年08月08日 09:08:02

    第二天早上,蔚惟一从蔚墨桦的病房里出来后,她从走廊的窗户往下看去,这个角度可以让她对医院门口一览无余。

    这时段叙初恰好在院长几人的簇拥下走出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精英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出。

    天空中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小雨,身形高挑的江茜帮段叙初撑伞,两人快走到车子边时,有人抱着鲜花上前。

    段叙初却是脚步未停,一手接过鲜花再递给身后的下属,目光一掠而过算是打过招呼。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哪怕蔚惟一站在高处,也似乎能感受到他高贵冷漠的气场。

    黑色的车子消失在视线里,蔚惟一仍旧站在那里,几分钟后女下属简素走过来,把一杯清水和两片避孕药递给她。

    不管是六年前,还是今天,段叙初跟蔚惟一作爱从来不分场合地点,只要他想要,蔚惟一就必须随时随地奉陪,也因此在没有计划下,段叙初很少做安全措施,而且每次他都会弄到蔚惟一的身体里。

    吃药对于蔚惟一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她面无表情地咽下药片,把杯子递给简素,让简素继续留在医院里照看蔚墨桦,她开车回到别墅。

    蔚惟一解安全带时,注意到脚边有个红色的首饰盒,她一愣,弯下腰捡起首饰盒,慢慢地打开。




















  • 2014年08月08日 10:26:55

    红宝石戒指映入眼帘,蔚惟一的瞳孔一点点放大。

    这不就是前几天杂志上说将会在江洲集团的展会上亮相的那枚戒指吗?段叙初为此还特意出席了专访,如此贵重的东西,怎么会遗落在她的车子里?

    是段叙初设的局,还是他无意落下的?

    蔚惟一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只是电话还没有打过去,她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再看向戒指时,她的眼眸变得异常深沉。

    “啪嗒”一声,蔚惟一合上首饰盖子,随后放进自己的包里,她下车往屋里走。

    ***

    “paradise”,名符其实,这是T市最高档的会所,出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会员凭借VIP等级享受同等的消费和服务,而所谓的VIP等级完全是用钱砸出来的,也就是说在这里花费的钱越多,VIP等级也就越高。

    因此一般情况下,彼此不用介绍身份,只要把相当于名片的VIP卡拿出来,差距就出来了。

    从这个角度说,paradise会所比的不是身份地位,而纯粹是谁的钱多,谁的地位就高,比如一个不入流的暴发户,只要他的等级足够高,他在会所里就能凌驾于那些名流贵族人之上。

    而造成“金钱当道”这种局面的根本原因,则是因为paradise的后台绝对权威、强大。

    当今四大财阀家族,段叙初、蔚惟一、江茜,以及以裴言峤的大哥为首的裴家,“paradise”就是裴家的产业。

    裴氏家族里的人要么从政,要么从商,各个都是风云人物,偏偏裴家第三个儿子,裴三少是个远近闻名的败家子、废材。


  • 2014年08月08日 10:53:54
    曾经有一条真挚的帖子摆在我面前,但我没有好好回复他,知道乱发广告被抓走我才追悔莫及
  • 2014年08月08日 11:15:22

    第11章:谁设计谁

    裴家三少属于雷声大,雨点小的典型,真正作奸犯科、杀人放火的事没有干过,时常被请去喝茶,或是与人对薄公堂,每天上头版头条的原因,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

    比如违反交通规则,辜负了哪个女人,哪个女人为他自杀。

    毫无疑问,裴言峤的绯闻越多,他在T市越是出名,几乎到了家喻户晓、童叟皆知的程度,有些茶馆甚至有说书人,每天论“裴家三少的那些事”。

    此刻paradise的包间里,就上演着裴三少的风流韵事。

    他的一条手臂搂着一个女人,垂下来的手罩在女人胸前半露的柔软上,腿上坐着一个国色天香,还有两个分别依偎在他的左右两侧。

    刚结束了一场赌局,面前堆放着山一样的筹码,四个女人极力表现着,都想让裴三少多分给她们。

    荣膺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声色犬马的景象,跟了裴言峤这么多年,他已经见怪不怪,神色如常地走过去,“三少。”

    裴言峤长臂一扫,约有100多万的筹码“哗啦啦”地砸在地上,怀里的女人立即蠢蠢欲动,他却漫不经心,连看也没有看一眼,“跪着捡。”,说完他起身大步走出去。

    荣膺跟在身后,没人的时候,他改变了称呼,“三哥看得没有错,那枚红宝石戒指鉴定的结果确实是足够以假乱真的高级赝品。”

    裴言峤当然不缺这种价值连城的珠宝钻戒,他们要找的是跟戒指存放在一起的存储芯片。

    这个消息是他们枪杀了段叙初的两名手下后才得知的,事实上他们反被段叙初摆了一道。


  • 2014年08月08日 12:37:59

    两人坐进车子后,荣膺补充道:“现在那枚戒指在段叙初的旧情人蔚惟一那里,所以我估计存储芯片也在她的手上。”,荣膺把牛皮纸袋递给裴言峤,“蔚惟一是蔚家财阀集团的长女,这是她的详细资料。”

    裴言峤打开后一目十行地扫过去,渐渐的,他那双奇异的深褐色眼眸暗沉下去,“哦?”,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么多内幕。”

    “是。”荣膺的神色凝重起来,低声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裴言峤修长如玉的手指一弹纸页,“前段时间江震天在江洲集团创建100年的晚会上不是公布了将由段叙初这个女婿接管江洲集团吗?我估摸着他已经开始拟定股权让渡书了。”

    他俊脸上的笑意越发凉薄,“你把戒指被黑势力组织抢走一事曝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看江家那些觊觎江洲集团的兄弟姐妹们,怎么借此大做文章了。”

    “是。”

    ***

    早上蔚惟一在餐厅里吃早餐时,她在A市任职时的总裁汤钧恒打来电话,“你说现在那枚戒指在你手里?”

    “嗯。”蔚惟一的手边放着最新一期的杂志,除了有四大财阀家族段家段叙初强势回归的专访外,也详细介绍了将会在几天后的展会上亮相的红宝石戒指,“我觉得这是段叙初有意落下的,毕竟以他的谨慎,再加上这枚戒指的重要性,他不会做这种蠢事。”

    “所以呢,既然段叙初给了你机会,你决定曝光这件事,来陷害他?”


  • 2014年08月08日 15:16:26
    该条回复因涉嫌违规已被打入冷宫
  • 2014年08月08日 18:47:40
    第12章:跟踪,偷窥?
    蔚惟一闻言有些好笑地说:“我若是真的这样做,那才是没有脑子,分明知道段叙初设套,我怎么可能自寻死路?再者说了,昨晚已经有人曝光了这件事。”

    她又翻起报纸。

    随着段叙初的归来,每天上头版头条的不再是裴三少,今天头版头条的内容是戒指被抢一事。

    段叙初毕竟是女婿,没有戒指搞砸展会是小,江家的兄弟姐妹得知这个消息后,他们必定会把这件事闹大,那么江震天在各种压力和反对声下,就要重新考量是否应该把江洲集团交给段叙初。

    这也是蔚惟一没有把戒指立即归还给段叙初的原因,反正他也没有来要,若是问起,她完全可以谎称自己是后来才发现戒指在车上的。

    段叙初失势,对蔚惟一自身,以及其他几大财阀,都是乐见其成的。

    蔚惟一略一沉吟,对汤钧恒说:“我暂时会静观其变,坐山观虎斗即可,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蠢事出来。”

    汤钧恒并没有立即接话,他沉默半晌,富有磁性的声音再传过来时,透出心疼和落寞,“惟一,重新靠近段叙初这样的男人,以后你会不会后悔?”

    蔚惟一正喝着牛奶,闻言一下子卡在喉咙里,她觉得自己仿佛被噎住一样,费了很大功夫才咽回去,握着玻璃杯的手指一再地收紧,却是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我要去趟商场,挂了吧!”
  • 2014年08月09日 09:14:59

    因为出身和家教良好,除了最落魄的那两年,这些日子蔚惟一的生活过得倒还精致,像她这种理智、不会自伤自怜的女人,她自己懂得照顾自己,自然不用别人太过操心。

    但汤钧恒还是各种叮嘱,直到蔚惟一调侃着说听得烦了,他才无奈地笑了一声,挂断电话。

    蔚惟一去了江洲集团旗下的百货商场。

    不出意料,恰好遇上刚来上班的段叙初。

    他穿着跟很多人一样的黑色西装,但在人来人往的商场大厅里,却是遗世独立,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与众不同。

    段叙初身后跟着一女两男三个下属,一路面无表情地走过去,间或点头打招呼,看起来很懂礼仪,但浑身上下透出高贵凌厉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亵渎。

    走到大厅中央,他停住脚步,高大修长的身形立在那里,抬起下巴目光落在广告牌上,他的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们觉得一个百货商场,应该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模特代言吗?”

    身后的三人皆是一愣。

    在段叙初微微侧头转向他们时,其中一人连忙回道:“段先生放心,我们会尽快换掉。”

    段叙初瞥了一眼下属。

    对方的脊背一下子挺直,他便什么也没有再说,继续往前走,到了前台小姐那里,他上下打量对方几眼,结果什么理由也没有给,就当场把前台小姐炒掉了。

    蔚惟一从最初的错愕,到后来她的脸上只剩下无奈。

    这男人还真是一点没有变。

    他炒掉别人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正当的原因,他就是看着不顺眼。

    蔚惟一转身往楼上走,却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走到电梯处她实在无法忽略那种刺芒在背的感觉,慢慢地回过头去。

    段叙初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她身后不远的位置,微微眯起眼睛紧锁着她,神色一派的高深莫测。


  • 2014年08月09日 11:07:12

    第13章:妇唱夫随

    在段叙初锐利的审视中,蔚惟一觉得自己就像是偷窥,被段叙初抓了个正着,她羞窘的耳朵都红了起来,又不能临阵脱逃,最终她只好尴尬地点点头。

    那两年蔚惟一被段叙初包养时,两人若是在外面碰到,也是装成陌生人,何况段叙初现在是已婚男人,这样的公众场合太多人盯着他,他自然不会跟蔚惟一打招呼。

    但蔚惟一觉得她跟段叙初的关系早已经结束了,她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

    这样想着,蔚惟一下意识地挺直脊背,走过去要跟段叙初说些什么。

    段叙初攒起纤长的眉眼,很明显不想理蔚惟一,他抬脚就要往另一个方向走,手臂一紧,突然被人挽住,“阿初。”

    是江茜。

    蔚惟一定在原地,目光落在两人亲昵的挽手姿势上,凝滞几秒,很快又转开。

    据她所知,段叙初这几年在国外,江茜则一直留在B市,她那边有工作,暂时不会在T市久留。

    因此对于再次的碰面,蔚惟一猝不及防,连一点准备也没有,看到江茜挽着段叙初走近她,她也只好迎上去。

    江茜熟稔地问道:“惟一,这么早来买东西?”


  • 2014年08月09日 14:41:49

    蔚惟一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嗯。”,视线始终没有放在段叙初身上。

    “这样啊……”江茜沉思片刻,她温柔的眼睛凝视着蔚惟一,唇畔一抹笑意让她看起来更知书达理,“谁也没有料到当年你家会遭遇那一场巨变,这些年你一个人很辛苦,既然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你来我家的商场买东西,我给你打三折吧!”

    这话说得好。

    不就是在指蔚惟一当年为了50万,爬上她老公的床吗?如今她发善心施舍蔚惟一,没有直接说不收你一分钱,反而让三折,侮辱性就更高了。

    蔚惟一抬眸对上江茜的目光。

    她冷厉,江茜眼底却一直蕴着三分笑意。

    对比起来,蔚惟一孤傲的气质让她更加光彩夺目,而江茜则属于那种韬光养晦的女人,虽没有蔚惟一身上的气场,但那份温柔和沉静是岁月和阅历所积累下来的。

    换言之说,蔚惟一是带刺的玫瑰,江茜则是温婉的百合。

    蔚惟一的眼角余光瞟到始终沉默不言的段叙初。

    他唇边勾起淡淡的轻蔑。
  • 2014年08月09日 16:02:59

    蔚惟一只觉得内心屈辱更盛,用力地闭了下双眼,再睁开时,她微笑着说:“谢谢段太太,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段太太若是对每一个消费者都有这份善心,你们还怎么做生意?”

    江茜闻言皱起眉,刚要说些什么,段叙初先她开口,“那有什么,只要我的妻子喜欢,还在乎什么赔赚?”,语气很平静,但跟在身后的几人都能听出段叙初话里的讥诮。

    蔚惟一彻底无言。

    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里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让她无法顺畅地呼吸。

    女人之间的争斗,多数时候比的就是男人的态度,只要那个男人足够宠你,你再大的错,都不是错,你被人打败了,他瞬间就能帮你挽回全局。

    就像现在,若不是段叙初帮江茜,反被羞辱的那个人就是江茜。

    蔚惟一不觉得她和江茜是在为段叙初争风吃醋,而纯碎是她太争强好胜,此刻她又一次受到了教训。

    她输了自己的尊严和骄傲。


  • 2014年08月09日 16:34:16
    该回复已经被黑风老妖抓走了,刷得出来算我输
  • 2014年08月10日 20:00:20

    第6章:不做第三者

    段叙初尚还年少时,在这种事上就颇有造诣,时隔六年,他成长为真正的男人,精力和体力更是旺盛的惊人,更似乎禁欲很久一样,这场欢爱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蔚惟一像个玩具一样,被段叙初翻来覆去地摆弄。

    蔚惟一快要晕过去之际,才感觉下身灌入滚烫的精华,段叙初收紧双臂死死抱住她,吐出一口浊气来,最终紧闭上双眼,不动了。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蔚惟一缓过神来,伸出手臂正要推开尚还埋在她体内的段叙初,腕上却是一松,手臂被解开。

    段叙初从蔚惟一身上下来,躺在她的身边,长臂揽住蔚惟一纤薄的肩膀,侧过身子把蔚惟一搂在他坚实炙热的胸膛上,“惟惟……”,低低叫她一声,他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头发里,间或地抚着她的耳朵。

    蔚惟一没有回应。

    段叙初也跟着沉默。

    他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

    就像六年前决裂的那晚,各自坚守着自己的立场,谁都不愿意妥协。

    哪怕现在社会上太多的婚外情、地下情、一夜情,也有太多的情妇、小三……诸如这些违背伦理纲常的事,但蔚惟一曾经活得再怎么低贱,她还是坚守着自己最起码的道德底线——不做第三者。


  • 2014年08月11日 09:49:24

    蔚惟一只觉得内心屈辱更盛,用力地闭了下双眼,再睁开时,她微笑着说:“谢谢段太太,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段太太若是对每一个消费者都有这份善心,你们还怎么做生意?”

    江茜闻言皱起眉,刚要说些什么,段叙初先她开口,“那有什么,只要我的妻子喜欢,还在乎什么赔赚?”,语气很平静,但跟在身后的几人都能听出段叙初话里的讥诮。

    蔚惟一彻底无言。

    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里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让她无法顺畅地呼吸。

    女人之间的争斗,多数时候比的就是男人的态度,只要那个男人足够宠你,你再大的错,都不是错,你被人打败了,他瞬间就能帮你挽回全局。

    就像现在,若不是段叙初帮江茜,反被羞辱的那个人就是江茜。

    蔚惟一不觉得她和江茜是在为段叙初争风吃醋,而纯碎是她太争强好胜,此刻她又一次受到了教训。

    她输了自己的尊严和骄傲。


  • 2014年08月11日 15:34:00

    第14章:蔚惟一,你输了

    段叙初随意扫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江茜注意到他这一细微的动作,她笑着跟蔚惟一告别,“我们先上去了,惟一你好好逛,看中什么随便买,我让一个人帮你打包,再开车送你回家。”,也不等蔚惟一回绝,她转头叮嘱女助理几句,便在大庭广众之下,高调地挽着段叙初离开。

    周围有议论的声音,无外乎就是这两人有多天造地设,又有多恩爱幸福,听得蔚惟一越加烦躁,偏偏没有发泄的理由。

    女助理问她是否可以走了,她的脸色苍白,笑容也是僵硬的,“劳烦你陪同了。”

    整个过程中,蔚惟一都很被动。

    她本就不喜欢逛街购物,今天是她有史以来最难熬的一次。

    比如买衣服时女助理会说服她一件件去试穿,折腾一番下来,女助理再摇头说这些衣服都不适合蔚惟一;选珠宝首饰时女助理还是让蔚惟一试戴,再折腾一轮下来,她还是遗憾地评价都不好看。

    蔚惟一最不能容忍被别人摆弄,她不再忍气吞声,反倒让人把所有看过的东西打包起来。

    结账之后,蔚惟一把几大沉重的购物袋递给女助理,“你把这些东西分好,看哪些适合段先生,哪些适合段太太,帮我转告他们,这些是我感谢他们的礼物。至于剩下的,你自己留着吧!”

  • 2014年08月11日 15:52:01

    女助理完全没有料到他们反被蔚惟一将一军,最终也只能按照蔚惟一的吩咐去做。

    蔚惟一空着手从商场里出来后,她去了别处,开车回到家中时,已经是中午了。

    “滋”的几声,手机震动起来。

    蔚惟一盯着号码,愣了一会才点开段叙初发来的讯息,“蔚惟一,你的花样真多。这次自取其辱的滋味如何?”

    果然,他是故意的。

    蔚惟一冷冷地回复,“段先生有这个时间顾虑我的感受,倒不如想想怎么应对几天后的展会。”

    段叙初时常给女儿囡囡用短信沟通,因此他回复的速度很快,“你如此关注我,难道还不知道吗?”

    “什么意思?”

    “打开电视看看。”

    蔚惟一看到这条讯息后,她从落地窗前回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播放的正是段叙初召开的记者会,他代表百货商场正面承认红宝石戒指确实被黑势力抢走一事,除了说明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以外,对于展会几天后的压轴,他则称将有新的作品亮相,断不会让外界失望。

    他分明知道戒指在她手里,只需要求她归还,不耽误展会时间即可,为什么突然决定换新作品?

    是他提前准备了替补,并不打算让戒指出现在展会上,所以监守自盗,还是他另有图谋?

    蔚惟一猜不透段叙初的心思。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段叙初打来电话,音色清冷地吐出一个一个的字来,“蔚惟一,你输了。”

    意思是他已经认定是她对媒体曝光了戒指丢失一事?

    “段先生,我……”蔚惟一原本想解释并不是自己陷害段叙初,只是刚开口她又突然顿住。


  • 2014年08月11日 17:55:27
    报告!该条回复因涉嫌违规,已被我们带走
  • 2014年08月11日 19:23:44
     段叙初对人存在太大的戒心,除了他自己外,他不信任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无论蔚惟一有没有做过这件事,她都会成为段叙初怀疑的对象,毕竟她确实有这个动机。

    他们曾有过数次欢爱,激烈到灵魂都要融为一体一样,但事后他们之间剩下的,也就只有肉体关系。

    所以解释有什么用?

    精明如他,哪怕他知道不是她做的,他依旧不会信任她。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蔚惟一仰起下巴,完全显现的一张脸足够漂亮,却也是冷若冰霜,她讥诮地说:“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可别是段先生虚晃一枪,糊弄大家,要真正在展会上拿出你所说的作品来,才算我输了。”

    “嗯?”随着尾音的上扬,段叙初狭长的眼角也挑了起来,这让他那一张线条刚毅的脸,看起来有些邪魅,“我是不是在跟大家闹着玩,几天后你不就知道了?还有蔚惟一……”,声音忽地低沉,他心情愉悦地笑出声来,“看到刚刚你那副样子,我觉得好爽。”

    蔚惟一:“……”

    果然,他对她只有征服欲。

    他把折磨她,当成一种娱乐。
  • 2014年08月11日 20:21:10

    段叙初连招呼也不打,便挂断电话。

    他宽厚的脊背靠向椅背,快到下班时间,他清闲了不少,手指松开西装领带时,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向办公桌上的盒子。

    动作一顿,他伸手拿过来。

    女助理说是蔚惟一挑选送给他的,当时他让女助理丢在桌子上,直到女助理出去,他才打开盒子。

    是一条深黑色的领带。

    他们到底一起生活了两年,蔚惟一了解他的喜好,简单却不失精细的款式,是他所钟爱的。

    段叙初把脖子上原本的领带解下来,换上蔚惟一送来的这条,借着电脑的显示屏大概看了一下,他微微勾起唇角。

    助理在外面敲门。

    段叙初不慌不忙地换回领带,然后收到抽屉里,在助理进来后,他当着助理的面,自然而然地把领带盒子丢进垃圾桶。

    助理恭谨地说:“段先生,我已经在paradise帮你预定了房间。”

    段叙初的注意力放在电脑显示屏上,眉眼不抬的,“打电话约章小姐一起吃饭,时间定在晚上八点。”

    “好的。”

  • 2014年08月11日 21:37:54

    助理离开时,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被丢掉的盒子。

    段叙初勾起的唇角慢慢地下沉。

    十多分钟后,江茜走进来,“阿初,我在西餐厅订了位置,一起吃午餐吧!”,绕过办公桌,她亲昵地挽住段叙初的手臂,要把段叙初拉起来。

    段叙初却轻轻抽出。

    江茜一愣,这才想起段叙初向来公私分明,尤其在他的办公室,只存在上下属关系,就连江茜这个妻子,也不能逾越。

    段叙初还是坐在那里,手指放在鼠标上,黑色衬得他的肤色异常白皙,他刀削斧凿一样精致俊美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囡囡还在家里。”

    这几年段叙初在国外的时间多于国内,而女儿囡囡从生下来他就一直带在身边,前段时间也跟着他一起回来,除了工作外,包括吃饭时间,他都用在了囡囡身上。

    孩子是两人的,段叙初如此疼爱囡囡,江茜自然很高兴,“我已经让司机接她了。”

    段叙初抬起头盯着江茜温婉的脸,他漂亮的重瞳里却没有温度,“囡囡不喜欢西餐。”


  • 2014年08月12日 08:15:07

    第16章:求助

    江茜闻言“噗嗤”一声笑出来,她原本沉静如水的面容带着少女的娇嗔,看在人眼里天真俏丽了不少。

    “老公,你好难伺候。”她说着把两条手臂撑在办公桌上,倾身上前靠近办公桌后的段叙初,挑着眉毛,神采飞扬的,“所幸遇到我这种温柔又有耐性的老婆,不然哪个女人能包容你?”

    确实是这样。

    若换做蔚惟一,估计他们早就掐起来了。

    江茜的脸近在咫尺,段叙初转开目光,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江茜的唇就落在他的额头上。

    她很用力地吻了一下,又立即站直,笑意盈盈地说:“好吧!你既然恋家,我们就回家。囡囡也有很久没有吃过我做的东西了,中午我下厨。”

    段叙初这才起身。

    两人并肩离开时,江茜回头看了一眼被丢弃在垃圾桶的黑色盒子。

    她特意在蔚惟一送来的众多“礼物”里挑了这条领带,吩咐助理送到段叙初面前。

    结果呢?


  • 2014年08月12日 08:49:26

    段叙初压根没有看一眼,就漫不经心地丢弃。

    所以婚前他跟蔚惟一同居两年又怎么样?

    他腻味后,还不是像弃东西一样,弃了蔚惟一?

    段叙初察觉到江茜的走神,“怎么了?”

    “没什么。”此刻两人已经走出办公室,外面的两个助理向两人鞠躬。

    段叙初点点头,江茜挽起他的手臂,敛起眼中的冷意,她淡淡笑着说:“明天我就不过来了,我在家陪囡囡,不然这孩子都快忘记我这个妈妈了。”

    提起女儿,段叙初的唇边漫起柔软的笑意,“你想太多了,囡囡很爱你。”

  • 2014年08月12日 09:32:33

    蔚惟一跟在李总身后从paradise大厅出来时,正看到前方几步远外段叙初低头跟车子里的人说着什么。

    灯光洒在他的背影上,朦胧中他比平日里柔和了很多,蔚惟一听到女人动听的笑声,她站在那里没有动。

    段叙初大概觉察到有人盯着他,转过头的一瞬间,蔚惟一看到车窗后女人妩媚的脸。

    不是江茜。

    晚上10点。

    这个时间真是令人遐想。

    四目交汇,段叙初先至上而下审视蔚惟一一番,再转向她身侧西装革履的男人时,他的眸子瞬间结成冰。

    李总的司机开着车子过来,蔚惟一见状回过神来,疾步跟在李总身后,“李总,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只需要三分钟,我……”

    “蔚小姐……”李总转过身打断蔚惟一,“我能力有限,实在是爱莫能助,你还是找别人吧!”

    蔚惟一眼瞧着李总就要离开,她几步上前拉住车门,深深地鞠躬下去,“李叔叔,请看在你与我父亲往日的交情上,帮我这一次。”

    李总没有想到几年前孤芳自赏的蔚大小姐,如今却是如此卑躬屈膝,他到底有些动容,但理智战胜了疼惜,最终他叹了一口气,扯开蔚惟一的手,弯身坐进车子。

    蔚惟一身形一晃,穿着高跟鞋差点扭到脚踝,站稳后她立即抬手拦了出租车,却被身后的男人拽住手腕。

    蔚惟一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段叙初,她一边扳着车门,一边挣脱着,“你放开我,不要耽误我的事。”

    段叙初闻言不仅不松,反而越发用力,“除了陪不同的男人上床外,你告诉我你还能有什么‘不能耽误的事’?”,蔚惟一细瘦的手腕在他的掐捏下几乎变形,他目光阴鸷,上扬的语调透着胁迫,“嗯?”
  • 2014年08月12日 13:16:52

    第17章:所谓现实

    蔚惟一这才转过头,唇边噙着冷笑,“你以为所有男人都像你一样龌龊,所有男人都用下半身思考吗段叙初?”

    她往刚刚那个女人待过的位置看了一眼,再移回目光赤裸裸地扫过段叙初的下身,她的神情和语气里皆透着浓烈的轻视,“李叔叔是正直的人,我跟他谈的是正经生意。”

    哪怕李总和蔚惟一的父亲确实是故交,但蔚惟一这一声“李叔叔”,在段叙初的思维里就跟“干爹”一个概念。

    本来在公众场合他不想跟蔚惟一纠缠,但他看到出租车司机也是一脸的尴尬之色,他的胸腔里就涌出一股冲动,当即手下用力把蔚惟一扯到身后,他大步上前关上车门,让出租车司机离开。

    整个动作毫不迟疑、一气呵成,连蔚惟一也觉得向来谨慎的段叙初此刻有些反常。

    只是下一秒段叙初就拖着蔚惟一离开了大厅中央,在不引人注意,而且灯光昏暗的地方,他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举起在蔚惟一眼前,“好好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心中作风正派的李叔叔。”

    自动播放的相册里,正是李总和女模,或是女星在某酒店开房的照片。

    蔚惟一看过去,她的脸色慢慢地变白,觉得像是自己甩了自己一耳光一样,她转过头不想再看。

    “还有其他几个你父亲的故友。”段叙初抬手捏住蔚惟一的下巴,扳过她的脸。

  • 2014年08月13日 07:40:53
    手机屏幕滑过去,皆是那些男人和女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蔚惟一不可置信地抓过手机,一张张翻过去,一时间她无法分辨出这些是否为合成,过了一会她又找到几个视频,她真不敢直视那场景,抬起头质问段叙初,“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段叙初轻嗤,“你觉得我会无聊到这种程度,去八卦别人的私生活?”

    蔚惟一举着手机,“但你还是做了。”

    段叙初顿时接不上话来。

    半晌后他平静下来,掐着蔚惟一下巴的手指渐松,他又是那种理所当然、高高在上的姿态,“蔚惟一,你在决定献身之前,先去查查这些人的背景,不然别到时候被人上了,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蔚惟一心中屈辱,却也无力辩解,她咬紧的唇冒出血珠子。

    段叙初阴郁的脸色缓和下来,语气里却仍藏着锋芒,“你找的这些人,在此之前已经被蔚士胜收买了。你以为他们是你父亲的旧友,理当帮助你,但蔚惟一你不要忘了,你父亲已经死很多年了,这个世界上最没有价值的就是情义,蔚士胜稍微给他们一点好处,他们就会背叛。”
  • 2014年08月13日 08:20:54

    蔚士胜是蔚惟一的亲叔叔,同样也是蔚家财阀如今的掌控人,当年蔚士胜陷害了蔚惟一的父亲,蔚惟一也被家族驱逐。

    如今她所做的,就是要重回家族,夺回原本属于父亲的产业。

    但事实证明,父亲斗不过老奸巨猾的蔚士胜,她这个女儿第一回合,也是惨败。

    其实段叙初说的这些,蔚惟一之前也预料过,毕竟人都是经不住诱惑的,然而她还是愿意赌一次真心,现实却将她打败。

    她的眼中泛起水雾,又不想在段叙初面前哭,只好掩饰性地转过脸去。

    段叙初却掌控住她的下巴,暗炙的重瞳咄咄逼人地锁着她潋滟生辉的唇,随后他突然低头狠狠吻上她。


  • 2014年08月13日 09:05:16
     “唔……”蔚惟一下意识地挣扎,但段叙初在吻住她的那一刻,另一只大手就托住她的后脑勺禁锢她,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四片柔软的唇瓣紧紧相贴,蔚惟一品尝到段叙初唇上的美好滋味,本来已经放弃了挣扎。

    谁知段叙初突然撤离,盯着蔚惟一化过妆的脸,他的神色阴云密布,“谁让你抹这些东西的?”,五根修长的手指用力,逼迫着蔚惟一仰起脸,灯光下她的唇泛着水光,“你就让我吃你的唇膏,嗯?”

    他说着拿出手帕,自己擦过唇角以后,又递给蔚惟一。

    蔚惟一空白几秒的脑子里,这时才遐想出段叙初和刚刚那个女人在床上时,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她盯着手帕,眼中闪过迟疑。

    段叙初狭眸一眯,眸光里透着危险,语速却是缓慢低沉的,“怎么,嫌我脏?”

    蔚惟一沉默不言地转过脸。

    段叙初看到蔚惟一厌弃的神色,他觉得自己的自尊大受伤害的同时,胸腔里也燃起了一把火,沉沉说道:“蔚惟一你跟多少男人上过床,我有嫌弃过你脏吗?那天在医院分明知道我有老婆和孩子,你在我身下还不是叫的很爽?现在你装什么呢!”

    蔚惟一的下巴快要被段叙初捏肿了,她疼得面容泛起白色,偏偏还能讥笑反击,“段先生不介意,那是因为不干不净的女人你用多了。”

  • 2014年08月13日 10:12:28
    我想说什么来着,容我再好好想想
  • 2014年08月13日 10:14:43
  • 2014年08月13日 13:06:40

    段叙初口口声声说她跟别的男人上床,她不知道这是段叙初有意侮辱她,还是这就是他心目中的蔚惟一。

    但无论是哪种,对于如今内心强大的蔚惟一来说,段叙初任何言语都无法中伤她。

    段叙初的车子停在两人身侧,他不想再跟蔚惟一多说,拽着蔚惟一手臂,把蔚惟一往车子里弄。

    蔚惟一猜到段叙初是要把她带到哪里,发泄他的生理欲望,她两只手并用抓住他的手腕往后拽,像是拔河的姿势,试图挣开段叙初。

    段叙初仅仅用了一点力气,就把蔚惟一整个人扯过去,在蔚惟一重重跌入他胸膛的那一刻,他弯身捞起蔚惟一的腰,打横抱起她,把她丢进车子里。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紧接着车子疾驰,蔚惟一彻底无路可逃,段叙初眸色里的阴冷更是表明她若是再不听话,一会她受得折磨就大了。

    蔚惟一见识过太多次这男人暴力的一面,她到底还是有些忌惮,瑟缩了下,她的后背紧紧贴着车窗,终究放弃了逃脱的念头。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段叙初的私人住所。

    蔚惟一还在垂死挣扎,段叙初抓住她纤细的手臂,直接把她拖出来,一路进去浴室后,他把蔚惟一推在墙壁上,两只大手同时扯着她的裹胸长裙。

    滚烫的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肩上和背部时,他带着薄茧的掌心狠狠蹂躏过她细腻柔滑的肌肤,冷声轻嗤,“穿成这个样子,还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谈正经生意?”

    现代社会这么开放,蔚惟一穿裹胸再正常不过,但段叙初的占有欲太可怕,他就希望蔚惟一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就像他不喜欢蔚惟一化精致的妆容一样,他不能容忍蔚惟一的美丽,被其他任何男人窥探。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灌而下,但两具紧贴的赤裸身体却火烫,段叙初把蔚惟一转过身背对着他,一只大手将蔚惟一的半边脸按在玻璃上,他站在身后搂住蔚惟一的腰,下身的雄壮之物蓦地冲入蔚惟一的体内。


  • 2014年08月13日 17:47:47

    第19章:发现

    磨砂玻璃上映出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随着水雾的弥漫,一切旖旎景象都变得模糊,“哗啦啦”的水声也掩盖住了两人奏出的美妙乐章。

    洗手台上的手机发出“滋滋”的震动声,屏幕上跳跃着“江茜”两个字,很长一段时间后,才归于平静。

    段叙初在浴室里要了蔚惟一之后,他再次把滚烫的精华弄到蔚惟一的体内,洗澡时蔚惟一注意到他的某物再次慢慢挺立起来。

    她的两腿已经酸软难以站立,实在害怕段叙初再来一次,在段叙初转过身去时,蔚惟一立马扯了浴巾包住自己,狼狈不堪地从浴室逃离回床上。

    若是换做平日,段叙叙早就拽住她来第二轮了,结果十多分钟段叙初还没有出来,蔚惟一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的衣服还在浴室里,而且全都湿了,更夸张的是段叙初卧室的门上设置了密码,他对付她的手段实在是多不胜数。

    经过了那样一番激烈的运动,蔚惟一的体力耗得也差不多了,最终她只好认命地拉过被子,精疲力尽之下睡过去。

    迷迷糊糊中,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响,过了一会,又是不轻不重关门的响动。

    蔚惟一悠悠转醒,拉着被子从床上坐起身,转头看过去。


  • 2014年08月13日 18:06:04

    床头柜上放着一串钥匙,红色的钞票被压在下面。

    蔚惟一抓着被子的手指渐渐松开,被子从肩上滑落至腰身,灯光下她的身体曲线优美,雪白的肤色和床单融为一体。

    窗外霓虹灯火璀璨,她像是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蔚惟一高抬起下巴,睁着眼睛硬是把屈辱的热液逼回去。

    ***

    段叙初回到家中时,江茜还没有睡。

    她靠坐在床头翻着书,床头柜上放着手机,看到段叙初进来,她连忙下床接过段叙初挂在臂弯上的外衣,知道他忙于应酬没有接她电话,她并没有计较,而是关怀地问:“怎么这么晚,章小姐那边还顺利吗?”

    段叙初淡淡的两个字,“还好。”

    江茜闻到外衣上的酒气,她的语气里透出心疼,“喝这么多酒,吃东西没有?我去厨房给你做点。”,也不等段叙初回答,她收好外衣就要出去。

    段叙初拉住她,低声说:“不用了,不要吵醒囡囡。”,他修长素净的手指解着衬衣扣子,“我去洗澡,你先睡吧!”
  • 2014年08月13日 19:37:15

    江茜闻言只好去衣柜里拿出浴袍,递给段叙初时,她注意到段叙初一脸的倦色,便伸手把他攒在一起的眉毛抚平,“你不要太操劳了,戒指丢失的事,我已经跟爸解释过了。他并没有责怪你,说是展会过后,还是会按照原计划把江洲集团的股权转让给你。”

    段叙初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他平静地点点头,转身往浴室走。

    江茜整理着段叙初的白色衬衣时,在袖口处发现几根很长的头发,她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几分钟后段叙初洗完澡躺到床上,江茜翻过身抱住他,“阿初……”,绵长的尾音,双手也在段叙初的胸膛上游离,很明显的性暗示。

    段叙初闭上的双眸又睁开,他侧过身把江茜搂在怀里,“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几年前两人新婚不久,一次外出时段叙初开车遭遇了车祸,两人同时身受重伤,江茜经过了长达一年半的治疗,才彻底摆脱了轮椅。

    江茜低低应了一声,“嗯。”

    段叙初放在她背上的手顿在那里。


  • 2014年08月14日 07:32:55

    第20章:她的使命

    江茜微微蹙起眉,“怎么了?”

    段叙初抽回自己的手臂,不冷不淡地说:“你的身体刚恢复没有多久,再等一段时间吧!”

    江茜闻言还想再说什么,“阿初,我可以……”,却被段叙初带着倦意的声音打断,“我累了,今天也已经很晚了,改天我早点回来陪你。”

    他原本想跟蔚惟一一起过夜,毕竟江茜无法给他身体上的欢愉,而且哪怕他跟江茜同床共枕,他被江茜抱着,他也无法对江茜动情。

    他把可以发泄的欲望和精力全部用在了蔚惟一身上,所谓弹尽粮绝,他实在是疲于应付江茜。

    “好吧!”江茜这才妥协。

    她两条手臂环住段叙初劲瘦的腰身,躺在他怀里很快传来清浅的呼吸声。


  • 2014年08月14日 08:58:07

    蔚惟一再向父亲的故友求助之前,她让人跟踪监视对几人各种调查,确定有三人不会被蔚士胜收买之后,她再次找上几人。

    在现实面前,她到底还是改变了策略,首先用珠宝首饰这些物质收买了几人的老婆,希望对方能给老公吹吹枕边风。

    成效虽不是很大,但终究还是有一人答应见蔚惟一一面。

    蔚惟一立马在paradise订了包间,晚上八点多时,她与朱鹏涛见面,总算用各种理由说服了朱鹏涛。

    蔚惟一担心夜长梦多,当即就让简素拿来合同给朱鹏涛签。

    朱鹏涛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他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再回来时言辞闪烁,“惟一,对不起啊,我的公司最近不是很景气,你看合作的事我们先缓缓怎么样?”

    蔚惟一怎么可能听不懂朱鹏涛的言外之意,她腾地站起身,“发生了什么事吗?”,见朱鹏涛的脸色苍白,惊魂未定的样子,她突然间想到什么,试探性地问:“那个电话……是不是我叔叔威胁你?”

    朱鹏涛私心里想帮蔚惟一,也因此在蔚士胜试图收买他时,他抗拒了金钱和欲望。
  • 2014年08月14日 12:10:58

    那么对于有些人利诱不行,还可以威逼。

    即便是朱鹏涛这样刚正不阿的人,也不敢跟蔚士胜对着干,很多时候再桀骜不驯的人,也只能在现实面前低头。

    他搓着手,神色有些尴尬,沉默半晌后他以一个长辈的立场,语重心长地对蔚惟一说:“惟一,你太年轻了,蔚士胜的地位不是你能撼动的。虽然你们家发生过那样悲惨的事,但如今我看你过得很好不是吗?你一个女孩子,何必让自己活得那么辛苦?”

    “不是这样的……”蔚惟一心中悲凉,摇着头说:“你不是不知道当年我父亲是被逼而死的,我不可能不报这个杀父之仇,而且‘蔚蓝’集团是我父亲用大半生的心血打下的江山,最后却被他蔚士胜捡了便宜。”

    她字字诚恳悲戚,“鸠占鹊巢,不要说我们活着的人不能容忍,即便我死去的父母,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而身为长女,守护父亲的产业,是我最起码,也是必须的使命。”

    朱鹏涛和蔚惟一的父亲当年也算是患难与共,闻言他难免有些动容,“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

    “叔叔……”蔚惟一打断他,几步走到他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 2014年08月14日 17:41:11
    朱鹏涛见状条件反射地往后退出一步,“惟一你……”,反应过来后他又上前拉住蔚惟一,“不要这样。”

    但蔚惟一却摇着头不肯起来,虽没有哭,眼睛里却是一片晶莹,她紧紧抓着朱鹏涛的双手,近乎哽咽地说:“叔叔,请你帮帮我。”

    这样的情况下,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动容,何况朱鹏涛确实是个重情义的人,他终究还是点点头,“你起来吧!我尽我所能就是了。”

    蔚惟一这才重重地点点头,站起身时她眼中的泪水差点滚出来,连忙转身接过简素递来的合同,等到朱鹏涛签过字,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谁知不过半小时,蔚惟一和朱鹏涛刚走出paradise大厅,朱鹏涛迎面就撞上疾奔而来的朱太太,她抓住朱鹏涛的手臂,带着哭腔地说:“老公,你怎么关机啊?”

    朱鹏涛从刚刚接到蔚士胜下属的威胁电话后,他愤怒之下就关了机,而且paradise这里一向只认VIP卡,而不管对方多高的地位。

    朱鹏涛看到妻子失魂落魄的模样,他的脸色大变,扶住妻子焦躁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朱太太的双眼红肿,眼泪把妆容都打湿了,鬓发贴在脸上狼狈不堪,她却不顾及此刻的形象,泣不成声地说:“我们……我们的儿子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蔚士胜那么快就下手了?
  • 2014年08月14日 18:09:13

    蔚惟一猛地回过头去。

    paradise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人走人来,一切与平常无异,蔚惟一根本无法分辨出到底谁在暗中盯着她。

    朱太太彻底失了主见,在丈夫的怀里不停地痛哭。

    蔚惟一无法顾及其他,她冷静地拿出手机要报警,却被朱鹏涛阻止,“不能报警惟一,一旦惊动了警察,我的儿子就没有命了。”

    还不等蔚惟一说话,朱鹏涛突然很平静且冷漠地说:“你我都知道所谓‘绑架’背后的意图,所以我看我们之间的合作还是算了吧!”

    蔚惟一闻言握着手机的手就那样僵硬地顿在了半空中,她用力地咬了咬唇,随后又坚决起来,“不行!这种‘绑架案’只有让警方来处理,蔚士胜再怎么一手遮天,他还是会忌惮警方。”

    朱鹏涛却不以为然,他劈手夺过蔚惟一的手机,表情严肃的同时,又带着难言的悲凉,“如果那些人有用的话,你的父亲会无辜枉死,墨桦他会躺在医院里六年昏迷不醒吗?惟一,你不要再天真了。既然有最快捷、最简单的解决方法,何必再兴师动众?”

    所以只有忍气吞声吗?

    蔚惟一瞬间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她的一张脸在灯光下泛着惨白色,这种无能为力,却又不甘愤怒的心情,早在六年前,她就真真切切地体会过。

    那时她半岁大的孩子惨死,警方介入调查,但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结果,于是她一等就是六年。

    蔚惟一攥紧手指,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她实在不想放弃,“你误会了,墨桦他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啪”的一声,她的半边脸上被突然冲上前的朱太太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

    朱太太的情绪已然失控,咬牙切齿地说:“蔚惟一都是你害的!若不是因为你,我的儿子怎么会被那些人带走?!”


  • 2014年08月14日 19:32:19

    第22章:我舍命救了你

    朱太太这一下子实在太狠力,蔚惟一被打得偏过头去,头发散乱下来遮住脸,她的耳边轰轰作响,脑子发懵。

    再缓过神后蔚惟一保持那个姿势没有动,只是脊背却习惯性挺直,一如既往的孤傲。

    她有争强好胜的一面,但很多时候她同样可以逆来顺受。

    无论怎么说,朱太太还是帮了她,她若是跟失去理智的朱太太计较,不仅恩将仇报,并且在这种高档会所,也太降低她的身份和修养。

    然而朱太太显然还没有泄愤,她再次甩开拉住她的朱鹏涛,抬起手掌又要挥上去。

    蔚惟一身后的简素已经忍无可忍,但没有蔚惟一的吩咐她又不敢跟朱太太动手,她只好在那一瞬间拉开蔚惟一,仰起脸要受了朱太太那一巴掌。

    谁知预料中的巴掌没有落下来,从paradise大厅里赶上前的裴言峤及时抓住朱太太白皙的手腕。

    他漆黑的眼睛里笑意浮漾,温和有礼地说:“大妈,你说你一大把年纪了,却欺负两个小姑娘,是不是太为老不尊了?”

    “大妈”这样的称呼顿时让朱太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

    话还没有说出来,腕骨上就传来断裂一样的疼痛,朱太太惊叫出声,她试图抽出手腕,但眼前这个看似并不彪悍,甚至算是瘦削的男人,却有可怕的力量。

    朱太太看到他黑色的眼睛里有抹嗜血之光掠过,虽转瞬即逝,却足以让她浑身僵硬,惊惧让她连话也说不出来。

    蔚惟一这时才反应过来,她看到裴言峤优美的侧脸轮廓时,微微一愣。

    这个男人是……裴家三少?

    蔚惟一还没有来得及确认,裴言峤侧过头,额前墨色的发线恰到好处地贴在左边的眉毛上,眼角到下巴处的线条完美而分明。

    生了这样精致五官的男人,连声音也是磁性好听的,“paradise的保全人员都是干什么的?让这种素质低下的大妈在门口晃悠也就算了,现在动手打了我们的客人,难道不应该把她请去‘喝茶’?”

    他不温不火地说完这番话,语气也算不上严肃认真,但荣膺知道事后裴言峤必定会换掉paradise大厅周围近百的保全人员,朱太太也会被paradise安一个“故意伤害”的罪名,至少要在牢里待上一年半载。

    裴言峤松开朱太太的手腕,压根不给朱鹏涛两人求情的机会,荣膺几人就把人塞进车里。

    蔚惟一太爱面子,跟人在公众场合掐架也就算了,她此刻的样子实在太狼狈,眼瞧着裴言峤转过身,她连忙埋下头去。

    两条修长劲直的腿映入眼帘,蔚惟一蹙起眉头。

    裴言峤颇有些受伤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一一,我舍命救了你,你不愿意以身相许也就罢了,甚至连正脸都不给我吗?”

    蔚惟一:“……”

    她确实知道裴家三少这个“绯闻王”,但若说碰面,还是第一次吧?

    蔚惟一莫名其妙地抬起头,裴言峤正好俯下挺拔的身形,那张精致绝伦的脸瞬间在蔚惟一的瞳孔里放大。

    男人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蔚惟一还是第一次跟段叙初之外的男人靠得如此近,她心慌意乱之下条件反射地往后退去。

    裴言峤却突然抬起手。


  • 2014年08月15日 09:36:24
    蔚惟一美眸骤冷,她不再后退,反而上前一步出其不意地用左手抓住裴言峤的右手臂,一个漂亮完美的过肩摔把裴言峤整个人撂在地上。

    裴言峤痛得叫了一声,荣膺几步上前扶他起来后,又在他的示意下退到很远的地方。

    裴言峤起身后原本想再次走近蔚惟一,但他害怕蔚惟一再摔他,他只好站在那里瞪着蔚惟一,“一一,你有这种本事,怎么还任由大妈欺负你?”

    他那一双眼睛黑曜石一样漆黑璀璨,竟是出奇的漂亮,也因此那瞪人的举止,反而像勾人心魄似的。

    蔚惟一此刻也不理会脸上的五指印,神色冷若冰霜的,依法炮制地讽刺道:“朱太太是长辈,我理当让着她,倒是三少你既然称她一声‘大妈’,觉得我是‘小姑娘’,你一个大男人跟我们计较,是不是太不尊老爱幼了?”

    裴言峤闻言修长入鬓的眉毛一挑,唇角也随之扬起,“一一你的意思是你更希望我把你当成‘大婶’吗?”

    蔚惟一:“……”

    裴家三少在她的听闻中,也就这二半吊子的性格,估计对稍微有点姿色的“小姑娘”,他都这么热情。

    她是paradise的会员,paradise既然是裴家的产业,裴家三少知道她的名字并不奇怪,因此她并没有把裴言峤的态度放在心上。
  • 2014年08月15日 12:51:05
     蔚惟一转身要走,却被裴言峤拉住手腕。

    蔚惟一猛地回过头,眼神凌厉如刀,阴恻恻的语气,“怎么,你想把我也请去‘喝茶’?与其有报复我的精力,倒不如好好加强你们的保全系统,像这种既没有安全性,也无法保障客人隐私的会所,是怎么享誉‘亚洲第一’称号的?”

    她不是故意侮辱裴言峤,而是对于被轻易跟踪监视一事,她确实很生气。

    裴言峤在蔚惟一越来越暗沉的目光下,还是松开蔚惟一的手臂,然后拿出手帕递给蔚惟一,指着蔚惟一唇角鲜红的血迹,“你可以选择不接受我的好意。”

    突然靠近几分,他在蔚惟一耳边低语,“其实你现在这个样子,才会让男人更加想要疼惜。”,不等蔚惟一反应过来,他立马倒退几步,“不要感谢我了,我知道你有那份心意就够了,我先走了。”

    他转身往富丽堂皇的大厅走去,实际上就是怕蔚惟一再摔他。

    蔚惟一捏着那一方刺绣的白色手帕站在原地,淡雅的香气随风涌入鼻息,很舒服好闻的味道。

    她低头凝视着手帕上绣工简单,却不失精细的兰花,再想起裴家三少的行为举止,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漾出笑意。

    ***

    对面的街上,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光线并不明亮的位置,道路一旁的树影婆娑,映在车窗后男人俊美无俦的脸上,让他的神色看起来更加阴晴不定。

    淡青色的烟雾飘散而出,段叙初夹着香烟的修长手指,却许久也没有动一下。

    烟灰掉下去大半截,段叙初不小心之下烫到手,他猛地回过神来,再往paradise大厅入口看过去。

    蔚惟一已经支开了简素,她一个人沿着马路慢慢地走在高楼大厦下,霓虹灯火把她纤细的背影烘托出悲伤孤寂的意味。

    段叙初发动车子,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 2014年08月15日 16:41:23

    第24章:我怎么就治不了你呢?

    夜色已深,春寒料峭。

    蔚惟一走了很长时间,从繁华城市到她住所的郊外,她穿着很高的鞋子,此刻脚跟被磨的发疼,直到湖水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她停下来。

    四周异常寂静,不远处的灯光映在湖面上,清凌凌的湖水在月光下潋滟生辉。

    远离了现实世界里的纸醉金迷后,她的心此刻才平静下来,也不用再卑躬屈膝、强颜欢笑,她弯腰脱下鞋子,赤着脚站在石头上,目无焦距地盯着湖面,她再次感到深深的无力和绝望。

    索性这个地方也没有人,蔚惟一紧闭上双眼,任由泪水肆无忌惮地滑落,只是尚未泛滥,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蔚惟一浑身一僵,第一动作就是抬手擦眼泪,匆匆侧过身准备离开时,走来的男人用嘲讽的语气说:“怎么,现在才有想死的念头吗?向来心高气傲、不为世俗所羁绊的蔚家大小姐,都能在朱鹏涛那种怕死的人面前跪下、卖力地表演,事后却躲到这里哭?”

    心高气傲、不为世俗所羁绊,这就是段叙初对蔚惟一的定义。

    在外国留学时,蔚惟一算得上学霸级别——她不与人沟通,不参加任何群体活动,拒绝很多男生的追求,而段叙初就是其中一位。

    所以段叙初的征服欲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对于段叙初来说,只要他想要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用多少极端的手段,他也要得到,而得到蔚惟一之后,就是对无尽的羞辱和折磨。

  • 2014年08月15日 17:28:13
     蔚惟一面无表情地看着段叙初。

    很显然今晚他一直跟在她身后,或者他的下属一直在监视她,那么他必定看到了她受辱、被打,他却并不出手相帮,是因为他乐见其成。

    蔚惟一见他的神色一派的波澜不惊,她忽地冷冷一笑,“很爽是吧?”

    “确实很爽。”段叙初点点头,抬起手指顺势捏住蔚惟一仰起的下巴,他狭长眼角微眯,薄凉的唇角勾起高深莫测的弧度,“你想回归家族,手刃杀父仇人,其实有一条最大的捷径。”

    蔚惟一不为所动,淡淡地问:“比如呢?”

    果然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惟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如神般从上方睥睨着像蝼蚁一样的蔚惟一,眼神践踏轻蔑,阴冷地吐出残忍的字,“跪下来求我。”

    蔚惟一闻言丝毫不觉得惊讶,段叙初就是以折磨她为娱乐,但她好不容易摆脱段叙初,她不想再重复六年前那种炼狱一样的生活。

    她想也没有想地扯开段叙初的手,压根不跟他多说,转身就走,谁知他突然用力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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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4年08月15日 20:03:46

    “扑通”一声,蔚惟一跌入冰冷的湖水里,水面溅起高高的浪花,她猝不及防之下吞下几口水,尚没有反应过来,手臂就被段叙初紧紧抓住,整个人又被他弄到岸边。

    “蔚惟一。”他蹲在那里,重瞳里似乎跃起一小簇火焰,里头蕴着蔚惟一看不懂的情绪,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此刻声音里却透着阴冷,“我怎么就治不了你呢?信不信我弄死你,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基本上他每次说出想掐死蔚惟一的话时,就代表蔚惟一是真正惹怒了他。

    因为裴言峤,或是因为她又一次拒绝做他的女人?

    寒意侵骨,蔚惟一冻得浑身打颤,本来想抓住段叙初的手臂上去,片刻后却是眸光微转,她手下突然使力。

    段叙叙压根没有想到蔚惟一还有胆量报复他,因此他毫无防备之下,又是“扑通”一声,他一下子栽入湖水中。


  • 2014年08月15日 23:49:22
    该条回复已经被猫吃掉了~
  • 2014年08月16日 09:46:14
    湖水并不深,只到段叙初的胸膛,只是他以那种姿态掉下来,浑身上下连头发都湿透了,这样难得狼狈的一面,让蔚惟一心里特别的畅快。

    真正说起来,段叙初的气质有些遗世独立,给人的感觉是他这种精致高贵的人就不该存活于人类世界,而是放在画中,供人欣赏。

    段叙初自己也觉得有失风度,平日里总是一副众生命运尽握手中的高姿态,此刻他的脸黑得跟什么似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刀子一样锋利的眼神狠狠地剜着蔚惟一,“过瘾了是不是?还想死吗蔚惟一?”

    她什么时候想死?

    蔚惟一正莫名其妙时,“哗啦啦”的一阵水声,段叙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娇柔的身子扯入他精壮的胸膛,两条手臂紧紧抱着她。

    湖水冰凉入骨,他喷在她耳边的气息却炙热,“韩信尚能承受胯下之辱,越王曾卧薪尝胆,你蔚惟一算个什么东西,求几个人,下跪几次,就觉得是奇耻大辱了,就绝望到不想活了是吗?”

    他抱得太用力,身上的温度传递给她,她有些窒闷的同时,也感觉到冰冷的身体在一点点回暖,这才理直气壮地反驳他,“论起忍辱负重,我还真比不上你段叙初。为了江家的财产,娶一个你不爱的女人,整天在大众面前做戏,我真同情你。”

    “那你觉得我爱谁?”
  • 2014年08月16日 12:30:10
     蔚惟一顿时哑口无言。

    “既然我谁都不爱,那么不管跟哪个女人结婚,有区别吗?娶江家财阀的长女,能换来我想要的,我何乐而不为?”

    多冷漠而又坦白的话,外人觉得他可悲、身不由己,其实对于他来说,只有权势、金钱、名利才是最重要的。

    爱情对于他,微不足道,或者说他的人生观里根本没有爱情这一概念。

    蔚惟一不说话,段叙初抬手捏着她的下巴,近距离内他的一双重瞳特别慑人,用那种不容置疑的霸道语气说:“所以听懂了吗蔚惟一?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

    蔚惟一觉得可笑,仰起脖子讽刺地问:“你在紧张我吗?”

    段叙初闻言神色不变,盯住蔚惟一几秒,他掐着她的下巴,低头用力吻上去。

    不可能不紧张。

    虽然他不爱蔚惟一,但他贪恋蔚惟一的身体。

    这就像养一个宠物一样,担心它死了,不能再讨好主人,他没有可以娱乐的对象,因此与其再花费心思弄只新宠,倒不如好好养着已经被驯服的。

    这一吻狂猛而粗暴,蔚惟一抗拒着,段叙初干脆用牙齿咬她,等到她被迫张口嘴,他的舌头探进去,在她柔软温热的口腔内壁横冲直撞,那样模仿出来的交缠动作宛如他在她身体里。

    几分钟后,她彻底瘫软在段叙初坚实的胸膛上。
  • 2014年08月16日 12:55:33

    他伸出长臂一把捞起她下坠的身体,贴在她耳边暧昧吐字,“还有更过瘾的,你要不要,嗯?”

    蔚惟一这才感觉到他抵在自己小腹间不知何时硬起来的巨硕,她一下子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摇头,“不要!”

    “怎么不要?这世上最美妙的,莫过于它了。”段叙初不给蔚惟一逃脱的机会,他打横抱起蔚惟一离开水面。

    回到段叙初住所的浴室里,段叙初毫不温柔地把蔚惟一丢入装满水的浴缸里,他居高临下地站在蔚惟一面前,动作优雅、一件一件地脱掉衣服,完美强健的裸体展现于蔚惟一的眼前。

    在蔚惟一试图爬出来时,他抬腿跨入浴缸。


  • 2014年08月16日 18:06:54

    第26章:只能接受我给你的

    段叙初掐住蔚惟一细软的腰肢抱到胸膛,他修长有力的双臂从后面搂住蔚惟一,伟岸强壮的身形轻易把蔚惟一完全包裹起来。

    他埋下头,火热的唇吻上蔚惟一的脖颈、肩上、后背……在这种事上他的手法相当高超娴熟,何况他太了解蔚惟一,不到半分钟,蔚惟一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痛苦地闭紧双眼。

    也不知道段叙初今晚是受了多大的刺激,发狠地折腾蔚惟一,期间蔚惟一几次达到巅峰,但段叙初却丝毫没有纾解的趋势,蔚惟一实在是无力应对,干脆任由段叙初摆弄。

    两个小时后,两人回到床上。

    正是身体无限欢愉之际,段叙初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滋滋”震动起来。

    蔚惟一尚未反应过来,在段叙初毫不恋战起身时,她原本抱住段叙初的手臂像是失去了依托,指甲在段叙初的背上划过深而长的红痕。

    段叙初在给江茜发短信。

    蔚惟一拉过床单盖住自己雪白无暇的身体,她侧过身蜷缩成一团,盯着男人冰山一角般线条刚毅流畅的肩膀,她的眼中渐渐泛起水雾。

    痛、涩、酸、委屈、愤怒……这一刻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具体却形容不出来,蔚惟一只知道自己的情欲被吊着,她突然怨恨这个想上就上,说撤就撤,不顾及她任何感受的男人。

    她忍住快要滚落的热泪背过身准备睡觉,床陷下去,段叙叙从后面圈住她,“还没有完事,我允许你睡了?”

  • 2014年08月16日 19:00:50
     蔚惟一闻言憋在胸口的火气一下子喷薄而出,她抬高声音说:“江茜不是打电话来了吗?你夜不归宿,若是被她找到你出轨的证据,你就不怕她跟你离婚,你什么也得不到吗?”

    段叙初却漫不经心地抓住蔚惟一的手放在他的背上,嗓音沙哑,他一语双关,“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我回去,那才是自寻死路。”

    果然,段叙初没有心。

    他跟妻子以外的女人作爱、出轨背叛家庭,他心里却是特别坦荡,对江茜连最起码的愧疚心也没有。

    本来两人回来时已是深夜,这几番纠缠下来,窗外的天空渐渐亮了起来。

    按照段叙初的习惯,若是留下来的话,发泄后他会搂着蔚惟一一起睡觉,但此刻他披上浴袍下床。

    蔚惟一眼瞧着段叙初面不改色地翻着她的包,然后把裴言峤给她的那一方手帕找了出来。

    “啪嗒”,幽蓝色的火焰从打火机里跃出来,那一方雪白的手帕在火中一点点化为黑色的灰烬。

    蔚惟一敢怒不敢言,咬紧唇瞪着段叙初。

    段叙初收起打火机,返回身坐在床头。

    他抬手掐住蔚惟一的下巴,柔和的灯光下他的重瞳里却是一片冰寒,“惟惟,忘记我说的了是不是?除了我之外,任何男人给你的任何东西,都不准接受。你是我的女人,只能接受我给你的一切,无论你是否喜欢。”
  • 2014年08月16日 22:27:18
     不可理喻。

    归根究底,他把她推进湖里,刚刚那样折磨她,不把手帕处理了他睡不着,原来就是他可怕的占有欲在作祟。

    蔚惟一见怪不怪。

    在国外读书时,但凡对她表白、送她鲜花准备追求她的男人,他会通过他自己的途径逼迫对方转学或是退学,有次某个男生醉酒亲了她的额头,他就把对方弄成残废。

    而且他还会在那几天折磨得她无法正常走路,特意让她知道他的残忍,借此警告她不要勾引其他男人。

    蔚惟一觉得太强的占有欲,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其实等同于没有安全感,因为惧怕失去,所以这一类人最大的特征是习惯掌控一切,当出现他没有预料到,或是不能控制的局面时,他就会做出像烧手帕这种匪夷所思的行为来。

    对于别的男人来说是吃醋,但放在段叙初这里,蔚惟一觉得这是一种心理疾病。

    反正也只是路人甲递来的一方手帕而已,她不跟段叙初这种病态的男人一般见识。

    蔚惟一滑下身子躺回床上,没有精力再搭理段叙初。

    段叙初霸道地箍着她的腰,临睡前咬着她的耳朵又警告一次,“记住了蔚惟一,跟其他男人保持距离。”
  • 2014年08月18日 08:15:49

    一觉睡到中午,蔚惟一醒来时,段叙初还在睡。

    他的五官本就精致,此刻二月天里的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过来,洒在他的眉梢眼角,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再加上是沉睡状态,少了平日里的高深莫测,倒像从漫画里走出来,俊美而心无城府的少年。

    睡容生动,弧度优美的薄唇微微抿着,泛着诱人的光泽,蔚惟一差点没有忍住亲上去。

    人都是视觉动物,抛开其他的不谈,蔚惟一迷恋长相好的男人,但奈何他们——

    蔚惟一摇摇头,不允许自己再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她挪开段叙初的手臂,下床往浴室里走。

    她穿好衣服准备在段叙初醒来之前离开这里,谁知按照上次段叙初留给她的密码输入进去,卧室的门还是打不开。

    很显然,段叙初换过密码。

    蔚惟一只觉得胸口一股火气涌上来。

    他是太了解她,算准了她有力气就会跑,还是他对任何人的戒备心都这么强?

    恰在这时,男人悠然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惟惟,我建议你晚上再来时,顺便把换洗的衣服也一起带过来,不然你一个既漂亮又年轻的单身女人穿着昨天的衣服,你说看到的人会怎么想?”

    晚上再来?

    他还真当她是陪睡的?!

    蔚惟一猛地回过头去。

    段叙初此刻正靠坐在床头,白皙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香烟,浴袍的领口敞开露出他漂亮的肌理轮廓,端得是高高在上、胜券在握。

    这一刻蔚惟一再次觉得自己一生的命运都被这个男人掌控,她不甘而又愤怒,攥紧手指挺直脊背站在那里,眼睛渐渐红了一圈,“段叙初,我究竟欠你什么了?你都结婚了,还这样折磨我,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欠我什么?惟惟你这话问得傻。”段叙初的手指优雅一弹,一小截烟灰掉落在烟灰缸里。

    漫不经心的动作,仿佛蔚惟一就是那些烟灰,他动下手指,她就会灰飞烟灭。


  • 2014年08月18日 10:11:07
     段叙初摁灭烟,掀开被子下床,漂亮的手指系着腰间浴袍的带子。

    走到蔚惟一身边时,他捏住蔚惟一的下巴,俯身靠近她的脸,唇畔噙一抹笑意,却不达眼底,“惟惟,我们来算算从相识到现在,你究竟从我这里捞了我多少钱。”

    “最初我好几次约你,每次都遭到你的拒绝,那么我提前订好的餐、安排好的节目,取消的同时,还是要照样付钱对不对?”

    蔚惟一闻言匪夷所思地睁大眼睛,“你……”

    “我抠门、我锱铢必较?”段叙初幽魅的重瞳仿佛有着穿透蔚惟一内心的魔力,他的声音低沉几分,“我让你知道这些,也只是想让你知道而已。真正你欠我多少,就从我买你开始算起。”

    “你的第一次我花费了50万,后来在一起的两年里,不管你的服务质量怎么样,你是否开口给我要,我每个月至少给你30万,我赚钱多的时候,每个月最多给过你63万,两年平均下来,我按照每个月40万来算,24个月是多少钱?你走后不久,我又往你卡里汇了最后50万,那么一共是多少,你算出来没有?”

    1060万。

    蔚惟一无言以对。

    这个数目对于19岁之前的蔚惟一来说,或许就是一辆车子的钱,而如今却是一笔天文数字。

    “当然,你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这些都是我自愿给的,但我现在要讨债,你能不还吗?”段叙初的手指摩挲着蔚惟一下巴上娇嫩的肌肤,眼瞧着蔚惟一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微微眯起狭眸,“我是个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在没有达到我预估的利润之前,我怎么会罢手?”

  • 2014年08月18日 11:59:32

    “也别说什么你会还,不要说是你没有那个能力,就算有,是否接受这笔钱,还是我这个债主说得算。所以蔚惟一……”他的唇压覆上蔚惟一,温柔地吻着她颤抖的唇瓣,却是用阴冷的声音说:“在我腻味你的身体之前,不要试图逃离我。不然那个跟你关系暧昧的汤钧恒,以及还躺在医院的弟弟,他们会为你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

    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该说的都被他说了,她还拿什么反驳他?

    蔚惟一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她只感到深深的无力,而被他过度疼爱的下身也痛得跟刀子割一样,她的双腿虚软打着颤,靠在门后的脊背一点点往下滑,却又死死支撑。

    唇角都被她咬的冒出血珠子,她满目惊惧却又倔强地瞪着段叙初,眼底泛起泪光。

    “哭?”段叙初的拇指拭过一滴滚烫的泪珠子,这样梨花带雨、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却还是得不到他的丝毫怜惜。

    他直起身子,如王者一样睥睨蔚惟一,“就像我强.奸你一样,当你不能反抗时,倒不如好好享受。惟惟,这是命。”

    蔚惟一闭紧双眼,滚滚热泪顺着苍白的面容往下滑落至下巴,拉出一条条的泪痕,在阳光下闪烁着,犹如晶莹剔透的露珠。

    终究太脆弱。
  • 2014年08月18日 13:25:57
    该回复已经被黑风老妖抓走了,刷得出来算我输
  • 2014年08月18日 13:42:22
    我只想说……写的啥玩意儿?……不好意思打击楼主了。
  • 2014年08月18日 14:31:42
    你来晚了一步,该条回复走得安详
  • 2014年08月18日 17:34:49
     段叙初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松开蔚惟一,转身走去浴室。

    蔚惟一从门板上跌落,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用双臂抱住自己的膝盖,把整张脸埋进去,满头长发披散下来掩住颤动的肩膀,她却没有发出丁点哭声。

    十多分钟后段叙初衣着整齐地出来时,蔚惟一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她面无表情地站在段叙初身后,看着他输入密码开门。

    “这栋别墅我转到了你的名下,钥匙上次就给你了,也就是说……”段叙初转过身,双眸紧锁着蔚惟一,咄咄逼人,“不管我晚上是否会来这里,你每晚必须都在。”

    见蔚惟一别过脸不回应,他俊美的眉眼间浮起浓烈阴鸷,“怎么,你此刻是不是在想尽方法凑够钱还我?不要白费心思了蔚惟一,比如我送你这栋别墅,我想给你什么,根本不会给你拒绝的机会,你只有接受的份。”

    太可怕的男人。

    她的任何想法,他都能猜到,而且在她付诸行动之前,他的对策足以制服她。

    分开之前,段叙初突然把蔚惟一按在门上,低头吻上她的唇。

    激烈、缠绵。

    直到蔚惟一的唇瓣红肿,他用手指意犹未尽地抚着她泛着潋滟光泽的唇,低沉磁性的声音里含着情欲,“惟惟,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够味。”

    蔚惟一闻言狠狠剜他一眼,忍住想甩他巴掌的冲动,扯开他的手,她转身就走。


  • 2014年08月18日 19:40:20
     黄昏时分段叙初开车从盛家二少的住所出来后,他原本想回自己的私人别墅,路上江茜发讯息问他能不能早点回来。

    段叙初回复:“晚上有应酬。”,他调转车子,准备约盛祁舟一起吃饭,晚点再回家。

    红绿灯路口时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这次却是囡囡发过来的,“爸爸,妈妈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你今晚不要再去喝酒了,回家陪囡囡吃饭好不好?”

    段叙初宠囡囡宠到了骨子里,对她一向是有求必应,看完后他的眼神温柔下来,想也没有想地回复,“好。”

    回到家中,江茜和囡囡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囡囡遗传了父母的好基因,生的粉雕玉琢白璧无瑕,安静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就像是摆放在橱窗里精致漂亮的娃娃。

    “你回来了?”江茜看到段叙初走进来,她起身上前接过段叙初挂在臂弯上的西装外套,温柔地笑着,“刚好可以吃饭了。”

    囡囡也跑过来,在段叙初蹲下身时,她两条短短的手臂抱住爸爸的脖子,凑过去在爸爸的左边上“吧唧”亲了一口。

    段叙初笑着抱起囡囡往餐厅里走。

    吃饭时段叙初把囡囡抱坐在腿上,跟平日里一样准备喂她吃饭,但囡囡用手势比划着说她已经快五岁了,不需要大人再喂她吃饭。

    段叙初看着囡囡委屈中却带着倔强的样子,他纤长的眉眼紧锁起来,心中绞痛。
  • 2014年08月18日 20:18:22
    好吧已经写到这份上了就说个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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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4年08月18日 21:21:41

    囡囡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没有发出一声啼哭,这几年段叙初带着她遍访过太多世界名医,但结果都说囡囡没有病,他们找不出病因,也就无法对症下药。

    他只好教会囡囡手语和唇语,正因为这天生的缺陷,段叙初才更加溺爱囡囡。

    这几年无论是幼时囡囡喝奶,还是喂饭,他很少假手于他人,囡囡也提出过很多次不需要他再喂的要求,但每次他都坚持。

    他沉着脸色不说话,囡囡还是第一次见爸爸这么严肃的一面,她以为爸爸生气了,小手拽着他的袖口,乌黑漂亮的眼睛里溢满委屈的泪水。

    段叙初心里痛极,怒气挤压在胸腔又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发火,他叫来佣人把囡囡抱到楼上,等人走后他放下筷子,冷厉的目光锁着对面脸色苍白的江茜,他竭力心平气和地问:“怎么回事?”

    除了几年前那晚他差点失手掐死江茜外,他对江茜一直是温和有礼的,江茜见识过他阴狠毒辣的一面,此刻见他真正动了怒,她低着头用很小的声音解释,“昨晚我在爸妈家吃饭,爸看到囡囡这么大还要父母喂饭,他就把我和囡囡都骂了一通。”

    囡囡平日里被段叙初惯着,段叙初甚至都没有对囡囡说过一句重话,段叙初想都可以想到那场景。

    囡囡连哭都不能发出声音,他们江家人倒是联起手来欺负他的掌上明珠?

    段叙初阴沉着脸色指责江茜,“你明知道他们不喜欢囡囡,你还带囡囡过去吃饭?”

    事实上段叙初是入赘江家的,江家阴盛阳衰,江茜刚怀孕时,江家那边就给她肚子里的孩子起了“江姓”男孩名字。

    谁知几个月后检查出来是个女孩,江震天的态度立马变了,几次让江茜做掉孩子,也幸好江茜那时不在父亲身边,直到囡囡半岁大,她才敢带囡囡去见江震天。

    江震天这才又知道囡囡是个哑女,因此更加不待见囡囡,再加上囡囡需要更好的成长和治疗环境,段叙初就把囡囡带去国外。

    江茜带囡囡回去,也是希望江震天能认囡囡,结果反倒让囡囡受了欺辱,早上回来时囡囡受伤的表情,让她的心都碎了。

    此刻段叙初责骂她,她自知是自己的错,眼泪涌出来哽咽地说:“对不起……”


  • 2014年08月19日 09:33:36

    第30章:要把戒指送给她?

    段叙初沉寂半晌,他渐渐恢复如常,起身走到江茜身边,他抬手按在江茜颤动的肩膀上,语气温和地安抚她,“不要再自责了,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但爸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想要改变,根本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江家几代单传,到了江震天这一代,就是要绝后的趋势。

    江震天的正妻,也就是江茜的母亲,生下来江茜和两个妹妹三个女儿,除却江茜外,其他两个女儿都没有结婚。

    江震天把希望寄托在段叙初和江茜身上的同时,江震天将近六十岁在外面却还养着几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这几个女人中也有怀孕的,但生下来的要么是女儿,如果是男孩,注定就会死在手段强硬的江母手下。

    江家这么大的财阀家族,内部关系和斗争相当复杂,对于段叙初来说,很多时候他庆幸囡囡是个女孩。

    江茜心里既愧疚,又难受,她靠在段叙初的怀里,几乎是泣不成声了,“对不起阿初,我……”

    “好了。”段叙初打断江茜,他环住江茜纤弱的身子,掌心抚着她的后颈,“我上去看看囡囡。你也知道这孩子对自己不能说话,以及不被你的父母喜欢这两点,一直耿耿于怀,我估摸着她肯定又在抹眼泪了。”

    江茜在段叙初的胸膛上哭得说不出话来。

    半晌后她才放开段叙初,接过段叙初递来的手帕擦着眼泪,嗓音嘶哑地说:“你先哄哄她,我去厨房再做点别的东西给她送上去。”

  • 2014年08月19日 10:38:53

    “嗯。”

    ***

    晚上蔚惟一从盛氏下班回到家中,她这一整天中第四次给医院那边打电话,确定蔚墨桦有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或是突发病情。

    挂断电话后蔚惟一反复想起早上段叙初说的那一番话,她还是提心吊胆的,思来想去很久,她决定把蔚墨桦秘密转送到另一家医院,至少不能让段叙初在短时间内找到。

    蔚惟一安排好一切后,她还是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开车去了段叙初的别墅。

    开门进去,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

    蔚惟一没有期待段叙初会过来。

    他毕竟是有家庭的男人,夜不归宿的情况一次两次还可以编出合理的理由,太多次,再笨的女人都会怀疑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偷腥。

    蔚惟一猜想着段叙初在江茜面前如何编出天衣无缝的谎言,她为段叙初感到可悲的同时,她也厌恶自己这个小三。

    她从浴室里出来后,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放进柜子里时,这才注意到那枚宝石戒指。

    最近两天她被段叙初搞得心力交瘁,都快忘记让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的这枚戒指了。

    蔚惟一坐在床上,打开盒子拿出戒指后,她在灯光下端视着戒指。

    红宝石和白钻交相辉映,尽显奢华璀璨,哪怕见过很多奇珍异宝,此刻看到这枚据说是全世界最宝贵的戒指,蔚惟一的眼中还是露出惊艳之色。

    她看了一会,收起戒指,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汤钧恒。

    “你说段叙初没有把戒指要回去?”汤钧恒也很诧异,略一沉吟他玩笑道:“会不会是段叙初监守自盗,故意搞砸岳父家的展会,就是想把戒指送给你?毕竟关于这枚戒指的神奇传说太多,我第一眼看到杂志时,我也有立刻弄到手的念头。”


  • 2014年08月19日 11:52:21
     “不可能。”蔚惟一严肃地否决,秀美的眉毛紧蹙在一起,“以我对段叙初的了解,无论他给我什么,都是一副施舍的高姿态,为的就是让我对他感恩戴德。他压根不属于你这种只做不说、默默付出的类型。”

    她走到衣柜前,一边跟汤钧恒说着话,一只手挑翻着里面段叙初的衣物。

    知彼知己,无论是六年前,还是如今,从段叙初的喜好和行事作风,只有足够了解段叙初,她才有跟段叙初相抗衡的资格。

    他的衣物都是深色系,款式很单一,但做工考究细致,一件衬衣动辄就是上万不菲的价值,可见这男人的生活品质高雅,且奢华。

    蔚惟一纤细的五指挑过领带,在最角度里看到一条深紫色暗斜纹的领带时,她的目光慢慢地凝滞。

    这条领带……不就是上次她借“送礼物”为由,实则是为了羞辱他和江茜,特意挑选给他的吗?

    江茜竟然真送给了他?

    而他明知她的用意,却没有把领带丢掉,反而珍藏起来,是因为他其实很喜欢吗?

    蔚惟一的手指紧紧地捏着那条领带,只觉得掌心里有细密的汗珠冒出来,即便带着不确定和不安,却不可否认这一刻她心里欣喜而又感动。

    汤钧恒在电话那边说了什么,蔚惟一猛地回过神来,尴尬地问:“怎么了?”

    “我说……”汤钧恒的语气里透着无奈,短暂的停顿后他低沉醇厚的声音传过来,“既然我在你心中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回到我身边,偏偏还要跟段叙初这种男人在一起?”

    “蔚惟一,无论你对他存有怎样的情感,我希望你不要忘记你的女儿是怎么死的,蔚墨桦又为什么会昏迷六年不醒。”

    仅此两件事,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蔚惟一瞬间清醒过来。

    是啊!
  • 2014年08月21日 11:34:32
    曾经有一条真挚的帖子摆在我面前,但我没有好好回复他,知道乱发广告被抓走我才追悔莫及
  • 2014年08月21日 15:22:52
    她怎么会忘记是段叙初把她的女儿抢走了,还给她一具死婴尸体?她更不会忘记是段叙初的手下把蔚墨桦打成重伤,让蔚墨桦成为了植物人。

    一想到这里,蔚惟一的心就像被刀子割裂一样的疼,怒和恨控制她的思维,她像触电般突然收回手。

    “砰”的一声,她的手掌猛地按在柜角上。

    细嫩的掌心生疼。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她仰起下巴把滑落至唇边的热泪咽回去,硬是逼着自己扯出笑来,平静而冷漠地说:“至于他为什么不拿回戒指,过几天展会结束,或许就有答案了。”

    ***

    段叙初好不容易哄囡囡吃过饭,然后又唱歌让她睡觉。

    这孩子被他惯坏了,一旦闹起情绪,就特别难搞定,等到她终于熟睡过去时,已经是深夜了。

    段叙初坐在床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女儿美好的睡颜,只有这一刻他才是最轻松满足的。

    他给囡囡掖过被角,俯身在囡囡光洁白皙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他轻声离开回到自己的卧室。

    江茜今晚特意穿上了情趣内衣,段叙初洗完澡出来后,无需过多交流,他走过去抱起江茜放在床上。

    在这种事上男人动情总是比女人快,凡是正常的男人,简单的挑拨之下很容易就会起反应,何况是正值壮年的段叙初?

    但是否能压制住,靠得则是个人的自制力了。

    在江茜要脱段叙初身上的浴袍时,段叙初突然起身,一边在床头柜上翻找着,一边头也不回、音色如常地问:“有没有买避孕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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