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杂烩首页 > 鬼话 > 鬼话连篇 RRS

发表时间:2016-03-27 16:57:43 点击:6333848 回复:2091

目垂觉本尊 联盟:【初恋联盟】 - 中级作者

+关注 传呼
  • 使用道具

    醒目灯

    请选择要设置的颜色:

    大救生圈

    使用该道具可将帖子置顶到:

    大杂烩

    时效:6小时

    救生圈

    使用该道具可将帖子置顶到:

    大杂烩

    时效:30分钟

    月灵符

    请输入楼层数:

    照妖镜

    请输入楼层数:

    神圣之眼

    该道具可显示帖子内所有匿名用户,但仅使用者本人能看到:

    水婴之眼

    该道具可将帖子内的匿名发言用户恢复为正常显示昵称,并以红色醒目显示,为匿名终结者,且所有人都可以看到!

    幻灵九峰尽

    请输入回复置顶区的楼层数:

    匿名符

    请输入楼层数:

    使用
  • 只看楼主

#跟死人所生意,富可敌国!#

  [ 拿活人钱,办死人事!]

这是一个特殊的职业,跟死人做生意。

如果我告诉你,大清第一红顶商人胡雪岩就是以跟死人做生意起家的,你会相信吗?

陶朱公范蠡,明初巨富沈万三,你以为,他们这些人真的就只是简单的白手起家吗?

你真的以为,明朝巨富沈万三只是因为修建了长城才受到朱元璋的迫害吗?

这个行业存在了千年,却因为它的神秘性一直不为人知,现在也该是讲讲我们这群人故事的时候了。
发表时间:2016-03-27 16:57:43
该帖子被李幺傻的助理 加为热门
奖励:18000MP
3
5
1
并对楼主说:

快速回复

回复置顶区

使用月灵符 ,可让您的回复出现在此区域
  • 2016年03月27日 17:41:30

    喜欢本文的朋友欢迎加入睡觉本尊的读者群:43622496,感谢您的关注!


    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姓厉,名淼。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个女人名,更有很多人不认识那个字,干脆喊我厉水,时间一长,我便有了老水这个称号。
    至于我的身份,看到书名大家应该也知道了,阴阳商人,这是我对自己这个行当取的一个比较文雅的名字,因为大家对我们的这个行当并没有什么统称,也就只好由我来命个名了。
    至于阴阳商人这个行当究竟是干嘛的,这个等下回讲,正所谓凡事皆有因果,现在我先把我如何进入这个行当的前因后果跟大家简单表述一下。
    厉淼这个名字,并不是随便取的。
    因为我出生的时候是跟普通人不太一样的。
    我出生的时候刚好赶上计划生育,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哥哥,我娘为了掩人耳目一直都托病在床不敢声张,一直到了快要分娩的时候,才敢请来给人做产婆的大姑来。
    大姑在村子里给人做了十年的产婆,尤其是在计划生育抓的正严的那些年,生意更是好的没话说,大姑靠着给人接生赚来的钱把家里的三个孩子都供养成了大学生,这在我们那个贫困的山里村子也是极少的了。
    我爹提前几个月前就已经给大姑打好了招呼,自家亲戚大姑自然不会怠慢。
    我出生那天刚好赶上一场雷阵雨的半夜,我爹说他在山里生活了几十年还从没见过那么大的雨。
    人都说贵人招风雨,一家人都觉得这不算是一个坏兆头。
    还好大姑也在一个村子里,离得并不远,我爹冒雨去请大姑过来。
    生产的过程还算顺利,大姑虽然也是野路子出身并没有经过正规的卫校教育,只是跟村子里的一个老产婆学过,不过经过这些年的实战,她也积累了很多经验,一般的生产问题完全能够应对。
    只用了半个小时,分娩便完成。
    我姑将呱呱落地的我抱起来,她以为这一切都顺利完成了。
    可是,就在她准备把我递到我爹手里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大姑手里的我,竟然像是一团炭火一般,一遇风气竟然猛地燃烧了起来!
    顷刻之间,大姑的全身便被点燃,那是大夏天,大姑身上并没有穿太多的衣服,她的上身立刻就被一团汹涌的火焰所包裹。
    我想,如果换做是一般的人,遇到这种事情早就慌得把我直接扔掉了。
    可是大姑没有,她竟然是忍者烧伤的剧痛稳稳当当地把我放在了地上,这才敢躺倒在地上去滚灭身上的火焰。我想,这或许是因为亲情的关系,竟然让大姑做出了如此大义的举动。
    当时幸好一旁的哥哥眼疾手快一把端起用来接生的水盆一下浇在了满身火焰的大姑身上,大姑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不过,大姑的前胸跟双臂,还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烧伤,尤其是双手,严重的地方甚至是都能看到森森白骨,看上去十分可怖。
    从那以后,大姑就连拿东西都很费劲,更别说是给人接生了,她家的生计也就此断了。
    多年之后,我爹说起我出生那天晚上的事情,也仍旧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脸上明显可以看到惊恐的神色,丝毫无法掩饰。
    我爹说,我身上烧起的那团火他看得真真的,那是一团绿色的火,就像是坟院里经常出没的鬼火一样。
    大姑把我放下之后,我身上的那团火还持续不断烧了五六分钟,这才渐渐熄灭。而更加奇怪的是,被火焰浑身包裹的我,竟然是毫发无伤,身上没有一点烧伤的痕迹。
    这种事情,实在诡异,大姑说她给人接生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诡异的事情。
    我爹也一度认为我是个怪胎妖怪什么的,一出生就把大姑烧成了重伤,多半是个灾星。
    不过从那以后,我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跟普通孩子异样的地方,所以后来有关我出生时的种种,也就不了了之没人再提起。
    家里人原本以为此事就此作罢,可是没想到,在我七岁那年,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那也是一个晚上,秋收的季节,哥哥领着我钻到麦地里去捉田鼠,那个时候地里的田鼠十分猖獗,而且个头极大,站起来几乎都能赶上一个一两岁的孩子。
    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田鼠洞,正准备拿棍子往里戳,刚戳了没两下,就见一只个头极大的田鼠满脸鲜血地从那洞里钻了出来,竟然是朝着我们便扑了过来。
    我们一看,这哪里是什么田鼠,分明就是黄鼠狼!
    在山里头,黄鼠狼可是一种很邪性的东西,被称作是黄大仙,据说这玩意儿能附身在人身上,操控人的神智。
    山里甚至还有黄大仙庙,里面专门供奉了黄大仙,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出来祸害人。
    平日里山里人见了这种东西避之唯恐不及,我们倒好,竟然把他给戳瞎了一只眼,这下他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我哥见情况不好撒丫子就开跑,我也赶紧跟在他后面往前跑。
    因为跑得匆忙,我们竟然舍近求远,朝着麦田的最里面跑开。
    那黄大仙着实猖狂,竟然一路追赶我们,似乎扎着底子想跟我们算账。
    我年纪要比我哥小四岁,自然没他跑得快,没跑多远,竟然被那黄鼠狼一下子咬住了小腿,我就感觉小腿上一阵剧痛了,拼命地甩腿想把黄大仙甩下来。
    可是那黄大仙咬得死紧,怎么甩都甩不掉。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就看见自己的眼前一阵幽光闪过,也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可是,等我再低头看时,就看到我小腿上的黄大仙竟然已经是被烧着,浑身的皮毛烧得油光四溅的,可即便这样,他竟然也没丝毫松口的意思。
    我怕极了,不由分说撒腿就往前跑,边跑还边喊我哥的名字。
    等我一路跑回家才看到,原来我哥早就回来,而我腿上的黄大仙,也基本上已经烧得焦黑,连身体都看不清了,就剩一个焦黑的东西挂在那里,就跟条破抹布一样。
    我爹问我咋回事,我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给了他。
    我爹听罢,整个人就跟遭了晴天霹雳一样目光呆滞地立在那里。
    那个时候事因为太过久远,我也记不太清了,我只知道,那天晚上,原本快要收成的数十亩的麦田,一夜之间全部都被吞没在火海里,不过村子里的人并不知道这场灾祸是跟我有关。
    不过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我爹跟我娘就有些不放心了,这次幸好并没有伤及到人,要是因为我的过失,把人给烧死,那事情可就大了。
    于是,没过几天,爹娘商量了一下,就准备带我去山上的道观里去找老道算一下,或许能帮我止掉身上的诡异之事。
    这山上的道观名叫真一观,这道观在方圆百里都是出了名的灵验,八几年的时候,想要请真一观里的道长算上一卦,都需要十块钱的香火钱,那个时候的十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基本上是一家人一个月的口粮。
    不过为了我,我爹还是一咬牙一跺脚,把十块钱交了出去。
    等交了钱,报上了生辰八字,然后又让那老道看了面相之后,那老道一双眉毛立刻就紧皱了起来。
    我记得那老道给我看过生辰跟面相之后,自言自语一阵,“十月初十,你面相,上尖中宽,面肉丰满,肤色偏红,而且……”老道越看眉头皱的越紧,他转而问道,“这孩子,跟寻常孩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我爹一听,想来这老道多半是看出了什么,赶忙就把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些奇怪事情都告诉给了老道。
    老道听罢之后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就是了,这就是了……”
    待我爹问他说的是什么了,他又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跟我爹说道:“这娃的命数有些奇特,我还看不了。这样吧,我给你写一封推荐信,你领他去到江西走一趟,我师兄或许能够给你们指点一二。”
    信虽拿上了,不过江西离我们那里山高路远的,那个年代交通工具又十分不发达,再加上家里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的闲钱出来,所以到江西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我爹妈其实也是抱着侥幸心理的,心想着随着我年龄变大,我身上的那些奇怪的事情也就会随之消失了。
    事实上,结果也跟他们料想的差不多,从七岁那次之后,一直到我高中毕业考上师范,一切都趋于正常,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异样。
    可是,就在我师范快要毕业的那一年,坏事还是发生了,而且这一次一发生就是一件大事!
  • 2016年03月27日 17:42:25
      我是我们村子里唯一一个考上师范的,那个时候还兴分配工作,考上师范就意味着毕业后能分配到教师岗位上去,真正端上一个铁饭碗,这在那个时候别提会有多少人羡慕了。
    原本家里人都指望着我能当上老师,有个不错的出息,也好给家里光宗耀祖的,可是谁都没想到,在我离毕业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候,发生了那件灾祸。
    那天,我跟班里一个叫王刚的人因为一些事情发生了争吵。那个王刚老爹是县里文化局的副局长,平时看我就觉得我挺不顺眼的,没事就拿我家贫穷来说事儿,说我是山沟子里面出来的,穿着土鳖一身的泥土味,等等类似于此的话。而且每次都是当着班里同学的面说我。
    平时我也就忍了,不过这一次,他是当着一个我当时比较喜欢的女生的面,指着我说像我这种穷光蛋,注定是要打一辈子光棍的,要找也只能是那些没人要的才会看上我。
    我自我感觉那个女生原本是对我还有那么一点意思的,不过经过王刚这么一说,竟然连她都露出了那种带着戏谑的微笑。
    这让我感觉再也受不了,当场就跟王刚那个王八蛋干了起来。忘了说一句,我这人天生就是“断掌”掌纹。
    断掌的掌纹大家应该并不陌生,就是感情线与智慧线连成一条线,贯穿整个手心的掌纹。这种掌纹很特别,也是一把双刃剑。
    正所谓“男儿断掌千斤两,女子断掌过房养。”大概意思是断掌的男人将来可能会在事业上有很大的成就,而断掌的女人则是跟父母的缘浅,需要过继给其他亲人抚养才能长命。各位看官感兴趣的话可以看下自己或者周围的人是否有着这种掌纹。
    不过断掌的男人也并不是那么好命。村子里有句老话,断掌拳下必死人。意思是说,断掌的男人天生倔强固执,认准了事情不达目的绝不罢休,这也正是断掌的男人能够取得一定成就的原因。
    而同样如此,断掌的男人要是打起架来,也是下手没有轻重,热血冲头,一定会把人往死里打。
    家里人一早就告诉过我,在外面一定不要跟人打架,就是怕我惹出事端来。
    那天王刚的当众羞辱让我受尽了全班的嘲笑,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当时一时没有忍住,端起拳头一拳就夯在了那王八蛋的头上,直接把他的鼻子打得开了花。
    这还不算完,我这一拳的打出去,心里就像是一个被憋屈了很久的闸门忽然打开了一般,满腔的怒火瞬间泛滥起来,整个人直接不受控制地就冲上去把王刚按倒在了地上。
    王刚那个王八蛋被我一拳打得也几乎懵了过去,我冲上去的时候他竟然连任何反抗都没有,我把他直接坐在身下,然后拳头就像是打井一般,一拳一拳地打在他脸上。
    我这个人因为家庭条件很不好,平日里在班级里都是十分低调,给人一种懦弱的感觉,大家都没想到我竟然会突然爆发起来,一时间全部吓呆了。
    直到片刻之后,王刚的那些狐朋狗友们才想起来阻拦,他们把我从王刚身上拉起来的时候,王刚已经被我打得满脸是血,神智都有些不太清楚了。
    王刚被送到了医院,所幸都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王刚的老爹找到学校,学校最后还是给了我一个记大过的处分。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反正还有几个月就要毕业了,一个大过也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可是,这并不算是结束。
    王刚被我打了之后,休息了一个多星期重新回到了学校。
    那天我正在宿舍晾衣服,王刚领着几个人就来到了我宿舍,他们把宿舍里的舍友全都赶了出去,然后把门从里面锁死。
    我一看就觉得情形不对,这肯定是回来报复老子了。
    果然,王刚不由分说,带着那几个人就朝我拳脚相加一阵暴打。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打得这么狠,头上挨了好几下,整个人不省人事一下子昏了过去。
    等我重新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病床边围了一圈人,我爹娘也到了,还有学校的老师,除此之外,竟然还有穿着警服的警察。
    他们看到我醒过来,脸上并没有任何高兴的样子,连爸妈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那两个警察把我爹娘跟老师都支了出去,他们走后,那俩警察上来就质问我:“是你放的火吧?”
    我一时没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那俩警察就把整个事情给我讲了一遍,说是我宿舍突发大火,王刚连同那四个被他找来的人,全部都被烧死在了宿舍里,整个宿舍也被烧成了灰烬,可唯独我竟然毫发无损地活了下来。
    听完之后,我立刻就想到,这或许就跟爹娘之前讲的我小时候的那些事一样,一定是我体内的那种邪气又跑出来作祟。
    不过我当然不会把这些说出来,先不说我要自保,就算我说出来,这些向来是无神论者的警察也一定不会相信。
    我当时认定了他们没有任何证据,就咬牙坚决否认。
    那两个警察似乎也并没有其他的办法,撂下了几句官方的话,说是让我暂时不要离开县县城,以后他们还会随时过来找我问话的。
    那俩警察走后,爹娘进来。
    他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也都认定那场大火必然是我引起的。
    我爹娘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因为我五个大活人竟然被活活烧死,这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精神冲击,他们的心里都是十分愧疚,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
    最后,我爹做了一个决定,“这学,我们还是别上了!”
    我娘虽然心里也十分不舒服,不过还是主张让我把学上完,毕竟还剩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我就能毕业端上教师这个铁饭碗了。
    不过我爹却是一个极为倔强的人,他老脸一横,怒气冲冲地说道:“就咱娃犯的这事,还配当啥子老师,老天爷没要他的命就已经是祖上积德了,他手底下可已经死了五条人命,杀人要偿命的,你懂不懂!”
    我虽然心里很是不甘,眼看快要到手的铁饭碗就这样给砸了,搁谁谁都不好受。
    不过,为了让我爹能安心一些,我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一出院我就到学拿了行李回了山里老家。
    这件事情后来因为并没有更多证据表明那场大火跟我有关,也就不了了之。
    不过,这件事那两年在县城里也是传得沸沸扬扬。当时县里的领导向上面报告死亡人数的时候,只是报了死亡两个人,要不然,一下子死了五个人这可以算做是特大事故,就连县里的领导也是要追究责任的。
    回答家里之后,我爹这才想起早年间那真一观里老道说的话。
    不过在我上初中的时候,真一观就被政府以保护文化古迹为名收了回去,真一观里的老道也从此不知了下落,不知道那老道口中所说的师兄现在在不在世都说不准。
    不过,眼下这也是我爹能够想到帮助我的唯一一个指望,就想着带我到江西走一趟。
    我看我爹已经打定了主意,于是就跟我爹说,我也已经长大成人,这些事情我自己解决就行了。
    于是,我就一个人买了火车票,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才赶到了江西赣州。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做火车,一下子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一路上晃晃悠悠,感觉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
    我按照十几年前留下的地址,找到了位于赣州深山里的一个村子。
    我在村子里打听了许久,也没打听到有关那真一观老道口中所谓境玄师兄的任何信息。
    还是最后,我打消了所有想法准备离开村子的时候,在村口遇到了几个正在杨树底下凉快的老头,我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竟然误打误撞给问了出来。
    那几个老头告诉我,那境玄在村子里不叫境玄,大家都喊他玄老头。
    玄老头在村子里的人缘还算可以,对于红白两事的规矩程序门儿清,村子里但凡有红白两事要办,第一个就会想起他来。
    这些老头跟他的关系也处的不错,从他嘴里听说过他之前确实是在一个道观里呆过,那个时候的名号就是叫境玄。
    当我问起这玄老头现在何处时,那些老头都是一副不是很清楚的样子,他们倒是给我指了条道,说是村子里面一个姓田的寡妇或许知道玄老头的下落。
    一看那几个老头脸上的暧昧样子,我就猜出了大概,看来玄老头跟这田寡妇之间恐怕是有些猫腻的,那个时候人们的思想还十分封建,这种事情自然是不好直言不讳的。
    我顺着他们指的地方找到了田寡妇的家。
    出乎意料,田寡妇的年纪不过五十出头,看上去还很年轻,至少要比那个年过七旬的玄老头年轻不少,我倒是很奇怪他们两个是怎么勾搭到一块的。
    那田寡妇一听我是来打听玄老头的立刻就把我了轰出去,一脸的厌烦。
    我心想多半是玄老头在他这里欠了情债,拔屌无情地走了,留下她一个小寡妇在村子里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抬不起头来,田寡妇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连,所以才决口不想再提玄老头的事。
    我被田寡妇关在门外,心想着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能就这样算了呀,要不然岂不是白来一趟,连路费都白瞎了。
    我就死赖在田寡妇门口,不停地跟她絮叨我的难处,甚至把我遇到的那几次怪事也都跟她说了个遍。
    就在我讲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这时田寡妇的院门忽然打开了。
    “你是不是姓厉?”田寡妇张嘴就问道。
    我先是一愣,然后赶忙点头。
    田寡妇撇了撇嘴,最后终于是老不情愿地说道:“前些日子那死老头子从南昌寄了点东西过来,给你这是他的地址,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些了,以后你别再来烦我了!”
    田寡妇把一个纸条扔给我,便轰隆一声关上了门。
    我看了眼纸条,上面写的是一个南昌市的街道名,看来这必定就是那玄老头的藏身地了。
    我只好再次转站,乘车赶去南昌。
    原本,我基本上已经对此次行程不报任何希望,我也不指望那个玄老头能给我什么合理的解释,我只是想着这是我爹的一个念想,就等着那玄老头跟我一阵胡诌之后就回去了。
    可是没想到,这次的南昌一行,彻底改变了我的整个人生!
  • 2016年03月27日 19:32:12
      在前往南昌的一路上,我就一直在想着一件事,那就是那个田寡妇是怎么知道我是姓厉的?
    这件事越想越玄乎,最后我只想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玄老头离开之前,就已经算到了我会来找他,所以就事先安排好了田寡妇这一切。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玄老头岂不是太玄乎了!
    赣州到南昌并没有太远,只不过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赶到了。
    我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田寡妇给我的那个地址。
    这里虽然是在南昌,不过基本上算作是南昌的郊区了,四周十分偏僻,只不过是交通好上一些,建筑稍微讲究一些,其他的都跟农村没多大区别。
    我按照门牌号找到了玄老头的藏身地。
    这是一个古朴的老建筑,稍显破败,不过这在附近也算是不错的建筑物了,最起码要大上一些,竟然还有院子。
    这栋建筑的门楣上,挂着的一面奇怪的旗帜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面黑色的旗帜,旗帜上面用朱砂龙飞凤舞地画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像是图案,又像是一个字,我一时没有看懂。
    除此之外,那木门的门楣之上竟然还留有一个不小的神龛,奇怪的是神龛里供奉的并不是什么三清神像,而是放着一个圆形的玻璃鱼缸,鱼缸里面养着一黑一白两条大鱼。
    这两条大鱼的长相十分吓人,一脸凶狠样子,看到我近前,竟然是跟恶狗一般朝我呲牙咧嘴,吓得我不由后退。
    我自幼生活在山里,在山里的河沟里没少捉鱼,不过却从未见过长相如此怪异的鱼类。
    看到如此怪异的门面,我基本上已经确定这里就是那玄老头的居所。
    我抬手刚要去敲门,看到那门上贴着一张紫色的宣纸,宣纸上用毛笔写着几个小字。
    “活不来,死不去,活不来死去。阳不见,阴不还,阳不见阴还。”
    我看着这两句没头没尾的话,着实没明白什么意思,只是这紫色的宣纸贴在门上,看上去着实不吉利,在我们老家,只有家里死了人才会贴上这种颜色的门画。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上去就敲门。
    过了许久,木门才裂开一个小缝,一个老头从里面探出头来。
    “你找谁?”老头子声音低沉,就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一样,带着一股寒气。
    “请……请问是境玄道长吗?”我低声问道。
    老头眉头一皱,随即关上了门,从门后传来了一阵上锁声还有那一句冷冷的“这里没这么个人!”
    我一听他口气就知道不对劲,就算他不是境玄,也一定跟他有某种联系,要不然反应不会这么大。
    我急中生智慌忙喊道:“是田嫂让我来找你的!”
    此话一出,里面锁门的声音立刻就停了下来,看来他是听进去了。
    “你是小田什么人?”里头问道。
    “我姓厉,叫厉淼,不知道道长可曾听说过这个名字?”我借机说道。
    “厉……”随即,里面传来了一阵开锁的声音。
    不多时,门从里面打开,那老头再次探出头来,不过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是刚刚那副死人脸,反倒是跟诈尸还魂了一般满脸的喜庆,看见我就跟看见了亲人似的,甭提多亲热了,弄得我差点懵了,我真怀疑这跟刚才开门的那人还是不是同一个人。
    “你就是那个十月初十出生的小子吗,我师弟境悯跟我说起过的那个?”老头一脸期待地问道。
    真一观的那个老道确实是叫境悯,于是我点了点头,狐疑地回答道:“应该就是我……”
    那老头身子一闪,立刻闪出一条道来,做出了一个请的架势,说道:“快请进快请进!”
    我被这老头的架势吓住了,总有一种上了贼船或者是中了圈套的感觉。
    老头把我引进了院子里。
    一进院子,迎面就是一面大镜子,铺满了院子里的院墙,这么多的镜子忽然出现在眼前,照的我心里直瘆的慌。
    不过除此之外,整个院子还算讲究,古色古香,里面的装饰摆设都是仿古的。
    老头把我引进客厅,给我端上一杯清茶,他越是这么客气,我心里就越是没底,赶忙问道:“请问您是境玄道长吗?”
    那老头一摆手,说道:“你喊我老玄就行。”
    我没想到这个不太靠谱的老头真的就是我要找的境玄道长,心里的期望顿时就打了个折扣,看来此次的行程多半是白瞎了。
    不过既然来了,该问的事还是要问清楚的。
    “老……老玄,我的事情……”
    还没等我开口,老玄就伸手打断了我的话。“你的事情十几年前我师弟就已经跟我说过了,我在赣州都等了你七八年,没想到你却没有来。不过,我料定你早晚还是要来找我老玄的,所以就让小田在村子里帮我盯梢,这才刚好把你等来。”
    我一听,心里更是疑惑起来,“你怎么知道我还会来找你?”
    老玄听罢呵呵一笑,反问道:“你是不是最近又出什么岔子了?”
    我心里不由咯噔一下,难道这老玄竟然真的会未卜先知不成?
    我也不瞒他,就把在师范学校里烧死人的事情告诉给了他。
    听完之后,老玄非但没有一丝意外,反倒是一副欣喜的样子,“果然啊,该来的事情,早晚还是要来的。”
    我最受不了别人跟我卖关子,追问老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身上这股邪火究竟是怎么搞的。
    看我着急的样子,老玄也不准备再兜圈子,收起了他那副作怪样子,一脸正经地跟我说道:“你这种人,被称作是火阳体质。七月为阴,十月为阳,而你这种人,是天生至阳之命,你这种命的人,命格里属火太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炉中之火,山头火命,而是天上火命,而且还是泼天大火!”
    “泼天大火?”
    “没错,泼天大火!原本,这是一个命格极硬的命相,火旺则气运旺,不过火命之人原本就是两个极端,火旺是好事,不过要是火太旺,就不仅火烧人,还会伤己,于人于己都没有好处。”
    老头子的这一通理论我听都没听说过,完全没明白,被他说得云里雾里的十分迷糊。
    老玄接着说道:“而你身上的这股邪火,俗称‘胎里带’,是自大娘胎里就有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娘在怀你的时候,应该就受过不小的苦,想必宫烧如炭的痛苦是肯定少不了的。”
    老玄的这话倒是让我惊讶不小,我懂事之后确实是听我娘提起过,说是她在怀我的时候,整个肚子就跟火烧的一样,大冬天都只盖着个薄单子,而且还总是发高烧,烧到40度都是常有的事情,家里人都怕我会因为我娘的高烧烧出个什么毛病出来。
    现在听老玄这么一说,我才明白,看来我娘之前受过的那些苦,竟然都是跟我有关,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了。
    老玄看到我脸上复杂的表情,立刻明白他猜准了,他接着面色一沉,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你身上的这股邪火并不应该是属于这个世界的。”
    “不属于这个世界?这是什么意思?”我更加糊涂了。
    老玄略显不耐烦地说道:“怎么,还没明白!你身上的这股邪火,是从地府里跟来的!”
    我被老玄这话吓得一个激灵,背后出了一背的冷汗。我自小受到九年义务教育的熏陶,对于如此大胆的言论,自然是不愿轻易相信。
    “你是说……我身上的这股邪火,是来自于……阴间?”
    老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你身上的这股火,其实就是鬼火!原本,有着鬼火跟着,你一出生必然是活不成的。不过,巧不巧的是,你的命格竟然也是阳火之命,刚好与这鬼火同气连枝,所以你才能保全下来,要不然,恐怕这股邪火在你体内,你早就一命呜呼了。不过,你的体质虽然是能够容纳这股鬼火,却无法将之消除,只能够与之并存,一旦你的精神受到强烈的刺激,或者是怒火上涌,这团鬼火就会立刻出来作怪!”
    我听完之后一想,果然如此。
    我七岁那年,正是因为被黄鼠狼咬到了腿,心里着急受到了刺激,所以才会引起了那场大火。
    而在师范学校里,也正是因为我被王刚带人围殴,心中怒火中烧,这才酿成了惨剧。
    老玄的话句句都应验,我对他也从之前的怀疑,慢慢地开始相信了起来。
    “如此说来,不知道可有将这团鬼火彻底消除的办法?”我不由问道。
    老玄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紫砂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道:“这鬼火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我等都是凡夫俗子,想要将这等邪物彻底消除,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一听就知道这老头子分明是在故弄玄虚,便追问道:“这么说来,还是有办法的了?”
    老玄又是一笑,耷拉的长眉毛一扬,一脸神秘地说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
  • 2016年03月27日 21:13:15

    004章 意料中的死亡

    刚才我听老玄说了那么一大通,心底其实对他已经十分相信,既然他如今说有办法,我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这些天我一做梦就会梦见那一屋子被我烧死了的人,烧得只剩下半张脸的王刚那可怕的面容总是会出现在我的梦境里,简直是让我寝食难安。

    我不想再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找老玄帮忙或许是一个错误,不过眼下这也是我唯一的办法。

    于是,我想都没想就立刻回答道:“只要不伤天害理,我什么都敢干!”

    看到我这么坚定的样子,老玄似乎是很满意,“伤天害理的事情有损阴德,别说是你,老头子我也不会干。咱们干的事情,非但不伤天害理,还造福众生。”

    听老玄这么一说,我就更加感兴趣起来,忙问道:“究竟是什么事?”

    老玄却又是一副故弄玄虚的样子,“刚好明天有生意上门,等到明天,你就大概知道我们干的是什么行当了。”

    说罢,老玄起身说道:“东面的房间留给你,以后你就在这住下吧,明天我会叫你。家里有电话,想用的话你随便打,至少跟家里报个平安。”

    说完,老玄就转身出了门。

    那个时候,电话还并没有普及,就连城里人也很少能用得起电话的,我们村子里,也就只有一个公用电话而已。可这老玄一副穷酸样,竟然能够用得起电话,着实让我感到奇怪。

    老玄走后,我拨通了村子里的电话,等了好久我爹才从家里赶过来。

    我告诉我爹,说是已经找到老玄,老玄也有办法帮我,不过要留在他身边一些时日。

    我爹听罢只说了一句话,他说让我千万小心,只要别再惹出灾祸就好。

    挂了电话之后,我又想起了老玄的话。我心里就更加好奇起来,一晚上都在想着这个老头子干的究竟是什么营生,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可是还没睡多久,半夜的时候,我就被老玄喊了起来。“起来,跟我走!”

    我一看外面,还是一片漆黑,连点光影子都看不到,真不知道这个老玄究竟是在搞什么名堂。

    我穿上衣服便跟着老玄出了门。

    外面十分阴凉,阵阵寒风吹得人直想发抖。

    我随老玄出了街口,就看到街口停了一辆车,车旁边站了一个人,那人正在抽烟,看到我们来轻声喊道:“是玄老吗?”

    老玄也不跟他客气,随口说了句:“快走吧,再晚赶不上趟了!”

    说罢,便径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我也踌躇着跟了进去。

    正直深夜,街道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汽车载着我们一路狂飙,就直接朝着市区开过去。

    “老玄,我们这是去干啥?”我越发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毕竟我跟这老玄可是刚刚认识,连半点交情都没有,要是他半夜把我卖了,我可是哭都找不到地方。

    老玄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轻声应了句,“到了你就知道了。”

    随后他便靠在车座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我可不敢如此宽心,一路上强忍着睡意睁着眼睛,一路上看过了南昌的夜景。

    大概过了三个小时,车子的速度开始变得慢了下来,随即,车子载着我们开进了一个不小的宅院。

    即便是那个时候,如此大的宅院也一定是很值钱的,这无疑是一个大户人家。

    “玄老,到了。”那司机说道。

    老玄这才迷迷糊糊跟诈尸一样坐了起来。“这么快。”随即,老玄对我说道:“小子,等会你就跟在我后面,别乱动,别乱说,就看着就行。”

    说罢,我便跟随老玄在那司机的带领下进入了宅子的大厅里。

    此刻,大厅里灯火通明,聚集了不少的人。

    借着灯光,我一眼就看到了大厅正当中摆着一张白色的病床,病床上面躺着的是一个年过八旬的老人。

    老人的身上连接有各种仪器,似乎是用来检测他生命体征的,病床一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还有忽护士,时刻在观察着老人的一切。

    病床床头,仪器屏幕上仍旧显示有心跳,说明这个老人此刻还已然存活。

    可是,十分不吉利的是,就在老人病床的旁边紧挨着并排放着的,竟然是一口敦实的红木棺材,棺材里寿衣床榻已经是准备完毕。

    这时,我的脑中没来由地出现了一句极为不合时宜的话,“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可不是吗,老人还没咽气就把棺材摆在旁边,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也不好插嘴,况且老玄事先有所交代,我就只好跟在老玄身后看热闹。

    “谁让你们开灯的,赶紧把所有的灯全都关了,点上两根蜡烛就行!”老玄一进门就颐指气使地说道。

    那一大家子的人听了老玄的话,立刻就当做金科玉律一般,赶忙关了灯换上了两根粗大的蜡烛。

    原本通明的房间,立刻就显得阴冷起来。

    “所有的女人都出去,男人留下。”老玄再次下达指令。

    那些人再次照办,所有的女人全部都走出了大厅,远远地呆在院子里的角落里。

    此刻,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我跟老玄,还有那个医生,除此之外,便只剩下这家里的三个男人。

    这三个男人看上去四五十岁,我想多半是这老人的儿子。

    整个房间里一片死寂,只剩监测仪器上发出的滴滴的声音。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我总觉得后背一阵阵阴风袭来,顺着衣服直往里面钻。

    我看着病床上躺着的那个老人,在烛火的映照下,他的脸色显得极为惨白,如同白蜡一般,简直就是一个真正的死人。

    房间里的众人就那样安静地立在病床旁边,没人说一句话。

    一直等到半个多小时之后,老玄才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轻声说了句,“差不多了……”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全部都放到了那监测心跳的屏幕上,我也跟着看了过去。

    随后,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两分钟之后,只见那原本波动的心跳曲线,竟然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一条直线。

    这说明,病床上的老人已经停止了心跳,正式死亡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老玄也未免太玄乎了吧,他怎么会知道这个老人会立刻死去,这一切,简直完全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

    而房间里其他人的表现却也都是十分奇怪,他们并不像我这么吃惊,似乎一切发生的都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如同走流程一般,轻声宣布道:“病人张廷旺,于621日凌晨1:37,停止心跳,宣布死亡。”

    宣布完这些之后,老玄示意那三个兄弟还有那医生抓紧时间出去。

    那三兄弟中的老大临走前朝老玄露出了一个“一切拜托你”的表情。

    随后,大厅的门便就被老玄从里面紧紧关上。

    偌大的大厅里,就只剩老玄跟我两个人,当然,还有那具依旧留有余温的新鲜尸体。

    老玄示意我靠边站,然后他从黑色布包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然后将瓶口打开,口中念念有词地便将瓶口倒立,开始在尸体的床边迈开了小碎步。

    随着老玄的步伐,我看到那白瓷瓶子里不停地有东西倒出来,略显粘稠,仔细一看,竟然是猩红的鲜血!

    我当即吓了一跳,看来这老玄是在做法事之类的。

    不过摆道场做法事,也没必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非要大晚上过来。

    我继续看去,只见老玄将那鲜血在尸体旁边撒成一圈,形成了一个均匀的圆形。

    就在这个圆形快要完全闭合的时候,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尸体身上,忽然闪出了一道白色的东西,如同白色的烟雾一般,却又要比烟雾浓郁很多,而且还具有一定的形态。

    我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我揉了揉眼睛再看去,发现那白色的东西依然存在。

    那白色的东西就像是被困顿在尸体之内终于得以逃脱了一般,以极为诡异的状态,从尸体的七窍之中缓缓涌出,缥缈在尸体之上。

    渐渐地,我发现这团白色的东西,看去来竟然越发地像是一个人的形状!

    看到这景象,我浑身的汗毛立刻都吓得竖了起来,身上鸡皮疙瘩也都翻了上来。

    就在这时,只听老玄猛然惊叫一声,“不好!”

    话音刚落,便看到那个白色的人形竟然是以极快的速度,直接从尸体身上猛然跳起,竟然是向着我扑了过来!

    我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吓得双腿一软,竟然是没出息地直接坐倒在了地上。

    眼看那白色人形就要扑到跟前,这时,只见老玄拿起手中的瓶子直接摔碎在了那白色人形身前。

    老玄这么一摔,那瓶子里剩下的鲜血立刻就飞溅开来,那还未完成的红色圆圈也终于完全连接在了一起。

    那眼看就要袭到我跟前的白色东西,在飞到那红色圆圈上空的时候,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的阻力一般,发出了刺啦地一声响声,就跟皮肉被灼烧了一般的声音。

    随即,那团白色的东西,竟然一瞬间消失不见了踪影。

    我这时才发现,那病床旁边的两根蜡烛,竟然只剩下一根还是亮着的!

                                                                                        
  • 2016年03月27日 21:23:45

    005章 死人开口

    虽然我之前从没见过,不过我并不傻,立刻就知道刚才那团白色的东西,看来就是所谓的鬼魂了!

    在这之前,我对于鬼神一说完全是不相信的,在我看来那就是只有愚昧无知的人才会相信的荒唐事情。

    可是,刚才那东西如此近距离地出现在了我眼前,我的世界观一下子就被颠覆了,整个人吓得魂不守舍,一直坐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老玄也没空理我,他只身走进那鲜血化成的圈子里,竟然对着那尸体说气话来。

    “死都死了,就别再挣扎了。”

    “反正你都活了八十多岁,跟很多人比起来,你也应该知足了。”

    “你在床上躺了小半年,身体早就已经吃不消了,说实话,你那三个儿子对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只是啊,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阳世的钱对你已经没什么用了,不过对你的三个孩子来说却很重要,他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想必你应该是放起来了吧”

    这时,忽然只见,那团白烟竟然是再次从尸体里面飘了出来,汇聚成一块,形成了一个完完整整的人形形状,竟然就那样悬浮在了老玄的面前。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吓呆了。

  • 2016年03月27日 21:24:16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魂吗?我长这么大可还是第一次见到。

    “呜呜呜呜……”空气中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这种低沉诡异的声音。

    那个白影飘忽不定,在那鲜血围成的圈子里飘来飘去,似乎是在找寻出去的出口,可是却只能够像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一样,无从逃脱。

    “别费工夫了,这锁魂阵你是逃不出去的,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吧,我好赶紧送你上路。”老玄对着那白影说道。

    可是,那白影似乎是并没有那么心甘情愿,不停地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而且情绪越发的激烈,竟然在那圈子里面像是一个没头苍蝇一样一阵乱飞。

    老玄似乎也没想到这白影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不由疑惑了一声。

    而这时,忽然只见房间里的烛火猛然闪烁了两下,随即,那唯一的一个蜡烛竟然也被白影给扇灭!

    “不好!小子,快拿火点蜡!”老玄惊叫一声。

    我一听,慌忙从口袋里拿出火柴。

    我这边刚把火柴点着,当时就差点没吓晕过去,只见我的眼前,一个白森森的可怖面容近在咫尺,眼看就要撞到我跟前。

    我一眼就看出,这不正是刚刚死在病床上的老人张廷旺吗!

    他竟然死而复生了!

    me-font:minor-latin;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mso-fareast-theme-font:minor-fareast;mso-hansi-font-family: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minor-latin'>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吓呆了。
  • 2016年03月27日 21:26:05

    只见张廷旺长着大嘴竟然直接向我咬了过来,我吓得不由丢掉手里的火柴,还没等火柴熄灭,张廷旺已经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我只感觉我的手就像是被一块寒冰包裹一般,异常冰冷,而且张廷旺的手十分坚硬,如同铁钳一般力道极大,任凭我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

    同时,我还听到张廷旺的口中发出了一阵如同野兽一般的低沉吼叫声,呜呜呜呜,甚是恐怖。

    我甚至能够感受到他鼻息中喷出的冰冷的寒气,粗陋而又令人恶心。 

    眼看张廷旺就要张开大嘴向着我咬过来,我心中又惊又怕,忽然间,我的眼前一阵幽光闪过,随即,我就看到眼前忽然亮起了亮光,同时张廷旺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声,简直是要把我的耳膜震破。

    我这时才看到,张廷旺刚刚抓着我的手,此刻竟然点燃烧了起来!

  • 2016年03月27日 21:26:41

    张廷旺似乎是对这火很是忌惮,拼命地甩着手上的火焰,想要把火熄灭。

    “小子,你是要坏我大事啊!”老玄惊叫一声,赶忙赶了过来。

    老玄从怀里拿出一个杯子,打开盖子不由分说便直接将杯子里的东西向着张廷旺泼了过去。

    原本还在那里张牙舞爪的张廷旺被这杯子里的液体这样一泼,立刻就直接变得跟根石棍一样硬直,直接直挺挺地躺倒在了地上。

    随着张廷旺身体的倒下,一团白影再次从张廷旺的七窍之中飞了出来。

    这团白影刚一飞出,这边老玄已经拿出一张黄纸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把黄纸直接贴在了那白影身上。

    那白影原本是虚无缥缈的烟雾状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老玄的黄纸竟然能够贴在它的身上。

    这边,老玄已经将两根蜡烛重新点燃,我这才看清那白影。

    只见那白影虽然有些模糊,不过还是能够看到他的脸上有类似五官的存在,黑洞洞的。

    而那黄纸贴在白影的身上,就像是凭空漂浮一样,看上去十分诡异。

    不过,倒也奇怪,那白影被黄纸贴上之后,虽然依旧在不停地扭动,不过再也无法向着四周移动分毫,只能固定的地方扭曲变形。

    看来,这白影是已经被老玄给制住了。

  • 2016年03月27日 21:27:13

    “老玄,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再也憋不住,直接问道。

    “这就是张廷旺的魂魄!”老玄回答道。

    虽然我对此早有意料,不过得到老玄的亲口肯定还是惊讶不小,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实在不敢相信,这世上竟然真的是有魂魄这种东西存在。

    不过让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普通人死了之后魂魄都是看不到的,而这个张廷旺却是能够看到实体的魂魄。

    难道是老玄搞的那些鬼,所以才让张廷旺的魂魄实体化了?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此刻,张廷旺的魂魄依旧在不停地扭曲着,白色的烟雾忽散忽聚,飘忽不定。

    老玄来到那魂魄面前,面色阴沉地说道:“好了,老头子我没时间跟你耽误了,现在,把你藏东西的地方告诉我吧,要不然等会天真亮了,你可就麻烦了。”

    “呜呜呜呜……”张廷旺的魂魄似乎仍有不甘,不过,片刻之后,那白影终于还是安静了下来。

    白影的口中开始发出窸窸窣窣的低沉的声音,因为离得有些远,我根本什么都听不明白。

    老玄凑近了耳朵,听了片刻之后,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好了,我都知道了,死人不管活人之事,这阳世的一切不管对错,都给你再无瓜葛了,斩断尘缘,安心地上路吧。”

    说罢,只见老玄大手一扬,也不见他有太多动作,只见那白影身上的黄纸竟然轰然点燃,而那白影,就像是被泼上了汽油一样,轰然而着。

    顷刻之间,那白影连同那黄纸,一并消失在了眼前。

    老玄长出了一口气,这才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没事吧?”

  • 2016年03月27日 21:28:02

    我摇了摇头,“没事。”

    老玄仍旧是心有余悸的样子,说道:“刚才真是太悬了,还好你有鬼火在身,要不然,刚才恐怕你真的会小命难保了!”

    我知道老玄绝对不是在危言耸听,一想起刚刚张廷旺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我也是不由得心惊胆战。

    “老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究竟是干什么的?难道你真是电影里演的那种捉鬼的道士?”眼下事情办完,我才敢发问。

    老玄咧嘴一笑,说道:“捉鬼道士?电影里都是骗人的,这你都信!”

    “可是刚才你明明就是在捉鬼不是吗?”

    老玄又是一笑,“好了,眼下先把事情办完,我们回去再聊。”

    说罢,老玄便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院子里,张廷旺的三个孩子,还有那些女眷们都在外面等候,他们一看到我们出来,赶紧都围了上来。

    “玄老,怎么样了?”


  • 2016年03月27日 21:28:38

    老玄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东西埋在老人床下的地板里,用水泥封上的,你们去凿开吧。”

    那三兄弟听罢,立刻领着人拿着工具便钻进了房中。

    老玄站在院子里,点了一根烟,然后递给我一根。

    我一看,好家伙,这老头子抽的竟然是软包中华,这派头简直是能跟国家干部相比了。

    我心里正有些惊慌,刚好拿烟来压压惊,我一把接过去点燃,一口就抽掉了一半。

    这时,屋子里开始传来一阵阵叮叮咣咣的敲打声。

    老玄开着那忙碌的屋子,开口说道:“张廷旺半年前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无法再动弹,一直卧病在床。他的这三个孩子,为了争夺张廷旺的遗产,吵得是不可开交。俗话说的好,久病床前无孝子,这半年多来,他的这三个孩子渐渐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对张廷旺照顾得也没有那么细致,有时候甚至有些不耐烦起来。这张廷旺年轻的时候是个雷厉风行的商人,心智原本就要比一般人硬气。他心一硬,竟然决定把自己的财产全部都带到地下去,不打算给他这三个孩子留下分毫。所以,他们就找到了我。”

    听完这些,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你是说,你是从张廷旺的魂魄口中套出了他藏匿财产的地方,然后再把这些告诉给他的那三个不孝子吗?”

    老玄点了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 2016年03月27日 21:29:18

    “可是,这样做岂不是对张廷旺很不公平吗?你这也算是用了威胁的手段,才把钱财从他的手里得到的,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被称作是勒索!”我对于老玄帮助那三个不孝子抢夺张廷旺的遗产很是不忿。

    老玄苦笑一下,说道:“张廷旺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你听说过勒索死人算是犯法的吗?张廷旺的三个孩子虽然做的有些不妥,不过他们之前确实也是尽了本分的,你不能要求所有的人都是模范孝子,事实上,大多数人都是说的好听,真轮到自己头上,指不定会比他们三个做的好多少。”

    老玄的话倒是让我有所触动,他说的没错,或许是我把事情想得太过完美了。

    老玄接着说道:“你也不要以为张廷旺就是一个十足的可怜之人。当年张廷旺为了一个情人,把这三兄弟的亲生母亲给逼上了绝路,他们三兄弟原本就对张廷旺心中十分记恨,能够做到他们这样,已经是凑合了,要是换了其他人,恐怕连给他送终都是不愿的。当然了,你要是非说他们三个是为了张廷旺的钱,我也不跟你抬杠,毕竟这世间的事只要有钱这东西参杂进去,就会立刻变得复杂起来,说也说不清楚。”

    听到老玄这话,我对老玄的反对态度才稍微有所缓解。

    “张廷旺这一辈子,最爱的东西一个是女人,另外一个就是好财。就算是死了,他也要把钱攥在自己手心里,这实在是极大的浪费。现在,你知道老头子我做的这事虽然谈不上好事,但也绝非是坏事了吧。”


  • 2016年03月27日 21:29:52

    “那,你之前又是怎么预知张廷旺的死亡时间的呢?”这是我实在想不通的地方。

    老玄微微一笑,“这更简单。事实上,张廷旺的大限早就该至,是我一直设法安抚他的神魄,让他苟延残喘了更多时日。不过,我的能力也是很有限的,今天已经是第七天,我再也没有办法,只好放弃。我自己下的篱笆,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倒。”

    “你是说,你竟然帮张廷旺延长了七天的寿命?”这样的话在我听来,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只是让他的魂魄在体内多留了几天而已,他只是在医学上是活着的,事实上,他早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可是,为什么要让他多活这几天呢?”这点我倒是感觉奇怪。

    老玄叹了口气,说道:“这是他们三兄弟的意思,今天,刚好是他们母亲的忌日,他们是希望让张廷旺活到今天,跟他们的母亲一起离开。他们说,他们的母亲以前就很希望,能够跟张廷旺一起结伴离开这个世界,一路上也不至于那么孤单。只是没想到,她却没有等到这一天,这也算是他们三兄弟给母亲尽孝的一种方式吧。”

    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是有些感动起来。

    按道理来说,张廷旺办的那些事情,足以让天下间所有做儿女的跟他反目仇恨,不过这三兄弟最后还是想要帮自己的母亲完成心愿,也算是费了不少心思,实在难得。

    这时,那三兄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们看上去都是显得很是兴奋。

    “玄老,真是多亏了你,东西找到了!”


  • 2016年03月28日 12:08:47

    006章 阴阳商人刘伯温

    听到这话,我感觉很是吃惊,没想到老玄真的帮他们找到了东西。

    老玄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淡淡说道:“好好,既然找到了,那就没事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三兄弟中的老大赶忙让司机把车开过来,然后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把老玄跟我送上了车。

    临走前,张家老大低声对老玄说道:“玄老你放心,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之后,不出两天,我们就会把您老的酬劳亲自登门送到您的家里去。”

    老玄摆出一副淡然的样子,“没事没事,不急不急。”

    车子载着我跟老玄,重新返回郊区。

    回答家里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这一晚上的遭遇,对于我心里的冲击很大,让我看待事情的眼光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 2016年03月28日 12:09:15

    回到家里,老玄烧了一壶热茶,沏了两杯铁观音,然后一脸怡然自得地品尝起来。

    “怎么样,看了一晚上,应该看出点名堂来了吧?”老玄轻声问道。

    “看是看出点,就是没看太明白。”我老实说道。

    老玄微微一笑,说道:“我看你不是不明白,是一时没有办法接受而已。”

    老玄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一时无法接受。在这之前,在我的世界观里,鬼神这种东西,完全都是无稽之谈,可是今天的遭遇,却完全颠覆了我的世界,自然是没那么容易接受。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太了解,你所做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

    老玄把茶杯放在方桌上,一脸正经地说道:“赚活人钱,办死人事儿!”

    听到这话,我还是不由一惊。

    看到我一脸迷茫的样子,老玄接着说道:“就像你今天在张家看到的一样,不过,这种翘死人嘴的事,只是我们做的一种而已。我们这个行当,其实就是在跟死人做生意,我们也可以算是从死人身上赚钱。”

    我点了点头,“不过,你所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老玄说道:“干我们这个行当,难免要接触到阴邪的东西,一般的人长时间接触到这种东西,是极为危险的,他们的身体会被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所沾染,长此以往的话,他们会被这种邪气所侵染,整个人的身体都会变得极为虚弱,甚至会病入膏肓。”

    我仔细听着老玄的话,感觉他所做的这个行当,看来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 2016年03月28日 12:09:40

    “不过,你却不同!我说过,你是阳火之命的命格,阳火之命,是做我们这个行当的基本条件,只有命格足够硬,才能够抵挡那些阴邪东西的侵染。不过,仅有这一点还是不够的,有的时候,我们所接触到的阴邪东西,并不是单单具有强硬的命格就能够抵挡的了的。而像你这种泼天大火的命格,对于那些阴邪东西,具有天然的抵挡能力。长时间接触到那些阴气重的东西,非但不会对你造成伤害了,反倒会对你有利。”

    “对我有利?”

    “没错。我们所接触的那些东西里所释放出的极重的阴气,刚好能够中和你体内阳火之气的刚猛力量,以达到阴阳平衡。说白一点,这就跟憋了很久的男人,需要找个女人来泄泄火,身体才能够变得正常起来。可以说,你的这种体质,对于从事我们这种行业,是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的,你就是为了踏入这个行当而生的。”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虽然我已经明白这些,不过要让我真正踏足到老玄的这个行当,我还是一时难以接受。

    毕竟,老玄所处的世界,是我之前难以想象的存在。

    看到我似乎有些犹豫的样子,老玄又开始蛊惑起来:“你知道吗,如果让那些想要踏足这个行当却不具备条件的人知道的话,他们一定会羡慕死你的。这个行当虽然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不过因为这个行当在危险的同时还具有丰厚的收益,所以很多人还是想要跻身进来。你放心,只要你跟着我干,你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在张家的时候,我就已经见识到了这一点。

    �呢?”

    老玄说道:“干我们这个行当,难免要接触到阴邪的东西,一般的人长时间接触到这种东西,是极为危险的,他们的身体会被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所沾染,长此以往的话,他们会被这种邪气所侵染,整个人的身体都会变得极为虚弱,甚至会病入膏肓。”

    我仔细听着老玄的话,感觉他所做的这个行当,看来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 2016年03月28日 12:10:14

    看张家的样子,必定也是富贵之家,可是张家的那三兄弟对于老玄却是毕恭毕敬的,简直是拿老玄当做是座上贵宾来对待。

    而且,那天之后,没出两天,张家的三兄弟就亲自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登门拜访,临走的时候还给老玄留下了一个布包。

    不用说我也知道,那布包里必定就是张家给老玄的酬劳。

    张家人走后,老玄打开布包只看了一眼,然后就眉开眼笑的,看来,张家给出的酬劳必定是不少。

    不过,即便是这样,恐怕也不足以让那么多的人不顾生死也跻身到这个行当吧,这老玄也未免太过夸大其词了吧。

    既然那些人连死都不怕,那干嘛不直接去贩毒好了,难道这跟死人做生意,会比贩毒来钱还要快吗?

    “老玄你所做的这些事情,就跟赶尸匠或者是降头师差不多吧?”

    老玄听罢,轻哼一声,十分不屑的样子,“赶尸匠?降头师?这些糊弄人的行业怎么能够跟我们相提并论。跟我们相比,他们只是一群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泥腿子。”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老玄竟然会说出如此大胆的言论。

    我还以为,老玄跟这些人是一路人呢,不都是一样跟死人打交道吗,竟然还分得出高低贵贱来。


  • 2016年03月28日 12:10:51

    说到这里,老玄忽然转过头来,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我们这个行当,存在的时间,虽然并不比赶尸匠或者是降头师还是什么其他那些古怪的行业要长,不过,我们这个行当,绝对是跟死人打交道的行当里最受人敬重的。”

    老玄顿了顿,接着说道:“陶朱公范蠡,明初巨富沈万三,大清红顶商人胡雪岩,你真的以为他们都只是简简单单的白手起家吗?”

    “什么,你是说……”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他们这些人都是跟你一样,是做死人买卖的阴阳商人?”

    老玄一副故弄玄虚的样子,“或许吧,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因为这些人的命格,无一例外,全部都是阳火命的人,而且,从史书中对于他们起家的记载也确实是有些问题的。”

    虽然老玄说得模模糊糊的,不过我知道,听他的口气,这些事情八九不离十是真的。

    我心里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可能是真的吗?


  • 2016年03月28日 12:11:56

    范蠡,沈万三,胡雪岩,他们这些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商人,他们真的都是以阴阳商人的身份起家的吗?

    靠,开什么玩笑!

    这一点我真的是难以接受,觉得老玄简直是在信口开河。

    看到我一脸狐疑的样子,老玄转而又说道:“虽然这些人我只是猜测,不过,有一个人是完全可以肯定的。”

    “谁?”我赶忙问道。

    老玄摇头晃脑说道:“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

    说道这里,老玄转过头来绕了有兴致地看向我。

    我立刻明白了老玄所说的。

    “刘伯温?”我立刻接到。

    老玄呵呵一笑,“孺子可教。”

    这一下,我就更加惊讶了。

    刘伯温神机妙算,精通奇门遁甲之术,这一点我是知道的,那些戏文小说,电视电影里也都有所展现。

    不过,要说他也是一个阴阳商人,这,这也太扯了吧,开什么玩笑!

    “这怎么可能!”

    老玄淡然一笑,抬手指着墙上的书柜说道:“你去给我拿本书过来。最上面那一排,第三格,那本《明史》给我拿过来。”

  • 2016年03月28日 12:12:28

    我踩在凳子上,把那本厚重而又破旧的《明史》拿下来,放在了老玄面前的木桌上。

    老玄翻开《明史》,很快翻到了《明史·刘基列传》。

    刘基,便是刘伯温的名字。

    老玄把书递到我面前,指着上面的一页对我说:“仔细看看。”

    我不明所以地接过书来看了下。

    这一看,我整个人就如同是遭了雷击一般,被一股巨大的震惊所包围。

    《刘基列传》里有一段记载,说是刘伯温年幼的时候,有一次前往程朱理学的故里徽州去探访,在徽州,他得知歙县南乡的六甲覆船山传闻有一本《六甲天书》。便前往覆船山探秘,他不仅在覆船山的主峰搁船尖找到了一个隐藏的明教社会,而且还从那些人的手中得到了《奇门遁甲》,掌握了气门斗数。

    可以说,此次的徽州一行,彻底改变了刘伯温的一生,从这之后,他才真正成为能够与魏征,孔明相提并论的奇才,从而辅佐朱元璋成就一番霸业。

    原本,我对于《六甲天书》这本书并不了解,不过还好旁边有关于《六甲天书》的备注。

    也就是看到这个备注,让我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备注上说,《六甲天书》源出自道教经典《上清六甲祈祷秘法》收录在《正统道藏》洞真部众术类,常见版本则出自《万法归宗》中。


  • 2016年03月28日 12:12:50

    《万法归宗》将此术命名为《六甲天书》。

    《六甲天书》乃是道教之中一种较为高等的役使鬼神之术,传说,拥有《六甲天书》能够驱使六甲天神下凡助法。

     看到这里,我越发觉得这个刘伯温的身份着实有些诡异,恐怕真的是没有那么简单。

    难道,他真的是如老玄所说的那样,竟然是一个阴阳商人吗?

  • 2016年03月28日 13:19:16
    该回复已删除
  • 2016年03月28日 20:35:41

    007章 六甲天书聚宝盆

    不过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明史》,并不是什么荒唐的野史,这上面所记载的东西必定是可信的。

    这《刘基列传》中所说的有关《六甲天书》的介绍,役使鬼神之术,驱使六甲天神下凡助法,这种东西不由得让我想起了之前老玄在张家所做的那种事情,两者简直是如出一辙。

    这役使鬼神之术,驱使天神助法,不正是阴阳商人所使的那些招数吗?

    不过,虽然这么多的事实摆在面前,我还是不敢相信,堂堂的大明开国元勋,竟然会是一个靠着跟死人做生意起家的阴阳商人。

    看到我仍旧固执的怀疑自己的话,老玄轻轻叹了口气,随后便起身走进内屋。

    片刻之后,老玄从内屋走出来,手上已经多了一个方布包。

    老玄把布包放在木桌上打开,然后里面便展现出了一本泛黄破旧的线装书。

    老玄把书推到我面前,我看了一眼那书名,整个人都惊住了。

    这本书的书皮上,写着的赫然正是《六甲天书》!

  • 2016年03月28日 20:36:12

    “这就是刘伯温手里的那本《六甲天书》!”老玄不温不火地说道。

    而我的心里已经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这本书,怎么会在你的手里?”我惊奇地问道。

    “做我们这一行当,跟鬼神打交道是难免的,而这本《六甲天书》本就是我们这个行当的立身之本,只有将这本书里的东西全部掌握,才能够役使鬼神,驱使天神。如今世上仅存的《万法归宗》里的那部分《六甲天书》并不是完整的,我的这本,才是最原始的。”

    老玄接着说道:“这本书,是从我们这一门支的师祖手里传过来的,传到我们手里,已经历经了几十代人,其中,便经由过刘伯温之手!”

    我颤巍巍地接过那本《六甲天书》,那一刻,我的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了一股敬畏之心。

    这本书历经千年,连刘伯温都曾沾手,如今却流落到了我的手中,这种感觉着实令人兴奋。


  • 2016年03月28日 20:36:42

    不过,我心中还是有些许的疑惑。“老玄,如果真如你所说,刘伯温真的是一个阴阳商人,而且手里还掌握了这本《六甲天书》,那么,为什么他没有能够成为一个富可敌国的巨商呢?”

    老玄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便说道:“每个人的志向跟境遇都不同,刘伯温当年完全具备富甲天下的实力,只是,他得来的钱财,并没有用在自己的身上,而是用在了大明开国之上!”

    “你是说,他的钱财,全部都交给了大明太高祖朱元璋?”

    “或者说,刘伯温原本就是在替朱元璋赚钱!”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堂堂的大明王朝,竟然是由一个阴阳商人的辅佐才能够最终建立的,难道阴阳商人真的具有如此厉害的手段吗?

    “还记得我刚刚所说的明初巨富沈万三吗?”老玄问道。

    “记得。”

    “你来给我说说这个沈万三。”

    我想了想,如实说道:“历史上,沈万三是因为自己出资资助了南京城墙的建设,太过锋芒毕露,最后惹怒了朱元璋,被朱元璋流放边疆。难道,这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 2016年03月28日 20:37:44

    老玄微微一笑,“你想过没有,朱元璋乃是一国国君,你觉得他的心眼真的会小到嫉妒一个平民商贾的财产吗?”

    “这……”我一时无法应答。

    老玄说的确实也有些道理,这确实是有些说不通。按道理来说,朱元璋开创了一个新的朝代,有是一国国君,手中的财富,绝对是无人能及的,要说他会因为嫉妒沈万三的家财而陷害于他,这难免有些牵强。

    如果朱元璋的心眼真的这么小的话, 恐怕他根本就不可能建立起一个历经近三百年的庞大帝国。

    “难道说,这其中另有原因?”

    老玄说道:“明朝野史《东林野记》中曾经有一段有关沈万三的记载,当年朱元璋原本是想要沈万三入朝为官的,可是最后沈万三却婉言拒绝了。”

    “让沈万三入朝为官?”这点倒是有些奇怪。

    沈万三虽然是明朝巨富,不过也只不过是一个商人而已,他做商人还可以,可是要他做官,这不是有点张冠李戴了吗。

  • 2016年03月28日 20:38:14

    “沈万三本就是一个商人,可是让他去做官,确实是有些不太合适,他拒绝也属正常。”我说出了自己想法。

    老玄轻哼一声,继续说道:“那是因为你并不知道朱元璋想要沈万三做官的真正理由。朱元璋想要沈万三做的官,并不是一般的官,而是跟刘伯温做的一样。”

    我一惊,惊呼道:“你是说,朱元璋是想要沈万三帮他跟死人做生意赚钱?”

    老玄点了点头,“没错。沈万三的聚宝盆你应该听说过吧?”

    这个我当然听说过,前些年张卫健还主演过《聚宝盆》的连续剧呢,当时特别火,我至今还记忆犹新。

    我忙说道:“听说过,史书上就曾经有过关于沈万三聚宝盆的传说,根据传说,聚宝盆之中能够生出金银财宝,十分神奇。”

    老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聚宝盆并不是子虚乌有的。我想,朱元璋当时一定是因为看出了沈万三的真正身份,所以才会让他入宫给自己当摇钱树,或者,最有可能的是,应该是刘保温看出了这一点,是他向朱元璋提出了这样的建议。不过,不管怎么样,沈万三最终还是拒绝了。不过,也正是因为沈万三的拒绝,所以才会给自己招来了大祸。像沈万三这种人,朱元璋不能够为自己所用,他也就成为了朱元璋的眼中钉,所以,最后沈万三才会落得一个被流放边疆的凄惨后果。而沈万三留下的巨额家财,很不幸,最终全部都被朱元璋收归国库。”


  • 2016年03月28日 20:38:45

    听到老玄的这一番言论,我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好了,跟你说的已经太多了。”老玄指着桌上的《六甲天书》,说道:“如果考虑好的话,就先把这本《六甲天书》吃透,以后,你要踏足这个行当,这本书里的东西,你是要必须学会的。这本书历经多年,你要好好保存才是!”

    我看着手里的《六甲天书》,心中十分复杂。

    老玄似乎已经料定了我不会拒绝,便直接负手走开。

    从那之后,我便成了老玄真正的徒弟,走上了阴阳商人这条不归路。

    在张家的事情之后,我一直呆在老玄的宅子里啃着那本晦涩难懂的《六甲天书》。

    在对《六甲天书》大概看了一番之后,我觉得这真的是一部奇书,书里记载的全部都是一些类似于符咒密语之类的东西,而且都是文言,很多东西都是令我不明所以。

    还好有老玄在一旁,能够经常请教,我慢慢地也能够领会。

    老玄的宅子平时十分安静,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来,我也乐得清闲,平时除了看书之外,有事没事就听老玄在那里讲一些他之间行商时的一些诡异故事。


  • 2016年03月28日 20:39:14

    从老玄的嘴里,我得知,我并不是老玄唯一一个徒弟,在七八年前,老玄还曾收过一个徒弟,不过前两年那个徒弟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情,所以回到了老家,不过经常还会有些联系。

    老玄说,他这些年因为行商,身上也落了不少的病根,身体渐露疲态,这才想着再收一个徒弟,好把他的东西传承下去,也好不辱师命。

    当我很好奇问起老玄在这个行当里混了这么多年,手里究竟是落到了多少钱的时候,老玄却是神秘地一笑,说道:“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够花就行,别太在意。”

    我对于老玄的回答嗤之以鼻,这个世界已经如此淫荡,你还装纯给谁看。

    既然是商人,那就应该有个商人的样子,看重金钱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事实上,我之所以愿意跟随老玄踏足到这一行,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想赚钱。

    我的家庭条件并不好,生活在山村里,原本是能够借着师范毕业混上一口皇粮吃的,可是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爹娘眼看年纪也都大了,我如今一心想着多多赚钱,就是希望能够替家里分担一些负担。

    只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


  • 2016年03月28日 20:39:36

    直到我跟着老玄三个月后的一天,终于有人登门拜访。

    那天,我正在院子里看书,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老玄有个规矩,就是院门要时刻紧闭,说是害怕院子里阴气太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趁机进来。

    老玄对此一向看的很重,门口神龛里放着的那两条鱼就是为了辟邪用的。

    我听到敲门声,便来到门后问道:“是谁?

    对方听到我的声音感觉有些意外,反问道:“老玄呢?”

    “我师父在午睡呢。”我回答道。

    “你师父?老玄什么时候收徒弟了我都不知道。”对方嘟囔了几句,便说道:“我是马一眼,找你师父,快给我开门。”

    我刚要再说什么,这时,只见老玄披了件褂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说道:“小水,打开门吧,他既然来,一定是有事了。”

    �一些负担。

    只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

    i-theme-font:minor-latin;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mso-fareast-theme-font:minor-fareast;mso-hansi-font-family: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minor-latin'>老玄把书推到我面前,我看了一眼那书名,整个人都惊住了。

    这本书的书皮上,写着的赫然正是《六甲天书》!

  • 2016年03月29日 22:46:29

    008章 搭阴桥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马一眼,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马一眼算是一个中间人,老玄的不少生意都是通过他介绍过来的,当然,每一单生意他都是要从中间收取一定的佣金的。

    我听老玄的话打开门,只见门前,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门外。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马一眼是个独眼龙,一只眼睛年轻的时候因为一次意外瞎掉了,所以才会一直戴着一副墨镜。

    马一眼面色黝黑,皮肤显得很是粗糙,就像是老树皮一样,不过头发却是梳理得十分整齐,打着厚厚的啫喱水,有一种充满做作的讲究。

    马一眼看到我之后,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脸上露出了一副微笑,“你就是老玄新收的徒弟?”

    说着,马一眼朝我伸过手来。“马强,喊我老马或者马一眼都行。”

    我握上马一眼的手,说道:“你好,我叫厉淼。”

    马一眼刚要说什么,老玄在我身后插嘴道:“你喊他小水就行。”

    “行啊老玄,看来你是后继有人了。”马一眼开玩笑地说道。

  • 2016年03月29日 22:46:57

    老玄微微一笑,“好了,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马一眼进了院子,也不客气,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给自己倒上一杯水便是一阵牛饮。

    喝完之后,马一眼便开始直入主题。

    “有个‘搭桥’的活,你愿不愿意接?”马一眼问道。

    我在一旁,没听明白马一眼说的搭桥究竟是什么意思,看来肯定是这个行当里的行话。

    “说来听听。”老玄接道。

    于是,马一眼便开始说起此次生意的来由。

    对方是南昌有名的企业家,我曾经在南昌的报纸上还看到过这个人的名字跟报道。

    九十年代的时候,私人企业还并不是很多,还并不像现在这样遍地都是,能够搞活的并没有多少,那个时候还是国企的天下。

    不过,这个金老板却是独树一帜,在南昌创办了一家制鞋厂,而且还经营着一家私人医院,在南昌甚至是整个江西都很有名气。

    不过,就在十天前,这位金老板的家里却发生了一件巨大的变故。

    金老板的女儿,名叫金思雨,在当地的第二高中读高三。

  • 2016年03月29日 22:48:11

    可是,就在十天前,金思雨直到很晚都没有回家,金老板让人找了大半夜都没有找到,金老板猜想肯定是出了什么岔子,大晚上就跑到公安局去报警。

    原本按照规定,失踪时间不到二十四个小时,是不够资格报案的。不过金老板毕竟是市里著名的企业家,而且跟公安局的领导也有些交情,于是公安局当即就派遣人员调查金思雨的行踪。

    从金思雨的语文老师那里得知,金思雨最近几天的状态似乎都有些不太正常。

    这几天,原本品学兼优遵守纪律的金思雨竟然会经常迟到甚至旷课,而且金老板也说,金思雨最近几天回家也很晚,给人的感觉,金思雨最近似乎一直都是在忙着什么事情。

    那天晚上,公安局的人找遍了整个市区依然没有找到金思雨的踪迹。

    直到第二天早起的时候,在二高一个率先来到学校上早自习的一个女同学打开教室门的时候,终于发现了有关金思雨的线索。

    说道这里的时候,马一眼递过来一叠照片。

    老玄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他的眉头便高高皱起,再往下翻看,老玄的脸色就开始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终于,老玄把照片倒扣在了桌子上。

    我心中十分好奇,便拿起那些照片看了起来。

  • 2016年03月29日 22:48:41

    刚看了一眼,我立刻就感觉胸口一阵翻涌恶心,差一点就要吐了出来。

    在那间教室里,四面墙壁上,撒满了猩红的鲜血,整个教室几乎都已经被鲜血所覆盖,那场面简直是恐怖之极,如同传说中的修罗地狱一般。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景象,这对于我产生了巨大的视觉与心理冲击。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触及到阴阳商人这个行当的阴暗面,一直到现在,那张恐怖的照片依然清晰地印刻在我的脑海之中。

    虽然是隔着照片,不过我依旧能够隐隐嗅到那间教室里所散发出的强烈的血腥味。

    而就在这间如同血海一般的教室正当中,天花板上,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悬挂在半空之中。那女生满头的长发低垂在胸前,遮盖了她的面容。

    另外一张对于女生面容特写的照片上,女生的面容似乎是被严重烧伤或者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一张脸变得极为恐怖,完全连五官都看不清楚,鼻子跟嘴巴甚至都被完全毁掉,鼻子上面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洞口,就像是一个三角形的入口一般,通向面孔之中。

    而她的一张嘴唇,也像是被直接割掉了一般,只露出里面整齐的牙齿,那牙齿十分洁白,不过,在如此血腥的面容之上,这一口的牙齿却显得异常恐怖。

  • 2016年03月29日 22:50:10

    而这一张面容之上,最为恐怖的,还是她的双眼。

    在这张已经扭曲变形的丑陋面容之上,女生的双眼被人凭空挖去,原本应该是眼珠的部位,如今只剩下两个黑漆漆的洞口。这两个黑漆漆的洞口之中,流出了大量的鲜血,在那脸上流出了两道宽宽的血印,粘稠的鲜血沿着血印一路流过两边的面颊,面颊的下沿,豆大的血珠依旧悬挂在那里。

    这,还并不是最为恐怖的!

    在之前看到第一张照片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那女生的上衣是打开着的,不仅如此,那白色的上衣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猩红色,简直就是一件血衣。

    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这些鲜血是来自于哪里,直到翻看到下面的一张照片,我才终于明白,为何那女生的上衣之上会染满了鲜血,也明白了这整间教室的墙壁之上,那满墙的鲜血是从哪里来的。

    在那张上身的特写照片之上,我看到,女生的整个上身,被人像是宰杀牲口一般,从中间直接切开,而且那切口并不整齐,不像是用利刃切开,反倒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撕扯开来一般。

    开膛破肚!这是我浮现在脑海中的第一个词语。

  • 2016年03月29日 22:50:45

    女生的上身像是一件衣服一般从中间打开,两边的皮肉像是两扇门一样,向着两边分开,露出了里面血肉模糊的胸腔。

    而更为惊悚的是,女生的整个胸腔里,竟然是已经被掏蚀一空,心脏,肝脏,肾脏,所有的五脏六腑,竟然全部都不见了踪影,就像是一个被人偷光了的保险柜一样。

    看到如此血腥残暴的场面,我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胃里一阵翻涌,随即便觉得一股异物翻江倒海一般从胃里喷薄而上。

    我赶忙跑到一旁的树下,还没等我跑到地方,早起刚刚吃过消化了一般的食物,就从嘴里喷了出来。

    吐完之后,我仍旧感觉很不舒服,刚刚的照片完全在我心中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我不管闭上眼睛还是睁开眼睛,眼前都是那些血腥照片的景象。

    身后的老玄跟马一眼却都是一副极为淡定见怪不怪的样子,竟然根本就没有理会我,而是继续讲述着接下来的事情。

    那天早起,那个最先目睹了这幅惨剧的女生,直接吓昏了过去。

    毕竟,那是早自习,那女生去的时候还不到早起六点,天还没有亮。试想一下,在漆黑的夜里,一个女生打开平日里熟悉无比的教室,第一眼看到的竟然就是如此惊悚的场面,那种对于视觉跟心理的强大冲击,绝对是所有人都无法抵抗的。

    警察在接到后来老师的报案之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二高,封锁了现场。

    不过,因为那个班级有不少同学很早就来到教室自习,所有不少同学都亲眼目睹了这个血腥惊悚的场面。

  • 2016年03月29日 22:51:32

    虽然警方极力封锁消息,可是纸包不住火,况且是如此骇人听闻的事件,这两天,这件二高女生被杀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市区。

    警察在到达现场之后,第一时间就找来了金老板,因为金老板当晚报案女儿失踪,而这个出了事的教室,又刚好是他女儿所在的班级,所以警方有理由怀疑,这个惨遭杀害的女生,很可能就是失踪了的金老板的女儿,金思雨。

    金老板赶到教室之后,看到眼前恐怖的景象,差点没有晕过去。

    随后,还没有等警察反应过来,金老板便直接哭喊起来。

    金老板十分肯定,眼前这个惨遭杀害的女生,肯定就是他的女儿,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女生的身材跟他的女儿金思雨很像,还有一点就是,那女生的手腕上带着的手表,就是金老板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这手表是国外的进口货,那个时候,我们国内是极为少见的,绝对错不了。

    如此骇人听闻的死法,又是著名企业家的女儿,这件事情自然是反响极大。

    不过,因为官方的强制要求,所以当地媒体并没有对此事进行相关报道,不过,有关此事的传闻,却是甚嚣尘上,越传越诡异。

    听完马一眼讲述完这些之后,老玄并没有被这事件之中的惊悚元素所震惊,却是淡然地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说,是那位金老板,想让我给他的女儿搭阴桥吧?”

  • 2016年03月30日 08:34:29
    快更吧
  • 2016年03月30日 11:24:42

    009章 绑架死人

    马一眼点了点头,“不错,这个女生可是金老板的独女,掌上明珠,金老板为了这事可是愿意花大价钱的。”

    说完,马一眼那藏在墨镜后面的眉毛上下挑弄一番,不用看他那墨镜后面的眼睛,我就能猜出他此刻脸上嘚瑟的表情。

    “大价钱?大价钱是多少啊?”老玄瞥了马一眼一下幽幽问道。

    马一眼随即便朝老玄伸过手来,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然后放在桌子底下在那里交流一番。

    我在一旁也看不到桌子底下的情况,就算看到了,恐怕我也看不懂他们的那些价码手势。

    不过,我看到老玄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惊讶之色,我就明白,看来,这位金老板给出的价码确实不低。

    不过,如此丰厚的价码对于老玄却似乎并没有什么吸引力,老玄身子向后靠在太师椅上,说道:“他女儿死都死了,干嘛还要搭阴桥?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要完成吗?”

    “这个……”马一眼顿了顿,说道:“金老板的女儿就这样无缘无故地被人如此杀害,他总是要找出凶手不是吗。”

  • 2016年03月30日 11:25:10

    老玄轻哼一声,“找凶手?这种事情应该是由警察来做才对吧!你个马一眼,少跟我耍花招,把该说的赶紧都给我说出来,少他娘的跟我在这遮遮掩掩的。”

    马一眼颇为尴尬地笑了两声,用手指尖挠了挠他那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说道:“这个,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老玄。是这样的,金老板这件事情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麻烦。”

    “什么麻烦?”老玄问道。

    马一眼顿了顿,面露为难之色,不过最后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马一眼接下来所说的,让原本就十分恐怖的杀人事件,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同时,也更加得诡异。

    事情发生在金思雨被杀之后的第三天。

    那天午夜,金老板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

    “喂,是谁?”这两天,因为女儿的死,金老板整个人一下子老了很多,连说话都没有了力气。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 2016年03月30日 11:25:40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空灵而又诡异,从电话那头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金老板浑身一冷,当即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头皮都吓得发麻。

    不仅是因为这笑声的诡异,最主要的是,金老板对于这个笑声,十分的熟悉。

    可是,金老板却一时不敢相信。

    “你……你是谁?”金老板吞吞吐吐地问道。

    “我是谁,难道你没有听出来吗?嘻嘻……”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一个熟悉的女生的声音。

    金老板只觉得脑中嗡地一声闷响,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即吓得双腿一软,差点没坐倒在地上。

    “是……是思雨吗?”金老板听出,这个声音正是他女儿的声音。

    “嘻嘻,看来,你的耳朵还挺好使的嘛……”对方依旧是一副嬉笑的样子。

    是的,绝对错不了!这绝对就是金思雨的声音!

    金老板终于确认。

  • 2016年03月30日 11:26:09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自己的女儿明明已经死了,而且,是以如此恐怖的方式被人杀死的,她的手腕上还带着自己送给她的手表,怎么会错呢?

    难道说,死了的那个女生,并不是自己的女儿?金老板的心里再次燃起了希望。

    金老板赶忙急切地说道:“思雨,真的是你吗思雨?你没事吗,真是太好了!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哈哈哈哈……”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嬉笑声,“金老板,恐怕,你女儿现在所在的地方,你是来不了的。当然,除非你死了……”

    “什么?”金老板听到这话,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

    这是怎么搞的,自己的女儿思雨,怎么会如此称呼自己?听口气,完全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另外,她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思雨所在的地方我去不了,除非,我死了……

    金老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难道电话那头的人,并不是思雨,而是其他什么人?可是,这个声音,明明就是自己女儿的声音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你到底是谁?”金老板强忍着心中的惊慌问道。

    “我是谁?我当然是你的女儿了,金老板。我是你的女儿,思雨啊。”对方的口气里充满了玩味。

  • 2016年03月30日 11:26:34

    金老板的心中又怕又怒,他再也忍受不了,对着电话大吼道:“你到底是谁,你要再胡闹,我就挂电话了!”

    说着,金老板就要挂掉电话。

    这时,电话那头又传来了金思雨的声音:“爸爸,你怎么了,你不想理我了吗?”

    金思雨的声音透出一副悲苦的情绪。

    金老板心中一紧,女儿的声音近在耳边,如此真实地传来,他的心中不由得一阵酸楚差点就要哭了出来。

    就在金老板心中酸楚,情绪快要失控的时候,这时,电话那头忽然声调一转,那个空灵而又诡异的嬉笑声再次传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金老板,你真的不想理我了吗?”

    金老板再也无法承受对方对自己原本就悲痛欲绝的心灵的反复折磨,“混蛋!”金老板大骂一声,他终于可以肯定,对方肯定是一个不怀好意的恶作剧者。

    金老板猛地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之后,金老板的眼泪立刻就掉落下来,他刚要往房间走,这时,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金老板根本就不打算再理会这个搞恶作剧的人,这个人肯定是金老板生意上的对手派来作弄自己的。

    电话铃声一直在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金老板不予理会,刚要继续迈开步子回到自己的房中去。

  • 2016年03月30日 11:27:03

    这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金老板身后的电话,竟然忽然打开了免提,金思雨的声音以极高的声调在客厅里响起:“你难道就不想让你的女儿重新回到你的身边吗?”

    “什么!”金老板转过身来惊恐地看着那台电话。

    这是怎么回事,电话为什么会自己按下了免提?

    这个电话就像是对金老板施了魔咒一样,金老板再也迈不开步子。

    “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金老板不可思议地问道。

    “我是说,难道你就不想让你的女儿,重新回到你的身边吗?”这个声音,明明就是女儿金思雨的声音。

    金老板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面对着如此惊恐诡异的场面,他依旧能够稳定自己的心神。

    “你是说……是让思雨活着回到我的身边,还是说……”下面的话,金老板再也说不下去。

    金思雨的声音十分玩味地反问道:“你说呢?”

    金老板不由一怔,不等他说话,对方又忽然说道:“如果你想再见到你的女儿的话,三天后,准备三百万。你可以选择报警,不过,我相信这种事情应该不在警察的管辖范围吧,嘻嘻嘻嘻……”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金老板说道。

  • 2016年03月30日 11:27:31

    “记住,三百万,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对方并不理会金老板的质问,再次提醒道。

    “我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究竟要干什么!”金老板疯了一般,对着电话大声吼叫道。

    可是,对方却并没有理会金老板。

    “嘟嘟嘟嘟……”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只剩下一阵刺耳的忙音。

    看着那突然挂掉的电话,金老板整个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

    三百万!那可是九十年代!那个时候,就连万元户都很少,三百万,即便是金老板这种大企业家,也是很难拿得出的,这几乎是相当于他的全部家当!

    金老板一下子陷入到了深深的为难之中。

    金老板不知道究竟应不应该相信对方的话,那个声音,明明就是女儿金思雨的声音,可是那种口气,却完全又不可能是出自女儿之口。

    那个打来电话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儿呢?

    如果是的话,那死在教室里的那个人,又会是谁呢?

    那个身影,那块手表,这所有的一切,已经足以证明自己的女儿已经死去。

    金老板甚至重新来到警察局的停尸房,忍受着心中的剧痛再次看了一眼那具尸体,他依旧无法辨认那里躺着的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女儿。(那个时候DNA鉴定技术还没有普及,当地也并不具备那种能力)

  • 2016年03月30日 11:27:55

    可是,金老板却又不敢轻易放弃,如果因为自己的放弃,而真的害死了女儿,那他一定不会饶了自己的!

    那个人说得没错,就算是报警的话,警察也根本就帮不了自己,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次绑架——有谁会去绑架一个死人呢?

    最后,金老板终于下了决定,他决定要按照对方所说的,准备三百万!

    金老板宁愿选择相信自己的女儿还活着,为了救自己的女儿,他愿意冒险——哪怕是拿他自己的全部身家!

    这更像是一场赌博,一场生与死的赌博。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金老板想方设法筹钱,他的账户上根本就拿不出三百万,他甚至把自己的厂子跟医院抵押出去,最后才终于筹足了三百万。

    接下来的时间里,金老板一直都在煎熬中度过,他的眼睛死死地盯在电话上。

    第四天的晚上,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 2016年03月30日 22:49:19

    010章 东郊公墓

    第四天晚上七点半,天刚黑下来没多久,客厅里的金老板已经守在电话机旁一整天,他已经开始有些昏昏欲睡了。

    “钱凑齐了吗?”金思雨的声音十分突兀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将快要睡着了的金老板猛然间惊醒。

    金老板打了一个激灵,低垂的头猛地抬起,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个再次自动按下免提的电话。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三百万,已经全部凑齐了。”金老板下意识地向着电话扬了扬手里那两个装满钞票的皮箱,他潜意识里竟然觉得对方那个神秘人能够透过电话看到他一般。

    “很好。”对方似乎很满意的样子,“现在,开上你的车,把钱送到东郊公墓来。”

    “东郊公墓?”金老板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把交钱的地方安排在了坟地那种地方。

    “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必须赶到!”金思雨的声音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说完之后,对方不等金老板再说什么,就直接挂掉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依旧是那种嘟嘟嘟的忙音,在客厅里显得极为刺耳。

    从金老板住的地方到东郊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时间紧急,金老板不敢有丝毫的耽搁,拿起那两箱钱就开着车向着东郊的方向赶去。

    九十年代的时候,私家车并不像现在那么普及,而且是这个时间,路上更是只能看到很少的车辆。

  • 2016年03月30日 22:49:55

    金老板猛踩油门,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东郊的方向赶去。

    车子驶出了市区之后,路上更加是罕有人迹,甚至连个路灯都没有,公路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田地,只能看到远处零星的灯光。四周一片漆黑,只剩下前方车灯的亮光,照射出不足五米的公路。

    越往前开,地面越显颠簸,这里已经是十分偏僻的地方,即使是白天的时候,这里也是很少有人会来,四周已经连一片灯火都再也看不到,只剩下耳边呼呼的风声呼啸而过。

    金老板强忍着心中的恐惧,终于将车开到了东郊荒野。

    在这一片荒野之中,一处被荒草丛生包围着的破旧院子出现在了眼前。

    这里就是那个神秘人约定的地方——东郊公墓!

    金老板把车子停在了公墓门前,然后便拎着两大箱钞票走下车来。

    整个东郊公墓空旷而又死寂,没有一丝灯光,在月光的映射下,眼前影影绰绰全部都是一个挨着一个的坟头。

    如此恐怖的场景,几乎让金老板望而却步,可是他心中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在支撑着他,为了救自己的女儿,他什么都不怕!

    深吸了一口气,金老板举步迈进了公墓。

    “啪嗒……啪嗒……啪嗒……”四周一片死寂,只能够听到金老板走路发出的啪嗒啪嗒的声音。


  • 2016年03月30日 22:50:25

    金老板赶忙放轻了走路的声音,似乎唯恐惊醒了什么一般。

    整个公墓很大,满眼的都是坟头。

    在这漆黑的夜里,一个人漫步在这坟墓之间,想想就让人心惊胆寒。

    金老板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呼……呼……呼……”

    金老板不停地望向四周,可是,整个公墓里依旧没有任何的身影。

    终于,金老板再也无法忍受,张嘴大喊道:“出来啊,我已经把钱带来了,你快出来!”

    金老板的声音在整个公墓里瞬间扩散开来,在空旷的公墓里不停地发出回声。

    “你快出来……出来……出来……来……”

    金老板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终于开始有些害怕起来。

    这整件事情都实在是太诡异了,这让他不由想到,这一切,该不会都是阴间的鬼魂在作祟吧。

    一想到这个,金老板浑身的寒毛全部都竖了起来。


  • 2016年03月30日 22:50:56

    正在这时,金老板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地方,一个坟头前忽然亮起了幽绿色的鬼火!

    “啊!”金老板不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一软,差点没坐倒在地上。

    一个想法在金老板的脑中浮现,那个鬼火,该不会就是为了引导我的吧!

    金老板强压着心中的惊恐,深吸了一口气,提起手中的两个皮箱便朝着那团鬼火的方向走了过去。

    金老板刚来到那团鬼火跟前,那团鬼火竟然猛然间熄灭。

    金老板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点燃,借着打火机的火光,金老板看到眼前的坟墓墓碑上,刻着的是:爱妻刘春芝之墓。

    墓碑上面还印有一个女人的黑白照片,显然就是这个坟墓的主人,刘春芝。

    金老板不由眉头一皱,这个名叫刘春芝的人是谁?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

    为什么这团鬼火会把他因为这里来?

    正在金老板疑惑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现在,把你带来的钱全部都拿出来吧。”又是女儿金思雨的声音。

    再次听到这个声音,金老板有些兴奋起来。


  • 2016年03月30日 22:51:27

    “思雨,是你吗?你在哪?”金老板向着四周张望,却没有看到女儿的身影,刚才金老板根本就没有分辨出金思雨的声音是来自于哪个方向。

    “难道你没有听到吗,把你带来的钱全部都拿出来!”金思雨的声音以命令的口气说道。

    金老板依旧没有分辨出声音来自的方向。

    “好,我照办,我照办!”金老板赶忙说道。

    金老板把两个皮箱全部都打开,然后把皮箱里的钱全部都倒了出来。

    三百万钞票就像是一座小山丘一般堆积在坟墓前。

    金老板不明白对方究竟是要干什么,难道钱放在皮箱里不是比倒出来更容易携带吗?

    这时,金思雨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把这些钱全都烧掉吧。”

    “什……什么?”金老板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把这些钱全部都烧掉!”金思雨的声音异常的冰冷。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金老板整个人都惊呆了,并不是因为对方命令自己烧掉这些钱,而是,这一次金老板终于分辨出了这个声音来自的方向。

    这个声音,竟然是来自于面前的坟墓之中!


  • 2016年03月30日 22:51:54

    金老板立刻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手里的打火机也被抖灭,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这个坟墓里怎么可能会有声音呢?而且是自己女儿金思雨的声音?

    就在金老板惊呆的时候,那个声音再次传来,“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现在立刻把这些钱全部都烧掉,要不然,你休想再见到你的女儿!”

    这一次,绝对不会错,金老板百分百可以确定,那个声音,真的是来自于面前的坟墓之中!

    金老板的心跳此刻就像是擂鼓一般剧烈跳动,不过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金老板试着重新点燃打火机,可是,他握着打火机的手此刻抖得却如同筛糠一般,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一连试了十几次之后,打火机才终于被点燃。

  • 2016年03月30日 22:52:20

    金老板最后看了一眼面前的那一大堆钱。

    三百万!这可是他的全部身家!

    可是,金老板没有别的办法。

    金老板拿起一沓钱用打火机点燃,然后又用把那沓钱扔进钱堆里。

    很快,那一堆钱便全部被点燃。

    三百万燃烧起的火焰将四周都照亮,不过四周也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除了坟墓,还是坟墓。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现在告诉我,我的女儿在哪里!”金老板对着面前的坟墓说道。

    “回去吧,你的女儿已经在家里等着你了!”面前坟墓里传出了最后一句话,然后整个公墓里便恢复了死寂。

    金老板赶忙跑出公墓,跑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 2016年03月30日 22:52:45

    在金老板离开公墓的时候,他并没有看到,在他的身后,在火光的映射下,一个黑影从坟墓里一闪而出,目送着金老板的车子离开。

    这时,天空中早已乌云密布,轰隆一声惊雷响起,倾盆大雨应声而下。

    金老板急急忙忙地回到家中。

    “思雨!思雨!”金老板一回到家就开始大喊起来。

    可是,偌大的房间里却没有任何的声音回应他。

    金老板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的心立刻就沉入到了寒潭之中。

    金老板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太傻了,自己的女儿明明已经死了,他竟然还会相信那个陌生人的话,竟然把自己全部的家当都付之一炬。

    一股巨大的失落瞬间就将金老板包围。

    金老板失魂落魄地躺倒在了沙发上。

  • 2016年03月30日 22:53:08

    “轰隆——轰隆——”外面一声声惊雷响起,瓢泼的大雨倾泻而下。

    金老板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了窗外。

    他整个人立刻就如同遭了雷击一般彻底惊呆了。

    只见那窗外,在倾盆大雨之下,一个浑身湿漉漉的身影正在对着自己露出一副笑容。

    竟然是自己的女儿,金思雨!

    金老板心中一阵惊喜,惊呼道:“思雨!真的是你吗?”

    窗外,金思雨的脸上依旧是那种甜美的微笑。

    大雨之中,金思雨朝金老板示意一下,金老板赶忙跑到房门前去开门。

    就在金老板打开房门的那一刻,门前,大雨倾盆之下,浑身湿透的金思雨正一脸笑容地站在那里。

    “爸爸……”

  • 2016年03月30日 23:08:53

    011章 行走的尸体

    金老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自己眼前的真的是自己的女儿,自己死去的女儿竟然死而复生了!

    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金老板激动无比,他冲上前去一把将女儿搂在了怀中。

    “思雨,真的是你,这几天你跑到哪里去了,爸爸都快担心死了!”金老板抱着女儿金思雨眼泪纵横,情绪失控地哭喊道。

    痛苦流涕的金老板,丝毫没有注意到,怀中的女儿身体是异常的冰冷,简直就如同抱着一大块冰块一般。

    正在金老板肆意发泄着心中苦闷的情绪时,他忽然听到耳边,女儿金思雨的声音轻轻响起。“您不知道我这些天在哪里吗?我一直都躺在公安局的停尸房里啊,你不是还来看过我的吗——金老板……”金思雨开口说话的嘴里吐出的气息,竟然是如同寒气一般冰冷逼人,而且,还隐隐散发出一股恶臭的恶心味道。

    听到此话,金老板浑身的寒毛一下子就竖了起来,他一脸惊恐地转过头来重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孩。

    此刻,金思雨依旧是一脸微笑地看着金老板。

  • 2016年03月30日 23:11:35

    虽然长相一样,不过,金老板还是隐隐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你是谁,你究竟是什么人!”金老板惊恐地喊道,他一把将怀里的女儿推开。

    就在金老板推开女儿之后,他这才感觉到胸口一阵黏稠的感觉出来。

    金老板用手摸了一下,一手的猩红,竟然是血!

    可是自己并没有受伤,那这些血是从哪里来的呢?

    金老板抬起头来,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眼前的女儿身上。

    随即,金老板整个人便如同是遭了雷击一般。

    只见,此刻金思雨的上身,一片血肉模糊,她的胸腔被人从中间破开,胸腔两边的皮肉就像是两扇门一样向着两边打开,而那胸腔之中更加是恐怖至极,五脏六腑全部都被人掏走,只剩下血肉模糊的空旷胸腔,还有胡乱交错的大肠血管。


  • 2016年03月30日 23:12:00

    这样的景象,不正是之前在二高的教室里发现的那具女生尸体吗!

    唯一不同的是,之前发现的那具尸体因为面目扭曲变形而无法分辨身份,而眼前的身影,却是真真切切的是自己的女儿金思雨!

    如此血腥的场面,发生在自己的亲生女儿身上,这样的景象,要比之前看到那具尸体所带来的震撼要强大数十倍数百倍!

    而且,身处如此血腥景象之中的金思雨,竟然已经是一脸笑容地看着爸爸,这样的景象实在是诡异到了极点。

  • 2016年03月30日 23:12:33

    “啊!”看到眼前的血腥景象,金老板终于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惊呼,随即,他感觉脑子一片空白,然后他整个人便直接昏了过去。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都已经惊呆了。

    马一眼所讲的这些,已经完全超出了我所能想象的范围,这整个事件实在是太诡异了,而且恐怖至极!

    被人掏空了内脏的女生,凭空响起的电话,东郊公墓烧掉的三百万现钞,死而复生的金思雨,我一想起这些,整个人都感觉毛骨悚然。

    我当然知道马一眼说的是真的,我只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而已。

    “后来呢?”我插嘴问道。

    马一眼透过他那副墨镜看了我一眼,然后幽幽说道:“金老板一直昏睡了一整夜,一直到第二天早起他才醒来。”

  • 2016年03月30日 23:13:03

    等金老板醒来之后,他还以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噩梦而已。

    可是,金老板刚坐起身,他忽然惊恐地看到,自己的身边,竟然躺着一具浑身湿透的血淋淋的尸体。

    这尸体的衣着,正是昨晚看到的金思雨身上穿着的校服。

    原来一切并不是噩梦!

    金老板壮着胆子将那具尸体翻过身来,只见这具尸体的面容,竟然不是金思雨的模样,这竟是七天前在教室里发现的那具尸体。

    随后,金老板便报了警。

  • 2016年03月30日 23:13:56

    负责此案的,是市里最有经验的老警察,大家都叫他老铁。

    老铁干了一辈子刑警,可却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案子,他赶到金老板家中之后也感觉十分震惊。老铁立刻就打电话到公安局的停尸房,让停尸房的人去朝看教室里的那具尸体是否还在。

    其实,在打电话之前,老铁就意识到不管尸体是否还在,都是十分棘手的事。

    如果那具尸体还在的话,那这具尸体又是怎么来的呢?这岂不又是一起杀人事件!

    可是,如果那具尸体不在的话,那她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难道说,真的是如金老板所言,这具尸体竟然是死而复生自己走过来的吗?

    最终,停尸房给出的答案是,尸体竟然不翼而飞了!

    挂掉电话之后,连老铁这种干了一辈子刑警的老警察也感觉不可思议。

    那具尸体,真的是自己从停尸房走过来的吗?

    老铁可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可是这一次,他平生第一次也开始迷信起来。

    按照金老板所言,老铁又带人赶到了东郊公墓。

  • 2016年03月30日 23:14:26

    可是,在东郊公墓里,警察并没有发现任何燃烧钞票留下的痕迹,现场连半张钞票的残留都没有。

    而且,最为惊人的是,老铁他们找遍了整个东郊公墓,却根本就没有找到金老板所说的那个刘春芝的坟墓!

    一切,似乎都只是金老板的梦话而已。

    最后,警察把尸体重新带回到了停尸房,至于三百万的事情,因为找不到任何的线索,所以也只能够不了了之。

    听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竟是不由自主地加快跳动,这一切发生得太过诡异,简直就像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一样。

    不过我现在已经是半个阴阳商人,这些日子我在老玄这里整日被他耳濡目染,又啃读了《六甲天书》还有许多其他的相关书籍,心智跟头脑相较之前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对于妈一样所讲的这一切,我已经能够从心底接受。

  • 2016年03月30日 23:14:58

    在马一眼讲述的整个过程之中,老玄并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这些在我这里惊悚诡异的事情,在他听来,似乎就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闲话而已。

    听完一切之后,老玄用他那枯槁的手指敲击了几下桌面,思考片刻之后,他终于说道:“这个活……我还是算了吧!”

    我没想到老玄最后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刚刚马一眼不是说过了吗,那个金老板可是愿意花大价钱的,老玄不是自诩为阴阳商人吗,怎么竟然会眼瞅着大生意上门却不愿意做?

    老玄的决定似乎也完全出乎了马一眼的意料,“老玄,这是为什么啊,人家金老板可是愿意花大价钱的,而且这搭阴桥对于你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我真是不明白了你为什么会不愿意接呢?”

    老玄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似乎是洞察了某种我们看不到的天机一般,他淡淡说道:“这个活,给再多钱我也不干。”

  • 2016年03月30日 23:15:38

    老玄一副极为顽固的样子,不过同时我也看得出老玄似乎是对这个活有着某种顾虑。

    这次算是一笔大买卖,如果成功的话马一眼能够得到一笔不少的中间费,可是如今眼看快要到手的钱就这样溜走,马一眼难免有些不爽。

    “这笔买卖到底怎么了?不就是搭阴桥吗,我就不明白你怎么就不愿意干呢?”马一眼露在墨镜外面的眉毛不由地皱了起来。

    我趁机插嘴问道:“老玄,这搭阴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 2016年03月30日 23:16:06

    不等老玄回答,马一眼就插嘴说道:“这搭阴桥是我们的行话,说白了就是招魂,建立起一道阴阳两界的临时通道,能够让活人见到死去的亲人。我们干的原本就是跟死人打交道的行当,这搭阴桥原本就是咱们这个行当里最基础的事情。”

    我这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搭阴桥。

    这让我想起了上次在张家的时候,老玄将张廷旺的魂魄困在锁魂阵里,那应该差不多就是搭阴桥的一种方式了吧。

    我在《六甲天书》中就看到过有关役使鬼混往返阴阳的口诀,名叫《黄泉会》,如果使用这《黄泉会》的口诀,再加上《六甲天书》之中有关此类之说的布置,那应该就能够办到搭阴桥这种事情。

  • 2016年03月31日 00:07:28

    012章 第一单阴阳生意

    即便是对于刚刚入行的我来说,这似乎也是能够尝试的,理论上来说应该并不是什么难事,更别说对于老玄这种老油条了,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我只是不明白,老玄为什么会一口回绝呢?难道是因为那个金思雨的死法太过诡异,让老玄有所忌惮不成?

    可是,阴阳商人运筹于阴阳之间,原本就是一件十分凶险的差事,危险不是很正常吗,老玄在这个行当里浸淫了几十年,这一点他早就应该习惯了才对。

    这时,马一眼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我说道:“小水,你跟在老玄身边多长时间了?”

  • 2016年03月31日 00:07:47

    “三个月了,怎么了?”我不明白马一眼干嘛要问这些。

    马一眼忽然凑近了身子,一脸神秘地说道:“三个月时间也不短了,既然你师父不愿意接这单生意,要不然你来试试?”

    “什么,我?”虽然我在老玄身边呆的时间也并不短了,可一直都只是在家里啃书而已,连一次真正的阴阳生意都没见识过,如今第一次出手竟然就让我一个人来挑大梁去搭阴桥,我心里根本就没底。

  • 2016年03月31日 00:08:18

    看到我一副犹豫的样子,马一眼继续蛊惑道:“你可是老玄的徒弟,既然都已经跟他学了那么久,也是时候试试身手了,这搭阴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你肯定能搞定的。”

    不等我开口,老玄就朝马一眼嚷嚷道:“你个死瞎子,少他娘的在这挖我老头子的墙角,小水这才刚下河没多久,鞋底子都没湿透呢,你就想让他去给你摸鱼,你就不怕淹死他!”

    nor-latin'>“什么,我?”虽然我在老玄身边呆的时间也并不短了,可一直都只是在家里啃书而已,连一次真正的阴阳生意都没见识过,如今第一次出手竟然就让我一个人来挑大梁去搭阴桥,我心里根本就没底。
  • 2016年03月31日 00:09:06

    马一眼吧嗒吧嗒嘴,反驳道:“你看你,让你接生意你不接,我这找人替你你又不愿意,小水好歹也是你老玄的徒弟,他几斤几两我自然清楚,要是一般人怎么会入得了你的法眼,今儿晚上你就让他跟我走一趟,明天一大早我就把他给你送回来。”

    “你懂个屁!”老玄张嘴就骂道,“你不是认识的有神婆通灵师什么的吗,这活要找你就去找那些人得了,少在这里打小水的主意。”

  • 2016年03月31日 00:09:24

    马一眼讪笑两声,“你开什么玩笑,那些神婆什么都是糊弄人的,怎么能跟你们比。”

    老玄的意思却是很坚定,“好了,别说了,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说着老玄就开始把马一眼往门外轰。

    马一眼被老玄连推带踹地给赶出了门外,大门嘭地一声随即关上。

    关上门后,我问老玄:“老玄,你为什么不接这单生意?”

  • 2016年03月31日 00:09:45

    老玄看了我一眼,点拨道:“做我们这一行,可不是什么活都能接的,弄不好的话就会得不偿失的。”

    说完这句,老玄就重新回到屋子里去睡觉了。

    我细细品味了老玄这句话里的的意思,可却依旧没有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原本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直到傍晚的时候,老玄出门去遛弯,我一个人正在院子里看书,马一眼再次找来。

  • 2016年03月31日 00:10:05

    “老玄出去了,不在。”我打开门说道。

    马一眼一副得意的样子,笑着说道:“我知道,我看着他出去的,我来是找你的!”

    “找我?”我有些意外。

    马一眼说道:“今天我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接下这单生意试试身手?”

    说实话,我当时就想立刻答应下来,这三个月来我一直都在家里啃书本,自认为学了不少东西,早就想出去一试身手却一直没有机会,眼下刚好有大好的机会送上门来,我也很想尝试。

  • 2016年03月31日 00:10:29

    可是老玄的话摆在那里,我又有些顾虑。

    “我也很想去试一下,不过老玄肯定不会同意的。”我如实说道。

    马一眼随即说道:“那你就别让他知道不就行了吗!今天晚上你从后窗爬出来,我在后窗那里接应你,等晚上办完事我再把你送回来,神不知鬼不觉的,老玄肯定发现不了的。”

    “这……”我开始有些动摇起来。

  • 2016年03月31日 00:10:53

    马一眼干了这么久的生意,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他看到我有些动摇,继续在那里蛊惑道:“别害怕,老玄那个老家伙是发现不了的。这一次你不仅能够试试身手,而且那金老板开出的佣金,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要知道,那可是一笔不小的钱啊!”

    听到这个,我不由得激动起来。

    如果真的能够一下子赚到一大笔钱,那可就太好了,寄到家里一定能派上大用场的。

  • 2016年03月31日 00:11:15

    在金钱的诱惑之下,我终于点了点头,松口道:“好吧,今天晚上九点,你在屋后面等我,我一定到!”

    听到我终于答应,马一眼一脸欣喜,“好,今天晚上,我来接你!”

    下午的时候,我事先准备好了搭阴桥要用到的东西。

    晚上,吃过晚饭之后,我就早早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一想到等下我就要只身一人去跟鬼魂打交道搭阴桥,我心里就兴奋而又紧张,坐立不安,连看书都没心思了。

  • 2016年03月31日 00:11:34

    等到快到九点的时候,我看到窗户上有手电筒打来的光线,我跑过去就看到一辆桑塔纳旁边,马一眼正站在那里冲我招手。

    我听了一下门外,老玄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这个时候估计已经是睡着了。

    我小心地打开窗户,然后便从窗户爬了出去。

    “走吧,金老板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马一眼让我坐上车,然后发动了车子。

    可是,车子刚走出没多远,忽然只见前方路上忽然闪出了一个人影。

  • 2016年03月31日 00:11:59

    马一眼赶忙来了一个急刹车。

    当看清那人之后,马一眼不由得骂了一句,“我日,真是邪了门了!”

    我看到车子前面站着的老玄,不由得一阵紧张,我担心自己违背了他的意思,他会不会把我痛骂一顿。

    不过我更奇怪的是,老玄是怎么知道我会擅自行动的,难道他真的会未卜先知不成。

    我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老玄……”

  • 2016年03月31日 00:12:28

    出乎我意料的是,老玄非但没有痛骂我,却是打开后面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来。

    “既然你非要去试一下,那我也不拦着你,走吧,我跟你一起去。”老玄淡淡地对我说道。

    “真的?”我感到很是意外。

    马一眼也是十分惊喜的样子,兴奋地说道:“这才对嘛,你早就应该答应这笔生意的。”

    老玄听到马一眼说话,却是一副没好气的样子,骂道:“你少来,早就料到你会在背后捣鬼,要是再有下一次,以后你就别再跟我介绍生意了!”

  • 2016年03月31日 00:12:52

    “不会不会!”马一眼满口答应着。

    “老玄,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起去吗?”我不明白老玄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了主意。

    老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不过咱咸菜煎豆腐,有言在先,我这一次去只是在一边看热闹,一切都要你自己来做,我可不会帮你任何忙的。”

    即便这样,我仍旧是十分满意,有老玄在身边,我心里也终于能有些底气。

  • 2016年03月31日 00:13:45

    前面马一眼开玩笑地说道:“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一次赚来的钱可都要归小水了,你老玄可一分钱也拿不到。”

    老玄轻哼一声,淡淡说道:“没关系,反正这次的活根本就拿不到钱。”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人家金老板虽然把三百万全都烧掉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这点佣金他还是出得起的。”马一眼很不乐意地说道。

  • 2016年03月31日 00:14:13

    我也很奇怪老玄为什么会这样说。

    老玄并不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当时,我并没有明白老玄这话里的深意,要不然我肯定会跟老玄一样,根本就不会去接这一单生意!

  • 2016年03月31日 00:14:42

    013章 搭阴桥的四条道

    马一眼开着桑塔纳载着我跟老玄便朝市区开去。

    路上我主动跟老玄道歉,老玄倒是大人不计小人过,“算了,我知道你一方面是需要钱,另一方面也是学了些时日了想证明一下自己,都是当过徒弟的人,我可以理解。”

    老玄这么一说我才放心,我还担心老玄会因为这事儿怨恨于我把我逐出师门呢。

  • 2016年03月31日 00:15:07

    “搭阴桥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你啃了几个月的《六甲天书》,应该已经趟出个道道了吧?”老玄从腰里拿出了一根旱烟,然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美的小铁盒。

    老玄啪嗒一声按开那小铁盒,那铁盒里装着的竟然是一些锈红色的干枯烟草,老玄用他那枯槁的手指轻轻捏起两撮烟草,便开始往那旱烟里面塞弄。

    “嗯,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我嘴上这么说,目光却一直都落在老玄那摆弄旱烟的手上。

  • 2016年03月31日 00:15:32

    因为我平时的时候从来没见老玄抽过旱烟,只是见他抽过一些普通的盒装香烟而已。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老玄的这旱烟也只有在做阴阳生意的档口才会拿出来抽。

    老玄说,他这旱烟里放的不是普通的烟叶,那些锈红色的烟草,是一种名叫蓍(shi)草的植物枝叶。

    老玄说,这蓍草即便是在全国都是极为少见的,全国来说,也只有三个地方才长有这种锈红色的蓍草,一为山东曲阜,一为山西晋祠,另外一个就是陈州太昊陵。

  • 2016年03月31日 00:15:57

    其他的地方,即便是长有蓍草,也都只是青色的而已,再也找不到这种锈红色的蓍草。

    这锈红色蓍草极为稀有,传说只会在人杰地灵之地才会生长。

    据老玄讲,其实这蓍草还有一个重要的用处,那就是祛邪避阴!

    在阴阳商人这个行当里,蓍草又被称作是血阳草,古代的时候,全国三处的血阳草都是受到朝廷监管的,也只有皇宫之中才能够采摘使用,民间的百姓即便是想要看上一眼都是很难的,更别说是采摘了。

  • 2016年03月31日 00:16:22

    每年皇帝都会命大臣前往三处蓍草生长之地采摘蓍草带回皇宫,然后再请法师开光,命内务府将这些蓍草晾干碾磨,最后再将这些蓍草粉末做成荷包贴身佩戴,以祛邪避阴。

    老玄说,其实蓍草辟邪这一说并不是空穴来风。

    那三处地方之所以能够生长出这种锈红色的蓍草,是因为那三处地方下方的土壤乃是极阳之地。

  • 2016年03月31日 00:16:45

    老玄说他从老辈阴阳商人的口中听说,那三处地方是很久以前埋没龙血的地方。龙血至阳,长久埋没在那三处地下,久而久之,土壤之中便被龙血的至阳之气所熏陶,所以生长出来的蓍草,也就受到影响,枝叶便都变成了锈红色,叶片之中也就充满了龙血的至阳之气。

    老玄说他的这些蓍草也是从那三处地方得来的,每次做阴阳生意前,抽上一支蓍草旱烟,身上便会沾染上蓍草之中的血阳之气,那些邪物便不敢轻易靠近避而远之。

  • 2016年03月31日 00:17:09

    我当时也没想到这几片区区的烟草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来头跟能力,也就没有在意。

    这时,老玄一边摆弄旱烟,一边问道:“这次搭阴桥,你选的是那条路子?”

    我在《六甲天书》上面看到,搭阴桥的方法差不多可以归纳为四种。

    分别叫做,“请上身”,“开阴门”,“印沙痕”最后还有“人神交”。

    这四种方法各有各的说道。

  • 2016年03月31日 00:17:34

    先说这“请上身”。这种方法说的明白一点就是所谓的鬼上身,鬼附身,也就是让鬼魂附着在人的身上,这也就算是搭成了阴桥,那鬼魂便能够借助人的身体跟其他的人进行对话交流。

    因为这“请上身”的办法相对比较直接,操作起来也相对简单,所以这也是那些江湖术士们经常会用到的搭阴桥的办法,

    这“请上身”也就是我这一次选用的搭阴桥的办法。

  • 2016年03月31日 00:17:58

    不过,当我把自己的这个决定告诉给老玄的时候,却被老玄严厉地一口回绝。“不行!换个办法吧!”

    我不明所以地问道:“为什么不行,这‘请上身’不是最简单也是最常用的搭阴桥的办法吗?”

    老玄轻哼一声,淡淡说道:“好啊,如果你不想被那邪物夺了舍,那你就尽管用好了。”

    我被老玄这话吓了一跳。

  • 2016年03月31日 00:18:30

    夺舍,也就是被夺去了肉身。我们经常见到的那些中了邪的人,也就是因为某种原因而被鬼物夺去了身体,自己原本的神智跟那鬼物的神智一起拥挤在同一个身体之中,那身体就难免不受控制,这也是我们经常看到那些中了邪的人精神状态都不是很正常的原因。

  • 2016年03月31日 00:18:58

    你细想,一个身体被两个大脑同时指挥,一个说向东一个说向西的,身体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出乱子才怪。身体之中原本的神智因为想要挣脱那鬼物的控制,也就会一直不停地说话,可是说出来的话难免受到那鬼物的影响,所以在外人听来,那被夺舍中邪的人,说出来的话都只不过是在胡言乱语而已。

  • 2014年05月21日 17:29:17
    该回复已删除
  • 2014年07月24日 00:48:36
    该回复已删除
1 2 3 ... 21 下一页

发表回复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