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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死记录中国神秘事件连载【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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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1):二、越来越神秘的晓云》
陈英进来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给我我一个东西。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块记忆卡,就是很多手机里面插着做存储的东西。
我说:“这是啥?”
陈英说:“我哥的东西,工地上的工人给的。”
陈英把门关上,很小心的似的和我说,我知道你肯定有能用这个东西的手机,你看看。
我哦了一声,让陈英坐下,把自己的笔记本拿出来打开,用多功能的读卡器把这个卡插上。里面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还有陈凯很恶心的个人自拍。
陈英看我一直在翻,催着我说:“有个声音文件,就那一个。”我用我的电脑上的播放器打开了这个文件。
这是一段让我听后脑袋乱响的录音。
陈凯的声音在说,但是一直在喘着粗气:“妈的。。。妈的。。。靠。。。呼呼。。。胜利,你听着,老爷估计栽了。。。呼呼。。。那帮人不知道是什么人。。。好像是B社会的。。。又她妈的不象。。。。胜利,我看到晓云了,和他们在一起,绝对没有错,穿一样的蓝色的制服。。。相信我,绝对是晓云。。。他们要抓我。。。我怕极了。。。不是pol.ice。。。靠。。。我现在在一个我也不知道的鬼地方。。。工地。。。他们开车追着我。。。妈的妈的!!我录下这段,希望你能听到。我听到汽车声音了,就这样了。”
我呆了,陈英开始哭鼻子。我又听了一遍,妈妈的绝对就是陈凯的声音,我用性命保证。
我有点傻了似的和上电脑,很沉重很慢的挤出话来:“陈英,谁给你的。你听了?”陈英说:“工地上的人给我的,上个星期,我们去那里烧纸,好像是他们的工头给的。”
“他们怎么有这个东西?”
“拣的,在墙根边。因为上面有我哥的照片,裤子都是那条。所以,他们知道是我们的。”
“还有谁知道?”
“我妈我爸知道。但是他们没有听到。”
“你怎么来的?”
“骑自行车。胜利哥,晓云姐。。。。不是吧。”
我心里乱的应该比陈英更厉害。陈凯声音中晓云两个字,让我心中如同中了巨大的锤子一样,难受到无以复加。
“你先回去。路上下心点。卡留给我。”
“胜利哥。。。。”
“你快回去吧!!!”我突然吼了起来。
“那你保重。”陈英就这样挂着眼泪走了。
黑了,我的眼前完全的黑了。陈凯绝对不会录这样的东西来吓唬我。这段录音应该是发生在陈凯被撞死前,他用他的手机录的,保存在记忆卡上。他很聪明的拔掉了卡,丢在那里,可能对他来说,这是他最后的希望吧。人在绝望的时候,可能会想到身边的一切来告诉后来的人发生的事情,陈凯是个聪明人,绝对是个聪明人。
我又听了好几遍这个录音,越听心越沉入冰冷的水中,一身的冷汗。晓云,晓云在现场?她干什么!陈凯看错了吗?不会,陈凯不会看错,陈凯夸过晓云漂亮,在一万人中他余光瞟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认识晓云是在去年的十一,我到上海出差,和客户公司的人晚上在酒吧勾搭上的,她和她一个同事一起。客户公司的那个兄弟是个老手,晚上就和晓云的同事开房了。我实在没有这个胆子,只是和晓云留了电话。
但是就这样发展起来了,认识晓云的时间不超过1年,而且聚少离多,基本上都是双方出差的机会才能见面聚一下。晓云很好,我很喜欢,很少碰到这么懂事的女孩子。我心里有和她一直好下去的想法。
但是晓云到底是什么身份,我应该是非常不清楚的。连她公司的名字我都叫不全,好像叫什么万事通国际商贸公司,这肯定不准确。我也只知道她做国际贸易的,经常飞来飞去的出差,但是到底负责什么具体的,我不是做贸易的,听她说过两嘴,但是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脑袋一片乱麻,坐在沙发上发呆,什么都不敢去想,甚至觉得自己没有勇气给晓云打电话。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过来一看,手剧烈的颤抖起来,来电显示的姓名是“亲爱的”。。。。。。晓云的来电。
在响了很长时间,我才接听了这个电话。
晓云甜腻腻的身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亲爱的,你接的好慢啊。”
“啊。。。晓云,你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问你在哪里。
“广州啊。昨天就告诉你了啊。讨厌。”
“你没有在北京吗?”
“讨厌啦,我在广州。”
“是吗。你什么时候来北京啊。”
“说不好的。想我了啊。”
“啊。。。。是的。。。。你有座机吗?我给你打过去。”
“有啊。怎么了,用手机不是挺好的吗?”
“告诉我座机吧。我给你打过去。”
“你好奇怪啊,你怎么了。”
“没啥啊。”
“你有点反常呢。”
“。。。。。”我沉默了
“喂。。喂。。你在吗?”
“在。。。。。。晓云,我问你,你别生气,陈凯死的那天,你在哪里?”
“陈凯死的那天。哪天?”
“陈凯死的那天!!!!你是不是在北京!!!!”我突然把嗓门提高了八度,我并不是一个忍得住的人。
“我不在北京啊,我后来才来的北京啊!你怎么了!!”
“你不在北京,怎么有人看到你了!!”
“谁看到我了!!”晓云好像生气了。
“谁看到你了,你说谁看到你了!!陈凯!!” 陈凯两个字一说出来,我突然背心一阵发冷。我突然非常后悔我说出陈凯这两个字。
“陈凯?他看到我了??。。。亲爱的,你没有事吧。”
“我。。。。。。我。。。”
我一阵慌乱,把电话挂了。
一分钟后,晓云的电话又来。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我觉得晓云就象在门外站着给我拨过来这个电话。
我在发抖,不知道为什么拼命的发抖。
我没有接。我挂了电话,并关机了。
一个晚上,我都坐着,发着抖。盯着门口。
第二天,我没有上班,我去找了陈英。
陈英失踪了,她的电话关机了。他们公司的人说她今天没有来上班,我问了陈凯的家里,说陈英早上出去了,没有在家。
那个陈凯的卡在我的钱包里。如同一颗定时BoB!!!挂在我身上。
我在街上胡乱的串了一天,又开始觉得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人越少的地方感觉越强烈。
我一遍一遍的坐着地铁,到了10点人有点少,我又打车到三里屯酒吧,一直到酒吧要关门。
是的,是有人跟踪我。从我从酒吧出来的一霎那,我发现有两道目光收了回去。但是我不能确定在哪里。
我被人盯上了。。。这么快。。。
跑。陈凯告诉我的。我往哪里跑?回老家?回我父母的身边,我一想到陈凯的眼神,我没有这个勇气。
在三里屯的街边,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李胜利!”
。。。。。。。。。。。。。。。
【楼主】
(2):三、越来越多的人失踪了
说老实话,我几乎跳了起来。这个时候有人叫我的名字,简直如同招魂一样。
我回过头,看见的是一张很熟悉的脸,我的老板,吴老板。
吴老板正快步走上来,笑眯眯的喊着:“李胜利你怎么在这里,今天公司没有看见你的人。”
“不好意思,你怎么在这里。”
“呵呵,我正想问你怎么在这里呢。今天怎么了,手机都关机?”
看到吴老板,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居然一阵轻松。
“今天,身体很不舒服。家里也出了点事情。”
“哦!怎么搞的身体不舒服,没事吧,昨天看你还挺好的。”
“没事。。。我。。。”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吴老板的右耳中有一些光芒闪过,我肯定不是蓝牙耳机,因为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因为旁边有一辆过路的车闪了大灯的原因吧,这个反射显得特别的明显。
“明天能来公司吧。这么晚了,还在路上晃。你小子也行了啊。”
吴老板似乎看到我的眼神有异样,很奇怪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快又放下了。
“明天能来。我这样说着。”但是眼神跟着他的手,集中到吴老板的脸上。
“哦,那就好,我先走了。要不要我送你?”吴老板再说这个话的时候,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刚说完,就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吴老板绝对没有频繁的这样摸自己脸的习惯,对于处于敏感期的我,更是值得注意。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哦好,那明天见吧。你小心点。”吴老板转身就走了。
不能这样,我必须面对一些东西,否则我肯定会疯的。我掏出了手机,打开了。
很快,短信到了,一共有五条,两条是讨厌的广告,一条是大牛发的,让我看到后速回电话,公司有项目的军队的人找我;一条是晓云发的,问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电话关机了,陈凯到底怎么回事啊,她弄糊涂了,让我速回电话;还有一条是陈英发的,说给我打电话关机了,她今天心情特别不好,去陈凯墓地去了,有空希望我过来,给她打电话。
我看完这些短信,手机响了,是晓云。
我想也没有想就接了电话,晓云急迫的说:“你到底怎么了,你知道我今天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吗?”说着好像有点哭了。
我最怕女人哭了,一下子乱了方寸,抱着电话小声地说:“别哭,别哭,宝贝。是我不对。”
“那你昨天晚上到底说些什么话嘛,莫名其妙的。”
“因为。。。”我很想把陈凯说看到晓云的事情告诉她,但是我忍住了。“因为。。。唉。。。怎么跟你说。你当我是放屁好吗?”
“你就是在放屁,吓得我昨晚上没睡着。还关机。”晓云说着已经在使劲地哭了。
“别哭,别哭,我道歉,是我昨天见了陈英。。。啊。。。”我觉得我好像又说错了。
“陈英?”
“不是,我没有见她,她。。。”
“陈英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我。。。。。。”
“你不是说没有见吗?什么叫她没说什么?”
“我。。。。。。”
“我知道陈英不喜欢我,她肯定说什么了。要不你不会这样!”
“晓云,她真的没有说什么!”
“李胜利,你混蛋!!”
电话挂了。我呆呆的垂下手。再打过去,她关机了。
我混蛋,我好像真的是个混蛋。但是陈凯的录音,不可能是他眼睛花了吧。这个世界上,相似的人也有很多,陈凯在那种情况下,看错了也使有可能的。我为什么首先就立即怀疑晓云,立即觉得她参与了陈凯车祸的事情。而不是先想到这些呢?
我是一个平凡的人,我为什么要想象我接触到了一些电影情节似的东西。
就这样在矛盾和自责中,回到了家。
家里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我开始觉得这似乎是场梦。于是立即去洗了个澡。总算平复了心情,开始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凯的录音的确对我冲击很大,但是他当时的精神状态很可能也有问题,陈凯本身就有点想象力过剩,那种情况下,他也许在胡想,就像我今天在胡想一样。
还有,陈凯的死真的和我有关吗?他的死,唯一和我有关的,应该只是那个斑。
斑?我猛地一抽动。冲到浴室把镜子拿出来,又开始找我的那个斑。的确那个斑消失了。
我用手指使劲地按着背,也没有发现以前的硬块,但是我又仔细的按了一遍,终于在脊柱旁边按到了点东西。
是一个左右对称的东西,不大,长条形,横跨在脊柱两边,有香烟那么粗,很柔韧,不仔细按绝对按不出来。
我尝试着用手指把这个东西左右捏在一起,终于如愿以偿,就是一个香烟那么粗细和长度的东西,中间似乎粘在我的脊柱上。我再一使劲,一阵剧疼!!
特别的疼,是那种拉动神经的疼痛,直接反映到我的脑子里面。
我心想,不会是长在脊柱里面了吧。那可有点糟糕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肌肉纤维吗?怎么这么疼。
妈的,我骂了声,怎么有这个东西。
和这个怪东西折腾了好久,我被电话打断了。
是陈英。
陈英说在我家楼下,说她不想回家,能不能上来找我。我看看表快三点了。她这么晚还不回家干什么。我说行,你上来吧。
陈英一进门满身都是酒气,她应该喝了不少的酒。
我把她弄在沙发上躺着,给她倒了果汁。
我坐在她身边,问她怎么样了。
陈英哼哼唧唧的,好像想说什么。
我说:“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家里会担心你的。”
陈英就哭了。突然把我就抱着,力气之大,将我死死的压在沙发靠背上。
陈英哭着歇斯底里的说:“胜利哥,我哥死了!”
“是啊,别提了。”
“胜利哥,你知道吗?我哥死了,我只有你了!”
“不要紧,英子,你起来。”
“不要,我就要抱着你。胜利哥,你尽管一直把我当妹妹,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哥死了,我再也听不到你的事情,我很难过。你不要不理我。”
“英子,你。。。。。。先起来。”
“不起来,胜利哥,你抱抱我嘛!!!”
“你喝多了!!!”我一挣扎,坐了起来。
“胜利哥!”陈英又要往我身上扑。
我立即站了起来。
“英子,你喝多了。真的。”
“我没有喝多,我25岁了,我也不小了,我什么都明白!!”
“但是。。。我有晓云啊!”
“晓云她是个坏人!你没有听到我哥的录音吗?我哥死了,是她害死的,她也会害死你的!!!”
“别胡说!!晓云不会这样”
“就要说!晓云从我见到她开始就觉得她怪怪的,这是女人的直觉,她根本就不喜欢你!”
“英子你再胡说我生气了!”
“你生气吧你生气吧!!!你也不要我了!!”
英子站起来,冲门口奔去。
我拦不住,英子就这样跑了。我气喘吁吁的靠着墙,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去追她。
第二天,我去上了班。一切似乎都很正常,熟悉和不熟悉的同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大牛跟我我军方的人来了,坐了一会知道我不在,就走了,什么也没有说。
中午的时候,吴老板过来了,看到我笑了一下,也什么没有说。
下午接到陈英她爸妈家的电话,问我知道陈英去哪里了。我没有敢说昨天晚上那一段,就说好像她和朋友玩去了。陈英爸妈说没有她消息了,晚上没有回家,今天电话好像也关机了。
我说应该没事吧。
晚上下班,看到有救火车呼啸着往陈英他们家那个方向赶过去。我心里突然有点莫名其妙的恐慌,陈英家里我租的房子很近,1公里多点。我就先往陈英家走过去,想着好久没去他们家了,多少去问个好。
还没有到小区就看到浓烟,我跑过去,小区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有人家里着火了。我一看,熟悉的楼,熟悉的楼道和楼层。
那个冒着熊熊的黑烟的屋子,就是陈英家!!消防员正在向屋子里面喷水。
我真的傻了,完全的。就发着呆看着,好像我在看一部电影一样。很久很久,直到火灭了,我才清醒过来。我想冲上楼,被拦住了。到处打听,才知道好像是陈英家的燃气爆炸,已经不可能有人活着了。
都死了,陈英也死了?打陈英的手机,是关机。
我的心灵又一次被撕裂了。如同梦游一样回到家,接到另一个电话,是pol.ice。pol.ice问我认不认识陈英,我说我认识,pol.ice说昨天晚上是不是给你打过电话,我说是,pol.ice又问你们什么关系,我说我是他哥的朋友,pol.ice问你知道他们家的电话吗?我就傻傻的笑着,说:“他们家爆炸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也不知道怎么着,来到了pol.ice局,陈英死了,从天桥上跳下来,让车撞死的。整个人四分五裂,没有全尸,我当场就吐了。
更倒霉的是,我精神分裂一般走出pol.ice局的时候,电话又响了。又是pol.ice,他们问我认不认识朱晓云,我说认识,他们说朱晓云失踪了,他们公司报警了,说广州那边找不到她,酒店也没有人,也联系不上她,行李一切都在,就是人不见了。因为她手上有重要的商务信息,所以打扰我,问我是否知道她在哪里?
我说:“她死了吗?”
那边pol.ice在那怒吼一声:“你再说一遍!!!”
我说:“她死了吗?”就挂了电话。
刚才那个电话又响起来,我挂了,就这样通了挂,通了挂。直道对方不打过来了。
“晓云!!!”我吼了起来。。。。。。
天黑得可怕。。。。
【楼主】
(3):四、神通广大的一群人
晓云失踪了?我能想到的又是陈凯的录音。但是这次我觉得晓云似乎是无辜的,因为这个局面的出现,晓云也应该是一个受害者。到底是谁在监视着我?为什么只要出现与陈凯的死有关的事情,我身边的人都消失了,在别人看来,这一切似乎都和我无关,也谁都不会相信这一切都与我有关。而且立即就有所反应,难道我的一切行为都被监控了吗?怎么监控的。
我突然跑了起来,跑回家,因为我觉得我的背上背了一个定时BoB!!!,那个斑就是那个BoB!!!!!没有人能帮我,我不能再和任何人说起这个斑,我只有靠自己。
回到家里,家里冷的可怕。简直有点陌生。
我将上衣脱了个精光,用镜子找到了我那个斑变化的香烟一样的身体里的硬块。这个硬块像一条毒蛇一样横在我的脊柱上。
我也许真的发疯了,我的大脑嗡嗡的乱响,一切都不顾了。我从厨房里面把刀子翻出来,点燃煤气,把刀尖烤红。站在客厅中央,用手捻着那个“香烟”。毫不犹豫的刺了下去。
剧痛,我无法形容这到底是多么的疼,以至于我惨叫了一声,明显的感觉到,那个“香烟”扭动了起来,牵扯着我的心脏、腹部、肺部和大脑。随着这个“香烟”的扭动而扯动着。
我啊了一声,拔出了刀子,丢在地上,几乎昏眩过去。
这种痛楚持续了大概一分钟,我摸了摸我的后背,除了血以外还有青色的液体,那条“香烟”却消失了,消失在我的身体里了。
到哪去了,靠,这个鬼东西,活的吗?我开始在屋里手舞足蹈的到处捏着。弄得满身都是鲜血。
我家的门被踹开了,两个pol.ice和两个便衣冲了进来。看到我站在屋子中间,赤裸上身,并且满身都是血迹。他们也应该吓了一大跳,他们吼着:“李胜利,你干什么?站住!!!停下!!!”我也冲他们吼着:“你们是谁,滚出去!!”
在僵持了不到30秒,我被制服了。
我被四个彪形大汉牢牢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我挣扎着,可是我发现,只是四个成年的男人,我就根本对付不了。我哭了,嚷嚷着放开我,我觉得我只是一只可怜的小蚂蚁,巨人们只要伸出手指,就能把我捏个粉碎。。。。。
以后的两天,是在看守所里面度过的,我也不知道多少人问了我多少个问题,也不知道是谁问了我。只记得口气都是一样:“李胜利,我问你的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们会调查清楚。”
我记得我看见了我公司的吴老板,大牛,几个同事从我面前走过,有白大褂的用手电筒照过我的眼睛,躺在一张又冷又硬的床上。我一直在想,可能,我疯了;可能,这都是梦而已。
调查结果出来了,我和陈英自杀、陈英家爆炸、朱晓云失踪、陈凯车祸没有任何的关系,因为我都不可能作案。我有足够的证明人证明我不可能作案。pol.ice告诉我,这些人都是纯属意外和事故,没有任何人参与。
我心里笑着:“狗屁pol.ice,他们也只是和我一样的蚂蚁而已。”pol.ice交给我一袋东西,是我的钱包钥匙手机等等。就这样,我从看守所里面回到了家中。
地板的血迹还在,这个家里所有的地方都很明显被人粗暴的翻动过,这应该都是pol.ice的所为。
我的手机没电了,充电的时候看见我的短信和所有的通话记录都被清空了。我打开我的钱包,钱一分没有少,唯一少的东西就是陈凯的那张记忆卡。最后的线索也断了。
我独自一个人坐在这个空洞的房间里,哭了。
往后的日子里面,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些记忆,生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接了不少的电话,包括我爸爸妈妈的,他们的关心让我很感动,不过我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说。晓云仍然是失踪状态,也接过几个pol.ice来调查晓云的一些情况的电话,我也说不出来什么。
向公司请了几天的假,吴老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不过其他几个同事,接电话的时候多多少少有些哆嗦,我的事情估计他们也知道了。中国人一旦被大家怀疑精神有问题,大家都会避而远之。算了,也可以理解。
“香烟”再也找不到了,这个东西似乎就永远的消失了。如果不想这个东西,我并不觉得我的生活中有任何问题。
不过,我开始有做噩梦的毛病,经常会浑身大汗的惊醒,但是并不能清楚地记得到底做过什么梦,只知道很KB。
一个月过去了,我的工作也恢复了正常,开始接手做一些项目,毕竟我在公司是非常有资格的一个项目主管,大事少了我还有些吃力。军方的人来过一次,很正常,是关于一些系统维护和升级的事情,这都是我们必须的服务。我面对那些军人的时候,也很平静,丝毫不去想那些回忆。
晓云被正式列为失踪人口,她不见了,我反而心中有种踏实的感觉。也许我是个懦弱的人吧,我并不是没有感情的人。
在我尽力想恢复我的正常生活的时候,我的脑袋却闹了毛病。我老实噩梦,而且会莫名其妙的头疼,有时候好像触电一样大脑内电闪雷鸣的,而且眼睛中金星乱冒。
我去看过医生,医生说可能我前段时间受过一些刺激,对大脑有损伤,给我开了些叫不上名字的药,并嘱咐我尽量多参加社交活动,增加体验锻炼,尽量想些开心点的事情。
我都照做了,而且我发现我特别喜欢跑步,身体里的能量能够发泄出来,而且越跑越长,最开始只是绕小区跑两三圈,很快就必须扩大范围,并尽量跑快一点,要不总觉得不舒服。每次锻炼下来,身体也觉得特别的舒服。哪天不跑步就有点肌肉涨的难受。
最害怕的还是睡觉,因为会做噩梦,而且现在逐渐能够记忆住到底做了什么梦,那些梦很荒诞,不是被关在小屋子里面就是自己快速的膨胀以至于爆炸,要不就是有人追我。
我上班以后的一个新的项目完成了,而且很成功,大家开庆功会的时候,我拿到了最大的一个红包。劫后初生,加上高兴,我喝了很多,这几年估计都没有喝这么多。
晚上回家洗了个澡,吃了两片药,就睡了,中间起来吐了一次,然后就睡着了。
早晨的阳光照醒了我,我一看时间,不早了。赶快起身洗漱,去了公司。今天交通特别的顺利,没有多久就到了公司。
坐上办公位,打开电脑,看时间还早,就去网上看了看新闻,居然没有更新,新浪他们太懒了吧。估计这个公司做不下去了,新闻都不更新了。
大牛跑过来和我胡扯了两句。一会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乐了:“陈英啊,你怎么在我们公司啊。”
陈英笑眯眯的说:“大忙人,我都上了两天的班了。是你自己不知道,我还要和你打招呼。”
我哈哈的笑:“怪我怪我,这两天项目收尾。”
陈英说:“真讨厌,就知道你这么说。晚上请我们吃饭啊。”
“还有谁啊。我和我哥啊。”
“行啊!”
“我哥来了,他可听见了。”
陈凯还是那个鬼样子,吊儿郎当的。
“胜利,你小子,老是不来看我!!”
“我靠,今天怎么了,你怎么也在这里。”
“爷现在是你们公司新的项目总监,怎么不在这里。”
“什么,你。还是我上司?”
“不服气啊。哈哈。”陈凯狠狠地打了我一拳。“待会找你聊。”
“我也先回去了。”陈英也笑着走了。
“好,好。”今天我觉得怎么这么开心。我想着,还应该去找一下吴老板。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女子的声音,进来!
我一纳闷,门已经推开了。“晓云,你怎么在这里?”
晓云敲敲桌子:“呵呵,你说呢?”
我靠近晓云:“你还不告诉我啊,小心我挠你哦。”
“别,别。”
门又推开了,吴老板进来了。他哈哈大笑:“你们两个,一见面就要亲热啊。胜利啊,朱晓云是我新的副总,这个办公室给她了。”
“吴总,今天怎么我看到我好多熟人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看,司令也来了。”
说着,那个司令进来了。但是他没有穿军服,穿的是一身蓝色的制服。
“我来看看你啊。李胜利。”
“谢谢首长,谢谢首长!!”
“你那个项目做的很好,我这次来打算再让你们接一个项目。”
“好的,好的,首长请吩咐。”
“这次的项目是爆破任务。”
“爆破?”
“对,你看,那边正着做呢。”手一指窗外。
我转头一看,窗外,熊熊大火正在燃烧,整个城市都在一片血红色中。
“这。。。”我并没有觉得奇怪。“我是做通讯工程的,不会这个啊。”
“很容易,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司令拿出了一个东西,摊在了他的手掌上。。。。
【楼主】
(4):五、我到底是谁?
司令的手中拿着一个蓝色的斑。有巴掌那么大,而且在蠕动着。一会,就变成了我的头。
那个头对着我说:“你认识我吗?”
啊的一声,我惊醒了。满身的大汗!这是个梦!这是个梦,但却是如此真实的一个梦,连里面所有的时间都是如此正常的流逝着,让我觉得这就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真实的让人可拍,是那种已经超脱出梦的真实,而且记忆如此的清晰,连梦中的感觉都存在着,梦中陈凯打了我一下,有点疼,现在那个胳膊的地方还是有点疼。
我捂着脸,沉重的喘着气。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了。
看了看表,4点半了,也就是从我睡着才过去了2个小时而已,但是在梦中发生的事情应该有5个小时以上。
我起来洗了把脸,凉水让我更加清醒了。现在我还在梦中吗?是不是我所有的记忆都是一场刚才那样梦?陈凯是不是晚上又屁颠屁颠的找我来吃饭,晓云继续会每天和我电话撒娇。
我无法在家坐着,我穿好衣服,穿上运动鞋,下楼跑步。天已经有点蒙蒙亮了,我向着陈凯他爸妈家跑去。看到的是被大火烧过的痕迹,破损的窗户用尼龙布包着,透出一股KB的黑。
我突发奇想跑上了楼,陈凯父母家的房门用一个简易的搭了尼龙布铁栅栏遮挡着,我轻轻一推,铁栅栏就吱的一声开了。里面黑糊糊的,因为没有光投进去,加上被大火焚烧过,房屋黑糊糊的。
我侧身挤了进去,整个房间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应该是被打扫过,只有一些废纸丢在地上。房间空空的,黑黑的。
房间并不大,稍微迈上几步,所有房间的情况都一览无余。
我正打算退出去,铁门哗啦啦的响了。
“干什么的?”门口一个老人的声音。
“没干什么。”我立即挤到门边,钻了出去。
一个早起的老人正警惕的注意着我,脸熟。
“王叔吧。我是胜利。”
王叔大量了我一下,楼道黑,他半天才回答:“胜利啊?你怎么来了?”
“我早上跑步,过来看看。”
“唉,快走吧。这房子不是个吉利的地方。”
我和王叔走到楼下,王叔和我说:“胜利,你以后不要来这里和进这个房子了。这个房子邪门的很。”
“怎么。”
“着火后,经常有些奇怪的人过来看。”
“什么样的人啊?”
“可能是pol.ice,但那表情不象,都是一张冷脸,没有表情,pol.ice再怎么样,见了我们还要打个招呼。他们也好,根本就不搭理你。”
“啊,不是pol.ice吗?”
“穿一身蓝色制服。没见过那样的制服。”
“哦,王叔,我知道了。先走了。”
“唉,胜利。。。。小心点啊。。。”王叔还不忘和我打个招呼。
一听到这个蓝色制服,我就觉得可怕,我还是少和王叔聊,因为只要和我的这个事情有关的人,都遭遇不幸了。
我心里憋着一股劲,使劲地往家跑去,身体里好像有一股使不完的劲。快的我都觉得有点吃惊了,我能跑这么跑吗?有些晨跑的人都好奇的看着我,被我迅速的丢远了。
来来回回跑了好几圈,我终于觉得有些累了。换上正装就上班去了。交通堵塞和平时一样严重。
一天上班都在看来看去,总怕陈凯又在背后拍我一下。
以后,类似的梦开始越来越多,后来到了一天一次的局面。不过,也不是所有的梦都很KB,有的梦就是我在超市买东西,看了这个看那个,付钱的时候发现身上没钱就醒了,很平常的日常生活。但是每个梦都和真的一样,所有的感觉都和清醒中一模一样。因为太真实了,以致于有时候我在醒着的时候,仍然怀疑自己在梦中,这种感觉让我的正常生活有了非常多的麻烦,比如我会到处找我在梦中买的一张CD,甚至在梦中和别人吵了架,现实生活中去跟别人道歉。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我也没有敢去看医生,也没有和任何人提过我做梦的事情,只是觉得我似乎人格分裂了,好像存在着两个我一样。
后来一个梦,让我觉得我的人格似乎又分裂了,我开始梦见我成为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也有一些不认识的人,但是在梦中我都认识他们,甚至能叫出他们的名字。先开始应该是一个叫王健民的人,好像是个陕西的农民,梦见他的时候他正在和老婆以及老婆的妹妹吵架。后来又梦见我是一个说上海话的女人,在酒吧和男人调情,以致于能感受到那男人的哪里插入体内的感觉。
于是,我变成了一个不是我的人,因为太过真实了,有时候我会迷失自己在哪里,甚至到底做过什么事,到底认识什么人。经常检查自己的钱包里面是否多出了几千元。
所辛的是,这种梦只发生在我晚上睡着的时候,如果做了这种梦,我会纪录下来,发生了什么什么,出现了什么人物,这些人我不认识,这些事情不是我做的。
有一天,我做了这样一个梦。这个梦和我后面的经历有关系。
我梦见我被关在一个很小的房间里面,穿着白色的束缚衣,嘴巴里戴着一个套子,让我牙齿不能和在一起,也不能说话。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来给我打了一针,使我昏睡了过去。但是奇怪的是,我尽管知道我昏睡了过去,但是听觉是好的,看不见是因为我梦见的这个人眼睛合上了,这是种古怪的感觉,知道自己昏睡了,但是这是在我的梦中,所以我不可能再次昏睡过去。就是我在我的梦中醒着,但是梦中我代替的那个人睡了。
这是一段古怪的对话,一个人说:“13段A的药准备好了吗?”我暂且叫这个医生是A医生,另一个说话的我叫他B医生。
B医生说:“好了。”
A医生说:“波动怎么样?”
B医生说:“正常,已经进入抑制段。停止{脚力敏}了。”(我是直接音译,我也不知道脚力敏是什么。)
A医生说:“好的,给我{利奇斯瑞}。”
一会A医生说:“奇怪,波动尽管停止了,体超波怎么有联系反应。”
B医生说:“第5段U组有一些形式跳跃。”
A医生说:“不是做了体封闭了吗?”
B医生说:“1、2、3、4基础段全部封闭了。5段不可能。。。”
A医生说:“你让开。”
A医生突然喊了一声:“5段C\D\G\I全部有外部低联,有外发波在低联区。”
B医生说:“这是。。。”
A医生说:“叫维克斯基过来。这是有外部非正常原体和它联系!明白不!!!!”
一会,一个说外语的老外过来了,老外和A\B医生唧唧咕咕说英语,我英文很差劲的。只知道他们在争论什么。
A医生说:“把西图尔敏注射到第五段X。妈的,这个原体在和外部其他原体通讯。是偶发性通讯!!还不清楚它们通讯的内容是什么。”
B医生又开始和老外嚷嚷外语。
那老外俩句我听懂了:“FUCK!!STOP it!!”
A医生又冲B医生嚷嚷着:“让高声均,高声民,高声强,把瓦格列拖过来!!快!!”
B医生说:“要作废这个原体吗?”
A医生低低的吼着:“是!作废!!”
B医生说:“可是,徐总他说。。。。”
A医生说:“一切由我承担!我会亲自和徐总解释!”
在一阵乱哄哄的金属碰击声中。
A医生的吼声依然很清晰:“打88A报告到GGF,情况OTT!!。。。。”
B医生在旁边叫着:“3、2、1。。。。”
我醒了。我可以感觉到我梦中的我的生命在瞬间被消灭掉了,是的,是死了。那感觉异常的清楚,是死去的感觉。
我喘着粗气,哆哆嗦嗦的打开灯,立即把这个梦记在本子上。
再也没有睡着。
【楼主】
(5):六、网络新闻和晓云回来了
这个梦让我非常地不安,我宁肯相信这个一个虚构的梦,就像第一个梦有关于陈英和陈凯的。这个梦里面说了一大堆我根本不太懂的话,勉勉强强才能将这个梦的大概说出来。不过我知道,如果这个梦是真的,那个和梦中的人进行了通讯的很可能就是我。
梦是如此的真实,那种体验死亡的感觉,让我更加对死充满了KB。在过后的几天,我如同受惊的耗子一样,对别人多看我几眼都觉得异常的警惕。
老实说,这两个月下来,我梦见的人很多,而且每个人的性格、所见所闻都记忆的很清楚,我不知道这是否会增加人的阅历,我觉得我考虑问题似乎比以前更清晰一点,而且有时候冷静的让我自己都觉得我已经不是我了。
我喜欢上网,在办公室没有事情就去看新浪等门户网站的新闻,特别是社会新闻,只有这些互联网站才会刊登各地异常血腥和变态的新闻故事。
就在这个梦之后的第三天,我看到新浪的一条社会新闻,陕西农名王建民在杀妻杀小姨子后自杀,王建民如果我没有记错,我梦见过他和他老婆和老婆的妹妹吵架,并动手打了他老婆。这个新闻描写的如此详细,让我第一感觉这个王建民就是我梦见过的人。第四天又看到一条新闻,上海一女子裸死街头,百人围观。甚至很恶心的刊登了这个女子的裸死图片,这个女子手腕上戴着一个巨大的藏族的手镯,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也梦见过这个女子,因为这个手镯我有非常深刻的记忆。在另外的一些网站上搜索,最近的死人的新闻突然增多。
我有强烈的预感,A医生他们的“报废”计划已经展开了,我是否也是报废中的一人?想到死我总是很害怕,但是这次怕死却多了一丝强烈的求生欲望,我应该活着,我绝对不能死!
晚上做了另一个噩梦,我梦见我趴在地上,有一个人向我身体里注射着什么,然后我觉得我被一种力量驱赶了出来,并最终从身体里吸入到一个冰冷的瓶子里,立即无法动弹,我听见一种嘶嘶的细小的声音,听起来很可怜,很弱小。然后我就醒了。
我也无法说清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特别的悲伤,一种离别、无助的悲伤。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家里上网看新闻,又听见门正在有人用钥匙打开。我竖起耳朵听了听,的确是我家的房门。
我站起来,向门口走去,这时候一人人已经钻了进来。
“晓云!!你!”我并不是高兴,而是害怕的全身哆嗦起来。
晓云一脸疲惫的看着我:“别大惊小怪的,你以为你看到鬼了吗?”
“不是,我。。。。”
“我告诉你啊,我是人不是鬼!”
晓云很熟悉的把手提箱摔在旁边的鞋柜旁,也没有搭理我,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沙发。
“别愣在那里,你过来坐下。”
我慢慢的并仔细打量着晓云,就是晓云,神态面孔等等都是她,连声音也都是她。
“过来坐啊。”晓云对我嚷着。
“哦。”我很小心的坐在她的身边。
“你是不是以为我死了?”
“没有没有。我。。。”
晓云突然一把把我抱住:“你知道我去了哪里吗?”然后趴在我肩膀上哭了。
我最怕女人哭,而且又是我爱的女人。
晓云讲述了她失踪这段时间的经历,她去了西藏,在那里呆了很长时间,感悟了很多。昨天晚上到了北京,但是没有来找我,在北京的找了个酒店住下来,今天才来找我。
我相信了。我没有理由不相信她,看着这个楚楚可怜的尤物,我还能说她什么呢。
晚上同眠的时候,我想“碰”她,被她很生硬的拒绝了,她说她心情很糟糕,改天再说。
我有点睡不着,但不知道怎么着,开始迷迷糊糊的,这个时候我的梦似乎又开始了。
我梦见晓云从她的行李箱里面拿出一个茶杯一样大小的金属容器,同时还有一个密封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注射器一样的东西。把我拖到了地上,并把我翻了过来。
我并没有觉得什么不适,只是觉得一切都是迷迷糊糊的,没有什么抵抗意识。
我感觉到晓云在捏我的后背,捏着捏着就很惊讶的咦了一声。然后站起来,离开了我,然后好象在客厅里面说话,听不太清楚。然后又回来,把我拖到床上。我150斤重,晓云拖动我并不是很吃力的感觉,我就和沙袋一样,又被丢到了床上。
我还是迷迷糊糊的,整个晚上都这样,晓云一个晚上都在咕噜咕噜的在客厅说话。慢慢的,我这种迷糊的感觉没有了,真的好像睡着了。直到我“醒”过来。
晓云在卫生间洗漱,我悄悄地站起来,光着脚向卫生间走去,趴在门边,说:“晓云。”
晓云咣当一下,把自己手里的梳子掉在了地上。象触电一样跳诊过身对着我。我笑了笑:“晓云,起这么早?”我尽管记得我晚上的梦,但是我很安静,出奇的安静。
“哦,哦,是。。。你,你怎么起来了。”
“到时间了我自然起来了。”我走上去一步,把晓云一把搂着。
晓云尽管有点挣扎,但是可以感觉到她在颤抖,而且很快就身体软了下来。她也应该感觉到了我有个东西顶着她。
“不要。”晓云侧着脸说。
“晓云,这不像你啊。你怎么了?”我还是笑嘻嘻的说。
“不是,我身体不舒服。”晓云支吾着。
“试一下。”我说着就已经亲吻到了晓云的脖子。
“不。。。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能这样?难道你不是晓云吗?”我并没有停,但是我觉得我这样说她不会在反抗。
“嗯。。。。。。”
和晓云的这次感觉非常的不同,尽管我和晓云做爱的次数并不是很多,但是我明显的觉得,晓云的胸部比以前更加坚挺,甚至连身体扭动的频率都不太相同。而且,她的下面,比以前更加湿润和紧。
我没有戴安全套,我以前都戴着个东西。
而且,我觉得我有用不完的力气,可能是今天早上没有跑步的原因。
先开始,晓云并没有什么反应,不过,随着我越来越快和用力,晓云逐渐开始呻吟,并使劲地配合着我的动作,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叫床声惊天动地。这和晓云以前完全不一样。
我闭上眼睛,觉得我并不是和晓云在做爱,是和另一个女人,这越发让我兴奋。也让晓云的叫床声更加惊天动地。
我相信我让晓云到达了很多次高潮,我对自己的能力也很满意。
我射在了晓云的身体里。
这是一次很精彩和值得回忆的性生活。
【楼主】
(7):七-1、半个火车站的人在抓一个穿内裤的
赤裸着身体奔跑不知道是不是幸运的一件事情,那两个蓝色制服的人看到我裸奔过来,也是本能的一愣,不过他们的反应也很出色,看得出来他们立即很熟练的合围上来。
可惜,我是裸体,他们的大手在我身上抹来抹去,并试图把我抱住,我才知道原来穿着衣服的时候,是最容易被人控制住的。
我大脑里面充满了求生的欲望,一扭二扭居然挣脱了他们的合围,串出了楼道。
这个时候是下班的人陆陆续续回家的时候,初秋的时候也并没有黑下来。于是,我一个赤裸的人在小区众人惊讶的叫声中和注目礼下,被四个蓝色制服的人追赶着。
我晃过一栋楼,迎面就是小区的出口,但是又有三个穿着便衣的人凶神恶煞的向我冲了过来,这个时候非常容易分辨出来他们是一伙的,因为目标都是我,而且隔着很远都能感觉到他们的眼神都是火辣辣杀气。
身后密集的脚步声和喊叫声也近在咫尺,而我似乎没有退路了,只有不远处2米多高的围墙冰冷冷的。迎面而来的三个家伙已经在怀中摸索。“枪!”我下意识的认为。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劲,我向围墙冲去,奋不顾身的一跳,居然抓住了墙的顶端,手臂一提,我整个身体就像惯性一样翻了过去。稳稳的落在外面的马路边上的花坛里。
我什么都没有想,立即跳了出来,一个过路的女人立即尖叫了起来。我还朝她一笑,呵呵,奇怪吧,我的确还朝她一笑。
然后就是撒腿怒跑,这是一条比较热闹的街,这个时候是人来人往,我这个裸奔者自然是当时全街轰动的景象!还有几个人跟着我跑起来,看看我到底要干什么。
很快,我就听见汽车的声音在后面不正常的轰轰的响着,一回头,三辆汽车,7、8个人,一起在路上不顾一切的追逐着我。
不能在大街上跑!仗着我熟悉这里的道路,我开始向小胡同转进去,七转八转,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吓倒了多少女性,穿过了多少跳马路。终于,我身边安静了下来,我躲在一个垃圾房的边上的花坛里面,这个时候,天也黑下来了。
我并没有喘气,我觉得我还能继续奔跑很长时间,这可能是我长期跑步的好处。我在那里蹲着,警惕的听着、看着周围的动静。不过,很快,我就听到不远处有汽车尖锐的刹车声,和一些号令似的吼声。
他们来了!他们又找到我了,厉害!
我从花坛里跳出来,向没有声响的巷子里面跑去,所幸得是,我终于穿上了那在我手里的内裤,并在路上扯下了一条运动裤和衬衣,并弄了一双旅游鞋。而且穿着尽管比较紧,但是还算合身。
当我要跑出这条巷子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群人已经在巷子那边向我追过来,我开始意识到他们知道我身在何处,而且能够准确的判断出来我在哪里。这个意识越来越强烈,我强烈的认识到如果是这样,我最终将被他们团团包围,绝无脱身的可能。
我翻过了两道围墙,很快感觉到我的脑袋开始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我停止前进,并且我的脖子后面开始突突的跳,我一摸,摸到一条青筋一样的东西在后脑勺的尾部剧烈的抖动着。
我并没有觉得吃惊,只是拼命的控制着自己,不断地告诉自己坚持住坚持住,不过我的脚步还是慢了下来。
在听到前后左右都传来追赶者的声音的时候,我大吼一声,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这种疼痛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不过,在吼声之后,这种痛楚骤然的降低了。很快就没有了感觉,身体也格外的轻快。
我在一群蓝制服的人的跟前,跳入了一条臭水沟,马上在我旁边就响起了呲呲的东西射入水中的声音,这应该是一种消声手枪吧,我知道他们已经很明确的想要我的命。
也不知道是我的幸运还是巧合,我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桥墩子,在桥墩子的掩护下,翻过了臭水沟,逃走了。
为什么要说逃走了,是因为在后面的一段路途中,我没有听到那些人如影随形的跟着我的动静。我明白可能他们的确失去了我的踪迹,也许是不久前剧烈的大脑疼痛的好处吧。
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呆了下来,除了全身污水并恶臭外,运动裤也不争气的开档了,从前到后,成了标准的开裆裤。
天已经沉沉的黑了下来,除了远处的汽车声和旁边的人家房间里的电视声,这个世界像死了一样的安静。
我孤独的蹲在这个角落里,想和黑暗融为一体。
我想了很多,从我毕业后开始,到我上班,恋爱,结交朋友,认识晓云,陈凯的死,陈英的死到另一个晓云的出现。
我知道,我的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我在以前可能永远也不会想到我会变成今天这样的一个人,独自面对着我未来可能无法想像的痛苦的生活。也许,明天我就会死掉,然后登上报纸或者毫无声息的失踪了,谁都不会记得我,甚至连我父母也可能受到牵连。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境地,就是因为我发现的那个斑吗?如果我忘了这个斑,不碰巧的看到这个斑,又不去用刀子刺它,可能我还是平静的生活着。
谁都不能怪,只能怪我自己,都是我自己给自己找的事。
我眼睛发红,鼻子发酸,很难过,我把头深深的埋在两腿间。哽咽着。
算了,面对吧,我所知道的也许只是冰山的一角而已,这种非人的势力,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活下去,能多活一天就是一天吧。
我承认我曾经非常害怕死亡,但是到现在这种局面,这种死亡就站在你身边,随时会要你的性命的时候,反而不这么害怕死亡了。
在这里呆了不久之后,我又起身开始了我的逃亡生涯。
我决定要离开北京。
【楼主】
(8):漏了一段补上!
六-2
晓云喘着气,完成任务一样开始和我说话。
我突然觉得她的智商很低,她想问什么以及下句想说什么很容易就猜的到。
晓云问:“你还记得以前你那个斑吗?和我说过的。”
“呵呵,斑?什么斑?”
“就是在你背上的。”
“没有啊。你记错了吗?亲爱的,我没有长过斑。”
“兰色的斑啊。你忘了?”
“哦?好像。。。”
“记得了?”
“好像你说你以前腿上长了一个。”
“呜,不是的。我是说你背上的。”
就这样,我让她根本没有问到我任何的信息。最后她哭鼻子,说我欺负她,我才安慰她:“好像以前是有一个,但是好了啊。没有了。”
她说:“怎么好了呢。”
我说:“就是那么好了啊,这些东西我都不在意的。”
“那,你身体上其他地方有什么不舒服吗?”
“哦,我下面不舒服。”
“下面?”
我拿出又勃起的那个玩意,指着说:“你看,这个东西老是不舒服。”
“你。。。”晓云又要哭了。
“好了好了,我上班了,你在家呆着,我们晚上出去吃法国菜。”
“你,你早点回来。”
出门之前,我又突然很冲动,把穿的还很暴露的晓云又狠狠地按在沙发上干了一遍。这才满足的走了。
一路上,我都在得意地笑。
公司里,吴老板的脸色似乎并不太好,他叫我到他办公室,问我最近的工作情况。都是些废话,最后才说:“有空我去你家坐坐客。”“欢迎
欢迎!”
然后我笑咪咪的出去了。
晚上回到家,看到晓云乖乖的像个小兔子一样老老实实的在沙发上坐着,看到我居然一阵脸红。我把包放下就过去亲她,她推推攘攘的说:“
等一下。我去个卫生间。”
过了一会出来,我就闻到她身上有一股甜腻腻的味道,一闻就有点象昨天晚上做梦那样有些迷糊。
晓云往我身边一坐,这味道更浓烈和香甜了。
我还是拼命想搂着晓云亲吻,晓云让了两下,我就开始没劲了,晃晃悠悠的往沙发后面一靠,睡着了。
还是那样,我并没有睡着,只是迷迷糊糊的,不能动弹了。
听见晓云就开始在客厅里面嘀嘀咕咕的说话。
我这次的迷糊的感觉持续了时间不久就消失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清醒了。但是我的身体应该还是处在睡眠状态,我尝试着动了动手指,
只能非常轻微。
但是我并没有使劲起来,还是假装睡着了。
晓云就很焦急的在屋子里面走了走去。
直到想起敲门声,晓云快步跑过去把门打开。
我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真是麻烦。李胜利睡着了?”
“是的,这次的浓度很高。”
“嗯,我看看。”
这个人就是我公司的吴老板。
吴老板走近我,翻开我的眼皮,我吓了一跳,因为我能清楚地看到他。这家伙一脸的严肃。然后和上我的眼皮,说:“嗯,无意识状态。”他
应该又掏出了个什么东西,冰凉的,在我身上扎了一下,说:“身体也无意识。来,帮我把他拖到地上。”
他们两个就把我弄起来,丢在地上。然后我的上衣被脱去,裤子也被脱掉,正要脱我的短裤。听见晓云哭了。吴老板骂道:“哭什么啊!”
“他,他强 J了我。”
“你还有脸说,什么强 J,就算叫你一切都配合他,也没有听到你叫的这么大声的。有这么爽吗?”
“呜。。。组长,我。”
“你把我的脸都丢光了,你知道老马、老张他们组的人都在听,全部都听到你在那爽的杀猪一样叫!后面还什么都问不出来。你啊!!”
“组长,我也不想!”
“我看你缺男人!!快,把他内裤也脱了。”
晓云手抖抖的,把我内裤也脱了。
这两人开始在我身上摸索着,过了一会,老陈说:“你记得墨西哥那例吗?”
“记得,和他差不多。”
“那你就去那里摸一下。”
“组长,我不。。。”
“你叫我摸吗?”
“是,组长。。。。。。”
我的隐私部位被晓云又好好的捏了一次。
“没有吗?”吴老板问。
“没有。”
“看来真的有点问题,这个家伙弄了不少事情出来。嗯。。。算了,尽管麻烦点。直接作废吧,反正是OTT情况。”
“那他也要死吗?”
“当然。”这句话说的非常的冰冷。
“好的。”晓云回答的格外的轻松,似乎让我去死比让她摸我下体来的更加轻松。
晓云说完就开始翻动她一个哗啦哗啦响的袋子。
我并没有慌,我知道很可能有这种情况。
我试着用了用劲,发现我能够站立起来。
于是,我猛地从地上飞快地站了起来。
吴老板和晓云的吃惊程度恐怕远远超过我的想象,以致于他们两个就呆呆的站在那里。
我已经抓起我的内裤拉开了房门的时候,他们两个才向我扑来!!
我一出房门就立即把房门边上的一个堆破烂弄倒在门口,然后赤裸着身体开始疯狂的跑。
后面响起非常尖锐的呲呲声,像是某一种哨子。
在我冲出楼道的时候,两个穿蓝色制度的人挡在了我面前,我越发明白和清醒,我和他们终于直接碰面了。
不过,我满脑子就是一个字“跑”!仿佛陈凯的声音也在我耳边喊叫着。
【楼主】
(9):七-2
我分辨了一下方位和我所在的地方,应该是在朝阳区和丰台区一带,我可以选择到北京站去,和民工混在一起,逃出北京。
就这样摸清了方位,向北京站走过去。
经过了几个大的路口,一切都很正常,而且我并不害怕pol.ice,因为我相信pol.ice和这件事情毫无关系。只是但是我这个狼狈的样子,pol.ice注意到我的话,让我去派出所呆着,以这些蓝制服的神通广大,一定能很快地找到我。
北京这个城市似乎已经太先进了,我直到快接近北京站的时候,才终于发现了一个有水的花坛里的水管,把自己清洗了一下,可悲的是,也许是晚上的原因,我一条裤子都没有偷到。
于是就穿着这条开裆裤,来到了北京站。
北京站在晚上还是异常的热闹,巨大的音箱发出的甜美的广播声中,把我拉回了这个现实社会。
我身上没有钱,什么都没有。我这样可能连混进火车站都难。因为裤子开档,我总觉得我只穿了一条内裤一样,见到人看我都会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我在广场和民工混在一起的时候,我发现有人看我的眼神似乎不对了,但是我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是一大群人来人往的人中有人在打量我。
渐渐的,我发现我周围的气氛不太对劲,前后左右看了一下,觉得开始有人在向我靠拢,杀气,是一种强烈的杀气。
我站了起来,很快,我发现已经有人在向我跑了过来,我拨开前面的人,加快了脚步。后面的脚步声更快了,对,一定是他们!
我跑了起来,将一些人撞的前仰后合,开始有人嚷嚷:“抓住他!抓住他!”并且这声音越来越多,最后整个广场响起了刺耳的吱吱声!
半个广场的人似乎活动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向我追过来,我忘了从什么地方抓起了一根很短的扁担一样的棒子,挥舞着,击中了几个从前面过来的人,那几个人明显的民工打扮,但是那眼睛已经超出了民工的眼神。
我的运动裤和上衣被撕开了,最后运动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只有半个裤腿了,于是我变成了一个真正只穿着内裤的人。我怒吼着,眼前发红,手中的棒子飞速的飞舞着,只要是档着我前进的人,我都会无情的一棒。
我向入口冲去,正好赶上进站,黑漆漆的一片人头,我几乎是从人头上面爬过去的。这些进站的人尽管大声的抱怨,却阻挡了后面的人接近我的脚步。当我冲进站内的时候,回头一看,你觉得不会相信——半个火车站广场的人都冲向了这里,密密麻麻的,向潮水一样多的人。
pol.ice是多么的可爱啊,他们冲着我吆喝着,但是没有冲过来,只是跟着我跑着。我大声的边跑边吼叫着:“让开,滚开!!!”
这绝对会是一个壮观的景象,一个穿内裤的半裸的人,后面几乎有几百个或者是几千人追赶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三角箭头。
我在击倒了一个无辜的pol.ice之后,冲上了站台,并跳下火车道,向一辆不知道是进站还是出站的货车跑去。火车站巨大的喇叭诡异的吼叫着:“有手持武器的半裸神经病闯入,所有乘警保安,发现请立即击毙!重复一遍,有手持。。。。。”
操!!我向天怒骂着。
【楼主】
(10):八、无法摆脱的巨大神秘组织
我抓住了这辆货车的把手,迅速的翻了上去,这是一辆运煤的车
,但是车厢是空的,里面有一层厚厚的煤屑。我只是打了两个滚
,汗水和着煤屑就已经将我完全变成了一个黑人。
车厢两边有人在呼喊着:“在火车上!”并听到有人哐啷哐啷的和
我一样抓着车厢外壁往上攀爬。
我在车厢里冲了两步,从这个车厢边缘上跳跃到另外一个车厢中
,同样是煤车,这下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我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
不是煤屑了。
“在前面!”有人吼着。
并从旁边接近我这节车厢。
我持续着翻越了好几个车厢,这个时候火车发出长长的一声汽笛
声,速度正在逐步的加快。
我的身后,是一个个和我一样漆黑的人在追赶着我,在昏黄的灯
光照射下,十几个幽灵一样在黑影。
火车启动了,正在开出车站,没有爬上车的人已经不太可能爬上
这辆火车了。
火车拉着汽笛,飞驰而去。
大家也许还在考虑着我跟着这辆火车去了哪里,和我一样在火车
上追逐我的人是否抓到了我。
但是我告诉大家,我并没有在这辆火车上,我从车上面跳了下来
,在他们在火车上追逐我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黑暗,还是我本
身已经是一团黑。我在跳跃车厢的时候,并没有跳过去,而是跳
到了两节车厢之间,乘着火车速度还不快的时候,跳下了车,躲
在了一个似乎是用来注水的水泥坑里面。大家应该见过火车站里
面铁轨旁边有能够拖出皮管子的方形的坑吧。我就躲在那里。
我本身就是黑色的,加上这个坑也是黑乎乎的。也许很幸运的躲
过了他们的追捕吧。
在静静的呆了很久之后,直到身边再没有一丝一毫的人的声音,
我才从这个坑里面爬出来,乘着夜色的掩护,终于在没有人发现
的情况下,登上了另外一辆出站的火车。好笑的是,仍然是一辆
煤车,看来北京的确很确煤,离开北京的全部都是空的煤车。
我蜷缩在角落里,很黑色混成了一体。在火车的晃动中,我睡着
了,很安静的睡着了。没有做梦。
等醒过来的时候,火车正停在一个不知道的地方,天还是黑漆漆
的,所以我并不知道我到底经过了多长时间,以及现在是几点。
这是一个非常破烂的小站,除了几盏昏黄的站台灯光外,几乎看
不到什么人的影子。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忙不择路的一溜烟
串到了铁道旁边的地里面,向着前方不远的灯光处跑去。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地方叫和尧庄,这还是在路边的一块
烂牌子上少了一眼。这个地方和大多数我见过的小地方一样,除
了几盏高悬这个小灯外,一片漆黑,偶然能看到有的房子门口点
着一个也许是路灯的东西。
我没有敢沿大路走进去,而是沿着小路往里面绕。小地方就是小
地方,我很容易的就发现了一条看上去不错的运动裤,和几件皱
巴巴的衬衣和外衣。而且还有一条很新的内裤。
尽管我被狂吠的土狗吓了一大跳,但是最终我还是得逞了。小地
方就是好,我也很快找到了一个水管,凉飕飕的将自己洗了个干
净。穿好衣服以后,我终于可以稍微显得正常一点,走进了这个
小村庄内。
这个时候,天已经微微有点发白了。
没有走多远,就看到迎面有两个自行车骑过来,我躲了他们一下
,但是他们还是用非常惊讶的眼神看着我。骑过去了还在不断的
回头看我。这应该是早起做什么事情的勤快人吧。
我在两个房子之间的一个小方石上坐了一会,一直等到天亮了起
来,街上人稍微多了一点,我才起身,这个时候,我觉得我饿了
,肚子咕咕的响,口水直流。
已经有些店面在经营早点,包子的香味如同一根绳索,把我牵引
了过去。我就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笼包子,一个劲地
吞口水。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啊,我除了小时候有点记忆没有钱
花,其他时候我都是在想吃什么至少都能够花钱实现的情况下,
这种一穷二白的情况,我除了吞口水以外,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
法了。
本来想着只要包子一出笼,我抢了就跑,但是让我当着那个50多
岁的大妈的面动手去抢,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包子终于出笼了,很快有人一笼一笼的买了去,我本来是个城里
人,向来不是很看得起那些穿着土里土气的乡下人,但是现在,
我被他们鄙夷的眼光扫来扫去,我明白这个社会就是一个穷光蛋
永远受歧视的社会。算了,走吧。
那个大妈看我一直这样站着,并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喊住了我。
“唉,那个小伙子。”
这个声音真是如同观音菩萨的声音啊。我一回头,猴吧吧的看着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是叫我吗?大妈?”
“对。你来一下。”我才不管她是不是蓝制服的人,应了一声,
像个怪孙子一样点头哈腰的快步走上去。
“你是哪里人啊?怎么了?”
“我是北。。。”正打算说是北京人,觉得不对,改口为:“我
是北。。方人。”大妈哈哈一笑:“大家都是北方人啊。是不是
饿了。”
我玩命的点着头,比拿到红包向该死的吴老板点头还快。
“我知道饿的滋味。小伙子看着你眉清目秀的,像是个文化人。
怎么看着这么狼狈啊。”说着,将一笼包子倒进塑料袋里。
我眼睛就一直盯着包子,口里支吾着:“是,是啊。”
大妈叹了口气,把包子递给我:“慢点吃。”
“谢谢大妈。”我都忘了我怎么把包子掏出来的,眨眼之间就把
包子吃光了,估计大妈都看傻了。
真的,我觉得这是我活到现在吃的最好吃的一次东西。就是包子
。而且,我也是第一次感觉到这么饥饿!饿的感觉真的非常不好
受,听说有人饿得厉害而叛变了,我觉得这种情况下,蓝制服们
把我抓走了我也愿意。
包子还没有完全咽下,我忙不迭的向大妈表示着感谢。
谁说中国没有好人了,这大妈就是大大大大的好人。
离开了大妈,我终于摆脱了那种为了吃口东西似乎不顾一切的想
法。自己脸上觉得一阵阵的燥热,真丢脸啊,我现在和个乞丐有
什么区别。
在这个镇子里面晃了两圈,走的进去了,才发现这个镇子没有我
想象的那么小,有两条街看着有点人气,有些五花八门的店铺都
正在陆续的开张。大家都平静的忙忙碌碌的。
只有我是个和这个社会格格不入的人。我看到了一个网吧,下意
识的想往里面进,想发个邮件,走近两步才意识到我身无分文。
不过我还是厚着脸皮,傻乎乎的靠近门口。往里面张望着,几个
明显就是小孩子上了一个通宵的人在那兴奋的互相招呼着,一看
就知道是CS.
我走进去,对着向老板一样的一个人睡眼朦朦的年轻人招呼着:
“老板,能让我上一会吗?就一会。”那年轻人头也没抬:“押
金5块。”“不好意思啊,今天没带钱。我就上5分钟。行吗?”
“没钱不行。”这家伙还是头也没抬,估计碰到我这种无赖也不
少了。
“老板,改天我付你双倍的,不,十倍的。”
这年轻人抬起来看看我,一看我30岁左右吧,犹豫了一下,说:
“那台。5分钟啊。”
我大声地说着谢谢您啊!
人穷了真是一点志气都没有。
为什么我要上网,是因为我想从我的网上的记事本里面找几个我
朋友和亲戚的电话,以及我的银行卡号,并想发两个邮件给我的
朋友,说说我现在的情况,看他们能不能给我寄点钱。我正写着
邮件,回头找老板问道:“老板,麻烦你能不能把你的银行卡帐
号告诉我。”
那老板一惊:“干什么?”
“是这样,我叫我朋友给我寄5000块钱到你的卡上。其中2000元
我给你。”
“什么。。。你别逗我啊。”这个年轻人估计没有想到会有这么
好的事情。
“是真的,我说了对你觉得没有损失。请相信我。”
这个年轻人半信半疑的掏出他的农行的卡,念到:“453。。。。
。。。。。。”我飞快地记下来。问道:“能给我一支笔吗?”
“好好。”估计这个年轻人觉得天上掉金蛋了。
“麻烦给我一张纸。”
“好好。”
他妈的,有钱就是能够让鬼推磨。
我记下了我需要的电话后,将笔还给他,并告诉他:“中午的时
候我回来一下,麻烦你看看你卡上有没有钱。你觉得方便,给我
1000也行。”
“好好。你不上了吗?”
“不上了,谢谢你啊。”
我起身走了,我写给邮件的是一个我相信他绝对会给我寄钱的兄
弟王波,现在在上海,前两年到上海工作去了。是我的死party,而
且他绝对有钱。今天上午他上班,应该就能看到我这个邮件。他
一定会给我寄钱的。
我看了看网吧里的时间,7点整。我上网应该上了大约10分钟。
我走出网吧,突然觉得气氛不对,我看了一眼,发现是刚才给我
吃包子的大妈带着两个个子很高的人向我走来,这两个人一看就
不对劲,隔着很远,就透着一股子古怪的味道。
我看到大妈向我指着,应该是说:“就是他。”我立刻就明白,
我被发现了。这两个高个子就立即向我跑来,速度很快,真的很
快,我觉得几乎是在飞一样。
“我操你妈!”我骂道,同时也玩命的跑起来。整个脑袋里就是
一句话:“不该上网!!”我明白,我在网上的行为一定被监控
了,哪怕就只是我用了我的用户名和密码登陆了我的邮箱,就被
立即发现了,我是搞网络通讯的,知道要做到这点并不是难事,
但是这么快就能找到我,而且在10分钟内,这帮人就赶到了这里
,而且,居然找到我给我吃包子的大妈来带路!!!这就简直不
可想象了!!
这是一个KB神秘而巨大的组织!!!
跑,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奔跑,仍然感觉到后面的脚步声在逼近
【楼主】
(11):九、神勇的乡村pol.ice大叔
这场追逐绝对是这个小镇早上最大的事件,小镇上的人立即在互相的喊叫声中跟着我们跑起来。对他们来说,能看到热闹,绝对满足了自己猎奇的心态和中国人爱看热闹的毛病。
我在狂奔了100米后,被这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按倒在地,一个人狠狠的踢了我一脚,疼得我吃牙咧嘴,全身动弹不得。我是碰上狠角色了,绝对不同于以前的那些蓝制服。连把我按在地上的动作连贯性,也让我根本无法使出一点的力气来反抗。
我就被这样按着,脸贴着地,喘气激起的地上的尘土,呛得我异常的难受。我看到,在周围已经逐渐密密麻麻的围上了大人,小孩。
我的手上被套上了一个很有韧性的带子,从背后捆绑着我。然后我被他们两个提了起来,这两个人穿着统一的灰色制服,有点象空军的那种别在皮带里面的形式。两个人很高大,大概都有180以上,平头,消瘦的脸孔,但是目光非常有神。手上的劲非常大,捏着我的胳膊,感觉象一只钳子夹着我的手。
人群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这两个人准备带着我快步的离开。刚把我拎出人群,就听到一声爆吼:“停下,你们干什么的。”
我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这个吼声的方向,一个略显臃肿的pol.ice,穿着很不合体的警服,大盖帽歪着,还在喘着气,后面跟着两个不知道是保安还是民兵的小伙子,传着过时的绿色的警服。
“你们干什么的!”说着这个乡村pol.ice就挤了过来。和那两个灰制服怒目相向。
“我们是北京来的。。。pol.ice。”
“北京pol.ice!!我看怎么不象!!”这个乡村pol.ice咆哮着。“证件给我!!”
这两个灰制服可能没想到会碰到这么麻烦的事情,一下子也无可奈何。两个人彼此望了望,一个人说道:“不好意思,没带。”
“没带!!没带就说自己是pol.ice!!嗯???”
一个灰制服说:“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说话请注意。”
“注意什么?你当我没有和你们北京的pol.ice打过交道吗?妈妈的,你们把人给我放下!!”
灰制服说:“这个人很危险,不能放。”
我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样,使劲地挣扎着:“他们不是pol.ice,他们是B社会!!!”
一个灰制服一个重拳打在我脑袋上,我顿时脑袋嗡嗡直响。
这个乡村pol.ice吼着:“奶奶的熊,我说了,你们把人放下,跟我到派出所去说!!”
然后放出一句至今让我回味良久的话:“这个地方,只有我能打人,其他人都不准打人!!!”
这个局面恐怕灰制服没有考虑到,会碰到这么麻烦的地方pol.ice。
一个灰制服开始摸索自己的口袋。
那个乡村pol.ice又吼着:“干什么。你们不许动。”
一个灰制服摸出了一部不知道是手机还是什么东西的机器,冲乡村pol.ice说:“我打个电话。”
“打你妈的电话!不准打。”说着就上了扳那个灰制服的胳膊。
那个灰制服一使劲,把这个乡村pol.ice推了一个趔趄。
后面那两个“保安”也马上跟上了开始推攘灰制服,灰制服的脸色非常的难看,看得出来他们有火但是发不出来。
我心里暗喜,想这帮人10分钟就找到了我,应该有些工作做得并不是很到家,所以才会碰到这种麻烦。
我也撕心裂肺的嚎叫着:“B社会杀人啊!!!”
旁边的群众也动了起来,几个中年人明显的站在了本地pol.ice的一边。这两个灰制服开始四拳难敌众手。我被广大的人民群众夺了回来。
这两个灰制服明显的暴怒了,他们两个为了把我抢回来,咚咚的击中了几个人的脸部,把他们打倒在地。没想到他们越发的激怒了众人,特别是那个乡村pol.ice,他的声音几乎是全条街都听得到:“你们还敢打人!你们他们不想活了!!!”
一片混战,本来拉着我的两个人也松开了我,加入那场斗殴之中。这场斗殴乡村pol.ice胜利了,这两个灰制服拨开人群跑了,尽管乡村pol.ice鼻子下面还挂着鲜血,但是他却得意的吼着:“有种别跑!”这两个灰制服当然不会再被他们追到。
谁也没有问我什么,反而我觉得我象个英雄一样,被一群人护送到当地的派出所。这个派出所很小很烂,说老实话,如果不是知道这是派出所,我恐怕从来没有想象过还有这么破烂的go-vern-ment法制管理部门的衙门。
几个年轻人开始松我的绑,折腾了很久,甚至拿出了刀子,才把我手上的带子弄开,一个人嘀咕着:“这TMD什么玩艺。”我顺着一看,是一条发黄的很宽的牛皮筋一样的带子。
那个乡村pol.ice过来了,明显鼻子被击打过,还能看到半边脸在发红,边走还边和他身边的一个打扮同样寒酸的pol.ice愤怒的叨咕着什么。我被他们带到一个小房间,给了我一张凳子坐。墙上8个大字,坦白从宽,抗击从严。
我相信我说的全部都是实话,不过估计那两个pol.ice听得绝对是一头雾水。我讲了陈凯的死,陈英的死,晓云失踪了,我被他们追赶,我扒火车过来的,我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住在哪里,北京人,他们大概是什么身份,强调了他们可能是B社会。
这两个pol.ice满脸迷惑的互相看着,估计我这个故事太过复杂和离奇,他们听的一头雾水。一个pol.ice用钢笔敲着桌子,问刚才那个“英勇”的乡村pol.ice。“老王,你明白了吗?”老王照样一脸的问号:“不太明白。”
然后这个老王pol.ice问我:“你觉得你精神是否有点问题?”
“没有啊,长官,我说的句句都是事实。”
老王对另一个pol.ice说:“老赵,我学历低,不太明白。你看要不你打个电话,让小陈他们过来一下?”
老赵嗯了一声,转身到外面打电话。过了一会进来说:“这样吧,小陈他们今天要开会。领导陪人去看东西去了。这个人先关一下吧。”
我嚷嚷着:“他们肯定还要来找我的。”
老王叫道:“我看他们敢来,我一枪崩了那个死蛋!”
老赵过来拍了拍老王:“这个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先关起来吧。”
老王应了一声,把我带到院子里面一个小房子里,挺客气的对我说:“你现在里面呆着,中午叫你吃饭。”然后把门反锁了。
这个屋子挺亮的,有两扇大窗户直接能看到院子外面,不过外面加了铁栅栏。我在屋里唯一的一张硬板床上坐着,总觉得不太踏实。生怕门一开又是蓝制服的人。不过一会一个年轻人开门进来了,给我一个本子和一个原子笔,让我把我能想到的东西全部写在这个本子上。我就开始写,写了个没完没了,觉得像写小说似的。
大概到了中午的时候,我被外面吵杂的嚷嚷声打断了思路,那个老王巨大的嗓门清楚地从门缝中穿了进来。“操你奶奶的,有本事你再走一步。”然后一群本地人开始叫骂着什么,看来门口似乎发生了什么时候,有一群人好像在和他们发生什么冲突。
蓝制服,我第一感觉就是蓝制服他们。那叫喊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混乱。而且越来越近。
我再也坐不住了,把窗户打开,开始用劲的去摇那个铁栅栏,微微有一点晃动,我用脚也使劲地踹了几脚,发出巨大的哐哐的声音。换平时,这些pol.ice一定能听得到,不过外面的混乱根本不可能让他们还注意到我屋里的情况。
这个铁栅栏不争气的被我踢掉了。我正要翻出去,门一下子开了,一个满脸都是惊恐的年轻“保安”闯了进来。我正在窗户上,他看到我,我和他都一愣。没想到他说:“兄弟,你快走吧。保重。”然后把门又哐的一声带上了。外面的打斗和吵闹声也越来越大。
我跳下窗户,忙不择路的逃窜着,奔出了不知道多远。听到后面嘭嘭嘭的枪响。我低下头,眼眶发红,低低的喊着:“兄弟,保重,谢谢你们!!”
我专门找低洼的沟狗坎坎的地方跑,很快就出了这个镇子,钻进了一片小山包一样的乱石岗。我正坐下来喘口气,觉得头顶不对。抬头一看,天空中有三个灰点向小镇那里落了过去。我能够分辨到的是,那是三个在天空中飞行的人。
是的,我相信我绝对没有看错,是三个在天空中飞行的人。三个人,在飞行,而且无声无息的。
我再也没有想什么,又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向着我不知道的地方飞奔而去。
【楼主】
(12):十、我是一个乞丐
直到下一次停下来之前,我再也没有敢回头望,只是一味的挑着
小路奔跑着。身后如同跟随着巨大的阴影,时时刻刻就在我的脚
下。
我知道我必须断绝和外界的一切电子化的联系,也就是说我不能
打电话,不能上网,不能在显眼的公众场所出现,甚至于我的相
貌最好也不要让人看得很清楚。
于是,我掏出原先记录的电话号码,撕个粉碎,以断绝我的侥幸
心理。
我变成了一个乞丐,一个撤头撤尾的乞丐,因为在逃亡的日子里
,我走过的地方都是布满了污垢。也没有精力去梳洗自己。
我又臭又脏,满脸胡须,头发打结,衣服上布满了污垢。只有我
的眼神,还是清澈而坚定的,我必须要找到一个地方,我能够生
存下来。
这个地方在哪里,我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并没有答案,只是知道能
活一天就一天。
我低着头,穿着一路上捡来的破衣服,烂鞋子,跑锅破碗等等。
叮叮当当的穿越了一个又一个乡村、镇子和城市。
我没有再找任何人乞讨什么食物,我低着头,在餐馆后面的巷子
里和饥饿的猫和狗争抢着食物,以发现一瓶还没有喝完的纯净水
为我最大的幸福。
先开始,我很不习惯,甚至觉得我很可怕,但是在几次饥饿的折
磨之后,我开始接受我的这种生活。人的尊严只要丢掉一次,就
会一直丢掉,而且我是为了生存才迫不得已这样,我有技术有知
识,只要好好的打扮一下,以我的能力,我绝对相信能够在一些
小城市的科技公司轻松的混上绝对还体面的工作。但是,我不能
这么做,只要我抛头露面,我就会被蓝制服他们发现。
到了我自己都完全相信我是一个乞丐的时候,很多时候我突然觉
得很快乐,如果没有那些追踪者的事情,我静静的躺在桥洞里面
,看着天上的星星,经常能够看到流星。我能够在吃了一顿剩饭
之后,在一个草坑里面美美的晒着太阳而睡上一觉。一点点地干
净的好吃的,我都能够幸福非常长的时间。
我觉得我变了,变得比以前开朗和乐观了,以前我总是为了工资
里面为什么绩效工资没有给满而郁闷好几天。现在,我根本不会
想这些,只是在某些时候,会想起我的爸爸妈妈和亲人朋友们,
他们过的还好吗?
当然,我受到的欺负也很多,每个城市的乞丐似乎都是有组织的
,有的乞丐看到我这个样子,根本都不屑于和我搭腔,而有些真
正的乞丐,不是精神有问题就是彻彻底底的疯子。我被其他的乞
丐殴打过,也被驱赶过。我第一不还手,第二不争论,你让我去
哪里我就走,因为这些地方本来就不是我逗留的地方,没有必要
惹上无谓的麻烦。
算一算时间,我从逃离那个镇子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这一个月
里面,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乞丐,而且,再也没有发现有人在监
视着我跟踪着我,谁会注意这个不知道是疯了还是傻了的乞丐呢
?
不过,我的身体却没有受到这种残酷环境的折磨而垮掉,反而我
身上原本的赘肉都没有了,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结实,身上有用
不完的劲,也不生病,连发烧感冒都没有。如果旁边没有人,我
会用跳跃的方式象猴子一样串到树上去,并灵敏的从这个树枝荡
到另外一个树枝。也会在夜晚发疯一样的奔跑几圈,我曾经绕过
一个电子表一样的钟奔跑过,发现如果准确的话,我的100米速度
相当的惊人,不到11秒,而且还不是直线速度。
我给自己开玩笑,如果我跑到什么体育学校去,露上两手,估计
教练会兴奋的把我当皇帝一样供养起来。见过跑的这么快的乞丐
吗?他们肯定没有见过。
我在一个大城市逗留了下来,这个城市是太原。我基本上白天都
躲在某些洞穴或者不起眼的沟边上,直到晚上才想放飞的麻雀一
样,快乐的在无人的大街上奔跑,翻垃圾桶,翻饭馆的后厨来寻
找食物。如果有肉之类的东西,我都会装在我称为金饭盒的铁皮
桶里面,等白天的时候细细的品味。
为什么我没有很快的离开这个城市,是因为我不知道我应该往哪
里去。打算在这个物质条件稍微丰富一点的城市里先呆一段时间
,想好我以后该怎么办,在行动,因为就算我走,我也并不知道
去哪里,还不如先呆在这个地方多考虑一下,这个城市的废报纸
很多,我还能够捡到当天的报纸来看看国内现在发生了什么时候
,不让自己变成和时间隔离的人。
而且,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个城市里面似乎有我的朋友。
要说一下,自从我被追踪后,我再也没有做过梦,不知道怎么回
事,以前的那种梦中断了。只是偶尔会在梦中感觉到一些低低的
虫子的叫声一样的声音,持续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停止。
遇见她是在一个大雨天。
由于白天的大雨和最近的“收成”不是很好,我只好在晚上顶着
大雨出外寻找食物,不然又会被饥饿折磨的很厉害。
在一条我并不是很熟悉的小巷里面,我发现了一个宝藏,似乎是
超市淘汰的过期食品,我正在疯狂的翻动着的时候,我觉得旁边
的角落里面,有一双惊恐的眼睛正瞪着我。
我稍微警惕了一下,很快就放松下来,是另外一个乞丐。我也恶
狠狠的瞪了这个乞丐一眼,因为这种乞丐既然没有敢扑过来,就
一定是一个比我更受欺负的乞丐。
我在那个大垃圾桶里面翻了半天,找到了不少好东西,还有很粗
的火腿肠。装了满满一袋子,正当我打算离开的时候,我发现垃
圾桶后面还有一个纸盒子,我过去打开,拿起来一看,是巧克力
和糖果,还有很漂亮的小玩具。能碰到巧克力对我来说可是足够
让我开心两三天的事情,我正打算把巧克力装进我的口袋,就听
到嗷的一声尖叫,那个角落中的人影扑了过来。死死的抓住我。
我甩了甩身子,这个瘦小的人立即被甩开了,扑通一下摔在雨地
里面,但马上就站起来,又朝我铺了过来。正面把我抱住,一只
手拼命的拉我的手,口里含含糊糊的喊着:“还给我还给我。”
这是一个听起来很年轻而稚嫩的女子的声音,不过很沙哑,像是
感冒了。我才不管这些,对她吼道:“还你什么啊。”然后又把
她甩开了。
她第三次朝我冲过来,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以至于身体都在
颤抖着。“求求你,还给我。求求你。”
我把手举高,她也把手举高,我看到我手中拿着的是一个很可爱
的小熊橡皮。“你是不是要这个。”我把这个橡皮从手心中挤出
来。“是是,还给我。”
“给你给你。”我把手往下一伸,她一把就抢了过去。
然后放开我,又去抢那个纸盒子。
我也没有客气,一把把她衣服拉住,拉的她前进不得。她开始呜
呜的哭:“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坏蛋。坏蛋。”
坏蛋,我是个坏蛋吗?我手一松,她冲上去把那个纸盒子抱在怀
里,由躲到旁边的角落去了,一双眼睛盯着我。
我呆在那里,低着头站着,我是个坏蛋吗?好像我的确是个坏蛋
。一群坏蛋在追赶着我,想要我的命,可是现在我似乎也真的是
个坏蛋。我把我装起来的巧克力拿出来,放在垃圾桶后面。
看了那个角落里的人影。转过身去就要走。
那个小乞丐突然低低的叫了我一声:“哎。。你。”
我回过头,这个小家伙从黑影中探出头来,在灯光的照耀下,眼
睛很清澈。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走回去,在她身边坐下,什么都没有说。
呆呆的望着地面。
很久很久,她用手捅捅我:“大哥。”
我转头一看,她将她手上的一块巧克力递给了我。我并没有接过
来。还是沉默着,我觉得我突然很悲伤。不知道为什么,她在我
旁边,我觉得很安全,一种伙伴的感觉。
突然雨转了个方面,向我扑面而来,这个小丫头说:“你不冷吗
?”
我哭了。把头埋在两腿之间哭了。这是我流亡这么久,第一次哭
出声来,我的情感一下子毫无保留的宣泄了出来。
这个丫头就静静的呆在我的旁边,将她的一块塑料布盖在我头上
。很长时间,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说。
直到雨小了下来。
我的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反正我擦擦脸。很不好意思地
对这个丫头说:“谢谢啊。”
这个丫头的声音很清脆:“大哥,我觉得你很眼熟,但是并没有
见过你。”
“哦,是。”我想乞丐大概都是一个样子。
“大哥,你也没有疯是吗?”
“是,我很正常。”
我转头看着这个丫头,这个丫头的眼睛亮亮的。
“你呢?一个人?”我问她。
“是的,我一个人,我来这个城市大概3个多月了。”
“我刚来没多久。”
“大哥,我说话你别笑话我,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是啊,是啊。”我破涕为笑。
“你是北京人吗?”
“是的。你呢。”
“我忘了。我忘了我是哪里的人。”这个丫头说完就沉默了。
我看着她,觉得她很可爱,但是她为什么和我一样,是一个乞丐
?
“你叫什么?”我问她。
“也忘了。大家都叫我喂,臭要饭的。”
“呵呵。哈哈。哈哈哈。”我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头。
她也跟着我笑了起来。
这是雨夜里的两个乞丐之间的浪漫情调。尽管是城市中一个不起
眼的角落,却充满了温馨。仿佛一道橙黄色的温暖的灯关照耀着
这个小角落,衣装褴褛的两个陌生的人,尽管外面下着密密的大
雨,但是只要就这样挤在一起,已经足够的温暖而幸福了。
【楼主】
(13):十一、两个乞丐的家
丫头带我去了她的“家”,一个低矮的像鸡窝一样的废弃的平房,一进门就是乱糟糟的,但是走进去的另一间屋子却显得很干净。外面的路灯的光洒进来,也显得格外的世外桃源。
“呵呵,你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
“我聪明啊。黎明哥。”我给我自己起了个名字叫黎明,就是香港那个明星一样。而且我也给她起了个名字,叫雨巧,因为是我在下雨天的时候巧遇了她。她很喜欢,一路上蹦蹦跳跳的,说自
己有名字了。
雨巧到屋里把自己脏兮兮的像雨衣一样的外套脱下来,又摘掉了她的烂帽子,齐耳的短发乱糟糟的,但是看的出来,还是精心的打理过。雨巧掏出一块小毛巾,把自己脸擦了一下,用手把头发
梳理了一下。转过来冲着我笑。
雨巧真的很漂亮,看上去也就17岁的样子,下巴尖尖的,眼睛大大的,有漂亮的坚挺的鼻子。如果在我平时的时候,我一定会认为她只是一个高中生。她的脸上有几条很长的伤痕,似乎是尖利
的物品割伤的,脸颊尽管非常的消瘦,但是却并没有显得病态十足,看着还是非常健康的。
我看着,呆了。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一个女子,我绝对不承认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这句话,我还没有没见过女人到这种程度。雨巧真的是一个很漂亮很乖巧的女孩子。
雨巧脸红了,低下了头。低声说:“很丑吗?”
“不是,不是!”我赶紧说着。
然后,在雨巧的强烈建议下,我也擦了擦脸,并用雨巧的剪刀把我乱七八糟的胡子减的差不多。雨巧用一个耙子一样的铁梳子,把我的头发梳起来。然后站在我一步开外打量着我:“嗨!没想
到你是个帅哥!”
我哈哈的笑着,的确我并不丑,晓云能看上我也绝对是我因为我的样子不丑。我177的身高,尽管以前脸上有些发胖,但是这段时间,我应该脸颊恢复到我大学时代的样子。应该值得女孩子看上
两眼而不会说丑八怪的。
我笑着说:“真的帅吗?不过你更好看。”
雨巧就红着脸笑着躲开了我的目光,然后我们两个对坐在雨巧屋里的两个破箱子上面。
雨巧并不说话,我们两个沉默了一会。
我突然说:“怎么,你不怕我吗?”
“不怕,我一直害怕所有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一点都不害怕。”
“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我三个月的事情。这三个月,我见了任何人都非常害怕,我拼命的躲着他们。”
“哦!所以你变成了乞丐?”
“是啊,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变成这样。”
“哈哈,你还真聪明。”
“我本来就很聪明嘛,我知道什么地方能搞到好吃的,好玩的。呵呵,怎么躲pol.ice,怎么不受欺负。”
“那比我强多了!”
“那你呢,你怎么也变成这个样子,你一定是个正常人,别的乞丐可没有你这样的。”
“我。。。。。。”我笑了一下,真不知道如何讲这个故事。
我说:“那我跟你说,你不要和别人说哦。”
“不会说的,我发誓!”
我低着头,大略的把我的这段故事简介的讲给了雨巧,不过我把故事改编了一下,说陈凯得罪了B社会,牵连到了我,因为我知道陈凯是他们杀死的,所以B社会的人一直在追杀我。我只字不
提我曾经有过的那个斑。
雨巧听得很入神,她问我:“那追你那些B社会的人呢?”
“现在找不到我了,应该是我这个样子,他们一下子找不到我。”
“你真厉害,黎明哥。”
“哪里啊,就是为了活着。”
“到底为什么他们一定要你死呢。B社会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
我脱口而出:“因为那个斑。。。。”斑字刚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个斑害死了这么多人,把我现在也弄成这样,我不应该说出这个字。
雨巧马上接过去说:“斑,什么斑?”
我喘了喘气,咬咬牙,说:“因为我背上的斑。”
“背上的斑?”
“对,背上一个蓝色的斑。”
“蓝色。。的。。。斑。。。背上。。。”雨巧的口气变了。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犹如在风暴中摇曳的小船!!
雨巧低下头,很快,她的身体异样的扭动了起来,她抱着自己的头,喊着:“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害怕,我害怕!!!”
我吓了一大跳,马上站起来扶着雨巧的肩膀:“雨巧,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不要这样,你吓着黎明哥了!!”
雨巧疯狂的站起来,挣脱了我,向门外冲了出去。
“雨巧!”我大吼着,追了出来。
雨巧纤细的背影在雨中看着那么无助,她没有跑几步就摔倒了。
我赶过去。雨巧已经昏迷了。
我把雨巧抱进屋里。她全身都是水,我只好翻出了她的几个比较干净的毛巾。把她衣服一点一点地脱掉。
我心里默念着:“原谅我雨巧,我必须把你擦干,要不你会生病的。”
在脱掉上衣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雨巧的胸部应该发育的很好,尽管不是很大,但是轻轻的触碰,非常有弹性。但是在我扶着她赤裸的后背的时候,我摸到了一样东西。
是一个巨大的伤痕。我把雨巧放趴下来,她的整个背对着我。这是个多么巨大伤痕啊。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形成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从伤口的大小来看,因为是从身体里面取出了一样什么东西。
我摸着这道伤痕,我的后脑的青筋也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
雨巧,她是和我一样曾经有过蓝色的斑的人!我的大脑告诉我,没有错,她就是和我一样的人。怪不得我觉得她很安全,好像我的伙伴一样。
我看不下去了,我将雨巧干净的衣服给她盖着,帮她把衣服穿上。然后又去擦下身。当我把她内裤脱掉的时候,我看到她的大腿内侧也有几道深深的伤痕,她的阴部上方,似乎也被什么东西撞
击过,留下了好几个撕裂似的伤痕。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澎湃的流出眼眶:“畜牲!”我咒骂着,几乎呼吸中也喷出火焰出来,如果我有上帝的力量,我一定要让他们不得好死,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翻身!!
雨巧接下来的几天都是昏迷的状态,看来她受了相当大的刺激。
我把我桥洞地下的安乐窝搬迁了过来。照顾雨巧。
为了雨巧,以后的两天我被打了三次,都是为了抢夺看着干净一点的食物,一次是被一个乞丐团伙,另一次是被食品店的年轻人,还有一次是水果摊上的老板。我一点都不后悔,因为我最终得
手了,我把这些吃的捣碎,和着水给雨巧灌下去。
我每次出门,都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因为我要白天出去,才有可能弄到好吃的干净的东西。而且我还要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如果被人发现而带走了,雨巧没有人照顾,一定会死去的。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雨巧的生命比我的更加重要。我一定要让她活过来。
整个夜里,雨巧都会做噩梦一样挣扎着,我的脸上也被他抓伤了好几道,但是我一点都不疼,让她抓吧,如果她抓我的时候能够
得到安宁,我宁肯让她把我的脸抓个稀烂。
雨巧终于醒了,她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对着我说:“黎明哥,你受伤了。”是的,我的脸被人用大头皮鞋踢肿了,嘴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撕裂了一条大口子,脸上还挂着雨巧的彩。
不过,我高兴的眼泪直流,拍着雨巧的胳膊说:“没事没事!!哥和野狗打了架。”
雨巧哭了,她哭着说:“黎明哥,你还要我吗?”
“要,当然要,你是黎明哥的心肝宝贝。一辈子黎明哥都不会离开你。”我把雨巧扶起来抱在怀里,她瘦弱的身体没有一点力气的靠在我的胸膛里。“雨巧,你醒了就好,我好担心,好担心。”
“黎明哥,我没事了。我能很快好起来的。”
“嗯!黎明哥会照顾你的,你安心的躺着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天是格外的蓝,一切的东西似乎都那么美好。
雨巧在一天天的恢复,开始露出了她灿烂的笑容。似乎以前的一切,她又都忘得干干净净了。
她吃我带回的东西的时候,总是嬉皮笑脸的硬往我嘴里塞,我不吃她就挠我痒痒肉,但是我每次含在嘴里,只要不是一下子就花了的东西,一定会偷偷吐出来,藏在其他的东西里面让她吃下去。很快,雨巧能够下地活动了,并能够象一只小黄雀一样,在我回来的时候从我背后蹦出来,钩着我的脖子让我背她。
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尽管一切都很艰苦,但是每次我看到我那个温暖的小窝的时候,所有的委屈、艰苦、KB、担心都忘掉了。那个小窝里面,有我的雨巧在等我。
我知道我爱上了雨巧,真正的爱,是会让对方成为自己身体的一个组成部分。她就是我的生命,我可以为她生为她死。以前我不懂得爱是什么,但是现在我懂得了,这就是爱啊。
雨巧也应该爱上了我,她总是偎依在我的身边,紧紧地盯着我,好像深怕我从她的眼中消失了一样。睡觉的时候,也紧紧地捏着我的衣服,我从睡梦中醒过来好几次,都看到雨巧亮亮的眼神冲着我眨呀眨。我也总是把她的鼻子揪一下,让她快点睡觉。她有时候会说:“我如果睡着了,你不见了怎么办?”我总是心头一阵发酸,安慰她说:“我一定会在你睡醒睁开眼睛的时候在你身边的。”
所以,我从来不在雨巧睡觉的时候出去,因为我担心她会害怕醒来的时候看不到我。
很快,我和雨巧能够一起出门找吃的了。她如同一只欢快的鸟儿,总是让我看这里看那里。我们一起去公园边的草地上散步,尽管我们进不去,但是一样很开心。我们也一起去看星星,看日出,看KFC里面的人吃冰淇凌,就像我们自己吃了一样。我总是问她:“想吃吗?”她一定告诉我:“我刚才吃过了哦!你看我眼睛里不是有吗?”
我是一个男人,为了我的女人,我开始有了让雨巧生活的更好一点的动力,我不再为了温饱而费劲脑筋,而且开始收拾一些垃圾,卖一点点钱,终于有一天我给雨巧买了一个真正的毛绒玩具,却也花掉了我好多天弄到的钱。雨巧看着这个玩具,真的开心极了,她很小心的把这个小狗熊放在屋里最干净的地方,而且每次都是在外面把手洗得干干净净才去摸这个小狗熊,而且不敢抱在身上,因为她的身上的衣服有点脏。
我很想给雨巧买一个KFC里的冰淇凌,但是一直没有勇气走进KFC,因为我还是一个乞丐的样子。
有一天晚上,雨巧专门让我把自己洗得干净点。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把自己弄得干净了点,雨巧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自己干干净净的回来了,还洗了头,雨巧看上去非常的漂亮。
那天晚上,雨巧赤裸裸的趴在我的身上,把她给了我。
我很小心很小心的进入雨巧的体内,雨巧也小声地呻吟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我只要有雨巧,其他的女人对我来说都是狗屎一堆而已!想到以前和假晓云的做爱,我都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我们做了十几次,直到不能再继续下去。雨巧有点刻意的不让我触碰她的伤口,不过,我的眼神温柔的看着她,她才不在意她自己身体上的伤痕。
在这样一个简陋甚至破烂甚至有些古怪的味道的小房子里面,我们两个如此的幸福着。幸福到了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
雨巧问我:“我是你的女人吗?”我说:“是的,你是我的女人。”雨巧又问我:“那你是我的男人吗?”我说:“是的,我是你的老公。”雨巧就会甜甜的笑着:“那我是你的老婆哦!”这样的对话,一亿次也不会腻。
我也很谨慎的了解着雨巧的情况,她应该是某种失忆,3个多月前她发现自己躺在一条没有人的马路边,身上有巨大的伤口。但是她是谁却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雨巧的知识并没有丢,从我的判断来看,她应该是一个大学生,受过良好的家庭教育和学校的教育。她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说出一些诗,说是她脑袋里面本来就有的,只是随口念出来而已。但是她非常害怕陌生人,不管是看着慈眉善目的大妈还是一岁的小孩或者婴儿,她总是说她害怕那些人。到底为什么害怕她也说不出来,她只是说觉得他们都是某种可怕的动物。如果是这样,雨巧估计也只有当一个乞丐的命,因为她根本无法面对正常的社会和人际交往。
不过,如果我在,她的胆子就会大很多,我总是在想着,如果我是一个正常的人,我一定会让雨巧过上非常美好的生活,甚至有可能知道她是谁。不过我不敢这样,因为如果我被蓝制服抓到,我都不敢想象雨巧她又将如何。每次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都会一阵绞痛。
有一天,我对雨巧说,我们离开这个城市吧,我们去找一个深山自己养活自己好不好。
雨巧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而且她说:“到山里去,我给你生10个孩子好不好,那样一定会很热闹。”
在留恋了我们那个小窝很久很久之后,我和雨巧踏上了新的逃亡道路。前面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为了我的雨巧,雨巧也为了我,我们勇敢而坚定的踏上了寻找安宁的生活的旅程。
【楼主】
(15):十二、A医生出现了
我能想到的地方是人际罕至的地方,在研究好路线后,我和雨巧向青海走去,那里有深山,戈壁滩,并且我也准备了100元钱应付非常时候的需要。尽管都是一毛一毛一块一块的,雨巧还是非常仔细地把这些钱藏在自己的内衣里面。
我们这两个夫妻乞丐一路走来,尽量的在夜间走路,并避开人多地地方,长期乞丐的生活,让我们总是能够找到一些残根剩饭,填抱自己的肚子。尽管非常辛苦,但是有雨巧的陪伴,我们两个人并不觉得很累,因为我们总觉得希望就在前面。
我们在一个非常非常小的村落里面有辛的买到了一直5毛钱的雪糕,雨巧尽管很馋,但是她一直让我吃。我每次只是用舌头舔一下,她就说我是个赖皮,最后雪糕化的差不多了,我们才珍惜的吃掉。非常的甜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雪糕。
按照我带的一张烂地图,我们应该接近了青海境内。这个时候,雨巧发烧了。
雨巧身体一直很好,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们长期步行的,又受了些凉,雨巧还是病了,但是雨巧一直说她没事。我摸了摸她的额头,估计快烧到40度了,滚烫滚烫的。雨巧不让我去找医生或者药,她担心我被B社会认出来就糟糕了。我尽管安慰她这个地方很荒凉了,B社会应该不会来这里。不过雨巧还是不让我去。直到她一天晚上烧的昏了过去。
这是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地方,我背了雨巧一个晚上,终于看到了一个小村庄。我把雨巧背到村边上放下,她靠在我肩膀上,眼睛半睁着,很无力。不过,雨巧却猛地睁大了眼睛,摇着我说:“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我顺着一看,很远的地方有三个人走过去。我安慰她:“放心,是村民啦。”雨巧却说:“我认识他我认识他!”我认为雨巧是烧糊涂了,也没有相信她说的话。只是不断的安慰她,这下雨巧受了一些惊吓一样,嘴巴里尽管嘀嘀咕咕的,但是很快又昏迷了过去。
我必须给她看医生。
这个村庄很小,因为是清晨,并看不到什么人。我有种不安的感觉,但是很快克服了,可能是我这么直接的进入一个村庄吧。
我背着雨巧走了一段,终于看到一个破烂的划着红十字的房子。我跑上去敲了敲门,很快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把门打开了,她看到我这个乞丐背着另一个乞丐,着实吃惊了不小。我忙不迭的问道:“请问,医生在吗?我爱人发高烧,能不能帮帮忙。”可能我说的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和诚恳的眼神打动了她,她有点犹豫的看着我,还是把门全部打开,让我进去。
我跟在她后面进了对面的屋子,这个小姑娘叫道:“爹,有病人。”一个看上去有点苍老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等一下。是谁家的病人啊?”这小姑娘看了我们一眼,应了一声:“陌生人。”“哦。”很快,一个个人不高,白发而且秃顶的老头从屋里钻了出来,如果不是因为小姑娘说有病人,这个老头和平时见到的农民并没有什么区别。他看了我们这两个人的打扮,也是一愣。
我赶紧说:“大爷,我爱人发高烧,都昏迷两三次了。我们不是乞丐,我们有钱。”这老头也没有说什么,叫我把雨巧扶过来。老头先把了把雨巧的脉,又拿出听筒听了听。量了一下雨巧的体温,39.7度。老头说:“着发烧应该好几天了吧。”我说是。老头又问了我几句具体的情况,我都如实地说了。这老头打量了我一下:“你们两个看着不象乞丐啊,你是个有知识的人。是北京人吗?”我回答是的。这老头站起来,祝福那个小姑娘去拿药。然后坐下来问我:“这姑娘要不是身体好,发烧这么长时间还能挺得住,不简单啊。这是急性肠炎。还好,现在打两瓶吊针能缓过来。不过你们不要再乱吃东西。。。。哦。要注意这些。”我一个劲地点头谢谢,问多少钱。这老头摆了摆手,说:“算了,我年轻的时候也乞讨过,这孩子他妈就是在乞讨的路上得肠炎,一直发高烧不退,最后死了。年轻人,我不知道你们受了什么委屈,要这么折腾自己,乞讨都是到繁华的地方去。你们怎么往我们这个地方来。”我叹口气,笑了笑:“一言难尽啊。大爷,谢谢你。”
过了一会,小姑娘拿着药过来了,我把雨巧扶到旁边的靠背椅上坐着。那小姑娘给雨巧挂上吊针,雨巧还嘀咕着:“我不要打针,不要打针。”我摸着雨巧的额头,轻声道:“雨巧乖,雨巧要乖噢,老公陪着你呢。”
这老头叹口气,这可怜的孩子。转身到院子里面去了。
雨巧打针的时候,进来了几个人,看到我们这个乞丐在打针,也是一阵诧异,还好他们只是来拿药的,并没有多说什么。后来有一人似乎又返回来,在院子里面问那个老头什么。地方话说得比较快,我也没有听懂,大概知道是问我们的事情。
等到两瓶吊针要打完的时候,那老头问我们下面怎么办,这种针还需要打几天才能好。看到我一脸的苦笑,老头说:“我好人做到底,我这个小地方多少年没有来过外地人了。我看你也不是坏人,如果你愿意,你在这里住两天吧。这个病一定要治好才能走,不然发作起来性命也难保。”我看着雨巧,还有什么办法,只好答应了。
这个老头姓孙,他们一个村子的人都姓孙,村子不大,也就100多户,离最近的县城有20多公里。我和雨巧就住在孙老头家的偏房里面,里面全部都是破铜烂铁,不过我稍微打扫了一下,看起来比我们一起在西安的小窝要宽敞和整洁多了。
我还是第一次好好的洗了个澡,雨巧晚上也有了点劲,也在我的帮助下洗了一下。真的,逃亡的日子应该有三个月了吧,认识雨巧也有快两个月了,我还是第一次好好的洗了个没有人打扰的澡。并把胡子也剃了一下,但是为了保险,我还是留了一些胡子在脸上,不过整个人应该精神多了。雨巧也梳理了一下,尽管还是很憔悴,但是整个人也出奇的漂亮。而且,老头也拿了几件可以换的衣服给我们。
以至于老头见了我们大大的吃了一惊,张着嘴半天没有说话,直到我说是我们,他才把嘴和上。
雨巧打了第二天的针,看着精神好多了,她还是拉着我悄悄地说:“我们还是走吧,我总觉得心里有点慌呢。”我安慰她好长时间,她才犹犹豫豫地答应下来。为了雨巧能好,就算我多担惊受怕一点也值得了。
孙老头中午拉着我和雨巧吃饭,问我们下一步到哪里去,我说还没有定,走到哪里就是哪里,最好是没有人烟的地方,我们两个想独自生活。孙老头嗯了两声,抬起头问我:“如果你们两个没有地方去,是否能够就呆在我家里呢?我无儿无女,那小姑娘也是我捡的。如果你们答应,我愿意认你们两个做我的义子义女,至少不用这样受罪。”
说老实话,我真的想一口就答应下来,这样的安逸的生活是我做梦都向往的。但是,这个地方我觉得并不安全,毕竟是个100多户的村子,就算再不发达,我们的消息也一定会传出去。到时候不止是我们,孙老头可能都有危险。
所以我说:“孙伯伯,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我们两个是苦命的人,注定要受苦受罪,我们只想找个安静的没有人的地方生活。”
“你们是不是犯了什么罪?”
“没有,我们。。。。”我真是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
旁边一直害怕的雨巧突然冒出来一句:“我们有杀人罪。”
孙老头惊讶了一下,打量了我们一下,并不相信雨巧说的话:“杀人罪?呵呵,你们两个能杀人,我老汉也能杀人了。你们不像杀人的,你们像被人追杀的吧!!”
我手一抖,筷子几乎掉下来,也让孙老头看在眼里。
孙老头说:“呵呵,我老孙走南闯北,还是见过一些人的,你们两个,一看就是很有学问的人,说你们杀人,我绝对不信,但是你们的眉目间,显然有很大的委屈事不敢说出来。瞒不过我老头的。”
我没有说话,和雨巧把东西吃了,道了个谢,就回房间去了。
以后两天,孙老头还是拉着我们一起吃饭,也越发的关心我们。也总是提是否愿意呆下来,说到后来,雨巧一想到能够呆在这里的事情就趴在我怀里哭。是的,雨巧才是最最需要安宁的人。我的心疼得厉害,也想着管它三七二十一,在这里呆下来算了,能过一天安稳日子就过一天。
雨巧好的很快,最后两针都不用打了,孙老头也认为没有什么问题了。我们打算当天就告辞,不过孙老头执意要留我们吃个中饭,我们也不好推迟,也就呆了下来。
正吃着,孙老头家的门啪啪有人敲门,也没等孙老头起身,门已经被推开了,三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打头的一个戴着一个眼镜,50岁上下的样子,看着很斯文秀气,后面两个则笑眯眯的,身材消瘦。紧跟着后面又进来一个人,和孙老头打了个招呼,孙老头一见,叫了声村长。这个村长才喘着气说:“不好意思啊,这是是市里面来村里面医药扶贫的医生,带了不少药来。真是的,今天好事特别多。”后面的一个笑眯眯的人看了我们一眼,笑眯眯的说:“这是你的病人啊。”孙老头冷冷的看着他们,说是病人。我和雨巧两个没吭声,赶快把自己碗里的粥想拨拉完。雨巧看上去也很不正常,身子在发着抖。
另一个笑眯眯的人说:“那姑娘看着脸色很不好啊,孙医生,我们能帮你看看吗?”孙老头略一犹豫,说道:“他们已经好了,只是身子骨还有点弱,不打紧的,而且他们两个是我的远方亲戚。在这里住两天。”
村长赶快跑过来拍着孙老头说:“你这个老东西,别人可是医药扶贫的人。你也不好好招待一下。”
孙老头哼了一声:“哦,多少年没来过,怎么今天就来了。”
一个笑眯眯的人看着前面戴眼镜的人的眼色,还是笑眯眯的说:“是啊是啊,都是我们的不好。”说完从身后提出一个药箱子:“孙医生,你看看这些药。”那个戴眼镜也说话了:“呵呵,小高你还不给别人孙医生递过去。”那叫小高的赶忙走上前去,看孙老头没动,只好村长笑眯眯的迎上来。
我已经吃完了,但是听到戴眼镜的说话,满身立即冒出了冷汗,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我那个古怪的梦里面的A医生的声音,这个声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是的,是A医生!绝对就是他,他的声音尽管听起来很客气,但是如同死亡一样的冷。
我拉了拉雨巧,站起来就要走,雨巧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怎么的,好像吓傻了一样一动都不敢动了。
那个应该就是A医生的眼镜说着:“不要走嘛,一起聊两句。”我冷冷的说:“不用了。”整个院子的气氛僵硬到了极点,似乎连空气都不动了。
这个时候,连村长可能都觉得古怪,接着那个箱子放下也不是,拿着也不是。孙老头望着他们几个,说:“朋友,你们不用装了,你们不是医生。”
话刚说完,孙老头一个跟头就倒在地上,紧接着村长也哐的一下摔倒了,然后是孙老头的姑娘,紧接着,我的背上一阵剧痛,似乎是什么东西刺入了我的体内,雨巧也一下子摔倒在地。我勉强还能站着,只看边上的围墙上跳下来一个人,手中拿着一个金属的枪一样的东西。
我挣扎了两下,还是摔倒在地,我不能说话,也不能动,雨巧正在看着我,她也和我一样,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我的心疼得厉害,看着雨巧,我的眼泪也奔涌而出。
墙上跳下来的人,拍拍衣服,呵呵笑了两下,对那个眼镜说:“六局的人费了这么大的精力,还赶不上刘处长一个人出面。”那个眼镜就是刘处长。这个肯定就是A医生的人说:“少胡说。”但是还是禁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不过六局的人也的确有点过分了。”于是这几个人咯咯的笑了起来。
一个笑眯眯的人笑眯眯的说:“其他几个人怎么办?”刘处长哼了一下:“销毁吧。我们做事不要向六局的人做的那么麻烦。”于是笑眯眯的人掏出一个喇叭一样的东西,走进村长,那个村长明显还有意识,身体在地上扭动了两下,似乎也是听到了他们说的话。
这个笑眯眯的人走上去几步,对这村长的头似乎勾动了扳机,可以听到一阵低低的震动声,一断蓝紫色的光从喇叭里喷出。那村长哼了一声,几秒钟内,整个脑袋就化成了一股灰黑色的粉末,身体跳动了几下,就不动了。那个笑眯眯的人继续保持着这种震动,一会功夫,这个村长就在一小阵白烟中化成了地上的一堆人形的粉末。同样,孙老头和他的姑娘,也很快变成了一堆粉末。我在心中狂叫着:“操你们祖宗!!!”孙老头死了,那个可爱的孙老头就变成了一堆灰黑色的粉末!!我内心里面狂喊着:“你们不是人,你们是畜牲!”
那个笑眯眯的又走近了雨巧,我的心犹如裂开了一样难受,雨巧这个时候也看着我,嘴巴轻轻的蠕动着,那眼神中似乎就只有一句话:“你快跑!”我奋力的挣扎着,但还是除了轻微的颤动之外,还是一动也不能动。我拼命的要喊着:“要死也死在一块!”
那个笑眯眯问了那个刘处长一声:“这个女的好像和这个李胜利一起的。”刘处长冷冷的说:“销毁。”雨巧就这样看着我,好像带着笑容一样在和我告别,但是那眼神中又在呼喊着:“我爱你。”我也爱你啊雨巧,我的眼神传达着这个信息。雨巧流着泪闭上了眼睛。
笑眯眯的人将喇叭对准雨巧的头,嘻嘻的笑着,好像在准备用放大镜照死一只蚂蚁一样那么轻松。然后缓缓的抠动了扳机。。。。。
扑(22):粗略看了下,应该是蛮好看的样子,
顶LZ继续啊!!!!
猫(23):这个简直就是凯普的中国成人版~文字还不错,但是这个在中国的正常发行渠道应该时不可能被发行的,甚至可能会向北站一样被禁
猫(27):你还查一多半没贴啊
楼主加油
这个很好看
连载中.....
【楼主】
(38):十三、杀人不眨眼
A医生哼了一声,喊了一下:“慢着。”那个笑眯眯的人抬起头来,很听话的把枪收了起来。
A医生继续说道:“把这个女的扶起来我看看。”然后向我这边走过来。雨巧还是闭着眼睛,而我则拼命的想动弹一下。
A医生把雨巧的脸扶正,仔细地端详了一下,雨巧也似乎睁开了眼睛,而后身上就开始抖动起来。看得出来,如果不是雨巧不能动,一定是在剧烈的颤抖着。
A医生看了看我,吩咐道:“把她放下,趴着。”笑眯眯的人照着做了。A医生又吩咐道:“把她衣服脱了。”笑眯眯的人很乐意的将雨巧的上衣整个的提到脖子处。雨巧的整个后背就袒露在这些人的面前。
“呵呵。”A医生笑了起来。“你们两个还混在一块了。”
那个笑眯眯的人也应合着:“我看也有点眼熟,是那个成熟体吗?”
“有点意思,这两个家伙怎么能碰到一起的,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课题。”A医生站起来,似乎在沉思。
“您的意思是,先留着?”
“嗯。”A医生点了点头又蹲下来。摸着雨巧的后背的伤痕,又似乎很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嘲笑似的对我说:“你还能捡到我曾经的宝贝。挺有本事啊。”
我明白了,雨巧的身上的伤痕都是A医生这个魔鬼造成的!在我的脑海中似乎闪现出了A医生折磨雨巧的画面,亮闪闪的手术刀在雨巧的背后无情的刺入,然后拖动着,雨巧的血顺着她雪白的脊背流淌下来。
我在心里无数遍的狂呼着:“王八蛋!!王八蛋!!”如果我能够站起来,我一定把这个A医生的脸打成烂西瓜。
我的愤怒几乎让我的眼睛都红起来,眼珠子都几乎跳出眼眶,咬在A医生的脸上。A医生看着我,冲着我笑了一下:“你很愤怒吗?那我很想知道你到底能够多愤怒!”那个笑眯眯的人看着A医生,接着说下去:“你们是不是有过性关系啊。呵呵。这也真是一个奇迹!”
雨巧全身战栗着,如同一片可怜的树叶,被禽兽的脚掌牢牢地踩在脚下一般,她闭着眼睛,流出来的眼泪在我看来如同血一样的红。
“我操你们十八代祖宗!”如果我能够呼喊出来,我相信我的声带都能够撕裂。我的后脑的那根筋又激烈的跳动了起来,我的脑袋一片血红。
笑眯眯的人说:“带走他们吗?”
A医生站起来,踱开了几步,说道:“不要给自己惹麻烦了,两个都销毁。”
“好的。”笑眯眯的人又掏出了那支枪。对他来说,似乎销毁这个事情远比带走我们更轻松,对于他们来说,毁灭一个生命要比保留一个生命更容易。
恐怕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笑眯眯的人正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我突然从地上窜了起来。如同疯狗一样把他扑倒在地,并一口咬住了他的脸,就一口,他脸上的一大块肉就被我含在了嘴里。他连喊都没有喊出,我手上的一块砖头已经劈头盖脸的砸在他的脸上,他只轻轻的哼了一声,就被我持续的几下,打的脸上一片稀烂,如同一个被狠狠击碎的西瓜。
我见他没有反应,又跳起来朝A医生他们几个扑了过去,我相信我当时已经处在无意识的状态,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一定要杀了他们!一定要杀了他们!
我的眼前一片血红,相信A医生他们几个也被惊的呆住了,所以我一下子把靠的最近的A医生扑倒在地。A医生使劲的挣扎着,略有一些挣脱,另外两个人已经反应了过来,一个把我撑住,另外一个人将A医生拖开。
这个人不是我的对手,我略一用劲,这个如同麻袋一样,被我摔开,而我又向A医生扑过去,A医生在地上连滚带爬的逃着。那个被我摔开的人又和我纠缠在一起,我大吼一声:“哇!!!”一把把这个人的眼珠子抠了出来,这个人却仍然抓着我不放。门哐啷一声响,A医生和另外一个人已经夺门而出。
我翻过身,双拳如同车轮一样打在纠缠着我的那个人的脸上,并不停的嚎叫着。直到他身上劲一松,再也没有了反应。
我并没有追赶A医生,我跨出几步,将雨巧背在我的背上,也夺门而出。门口已经出现了几个村民,正在向我这里打量,我满脸的鲜血让他们吓的一退,A医生则已经不见了踪影。我KB的吼叫着:“让开让开。”背着雨巧向路前面的一座山跑去。
跑了几百米,我才冷静了下来,回想着刚才触目惊心的一幕,我并没有觉得我怎么样了,而是在告诫自己,他们既然发现了我,一定会很快赶到这里,我必须尽快地逃离这里,越远越好。
我极力的背着雨巧奔跑着,慢慢也开始觉得自己跑不动了,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不过我马上挣扎着爬起来,继续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去。直到我跑到山里面的一个草木众多的大坑之中,我才虚脱了一般把雨巧放下,跌倒在地。
雨巧还是不能动,她的大眼睛看着我,脸上挂满了泪痕,她似乎都不能流出眼泪了。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坚定的看着她,我说话还是有些不方便,不过我还是说着:“雨巧,我们一定能活下去。”然后把雨巧抱在怀里。
我“听到”雨巧在说:“老公,你自己走吧,别管我了。求求你,你自己走吧,别管我了。”我看着雨巧,她似乎并不能说话,但是我不断的“听到”雨巧在说着这句话。我楞楞神,发现是我大脑中“听到”雨巧的说话,而并不是我耳朵听到的。
这决不是我的想象,我知道这就是雨巧在说话。我能听到雨巧脑袋里面的声音,尽管她不说,但是我能够听到她在想什么。
这种感觉让我愣了一下,我盯着雨巧,也用大脑说道:“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能听到吗?”但是雨巧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我,让我还是不断的听到她的想法:“快走吧,老公,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活着!”
我把她拉到怀里,低低的对着她耳朵说:“要死,我们一起死。我不会丢下你。”雨巧的眼睛闭上了,可以感觉到,她的眼泪划过了我的脖子。她想着:“老公,我爱你。我们要活下去,我们要有自己的家,没有人打扰的家。”然后就没有声音了,她似乎昏迷了。
是的,雨巧昏迷了。我点着头,用嘴亲吻着雨巧的额头,告诉我自己:“我一定要活下去,现在,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雨巧。”
只是短暂的停留了一下,我觉得我的体力有些恢复,起身看了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然后又背着雨巧蹒跚的向山的深处走去。
【楼主】
(39):十三-2
我们两个在山里面躲了两天,这座山并不大,树木也并不是很多。但是有很多天然的石洞一样的地方,让我们两个至少能够遮风挡雨。这两天雨巧一直不能活动,我检查了她的身体和我自己的身体,我的腹部和雨巧的背部都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像被马蜂蜇咬过的大红肿。按上去非常的疼痛。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能够突然就站起来,而雨巧就不行,回想到以前在北京假晓云出现的时候给我造成的迷糊状态,我认为我可能对某些东西有抗药性,能够很快的克服掉这些麻醉性药品的攻击。
深秋的山里面,辛运的布满了一人高的野果树,类似于很小的苹果。吃上去尽管有点涩,但还是比较解渴和能够填饱肚子的。由于雨巧不能活动,我只能将果子咬碎之后,挤成汁,灌到雨巧口中,又强迫她咽下去。
雨巧这两天大脑里面一直乱糟糟的,信息很杂乱,只有对我的思路是很清楚的,雨巧很爱我,在这样的状态下,还是充满了对我的关心和关切。对于她来说,可能我就是她的一部分生命吧。
在雨巧能够开始活动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碰到一大群人开始搜山,明显都是当地的村民,偶尔好像看到当地民兵一样的人。我躲着他们,并不断的背着雨巧向山里面走去,直到我发现,我们两个已经走过了这个山。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
这个城市叫TT市(不好意思,这个城市名字不能透露,看到后面大家就知道了。)我和雨巧完全像两个野人,身上的衣服在这次山中的奔走中已经破的不成样子,我们两个的头发上也都沾满了叶子和一些很难去掉的带倒刺的种子和植物根茎。这座山并不安全,在很多地方都有人出没的踪迹,有不少山中的小路很明显是经常有人通过的,而且这座山并不大,如果我不是背着雨巧躲躲闪闪的,最多一天就能够穿越。
当看到这个小城市的时候,我也没有犹豫,从山上下来,向这座城市走去。我觉得,我在太原这座大城市里面的日子,尽管担心,但是格外的安全,也许在一些人多的地方以一个乞丐的身份混下来,也比在一个小村庄里面不起眼的多。
趁着天黑,我们两个向这个城市的边缘摸索过去。在一个类似于民居的工地上,把自己和雨巧稍微清洗了一下。我摸了摸雨巧的身上,钱还在内衣呢安稳的躺着。这样至少能够让我们吃一顿饱饭。
我们找了一个土坡下的避风处安顿下来,我取出了一点钱。和雨巧安慰了一下,告诉她我们两个人一起出去很引人注意,雨巧才让我出去。这个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这个样子还是引起了不少早起的人的注意,我尽量压低身子,佝偻着快步前进,寻找着哪里能够买到点吃的。走了并不是太远,终于在一个小巷子的头上看到了一家卖馒头和油饼的。
我的出现还是吓了这家小店的老板一跳,我伸出脏兮兮的手,握着钱找他们买馒头。他们的馒头刚蒸好没有多久,看到我这个乞丐拿钱买东西,尽管皱着眉头,但是好像也不愿意不做刚开门的生意。我给了他们5块多钱,拿着7-8个馒头和油饼就快步离开了,这个老板喊着找我钱,我也没有搭理他,快速的吃掉了一个,赶紧往雨巧那里赶去。
我回去一看,雨巧不见了!!我大惊失色,到处张望,并呼喊着雨巧,直到有人发出微弱的声音:“在这里呢。”雨巧躲在一堆工地垃圾后面的缝隙里面,我快步赶过去,拉着她说:“你吓死我了。”雨巧甜甜的笑了一下.也没有说话,但是我能听到她脑袋里面说:“老公,你真好。”让我的心里甜滋滋的。
而且,我也发现,我必须和雨巧有肌肤接触,我才能听到她脑袋里面想什么,并不能隔很远就能听到她的思想。
雨巧也饿了,但是还是让我多吃点。这两三天我们还是饿坏了,丁丁当当的吃了好几个馒头和油饼。觉得饱了,而后把剩下的吃的仔细的用塑料袋包起来,对于保存食物,我们两个已经有足够的心得体验了。
天亮了起来,外面传来了越来越密集的人声和汽车声。这个城市迎来了新的一天。
我没有敢问雨巧是不是记得那个A医生,因为这绝对对雨巧来说会有很大的刺激。我们两个默默地注视着,也没有多说话,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在城市里,我们两个反而觉得有一些安全感,因为我们两个只是一个城市的蚂蚁一样不起眼。
到中午的时候,我们拣没有人的地方慢慢的绕到城市的市区,在一个天桥旁边的角落处休息了一下。一路上我们发现,这个城市似乎没有什么乞丐,只是在一些布满垃圾的地方,发现了几个疯子。这些地方有疯子,也只有我们这些专门钻别人不愿意去的地方的人才能发现。
我们中午不吃东西,这是长期养成的习惯,中午吃东西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犯罪。正在那里休息,就听到一阵骂声,却也吓了我一大跳,是一个大妈,似乎是环卫的,凶巴巴的从桥上面看着我们,骂道:“臭疯子,快滚快滚。”疯子就疯子,我巴不得别人当我们是疯子,我冲着她傻笑了一下。拉起雨巧又走下去。
后来又被人赶过一次,我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地方,一直等到了天黑。天黑了,就是我们的黄金时间了。
我们两个在这个城市里面呆了两天,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的心才踏实了一点。有天黄昏,我和雨巧打算换一个地方,因为我们呆的地方晚上总是有些不三不四的人来来往往的。
在一条街边上,我们两个互相搀扶着,装成很病态的样子,捡着黑的地方走着。有一段路车挺多的,路灯也很亮。正走着,一辆超过我们的车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方停下来,下来两个彪形大汉,冲着我们打量着,并走了过来。
我一看觉得不对,这两个大汉是向着我们过来的。我拉了拉雨巧,转过身向反方向走去,这两个大汉中的一个就开始叫道:“前面的两个,你们站住。”我头也没抬,拉着雨巧继续加快脚步向前走,雨巧的手抓着我的手,特别的紧。雨巧脑袋里想着:“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我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开始跑起来,我也来者雨巧跑了起来。由于带着雨巧,我跑不快,雨巧毕竟是个女人,不可能能够像我一样。我感觉到雨巧想挣脱开我的手,同时脑海中在喊着:“老公你跑吧,别管我。”我使劲地把雨巧的手捏着,深情而坚定的看了她一眼。两个人继续向前快步的跑着。
我们被抓到了,雨巧由于比我慢一个身位,首先这两个汉子拉住。我也只好停下来,一个汉子就马上上来把我的衣服揪住。我正想反抗,就听到里面一个人气喘吁吁的骂道:“跑什么跑??”这一句反而让我安下心来,他们似乎不是蓝制服一伙的,因为如果是蓝制服抓住我,首先不会只拎着我的衣服,其实不会说跑什么跑,而是肯定马上把我制服在地下,什么话都不会说。
我捏了捏雨巧的手,暗示她不要害怕,这不是蓝制服的人。
我傻乎乎的喊着:“大兄弟,别打我。大兄弟,别打我。”直到这两个人把我们两个拉在马路边,仔细地打量我们,我不时冲他们露出傻傻的笑,这个笑容是很天然的,绝对没有一丝一毫让他们觉得我是装傻。
雨巧还是害怕其他人,尽管她可能也知道这不是蓝制服的人,还是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头使劲地低着,带着那个捡来的破帽子,还挂着几根破布在头上,根本看不出来样子。
一个显得年长一点的人问我:“哪来的?”我冲他傻笑:“不知道,大兄弟。”然后他又问:“装傻啊?”我冲他继续傻笑:“我不傻啊,大兄弟。”
“谁是你大兄弟。”他伸出拳头来吓唬我。
我嗷的一声抱着头蹲下来,雨巧也一块蹲下来,我傻乎乎的喊道:“别打我别打我。”
另一个年轻一点说:“刘队。是两个傻子吧。”
我大概知道他们很可能是pol.ice。
“什么傻子,我看不傻。”刘队把我拉起来,我继续冲着他傻笑。然后用我的脏手去摸他的手。
“去。”刘队把手一松,拍了拍手。“你给我站好,别装傻。”
“好,好,我不傻。”
这个刘队个头和我差不多高,留着寸头,看着倒很像漫画书里面的好人,是个硬汉的样子。
“你给我站好!”刘队吼着。
“站好,站好。”我傻笑着,边歪歪斜斜的站着。
“你听清楚,我问你答!”刘队指着我鼻子说。
“你叫什么?从哪里来?”刘队的第一个问题。
“我,我从天上来的。我叫狗崽子。”我知道真正的疯子应该是怎么样的,这个全亏了我们在西安的乞丐生涯。
“放屁!你还在那里装。”刘队吼着。
那个年轻的说:“刘队,得了,这就是两个疯子,市里面多了去了,你不能见到两个一起的就问吧。”
“少废话。”
“昨天那两个和他们一样的。”
“你不愿意,你回车里呆着去。”
“别,刘队,我陪着。”
刘队恼火的看着我,又看看蹲在地上的雨巧。
然后很古怪的冲着我一笑:“你老婆?”
我差点脱口而出是,不过我脑子也一转,止住在肚子里面了。好个刘队,真厉害啊,差点就中了他的计了。我傻笑着:“我老婆好啊,我老婆可好了,有好多吃的东西。”
刘队皱了皱眉,又去拉雨巧。雨巧也很乖,赖在地上就是不起来。她那个样子,只要不让他们看清楚脸,绝对认不出来男女。
这个时候,已经有路人好奇的站在边上指指点点了。
那年轻人拉了拉刘队:“刘队,问不出疯子什么的。”
刘队又皱了皱眉,看了旁边的确站了一圈人,好像也算了一样。看了我几眼,可能实在看不出我有什么破绽,转过身去要走。
我看他们走开了几步,马上拉起雨巧要走。才走了没几步。
雨巧的肩膀被人一拍,“孙大夫。”
雨巧明显的身上一震,几乎跌倒在地。我一回头,这个刘队长正笑哈哈的看着我,我的眼神一惊,马上回过头,不让刘队看到。
刘队哈哈的笑着:“装傻?呵呵,我看你们两个还装!”我的眼神应该没有逃过这个刘队的眼睛。
上来一步就把雨巧手给扭到后面控制住了,雨巧疼的啊了一声。另一个年轻人也上来一步,把我也抓住,把我的手也反扭到后面。我没有反抗,这个时候,又有雨巧在,反抗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刘队呵呵的笑着:“果然是个女的。”
然后我们两个被架着向车走去,边走边给我们两个一个人戴上一个手铐。
pol.ice,这是两个pol.ice。
走到车边,那年轻人犹犹豫豫地说:“上车?”
“张奇端。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张奇端听着象张气短一样,搞的我还有点想笑。
这个张气短哼了哼,叨咕着:“才洗了车。”
“刘队,你开车啊?”
“你给我老老实实坐在后面看着这个男的!天天想什么呢!你来开你来开!!”
“刘队,我坐后面,我坐后面。”这个张气短明显是不愿意和我这个脏兮兮的乞丐坐在一起。
雨巧坐在前面,手铐在把手上,我也是一样,在张气短嘀嘀咕咕的咒骂我的声音中。
这辆桑坦纳2000,启动了,拖着我们向灯光灿烂的地方驶去。
【楼主】
(40):十四、公共安全专家局的连夜审讯
我闷闷的坐在车上,一言不发。我知道这个时候装傻,没有任何的作用,对于刘队这种pol.ice,他只要发现了破绽,心态一定是很坚定的。
我想着要逃脱,但是现在在车上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对pol.ice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可能是因为我碰到雨巧之前遇到的那个乡村pol.ice给我带来的影响。我觉得他们尽管控制了我,但是有时候又在保护我似的。但是我一想到孙老头,又非常害怕保护我的人可能会遭遇到不辛,我身边的人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太多了,只要和我扯上关系,都会被我身后那个巨大而神秘的组织盯上,拖入万劫不复的漩涡中。
一路上,刘队都在用观后镜打量着我,我头低着,尽量不让他看到我的脸。除了张气短不停的在那里不知道叨咕着什么以外,一路无言。刘队拿出了警灯顶在车上乌拉乌拉的叫着,警灯闪耀的红光让我眼睛发疼。
这辆汽车飞驰着,最终驶入了一个大院里面。刘队和张气短把我和雨巧弄下车,我抬眼一看,对面的大楼上明显的写着TT市公共安全专家局。
由于刘队是鸣笛进入的,在他架着我们两个向大楼门口走去的时候,已经从楼里面快步迎上来两人。似乎是刘队的手下,见了刘队又带着两个乞丐,也有点疑惑的说:“刘队,又是乞丐啊。”“当然是乞丐!”刘队瞪了这两个人一眼:“接过去,带到211。”那两个人吆喝着,把我和雨巧带进了楼,并把我和雨巧隔离开,我在一个房间,雨巧被带到另外一个房间。雨巧使劲地拉着我的手,她害怕和我分开。我拍了拍雨巧的胳膊,我们两个分开了。
这个房间和电视里见过的审讯房间没有什么两样,我被关在一个一面墙是铁栏杆的房间,对面坐着两个pol.ice,隔着栏杆向我问话。
我采用的是打死也不说的态度,无论他们问什么,我一概回答不知道。不清楚。搞的问话的那两个pol.ice没有问几句就不耐烦起来,用手指着我的鼻子。骂着:“我看你是找打啊。”
这个时候刘队进来了,那两个pol.ice马上客气的对刘队说:“这家伙什么都不说。”刘队嗯了一声:“那女的也一样。”
刘队从外面看着我,冷冷的说道:“你不要想着能够隐瞒什么,你最好给我想清楚,老实交待,也许还有宽大处理的机会。”我看着他,傻傻的一笑:“长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刘队吩咐那两个pol.ice:“先把他们关起来。对了,给他们洗干净,换套衣服。臭的要命!!”
是!这两个pol.ice应着。随后就把我拽到一个洗澡间。一个人坐在边上,看着我洗澡。我踩了一下那个踏板,一股温水从淋浴头中喷出来,尽管不是很热,但是这次温水澡,真是我最近最痛快地一次洗澡。我用肥皂洗了头,洗了脸,还有pol.ice丢过来的剃须刀按他的吩咐把胡子剃的一干二净。我洗得时间很长,巴不得一直这样洗下去,直到这个pol.ice不耐烦的催促我。
擦干身体,要去捡我的烂衣服。那个pol.ice一挥手,转个身从隔壁取出了一套囚服还有内裤,命令我穿上。我巴不得的事情。很久没有穿这么干净舒服的衣服了。不过我还是盯着我的烂衣服,别看衣服烂,那里面还有我很多的“宝贝”,比如一把还很锋利的小刀,一个能打着火的打火机。。。。
那pol.ice不耐烦的说:“不会给你丢了的。妈的,真是要饭的!”我在穿衣服的时候,这个pol.ice用一个大塑料袋把我那些衣服一古脑塞在一起。出门的时候,又摔给我一个破烂的军大衣让我穿上。
我被戴上手铐,带到一个只有一个又厚又重大门的房间。这就是拘留室了。那pol.ice把我推进去,警告我:“给我老老实实在里面呆着。”然后把门就反锁上了。这个房间很高,最顶上有一个一点点地光亮的小灯,有一扇跳起来才能碰到边缘的小窗户。门上有一个只能从外面打开的小门。有一张铺了垫子的床,和一个马桶一样的东西。那个床是我最感兴趣的东西,坐上去软软的,特别的舒服。其实也就很薄的垫子,对我来说已经很享受了。
我又担心起雨巧来,她应该和我一样,被关起来了吧。希望她没事,不要害怕。
我刚躺下没多久,就困意袭来,这么舒服的床我真是很久没有享受过了。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门哐的开了。我一个翻身坐起来,刘队正站在门口看着我,“还挺舒服吧!”刘队说道。“起来。”我站来气,刘队打量了我一下,骂了一声:“洗干净了还真是人模狗样的。你们两个还真是般配啊。”我知道他说的是雨巧,估计他也见到雨巧了。雨巧也应该和我一样洗了澡换了衣服,我的心才稍微的放下来一些。
张气短也在刘队的旁边,于是我被张气短拉着,来到了一间办公室一样的房间。有一盏很亮的台灯照着。张气短命令我坐在房间正中的一张小板凳上,并用台灯照着我。然后他和刘队一人一边的坐在办公桌的两侧。
刘队坐下清了清嗓子。打量了我一遍。问:“还装傻吗?”
我说:“没什么好装的了。”
“你叫什么?”
“黎明。”
“怎么写?”
“黎明的黎,黎明的明。”
“屁话!”
“早上黎明的那个黎,明是明天的明。”
张气短怪笑了一声,:“刘队,这名字起得好啊。”
刘队继续问:“哪里人?”
“湖北荆州。”这是我的老家。
“身份证呢?”
“早丢了。”
“你当乞丐多久了?”
“好几年了。”
“为什么当乞丐?”
“没钱。”
“我看你身强力壮的,为什么选择当乞丐。”
“没本事,只能要饭。”
“上过学没有?”
“小学。”
“呵呵,小学?你当我看不出来吗?你不是没有文化的,你至少念过高中。老实交待,什么学历?”
“高中。”我本来很想说我是大学毕业,但是觉得没有什么必要。
然后刘队又如同查户口一样问了我不少这样的问题。我能如实回答的都如实回答了,有的瞎编的,估计他也听不出来。
张气短在一边记录。
刘队问:“那女的和你什么关系?叫什么?”
“乞讨的时候认识的,叫雨巧。没什么关系,一起要饭而已。”
“她精神正常吗?”
“不正常,她怕人。”
“哦。。。。。你们认识多久了。”
“半年不到。”
“一直在一起吗?”
“一直在一起。”
“我再问你一次,你有学历,身体也不错,为什么要当乞丐?”
我很想老老实实的对他说因为我被蓝制服们追杀,没有办法才当乞丐。但是说了有什么用呢?他们可能会认为我胡编乱造。
“我跟人合不来,没法干活。”
“为什么合不来?你性格有问题?还是什么原因?”
“性格孤僻,和人没话说。”
“上河沟村去过没有?”
“这是哪里?”
“哪里?你在那里杀了人,你不记得??”
“杀什么人?”
“别装蒜,你杀没杀过人你装就能装过去?”
“我没杀过人。”
“呵呵,还在装,装的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刘队给了张气短一个眼色。张气短从旁边的文件夹里面拿出一堆东西,走到我身边。
是一堆照片。第一张就是孙老头的大头像。张气短问:“认识吗?”我没说话。第二张是孙老头女儿的。第三张是村长的。第四张让我把眼睛睁大了一下,这是那个被我用砖头拍死的笑眯眯的人,脸上被拍成了烂西瓜,仰面躺在院子里。拿枪的那只手似乎被什么东西炸掉了,手被炸得不见了。
第五张照片是那个被我抠出眼睛的人,趴在地上,剩下的那只眼睛睁着,满脸是血,看样子也是死了。
后面还有几张是这两个死人的不同角度的照片。
刘队长挥了挥手,张气短把照片收起来。刘队问:“认识上面的人吗?”我摇摇头。
刘队呵呵的笑了几声:“真是鸭子死了嘴硬啊,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看看这个!”站起来递给我二张纸。
上面是一个人的头像素描图片,很像我。另一张是个女的,似乎有点象雨巧。我看着这两张素描,什么话都没有说,把手垂了下来。刘队站过来,把我手里的两张纸拿过来,说:“你们乞丐的样子我还真的半信半疑的,一洗干净就和图片一模一样了。你还想瞒多久。”
这帮pol.ice真是老到,先开始问我和雨巧认识了多久,因为雨巧的图片画的不象她,这个刘队是要确认我到底是不是和雨巧在一起,才开头那么问我。
刘队接着说:“如果你还想继续抵赖下去,我只要明天让上河沟村的村民来这里做个人证,你就完了!你考虑清楚,最好现在就老老实实的全部交待清楚。”
我知道刘队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最后的心理防线就被刘队这个老狐狸很快的撕破了。我知道我再沉默下去也没有什么用了。
我抬起头,说:“这个事情,雨巧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不用你说,我们会调查。”
“我会交待清楚,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吧。”
“就是我说的东西你们肯定不相信。所以,我只想说给一个人听。”
“哦?”刘队咦了一下。
“放屁!!你少他妈的耍什么花样。”张气短吼了起来。
“张气短你先出去!”刘队沉思了一会吩咐道。
“刘队,你别听这小子胡说!!”
“你先出去吧。录音机给我。”
张气短不服气的从兜里拿出一个小录音机交给刘队,感情他们这帮pol.ice还有偷偷录音的毛病。然后起身出去了,刘队停下录音机,倒回去了一点,好像把刚才他叫张气短出去的那段洗掉了。重新开始录音。
“老实交待。”这个刘队似乎是要补上洗掉的这段录音,所以又吼了一遍。
pol.ice有时候做事有点神经质,不过也值得同情,工作习惯成自然了。做戏有时候做的让人哭笑不得。
于是我从我们两个乞丐在太原认识开始讲,略过了雨巧发疯的一段,只是说我们两个打算找个深山老林去自己养活自己。
我描述上河沟村的事情是大概是这样描述的;“雨巧发烧了,所以我们到村子里面看医生,这个医生就是孙老头,他有一个女儿。名字一直不清楚。孙老头人很好,收留了我们,也没有要我们的钱,也打算收我和雨巧做义子义女。在雨巧病好的时候,中午来了三个穿白大褂的人,村长也来了,说他们是市里面来医药扶贫的。不过这三个人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孙老头怀疑他们不是医生,结果就有另外一个和他们一伙的人从墙头埋伏着,给了我们几枪,是一种麻醉枪,我、雨巧、孙老头、村长和小姑娘都被麻翻了。一动都不能动。这个医生说要销毁我们,于是有个人就拿一种放射光线的枪把孙老头他们化成灰烬了,所以你们也不用找他们了,他们都被医生杀死了。当他们要销毁雨巧的时候,我突然能动了,然后拿砖头砸死了其中一个,又和他们扭打,结果跑了两个,另一个就被我用拳头打死了吧。照片上那两个人就是。然后我就背着雨巧跑了,躲在山里面两三天,到这个城里面又躲了两天,结果被你抓到了。”
刘队一直没有说话,静静的听我讲完,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双目炯炯的看着我。
【楼主】
(47):十五、刘队是好人?
刘队炯炯的看着我,突然又古怪的笑了一下,然后脸色一下子变
了,猛地把桌子一拍:“你以为我是小孩吗?编什么科幻故事给
我听!”
我一愣,把头垂了下来。
刘队继续咆哮着:“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一次,我就
立即毙了你。”
我还是把头低着。刘队在咆哮完之后,突然伏下身子,很小声地
说:“你听见了没有,你刚才说的仅此一次!”
我有些惊讶,似乎这个刘队的反应并不正常,我点了点头。
刘队恢复了平静的一样说:“那你承认是你杀了这两个人?”
我说:“承认。”
然后刘队把张气短的记录本拿过来,哗哗的在上面写着字,一会
功夫,应该是写完了。然后看着我说。
“你来签个字。”
刘队告诉我怎么签,并掏出一个印盒,让我盖了手印。
他上面是怎么写的,我也没有看到,反正如此而已,我也不用考
虑是不是他还给我订个冤假错案。我已经是个什么罪都无所谓的
人,哪怕他们非要将我冠名为还杀了孙老头,也没有什么关系。
挨个枪子也许比蓝制服追杀掉要来得痛快。
刘队把我签好字的文件收回来,看了看,眉头紧皱着。过了好一
会才放下。然后从另一个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认识
这个人吗?”我一看,也是一张素描像,是A医生。我的瞳孔放大
,咬牙切齿的说:“认得,和他们一伙的。是头头。”
刘队把东西收回来,又低着头对我小声地说:“伙计,我再说一
次,你刚才说的那个故事是你胡编的,你不要和任何人再说第二
次。不然我毙了你。”
刘队恐怕知道的东西比我想象的更多,这只是我的想象而已。
刘队拿出录音机,哗哗的把录音机倒带,然后好象和刚才一样把
磁带洗掉了。
他站起身,到门边把门打开,侧着身子出去叫了一声张气短。这
个张气短跑了进来。
刘队对张气短说:“招了,那两个人是他杀的。”
张气短说:“刘队真是英明啊!!不过那几个失踪的人呢?”
刘队骂道:“你脑袋不清楚吗?他也不知道。”
张气短连声应合着:“是啊,是啊,我们只管杀人的。哈哈。”
刘队挥了挥我签字的文件,:“先把他带走。未经我的同意,任
何人不准提审。”
“是!。。。。。。徐局长也不准?”
“你小子屁话怎么越来越多!!”
“是!”
我被张气短带了回去,张气短一路上很高兴的样子,嘴里哼着些
小调,把我推进牢房,临走的时候冲我笑着说:“哥们,睡踏实
点啊。哈哈。”
门哐的一声关上了,房间里昏黄的小灯照着,窗外黑漆漆的,能
看到一两颗星星。
刘队的反应我觉得无法猜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似乎他知道什么,
似乎又只是想少给自己惹麻烦。他是否和蓝制服一伙的?这是个
我想都不敢想的问题。我已经认罪伏法了,承认了是自己杀了人
,我应该会得到法律的严惩,我杀人的动机尽管可以说是自卫,
但是那种因为他们手持将人化成灰烬的可怕机器,论谁来听这个
故事都觉得我是胡说八道。但是我又有什么理由杀了他们,刘队
没有问,他只是确定了我是杀人者。可能在以后的几天,他们还
要继续深入的问我杀人的理由,但是我应该怎么说?说实话可能
不会有人相信,难道我应该编一个我自己发疯了,就杀人了的理
由。A医生的出现到那两个人死去,他们的出现和身份对于刘队来
说绝对也是一个未解之谜,如果刘队自己去揭开这个谜,恐怕他
也。。。。。。
我再也不敢往下想。又开始担心起雨巧来。雨巧如果没有我,可
能还是在太原过着乞丐的生活,尽管我的到来她很开心,但是我
也给她带来了灾难,很可能雨巧也会因为我而死去。也罢也罢,
我死了就死了,我希望雨巧能够活下去。但是雨巧会这么想吗?
在胡思乱想中,我还是经受不住疲劳和这张“软软”的床,沉沉
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还有早饭享用,一个馒头和一碗稀粥中飘着几片咸菜
。这对我老说已经是美食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的房门又被打开了,张气短和刘队一脸严肃
地把我叫出来,一路无言。
我到的地方是一个比昨天的办公室好很多的审讯室,如果不是因
为我知道我是犯人,我可能会认为这是一个小型的会客室,里面
有沙发,有漂亮的桌子,也有一张更生猛的椅子,铁椅子,尽管
有垫子,但是看的出来,我坐上去被椅子上面的栏杆一关,你根
本无法随便乱动。
椅子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正在高兴的谈论什么。一个穿着很
笔挺的警服,看警衔应该不小,另一个是一个go-vern-ment官员模样的看
着有点发福,但是显得很有气派。我一进去,这个官员就不住地
打量我。
我心想,这次是高层来亲自提审我了啊。
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刘队很恭敬的对这两位说:“徐书记,
犯人来了。”
“小刘,辛苦了。这次你又立功了。”徐书记笑着说。
“哪里哪里。。。。”刘队退到一边,和张气短坐在我侧面的一
张桌子两侧,摊开本子准备记录。
我想这个pol.ice大概是刘队的公共安全专家局局长,而那个官员既然刘队都
叫他书记,他很可能是TT市的政法委书记。
那个局长一样的pol.ice冲着徐书记笑着,说:“那么我们开始吧。
”然后转过脸对着我,马上就是一脸的严肃,人的表情能变得这
么快,可见这些人也真是足够可以当演员了。
局长的目光在我脸上先扫了一遍,做出个不屑的眼神,问道:“
你叫黎明吧!”
“是。”我有气无力地回答。
“你在上河沟村杀了人。你认罪吗?”
“认罪。我杀了人。”
局长给了刘队一个欣赏的眼神,似乎在赞扬刘队把我这个人驯服
的很服贴。
在例行公务一样的废话之后,徐书记终于发问了。
“小伙子,你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这才是真正靠谱的一个问题。
我看见刘队和张气短拼命的记录着,深怕把徐书记的字记少一个
的样子。
“他们。。。调戏我老婆,我一冲动就杀了他们。”我真是厉害
,这么混蛋的理由我也想的出来,不过能把雨巧撇干净就不错。
“呵呵,小伙子,年纪轻轻的,不要说胡话。”徐书记还是很平
静的说着。
“就是这么一回事,我杀了就是杀了。我高兴。”
局长把沙发把手一拍:“你给我老实点!”
徐书记挥了挥手:“老赵,不用激动。”
赵局长瞪了我一眼,没说话了。
徐书记接着问:“据我所知,你和你老婆是乞丐,别人为什么要
无缘无故调戏你老婆?”
“我也不知道。”
“那你就杀人,还这么厉害?”
“一生气脑袋就不好使,不知道下手轻重。”
“他们两个人都不是你的对手?”
“没觉得他们打得过我。”
“那他们有几个人?”
“四个。”我脱口而出。这句话有点糟糕了。
徐书记站起来,呵呵的笑着看着我:“四个人啊。你自己觉得你
说话有道理吗?”
我没有回答他。
他接着问:“小伙子,你不要想着能够大包大揽,反正承认杀人
了就行。我们是有原则,有政策的。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
放过一个坏人。你有很多隐情不愿意说啊。”
我冷冷的看了这个徐书记一眼,他看着尽管很有气质,但是五官
长相实在很平常,一张脸表情并不是很丰富,也许是一个相当有
城府的人。
“你如果坦白交待你的问题,我们也许还能宽大处理,如果你坚
决不合作。对你第一没有任何好处,第二你的老婆同样也脱离不
了干系。你要考虑清楚。”
这个徐书记是一块很老的姜,够辣,他很快应该发现了,雨巧是
我的一个突破口。
我回答道:“呵呵,我说出来你们也不相信。”刚说完,我觉得
刘队的眼神很尖锐的盯着我,不禁想到了刘队晚上叮嘱我的。我
的故事不能重复第二遍。
“只要是真的,有什么不能相信的?你要相信go-vern-ment、相信法律、
相信pol.ice,不要受什么影响。”
徐书记似乎是对我说,也是警告别人的。因为我知道刘队的眼神
立即就收了回去。
这个徐书记似乎也是有目的而来,而他关心的也似乎并不是我到
底杀了什么人,而是那些我杀的人是谁,他们干了什么事情。
我沉默着,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只觉得徐书记的眼神在我身上
扫来扫去。我是应该听刘队的再不重复我的那段故事,还是听徐
书记的相信go-vern-ment和pol.ice,把我的骇人听闻的故事说出来?
徐书记看得我我在犹豫,他坐下来,问了我一句:“你抽烟吗?
要不抽一根?”
我摆了摆手,我觉得我的头上似乎有汗流出来,似乎我面对着的
徐书记和刘队,这两个人中间一定有一个对我非常不利的人。
正当这个时候,赵局长的手机响了,赵局长接起来一听,神态和
眼神马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很敬畏的连连点头,回答着是是
是。并看了徐书记好几眼。
徐书记盯着这个电话,脸上也阴沉不定。
赵局长放下电话。低低的说:“省里面专案的人下来了,马上就
到。”徐书记呀了一声:“这么快!!”然后目光狠狠的扫在刘
队的身上。
刘队马上站起来,满脸委屈的大声说:“不是我说的!!”
整个办公室的人沉默了。这种气氛突然就像一座山一样沉沉的压
下来。。。。连我都觉得有些窒息。
【楼主】
(48):十六、犹如撕裂一般的心痛
徐书记的目光又扫向赵局长,赵局长一脸苦瓜像的摊了摊手,意思是保证不是我说的。张气短更是大气也不出一句,那样子量他有九个胆子也不会通知省里抓到嫌疑犯了。
徐书记看着这几个人的样子,反而哈哈笑了起来:“算了,既来之则安之,省里面的专案人员是想抢些功劳呢?”
赵局长皱着眉头问道:“这次省里面反应那么大。。。。。”
徐书记马上打断了他的话:“老赵,不该说的不要说。”说完又看了看我。
我只是听着,什么反应都没有。
徐书记又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到?”
赵局长说:“应该很快到,王书记亲自给我打的电话。”
徐书记有点惊讶的说:“王书记?他亲自抓这个案子?呵呵,有趣啊有趣。”
徐书记转身看看我,又对赵局长说:“既然省里面下来人,嫌疑犯我们也要照看的好些,这里似乎不是太合适。”
赵局长心领神会:“您是说先转个地方,中午我们先接待一下?”
徐书记哈哈一笑:“老赵,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想法很好嘛,重要嫌疑犯自然要重点保护。”
赵局长马上吩咐:“小刘,你和小张马上去备车,把犯人转到塔河103。快!”
刘队和张气短敬了个礼:“是!”转身就奔出去了。
徐书记对赵局长说:“你先跟着他们去备一下车。我最后问他几句。”
赵局长有点点犹豫,被徐书记眼神一压,也只好答道:“是。”也转身出去了,出门的时候还又仔细的看了我几眼。
这下办公室里只有我和徐书记两个人了。
徐书记笑着对我说:“小伙子,你的罪不小啊。省里都惊动了,你这个枪子少不了要挨上一颗。不过。。。。。。”
他看看我,见我也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把手甩了一下,背过身去:“不过,你如果现在老实交待你的杀人动机和那几个人的身份,也许还能免于一死。”
我说:“反正都一样是个死,我多说也无益。”越是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的人,我越是怀疑他的动机,我并不怕死,早在逃亡开始的时候,我已经把死看的很淡了,除非为了雨巧,我不会再轻易透露半个字。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再说一次,只有可能我和雨巧会死的更快,我死了就算了,但是雨巧和这个事情既然挂上钩,只有让她自己逃走,才是唯一的活下去的办法。
于是,我接着说:“除非你们现在就放了我老婆,我说了,她是无辜的。”
徐书记转过身来,很仔细的看了看我的眼神,说道:“如果我放了她,你还是不说呢。”
我笑了笑:“徐书记也是一个聪明人,我都已经这样了,说和不说都是一个死,现在也就是惦记着我老婆,你放了她,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徐书记点了点头,悠悠的哼出一句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看你一片痴心,我就答应了你。你也知道,我这是对你有恩,你以后可别说出什么让我有麻烦的话出来。”我心中骂道:“老狐狸,就算我和别人说了是你放了雨巧,你照样能够找到为了办案需要,用了一些手段的理由。”
反正不管这么多了,只要雨巧还有一片生机,我就赌上这一把。
“你放了我老婆,我就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冲着徐书记说道。
徐书记呵呵一笑:“好!”然后在沙发上一坐,点起一根烟,似乎陷入了沉思。
一盏茶的功夫,赵局长轰隆隆的跑进来,刘队跟在后面。看着徐书记在抽烟,我低着头不说话,他口中气一松,好像知道我还是没有说一样。对徐书记说:“车准备好了。民用车。”徐书记也没有搭理他,点了点旁边的座位:“老赵,你坐下,我有事跟你商量。”
赵局长乖乖的坐下,徐书记凑过身去,向赵局长耳语什么。
赵局长眉头时紧时松,中间嚷了一句:“不好吧。”徐书记把他一拉,继续耳语。然后命令似的:“老赵,就这么办了!”赵局长也没有说什么,脸色铁青的站起来,瞪着我,这时候我已经被刘队从那个铁椅子里面拎出来站着。赵局长说:“带走。”
我就被刘队押着,向楼外面走去。
我们从一个小门穿过去,这个时候赵局长和徐书记也跟了上来,两个人还是在后面嘀嘀咕咕的。
穿过小门,是一个小院子,里面已经停着一辆发动的车,我一看,雨巧已经坐在里面前排。张气短正在车上张望着,看到我们来了,挥了挥手打招呼。赵局长抢先两步走上前去,示意张气短下来,张气短下车后,我也被刘队塞进后座,把手铐在车里的把手上吊着。
雨巧见了我,马上一行泪掉下来,低低的叫着:“老公。”我伸出右手把雨巧的手抓着,深情地说:“别怕,别怕,老公不是来了吗?”这时候突然想到我可能和雨巧分开,不禁心中一酸,一行泪也跌出眼眶。雨巧眼泪流的更加厉害,我能够听到她脑袋里面说:“老公,你怎么哭了,是雨巧不好吗?”我说道:“雨巧,没事的,没事的。”两个手就只能紧紧地握着,我们再也说不出什么。
赵局长在外面对刘队和张气短指示着什么,隔着车门我并听不清楚什么,只知道刘队似乎很不乐意的低着头听着,张气短则站在边上傻乎乎的认真听着。过了一会,车门被拉开了,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坐上了驾驶座,徐书记则坐在了我的旁边。
徐书记吩咐道:“小李,塔河监狱。”那个小李答应了一声,一踩油门,这辆车就飞速的向院外驶去。
这个城市果然不大,一小会功夫就已经驶出了市区。这里果然是西部地区,车开出城市,很快就变成了荒山秃岭,这辆车就在一条几乎没有什么车的道路上奔驰着。一路上徐书记并没有说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直到车拐了一个大弯之后,绕到了一个小山包背后,徐书记才说了第一句话:“从前边路口下去。”这个司机很听话的走下了这条小路,这条路非常的颠簸,在颠了七八分钟之后,车在一个小河沟旁边停下了。
徐书记看着我,淡淡的说:“照你说的,我在这里把你老婆放了。沿着这条河沟往前走,就没有人能找到你老婆了。”
我说:“好的。”雨巧已经回头惊讶的看着我,她眼睛睁的圆圆的,伸出她的左手想抓住我,我没有看雨巧的眼睛,并尽力的躲着雨巧的手,雨巧惨叫着:“老公,老公!!”我还是躲着她的手,并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徐书记吩咐司机:“把那个女孩子放下来。给她点钱。让她走。”
司机马上非常听话的拉开车门,绕到另一边,把车门拉开,解开雨巧的手铐,把雨巧像拎小鸡一样从车里拎了出了。雨巧拼命的挣扎着,极力的尖叫着:“老公,老公,老公!!!不,我不要下来!!老公!你不要我吗?老公!”
我的心如同大锤子砸烂了一样,难受的无以复加,我拼命的往车的一角蜷缩着,不去看雨巧,雨巧的目光如同钢刺一样刺进我的体内,几乎将我的全身的筋脉都挑断了一样。我像个受惊的孩子,躲在这个小小的车内。
司机将雨巧拖开,甩在了旁边的泥地里,然后快步的返回,雨巧惊人的翻身爬起来,冲了过了,那司机已经上了车,锁住了所有的门窗。雨巧在我这边车窗拍打着,不断地叫着:“老公,你不要走,老公!你不要不要我,你说了要和我在一起的。”那声音带着哭腔,嗓子似乎都已经撕裂了。
我用一只手捂着我的脸,不敢看她,因为我害怕我一看她,我就会忍不住地和她在一起,我心里想着,我杀了你们,我还能和雨巧在一起。
徐书记已经拿出一只枪,指着我的腰,低低的说:“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我告诉你,如果你这次敢跑,你和你老婆的下场将会一模一样。”这句话如同催命魔音一样,让我再也没有反抗的想法,我只是在心里反反复复的重复一句话:“雨巧,你走吧;雨巧,你走吧。”
车发动了,将雨巧带了一个趔趄,雨巧还是拍打着我的车窗,用撕裂般的声音呼唤着我:“老公,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车掉了个头,开始加速。雨巧尖叫着追赶着车,用尽全身的力气拍打着窗户,车子一带,雨巧终于摔倒在地上。我一愣,吼叫着:“停车。”司机回了下头,徐书记还是沉沉的说:“停下。让他们说两句。”
车停下了,我吼叫着:“开门!开门!”那司机将门锁,打开,我打开车门,站了出去。我的手还是铐在车把手上面,因为动作太激烈,我的手已经被手铐勒的鲜血直流。雨巧摔倒在地上,见车停下来了,又站起来想我跑来,满脸的灰尘和泪痕,她看见我下来,眼神中又发出了光芒,叫着老公,象我跑来。我看着雨巧的脸,突然大吼一声:“你给我站住!!”雨巧站住了,呆呆的看着我:“老公,你要说什么。”
“我不是你老公,你给我滚蛋!!!”我大吼着!
雨巧愣住了,她慢慢的挪动了两步,向我说:“老公,你不要我了吗?”
“你给我滚蛋!!你不要过来,你滚开!!”
雨巧站在那里,没有再往前移动。她的大眼睛里面,眼泪翻滚着,在她沾满灰的脸上留下几道清澈的泪河。
“老公。”雨巧似乎在温柔的呼吼我。
“我操你妈!你给我滚!!”我还是象个野兽一样吼叫着。
雨巧看着我,说:“我是你的女人吗?”
我吼道:“你不是我的女人!!”
雨巧还是说:“那你是我的男人吗?”
我吼道:“我不是你的男人。”
雨巧继续说:“那我还是你的老婆吗?”
我吼道:“你滚蛋!!!你不是我的老婆!!!你滚啊,你滚啊!!”
我记得这些对话,我们两个在太原和一路走来的时候,总是不断地重复着,雨巧问我:“我是你的女人吗?”我说:“是的,你是我的女人。”雨巧又问我:“那你是我的男人吗?”我说:“是的,我是你的老公。”雨巧就会甜甜的笑着:“那我是你的老婆哦!”这样的对话,一亿次也不会腻。是的,一亿次的对话都是这样,哪怕是这样,尽管我嘴上回答着,心中何尝不还是那样在回答呢。
雨巧看着我:“我去哪里,我去哪里?”
我吼道:“你沿着河边给我滚蛋!!你听不懂吗?”
雨巧呆呆的望着我,眼泪也似乎干涸了,说:“你说过一起死的!我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的!”
我再也忍受不住,在眼泪的喷涌下,继续象个疯子一样吼道:“你给我活下去,就能看到我!王八蛋,你走啊!王八蛋!”
雨巧的眼中从新又发出光辉,她又向我跑过来:“老公,我们要一起死!你不要丢下我。”
我再也不能这样呆下去,我在心里一亿次的呼喊着:“雨巧,你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然后钻进了车内。把门重重的关上,徐书记说:“开车!”司机轰的踩响了油门,车飞驰而去。
我捂着脸,伤心地几乎窒息。我似乎还听到雨巧在车后呼喊着我,我就这样低声的哭泣着。似乎这个世界已经在我的心中死了。
半晌,我抬起头,用哭红的眼睛看着徐书记,说:“我全部都告诉你。”
【楼主】
(50):十七、省里来的专案特派员
我从我身上的蓝色的斑开始讲起,到大家的死,到我的梦境,逃亡,流浪,
乞讨,乡村pol.ice,蓝制服,灰制服,到A医生的出现,他们动用了武器,到我
杀了他们,直到被刘队抓住。比较细致的讲了一遍,但是我没有讲我和雨巧的
相识,雨巧的身体,雨巧的来历和过去,所有关于雨巧的内容我都一句带过
,因为我实在不想让他们知道雨巧的任何事情。雨巧,只是我逃亡生活里的
一个偶遇,一个梦而已。
这个世界,在我的眼中已经死了,在离开雨巧的那一刻已经死了,我也已经
是一个死人,无论什么都不会打动我的心。不管以后我将会怎么样,都让这
些快点来吧,销毁我吧,我已经受够了。
徐书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沉思了半天,才闷闷的说:“看来,我给自己找
个一个巨大的麻烦。”然后捂着自己的脸,似乎哭了。司机开的车也几次打摆子,可以听得出司机心中的恐慌。过了一会,徐书记才抬起头来,吩咐司机:“最快的速度到塔河监狱。”
塔河监狱坐落在一个荒秃秃的山上,看着如同地里面长出来的一个古怪的碉
堡,阴深深的投着一股寒气。在路上还有一道哨所一样的关卡,不过司机掏
出了一个证件,那守卫就立即敬礼放行了。
塔河监狱的门口,刘队和张气短已经在焦急的等待着了。那辆熟悉的桑塔纳
2000孤零零的停在一边,看到我们的车过来,刘队立即迎了上来。刘队把我
拉下来,看都没有看前排的座位雨巧不见了,对他来说,他似乎已经猜到了
雨巧会没有跟着一起来。张气短还有点傻乎乎想问,马上被刘队的一个严厉
的眼神给压回了肚子里。
刘队恭谨的问徐书记:“说了吗?”徐书记想没有听到一样,径直向监狱大
门走去,司机紧紧地跟在后面,刘队和张气短拉着我,也紧紧地跟着,还没
有到门口,已经从侧门迎出了几个人,堆着一脸的笑脸亲热的和徐书记打招
呼。徐书记还是好像没有看到一样,直接走进了监狱。迎上来的那个人似乎
是监狱长,他看了看刘队,说:“徐书记不高兴啊。”
刘队铁青着脸,重重的嗯了一声。
徐书记一路无言,快步向院内走去。监狱长紧跑了几步,才跟上,领着徐书
记和我们向地下走去。这个地下室格外的开阔,灯点的很亮,走着走着就开
始逐渐的收紧,旁边多出来很多有着厚重的铁门的房子。
直到走到接近尽头,才出现了一个门格外高大和笨重的房间,铁门上刻着几
个大字:103
监狱长把103的门打开,这个房间是一个非常大的房间,外面有一个审讯室一
样的房间,摆放着不少的桌子和凳子。绕进去又是一个看守房一样的房间,
看守房的角落上,才有一个看似牢房的屋子。我被刘队推到屋子里,房门重
重的关山了。我想死人一样走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床上。抱着脑袋,成了一
尊雕像。
只呆坐了三五分钟,一个pol.ice又把门打开,把我带出来,坐在审讯室里面。
那个监狱长吩咐手下的人给我照相,我自然随意地让他们摆布。
徐书记坐在一边,还是一言不发,只是狠狠的抽着烟。刘队在他旁边站着,
只是望着我,也不说话。那个监狱长则左右也不是,似乎总是想和徐书记聊
两句,但是看徐书记那个样子,也就把话吞在肚子里面了。
这个时候,徐书记的手机响了,徐书记接起电话,马上换了一个嘴脸:“王
书记!你好你好!”整个房间立即安静了下来。
“王书记有什么指示?”
“省里面专案的特派员下来了?”
“怎么没有早点通知我,我好准备。”
"老赵快中午的时候和我说了."
“哦,是。我现在在外面,我马上过去。这个赵局长,瞎指挥!”
“中央下来的?”
“中央的?”
“我尽快赶到!”
徐书记把电话挂断,目光严厉的扫视了大家一圈:“我现在走,一会再回来
,我没有来过这里。你们清楚了吗?”
监狱长立即一个立正敬礼:“是!”
“安排一辆车给我。”徐书记吩咐着监狱长。
监狱长屁颠屁颠的引着徐书记走出了房间,过了半天才回来。
刘队和我正对着坐着,也是一言不发,我是失魂落魄,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
眼。
监狱长先发话了:“刘队,是不是现在问一下话?”刘队摆了摆手:“算了
,先关起来。对了,给他些吃的。”
我又被关进小牢房,大脑一片空白,尽管给我的食物显得格外的丰富,但是
我根本没有胃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牢门又被打开了。我顺从的让两个pol.ice拎到审讯室坐
着,并戴上了沉重的脚镣和手镣。
审讯室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赵局长和一个黝黑精瘦的穿便衣的男人坐在一
起,刘队和张气短则坐在另外一边。监狱长和两个pol.ice则站在一边。
赵局长做了个手势,说:“田狱长,你和你们的人先下去吧。”估计监狱长
得到这个指示已经无数次了,熟练的挥了挥手,转身和两个pol.ice出去了。
那个精瘦的男人见他们下去了,说道:“徐书记什么时候来?”
赵局长马上回答道:“应该很快了,他今天本来在下面乡里视察,所以赶过
来要耽误一点时间。”
“哦~徐书记不来,人就不能带走是吗?”
“哪里啊,这种重要的犯人,既然夏专员千里迢迢而来,徐书记不来招呼一
下,我们哪说的过去。”
“哦,这么麻烦啊。没事,那就等一下徐书记吧。”
“夏专员不在这里审问一下?”
“不用了,我这个人就是个跑腿的人,笨嘴笨舌的,还是带回省里面再审吧
。”
“瞧您说的。我们也都指望着省里面的专家、领导好好的给我们上上课呢!
您别谦虚了。”
“呵呵,赵局长瞧您说的。我是想问问,不过我们有规定,现在不能问,必
须会省里面问。”
“哦!遗憾啊遗憾啊!我们这个小地方,办案的经验还是少,抓个人可能还
行,其他方面夏专员一定要多多指点。”
“赵局长你们这次的功劳很大啊!这么快就抓到了嫌疑犯!要给你记个一等
功。”
赵局长哈哈笑着,乐得手直辍。估计这句话说到他心坎上了,自然不敢继续
向夏专员施压,非要他就地审问。
赵局长能混到这个局长的位置,大风大浪自然也是经历过,绝对也是一个聪
明人。
“夏专员既然不能审问这个犯人,那先把他收押起来,我们上去喝点茶吧?
”
“不用了,犯人也呆在这里,我们就这样等着徐书记吧。要不徐书记一来,
看见我们在喝茶,多少是有些不好的。”
“哦,也是也是。”
夏专员看了看我,冲刘队笑着说:“听说能抓到这个犯人,你功劳也不小啊
!”
赵局长马上接过去说:“刘队悟性好,一说就明白,一点就透!”
刘队傻傻的笑了一下:“多亏了赵局长领导有方,要不我哪有机会表现。”
这话说得赵局长还是心花怒放,马上接过去:“刘队不要谦虚了,来我们这
里时间不多,办的大案特案都是干净漂亮。局里面这次要好好的表彰你。”
赵局长的意思也很明显,省专案组你们就别找刘队了,我们这边表扬,你们
就表彰一下我就可以了。
夏专员哈哈一笑:“强将手下无弱兵嘛!”
夏专员和赵局长于是开始互相吹捧,一个夸夏专员是专家是领导,一个赞赵
局长处事果断办案得力。官场之上,这些话听起来都格外的肉麻。
赵局长插进一句话:“犯人尽管抓到了,但是我们这边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不知道省里面有什么分析结果。”
“嗯,这个案子尽管看着只是凶杀,但是案中有案啊!”
“怎么讲?”赵局长追问着,这应该也是赵局长相当关心的问题。
“赵局长你也知道,失踪的人至今下落不明,被害的两个人也是查无此人。
凶案现场疑点重重啊。”
“是啊是啊,省里面现在也没有什么结论吗?”
“没有。所以,关键点就在这个犯人身上。”
“是啊是啊,我们连夜突击审讯,这个家伙只承认了自己杀人的事实,什么
原因一概不说。狡猾的很呢!”
“呵呵,秘密谁都想知道,我也很好奇,不过。。。。”
赵局长脸色一红,嗯了一声。
“不过,事事难料,有些事情还是少知道为妙啊。”
“说的是,说的是。。。”赵局长似乎想到什么,一根舌头也不灵光的起来
。“夏专员,我问问徐书记到哪里了。”
“好。”
于是赵局长找事干一样掏出手机,给徐书记拨打电话,说了几句,然后说:
“已经快到了,5分钟。”
“好,我也期待见到徐书记呢!”
然后几个人都若有所思的沉默不言。
果然,5分钟后,徐书记满脸笑容的推门进来,见了夏专员马上伸出手去:“
夏专员吧!!来晚了来晚了,没有耽误你办案吧!”
“没有没有,能见到鼎鼎大名的西北第一枪徐书记,徐老师,等多久都值得
。”
“哎呀看你说的,我老了,还什么第一枪啊,早被你们这些年轻人超过了。
请坐请坐。”
“您请您请。”夏专员也是客客气气的招呼着。
赵局长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徐书记,和刘队坐在一起。
徐书记笑盈盈的说:“我听赵局长说你一到连中饭都不吃,直接赶过来,我
真是惭愧啊。”
“省里面交待的紧啊。”
“王书记都和我说过了,让我们全力配合。”
“王书记操心了。”
“那现在是怎么办?直接带走吧。”
“是,我就是来直接带走的。”
“我来的晚,你有没有审问一下这个犯人?”
“没有,我直接带回省里面审问。”
“好的好的,有省里面出面,我可松了口气。我们问不出什么东西,还发愁
呢!”
“还有一个女的听赵局长说没抓到。。。。”
“赵局长,你怎么没有跟我反映!”徐书记有点生气。
“徐书记,我是想着,主要的抓到了,那女的。。。。”
“不用说了!你啊,好大喜功,什么都是光说好的,不说坏的!”
赵局长把头一低,不说话了。
夏专员赶紧搭上一句:“徐书记,男的抓到了已经很好了。”
徐书记马上换了一张笑脸:“工作做得不到位。啊,夏专员,你怎么这么快
就得到消息了,我们本来还担心万一抓的人不对。。。。”
夏专员哈哈一笑:“这个嘛,呵呵,小秘密,徐书记不生气吧。”
“哪会哪会。我知道夏专员是袒护我们的一些大嘴巴。”
夏专员呵呵一笑,也不回答,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对啊对啊!小刘,叫田狱长进来安排一下。”
刘队起身出去了。没过一会,我就被五花大绑一样推到了监狱的大院。
徐书记问夏专员:“要不你坐我的车吧。犯人让刘队他们看着。”
“不用了,还是我看着犯人。”
“要不这样吧,你和刘队带着犯人都坐我的车。我的司机开车比较快。”徐
书记征求着夏专员的意见。
“哦?那真是求之不得。还想着见面时间太短,很多问题没有向徐书记讨教
。”
“来来。”徐书记扶着夏专员的手就向他的那辆帕萨特走去。
两个人推推让让的,最后还是徐书记坐前面,夏专员和刘队在后面一边一个
的把我夹在中间。
这辆车一溜烟的窜出塔河监狱,将赵局长他们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徐书记和夏专员一路上高谈阔论,说些和这个案子不着边际的话。直到开出
了半天,才算说到正题上。
徐书记说:“王书记说您可是从北京下来的啊,我说我怎么没在省里见过你
。”
夏专员笑着说:“呵呵,只能算是碰巧的事。”
徐书记说:“哪有这么碰巧的,北京下来人,那是我们这个案子已经足够的
大,才会这样。”
夏专员说:“是有些问题挺有意思的,所以我和我同事专门下来一趟了解一
下情况。”
徐书记说:“那部里面觉得什么问题挺有意思。夏专员能否透露一点。”
夏专员说:“这个我可不敢瞎说,我只是下来了解情况,别的一概不知。”
徐书记说:“我第一天看了这个案子,是觉得有些古怪,这个案子有问题啊
。”
“有什么问题。我正想请教呢。”
“人死的古怪,一个尽管是被犯人用砖头打死的,但是手却在死后被炸掉了
。另一个人受的伤应该不至于死掉,但是解剖结果是他死于心肌梗塞。而且
,村民见过另外两个医生打扮的人,这四个人全部都是来路不明,查无此人
。院子里面还有厚厚的一层灰黑色的灰,分析结果也很古怪.刘队你说呢?”
刘队说:“徐书记说的没错。”
“那您是觉得,这个案子里面的一些人身份很神秘?”夏专员接着说。
“是啊。尽管我们抓到了杀人的凶手,但是他只承认杀人,别的什么都不肯
说。”徐书记说道。
“是这样吗?徐书记真的不知道犯人交待的杀人理由?”
“夏专员你说的哪里话,我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犯人。”
“呵呵,徐书记啊,你知道就知道嘛,何必搞的这么见外?有些事情,你知
道了,说出来还是好的。”
“夏专员,我这就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了?”徐书记似乎有些生气,说话的口
气开始生硬起来。
“徐书记,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小夏同志!”徐书记明显的改口,已经足够证明他在生气。
“徐书记,你不要生气。我问你,是不是你知道的东西结果不是你想要的?
”
“小夏,就算你是中央派下来的,说话也要注意分寸!”徐书记重重的哼着
。
“徐书记,那我问你,你是不是以为我是第二通道下来的人?”
“你什么意思,什么第二通道!”徐书记的话有点发软了。
“呵呵,你不要继续装下去了,你是不是以为,你掌握了一些信息以后,就
能进入第二通道,飞黄腾达?”
“小夏,我再次警告你一次。你不要胡说八道!”
“得了,徐书记,你在几年前在塔河的犯人口中传达出来的一些信息,经过分析,发现了第二通道的存在,你知道只有依靠一些关键信息才有可能进入第二通道。所以,这个案子你特别感兴趣。”
“小李,把车停下。”徐书记命令到。
那个司机把车停下来,呆呆的看着徐书记。
徐书记的一张平常的脸突然如同恶鬼一样KB,他狠狠地说:“小夏同志,
也许你真的有些神通广大,但是,我告诉你,每个人都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简
单。”
“徐书记,你的存款有2800万,这些足够你掉脑袋了。”
“放屁!!”徐书记的脸涨的通红。“小刘,我命令你,叫这个人下车。一
切责任我来承担。”
“我不敢。。。。”刘队小声地说道。
“你!!!夏专员,请你下车!!!后面有车接你!”
“哦?我要和犯人在一起。”
“随你的便!!!”徐书记已经不象一个正常人了。
“谢谢,不过我不会下车。而且我要告诉你,你怀疑这个事情是C大队的事情
,但是你失算了,这个事情比C大队更古怪。你惹祸上身了。”
“你住嘴!!”
“你以为你找到C大队的事实的物证,就能靠着C大队的资料进第二通道吗?
你错了,你的好奇心和欲望害了你。”夏专员继续冷冷的说。
“哈哈哈,你是个疯子!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就是这里的皇帝,你
以为你会活着回去吗?”徐书记掏出一支枪指着夏专员。
“哦!你是打算杀了我吗??”
“小李,杀了他!”徐书记吼道。
小李也掏出一支枪,指着夏专员的脑门。
“刘德民,今天的这一切我告诉你,是因为有人疯了,威胁go-vern-ment官员!”
然后徐书记用枪指着刘队:“你最好不要动,你知道我是西北第一枪,你只
要一动,我就会要了你的命。”
徐书记瞪着刘队,沉沉的说:“小李,开枪。”
嗵的一声枪响,还是消音手枪,一片血花飞溅开来。
我也惊的闭上了眼睛。
【楼主】
(51):十八、我只是一个诱饵(1)
我睁开眼睛。小李正吹着自己的手枪,说道:“真麻烦!”
夏专员正掏出白色的手绢擦着自己的脸。
那个徐书记的头血淋淋的,歪倒在一边。那个司机小李上去摸了摸他的脖子
,回过头来呵呵一笑:“妈妈的,这鬼东西血还真不少。死了,应该没有痛
苦。”
刘队接过话去:“唉,又多了一个畏罪潜逃的贪官。”
夏专员接过话去:“大狗啊,你就是有个毛病,心软。”
刘队只好笑了笑,伸了伸身子:“着老狐狸的好奇心害了他。唉~~”然后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刘队和我说过不要再说第二次,结果我说了,那个听到的徐书记就死了。
夏专员也笑了笑,转头看了看我,看到我一脸的惊愕,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说:“别害怕,我们就是C大队的。这些都是我的同事。我们是来保护你的,你不要害怕。”
司机小李也笑呵呵的和我打了个招呼,好象刚才杀人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夏专员对我说:“我叫夏阳,不过,你可以叫我山猫或者C09。”
这一切的发生都只是在短短的几分钟,我的大脑已经转不过来了,突然出现的C大队,刘队身份的转变,也着实仍我吃惊不小,这种当场击毙人的场面,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老实说,比A医生销毁人的场面更为血腥。我只能张着嘴,啊啊的说不出话来。
夏阳对小李说:“剩下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做。我们先走了。”
小李答应道:“明白。”
于是夏阳和刘队就拉着我下车了。那辆帕萨特就一溜烟的开跑了。
刘队把我的手镣脚镣都解开,让我能够轻松的步行,夏阳带着我们绕下公路,捡小路熟悉的带着路。
刘队看我还是一脸铁青,只是紧紧地抓着我,并不和我说话,而是和夏阳聊了起来。
“山猫,我真是服了你,你怎么知道徐书记会叫我们坐一辆车呢?而且他在什么地方停车,你似乎都算计好了。”
“呵呵,徐书记这点心思还琢磨不透,我还干什么啊!”
“这个家伙和徐书记说的话,老鹰他们都听到了吧?”
“哦,一直在监听,一字不漏。”
我就有点纳闷,他们怎么可能听到我和徐书记在车上的对话呢?司机小李也不可能将信息这么快穿出去。唯一的可能似乎就是小李身上有窃听器一样的东西。
“唉,我是不想知道这么多,光听这小子说了一段,我就知道这个事情麻烦可真不小。我该哪里调动了?这次找个好点的地方。”
“大狗,你这个家伙真是不争气,老鹰这么器重你,你非要干些苦力活,和我在队里面搭档一下,不是挺好吗?”
“我还是觉得过的象个老百姓比较好。太复杂的东西,我想着都头疼。”
“哼,就知道你要这么说,这次你暂时不调动,先执行护送任务吧。”
“哦,又是护送到总部啊。”
“那还去哪里?安乐窝?”
这两个人就呵呵的笑了起来。
第二通道,C大队,对我来说完全是陌生的词语,尽管听了一路,但是我还是如同小学生听大学教授讲课一样,一窍不通。只是大概理解了,第二通道似乎是一种什么体系,C大队是一个什么神秘的单位。他们和蓝制服有关系吗?夏阳说他们来保护我,是真的吗?看起来,刘队、夏阳他们似乎也是在调查蓝制服和A医生的事情,他们是蓝制服他们的死对头吗?
胡想了一路,才总算平静下来一点,我问夏阳:“唉。。。你们。。。带我去哪里?”
夏阳看看我,笑了笑:“带你走啊,你还想呆在这个地方啊。”
刘队也拍拍我:“相信我,我们是保护你的。”
我哦了一声,又问:“那我老婆,你们也能找到吗?”
夏阳的脚步顿了一顿,说:“我们会安排,你们暂时不能见面。”
我似乎觉得他的意思是说雨巧他们也找到了,但是现在不能见到我。不管事实如何,我至少觉得有了一线转机,我和雨巧在未来是有机会见面的。想到这里,我的心情总算好了起来,刘队尽管紧紧地抓着我,但是我也第一次感觉到了安全,身边的人不是敌人,应该是伙伴,哪怕只是出于保护我的目的。
又绕了几个弯,前方的拐角处现出了两辆黑色的汽车,有三个人已经站在车边等候着,都穿着平常不过的衣服。看到我们过来,也是笑盈盈的打了个招呼,其中一个人带着个眼镜,看着很斯文,迎上来一步笑呵呵的问:“解决了?”夏阳笑了笑:“解决了。小虫去处理后事了。”眼镜看着刘队也笑了笑:“大狗,这次你是不想回来都不行哦,谁叫你立了功。”刘队摸了摸头:“麦子你别笑话我了,还不是老鹰这么指示的。”
这个叫麦子的仔细打量了我一下:“就是他啊?闹得惊天动地的,本事也真不小哦。”
刘队说:“是这个小子,从合尧县调过来的资料也证明就是他。”
麦子说:“大狗你这次执行护送任务吧,黄山跟着你。”那边那个叫黄山的人冲着刘队和我笑了笑。
麦子又对着我说:“李胜利,这次要委屈你一下。”我一愣,我这个名字很久很久已经没有人提起了,我自己都快忘了我叫李胜利了,这个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然后麦子从衣服里面掏出一个金属筒子,说:“我必须要给你注入一个定位装置,以方便我们能够找到你,这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
那个筒子一拿出来,我就感觉到刘队的手微微的一震,似乎这个东西他看了有些害怕的似的。
夏阳也过来拍了拍我:“只是在你的皮下植入一个信号发射器,没有问题,只有一点点疼痛。”
刘队嚷了一句:“他也要~~~~。。。。”
麦子递出来一个眼神,尽管他看着斯斯文文的,那个眼神却是冰一样的冷,让我也心中跳了一下,不过麦子很快眼神就又温柔了下来:“安全第一。”
刘队和夏阳也什么都没有说,黄山和另外一个人也过来帮忙,撩起了我的衣服,麦子在我肚子的最上方摸索了一下,把这个筒子贴近了我的皮肤,说:“千万不要动,只有一点点疼。”然后我觉得嘭的一下,一个热乎乎的硬物打入了我的体内,并立即膨胀了一下,一阵剧痛,我啊呀一声叫了出来。
麦子已经将那个筒子拿开了我的身体,额头上似乎还有细细的汗珠,他说:“三分钟之后就不疼了,你坚持一下。”我低头一看,我的肚子和肋骨交界的地方,一个小指头那么大的洞口,正向外冒着血。黄山迅速的拿出一个胶布一样的东西将我们的伤口盖住,我已经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个东西在体内停下来,膨胀了一下,然后似乎又有些转动,搅动着我的身体,那疼痛就一阵阵的袭来,不一会,我的额头上就布满了汗珠。
麦子说:“不好意思,忍一下。山猫,我们走吧。大狗,你们开那辆车。”
我疼的天昏地暗,被塞到车里面,疼得弯下了腰。车已经发动,刘队坐在我旁边,黄山开车,车扬起一阵尘灰,沿着小路开了出去。
【楼主】
(52):18-2\
车开出了几分钟,我的这种剧痛才慢慢的停歇了下来,尽管不疼了,但是还
是明显的感觉到那个东西似乎已经牢牢的抓住了我的肉。我喘着气,慢慢的
坐起身,刘队拍了拍我:“好了点吗?”我嗯了一声。
“最近这两天还会发作,你忍着点,有心理准备就好。”
“哦,谢谢。”我转念一想,莫非刘队身上也有这个东西?
黄山也转过头搭了一句:“你千万不要撕掉那个胶布。”
“好的。”转眼就看到刘队也在摸自己的肚子,一脸的回忆。
“我们要去哪里?”我问道。
“一个地方。”刘队平静的回答。
“那是哪里。”
“不远,开一天车就到了。”
我知道刘队绝对不会说,也只好懒得去管。闭着眼睛回忆刚才那些惊心动魄
的情节,从我被抓住到现在,也就不到一天的时间,但是这一天的经历已经
足够一个正常人穷尽一生的时间去琢磨了。
就算我工作的时候,再大的场面,也没有出现过这么多神秘又有特点的人物
,一个个似乎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五花八门,形形色色。一张平常人的面
孔背后,都隐藏着骇人听闻的故事,我以前平静生活的周围,是否这些人物
也时刻围绕在我的身边,只是,以前一直没有一个我这样的管道去窥探到这
一切而已。
雨巧是否也落在了他们的手上?我相信既然连给徐书记开车的小李都是一伙
人,那么他们找到雨巧的可能性绝对非常的大,那他们会怎么跟雨巧说?会
说我还平安吗?
从以前的蓝制服到现在的第二通道,C大队,我真是有点糊涂了,我一直以为
神秘组织最多只有一个,但是腾的一下又钻出来第二个似乎和蓝制服针峰相
对的组织,是不是恶人自有恶人磨的道理。这个世界上也许不存在绝对的强
权,再KB和强大的组织的背面,也许永远有一个对手或者几个对手在时刻
盯着他,一旦找到机会,就会举起利刃,毫不留情的刺下去。
唉,我叹口气,这个世界我不知道的东西还太多太多了。也许一觉醒来,才
发现是南柯一梦而已。
这辆车一直不停的在急驰着,车上备着汽油和食物,中途只是偶然下来换了
一次汽油,并解了个小便。然后其他时间都在车上,刘队和黄山中间也换了
几次手,都是一换下来就打瞌睡,可能是他们一直开的都很快地原因吧。
这样持续不断的开了十几个小时,终于看上去应该逐渐走进了内地,一路上
人和车都渐渐的多了起来,经过的镇子和小城市也都看上去繁华多了。这时
候天刚刚蒙蒙的亮了起来。我们驶入了一个山区,车在并不是很平坦的道路
上飞驰着,剧烈的颠簸几乎能够让人的肺都跳出来。
刘队很疲劳的又换了下来,冲我笑了一笑:“快到了。”
我坐的屁股都要开花了,生平第一次还是坐这么久的汽车,于是一脸愁容的
说:“你们也真够辛苦的。”
“没什么好辛苦的,习惯了。”刘队伸了伸懒腰,边伸边说:“你是不是很
想知道我们到底是谁?”
我来了点精神,连忙的回答道:“是啊!是啊!能说一下吗?”
“我们啊?”刘队把懒腰伸完,看着我说:“你觉得呢?”
“是特种部队吗?”我问道。
刘队眼光闪了闪,突然把我的衣服一抓,脸凑过来,恶狠狠的盯着我:“告
诉你,我们是魔鬼!”蒙蒙亮的早上,加上黑漆漆的车里,刘队的脸显得格
外的狰狞,那两个眼珠子似乎也在发出红光。
我吓得全身都抖动了一下,双手立即去抓住刘队的手,哪里还有什么睡意!
汗毛都顿时竖了起来。那一刻我什么都相信,现在说什么我都能相信,因为
这一切在我看来本来就不是人间应该发生的事情。我用力掰动着刘队的手,
口中叫着:“你。。你。。”
刘队把手一松,突然哈哈哈哈的笑起来,我是又怕又惊,看着他的样子,自
己也缩着脖子。黄山在前面也哈哈笑了起来,:“哈哈哈,我说大狗,你不
说就不说,还吓唬别人干什么。这个大狗还真起得好呢。”刘队哈哈笑了笑
,手伸过拍了拍我:“是不是很刺激啊。还累不累?”
我真是想哭又想笑,这个看上去只比我大上3、5岁的刘队,有时候象个小孩
子一样,还喜欢恶作剧。我放松了心情,也陪着笑了两声:“人吓人会吓死
人的。”刘队继续大声地笑着:“你啊,有时候还真有趣。如果你我不是这
个身份,也许我们还能做个朋友。是不是啊?”随后把我大腿一拍。
“您抬举我了。”我也情不自禁的乐了起来,这个刘队搞气氛的功夫真是一
流,从抓到我用的小花招,到审讯的时候做戏,然后当着徐书记的面装傻充
愣,大喊不是我说的。这个家伙如果不干这行,也许是个挺不错的真pol.ice。
“活动一下,换换脑子,也不错嘛。是不是黄山,精神点了吧。”刘队还在
调侃着。
“是啊。真有你的。”黄山也应和着。
这一车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三个人,如同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一样,一下子
轻快了起来。
又开了一会,黄山突然呀了一声,刘队一个翻身坐起来,问道:“怎么了?
”“有些怪东西。你看看。”黄山说着将身上仪表盘下方的一个东西拽下来
,递给刘队:“你看看。”刘队接过来,是一个挺大的液晶屏一样的仪器。
刘队扒拉着这个东西,问道:“还好啊。”黄山说:“你倒回去点看记录重
播。”刘队操作着,过了一会说:“妈的,什么东西飞过去了?”“不是鸟
,鸟的信号不是这样的。你看他们拐弯。”
“妈的,绝对不是鸟。什么东西!!”
“被发现了?”
“不会,不可能!除非有人泄密!”
“谁敢泄密!你别胡说,你再看看,是什么东西?”
“动作太快了,这里记录的数据也不清楚,不是鸟,不是飞行器。”
“那是什么,是人?”黄山嘴里迸出来一句。
“是人就糟了!!黄山,快开吧!”刘队吼着。
黄山一脚油门踩到了底,这辆车如同过山车一样几乎贴着地面飞了起来,这
可是山区啊。这黄山的驾驶技术也真是一流。
“奶奶的,又回来了!3000米外!”刘队吼着。
“立即打报告吧。情况不对!”
“保持速度!我看看到底是什么鸟蛋!!”这时候前排座位的侧包里面发出
一阵爆响!刘队一把扯出一个步话机一样的东西,接过来就喊:“大狗在79
区,有他妈的不明物体接近!”步话机里也喊出话来:“确定不明物体类型
,立即汇报,3组的人马上去接你们。”
“是!”刘队一掌关了这个步话机。
我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刘队他们说什么,好像他们的人一直都知道一样。刘
队又看了看那个液晶屏幕,骂道:“奶奶的,这回是盯上我们了!!”刘队
从怀中掏出一支巨大的手枪,很像枪战电影上面的那种。银光闪闪的。冲我
吼道:“不想死是吧。把我的脚抱着!”然后摇下车窗,将半个身子探出车
外,我也立即死死的把他的两条腿抱着。刘队在外面蓬蓬的放了两枪,然后
缩回来。低着头对着自己的肚皮吼道:“能听到吗?是他妈的太岁!!是太
岁!!”那个步话机又尖利的响了起来,刘队一掌拍开,里面传来一阵急促
的声音:“稳住稳住!!一定要到78区口!!保护李胜利安全!!这是命令
!!这是。。。”刘队一经又一掌把步话机拍断,一把丢出车外。冲着肚皮
吼道:“少鸡吧说些废话!!!”
刚说完,整个车顶突然如同大石头砸中一样,轰的一下出现一个大坑,那力
量之大,让整个车顶都塌了下来,车顶几乎都砸中了我的脸。整个车在地上
被冲击的弹跳起来。所有的玻璃一下子都碎掉了。刘队吼着:“妈的,这么
大劲!”然后又钻出去开枪,蓬蓬蓬蓬蓬蓬,连开了六枪。然后又退进来:
“黄山,把你的J3给我。”黄山正在全力稳定住车,却也麻利的把这个J3从
怀里丢了出来,刘队熟练的接住,是一柄黑色的类似于刘队的强,不过在枪
头上似乎有个拇指大的突起。刘队吼道:“抱着我的腿!”然后身子又钻出
车窗,我把他的腿牢牢地抱着,只听见蓬蓬嗤嗤蓬蓬嗤嗤嗤连续的枪响。
黄山吼道:“进来,有车。”
刘队猛地一缩,一辆大货车贴着车子滑过。爆发出巨大的喇叭声,然后传来
一声巨响,应该是撞到旁边的山上了。刘队嚷着:“没效果!击中无效!”
然后挥拳把后车窗打烂,向外面放着枪。我本来一直低着头,却突然发现车
窗外似乎有一道光芒一闪而过,,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发光的鹅蛋!!!
刘队吼道:“操你奶奶,哪个畜牲出卖了我们的消息,当我们是钓太岁的饵
吗??”刘队不是冲外面吼的,是冲着肚皮吼着!然后把他的枪丢掉,伸出
半个身子向前方射击,嗤嗤嗤嗤。
饵,我们是饵,在钓什么鱼吗?我脑中炸响着。
妈的,刘队保护我,就是保护我这个饵?刘队就是和我这个饵一样可怜的陪
葬品?还搭上一个黄山?
车又被大石头一样的东西击中,整个的跳了起来。
【楼主】
(53):十九、太岁的追击(1)
黄山大吼着:“瓜娃子的!”双臂用力的挥动方向盘,车在路上象个醉汉一
样摇摆着,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同时车也剧烈的轰响着。
我和刘队在后面象打架一样激烈的互相碰撞着,刘队嘴里也粗鲁的吼着脏话
。车刚稳定一点,刘队就吼道:“还不来!!”
这个时候,车的后部又重重的挨了一记,汽车怪叫了一声,居然被震的跃起
,整个的在空中翻了一个个,刚一落地,却也再也控制不住,轰的冲下来了
公路。
整个世界都昏头脑涨,我如同一个肉丸一样在车里翻滚着,身体重重的和几
乎所有车内的部位亲密接触着,脑袋被撞了几次,轰轰乱响。不知道车翻滚
了几次,终于安静了下来。我居然还清醒着,不顾身上的疼痛,我一看,车
还是正着四轮着地的状态,旁边的刘队满脸都是血,头歪在一边,似乎昏迷
了。前面黄山被车前窗的变形卡着,一动也不动。整个车里充满了一股子金
属粉末和汽油的味道。
我把刘队拉了拉,他看起来还在喘气,我用手推了一下我这边的车门,只是
哐当了一下,似乎被卡死了,我用用脚狠劲的踹了刘队那边的车门,门居然
晃晃悠悠的开了,我从刘队的身上爬过去,下了车。然后拼命的把刘队脱出
来。
刘队的脑门上正汩汩的冒着血,一条腿古怪的扭着,应该是断掉了。我身上
到处都疼,脸颊上也有热热的血流淌着。尽管我也应该伤的不轻,却觉得自
己还有很大的劲,这个时候我什么都没有管,玩命的把刘队拖开了几大步。
刚要转身回车那里去拉黄山,车却嘭的一声,爆炸了,我被一阵热浪扑倒在
地。一抬头,黄山已经淹没在这辆严重变形的车的火焰之中,只看到一点火
焰中的影子忽隐忽现。
我只好架起刘队,使劲地向坡下滚去。说滚去,是因为我们所处的位置是一
个大坡,身边都是胳膊粗的树木,地上一层厚厚的树叶和枯枝断木,我刚拖
着刘队走了两步,就两个人摔倒在地,向前翻滚着,我一直死死的架住刘队
,怎么也不肯放手,刘队这个时候在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带他走!
”
头顶上传来了古怪的嗡嗡声,我也并没有抬头观看,只是带着刘队不停的翻
滚着,站起来又摔倒,摔倒了又站起来。好几次刚站起来,就觉得身后象丢
下一块大石头一样闷闷的砸向地面,一股强烈的气浪就把我又冲倒在地。如
果砸到我的脑袋上,我一定会被击成肉饼。
终于,我和刘队被挡住了,阻止了继续向下翻滚,这居然是一个大沟,顶上
一片石崖象个盖子一样盖在这个沟的上面,我和刘队就是从一个巨大的缝隙
处滚下来这条沟的。我站起来,把刘队拖起来架着沿着这条沟向前跑去。
一道淡黄色的光芒从沟的上方划过,传来一阵嗡嗡声回响着。
我什么都不顾,拖着刘队向前半跑半爬着。
刘队轻轻的哼了一声:“放下我吧。”
我看了他一眼,他眼睛闭着,嘴角在蠕动着。没有搭理他,继续跑着。
“谢谢你,放下我吧。”刘队身体猛地一挣,将我也拽到在地。
我沉声的说:“起来,我们一起。”
刘队继续挣扎了一下,拒绝了我。
“那是一个已经存在了几千年的组织。”
“什么。”我的动作迟缓了一下。
刘队的眼睛睁了一下,毫无任何的光芒。
“活下去."刘队继续说。“活下去,解开它。雨巧在那里。快走!”
“不!”我又使劲地想拉刘队起来。
“让我完成我的任务。”刘队一挣:“要活着。”
然后刘队满嘴都涌出血来,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眼中居然闪出一道光芒:“认
识你,我很高兴。”然后头一歪。全身软了下来。
刘队死了。。。。。。。
我能感觉到一个生命在我身边消逝,这个感觉如此的强烈,甚至能觉得一股
能量离开刘队的身体,眨眼就消失了。刘队滚烫的身体在我的手中瞬间的冷
了下去,这个刚刚还在几分钟前坚毅、刚强、幽默的汉子,这个我离开北京
之后第一次信任的男人,就这样,在我手中冷了下去,消逝了。。。
这就是死亡,安静的如同一个天使。
我滚下两行热泪,把手从刘队的身后抽出来,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跌跌撞撞
的跑去。我告诉自己:“活下去。”
那嗡嗡声一直在我头顶鸣响着,在我跑出了不到20米,前方一道光闪动了一
下,一个东西已经从前面钻进了沟里。
我也不管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想都没有想,就连抓带爬的往沟上爬去。刚刚
爬出沟,一股气浪就从沟里冲出来,把我顶了起来,飞了一两米,然后重重
的摔在地上。我嗓子一甜,吐出一口血。
爬起来想也没有想,继续向前跑去。我的眼睛也开始迷糊了起来,前方的景
象也迷茫和朦胧了起来。如同一个幻境。
身后又如同在脚边爆发了一样,被更强烈的气浪把我冲起老高,我向前飞行
了一会,被一颗树挡住了,我摔在地上,觉得我好像胸口的肋骨断掉了好几
根,几乎喘不上气,我靠着那颗树,因为喘不过气而双手乱抓着,脚也使劲
地蹬着。
一团淡淡的光芒就降落在我的面前。
这就是刘队所说的太岁吧。在黄色的光芒中,似乎有另一些隐隐的光芒在滚
动和闪耀着。似乎是一个鹅蛋一样的生命。
我看着这个东西,什么反应也没有,也没有吃惊,也没有害怕,就是看着这
个东西。那个东西内红光闪动了起来,我再也没有力气,闭上了眼睛。
嗵的一声巨响。如同地震一般的震动。
我意识一乱,什么都不知道了。
(对不起大家,今天我碰到一些麻烦事情,今天只能更新这么多。)
【楼主】
(54):十九-2、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被一个人架了起来,我费力的睁开眼睛,我眼前有一张黑漆漆的金属质地的网扣在地上,网线很粗,有指头一般粗细。
中间似乎曾经网住了什么东西,在网的中间有一滩黄褐色的烂肉一样的东西瘫在地上,莫非那个就是刚才袭击我的太岁?
我定了定神,才难受的又弯下了腰,我的肋骨肯定是断了,我能觉得胸部有骨头刺痛着我,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
我斜着眼睛瞟了一眼扶起我的人,穿着深绿色的制服。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身边的人已经越来越多,都在紧张的喊叫着什么,乱糟糟的,什么都听不清楚。我知道我得救了,于是眼前有一黑,昏了过去。
这是一个如此漫长的昏迷,以至于我醒来的时候,觉得如同隔世。
我躺在一张软软的宽大的床上,盖着洁白的被子,房间里光线柔柔的,让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并不刺眼,我稍微扭动了一下,全身都似乎绑上了绷带,让我并不能轻易的活动,并且伴随着一阵阵的疼痛。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他醒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男人低着头看着我,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一点,但是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了:“你躺着,不要起来。”
我看过去,是夏阳,刘队的搭档。我的心踏实了一下,又平静了下来。
夏阳看我又平静下来,吩咐那个女子:“请叫老鹰过来吧。”
那女子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子,个人很高。
夏阳在我的床边坐下来,小声地问道:“李胜利,你能听到我吗?”
我点了点头,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夏阳。
“我是夏阳,你不要担心,你现在很安全。”
“这是哪里?”我低声的说着。
“这是C大队的总部,你现在很安全。”
“哦。刘队长死了,黄山也死了。”
“我们知道了。请安心一点,你继续休息,别想太多。”
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门被慢慢的推开了。一个很浑厚的男中音说:“他怎么样?”
夏阳回答:“很清醒,但是很虚弱。”
“好,可以和他说话吗?”
“应该可以。”那个女子的声音很温柔的说:“不过他还是很虚弱。”
“我知道了了。”
然后这个人坐在我身边,看到我也微微的睁着眼睛注视着他,微微的笑了一下。
这个男人是一个看起来很有威严的男人,看起来大概40岁左右,眼睛不大,但是炯炯有神,似乎是那种能够把人看透的目光。
“你好,李胜利。”这个人低低的而慢慢的说。
我睁开眼睛,也勉强着笑了一下:“好。”
“我们能聊一下吗?”这个男人说。
“能。没问题。”我尽管还是昏沉沉的,但是我知道我的大脑已经在清醒的状态中,知道我在说什么。
“山猫,小田,你们出去吧。把门关上。”这个男人吩咐道。
“好的。”山猫答应着。那个应该叫小田的女护士也低低的应了一声,和山猫一起出去了。
这个男人看他们出去了,转过头看着我问道:“介意我问你一些问题吗?”
“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老鹰,是C大队的。”
这个老鹰的名字我从刘队和夏阳的嘴里听到过,从他们的语气中,这个叫老鹰的男人应该是C大队非常高级的人物。
“听到过。”我回答。
“你的事情,我们大概都知道了。你和那些追杀你的人熟悉吗?”
“不熟悉,只知道有一个人曾经是我公司的老板。”
“哦,是叫吴建军吗?”
“应该是。”
“那你现在对这些人有什么了解呢?”
“没有,完全不了解。”
“你身体里是不是有什么你觉得不正常的东西吗?”
我把眼睛睁大,看着这个叫老鹰的男人。这个男人很平静的看着我。
“是的,我身体里有东西。”
“能告诉我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吗?什么感觉?”
“说不清楚。似乎是一个动物,又好像是一个机器。”
“你怎么能够确定那是一个动物?”
“我不能确定,我只是凭感觉。”
“那它在你身体里的哪里?”
“最开始在后背上,后来我用刀刺了一下以后,就不知道它在我身体的什么地方了。”我本来可以说,这个东西可能在我的脑袋里。但是,我决定不要这样说,这个老鹰我总觉得他是那种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人,尽管看着很平静,但是我的确从第一眼看到他,我就很害怕他,这种害怕是一个弱者见到强者的那种敬畏和畏缩。不管再如何害怕他,我也绝对不能说它在我身体的哪里,这似乎是一种大脑里的潜意识,这种潜意识一直在告诉我,不能说不能说。
“嗯,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追杀你的人的身份?”
“是的,你知道吗?能告诉我吗?”我听到老鹰这样说,突然异常的兴奋了起来,居然一使劲将自己撑了起来。
“你躺下。”老鹰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顺从的躺下,生怕他不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鹰。
“刘队应该最后和你说过,那个组织成立了上千年。”老鹰沉沉的说着。
“其实这也不奇怪,中国成了了上千年的组织除了儒释道和一些公开的教派以外,据我们了解还有300多个不被公众了解的组织。不过大部分已经转入地下,不为人知或者消亡了。”
“300多个?”
“是的,你接触到的应该是我们掌握到的最大也最神秘的一个组织。他们的历史从唐朝就开始了。”
“唐朝?”
“是的,他们一直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不公开的组织,我们知道他们的存在也是最近几年,他们的活动越来越频繁。而且,并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那个袭击我们的叫太岁的东西也是他们的东西吗?”
“是的,太岁在中国历史上出现了多次,如果我们没有弄错,太岁这种东西,是被他们直接控制的。但是太岁是怎么来的,是个什么东西,他们怎么控制的,这都是未解之谜。”
“那我能做什么?”
“呵呵,你问的好。你要知道,你身体里,你觉得存在的那个东西,可能就是太岁。”
“我,身体里,有太岁,那个东西。”我惊讶的一字一顿的说。
“我们还不能确定,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他们似乎一直在选择人而在这些人的身体里放置什么东西,但是我们并不知道他们会选择谁,以及选择的规律,也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会选择了你,结果你却带着那个东西逃脱除了他们的控制。结果是,他们的反应非常大,几乎全国都在寻找你。我们也利用这个机会掌握了他们的一些情报。这也是一个揭开这个组织秘密的大好机会。”
老鹰顿了一顿,慢慢的似乎很不情愿的说:“我们叫这个组织为深井。”
“深井?”
“这只是一个我们内部的叫法。你喜欢叫什么都可以,比如叫蓝制服?”老鹰冲着我笑了一下。
“嗯。”蓝制服是我对他们的叫法,这些老鹰都知道。估计得益于我在轿车上和徐书记的“坦白交待”。
“现在你就是解开深井秘密的关键,你能够配合我们吗?”老鹰牢牢地盯着我的眼睛,慢慢的说。
“我,我,我应该可以。”我脑袋中乱的很,老鹰的目光让人简直不敢拒绝他,也只能这样回答他。
“好,我就说这么多。你先好好的休息。我会再来看望你,你在这里会很安全。”老鹰微微的笑了一下,拉了拉我的被子。站起来转身就向门走去,刚要拉开门,他突然转过身,对我笑了一下:“你可以问山猫一些你想知道的。不用客气。”然后步出房门,把门关上了。
这个老鹰的形象就像刀子刻在我脑海中一样,牢牢的记住了。
坦白的说,这个老鹰说的话我并不是听的很明白,他说的一些东西合理却又不可思议,听起来好像是和我说了不少的秘密,但是仔细的回味,还是一片迷茫,说了和没有说一个样。但是我又不得不相信他说的那些,而给予他一定的信任。老鹰是一个好像有魔力一样的男人。
一会,那个小田的护士轻轻地进来了,她把门关上,轻轻地坐在我的床边。
她很漂亮,是一种非同常人的漂亮,几乎有点不像凡间的女子。她伸出手,软软的放在我的额头,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居然让我心中一阵害羞,躲避了一下她的眼神。她温柔的说:“你恢复的真的很快。”
然后把她的嘴向我的脸凑过来。。。。。。
【楼主】
(55):二十、五个人中的一个(1)
我一阵面红心跳,逐渐感到她的呼吸就在我的脸上方不远停了下来。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她,她伸出手摸了我脖子的皮肤一下。
我啊一声,把脸转过去对着她。她却并没有像我一样,似乎没有一点点地羞涩。
她用手指对着我脖子上的一块皮肤轻轻的按了两下,说:“你脖子上有一个斑呢?”
啊?我听到我脖子上有个斑这句话立即全身鸡皮疙瘩嗖嗖的冒了出来,那种害羞马上躲到了九霄云外,对于斑这个字,几乎就是如同怕鬼的人听到有人叫“鬼”这个字一般。
我紧张的问:“什么斑?”
小田笑了笑:“怎么这么紧张?就只是一个斑啊。”
“我能看看吗?”我追着问。
“好。”小田答应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很精致的化妆盒,打开有一个小镜子。“给你,你自己看。”
我艰难的伸出手,发现我这只手上和手臂上都打着厚厚的绷带,以至于根本没有办法抬起来。
小田笑了一下:“我拿着你看吧。”然后帮我照着。
这个化妆盒一靠过来,就是一股幽幽的清香传入我的鼻子,弄得我心中又是一荡。定了定神,我用镜子照着看了一下我的脖子。
果然,在我的脖子左右的正中间有一个指甲盖大的斑,紫红色的。不过我仔细看了看,和以前我背上的那个斑差别还是非常的大的。似乎是一个瘀青。我想伸出另一只手按一下,却也是动也不动。
小田知道我不能动,甜甜的一笑:“是不是想摸一下。我帮你。”
让后又把手指伸出来,在我那个斑上面轻轻的按着:“疼吗?”小田问我。
“不,不,不疼。”我脸又刷的红了。
“那痒痒吗?”小田又用手帮我抓了两下。
“不,不,不痒。”我慌乱的回答,我这辈子住过两次医院,一次是一个凶悍的老护士凶悍的对待我,一次是一个肥胖的女护士对我爱理不理的,怎么到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医院的地方,却碰到这样一个不像凡间女子的美丽温柔的护士?
“那奇怪了,待回土大夫来看你的时候,你问问他吧。”小田笑嘻嘻的把镜子拿起来。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对我眨了眨:“应该只是瘀青啦。,
不要紧的。”说完就盈盈的站起来,站在旁边收拾起什么东西来。
门又被推开了,山猫没有什么表情的进来,走到我床边看了看我,问:“现在想休息吗?”我回答:“还好。”然后很快的又瞟了小田一眼,小田也冲我一笑,我脸就一阵红。
山猫说:“你先休息吧。我以后再来看你。”然后站起来,对小田咳嗽了一声:“嗯喝,你注意点!”小田好像很害怕山猫一样,马上把头一低,小声的说:“是!”那样子真是很让人怜爱。
我似乎也觉得山猫是在警告小田不要对我太过分,于是安下心来,很快又沉沉的睡过去。
很快,我被尿憋醒了,估计是打吊针打的。我有点着急,这该怎么办,看到小田正坐在旁边看一本书,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实在忍不住,鼓起勇气说:“哎,大夫。。。。”小田马上抬起头看着我,问:“什么事。刚才睡得还好吗?”“还行,我。。。那个。你。。。”
“是想小解吗?”小田马上笑盈盈的问。
“啊。。。。是。。。。我自己来。。。”我如同被抓到把柄的犯错的小孩子,真不知该怎么说。
“我来帮你吧。”小田起身从我床底下拿出来一个很小巧的带一个喇叭口的塑胶器具。
“不要,不要,我自己来。”我挣了挣想坐起来。但是发现不太可能。
“没事的,这两天都是我帮你的呢。”小田似乎毫不羞涩的靠近了我。
“不不不不不不,我自己来。。。”我一下子就慌了神。
“没事的。”小田根本没有搭理我,手一下子就拉开我的被子,将那个东西放到我的那里。我手都没有来的及抵抗,就觉得一只软软的手将我那个东西拿住放在了喇叭口里。
“我。。。。”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我不看你的。你解吧,别紧张,乖。”小田轻轻的笑着,看得出她似乎脸上也有一点红润。
我根本解不出来,一只手仍然拼命的想去扶着那个塑料容器。这真是一种折磨。。。。男人越紧张就越尿不出来,挺长时间了,我才终于厚着脸皮,脸上发烫的解出了小便。小田把容器,拿下来,居然又迅速的拿起我那个东西用纸还是什么东西擦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将这个害人棍放进我的裤子里面,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小东西已经有点膨胀了。唉,杀了我吧,这辈子就数这个事情最丢人了。
我再也没有睡着,一直觉得自己很丢脸,脑袋里想着自己真不争气,这点小事就兴奋起来,雨巧请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过了一阵,门外传来了一堆的脚步声,一群人进来了。
打头的是一个带着黑边眼镜的中年人,也穿着白大褂,后面跟着那个叫麦子的男人,再后面是山猫。
白大褂走到我面前,打量了我一下,问小田:“都还好吧?”小田回答:“一切都很好,刚才小解了一次。”我一听到脸就又刷的红了。
这个白大褂根本没有搭理我,拿出几个小仪器一样的东西在我身上按按戳戳,一会才说:“恢复的很快。”
“土大夫,他脖子上有个斑。”小田说。
“哦,我看到了。没事,是块静脉淤血,过几天就好了。”土大夫回答道。然后看着我说:“你身体很好,你不用担心。”我点了点头,看到这个土大夫的眼神一直在我那个斑那里晃来晃去,倒觉得很有些奇怪。
麦子靠过来,问我:“记得我吗?”我点了点头,回答:“记得。”
这个麦子也是很客气的笑了笑,拿出一个仪器在我肚子上方悬停了一会,说:“土大夫,保运行正常。”土大夫嗯了一声,又看着我说:“你多休息一下,明天要麻烦你配合我们做几个化验。”我也配合的点点头。
山猫也显得比较关切的看了我一眼,说:“你好好休息。”
于是一行人又出去了,脚步声很快远去了。
小田过来把我被子整理了一下,说:“有事你就叫我,我叫小田。我不在你就按你手边那个按钮。”说完把一个带着线的按钮放在我手边。
“好的。”我还是一阵脸红。
这样沉沉的又睡了过去,第二天我的手臂上的绷带和夹板被拆掉了,一些地方也换了药,改成比较轻快的纱布包裹着,身体也觉得有劲了,我自己都觉得我恢复的真的很快,肋骨尽管还有点疼,不能剧烈的扭动身体,但是像小便的时候,却也不必用小田那样帮我了。
小田见我绝对不愿意她帮我,也笑得很甜。到底是叫小田还是小甜,我觉得可能应该叫小甜。
中午小田喂我吃了一些流质的食物,到下午的时候,土大夫带着另外两个护士进来了,长的比小田差点,但是也属于非常漂亮的美女了。我心里纳闷,这里是什么地方,男人一个个的都是看着阴沉沉的,神秘兮兮的,女人却都一个个的标志漂亮单纯的很。
我被安放到轮椅上,终于第一次出了这个房间。这是一条看起来很干净,但是显得很老的一个通道,墙上挂着很多的指示牌,用英文大写写着很多代号一样的文字,并有箭头指示。这个地方分叉路口很多,我绕了一会就觉得自己已经迷路了,小田推着我,土大夫在前面熟悉的带着路。一路几个行色匆匆的穿着深绿色制服的男人夹着又大又厚的文件袋擦身而过,只是和土大夫打个招呼,包括小田在内的三个美女护士都是视而不见。
从一个电梯下来几层,一出电梯就看到几个大大的玻璃房子。里面有不少仪器和人在玻璃房子里面穿者白大褂带着口罩忙碌着。我被带到一个很大的玻璃房间,被扶到一个很干净的大床上,然后一个巨大的仪器就从天而降,是个半环一样的机器,在我身上上上下下的慢慢游移着,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一样。持续了挺长时间才停止下来。也没有人问我什么,我就被带到另一个玻璃房间去了。
连续过了几个房间,都是一些巨大的机器将我从头到脚的盖住,有的还会抽我一些血放进去,有的则是在身上密密麻麻的粘满了金属条,有的则是不断的发出各种颜色的光,将我眼睛晃得五光十色的。
这个下午就这样度过了。没有人和我说什么,也没有人问我什么,我就傻乎乎的他们要求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回到病房,那个小田笑盈盈的问我:“还习惯吗?”
【楼主】
(56):二十-2
我支支吾吾的回答:“还好。”然后在小田的帮助下,躺在了床上。
我看着小田又在旁边忙忙碌碌的,心中的疑惑也逐渐的升腾出来。
“小田护士,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哦!”小田答应了一声转过来看着我:“这里是C大队的总部啊。”
“是在什么地方啊?我看着好像是地下。。。”我问道。
“这里就是地下。”小田笑了笑。
“今天我看到的那些机器都是做什么的呢。”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我只负责照顾你这样的病人。”
“你也是C大队吗?”
“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C大队的。”
“那你怎么来这里的都不知道吗?”
“不知道。。。。。”小田的声音低低的,手上也不麻利起来,看起来,她似乎并不愿意回答我这个问题。
“你是不愿意告诉我吗?”我又问道。
“不是,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小田背过身去,不再让我看到她的脸。
“你都没有出去过吗?”
“我。。。从来没有出去过。。。。”小田的声音听着很不对劲。
我突然从心里升起一阵痛楚,这个叫小田的护士,似乎是真的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这是多么悲惨的事情。
“那你知道外面的世界吗?”
“知道啊,有电视可以看。我其实也很想出去看看。”小田突然又开心了,甜甜的笑着对我说:“不过我在这里很习惯呢,一点都不闷。要到外面的世界,我还真有点害怕的。”
是啊,外面是一个残酷、残忍、变态、充满了物质、欲望的世界,与其去感受这个痛苦,还是留在这里算了。我没有打算继续问这个问题。于是岔开了话题。
“这里好大啊!有多大啊。”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有多大,反正是很大很大的,好多地方我都不敢去,因为会迷路的。”
“难道这里没有什么人吗?”
“人很多啊,但是很多地方都是一个人都没有。”
“你也没有朋友吗?”
“有啊,我有好几个好姐妹啊。”
“那你们都是照顾些什么人呢?”
“什么人都有,好多人都很可怕的。有的一句话都不说。”
“啊?”
“你很有趣的,话很多,而且人也很好玩。”小田甜甜的笑着看着我。
“哈,是吗?”我觉得挺有趣的,我这么几句,小田就会觉得我很有趣。看来是不是没有人和她这么拉家常一样和她说话。
“嗯。”小田重重的点点头,笑眯眯的又开始收拾她的东西。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来从这个小田的身上几乎是问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了。不过我还是尝试着问了一句:“那你知道什么是太岁吗?”
小田一顿,身体颤抖了一下,她赶紧说:“我不知道的。”她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她知道点什么。于是我把自己撑起来,追问着:“你知道的,你不愿意告诉我吗?”
小田似乎有点害怕的身体扭动着,连续的急促的说着:“我不知道的,你不要问我,我不知道的。”
我说:“不要害怕,能告诉我吗?”
小田转过身来看着我,脸都似乎有些变形了,她很尖的说着:“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不要!”然后一下子从我的房间跑了出去,重重的把门关上了。我勉强着自己从床上挪了下来,缓缓地靠近房门,房门锁上了。这是一扇如此坚硬和宽厚的房门,现在小田一走,我突然觉得这间房子其实就是一个牢房一样。冰冷冷的,毫无生机。
我从房门的一个小窗口望出去,外面灯光并不明亮,在眼光能够看到的地方,长长的走廊几乎是无限制的延伸着。
我敲了敲门,喊道:“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我,这里似乎是一个死掉一般安静的地方。
我的心里突然一阵慌乱,心中发毛,我似乎是困在一个孤岛上的小蚂蚁一样,那么的无助。我又用力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回答我。这种感觉真的如同世界只有我一个一样。
我自己坐在床上,没有了小田的屋里,也是如同死一样的安静,静的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
我突然又想到了雨巧,她在哪里?也在这里吗?也许就在我的隔壁。一想到雨巧我的心又剧烈的绞痛了起来。她胆子小,如果关在和我一样的屋里,她一定会非常的害怕。
我忍受着,觉得自己从一个陷阱又跳入了另一个陷阱中,甚至开始KB起来,如果我一辈子都坐在这个小屋子里,我该怎么办。我也会和小田一样,永远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吗?越想越觉得KB,于是又站起来拼命的敲打房门,大声地呼喊着:“有人吗?有人吗?”
每一会,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是山猫。他在旁边的墙壁上按了几下,门打开了。
他钻进来,把我拉住,让我回到床边上坐着,然后严肃的看着我:“不该问的东西不要问!你还想活下去就不要想了解的太多。”
我总算平静了一些,只好木纳的答应着。
山猫在屋里背着手来回的踱着步,我则呆呆的看着他,山猫踱了几圈,突然问我:“你想知道什么?”
“没有,我就是想知道那个害死刘队长的太岁是什么。”
“老鹰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但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大狗是太岁害死的,但是更是深井杀死的。你想报仇吗?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打掉深井,还有更多你和大狗一样的牺牲者。”
“可是我什么都说了啊。”
“没有!你还有没有说的!你身体里的东西在哪里?你说啊。”山猫突然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我真的不知道在哪里。”我委屈的说,我决定打死也不说这个东西可能在我的大脑里。
“你不怕死吗?你不怕我们把你解剖了,把你全身的肌肉都翻起来看?”
“我怕死,但是我不知道在哪里我怎么说啊。”我也极力的狡辩着。
山猫唉了一声:“算了,可能你真的不知道。你要知道,我是为你好。如果找不到那个东西在你身上的什么地方,你也活不下去的。你要记住。”然后俯下身子来,牢牢地盯着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全身都颤抖了一下。
山猫呵呵笑了两下,在一旁的椅子坐下,也不再搭理我。
过了不到两分钟,土大夫和麦子过来了,小田则低着头跟着他们的后面。
麦子进来笑眯眯的对我说:“李胜利,太岁的事情你迟早会知道的。不要着急,我们会在合适的时间告诉你的。”
土大夫走过来让我躺下,又用某个仪器在我身上点点戳戳的。然后重重的哼了一声:“安心养好身体,你还需要更多的配合我们。”然后眼光又落在我脖子上,我下意识的感觉到,他在看我那个脖子上的斑。
小田低着头过来给我打了一针,一会功夫我就睡意袭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以后的几天,小田还是在陪着我,但是我也不敢在问一些她的问题,只是有时候说些外面世界里面的事情,听得小田总是睁着大眼睛非常好奇的看着我,不断地问:“那后来呢。”这样觉得轻松多了。
我的身体试验还在继续,我坐电梯往下的程度也是越来越深,似乎这是一个没有底的世界,对我的试验也开始被成了一种古怪的身体反应和声音的测试,有时候还有不知道什么人在我昏昏沉沉的时候不断在我后面念咒一样喋喋不休,我还在一个逐渐加快的转盘上面被要求尽力的保持平衡等等等等。
我也知道,他们都是在找我身体里面的东西,而且电梯越往下深入,保安措施就越加的严密,很多地方不仅要几个人同时开一扇门,而且还会接受光线长时间的照射才能进入。而且,越往下,机器设备也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人也越来越少,有时候巨大的房间里面只有我和两三个人在,一说话就有持续的回音。
我的身体也完全恢复了,这么重的伤,在这么几天的时间内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也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奇迹,当然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奇迹。
应该是第七天的时候,我被带到地下的一个房间里,土大夫在我身上粘满了金属片,然后把我安排在一个小的金属房间里面,有一个玻璃墙可以让我看到外面。土大夫坐在一个离我不远的仪器旁边,山猫和麦子分别坐在两侧,也在操作着什么。
嗡的一响,我这个房间震动了起来,我渐渐发现我的房间变小了,仔细一打量,才发现是我身边的两面金属的墙壁向我靠拢了起来。而且逐渐合拢的速度在加快。我大惊失色,用力的敲打玻璃墙,吼着:“你们干什么!”但是土大夫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山猫他们则聚精会神地,连头也不抬。
很快,这两面墙我伸开手就能摸到了,我用手顶着,但是无济于事,这两面墙嗡嗡的震动着在向我合拢,我大喊着大叫着,但是外面的几个人似乎毫无反应。我咒骂着,你们这帮王八蛋,想让我死就让我干脆点,不要这样!
墙壁还是在慢慢的合拢,我上下左右前后的看了看,根本没有地方可以逃生,我拔着玻璃墙,用力的抵挡着这两面墙的接近,这两面墙仍然无情的接近着我,最后已经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我侧着身子,感觉一阵大力向我冲击着,我就要被压扁了,我的骨头也在咯咯的响着。我难受的发出了巨大的嚎叫声。
微微一震,这两面墙停止了,并很快的又打开了,我疲软的摊倒在地上,动都不能动了,不仅仅是惊恐也是愤怒,什么保护我,完全就是鬼话,我只是他们抓获的一个珍惜动物,是一个小白鼠而已!
一会,玻璃门打开了,山猫和麦子进来把我架起来,他们两个似乎很兴奋的样子,把我从屋里拖出来,放在一个大椅子里面,山猫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他头一扭,不再看我。我心里骂着:“王八蛋!”
刚在椅子上躺了一会,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有异状波?”这是老鹰的声音,他是怎么冒出来的。土大夫说:“是。非常异常,和太岁的某些波段有些像。”“好!立即转到6区!严格保密。”山鹰吩咐着,从我身边走过,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俯下身子看着我,似乎有些笑意的说:“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我真想吐一口唾液在他脸上。
我被转移到了所谓的6区,住进了一个巨大的乳白色的病房,这个病房墙都是塑料的一般,软软的,一面墙上则好像有几个窥探孔一样,如同眼睛一样盯着我。小田没有出现,她可能看不到我了。
我又被打了针,懒懒的摊在床上,使不出一点劲。只能慢慢的在地上走上几步。就这样,我在这个屋子里面静静的呆着,不知道时间,什么都不知道,我想起了我以前的梦,我梦见我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口中戴着金属套,不能合上嘴巴,手脚都被绑着。我意识到,也许我这个梦很快就要变成现实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房间外面想起了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开始有人从我房间门口匆匆的跑过,我靠到门边,听到外面的确如同警报一样拉响着,人跑来跑去,似乎喇叭里还有声音在说着。
很快,我的房门被打开了,两个穿着深绿制服,都戴着古怪的金属面具,把我按在他们推来的一辆车里,然后用一个套子把我头一套,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是能听见,外面喇叭里在喊着:“入侵者进入,6区F口,警告,这不是演习;入侵者进入,6区F口,警告,这不是演习。”
终于有入侵者了,我以为这个地下的神秘世界,不可能有人能够入侵进来。
我被快速的推着,身后传来一阵一阵的铁门关闭的声音。。。。
等我头上的套子拿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老鹰,老鹰和另一个微微有点胖的高大的男人站在一起。那个高大的男人看着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转了个身,不让我看到他的脸。老鹰则在小声地解释着什么。
过了没有多久,几个人进来了,是山猫、麦子、土大夫和小田,然后老老实实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山猫紧紧地皱着眉毛,手不安的抓着扶手。麦子则一脸的严肃,眼神盯在地上,土大夫则目无表情,好像准备听一场戏。小田则低着头,似乎非常害怕的样子。
那个微胖的高大男人对老鹰说:“你也坐过去!”老鹰明显身体颤抖了一下:“老虎。我。。。。”
“坐过去吧。”这个叫老虎的男人头也没有回。
“是!”
老鹰也一转身,和他们坐在了一起。
这个叫老虎的男人转过身来,我身边两个戴着古怪的面具的男人则把我推到老虎的身边,然后分别站在我的两侧。
老虎低下头,如同野兽一样的目光将我看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老虎问我:“你看看里面哪个人是深井。”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楼主】
(57):二十一、唇枪舌战(1)
我看着老虎,只能摇摇头:“我不知道。”
老虎呵呵的大声了笑了一下:“你确定你不知道?你说吧。”
“我是真的不知道。您叫我怎么说?”
“凭直觉说。”老虎威严的命令我。
凭直觉说?我又不是算命先生,也不会预言,摆卦。我说不是瞎说吗?但是老虎那个口气我听得出来,我如果不瞎说一个,他可能会一口把我的头给咬掉。
我看了看那五个人,小田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我,只是腿在那里打抖,应该不是她。接下来的土大夫表情正常,看到我看他居然冲我微微一笑,做出来一个无所谓的态度,看上去也不象。山猫还是显得很紧张,看到我的眼光递过来,手似乎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然后干脆用手把头一托不看我,他应该是最可疑的,但是也不象。接下来是麦子,这个戴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人,其实应该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如果要给他一个称呼,我会叫他斯文杀手,麦子看我正看着他,严肃地哼了一声,把眼神移开也不看我。最后坐在一边的老鹰,虎着一张脸和我对视着,嘴唇撇来撇去,看上去似乎很生气,他倒让我不敢继续看他。
我其实很想说是老鹰,这个家伙最坏也最阴险,很多收拾我的办法也一定是他想出来的,包括给我做那个铁屋子的试验。于是我又多盯了他几眼,没想到老鹰就一下子拍凳子站了起来,指着我鼻子骂道:“你觉得是我你就直说!看什么看!”我赶紧把眼神收回来。这家伙发起脾气来还真是有点可怕。
老虎也比较大声地说:“坐下!”老鹰无辜的看了老虎一眼,咕哝着坐下了,还是恶狠狠的看着我。
老实说,这5个人中我从来没有怀疑任何一个人是蓝制服他们一伙的,让我挑出来一个是深井,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难的选择。但是如果我不说,我觉得比我瞎说一个更危险。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了老虎一眼,这个叫老虎的男人看来是他们最大的老板,身材如此高大魁梧,站在那里就不怒自威。尽管看着凶神恶煞的,但是从直觉上看,他并不是一个阴险狡猾的人,反而觉得光明磊落的很。老虎知道我在看他,头也没有低,只是冷冷的甩了一个眼神给我:“你想好了吗?”
我低下头,最后又打量了这五个人一次,目光停在山猫的身上,山猫似乎头上也透出了点点的汗珠,突然喊了起来:“李胜利!我和大狗救了你,我是深井早就杀了你了!你要想清楚!”
麦子突然紧接了一句:“你当时杀得了吗?是谁那么想做押运回总部的工作?”
山猫转过脸,却显得异常平静的接过麦子的话:“呵呵!你以为你不想吗?”
麦子一皱眉,呵呵一笑:“山猫你说话别着急,我本来就是负责押运和安全的。你说的是句废话。”
山猫又想接着说,被老虎的大嗓门打断了:“吵什么吵!还没有说是谁呢,就开始互相咬?”然后眼睛凌厉的扫了老鹰一眼。
老鹰低声说:“对不起,太突然了,他们有点失控。”
山猫和麦子两个人应该是叫上了劲,估计这两个人平日里就相处的不是很好,这种时候自然会爆发出来。两个人都怒气冲冲的。
这个时候,我却突然拿定了主意,伸出一只手指了一下,说道:“我觉得是他。。。。”他就是山猫。这真的只是我的直觉,我并说不出来为什么我一定会选择他,真的只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山猫可能是深井。
山猫突然就暴怒了起来:“谁?我?”我点点头。山猫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起来,对这老鹰和老虎哭了似的喊叫着:“别相信他,你们都知道的。我不可能是深井!”这个山猫从我见到他开始,就觉得他是个有点神经质的人,这次终于爆发了。
“你住嘴!”老虎吼了一声。很快,山猫突然弯下腰,手按着腹部,脸上顿时一阵惨白,跌倒在地上,身体一弯一曲的,并难受的尽力撕叫着:“不。。。不是我。。。你们知道的。”
小田吓得哭了起来,土大夫和所有的人的脸上都是一片惨白。
老虎哼了一声,说:“得了,先起来吧。”然后山猫在地上停止了呻吟,一动不动了,过来一会才蠕动的站起来,嘴角上挂着血,跌跌撞撞的一屁股坐回到他原来的座位上。山猫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嘿嘿笑了两声,再也不愿意看我。
我的心里一阵颤抖,只是我感觉是山猫,这样说了,山猫就要受这样的罪,山猫如果的确是深井也就算了,如果他其实不是,那他一定恨我入骨。
老虎问我:“你为什么觉得是他?”
“我不知道,只是凭感觉而已。”我站站咧咧的回答。
“哦。看来你的感觉有点问题嘛!呵呵。”然后老虎转身坐到和他们正对面的一张椅子上。环视了大家一眼:“大家都说说。”
我觉得老虎是在故意制造一种心理恐慌,给大家一种极大的压力,他也知道我只凭感觉说出来的人一定不准确,但是他用了这么一手,让山猫疼的满地打滚,这里面如果有人是真的深井,心里一定会觉得发毛。如果心态失去了平衡,那么他露馅的时间也不远了。我也不知道老虎是不是这么想的,他这个人看上去威武雄壮,但是绝对不是心思简单,只会用酷刑的人。
大家沉默了一阵,似乎也想到了老虎的这一层,都在极力的压制自己的表情。半天,一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山猫在那里沉重的喘着气。看他按着的地方,就是我被麦子注射进去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位置。我的心中也是一片寒意,我身上的这个东西尽管没有那个斑那么神秘,但是却足够的KB,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BoB!!!。
第一个开口的人还是山猫:“绝对不是我,老鹰你也知道的,我是怎么加入C大队的。呼呼。”
老鹰本来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似乎还被刚才的KB震撼着,难道老鹰的身上也有和我一样的东西。
麦子说:“谁都有嫌疑,包括我。山猫,你不用解释了。”
山猫也没有看麦子,只是呵呵的笑了一下:“麦子,你不用搞的自己很公平的样子,我坦白的告诉你,我最怀疑的就是你,只是一直抓不到你的把柄。”
麦子看了看山猫:“哦?反咬一口了?哼。”
老鹰还是看了看老虎,看老虎没有任何反应,也说道:“麦子,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返回总部的。”
麦子惊讶的看了一眼老鹰:“我在大狗出事之后当天下午就回来了。老鹰,为什么这样问我?”
老鹰没有搭理麦子,继续问:“土大夫,你回忆一下,麦子是什么时候见到你的?”
土大夫沉沉的说:“当天下午4:30左右。”
老鹰继续问:“他问了你什么?”
土大夫说:“他问我李胜利现在安全吗?”
老鹰笑了一下:“麦子,我问你,你刚回来,我们并没有告诉你李胜利还活着,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麦子并没有着急,他笑了一下:“我真的只是凭感觉,如果李胜利死了,土大夫见到我的表情绝对不是我看到的样子。”
山猫哈哈笑了一声:“麦子,你在狡辩。”
麦子瞪了山猫一眼:“好啊,我在狡辩,那我问你,我们到了总部以后,你一溜烟跑哪里去了?”
山猫哈哈一笑:“安乐窝啊。你不是人,我还是人呢!!”
麦子指着山猫:“你!你有种再说一次。”
土大夫说:“麦子,我证明山猫去安乐窝了。”
麦子对土大夫吼道:“你凭什么能够证明?”
【楼主】
(58):二十一、2
土大夫没有表情的嘴角翘了翘,代表他在笑:“就凭我曾经是B大队的人。”
麦子的脸一黑,这句话似乎给了他重重的一击,连老鹰也似乎脸色变得很难
看。
土大夫看了看老虎,老虎动也不动,于是土大夫接着说:“不好意思,我似
乎说多了。”
麦子冷冷的看着土大夫,似乎再也不敢说什么,而是沉默了下去。
这时候山猫哈哈的笑了起来:“麦子,听到B大队你就哏屁了?”
老鹰骂道:“山猫,你给我住嘴!”
这个时候,我能够感觉到老虎的脸色也是非常的难看。
土大夫说出的B大队,似乎给了他们一个无穷大的压力,而让这些人呆若木鸡
了。土大夫表明了他以前的身份,似乎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怀疑他是
深井的想法最好想都不要去想。
我也震撼于这个事情的复杂性,看来C大队不是没有人管的,他们的上面还有
领导。B大队是专门监控C大队的吗?
一片沉默,没有人说话,这场找深井的游戏似乎就要在土大夫的一句话面前
终止了。
老虎终于说话了:“土大夫,你既然自愿降级到了C大队,随便说出B大队这
三个字已经违反了C大队的纪律了。”
土大夫淡淡的说:“对不起,我接受任何形式的处罚。不过,任何怀疑我的
人都是不理智的。”这句话不仅仅是说给大家听的,更是说给老虎听的。
老鹰说:“土大夫,不是怀疑你,而是你能够提供有价值的信息。”
土大夫还是淡淡的说:“那怎么叫李胜利说我们几个中哪个是深井?不过既
然老虎认为我们几个中有一个是深井,我也相信老虎的判断。我也直说吧,
你们不要介意。”
老虎说:“你说吧。”
土大夫看了看老鹰,幽幽的说:“老鹰,这两年你变了。你自己没有发觉吗
?”
老鹰怪笑了一声:“哦?我变了?请教。”
土大夫接着说:“我记得你以前是一个相当冷静和冷淡的人,不过这两年你
对某些事情的关注程度似乎太高了,那就是深井的事情。”
“你觉得你不关心吗?”
“我都是听你的安排,谈不上什么关不关心的。”
“哦?”
“上河沟村那两个被李胜利杀死的人,大家都怀疑是深井的人,为什么你会
不让我继续解剖下去?而是直接封存了?你怕我发现什么吗?”
“笑话,你就差把肌肉组织剥离了。除了死于心肌梗塞以外,你没有任何结
果,难道你要把人切成肉块才甘心?我也明确的告诉你,青大夫接手了,并
不是封存了。”
“请问你怎么想到用临死体验来检测李胜利?”
“呵呵,土大夫,如果不是我想到,你认为你的检测方法能够查到太岁的信
号吗?”
“那你为什么总要我直接杀了李胜利!!直接分解??”土大夫的口气突然
严厉了起来。
“土大夫,你的意思是怀疑我就是深井,总是想立即至李胜利于死地?”
“我没有这样认为,这是你自己说的。”
“找到李胜利体内可能存活的太岁,并保留下来,是第一任务!对此我可以
采取任何方式,哪怕是杀了他!”老鹰随后看了一眼老虎,老虎还是纹丝不
动。
我身上冷汗直冒,原来我在C大队的总部,一直就是处于生死边缘。他们不是
在保护我,而是在保护我身体里可能存活着的太岁!
土大夫笑了笑,说:“我只是把我的疑惑说出来,没有别的意思。我觉得我
的问题应该解决了。”
老鹰重重的哼了一声。
麦子突然说:“小田,你怎么不说话?”
小田马上把耳朵捂上:“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深井。”
麦子继续说:“小田,你是不是很向往外面的世界?”
“不,不,这里很好。”小田很害怕的喊着。
山猫笑了下,抢过话头:“麦子,你很无耻啊,吓唬小姑娘有什么出息?”
麦子冷冷的骂道:“山猫,你又得意起来了?”
山猫说:“我是很得意啊,总算知道谁是深井了!”
“你TMD说谁呢!”麦子的嗓门也高了起来。
山猫笑了一下:“我可没点名。不过你自己承认了,我就老实告诉你,我就
是怀疑你就是深井!”
麦子嗓门又拔高了三度:“你放屁!”然后看了看老鹰,老鹰并没有看麦子
。头扭到了一边。
土大夫笑了笑:“欲盖弥彰啊。”
麦子看着土大夫,冷冷的说:“你可真会总结。”
老鹰突然喝道:“麦子,你一个一个的咬,是不是下一个就该是我了?”
麦子诧异的说:“老鹰,我不可能怀疑你的。深井一定就是山猫、土大夫、
小田中的一个!”
老鹰说:“麦子,你为什么要自己开防爆的车,让大狗他们开普通车??”
“因为防爆的车速度慢啊。老鹰你。。。”
“你为什么要给李胜利的爪子多调一个波段出来?你以为我发现不了吗?”
老鹰突然严厉起来。
“我。。。。老鹰。。。。我不是故意的。。。”
“麦子,我以前不曾怀疑你,但是你的破绽太多了!”
“老鹰,我真的很想知道李胜利的情况,我。。。我。。。只是想了解!”
麦子的表情混乱了,不断地扶着自己的眼镜。
“你了解这么多干什么!!”
“我。。。我。。。”麦子突然站起来,向老虎嚷道:“老虎,给我一个机
会,让我能够去B大队后备组,我求你!我只是想多知道一些!”
“麦子,这不是你的解释!!”老鹰站起来吼道:“你就是深井!!”
大家的眼神齐刷刷的扫在麦子的身上。
老虎挥了挥手,我身边的两个人冲到麦子身边,眨眼的工夫就将麦子控制住
了。
麦子的眼镜也滚落一边,在简单的挣扎了一下以后,他突然嘿嘿嘿嘿的狂笑了
起来:“是的,我就是深井的人。不过你们只能抓到我的尸体。”
老虎吼道:“还轮不到你自杀!!”
麦子的腹部就蹦的一声爆炸了,一股血腥气迎面而来。
麦子不知道支吾了一声什么,就摊倒在地上,身下慢慢留出了大股的鲜血。
一片安静,我被着场面和刚才如同刀锋一样的言语对抗,最终找出深井,而
感觉到这个世界几乎冷酷的如同极地之下的寒冰一样。昔日的战友、同事能
够在瞬间痛下杀手,而且互相之间的怀疑和揭露也是毫无任何人情味。C大队
的人似乎只是一些杀人的机器,并不存在大狗那样的温情和人情味。为什么
大狗要离开C大队而去干些辛苦的工作,可能是他觉得,C大队根本就不适合
他,但是他又摆脱不了。
老鹰走进麦子,摸了摸麦子的脖子,点了点头:“死了。”
这个时候小田才尖叫了起来,捂着脸哭了。
土大夫和山猫都是面如死灰,似乎都在思考着什么。
土大夫看了麦子两眼,站起来看着老虎说:“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老虎挥了挥手,看了老鹰一眼:“都走吧。”
老鹰和山猫回答了一声是,山猫把小田架起来,四个人一起向门口走去。
门无声的打开了。
土大夫最后又回头看了一眼麦子,似乎觉得麦子的死不可思议。其他人则头
都没有回的想立即离开这个已经充满血腥味的房间。
老虎突然喊了一句:“都站住!”四个人立即停下来,都慢慢的转过身。惊
讶的看着老虎。
老虎站起来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再狡猾的狐狸,在以为已经安全的时候仍
然要回头看一下刚才的陷阱。土大夫,我真的很佩服你,不过,你还是没有
沉住最后一口气。”
这句话如同一个巨雷,将大家耳朵震的嗡嗡直响。那两个蒙面的绿制服已经
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土大夫按住,使他跪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我真的很辛苦啊老虎。”地上那个血淋淋的麦子突然一个翻身
坐了起来。
除了麦子和老虎,大家的脸都是一片惨白。。。。
猫(61):楼主你傻啊,第三部都出到13集了,第一部你都没更新完
【楼主】
(72):二十二、深井有多深(1)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似乎是老鹰,他看着麦子正鲜血淋淋的从地上爬起来,就开始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边笑边说:“麦子,你现在表演的工夫越来越好啊。”
麦子便爬起来边笑咪咪的对老鹰说:“哎,我哪赶的上你啊,我还以为你真的认为我就是深井呢。”边说边从衣服下面抽出一捆血淋淋烂糊糊的东西,丢在地上。
土大夫喝道:“愚蠢的东西,你们真的认为我是深井吗?”
老虎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土大夫一步一步地走去,边走边说:“土大夫,你的确无懈可击,又有原来在B大队的身份,怀疑你是深井是需要勇气的。”
土大夫挣扎了一下,骂道:“让我站起来。”
老虎点头示意,那两个蒙面人手一松,土大夫站了起来,但还是被控制着。
土大夫牢牢地盯着老虎,又说:“你们认为深井会疑惑为什么麦子不是深井而承认自己就是深井,以至于象我一样最后回头看一眼?太幼稚了!”
老鹰说:“土大夫,从你两年前从上面调下来参与深井的调查,我们的情报就一直在外泄,我们只是不敢轻易怀疑你而已。”
土大夫说:“可笑,那你为什么不说自己外泄了情报?”
老鹰骂道:“胡搅蛮缠!”
麦子插进一句嘴:“土大夫,你太冷静了,面对谁是深井的问题,你就一点不担心大家怀疑的就是你吗?”
土大夫冷冷的说:“C大队就是C大队,你们想达到B大队的层次还差得远呢。”
老鹰骂道:“你住口,你不用拿上面来给自己开脱。最想让李胜利死的人就是你。你不要以为大家都不知道!”
土大夫并没有搭理老鹰,而是看着老虎,慢慢的说:“老虎,C大队早就被深井渗透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调下来吗?”
老虎不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土大夫。
土大夫轻轻的笑了两下:“呵呵,你知道也不敢说,那是因为C大队已经成了深井利用的小丑!”
老虎突然怒吼起来,声音把地板都震动着:“B37!你不要以为我怕你们!老子谁都不怕!你是不是深井我自有判断!”
土大夫哈哈的笑着:“老虎啊老虎,几年前B大队告诉了你们深井的事情,要你们调查,你太自以为是了,深井远远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简单。”
老鹰也怪笑了一声:“土大夫,看来你很了解深井喽,死到临头还不忘渲染一下深井的KB。”
土大夫平静的看着老鹰:“老鹰,你真是深井培养出来的高手啊!”
麦子上前一步就把土大夫衣服揪了起来:“狗东西,临死了还想脱几个下水吗?”
土大夫还是冷冷的看着麦子,然后抬头看着老虎,说:“老虎,请你给B7打个电话。”
老虎哈哈笑了两声:“B7?你知道是谁让我可以抓你的吗?是B3!”
土大夫脸色一沉:“你不要胡说。”
老虎靠近土大夫,麦子则乖乖的退到一边,老虎和土大夫对视着:“只有你身上没有爪子,其他人的一言一行我都能掌握。B3跟我说了,可以给你做瑜珈!看看你到底知道什么!”
土大夫喝道:“你敢!你不想活了!”
老虎说:“我真的是不想活了,如果你是深井,我赚到了,如果你不是深井,我这辈子也不算白活,总算能够知道B大队到底在干什么。”
老鹰小声的说:“老虎,偷偷处置了这个深井算了,给上面下来的人做瑜珈,他们一定会知道的,恐怕。。。。。。”
老虎狠狠的瞪了老鹰一眼:“C大队还没有你说话的份!”
老鹰唯唯诺诺的答应着:“是。”
老虎命令到:“把这个深井拖出去做瑜珈,9000频,把他知道的东西全部洗出来!”
土大夫挣扎着:“C1你这个蠢货,你已经疯了!!”
“带走!”老虎命令着。
土大夫使劲地挣扎着,身体抖了两下,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他最后嘶吼着:“你一定会后悔的!”然后身子一软,没有了反应。
老鹰和麦子抢上去一步,把土大夫接着,摸了摸土大夫的脖子,手一松,土大夫就软软的滚在了地上。
老鹰阴沉着脸:“他死了。确定。”
大家这时才发现,小田一直不停的捂着嘴使劲地哭着,蜷缩在门边上。
老虎摆了摆手:“山猫,把小田带走。。。”山猫如同大梦初醒一样赶快点着头,把小田连拖带拉的扯出了这个房间。
老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摸着脑门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
老鹰试探着问了一句:“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老虎说:“不要问了。。。。”
老鹰说:“是。。。。老虎,B3真的安排可以抓土大夫吗?”
老虎抬起头,低低的说:“你觉得呢?”然后头一低,似乎又陷入了沉思。
老鹰拉了拉麦子,示意他离开。
麦子最后还吞吞吐吐的问:“老虎,那我走了啊。”
老虎头也没有抬:“麦子,你明天可以动身去上面报道。”
麦子突然很兴奋的说:“是!是!”然后和老鹰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这个房间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宁静,地上麦子留下的一大滩鲜血,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土大夫,以及两个古怪的戴着面具的绿制服。使这个房间显得格外的狰狞。
半天,老虎才抬起头看着我,让我全身一震,老虎说:“今天,你看了一出好戏。”
我其实早已经惊恐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回避着他的眼神。
他们会给我做瑜珈吗?那会不会知道我隐瞒了我知道那个太岁可能在我大脑里面的情况,而杀了我,只保留着我的头?
老虎又问我:“李胜利,我请问你,你确定你的经历都是真的吗?”他在请问这两个字上重重的加重了语气。
我还真不能确定我到底经历的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也许只是一场梦?一场长的过分的而有真实的梦?
我看着他,还是点了点头。
“把他带走吧。让我安静一下。”那两个戴面具的人应了一声,将我推出这个房间。
我又回到了那个古怪的塑料房间,居然刚躺下,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在睡梦中,突然感觉到有人捆住了我的手脚,我一睁眼,房间一片漆黑,嘴里也被迅速的塞上了一团东西,一个很大劲的人还没有等我哼出声来,就把我一把拎起来,塞进了一个箱子一样的东西里,所辛的是,这个箱子里面还比较软。然后把箱子一关,把我摔到一辆车上。
然后,是一段非常漫长的道路,途中把我拎下来,又拎上去,一会往上一会往下。这样折腾了几个小时之后,箱子终于被打开了。
外面是夜色沉沉,显然,我是在一个山头上。我用力挣了挣,毫无松动的迹象。我被提出来,松了脚上的绳索,让我能够站立。
我定神一看,我身边的站着是山猫,一个陌生男人和小田。如果不是我的嘴堵着,我一定会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我在这里,证明是离开了C大队的总部,愿意把我弄出来的人,只有可能是深井。那么山猫、这个陌生男人、小田都是深井啦!
山猫看出了我的眼神变化,他反而笑了笑:“李胜利,你是不是觉得很吃惊?是的,我们都是深井。”
小田靠近山猫,在山猫耳边耳语了两句,山猫对那个陌生男人做了一个手势,那个男人则开始在旁边的乱石头中翻了翻去。一会就翻出一个如同书本大的亮光闪闪的仪器,在那里鼓弄了起来。
小田见那个男人找到了东西,才开始靠近了我的身边,在黑夜中,她的水灵灵的大眼睛还是闪耀着光芒,还是如此的简单单纯的目光,让人根本不能相信她也是深井。但是她的行为却像个熟练的老手。
小田就这样深深地看着我,说:“你很有趣的。”语气、声调和在病房的时候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但是这个时候听起来,却让人毛骨悚然。
山猫环顾了一下四周,也回身看着我:“放心,我们不会杀你,的确抓到你的时候是想杀了你,但是主脑叫我们先不要杀你,所以以前追杀你的那些蠢货也不会再出现了。我们是深井的3局,以后你会知道的。”
我还是瞪大着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
山猫还笑着说:“对了,还是要告诉你,那天五个人中,只有土大夫的确不是深井。麦子也是利用这次机会可以接触到B大队。”
小田呵呵的如往常一样单纯的笑了笑:“其实,老虎用的手段在我们3局眼中都是些小儿科呢,刚好能够利用一下。”
山猫对小田也笑咪咪的说:“你啊,我们也只是听3局主脑的,我们只要演好戏就行了。小田你的进步越来越大了。”
小田轻轻的敲了山猫一下。
这些深井的人,似乎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如同机器人一样生硬,反而。。。。反而觉得很有人情味,而且在他们口中,深井似乎也没有什么好保密的。直接说自己是3局的,还有什么主脑。而且称呼以前追杀我的那些人为蠢货,这个深井简直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的。但是从他们的谈吐中,又觉得这些人有巨大的自信心,似乎天下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那么严肃的,尽管他们现在应该还站在C大队总部的头上。越是这般轻松,越觉得这个深井的能量和实力到了KB的无法想象的地步.
回忆土大夫说的那些话,我才发现,其实土大夫才是最明白C大队的现状的人。
小田把我的衣服拉了拉,说:“抱歉哦,现在不能让你说话,因为怕你声音太大,会被别人听到的。”
山猫瞟了一眼我:“其实也没有关系啦,C大队1/3的人都是我们的人啦,这个地区所有的C大队监听人员都是。”
小田说:“你怎么这么讨厌,还是小心点好。老鹰知道了,肯定又会说你的,嘴巴太大。”
山猫嬉皮笑脸的对我说:“那你还是委屈一下吧。”
小田除了声音表情眼神这些都没有变以外,行为举止和性格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可能这才是她真实的一面吧。而山猫尽管变化不大,但是觉得他开心多了,好像得到了解放一样,平时都是板着脸不苟言笑的。
那个陌生的男人突然说:"来了!"
大家就一起转头向一个山坳处看去.
【楼主】
(73):二十二、深井有多深(2)
很快,从山坳里升出来一个东西,黑乎乎的飞速的接近,然后一沉,贴着我们这个山头就冒了出来,并开始发出了淡淡的蓝色光线。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是一个比先开始看到的太岁更大的一个太岁,足有一人多高,从体内透出淡淡的蓝色的光线也是和以前的太岁发出的淡黄色的光芒有所不同。而且这个太岁看起来更加巨大,也更加安静。如果不是它发出了光线,在天空中快速的划过也许没有人能够发现它的存在。
这个太岁悬停在我们的身边的空中,似乎在慢慢的旋转着。
小田上去摸了摸这个太岁的身子,笑盈盈的说:“宝贝现在又长大了。”那个太岁也似乎很得意地让蓝光增强闪了闪。
山猫说:“好了,别玩袁九令了。”小田这才松开手,还是笑盈盈的看着这个太岁。
我心里纳闷,难道这个太岁还有名字叫袁九令不成?看到这个大家伙,我反而心中涌起了一阵亲切感。
那个陌生男人说:“现在走吧。”把手上的仪器又捣鼓了一下。
这个大鹅蛋一样的太岁,就横着倒了下来,发出了一阵较强的蓝光,然后冲着我的这个方面向“屁股”上面就慢慢的张开了一个洞口。
山猫说:“李胜利,你委屈点,钻进去吧。”然后把我拉向太岁。
我也没有什么挣扎,我觉得很安全。于是在山猫和小田的配合下,钻进了太岁的里面。
太岁的里面软软的,仰面躺着很舒服,头顶上一手掌处就是太岁的“皮肤”,从里面幽幽的透出些蓝光,看上去非常柔和。
山猫从洞口往里面看了看我,说:“别担心,一会就会到的。”
小田也说:"不用担心我们,我们会再制造一次入侵事件的."
山猫就呵呵的笑了,向我挥了挥手.
然后就看到太岁的那个洞口逐渐的收拢,牢牢地将我的身体裹住。并没有任何窒息的感觉。一切外界的声音都被隔断了,只能听到似乎是太岁体力传出来的沙沙的如同液体流动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太岁又立了起来,缓缓地旋转了起来,然后猛地拔高,一沉一降的,似乎在沿着地面的升降而起伏着。太岁的蓝色的光芒渐渐的淡去,只有一丝丝的光亮从体内透出来。
在最后一个沉降后,太岁猛地又拔高了,一直升高了很久,才又横过来,飞速的如同直线一般前进者,并不断地带着我微微的旋转着。
我已经不在惊讶,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已经让我不再惊讶了。哪怕我乘坐的是这样的一个古怪的飞行器,我知道,前方太岁着落的地方就是深井的所在,越接近深井的所在,我反而踏实了下来,迷一样的生活也许就将解开。我回忆到很多的人,陈凯这个好动的哥们,陈英一直喜欢着我,但是自杀了,晓云也失踪了,我的老板居然是深井,假的晓云被我戏弄,开始逃亡,碰到乡村pol.ice,碰到灰制服,碰到雨巧。。。。雨巧啊雨巧,你在哪里?今生真的不会再相见了吗?想到雨巧我还是一阵阵的心痛。那个刘队,大狗,在我的手中消散了生命;徐书记的好奇害死了他,赵局长,张气短;山猫、老鹰、老虎、土大夫、小田,神秘的B大队,混乱的C大队,一切的一切从发生在我的眼前,这个世界真的有太多的不能理解的地方,看着简单的场景之后居然隐藏着这么多的斗争和诡计,人与人之间的算计也到了如此惨烈的地步。生命在一些人的眼中如同一堆狗屎,但是也有大狗、土大夫那样心甘情愿的抛弃自己的生命来换回最后的尊严的人。
深井到底有什么魔力,让小田那样的女孩子保持着如此单纯善良的眼神,却又做着这么复杂和充满危机的事情。为什么他们的主脑能够猜测到老虎的想法,深井还有没有对手,难道深井真的是这个世界实际的控制者吗?也许深井不只是在中国,而是一个全球化的组织,他们在控制着我们的生命和命运。那么冥冥之中,是什么力量在推动着深井这样一个组织存在和发展着?
这个世界也许真的是一个又一个谜构成的,当你解开一个谜的时候又能陷入另一个谜里面,永远没有穷尽。正如深井的名字一样,在你向深井中坠落的时候,你会发现光明逐渐远去而不见,你只是在一片黑暗中永无止尽般的坠落着,再没有任何能力来判断你身在何处,你又将去向哪里。
我只是如此渺小的一个人,不辛的坠落到了这个深井中,我的消失只是整个世界最不起眼的一幕,对于50多亿人口的星球来说,我只是50亿分之一里面的一分子,如同一个物品,轻轻地动一下,这个物品里面只是缺少了我这样的一两个原子,绝对不会对这个物品有任何影响而让他们警觉起来。
这也许将是我的最后的一段路程,等待我的也许是永恒的黑暗。
的确很快,这个太岁下降了,在高速的下降之后,我能听到外面嗡的一声,然后不断的透过来空气被震动的声音,好像太岁钻进了一个大的管道里面,太岁起起伏伏,仍然高速的在前进。有时候拐弯的过于激烈,让我的心脏都仿佛被甩了出来。
终于,嗡嗡声停止了,太岁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最后停了下来。
太岁的“屁股”那个出口又缓缓地张开了,本来裹得我紧紧地太岁也松开了,恢复到我最开始钻进来的模样。一张陌生的笑脸出现在太岁的洞口,向里面喊着我的名字:“李胜利,你到了。请你出来。”
在这个人的帮助下,我挪出了太岁,站立了起来,在他的帮助下,吐出了嘴里塞着的布.灯光有些刺眼,我闭了一会眼睛,慢慢的适应了,才又睁开眼睛。耳边的嗡嗡声也消失了,越来越多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了我的耳朵。
这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山洞之高让我尽力的仰起头才能看到发白的洞顶。四周如同数个足球场那么大,地上是一种明亮的大理石,上面画着古怪的线条。不远处还有两个差不多大的太岁安静的停在那里。很多穿着蓝制服的人穿梭着。
接我下来的那个人对我笑了笑,说:“欢迎来到昆山。我们就是深井,不过,我们称呼自己叫神山。我叫张十九查。你能跟我来吗?”这个人很客气的招呼着我,显得也非常有礼貌,看他的样子清清淡淡的,和C大队一个个神秘兮兮,装腔作势的顺眼多了。
我顺从的跟着这个张十九查走着,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好顺从的,如果我一下来就将我五花大绑,我可能还要反抗一下,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也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反抗的。
穿过了空旷的广场,所有人都看着清清淡淡的,没有什么暴孽之气,我开始怀疑最开始见到的那些蓝制服和灰制服到底是不是都是一个组织的,难道这个神山,以前的深井组织也有如同C大队一样的一些部门?
我被张十九查领到山洞的旁边,发现这个山洞的墙壁上都是厚厚的一层看着像草一样的绿色的垫子,从这些草里面则透出白色的光,张十九查敲了敲山洞,对着一块突起的石头点了点头,这个墙壁上就打开了一道门。
张十九查微笑着对我招呼了一下:“这边请。”于是带我走进了这个通道。
这个通道还是一个石头的通道,不过打磨得如此光滑,让这个通道看着非常的完整,几乎像是刀切豆腐一样的整齐,看不出有任何人口拼接的痕迹。
沿着这条通道走了一会。终于来到了一个金属的房间,两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微笑着看着我,见我进来了冲我笑了笑,示意我在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然后张十九查就退出了这个房间。
其中一个白色衣服的人很客气的看着我说:“李胜利,我们对我们的一些行为深表歉意。希望你不要责怪我们。”我只好说:“没什么的。”另一个白衣服的人也是很客气的说:“你可能感到奇怪,这里是哪里?我们又是谁?”我点了点头。这个白衣服还是很客气的说:“我们是神山,这里是昆山,中国地区神山的3局的总部。”
另一个白衣服接着说:“神山成立于公元117年,中国神山成立于公元205年,年代是比较久远了。”
另一个白衣服也接着说:“你还想知道什么呢?可以问我们。”
我还真是不知道从何问起,只好说:“你们要我做什么?”
一个白衣服呵呵的笑了一下:“你很特别,我们3局的主脑对你很感兴趣也很欣赏。你愿意加入我们神山吗?”
我真是吃惊不小,从被他们追杀,到被要求加入他们,我真是完完全全的出乎我的意料。
“我,加入你们?”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是的,你是想加入我们,还是想恢复以前的生活呢?”一个白衣服说。
“我想离开这里,找到我老婆,没有人打扰的生活。”我根本都没有考虑别的,我只是把我最想说的说出来。
“是吗?你确定吗?”一个白衣服问。
“是的,我确定,我只想平凡的生活下去。”
“但是已经不可能了。你只有选择加入我们,或者恢复以前的生活。”
“加入你们如何?恢复以前的生活又如何?”我问道。
“加入我们,你将不再是你,而且我们要取出你体内的东西;恢复以前的生活,你必须忘掉这几个月的一切,我们也要取出你体内的东西。”
“我不再是我,那我是谁?”
“一个完全全新的人,你的记忆还存在,但是你会觉得那不是你的记忆。你只是看了一本很长的书而已。”
“那恢复以前的生活到什么程度呢?”
“完全一模一样,不过死去的东西和损坏的东西将不能恢复。”
我沉默了很久,突然问:“我怎么能相信你们?”
“你可以选择相信或者不相信。”
“不相信呢?”
“那很遗憾,你将死去。”
我大脑里的潜意识告诉我,我不能相信他们,但是不相信他们又能如何呢?等待我的还是死亡。但是我的潜意识还是在强调,宁肯死也不要相信他们。这种斗争居然在我的大脑里越来越强烈,以至于我的头越来越疼,最后竟然到了无法忍受,扑通一下从凳子摔了下来。
“看来,他已经被控制了。”一个白衣服说,我尽管疼的在地上挣扎,还是很够听到他这句话。
我居然在这种剧疼下,还是说出了一句不经我大脑思考的话:“你们别想控制我。”
“那好吧。”一个白衣服说:“希望你作为李胜利能够原谅我们。”
我的眼神就慢慢的迷茫了起来,一切都模糊了,最后一片漆黑。
我醒来的时候,还是一片漆黑,我的眼睛被某种沉重的东西蒙着,全身都不能活动,赤裸着全身,所有的关节处,包括我的脖子和每个手指都被紧紧地套住,我的头发应该没有了,带着一个紧紧地金属帽子,一直盖住了我的耳朵。我的下体被插上了两个管道,一个应该是导尿的,一个应该是排粪便的。我想喊一下,发现我的嘴巴里也套了一个金属夹子一样的东西,一根管道一样的东西似乎插进了我的胃里。有低低的机器震动的声音。但是一片漆黑,安静的如同坟墓,心脏的跳动声也异常的明显起来。
就这样,我如同一个木偶一样被捆绑住了。没有人出现,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每天机器突然响了两声以后,将一股东西打入我的胃中。这样一天又一天,我似乎要崩溃了,心脏的跳动声和血液的流动声,让我恨不得让自己的心脏停止下来,我很想自杀,但是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自杀。
这比死更加难受1000倍10000倍!这是神山对我的惩罚吗?他们就会让我这样下去一直到死去吗?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误,到底上辈子得罪了什么人,让我受这样的苦难?请救救我吧,神啊。
不可能了,一切都不可能了。我绝望了,世界活着,我也活着,但是我只是自己,全世界只有我自己。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也许是一年。我相信我已经处于无意识的状态了,因为已经没有任何外界的刺激能够让我想象了。我头上的那个金属套子震动了起来,我突然觉得我所有的记忆都被翻了出来,在被一页一页的复制着,这种感觉如此强烈,让我也只能跟着我的记忆去奔跑。
记忆一直走到现在,机器最后鸣响了一下,把我最后的这一刻的记忆也应该读去了。
不要!!!!!!!!!!!!!!!!!!!!!!!!!!!!!!!!!!!!!!!!!!!!!!!!!!!!!!!!!!!!!!!!!!!!!!!!!!!!!!!
【楼主】
(75):一、不间断的噩梦
我大汗淋漓的从床上坐起来,用力的搓着自己的脸,这个该死的噩梦已经连续第三天了。我身边赤裸着身体的小梅不耐烦地翻动了一下,并没有醒过来。我拍了拍她的巨大的屁股,小梅还是咕哝了一声,并没有搭理我,继续睡过去。我也懒得叫醒她,如同前两天那样跟她描述一下,对于她来说,她只是一个肤浅的女人,听了也就只是听了,她最多当我是在放屁而已。
我点起一根烟,靠在床上,再也睡不着了。
这个梦从前天晚上开始的,我梦见我在一片黑暗之后,想摸索到一个方向,但是不管怎么走,都会被一种东西缠住,而且越缠越紧,当觉得绝望的时候,又会退回来,重新开始摸索,于是不断的被缠住,不断地退回来摸索。这种梦简直让人窒息。
昨天的梦还是差不多,不过我开始能够躲避这种东西的纠缠,并觉得自己一会变的巨大,一会变的细小。那些黑暗中的东西对我也是施加了更大的压力,在睡梦中都觉得自己已经濒临死亡了,然后就醒过来。
今天的噩梦还是老样子,不断地纠缠着,痛苦着,但是居然能够从这些东西的缝隙中尝试着钻过去,以至于最后终于看见了前方有星星点点的光点,有一个光点很明亮,是最明亮的一个,然后我就努力的向这个光点接近着。但是我又被黑暗中的东西缠住了,如此的紧,马上就让我死去。我就在这个时候清醒了。
我承认我是一个经常做噩梦的人,但是所有的噩梦都是和我日常的生活有关的,不是被人追杀就是追杀别人,鲜血横流。但是这三天连续的这个噩梦似乎是有连贯性的,而且处在一种绝望的黑暗中,单调乏味,KB到令人窒息,真实到如同亲身体验。
这是不是我最近闹的案子,给了我太大的压力?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我除了和这个小梅说两句以外,也不会和任何人说,而小梅是个只有漂亮脸蛋和傲人身材的母猪一样蠢的女人,除了在床上能够发挥威力,其他时候我说什么她都搞不懂。
我使劲地抽了几根烟,让自己平静了一些,从床上下来,到洗手间去洗了个澡。从镜子里我看到我脸色很糟糕,本来能够睡着就非常不容易,结果还做这样的噩梦,我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穿上睡衣,一个人坐在诺大的客厅的沙发里面,把电视打开,凌晨的电视都是无聊到了极点的电视剧。我只好又点起烟,让电视放出声音,自己想自己的事情。
弥红酒吧的后台没有想到还这么硬,不仅敢和我们大打出手,而且市局的李局长居然也警告我不让我去惹弥红酒吧的老板。不过前两天,我还是忍不住那口气,派了两个外地调过来的想出成绩的小子跑到酒吧经理的家里,把他的双个手剁了,然后让他们两个跑路了。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李局长开始认为一定是我干的,给了我很多警告,好像他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一样。我还不相信了,弥红酒吧的老板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够推翻我在南海市辛辛苦苦十五年打出来的天下?
李局长这个烂货也真TMD不是人,当年还在成大路当小派出所所长的,是谁让他破了这么案子,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吃我的好处,我从来没有说个不,都是要多少给多少,这几年没有一千万,几百万也是有了。现在还跑来威胁我,让我最近不要这么嚣张,早知道这李烂货有今天,当年在成大路的时候就该废了他。
还有那个李烂货的头头田书记,我给他帮了多少生儿子可能都没有屁眼的坏事,,他才能拔掉对头坐在这个市委第一书记的宝座上。这个王八蛋,居然叫我拿出100万搞定弥红酒吧的案子,要不我的问题就严重了。
操,我想到这里,把手中的烟重重的甩向电视机,烟头砸在电视机屏幕上,发出了一阵青烟。他奶奶的,以前我弄死个人,这两个孙子都没有像今天这样,难道他们是想利用这次机会和我翻脸不成?
我想到这里,大吼着:“黑狗!!”旁边的一扇门很快的打开了,黑狗仍然穿的整整齐齐的跑了出来,这个家伙是我5年前荡了三柴帮的时候,给他留了一条命,没想到这个小子死心塌地的跟了我,这5年已经成了我最信任的人,寸步不离我的身边。而且黑狗身手好,结实的像个石头,一个人能跟十几人对打还不落下风,最关键的是,这个家伙没有什么心眼,认死理,我是他老大,他从骨头里面都认为我就是他老大。不像以前刚起家的时候,跟着我的那个红狼,最后就是他背叛了我,差点让我被做掉。
我看着黑狗,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你怎么都没有睡觉的?”黑狗傻乎乎的笑着:“成哥你最近睡不踏实,我还是多陪着你一点,有点事情好照应。”我点了点头,尽管我已经变得很残忍了,但是好赖话和真心话还是听得出来的。
“你去备车。我要出去一下。”我吩咐他。
“是!”黑狗一转身就要跑出去。
“别开那个奔驰,开那辆广本。”我说。
“哦,好。”黑狗根本不会去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连疑惑都没有,我说什么他去做就是了。
我简单把衣服换了一下,小梅也睡眼朦胧的起来的,她裸着身体跟着我晃到客厅里,问我是不是要出去,我应了一声,让她乖乖在屋里等我。
这时候黑狗冲进来了,看到小梅裸着站在那里,还是有些吃惊,连忙要退出去。我哈哈一笑:“黑狗,还害羞啊。”黑狗只好站在门边低着脑袋,盯着地面说:“成哥,车备好了。走吧。”
我呵呵笑了下,让小梅进去睡觉,然后和黑狗一起出了门,我对黑狗开玩笑:“哪天有需要,我让小梅陪你。”黑狗马上说:“不敢的,不敢的。”我说:“有什么不敢,大哥给你的,你拿着就是。”
说实话,小梅是我碰到的少有的脸蛋漂亮、身材又好、而且床上功夫一流,并且没有那么多心眼的女人。给黑狗玩一下,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不过只要黑狗想要,我还是会把小梅送给他玩一下。混B社会的,最重要的不是女人,而是兄弟。
黑狗开着车,我坐在后座,从我住的别墅小区里面快速的开了出去,奔驰在没有什么车的南海的大马路上。我是想去看看我的那个赌场,那里是我来钱最快的地方,如果出了点事,还真是麻烦透了。
车转了一个弯,在飘飘夜总会门口停下了,我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我的马仔蹲在不远处抽着烟望风。
我和黑狗下了车,径直就往里面走,那几个马仔打量了我们一下,就立即远远的点头哈腰的。我可能他们不认得,但是黑狗出现,只要是混江湖的,南海哪个不知道是我成哥来了?
刚走进门里没多远,赌场的主管姚三就连滚带爬的跑过来迎接我,那些马仔通风报信还挺快的,不错,姚三的工作做得还比较到位。
姚三舔着脸问:“成哥怎么有闲心来看我啊。”我也没有理他,径直往地下室走去。姚三忙不迭的赶在我前面带路。
一进地下室,一大屋子的马仔齐声声的喊着:“成哥!”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坐下。让后姚三带着我穿过两扇铁门,走进了赌场。
凌晨三点多,我的赌场还是热闹非凡,我为了弄这个赌场,装修都花了快一千万,是整个福建地区最排场的一个,里面还有不少老外在里面晃来晃去的赌钱。这些人赌的兴起,谁都没有注意到我。
姚三也觉得我挺满意,引着我去贵宾包房。我一进去,两个女人就向我贴过来,我一手搂着一个,她们软软的身子和胸部恨不得钻到我身体里去。我左右亲了两下,丽丽就嗲嗲的说:“成哥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你好坏哦。”亲亲也一样发着骚:“是啊,我们想成哥想的好辛苦的。”
我把她们两个的屁股一边抓了一把,说:“今天我有些事情,你们不用陪我,改天我再来专门找你们玩。”姚三也知道我今天可能脾气不对,对她们两个挥了挥手,丽丽和亲亲只好最后在我身上摩擦了一会,也没有敢说什么,就退出了房间。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腿翘到茶几上,姚三不失时机地给我递过来一根烟,并点着火。我闷闷的说:“姚三,最近两天场子没有什么事情吧。”姚三赶忙坐到我对面:“没有什么事情,王副局长昨天晚上来小玩了一把。让他赢了5、6万。”我心里骂道,这孙子,养婊 子养不起了,就来我这里黑点钱,改天让他把下田岗的单子给我做了,看他敢说个不字。
“今天水有多少?”我问道。
“到现在里里外外如果都打点完。大概有33万净水。”
“这么少?”我问道。
“成哥,最近风声太紧,客人来的少了点。”姚三委屈的说。
“嗯。得了。你明天中午之前准备100万现金,打到我第三号卡里。”
“这么急啊,成哥,最近是不是李局长和田书记那边有些问题?”
“你知道就好。尽快办。”
“是。。。。。。成哥,你这两年让这两个混球弄了不少好处了,他们如果敢对成哥不敬,我看我们干脆。。。”姚三作了一个砍的手势。
“死脑子!你以为新来的就是省油的灯?”我骂道。
“是啊,是啊,还是成哥有远见。”姚三马屁追着就拍过来。
我也没有理他,站起身,转身就要走。
姚三跟着起来:“成哥,好不容易来一趟,喝杯水解解渴嘛。”
“算了。”我摆摆手。
姚三只好又赶到我前面给我带路。
在那一群马仔的成哥慢走的呼喊声中,我离开了飘飘夜总会。
黑狗问我:“成哥,再去哪里?”
“玉门寺,赶他们的早课。”我说道
黑狗就启动了汽车,向玉门寺赶去。
【楼主】
(76):二、难道是我的人格分裂?
玉门寺是南海市最出名的一座寺庙。我在十年前曾经走投无路,差点想来这里出家。不过我还是咬牙挺过来了,我的合气会越来越成功,扫荡掉了南海市所有能够与我对抗的帮会,我也成了当之无愧的南海市B社会的老大。
最近这几年,我也开始走一些上层路线,有意的将自己洗白一些,于是能够接触到玉门寺方丈苦贞大师这样的人物。对于苦贞大师,是我这辈子唯一敬仰的几个人物之一,在我苦恼的时候,我会利用一大清早的时间,玉门寺还没有什么香客的时候来拜访苦贞大师,让他为我答疑解惑。自然,我也是玉门寺最大的香客之一,我每个月都会给玉门寺捐赠大量的金钱。
车快靠近玉门寺的时候,天边已经露出了牙白,玉门寺早课的钟声也能够听得到了。黑狗将车停在不远的停车场上,和往常一样,黑狗在车里等我,我自己步行走进了玉门寺。
门口扫地的和尚见到我,很客气的对我合了一个十,他应该认识我,这么早来寺庙的人,很多人都和我一样是有些身份地位的。再往里面走了几步,还没有走到禅堂,就看见苦贞大师穿戴整齐的在前方庙堂下双手合十微微向我鞠了一躬。我很难想象为什么苦贞大师每次都能准确的迎接到我,这可能是佛家人的感应吧。
苦贞大师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自然也快步跟上,随着他迈进熟悉的每次和苦贞大师聊天的禅房。来到这里,我身上的暴孽之气也消散的无影无踪,对于有上千前文化沉淀的佛教来说,我只是一个虔诚的学生。
我从小就很聪明,后来越来越聪明,是当时整个南海市的神童之一。不过,在我父亲无缘无故的失踪之后,我的母亲失去了生活来源,开始辛苦的独立拉扯当时在上初中的我的时候,我开始仇恨这个社会,这个社会对我和我的母亲来说,非常的不公平。我开始打架,那个时候社会风气也不好,游手好闲的人很多,由于我脑子聪明,能够周旋于当时几条街的老大之间,所以还很受这些老大的喜欢。
我十五岁的时候终于退了学,准确的说是被开除了,我母亲将我暴打了一顿赶出了家门。但是我一点也没有怪我的母亲,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来报复这个社会,并作出点成绩。我打架心狠手辣,而且愿意去分析如何才能将对方尽快地控制住和击倒,以及在心理上给对方一种恐吓。所以,我参加和组织的几次斗殴都是我这边获得了胜利,很快在我18岁的时候就在南海市的和平区成为非常有名气的小混混。开始有人叫我成哥。我也终于可以孝敬一下我的母亲,直到三年前我母亲去世,使我我悲痛到了极点,于是让我更加相信宗教的力量。
我似乎比那些只会打架的小混混聪明的多,我知道怎么经营自己的小团体,敲诈勒索小偷小摸自然是少不了的,不过我并不会将这些钱拿去吃喝玩乐了,而是做一些卖黄色小说,小卡片和勒索一些小门市要求他们进我们提供的烟酒的买卖。20岁的时候,我自己独立出来成立了合气会的前身的半B社会组织聚气堂,还有模有样的亲自设计了一系列的管理规定,因为我这个聚气堂捞钱有办法,跟着我的小混混越来越多。
不过太显眼了也有麻烦,不仅是其他的帮会开始盯上了我们,公共安全专家局的人也开始注意我们这个新兴的半B社会组织。聚气堂被围攻过,我也有过多次被人追杀了好几条街的经历,身上也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刀伤和其他的伤痕。
我能够有今天的成绩,我是相信奇迹的,有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已经走投无路的,可能就要被人堵在死胡同里砍死或者被毙掉。总是在最危险的关头逃出生天,不是墙突然塌了,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好心人告诉我怎么逃走。也许这都是天意吧,冥冥之中我总觉得得到了上苍的亲睐。
所以,我来到玉门寺都是毕恭毕敬,生怕得罪佛祖神灵,将我的这份好运收了回去。以前苦贞大师曾经说过我得到了金刚的保护,前世结缘,今生得报,玄而又玄,让我也不是很明白。只是知道按苦贞大师说的,是有神秘的力量在暗中保护着我的,让我相信这个世界是存在神灵的。
苦贞大师给我倒上了一杯清茶,问道:“赵施主这么早来,一定是有什么困惑吧。”
我的真名叫赵雅君,这个名字实在太斯文了,所以我后来给自己起了个化名叫赵成,所以大家都叫我成哥。全南海只有为数不多的人还知道我真名叫赵雅君的。绝大多数人连我是不是姓赵都搞不清楚。
我虔诚的双手合十,说道:“苦贞师傅,弟子愚钝,最近我觉得身边危机四伏,是不是有灾祸要来了?”
苦贞大师淡淡的说:“灾祸从何而来,多是由自身而发。你不贪念红尘种种诱惑,又哪来的灾祸呢?”
我说:“可是我躲不掉,我以为大局以定,谁知道又冒出些古怪事情。”
苦贞大师说:“井有多深,除非你投石下去或问挖井的本人,我们这些人怎能凭自己打水时的感受来判断呢?”
我说:“如果是一口深井,无穷无尽的深,又叫人投石进入也不得所以该怎么办呢?”
苦贞大师念了声佛号:“阿米陀佛,既然是井,总有人挖掘出来的。赵施主如果想摆脱苦闷,要么找到这个挖井之人,要么就远离它吧。方能得到解脱。”
我思绪翻飞,这个挖井之人估计就是田书记和赵局长,这两个老混蛋,知道我掌握了他们太多的把柄,把我打掉的话,第一可以将他们的把柄清除,第二可以利用打掉我这个南海第一大黑帮的成绩继续往上串升。我的确也可以甩掉我在南海的一切成果,带着钱跑到外国去享受下半生算了。但是我怎么能甘心呢!我真的不甘心!既然他们要下手了,那我只能把他们先做掉,哼哼,我倒要看看他们给我挖的这口井到底有多深。
苦贞大师估计也看出我脸上阴沉不定,叹了一口气:“事事本不是这么简单,赵施主千万不可仅凭事物表面而轻易做下断言。”
我笑了笑:“谢谢苦贞师傅,弟子明白了。”
苦贞大师念了个佛号,说道:“老朽尽管不能帮赵施主消灾解惑,但是老纳知道所有的这一切均由赵施主自身而起,赵施主如能将自己看的明白,一切也就明了了。”
苦贞大师说的没错,不是我干B社会,不是为了做成南海市第一大帮会,又怎么能有这些麻烦事?事到如今,我已经将自己看的很透了。
我笑了笑,双手合十:“弟子牢记师傅教诲,先告辞了。”
苦贞大师也双手合十,眼睛闭上:“善哉善哉,赵施主要多多保重。老纳已经点出症结所在,能不能体会到全靠赵施主自己了。”
我起身离去,苦贞大师送了我一段,便不在远送了。我觉得今天苦贞大师还是有些奇怪,说来说去还是在说我,我不就是B社会的头头吗?好像我还有什么惊天的秘密我自己都不知道一样。我能有什么秘密,不就是杀了几个人,别人都不知道是我杀的嘛!有时候这些宗教人士也够迂腐的,什么事情非要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唉。。。。
我快走出玉门寺的时候,一回头居然看到苦贞大师还站在远处的庙宇下目视着我,好像在祈祷着什么。我心中一紧,难道真有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地方?
想是这么想,但是我知道,今天对我来说将是双方摊牌的一天。100万的钱绝对只是一件小事,但是找我要这100万似乎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而是有意在给我出难题。
黑狗带着我回到我的别墅,小梅这个懒虫还是在沉沉的睡觉,她到安心的很,反正只是我包养的小婊 子,我不要她了,她自然还会投入别人的怀抱。她根本没有必要替我去想什么,我就算死了,她也不会掉一滴眼泪,最多觉得少了一个我这样的财神。
我吩咐黑狗:“你待会给田书记的秘书打个电话,说我中午约田书记在鸣香楼VIP888吃饭,请他务必赏脸。你先去吧,我有点困。”
黑狗答应了一声,正要出去,我接着说:“叫曾三少他们带20个人在我别墅旁边蹲着,任何人不准靠近。还有,你把我的枪也带在身上。”
黑狗答应了一声,出去了。
有些事情如果做出了决定,反而心情放松了。今天这个事情必须要有个答案了。我往沙发上一靠,把沙发垫子上的毛毯盖在身上,一会功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的梦居然又开始了,还是那片黑暗,以及黑暗中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纠缠着我。我觉得我变得很小,从这些东西的缝隙中钻过去,不断地钻过去钻过去,直到又看到那些亮点,我尽力的向最亮的一个点跑过去,中间几次差点被纠缠住,但是还是逐渐接近了这个亮点。我向这个亮点中跳进去,居然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自己。
我嗷的一声又惊醒了过来,奶奶的,这个梦可怕极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满头大汗,而且头还开始有些疼痛,几根筋好像在大脑里面蹦蹦的跳动着。拉着我的神经非常的胀痛,好像小时候背书背的时候久了,大脑很酸疼那样,不过这种胀疼比以前更加剧烈。
我站起来,觉得天旋地转,几次想站直都又重新摔倒在沙发上,我只好叫:“黑狗,黑狗。”黑狗应该办事去了,没有反应,我又只好叫:“小梅,小梅。”过了一会,就听到小梅蹬蹬蹬蹬的跑过来,这次还好,穿了一件睡衣,不过一看就知道还是没有穿内衣。
“亲爱的,你怎么了。”小梅靠近我,把我扶住。
“叫你你听不到吗?”我烦躁的说。
“听到了的。刚才你应该睡着了,我没有敢叫醒你。你一叫我,我就跑过来了。”小梅委屈的说。
“好了好了,小梅,你给我倒杯水,把我抽屉里那个蓝色盒子里的药拿过来。”我按着头,吩咐着小梅。
小梅就急冲冲的去给我准备去了。
一会功夫,倒是都拿来了。我一看就气得要命:“妈的,我说的是蓝色的药盒子,不是这个蓝色的盒子!”小梅又跑开了。
这个笨猪,能做点什么稍微地道一些的事情嘛!
小梅又跑回来,这次才终于拿对了。那个蓝色盒子里面装的是国外的一种非常昂贵的安定药,市面上根本没有办法买到,我还是从日本黑帮手上花高价买过来的,说是给他们社长提供的安定药,那些日本人还告戒我只能自己服用,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种药是什么,不然麻烦很大。黑帮的人一般不会开这种玩笑的,所以只有我知道这是干什么的药。有时候我神经高度紧张,就是需要这种药来缓解一下。我觉得,我的头疼应该是神经太紧张了,加上又做噩梦造成的。
我吃了一片,缓缓地躺下,这种药功能发挥的很快,很快我的头疼就降低了下来。小梅还不忘关切的问一句,好点了吗?我点点头,说:“几点了?”小梅说:“10点半了。”我点点头,我应该是睡了3个小时,但是那个梦却觉得做了足足有十几个小时一样,那感觉太真实了。
“你去呆着吧,中午要出去和人吃个饭,你打扮一下。”我说。
小梅问:“亲爱的,你没有事了吗?”
“没事了,最近睡眠不好,神经紧张。”
小梅离开了,我镇定了一下自己,站起来想到阳台上看看曾三少他们人在不在外面。
刚站起来没有两步,就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你能听到我吗?”
我吓得毛骨悚然,这是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我这里怎么可能有陌生的男人和我说话,我发了一下呆,立即回头环视整个房间,什么人都没有。
我冲到卧室,小梅正在化妆,我吼道:“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小梅惊讶的说:“没有啊。”
“一个男人的声音!”
“没有,没有啊。”小梅看到我,也害怕起来。
这个时候那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又传出来:“你能听到我是吗?”
我马上吼道:“小梅,你听到没有,一个男人!”
小梅害怕的站了起来:“没有啊,我没有听到别的声音。我这里不可能有别的男人。”然后哭了起来。这个骚货肯定以为我认为她背着我偷男人,所以吓哭了。
妈的,是我出现幻听了吗?是刚才的药物有麻醉效果?我吸过viper,知道可能会产生幻视幻听。但是我确定我大脑很清醒,非常非常的清醒!
我只好又从小梅的房间里冲出去,把挂在墙上的刀拿出来握在手上,到处比划着:“你他妈的是谁,给我滚出来!!!!妈的,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不想活了??”
半天没有什么反应。正当我要把刀放下一些的时候,突然那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请冷静点,我在这里。”
“嗯,哪里。”我又把刀举起来到处比划着。
“你的脑袋里。”
“嗯!哪里??”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一会才知道他说的是他在我脑袋里。
“放屁!你给我滚出来,你信不信我宰了你!”我吼道.
“我真的在你脑袋里,现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应该可以这么说。”这个陌生男人说着。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TMD脑袋里马上就升腾出N个念头,我疯了?我人格分裂了?我TMD在和自己对话?
“你很正常,刚才一直和你说话你听不见,但是你吃了那个药物之后,我说话你开始可以听见了。”这个陌生男人说。
我没说话,我觉得可能是我人格分裂了,我看过电影、电视剧包括某些小说,人的人格是会分裂的,分裂成两个人。我真的人格分裂了?
“你不是人格分裂了。”这个声音又说。
我没有说话,在大脑里骂道:“王八蛋,那你是谁!”
“你先冷静一下,我再告诉你我是谁。”
这个孙子能够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已经确定这是我的第二个人格了。
“我真的不是你的第二个人格。”
我大脑里用想的和他说:“行,我冷静一下,你再告诉我。”
我把刀放下,走到沙发那去,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水,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想:“好了,我没事了,请你告诉我,你是谁。”
这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沉默了一会,说:“我是李胜利。”
【楼主】
(77):三、pol.ice我从来没有放在眼里
我想着:“李胜利,你还李鬼利啊!”一说这个我就有点害怕了,妈妈的,我好像没有杀过一个叫李胜利的人吧,操他大爷的,不会是鬼附身吧。一想到这里,我身上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这个叫李胜利的鬼人说:“我可不是鬼。”
我想:“那你怎么到我脑子里面来了?这个王八蛋,我脑子又不是窑子店,你想来就来啊。”
“我以前也到过别人的脑子里,不过以前不能和别人说话,而现在我就是你。”
我想:“你怎么就是我?”难道这个家伙能感受到我的一切身体活动,那我以后玩小姑娘和打屁不是他都知道了,这个事情好像挺严重的。
“我除了不能代替你行动,你的身体一切感受都如同我自己的身体差不多。”
我想:“那你TMD到底是谁吧。”
“我是一个被囚禁在一个不知道的地方,一片黑暗的地方的可怜人。”
我想:“你是在阴间吧。”这个地方估计只有阴间才有。
“不是。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明白,我费了很大的劲,终于让自己的思维逃出了那里,并找到了你。”
我想:“凭什么你要找到我。”
“因为,你可能和我一样,身上有一个斑。”
我想:“一个斑?什么斑?我身上疤子多了,都是斑。”
“在你的背上应该有一个斑。”
“靠!”我骂出了声,这个叫李胜利的鬼东西和我用大脑聊了两句,看来没有那么可怕,还比较客气。不过说话似乎不着边际,说得东西我根本听不明白怎么回事。反正这个家伙现在就在我脑子里面,我觉得还是我精神分裂了,这个叫李胜利的是我的第二个人格。
“你就把我当成你的第二个人格吧,我的确是你的第二个人格。”
我想:“你这个东西早说就是了,和我的脾气一样臭,打死也不承认,承认了也没有什么坏处。”
“好吧,我就是第二个你。”
我想:“你就这样天天跟着我,你知道我想什么,而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我说什么就是我在想什么。”
这句话真够深奥的,是不是本来就是思想之间的对话,也就没有什么不知道对方想什么了。仔细的感觉一下,的确这个叫李胜利的声音似乎就是我大脑里的另外一种想法而已,这样一想也觉得不是一个人在我脑袋里面说话,而都是我自己在和自己说话了。
我狠狠地把自己的腿揪了一下,靠,疼,不是做梦。那个李胜利也马上说:“疼!”
这个事情还真有意思,我突然觉得开心了起来,平白无故的多了另一个自己,这下不愁没有人和我说话了。
我十五岁开始闯荡江湖,现在也20年了,什么血腥KB的事情都见过,如果不是鬼上身或者厉鬼讨命,还真没有什么能够让我害怕的,见得人多了,哪个不都人模狗样,肚子里面都是坏水,嘴巴上说的自己想个孙子一样,真正心口合一的能有几个?不就是自己精神分裂成两个了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是我,南海老大成哥,还不是照样聪明绝顶。那个我的分裂人格叫李胜利不是,这个李胜利倒是我立即能够相信的人,他和我同一个身体,而且也不能隐瞒自己的想法,这比黑狗都更加可靠!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说不定还能和他商量一下!有趣啊有趣,没想到还让我捡到这么开心好玩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不禁呵呵呵呵的笑了起来,也放松了下来,刚开始脑子里因为紧张的原因还是一句句的想,现在则一下子和平时一样发散开了。
我想:“那你在我这里呆多久。你能呆多久就是多久吧,反正我也觉得有趣。嗯,这种情况我可以看看有什么书啊什么的,看看有什么不良后果什么的。”
“不知道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能够呆多久。也许他们发现了,我就会离开了。”
我想:“他们是谁?我觉得你想得怎么没有我想的快呢?慢吞吞的。王八蛋,陈三他们再慢吞吞的收不回来钱,看我不把他老婆卖到泰国去。”
“他们是深井,也叫神山。”
我想:“深井?干什么的,吃屎的?B社会?搞秘密研究的。叫什么不好叫深井,还有什么深山?狗熊吗?哈哈哈哈,你看我合气堂的名字起得多好,南海市谁敢不知道合气堂!那个叫老八的那个老板知道是我们吓得都尿裤子了。”然后我还想了一大堆这个老八的东西尿裤子时候的样子。
“深井是一个很神秘和庞大的组织,你不要一下想这么多,我回答不了。我的思维和你联系着,但是很弱,只能像平时说话一样慢慢说。”
我想:“还真够复杂的。行吧,你这个吃屎的东西慢慢说。狗东西要求还这么多,快点说吧,老爷哪有那么多时间听你絮絮叨叨的说评书,嗯,你是干什么的啊?神经?深井?”
“我原本是一个北京的网络项目经理。。。。。”
“项目经理是啥?”我立即想着。
“项目经理就是做项目的。”
“盖房子那样的项目吧,我这里多的是,不过你刚才说网络的,就是什么互联网吧,这个东西我懂啊,你以前不是做什么网站的,管人聊天的啊。”我想着,还不止想了这么多,反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
“我跟不上,不知道你要说什么了,说不了话了。”
“怎么就说不上话了,你说你的,我想我的啊,不冲突。”我想
“不是这样。”
“那是怎么样?你该说就说啊,我又不会挡着你。”
“你自己想能够很快,但是我的想法传达给你我只能慢慢的说,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什么想啊说啊的,那个刘胖子说相声也不错,嗯,哪天把他弄来我的剧院说一段。”
“我先不说了。”这个李胜利听起来好像很无奈。
“行吧行吧,以后慢慢说。”我想着,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我就当个陪我说话的人就是了。
于是这个叫李胜利的人半天都没有说话,但是我知道他知道我在想什么,包括我刚才一放松打了一个屁他都应该知道。唉,还真不是很习惯这样的用大脑之间的对话。
我想:“叫李胜利的,还在吗?”
“还在。”李胜利说。
“你没事就吱个声啊,你不说话了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跑掉了。”
“你这个狗东西也真够烦的,怎么跑到你这样的人身上来了。真倒霉,想走也走不了了。”这个李胜利说着。
我哈哈的笑起来,果然,他说的就是他想的,而他骂我,我感觉我和自己骂自己一样。如果是其他人敢说我是狗东西,我直接上去就切了他的舌头。
看来我们双方都不太习惯这种沟通方式,这个李胜利只能在我脑海里面像说话一样的速度和我交流,但是我却能够在一瞬间想很多东西,他既然能够知道我在想什么,自然会跟不上我思维的节奏来回答我,他又不是两个脑袋,一个说一个想,不只没有两个脑袋,唯一的一个脑袋也是我的。看来以后我要和他这样沟通,我必须想好一句我用嘴巴可以说出来的话,这样他才能知道我到底要他回答什么。想到这里我觉得我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聪明,这么多年了,多么复杂的事情,在我这里都能够很快的想明白。
李胜利猛地说了一句:“没错。”然后又沉默了。
呵呵,这个李胜利难道也和我一样聪明吗?我看只是他知道了我的想法,也觉得在理才说没错的吧。
我也没有再理他,一抬眼看到小梅正嵬嵬缩缩的站在客厅的门边上看着我,脸上挂满了泪水,看到我终于抬起头看她,一下子就跑过来趴在我的腿上,哭哭涕涕的说:“成哥,我以前男朋友的确来找过我,但是我绝对没有和他有什么关系。请你相信我,我只是你的女人,我绝对不会让其他的男人碰我的。我以前男朋友他不懂事,求求你原谅他,他真的没有和我上过床。”
这个小梅到把我逗乐了,我绝对没有针对她,只是问问了她听到男人的声音没有,结果这个蠢材自己还吓的交待了我不知道的事,算了算了,有这样一个傻妞也不错。他男朋友让刀疤他们去吓唬一下,轻轻打一顿,住两天医院就算扯平了。
我把小梅拉起来,摸了摸她的脸,说:“没事的,小梅乖乖的就行,不会收拾你男朋友的。”小梅就趴在我怀里撒娇,胸部蹭得我痒痒的。她应该刚喷了香水,撩得我下体又有些膨胀了起来。妈的,不行,那个李胜利还在,我现在搞一把小梅,李胜利不是和我一样的感受?不是相当于他也搞了一把??这可不行。
那个李胜利突然说:“你想太多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还曾经当过一个女人呢,的确有感觉,但是不会和你本身完全一样的。”
我想,那也不行,不能便宜了你,你肯定知道了我想现在干这个小梅一把。呵呵,我还就是忍住,急死你。
“随便你,你想干就干,我也不会控制你和干扰你,我只是知道你的感觉,你怎么做我也管不着。”李胜利在那好像是阴阳怪气地说。
我想:“没门,你想得美!”
于是我把小梅推开,让她继续去换衣服和化妆。我自己也稍微收拾了一下。
过了一会,黑狗进来了,见到我就喊道:“成哥,都约好了。田书记大概12点半到。”
我点点头:“好。你叫曾三少,刀疤,马五,狗眼,姚三,豆皮,阿黑,黄毛,辫子他们这些管事都给我把各自管的地方给我看紧了,有事立即通知我,还有,叫那些小弟今天统统不要给我在外面惹事,谁惹事我剁了他们的腿。”
【楼主】
(78):3-2
我冲内屋喊了一声:“小梅,好了没有。”
小梅立即答应了一声:“马上马上,二分钟。”
我转过头对黑狗说:“排场你给我做足了没有?”
黑狗马上点头:“没问题。成哥既然在鸣香楼VIP888请田书记,小弟们都知道要做足排场的。”
我点了点头,每次我要去鸣香楼VIP888请人吃饭,都必须把派头做足,比如请日本的山口组的人,这些我想黑狗他们再蠢也应该知道。
小梅蹬蹬的快步跑了出来,这个丫头打扮一下,看上去的确是个比较罕见的美人,田书记每次见到小梅都口水直流,这个老色狼,想要我的小梅,他不给我大大的吐几口血出来,否则门都没有。
小梅把我一搀,黑狗在前面引着,大家快步走出了别墅。别墅门口已经停了三辆奔驰,二辆宝马,一大堆穿着整齐的黑色西服的小弟都恭恭敬敬的在车边等着。一看到我出来,马上都齐齐的鞠了一躬,喊道:“成哥好。”我也没有搭理他们。曾三少和他的大马仔崩头也穿得整整齐齐的走过来,把第二辆奔驰的车门拉开,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钻进车里,小梅也钻进来坐在我旁边。黑狗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崩头则负责开车。那个李胜利突然说:“我还是第一次坐奔驰呢!”我知道是这个人的真实想法,不禁对他想:“你是个土老冒啊!”这个李胜利就又沉默了,看来他现在也不敢随便说话,老老实实当第二个我就行了。
车队浩浩荡荡的在街上穿行着,自然又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有些人有眼力架的都尽快地躲开,一些交警看我们这个架势,不知道是识相还是害怕,都纷纷的帮我们车队架开道路,让我们在某些路口能够快速通过。呵呵,pol.ice,我从来不放在眼里。
等车队到了鸣香楼,我一下车就看到外面站了黑压压的一片人。见到我下来都毕恭毕敬的喊成哥,这气派是够了,但是我还是瞪了黑狗一眼。黑狗本来还在得意地笑,看到我瞪他似乎也回过劲来,低下头在我耳边问:“成哥,是不是人太多了?”我气不打一处来,说:“这么多人站这里干什么,来的是田书记!当威胁go-vern-ment呢?”黑狗和旁边听着的曾三少马上冲两边吼道:“都在这里凑什么热闹!!都滚蛋老实呆着去!!”那些人还一脸疑惑的窃窃私语了两句,但是谁也没有敢在这里逗留,很快的就开始四散离开。
我带着黑狗和随行的人步入鸣香楼,那个老板已经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迎接,口中一个劲的招呼着:“成哥你好,房间已经整理好了!请,请。”我也没有搭理他,自顾自的走向VIP888。
我在VIP888坐下,只有黑狗跟进来站在我旁边,小梅则坐在我的左手。这是个规矩。
两个长得还不错的女服务员赶紧给我倒上茶,我则盯着茶水出神:这个田书记既然愿意来,估计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个老东西别看天天笑眯眯的,论心计却比那个李局长厉害多了。他不会想不到我今天是想和他摊牌,那么今天他来,要么是拿了100万这个事情就算拉倒,要么就是打算和我对着干,嘿嘿,他真的当我赵成是吃素的?说干掉就干掉?他应该知道把我逼急了的后果是什么,不仅仅是他自己性命难保,全家人也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那个李胜利冒出一句:“你打算杀了他?”
我回答他:“对啊,你害怕了?”
李胜利回答我:“我能找到你,那你和深井一定有关系,还是谨慎点吧。”
我回答他:“难道这个事情和你说的深井有关系?”
李胜利回答我:“说不定,我也不知道。”
我骂道:“什么TMD深井!就算是你说的深井,来到南海照样要他们横着出去。”
李胜利回答我:“深井的深,我们根本无法估计。”
我骂出声来:“靠!再深的井也是人挖的!”
我这样一骂出声来,就知道自己有点失态,黑狗也只敢偷偷瞟了我一眼,那两个小女生也吓的脸色发白。小梅则更加惊恐的看着我。不过她们谁都没有敢说话。
我定了定神,对李胜利想:“你别说了,给我安静一点。我让你说话的时候我会叫你。”
然后又盯着茶水发呆。黑狗的手机滴滴的响了起来,黑狗接起来,嗯了几声,低下头对我小声地说:“田书记和李局长一起,马上就到。”
“哦,李局长这狗腿子也跟过来了?”
黑狗一点头,手机又响了起来。黑狗接过来一听,眉头皱了两下,说:“知道了,我会告诉成哥。”
“什么事。”我问道。
黑狗还是低下头来,小声地在我耳边说:“这一带多了很多便衣。”
我嘿嘿笑了两下。心里也明白田书记和李局长这两个家伙不会笨蛋到以为我真是请他们吃饭的。
小梅很紧张的看了我一眼,低低的叫了我一声:“成哥。”我拍了拍她的大腿,说:“今天让你也长长见识。没事的。”
要说我不紧张,那是假的,我真的很紧张,这几年来我都没有这么紧张过,我觉得田书记和李局长恐怕不是想打掉我或者将我赶出南海这么简单,他们的背后似乎有更大的我不知道的势力在干预这件事。那会是谁?我真正的大老板是中央的人,常委。难道是他觉得我最近太嚣张了,要教训一下我。如果是他就糟糕了。。。。
没过一会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领着谁过来了。我连忙起身,迎向门口,果然,鸣香楼的老板领着田书记和李局长推门而入。我立即一脸堆着笑容迎上去,双手牢牢地握住了田书记的手:“田书记,百忙之中,深感荣幸啊。”田书记笑哈哈的说:“赵总的饭局,再怎么忙也是要来的。”我脑中就骂着:“吃死你这个猪头!”尽管这样想着,但是笑容还是丝毫不减,马上招呼着田书记就坐,专门安排小梅坐在田书记的旁边。田书记看到小梅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也是眼睛一亮,似乎口水直流。我心里骂道:“老色狼,哪天非用个手腕让你摘野花摘到粪坑里去。”
田书记刚坐下,我就又忙着招呼李局长,也是热情的寒暄了一番,他坐在田书记的左侧。李局长一坐下,就打起了哈哈:“赵总,今天我是不请自到,您不见怪吧!”
我马上十二万分的热情招呼着:“哪里哪里,请都请不到的贵人!生怕李局长工作繁忙,惊动了田书记已经是天大的罪过,哪敢罪上加罪啊。”田书记也笑了笑:“赵总,今天是我拉着李局长过来的。想着好久没有见了,大家就一起热闹热闹。”
我也溜到自己的座位,笑着说:“欢迎欢迎!上茶上茶!”脑子里还是骂道:“田猪头,料你也不敢单身赴会!”然后又向他们两人介绍小梅:“两位应该见过,这是我的秘书冯小梅。”小梅就骚的流水一样向这两个色狼笑盈盈的打着招呼:“田书记好,李局长好。”看到小梅搔首弄姿的那个骚样,我心里就一阵恼火:“这个婊 子,哪天我真的垮了,自然就钻到别人被窝去了,真是婊 子无情啊!”
想是这么想,嘴里还是说着:“小梅办事麻利,哪天两位用的上她跑跑腿的,尽管吩咐!”我自己都觉得恶心,还跑跑腿,其实就是劈劈腿,陪睡觉罢了!这个小梅尽管蠢的利害,巴结权贵还是有一手的,听我这样说,马上掏出了我给她印的香气四溢的名片,递到田书记和赵局长手上,其实这两个色狼都有小梅的电话,只是小梅这样做,只是告诉彼此,她和两位确实都不是很熟,给人看得把戏而已。那田书记接过名片的时候还不忘用手勾了小梅的手一下,真是无时无刻不忘记揩油,我敢保证,如果我被他整倒了,这个田书记第一时间就要将小梅占为己有。
我们四个在那里嘻嘻哈哈的胡扯,菜也很快的上齐了,我打个哈哈:“田书记,赵局长,我们整点什么酒?”田书记说:“今天就算了,喝点茶喝点茶。”我也没有强求。
大家简单的吃了几筷子,我吃起来是食而无味,田书记和李局长也是应付似的吃了两口,晾着一大桌子的菜。总算开始谈到正事。
田书记问:“赵总啊,今天怎么想着把我们约出来吃个饭呢?”
我笑了笑:“没什么其他事情,就是有些麻烦事情,还需要领导多指点指点。”
田书记也干笑了两声:“谈不上什么指点,赵总还有处理不好的事情吗?”
我向黑狗递了个眼色,黑狗会意地大手一挥,让那两个服务员出去,我也看了看小梅,示意她也出去,小梅挺不情愿的站起来:“田书记,赵局长,我出去一下。”
田书记还不忘调侃一句:“快点回来哦,少了你就不热闹了。”
于是整个房间,就剩下了我们三个人,气氛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三个人的脸色也迅速的严肃起来,仿佛刚才的嘻嘻哈哈都没有发生过。
我拿起桌上的烟,示意田书记、李局长是否抽烟,他们两个摆了摆手,也不说话。我也管不了他们,自己点起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说:“田书记,100万我是准备好了,不过,弥红酒吧的事情我觉得心里别扭啊。”
田书记说:“赵总,弥红酒吧的事情是你所为,这个你不得不承认吧。”
我说:“是我下面的小弟不守规矩,气不过,乱来,我都不知道,这两天我就把他绑到李局长那里去。”
李局长说:“不敢不敢,还是我们自己去抓好了。”
田书记说:“赵总,当初我和李局长说要你100万,的确是出于一片好心,想尽快地摆平了此事。”
我说:“我认了。只要让田书记脸上好看,100万小意思。”
田书记把茶端起来,呡了一口,说:“赵总,其实挺不好意思地,今天我和李局长过来,是想告诉你,这个麻烦100万都不好解决了。”
妈的,我知道这个老鬼一定会这样说,果然找我要100万只是一个幌子而已。我压住自己的怒火,问:“哦?怎么?弥红的老板后台有这么硬?”
李局长说:“赵总,我们知道你着急,您先听我说,这个弥红的老板我们调查过,的确是省里王副省长的亲戚。”
我马上接过来说:“王副省长?哦!他不至于这么不给我干爹的面子吧!”
田书记赶紧也说:“赵总,尽管是亲戚,但是也没有伤到弥红酒吧的老板本人,王副省长那边的确过问了一下,当时100万我们觉得没有问题,能够解决掉这个事情。”
我说:“哦?那是100万不行喽?200万?300万?”
田书记说:“现在不是钱的问题,而是。。。。。。”
我马上打住:“而是觉得我在南海呆的时间太久了?”
田书记无语,只是把茶杯端起来,又开始喝茶。
李局长接过我的话:“赵总,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开起门的时候大家是go-vern-ment和企业的关系,关起门来都是好兄弟好朋友,有什么事情不能互相担待一点呢?”
我把手上的烟掐掉,说:“那么,大家觉得这事怎么办吧?我赵成天王老子都奉陪!”
田书记把茶放下,语重心长地说:“这次这个事情,如果只是到了王副省长那里,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而是这次,不知道谁惊动了中央。。。”
我心里一紧,就这点事惊动了中央,难道真的是我干爹不高兴了?但是也没有必要这点小事,就把他老人家惹到了啊。我想想,这个事情绝对不能田书记、李局长说什么就是什么,妈的,拿中央来吓唬我!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这么好骗?
我哈哈一笑:“中央?鸡毛蒜皮大点的事情,中央就惊动了?我想我赵成还没有做人做到中央都要看看我到底多大个了的地步吧。”
田书记说:“赵总,这个事情我没有必要骗你。你如果不相信,可以亲自给你干爹打电话。”
我瞪着田书记,狠狠的说:“我赵成对你向来是有情有意,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让你田书记难堪的事情,如果田书记觉得我哪里做的有失体面了,明白的告诉我。我能摆平的全力去摆平,不能摆平的我自己也认了。”
李局长似乎有点为难的说:“赵总,田书记绝对没有故意刁难兄弟的地方,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中央的不仅要过问此事,而且还要派人下来!今天可能就要到!”
我说:“还要派人下来?哈哈哈,还要成立专案组了?”我说着,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啪啪啪的按下几个号码,我要打给我干爹,问问到底这个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不到最紧要的关头,我绝对不会当着外人的面给我干爹打电话。我这样做,也是威胁田书记和李局长,让他们知道我也不是这么好唬的。
电话通了,接电话的是我干爹的大秘:“赵成吗?”电话那头问道。
我连忙说:“李秘书你好,X部长在吗?”
李秘书说:“X部长昨天下午就出去开会了,今天还没有回来。”
我说:“啊?什么会要开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李秘书说:“X部长吩咐我了,就说如果你打电话过来,让你自己好自为之,他也没法帮到你什么忙了。”
我脑子一惊,嗡嗡乱响,有点结巴着说:“好的,好的。”
然后李秘书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事情好像真的糟糕了,听李秘书的口气,是我干爹想帮我都可能帮不了我,而且被拉去开会,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会受到我的牵连呢。
我把电话缓缓地放下,脸色非常的难看。
田书记和李局长当然是明眼人,自然看出了我不对劲。于是田书记说:“赵总,我们不会瞎说的。”
我沉沉的说:“那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李局长接过来说:“离开南海市。我并不想抓你,算是兄弟我最后给你出的一个主意。”
田书记也说:“是啊,现在36计走为上计,赵总你要想得明白。”
我突然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走?你们当我是傻子吗?我只要一离开南海市,你们就可以立即把我当成通缉犯通缉,并且可以立即击毙!”
田书记说:“赵总,你。。。。”
我打断他的话:“田书记,也许真的象你所说,这次我被中央盯上了,但是我就是不服气,我倒要看看来的是哪尊佛!”
李局长说:“赵总,你不要激动,坐下来我们再想想办法嘛。”
这个时候,李胜利突然在我脑中说:“第二通道的人吗?”我一惊,第二通道什么?李胜利接着说:“我遇见过和第二通道有关的人,和这个事情有点像。不过你最好不要问他们。”我在脑中问他:“什么来头?”李胜利回答我:“也是中央下来的。叫C大队。”我想:“为什么不能问。”李胜利回答:“很危险。”
我一抬头,倒吓了这两个人一条,可能我刚才和李胜利说话的时候,脸色有些阴沉不定,而且样子古怪吧。尽管李胜利不让我问,但是我还是慢慢的问道:“你们知道什么是第二通道吗?”
我这话似乎在田书记头上放了一声炸雷!田书记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变了!我知道我问对了,于是嘿嘿的笑了两声。那个李局长好像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愣愣的看着田书记。李胜利在我脑袋里面很大声的喊:“你怎么能公开说!会死人的。”我马上坚定的回答他:“多大的事!老子命的不要了,还在乎说什么!”这个李胜利就又沉默了。
田书记的口气似乎有些不对:“你说什么!”
我又重复了一遍:“你知道第二通道吗?”
田书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什么是第二通道?”
我哈哈哈的笑了几声,然后很严肃的说:“妈妈的,我告诉你,我就是第二通道的人。”
田书记脸立即涨的通红,一拍桌子站起来:“赵成,我告诉你,胡言乱语也是有个限度的。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今天就立即给我滚出南海市!不然别怪我田书同不给情面!”
李局长可能也没有想到田书记会这么快就翻脸,还拉了拉田书记:“田书记,没事吧!”
田书记一甩身子:“走!”
李局长纳闷的打量了我一眼,也赶忙起身和田书记一起出去了。我敲了敲桌子:“请便!”
于是田书记象个神经病一样把门拉开,飞也似的离开了。外面一干脚步声也跟着走了,我愤愤地吐了一口口水:“妈妈的,还带了不少人来。”
一会,黑狗和小梅进来了。黑狗进来就把枪套出来:“成哥,干吧!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利害。”
我没有说话,脑海中思绪万千,看来,这个李胜利说的第二通道的确是田书记特别害怕的一个名词,而且这次我的麻烦估计也是第二通道造成的。正想着,李胜利说道:“不一定,也可能是深井干的。”我想:“好了,我现在思绪特别乱,你待回在车上和我说一下。”
于是,我吩咐黑狗:“走,先去堂口。”
堂口是我这个和气堂有大事发生的时候,秘密的会议场所。
一路上都有pol.ice的车在后面跟踪,我知道我现在基本上已经被监视起来了,但是我现在必须忍耐,就算是有人对付我,我也必须知道是谁,我不会躲避,就算我这次败了,我也算死也要知道到底是谁在害我,不为什么,因为我是成哥,南海的老大,我的性格就是如此。
尽管pol.ice跟的很紧,但是还不是我这个地头蛇的对手,黑狗简单的安排了一下,我们走过的路就被一些流氓用车堵上了。
我找了一个地方,把小梅放下来,让她到以前住的地方等我。这个小梅哭得眼泪直流,真不知道是舍不得我,还是以为我不要他了。
其他时间,我一直在和李胜利通话,我慢慢的控制住自己的思维的速度,仔细地听李胜利给我讲述了一个足够让我这样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也想不透的故事,看来这个李胜利不只是我的分身,而是一个能够救我的人。如果他说的事情是真的,恐怕我已经像他所说的,我已经掉进了一个我从来也没有想象过的世界里,这个世界是由巨大的谜构成的,那个神秘而巨大的深井组织,加上和深井对抗的C大队,B大队,我似乎掉入了他们争斗的漩涡中。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我到底是为什么会陷入到这里面来的。
我相信李胜利说的绝对不是耸人听闻的鬼话,而是确有其事!那么,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准备好,逃出可能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的南海市,不管是深井、C大队还是其他的什么组织,我只要多呆在南海市一天,我可能就会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车在一个二层的破旧搂房拐角停了下来,我和黑狗崩头,已经后面紧跟着我的其他的人快步的走入这个楼房,消失在地下室的黑暗中。
【楼主】
(79):四\一个古怪的专员
晚上九点左右,我能够在堂口的大厅里面清晰的听到外面密集的警笛声,我自己坐在堂口的大厅椅子上,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我并没有想着要逃走,尽管所有的部下都是建议我要么立即离开这里,要么就是和他们拼了.黑狗的反应由为激烈,眼睛瞪得通红,连我都觉得他有些可怕.
但是我还是决定自己留下来,并且把他们都赶走了.我这个人一直过着刀锋上舔血的日子,这几年坐上了南海老大的位置,倒觉得全身都不自在了.我喜欢生活在边缘的境界,这样足够的刺激,这次无缘无故的冒出个李胜利,然后冒出个中央古怪的来调查我的案件,这一切似乎都意味着我又回到了一种边缘的状态.我的血液又象好几年前打拼南海的时候那样忿张了起来.我必须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必须知道他们是谁,哪怕付出我的生命,这才是我赵成存在的价值.
逃走?那是胆小鬼和不敢面对的人才做的事,何况我在南海并不是只是一个会打架的B社会,我还有更体面的事情可以做....抓到我赵成容易,想捆住我赵成,哼哼,难上加难!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靠近了门边,外面几个人胡嚷嚷了两句什么你已经被包围了,停止反抗,举手投降这样的话.然后门被踢开了,一群特警冲进来拿枪指着我.
我笑了笑,把手高高的举过头顶,然后慢慢的站起来,平平淡淡的说:"我就是赵成,我没有武器。这里没有其他人."
很快我被几个pol.ice还算客气的押着走出了堂口,他们只敢给我戴上手铐,我是谁大家都清楚,料他们也不敢现在就动我一根汗毛。
我被两个彪形大汉挤在后座,前排就上来一个人,是李局长,李局长上来就和我说:“赵成,你没有逃走,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得罪了。”
我当然是被关到市局的天字一号牢房,可笑的是,这个牢房我还给李局长出过主意,如何如何才能真正的做到没有漏洞可以钻,是个绝对的牢房.现在我就坐在我自己设计的牢房里面.
我在等待,等待一些我希望到来的人的到来,我必须看到这些人到底是谁.
大概12点多的时候,我被两个全副武装的pol.ice叫出来,坐在审讯室里面.一会工夫,李局长带着两个陌生人进来了.
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人,都是穿着便衣,身材并不高大,但是看起来非常的结实.而且长相也是相当的普通,如果在平时看到他们,最多会认为他们是街头开小卖部的老板.
其中一个头发很短,但是偏分的人看上去是这两个人的头,他向李局长笑眯眯的示意了一下,李局长则乖乖的招呼那两个pol.ice退出了房间,于是只留下我们三个人.
这个偏分头坐在我的对面,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则牢牢的眼神定在他们两个身上,来回的打量.
偏分头说:"果然是成哥,这个时候还这么镇定."
我笑了笑:"老兄是否是中央下来的?"
偏分头说:"哦,成哥眼界真好,我们的确是从中央下来的."
我哈哈哈笑了一下:"两位中央下来的大员,来我们南海就是为了我吗?我赵成真是三生有辛,居然能够得到中央的亲睐."
偏分头也笑了笑:"成哥很想知道我们到底是谁吧."
我说:"这位兄弟说的很对,我让你们抓住,就是想知道你们到底是谁?"
"如果我说我们并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的朋友呢?"
"哦?怎么讲?"我心中纳闷,这句话我真是没有想到.
"有时候你觉得自己倒霉透了,其实这只是你新生活的开始."偏分头还是笑盈盈的说.
"什么叫新生活?呵呵呵呵."我笑道.
"不要误会,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们不问我案子的情况,说些我听不懂的."
"我们的确不关心你的案子,我们只是想让你离开南海."
"哦?"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盛,这些人的目的似乎不是让我离开南海这么简单,有什么不能好好的说的.非要把我逼出南海?
"我们也没有想到,你在南海能坐的这么稳,等了这么久,才终于找到一个让你离开南海,抛弃现在的一切的时机."偏分头继续说着.
"我抛弃这一切,离开南海难道对我有什么好处?"
"新生活,我只能告诉你你将有新生活.以后你就慢慢知道了."偏分头说.
"你可能也知道我赵成的性格,我最不喜欢别人给我打哑谜."
"呵呵,以后,对你来说这都不是迷."
"那你们要我怎么做?"
"就按你安排的计划,逃走!"偏分头还是笑着说.
这个偏分头!!我真是有点对他肃然起敬,他怎么会知道我会想办法逃走?
我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他,说:"逃走?我什么时候说我要逃走了?这里很好,我不会离开这里一步."
"呵呵,你必须要离开.跟我们来吧."偏分头说.
然后,另外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过来,把我的脚镣解开,也是很客气的说:"成哥,我们立即转移吧.让你的部下好搭救你."
我也没有什么必要这个时候和他们反抗什么,的确,我安排好了只要我从pol.ice局出来,黑狗他们就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的搭救我.既然他们什么都不肯说,那我就看看他们要把我怎么转移吧.
我跟着他们走出了天字一号牢房,马上有两个pol.ice跟过来,我们一起走出了pol.ice局.看到李局长也在院子里面等着,然后我被偏分头请上一辆车.那个不说话的人开车,偏分头则坐在我旁边.这辆车也没有管后面的人,径直就开出了pol.ice局.
在车上,偏分头说:"成哥,请相信我们,我们是你的朋友,你能按照我们说的去做吗?"
我说:"你们说吧."
偏分头说:"我叫陈十八飞,可能这个名字有点奇怪,但是我们以后一定会见面的."
然后,偏分头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并顺便解开了我的手铐.说:"这信封中是一张机票和一些你的行程说明,我们希望你能够按照我们的行程来离开南海,最后用信封中说明的办法来再次和我们联系."
我什么都没有回答就把信封装在身上,然后才问:"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
偏分头说:"你逃脱了,你将成为全国通缉的人物,你不相信我们,难道还要去相信通缉你的pol.ice吗?"
我哈哈一笑:"看来你们不是pol.ice,我只是想问你们一句话.你们知道什么是第二通道吗?"
偏分头第一次把眉头一皱,说:"谁告诉你的?"
我说:"我自己瞎想的,没有想到居然把田书记给吓到了.所以,我想问问你们?"
偏分头说:"这个我们知道了.你的想象力也真够丰富的,所以,我们这么快就要你转移,也是因为你说了这个你根本不应该说的话."
"怎么?"
"请按信封里的指示去做.别的我就不能多说了."
"哦!"我抬头看了看车窗外,外面一片漆黑,马路上一辆车都没有.我把头抱住,然后也对偏分头说:"你最好也象我一样."
偏分头笑了笑,也把头抱着.
很快,车被一辆卡车剧烈的撞击上了.而且这辆卡车并没有停止,一直推着我们这辆车,而这辆车也听话的顺着卡车撞击的劲道,撞在路边的隔离带上,停了下来.
就听到黑狗咆哮着:"谁动打死谁!"........
一切可能顺利的无法让黑狗想象,我就这样被"解救"了出来,并迅速的乘上早就准备在公路下边的小路上的汽车,一溜烟的消失在黑夜中.
而身后,警笛声响彻了半边天.~~
【楼主】
(80):五、去北京
车黑着灯在乡间的道路上疾驰着,黑狗坐在我旁边,还是在紧张的前后张
望着。
我怀中的信封烫的利害,我问李胜利:“还在吗?怎么不说话。”
李胜利回答我:“还在。我真的很佩服你。你做的这些我想都不敢想。”
我问:“你一直没有说话。”
李胜利说:“不敢说话,他们是深井的人。”
我问:“你怎么知道?”
李胜利说:“一看到他们,我就知道他们是深井的人,而且应该是深井3局
的人。”
我问:“为什么?”
李胜利回答:“因为3局的人都有些置身事外的模样,好像天下没有什么值
得他们紧张的。”
我问:“你说你就是被3局的人抓住,而被困在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是吧。
”
李胜利回答:“是的。很KB,我也不知道我能在你这里呆多久,也许很
快会被他们发现的。”
我正还想继续问下去,黑狗则在我耳边嚷了起来:“成哥,我们到了!”
我抬起头,这是一个我从来没有到过的小村庄的边缘,我们的车停在一个
破烂不堪的屋子边上的泥地里,小屋子里黑黢黢的。
我和黑狗下了车,快步向屋子走去,从黑影中闪出一个人,看到我们则对
我们招呼了一下。我和黑狗快步的推门走到房间内,房间里七八个人立即
站了起来,是曾三少、刀疤,马五,狗眼,豆皮几个我的得力部下,纷纷
小声地喊着成哥。
我摆摆手,他们则三三两两的蹲下来,我也蹲下来。刀疤就低低的告诉我
:“姚三已经被抓起来了,阿黑去向不明。黄毛应该是叛变了,我们堂口
的位置就应该是他说的。”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下去。黑狗则把枪拴一拉,咬牙切齿的说:“
我明早就返回去崩了黄毛全家。”我说:“黑狗,别乱来。现在情况很不
对劲,中央下来了人,看来是打算把我们全部一网打尽。你们在这里都不
要久留,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自己赶快都跑路。都先到泰国彪哥那
里去。我脱身了就和大家会合。”
大家纷纷的说道:“成哥,和我们一起走吧!或者干脆和他们拚了,拼死
一个值了,干掉两个还赚一个。”
我笑了笑:“我不能走,我要去趟北京!你们不要冲动,大丈夫报仇十年
不晚,只要大家还在,不愁不能江山再起。”
黑狗马上说:“成哥,我和你一起去。”
我看着他,心里有点感动:“好吧,黑狗你跟着我。其他人都立即跑路,
现在谁都不要再说废话!”
大家似乎都情绪很低落,一句话都不说。
我伸出手去拍了几个人的肩膀:“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我一直也
没有照顾好大家,南海我想我们是呆不下去了,这都是我赵成一个人的错
,大家都走吧。”
几个铁打的汉子就开始低低的哭了起来,我骂道:“真他妈的没出息,我
又不是见不到大家了,哭个球啊,咒我死吗?”
大家这才止住哭声。
我吩咐道:“此地不宜久留,现在就散。快。”
那几个人很不情愿的起身,还是犹犹豫豫地,我又骂道:“怎么这么婆婆
妈妈的,都给我滚啊,想被条子发现啊。”
这样,这群人才快速的走出屋子,消散在黑夜中。
我看了一眼黑狗,黑狗举着枪坚定的看着我,我拍了拍他:“黑狗,好兄
弟!”黑狗也坚定地点了点头。我问:“我的一号卡拿好了吗?”黑狗说
:“在我这里。成哥放心。”
“好,把我的枪给我。”
黑狗从怀里掏出我的枪递给我。
我仔细的摸了我的枪几下,这把枪我有5年多都没有这么亲近了,而这次,
我相信它终于能够发挥用途了。
我和黑狗起身,也快速的向北方沿着小道走去。
途中李胜利问我:“你要去北京吗?”
我说:“是的。我想去找我干爹,我只有相信他能够保护我。”
李胜利说:“你为什么不看看那个信封?”
我说:“我会看的,我从来不相信有人会莫名其妙的保护我,给我指明方
向,如果我按照别人的指示来行事,只可能被别人牢牢地控制,相信别人
不如相信自己,我混了20年B社会,这个我比谁都清楚。”
李胜利又沉默了。
我也没有再搭理他,和黑狗一言不发的向前走去。
一直到天色发白,我们才停下来稍微的休息了一下。
我问黑狗:“那个卖车的老白可靠吗?”
黑狗说:“很可靠,绝对不是出卖兄弟的人。我用人头保证。”
我说:“有没有多给他一点,谢谢他帮忙。”
黑狗说:“10万的车,我给了他20万。”
我说:“好。还差多远能到。”
黑狗说:“再走1个多小时。”
我揉揉自己的腿:“那快走吧,1个小时后天就要大亮了。”
黑狗说:“成哥,你太累了。”
我笑了笑:“你当我真的是老骨头了吗?我只比你大8岁而已。走吧。”
又是两个小时的步行,在我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这么快的走下去的时候,
终于看到了前方的山沟里面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这个时候,天已经亮
的差不多了。
我们走近那辆车,车门就打开了,一个秃头钻了出来,毕恭毕敬的向我鞠
了一躬,小声地喊道:“成哥。”我也认识这个老白,南海旁边的镇子里
面专门买黑车的,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这么仗义。我上去搀了他一下,很
诚恳的说:“老白,谢了。”这个老白还很激动地眼睛发红:“成哥,你
这么多年一直照顾我和我老婆孩子,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成哥给的。你谢谢
我,我根本受不了。成哥,你一定要再回来啊。”
我也有些眼睛发红,这个时候我还真是有点感动,我使劲地拍了拍老白的
肩膀:“老白,我一定会回来的。”
黑狗也默默地拍了拍老白坐上了车的驾驶座,老白说:“成哥,你快走吧
。往西走从南洼那里上国道,就不是南海境内了。”
我点了点头,也上了车。这辆黑色的桑塔纳发动起来,向西奔去。
李胜利说:“你并不是坏人。”我也回答他:“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
坏人。我有我自己生存的方式。”李胜利说:“看看信封里面说什么吧。
”
我把信封掏出来,撕开,黑狗斜着眼睛看了看,我笑笑说:“这是锦囊妙
计。”这个信封里面果然有一张机票,我看了看,居然是福州直飞北京的
明天上午第一个航班。我笑了笑,这个叫什么陈十八飞的,有够搞笑的,
我能跑到福州机场坐飞机吗?半路上不背抓起来才怪。难道他还能给我念
咒让我隐身了不成?机票下面是一张被剪成长条的地图,我不知道这里是
哪里,仔细地看了看,李胜利就说到:“这是北京平安大道后海那里。”
我才想起来李胜利跟我说过他是北京人。我谢了他一声,又仔细地端详那
个地图,的确是一个小湖泊,但是怎么在湖泊的中心画了一个红色的小圆
圈,什么意思,这是在水里面有什么东西吗?我问李胜利:“这里是湖中
心吗?”李胜利回答:“的确是湖中心,画个圈是什么意思?”看来李胜
利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妈的,不会是让我在这里投湖自尽吧,这帮鬼
人也真够古怪的。
地图之后是一张写了字的纸,上面写着:“赵雅君,我们是你的朋友,请
你按照我们说的去做,这样才是最安全的。你福州机场以后,在16号台换
机票,然后跟16号台的小姐走,她会带你上飞机。你在飞机上不要和任何
人说话,到北京之后尽快地离开,从c出口出来,有辆牌照是京BC89XX的黑
色出租车停在C出口,你上车以后就安全了。不过,请你一个人前来,不要
带任何人一起来北京。如果你不愿意按照这张纸上说的做,也请你务必到
北京来,然后按照地图上指示的方位在任何一天的夜晚12点左右到达。请记住,如果你不按照我们告诉你的方式来北京,你在路上会有朋友,也可能有敌人,你的朋友会主动出示给你一个最下方图标的标志,否则都是你的敌人。你的朋友将在暗中保护你,但是保护并不是无时无刻的,请你自己多保重。”在这张纸的最下角,有一个红色的画的如同山字一样的标志。
李胜利说:“神山?这应该是神山,就是深井。”我回答他:“深井在保护我?要我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你不觉得他们有什么阴谋吗?”李胜利说:“我不知道,对我来说深井是一个KB的组织。”我回答:“因为你被深井追杀过吧。这可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他们保护我,却追杀你。”
黑狗在旁边突然说:“成哥。是什么?”
我把这几张纸塞回去,对黑狗说:“你相信有人保护我吗?而且让我明天赶到福州机场坐飞机到北京去。”
黑狗说:“成哥,我相信你吉人天相,一定有人会保护你的。我觉得不如一试。”
我笑了一下:“黑狗,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黑狗一慌:“成哥,你说什么我都相信的。我觉得如果有机会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我们这样走下去会很危险的。”
我过去拍了拍黑狗的肩膀:“黑狗,什么都不要相信,相信我们自己吧!”
黑狗重重的点了点头。再没有说话。
黑狗很少有自己的想法,可能是在这种危急的关头,他也终于表示出来自己的想法吧。
【楼主】
(81):五、去北京(2)
也许我真的是一个多疑的人,我觉得黑狗的言行还是和平时不一样,他从跟我以后,5年之内都没有表达过自己的看法,都是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而且,我认为黑狗也绝对不是一个只有肌肉没有大脑的笨蛋,至少智商要比小梅要强的多。所以,我会交代黑狗做一些的确需要费些脑筋的事情,黑狗每次都办得很好,包括这次我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安排的这么复杂的如何营救我,和如何让我们逃出南海市的步骤。
对于黑狗,我给予他足够的信任,哪怕他就是那个李胜利所说的深井的人又如何?如果深井组织里面真的都是黑狗这样的人,我到很愿意和他们交个朋友。但是前提条件是绝对不能控制我的行为,那个李胜利也太惨了。
李胜利说了一句:“你和我应该对于深井来说是不一样的。”
我笑了笑,如果那个中央的专员以及这个信封中的事情,都是深井安排好的,那么,想让我离开南海市的也很可能是深井策划的,他们为什么要逼着我离开南海,还要我到北京去。这一切还都是迷。
黑狗再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敢打量我一眼,只是小心而默默地开着他的车。颠簸了1个多小时后,终于从南洼县的一条小路上走上了国道。本来我准备了无数种万一有pol.ice盘查车辆我的应对措施,但是从上了国道以后,似乎南海都没有发生过我这样的犯人持枪劫狱的事件,一路上风平浪静。
在看到通向福州的指示标牌时,我还是有些心动,是不是应该真的听信封里所说的,到福州机场去。但是这只是非常短暂的迟疑,还是坚定的望着前方,远离了福州。
我并没有让黑狗亡命的开车,而是该吃的时候就下来吃,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而且吃一定都是吃最大最好的饭店,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到了南昌。入驻当地最高档的酒店。
我认为我并不是一个亡命之徒,我大摇大摆的安排黑狗订酒店,住最好的客房。并自由自在的在大堂晃来晃去,这不是我不担心有人会认出我,而是我认为在最豪华最高档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pol.ice刚在大堂里面肆无忌惮的打量客人,5星级的酒店也没有pol.ice敢随便查房。我了解南海的办事速度,今天我敢保证所谓的贴着我的头像的通缉令绝对无法传达到南昌,而且就算传达到了,今天也绝对不会在大酒店里面或者外面张贴。所以,我在这里相当的安全,如果我和一些小流氓一样尽挑着街头巷尾不起眼的烂宾馆住宿或者干脆在车上过一夜,那才是最危险的。
对此,我有充分的信心。真正的大流氓,都是敢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只要你心不虚,没有人会刻意的注意你。有的人为什么犯罪了不敢在人多的地方走,是因为他心虚,他害怕别人打量他,所以目光会躲躲闪闪的,pol.ice就是喜欢抓这种眼神发虚的人,没有问题眼神躲来躲去干什么?所以,就算我的长相全国张贴了,pol.ice如果在大街上看到一个我这样的人,绝对也不会怀疑就是我。只凭长相抓到人,那是做梦,中国人长的像的多了,被抓到都是怪自己心理素质不过硬,让人家注意你了,才会发现你和照片上的人长得很像。
我能感觉到李胜利似乎对我的想法感到很吃惊,我多次调侃他问他怎么了,有什么意见,他都只是哼哼两下,并不表态。这个李胜利,聪明是够聪明的,但是混江湖,看来他还嫩得很呢。
特别要提到一下我的那张一号卡,是工商银行的,这张卡里面有800万现金,而且所有的身份都是很保密的,就是完全是一张和我一点没有关系的银行卡。为了办这张卡,断绝这张卡和我一切的关系,我还真是动了不少的脑筋,我敢相信天王老子都不知道这张卡真正的所有人就是我赵成。
我还有两个“假”的身份证,其实是真的,模样的确是我的样子,而且所有的年龄,姓名,地址都是真的,但是两个身份证上的人都是世界上本来就不存在的人,我不知道中国有多少这样的身份证,但是我就有两张,黑狗也有一张,我的每个最主要的下属都有一张。在南海做稳的这几年,我并没有完完全全的踏实下来,精心的做这些准备,都是为了不时之需,现在,我觉得我的忧患意识的确起到作用了。
我在酒店里面还和黑狗美美的洗了个桑拿,找了几个妹妹彻底的给我们按摩放松了一下,但是我从来不和这些女人发生什么关系,痰盂一样的女人,我现在根本就没有性趣。然后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六点,就退了房间出发了。
还是一路顺利的到了武汉,中午玩了玩东湖,下午逛了逛汉口的步行街,晚上还是找了个5星级的酒店住下。第二天一大早,就和黑狗找了个卖车的地方,让黑狗多花了7万把店里店长开的给用户试车的奥迪A4买了过来,然后分别开着,把那辆桑塔纳丢在一个酒店的停车场。这个店长因为多拿了7万,打死估计也不会说自己卖过一辆什么车给了什么人,钱有时候堵嘴是最管用的,谁都不愿意把叼进嘴里的大把钞票吐出来,而且屁颠屁颠的两三个小时就把一切手续办好了。
李胜利就不断地发感慨:“有钱就是他妈的管用。我都是当乞丐。”我就哈哈大笑,黑狗就会吃惊的看着我,我挥挥手表示没事,就是胡开心。
中午最后在武汉吃了个饭,就动身去郑州。车开得很快,6点不到就到了郑州。
和在南昌和武汉一样,我还是去住最好的酒店,但是在从酒店出来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被人盯上了。屈指算来,我离开南海应该是第三天了,pol.ice再蠢,该办的事情他们肯定还是要办的。但是我觉得盯着我的人并不像是pol.ice,那种感觉不一样,我无数次的被pol.ice盯上过,现在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李胜利问我:“你觉得是谁?”我回答他:“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只是有眼神不断地扫你一下,不好判断是否对我有威胁。也许是你说的深井,不过又不像。。。。。”
我很小心的仔细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人在盯着我,但是盯着我的人应该是个非常厉害的老手,我根本无法发现到底是什么人。这个人也应该发现我注意到了他,但是他还是持续不断的盯着我,让我觉得背心有些发凉,而且,我感觉到这个眼神开始越来越对我有威胁性。
我表面上还是非常镇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而且不能让黑狗察觉到我发现了什么,我担心他一旦紧张起来,很可能立即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但是吃完饭后,回到酒店,这个盯着我的眼神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并不认为这是个好事情,反而觉得大事不妙。我小声地叮嘱黑狗,立即退房,然后离开这里。黑狗也立即警觉了起来。
我们的车开出了酒店,在城市里兜了两圈之后,确定没有人跟踪我们。才按照地图,向河北方向开去。我对黑狗说:“不要上高速公路,我们走国道。”李胜利问我:“走国道是不是太慢了。”我回答他:“你错了,走高速公路会让你插翅难飞,除非你想在高速公路上自杀。”
我们的车飞快的行驶在国道上,晚上9点多,国道上车还是比较多,但是我们车的速度很快,一辆一辆的超越着。大概开出了一个多小时,突然,身后有一漆黑的车快速的超过我们。我心中一惊,对黑狗喊道:“小心这辆车。”
果然,这辆没有悬挂车牌,也看不出什么牌子的轿车开始有意的在前面压低我们这辆车的速度,不让我们超越它。我骂道:“王八蛋,想玩阴的!黑狗,把他撞开,赶快走。”黑狗立即听话的加大油门,猛地撞击这辆车的左后部,这辆车可能也没有想到我们能这么彪悍,几乎控制不住。但是只是摆动了两下,又继续稳定下来,我骂道:“他妈的,是个好手!”李胜利也立即在我脑中说道:“是敌人!”我也没有回答他,脑中翻腾着可能面对的将来的情况。
黑狗又加大油门撞了前面的车一下,这次这辆车学精了,立即稳定了下来,并和我们拉大了距离。后面有车开始猛地连续的闪动大灯晃我们,我知道不好,这些人不止一辆车,可能是好几辆车。
很快,一辆晃着大灯的车猛地撞向了我们车的左后侧,车剧烈的摆动起来,黑狗吆喝着,努力的将方向控制起来。我知道,黑狗尽管开车很好,但是应该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很明显,他们是一些非常专业的人,而且,并不打算把我们的车撞翻,而是想用前后夹击的方式逼着我的车停下来,或者在不造成我翻车的情况下,逼我冲下马路。
我命令黑狗:“速度降下来,不要太快。保持住。”黑狗听话的把速度降下来。前后的两部车也很听话的跟着我们把速度降了下来。后面那辆车一直晃着大灯,让我不能看清他们。然后在后面不断地正面撞击我们的车,而前面的车也压着速度,逼着黑狗每次在后面的车撞击之后,不得不踩刹车让车的速度越来越低。
我问黑狗:“你有把握在会车的时候,从中间超吗?”黑狗喝了一声:“有!”我说:“待会前面那辆车和别的车会车的时候,从中间超!”话音刚落,电光火石之间,黑狗猛地踩了一脚油门,就直直的向前方对着我们来得一辆车冲了过去,响亮地喇叭声,我们的车和前面的车挤在了一起,对面的车狠狠地刮蹭了我们车的侧部,发出巨大的金属撕裂的声音,而我们的车被蹭的横向猛偏,又重重的撞在前面堵着我的车的左前方,我承认这个举动我们都是九死一生,黑狗居然不经思索的玩了出来,看来他也是豁出去了。
而前面那个车万万没有想到我们敢这么玩命,不仅速度没有赶上来,又被我们这样剧烈的一蹭,整个车就在我们超越的时候被撞的歪向了一边,我回头一看,这辆车已经被迫冲下了公路。而这辆车一停,后面的车也一下子被我们甩开了。我全身惊出了一身冷汗,黑狗明显的也是脸色惨白。但是我们谁都没有说话,黑狗疯了一样将油门踩到底,让车几乎在地上飞了起来。
很快,后面的车又跟了上来,非常娴熟的一辆辆的超车,离我们越来越近。
我吼道:“黑狗,找机会从国道下来,走小路!”
【楼主】
(82):五、去北京(3)
说完没有多久,黑狗就猛打方向盘,冲向了旁边的小路,这条小路是在是破烂的可以,车速如此之快,几乎有一半时间车是在空中跳跃着,后面的车也跟了上来,是两部车。
毕竟是乡间的土路,后面的车也似乎并没有很好的越野性,所以,他们一直不能象公路一样迅速的接近我们。
这给了我思考的时间,对于逃跑,我承认我还是比较在行的,不管是大大小小的无数次被其他黑帮的人追杀,还是被pol.ice追逐,我总结了一套逃跑的经验。对于这些穷追不舍的狗,车的目标是在是太大,我几乎不可能逃脱,所以,我只能离开这辆车,将目标变小,才有逃出的可能。也就是说,我必须要放弃这辆车。
我对黑狗喊:“把灯都熄了,往田里开,到前面那个树林里多转几个弯,在他们的灯光照不到的时候,我们下车。”黑狗嗯了一声,一打方向盘,就冲下小路,在大田里径直向前方的树林冲去。
在树林里拼命的绕了几个弯之后,我们的车急停在一堆乱草处,黑狗下车就要跑,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喊道:“到车下面!”然后我就一下子钻到车下,黑狗也立即挤进来,我和黑狗紧紧地挨着,摒住了呼吸,只能感动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那两部车立即而来,冲出了我们一会之后,一辆车就调头回来发现了我们的车停在这里,这么快能够发现到我们的车,这些人我敢相信绝对是非常厉害的人,仿佛都是嗅觉灵敏的猎狗,一发现不对,就能够立即折返回来。
其实我用的是一种非常非常危险的方式,我没有逃离这辆车,而是钻到了这辆车的车下面,正常人不可能会做这种傻事,而我就有足够的“傻”,如果我和黑狗逃离这里车,被他们发现,一个是用车追,一个是用腿跑,这个鬼地方又是一马平川,而且我也不见得比他们跑得快,这样让他们追赶,我根本没有活路。所以,我就赌上一把,他们以为我们跑开了,而去寻找我们,放弃我这辆车。
他们的车停下来,从车上下来几个人,首先就喊道:“他们跑了!”
一个人就也喊道:“叫大牛他们绕到树林对面。山羊、斑鸠,你们两个一左一右的往前追。”于是两个男人迅速的从我们车边跑过。那个发命令的人走进了我的车旁边,似乎是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车内,然后拉开车门在车里面翻动着什么。
我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黑狗动了一下,我知道他可能想摸枪,于是用手腕压了他一下,黑狗也不再动作。
那个人翻了一会,从车上下来,似乎在打电话:“老虎,目标弃车跑了。我们正在追。。。。嗯。。。。是。。。车上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还没有发现深井协助他逃跑。。。。他的车怎么处理。。。。。嗯。。。是。。。”然后这个人快步离开我们的车,又上车发动引擎开走了。我身上的冷汗才停下来,万一这个人要把我的车拖走,那可真是糟糕了。
李胜利在我脑中响亮地说:“这是C大队的人!老虎是他们的队长,C1。”
我回答他:“王八蛋,C大队才是真的KB组织!”
略等了一会,我拉了拉黑狗,两个人从车下钻出来,向他们围堵的相反的方向飞奔而去。
然后是一段发了疯似的逃跑,我们没命的捡着低洼的沟渠奔跑着,直到自己几乎瘫倒在地。
黑狗问:“成哥,我背你!”
我摆摆手:“算了,就在这里休息。他们不可能一下子找到我们。”
我知道,以后的日子我将没有那么好过了,我信封里的人说的是对的,我应该直接赶快飞到北京,这样也许比较安全。不过,我并不后悔我自己开车到北京去的决定,什么时候都不能一山看着一山高,也许坐飞机有更大的危险也说不定。至少现在,我还是安全的。
李胜利说:“你太自信了。”
我回答他:“不是自信,而是我有我的原则。天上没有平白掉下来的馅饼。”
李胜利说:“C大队好像知道你的身份。”
我回答:“你都说过C大队是个很大的和深井对抗的组织,知道我有什么奇怪的。不过他们找我干什么?”
李胜利说:“深井抓的人他们也像抓,深井保护的人自然他们也要抓,这点你和我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回答:“妈妈的,我们两个是经历又对立,又统一。也真够邪门的,是他们发现深井在保护我吗?”
李胜利说:“我也不能确定,但是你和田书记说第二通道,有可能是因为这个你才招惹上他们的,我说过的那个徐书记就是想调查第二通道的事情碰到了我,结果被C大队干掉了。”
我回答:“看来,我真的是祸从口出啊!”
李胜利说:“说不定,你被C大队追踪更大的原因还是可能是他们发现了你被深井保护。”
其实这样和李胜利交流我非常地累,大脑里面必须一个字一个字的想出来,要不然李胜利就会跟不上我的思维而不能知道我到底要和他说什么。我对李胜利想:“太累了,不说了。”然后脑袋就乱哄哄的胡思乱想开来。
这样休息了一会,我和黑狗又摸索着往前面有灯光的地方赶去,我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和李胜利形容的乞丐也差不了多少,全身都是沟里面的烂泥和草屑,鞋子里面应该也是灌满了泥水,走起来特别的难受。我摸了摸身上,信封,我的卡,一万多的现金,身份证和枪都老老实实的躺在衣服里面和枪套中,才放了点心。丢了这些,我真的只能当乞丐了。
我问黑狗:“几点了?”
黑狗抬腕看了看手表:“2点四十了。”
我点点头,这几个小时真和过了一年一样。现在第一任务,应该是偷辆交通工具,尽快离这里越远越好。然后休整一下再想办法去北京。
快接近村庄的时候,我和黑狗终于从田里出来,走上舒服点的土路。没走多远,就听到有人在前面低低的叫我:“赵成,赵成。。。”我倒吓的全身寒毛乱竖。下意识的去摸枪,黑狗也同时在摸枪。那个声音还是低低的小声喊着:“我是你的朋友!相信我,我只有一个人。”我和黑狗往前摸索着走出几步,说:“你出来。”一个瘦小的黑影就从路边跳了出来,马上手中就亮起了一个标志,是信封中画的那做红色的山。然后就灭掉了。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个人对我目前是没有恶意的。
那个人靠过来,黑夜中他的眼睛亮亮的,他说:“我叫陆六城。你的朋友,请跟我来。”然后就示意我们跟着他走。黑狗打量了我一眼,我略一迟疑,还是跟着他走去,但是我狠狠地说:“你敢耍花样,我一枪崩掉你的头!”
李胜利说:“他应该是深井。”
我立即回复他:“你怎么知道他是深井?就亮了一下那个标志?你太嫩了,万一他不是深井,只有那个标志,那他不是因我们到油锅我都要放心的跳下去?而且他那个标志是真的是假的都不知道!”
李胜利又不说话了,我大脑里骂了这个家伙半天蠢货,怪不得他只能当乞丐,被C大队当小白鼠,就是这个李胜利一点主见和判断都没有,见根毫毛以为是救命稻草,最后被人耍的半死不活,还跑到我这里来骚扰我。
然后我又向他道了个歉,最近心情的确相当的不好,今天又碰到这个事情,杯弓蛇影,李胜利你也不要见怪,该给我出主意还是给我出主意。
李胜利的确是我的一个向导,因为他接触过这些人和事,他是我的另一只眼睛,能看到和感觉到我不能想象到的东西。没有了他我还真是会一下子不知所措的。
李胜利保持沉默,不知道他是生气还是无所谓。他和我交流是不能和我一样能够有情绪的,最多是声音大点和小点的区别。也就是我根本感觉不到他说话时的感情是什么。不仅是看不见他,摸不着他,而且他和我的对话也像我和机器人对话一样,连语调的高低都没有。我能够判断他的性格也只是从他跟我描述事情和判断事情的角度上来分析,他可能是一个没有什么主见,而且有些懦弱的人。也许纯思想的交流就是这样吧。
我还是保持高度的警惕跟着前面这个叫陆六城的小个子,默默跟着他走出一段距离后,我问他:“你如果是我的朋友,应该知道刚才要杀我们的那些人是谁?”
路六城头都没有回,说:“他们是C大队,专门调查中国神秘事件的,这两年一直盯着我们。”
我问:“那你们到底是谁?”
陆六城说:“C大队叫我们深井,呵呵,你就暂时也叫我们深井吧。我们真正的名字你以后就知道了。”
我觉得这个小子好像根本不会故意隐瞒什么,赶紧接着问:“那你为什么要保护我?”
陆六城顿了顿:“嗯,这个,我级别太低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保护你。”
我知道他可能没有说假话,于是又问:“你们就是这样保护我的?刚才我被那个C大队追的像个孙子!”
陆六城说:“啊,真抱歉,C大队也很厉害的,你在郑州的时候你被我们保护应该被他们发现了,所以盯上你了。”
我又问:“他们不是因为第二通道的事情找上我?”
陆六城似乎很高兴的说:“怪不得要保护你呢,你居然知道第二通道的事情。”
我一时语塞,什么第二通道,我是狗屁都不清楚,只好硬撑着说:“你不知道吗?”
陆六城说:“我肯定不知道。”
我逗他:“想知道吗?我告诉你。”
陆六城说:“告诉我也没有用,我不知道的,你告诉我我也记不住。”
这个人还真有点古怪,什么叫我不知道的,你告诉我我也记不住。我说了他不就记住了,还有什么记不记得住?不会是个机器人吧,按程序做事。
我又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而且你能在这里等着我?”
陆六城说:“主脑安排的。”
妈的,这些深井的人好像都是些傻子,真的可以说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李胜利在我脑中说:“好像深井3局的人都是这样,没有什么不敢说的,但是好像都是听主脑的安排。”
我回答李胜利:“主脑?万一是个猪脑怎么办?”
李胜利又不说话了,因为我满脑子都是猪吃食时的样子。
陆六城带着我们绕来绕去,总算说:“你们骑这辆摩托向北。沿着好走的路一直走,2个多小时就能到新乡市。”然后又递给我一个信封:“请你按照这个信封中所说的做,你就能安全的到北京。”我接过来,又是一个一样的白色信封,这帮人也真够神秘的,直接和我说了不就行了,还非要象给我一个锦囊妙计一样给我一个文件才放心。
我接过来,再也不想搭理这个叫陆六城的傻子,黑狗发动摩托车,我坐在后面,一溜烟的开了出去,这个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们骑行在路上,很多早起的农民已经将拖拉机停在路边往车上搬蔬菜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乘着天色发亮,把陆六城给我的信封掏出来,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是一张房卡,上面写着新龙大酒店904房,卡上有详细的地址。另外有一张纸,同样写了不少字,我卖力的读了一遍。上面写着:“赵雅君你好,我们是你的朋友。你到了新乡市以后,请立即入驻房卡上的酒店,那里很安全。然后请让黑狗在酒店旁边的金辰手机专卖店找老板随便买一个手机,然后挑选一张手机卡,请要老板推荐给你的136211059##号码。然后你在904房间给135013917##打个电话。电话里的人会告诉你该怎么做。请你一定要按我们说的做。”最后的落款上,还是那个红色的山字形。
我读完把信放回信封,到底应不应该试着相信他们一次?看这封信的内容,安排的很详细,仿佛是在保证我的行踪不让别人知道。如果说深井是在保护我,他们应该有人知道我的行踪,而且应该是有人在暗中保护我。但是只要是有这种行为,就如同陆六城说的可能会被C大队发现,我在南昌、郑州过于出没于公开场合,可能只是我和黑狗,C大队不会注意到我们,但是不能保证深井的人跟着我,深井的行为不被C大队发现,然后C大队就可以顺藤摸瓜发现深井保护的人原来是我。加上我持枪劫狱逃离南海,又和田书记说了什么第二通道。C大队再蠢也会发现我应该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人,把我抓活的就好像把李胜利抓活的一样有价值。
李胜利开始说:“我很矛盾,不知道到底应该相信谁。”
我回答他:“谁都别相信,不过能利用的地方要利用,一旦觉得不妙就跑路。这次我按照他们信上说的做。至少我现在开始对深井要做的事情很好奇。”
李胜利说:“我害怕深井是想把你控制住,万一你也变成和我一样就糟糕了。”
我回答:“如果深井要这么做,叫刚才的陆六城把我弄昏,坐上你说的那个太岁不就得了,何必还这么麻烦?”
李胜利说:“恐怕深井和C大队,B大队斗争的很厉害,什么事情都不是我接触的那么简单了。所以,深井也很谨慎。”
听了李胜利的一些话,我觉得他这个人还是相当的聪明的,对一些局势分析的很对,非常有逻辑,除了有时候社会经验不足,显得很不老练以外,对一些问题的把握我还是真的非常需要他的意见。
我又把信封掏出来,把房卡拿出来,对黑狗说:“到新乡市的新龙大酒店,地址是。。。。。”
新乡市新龙大酒店904房间,黑狗微微喘着气,走进房间,我已经洗完了澡,并换上了在酒店里直接买的新的衣服、裤子鞋子,黑狗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黑狗把手机掏出来递给我,说:“和你说的一样,老板推荐了你说的号码。现在已经可以打了。”我把手机接过来,把信封也掏出来,按照信中说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一阵刺耳的啸叫声,才通了。响了三下之后,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很清脆的女子的声音:“赵雅君你好,我们是你的朋友,我叫李五影。”
我没有想到是一个女子接的电话,呆了一下,然后说:“我就是。”
那女子说:“现在,请你从904房间窗口往外看,你能看到在你右手边有一个房顶是尖尖的,红色的十几层高的楼房。”
我走近窗口,果然如她所说,那栋楼房在离我们大概200多米的地方。
我说:“我看到了。”
那女子说:“请你中午12点的时候,自己来这栋楼房的十层1006房间。我们将保护你尽快地到北京。”
我说:“为什么我自己来?”
那女子说:“因为你只能自己来北京。”
我说:“哦?难道飞着去吗?为什么我兄弟不能去?”
那女子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我说:“那我怎么认出你是谁?”
那女子说:“你的房卡能够将1006的房间打开,我就在房间里,我会给你出示一个信封中你看到的红色标志,在我手掌中印着,会发出红色的光芒。”
我说:“万一你是假的呢?”
那女子说:“除非你认为我是假的。请相信我们,中午十二点,到1006来。”
我说:“我不来呢?”
那女子说:“我会等你到12点半。如果你不来,请到前台找一位张小姐,说908房间的客人想吃蛋糕。”
我说:“哦?你们还有准备?”
那女子说:“对不起,我们说话的时间似乎太长了,中午十二点,1006。”
然后那女子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看黑狗,黑狗说:“成哥,你不用管我。”
李胜利也说:“你好像犹豫了?”
我回答:“我有点疑惑,这只是一种直觉,我觉得刚才的通话我好像曾经经历过。”
李胜利说:“我也有这种感觉,你在打完电话以后好像有另一种思维。
我回答:“你也感觉到了?我以前也有过这种感觉,不过这次特别强烈。是否是不好的预感?”
李胜利说:“可能你需要安静一下。”
我招呼黑狗:“睡一会吧。十一点半你叫醒我。”然后就沉沉的睡去,直到黑狗把我叫醒。
黑狗和我一起从酒店下来走向那栋红色尖顶的房子,这也是一个酒店,不过比我住的新龙大酒店档次差了一点。我让黑狗在大厅等我,然后我自己坐电梯到了10层,然后走向1006房间。我的心跳得很厉害,黑狗不在我的身边,我真的有些紧张起来,也许我打开门,是一大堆枪指着我的鼻子或者砰的一下被炸的稀巴烂。李胜利说:“我在。”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李胜利的确是我最好的最值得托付的朋友。
我站在1006房间的门口,吸了两口气,抬起手腕看了看黑狗刚给我的手表,时针已经非常准确的指向了12点。我掏出门卡,缓缓地插了进去,滴的一声,房卡通过了。
我把把手旋转了一下,门开了,我推门走了进去。
这应该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我只能看到一个很大的客厅,并不能直接看到房间的全貌。我走进去,并没有任何人的声音,我把门轻轻的关上,这种安静让我觉得可怕,我又感觉到这些事情我好像经历过,这种感觉非常的古怪,一段一段的从我走进这个酒店的大门开始,就觉得好像经历过,而且好像能够想象到下一步将能发生什么,但是总是在即将想到下一步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就中断了,又回到我好像经历过这些事的感觉中。
我慢慢而稳定的走向客厅,客厅还是一个人都没有。然后我走向卧室,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长头发穿这灰色职业装的女人背对着我坐在床的边上。
我没有说话,这个女人说:“你来了。很准时。”然后慢慢的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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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86):然后李胜利继续告诉我对话一样的信息。
“瞳孔放大了,没有生理反应,已经是无意识状态。”
“好,尽快转移出去。深井应该很快就会有所反应。”
“这个叫赵成的应该就是王太岁的载体吧。”
“可能性极大。”
然后李胜利继续告诉我,我被另外几个人架了起来,并塞到一个箱子里面,提着这个箱子下楼了。我这种状态很奇怪,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思维的能力,而是李胜利用我身体的感觉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并不完全是别人告诉我,而是我思维和感觉变得非常的迟钝。
李胜利继续告诉我,我被装在一个很软的箱子里面,被提下了楼,然后丢在一辆汽车的后座上面。汽车发动了,好像有很多辆汽车,然后飞驰而去。
汽车开出去一会,似乎是行使出了市区,身边只偶尔传出一些喇叭声。
又过了一会,我这辆车剧烈的震动了起来,几乎要倾斜,李胜利告诉我外面有人喊道:“太岁在攻击我们。”喊了没有几声,整个车就被震的翻滚了起来,在几次剧烈的撞击后停了下来。然后我被提了出来,跑出几步就丢在地上,然后是猛烈的枪击声,并伴随着一些惨叫声。
过了一会,声音停止下来,我又被提起来,丢在另外一个软乎乎的地方,应该还是辆汽车,然后汽车快速的启动了,装着我的箱子也被打开了。
有个人把我的眼睛扒开,李胜利说是陌生人,穿着灰色的制服,应该是深井的人。然后他们给我注射了一针。。。。。
我的神志慢慢的清醒了过来,眼前的事物也逐渐的清晰了起来,我现在坐在一辆正在高速奔驰的面包车里面,旁边围着几个人,都是陌生的脸庞,但是和我以前看到的深井的人不太一样,这些人面无表情,目光阴沉,看得出似乎都接受过专业的训练,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这些人看我醒了,一个人问我:“赵成,你是否清醒了?”
我点了点头,挣扎着坐直身子,仍然感到肌肉酸疼,全身使不出什么力气。
我既然已经这样,也一下子不好问太多,只是问:“我的那个朋友叫黑狗的,怎么样了?”
其中一个人毫无表情的说:“他活着,在另一辆车里面。应该也清醒了。”
我回头看了看,果然后面还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跟着我们。
我说:“有这个必要吗?还要把我们两个隔离开。”
一个人同样冷冷的说:“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你去北京,而不是他。”
我笑了笑,也不客气:“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见不到了?”
那个人冷冷的说:“你们永远都不会见面了。”
这帮王八蛋,保护我应该是真的,但是方式和方法完全和以前见到的那些深井不一样,这些人足够的冷酷,根本不给你任何周旋的余地。李胜利说:“深井好像是分成好几个局,每个局的办事风格不太一样。以前追杀我的就应该是他们这个局的人。”我回答他:“到底深井有多少个局?”李胜利说:“我知道的只有3局和5局,5局好像是专门执行杀人、监控、追踪任务的,3局有点莫名其妙的,完全格格不入。”我回答他:“这些人也真够操蛋的!哪天落在我手里,非把他们都挂三环了!”挂三环是我这个合气会的一项酷刑,我就不多说了。李胜利反正是知道了这个挂三环,他于是沉默了。
我嬉皮笑脸的问这几个人:“几位大哥,我怎么到北京?”
“很快你就知道了。”这些人还是冷冷的说。
“那就只好麻烦你们了,我这样东躲西藏的也真不是办法。”
“嗯。”
“几位大哥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北京做什么?”
“不能。”
“那,麻烦几位大哥了。你们要我怎么做,尽管吩咐。”
李胜利说:“你打算逃跑?”我回答他:“先当他们孙子,找机会肯定要跑。”李胜利说:“但是逃跑C大队的人还会抓你。”我回答他:“让他们来抓!不是老子跑到深井这些孙子安排的1006,还没准能抓到我呢!”李胜利说:“他们肯定能抓到你。”我回答他:“现在我让深井的人抓到,才他妈的最可能被C大队的人抓到。妈的,和这帮人呆在一起,没准就先给弄成植物人,再到北京当小白鼠!”李胜利说:“你比我当时的情况更糟糕。”我回答他:“不见得,能活命跑路的时候,往往是敌对的两方都盯着你。”我又想起了我以前在南海刚刚建立合气会的时候,惹上了当时南海最大的两个黑帮,而这两个黑帮都是水火不容,都急着抓到我出气,当时如果任何一个单独对付合气会,我都可能没有活路,结果他们两个对打起来,一片混乱,倒给了我喘息的机会,得以逃出生天。
现在的状况也应该一样,他们都认为我只是一个小角色,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反而会把主要的精力用在如何对付对方上面。所以,下次C大队发动攻击的时候,就是我最好的逃脱时机!
李胜利说:“但是,深井好像能够掌握你的方位。”我回答他:“没关系,如果深井和C大队冲突起来,绝对是两败俱伤的情况,我如果逃脱掉,就算深井能够掌握我的动向,他们也不敢对我轻举妄动,因为他们也担心他们的动作又把C大队吸引过来。反而不妙。如果我是他们的什么主脑,一定会让我自己逃跑,到北京以后或者其他C大队的能量不能到达的地方才对我动手。”李胜利说:“你真是很厉害!”我心里哈哈的乐了一下,和这个李胜利相处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真正的在佩服我。
所以,一路上我一直对这几个看着冷冰冰的灰制服讨好,我这个人能曲能伸,时候不对的情况下我也不会硬顶,万一顶的他们生气了,一下子把我敲昏了,那才真是麻烦。我一路上对他们胡扯八道,专门讲些女人啊乱七八糟搞笑的,让这几个灰制服似乎对我滔滔不绝讲的故事都有点感兴趣起来。我敢保证,除非他们不是人,我讲的这些奇闻谁都会感兴趣。
这辆车飞速的行驶了一阵以后,终于拐到了小路上继续向前,我回头一看,后面的那辆车还是跟着,我才有点放心黑狗还有机会和我一起逃走。在小路上颠簸了没有多久,车在一个小山包附近停了下来,又有两部差不多的面包车在那里等着我们。
我故意装糊涂逗乐:“几位大哥,我们是到北京了。”
一个人似乎是哭笑不得的说:“还没有。换车。”
我刚下车,就在耳边听到越来越响的嗡嗡声,我也被灰制服迅速的往另外的车那里拽过去,我抬头一看,差点下巴都吓掉,居然是两个直升机从不远处快速向我们飞过来,我哪里见过直升机来抓人的场面,一时也是目瞪口呆!
那边车里也跑下来人,对这边吼道:“快快!!目标太大了!!分散开分散开!!”
我被他们拽着跑,心里想他妈的机会怎么来的这么快,而且还是这么大的架势,连直升机都过来了!!
我正跟着灰制服乱跑,就听见后面黑狗在大喊大叫:“成哥,成哥!!”我略一回头,果然看见黑狗也跟在我后面和另外几个灰制服跑过来,我们跑的方向都是这个小山包的沟渠处。
我被灰制服按倒在地上,吃了一口的泥,转过身正要骂娘,就看到两个来接我们的面包车里腾四个淡黄色的影子,嗖的一声就冲上天去了。然后在天上打了几个转,冲着那两个直升机就过去了。
一个直升机已经俯冲了下来,咚咚咚咚的向我们的车开火了,他妈的,我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武装直升机。那子弹威力之大,打在车身上使得整个车都蹦蹦跳跳的,一下子就毁掉了两部汽车。人如果挨上一颗,那肯定是一个大洞。
突然,那腾起的四个东西好像发动了袭击,只看到天空中红光一闪,一架直升机好像挨了巨大的石头砸了一般,整个的在天空中就嘣的一声砸得转了半个弯,然后开始冒烟。另一个直升机似乎看情况不妙,立即拔高和那个淡黄色飞速移动的影子周旋了起来,不过似乎也不是对手,也重重的挨了几记。最后变成2对1的状态,直升机在空中翻滚着做着各种动作,并不断的咚咚咚咚的连续射击。不过,僵持没有多久,一个直升机的螺旋桨似乎被击中了,发出一阵机械的怪叫,从天空中几乎垂直的落了下来,重重的砸在田里,火光四射。
我都看呆了,我看过很多的美国的大片,这种真正的真刀真枪还是第一次看到,而且这一切也就几十秒的时间,我觉得我这几十秒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喘气。
直到直升机坠落发出巨大的爆炸声我才清醒了一点,我转头一看,黑狗也被按在离我不远的地上。我大喊了一声黑狗,让正在发呆的黑狗也注意到我,然后我做了一个只有合气会的人才看的懂得手势,喊了一句黑话:“拉毛!!!”这个意思就是找机会一起跑路,跟着我的意思。
黑狗会意地点点头,而我旁边的灰制服则又重重的把我按在地上,警告我不准说话。这个时候又是一声巨响,另一架直升机也坠落了下来。
我和黑狗被这些灰制服从地上拉了起来,迅速的向车跑了过去。刚接近车,就听见更大的嗡嗡声传来,仰头一看,天啊,居然有十几架直升机从脑袋后面扑了过来!
这些直升机迅速的组成一个个小的编队,一组向我们这边斜冲过来,另外几组则去围剿天上的那几个淡黄色的太岁。这是李胜利告诉我的,那应该是太岁。
什么叫枪林弹雨我算是体会到了,子弹划过身边卷起的风声,刺得耳朵都疼痛。这些直升机的到来,看来根本不是要把我抢走的,而是想要了我们所有人的命!
我们放弃了汽车,又四散的向山包底下聚拢,我身边的三个人也变成了一个,黑狗也情况差不多。我大喊一声,突然就挣脱了灰制服的束缚,玩命一样向远离灰制服的方向跑去。没跑两步,就听到后面一声闷哼,那个灰制服就好像被击中了,摔倒在地。我更加卖力的跳跃着,拐来拐去的奔跑,子弹击打在石头上蹦出的碎石块好几次都击中了我的脸部,痒痒的。我知道我肯定挂彩了。
我努力的奔跑着,也不时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情况,就看到一个黑色的直升机砰的一声放出了一张网一样的东西,在天上张牙舞爪的释放开来,天上已经盛开了几朵这样的黑色的网子。有一个网子似乎网住了什么东西,在天空发出巨大的吱吱吱吱的响声。
而直升机坠落也在发生着,满耳朵就充满了子弹咚咚咚咚的声音和直升机坠落巨大的爆炸声,这是一场战争!一场我们都不知道的战争。
“成哥!”黑狗在我身后喊着。他也摆脱出来了。我头也没有回,只是大喊着:“跟着我!!”
这是一次感觉象奔跑了一年了逃跑,我也不知道我和黑狗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只知道两个人摔在泥沟里的时候,我几乎都没有把头从泥巴里面抬起来的力气了。
我们摔在一个很深的草沟里面,沟里面污水横流,似乎是一个很久都没有新鲜水注入的引水沟。好一会,我才终于将身子移动了一下,慢慢的从沟里爬到比较干燥的地方,黑狗也象个蠕虫一样蠕动到我的身边。我看看他,他也看看我。我突然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黑狗起先还惊讶的看着我,过了一会也跟着我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我不知道这次是不是我的神在保佑我和保护我,但是我知道,我的神可能已经抛弃了我了,现在,我就只有我自己而已。
天上已经没有声音了,天气很好,瓦蓝瓦蓝的。只有几朵白云飘动在天上。
我伸出手,拍了拍黑狗,说:“你信命吗?”黑狗点了点头:“信!”
我们再也没有力气站起身来,就在这个瓦蓝的天空下的草沟里,我和黑狗一直这样躺着。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这样一直躺着。直到黑夜的来临。。。。
【楼主】
(87):五、雨巧雨巧雨巧!!
连续两天都在拼命的奔跑着,我真觉得我体力有点吃不消了。而且对于前景,我真的很不看好,如果不能尽快地解决问题,我不知道我下次还有没有有力气能够跑的掉。
这个夜晚同样是个漫长的步行过程,再也没有古怪的深井人员突然出现给我引路了,在乡间的小路上只是没有方向的向着有亮光的地方慢慢的走着,人又累又饿。
万辛的是,我贴身放着的一号卡和身份证,以及一叠钱还在身上,至于那两个信封,我在新乡就烧毁并用马桶冲掉了,李胜利说他很熟悉那张地图的方位,所以连信封中的地图都烧了。不过我的枪不见了,也许是在搬动我的时候发现了我带着枪,顺势就给我缴了。
直到接近一个小镇的时候,终于路变成了公路,并有汽车经过。
我们沿着没有走多久,一辆小轿车慢悠悠的从我们身边经过,开了几十米就停下来。然后一个男人就从车上下来,好像是喝了酒要在路边小便,还摇摇晃晃的。
我看都没有看黑狗,就立即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快步的冲了上去。当冲到这辆车的时候,这个男人刚好尿完,正晃晃悠悠要去开车,而且车并没有熄火。
这个醉酒的男人看到我冲过来,刚要警觉起来,已经被我劈头盖脸打倒在地,这个男人还想反抗,更壮的黑狗已经冲过来了,三拳两脚就把这个男人打得爬不起来。
黑狗还恶狠狠的向他吐了一口唾沫,骂道:“还敢还手!”
然后黑狗拉开车门上车,我则已经坐到另外一边,然后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李胜利说:“你们。。。太霸道了。。。怎么能这样。。。。”我回答他:“这算什么啊,不就是抢辆汽车嘛!命都快没了,还怕抢辆车?”我觉得李胜利简直是大惊小怪,难道我都累成这样了,他觉得好受不成?抢辆车还大惊小怪的,必要的时候我杀两个人都不会眨眼睛。
中国的大流氓多了,我觉得我还是比较客气的。
在路上斗了几圈,总算弄清楚了东南西北,现在我们应该在河北和河南交界的地方,已经在河北境内,只要加速开车,一定会在早晨到达北京。走国道太慢,往北开了不久,就看到有高速公路的指示牌,我直接让黑狗向高速公路杀去。这种情况了,也根本没有什么国道和高速公路的区别了,怎么样快到北京就怎么样开。
我现在只认准一口气,我到了北京,找到我干爹,他应该会给我一些保护的,大不了,我把我卡上的钱都给他,还可以让泰国的彪哥先借我个几百万。干爹在北京军区还认识不少人,只要把我放到比较牢靠的军区里面。深井和C大队至少不敢这么猖狂的对付我,然后再慢慢想办法。李胜利问我:“你自己对你的干爹都不太信任,你还敢去投靠他吗?”我回答他:“人都有短处,我干爹在国外有一大把黑钱都是我们合气会在洗,而且这两年这老鬼特别缺钱周转,别看我只有几百万孝敬一下,但是我后面还有我生死兄弟彪哥能够提供资金给我,干爹不会不想着我这个摇钱树的。”
车顺利地通过了收费站,这些收费站的人只管收钱,根本懒得打量你,如果他们仔细观察一下,自然会觉得我们挺可惜,全身都脏兮兮的。于是,我们的车向北京疾驰而去。
终于在天微微发白的时候,进入了北京界。
我没有直接进市区,而是从高速上下来,把这辆抢来的车丢了,然后趁着天还不是太亮的时候,找到一家洗浴中心,在里面很快把自己洗干净了,又出高价找洗浴中心的人买了几件衣服,都是钱好使,尽管穿着不是很合身,不过总比灰头土脸的好多了吧。
出来天已经亮的差不多了,买了点吃点飞快的把自己塞饱,开始找到北京去的汽车。这个北京的周边的小镇子和南海周边的小镇差不多,一大早就大街上忙忙碌碌的,好像都是赶早尽快进城里去。我和黑狗问了好几辆黑车一样的小轿车和出租车他们是否到北京市里去,但是这些人看我们是外地人,又没有行李,都不愿意带我们去,尽管他们有的说1000元到北京这种天价我都答应了,反而他们越发的不愿意搭我们。我知道不能和这些人耗下去,只好到处打听到北京的公共汽车。所辛的是,尽管很多人警觉地看着我,还是告诉了我们很容易到北京的方法,在大路边等巴士,招手就停,基本都是到北京的。
在乱哄哄的早上的公路边等了一会,一辆车前面的窗里面挂着大大的六里桥的牌子的巴士就晃了过来,李胜利告诉我这是到北京市区的。于是我和黑狗招招手,果然这辆车听话的停在我们跟前,我们上车,挤在后面破破烂烂的都是开口笑的座位上。
一个小伙子大大咧咧的找我们买了票,就不再搭理我们。
我也困意袭来,这辆车摇窝一样让我这个疲倦的人特别的想睡觉,黑狗也是头一颤一颤的,但是我还是克制着自己不要睡着。这辆车走走停停的,应该是上来下去不少人。突然又剧烈的颠簸起来,把我也震清醒了一些,一车人都在骂骂咧咧的开着点开车。我这一激灵,不禁看着窗外,说出声音来问李胜利:“这是哪里啊?”李胜利马上说:“别这样说话。应该快到了吧。”
我知道我说出声音来了,马上把嘴闭住,再不张嘴。
突然有只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我一惊,马上回头一看,一个中年人正笑咪咪的看着我:“你是福建人啊?”我真不知道他怎么听出来我是福建人的,就是刚才我说了一句话。我故意把嗓子憋成普通话,说:“不是。”正要转头不搭理后面的人,李胜利说:“你和他聊两句,这个人是深井,而且是我以前公司的老板,叫吴建民。”我马上反应起来:“妈的,深井到底还是跟着我来了!”于是我听李胜利的,还是和这个中年人搭了一句:“你怎么说我是福建人呢?”
这个叫吴建民的说:“我就是福建人啊。来北京做了多年的生意,家乡话当然听的明白啊。哪怕就一句。”
我说:“你说话的口音的确是福建人。”
这个吴建民似乎觉我我和他说话,而兴奋了起来:“老兄,你应该就是南海人呢。我对南海很熟悉的。”
我心里骂道,深井还真会找人,专门找了一个福建人来和我搭关系,还想不引起注意,结果他们可能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李胜利认识,百密必有一疏,这帮深井的人知道我已经知道这个人叫吴建民的身份,还不气死。李胜利也在我脑中说:“没有想到回到北京有这样的巧合。不知道能不能碰到雨巧。”我回答他:“得,又开始说雨巧了,省省吧。”
我既然知道这个中年人就是吴建民,干脆就实话实说逗逗他:“老兄真厉害啊,我的确是南海人。”
吴建民很激动地说:“老乡啊!你来北京做什么啊?”
我骂道,这么快就想套我点话,于是回答他:“投奔亲戚的,找点事情做。”
吴建民说:“老乡,你会做什么啊。”
我说:“也就能当个保安,开个卡车,送个快递混口饭吃。”
吴建民说:“嘿,我朋友那里这里最近刚好缺个拉石头的司机,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啊。”
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谢了老哥,不麻烦你,我先在北京找到我亲戚再说。”
吴建民说:“看你样子,应该是第一次来北京,找不到你亲戚,岂不是很麻烦啊。”
我说:“找的到的。地址电话都有。”
吴建民哦了一声,还是笑嘻嘻的说:“没事,相识就是缘分,福建老乡嘛,有什么能帮到忙得尽管说!”然后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估计是他早就准备好了的,说:“这上面有我的电话。你在北京找不到工作,记得给我个电话,温饱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我们那里都是福建老乡,你肯定会习惯。”
我把名片接过来,上面赫然写着吴建民的新名字吴民建。我几乎把饭都要喷出来,于是呵呵笑了两声说:“哎呀,我们还是本家呢!”
吴建民哦了一声,说:“怎么称呼啊。”
我说:“我叫吴贱人,贱也是你这个建,人是仁义的仁。”
这个吴建民的脸皮还是看着有点发红,不过他这个人应该脸皮相当的厚,一下子就隐去了红色,还是呵呵的笑着:“没有想到,又是老乡又是本家啊!!”
我也呵呵笑着,拍了拍黑狗:“建民,别睡了,认识一下。”
黑狗傻乎乎的转过脸来,我指着黑狗说:“这是我表弟,叫吴建民。别的还好,就是狗头狗脑的,小名叫黑狗,干活也是一把好手。”
吴建民的脸又红了一下,只好呵呵的笑了几声,和黑狗也打了个招呼。
黑狗从来都是我说什么,他就是什么,于是说:“你叫我吴建民黑狗就好了。呵呵呵。”黑狗哪知道这些,这都是他无意说的。
不过,这个真正的吴建民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我本来还要说,吴建民却说:“哎,前面我要下来,记得找不到事做给我打电话啊。”然后忙不迭的站起来,叫车停下,冲我们干笑了一下,就下车了。
李胜利说:“我真是服了你。。。。”我哈哈一笑。
车又颠了接近一个小时,也再没有人找我们说话,车也慢慢的进入了北京市区,开得也规矩多了,没多久就到了终点六里桥。
这个地方到处都是我这样的外地人,吵吵嚷嚷的,和个大集市差不多。
我找了个小卖部,看了看时间是9点多,于是用小卖部的电话给我干爹的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还是李秘书,我听到是李秘书,而且他似乎就在办公室,才说:“李秘书,我是赵成,麻烦转一下X部长。”
李秘书立即说:“你等一下!”
然后电话就被转出了,嘟嘟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赵成?”
我干爹的声音。
我立即说:“干爹。是我。”
干爹说:“现在在哪里?”
我说:“北京,大概是六里桥。”
干爹说:“别说了,今天晚上10点你直接到我家来。这段时间你自己好好呆着。”
我说:“好,干爹。。。”
干爹抢了一句说:“先挂了。”
然后咔一下挂断了电话。
妈的,我根本自己没有到过他家,每次都是司机接送,连地名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干爹的这个态度,我也不敢再打一个电话过去问他家庭地址。
李胜利说:“你大概记得是在北京的哪个方位吗?”我回答:“东城区。”李胜利说:“离故宫近吗?”我说:“很近吧,坐车3-5分钟就能到。”李胜利说:“那大概位置我知道了。你边走边回忆。”
我叫黑狗给我叫了辆的士,直接坐的士到了北京我记忆最深最顺口的饭店建国饭店。
终于抓到机会把所有的衣服都换掉,并好好的吃了一顿中餐和晚餐,7点多我就和黑狗动身去找我干爹的家了。我不是很担心我找不到,大不了给李秘书打个电话再问一次,但是我还是宁肯自己找到不要打电话,因为我本来就一身倒霉气,还不知趣的傻乎乎的问干爹住在哪里,那就实在是惹人讨厌了。
我们打车绕着故宫的东边走了两圈,终于看到了一个酒吧是我来过的地方,我从这里下了车,开始在李胜利的帮助下,按照记忆找。有李胜利帮我还真是有如神助,绕过了几条街后,我觉得我大概已经找到了,就在前面不远,我只需要走过去确认一下,然后等到接近10点的时候去敲门,那我就应该安全了。
果然就是这里,这里是个非常不起眼的小门,旁边有个车库的入口。但是我看了看表,才不到九点,我干爹既然叫我十点来,我最好不要这么早就进去。而且,现在我还不知道有没有深井的人在盯着我。
我在附近转了两圈,卖了一包烟抽了几根,李胜利就开始叫我往一些小胡同里面钻,我先开始也就听他的,反正他这里他比较熟悉嘛,但是钻来钻去,我觉得李胜利好像再找什么东西,我问他:“小子,找什么呢?这里都是垃圾了。”
李胜利没有回答我,还是让我在几条胡同里绕来绕去。
然后在一个胡同的拐角处,李胜利突然在我脑中大喊一声:“停下!”
我和黑狗站住,估计黑狗也是莫名其妙的。我问李胜利:“你干什么!”李胜利没有理我,我的目光也往前一递,在胡同拐角的旁边,有一个黑影畏畏缩缩在打量着我们。是一个人,而且应该是一个乞丐。
我的大脑里面就充满了李胜利如同雷鸣一样的喊声:“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雨巧。”
我感到撕裂心脏一样的难受,以至于我根本无法思考。。。。。
【楼主】
(88):六、请照顾她..
我很痛苦的把头抱住,在心里咒骂着:“你疯了,住嘴!”李胜利还是用巨大的声音对我说:“请你过去雨巧的身边,我求你!”我回答他:“什么雨巧,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我还有正事要办!”李胜利就不断的在我脑中呼喊着:“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这种声音居然让我感觉到一种撕裂般的无奈。
我只好靠近这个乞丐,黑狗亦步亦随,我摆了摆手阻止了他跟着我,我自己走上前去,牢牢地盯着这个小乞丐。这个乞丐也直视着我的眼睛,那眼睛里居然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光芒。我每靠近一步,李胜利都会强烈的在我脑中呼喊着这个雨巧的名字。
雨巧是李胜利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的名字,就算提过可能也是一句话带过,所以我也记不到了。
我蹲下身来,平视着这个乞丐。我才发现这是一个很漂亮的,眼睛大大的女孩子,尽管脸上布满了污迹,但是丝毫不能掩饰她的漂亮和可爱,而且根本不像我接触过的南海的乞丐那样眼光混浊,呆呆傻傻。
这个女孩子就这样看着我,注视着我的眼神,一点都没有躲避的意思。李胜利就在我脑中喊着“雨巧,雨巧,雨巧。”可能,这个女孩子真的就是雨巧吧。我不耐烦地向脑中喊去:“哭什么哭!!”奇怪,是我感觉到李胜利在哭吗?我从来都感觉不到他的感情的,但是这次居然感觉到他在哭。也许是因为古怪的声调高低吧。
李胜利说:“我很想抱抱她,告诉她我就是李胜利。”我回答他:“但我不是李胜利,我不可能抱她,我抱她你感觉也会和我一样吧。但是不会这么做。”李胜利没有说话,但是居然能够觉得我脑中传来一阵阵的如同高空坠落一样的收紧的感觉,并伴随着李胜利低低的奇怪的嘶嘶声。他应该是很痛苦吧。
也许李胜利这个时候的感觉是,最近的距离但是又感觉如此遥远吧。可能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你就在我的眼前,但是却不能告诉你我爱你。
我盯着这个叫雨巧的乞丐,一直没有说话,而雨巧也没有躲避我的目光,还是充满光芒的看着我的眼睛。我都有点不知所措了,于是说:“你认识我吗?”雨巧回答:“不认识。但是,你看上去好熟悉。”我说:“我象谁吗?”雨巧说:“你谁都不像,但是你的眼睛里有我很熟悉的感觉。”我说:“你不怕我吗?”雨巧说:“怕。”我把眼睛一瞪:“那你看我干什么?”
雨巧有点害怕的缩回脖子,但是还是向我不断的打量着,好像在寻找我脸上的金子一样。
李胜利说:“求求你,告诉他你认识李胜利。”我回答:“为什么!让她缠着我吗?”李胜利又发出了低低的嘶嘶的声音,然后说:“求求你,求求你。”
我没有理他,对雨巧说:“可能以后我们会见面的。”然后我站起来,转身就走,我不可能为了一个李胜利说的乞丐一样的女人,让我无法和我干爹见面,甚至成为我的一个包袱。李胜利在我脑中吼着:“不要走,不要走,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走。。。”
可惜,李胜利还控制不了我的身体,我想做什么他根本无法阻止。于是我克制住李胜利在我脑中不断的呼喊,快步的离开这个乞丐。
走了没有几步,突然听见那个乞丐尖叫一声:“你是我老公吗?黎明哥!!”
我正想头也不回的回答她不是,李胜利就开始尖锐的嘶叫了起来,只有嘶嘶嘶嘶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语调,而我也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反常,好像从某一个地方开始突然不属于我了,然后快速的向全身蔓延着,以至于我的舌头突然不受我的控制,而说不出话来。
我明显的感觉到,我不能控制我的身体了,我的意识驱动不了我身体的任何部位。李胜利取代了我的身体?我现在能够感觉到我身体上的一切,但是我却不能驱动,我只是被动的感觉着我身体的一切。这就是李胜利的感觉吗?现在我和他调换了??
我知道我站住了,然后转过身来,眼泪飞速的流下来,但是表情非常的僵硬,身体也是如同机器人一般往前挪动着,然后我说:“是的,我是你老公。雨巧。”然后颤颤微微的向前冲了两步,跪倒在雨巧的面前,摇晃了一下,头向下摔在雨巧的怀中。
雨巧揉着我的头,把我的头扶起来,看着我。也是两行眼泪如同清澈的泉水一样挂在她的脸上:“真的是你。但是你又不是你。你怎么了,老公。”我说,这个时候应该是李胜利在说:“我的身体不知道是否还存在,但是我的意识在这个身体里。雨巧,你明白吗?”雨巧把我的脸抱起来,把自己的脸贴上去,她的眼泪洗刷着我的脸:“老公,老公。”我缓缓地把手也伸出来,明显的还不是太灵便,然后笨拙的伸出一个手指弯曲着,擦雨巧脸上的泪痕。
黑狗这个时候靠了过来,可能他也觉得我行为反常,把我扶了一下,问:“成哥,你还好吧。”我尽管很想说黑狗你把我扶起来,但是我却说:“黑狗,不用管我。现在,我宁肯死也要保护好这个女孩子,你也一定要做到。”黑狗喃喃的说:“是,成哥。我记住了。”我骂道:“王八蛋,不是我说的。”李胜利居然在大脑里面回答我:“成哥,对不起。但是请你保护这个女孩子好吗?”我骂道:“凭什么!!!”李胜利说:“我不知道我能够控制你的身体多久,但是如果你把我当成你的朋友,请你保护她,照顾她。”我骂道:“行了行了,我答应你,你把我身体还给我。”李胜利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还给你。”
于是“我”对雨巧说:“雨巧,和我在一起,不要离开我。”雨巧说:“我死也不会再离开你的。”“我”说:“那你一定不要离开成哥。”
我大骂道:“把我身体还过来!”然后,居然慢慢的,我的身体又恢复了直觉,从全身各从那种控制感又回到一个点上,然后我就又能控制我的身体了。
我打了一个机灵,甩开了雨巧的怀抱,黑狗也正毕恭毕敬的站在我身边,然后我莫名其妙的东转西转,好像在找我丢掉的东西一样。我大声地在脑中骂李胜利:“王八蛋!刚才很过瘾吧。
”李胜利说:“谢谢你,不过我好像被发现了,可能我不得不离开你,但是请你不要告诉雨巧,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这个求求你的声音就越来越小,最后以至于消失了。我在脑中骂道:“李胜利,你出来!!你出来!!”但是,我能感觉到李胜利消失了,他已经不存在于我的脑中了。
我把我脑袋拍了拍,又在脑中喊了几次,直到我也确信李胜利的确不在我脑中了。
而我再看雨巧的时候,她已经不敢再看我的眼睛了。蜷缩到一角,只是偶然用眼睛瞟着我。
我晃了晃头,对黑狗说:“走!”然后就径直的要离去,黑狗说:“成哥,刚才你说要保护这个人。”我骂了一句:“刚才我说的都是在放屁!!走!!”黑狗说:“哦。。。哦。。。成哥。。。那走吧。。。”
我走出几步,突然又想到李胜利,这个人难道真的又回到那个如同地狱一样黑暗和KB的地方去了,那他还会回来吗?还是会死去?这个雨巧是他的老婆?怎么能够在这里?刚才李胜利控制我的身体的时候我感觉到的是什么感情?如此的震撼、激烈、无奈、激动、悲伤、痛苦。
我放慢了脚步,李胜利最后说的几句话“如果你把我当成你的朋友,请你保护她,照顾她。”却怎么也挥不掉。妈的,我赵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李胜利只是我的一个幻象而已,我为什么要听他的!!王八蛋,这个害死人的李胜利,下次你来我一定要骂死你!!!
于是我把身一转,看着呆呆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叫雨巧的乞丐,说:“跟着我们。丢了我可不管。”黑狗也连声的说:“我看着我看着。”这个雨巧就颤颤巍巍的向我走了过来,黑狗跑过去一步,说:“快点,跟着我,别丢了。”
于是,我独自在前面走着,黑狗则拉着这个叫雨巧的乞丐跟着我。又向我干爹的家走去。
我一路走来,终于确定李胜利的确已经不在我大脑中了,我突然有一阵失落,这个古怪的人尽管在共享我的身体,但是一直是我的一个非常好的朋友和伙伴。他走了我还真有点不适应,而且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他是否还存在。所以,我觉得这让我比一个亲人直接去世了更加难过。
他为什么突然消失了,他说他被发现了,被什么发现了?刚才他如此激动,以至于控制了我的身体,是这样才让他被发现了吗?越想这些越觉得弄不清楚,甚至觉得李胜利这个人的存在是否真的只是我的幻想。但是,李胜利留给我的那种古怪的感情是什么?五味杂陈酸甜苦辣,我根本无法说清楚那感觉是什么,因为我从来没有过。
我回头打量了几次那个雨巧,但是她都很害怕似的躲避了我的目光,缩在黑狗的后面。是这个叫雨巧的女人让李胜利如此吗?;李胜利和这个女人是夫妻的关系,但是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今天这个境地?这一切的疑问太多了,我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多问问李胜利逃亡生涯中是否还有伙伴和爱人。
爱人。。。。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涌起一种疑惑,李胜利留给我的感情是爱情的感觉?而且是一种撕裂人灵魂的爱情的感觉?我活了这么大,只爱过我母亲一个女人,在我母亲离开我去世的时候,这种感觉的确出现了一部分。而且任何和女人的亲热的欢爱,我都不知道爱是什么东西,从15岁开始我就相信这个世界只有靠自己的拳头来说话,你必须变得比别人都狠,才能得到别人的尊敬。爱情,我从来都不相信,所有的女人口口声声说爱我都只是讨我的欢心而已,除了我母亲,其他女人对我来说,都只是玩物而已!我不可能爱上谁的,嘿嘿。
我看了一下新买的手表,十点差一刻了。差不多该过去了。
这个雨巧看着脏兮兮的,完全一副乞丐样,我把她带去是否不是很好,但是既然我知道不是很好,我为什么还要带着她?唉,管他的,大不了挨干爹白眼就是了。
我默默地抽了两根烟,很准时地在十点按响了干爹家的门铃。很快,一个男人拉开了门上面的小窗户,向我们打量了一下。我点了点头向他示意。他问我:“您叫什么?”我说:“赵成。
”那男人噢了一声,把门迅速的打开了。我们三个鱼贯而入。
这是一个挺大的四合院,三栋平房和一栋二层的房子将这个四合院围了起来。
走了没两步,一个中年女人从一个平房的门里出来,对我招呼:“你们先来这里,你干爹现在有电话。”我认识这个女人是这里的大管家王姐,于是很顺从的跟着她走。
王姐看到雨巧,咦了一声。我赶紧说:“一个朋友托付我的,不好意思啊。”王姐说:“她这样不行的,跟我来先洗个澡吧。你们先进屋坐一会。”雨巧似乎很不愿意离开我,我冲她呲了一下牙:“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这样雨巧才被王姐带去了。
我正坐立不安的时候,王姐才过来,说:“我还以为是个小子呢。结果是个女孩子。还挺聪明的,什么都会。你们先跟我来,房间给你们安排了。”我喏喏连声,起身和黑狗跟着王姐就走。
进了那两层小楼,王姐带我们下了地下室,把一个房间打开:“你们三个住这里。那女孩子可以最里面隔间的小床上。她叫雨巧是吗?”我连声答应着:“是,是叫雨巧。”王姐说:“是个挺讨人喜欢的女孩,不过好像受过不少罪,有点怕人,你们要照顾别人一点。”我点点头。王姐说:“等会叫你们。”
我第一次来我干爹家,也是王姐接待的,当时住的是一层的大客房,现在可能情况不同了,改住地下室了。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是个半地下室,最上面有一排小窗户能看到外面,有一个很小的客厅放了一个茶几和两个老旧的沙发,里面则是一个卧室,摆了两张席梦思床。再里面有一个刚好摆下一个柜子和行军床的小隔间。我看了看,然后坐在床上,叹了一口气:“寄人篱下啊!!
”黑狗还是傻呵呵的笑了两下:“成哥,还挺好还挺好。”我白了他一眼。
又过了一会,王姐一路小跑过来了,说:“X部长叫你自己上楼去。”
我赶忙应了一声,赶快起身跟着王姐出去了。
我把门推开,我干爹正一脸严肃地抽着烟,他看我来了,示意我坐下,我紧张的坐在沙发上。
我干爹往侧面的躺椅上一坐,又猛抽了几口烟,说:“赵成啊。你知道谁要抓你吗?”
我赶紧说:“就是不知道啊。”
干爹把烟掐熄在烟缸中:“居然是总C的几个部门。”
我问:“我怎么会惹到他们。”
干爹说:“我也觉得奇怪,你觉得他们的矛头真的只是针对你吗?”
我说:“我只是在南海弄些小生意,除了帮忙照顾点干爹您的生意以外。”
干爹说:“呵呵,你要知道,我本来不愿意让你来我这里的。”
我说:“哎呀,干爹。。。。”
干爹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那点钱也管不了什么用。现在是中南海里面主动有人说可以
保你。你最近到底干了些什么?知道了些什么?你这个动静闹的可不小啊。”
我说:“我什么都没有干啊。干爹,我就是一粗人,我能知道什么啊。”
干爹说:“你就没有胡说八道?”
我一想我还真是胡说八道过,我对田书记说过第二通道,而且还说过我是第二通道下来的人。
当时真的只是听李胜利说的,故意说出来吓唬人的。
我只好说:“干爹,我知道我也瞒不住您,我就和南海的田书记说过第二通道。。。。”
干爹立即接过我的话头:“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就问田书记你知道第二通道吗?田书记说他不知道,我就说我就是从第二通道下来
的人。”
干爹说:“你就说了这么多??”
我说:“我就说了这么多,再多一个字我不得好死。”
干爹点了点头,说:“赵成啊,这个事情好像不是这么简单的,现在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该保
你还是该不保你,不过也罢,你既来之则安之,先在我这里住两天。”
我说:“干爹,真的是给你添麻烦了。”
干爹笑了笑:“是福是祸都躲不过啊!。。。。你还带了两个人来?”
我赶紧说:“一个是跟了我5年的得力手下,您见过的,叫黑狗。还有一个,嗯,还有一个是我
一个生死兄弟托付我照顾的小姑娘,挺可怜的,叫雨巧。”
干爹说:“你还真是够义气啊,自己都顾不过来,还照顾别人,不是害别人嘛。”
我说:“干爹,我这人没别的,就是讲义气,答应别人的总要做到嘛。”
干爹哼了一声,说:“小鬼,又是故意激将我。你去休息吧,王姐会告诉你什么时候吃饭的。”
我说:“那我走了。”
干爹说:“走吧,走吧。这两天你和你的人不准到外面去。”
我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我一进屋,就看到黑狗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看到我还挺不自在的起身,扭扭捏捏的:“成哥,你回来了。那个雨巧在里面。”我骂道:“没出息的东西!!”让后就大步走进卧室。
一个扎着个马尾辫的苗条的女子看我进来也吓得一跳,一下子钻进那个隔间。
这是雨巧吗?变化这么大,我简直不能和刚才那个叫花子样的雨巧联想到一起。我在床上一坐,把电视机打开。说:“好了好了,你出来吧。我在这里呢,你总得出来说话吧。”这个雨巧才慢慢悠悠的从房间里面出来,坐在离我床这边很远的一个椅子上。
雨巧真的很漂亮,我的眼神都有些发呆了。。。。
【楼主】
(89):七、我也是一个脆弱的男人
雨巧穿着一条很旧的牛仔裤,显得双腿非常的修长,穿了一双褐色的女式皮鞋;上衣则是一件女式的很普通的长袖外套,带着细小的印花。雨巧的头发应该是仔细的清洗过,尽管扎在后面,前额仍然一丝一缕的垂下了不少直到嘴角的头发。
雨巧的五官非常的精致,一双闪动着的会说话的大眼睛,微微有点翘起的鼻头和高挺的鼻梁。可能是刚洗完澡,又被我吓了一下子的原因,雨巧显得脸色略有红润。而且,雨巧非常的白,所以那红色衬着她的脸显得异常的好看。
不过雨巧脸上还是有几条比较明显的伤痕,但是却给人一种怜爱的感觉。根本没有给雨巧的漂亮造成什么负面的影响。
雨巧躲着我的目光不敢和我接触,但是自己看着别处的时候,目光又显得特别的坚定和坚强。她似乎就是在一个女强人和小女生之间的那种女性,既有自己的独立精神,又有着天真浪漫的情怀。
雨巧在椅子上坐下,习惯的把双腿收起来踩在凳子上,把头倚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这可能是她的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吧。然后雨巧盯着房间的一角,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流露出坚强的神色。
黑狗这个时候,也走进来坐在我的旁边,看得出这小子好像有点喜欢雨巧,因为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一个大男人,居然会扭扭捏捏的。
这样沉默了一会,我首先打破了僵局,问道:“你叫雨巧?”
雨巧也没有看我,目光还是直直的盯着一处不动,只是点了点头。
我说:“我叫赵成,一般大家都叫我成哥。”
雨巧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说:“你是李胜利的老婆?”
雨巧把头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睛如此的明亮,让我都有点想回避她的目光。
但是雨巧很快把眼神移开了,说了句:“你说的李胜利应该就是黎明哥。”
雨巧的口音听起来很奇怪,有些南方口音,但是普通话的成分居多,让我不好判断她是哪里人,不过雨巧的嗓音听起来甜甜的很清脆,却又有一丝的忧郁。
我说:“应该是一个人。”
雨巧又把头转过来看着我:“你认识他吗?”
我说:“认识,当然认识,他的事我很清楚。”
雨巧居然甜甜的笑了一下,似乎回忆到了什么,但是马上又陷入了沉思。
这样挤牙膏似的对话也不是个事,我必须打破这个僵局,这个叫雨巧的女人身上有太多的值得我好奇的地方。
我说:“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雨巧头也没抬,低低的说:“不知道。”
我说:“你想知道他在哪里吗?”
雨巧还是头也没有太,低低的说:“想知道,但是你不会知道的。”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难道不认为我和他是同一个人吗?”说这个话并不是我刻意的说的,而是我一直在潜意识里把李胜利当成我的人格分裂的产物,他可能就是我自己的某些遗忘的记忆。
这句话似乎起到了效果,雨巧把头转过来,又开始牢牢地盯着我,说:“可能是,但是,他现在不在。”
我说:“所以你愿意跟着我?”
雨巧说:“是的,我不知道黎明哥什么时候会回来,而且,他说了叫我跟着你。”
我说:“他还在,只是他暂时不能和你说话。”
雨巧眼睛眨了眨,却突然哽咽了两声,明亮的眼睛中就滚出两颗晶莹的泪珠,她说:“我知道的,他会回来的。我会等着他回来。”
雨巧一哭,我倒有点慌了神,见过不少女人大哭大闹的,但是没有想到雨巧的两滴眼泪却仿佛把我这个蚂蚁一下子淹没在大海中。
我连忙说:“哎。。。别。。。李胜利会很快回来的。”
雨巧说:“不会的,我知道的。”
我哑然,这个女孩子决不是我想象的很单纯很简单,她对事物的判断比我更加敏锐。
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对话下去。
这个时候,雨巧说:“成哥,你们介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黑狗倒回答的比我还快,愿意两个字已经脱口而出。
我把电视关上,在这个不大的小屋里,这个曾经是一个乞丐的漂亮女孩子开始轻声地讲述一个凄美的童话般的爱情故事。而主角就是雨巧和李胜利。
“。。。。。我和他分开了。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活下去,但是我记得他告诉我的,活下去,就能见到他。于是,我沿着河走了下去,并在一个小村落旁边呆了三四天。我觉得我快要死了,但是一想到他可能还在等着我,如果他到处找我,找不到我,他肯定会很伤心的。这样才让我鼓起勇气再活下去。。。。而我知道他是北京来的,我就抱定了念头,我要到北京去。于是一路乞讨,大概用了半年多的时候,才终于来到了北京。
北京这个城市里有他曾经的呼吸,我在这里觉得很踏实,尽管我还是很怕人,也经常被别人欺负,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在这里等下去,一定会等到他的。今天,很偶然,我居然有种感觉他来了,而且就在我的附近。结果,就碰见了你们。
成哥,对不起,我并不想跟着你给你添麻烦,但是跟着你是唯一再见到他的机会。如果你不方便,我会离开的。”
我有点颤抖着说:“你就这样自己乞讨了半年到了北京。”
雨巧说:“是的,尽管很孤单,很害怕,但是想到他,我就有了勇气。”
我惊讶这个弱小的身体里居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大的能量,这个忘记了自己是谁的女孩子,唯一的寄托就是李胜利,而且能够忍受常人都无法忍受的痛苦,就这样一步步地寻找下去。我不知道我这个时候是同情她还是佩服她,我只是知道她和我曾经接触过的所有女孩子都不一样。
我转身看了看黑狗,黑狗立即把脸侧了过来,不让我看到他的脸,也许,雨巧说的一些事情触动了他的某些伤心事,黑狗这个似乎没有眼泪的男人,分明是在哭涕。尽管我看不到黑狗的脸,但是我绝对知道黑狗在哭。
雨巧一直盯着地面在讲话,中间只是偶而提起头打量一下我们的神态。而我则一直盯着她的脸,雨巧边说边好像回忆到当时的场面一样,时而甜蜜,时而痛苦,时而激动,时而沮丧,但是更多的时候,雨巧的声音是低沉和哽咽着的。
我的心很乱,心情很糟糕。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对待她。
雨巧也没有理我们任何人,还是继续的说着:“他说过,我每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都会在我的身边,但是现在我每次睁开眼睛,他都不在,但是,我不怪他。一年了,我每次睁开眼睛,都会觉得很痛苦,因为,他又不在。”
然后,这个小女人低低的哭了,再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也许,这是她这么久第一次和别人讲述她的故事,而因为李胜利曾经来过我这里,我曾经就是李胜利。所以,她讲给我听,可能是想让李胜利也能够听到吧。但是,我知道李胜利不在这里,他走了,他听不到这一切。
这个晚上,我没有睡着,整个晚上都辗转反侧,无数次的抬起头注视着雨巧睡的那个隔间,仔细地听雨巧是否发出了什么声音,但是,夜是如此的安静,安静得如同雨巧不在这里。
天刚有点蒙蒙亮的时候,我看见黑狗就爬起来,穿好衣服下床,在外面的洗手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蹑手蹑脚的回来,把卧室的椅子轻轻的移动到雨巧的门口,在那里端正的坐着。并不时地向里面打量着。
我突然有点怒火中烧!妈妈的,这个黑狗什么意思,是让雨巧一醒来就看到他吗?他以为他是谁?是李胜利吗?混蛋,要做这件事也不是他做,而是我做!!!
一想到这,我又诧异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代替李胜利,雨巧爱的是李胜利而不是我。我这样做雨巧睁开眼看到我,就能爱上我了?这不可能!但是,我真的很想这么做,为什么为什么!!
我在脑海中怒骂着:“李胜利,你这个王八蛋,你回来啊,我把我身体借给你好不好!你到哪里去了?王八蛋!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就这样丢下你的女人跑了?你这个王八蛋!”
没骂多久,我也嗖的一下坐起来,倒让黑狗大吃一惊,我没有理他,默默地自己穿好衣服,去洗手间简单的梳洗了一下。也轻轻的走回来,坐在床边上,一言不发,黑狗则呆呆的看着我。我则有点不耐烦地看着他。
黑狗看我表情不太对,只好站起来,把椅子轻轻的挪回原位,然后坐在另外一张床的床边上,我们两个男人都不说话,只是都静静的盯着隔间里面。我不知道如果听到里面有动静我是否会跳过去。男人有时候真是奇怪,我也对自己越发的奇怪,我怎么了?怎么和黑狗一样。难道,我也爱上了雨巧吗?
我小时候父亲突然离家出走之后,我和母亲两人的生活非常的艰苦,很多时候,母亲都盯着空空的厨房流眼泪。我从那个时候,恨死了离开我们的父亲,也恨透了这个世界。没有人帮助我们,哪怕只是递过一个同情的眼神。在我记事开始,街外文化大革命尾期的打斗声就从来没有在我耳边消失过,直到我上了初中,我父亲还被同学嘲讽为汉奸,我是汉奸的儿子,他们说我的父亲是畏罪潜逃到台湾了。我一度真的怀疑我父亲是从南海抱着皮球游过台湾海峡投奔到台湾去了。
我和别人打架,当混混,曾经被人扁的在地上一动都不能动,只能蠕动着爬回自己临时的小屋去。这些苦我都记得,所以,雨巧的直言片语,却让我这个真正吃过苦,受过罪的人感觉到这个女人的伟大之处。她的生存环境比我恶劣十倍,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害怕所有的陌生人,直到出现了一个李胜利,才让她的心灵得到了慰藉,但是缺陷入到更痛苦的情感中。那种孤独和寂寞要比没有碰到李胜利之前更加浓烈十倍百倍。所以,我能理解雨巧为什么有如此坚强和坚定的眼神,却又有如此敏感脆弱的心。
谁说我没有一颗脆弱的心呢?在我自己坚强的外表下,其实,我有着一颗如此脆弱的心。以前我从来不敢正视这一切,但是,我现在终于承认这一切。我,其实也是一个脆弱善良的男人。
而我以前的故事,谁又会为我伤怀和落泪呢。
【楼主】
(90):八、徐司令驾到(1)
雨巧的房间传来轻微的起床的声音,黑狗嗖的一下站起来,我眼神冷冷的压住他。他看了看我,没有敢动,又慢慢的坐下来。
雨巧起来了,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我们这两个男人正坐在床上,有点吃惊的打量着我们。我心里有一阵跳动,刚想说话,黑狗已经先说了一句:“外面有洗手间,有洗漱用品。”
我眉头皱了皱,也没有再说什么。
雨巧怯怯的应了声,就挺迟疑的去了洗手间。
在表达方面,我似乎比黑狗迟钝了一点,不知道我是碍于自己的面子还是什么,我已经不是南海的那个成哥了,何必还要这么矜持呢。
雨巧回来了,可能她很久没有这样休息过,看着脸色比昨天精神多了。很细致的把自己的头发整齐的梳理了一下,看上去像个大学女生。
我看着她有点发呆,雨巧回避了我的眼神,转到自己的隔间坐着去了。
我对黑狗说:“陪我到院子里面走走。”黑狗打望了一下雨巧的房间,正要说话。我打断他:“让这个女孩子呆着,不会走掉的。”
黑狗应了一声,起身和我一起出去了。
干爹的院子里面已经有两个武警战士在扫地了,看到我们微微朝我们笑了一下。我们在院子角落的花坛坐下,我掏出烟递给黑狗一只,黑狗连忙说:“我不抽烟的成哥。”
“哦。”我把烟收起来,自己把火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说:“黑狗,你相信雨巧说的话吗?”
“相信,她不像骗人的。”
“你就这么确认?”
“恩,我能确定。”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没有。。。。。。”
“得了,黑狗,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很奇怪。从昨天晚上碰到雨巧开始,你一定觉得我和这个雨巧有什么关系。”
“我。。。。。成哥,我一向没什么脑子,没有想这么多。”
“唉,黑狗,你跟了我这么久,我的确也没有什么想瞒你的。这个雨巧,我的确认识,她说的那个黎明,我也认识。”
“是啊。”
“你,不想知道我怎么认识他们的吗。”
“我。。。。。。”
“黑狗,你是不是喜欢这个雨巧?”
黑狗一下子有点惊慌,说:“没有,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我小时候也乞讨过。我。。。。。。”
“好了,黑狗。今天的我已经不是南海的成哥,我们只是难兄难弟的关系,如果给你一个选择,让你带着雨巧和其他人会合,你愿意吗?”
“成哥,我不会走的。雨巧也不会走的。”
“呵呵,这个也不是长留之地,现在他们针对的矛头只是我,你没有必要和我一起担惊受怕的。”
“成哥,你不要这么说。黑狗愿意和你同生共死!”
我把黑狗的肩膀搭上,很真诚的看着他:“如果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要答应我,带着雨巧走。知道吗?我不是在命令你,是请求你。”
“成哥。。。。。”黑狗似乎又有点激动,声调也哽咽了起来。
我拍了拍他,把手拿回来,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然后,我们两个没有说话,都各自静静的想心事,直到看到王姐出来和我们打招呼:“你们两个起的这么早啊。马上吃早饭了。那女孩子还在睡吗?叫起来到这边来吃饭吧。”
上次我来这里从来就没吃过早饭,晚上应酬到3-4点,一般都是中午才起来吃饭。
我对黑狗说:“把雨巧叫上来吃饭吧。”黑狗应了一声,打量了我几眼,我冲他笑了笑,他才快步走进房间,去叫雨巧去了。
早点并不是很复杂,也就是稀饭,咸菜,鸡蛋和面包这些。不过雨巧吃起来还是显得很急,尽管她有意的想克制自己不要这么急的吃饭,但是还是控制不住。我心头有点发酸,又想到了我小时候没有饭吃,碰上吃好的那么狼吞虎咽的样子。
王姐倒很关心雨巧的说:“闺女,吃慢点,别噎着。”
我并没有什么胃口,喝了一碗稀饭,就呆呆的注视着雨巧吃饭,看得雨巧也不太好意思起来。她吃东西如果不是这么急,还是很优雅的,看得出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有着不错的素质,手上有一些伤痕,但是洗得很干净,手指细细长长的。如果不是我昨天看到她一付乞丐像,我根本不相信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也曾经是乞丐。
吃完饭,王姐说:“X部长应该一会会下来吃饭,你们要么先回房间等一下。”我应了声,招呼黑狗、雨巧离开。王姐说:“我待会叫战士给你们拿点书过去。”
才到房间没有多久,一个战士就抱着一大堆书过来。我上去招呼了一下,黑狗把书接过去,那战士年纪不大,处事到显得很机灵,满脸堆着笑容:“我叫陈绍明,叫我小陈好了,我就住在一出去顶头的房间,王姐不在的时候有什么需要找我就好了。我先走了。”然后转身就出去了。
【楼主】
(91):八、徐司令驾到(2)
我翻了一下那些书,乱七八糟的什么都用,但是没有我特别感兴趣的,我对历史传记和纪实文学比较感兴趣。黑狗我从来就没有看他看过书,自然也应该是不太感兴趣。
不过雨巧呢?我叫了一声:“雨巧,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看的书。”雨巧低低的应了一声,从卧室出来,也翻了翻这些书,很快她的眼神就停在几本书上面,我眼神比较好,那几本书上都写着大大的英文,好像看不到汉字。但是雨巧把这几本书拿起来,像个学生一样把这几本书抱在怀里,说:“谢谢你,这些我能看一下吗?”
我说:“能让我看看什么书吗?”
雨巧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这几本书递给我。
我拿过来大概翻了一下,果然全部都是英文的,应该是英文的杂志和小说,还相当的新,似乎并没有人看这些。
我还给雨巧说:“英文的,你看得懂?”
雨巧把书接过来,还是抱在怀里:“能。”然后转身进里屋去了。
我一肚子纳闷,我这个人英文是一窍不通,这个雨巧居然看全英文的书,难道她原本是外国人不成?
我越想越觉得奇怪,黑狗反正也不明白,只是在那里胡乱的翻动,半天也没有拿起一本。
我走进卧室,轻轻在隔间外咳嗽了一声,叫:“雨巧。方便吗?”
雨巧在里面有点惊讶的啊了一声,低低的说:“请,请进。”
我站在门口,雨巧正把书摊在床上,一本书放在她的腿上,我问:“哎,不好意思,那几本书讲什么的?”
雨巧看着我,居然笑了笑,露出一排很整体的牙齿,把腿上的书拿起来,把封面亮出来给我看,说:“这是英国的一本杂志,叫****** *****。是介绍英国的风土人情的。”
雨巧流利的说了一串英文,我根本听不懂。
我只好迷惑的哦了一声。
雨巧把第一页翻开,放在膝盖上念道:“**#,***** *** *****。”
我哎了一声,说:“我听不懂。”
雨巧又把书合上,挺惊讶的看着我:“你听不懂吗?我以为大家都懂的。”
我说:“我只懂中文。英文看不懂,也听不懂。”
雨巧把头一低。喃喃的说:“我中文和英文都一样,好像天生就会的。”
我问:“你对那些风景很熟悉吗?”
雨巧还是若有所思地说:“嗯,有的好象很熟悉的。”
我正还要问,就听到王姐推门进来,说:“赵成,你们都在吗?”
黑狗答应着:“都在都在。”
我也赶快走出去,说:“王姐,都在呢!”
王姐笑眯眯的说:“X部长马上过来看你们。”然后转身出去了。
没一会,X部长的脚步声就在门外响了起来,我赶快走到门口,没等X部长靠近,就把门拉开,和干爹迎了个满怀。
干爹也不客气,径直进来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我赶忙陪过去在旁边坐下。
干爹说:“昨天晚上睡的还好吧。”
我说:“挺好的。挺好的。”
干爹说:“不好意思,让你们委屈一下先住在这里,楼上人来来往往的多,住下面没那么显眼。”
我说:“干爹费心了。”
干爹看了看站在旁边的黑狗:“这是黑狗吧。”
黑狗马上点点头:“是啊是啊。”
干爹又说:“不是还有一个丫头吗?”
我说:“在里面隔间坐着呢,她特别怕人。”
干爹说:“没事。听王姐说是个挺讨人喜欢的女孩子。”
我没让黑狗去叫,而是自己起身到里面叫雨巧出来。
雨巧挺拘谨的从里面走出来,我拉着雨巧的胳膊的衣服,向干爹介绍:“她叫雨巧。”
干爹笑眯眯的看着雨巧:“你好啊。”
雨巧也怯生生的说:“你好。”然后把头抬起来,向干爹点了点头。
我看到干爹的眼神立即就变了,眼光突然一闪,但是很快的就消散了。这一变化非常的快,我这个人经常和这些go-vern-ment官员打交道,我干爹这种级别是喜怒都不幸于色的人,突然眼神这样的变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让他吃惊的事情。
我也沉的住气,克制住自己没有打量雨巧,而是招呼雨巧,让她坐到干爹的身边。
干爹呵呵笑了一下,站起来说:“我就是来看看,没什么。我走了,有什么需要直接找王姐。”然后起身就向门口走去。
我赶忙送一下,干爹走到门口,又转身过来说:“对了,你们不要出这个院子。知道吗?”
我答应着,看到干爹的眼神从我的肩膀上扫了过去,没有停在我脸上,而应该是停在后面的雨巧身上。不过这还是一瞬间的事情。
我送干爹出门,干爹说:“你别上去了,我走了。”我停下脚步,说:“好的。”干爹走上几步楼梯,突然转过身对我说:“也照顾好你带来的人。”我连声回答是是。干爹这才头也没有回的走了。
我回到房间,马上进到卧室找到雨巧,雨巧正在看书,看到我还是一惊,这个姑娘是典型的经常担惊受怕习惯了,任何时候都很警觉。我问:“你认识刚才那个老头吗?”雨巧说:“没仔细看呢。他认识我吗?”
雨巧这个女孩子很聪明,她知道我这样问可能是我发现了什么。
我说:“哦!下次你见到他,回忆一下你是否认识他。他好像认识你。”
雨巧点了点头。
我退出雨巧这个房间,我并不是就认为我干爹一定认识雨巧,但是干爹的眼神我觉得真的很奇怪。我干爹也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看上了雨巧,那么他这样打量雨巧是什么意思?我绝对不是多疑,我觉得好像有什么问题。
今天一切都很平静,雨巧一天都在自己的房间看书,我也没有打扰他,到院子里找王姐聊了聊天,又拿出几百块让陈绍民帮忙去买了点烟和其他我需要的东西。黑狗一天都闷闷的发呆,吃完中饭才并我拉着和陈绍民几个小战士打了一会扑克。我这个人平和起来是比较讨人喜欢的,特别是在寄人篱下的时候,很快就和几个小战士打成一片,搞得他们晚上吃饭的时候都成哥成哥的很亲热地叫我。这其实也是我的一种社会生存能力,能屈能伸,有架子也能摆,拉下脸来和普通人也能打成一片,尽快让大家对我有个好印象。
吃完晚饭后,雨巧似乎也开心了不少,终于脸上开始不断的露出笑容,话也多了一点,雨巧笑起来脸颊上有个浅浅的酒窝,眼睛则弯弯的,看得特别的俏皮可爱。雨巧一笑,黑狗就跟着呵呵呵的傻笑,就努力的说些傻乎乎的笑话,废话特别的多,和以往很不一样。
我正坐在客厅抽烟,就听到雨巧在里屋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说:“这是什么啊!好可爱!”我把烟一掐,串进屋里。黑狗在屋里干什么呢!不会在跳肚皮舞吧!这个孙子抽疯了什么事都可能干出来!
我进去一看,雨巧正在自己的门口站着,抱着一个布融融的东西。黑狗则站在旁边开心的不得了。雨巧看我进来了,把这个东西拿起来,很高兴得问我:“你看,可爱吗?”这是一个应该是用枕巾做的大耗子。看起来圆滚滚的的确挺有趣的。黑狗在雨巧旁边看着我,脸上居然洋溢着幸福的感觉。我一点都不高兴,冷冷的说:“哦,毛巾耗子!”雨巧看我不太感兴趣,把这个毛巾耗子又抱到自己的怀里。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然后侧过头去问黑狗:“你做的吗?”黑狗傻笑着说:“是啊,是啊。你喜欢就送给你吧。”雨巧象个小姑娘一样居然很兴奋的说:“真的吗!真的吗?我好喜欢!”黑狗还是傻笑着说:“真的真的。你喜欢就留着玩。”
我扫了一眼黑狗的床,他的枕巾没有了。这个黑狗!还有这一手!!我突然觉得心头一股醋意!是妒嫉!我吃醋了!我真的吃醋了!
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醋劲,不过嘴上还是酸溜溜的说:“不就是个毛巾耗子嘛!”然后一转身回到客厅去了。
雨巧则和黑狗嘻嘻簌簌的说着话,我越听心里越酸,坐立不安!突然吼道:“黑狗,你出来一下。”
黑狗则挺不情愿的应了一声,钻了出来,问:“成哥,什么事?”
“没事,陪我坐一会!”
不就是一个毛巾耗子嘛!!我也会做!!居然就一个毛巾耗子,就能够让雨巧这么开心!我怎么不知道?怎么黑狗就知道了。这个雨巧也真是不争气,就这么点东西就能够这么喜欢??早知道我就给她买一堆玩具给她玩了!
我闷闷的抽着烟,也不让黑狗走,黑狗则坐立不安的想起来,但是我就是不让他走。
然后非要拉着黑狗到院子里吹会风。
就这样磨了很久,心里的醋劲下去了,才和黑狗回到房间。
晚上十点多,王姐跑下来叫我:“赵成,x部长叫你上去呢。”
我小声地对黑狗说:“你别故意逗小姑娘,还真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本事!!”然后赶忙跟着王姐上楼去了。
我在干爹的办公室外敲了敲门问道:“可以进来吗?”
干爹口气显得很开心,说:“进来吧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一个很威严的军人正坐在沙发上,我干爹则坐在旁边陪着。
干爹说:“小赵,你坐过来。”
我舔着脸对那个军人笑着,看肩章,就知道是将军级的人物。干爹这个房间能这样坐着的,只有这种人。
我刚坐下,干爹就介绍那个军人:“这是徐司令!我的老战友了!”
我赶忙堆着一脸的笑,哈着腰伸出双手:“徐司令,幸会幸会!!”
这个徐司林紧紧地有力的握了握我的手,冲我很温和的一笑:“你好!”
这个军人,透着一股子的威严,看着很温和,但是给人一种权利的压迫感。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既熟悉又陌生。
【楼主】
(92):致歉:临时出差,没有来的及通知大家.造成这两天没有更新,请原谅.
九、命运的折磨
我记得李胜利在的时候,跟我讲他的经历的一开头,反复强调过他的倒霉是从接手一个军队的项目开始的,并碰到了一个司令。所以,我一见到这个徐司令第一感觉就是不会就是这个司令吧。
不过这只是我脑海中的胡思乱想而已,正不知道说什么,干爹说道:“小赵,徐司令可是难得一见的人物。”
我赶忙接过来说:“是啊,一看徐司令就知道,比些省长什么的强到哪里去了!”
徐司令摇摇手,笑着说:“在路上就听说小赵你会说话。”
干爹对我的反应也比较满意,笑笑说:“小赵,乱说什么,体系不同。”
我知道干爹是故意,就自己打哈哈:“我真笨啊。”
徐司令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意思是寒暄够了说正事。于是徐司令说:“我是个直话直说的人。小赵,你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了,我能帮你,但是,听老X说,你带了一个女孩子来?”
我嘴巴大大的张着,这绝对不是我故意的,我眼睛眨了两下,脑袋里也没有什么想法,说:“是,是。”
徐司令还是很平和的看着我,说:“这个女孩子是你朋友托付的吗?”
我说:“是,是。”
徐司令说:“是什么朋友呢?”
我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有点紧张起来:“只能说是偶遇的,不知道身份,就把这个女孩子托付给我。”
徐司令说:“偶遇?你连对方的身份都不知道吗?”
我干瞪眼,我和李胜利的关系真是一时半会说不清,于是也结结巴巴起来:“不知道,真的,就是偶遇。我觉得这个女孩子可怜,于是就。。。”
干爹插进话来,说:“小赵不会乱说。”
徐司令突然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唉。。。”
我正不知道该如何再解释下去,徐司令说:“我既然来了,就是想看看这个女孩子。老X,能带我去看看吗?小赵,可以请你介绍一下吗?”
干爹看了看我,我只能满口答应着:“可以可以的。”
徐司令和干爹和我三个人,就一起来到了我的房门前。
估计是黑狗已经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我们一推,就看到黑狗站在门口等我。
黑狗看到这个徐司令也是愣了一下,我递给他一个眼神,让他别说话,走过他身边才说:“这是徐司令。”
然后引着徐司令,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干爹也顺着坐在旁边,看得出来,干爹对这个徐司令是相当的尊敬。
徐司令说:“麻烦帮我引荐一下那个女孩子。”
我赶忙跑到内屋,雨巧也知道来了人,我一进她的房间,她就紧张的看着我。
我小声对雨巧说:“没事的,有人想见见你。”
雨巧小声地很紧张的问:“谁呢?”
我用眼神告诉她别担心,说:“出来吧,认识一下。”
雨巧点点头,跟着我走了出来。
我向徐司令介绍:“这是雨巧!”
徐司令一言不发的打量着雨巧,干爹则来回看着雨巧和徐司令,看得出来,干爹也很紧张。
徐司令直直的看着雨巧,表情错综复杂,眼神也起伏不定,在注视了一会后,口气放的很缓慢:“雨巧姑娘,你,认识我吗?”
雨巧把头抬起来,打量了徐司令几眼,却看到徐司令突然有点激动地想站起来,双手紧紧地握着沙发的扶手。
雨巧说:“不认识。”
徐司令还是控制不住似的站起来,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雨巧的身边,很温柔但是很急切的说:“不要害怕,你仔细看看我,你难道不认识我吗?”
雨巧可能因为徐司令快速的靠近,而吓得后退了两步,但还是抬起头看了看徐司令,有点惊慌的说:“真的不认识您!”
徐司令的脸几乎搅在一起,声调居然也变了,说:“妮妮,你是妮妮吗?”
雨巧继续往后退了两小步,似乎她被吓到了,口中也喃喃的说:“不,不,我不是。”
徐司令冲上一步,一把抓住雨巧的胳膊,似乎再也控制不住:“妮妮,妮妮,你就是妮妮,我,我是你爸爸啊!!妮妮!!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这句话让我和黑狗几乎都在耳边响起一阵炸雷!这个雨巧,是这个徐司令的女儿。
我干爹似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站起来走进徐司令的身边,说:“徐司令,先冷静点,这个女孩子好像失忆了。。。。”
徐司令头也没有回,深深地看着雨巧,而雨巧也似乎因为刚才的那句话,呆呆的抬起头来看着徐司令。
徐司令说:“不会错,不会错,你就是妮妮,我的宝贝女儿!我是你爸爸啊妮妮,你仔细看看我,我是你爸爸啊!!”
雨巧呆呆的看这徐司令,眼睛里居然湿润了,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我还有爸爸。”
徐司令的两行眼泪也奔涌而出,这真是这个铁血军人根本难得一见的一幕,徐司令再也顾不了这么多似的,声音也哽咽起来:“我可怜的孩子,我找的你好苦啊!!”然后一把把雨巧搂在怀里。
雨巧居然没有挣扎,过了一会,直到徐司令把手放开,才挣脱开来,把头低下,但是徐司令的手紧紧地抓着雨巧的胳膊,雨巧被徐司令拉着,隔开一步,雨巧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难过还是紧张,只是把头低着,让大家都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不断的低低的说:“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徐司令把手松开,雨巧则如同一片树叶一样,摇摇晃晃的后退了几步,靠在门框上。
徐司令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的钱包,打开摊在手上,靠近雨巧,把钱包里面摊在雨巧的面前,温柔的说:“妮妮,你看,这张照片,难道不是你吗?”
雨巧看着这个钱包,身体凝固了。
徐司令用手指着钱包里面的照片,接着说:“你看,这是我,旁边是你妈妈,是三年前我和你妈妈看你在伦敦照的。妮妮,想起来了吗?”
雨巧缓缓地伸出手,把钱包接过来,拿在手上呆呆的看着。
徐司令伸出手抹了抹自己的眼泪,把雨巧半搂着,轻轻地扶着雨巧,向沙发走过来。
雨巧也顺从的跟着走着,眼睛还是呆呆的看着钱包里面的照片。
我们立即把路让看,让徐司令扶着雨巧在沙发上坐下。
雨巧一坐下,就马上抬起头来看这徐司令,喃喃的说:“爸爸。。。爸爸。。。”
“是我啊,我是爸爸啊。”徐司令还是激动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有印象了吗,妮妮。”
雨巧把头一低,细细的哭了起来:“对不起,我忘了,我什么都忘了。”
徐司令蹲在雨巧旁边,轻轻地拍着雨巧的背,又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个小熊的钥匙扣,递到雨巧的面前:“妮妮,这是你最喜欢的维尼小熊的钥匙扣。我这几年一直带在身边,你看看,你看看。”
雨巧止住哭声,缓缓地伸出手把钥匙扣接在手里,看得出雨巧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落在这个钥匙扣上面。
一片沉默,只听到雨巧低低的哭声。
然后,雨巧抬起头来,一下子扑在徐司令的怀里,放身痛哭着:“爸爸,我想起来了,你是我爸爸!”
徐司令欣慰的搂着雨巧,双膝跪在地上,轻轻地拍着雨巧的后背,不断地说着:“妮妮,爸爸找到你了,不要害怕,爸爸来了。爸爸再也不会离开你。”
我眼睛一酸,忍不住眼睛里泪水直打转,转过身来,就看到黑狗的脸上挂着长长的两道泪痕,正咧着嘴无声的哭着鼻子。
我回避了他一下,把眼泪擦了擦。
干爹悄悄地走过去,拍了拍徐司令的肩膀:“老徐,让妮妮安静一下。难得重逢,别让妮妮苦坏了。”
徐司令把雨巧扶起来,雨巧还是拉着徐司令的袖子不停的哭,徐司令不断地拍着雨巧的,轻轻地安慰她。
突然,他把脸抬起来,双眼中喷出杀人一样的火焰一般,熊熊的把我和黑狗包围了,这种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一下子就从悲伤中苏醒过来,仿佛一只待宰的羊羔看着屠夫的利刀一样觉得KB,但是居然不敢躲避徐司令的眼神。
徐司令一字一顿的说:“谁,干,的!!!”
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嗓子里憋着,只剩下吞咽的能力,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KB的如同带着火焰的利刃一样的目光,挤出几个不成音调的音节:“不,,,不,,,不是,,,我们。。。。。”
干爹说:“不会是他们。”
徐司令的眼神扫向干爹,居然让我干爹也吓得一愣。但是我干爹也沉的住气:“老徐,能做出让你、我和全世界都找不到妮妮的组织,中国也只有他们。”
徐司令眼神一收:“A大队!!不,还有一个!!”
我不知道徐司令是否要说深井,但是他在这里打住了。
徐司令好像悲从心来,又把雨巧报在怀里:“我可怜的孩子,你知道吗?从你在伦敦失踪以后,我全世界的寻找你,你知道我为你流了多少眼泪,而你妈妈也。。。。我可怜的孩子啊。你告诉我,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爸爸一定要把欺负你的人碎尸万段!”
雨巧抬起头,说:“妈妈呢。”
徐司令哽咽着:“你的妈妈已经离开我们了。。。。”
雨巧喃喃的说:"妈妈,妈妈......"突然目光却坚强了起来:“是他们,抓黎明哥的人,那个医生!!”
徐司令赶忙把雨巧扶正:“是谁?能想起来吗?谁是黎明哥?”
雨巧眼神迷茫了一下:“我,真的记不起来了。只有黎明哥知道他们是谁。”
徐司令说:“那黎明哥是谁?”
雨巧看这徐司令:“爸爸,你要救救黎明哥,他是保护我爱我的人,他是我的丈夫!!”
徐司令把头转过来看着我,冷冷的问:“谁是黎明哥!!”
我还是说不上来话,结结巴巴的说:“不,不,不知,不知道。”
雨巧拉着徐司令的衣服,说:“是黎明哥把我托付给成哥他们,来保护我的。”
徐司令看着我的眼神一缓,慢慢的说:“是啊,谢谢你,小赵。”
这是一个漫长的晚上,徐司令要带雨巧走,但是雨巧一定要我和黑狗跟着他们,徐司令似乎有些犹豫,但是还是答应了雨巧。
然后徐司令打了两个电话,就把雨巧带到楼上,我和黑狗则傻乎乎的坐在客厅里面发呆。
我捅了黑狗一下,说:“你是吃惊还是高兴?”
黑狗呆呆的说:“高兴。”
我说:“我也没有想到,捡了这样一个有身份的乞丐。”
黑狗说:“是啊。。。成哥。。。黎明哥是谁?”
我说:“一个神秘的人,雨巧爱着他,他也爱着雨巧。”
黑狗说:“哦,他们一定很爱很爱对方。”
我把头低下,重重的叹了口气。
凌晨1点,院子里面嘲杂了起来,很快,王姐跑下来叫我们,让我们收拾一下,有车来接我们。
我和黑狗简单的把一些东西塞到包里,黑狗拿着那个毛巾耗子发呆,我说:“不要啦!现在雨巧不会稀罕这个东西。”
我在院子里碰到了干爹,正在一个看上去军衔也很高的中年军人说话。干爹看到我们打了个招呼,低低的和这个军人说了几句,这个军人友善的向我们递来了目光,冲我们点了点头。
我和黑狗傻乎乎的呆呆站在角落,院子里也陆陆续续进出了另外几个军人。
王姐跑过来问我:“看到那个陈绍民了吗?”
我摇摇头。今天晚上还看到这个陈绍民了。
王姐说:“这个小鬼跑哪里去了!”转头就走了。
过了一会,徐司令和雨巧在另外两个军人的陪同下出来了,雨巧穿了一件很整齐的风衣,看到我们,居然很欣慰的向我们笑了笑。
徐司令向我们也打量了一下,和迎上来的干爹说:“老X,真是谢谢你,打扰了,我们这就走。”
干爹说:“哪里,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只是还要麻烦你带着小赵他们。”
徐司令说:“不要紧,我那里很安全。电话联系吧。”
干爹点了点头:“尽快走吧,你这个动作也不小。夜长梦多。”
徐司令就扶着雨巧快步向门口走去,雨巧回头向我们看了一眼,一个尾随的军人就已经向我们走了过来:“赵同志,黑同志,请跟我来。”
我一出门,就看到门口停着4辆黑色的轿车,挂着军队的牌照,后面还跟着两个卡车,院子外面则都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军人。雨巧上了第二辆车,还是不忘回头看了看我们,我不禁觉得心中一片温暖。这个雨巧真是一个好女孩。但是又一阵发酸,她只是为了他的黎明哥吧,才让我们跟着她。
徐司令扶着雨巧上车,也回头打量了我们一眼,点了点头,示意让我们安心,并瞄了一眼后面的车。带着我们的军人就心领神会的将我们请上紧跟着雨巧的车。
屁股刚坐稳,就看到几辆车突然从我们旁边超过,横七竖八的挡在我们的前面,牌照都是甲开头的。我心中一紧,糟了!
果然,能够看到这些车上迅速的下来很多穿着便衣的人,而且还有pol.ice和打扮一样的军人。大概不到二十人。
他们刚一靠近,一堆战士过去就把他们拦住了。两边人立刻就推推攘攘了起来。
坐在我前面的那个带我们上车的军人说:“你们不要下车。”自己就推门下去了。
我把车窗摇下来一些,能够比较清晰的听到外面的声音。我和黑狗则缩在座位上不敢动。
只听到一个人吼道:“谁再敢往前一步,一律击毙。这是军方任务!”
也听到对方一个人嗓门也很大:“卫戍部队怎么了?野战军怎么了?我们要的是刑事犯,不是军事犯!”
然后看到一个人走到双方摩擦的地方,便衣们纷纷让开一条道,看得出这个人是这些人里面带头的,但是我并不能很清楚的看到这个人的长相。
只听到他说:“看清楚了!”然后出示了一张纸。这张纸似乎有巨大的能量,让徐司令这边的军人后退了几步,使得这些便衣向我们这辆车靠近过来。
我看到徐司令下了车,人哗的分开一条路,令人吃惊的是,徐司令并没有说话,径直上前啪的一声给了对方当头的一个人一记特别响亮的耳光,然后掏出枪指在这个人的头上,很清晰但是并不响亮地说:“妈妈的,你活的不耐烦了。”然后看到带着我上车的那个军人也紧跟着徐司令,掏出枪指在对方另一个人的脑门上。
双方哗啦哗啦一阵枪上膛的声音,然后一个非常短暂的安静。
听到被徐司令打了耳光并且用枪指着的人说:“徐司令,你似乎做的太过分了。”居然一个人挨了这样一记耳光说话还能如此的平静,不得不佩服京城的水中实在有厉害的大鱼。这个人接着说:“也许徐司令你的确有天大的面子,但是,直接和go-vern-ment对抗你这是叛国罪!”
徐司令呵呵的笑了一下:“刘副部长,你带队的确气势不小。全中国也没有几个敢说个不字的。但是,你的眼界还是一只狗的眼光而已。”
刘副部长的那边一个也是军人打扮的人似乎过来打圆场:“徐司令,你还认识我吧。你息息怒,咱们有话好好说。大家先把枪放下。这里毕竟是市中心。”
徐司令笑了笑:“邓参谋,好久不见,有长进了嘛。”然后把枪慢慢的收了起来,双方这才都把枪放下。
邓参谋说:“徐司令,我们要的是两个B社会分子,这两个人绝对和徐司令你没有什么厉害关系,为什么徐司令非要这么护着他们呢?”
徐司令说:“我就喜欢护着他们,我看他们就是喜欢,我要他们当我的勤务兵,你管得着吗?”
刘副部长说:“徐司令,犯不着为了这两个小人物得罪我们这么多部门吧。”
徐司令说:“哦?你给我报报到底是哪些同志对我这么感兴趣。”
刘副部长说:“徐司令,你不要明知故问。”
邓参谋也说:“我这里还有一份L副总和Z主席的联合批示。请问徐司令是不是要看看?”
徐司令呵呵呵笑了三声:“有趣啊有趣!看来我保的人还真是炙手可热啊!A3、A4同志签了字,怎么不叫A1签字?邓参谋,哦不,B2同志。”
刘副部长突然抓狂一样的吼道:“徐德有!你再胡说八道!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毙了你!”
徐司令哈哈一笑,突然语气也阴沉起来:“嘿嘿,我杀你如同杀一条狗!立即给我滚蛋,否则以危害国家安全罪全部立即击毙!”
又是一阵枪拴哗啦哗啦拉响的声音,这种杀人的气息,我这个所谓的南海B社会老大万万不能及其一二。我看着,听着,全身冷汗。我这个B社会自以为已经很厉害了,真正看到这种场面,才知道真正的狠角色们都是什么样子的。
正当这时,我听到我干爹的声音远远的从外围传过来:“不要着急嘛!”。
我干爹挤进人堆,说:“我说怎么回事,闹误会嘛!邓参谋你们也真厉害,居然让你们的人当我这里的勤务兵当了1年多我都没发现。赵成是我收留的,要保也是我保着,和徐司令没有什么关系。”
刘副部长冷冷的说:“老X,你能不保吗?赵成的大老板就是你,赵成contraband案国家损失了上百亿,你的功劳不小哦。”
干爹说:“呵呵,编瞎话也要看看场合。刘副部长,你以为你屁股就干净吗?要不要我当众说说土地的事情。”
刘副部长哼了一声,也不接话。
邓参谋说:“X部长,话里有话啊。你这又不是拉家常,又不是打圆场,你到底想说什么?”
干爹说:“我不出来说话,你们就真的在我家门口开战了。赵成你们别想带走,我告诉你们,我敢让赵成留在我这里,自然有我的理由!”
干爹掏出手机一样的东西,当着大家的面拨打了起来:“w老板,我现在在他们中间。”“刘副部长在,邓参谋在。”“好的。”
然后干爹把手机递给邓参谋。
邓参谋接过来,立即就被过身去,一会就转过身来,把手机还给干爹,说:“x部长,wzl说了,我们可以走,但是赵成不能离开你X部长家。”
干爹对徐司令说:“老徐,w老板说了,赵成就留下吧。妮妮是个懂事的孩子,她明白的!你也别太为难了.”
徐司令哈哈笑了两声说:“老X,我谢谢你了。但是,赵成今天我还就是要带走,谁都别拦着我!”
刘副部长上前一步:“徐德有,除非你疯了。给你台阶你都不下!”
徐司令哈哈一笑:“狗就是狗。告诉你,玉皇大帝也还有佛祖管着,你们这些狗东西只知我徐德有是卫戍司令,恐怕你们不知道我还管什么!”
然后看到徐司令把衣服一拉,似乎很用劲的把扣子都甭开了,露出里面穿的衣服,然后指了指胸前的一个标志。但是背对着我,我并不能看到徐司令到底给他们看到的是什么。
邓参谋和刘副部长在这么黑暗的晚上,都能明显的看到他们的脸色变得惨白。连我干爹的脸色也是惨白一片。
邓参谋和刘副部长说:“对不起。是我们狗眼不识泰山,我们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一下子转身过去,说道:“回去!”
这些人哗啦啦的立即就钻进车里,飞速的离开了。
我干爹还是愣在那里,徐司令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好意思,老X,你最好也忘了你看到的。我走了.”
然后转身回来,向自己的车走过去。其他的军人则在有序的指挥下,迅速的散开了。
徐司令打开车门的时候,因为他并没有扣上衣服,又是迎着我而来,所以在开车门的一霎那,我看到他里面穿这一件漆黑的带着红色边的制服,在胸口一闪而过一个的闪闪发亮的金黄色标志。
徐司令到底是谁?我满脑子都是问号,他到底有什么巨大的能量?
我能想到的是让那个田书记如同吃了耗子药一样难受的词语:第二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