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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的妖尊 联盟:【初恋联盟】 - 中级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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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遇激情后凶灵缠身#

住我隔壁的那对小夫妻最近闹得挺欢,几乎天天晚上都折腾到半夜,整得我白天没精神,工作老出错。

我租住的地儿是个城中村,位置有点偏,房子是旧仓库改造成的,隔间效果很不好。

有天晚上加班,我回去得比较晚,刚洗了把脸就听到隔壁开始“战斗”了。那动静,跟地动山摇似的。

你说我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处男,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天天晚上听着这种声音,那是有多难受。

当时我气不过,故意把脸盆摔得砰砰响,但隔壁并没有因为我这边的动静,而有停歇的意思。不仅不停歇,声音还越来越大,好像是故意整出来的。

好容易等那边完事儿,我泡好了脚准备睡觉。谁知刚刚才躺下,隔壁的动静又来了,这次闹腾得还要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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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05月30日 12:47:59


    我决定找他们聊聊,夫妻之间晚上整点乐子很正常,但不能影响到别人的休息。以后要做,得尽量低调点,别整得跟发地震一样。

    想好了说辞,我披上衣服,走到隔壁门口敲起门来。

    敲了好一会儿,里面都没动静。当时我挺来火的,刚刚办事的时候倒是来劲,这会儿怎么连门都不敢开了。就算不愿意开门,应一声也行呀。

    我手上加大劲儿,直接往门板上猛拍,今晚我睡不好,你们也甭想睡得安稳。

    拍着拍着,我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儿。怎么说呢,这一片的出租屋都是那种老式的挂锁门,锁是在门外面的,这会儿门上怎么还挂着铜锁呢?

    我打开手机瞅了瞅,顿时浑身一凉,上面的铜锁根本就没有打开。也就是说,这门儿一直是锁着的。

    既然门是锁着的,说明里面就没有人。可里面没有人,那些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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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05月30日 12:47:59


    我决定找他们聊聊,夫妻之间晚上整点乐子很正常,但不能影响到别人的休息。以后要做,得尽量低调点,别整得跟发地震一样。

    想好了说辞,我披上衣服,走到隔壁门口敲起门来。

    敲了好一会儿,里面都没动静。当时我挺来火的,刚刚办事的时候倒是来劲,这会儿怎么连门都不敢开了。就算不愿意开门,应一声也行呀。

    我手上加大劲儿,直接往门板上猛拍,今晚我睡不好,你们也甭想睡得安稳。

    拍着拍着,我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儿。怎么说呢,这一片的出租屋都是那种老式的挂锁门,锁是在门外面的,这会儿门上怎么还挂着铜锁呢?

    我打开手机瞅了瞅,顿时浑身一凉,上面的铜锁根本就没有打开。也就是说,这门儿一直是锁着的。

    既然门是锁着的,说明里面就没有人。可里面没有人,那些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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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05月30日 12:48:33

    我越想越害怕,干脆给房东打了电话,让他赶紧过来一趟。

    房东住的地儿离这里不远,走路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不过这么晚了把他从床上叫起来,估计他心里不痛快,故意磨蹭了一会儿。

    听到我说隔壁有动静,房东脸色有些难看,问我是不是故意消遣他的。我问他是啥意思,他说隔壁那对夫妻有半个多月都没回来了,还欠了他的租钱没给。

    我说不可能呀,最近我可天天晚上都听他俩在隔壁折腾呢。

    房东见我不相信,拉着我走到房前,掏出备用的钥匙打开门。顿时一股呛鼻的霉味扑面而来,房东把灯打后,我看到床架上只剩着一块木板,几只发霉的方便面盒放在上面,蟑螂在那爬进爬出的。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最近精神不好,出现了幻觉?

  • 2016年05月30日 12:48:47

    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要是一次两次产生幻觉还说得过去,连续十多天都这样怎么可能?

    房东走后,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了,总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为啥以前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刚好那对夫妻走后不久就有了呢?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把这事儿跟几个要好的同事说了说。他们听着就笑起来,说我这是憋了二十年的精华没得到释放,想女人想出来的。

    有两个不靠谱的还指引我到发廓去找个小妹泄泄火,说那儿便宜,活儿也不错,说得他们好像经常去一样。

    他们说的我不太认同,想女人是没错,不过还不至于想出幻觉。

    为了弄清真相,下午我请了假,到商场买了支录音笔放在身上。如果晚上隔壁再有动静我就给录下来,到时候看他们还怎么说。

    吃过晚饭后,瞅着时间还早,我蒙头睡了一觉,先把精神给养好。然后找了本杂志漫不经心的翻起来,耳朵全神贯注的倾听着隔壁的动静。

  • 2016年05月30日 12:49:06

    到了半夜十二点左右,那种少儿不宜声音准时响了起来。这次的动静比以往整得还要大,我都怀疑是不是小夫妻故意要让我听到的。

    我赶紧打开录音笔,紧贴着墙根按下了录音键。

    完事儿后,我小心翼翼的收起录音笔,胸口跳得特别厉害,跟做了贼似的。为了验证有没有把刚才的声音录下来,我特意找到音频文件回放了一遍,效果非常好。

    声音很清晰也很震憾,就跟直播似的。

    我把音频通过蓝牙传了一份到手机里,准备明天上班的时候带到公司,让那些说我想女人产生幻听的家伙给解释解释。

    天亮后,我先叫来了房东,把录音笔递给他,让他自己听听我昨晚录的东西。

    房东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打开录音笔按了一通,然后气呼呼的扔给了我,说东西呢,在哪呢?我接过录音笔找了找,顿时惊得呆住,昨晚明明保存的音频文件不见了。

  • 2016年05月30日 12:49:18

    幸好手机里还保存了一份,我赶紧打开手机的文件夹,结果也特玛没了。

    你可以想象当时房东的脸有多难看,他铁定认为我大清早把他叫过来,又是为了消遣他的。要不是看在我每月按时交租的面上,估计都要对我动粗了。

    我愣在原地起码有半个小时没有动,回忆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不可能会出啥差错的。

    房东走的时候,把隔壁房间的钥匙扔给了我,说我要是再听到声音,就自个儿开门瞧去,别再折腾他了。

    这时,住这里的另一个租客何伯从房间走出来,朝我招了招手,意思是让我去他那里。何伯是个画家,七十多岁还在追求他的梦想,以前经常在公司附近的古玩街兜售他自己创作的字画,现在倒是很少去了。

    一进门,何伯就把门关上,问我晚上真听到隔壁闹动静了?

  • 2016年05月30日 12:49:43

    我点点头,说可不是,最近吵得我工作都没法做了。

    何伯怔了怔,手抖了一下,拿着的画笔突然掉到地上,老脸黑得跟铁锅底似的。然后猛的拉开门,把我往外面推。

    我当时挺懵的,问他这是啥意思呢,叫我进去,说了不到两句话,又黑着脸的把我赶出来。

    何伯没再理会我,把我推出来之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给,然后还把窗帘也给拉得严严实实的。接着,里面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

    大清早的听到这种声音,格外不舒服。我想可能是何伯上了年纪,脾气有些古怪吧,就没往深处想。

    后来晚上回来的时候,看到何伯的房门口围了许多人,几个头上扎白布的人在那哭哭啼啼的。我突然一激灵,意识到何伯可能出事了,就赶紧跑了过去。

    刚到何伯的门口,撞见五六个大汉抬着何伯的尸体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披麻带孝的中年人指挥着那些大汉,把何伯抬到巷子外面的车上去。

  • 2016年05月30日 12:49:55

    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路口停着一辆面包车,应该就是过来运何伯尸体的。巷子大窄,估计车子开不进来,只好停在了外面。

    那些人走后,房东一脸沮丧的从何伯租的房间里走出来,边走边骂咧咧的,说真特玛晦气,居然就死在这了。

    按照这边的说法,一个房子如果突然死了人,那就是凶宅,以后谁住谁倒霉。房东虽然不会住进去,但这好歹是他的房产,今天这事儿附近很多人都知道了,以后房子想出租就很难了。

    我拉住房东,问他何伯怎么突然就死了,早上不还好好的吗?

    房东说他哪知道,中午何伯还找他一起喝过酒呢,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突然,房东好像想起了什么,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看着我哆嗦着嘴唇往后退了退,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我被他的表情给吓住了,问他咋的了,是不是何伯跟他说了什么关于我的事。

    早上何伯的举动实在太怪异了,我一天都在想这事儿,后来想明白了,何伯应该是知道我最近每晚听到那些声音的原因。

  • 2016年05月30日 12:50:06

    本来我是打算回来后整点酒菜,找何伯聊聊,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来的,谁知道他突然就死了。

    房东瞅了我一眼,咽了咽口水,忙说没有,何伯什么都没跟他说。可是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何伯肯定跟他说过些什么,而且让他感到了害怕。

    我见他不愿多说,便没有追问下去。房东逃离似的离开了这里,整个租房的院子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总觉得有阵阵阴风从里面吹过来,身上冷得厉害。

    那天晚上,隔壁难得的没有响起动静,不过门口却一直有人走来走去的,那声音跟何伯平常走路时发出的一个样。

    何伯的左腿有些不便,走路的时候抬不起来,是拖在地上的,走路时的声音也跟常人不同。

     我吓得整晚都没睡,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坐我对面的小李见我脸色不好,问我咋回事。我把何伯去世,以及晚上听到他走路的事说了说。

  • 2016年05月30日 12:50:19

    小李凑上来,神秘兮兮的说:“惊蛰兄弟,我说句话你可别见怪。从你最近遇到的怪事来看,八成是撞邪了,得赶紧找个懂行的人给瞧瞧才是。”

    我听完呵呵一笑,小李这人就是喜欢迷信,啥事都往鬼神方面去想。虽说最近我遇到的怪事不少,不过我还是坚信世上是没有鬼的。

    小李见我不信,有些着急了,从身上摸出一只琥珀狼牙吊坠递给我,说是一个道士送给他的驱邪符。今晚借我用一用,要是今晚我戴着它还能听到什么怪声,那就是我精神有问题产生了幻觉。要是今晚我听不到,说明我是真的撞邪了。

    我心里一动,反正戴着也没啥损失,那就试试呗。

    接过狼牙吊坠,我打的回了出租屋。不知道怎么的,刚一进门就感觉被双眼睛给盯住了,浑身都不自在。

     

  • 2016年05月30日 12:50:32

    我往屋里瞧了瞧,没发现有啥异样,心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不过等我把狼牙吊坠戴到脖子上,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那会儿我并不相信真是一个吊坠起了作用,觉得多半是自己的心里作用而已。

    晚上我故意睡得比较晚,怕睡着了,有啥动静听不到。

    说来也怪,那晚我居然啥都没听到,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早上起来后,我马上给小李打电话,让他把吊坠借我戴两天,我要看看倒底是因为吊坠我没听到动静,还是我出现幻觉的毛病突然就好了。

    小李很爽快的答应了,还说会帮我跟经理请假。

    当天我哪都没去,买了些吃的回来,白天睡了整整一天。

    到了晚上,我取下吊坠放在床头,瞅准了快到平常听到动静的时间,躺到了床上。

  • 2016年05月30日 12:50:52

    刚躺下去没多久,隔壁的动静就先开始了,这次除了那些少儿不宜的声音,好像还夹杂着一丝争吵。

    具体在吵啥我没仔细听,那时候也没心思去听,就赶紧把吊坠往脖子上戴。吊坠一戴好,隔壁的声音就消失了,耳朵里嗡嗡的直作响。

    我往自己脸上掐了一下,确定不是在作梦,然后又取下吊坠。结果没多久,隔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不是做夫妻那些事的声音,而是有人在磨刀。

    每磨一下,我这心就跟着剧烈的起伏一下。当时可把我给吓的,赶紧跳下床把门给抵死了。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可是报警说啥呢,别说隔壁是不是真有人在磨刀,就算是有,人家又没有行凶,报警能有啥用。

    要是警察过来发现隔壁啥都没有,把我当成精神病人给抓起来,再送到精神病院去就玩得大发了。

    慢慢的,那“霍霍”磨刀的声音从隔壁挪到了门口,把门板都震得直响。我头皮发麻的蜷着身体,把被子抓得紧紧的,长这么大都没有这么无助和恐惧过。

  • 2016年05月30日 12:51:04

    后来何伯走路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跟磨刀声混在一起,甭提有多吓人。不过没多久,磨刀的声音被何伯的走路声给掩盖了下去,逐渐消失。

    虽然何伯的走路声也让人心里发毛,但比刚才那磨刀霍霍的要好一些。我绷得紧紧的神经稍稍松了松,赶紧把吊坠戴上去,结果什么声音都没了。

    真是邪门呀,难道我特玛真的撞邪了?

    浑浑噩噩的等到了天亮,我马上跟小李打了电话,把晚上遇到的事跟他说了说,然后问他有没有懂这方面的高人,给我介绍一个。

    小李说电话里讲不清楚,要不找个地方吃早餐,边吃边说。

    我知道这小子是想让我请客,就选了个地儿,离公司不是很远,吃完就能去上班。

    一见面,小李就往我脖子上的吊坠瞅,越瞅脸色越难看。我问他有啥事就直说,别特玛故作神秘的吓唬人。

    小李指着吊坠说道:“惊蛰兄弟,你不仅撞了邪,还是撞了十分厉害的邪。你瞧瞧这驱邪符,是不是变成黑色了?”

  • 2016年05月30日 12:51:17

    我取下吊坠看了看,里面的狼牙还真变成漆黑一团,像是被火烧过似的。

    “怎么会这样?”我难以置信看着吊坠发呆,有些不知所措。

    小李说这块吊坠没啥用了,昨晚上它帮我抵了一次灾,已经失效了。说着,他接过吊坠,轻轻一捏就碎开了,狼牙化为灰烬往下掉落。

    当时我脸色有多难看,只有小李知道。他拍着我肩头,说以前南门桥洞那块经常可以看到一个算命的道士,要是能找到他,我这事八成能搞定。那块狼牙吊坠,就是几年前小李在他那求的。

    我说那现在呢,那道士还在吗?

    小李摇摇头,说不知道,反正最近这段时间是没见到他了。不过可以去碰碰运气,说不定哪天就遇上了。

    我一听心里顿时就凉了,要是找不到那道士,我岂不是要被玩死?这个时候,我已经渐渐相信鬼神一说了,至少是信了一半。

    小李想了想,说找上我的那邪物,应该就在我现在住的出租屋附近。没准就是以前住我隔壁的那对夫妻,他们遇到啥事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但是他们以前在那里生活过,屋子里留得有他们的残魂。

    “你的意思,是让我换个住处?”我抬眼看着小李问道。

  • 2016年05月30日 12:51:34

    小李点头道:“没错,我爷爷懂些这方面的东西,他以前跟我说过,人死后七七四十九天内,魂魄会到生前过去的地方收脚印。那些脚印都有残魂,必须把残魂收齐了才能转世投胎。说不定你说的那个何伯,就是因为冲撞到了那对夫妻的亡灵才致命的。”

    我听着身上一阵恶寒,搬就搬吧,那地方我是一天都不敢再住下去了。哪怕是离公司远点都没事,只要住得安稳就行。

    我让小李再帮我请一天假,等找到合适的地儿,今天就搬走。

    小李挺够意思的,没有让我赔他的驱邪符,还说如果有需要随时跟他打电话。

    跟他分开后,我先到南门桥洞那一带转了转,想试试运气看能不能碰到小李说的那个道士。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已经成了算命一条街。从桥洞到河边的街道上,整整齐齐的坐着二十多个算命先生,可就是没看到什么道士。

    那些算命先生看起来好像都是瞎子,但只要你往他们跟前走过,他们就会叫住你,问要不要算命。

  • 2016年05月30日 12:51:47

    我对算命没啥兴趣,沿着河边出了南门大街,准备到城东那边去找找房子。相对于我现在居住的城中村,城东的租房价格要贵一些,但比城西还是便宜了很多,我能承受得起。

    而且城东的房东大都是老人,待人比较和善。不像城西的那些房主,仗着刚开发口袋里有几个钱,就拽得跟啥似的,房租还死贵。

    中午找好房后,我打电话约小李出来吃饭,顺便让他帮我把房子搬了。

    其实也没多少东西,我一个人也能搞得定,叫小李过来,主要是为了壮胆。

    房东听说我要退房刚开始还挺惊讶的,不过随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也没说啥。客套了几句后,把扣完房租后剩余的押金退给了我。

    在屋里收拾东西的时候,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又出现了,好像就在背后的某个地方。我一激灵,冷汗就出来了。

    小李似乎也觉察到有些不对劲,一进门就打了个寒颤,说这里阴气好重,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都没出事已经是祖上积德了。

  • 2016年05月30日 12:51:58

    当时我心里已经骂开了,也不知当初公司哪个不长眼的,给我租这种鬼地方,差点把我给玩死。

    后来离开租房,坐上车后,那种感觉才慢慢消失。

    下午小李去上班后,我把新租房给收拾了一番,这里的面积却比以前的租房宽大了许多。里面的床是上下层的,还有电视机和冰箱,房东说只要我愿意掏钱,他明天就能把网线给拉上。

    晚上入住后,心里还是有些阴影,就打电话喊小李过来陪我,白天我把上下铺都铺好了床单和被子。

    小李对这灵异这些事很感兴趣,就带了些酒菜过来,我俩边喝边聊,一直聊到十一点多钟才去睡觉。

    白天我整理房子累得够呛,一躺下眼皮子就睁不开了。小李在上铺翻腾了一阵,也没有了动静。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被一泡尿憋醒,刚准备去上厕所,忽然看见床边好像站着一个人。脚没有挨着地,悬在空中飘过来荡过去的,像被人拴住脖子挂在房顶上一样。

    我吓得一激灵,瞬间尿意全无,手往上面的床板敲了敲。

    小李梦呓般的嘀咕了两句,随手开了灯,问我大半夜的干啥。我把刚刚看到人影的事说了说,小李揉揉眼,说哪有人影,肯定是我看花眼了。

    说完,他抱着枕头又倒了下去,很快就发出了鼾声。

    我坐在床上平复了下情绪,真是我看花眼了吗?

  • 2016年05月30日 12:52:13

    就在那一刻,我好像又被什么给盯住了,身上刺骨的冰凉,一个劲的打哆嗦。

    后面睡觉我都没敢关灯,但还是睡不着,总觉得房间里除了我和小李,还有其它的存在。它就在某个地方,偷偷的注视着我。

    我越想越害怕,那东西怎么就赖上我了呢,这都搬家了还是躲不掉。

    一直快到天亮,被盯着的感觉才消失,我整个人都虚脱了一样,靠着床头喘顺了气就睡着了。

    早上我是被小李喊醒的,他一脸惊讶的问我怎么睡床底下去了?我一瞧,可不是,自己正躺在床底呢。

    就在这时,小李突然惊叫了一声,好像见到鬼似的,吓得跳开了好几步。

  • 2016年05月30日 12:52:28

    我还没回过神来,就见小李突然脸色发紫,翻起白眼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小李被诊断为突发性心脏病,幸好送医及时,命是保住了。不过醒来后的小李有些神志不清,看到我就往后躲,好像挺害怕我的。

    医生怕我刺激到小李,让我暂时回避,有什么话,等他病好之后再说。

    后来公司同事来看小李的时候,都觉得奇怪,上月单位才组织过体检,也没听说小李患有心脏病呀。小李的家人也证实了这一点,一个劲的问医生是不是诊断错了。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我听到护士站的几个美女护士在窃窃私语,谈论的正是小李。她们说小李的心脏病,是被吓出来的。

    吓出来的?

    我一个激灵,难道早上小李叫我的时候,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 2016年05月30日 12:52:38

    想到这,我有点不敢去租房了,连衣服啥的也懒得去拿,直接往公司赶去。现在这个时候,只有在公司里才能让我有安全感。

    去公司的路上,我一直想着小李的事,有些魂不守魂的。经过一条小巷时,一只花盆擦着我肩膀摔到地上,碎成一堆土渣。

    我抬头刚想骂人,就见一个美女从八楼伸出头,张大嘴巴瞪着眼的看着下面,手里还拿着把剪刀。估计她是给花修剪枝叶的时候,不小把花盆给碰倒了。

    幸亏我命大,要是花盆砸中脑袋,今天怕是要歇菜了。转念一想,这特玛的运气也是背到家了吧,为啥偏偏在我经过的时候掉下来呢?

    回过神来后,我赶紧跟上面的美女错开了位置,怕他一个不留神,把剪刀也给掉下来。

    后面在美女的注视下,我逃离似的出了小巷,小心脏还噗通噗通的跳得乱了节奏。

    刚出小巷,气儿还没喘顺,迎面一辆越野车好像出了什么问题,直直的朝我冲撞过来。当时我是被吓傻了,杵在那都忘了动。等到车已经冲到了跟前,才触电似的往后退回到了巷子里。

  • 2016年05月30日 12:52:49

    “嘭”的一声巨响后,越野车一头撞在了电线杆上,车头凹陷,前窗的玻璃震碎成了渣渣。

    被撞的电线杆从根部断裂,不过被两头的线缆牵扯着,没有马上倒下去,在那左右摇晃的看着怪吓人。

    开车的那位估计是够呛,因为车窗碎裂的时候,里面喷出了一道血雾。

    我被吓得也不轻,腿都直不起来,哆哆嗦嗦的迈不开步。要是刚刚我再跑慢一步,估计现在我已经被撞成肉饼了。

    先是差点被花盆砸到,这会儿又差点被车撞,我特玛今天这是撞了什么霉运。

    车祸现场马上围了很多人,救护车和警车相继赶到,把受伤的司机送去了医院。接着处理交通事故的吊车也开了过来,将损毁的越野车往施救车上吊。

    越野车被吊起来的那一刻,我忽然看到里面还坐着个小孩,脸上像是扑了粉,惨白一片。眼睛四周却黑呼呼的,跟抹了墨油似的,看起来特别诡异。

  • 2016年05月30日 12:53:00

    他朝我阴阴的一笑,又招了招手,顿时有一顿寒气往身上钻,就像之前被什么盯上的那种感觉。我猛的一咯噔,难道之前盯着我的,就是这孩子?

    瞧他那模样,也不像个正常人,莫非……

    我没敢继续往下想,揉揉眼,再看过去时,怪异的小孩已经不见了。

    当时我觉得一定是自己刚才眼花了,这大白天的难道还会见鬼?

    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心里却没一点底气。从刚才的花盆掉落,到眼前的车祸,好像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发生,又偏偏让我碰到。

    想到这,我头皮一阵发麻,逃离似的往外跑,我不知道继续呆在这里还会发什么样的事儿。出了巷子后,赶紧打车去了公司,早上忙着小李的事儿,还没来得及跟经理请假,也不知道经理会不会记我旷工。

    可能是见我最近状态不太好,经理没跟我计较这事儿,还特批了年假让我好好休息几天。我鼻子一酸,差点感动得落泪,进公司几年了,这还是第一次休到年假呐。

    下午我出去买了些东西,干脆搬进了公司宿舍,虽然离现在上班的地儿有些远,但总比丢了小命强。我特玛也还不信了,那东西会真的一直跟着我。

  • 2016年05月30日 12:53:11

    公司的宿舍是那种三室一厅的公寓楼,三个人住一套房,环境还算可以。以前我在外面租房住,除了想上班方便一些,也是为了图个清静。不过现在倒希望宿舍能热闹点,这样心里才踏实。

    收拾好房间后,累得得我腰都直不起来,要是整天都这样搬过搬去的,估计啥事都没法干了。我躺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迷迷糊糊的就给睡着了,最近晚上都睡不好,白天感觉特别累。

    这一睡就到了晚上,同住的两个哥们还没回来,估计又是在加班了。

    我打开手机,准备去开灯,突然就看到门口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接着对面柜顶上放着的一只脸盆被什么撞落下来,“砰”的一声,吓得我魂都没了。

    “谁……”我吼了一嗓子,声音都在颤抖,人靠在沙发上没敢动。

    等了一会儿,没再听到什么动静,这才慢慢起身,把灯打开了。

    灯一开,心里就踏实了许多,眼睛瞅着地上的脸盆发了一会呆后,才捡起来塞进了卫生间里,我觉得最近被折腾得都有些神经衰弱了。

    后面我没敢再睡觉,到宿舍楼旁边的超市买了几瓶啤酒回来。都说酒壮怂人胆,我特玛这是准备给自己壮壮胆的。

  • 2016年05月30日 12:53:23

    两瓶酒刚喝下肚,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瞧是小李打来的,赶紧按了接听键。

    小李的语气很焦急,让我马上赶到南门河边去,说是找到了那个送他驱邪符的道士。当时我迷迷糊糊的,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打车就赶了过去。

    到了我之后,我看到小李靠在河边的栏杆上,目光空洞无神,不知道是不是被吓的还没缓过劲。看到我过来,他淡淡的指了指前面的桥洞,说道士就在下面。

    我问他咋样了,早上到底看到了什么,会吓出心脏病来。

    小李的表情有些木然,没有回答我,而是直直的瞅着桥洞的方向。我往那边望过去,黑乎乎的一片,好像连个路灯都没有,心里不禁犯嘀咕:这么晚了那道士去桥洞下面干啥?

    当时我急着想找道士帮忙,也没多想,刚想问小李要不要陪我一块去,结果回头时他已经没在了。

    我四处找了个遍都没看到小李的影子,心想应该是回去了吧。没准他是偷偷从医院跑出来的,不能在外面呆太久了。

    快步走到桥洞下,我打开手机的电筒照了照,别说道士,连个活人都没看到。里面漆黑一片,四周都是滴水的声音,加上呼呼的过堂风,甭提有多瘆人。

  • 2016年05月30日 12:53:33

    我正犹豫要不要离开,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经理打来的电话。他说小李半个小时前在医院发病去世了,遗体马上要运回家去,同事们都准备过去送送他,问我要不要过去。

    小李半个小时前就死了?

    这怎么可能,刚刚他还站在河边跟我说话,怎么就……

    我哆嗦着挂掉电话,手机差点掉到地上去,然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我急匆匆的跑出桥洞,翻开手机的通话记录,却怎么都找不到晚上小李打过来的号码。

    那会儿我内心都快要崩溃了,如果小李半个小时前就死了,那么刚刚跟我说话的那个是谁?难道是小李的鬼魂?

    我们老家有这种说法,人刚死的时候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魂魄会像活人一样到处转,跟身边的人说话聊天。

    正常情况下,活人是感觉不到的,只有火气不旺的人才会听得到,甚至还能跟死人的魂魄交流。没准是我最近火气不旺,所以小李的魂魄的找到我,把我引到这里来。

    可他把我引到这里的目的又能是啥呢?

  • 2016年05月30日 12:53:44

    我没敢继续往下想,正好看到前面有辆出租车经过,便使劲的招着手,准备赶到医院去送小李最后一程。

    出租车停在一个拐弯处,按了两声喇叭。我刚想冲过去,后面的领子突然被人抓住了。

    当时我以为是碰到打劫的了,心中一惊。回过头后,才发现是个长发飘飘的美女,正皱着眉盯着我。

    我晃了晃手机,问她想干啥,劫财咱没有,要是劫色……请随便。

    “都快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油嘴滑舌。”美女松开我衣领,把我往后拉拉,“你好好瞧瞧前面是什么?”

    借着手机的光线,我往前仔细望过去,顿时一激灵,下意识的往后又退了几步。刚才我明明已经走出桥洞,还看到了沿着河边的街道,可这会儿发现自己其实还在桥洞里面,前面是一个深坑。

    深坑里面杵着几根钢筋,刚刚要不是美女拉住我,这会儿我已经一头扎进里面了。

    我全身发着抖,蹲到地上,腿都是软的,动也不敢再动了。

  • 2016年05月30日 12:53:57

    美女冲我“唉”了两声,说我要是不想死在这里就跟紧她,然后交待我在到河边大道之前千万不要回头。

    说着,她转身就走,我赶紧起身,挽着她的胳膊。她轻嗔的道:“干什么你,想趁机占便宜是吧?”

    我说天地良心,现在我只想能活着出去,哪有心思动那歪脑筋。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声音都在颤抖,手上也跟着哆嗦。

    美女笑了一下,不说话了,脚上加快速度往前走。

    走着走着,我就觉得不对劲,肩膀上好像搭着什么东西。刚想回头去看,突然想起了美女刚刚说的话,只好给忍住了。

    我用余光往肩头瞟了瞟,可能是光线太暗了,什么都看不清。只感觉身上特别冷,而且明明走了很久,却还是没有出桥洞。

  • 2016年05月30日 23:18:23
    该条回复涉嫌违规不见鸟→_→
  • 2016年05月30日 23:24:02

    后面我越走越冷,腿上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每迈出一步都得费老大的劲儿。

    “把手伸过来。”美女突然说道,尔后从身上摸出什么东西,猛的抓住了我的左手。

    一阵刺痛感从中指指尖传来,美女挤出血,抹在我的额头上。接着双手握住我的左手,用力的搓了搓,顿时一股热流在手掌涌动。

    说真的,美女的手很软很滑,被她这样搓着很来感觉。

    差不多两分钟的样子,女人慢慢松开我的手,往我额头上一弹。我身上忽然一松,肩头和后背隐隐有些发热,脚下也轻盈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着我。”我还沉浸在美女刚才神奇的手法中,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说来也怪,这次没多久就出了桥洞,一股清新的风扑面而来,我才发现自己身上早已经湿透了。

    美女甩开我的手,抹着额头的汗珠道:“你被凶灵缠身,三把阳火已经灭了两把,剩下的那把也若隐若现,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 2016年05月30日 23:24:23

    人身上有三把火的说法,我很小就听村里的老木匠九爷说过。后来影视剧里也经常演,所以还是挺相信的。

    至于这三把火如果全都熄灭了会咋样,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听美女的意思,估计会关系到人的生死。

    “什么凶灵缠身?美女,大晚上你这样吓唬人很好玩吗?”我装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怕得要命了。

    “你要不信就算了。”女人说着转过身,好像是准备离开。

    我赶紧拦住她,哆嗦的道:“那啥,美女……仙姑呀,你可得救救我。”

    美女皱起眉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叫依依。刚刚我已经封住了你的鬼关,暂时恶魂凶灵什么的都无法害到你。不过你身上的东西太厉害了,我没能力彻底帮你摆平。”

    这会儿我才发现这个叫依依的美女真的很美,柳叶眉丹凤眼,精致的五官,白晰的皮肤,身材更是好得没话说。

    我问她要咋样才能彻底摆平那些东西,依依递过来一张名片,说啥时候感觉印堂像针扎着疼就打上面的电话。

    我接过名片,正面有她的名字,苏依依,是什么玄学会的会员,反面留有一串号码和地址。

  • 2016年05月30日 23:24:35

    苏依依走后,我准备打车去医院送小李最后一程,抬手招车的时候冷不丁看到,刚刚被苏依依搓着的左手背上,有一个古怪的图案。

    我没法去形容这个图案,只是觉得它很怪异,像是纹到手上去的一样,怎么都抹不掉。

    顿时我浑身一震,想起了曾经看到过的一个影视情节:女主跟人握手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娃娃的头相,结果她后面天天晚上做恶梦,梦到这个娃娃从她手里跳出来,最后被活活吓死了。

    现在回想起今晚的遭遇,看似偶然,却好像是有人刻意安排出来的。从小李打给我电话开始,到他指引我进入桥洞,再到遇险后,苏依依现身相救,实在是太巧合了。

    我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了,心里很不踏实,也不知道手上这图案到底是啥玩意。

    后面我拦了辆的士赶到医院,小李的遗体已经送到了太平间,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伏在遗体上哭得昏天黑地的。

  • 2016年05月30日 23:24:47

    我有些心虚的站在后面,不敢去看小李最后一眼。这事儿说起来,跟我还有一定的关系,要是小李的亲人追究起来,我还得负上责任。

    不过小李早上到底看到了什么,他又是怎么突然离世的,这些疑问盘据在我心头挥之不去。

    要说经理还是挺有心的,亲自带着同事来跟小李的遗体告别。毕竟是同事一场,平时小李也为人和善,是个热心肠,跟大家的关系处得都挺不错。

    后来经理又跟小李的亲人说了几句客套话,将一只灰色的信封塞到他们手上,应该是公司给的抚恤金。

    我远远的看着躺在台子上的小李,心里有种很异样的感觉,好像小李并没有死,只是暂时魂魄离体而已。

    “你到这之前,小李一直都不肯闭眼。”经理突兀的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而他说的话更是让我感到了极大的恐惧。

    太平间本来就冷,这会儿我像是掉进了冰窖,身上冰冷刺骨。

  • 2016年05月30日 23:24:58

    这时,刚才伏在小李身上哭的两个老人走过来,递给我一只红色的小盒子,说是小李要交给我的。这两个老人是小李的姑姑和姑父,小李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异后,他就跟着姑姑和姑父一起过。

    小李的姑姑说白天的时候人还好好的,中午还吃了红烧排骨和两大碗米饭。谁知晚上突然发病,医生还没来得及抢救小李就去了。

    落气之前,小李把这只盒子给了他姑姑,让她一定要转交给我。

    我接过盒子,心里直犯嘀咕。按理说小李的遗物应该留给他亲人才对,我跟他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为啥非要给我呢?

    难道这里面的东西很特殊,而小李想通过它向我传达什么吗?

    盒子有些沉,做工也很精致,看起来挺贵重的。我寻思着要不要把它还给小李的姑姑得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说我和小李之间有啥见不得人的勾当。

  • 2016年05月30日 23:25:11

    小李的姑姑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目光含泪的道:“拿着吧,兴儿把它留给你,肯定有什么用意。指不定他是有什么心愿未了,想请你去帮他办呢……”

    好吧,这下我不拿着都不行了。只是听到小李的姑姑的话,我浑身都觉得不自在,希望不要像她说的那样才好。

    回公司的路上,同事老王让我打开盒子给他瞧瞧是什么宝贝。老王是个财迷,他大概是见小李给我的盒子很高档,就以为盒里子有啥值钱的东西。

    他一开口,其他人也都跟着起哄,有的说里面肯定是珠宝,有的说没准是啥古董。还有离谱的,居然说里面会不会是小李写给我的情书,我特玛差点没晕过去。

    只有经理一言不发,没有说要看,也没阻止那些人起哄。

    我被吵得不行,让他们消停下来,然后慢慢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从外表看,有点像人形的玩偶。老王一把抢过去,用手惦了惦,说应该是块黄金。

  • 2016年05月30日 23:25:20

    黄金?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老王身上,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我也疑惑不止,好端端的小李为啥要送块黄金给我?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不说小李这样做有什么样的用意,光是小李每月那点工资,要整这么大个的黄金,那得多少年不吃不喝的才行?

    我正想着,就见老王快速的解开红布的扣结,里面还包裹着一层白布,白布上面印着一些奇怪的符号。老王看着那些符号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利索的解开了白布,结果里面还有一层黄布。

    “什么东西,搞得这样神秘。”老王有点抱怨的说道,手指勾开了黄布的扣结。

    黄布打开之后,我们的眼前突然一亮,层层包裹着的东西原来是个金色的人偶,差不多有成人的拳头大小。

    人偶在车灯的映衬下金光闪闪的,双脚盘在一块底座上,双手重叠呈打作状,五官清晰面貌圆满,呈现出一副福相。

    老王看着人偶,嘴唇哆嗦了几下,刚要说什么,几个手长的家伙把人偶给抢过去了。敲的敲,咬的咬,似乎想看它到底是不是真的黄金,我拦都拦不住。

    说实话,当时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挺来气的。这具人偶好歹是小李留下来的遗物,应该对他保持最起码的尊重才对。

  • 2016年05月30日 23:25:34

    这种尊重不是说去对着遗体鞠几个躬,说几句客套话。那些都是虚的,是活人做给死人看的。死者为大,何况小李还尸骨未寒,老王他们这样做是对死者大大的不敬,实在太不应该了。

    后来是经理发话,那几个家伙才悻悻的把人偶还给了老王。这时再去看老王,只见他脸色一片惨白,嘴里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嘀咕些啥。

    我叫了老王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把人偶和盒子递给了我。经理见老王不太对劲,问他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挺带劲的么。

    老王摇摇头道:“没……没啥,可能是太晚了,感觉有点累。”

  • 2016年05月30日 23:25:48

    经理看了看时间,说已经十一点多了,要请大家去吃夜宵。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烧烤店,还没尝过味儿呢。

    一听有夜宵吃,大家都说好,只有老王说累了不想去,让司机在前面的路口停车。

    老王刚下车,我的眼皮子就剧烈的跳动了几下,心里涌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后来吃夜宵的时候,经理跟老王打电话,想问他到家了没有,可是没有打通。

    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我放在胸口的盒子好像动了一下,应该说是里面的人偶动了动,顶得盒盖往外开了一道口子。

    我重新把盖子扣好,额头已经渗满了冷汗,心想该不会是小李的鬼魄想对我暗示什么吧。

  • 2016年05月31日 12:26:43

    后面经理又跟老王打了几个电话,结果都没有打通,只得作罢。

    回去之后,我马上冲到洗手间,用尽一切办法想把手上的图案给洗掉,但最后都失败了。那个图案好像已经深入到了我的血肉里,我特玛都萌生出想用刀去剐掉它的冲动。

    洗完澡,同住的俩哥们已经进房睡觉去了,我拿出小李给我的遗物仔细端详了一下。可以确定,人偶并不是用真金做成的,不过是外面镀了一层金水。

    不知道怎么的,盯着人偶的时候,它的眼睛好像朝我眨了一下,嘴角也往上扬了扬。想起吃夜宵的时候,盒子还诡异的动了动,我手上一哆嗦,人偶掉到了地上。接着,又滚落到了床底下。

    我伸手到床底摸了摸,没摸着,又用扫把捅进去扫了一圈,也没有扫到。心想只能等明天再想办法了,这种床是公司统一订做的,四只脚固定在地上,我不可能把床抬起来。

  • 2016年05月31日 12:26:59

    床底离地面很低,我更不可能钻进去。便对着那只空盒子说了几句好话,让小李别见怪,天亮后我就找人把床脚的地钉给撬了,再把人偶找出来。

    可能是白天被折腾得够呛,那天晚上我睡得特舒服,连梦都没做。可是早上醒来之后,头却晕呼呼的,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下的床。

    我看了一眼左手,希望能够见证奇迹的发生,那个图案会消失不见。

    结果奇迹没有发生,诡异的事倒是来了一堆。

    我记得昨天晚上手上的图案是在手背的位置,可这会儿却往上挪了一点,到了靠近手腕的地方。这还不算,图案及四周有微微的热流,就像昨晚被苏依依搓着手时的那种感觉。

    当然,这些还不是让我最感到恐惧的,真正吓到我的,是那个装人偶的盒子。

    昨晚睡觉的时候,盒盖明明是打开的,但现在却扣上。真是怪事,难不成昨晚有人进来过?

  • 2016年05月31日 12:27:16

    我检查了门窗,没有人进来过的痕迹,然后慢慢坐到床头柜前,抱起了盒子。这一抱,就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人偶掉到床底还没找着,空盒子应该很轻才对,可现在拿在手上却老沉。

    我猛的意识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颤抖着打开了盒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果然如我所料,那个掉落到床底的人偶,这会儿正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人偶的五官和面貌,居然跟小李有几分相似。昨晚光线暗没看出来,这会儿越看越像,尤其是扬起的嘴角和尖削的下巴,他娘的跟小李简直是一模一样。

    当时我身上的冷汗就跟下雨似的,把床单都渗湿了一片。

    冷静下来之后,我轻轻盖好盒子,觉得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否则我特玛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玩得歇菜了。

  • 2016年05月31日 12:27:37

    我还没谈过对象,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还有我老爹老妈养育我这么大,我还没来得及尽孝。要是就这样给挂掉,这辈子算是白来世上走一遭了。

    细细思索了一会儿,我决定联系苏依依。尽管对于她,我并不信任,甚至可以说连基本的了解都没有。可现在我能想到可以救命的人,却只有她。

    不管是我手上的图案,还是小李给我的这个诡异人偶,都需要通过苏依依弄清是怎么回事。

    我哆嗦着拨了苏依依名片上的号码,居然是个空号。这他娘的是想玩死我呢,昨晚还说得好好的,让我额头刺痛的时候打上面的电话,怎么就成空号了?

    心里骂了几句,我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来,心里打定了主意,既然电话打不通,我就按名片上的地址去找找。不管能不能找到,我都得去试试。

    有句很经典的台词怎么说来着?只要有一分的希望,就要尽百分的努力。说不定,是印名片的家伙粗心大意给弄错了呢?又或者,是苏依依设置了呼叫转移呢?

  • 2016年05月31日 12:27:53

    反正现在休着年假也没啥事干,而且名片上那个地址离公司也不远,打车过去花不了多少时间。

    我看了人偶一眼,找了个纸袋,把它装进去后就下了楼。

    之所以要带着人偶,主要有两个打算。如果找到苏依依,就把人偶给她瞧瞧,看有什么古怪。要是找不到,那就趁这个机会把人偶扔得远远的,要不然我非得被它吓死不可。

    早上正是上班高峰期,的士不太好打,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等到一辆空车。司机师傅问我要去哪儿,我拿出苏依依留的名片,说了一个地址。

    司机师傅一顿,转过头瞅着我道:“小兄弟,你确定是古槐路244号?”

    “确定。”我翻看着名片,核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问道:“怎么,不去?”

    司机师傅赶紧发动车,说道:“去,怎么不去。不过那地儿有点偏,回头可能接不到客,你得加钱。”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我说行,等到了那里,我付双倍的钱。

    司机师傅眼睛一亮,开心的咧开了嘴,话夹子也慢慢打开了。他说那地方年前就在拆迁,现在估计都没啥人住了。

  • 2016年05月31日 12:28:05

    我问他有没有听说过那里有个什么玄学会的,他摇了摇头,说好长时间没去那地方了,反正以前去的时候没听说过。至于现在有没有,他还真不知道。

    说话的工夫,车子拐进了一条坑洼不平的道儿,古槐路到了。

    古槐路是城郊与市区的分界线,东头连着尚未开发的大片区域,西头则毗邻城区最繁花的批发市场。

    司机师傅找了处平坦的地儿停了车,指着前方道:“再往前车就进不去了,你下车后就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行。不过这里正在拆迁,估计门牌号是看不到了,你只能一路走一路问,兴许能够问到。”

    我付了钱,要了司机的电话,说等会回去时要是打不到车麻烦他过来接一趟,还是给双份的钱。

    司机很爽快的答应了,还确认我的电话是否能够打通,然后边走边挥手,整得跟老朋友送别似的。

    的士扬尘而去后,我四处瞅了瞅。古槐路确实是在拆迁,不过现在好像又停下了,没看到有施工队什么的。古槐路两旁的商铺也基本上都大门紧闭,没关门的也空荡荡的,我四处瞅了半天连个人毛都没看到。

    要说这里以前还是挺热闹的,附近村镇的很多小商小贩都喜欢来这里摆摊,而城区的工薪阶层也经常往这里跑,因为这里的东西比城区要便宜实惠一些。

  • 2016年05月31日 12:28:22

    现在的古槐路已经一分为二,靠城区的这段还相对完好,只是人去楼空的景象显得有些荒凉。而靠着城郊的那边已经拆得面目全非,差不多成了一片废墟。

    看到古槐路变成了这副模样,我心里挺奇怪的,好端端的为啥要整拆迁呢?拆迁为啥又只拆了一半就停下了?

    沿着靠城区这段相对完好的路段找了一遍,倒也发现了几处房子上面贴着门牌号,但是比较杂乱无章,并不完全是按房屋的排烈序顺来编的。想从这些门牌来推断224号的准备位置,显然很困难。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当初在编排门牌号的时候,是从这段路开始的。也就是说,244号这个位置应该是在前面,靠着城郊的那一段街道。

    最有可能的位置,就是前面的那栋木制阁楼。因为再往前,已经没有可以住人的房子,我想苏依依的那个什么玄会学再牛逼,也不可能在碎石土渣上生活和办公吧。

    而且按照前面发现的这些门牌编排和街道建筑的分布来看,阁楼那里正好是排在二百多号的区域。

    有了这个目标,我顿时也来了精神,哼着小曲儿往前行进。就在离阁楼只有四五十米的时候,口袋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瞅了一眼,竟然是苏依依的号码。真是日了狗,她这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

  • 2016年05月31日 12:28:37

    我又是惊疑又是气愤的按了接听键,就听到苏依依在那头嚷起来:“你怎么大白天的找到古槐路来了?赶紧离开这里,有什么事晚上再过来吧。”

    这是啥意思?大白天的怎么就不能来古槐路了?有事还非得晚上过来,现在不行么?

    我刚要开口质问苏依依,她马上接着又道:“记住,赶紧离开古槐路。千万不要跟街上看到的任何人说话,更不要靠近中间的那座木阁楼……”

    “你先听我说两句行不……喂……喂……”我抢过苏依依的话,想问她到底在什么地方,现在我有急事,必须要见到她。但是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发出“嘟嘟”的忙音。

    这特玛是摆明着玩我呢?我恨恨的骂了一句,马上回拨过去,结果又是空号。

  • 2016年05月31日 12:28:53

    冷静下来之后,我对苏依依的怀疑又加重了几分,细细回味她刚刚说的那些话,里面透露出了很多的信息。

    首先她知道我在古槐路,说明此时她应该就在我附近的某个地方。而她责怪我不该白天找过来,传达出来的意思是这里白天不能来。

    后面她紧跟着又说有啥事晚上再过来,更加验证了她前面的话,白天是不能来古槐路的。

    可为啥白天不能来呢,这是我现在最疑惑的。难道是因古槐路有鬼?就算是有鬼,也应该是晚上出没,白天过来能有啥关系?

    接着她急切的让我赶紧离开这里,不要跟遇到的任何人说话。而且特别强调,千万不要靠近路段中间的木阁楼……等等,木阁楼?苏依依说的木阁楼,莫非就是前面的那座?

    放眼这片还没有被拆迁的区域,好像也只有那一座木阁楼呢。

  • 2016年05月31日 12:29:08

    想到这,我不但没有马上离开的想法,反而打算去木阁楼那边瞧个究竟。说不定苏依依就在那里,刚刚她那样说,只是不想让我找到她。

    从目前的种种迹象来看,这个苏依依越来越可疑。她打发我离开这里,没准是对我的突然造访没有准备,怕自己的阴谋诡计被我撞破吧。

    古槐路就这么大点的地儿,如果苏依依真在这里,我肯定能找得到。

    打定主意后,我朝着木阁楼方向继续行进。破败的街道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碎石和渣土,越往前路越难走,也很难再看到完整的房子。

    脚下踩着水泥渣子,咔嚓咔嚓的声音在这幽静的环境里,格外的刺耳。

    我在离木阁楼十来米的地儿停了下来,前面被一堆乱石渣堵住了,要过去只得从两旁拆得只剩框架的房子绕过去。

  • 2016年05月31日 12:29:20

    迟疑了一会儿后,我选择了从右边过去。因为木阁楼在左边,我怕冒然从左边穿过去,会撞见阁楼里的人。

    万一苏依依此时并不在那里,撞到里面的人可能会惹上麻烦。

    右边的房子原本是栋七层的洋楼,现在上面的五层都只剩下一束束的钢筋竖在那里。下面两层虽然还裹着一层混泥土,不过却摇摇欲坠,人走在里面心里很不踏实。

    房间的隔墙早已被拆除,相互之间都是通着的,一眼就能看清整个里面的情况。厨房和客厅已经被石渣覆盖,但是两间卧房还比较整洁,有张床上还堆着被子。

    出于好奇,我朝那间有床的房间多瞅了两眼,目光被地上的几只布偶娃娃给吸引过去了。那些布偶娃娃都是白脸粉嘴黑眼眶,头上光溜溜的,就跟我之前在小巷里见着的那个鬼东西差不多的模样。

    我先是怔了怔,然后一激灵,觉得挺邪门的,一般的小孩子看到这模样的布偶都会害怕,谁还会这样把它收藏起来呢?

  • 2016年05月31日 12:29:37

    再转念一想,觉得事情好像不那么简单了,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遇到这些诡异的布偶?

    乍一看是偶然,细细寻思的话,这事儿太巧合了。太巧合的事往往不是偶尔,而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我背后冒着凉气,马上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刚到客厅的位置,冷不丁看到一张枯皱的老脸和夜猫一样闪着森光的眼睛。一个阿婆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冒了出来,把我吓得不轻,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阿婆阴沉着脸,对我咧嘴嘶叫了两声,看样子很是生气。

    “我……我只是想从这里过去。”看着阿婆那张可怖的脸,我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阿婆突然站起来,往我这边不停的嘶叫着,意思是让我赶紧离开。

    我慌忙的往外退,刚到门房口,身后突然“轰隆”的一声巨响,吓得我魂儿都要掉了。扭头瞅了瞅,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只见对面的那栋房子突然垮掉了,扬起了两米多高的粉尘。

    幸好我刚才选择的是往这边走,要是选的那边这会儿不是被压死,也铁定被活埋了。

    这些拆了一半的房子,结构已经很不稳定,随时都有坍塌的危险。我惊魂未定的回过头,猛然间发现刚才对我嘶叫的阿婆已经不知哪去了。

  • 2016年05月31日 12:29:50

    后面我没敢在那里多呆,对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算阁楼里真有什么秘密也查不出来了。我马上转身,准备沿着原路返回,既然苏依依让我有事晚上来找她,那就等到晚上再过来瞧瞧好了,看她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走了没几步,赫然发现来时的路被厚厚的碎石块和水泥渣子给堵住了,根本过不去。

    也就是说,我特玛现在只能往木阁楼那边走了,想回去的话,得从古槐路的尽头绕过后面的一座小山才行。

    真是日了狗了,怎么最近总是这么倒霉悲催呢?

    平复好情绪后,我调头朝着木阁楼的方向行进。爬过那堆碎石渣后,已经离木阁楼不足十米的距离,我心跳忽然加速起来,苏依依让我千万不要靠近它,到底是什么意思?

    内心挣扎了一阵后,决定还是进去看看得了,这个时候也没啥太多的顾忌。再说,谁知道苏依依是不是故意吓唬我的呢。万一她在里面那就正好,省得我晚上还要跑一趟。

    当时我挺矛盾的,一会儿就换一种念头,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 2016年05月31日 12:30:06

    阁楼有上下两层,下层宽大,上层呈现出一个倒三角的形状,看起来挺怪异的。

    从我站的位置到阁楼之间,横七竖八的倒着很多石像。这些石像形态各异,有些凶神恶煞,张着血盆大嘴露出獠牙。有些看起来虽然慈眉善目,但嘴角轻扬,露出诡异的笑容,更是吓人。

    石像的四周有烧过钱纸的痕迹,几柱香还在那冒着烟,看样子不久前有人来过。

    真是怪事了,这地方怎么会有石像呢,而且还有人在这里烧钱纸,很像是在做什么祭祀。

    看着这些石像和还没熄灭的香火,我身上的鸡皮疙瘩不停的往外冒,刚抬起的脚又给缩了回来。现在我的处境有些难堪,退是退不回去了,要往前的话就得从这些石像上面踩过去。

    可是石像看起来诡异之极,我害怕踩上去之后,又会闹出什么夭蛾子出来。

    就在我迟疑不定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阵嘶嘶的声音,回头一瞅,差掉把我给吓尿了。

    那个阿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碎石渣堆上,眸子迸射出冰冷的寒光,像两柄钢刀扎到我身上。

    我一哆嗦,也不去管那些石像有多可怕了,往前冲了几步,跳到一尊横倒的石象上。刚刚才站稳脚,又被吓得差点滑落了下去,这些石象的朝向都很特别,无论我往哪个方向看,都会跟它们的眼睛对上。

  • 2016年05月31日 12:30:20

    那些眼睛很邪门,多瞅上两眼,就恍恍惚惚的好像听到有人在附近哭泣。可把我吓得,差点就摔了下去。

    不过稍稍冷静下来后,我觉得这应该是自己的心里作用在作怪,便只用余光扫着脚下,一步步的往前跨越。

    往前走了一会儿,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在下面的时候看这些石像,顶多二三十尊的样子。可这会儿我都跨过了不知多少尊,却还是在它们中间,离阁楼仍然有差不多十米的距离。

    现在我好像有些明白,苏依依为啥不让我靠近这座阁楼了,应该就是跟这些邪门的石像有关系。

  • 2016年05月31日 12:31:24

    其实石像并没有增加,而是我在里面被绕晕了头,总有一个位置打着转。我寻思着这里面的玄机,应该是在石像的排列和分布上,估计是摆了个什么障眼法。

    想到这,我顿时一激灵,苏依依不就是什么玄学会的么?说不定,这些石像就是那个玄学会弄出来的,而木阁楼就是玄学会的所在地。

    想通了这一点,我试着拨了苏依依的电话,如果她一直在关注我的话,这会儿她应该就在不远处。

    果然,这次电话打通了,不过一直没有人接听。

    我刚想骂人,突然被一双粗燥的大手给捂住了嘴,然后又被拽下石像,抵在了一块石头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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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06月01日 13:16:58

    当时我本能的抡起手中的袋子砸过去。不过估计是砸偏了,身后传来“啪”的一声响。接着,一张惨白的老脸从后面探出来,我瞬间就石化了。

    “何……何伯……您不是已经……”我特玛居然在这里看到了已经死去的何伯,顿时气都有些喘不顺了。

    何伯咧嘴一笑道:“我应该已经死了对吧?”

    我点了点头,又马上摇头。都说鬼的身上是冰凉的,可是刚刚何伯的手上却有温度,所以我现在无法确定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放心吧,我没有死。”何伯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示意我坐到地上去,“之前那是我演的一出戏,是做给别人看的。”

  • 2016年06月01日 13:17:34

    我一惊,问他为啥要演戏假死给别人看,难道是有人想要害他?

    何伯笑了笑,说道:“这个以后有时间再讲。先说说你的问题吧,知道最近为什么老是碰到不干净的东西吗?”

    我使劲的摇头,这也正是我想搞清楚的,看来何伯是知道些什么。

    何伯拍着我肩头说:“有人想要你的命,对你使了些手段。回去好好想想,当初租房子的时候,是怎么找到那地方的?”

    “您的意思是问题就出在租房那里?”我惊疑的看着何伯,房子当初是经理安排人帮我租的,难道就是这个人想要我死?

    我惊出一身冷汗,想让何伯再说得明白点,却见他望着天空猛的站了起来,然后急切的道:“时间不多了,太阳下山之前,你必须要离开古槐路。等会我数三个数,你卯足了劲儿朝东北方向跑,不管路上遇到什么都不要停下来,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得冲过去,明白吗?”

  • 2016年06月01日 13:17:48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了那里。何伯敲了敲我的头,说道:“发什么愣,听明白没有?记住,太阳下山之前必须要离开这里……还有,以后不要再到这里来了。”

    说完他就开始数数,见我还没动就抬腿往我身上踹过来。

    我那会儿整个人都是懵的,何伯的话让我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中。要说我平日也没得罪什么人,会是谁要这样害我呢?按何伯说的意思来分析,问题就出在先前的租房上,那么这样说来,当初是哪个帮我租的房子,他就嫌疑就最大。

    想到这,我全身都冒着冷汗,房子是经理安排人租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我朝夕相处的同事,甚至说不定就是经理。

    不,不可能这样,那些同事跟我无缘无仇的怎么可能会害我。要说经理,那就更不可能了,他没理由要害我,也犯不着。

    不过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却还是有了些疙瘩,不那么舒坦了。

  • 2016年06月01日 13:18:06

    当时我一边想着一边往前跑,脚下突然有些异样感。怎么说呢,就是脚踩着地的时候有种滑腻感,而且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顿时瞳孔紧缩,头皮发麻,只见脚下全是相互缠绕在一起的蛇。它们昂着头,嘴里发出嘶嘶声,作出要攻击的架势。

    几条胳膊粗的大蛇正往我的裤管里钻,尾巴缠在脚脖子上冷冰冰的,吓得我骨头都软了。

    “不要害怕,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等会出了这个石阵,回到你刚刚穿过的那栋废楼,在那间有床的睡房旁边,有一条小道可以过去……”何伯的声音有些飘渺的从身后传来,然后突然戛然而止。

    幻觉?石阵?

    我脑了里不停的盘旋着这两个词,接着咬着牙,不顾一切的从蛇群中间踩了过去。几条被我踩到的毒蛇扑咬在我脚脖子上,顿时传来阵阵针扎般的痛感。但也仅此而已,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 2016年06月01日 13:18:17

    有惊无险的过了蛇群,我没有半刻的停顿,继续往前狂奔。映入眼帘的,是一尊竖着的石像,石像的面目凶恶,张着血盆大嘴,殷红的舌头垂在外面。

    而且在它面前,有种很渺小很卑微的感觉,就好像它是神,而自己不过是它眼里的一粒尘埃。

    要是没有何伯的告诫,打死我也不敢踩到这尊凶神身上过去。但这会儿我只是微微顿了顿,然后纵身一越,跨到了石像的头顶上。

    刚稳住脚跟,忽然发现很不对劲儿。不知道是我变小了,还是石像突然变大了,此时我离地面起码有五六米的高度。

    这么高的位置我还哪敢还往前冲呀,使劲舞着胳膊想停住。可是刚刚的惯性太大,根本停不下来,人就掉下去了。

    明知道这只是幻觉,还是惊呼着双手抱头,全身绷得紧紧的。

  • 2016年06月01日 13:18:33

    落地之后,没想象中的那么疼痛,才发现自己只是绊了一跤,摔到了草丛里而已。等我站起来后,眼前豁然一亮,原来已经从石像中走出来了,前面就是那堆碎石渣儿。

    不过我并没有来得及高兴,因为何伯说过,让我在太阳下山之前必须离开古槐路,这会儿太阳已经快到西面的地平线了。

    我一边跟早上的司机打电话,一边心里犯起了嘀咕,进入石像之前不过下午两三点的时间,怎么一出来,就快天黑了?

    来不及多想,我赶紧爬过碎石堆,又壮着胆子回到了那栋房子里。何伯说睡房旁边有路可以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怕就怕再遇到那个古怪的阿婆。

    忐忑不安的走进了那间放着诡异布娃娃的睡房,还真看到侧面有一条不太明显的过道。这条过道原本是挨着睡房外面的,现在墙被拆除了,就显露了出来。

    看来何伯之前应该来过这里,还往这条过道走过,不然不可能知道。

  • 2016年06月01日 13:18:45

    从过道穿过房子后,果然就到了古槐路还没有拆迁的这一段。接着我又一路小跑,到了早上下车的位置,等了没多久车就来了。老远的,司机大哥打开车窗跟我招了招手,这时太阳已经落下了一半。

    上车之后,我一直紧张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司机见我脸色不太好,没跟我怎么搭话,让我先睡一会儿,说等到了地儿他叫我。

    可我哪睡得着,心想着晚上还要不要再过来。何伯让我以后都不要再来古槐路了,可是手上的图案太特玛邪门了,要是不找苏依依问个明白,始终是不安心。

    也怪我刚才遇到何伯的时候,没找他问问,我觉得他应该能看出点名堂出来。怎么说呢,从石像里出来之后,我就觉得何伯这个人不简单。

    他能够一眼看出石像里的古怪,还引导着我从什么阵法里走出来,说明他对这方面是很有研究的。

    当然,我现在对他并不信任。今天他出现在古槐路,我觉得不会是碰巧,他去那里应该有什么样的目的。

    至于他遇到我是偶然还是刻意的,现在我还想不明白。

  • 2016年06月01日 13:19:00

    就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号码,是经理打来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时候打我电话难道是有啥事?

    跟经理打了几年的交道,我很了解他的性格,要是没啥十分重要的事,他是不会在我休假的时候打电话来的。

    “谷惊蛰,你搞什么鬼,电话一直打不通。”经理在电话那头吼起来:“你给我立刻、马上赶到公司来。”

    我怔了怔,电话一直开着在,怎么可能会打不通?当然,更令我不解的,是进公司几年了,还是第一次见经理这样着急过。

    我让司机把我送到公司门口,接着气喘吁吁的冲上了十二楼。

    这个时候早已经过了下班的点儿,但是我进去的时候,几乎所有的
  • 2016年06月01日 13:19:40

    同事都在。不过并不是在加班,而是个个都好像是中了邪,一脸茫然的坐在位置上发呆。

    敲开经理的办公室,里面烟雾缭绕的,桌上的烟灰缸都塞满了。

    “老王上吊自杀了,等会警察要过来做笔录,你配合一下。”我刚刚在经理对面坐下来,他的话把我吓得又跳了起来。

    我站在那里有些发懵,老王自杀了?这怎么可能。

    要说老王的性格我还是比较了解的,除了有点小财迷的思想,对生活一直很乐观的。前段时间他还跟同事说,等年底帮儿子把房贷还清了,就回乡下去养老呢,怎么就突然想不开自杀了呢?

    还有,老王自杀,警察为啥要找我做笔录?难道老王的死跟我有啥关系?

  • 2016年06月01日 13:20:04

    我本想问问经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看到他深陷的眼眶和苦皱的眉头,又给忍住了。很显然,经理这个时候比我的状态还要差。

    正想着,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两个高大的警察推开门走了进来。经理赶忙起身把他们迎到沙发上,让我去泡茶拿烟。

    泡好茶后,一个黑脸的警察让我坐到他跟前,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然后说道:“你不用紧张,我们找你只是了解些情况,王大权同志已经初步认定为自杀。”

    我点了点头,稍稍宽下心来,问他们想了解什么。

    “昨晚王大权自杀之前,也就是凌晨两点三十二分的时候,跟你通过电话。我们想知道,当时王大权跟你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另一个警察抬眼看着我道。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愣愣的盯着那个警察。不过很快,我就几乎要崩溃了,昨晚我特玛睡得跟死猪似的,连手机都关着,怎么可能跟老王通电话?

  • 2016年06月01日 13:20:17

    通过介绍,我得知黑脸的警察叫郭乐,是刑侦大队的指导员。另一个是刑警队的副队长,叫吕典。两人年纪都不大,身上却有一股正义凛然之气,让人不敢小觑。

    “我要说昨晚根本没跟王大权通过电话,你们会信么?”我苦着脸,边说边把手机拿出来放在桌上,“你们可以自己查看通话记录。”

    郭乐和吕典同时露出惊疑的眼神,接着吕典戴上白色手套,拿起手机翻看了一会儿。

    从他的表情上,我就知道肯定是没找到那个通话记录,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发虚,人家警察如果没有查到些什么,也不会认定老王临死前一定跟我联系过。

    “这样吧,你的手机先给我们带回去作刑侦鉴定,后面有什么需要你配合的,我们再来找你。”吕典取下我的电话卡,把手机装进了棕色的证物袋。

    郭乐见我脸色不太,轻拍着我肩头说:“你不用担心什么,我们只是想确认王大权的那个电话到底是打给谁的。”

  • 2016年06月01日 13:20:34

    不担心才怪,万一警局通过技术手段,找到了昨晚老王跟我通过话的记录,我岂不是有故意销毁证据的嫌疑?

    要是以前我并不会有这种担心,不过最近经历了太多的诡异,心里很没底,越是不可能的事越是有可能在我身上发生。

    把警察送走之后,经理颓废的靠在沙发上,狠命的抽着烟。我正想问他是谁帮我租的房子,他却先开口说道:“小谷,你再仔细想想,昨晚真的没接到老王的电话?”

    我一愣,问他这话是啥意思,难道他怀疑老王的死跟我有关?

    经理赶紧摇头,叹了口气道:“有件事情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是咱们相处的时间不短,你的为人我也很清楚。这件事我要不说出来,可能就是害了你。”

    我被他的话吓得不轻,忙问他是什么事。

    “你过来看看这个。”经理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找出一个视频文件播放起来。

    这是公司宿舍大门的监控录相,时间显示的是凌晨二点二十五分。画面上小区的大铁门清晰可见,两个保安坐在门口聊着天,时不时往公寓楼的方向瞅上两眼。

  • 2016年06月01日 13:20:47

    二点三十分,保安站了起来,同时朝公寓楼那边看过去。接着,我的身影出现在监控画面里,手里还拿着电话。

    保安认得我,跟我打过招呼后,目送我走出了监控的范围。

    也就是说,至少在二点半的时候,我还是醒着的,并且出了一趟门。而警察查到老王在二点三十二分给我打过电话,时间上非常吻合。

    看到这里,我已经呆若木鸡的站在那,身上不停的冒着冷汗,昨晚的事我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本来回去的时候就已经不早了,加上之前的一些事情,折腾得我够呛,倒床就一觉睡到了天亮。

    只是早上醒来后感觉晕呼呼的,浑身都没劲儿,该不会就是因为半夜出去过的缘故吧。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我会一点印象也没有?难道,我现在不仅是神经衰弱,还患上梦游症了?

    越想越觉得害怕,再这样被折磨下去,没准我也跟老王一样,找根绳子去上吊得了。

  • 2016年06月01日 13:21:05

    “你没事吧?”经理的声音打断了我思绪,接着他沉沉叹了口气道:“这个视频警察不知道,我也没打算交给他们。最近看你脸色和状态一直都不好,去医院检查下吧……”

    后面我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经理办公室的,出来的时候,同事们都还没有走,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深深的恐惧。

    没错,就是恐惧,所有人都是这种表情,好像有种听天由命的绝望。

    我扫视了一圈,拉住打了几年交道的葛婷,问她今天大家这是中了哪门子邪,怎么都坐在这里发呆。葛婷脸色惨白,哆嗦着摸出手机,打开一条短信给我看。

    短信是老王发来的,时间是昨晚凌晨二点半。老王说自己被盯上了,可能活不过当晚,凡是去医院送过小李的都得死。

    我有些吃惊的看着葛婷,说就这条短信,就能把平时那些神经大如水管的同事给吓住了?

     “本来大家也没当真,可是今天中午老王的死讯传过来后,所有人都害怕起来了。”葛婷边说边有了哭腔。

    接着葛婷好像想起了什么,瞅了我两眼说:“难道你没收到这条短信?”

  • 2016年06月01日 13:21:17

    “还真是没收到。”我回答道。

    葛婷“哦”了一声,挺不解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埋下头去没再说什么。

    后面我又安慰了她几句,说既然老王想到要自杀,内心肯定是扭曲不正常的。一个心理不正常的人,群发一条恐怖信息,这是很正常的事。

    说不定,这还是老王临死前跟大家开的一个玩笑呢?

    葛婷点了点头,抹了抹眼角的泪:“但愿如你所说吧,现在大家都在等经理出来,看看他对这事是什么看法。”

    走出公司后,我心里挺纳闷的,为什么全公司的人都收到了老王的短信,就我没收到?难不成是因为他真的跟我打过电话?

    想到这,我更加不安起来,要是警察那边在我手机上查出什么东西来,麻烦可就大了。

    在街上转悠了一阵,我去商场买了部便宜的手机,这年头身上不带手机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心里空虚不踏实。

  • 2016年06月01日 13:21:32

    手机卡刚装上去,就收到了几个未接来电的提醒,全是苏依依打来的。不过等我再打过去的时候,又显示为空号。

    本来我是准备晚上再到古槐路去一趟的,可一想到何伯的话以及白天那里的诡异,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至少今天晚上我是不敢再去那地儿了,现在想想都还一阵后怕。

    回到宿舍后,刚往沙发一靠就有些犯困,感觉比以前连续上几个通宵还要累。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钟,同住的俩哥们还没回来。原想着等他们回来后,整点酒菜好好聊一聊的,这下算是泡汤了。

    怎么说呢,我觉得单凭老王的一条短信,不可能把全公司的人给吓住,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隐情。或许多问几个人,就能找些倪端出来。

    靠着沙发又等了一会儿,我估计今晚他俩是不会回来了,便起身准备去房间睡觉。这时忽然就想起刚刚在公司的时候,搞忘记问经理到底是谁帮我租房的事了。

  • 2016年06月01日 13:21:47

    如果何伯没有骗我,那么帮我租房的这个人,就是想要陷害我的人。只要我揪出这个人,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迷团就能一一揭开。

     我拿起电话准备给拨打经理的号码,猛的又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当初就是经理帮我去租的房呢?我这一问,岂不是就暴露了?

    仔细想想,经理好像还真有些可疑。当初他听说我想到外面租房,表现得十分热情,还亲自派人去帮我找地方。

    还有昨晚的事,他怎么会想到去调取宿舍公寓那边的监控视频呢?又怎么刚好就发现了我在凌晨二点半的时候出去过?

  • 2016年06月02日 12:41:45

    想到这,我放下手机,不禁悲从心起,自己在这里居然没有一个可以相信的人了。想要弄清事情的真相,只能靠自己悄悄的去调查才行。

    我打算明天去以前的租房那转转,看能不能从房东那里打听到什么。

    不过有件事倒是让我挺高兴的,就是小李送的那个人偶,被我扔在了古槐路的石像堆里。当时被何伯捂住嘴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把装着人偶的袋子给砸了过去。

    后来走得急,也就把人偶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我想用这种方式丢掉人偶,小李应该是不会怪我的,毕竟当时情况急紧,我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想着,我推门走进房间,将外套扔到床上,准备把人偶的盒子也拿出去扔掉。可是当我目光触及它的时候,忽然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

    我记得早上拿人遇出去的时候,盒子明明是打开的,那几块布都散在柜头上。而现在,它不知怎么的又盖上了。

  • 2016年06月02日 12:42:22

    难道它又回来了?

    不可能的,这都隔了十几公里远呢,人偶又不会飞。

    我战战兢兢的打开了盒子,眼皮子突然剧烈的跳动了几下,然后我整个人都崩溃了。那个人偶此刻正稳稳的躺在盒子里,轻扬的嘴角仿佛是在嘲笑我。

    短暂的窒息之后,我反而是坦然了。既然这玩意扔都扔不掉,那就干脆放着不管它了,反正到现在为止,它还没有加害我的意思。

    反倒是我手上的那个图案,又往上“爬”了一些,已经越到手腕中间的位置了。

    而且,图案四周还有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比之前要强烈了许多。看样子还是得到古槐路去一趟,现在手上的图案已经成了我的一块心病。

    我看了看时间,快到凌晨一点了,只好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古槐路那地方大白天的都没有人愿意去,这会儿黑灯瞎火的,估计就算我出五倍的车费也没车会去。

  • 2016年06月02日 12:42:40

    最要命的是,就算我到了古槐路,要是苏依依的电话还是打不通,我特玛上哪去找她。一个人呆在那黑灯瞎火的地儿,想想都能被吓个半死。

    在纠结和不安中,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可能是白天太累的缘故吧,居然还睡得挺香。

    第二天起来后,同住的哥们果然是彻夜未归,我想该不会是吓得在公司里坐了一晚上吧!

    当时觉得挺好笑,就算真是老王短信上说的那样,躲在公司里有用吗?

    我摇摇头,匆匆到洗手间冲了把脸,然后对着镜子刮起了胡子来。刚刚刮到一半的时候,洗手间的门不知怎么的,突然“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吓得我手一哆嗦,刀片差点把脖子给划伤了。

    “可能是风吧!”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却不敢再刮胡子了,慌忙的收拾好之后就出了门。

    刚刚走到楼道里,手机传来了短信提示音。我边下楼,边划开屏锁瞧了瞧,脚一滑,差点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 2016年06月02日 12:42:53

    短信居然是小李的号码发过来的,内容很简单:王大权出局,下一个是韩猛。

    “王大权出局,下一个是韩猛。”

    我细细回味着这条短信,“王大权出局”应该是指老王已经自杀身亡了。那么“下一个是韩猛”,是不是说下一个死的就是韩猛呢?

    我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便赶紧给经理打电话过去,问他那边情况咋样。

    虽然现在对他有些怀疑,不过毕竟也没有啥证据,仅仅是凭着自己的臆断而已。

    其实作为相处多年的同事,我不应该对他有怀疑才对。可是人就是这样,一旦心里有了疙瘩,就难免会有各种负面的想法和念头。

    经理在那头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说能有什么情况,不过一条短信而已,说不定是老王临死前的恶作剧呢。

    他说昨晚见同事们的情绪都不高,就带大家去K歌了,半夜就在附近的旅馆开了房间睡觉,这会儿都还没起床呢。

  • 2016年06月02日 12:43:05

    我一想,才知道今天是周末,大家都不用上班。

    “这大清早的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经理似乎察觉出了什么,在那头问起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就问他早上有没有收到什么奇怪的短信。

    他说没有,不过语气却严肃起来,问我到底想说什么。

    我把收到小李号码发来短信的事说了说,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过了许久,他才颤颤的道:“行了,这事你先不要声张,我会特别关注韩猛的。”

    有他这句话,我心里踏实了一些。

    挂上电话后,我草草的吃过早餐,然后打车去了以前租房的地方。

    到了之后,我没有马上跟房东联系,而是先到租房大院去转了转。自从搬走之后,这里现在还没有租客租进来,大院里阴飕飕的,还能看到何伯门口撒的纸钱。

  • 2016年06月02日 12:43:20

    何伯说他是假死给别人看的,会是谁呢?难不成这里有人想对何伯不利?

    突然间,一个念头从脑子里冒了出来,何伯说的那个人,该不会是房东吧?

    要知道这里以前就只有三户租客,我、何伯,还有住我隔壁的那对小夫妻。除此之外,就只有房东偶尔会过来看看。

    我可以直接排除,而小夫妻已经失踪了半个多月,按小李的推测,他们多半已经死了,所以也可以排除。

    那么,只有房东最有嫌疑。

    当然,前提是何伯没有骗我,否则倒是他自己有问题。

    我一边胡乱想着,一边掏出手机给房东打了电话,说有东西落这里了,想要取回去。

    房东很快就过来了,才几天不见,他消瘦了许多,整个人都显得没有精神。见着我,他勉强笑了笑,递过来一串钥匙,让我自己去找。

    我说这都退房了,还是让他陪着我好一些,免得里面的东西掉了说不清楚。房东显得有些不耐烦,或者说是不情愿吧,在那扭捏了一阵才跟我进去。

  • 2016年06月02日 12:43:33

    我找东西是假,问话才是目的。后面绕了几道弯儿,才把话题引到当初是谁找他租房上面。房东当时被我绕得晕呼了,张口就说了一个名字,把我惊得愣住了。

    没错,是愣住了,因为当时帮我租房的我就是老王。

    据房东回忆,老王是通过房屋中介找到他的,双方谈妥了价格后,很爽快的就签了租房协议。

    要照这么说,这事跟老王可能就没什么关系了,因为他是通过中介找到这里来的,纯粹是巧合而已。可是在这个点上,老王突然自杀身亡,我总觉得不那简单。

    当时我心里挺乱的,不知道还要不要接着查下去了。不查吧,最近碰到的这些邪门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接着查吧,又不知该从哪里入手。

    后面在房东的催促下,我在房间的柜子里拿了两件衣服出来。既然说是来取东西的,就得带点什么走,不然房东又要说我折腾他。

    临走的时候,房东叫住我,取下了一把钥匙扔给我。说以后要是想起来有啥落下了,就自己过来找,反正这地儿也不会有人来租了。

  • 2016年06月02日 12:43:49

    言语间,透着些许的无奈。看着他的背影,我忽然有一种挺不祥的预感,就像前天晚上老王离开时的那样。

    房东走后,我在院子里又转悠了一阵,现在这地儿透着一种让人感到压抑的阴寒之气,确实很难再租出去了。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何伯之前租住的房间传来“咔嚓”的声响。接着他鬼鬼祟祟的探出脑袋,朝我招了招手,意思是让我过去。

    当时我魂都差点被吓掉了,下意识的就想往外面跑。说实话,在这里看到何伯,心里感觉挺别扭的。

    怎么说呢,前几天我亲眼看到何伯死在租房里,尸体都被人抬了出去。这会儿见他又在这里出现,总觉得他不是人,而是何伯的鬼魂。

    何伯见我站着没动,好像挺着急的,在那跺起脚来,手不停的朝我招动。

    可越是这样,我越是不敢过去了,就算他不是鬼,也肯定不是省油的灯。昨天刚在古槐路遇到他,这会儿又碰到了,我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一直在跟踪我。

    后面何伯见我还在迟疑,干脆冲了出来,连拉带拽的把我拖进了房子里,然后重重的关上房门。

  • 2016年06月02日 12:44:03

    听着门板发出震动的声音,我的心迅速沉了下去。不过面上我还是装作很无畏的样子,笑着道:“那啥,何伯……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知怎么的,说话的时候,我忍不住的哆嗦起来。

    何伯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我不要说话,然后他把耳朵贴到门板上,好像在听什么。

    看着他神神秘秘的样子,我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恐惧感也冲淡了许多。

    过了好一会儿,何伯才回过头,把我拉到窗前的椅子坐下来:“你不是已经搬走了吗?怎么又跑这里来了?”

    我心说还是因为你的一句话,害我跟同事之间都有了隔阂。不过面上我没表露出来,而是晃了晃手里的两件衣服,说上次忘记拿了。

    何伯瞟了我一眼:“上次跟你说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我故意装傻。

  • 2016年06月02日 12:44:12

    何伯是个人精,知道了我是在假装,脸马上就沉了下来:“怎么,在我面前还来这一套?算了,既然你自己都不在乎生死,我也懒得再多管闲事的帮你。”

    “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谁不想好好活着呀。”我见何伯生气了,赶紧拉住他,“我今天确实是来拿衣服的,不过也顺道儿查查您说的那事,只是没查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何伯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然后搬了把椅子挨着我坐下来:“没查到也正常,对方又不是傻子,不可能把什么都摆在明面上。”

    我连声说是,然后问何伯怎么也来这里了?

    何伯没有回答我,而是转移话题的道:“我知道,你小一直在怀疑我帮你的动机。没错,我跟你非亲非故,以前一起在这里租房的时候,也就是见面打声招呼的交情。所以你认为我帮你是有什么目的,对不对?”

  • 2016年06月02日 12:44:23

    我点了点头,既然何伯能说出这番话,我也没必要再跟他拐弯抹角的。于是说道:“我只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希望何伯您能说得明白些。”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所遭遇的一切都跟这个地方有关系。”何伯半眯起眼道:“凡是在这里住的人,都会被那东西找上。”

    我一怔:“什么东西?”

    “比鬼更可怕的东西。”何伯往门外指了指,说刚才它就站在我后面。

    我身上一阵恶寒,忍不住打了几个冷颤,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何伯接着说:“另外跟你直说了吧,我也并不是无缘无故要帮你,而是想通过你求证一件事。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可以说是关乎到我全家老小的性命。”

    好家伙,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呀,怪不得这么好心。

  • 2016年06月02日 12:44:34

    不过何伯能这样说,也足够他的坦诚,我问他是什么事,居然会这样严重,而且为什么非得要通过我才能验证。

     “这些……以后再跟你说。”何伯顿了顿,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都没有坏心。而且现在我可以告诉你,这地方是个聚阴养尸之地。只要是住在这里的活人,都会被埋在下面的死尸吸取阳气而慢慢致死……”

    “死……死尸,您说这地方的下面有死尸?”我大声叫道,接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总觉得地面有股阴寒之气往裤管里钻。

    何伯赶紧示意我闭嘴,然后凑上前道:“还记得以前住你隔壁的那对小夫妻吗,他们还在这里的时候,找我聊过一些事……”

    我惊得一瞪眼,竖起耳朵听何伯慢慢说起来。

  • 2016年06月02日 12:44:46

    原来那对夫妻之前住这里的时候,也遇到过诡异的怪事。那个女的说她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一个小孩子跳到床上来,一双白嫩的小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

    惊醒之后,女的发现自己胳膊上有细微的抓痕,而且从那些痕迹来看,就是小孩子的手弄出来的。

    夫妻俩吓得不行,找到房东说房子有不干净的东西,不想租了,让房东退还他们的租金。

    这里的房子都是一年一租的,每半年付一次租金,那会儿夫妻俩刚刚才交过半年的租金。

    房东听到他们要退房,当然不乐意,说这是他们夫妻俩故意找的借口。

    出门打工的都不容易,那对夫妻见房东死活不愿意退钱,只好选择继续租下去。

    后来没过多久,那女的怀孕了,便辞工在租房里养胎。女人怀小孩那是一辈子的大事,也是母爱泛滥、感觉最幸福最开心的时候。

  • 2016年06月02日 12:45:00

    可是这个女人却开心不起来,她不仅要忍受妊娠期的各种反应,每天晚上还要被梦里的那个小孩子折腾得半死不活。

    那段时间,这个女人最害怕的就是晚上睡觉。偏偏她一到天黑就犯困,用各种方法提神都不管用。

    这样一直到了女人怀胎两个月的时候,有天早上她起来吃早餐,忽然发现下身流血不止,被紧急送到了医院。

    最后胎儿没能保住,女人流产了。

    接理说两个月的胎儿还没有完全成型,流产出来的也就是一团血块而已。但是这个女人流产出来的,却是一个完全成型的婴儿,而且皮肤光滑,跟人家几个月大的差不多,脸上还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当时女人看到这个婴儿后,顿时就吓晕了。因为这个婴儿的五官面貌,居然跟自己梦里看到的那个小孩一模一样。

    听何伯说到这,我就想起了最近经常看过的那个粉面黑眼的小鬼,难不成它就是那个女人流产下来的东西?

  • 2016年06月02日 12:45:17

     “后来他们怎么样了?”我被何伯讲的故事所吸引,忍不住问起来。

    何伯接着说:“女人从医院回来后,在租房休养了一个多月,又去上班了。不过她还是没有摆脱那个可怕的恶梦,而且有时候醒着的时候也能在恍惚之间看到它。”

    “它为什么老缠着女人?”我饶有兴致的问道:“难道女人流产也是因为它?还有,它是鬼吗?”

    何伯摇头道:“它不是鬼,而是灵婴。至于它为什么要缠着那个女人,是因为它曾经是女人怀过的一个孩子,可是中途被打掉了……”

    很多女的怀孕后又不想生,就把小孩子给打掉。这些打掉的孩子如果没有成型还好,一旦成型的话,就会变成灵婴。

    何伯说这些灵婴因为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成为人,所以无法轮回投胎,只能跟在生母的周围。有的灵婴很善良本份,不会对生母怎么样。

    但是有些很调皮,偶尔会跟生母闹着玩,因为孩子嘛,玩是天性。

    也有极少数的灵婴会产生怨恨,时不时的就会跳出来吓人,另外只要见到生母再怀小孩子,就会嫉妒生气,想办法让其流产。

  • 2016年06月02日 12:45:28

    所以女人在怀孩子之前一定得想清楚,不要等小生命已经在肚里萌芽了又来后悔,而残忍的扼杀掉。

    我问何伯那个女人之所以流产,是不是就是因为灵婴所致。何伯说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因为这里的环境比较特殊,是个聚阴养尸之地。就算没有灵婴,她也会被其他凶灵恶鬼害得流产。

    “小夫妻过来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我是打算帮帮他们的,可是第二天他们就失踪了。”何伯不禁唏嘘感慨的说道:“这都怪我,当晚上没有交待他们注意一些事儿……”

    何伯说他能断定那对小夫妻已经死了,而且尸体就在这个院子里。我之所以能够听到他们的声音,那是他们的残留在租房的魂魄在向我传达一种信息:这地方不干净。

    要是以前我听何伯这样说,肯定会认为他是在讲聊斋故事,可经历过最近这些事后,却有点儿相信了。

    如果真如何伯所说,那对小夫妻就太可怜了,租个房子把命都给丢了。不过我很奇怪,何伯怎么知道他们已经遇害了,而且尸体就埋在院子里呢?

  • 2016年06月02日 12:45:39

    何伯起身拍着我肩头说:“这些说了你也不懂,现在你还是操心自己的事吧,那个灵婴已经缠上你了。我想你应该也见过它了,因为现在你是它的寄主,也可以说是它的后妈。”

    这整的都是啥跟啥呀,我一个男的,怎么还变成灵婴的后妈了?

    虽然早就想到了这种可能,不过听到何伯说出来,我还是忍不住一激灵,然后问道:“我跟灵婴非亲非故的,它为什么要缠上我?而且,我还是个男的。”

    何伯淡淡的笑起来:“灵婴的寄主不分男女,只要它觉得你适合它的口味就行。至于当初它什么会找上你,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它的生母死了之后,没有了寄主。刚好你住在隔壁,它不找你找谁?”

    何伯的话让我很无语,看样子之前老看到的鬼东西,还真的就是那个灵婴。

    “难道我搬了地方,也无法摆脱这个灵婴吗?”我很是担心的问道。

  • 2016年06月02日 12:45:53

    何伯点上了烟,狠狠吸了两口,然后说道:“搬家也没有用,因为你身上已经有了它的烙印,除非你死了,否则不管你躲到哪里也逃不掉。其实它找上你也不全是坏事,至少有它在,其他的凶灵恶鬼不敢轻易的触碰你,除了那个厉害的东西。”

    我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要照这样说,我这辈子岂不是都无法摆脱它了?”

    何伯说:“这也未必,只要为灵婴找个更好的寄主,它就会离开你的。最近几天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既然这地方是个聚阴之地,那么也应该适合灵婴居住。”

    “您是说,可以在这里为灵婴找到更合适的寄主?”我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连忙问道。

    何伯点了点头说:“是这么回事,农历的每月十五,是阴气最为鼎盛的时候,也是为灵婴找寄主的最有利时机,到时候你跟我再来这里一趟吧,我试试看能不能帮它找到合适的寄体。”

    “好,只要能逃过这一劫,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当时可把我高兴的,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这个时候,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何伯深信不疑了。

  • 2016年06月02日 12:46:06

    何伯说:“你先别高兴得太早,灵婴的事好解决,不过那个厉害的东西可麻烦得很。”

    我顿时有种要崩溃的感觉,何伯的话就跟过山车似的,让我一会儿冲上云端,一会儿又坠入深渊。

    “放心好了,暂时你还死不了,我也会尽快想办法去对付它。因为你的命运,关乎着我全家老小的性命。”何伯意味的深长说道:“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就行,时间越详细越好。”

    说着,何伯从口袋里拿出纸和笔,让我写到上面。

    我迅速写下了自己出生的年月日和具体时间,递给了何伯。

    何伯盯着纸片仔细的看了好久,然后说道:“你确定不会记错吧,这个很重要,也很关键。”

    我说放心,什么都能记错,自己的生日是不会错的。

    何伯“嗯”了一声,收起纸片,脸色凝重的道:“最近这几天你一定要处处小心,否则会非常凶险。甚至你身边的人,也会受到牵连。如果你感觉不对劲,马上到南门桥洞旁边的那家寿棺店找我,暂时我就住在那……”

  • 2016年06月02日 12:46:19

    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一激灵,何伯的话让我想起了这两天接连死亡的小李和老王,难道他们就是因为我的关系而丧命的?

    不,不会,肯定不是这样的,我脑子里极力的否定这种可能,心却沉沦了下去。

    细细想起来,无论是小李还是老王,他们的死还真都跟我能搭上关系。

    小李是因为早上叫我的时候,被吓出心脏病而死。老王在临死前面给我打过电话,虽然我的手机里并没有那个通话记录,可是公寓小区的门口却记录下了我半夜出去的画面。

    后面何伯没再说什么,起身走到门口,耳朵又贴着门板倾听了片刻。然后“咯吱”一声打开门,说可以出去了。

    等我走过去后,何伯从怀里掏出一只黑色的小铃铛递给我:“那东西已经走了,我先带你出去。这只铃铛你以后就带在身上,什么时候发现它无故的震动,说明那东西来找你了,那时就得千万注意……”

    我还没反应过来,何伯已经迈出门槛,走到了院子里。

  • 2016年06月03日 12:43:45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跟着走出去的时候,总觉得四面八方都有阴风涌过来。尤其是想到脚下面可能还有死尸,浑身都不自在,一分钟都不想呆下去。

    后面何伯把我一直送出了小巷,叮嘱我一定要注意铃铛的变化。然后他转过身,看样子是准备回到租房去。

    “您不是说租房那边是聚阴养尸地,地下的死尸会吸活人的阳气,而且还有比鬼更可怕的东西存在吗,怎么还要回去?”我不解的问道。

    何伯苦笑了两声,没有回答,背影慢慢消失在巷子里。

    这时我突然发现何伯的脚并没有残疾,走路的样子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看来以前他都是装给别人看的。

    回到宿舍,同住的哥们还是没回来,感觉空落落的。我就奇了怪了,以前上班都恨不得往宿舍钻的人,怎么这会儿都不愿回来了。

    接着我又去了另外的几个宿舍敲门,结果同样是没有人。

  • 2016年06月03日 12:43:58

    我跟经理打了电话,问他今天公司有没有安排加班,怎么宿舍里都空荡荡的。经理在电话那头带着哭腔,说大家都在公司坐着,怎么劝都劝不回去。

    正说着,我听到电话传来一阵惊叫声,接着就挂断了。

    怎么回事,难道公司那边发生了什么意外?

    我马上想到了早上收到的那条短信,顿时一激灵,急匆匆的就往公司赶过去。

    这会儿正是中午下班高峰,等了好久才拦到车。等到了公司,就看到门口围满了人,脸上都带着惊诧和惋惜。然后两个医生抬着单架走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

    单架上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看样子是没得救了。当医生抬着他经过我跟前时,单架晃动了一下,那张半侧着的脸突然转正过来对着我的方向。

    我看清了他的模样,顿时像被浇了冷水忍不住的打哆嗦,躺在上面的人,正是韩猛。

    没错,韩猛,短信上说的下一个,就是他。

  • 2016年06月03日 12:44:18

    看着韩猛被抬上车的那一刻,我忍不住拿出手机翻开了那条短信,心里很不是滋味。没想到,小李号码发过来的,会是一条死亡短信。

    这时我又想起了何伯说过的话,看来他说得没错,我身边的人确实是受到了牵连。从小李开始,接着是老王,现在韩猛也出事了。

    出事的这三个人,都是平常跟我关系比较要好的,所以我更加断定何伯没有骗我。

    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韩猛会不会是最后一个,如果不是,那么接下来又会是谁。

    就在我思绪起伏的时候,忽然眼皮子剧烈的跳了跳,手上那个图案跟着了火似的发烫。接着我就看到那个灵婴,它蹲在救护车的顶上对着我嘿嘿的傻笑。

    似乎每次见着它的时候都没好事,不是撞车,就是死人。虽然我无法判断这些是不是它整出来的,但这东西对于我来说就是个霉头,看着它就来气。

    当时看到他蹲在车顶瞅着这边,我脑袋里“嗡”的一声,血气冲顶的抄起门口放着的拖把,往救护车冲了过去。

  • 2016年06月03日 12:44:32

    手里的拖把重重敲在车窗上,直把玻璃都给敲碎了几块,那个鬼东西才跳下车不慌不忙的走了。两个保安惊呼着过来死死的按住我,差点把我当成医闹的家属要打电话报警。

    后来有个保安认出我是在这所大楼上班的员工,才稍稍松开我,让我跟领导打电话。

    几分钟后,经理苦着脸从楼上走下来,跟保安和医生交涉了一阵。医生指着被我敲碎的车窗玻璃嘀咕着,应该是在谈赔偿的事。

    后面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估计是谈妥了,经理把我带到了公司里。

    刚进门,一股血腥味顿时充斥着鼻腔,办公室的中间有一滩十分醒目的血迹,地上还有散落的文件夹和一些碎玻璃渣。

    几个警察正在查验现场,四周拉起了警戒线。

    韩猛是自杀的,玻璃扎穿了颈部的动脉,血喷得天花板上都是。

    经理说今天看了他一天,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结果就在我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突然发疯似的从位上跳起来,手里握着一块尖玻璃扎向了自己的脖子。

  • 2016年06月03日 12:44:48

    “要不怎么说生死有命呢,命中注定的事,谁都没办法阻止。”经理感叹着道:“我让人守了韩猛一天,没发现他有任何的不对劲。不想就上个厕所的工夫就出事了,你说这不是命中注定是什么?”

    正说着,吕典和郭乐也过来了。公司接连发生命案,虽说暂时都排除了他杀,不过还是引起了警局领导的重视,已经将公司列入了重点监察对象。

    一看到他俩,我心里就发虚,准备躲到经理的办公室去。

    “你躲什么?”吕典叫住我:“过来一起聊聊吧。”

    我苦笑着走过去,问他是不是在我手机里找出了什么。

    郭乐沉着脸说:“怎么,你希望找出点什么?”

    我说当然不希望,只是有点担心罢了。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人又不是你杀的,有什么好担心的。”郭乐示意我找个位置坐下,“你的手机还在刑侦科做技术检测,估计还得两三天才有结果,不过我们法医科的同事已经确认王大权是自杀。”

    听到他这样说,我悬着的心总算是回落到了原位。

    这时吕典完成了对经理的问话,走过来说想单独跟我聊聊,示意我到经理的办公室去。

  • 2016年06月03日 12:45:21

    郭乐跟吕典对视了一眼:“还是我来吧,你让伙计们尽快完成这件案的现场堪查,别影响人家公司的正常工作。”

    吕典点了点头,把经理带到了一旁,细声询问起来。

    我跟着郭乐走进经理办公室后,他把门给反锁住了,然后脸上黑得跟铁锅底似的。

    “你见过这个图案吗?”落座后,郭乐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相片递给我。

    我瞅了一眼,手上一哆嗦,相片差点掉落了。相片上就是死去的老王,死相很难看,眼睛也半阴着没完全闭上。

    郭乐说让我注意看他的胸口,我这才发现在他的腋窝附近有一只奇怪的图案,一直延伸到胸口的位置。

    图案应该是纹到身上去的,像是燃烧着的火焰,又像是一朵绽放的菊花。

    “对不起警官,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图案。”我摇着头道。

    郭乐沉思了片刻,“嗯”了一声,收起照片:“如果以后你发现谁的身上有这种图案,请及时跟我联系。另外,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暂时保密,对谁都不要说。”

    边说,他边拿出名片递给我,然后也没等我回应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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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06月03日 12:45:36

    当时我挺懵的,整不明白为什么警察要单独问我这些,又让我暂时的保密。

    后面我是被经理叫出去的,他说要跟大家开个短会。

    这时吕典已经带人逐一对在现场的同事做完了笔录,跟郭乐站在窗前交流着什么,神情很是凝重。

    经理让我们围着圈儿坐下,眼睛通红的说道:“我知道发生这样事大家心里都很难受,作为公司的主要领导,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对不起……”

    经理站起来,对大家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接着道:“前段时间公司业务繁忙,大家的压力都很大,导致了王大权和韩猛两位好伙伴,不堪重负的而走上极端之路。所以经过公司上层研究决定,从明天开始,给各位放半个月的带薪年假,大家都出去放松一下,散散心……”

    “另外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向各位宣布,刚刚公司董事会发来人事任免。从明天开始,我不再担任公司的领导职务,在此,感谢大家这几年来对我工作上的支持。”经理说着,再次对大家鞠躬。

    本来大家的情绪就不太好,听到他这样一说,几个女同事已经轻轻的抽泣起来。

    我心里其实也很难受,自打进公司以来,经理就挺照顾我的。

    “降职而已,又不是不干了。”经理强作欢颜的道:“以后咱们都是平级了,关系只会更好。再说,这个位子也真心不好坐,我老早就有卸任的想法了。”

  • 2016年06月03日 12:45:48

    开完会后,警察也查完了现场,准备撤离。经理说请大家去吃饭,结果没有人愿意去,各自无精打采的都回去了。

    经理见我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让我帮他把办公室的血迹冲洗干净,然后又里里外外的清理了一遍。

    “坐下来聊聊吧。”经理靠着一张空位,点了支烟抽起来。过了许久,他才抬起眼道:“你对最近这些事是什么看法?”

    我苦笑着摇摇头,说能有啥看法,命运无常,谁能知道自己明天是什么情况。

    经理吐了口烟雾,说道:“你小子就别在我面前玩虚的了,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好吧,我承认刚才是随口一说的,其实我真实的想法,就是小李、老王和韩猛都是被恶鬼害死的。

    “你最近也撞邪了对吧?”经理的目光像两把利箭,洞穿了我的心房。

  • 2016年06月03日 12:46:02

    我没有说是,也没有否认,神鬼之说向来都被当作是怪力乱神。现在我不知道经理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所以也就没打算把最近遇到的事儿告诉他。

    经理没有继续追问,沉默了一会儿后,抬眼看了看时间。说不早了,要是我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以后如果再收到像早上类似的信息,记得第一时间告诉他。

    回到宿舍,同住的哥们已经睡觉了,房门反锁,无论我怎么敲他们都不肯起来开门。

    无奈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床头柜的盒子发了一会儿呆,心里再次泛起了波澜。小李把这玩意送给我,到底是啥用意呢?

    以我对小李的了解,他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这样做。

    除非……

  • 2016年06月03日 12:46:20

    当时我脑子里突然涌起一个很可怕的念头,如果这个人偶并不是小李给我的呢?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左手的手腕上,传来了阵阵的刺痛感。我捋起袖子一瞧,顿时惊住了,那个图案已经越过手腕,移到了胳膊肘上,速度明显在加快。

    而且,额头的印堂也隐隐传来刺痛感,虽然没有那么强烈,但似乎是在提醒我该去找苏依依了。

    也就是在这时,手机突然传来了短信提示音,吓得我一激灵,赶紧掏出来翻看。说真的,现在我听到电话和短信的声音,心都是颤抖的。

    怕什么来什么,短信又是小李的号码发过来的,内容则较早上的有些变化:韩猛出局,下一个是余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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