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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在马路中央投下了斜长的阴影,一辆警车拉着刺耳的警笛呼啸而过。
一座高层住宅楼中的一个单元门口,颓废的坐着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四周散落着破败的玫瑰花。他的脸埋在小臂里,轻轻的啜泣着,双手用力的撕扯着头发。是什么事使他如此痛苦,一个头子模样的男人越过了他,吩咐手下人带这个男人去录口供,自己径直走进了房间。
屋内一个女人横尸在床上,床单被撕的粉碎,女人的大腿夸张的劈开着,阴部毫无保留的展露了出来,“死者生前发生过性行为,也许她被强 J过。”头子对着录音笔做出自己的判断。
“死者身上大概有40几处致死伤口,基本是刀伤,少数挫伤应该是搏斗时所至。”
女人死的时候应该很痛苦,她的身体几乎扭曲了,僵硬后呈现一种正常人很难做出的姿态。腹部已经被豁开,内脏流淌了出来,最外面的已经开始腐烂。
“窗户没有被撬的痕迹,大门也完好,没有财物损失,可以排除入室抢劫的可能。”也许事实不是这样,头子思索着,也许是个高明的犯罪分子,故意摆出仇杀的假象,其实还有更深的阴谋。想着想着头就大了。谁去管呢,又不是达官显贵的家庭,犯不着这么费脑筋。
头子从腰间拿出对讲机:“叫检验组上来,收集一下现场的指纹,头发,指甲碎片,对了,还有从那女的下体里取出点精液拿回去化验一下。”匆匆指挥完工作,头子走下了楼梯,除了大楼。
“辛苦了,战队。”一个女pol.ice谄媚的说着。
“没什么,我先回趟警局,一会把化验结果送到我办公室来。”
“是!”
这个头子姓战,单名一个俘是市刑侦大队的队长,有猎狗一般的嗅觉,破了不少大案要案,30左右的年纪就已经成了队长。
几百万人口的城市,死几个人太正常了,被谋杀的比被撞死的不知道少了多少倍,被撞死的没人关心,被谋杀的破不了案就要被舆论报道个没完,真他妈的操蛋。心里这么想着,转眼已经到了警局。
战俘从车里出来,径直走进大楼,直到自己的办公室,一个鱼跃躺在沙发上,睡了起来。这也难怪,他已经连续3天没合眼了,这几天连续出案子,警局差不多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连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都临时当起了值班人员。
梦里,他梦见他开车回到家,大门却怎么也开不开,他按着门铃,屋子里却没人反映,他大喊大叫着,这时门开了,他的老婆光着身子依偎在一个同样光着身子的陌生男人的怀里,妩媚的对他说,找谁?他大怒了起来,你说什么,你他妈的脑子有病吗,这小子是谁?他抬头想看清那人的面容,却怎么也看不清,老婆说,这是我老公啊,你有什么事?没事我们要回去作爱了,他已经有点歇斯底里了,大喊着,你这个淫妇,喊着的同时从腰间掏出手枪,对着老婆和她的情人疯狂的射击,看着2个人倒在血泊里,他神经质的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似乎变了味道,不在是从他身体内发出来的,他有一种极度的压迫感,压迫到几乎喘不上来气,笑声渐渐清晰起来,变成了一个词。
“队长,队长,队长。。。”
“啊!”战俘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满头的大汗。
“你醒了,战队,又做噩梦了吧。”
战俘抬起头,来人是他的助手小宋。
“尸检报告和化验单都出来了,您看一下。”
“哦,对了,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大概3个小时,现在11点了。”
“哦,你回去吧,你家人该担心你了。”
“没事的,我给他们打过电话了,最近出了这么多案子,我不能离开这里。”这里句话说的人心里暖暖的,但是谁都知道这是客套话,如果局里允许,人早就一个不剩的走光了。
“报告怎么说?”
“报告上说,尸体大概是被3寸左右的利刃所伤,共有42处伤口,最致命的在后胸左侧,直插心脏,这一刀已经使死者死亡,死者死后凶手继续在尸体上乱捅了十几刀。”
“继续。”
“死者死前曾经被钝挫物体击打过头部,导致死者短暂昏迷,失去抵抗能力,然后被强 J。”
“凶器找到了吗?”
“钝物就是家里的凳子,刀就是家里的烹饪用刀,没有发现指纹,凶手很专业。”
“精液是谁的?”
“还在查,这个需要DNA鉴定。”
“毫无头绪。犯罪现场门口那个男人是谁?”
“是他爱人,真可怜,他们才结婚3个月,刚出差回来就遇到这种事情,对他打击实在太大了。”
“那是他报的警了?”
“对。”
“他的口供拿来我看看。”
“是”
战俘拿着几页厚的口供,仔细的翻看起来。
我刚下了火车,满心欢喜的想要回家给妻子一个惊喜,我并没有打电话事先通知她,因为我买了一大束的玫瑰花,99朵,象征我们天长地久。走到了门口开门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异味,我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一开门发现她那么的惨的趟在床上,我几乎麻木了,双腿不听使唤。我使劲的扇着自己的耳光,希望能把自己从梦里扇醒,可是当我脸肿的火辣辣的时候,我知道了,这不是梦。我发疯似的跑到她跟前,却又不敢触碰她,那时的情景简直太KB了,她那样的扭曲在那里,我不敢在想了,哦,天那。过了大概10分钟,我有了些意识,马上报了警,你们马上就赶了过来,可是这有什么用呢,她已经死了,我才结婚3个月,你不知道我有多爱她,盛过爱我自己,我宁可躺在那的是我而不是她。
“这么说,他没有碰尸体了。”
“根据他的口供,没有。”
“把他叫来,我要重新审问他一次。”
“我们已经把他送回去了,我看没这个必要了吧?”
“你觉得你已经是队长了是吗?”
“我没这个意思,队长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快去做你的工作,如果你还想要这份工作的话。”
小宋悻悻的走了出去,心里咒骂着却还要装着笑脸。
1个小时后,男人被接了过来。
“坐,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战俘,是这个市的刑警队的队长,对于你的事我很难过,但是你还得配合我们一下,你也想这个案子尽快破的对吧。”
男人点了点头,表情却很是勉强。
“首先你,你叫什么?”
“我姓丁,我叫丁一。”
“好简单的名字,好了,闲话短说,我问你,案发当天,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火车上。”
“几点的火车?”
“早上7点,从北京出发,晚上7点到。”
“哦,你起北京干什么?”
“我去公出,公司派我去那边接洽一个客户。”
“哦,你什么时候去的?”
“5天前。”
“你走的时候,你的妻子有什么异常的反应没有?”
“没有,她嘱咐我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没想到,她却。。。”丁一哽咽了。
“我也很难过,根据现场的调查,你的妻子不是因为家里遭到抢劫而被杀,这是一起谋杀,凶手手法不错,似乎对这个家很是了解,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你这是在夸奖那个该死的家伙吗!”丁一愤慨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是想说,这个凶手似乎和你妻子有某种关系,这是一起仇杀。”
“难道你怀疑是我妻子的熟人做的案。”
“不排除这个可能,你仔细回想一下,你的妻子在单位或者和邻居有没有冲突什么的?”
丁一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想着想着他用双手捂住了脸颊。
“我的妻子是一个远近皆知的好人,邻居有什么困难他都回帮上一把,单位里也是先进工作者,经常受到领导的表扬。她才28岁。。。”
男人又哽咽了。
“亲戚呢,有没有和她有矛盾呢?”
“亲戚就更不用说了,她是家里的掌上名珠,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告诉她的父母。”
“我看还是先别说了,来人家身体承受不了。你最近没和你妻子吵架什么的吧?”
“没有,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从来都不拌嘴。”
“好了,谢谢你,我们就先了解到这,你的家暂时是不能住了,你有地方住吗,没有我们可以替你找一个。”
“不用了,谢谢,我想我以后都不会回那个家了,如果它能称之为家的话。”
“小宋,送丁先生出去。”
小宋走了进来,带着有些蹒跚的男人走了出去,战俘坐了下来,又长时间陷入了沉思。
小宋走了进来。
“队长,我觉得你这次有点过分,人家已经够惨了,你还要这么逼问人家。”
“闭嘴,你懂个屁!”战俘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平时只回谄媚的助手竟然教训起自己来。
“队长,我一定要说,你是不是怀疑是这个男人干的,我承认你以前曾经侦破过这类的案件,但是你不能总拿成功的案例套所有的案件。”
“你出去,听见了没有,我不想把你打的起不来在扔你出去。”
小宋显然是胆怯了,忿忿的走了出去。
战俘的思绪又跳回到3年前,一个男人杀了自己的妻子然后报警,几乎蒙骗过关,成为一宗悬案,可是多亏战俘敏锐的头脑才没让真正的凶手逃脱法律的制裁。
这次这个案件和那次有太多的相似点,都是出差的男人出差,回家后发现妻子死去,然后以痛苦到精神承受不了为由拒绝参与调查,等到好了之后又推脱说记不清当时的情景,案子无法进展,侦破方向越来越偏离真正的轨道,可是后来在死者的指甲里发现她丈夫身上的一丝皮肉,证明死者死前曾与其丈夫发生过搏斗,所以证明凶手乃死者的丈夫,后来经过强大的心理攻势,丈夫承认自己就是凶手,因为妻子曾经对他不忠。
可是这个案子丈夫却十分的配合工作,难道真的是战俘的判断出现问题了吗?
第2天,战俘来到了死者的单位了解情况,单位的人听到了死讯都惊愕不已,表示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单位的领导甚至还假惺惺的挤了几滴眼泪。看来这边没什么可调查的了。
战俘又来到她丈夫丁一的单位,丁一没有来上班,战俘和领导说明了情况,领导非常的震惊,并表示对丁一旷工表示理解,可是他们现在联系不上丁一,他似乎关掉了手机不想被其他人的打扰。领导对丁一的为人赞赏有佳,说他和他妻子简直是天生一对,自己在婚礼那天被灌的不醒人世。
看来问不出什么了,领导似乎还想说个没完,战俘找个借口闪了人。
这可怎么办?难道真的是一起入室抢劫?可是为什么又不拿什么贵重的物品呢?存折分文未动,现金也没有丢失。
肯定是仇杀,坚定了想法的战俘决定去趟死者的老家调查。
为时3天的调查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进展,只是知道了2个人从相识到相爱到相许的过程。
2个人是在大学认识的,虽然同校却并不同班,男的爱贩卖一些小古玩之类的东西,女生有一天陪朋友来买货,不小心碰坏了一件稍微值钱的东西,之后就是电影里的情节了。2人毕业后留在一个城市,很快的就结了婚。
这种感情应该不会发生引起杀心的事情,那到底真相是什么呢?战俘又陷入了苦思。
这个时候精液报告来了,证明死者体内的精液并不是丁一的,丁一在婚前检查的时候在医院曾经留下了一份精液样本。
那么不是丁一,凶手到底是谁?
谁来帮帮我。战俘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困惑。
事情好无进展的时候,丁一出现在战俘的面前,他是来向他告别的,他想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城市,走之前想要回到案发的家拿几件妻子的纪念品。
战俘看着眼前这个有些苍老的面孔,心里不禁有些酸楚。
“我陪你去吧。”
“好啊,谢谢你。”
路上2人都没有太多的交谈,只是问到要去哪个城市,被答曰漂泊,2人相视一笑。漂泊,是啊,哪个人不是在漂泊,妻子不理解自己的工作,女儿刚出生就不会说话,这是报应啊,是那些被他送上刑场的人在报复他,虽然那些人是罪有应得,但是他宁愿这样想来缓解心里的伤痛。
转眼到了地方,丁一独自进去,战俘在外面点了一只烟,等待着他,5分钟后,丁一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花瓶。
“这是我妻子曾经打破的花瓶,呵呵,有了它我们才得以相识。”看着花瓶,丁一的眼睛有些红了起来。
战俘已经知道了丁一个他妻子的相识过程,“看了岂不更伤心。”
“人总不能一辈子都在逃避,无论什么发生了,可生活还在继续。”
战俘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越发的不简单,简单的生活哲理在他口中说出来却像指引生命的曙光一样,也许有些话从有过悲惨经历的人口中说出更为另人信服一些。
“你是个坚强的男人,我佩服你。”战俘由衷的赞叹到。
丁一苦笑了一下,拍拍战俘的肩膀,“其实你比我坚强。”
战俘也回了一个哭笑,“案子没破,我不得不坚强。”
丁一似乎若有所,“对了,我记得我妻子的手机里有一天收到过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那天她在洗澡,我偷偷的看了,似乎是说在哪谈工作的事情,当初我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客户罢了,可是发生了这事,也许这件事情对你们有所帮助。”
“你为什么不早说”战俘似乎有些埋怨。
“对不起,前一阵子我太悲痛了,今天回到这里,看见了旧物,所以想起了一些往事。”
“那对不起,你还不能走,需要协助我们调查。”
“可以,我也想早点知道是谁谋害了我的妻子,这是我的新手机号,如果需要就打过来,我住在。。。”
记下了地址,战俘马上开车回了警局,找到了死者的手机,通过一系列的科技手段,查出了那个短信的号码主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丁一单位的领导。
战俘带着人马迅速赶往丁一的单位,结果却扑了个空,经过全市的封锁搜寻,最后在一家旅店找到了那个落魄的领导。
原来,这个领导在丁一的婚礼上被新娘惊艳的外表迷上了,所以把新郎灌醉后迷奸了新娘子并拍了照片,新娘受不了这奇耻大辱,几次都想自寻短见,可是被领导以照片发出来有损丁一名誉为要挟,女人太爱自己的丈夫了,无奈委曲求全,3个月来,和领导几次发生不伦的关系。
领导承认了这一切,但是对杀害死者拒不承认,这时谁都知道,承认了杀人就等于往自己头上套上了绞索,这是咬碎牙齿也不能承认的。这个时候就要看公共安全专家内部的审讯力量了,说白了就是上刑,有时也可以叫屈打成招。
最后,领导受不住大刑,终于承认了杀人的罪名,因为女人铁了心拒绝和他来往,而他已经离不开女人了。
案件真相大白,这个时候战俘最想通知一个人,丁一,这个让战俘都有些佩服的男人,虽然他的命并不好。
打了丁一留给战俘的电话,话筒里传来的却是,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怎么回事,战俘又驱车前往丁一的住处,可是那个地方早已经搬迁。
也许他又回到原先的家了,这么想着,战俘来到了丁一曾经的家,屋子里还像原先一样的摆设,没有改变过,看来丁一也没有回来过。
战俘走出了门准备先回警局,通过警局留的档案来找丁一,可是突然之间,他的背后冒起了一股凉风,一种不详的预感充斥着身体的每个角落。
怎么没有结婚照,新婚3个月的新人怎么可能没有结婚照。
他翻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发现。
战俘回到警局,查出了丁一是在哪个影楼照的结婚照,按照地址找到了影楼,幸亏影楼还留有底版,漫长的等待,照片出来了,照片的左边是美丽依然的新娘子,即使是尸体上也留有照片上的几分妩媚,照片的右边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但是却不是丁一。
巨大的恐惧袭上身来,这是怎么了,战俘极力的想理清头绪。
这时,战俘的手机响了起来。
“队长,北京的郊外发现一具无人认领的男性尸体,经过DNA分析,是我们市的人,身份确认,死者叫丁一。。。”
战俘头嗡的一声,似乎全世界都在旋转,他的手不停的颤抖。
这个时候那个已经服罪的领导正在被押往刑场,战俘不愧是老练的警探,他马上拿起电话,打到了总局。
局长亲自接了电话。“小战啊,你又力了一个大功啊,你知道吗,上面一直在催着我这件事情,如果没有你,我的乌纱帽就不保了啊,等你回来,一定给你记个一等功。对了,你有什么事?”
“没。。没事。”战俘话到嘴边欲言又止,他这时像是被鬼迷了心窍,已经身为城市象征的战队怎么能自毁形象,经常以城市保护神的形象出现在公众场合,又怎能容许自己的职业生涯有污点。
战挂掉了电话,又拨一个出去。
“小宋,你听我说,北京郊外的那个无人认领的死尸,不是我们市的人,你听见了吗,不是我们市的人。”
“你说什么,这。。。”
“我不重复2遍,你的女朋友,你的家人,地址我都知道,好了,我要睡觉了。”
电话挂断了,小宋的手机里刺耳的B声一直变成了嘟嘟的声音,小宋整理了一下情绪,回过头对北京的同行说到,“不是我们市的人,我们确认过了。”
一个电话又打到了战俘的手里,“想知道生活的意义吗?快回家。”
那边挂了电话。
“喂、喂。。。”战俘做着徒劳的努力。
战俘迅速的赶回到了家里,打开门,面前的景象另他到死之前都忘记不了,2具赤裸的身躯绞缠在一起,听见了门想,慌张的分开。
战俘的妻子在偷情。
经过了这么多天的事情,战俘的思维已经不清醒了,他拔出了手枪,对准了那个男人,那个梦里似乎预见过的男人。
他的妻子发了疯的冲上来,大喊大叫着拦住他,战一用力,便把老婆扒拉到一边。1颗子弹飞了出去,打中了男人的睾丸,又一颗子弹飞了出去,正中男人眉心。女人发了疯的叫喊起来,战俘轻蔑的一笑,转身离开了家,准备去自首。
手机又想了起来,“其实你的女儿也不是你的种,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
战俘彻底的崩溃了,他走了回来,对着老婆问到,“我只问你一件事,孩子是谁的?”
老婆赌气的喊到,“不是你的,是野种,怎么地,你把我也杀了吧!”
“碰碰”2声枪响,女人停止了哭喊。
有是1声枪响,小孩停止了哭泣。
仅仅过了几秒钟,巨大的悔恨感涌上心头,他痛苦的座在地上,然后又神经质般的笑了起来,他拿起了手机,按下了110,电话那边响起了甜美的声音,接线员从来都是这么的热心,可是她们只是听见了电话那边传来了1声枪响。
时间后退半个月,一个阴郁的男人在北京杀了一个男人,拿了他的钥匙,到他的家杀了他的妻子,然后拨打了110,最后在他家拿走了一个价值1000W的花瓶,原来丁一私人爱好是收集古董,这个价值连城的古物让他招惹了杀身之祸。
战俘的手机在一片血泊中跳动着,“你有新的短信,你有新的短信。。。”,一个警探拿起了手机,按下了确定键。
还记得3年前被你定罪的杀妻男人吗?我是他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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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时间:2007-06-15 11: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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