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后,我是你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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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笔如此,却突然感觉无从下笔:我想回忆,可是该从什么时候回忆?从莫名其妙MSN里突然出现的好友?从周五凌晨2点的聊天?从周日19点的电话?从五道口光合作用书店门口与她的擦肩?从PIZZA店里我帮她修项链?还是从我家床上?
  好吧,还是,还是从3月20日晚上10点说起吧。我已经29了,记忆力仿佛也日趋退化,乘我尚能依稀记得,我得赶紧记录下来。
  
  每个礼拜五对于我来说都是一种折磨,我曾经读过一段话:“当我走出公司,坐进车里,打着车后,突然茫然无措,不知何去何从,放眼望去,满是车流与欲望横行的都市,男人和女人们都在微笑、哭泣、开心、伤感,却只有我是孤独的,我仿佛与世隔绝,只能坐在车里。”这段话深深打动过我,因为我确实是这样一个状态。
  我在金融街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25岁研究生毕业就来到这里,我承认我自己很刻苦,这让我们一位合伙人非常认可,几年的时间我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我从高中时候就是女孩子口中的“帅哥”,大眼睛,高鼻梁,长头发,182的个头,我对自己没什么不满意的,除了高度近视。2008年4月28日,本来是我结婚的日子,但是就在结婚前两个礼拜,我意外发现了未婚妻和我的一个朋友暧昧的短信。我记得我看到后很平静地对她说:“先把婚礼的事情停下来,再去民政局离婚。”
  她哭,她父母哭,她朋友哭,目的是为了让我原谅,我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几乎差点原谅,因为我是个非常怕麻烦的人,如此重大的变更,会让我无法适从,更何况我与她已经领取了结婚证,从法律的角度来说,我和她已经成为正式夫妻了。
  但,最后,我还是和她办理了离婚证,过程简单凄凉,我仿佛回到2007年2月14日我和她领证的时候,如今物是人非,不同的房间,她不停地哭泣。
  当我把红色的结婚本换成绿色的离婚本后,我突然发现:我怎么他 妈就离婚了!!!!!!
  • 女人结婚有什么用?
    答:有个鸟用
    男人为什么要离婚?
    因为他不想干了
  • 2009-10-21 16:11:19
  • 楼主(8) 喂那個誰
  • 我和我的前妻没有什么房子之类的共同财产,我在苏州桥那里有一套二手房,那是我在2007年做完一单IPO非诉后的买给自己的礼物,82平民的一套小三居,我把它重新装修了一遍,我是处女座的男人,敏感而有洁癖,我喜欢让自己过得舒服一些。
      我和我前妻领证后很少住到我的房子里,她的父母住在东边,身体不太好,希望我们能配着,我父母不在北京,我并没把这个事情想的有什么不对劲,只是,当我重新孤单了提着行李回到这熟悉而陌生的房间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这里的户主,还是一名旅客。
      重新回归单身后的生活经过一段时间的反复,我重新开始了一种频率,早上7点起床,洗 澡,看看体育新闻,开车穿过拥挤的西三环,走西外大街,走甘家口,到三里河路,再到月坛北街,再到金融街,停车,去事务所。一天忙碌,到晚上一般8、9点下班,开车,从金融街上二环,走西外大街,转三环,回家。到家后,看看电视,喝点酒,刷牙,上 床,手 淫,睡觉。然后等待第二天的周而复始。
      OK,让我把话题重新转回来:我害怕下班。因为下班后的我根本不知道何去何从,每天我们5点半下班,我能看见大部分人会飞快地打卡后冲出办公楼,陆续聚集到百盛脚下的地铁站,仿佛一个巨大的蚁巢,数不清的蚂蚁拼命地往里钻,我从14楼的办公室看到这些,却非常羡慕这群蚂蚁——至少他们知道该去哪儿。
      我会坐在电脑前到8、9点,把手头的工作做完——这让我的那位合伙人老板非常满意,而我实在是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如果工作少的时候,我会上YOUKU,去看看好看的视频,或者上聊天室,去找朋友胡乱贫几句。
      我的生活就是如此:平淡而无奇,我握住了孤独的手,孤独却挣脱开我,我知道,我连孤独的资格,都没有了。
  • 2009-10-21 16:24:59
  • 楼主(9) 喂那個誰
  • 3月20日,礼拜五,下班后我去见了中关村的家乐福,我想应该买点东西。其实,我本来想去紫竹桥的家乐福的,但是我莫名其妙地去了中关村家乐福,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甚至开车的时候也会发呆,至于发呆想什么,我都懒得去回忆,随意地行径,也许就是一种幸福。
      我在家乐福待到8点半,买了一大堆的物件,主要是吃的,我没兴趣自己做饭,所以买的都是红肠、鸡爪子、面包之类的熟食,在排队等候交款的时候,我拿了两盒口香糖,然后,我发现了DULEX,我突然想起家里的那盒没有了,我就直接扔进了车里。
      开车,回家。到家的时候是9点半,我换下隐形眼镜,戴上1200度的框架,打开电视,翻了一圈的台,除了我的团长我的团就是中国兄弟连,看了电视里国军兄弟们把日本人打得抱头鼠窜,我突然感觉抗日战争是否真实存在,同时,我是否真实存在的,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在奔波了为办事作了准备。
      我及时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其实是一个爱回忆的人,但是这样的回忆让我痛苦。
      我喝了三罐啤酒,吃了一点熟食,把剩余的放进冰箱,关了电视,走近书房,打开电脑,点上一根烟。
      我笔记本的桌面背景是我2001年在东京的新宿的照片,那时的我干净,自然,头发长长的,瘦瘦的,一脸阳光的微笑。我抬头,看看书柜里镜子里的那个人,发福的身形,肉墩墩的脸,短头发,大眼袋,毛孔粗大,我几乎找不出现在的那个“我”和照片上的那个人有什么必然的关系。
  • 2009-10-21 16:25:25
  • 扑(10) 尼梅川痆绔
  • ???????


    蛋疼吧
  • 2009-10-21 16:26:22
  • 感觉LZ很感性
    不过还是感觉你做得对
    女人有时很无脑 你无私的对她好,她就以为你死心塌地这辈子没她不能活了 要是经常蹂蹂她 对她爱理不理 她还会咬着枕头巾小哭一下
    你也可以检讨一下你自己的行为 女人真的就跟猫一样 哪伙食好跟哪儿跑 难说是哪里真没注意到
    话说要是这么一折腾她明白点事了 恍然大悟了 再来求你时 如果你还在乎 倒也可以放一放尊严 考虑重新来过
  • 2009-10-21 16:30:18
  • 猫(13) 哭哭马路
  • 唉,男人不伤害女人,女人也会去伤害男人,社会啊,你真的病了
  • 2009-10-21 16:44:38
  • 扑(14) yokoo_lele
  • 女人都TM怎么了 怎么都是一副德性?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罢了罢了 离了也就罢了..

    妇复何求? 祝LZ再觅之心爱人~



    顺便告诉4楼余老头,你丫怎么不贱了?不妖了?不见动静了?我关注很久了!
  • 2009-10-21 16:52:41
  • 扑(16) Ricky_Ciel
  • 我是你的人~~
  • 2009-10-21 16:54:08
  • 猫(17) 午夜.
  • 结局是什么?
  • 2009-10-21 16:58:57
  • 扑(18) 阿但
  • 在直播?
  • 2009-10-21 17:33:41
  • 楼主(23) 喂那個誰
  • 我的上网习惯一成不变,先上新浪的新闻,再上IFENG的新闻,同时打开MSN。看完新闻,我会上YOUKU,找个片子或者电视剧看看。
      我的MSN里都是我认识的人,我很认真地作了分类,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大学同学,工作同事,朋友。除了,除了2个人。
      一个是我前妻,我知道是她,但我装作不知道,我曾经把她的MSN删除掉并阻止,她后来要加我也被我拒绝,所以她重新注册了一个加了我,我还是允许添加了她,我想是因为我已经过了愤恨的时段,我想她也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子,也想追求她所谓的刺激而已。
      另一个的名字叫SAMANTA,我从来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加入我的MSN的。
      年轻时候的我和大多数人一样,喜欢QQ,也一度沉溺于见网友,但是随后我觉得这种游戏枯燥而无趣,人的成长也许伤害不了别人,只能伤害自己,当我腻味嘈杂的QQ群和纷乱的好友时候,我本来决定做一次扫除,但350个好友让我索然无味,索性再也不上,我应该在某个本子上记录了我曾经的这个QQ号和密码,可是我确实再也不用QQ了。
      MSN的一大好处就是只有熟悉的人才能加,我从1997年开始上网聊天,12年过去了,我才真正回归了聊天的本质,为了和认识的人聊天而聊天。
      但是,她就那么平静地趟在那里。躺在“其他朋友”里。
      最早一次和她交谈应该是08年初,我曾问过她是谁,她没有理我,于是每次她上线我都会问她她是谁,但是她总共在MSN上和我说了三次话,我记忆深刻。
  • 2009-10-21 20:36:21
  • 楼主(24) 喂那個誰
  • 我得承认人很贱,很贱的首要表现就是“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我就是普通人,所以我也很贱,当三番五次和那个躺在我“其他朋友”里的陌生名字说话未果后,我的反映并非是气急败坏的把她删除并阻止,而是“好奇杀死猫”一般锲而不舍地坚持仍然每次和她说话,我对她的好奇心与日俱增。
      有一次是她的MSN名字改为“谁知道哪儿可以做纹身?”我突然想起我有个朋友就有个工作室,对她说:“我可以帮你。”她回话问在哪儿,我们开始了简短的第一次交流,总共不超过6句话。随后她又漠然消失,如同她漠然出现一般。
      第二次是她突然对我说:“你喜欢旅游吗?”这让每次热脸贴丫冷屁股的我受宠若惊,竟然回了一个“你是问我吗?”她回了一个可爱的笑脸,我说我喜欢,她说她想去西安,我告诉她应该去什么大雁塔、小雁塔、大唐芙蓉园、法门寺之类的庸俗景点,她半天没说话,在我“人呢?”“说话啊?!”的催促中,她回答说:“我讨厌有计划的旅行,这让旅行没有任何意义。”我试图继续询问她是谁,怎么出现在我的MSN好友之中,但是,她用于保持沉默了,仿佛一个鬼魅出现过一般。
      第三次是我有天下班后,开车来到单位旁边的FRIDAYS,点了一杯摩西多,拿出手机,无线上网,看见MSN上的SAMANTA在线,我微醺,和她聊天,她问我在哪儿,我说在喝酒,她问在哪儿喝酒,我和她贫了几句,酒精会让一个男人觉得自己魅力增加,我象一个无赖一般说:你过来,一起喝酒。她回答说:太远了。
      以上三次是我唯一和她聊天的经历,这漫长的一年多的时间,她一直安静地呆在我的MSN里,来如鬼魅,去如玫瑰。
      我曾经看过她的MSN空间,她的文字懒散而无力,充斥了对生活的向往和辱骂,她放在空间里的照片明亮而昏暗,让我的心境暗淡。
      2009年3月20日晚上,她再次出现在我的MSN在线好友里。
  • 2009-10-21 20:36:38
  • 楼主(25) 喂那個誰
  • SAMANTA的出现让我有了别样的感触,因为她换了一张图片,图片上是一个捂了鼻子和嘴巴在乐的一个女孩子,干净,纯粹,白色的体恤上面有一个调皮的卡通小狗,这对已经让酒精局部麻醉的我极有诱惑力,我依旧笨拙地打了招呼:“在哪儿?”
      “家。”
      “你家在哪儿”
      “北京,你?”
      “一样。”
      “你怎么在我MSN的好友里?”我实在是无话可说。
      “不知道。”她今天的聊天速度让我欣慰。
      “你做什么的?”
      “餐厅服务员。”
      “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应该承认,我并不善于与女孩子沟通。
      “你是谁啊?”她说。
      “我也不知道。”憋了半天我憋出这句话。
      “哦。”一般说这个字表明已经没有交谈的欲望了。
      我本来打了一串的字,想告诉她她突然出现在我MSN里,但确实不是我加的她之类的废话,但当我还没发出去,她已经下线了。
      “靠!!!”我很郁闷,大叫一声。
  • 2009-10-21 20:37:19
  • 楼主(26) 喂那個誰
  • 在3月20日临近结束的时候,我也准备下线,却意外收到了她的MSN。
      “还在吗?”
      “是,准备下了。”
      “我又上来了。”
      “怎么了?”我好奇。
      “做了一个噩梦。”她的回答让我怦然心动。
      “怎么了?”
      “没怎么,就梦见有人追我,一直追。”
      “谁啊?”
      “不认识,好像一个大叔。”
      “什么大叔。”
      “不认识啊,你陪我聊会吧,我害怕。”
      “哦,”我想了想:“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经常看见你,但不知道你是谁。”
      “你。。。”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思维定势一般打出字来:“做什么的。”等发出以后我才发现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了。
      “学生。”她的回答与我记忆中的不同。
      “你做什么的?”她接着问我。
      “律师。”
      “你多大了?”她接着问。
      “快30了。”
      “哦,大叔啊。”她的回答猛然扎了我一下。
      我抬头,看了看书柜镜子里的我,莫名其妙,我成了大叔。
      我真的老了。
    “大叔,怎么不说话。”她第一次催促我,我能感觉到她的不安。
      “我都大叔了,还说什么哦。”我的话里带了明显的忿忿不平。
      “大叔,不要这么小心眼。”
      “得得得,我没小心眼。”我苦笑:“你多大?”
      “23.”
      “86年的?”
      “嗯。”
      86年?比我小6岁,什么概念?没小很多啊,我没有什么概念。
      “大叔,你喜欢喝酒?”
      “谈不上喜欢。”
      “我在喝酒。”
      “喝什么啊?”
      “芝华士,我喝一半了。”
      “啊,你酒量那么大啊。”
      “我害怕。所以喝酒。”
      妈的,什么逻辑。我起身去嘘嘘。
      “大叔你还在吗?”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她的话。
      “在的,在的,刚才洗手间。”
      “大叔,你在干嘛?”
      “在孤独了。”
      “大叔没结婚吗?”
      “嗯,没有,素着呢。”
      我们开始漫长而无序的聊天,不知道说了什么,或者不知道没说什么,总之时间到了3月21日的凌晨4点。
      “大叔,我喝完了一瓶芝华士。”
      “你酒量这么大啊。”
      “是啊。”
      “牛啊,”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那你困吗?”
      “还好。”
      “哦,”我操,你怎么越来越精神,我困得不成了:“有空找你喝酒。”
      “好,大叔你电话多少?”
      “138XXXXXXXXX”
      "好,我的是139XXXXXXXX。"
      “好的。那我睡了。”我实在扛不住了。
      “好的,我也睡了。”
      凌晨4点半,我刷完牙,趟在床上,电话突然响起:“谁啊。”
      “嘿嘿,是我,我听听你的声音。”
      “哦,老男人的声音有什么好听。”我的回答带了强烈的反抗。
      “嘿嘿,大叔的声音很好听。”她纯正的北京味道。
      “嗯。”我应付了。
      “好了,快睡觉吧。”她呵呵笑了。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改成静音,翻身睡去。
      但,马上惊醒:
      “大叔?! 操。”
      我终于闭上眼,美美的睡去。
  • 2009-10-21 20:37:51
  • 楼主(27) 喂那個誰
  • 2009-03-25 10:55:56 

  • 2009-10-21 20:43:22
  • 楼主(29) 喂那個誰
  • 混混屯屯过了这个周末,打扫打扫房间,到海淀图书城买了两本书,时间就这样“咻”地过去了。
      3月22日下午,我上网,看见SAMANTA就在上面。
      “大叔,来了?!”她首先和我说话。

      “嗯!”我其实想说“靠”的。
      “大叔很无聊?”
      “我说,您能不每句话都带个称呼吗?”我别扭。
      “哦,嘿嘿,好得。”
      “乖。”
      “那你很无聊?”

      “嗯,一个人,都这样。”
      “享受自由时光。”
      “嗯,”我没话找话:“啥时候喝酒?”
      “下礼拜吧,随便找一个晚上。”
      “你喜欢去哪儿喝啊?”
      “随便,最好就着吃饭一起喝了。”

      “哦,成吧,那再联系了。”
      我又困了,和她打个招呼,就下线了,上网,倒头就睡。
      睡起来已经5点了,我挣扎了起来,洗了个澡,感觉自己饿了,我有两个选择:一是方便面,二是两碗方便面。我两个选择都没选,我想上街去吃,但是一个人吃太孤独了,我开始四处打电话问我那帮狐朋狗友。
      5点20,我打了17个电话,4个关机,5个不接,剩下8个都有事,我操,不需要你们丫的一个一个电话不断催了吃饭,需要你们丫的时候一个一个都他妈不靠谱。
      我给SAMANTA发了一个消息:“今天晚上有空吃饭不?”
      1分钟后收到:“今天不成,下礼拜吧。”
      我就操。
      我气势汹汹的站起来,冲进厨房,烧水,拆开一包方便面。

      6点半的时候,水开了,我把水倒进面碗里,调到劲爆体育台。
      电话响了,刚才一个未接电话的朋友打回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他问要不一起吃饭,我说拉倒吧,哥们都泡面了。
      挂了电话,我开始吃面。
      第二口的时候,电话又响了,我清晰看见电话显示“SAMANTA”.
      “你在干嘛?”

      “没干嘛,家呢。”
      “嗯,这样,晚上本来我妈找我一起吃饭的,结果她刚才又给我电话,说她有事,你要是没事的话,咱们一起吧。”
      “嗯,”我瞥了一眼吃了两口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舔舔嘴唇,想了想:“好吧,去哪儿?”
      “五道口吧,你知道光合作用书店吗?”
      “知道。”

      “那7-11呢?”
      “不知道。”
      “哦,那就在光合作用见吧。”
      我挂了电话,叹了口气。
      戴上隐形眼镜,我看了看镜子里的我。。。。。大叔。。。。。
      开车,三环,蓟门桥往北,过学院桥,红绿灯往西,一直往西,我看见了光合作用书店。
      我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光合作用书店别致的绿色LOGO特别醒目,我进去的时候门口站了一大堆老外在聚会,我给SAMANTA电话,告诉她我已经到了,她说她还要等会,堵车。我说好,我先逛逛。
      有两本书吸引了我,一本是愤青写的《中国不高兴》,一本是汉奸写的《历史的拐点》,本来海淀图书城就已经看了觉得好,只是当时已经买了别的,所以没买,现在正好收了,又逛了一圈,拿到款台,交了书款,向门外走去。

      我出去的时候门开了,进来两个女孩子,一个高高的,一个矮矮的,她们一左一右,和我擦肩而过。
      走出门外,别样的冷,北京怎么又开始冷了,我把夹克的领子立了起来,我吐出一口气,能看见气状物质升起,消失于无形。
      电话响了,我把书夹在腋下,手忙脚乱地接了电话。
      “我到了。”SAMANTA。
      “我也到了。”

      “你在哪儿啊?”
      “我在门口啊。”我四处打探。
  • 2009-10-22 09:19:34
  • 楼主(31) 喂那個誰
  • 靠,什么逻辑。
      我们就这样聊天,仿佛已经交往很久的朋友。
      “你,”她看了我,抽了口烟,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不像个大叔啊。。。。”

      这是我今天听到最让我舒坦的一句话了。
      “我这个岁数就成大叔了?”我自言自语,笑了,喝了一口啤酒。
      “也不是啊,你也就比我大5岁吧,你80的?”
      我点点头。
      “嗯,你看了不老。”她吃鸡翅,然后抬头坏笑了说:“不过感觉很老。”

      我除了自嘲般苦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这顿饭吃得可有可无,她喝了一杯啤酒后,把剩下的啤酒分了一下,中间她跑出去上厕所,把什么钱包手机的都放在桌子上,我突然觉得这孩子单纯的要命,她完全对我竟然如此信任。。。。
      明天星期一,我自己对我自己说,周一上午都有例会,我从来没缺席过,所以今天要早点回去。
      “吃好了?”我问她。
      “嗯,但是,没喝好。”她笑:“我不喜欢喝啤酒。”

      我看了看手表,8点40,应该还不晚:“那,你还想喝不?”
      “好啊。”
      五分钟后我们开车上路。
      这一路上她曾经有无数个提议,全都是北京的夜场,这对于我这样一个晚上没什么心思出去玩的人来说无疑是天方夜谭,我只有说:随便你,你想怎样都成。
      她提出带我去后海的一个酒吧,然后说东直门那边有个地方不错,随后突然用手捏了我的右手问我喜欢唱歌吗?我说随便,她马上打电话订了朝阳门麦乐迪的位子,甚至问道什么会员价格之类的,我没听清。当我向朝阳门开的时候,她笑了问我:“你几点回去啊?”
      我看了看表:“12点吧,明天我还上班呢。”
  • 2009-10-22 09:20:21
  • 猫(32) 水小宇
  • 大叔的故事不错..
  • 2009-10-22 11:33:40
  • 楼主(33) 喂那個誰
  • “那算了,”她赶紧指挥我转方向:“我一般唱一宿呢。”
      “那咱们去哪儿啊?”
      “去3点3.”
      快10点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3点3,她蹦蹦跳跳地下车,拉了我往前走,我仿佛一个带了女儿去游乐园的爸爸,微笑了顺从了被她牵着走。
      在折腾了一圈之后,我们终于找到了一家红酒吧,在地下,我们点了一瓶红酒,一个爆米花。她开心的开始吃。

      她很谨慎地要服务员搬来一个沙发墩子,坐在上面,和我保持适当的距离。
      好了,我的记忆被酒精腐蚀而出现了空档,或者说有模糊的迹象,我所能记忆到的,就是一瓶红酒之后,我们又要了一瓶。至于我们谈到了什么,我实在无法回忆到真实的话语,因为那时我已经浑然。
      一直是她在说,她说了很多关于她自己的东西,包括她的家庭,她的经历,她的妈妈,她告诉我她在上海读的大学,告诉我她在上海打工的场景,告诉我她和她经历过的3个男朋友的经历,告诉我她和两个女同性恋的故事,告诉我所有她自己的事情,她告诉我这些时候,一直在笑着。
      我记得,我突然拍了一下腿,对她说:“你笑起来真像郑希怡!!!!”
      她腼腆的笑了笑,说:“嘿嘿,好几个人都这么说,你喜欢她?”

      “还成吧。”我如释负重,放肆地半躺在沙发上。
      “大叔,”她笑了对我说:“这个角度,你蛮像齐秦的!!!”
      继续喝酒,我的记忆跳到了她说到一件她的伤心事,涉及到她的朋友,她说她曾经在上海有一个很好的同学,也是北京人,俩人关系很好,有天晚上在上海的夜场,她们喝多了,她于是先走了,而她朋友被陌生男人带走,第二天早上给她电话说: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留下来哦,我疼死了。她说后来回到北京,她一直觉得对这个朋友愧疚,有天晚上朋友叫她出来玩,还有朋友的老公和老公的生意伙伴,那个生意伙伴看中了她,想带她回家,她不想。但是朋友对她说这个生意伙伴对她朋友老公很重要,

      她抽了一口在大唐烟草上花了二百多买的免税软中香烟,突然凄惨地对我笑:“你知道吗,我想我欠她的,所以我得还给她,我就和那个我不喜欢的男人回家了。。。。”
      说完后,她蒙住脸,哭了。
      我就这样看了她,这样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在我面前哭泣。
      我伸手拉她坐在我身边,她进入我的怀里。
      她就这样在我怀里哭泣。
      她就在我怀里,我却在哪里?
      这时间空间的变换是如此的无情而奇特,我根本无从发现自己的行径,却不得不陷入这绚烂的光彩之中。慢着,慢着,她是谁?她不会只是叫SAMANTA吧,她做什么的?哪儿的?她一直是女人吗?或者。。。。。。
      算了算了,我脑袋全是浆糊。
      她摸出手机,打开,给我看图片,里面有个很年轻英俊的男孩子,可爱地吐了舌头,和我曾经在网上看见过的所谓“非主流”非常相像。
      “他可爱吗?”她又对我笑。却依然蜷缩在我怀里。
  • 2009-10-22 13:48:03
  • 楼主(34) 喂那個誰
  • “谁啊?”我愕然。
      “一个十九岁的男孩子,”她笑得很灿烂:“我准备勾搭勾搭他。”
      “喔。”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我说,”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大叔!”
      “喔。”我没有看她,只是考虑了这该死的逻辑: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姑娘在我怀里然后给我看她男友的照片。
      “你挺帅的啊!!”她的声音仿佛都笑着出来。
      “喔。”我甚至感觉我搂着她的手都僵化。
      “我还没给你讲我去香港的经历,很有意思的。”她还唠叨着。
      “你喝多了,”我突然无比冷静:“咱们该走了。”
      “大叔!!!”她突然提高了声音:“你看着我!”她一字一字地命令我。

      我转过头,看了她呵呵笑地看了我,媚眼如丝,笑意盈盈。
      就这样,仿佛看了她几分钟,或者,仿佛看了几秒钟,或者,仿佛什么都看。
      我吻了她。。。。。。
      我必须承认,不管你们是否觉得我在装丫挺,我从一开始见到她,再到吻她之前,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和她有任何身体的接触,我想这就是一个莫须有的见面,然后对一个陌生人袒露心扉,一起喝点酒,然后各回各家,尤其是,对于我来说,周一早上的例会如同一座大山一样时刻压着我。
    等等,没错,上面确实是我的打算,但是,我的嘴唇却紧贴了她的嘴唇,没错,我们正在接吻。

      我闻到一股红酒混杂香烟的味道,还有,还有她身上特有的香甜气息。
      我在干嘛?和一个23岁,86年出生的小丫头接吻?七个小时之前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否真实存在着,七个小时后我却和她在接吻。我的初吻在21岁,这肯定不是她的初吻,当然,她还有个19岁的小男朋友,19岁?比我整整小10岁,哦,对了,我他妈还是她大叔呢?我他妈怎么和她接吻了。
      我松开嘴唇,她却微笑了看了我说:“还要!”
      “我们得走了。”我把身体坐正,深吐一口气,舔了舔嘴唇——不可否认,我仍然在回味刚才的吻。
      “好啊,”她仍然笑着:“走。”
      “你去哪儿啊?!”我穿了外套,对她说,向毛主席保证,我的意思是问她去哪儿,我可以送她。
      “随便啊。”她醉笑了看了我。一边把她的风衣罩在那件粉红色的运动裙上。
  • 2009-10-22 14:57:18
  • 楼主(35) 喂那個誰
  • “随便是哪儿啊。”我有点口干舌燥的感觉。
      “我回家肯定太晚了。”她一边笑一边看了我,脸上突然闪烁羞赧。
      “那,”我该告诉她说还是赶紧回家吧,但是我的嘴巴里说出来的是:“去我家吧。”
      凌晨3点的西三环,我开了车奔跑,酒精的麻木让我头脑反而更加清醒,我扭头看到身边的她,正在用手撑着头看着我。当她看见我扭头看她,高兴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啊?”我问。

      “嘿嘿,我当时一直在心里叫着大叔,大叔,”她作出可爱的表情:“大叔,我在叫你,你来看看我啊。”
      我无可奈何地笑。
      “结果你就来看我了。”她的微笑绚烂如花。
      “大叔,你家在哪儿?”她懒散地问我。
      “在苏州桥,”我回答:“你还和我吹牛说酒量好,两瓶红酒都这样了,您还一瓶芝华士呢?”
      “不是了,”她很认真地解释:“开始喝的啤酒不舒服!!!”

      “大叔。”她突然叫我。
      “我说您能别这么称呼我吗?”我愤然。
      “嘿嘿,你看,我手又被冻了,”她伸出她的手,纤细而美丽:“自从在上海被冻了以后,每年都被冻。”
      我看不见她被冻的手,那手的造型就这样塑造在黑夜之中,节奏划过的路灯让这美丽的手显现在我的面前,仿佛一只荡漾在大海上的白舟,我能看见路灯的光打在她脸上时营造出来的诡异的效果,她依然微笑着,还俏皮地吐出舌头,用她的小虎牙咬着。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冰冰凉的手,寒冷地仿佛一块冰。
      “你手怎么这么凉?”我把空调热风开了。
      “因为需要大叔的手的温暖。”她说完,就把我的手贴在她的脸上。
      她的脸光滑而富有弹性,竟然也是冰冰凉。
      我伸开右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抚摸着她的头发,抚摸着她的鼻子,她在呵呵乐了,有意无意的闪躲,却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

      “还没到吗?”她笑了对我说。
      “到了。”我说。
      直到电梯里,我才真正意识到,她真实存在着,我确实带了一个23岁的小姑娘回家了。
      “大叔我要上厕所。”我开了门,她进来后第一句话。
      “你直了走,就看见了。”

      她冲了过去。
      “换鞋!”我还没说完,她已经冲了过去。
      剩下我一个人,我反而不懂该任何面对。
      我脱去夹克,然后,又穿起来,我不直到我该脱了还是该穿了。我换了拖鞋,到洗手间,把隐形眼镜换了下来,换上框架,刷牙,我真的很困,而且,而且他妈的明早还有例会。
      我走到自己的卧室,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看表,靠,三点半了,明早还礼拜一,堵车,还要开会,妈妈啊,烦死我了。我后仰瘫倒在床上。
  • 2009-10-22 14:59:20
  • 楼主(38) 喂那個誰
  • 我看了她半天,她眼睛明显地肿了,嘴巴还带着招牌式的笑容,头发耷拉着盖住了她的脸。
      “你好好睡吧,我今天不去了。”
      我给合伙人电话的时候,合伙人表达了非常的关切,我的理由是身体很难受,我相信他肯定相信了我的话,因为从工作到现在,我从来没有请过什么病假,我是个对工作很认真负责的人,曾经有发烧39度还坚持工作的情况,合伙人肯定认为我确实到无法上班的地步,他照顾我说好好休息,那个重组的法律意见以后再说。
      我挂了电话,莫名叹口气,看了身边将头包在被子里的那个女孩子,看了一地的卫生纸,看了散落的避孕套包装带子,我突然不知道身在何方。昨天晚上的酒劲涌了上来,我头疼。
      我洗澡,洗刷我的身体和灵魂,水打在我的身上,热气腾腾环绕了我的我,我依稀看见我发福的肚子,我什么都不想多想了,只是在这氤氲的氛围之中寻找快乐的借口,虽然,我自己都很清楚,这快乐无法持久。。。。
      我钻回被窝的时候,她紧紧地抱住了我,用力地吸了两下鼻子,笑盈盈的,却依旧没睁开眼地说:“大叔,你怎么这么香啊。。。”

      我嘿嘿笑了一下,亲了亲她的头发说:“快睡吧,还贫呢?!”
      她嘿嘿笑了笑。将头贴在我的胸口,我再次昏昏睡去。
      睡梦中模糊情形,我怀中就是香气身体,手下是柔滑皮肤,我得承认,我是个正常男人,我再次勃起,她摸到我身体的变化,又闭了眼笑了对我说:“你又激动了哦?”我淫笑了回应她,她尖叫一声,我压在了她身上。
      做完这次,我们终于放肆地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不在我身边,我看了看手表,10点半,我挣扎了起来,就看见她穿了我的衬衣跑回来,口里吃了口香糖,跳进了被窝,冷得发抖。

      我心疼地把她拥入怀中。
      她打开电视机,转到北京体育台,满足地笑了对我说:“今天有火箭对马刺。”
      我得承认,这个周一是我最舒坦的一个周一,我慵懒地趟在床上,怀里是娇滴滴的美人,手边是一包包零食,眼下是火箭对马刺的比赛,我抛弃了以往的那个我记忆中严肃认真的自己,享受这颓然的放松。
  • 2009-10-22 15:55:44
  • 楼主(39) 喂那個誰
  • 我们不停地聊天,说了很多,她给我拿来了她的MP4,放给我听她喜欢的歌曲,什么阴三,什么爽儿的,这些北京话的HIPOP让她乐此不疲,我却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我开玩笑地对她说:“小丫头,我们确实有代购了。”
      她腻在我怀里,和我说了好多关于她的经历,和我说到在她生日后的第二天早上起来,她就作出了去香港的决定,她联系到了她在FACEBOOK上认识的香港女孩,只身前往,她给我说了好多好多,让我艳羡,我一直希冀了自己能够这么写意和勇敢地选择生活,但是,我确实不能。

      “大叔,”在我被她所感动时,她突然叫了我。
      我看了她,一副惊奇的面孔。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她依旧笑着,细声细气地指着避孕套的盒子,问我。
      “我为什么不能有这个啊。”我的回答苍白而真实。
      “你经常。。。”她有些迟疑:“带女孩子回家吗?”
      我看了她,不知道如何回答,事实上,我不知道该怎么界定“经常”这个词的性质,我带过女孩子回家,上次应该是2009年的2月,我不懂这一个月的期限算不算“经常”。

      “嗯,”她突然摇头:“不要回答了,麻烦。”她重新把头钻进我的怀里。
      “你听什么歌?”她突然又问我,我虽有把我的ITOUCH拿过来,一一翻开给她看:“和你有代沟的歌。”
      “不是啊,”她突然指着其中的那首苏打绿的《不可思议的美丽》:“我很喜欢这首。”
      她让我打开,她挂上一只耳机,把另一只挂在我耳朵上,开始听了起来。
      这样的一个场景何曾相似,仿佛十年前?大学时候,和相爱的女友躺在学校的草地上,一人一个耳机,分享音乐,这时间转换,十年瞬间划过,我竟然和一个刚认识的女孩子做爱后共同分享音乐,我不懂这算是命运对我的垂青,抑或是讽刺。
      十年前与我分享耳机的女生已远赴澳大利亚嫁作他人妇,怀中的她连姓名都不知道。也许,再过十年,我能够回头看到这一切,我又将是何种的感概?
  • 2009-10-22 15:57:21
  • 扑(40) shineyanlove
  • 一字一句看完啦,不知为什么会有一种身边所有的一切的都好安静,好安静,甚至有些可怕!
  • 2009-10-25 13:00:39
  • 扑(42) VANPEN
  • 怎么 没有了、?
  • 2009-10-25 13:09:46
  • 猫(45) 老李菜刀
  • 留名 写的不错
  • 2009-10-26 23:06:50
  • 楼主(49) 喂那個誰
  • 她坐在车的副座,喝了柠檬水,满足地笑,然后对我说:“我腿很疼。”
      “为什么?”我问。
      “被你折腾的啊。”她呼扇眼睛对了我乐。
      “你少来,”我笑:“应该我累才对。”
      “那下次我来,我在上面,我来累。”她依旧那么可爱的笑容。

      她的话让我怦然心动,下次?还有下次?我仿佛一个溺水之人捞到的稻草一般,虽然我的阅历让我明白也许这只是敷衍,但,我真不明白,对于未知的未来而言,我和她经历了这一夜后,我是她的什么呢?
      我把视线调向前方,不知道如何对应她可爱的笑容,抑或是,不知如何对应她玩笑般的话语。
      手机响了,是合伙人的电话,问我怎样了,我说刚吃了点东西,顺便给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她吐了舌头,用柠檬水堵住自己的嘴。
      合伙人绕了半天弯子,最后的落脚点是:你今天下午能来事务所吗?
      我转眼看了看她,她正向窗外看了。我正要回答“我今天可能都不能去了。”合伙人突然对我说:“我有个紧急电话,一会给你打。”未容我解释,他就挂了。
      她扭头看我,笑:“是要去上班吗?”

      “嗯,催我去上班的,”我微笑了说:“不过我。。。。。。”
      这时她的电话响了,她歉意的点点头,接通了电话。
      我想应该是那个十九岁的男孩子的电话,她依旧是可爱地笑着,男孩应该问她昨天怎么不在家,她说在外面的朋友一起,男孩子倔强地问她去了哪儿,她支吾了应付。
      我想她应该是不方便,我打开车门,下了车,一股冷气扑到我脸上,好冷。我点着一支在大唐烟草上花了二百多买的免税软中香烟,现在感觉大唐烟草的眼越来越好了,而且还不贵样式还挺多的。我朋友现在都抽这的烟。大家可以去百度一下大唐烟草第一个就是的。风刮了过来,我不寒而栗。
      电话响了,是合伙人,我转头看了看在车里微笑了和别人聊天的她,接通了电话:“我下午就回去。”
      我一直看她挂了电话,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确实很冷,可是,我为什么感觉不到冷。
      她还是那样笑意看了我,我却突然有了厌恶的感觉,这种厌恶的感觉根本不是以往那种对女人腻味的感受,而是一种失望的厌恶。虽然我不得不承认:我不该有这样的失望,因为,我自己更值得失望。
  • 2009-10-27 10:59:19
  • lz都什么时候更新呀??写的不错啊
  • 2009-10-27 14:48:15
  • 猫(52) hot00002
  • 哈哈,留个座位
  • 2009-10-27 14:55:35
  • 猫(56) blue水瓶
  • 关注一个,还是个倒叙— —
  • 2009-10-27 16:55:32
  • 楼主(58) 喂那個誰
  • “我得去办公室了。”我冷冷地说。搓手,想隐藏我尴尬的神情。
      “嗯。”她愣了愣,回答。
      “你去哪儿?”我转头看她,她的脸在太阳下,美丽而憔悴。
      “回家,”她突然懒散:“回家看书。或者,睡觉。”
      "你家在哪儿?"
      “嗯,你去哪儿?”她看了我,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复兴门。你坐地铁吗?”
      “能不能送我到阜成门,正好你顺路。”她突然微笑,牙齿白白的。

      这不是很长的距离,我不知道该期待了这一切的结束,还是该挽留什么,她就在我身边,突然沉默,一直用柠檬水堵了自己的嘴巴。
      车已经到了官园桥,很快该到阜成门了,我突然有些依依不舍。
      “大叔,”她突然说话。
      “嗯,”我感觉我的声音都在颤抖,忍不住踩了一脚刹车。
      “你是什么星座?”

      “处女。”我木然回答。
      “呵呵,”她开心地笑:“你现在不是处女了。”
      “贫嘴。”我也笑了:“你呢?”
      “水瓶座。”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出来。
      到了阜成门,她示意我把车走辅路停下来。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什么都不用说,她轻声说,我走了。
      我点点头,然后突然很生硬地加了一句:回家给我发个消息。
      “哦。”她挎上包,准备下车。我转身拉住了她,吻了她。

      我明白,也许,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看了她离开,我突然有种冲动,是什么冲动,我不得而知,我不知道如果十年前,我会怎样,也许,我会冲下车,拉住她,让她别走,也许,我会看她上车,然后开车尾随她,给她一个SURPRISE,也许,我会把车扔在一边,和她一起坐上公车。。。。。
      这都是也许,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不能做,我今年29了,遭遇了一场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婚姻,看惯了疯癫的小女生游戏人生的态度,习惯了一个人孤寂的生活,我还能去相信什么呢?或者说,我还能去希望什么呢?
      她的背影就在前面,黑色的风衣,红色的运动裙,高挑的身材,长长的头发,可是,我又在哪儿呢?
      我叹口气,开车,向前开去。
      手机响了,我竟然如此激动地接了起来——里面的声音如此甜美:“我是XX保险公司,请问您的车险买了吗?”

      “买你大爷,滚蛋。”我愤然挂掉电话,扬长而去。
  • 2009-10-27 17:36:01
  • 楼主(59) 喂那個誰
  • 我回到办公室,合伙人问我怎样了,我说还好,他把两份非诉法律意见单交到我手里,临走还假惺惺地问我:身体应该没问题吧。我嘴上说:没问题。心里想:牛逼 。
      等到一切安静后,我才突然凝滞,桌上的时钟是下午2点50,一切仿佛回到原始状态,我仿佛又回到上周五的时候,依然是这张桌子,依然是这个我,依然是坐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改变,我打开电脑,SAMANTA依然平静地躺在我的“其他好友”里,我想都没想,把我的MSN签名改成了“齐秦与郑希怡”。
      好了,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没发生什么?重要吗?或者说,不重要吗?
      很快我的MSN上传来几个人的问题,大致都一样:齐秦和郑希怡怎么了?
      第一个我还随便解释了一下,说没怎么,我都喜欢,后来问的多了,我也懒得说了,一个朋友是八卦杂志的,劈头盖脸地问了一句:“他们有一腿?”我想了半天,回了一句:“一起过了一夜半天。”

      我重新进入了我的工作节奏,工作起来,我仿佛无忧无虑。
      但是,今天,我总是时不时地看看我桌上的时钟,3点,3点半,4点,4点15,快俩小时了,她还没到家吗?
      我实在憋不住,给她发了一个消息:还没到吗?
      十分钟后,她回:到了到了。
      我回:靠,这么不耐烦的语气啊。
      她回:没有啊,我是紧张的。

      我回:紧张什么?
      三分钟后,她回:大叔亲自问候心里一股暖流如春风般地温暖心情无比激动热泪盈眶
      我笑了,回:咱能不贫吗?
      几分钟过去了,她没回,我实在是没有管住我自己的手指,亲眼看了自己打了以下几个贱字:想我不
      再几分钟过去,她回:挺想你的,你好好工作吧,课余时间我陪你玩。

      我的心啊,春天的小鸟啊,海风轻轻吹啊,花儿盛放啊。。。。。。
      晚八点,我离开办公室,开车回到家里。
      还是她的味道,还是她的味道,都是她的味道。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我是怎么了?我让我自己安静下来,我让我自己坐在沙发上安静下来,我是怎么了?我开始告诫我自己:OK,好了,冷静,冷静,她是千千万万的北京的那种游戏人生的女孩子中的一个,她虽然姣好美丽,但是我根本不了解她,对了,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我总不能和我朋友说我的这个女朋友是一个不知道怎么出现在我MSN的网友吧,她在她的世界里,我在我的世界里,她只是需要刺激,或者说她只是喜欢玩,我也就是陪她玩了一个晚上加半个白天的人,没错,我能陪她这样,别人也能陪她这样。。。。。。

      想到这里,我无意猜测出自己最丑陋的嘴脸,却深深刺痛我的心,对啊,也许,也许她现在正在和另外一个陌生男人在喝酒,在聊天,然后,重复昨天我和她做过的所有事情。
      我腾然起立,杀气腾腾:他妈的,老子想杀人!!!!
      我的记忆出现一些模糊,也许是因为我现在回忆的时候酒精的麻醉让我自己的脑功能出现了一些问题,总之我能回忆到我暴跳如雷地自己和自己较劲,然后在我苏州桥这80平米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如同非洲大草原随时用尿液来证明自己领地的狮子一般,却根本无从解释自己愤怒的原因,我想我明白,这愤怒的原因是一种不确定性,对于那个叫我大叔的女孩子的不确定性。
  • 2009-10-27 21:27:09
  • 楼主(60) 喂那個誰
  • 我不知道谁能明白我现在的心境,我不想自己重新回到那种发现自己仍然有能力去爱或者被爱的状态,因为,因为我已经对所谓爱情死心,我根本不愿意去相信还有所谓的什么他妈的爱情存在,如同钱钟书先生在《围城》中所说的那样:所谓爱情,只是性欲的借口。
      我反复挣扎,却力不从心。
      我一直在对自己说否定这样与我岁数不相吻合的观点:老大,您已经29了,已经过了那种纯情小男生的岁数了,您算了吧,您就遇见一一夜风流而已,您爽完了该干嘛就干嘛去吧,您就别独自地恋旧怀春了。
      我也一直说服自己我已经被自己说服了。
      可是,当我走进卫生间,一切全部白费。
      我看见了她放在卫生间的那方毛巾,刹那间,我凄然泪下。
      我仿佛自己向自己投降,无力地承认了我最不测的打算:好吧,我喜欢上了她。。。。。。
      2009年3月23日,竟然如此漫长,这一天发生如此多的事情,如此清晰,却又如此模糊,如此真实,却又如此迷幻,我跌落在自己设置的畸形时空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这个晚上我无法安然入睡,虽然我很困,但是,鼻息里充斥的全是她的味道,在这张床上,在这张被里,她的笑容真实而动人,我沉醉于一种回忆,这回忆满是她的影子,最后凝积在她的笑容之上,最后凝积在她捧了我的脸亲吻之上。
      我索性起来,靠了床脚,点燃一支在大唐烟草上花了二百多买的免税软中香烟,感觉精神多了,下次还要在那买点芙蓉王和1916什么的。感觉比较不错的,大家可以去看一下。百度一下大唐烟草第一个就是的。吞吐烟雾之中,我仿佛看见她对我微笑的脸。
      第二天上午我再次请假,合伙人很满意我昨天下午的工作表现,我说我还是不太舒服,想休息一下。

      实际我真实的想法是:消除她在这个家停留过的证据。
      我把床单、被单、枕单全部换了,换下的扔进洗衣机,我用84混进自来水中,用它来擦洗我的家具,我用心去扫地,趸地,注意所有角落,一点也不敢马虎,我换下了所有的外套,扔进了洗衣机,我想杀死她在这个空气里遗留下来的每一丝气息。
      一切完成,我懒散地墩在地上,如同荡漾在死海之上一般。
      中午我去洗车,车上也存在了她的味道,没错,应该彻底洗去。
      擦车的人在里面清洗我的地垫,我站在一旁抽烟,我看见他从地垫上发现了什么,拿起来看看,然后扔出车外,一个红色的小珠子,在空中划过一个狭窄的抛物线,落在地上,弹了几下,滚了出去,我的目光随着这红珠子移动,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跑了几步,捡了起来,回忆仿佛被撬开了一个角,一涌而出。
      这是她的项链上的珠子。

      等等,我的记忆确实出现了一点偏差,我一直记得我要在记录和她见面的时候写出这段回忆的,可是我去查了前面写的东西,确实没有,可能匆匆的在线记忆难免出现差错,这颗红珠子却又在这里出现,那好吧,我应该弥补上这段遗漏的回忆。
      时间调到2009年的3月22日晚8点20,我和她坐在五道口的PIZZA餐厅里,她脱下外套。
      。。。平胸。。。。
      我赶紧敲敲脑袋,停止自己这样龌龊的想法,她就是一个小姑娘。
      她低下头在桌子下面捡起一个东西,抬头看我,笑了一下:“大叔,你笑什么?!”

      我在回答的时候她一直在低头倒饬她的项链,我问她:“怎么了?!”
      “项链的挂坠是这样一个珠子,她拿给我看,”抿了嘴:“掉了。”
      她继续她的修补工作,一面和我聊天。
      菜逐渐送了上来,她仍然在低头摆弄她的珠子,喃喃道:“破玩意,要不是限量版,早扔了。”
      我对她说:“我帮你来安把。”

      她看了看我,笑了,然后从脖子上取下项链,连同那个珠子交给我手上。
      我摆弄了半天,终于是套了上去,交给她,她满意地笑了:“大叔,手艺真好啊。”
      “只要别用力拽,应该不会掉了。”我很有信心。
      如今这颗珠子就躺在我的手上,如同它曾经就那样摆在我的手里一般,只是,以前它挂在那项链上,如今,它孤寂一身。
      我把珠子攥在手里,空空落落的。
      开车回到办公室,我把红珠子放在了一个小盒子里,静静的,就放在我身边,这红色的小珠子仿佛给了我感情的继续一个借口,对我自己而言,也许,这种借口是致命的。
      我反复挣扎,不知道应该摆脱这宿命的期待,还是应该抓住这致命的借口。
      她的MSN依然清晰灰暗,她依旧没上线,我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一种错落的时差,见过她之后和没见她之前没有任何区别,除了,除了那小盒子里放的那颗小红珠子。

      下午我和一个甲方开会讨论一个方案,手机显示了短信息。
      SAMANTA发来的短信息。
      “大叔,在干嘛?”
      我看到了这个短消息,加速我的会议进程,终于在半小时之内把甲方打发走了。
      “工作啊。”我前脚把甲方送进电梯,马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消息。
      “真么忙啊。”时隔很久,她发来短信。
      “是,很忙的。你干嘛呢?”
      “我和朋友逛商场呢。”

      哦,逛商场,和朋友,什么朋友?那个十九岁的非主流?还是?我的脑袋闪烁了十万个为什么。
      “成吧,小郑,好好逛,有空给我短信。”我被我自己的虚伪所震惊。6
  • 2009-10-27 21:29:35
  • 扑(63) 金牌讲古佬
  • 挺安静一故事,可惜给那“大唐烟草”的事儿搞得没味道了。
    靠,明儿还得挤车。
  • 2009-10-28 01:02:01
  • 猫(66) hot00002
  • 留个脚印
  • 2009-10-28 14:03:15
  • 楼主(68) 喂那個誰
  • “嗯,那你多陪陪我吧,么么。”
      我把手机丢在一旁,看着窗外的金融街和街上行径着的蚂蚁,闭上眼,却看见了她微笑的样子。
      我们总是在寻找一个原因,当成自己放弃或者坚持的坐标,仿佛人从内心中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或者否定,以一些蛛丝马迹来验证自己的英明与伟大,同时映衬他人的无知与懦弱,却不知道,永远脱离不了“NB”两个字母。
      我也平凡如凡人,我想我也一直在给自己寻找一个坚持或者放弃的理由,虽然凡人总是希冀有最不坏的结果来证明自己的决策果断,但是,让人享受其中的,难道不是其中的过程吗?
      我用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发给我的短信息作为自己放弃的证明,因为我仿佛一只受伤的乌龟,除了牢牢的用壳团住自我以外,别无他法,我曾经因为SAMANTA的出现而希望自己的壳被打破,如今,一点小小的惊吓就能让我重新修补,甚至,更加坚硬。
      OK,我讨厌哲学般拗口的修辞,我也讨厌对自己幼稚行为进行无谓的辩解,总之我在那个下午作出了决定:算了,我放弃。

      我享受现在的生活,工作,回家,玩乐,休息,我身边不缺少女人,我也能享受性的乐趣。
      为什么要白白增加所谓“爱”的烦恼呢?
      BTW,“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时间哗然而过,一天就这么消失殆尽,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却悄然出现,她,依旧如此,来如鬼魅,走如玫瑰。
      MSN上她的名字色彩终于斑斓,我看见了她最新的空间更新,名字叫“噩梦”,讲述的是她那天遭受到的噩梦。

      她说:“我在黑暗中行走,突然感觉到刺骨的孤独,我想抓住你的胳膊,可是没有任何方向。我听见有人的喘息声,回头,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大叔,喘着粗气,寻我至此,我惊吓,想跑,却迈不动腿,我渴望你的帮助,你却不知在哪儿,那大叔已经离我不远,我甚至可以感觉到热气吹到我的脖子,我无助的难受,终于惊醒。”
      我不懂其中的那个“你”是谁,我猜测应该是她心中铭刻的那个男子,虽然有丝丝的妒忌,但是更让我心惊胆战的是我对自己的怀疑:我他妈不会是她梦境中那个喘着粗气的大叔吧。。。
      我相信命运轮回,冥冥之中,如果不是她作了这个噩梦,她就不会害怕一人独处,也不会主动找我聊天,我们不会见面,不会做爱,不会让我陷入所谓情伤之中,所有的一切,竟然起源于一个“噩梦”中的大叔,我该感激还是应该憎恨?
      她已经上线10分钟,却无暇理睬我。
      我心狠手辣,关掉MSN,愤然离开。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金融街的FRIDAYS,我记得我曾经说过,有空我会来喝一杯,如果我没说过,那我在这里补充,同时我想提醒一下读这篇文章的人:你们丫别太累了,看了就看了吧,非还寻找蛛丝马迹,然后验证一个观点,这个观点无外乎证明你们丫牛逼,别人(包括我)牛逼 ,可以,没问题。我说我一个经历了痛苦的写贴子的都没这么累,你们丫一个一个比我还累,至于吗?

      妈的,写哪儿了?
      哦对,我来到了FRIDAYS。
      叫了两杯摩西多,第一杯一饮而尽,第二杯本来也想一饮而尽的,但是估摸了我这个酒量这样就废了,于是小酌一口。但是第一杯的劲儿已经上了头。
      我掏出手机,无线上网,看看YOUTUBE.
      "齐sir?!"SAMANTA发来MSN。
      “嗯。”我有点上头。

      “刚才怎么下了?”她问。
      “没有,从办公室出来了。”
      “我说呢。。。”
      她马上从MSN上继续给我打:
      “怎么是这个名字?”她说的是“齐秦和郑希怡”

      “不成吗?”
      “可以啊,你把这俩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放一块,呵呵,太跨岁数恋了。”
      “嗯。”我真不知道我该说什么了。
  • 2009-10-28 14:19:42
  • 楼主(69) 喂那個誰
  • “你说他们能差多少?就如同那个韩国的电视叫什么来着,对不起什么的。哈哈,果真是大叔。”
      “对,你和19差的也不少。”我说了这句话,带了明显的醋味。
      “你真疯了。”SAMANTA是这样应对我的挑衅。

      “我哪儿疯了啊。”我继续我的挑衅。
      “没怎么”她继续应对我的挑衅。
      “说到你的痛处了吧。”我讨厌我自己幸灾乐祸的样子。
      半天,她没回答。
      “这两天是不是特美啊?”她突然说话。
      “没什么啊,我?”
      “心里暗爽,有成就感吧?”我仿佛能看见她在笑。

      “我说实话,我到现在都稀里糊涂的怎么把你带回家了,我一直对你没有邪念啊。”
      “你问我去哪儿,我说回家,你说你家还是我家,我说随便谁家,你就上三环了。”
      她的叙述和我的记忆存在明显的矛盾。
      “我记得我先抱了你,然后吻了你。”我仗了酒劲,瞎说。
      “切。然后我从了。”

      “不是,那你也没拒绝我啊。”我有些厚颜无耻。
      “我拒绝的了吗您这么大段儿”
      “少来吧,我也不会霸王硬上弓。”
      “那下次我注意。”
      混蛋,我咬牙切齿骂了她一句,将剩下的摩西多倒进嘴里,晃悠了离开了酒吧。

      我摇摇晃晃走出酒吧,中间还撞了一个人,赔礼道歉,还和人聊了半天。我确实大了。。。。
      开车回家(在这里需要说一下:酒后请勿驾车,哥们实在没司机。谢谢),停到车位后吐了一口气,我摇下车窗,看着外面,点着一根烟,希望能够平复我内心的纷乱。
      我到底喜欢她的什么?我反复问我自己,她的脸?她的笑容?她的可爱?她的身材?抑或,她的床上表现?
      够了,我已经过了能够一见钟情的岁数(楼上有个哥们说 一性钟情 相当精辟),经历了那么多的恋爱和性,我还能对这爱情寄托怎样的希望,或者,我只能对它寄托我的哀思而已。
      我抽完一支,又点了一支,中间仓促回首,仿佛看见SAMANTA依旧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周四我停号,打车上班,到了办公室就看见桌子上放了新的文件,唉,我这往死了累的贱命啊。
      中间我接了一个电话,我一个哥们要咨询有关离婚的事情,我帮他找了一个婚姻案件的律师,让他们自己聊,回到桌前,想到我这哥们为了向媳妇求婚,让我们在风里站了俩小时,举了1000朵玫瑰,陪他等媳妇出现,希望给她一个惊喜,如今,劳燕分飞,还忙了算财产的账,唉,人啊,就是折腾,没别的。
      回到办公桌,就看见MSN在闪烁,是SAMANTA发来的:
      “昨天晚上怎么不见了?”
      “齐大叔,在不?”

      “刚才有点忙。”
      “哦,没有,看你干嘛呢。”她回答。
      “昨天晚上直接回家了。手机没电了。”确实,手机没电了。
      她突然下线,我干脆关了她的窗口。
      “:)”没一会,她就发来这样的标识。我看,她依旧处于下线状态。

      “你干嘛呢?不上线?”
      “嗯,懒得上线,有些人不想和他们说话。”
      这句话说的我心里酸溜溜的,我仿佛能看见她MSN里无数个男人躺在那里。当然,中间有个我。
      “明天晚上一起吃饭吗?”我问她。其实,在我内心,还是希望和她见面的。
      “好。”

      “想吃什么?”
      “随便,你带了我。”
      “郑希怡,想我不?”虽然我大声呵斥自己,单依旧打出了后三个贱字。
      过了两分钟,她说:“刚问郑希怡说挺想的。”
      “能给我张你的照片吗?”

      “童年还是成年的?”
      “都要”
      “。。。一百天的和动物园的猴子一样。。。”
      “那算了,”我有些想抽她:“要看得出是你的。”
      “猴子也有我的基因啊。”

      “赶紧的,别贫。”
      三分钟后,她发来了她的照片,照片上的她,应该在宜家,作出一副鬼脸,手里拿了一个花瓶,吐出舌头,用小虎牙咬着,一副坏笑的样子。
      我看了就笑了,过了这几天,她的容貌已经在我的记忆中模糊,这照片重新让我清晰如初,她的笑容依然那么绚烂,让我记起了让我激动的时刻,突然,我非常贱地想起一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让我郁郁寡欢:
      “这他妈是谁给她拍的?”
      她的照片清晰地在我面前放大,我突然有种冲动,这种冲动仿佛一个天使站在我的头顶,鼓励我去勇敢迈出一步,然而,我的理智又仿佛一个魔鬼站在对面,告诫我千万不要跨雷池一步。天使与魔鬼的对立,让我左右为难,更为为难的,是我根本辨别不清,到底谁是天使,谁又是魔鬼。8
  • 2009-10-28 14:26:28
  • 扑(70) 不拨一猫
  • 靠,咋又没了,兄弟你两篇文章发的还能快点儿啊?
  • 2009-10-28 16:06:36
  • 扑(74) shithappen
  • 写的真不错 让我想起了我二十七八岁的时候
  • 2009-10-29 00:35:35
  • 猫(75) shithappen
  • 就是植入性广告有点搞笑 让我想起了各种铲铲队
  • 2009-10-29 00:37:01
  • 猫(77) lq421626962
  • 怎么没了下文?我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 2009-10-29 11:30:45
  • 扑(78) 10元大钢镚
  • 残酷就是把失去的幸福翻出来看、、、
  • 2009-10-29 11:57:32
  • 扑(80) a雅婷a
  • 赞一下!我觉得你真的那么喜欢她,为什么就不能主动一下呢!从你的文章中看她已经很努力的再争取,那么主动的,而你,一个大男人,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呢?!
  • 2009-10-29 14:12:45
  • 扑(82) 虎劲套
  • 文笔不错,这种巨长贴我是很少看完的,这次例外
  • 2009-10-29 17:36:50
  • 猫(83) leouoo
  • 楼主文笔真好,细腻温婉,徐徐道来,很安静!
    顶你楼主!!
  • 2009-10-29 17:48:14
  • 扑(84) aini2131
  • 感觉
  • 2009-10-29 23:15:53
  • 楼主(89) 喂那個誰
  • 我把车停在FRIDAYS门口,给她打电话,让她出来。
      我看她走了出来,一脸迷茫地还给我打电话,我下了车,微笑了看了她。
      她看见了我,跑了过来,我竟然不能自已,一把抱住她,吻住了她,她试图躲避,却终于融入我的吻里,抱住我,发疯地回吻我。
      接近下班时间的金融街,来来回回全是下班的等待回家的人,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一在我们身边走过,我已根本没有时间来理睬他们,他们可能会看到我们,可能会无动于衷,这一切与我无关,去他妈的世风日下,去他妈的相思成灾,我只知道搂住怀里这个女孩子,抱紧她,吻住她,不想放开她。。。。。。
      吻了有多久?!是一个世纪?!还是仅仅十秒?!我们终于分开,我却根本不愿意放开她,她也深陷入我的拥抱之中。

      她仰起头,我记忆中那招牌式的微笑荡漾在她脸上。
      “齐SIR,”她舔了舔嘴唇:“你不怕遇见熟人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想也是啊,肯定有同事下班从这里经过的。
      “反正我是混五道口的,这里没人认识我。”她补充。
      我们上了车,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乐呵呵地看了我,轻声说:傻样。

      我重新看了她,没错,就是我记忆中的那个样子,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镜,洁白的牙齿,微笑时候绽放的虎牙,她就那么微笑地看了我,会可爱的皱皱眉头,然后重新微笑的模样。
      我们就这样傻笑了,对视。直到后面催促我让开车道的喇叭声响起。
      我歉意地赶紧把车开动,问她:“想吃什么?”
      “随便。”她说。
      “还想吃火锅?”
      “不要了,”她呵呵笑:“上次都吃了。”
      “那你喜欢吃什么?”

      “嗯。。。我不直到,随便,”她搓搓手,然后补充:“只要和你在一起吃什么都成。”
      我的心里,突然温暖。
      “那我们去吃上海菜吧,你不是在上海上的大学吗?”
      “好。”她满意地笑了。
      我们找的是月坛南街上一个小胡同里的老上海私房菜,这是我的一个甲方带我来的地方,他是个地道上海人,说这个地方做得很有特色。

      “喜欢吃什么?”我问她。
      “随便,”她点着一根烟,烟雾熏染,我看见她苍白的脸。
      “我喜欢吃鸡肉。”她说:“不吃猪肉。”
      “你是回民?”我问她。
      “也不算,户口是汉民,妈妈是回民,不过她吃大肉,我从小在姥姥家长大,姥姥不吃,所以,我也不喜欢吃。”这个解释虽然费力但终究诉说明白。
      我点了一个白斩鸡,一个鳝丝,一个竹笋,一个甜汤,她加了一个油煎豆腐。

      我点鳝丝的时候问她喜欢不喜欢吃鳝鱼,她呵呵点头,然后恶作剧地补充说:“我是大善(骟)人。。。”她说的是郭德纲新的相声,我哈哈笑了出来。
      这顿饭吃的心情愉快,她仿佛一个小师妹一般,和我讲述她的经历,她很善于回忆她大学的时光,和我讲述了她的同学,她有很强的语言模仿力,向我模仿了很多同学的方言。
      “你知道吗?”她盯了我,眼睛神采奕奕:“我同学去西安玩,到酒吧,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过去请她跳舞,那女的白了他一眼,说:饿部灰条雾。然后我同学说请她喝咖啡,那女的继续白了他一眼,说:饿部嗬喀吠。”她声容并茂,我差点没笑背过气去。
      她不停地说,也不停地在抽着在大唐烟草上花了二百多买的免税软中香烟,频率很高,往往没隔十分钟就点上一根。
      “你,”我试探了用一种朋友的语气说:“少抽点烟。”说完我就用茶水堵住自己的嘴。

      她看看我,凄凉地笑了笑,熄灭了烟。
      吃饭临近尾声,我问她想去干嘛,她微笑了说随便,然后就看了我,看得我心慌。
      我不知道怎么能用一个很轻松的语气说出来,一起回家吧,我一直小心翼翼,生怕被当作色狼。
      “大周末的回家也没什么意思。”当我说出这句话,我突然不知道怎么从我嘴巴里跑出这句话。
      “我随便啊,”她继续笑:“你如果想回家就回家。”
      我反而不知该说什么。

      “不然,”她想了想:“去唱歌吧,我在钱柜还存的有酒呢。”
      我说好,她微笑。
      她突然看了我,问:“我能抽根烟吗?”
      我看了她的脸,如此美丽的脸,尴尬的笑了,点点头。
      “和我说说你不开心的事情,”她点着烟,对我说,我还在想干嘛要听我不开心的事情,她就接着说:“让我开心开心。”
      “呵呵,”我无奈地笑了笑:“和你讲个买彩票的故事,”我眉飞色舞:“上大学的时候有此我和俩同学午休的时候去校外买东西,看见买彩票的,我就花了10元买了5张,同学们都说我奢侈,甚至说我白日做梦。”我喝口水:“但是第二天开奖,我中了20,结果,下午下课后我们好几个同学一起出去买彩票。”
      “后来呢?”她看了我问。

      “结果再也没中了。”
      “哈哈,你是个托儿。”她对我说。
      我笑了起来,低头夹菜吃。
      我突然感觉我的手被触碰,抬头,看见她切切地伸出手,握住我放在桌面上的左手,对我笑。
      她的手冰凉。
  • 2009-10-30 13:21:45
  • 猫(92) wa_jx
  • 楼主不要难过,有些女人是不值得你去珍惜的
    希望快来起来哦
  • 2009-10-30 14:40:04
  • 猫(94) dengke
  • 天涯转的把 结局有点....
  • 2009-10-30 14:47:34
  • 楼主(95) 喂那個誰
  • 从那时,到上车,我的手一直没有和她的手分开,甚至买单的时候我也是用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钱来,她的手已经冰凉,仍然存在冻伤,她的手指细长纤细,却手感粗糙,我只是希望能握住她的手,能够把身体的温暖传递给她。
      上车后,我开往白石桥的钱柜,她又摸到我的手,捧到她脸上,如同第一天和她见面那样。她的皮肤光滑而细腻,只是,同样冰凉。
      到了钱柜,订了一个小包,我先去上洗手间,回来时候,发现酒已经拿了过来,是半瓶的帝王,服务员和她确认后出了房间,我坐到沙发上,她就在我身边,她起身把门关上,转身,突然,扑到我身上,双腿骑在我的腿上,捧起我的脸。
      她紧紧抱住我,吻我。
      我闻到一股烟草和香水混杂的味道,迷乱于其中。
      她停下来,抱了我的头,呵呵笑。

      “我说,”我叹口气:“真是饱暖思淫欲啊!!”
      她大笑,狠狠的亲了我一下。
      从8点半到11点,成了她的演唱会,她的嗓音一般,或者说,她唱歌一般,呵呵,其实客观来说,她唱的不好听,但是她努力让自己不停地唱,从王菲,到孙燕姿,到梁静茹,再到张靓颖、杨千嬅,甚至还有万芳、林淑桦这些人唱的老歌,当然,她不会忘记唱了几首郑希怡的歌,边唱还边对我做鬼脸。
      她不停地喝酒,不停的抽烟,我不敢多喝,只能看了她把酒倒进自己的嘴巴里。
      快到11点的时候,她说想走了,然后说:“我想给你唱首歌,但是我喝多了。”

      我点点头。
      她唱的是苏打绿的《无以伦比的美丽》,就是在我家躺在床上和我分享的音乐,她的声线根本不合适这首歌曲,但是,她很用心地唱了出来:
      “天上风筝在天上飞
      地上人儿在地上追
      你若担心你不能飞

      你有我的蝴蝶
      天上风筝在天上飞
      地上人儿在地上追
      我若担心我不能飞
      我有你的草原

      你形容我是这个世界上
      无与伦比的美丽 ”
      出了钱柜,我和她坐进车里,她冷得哆嗦,我赶紧打开空调,然后心疼地把她拥在怀里。
      “大叔。。。”她突然发声。
      “嗯。”
      “我。。。。。”她迟疑一会:“是你的什么?”

      我把头移开,看了她苍白的脸和明亮的眼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你想做我的什么?”
      “你希望我做你的什么?”她亲了亲我的嘴唇?
      我一阵悸动,想告诉她,和我交往,但是,我听见我自己冷静地对她说:“你能做我的什么?”
      她再也不说话,只是把头埋在我怀里,冷得哆嗦。
      “你去哪儿?”刚才的问题让我突然觉得冷。
      “你想要我去哪儿?”她轻声地说。

      “你想去哪儿?”我始终不敢说。
      “你想要我去哪儿?”她坚持。
      “去我家吗?”我口干舌燥。
      “为什么啊?我是你的什么啊,去你家?”她调皮地笑。
      “那你可以回家的。”我仿佛早已准备好了答案。

      “那好,我回家。”她掐住我。
      车里逐渐暖和了,我想放开她,但是她不松开我。
      “大叔,”她说:“我喜欢你。”
      我一阵激动。
      我多想搂住她,对她说,小丫头,我也喜欢你。
      可是我没有,我说不出来,我知道,很多人会骂我,会说我道貌岸然,会说我根本不愿意负责,会说我太能装了,但是。。。我害怕。。。
  • 2009-10-30 16:19:24
  • 楼主(96) 喂那個誰
  • 我害怕这突如其来需要承担的责任,我害怕如此年轻美丽的生命在我生命中意味着什么,我害怕她如同流星来临,又如同流星消逝,我这十几年所谓爱情的努力的经历历历在目,我曾经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每每总是被突然的痛苦打击地伤痕累累,我努力去爱,去接受,去给予,得到的确实如今这样一个破落的结局。
      现实中,又有一个女孩子需要我去接受,去给予,去照顾,去重拾我已经唾弃的责任,我该如何承担?!
      我仍然在拉锯之中,她却突然坐了起来。。。。我知道,她希望的不是我的沉默。
      “我们走吧!”她对我笑。勉强地笑。
      “去哪儿?”我木然。
      “你家。”

      车在奔走,她在身边,看了窗外,我握住她的手,她转头看了我笑了笑,继续看向车外。
      “大叔,给你看个东西。”她抽出手,拿出皮包,打开,拿出了几个红色的包装,对我笑了说:“我都给你准备了,你要努力啊!!!”
      借助昏暗的路灯,我分明看清的是四个红色的避孕套。
      白石桥距离我家没多远,我把车停在楼下,她要下车,我拦住了她。
      我点上一根烟。
      “听着,”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把头扭向外面:“这个礼拜,我一直都想着你,一直,都在想着你。

      那天晚上的经历,我一直迷迷糊糊,但是,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发生完了,你就走了。我送你到了车站,你走过去的时候,我心里空落落的。
      我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从礼拜一,到现在,每一天,我都很想你,为什么要想你,想你什么,我都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你是一个很简单的小丫头,你可能只是追求一时的刺激,但是对于我而言,我的意思是,”我一时语塞
      “我的意思是我是在追求一时的刺激,但是,我突然发现我竟然如此地想念你。
      可是我不知道我们能怎样,我经历过很多过去,我也知道你肯定也有你的过去,我经历过所谓爱情的伤害和摧残,所以,我根本害怕,害怕能够去承诺什么,害怕去得到什么,害怕去失去什么。

      我不知道我和你能到什么地步,我对你一无所知,我不知道你叫什么,我不知道你做什么,我不知道你在哪儿住,我不知道你是否结婚了,还有你19岁的男朋友。”我再次语塞。
      “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许什么都不该知道,如同你不知道我一样,我只是不知道面对你的问题和你的想法。
      你问我你是我的什么,我该怎么回答,你在MSN上沉默,我多问几个问题你都会说你讨厌做题,你说我该把你当作我的什么?我知道,你不希望我束缚你的自由,你希望我能够陪在你身边陪你玩。
      但是生活没有这么简单,恋爱也没这么简单。
      这个周末你陪了我,周末完了你去陪谁呢?”我突然激动。

      “你很可爱,也很漂亮,但是,我们距离似乎也如此地大,你叫我大叔,呵呵,我莫名其妙就成了大叔了。
      我怕我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我说这一切的时候,她一直听了,什么都不说。
      “说完了?”半天,她问我。
      “嗯。”我丢了烟头。

      “那回家把,”她说:“我冷。”
      我和她从停车场走回家,她就在我前面,我就在她后面。
      这一切的一切都浮现在我脑海里。她的笑容,她的烟。我和她旁若无人地拥吻,她把我的手抚摸她的脸。她说她喜欢我,她拿出的四个避孕套。。。。。。
      电梯里,她孤独地站在一边,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了家,我开了门,她进来。

      她脱下靴子,换上拖鞋,我脱下鞋子,换上拖鞋。
      她转头看了我,笑了。
      她,真美。。。。。。。
      这一礼拜,我想念着的一个人,如今切实就站在我面前。
      我冲了过去,抱住她,吻她。

      她抱住我,用力地回吻我。
      我们帮助对方脱去衣服。
      我仿佛溺水的孩童,只能无助地攫取。。。
      她仿佛濒死的富者,只能无奈地施舍。。。
      整整一夜,我们没有停止。

      我对于她来说,仿佛是狐狸对于放在高处的糖果,这一礼拜的纠缠,这一礼拜的思念,仿佛我已经死去的心重新复活,鉴证我爱的能力的重生,如今这女孩子就在我面前,在我身下,我怎么舍得放开她,我又怎么舍得离开她,虽然她有种种行为让我痛苦,让我迷惑,让我茫然,但是,当她真实这么存在于你的身边的时候,作为男人,我还能用什么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坚强和懦弱呢?10
  • 2009-10-30 16:20:25
  • 扑(99) 路是人开的
  • 前面还行,越看越小说了,看一半没看完,眼花了
  • 2009-10-31 01:14:50
  • 扑(101) shithappen
  • 心酸
    为大叔 为小郑 为所有不太懂得宽恕的人们 包括我自己

    唏嘘感慨

    此文已成往昔 楼下的XDJM不用苦苦再等

    附录 全文连接 http://www.tieku.org/198672/24.html
  • 2009-10-31 01:53:50
  • 猫(102) ziyin2
  • 等你更新
  • 2009-10-31 02:14:21
  • 楼主(103) 喂那個誰
  • 我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体之中,舍不得离开,舍不得停止,她一直紧紧拥抱着我,舍不得放开,舍不得放弃,我们仿佛明日即是世界末日,疯狂地扭动躯体。
      我射了后,竟然马上勃起,重新开始,这样的经历我从未有过,我一直以为:年近30的我,已经接近阳痿了。。。
      空气里全是体液的味道,我却依旧贪婪地吻着她,她也贪婪地吻着我,我的冲动刺激了她的冲动,主动迎合了我,反而更加刺激我的冲动。
      这世界仿佛全部停滞,只剩下我和她和这张床,再无其他。
      这一夜,一直到3月28日的凌晨,我们相拥而眠。
      我突然感觉很累,并不只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情感上的颓废,我反复纠缠,虽然占有了她的身体,却不知道该如何拥有她的灵魂。

      “齐SIR,”她嘤然。
      “说,小郑。”
      “你,”她搂着我:“叫什么?”
      我搂着身下的她,一片黑暗,我只能依稀看见她的模样,只有那亮亮的眼睛,闪烁了光芒。
      我告诉了她我的名字,她使劲地点了点头,把她自己的名字告诉了我。

      “要记住,我的名字。”她微笑了吻住我。
      “你这几天在干吗?”我问她。
      “没干吗,”她冷冷地说:“和朋友吃饭,我还打了两天的点滴。”
      “为什么?”
      “为什么吃饭,还是为什么点滴?”她开玩笑。

      “赶紧的,别贫。”
      “缺少葡萄糖。”
      “那,”我忍了半天,但是忍不住:“19岁的小男朋友呢?”
      “大叔,”我看见她的眼睛看着我:“我和他分开了。”
      “你,”我根本不相信:“当我是小孩子?”
      她摇摇头,埋在我怀里:“我没骗你。。。”

      我抬头,看了看窗外的黑夜,西三环上的车水马龙,仿佛告诫我:孤独是可耻的。
      我喜欢她,却,根本不相信她。
      其实,我不相信任何人。
      我无力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然后伤心欲绝,浑然睡去。
      当阳光杀进房间的时候,我才恍惚之中发现了自己的真实存在,手边是她,可爱的微笑,白皙的皮肤,我仔细看了她,脸上点缀了2、3个美丽的小痣,其中一颗就在她的嘴角,别样的性感,我从没有这么清晰地近距离观察过她,如今看见她,就不忍心放弃。

      我忍不住,吻了她。
      3月28日的上午,我们就在床上腻着,谈天,谈地,聊所有的事情,我们都小心翼翼,不愿触及对方的隐私或者历史,生怕触动到自己敏感的神经,我们总会微笑地面对对方,然后情不自禁地吻住对方。
      她中间起来,要去上厕所,让我给她拿件衣服,我从衣柜里给她找了一件巴西队10号休闲衣,她穿上,GOD,足球宝贝啊。。。。
      这个上午的记忆真实而平淡,我们挥霍了青春,挥霍了生命,享受,享受青春,享受生命。
      “饿了吗?”我问她。

      “呵呵,”她微笑:“咱们吃了睡,睡了吃,真是猪啊。”
      “我问你饿了没?”我胳肢她。
      她欢愉地扭动身体,呵呵直乐:“饿了。”
      “我们去吃饭吧。”我大声说。
      “嗯,我想大吃一顿。”她也大声说。

      “我说,大叔,”她看了我:“你累了,要多补补。”
      3月28日的中午,阳光普照,温度适中,我们暖洋洋的,在这样的日子,如果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真是一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我们如同恋人,手拉着手,一同散步,我问她想去吃什么,她想了半天,仍然是微笑默不回答,我这个人实在不懂得知道更多的吃饭聊天的地方,绞尽脑汁,但是除了金融街和世纪金源,我真不知道北京市哪儿还有吃饭的地方。
      我告诉她咱们开车去吧,她问我可否走过去,我说太远了,她不无可惜地叹了口气,说:“如果这样温暖的天气里不能一起走着去做事情,那真是太遗憾了。”
      我突然心动,这难得的默契。
      最终我们还是开车去了世纪金源,我问她想吃什么,她说随便,我说咱去吃金鼎轩吧,她笑了说好。
      我们找到了临窗户的一个座位,恰好能有一丝阳光照到这里,她就安静地呆在我的对面,捧了脸,对我微笑。
      我们点了一大堆的东西,我记得她喜欢吃鸡肉,所以肉菜全是鸡,她点了两个素菜,我们各自叫了一杯饮料,大快朵颐。
      体力是浪费了不少,我老人家是该多补补了。
  • 2009-10-31 10:17:55
  • 猫(105) 烂洋芋
  • 天晓得!
  • 2009-10-31 11:30:36
  • 扑(106) 凌乱茶缘。
  • 有点像小说Feel。。。。。
  • 2009-10-31 11:35:15